19928142_通往奴役之路 最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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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奴役之路 最终章
作者：紫雨天辰
来源：https://hlib.cc/n/19928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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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还活着”他对亨德里克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的样子.....和我记忆中的...很不一样。”
克里斯的话绝对是真的。亨德里克以前是一个皮肤苍白，十分肥胖、肚腩突出的金发男人，但现在的亨德里克变成了一个肌肉发达的壮硕男人。他的皮肤被晒得很黑，头发也被染成黑色，也比以前短了很多。他的胸口上是一些土著风格的纹身，身上穿着和其它土著人一样的原始服装。腰间别着一把黑曜石长刀，让他显得更加勇猛。
“你看起来也大不一样。”讽刺的是，亨德里克听起来就像几周前遇到斯嘉丽的克里斯一样：一个好多年没有说过母语的人，已经不习惯用母语说话了。“他们告诉我说又有人从海滩向森林里来的时候，我开始还不太相信。”
“他们？”克里斯扬起眉毛，指着周围的土著人“所以你学会了他们的语言？”
“丹尼尔和我从跟他们一开始接触就在学习了。要在这里生存我们需要盟友，他们知道这里的一切。”
“意思是你不是他们的囚犯？你能自由活动？”
“是的，我们可以自由行动。他们接受了我们，作为部落的一员。我和他们有相同的权利和责任。”
克里斯摇头，“所以，即使你可以返回海滩....你还是把我留在哪里，再也没回来。你从没给我过任何讯息，也根本没有想帮我从那个地狱里离开。”
“你不明白，克里斯。在我们遇到这些土著人之后，我们不得不...做出一些艰难的决定，而且我们确定你无法理解。你一直是个体贴善意的人，而且你对佐伊和斯婉杰计划的反应...是那么糟糕。我们觉得海滩上的资源能让你一个人安全的活下去。”
“去你妈的亨德里克！我他妈只有一个人，我没有能和我搭配的女人来向这些土著人表现我有多强硬。你们把我一个人就这么留在海滩上慢慢饿死！或者他妈的直接变成疯子！”
亨德里克面露犹豫，但嘴角还是那个微妙的笑容。克里斯觉得他的行为有点不对劲，然后突然他意识到了是什么不对劲：当他认出亨德里克的时候，这个曾经的熟人站的位置已经和斯嘉丽很近了，而后者只是紧张的盯着克里斯丝毫不理解真正发生着什么。现在，在两个男人简短的对话之间，亨德里克更加接近了这个被挽具控制着的雌性。亨德里克表现的若无其事，但为什么周围的土著人如此专注的看着他们两个？还有，这些人是不是在亨德里克接近斯嘉丽的牵引绳的时候，把武器握的更紧了？
克里斯本能的理解了亨德里克和他的对话只是一种无意义的谈笑---亨德里克正在用对话分散他的注意力，他的目的抓住牵引绳获得斯嘉丽的控制权！他向前猛冲了几步，缩短了他们之间的距离，一把握住斯嘉丽的牵引绳。
“斯嘉丽，过来！”
亨德里克半转向他，然后挥出一记凶狠的上勾拳击中了克里斯。这拳是如此凶狠，以至于克里斯被击飞到了空中，克里斯甚至怀疑他的头盖骨都被打飞了。
当然并没有，或者说，他确实受了这么重的攻击，只是他没有感受到：他用一种超出自己理解的灵巧动作重新站了起来，肾上腺素在他的血管里澎湃流动，与此同时亨德里克已经握拳再次冲向他。克里斯的对手显然比他要高要重，但他内心滔天的怒火在燃烧，把他的恐惧烧的一干二净。本能和直觉取代了思考，他没有躲避而是全速冲了上去。两人在中途撞在了一起，互相纠缠着倒在地上，没有丝毫犹豫和留手的交换着拳头。
这并不是一场公平的战斗：亨德里克毫无疑问比克里斯高大强壮，但同样因为他的体重和身材，他的动作要比克里斯慢，而且很快也因为消耗过大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反观克里斯一侧，他觉得现在是自己人生中最佳康的时候。他开始意识到，即便他没有吃那种随处可见的绿色叶子，他的身体还是受到了什么东西的影响。他又一次无视着自己流血的眼眶和鼻子，敏捷的躲开了亨德里克的攻击，抓住空隙用猎豹一般的刺拳反击亨德里克。紧接着，当他的对手试图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扑向他时，克里斯一个侧踢精准的击中了亨德里克的膝盖，直接导致了他失去平衡。亨德里克怒吼着摔倒在地，克里斯没有给他喘息的时间，立刻扑了上去想利用优势体位达成裸绞压制他的敌人。两人大概在地上缠斗了一分钟，但最后克里斯还是成功的把手肘缠绕在了亨德里克的脖子上，胜负已定。亨德里克挣扎喘息，他的脸逐渐变紫。
“放....放开我...”强壮的亨德里克用肺里最后一点空气对克里斯说。让克里斯惊讶的是，尽管对亨德里克而言再过十几秒他就会因窒息而死但他的脸上却是笑容，像疯了一样“如果你想....知道答案...就放了我...你需要我....活着...”
亨德里克已经没有余力说话，但克里斯已经明白了。虽然亨德里克攻击了他，但却一直没有使用他腰带上的刀。而且，周围的土著人也只是看着打斗的两人，一点也没有协助亨德里克或者趁机会抓住斯嘉丽的意思--后者正呆站着，睁大眼睛用浑浊的眼神透过头套看着他。没有一个“观众”插手他们两个的打斗这一事实，让克里斯得到一个结论，这场不公平的打斗应该有些仪式的意味在其中。
克里斯把亨德里克从裸绞中放了出来，他站起来第一件事就是抓住斯嘉丽的牵引绳把她拉向自己身边。她哼哼了好几声但完全没有发出任何可以理解的声音。克里斯很确定哪怕没有口塞，斯嘉丽从嘴里发出的声音也不会变得更容易理解。
“亨德里克，这他妈到底怎么回事？丹尼尔呢？佐伊和斯婉杰他们怎么样了？还有，你这样子是他妈怎么回事？现在能告诉我了么？”
“绝对可以。”亨德里克摇摇欲坠的站起来，对克里斯点了点头。他脸上的笑意尽退，变成了一副严肃的表情。“你通过了最终试炼，克里斯。跟我们去营地，离这儿不远。在那儿你可以随意休息吃喝。佐伊和斯婉杰都在那儿。当然，那里也有你想要的答案。”
克里斯盯着亨德里克，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他是否有所算计，陷阱什么的，但亨德里克脸上只是对克里斯坦诚的尊敬。
“好吧，带路吧。”
“但是，我得提前告诉你，兄弟，你可能不会喜欢这个答案。”
“别这么叫我。而且我不在乎这答案我喜不喜欢。我只需要答案。”
“好极了，你的一切疑问都会得到解答。这根本就他妈不是飞机失事。”
第21节
在克里斯抵达海岛，他们几个人分头行动之前，他只和其他人一呆了几周。但他仍然能清楚的记得斯婉杰是个何等令人印象深刻的女性：她是个金发碧眼的德意志女性，身材矮小但比一般男人要结实的多，思维敏捷意志坚定----一位真正充满勇气的生存者。“失败”这个词仿佛就不在她人生的词典里。在文明世界她以26岁的年龄成为了某个著名球队的执行总经理。在这个荒岛上，没有球队的她取而代之的运营着整个幸存者团队。是她提出了这个计划并且主动提出执行。在第一周之后，当所有人都因为可能不会有救援而消沉的时候，她向所有人证明她远比她的未婚夫亨德里克--一个无时无刻都在表露着自己紧张和窘迫的男人--要强韧的多。她从不动摇，从不犹豫，从不恐惧。
一天晚上，在亨德里克和其他人都睡着之后，克里斯发现斯婉杰在海边被海浪冲上岸的救生筏残骸里搜寻着任何可能帮助他们生存的东西。斯婉杰坐在救生筏的边缘，她修长晒黑的腿显得比平时要长的多。克里斯曾觊觎过她，但他知道斯婉杰属于亨德里克。
“你应该睡觉。”她对正在接近的克里斯说，她完全理智而清醒的劝诫让他笑了起来。
“你知道么...”克里斯用玩笑的口吻说“你这个人有时候，挺专横的。”
“如果你是个男人，像这样给其他人做决定，人们会说你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但如果你胯下没有那活儿却做出一样的事，人们就会奇迹般地给你一个专横的评价。”斯婉杰用她独有的德意志口音不带任何感情的评价道。
“我是开玩笑的，你知道的对吧？”克里斯有点尴尬。他不觉得自己是个性别歧视的人，也不想让斯婉杰这么认为自己。
但紧接着斯婉杰脸上的笑容让他发现他只是被她的德式幽默戏弄了。然后两人对视一眼，一起笑出声。“斯婉杰...我想说”克里斯说“你不必总是这么强硬。我们感谢你能主持大局，但是，有时候你对自己真的太苛刻了。”
“如果我们对自己不够苛刻的话，那我们可能会因为软弱而无法幸存...”斯婉杰摇头，她的表情又变得顽固，手回到了刚才一直在做的奇怪的东西上--一个做到一半的挽具，制作的过程被克里斯的到来打断了。那个时候，克里斯对斯婉杰手上的东西和她的计划一无所知。“你知道么克里斯，你有很多好品质。不，不知如此，你是一个好人，一个善良的人。”斯婉杰清了清喉咙，接着说“但是，在文明社会里只是'好人'是不会给你带来多少好处的，而在这里更不会有任何作用。这里的一切的最终目的都是生存，太阳、沙子、海水和这该死的土著人一点也不会关心你到底是不是好人。”
那时候克里斯还没有改变，他被斯婉杰的态度吓到了，他有点畏缩的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你会活下去，你从不放弃，对吧？”
“当然。我一直认为放弃等于失败，所以我从不放弃。你是对的，我一定会活下去。没有其他可能。”她对此坚信无疑，她那种宁可一个人与整座未知岛屿的猛兽搏斗也不愿意失败的眼神，让克里斯感到敬畏，他从来没有如此敬畏过一位女性。
“现在，回去睡觉吧。”她笑着说“现在我可是老大，记得么？我得照顾好你们。所以听我的去休息把。”
那已经是三年前了。现在，克里斯正跟着亨德里克和土著人离开这块被巨大石碑环绕的空地，前往营地。在山的另一侧，离这里不远的地方这些土著人建立了一个小营地。篝火在大树之间静静的燃烧，肥腻的肉在篝火上烤着，地上摆着装满酱汁的碗。尽管时不时有着来自土著人充满好奇的眼神盯着克里斯，但每个人还是用相对尊敬的态度对他。他把斯嘉丽的缰绳系在不远处的树上，他决定始终让斯嘉丽停留在他的视野之内，不过看起来没人想把斯嘉丽从他身边带走，甚至没有一个土著人正眼看斯嘉丽。
在克里斯系好缰绳离开她身边的时候，这个雌性发出了恐惧的呻吟。当她发现克里斯就打算坐在不远处的时候，立刻停止了嚎叫，眼中的恐惧也退散了不少。他知道自己需要进食，也需要喂斯嘉丽，但眼下，他更想得到追寻已久的答案。刚好斯嘉丽也在不远处，能清晰的听到亨德里克的解释，对她而言这很公平。
“我们这儿大概只有二十个人，都是来看你的。村庄人更多点，说起村庄，那可比你想的要大的多，差不多是个小城镇的规模了。距离这里也就半天的路程，往西走。”他们一坐下亨德里克就开始说。其余的土著人也零零散散的围坐在篝火旁，开始三三两两的互相聊天，克里斯听不懂，但是气氛缓和了不少，让他不再那么感到威胁。让他感觉好笑的是，这些曾经让他无比恐惧的土著人在近距离观察之后是如此的普通，就像文明世界里咖啡店邻桌的路人一样。
克里斯尝了一口烤熟的肉，味道好的惊人，还没咽下去他就又咬了一口。不过发酵的酱汁是他需要适应一下的。“如果说他们已经接受你作为部落的一员，以及真的你可以自由进出村落……你探索这附近了么？这里真的是个岛屿还是连接在大陆上？”
亨德里克叹了口气。“如果这真是个岛，那可真他妈大。我们离开你之后，丹尼尔和我带着佐伊和斯婉杰在入夜之前抵达了湖边。两个女人对身上的束缚一直表现的很抵触，但这是斯婉杰的主意而且她很坚强，能忍受。但佐伊大概是已经受不了了，她在晚上的时候状态糟糕的不行，甚至有几次陷入歇斯底里。但我们不能就这么解开她，那会儿周围全是监视的土著人。斯婉杰....好吧....斯婉杰那时候带着口塞不能说话，但她只需要给佐伊一个眼神，就好像心灵感应一样让她冷静了下来，理解现在是个怎样的危险场合。她的眼神让佐伊振作了起来，但肯定没有缓解她的困境。不过后来我们发现了那种叶片，我们都很高兴有这个神奇的东西。”
克里斯并不惊讶。“这些叶片的效果真的很惊人。你看到土著人给他们的家畜喂这东西吃了？”在他背后，斯嘉丽颤栗着呻吟了几声，但仍然继续听着。
“是的。”亨德里克点头。“我决定要向土著人展示我们尊重他们的规矩－－当他们能在顷刻间杀了你的时候，你会倾向于这样做的。我会用尽所有手段来保证我们的生存。”
克里斯也点了点头。
“所以，我给斯婉杰喂了一些这种叶片。她没有抱怨，实际上，她看起来挺喜欢这东西的。从那之后，鉴于这种叶片到处都是，我们就开始只用这个来喂两个女人了。它的功效很快就体现了出来－－它让两个女人变得更健康，让她们更能承受束缚了。对吧？”
“是这样的。”克里斯指了指斯嘉丽。“她已经在这套挽具里捆了两天了，身体一点问题都没有。”又一声嚎叫从这个睁大着眼睛已经半傻的雌性嘴里发出。
“她能就这么在全身束缚里带一年，身体还保持这样”亨德里克面露微笑说，“当然，这肯定不会变舒服，但只要她们一直吃'特供餐点'就能很容易的承受住。这叶片对他们身体的影响简直就是奇迹！但有一个缺点.....”
“......缺点是她们会.....会变笨。”克里斯接上亨德里克的话。他的好奇心已经抑制不住了。“亨德里克，我不想催你，但是，其他人现在在哪儿？”
“好吧好吧，丹尼尔很好，但他现在村子里指挥一队战士，暂时没法来见你。我们正处于一场战争之中，待会儿会给你解释。佐伊大概也在村子里的某个地方吧。她在某个劳动区里，我不太常看到她，加上它们都戴着挽具和头套，这些牲畜看起来都一个样子。”他耸了耸肩。“至于斯婉杰，她就在这个营地。毕竟她是我的未婚妻，我不管去哪都带着她，尽管如此我也只能让她呆在营地的畜棚里。”
“她...在这儿？我能...见见她么？”
“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我们可以把你的这只雌性也带上。这样她能在畜棚里休息，也能开始习惯和其他牲畜在一起呆着。”
在营地的一侧有一块围起来的地，当克里斯接近的时候他闻到了那种和斯嘉丽身上一样的典型气味：汗水和皮革味，雌性发情的气味和叶片熬制出的油膏特有的辛味，复杂的气味在空气弥漫着。就仿佛在经过连续数天的喂食之后，那种叶片的独特气味已经变成了她们天生的体味。最终呈现的是一种令人性奋的气味。这种气味的强度似乎吓到了斯嘉丽，她在克里斯的背后绝望的大声哼哼着。这里大概有五六只雌性，都戴着挽具被严厉的束缚着，严厉到她们结实的身体都变形了。尽管她们身上的道具都不完全一样--毕竟全是手制品--它们也都一样的把雌性的手以一种残忍的背面祈祷的姿势固定在背后，并且把两只手用一个皮革袋子包住绑紧-和他对斯嘉丽的手做的一样。每个雌性都穿着同样的厚重皮革靴，厚重到像是个蹄子，都带着头套和笼头，以及项圈。
她们中的几个躺在地上正在睡觉，但亨德里克安静的指着的那个是醒着的。他比了一个简单的手势，这个醒着的牲畜就立刻听从命令小跑过来，在她小跑到亨德里克身边的时候，克里斯能清楚的看到她的身体是多么的健康，她健美的身体是如何在皮带绳子和挽具里正常的运作。她身上的束缚严厉到斯嘉丽不可能承受--暂时还不能--的地步， 她的项圈紧到让人怀疑她还能正常呼吸，股间的束带深深陷入她的胯间，几乎嵌进了两片阴唇之间。看起来她是秃的，但鉴于她带着所有家畜都必须带着的皮革头套，很难说清她的头发是剃光了还是只是剪短被包进头套里。她的屁股和大腿上遍布微小的伤疤，红痕和淤青。眼前的这个生物看起来已经完全不是人类了，被剥夺了所有的尊严，被实质上的家畜化，被贬低和摧毁到无法挽回的地步了。
这疲惫的透过眼洞看着克里斯的双眼仍然是他记忆中的碧色。
“很高兴再见到你，斯婉杰。”他说，脸上带着平静的微笑。一直以来他很想知道斯婉杰是否还活着，而现在，答案就在他面前，阴暗，简单。“我想过很多关于你的事。”
眼前的雌性发出一声窒息下的呻吟，她的眼睛惊讶的闪烁着。她还认得他？克里斯不知道，但这个雌性的胳膊在背面祈祷的束缚中扭动了一下，还带着绿色汁液的口水从口塞里滴了出来，径直滴落在她裸露的胸部上。一个大声的嚎叫从她的喉咙里发出，亨德里克不得不用他手上的藤条对着她的左乳狠狠地抽了一下--一道红痕立刻浮现在她的乳房上。响亮的抽打声暗示着这是一次多么疼痛的惩罚，但这家畜只是颤抖了一下呻吟着，然后像回想起了自己的身份，设法控制住了她自己不再扭动。
“我不知道她的脑袋里还剩多少东西。”亨德里克一边说着一边戳着雌性的肩膀。在她双腿之间，克里斯看到了和过去几天斯嘉丽胯间一样的湿润水光“但她一直都比其他只要更叛逆。我猜这东西是她骨子里的。而且我很确定她还记得你，不管是什么形式。”
克里斯意识到眼前的斯婉杰就是斯嘉丽未来的样子：她显然已经学会了在束缚中生存，已经适应了她被严厉剥夺的自由，只有她以前仅剩无几的意志力告诉她自己应该反抗和斗争。她看他的眼神已经完全没有人类的感觉了--更多的像是某种动物和女性的混合体，眼神里充满沮丧、空虚和情欲，牲畜一般的无助，还有那种他熟悉的混沌、迷失和不知所措。
她身上蒸发的汗水仿佛一团云雾缠绕在她身上，但不只是汗水味更多的是那种叶子的气味。并不难闻，他想着，同时也意识到斯婉杰身体里的那种叶子成分已经大量到了怎样的一种程度。过去的几年里她是以怎样的频率和剂量接受着那种叶子的侵蚀？
他抬起手想摸摸摸她，犹豫了一下，但在亨德里克的微笑和请便的手势之下，他碰了碰这个雌性的脸颊。
“你说过为了生存你什么都会做”，他低声对她说“你告诉过我，放弃者就是失败者。我打赌你现在肯定会选择放弃，如果你还能做出选择的话。”
眼前的雌性甚没有试图说话的样子，但她咬嘴榜周围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一种饱受折磨、精疲力尽且难以理解的声音，这让他对斯婉杰的未来（以及过去）愈发怜悯。眼前的生物的内在，在很久以前就坏掉了，人类的她已经崩坏死去了，她甚至已没有能力理解现在的自己有多么的失败。
“那种叶子能让她保持这个状态。”亨德里克说着把蹒跚的斯婉杰牵到土著人钉在土里的一个木桩前。“不管你把这些家畜们丢进什么场合，只要给她们持续吃这种叶子、用上叶子做的软膏，她们总能有办法适应下来。有时候她们会表现的有所抱怨，但她们有什么选择么？她们的耐力在叶子的影响下几乎是无限的，所以我们才不会那么蠢的去在乎那一两个偶尔的‘抱怨’。”
他把斯婉杰的牵引绳绑在木桩并邀请克里斯把斯嘉丽也绑在这里。克里斯这么做了，现在两个女人颤抖着双腿并排站在，眼眶里全是泪水，一起用着同样困惑而混沌的眼神看着他们各自的主人。当斯婉杰跪到地上选择了一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姿势时，斯嘉丽很快也有样学样的跪在地上。斯嘉丽跟着其他雌性学习的样子，让他有种奇怪的愉悦，像是自己的宠物终于学会和其他主人的宠物交流了一样。
“当我们抵达那个废旧都市的时候，斯婉杰还多多少少有点自我。”亨德里克对克里斯说“她仍然认为我们扮演主人她和佐伊扮演家畜，在这种身份的掩护下探索这座岛屿是唯一的选择，但即使我们都知道这只是为了应对土著人而做出的一种伪装，她也开始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有些偏执了。她说她不知怎么的感觉有些奇怪。佐伊也这么说，而且佐伊有些时候会莫名的惊慌，拒绝吃那种叶子。但那时候我们已经探索完了那座废墟并且发现了那些古老的石刻，那些人像和壁画描述的故事。”
“所以你们决定继续前进”克里斯得出结论。他知道当一个男人燃起好奇心是什么样子，他也想起自己是怎么开始享受对斯嘉丽的控制的－－－甚至是本人不允许的控制。“往回走已经不可能了。”
“完全正确。而且我们不能让陷入歇斯底里的佐伊危害到我们所有人安全你知道么。佐伊开始抱怨，后来变得无理由的哭喊尖叫，以及种种类似的行为。当我们强制喂食佐伊那种叶子的时候斯婉杰也生气也担忧，但她没有表达抵抗。这是不得已的事，我们得让佐伊安静下来。后来我们给她喝这种叶子煮出来的水，在她的嘴里塞上更多叶子强迫她吸收它的汁液。用尽一切办法把叶子塞进她的胃里。”
“也就是说，你们已经开始怀疑它对女人们有什么影响了”
“是的。”亨德里克耸了耸肩微笑着，目光越过克里斯的肩膀看向不远处木桩旁的两个雌性家畜“那时候我有很多怀疑，唯一确定的是如果我们还想继续下去，就得让女人们吃尽可能多的那种叶子。当佐伊吃下去的叶子起效的时候，她变得安静，变得更好‘驾驭’了，我觉得这对她来说是好事－甚至可以说这是对她的一种仁慈，你懂你我意思么？我们不可能解开她，这叶子让她更容易承受这些，也让我们得处境更加安全。，”
“然后我们到达了那座山脚下，我们决定上山去看看那里有什么。然后我们把一些个人物品放在了山脚下...”
“...也就是我发现的那些。”
“...没错，你也应该在那儿留下点属于你女人斯嘉丽的东西。上山之前在山下留下点雌性的东西是土著人的传统。你没做这个差点让几个年轻崽直接朝你们射箭知道么。土著人是想当保守的－－有关传统这块。”他向克里斯递了个眼神。“不管怎么说，一切都还好。我说到哪儿了？哦对，我们上到山顶，见到了土著人。我们通过了几个试炼，那之后的一段时间相当难熬。但我还是可以偶尔在没人注意的晚上和斯婉杰说话，低声的那种。我会把她的口塞解开，我们会交流下想法。那时候她仍然想继续，她吃着那种叶子对让我对她用叶子做成的软膏，越多越好。她说她不打算放弃，想要继续探索这座岛屿的话和土著人打好关系是最好的办法。”
“那时候佐伊已经不是佐伊了，哪怕拿下口塞她也已经说不出话了，只剩一些意义不明的咕哝，或者是一边哭泣一边发出发情的声音蹭着丹尼尔的腿。看起来怪有趣的”
克里斯笑出了声。他亲眼见证过这种奇怪叶子对女人造成的影响，他完全能想象出更进一步的话，是一种多么可怕而有趣的场景。
“所以我们最后还是通过了所有的测试。先是禁食好久，然后是和一个土著人摔跤，他差点把我干掉，不过我们现在是好朋友，所以我猜这应该不是什么大问题。而女人们被迫参与了一场对抗土著女人的赛跑，很艰难。几天之后，我们差不多一点力气都没了，但我们成功证明了我们的能力，我们能成为部落的一员。”亨德里克的话里有些自豪“如果没有斯婉杰，我做不到这么好，你知道么。不管她经受了多少屈辱，她仍然想让我们获得自由，然后继续探索这个岛屿。她一直对我说‘我们不能放弃，不然土著会杀了你的。所以，你必须通过他们的测试，你会获得土著人的认可。然后当你能自由行动的时候，你就带着我和佐伊离开这里，等到了土著人的领地之外，你就可以把这些该死的挽具和口塞全都拿掉，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现在只是一个我们必须跨过的坎而已。’”
克里斯回头看向斯婉杰。在这个距离，两个雌性是没法听到他们的对话的，但她们还是看着两个男人。
“但你一点也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你现在和土著人几乎一模一样了。”
“这是有原因的”亨德里克干巴巴的回答。“你也去过那个废墟都市，你记得那些石刻壁画的记录么？”
“记得。那座城市曾经是由女王和女祭司统治着。”
“是的，一个繁荣的母系制度的城市。”亨德里克点头“不过那是在某场灾难之前的事了。没人记得具体发生过什么，但部落里的人说是一场内战毁掉了那个文明。我认为这和丛林里的那种花有关。你应该注意过，就是那种花朵很大，间歇性喷出巨量花粉的那种。丛林里很常见。土著人没有意识到它的作用，但很显然一直以呼吸的方式摄入它的花粉对我们造成了很多影响。我们的肉体变得更加强壮，而精神…则变得更加具支配性…我不知道你是怎样，我是自从离开海滩进入森林，思考变得更加清晰了，我变得能做出一些我以前会因为愧疚而不敢做出的决定了，我可以毫不犹豫做出我必须做的事。不在犹豫，不再怀疑自己。我开始喜欢上这种感觉。”
克里斯惊讶了一瞬间，为什么自己没有想到过这自己这些天的改变是花粉的影响。现在想来，虽然缺乏决定性的证据，但一切起码能说的通了。亨德里克的理论即解释了发生在他身上的一切，也能解释那座废墟和山顶上石碑上发生的一切。
亨德里克接着说“就我收集到的证据来推测，那个古老的母系文明的崩溃开始与某种自然平衡的崩溃，可能是他们为了耕种，过于深入丛林砍伐了过多的树木。只是一种推测，但不管怎样，最终发生的是，那种大的异常的花朵逐渐往城市生长，那个社会的男人对他们女王的态度也在那时候开始改变。于是反抗和战争开始了，最后的结局就是我们看到的废墟，旧的母系王权彻底终结了。”
“好了好了，”克里斯结束了沉思打断道“历史课到此为止。归根结底，你为什么不在得到部落认可之后带着斯婉杰和佐伊离开？”
“因为战争还没结束--就是那场爆发在不知道多少代之前，让下面那座城市变成废墟的战争还在继续。”亨德里克叹了口气“这个部落称呼他们自己为影之住民。他们控制着从这半边森林一直到海边的区域。但西部和南部都是影之住民敌人占领的区域。那里也有村庄和聚落，但控制那里的人会毫不犹豫杀掉途经的人，更不用说我现在已经得到影之住民的接纳。”
克里斯苦涩的大声笑了出来。“哈哈哈，所以你费尽力气赢的了土著人的信任却发现仍然没办法离开这个吊地方？”
“完全…正确”亨德里克重重的点了个头。“虽然我们的生存得到了保障，但除此之外毫无进展。丹尼尔和我讨论过几次，最终结论是我们应该暂时留在这里，也许在我们可以帮他们扩大领地。我觉得如果他们能征服其他部落，那随着征服的部落增加我们能自由活动的区域也会逐渐增加！。顺便，我到现在还是没法确定这里是个岛屿还是某个大陆靠海的一侧。但即使这里是个岛……我们也能在影之住民胜利之后，顺利探索这里所有的地方找到离开的办法…哪怕它是个岛屿，我们也能让部落帮助我们造个船。但这一切都必须在战争结束影之住民获得胜利之后。”

“所以过去的三年里你一直与影之住民并肩作战？”
“没错，而且情况很好。我们战胜了北方的一个部落，按照传统我们奴役了整个部落的女人，随着‘劳动力’的增加，我们变得更加壮大了。要知道只要你给女人们套上挽具，喂上叶子，你就能很轻易的控制他们。吃着叶子的她们能在田里整天连续工作而不需要一点休息，不得不说它是在是太有效了。我们的战士吃的更好了，也更强壮富有了。我得说，虽然不太明显，但在我的带领之下，我们正逐渐获得整场战争上的优势。”
亨德里克不仅得到了影之住民的认可，还成为了他们中的一名指挥者！克里斯有点着迷，还有点奇怪的激动。但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斯婉杰，他必须问亨德里克这个问题：“她同意了么？她有没有完全同意你的做法，或者把自己全权交给你？”
“不完全，只能说。”亨德里克看起来一点都没有犹豫或是羞愧，但起码他用一个僵硬的点头表现出这并不是一个让他轻松的决定“有一段时间我向她隐瞒了我们的决定。当她持续催促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我必须向她解释我们为什么没法离开。她并不能接受，你应该能想象她的那种样子。她用尽办法想要说服我离开，她说花粉对男人造成的影响和叶子对女人造成的影响一样巨大。但那时候她已经吃了很久的叶子，已经不那么具有…说服力…不管怎样，最后我还是没有放她自由，毕竟我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是我们最后一次的交谈，只要我能持续以一种更接近土著人的方式对待她，她就能更容易的进入角色。”
克里斯再次回头看了一眼跪在木桩旁的斯婉杰：这个人形的雌性生物仍然看着他们两个的方向，虽然明显可以看出她能在某种程度上理解今晚是特殊的-海滩的幸存者又重聚了，但现在极致的疲劳却摧残着她的意志，她摇晃着几乎马上就要睡着了。
“持续…的确，她看起来在过去三年里都是这样的…”
“我尽我最大的力量照顾她。她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叶子给她吃，而且我几乎是每天都会给她全身涂抹软膏。只要我们赢的这场战争，我就能放她自由，她能够立刻做回原来的自己。只是时机还没到。”
克里斯不知道说什么。他和亨德里克一样十分确定叶子的成分能帮助雌性忍受对她们的“处理”，但他仍然觉得被当做家畜对待，甚至未来还有一段时间也得这样一定很令她们恼怒。不过克里斯也在过去的几天里改变了很多，他仍然记得过去的自己是什么样，而现在亨德里克看着他，他的脑中闪过无数思绪，他问自己这是不是正确的做法，他们的讨论是否真的符合逻辑。
看起来是的，但这是真的么？还是说，他们只是在自欺欺人？
“我知道她会因为我这么对待她而恨我。”亨德里克冷静的说“恨一辈子。但是…”
“但是，这不就是我们常说的”克里斯接上亨德里克的话“做正确的选择？如果你只是让她喜欢就行了，那就是完全的自私了，你想想你放了她的话，她还能有机会幸存么。”
亨德里克把手放在克里斯肩膀上“如果她们未来会恨我们，那就恨吧。至少她们还有机会恨我们而不是变成丛林里的无名尸。”亨德里克沉默了一下，补充道“克里斯，我们需要你。我们以前把你留在海滩是因为我们觉得你不能能接受我们的…生存方式。但你在这几天的行为证明我们错了，错的离谱。我得向你道歉。但是，我们现在需要你，如果你能加入影之住民，我和丹尼尔再加上你，一定能完成我们的目标。”
克里斯什么都没说。他现在知道自己被花粉感染了，凭借这种来自花粉影响而产生的全新的、无情的洞察力，他终于发现事态已经发展到怎样的境地：那种深藏心底的贪婪和欲望以及显而易见的懦弱是如何让亨德里克--以及克里斯自己--对信任着他们的女性做出了何等巨量而残酷的事情。所有真正的好男人都知道该怎么做，他们会利用这种仿佛进化得到的全新的视野和洞察力，行动起来弥补过去的错误行为。因为，就像他一直知道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你永远可以做出改变。
一个真正的好人不会放弃。
一个真正的好人会找到办法来做到。
但是。
他只是就这么接受了，接受了这种全新的“自由”，接受了他们--他和那个他记忆里名为斯嘉丽的女性--已经永远迷失在了这片未知海域之上的事实。
“我会暂时留在这里，直到我们能安全的离开，再释放她。这不是最终方案，但这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谎言轻而易举就从他的嘴里传出，听起来仿佛真的一样。
后记
正如人们所记录的那样，久远之战的时代并不容易。
人们不得不做出牺牲。
人们不得不做出妥协。
无数伟大的战士崛起又陨落，阴谋与背叛在影之住民的领导者和军阀之间不停浮现。
人们哀悼亡者，人们结成联盟，但人们之间的冲突的种子却从未消失。
就在这时，命中注定的一个全新联盟出现了，一个老蛇湖和影之住民的联盟逐渐在冲突中脱颖而出。在数年的对抗之后，远征军深入敌人腹地，获得了那场最重要也是最终的胜利。
在这场来之不易的胜利之后是持续数周的狩猎、屠杀和掠夺。
无数年轻的战士难以相信这场自他们出生起就一直持续的战争结束了。因为他们的生命中，除了战争，别无他物。
但一切确实的结束了。在那之后便是人们耳熟能详的伟城时代--所有人都铭记为一个丰饶而幸福的时代。
外界的技术无法透过异常的天气和混乱的地磁场探知影之住民的统治地，伟城时代将在他们的统治下，在这个隐秘世界延续百年。
当伟大的战士们从战争中归来，回到山顶的城镇中时，他们带回来了无数的新鲜女奴，无数才被套上挽具仍然尖叫着哭泣着抵抗束缚的女人。
那些来自刚刚被征服部落的高级女祭司们尤为清楚等待她们的是怎样的命运，她们用尽一切方法把强制喂给她们的圣叶吐出来。
但这不重要，在影之住民的伟光下，再过几个星期，她们就会屈服于疲劳、绝望和圣叶的神奇效果。
传奇战士中的一人是拥有奇异蓝色眼眸的异乡人，但他的凶猛善战为他赢得了巨石的称号。巨石在他参与战斗的几年中无数次的展示了他精准的射击能力和超凡的指挥能力，同时也在战争中获得了无数的财富和女奴。当巨石回到山顶，他没有立刻加入庆祝的盛会，而是离开了迎接他的人群独自行走了半小时，直到抵达城外最田地附近的那个最大的畜棚。
守卫满怀敬意的向这位伟大的部族战士点了点头，毫不犹豫的让他通过。巨石在畜棚中自由的巡视着，寻找着那只他一直想见到的雌性。在经过了十几只紧缚呻吟的雌性之后，他终于在找到了蜷缩在一个稍小的盒子中的她：这个雌性在过去的几年中经历了严苛而辛苦的驭使，她看起来比他记忆中结实强壮了很多。她蜷缩在这个封闭的小盒子里，她的皮肤因为太阳的暴晒变成了小麦色，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更令人瞩目的是她棱角鲜明的大腿肌肉，仿佛从健身杂志里走出来的模特。为了束缚住这个强壮了许多的雌兽，她身上的皮革和绳子都换成了更加结实的那种，并且每一条都深深的陷进了她的肉里。她的胳膊仍然在背后用祈祷的姿势捆在一起，手也仍然被皮革袋子套着。她的皮肤上全是擦伤和鞭痕，但巨石并不在意。毕竟，食槽里放满了捣碎的叶子。他在过去数年的战争和疑虑中学到的最重要一点，你永远都可以相信叶子的神奇功效。她们不需要任何其他的东西来坚持下去。
她的脸被传统的头套和头部挽具遮住了大半，露出的眼睛中只剩下疲劳和.....和空洞。但这个雌兽还是认出了巨石，她的身体不自然的颤抖着，挣扎站了起来。尽管戴着附加口衔的笼头，她还是用一种奇怪的方式试着发出声音，仿佛这就是她说话的方式。巨石靠近她，轻拍她裸露的肩膀轻吻她的脸颊，安抚她。她颤抖着把自己的身体靠在巨石身上。一开始，她只是倚靠在他身上，哼哼着，但不久巨石就发现，这个雌兽分开了双腿，小腹一前一后的耸动着，开始用她潮湿的胯部蹭着他一条大腿的一侧。
“没关系，斯嘉丽”巨石对雌兽使用的语言不是影之住民的语言。在听到这种语言的时候，雌兽的眼底有一瞬的光闪过，巨石也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理解的曙光。口水从她开始嘟囔的嘴里往下滴，巨石不得不拽了一把她的牵引绳好止住她意义不明的呜呜哇哇。“嘘...嘘~~，别这样，别这样！停下！你这么做太危险了，会让我们两个陷入麻烦的。”
真的会么？当然不了，但见到她和她说上话让他想起了很多过去的事。他已经当了很久的伟大战士巨石，而现在，在她面前，他又变得克里斯了一点。他深情的抚摸她的肩膀，然后习惯性的开始检查她身上的挽具和束缚是否足够紧。嗯，紧得不能更紧了。
她冷静了一点，停下了蹭他的动作。她的眼中全是一种牲畜一样的迟钝，但至少还剩有一点微不可查的火光让他想起了斯嘉丽曾经的神采。那一丝的火光在她眼神的最深处徘徊舞动，用一种克里斯无法解释的方式质问着他。斯嘉丽还在，是的，他知道斯嘉丽还在那里。他的阳具随着这个认知变得愈发坚硬。
“我知道你孤单了好一阵子了。我上次来看你是什么时候...在雨季之前？我记不太清了，对不起啊。只是，有太多事需要我去处理...”为了让她不再用那种眼神看自己，克里斯的手攀上雌兽的胸部，轻轻的揉捏着乳头，直到它们在人类难以理解的无助呻吟中挺立起来。“亲爱的斯嘉丽，你还能理解过去了多久么？在你脑中只过去了一周或是一天？我希望你能意识到过去了多久，真的。”
她又叫了一声，这次的叫声里有中奇妙的抵抗感，听起来又像人了。但克里斯掐住她的乳头，扯着让她转了个身，按在了马厩的墙上。她立刻做出了反应，仿佛训练有素的狗，反射一般的弯下腰把自己的上半身放在了墙边的栅栏上放松，双腿大开。
“Ogh。。。ghooougghh”这声音居然混合着情欲、羞耻和厌恶。他对这个雌兽仍然听起来像是斯嘉丽而感到惊讶无比。某种程度上，他对此也感到高兴。
“但我从来没有忘记你。我知道你第一年里受过很多惩罚。但现在他们跟我说你是这儿数一数二的母马，做的最好。我太骄傲了，我希望你能明白我的意思，至少，你的一部分能明白。”
他脱掉自己的内裤，解开了斯嘉丽股间的皮带。她的反应仍然是重复着没意义的噪音。颤抖着，她撅起屁股缓缓凑向他的腹部，他的阳具轻易的滑进了她湿润温热的蜜穴。数年的母马经历和叶子的神奇功效给了她健壮肌肉十足的身体和超常的耐力，草现在的她简直就像是草一个被捆住的野生动物。鉴于他是她的唯一的主人加上他把她留在马厩里仅允许马厩的人使用她的体力而非其他，这几年里没有人造访过那个湿润的蜜穴。她，看起来，十分想念来自下面的快感。
他单手紧握着她肩胛骨之间的皮革袋里的双手，狠狠的冲刺着。他同样健硕的身躯压在她的身上，他仔细倾听着身下雌兽的喘息和呻吟，调整着抽插的节奏，让她尽可能的满足。不到三分钟，她就高潮了，在他的身下痉挛摇晃着，全身绷紧仿佛会把全身的绳子和束带崩断一样紧绷着。但他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在她高潮之后，克里斯仍然继续“使用”着她，现在只需要满足他自己就行了，他按住她的脖子，狠狠的把她按在地上，对着她撅起的臀部发起了愈发凶猛的冲刺，她的喘息变得虚弱而呜咽，仿佛这个男人要掐死她一样，她绝望的颤抖着，在还没散去的高潮中被他使用自己的方式所刺激，又迎来了一阵高潮。她在他的身下痉挛着，羞辱而无助的呻吟着，这让他感觉自己仿佛正在玩坏一个新奴隶而不是在使用他多年前获得的第一个奴隶。
最终，在他把自己的精华注入雌兽的身体，满足的离开温暖的肉穴之后，他们两个筋疲力尽的一起瘫倒在马厩铺满杂草的地上。
她闻起来全是叶子的辛香味，就像所有的雌兽一样。“我遇到了一个女人，和你很像。”他微笑着抚摸雌兽带着头套的头，“她是个部落占卜师，一个十分强大的女人。我们上周抓到了她，就在她自杀之前抓到了。我们径直冲进最后几座神庙，直接抓住了她。没遇到多少抵抗，你懂么？”
“总之，她十分叛逆，实际上现在也还是。当她看我的时候我能感觉到她的意志，她的决心。我保证，她一定认为她的决心和意志一定能让她生存下去。实际上，她的确可以生存下去，只是……不是她以为的方式，你明白我的意思，对么？”
他看不出来眼前的雌兽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当他把那个宽厚的皮带再次系回她的股间并用力拉紧的时候，她颤抖着啜泣了一会儿，不过不用在意，大部分的雌兽都这样，即使过了很多年。
“我话太多了，我知道，跟这样的你说话看起来很蠢。如果有其他人看到了，一定会笑出声。”他笑着说，非常清楚其中的讽刺意味。她慢慢的侧起身子，疲劳的滚到盒子的角落，不仅因为一整天的劳动也因为他的“使用”。干草和黄土粘在她满是汗水的皮肤上，他暗中决定明天让牧马人彻底的把她清洗一边。
“我得回去了。今天有一个盛大的庆祝仪式我必须出席。我们赢了，斯嘉丽。这就是为什么我今天来见你。八年了，我们终于赢下了这场战争。”他是自豪无比，同时也有些遗憾，很可能，眼前的雌性一个字都听不懂。
“我向你保证过，我会找到逃离这里的方法。还记得么？”
令他大吃一惊的事发生了，眼前的雌性颤抖着点了点头，在厚重项圈的允许范围内点了点头。
“我会严守我的诺言，只是我们现在还不能离开。我太出名了，是远近闻名的战争英雄。我们需要扮演各自的角色再多一阵子。等到尘埃落定，我们就可以立刻出发。但在这之前，有太多事需要我去组织，需要我亲自去做。你明白么？我们需要一个新的形式来管理这么大的领土。我们需要和老蛇湖的盟友签订新的条约。我们需要用一种让所有人都满意的方式来给战士们分配新俘获的奴隶。这么多事可能需要花点时间，几个月至少，如果进展不利甚至可能需要一年。”
她就这么跪在盒子的角落，抬着头从头套的眼洞里盯着她的主人。就只是盯着，没有任何其他反应。
“我要说的是，你只需要再坚持一阵子。再多一阵子就好了。我能看出来你现在状态很好，很健康，而其他的......我们能会把错误纠正过来的。在这之前，我会保证你在这里的安全。我会要求他们给你提供最新鲜的圣叶，要求他们更细心的使用你。”
她还是一动不动的盯着他，克里斯，不，巨石笑了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头，暗暗决定以后要经常过来看她，如果有时间的话。
接着他把盒子关上，上锁，和守卫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畜棚很快就被他远远的抛在身后。他向城镇走去，急切的想见到他的朋友，一起畅饮一起庆祝胜利。不到几分钟，那个名为斯嘉丽的女性就被他忘了。
忘得一干二净。
不仅被他，也被她自己遗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