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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25171_第三章 诺斯卡!诺斯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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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章  诺斯卡!诺斯卡!
作者:爱上小丽塔
来源:https://hlib.cc/n/199251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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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埃妮娅,你真美。”我抚摸着爱人的脸蛋。
    埃妮娅将头埋在我的胸膛间,她因爱人的赞美而害羞得低下了头。
    “钰,我真的好喜欢你。”她用手指划着我的胸膛,“不仅是因为你收留了我,是你高贵的内心让我沉迷,你富有同理心,不会因为世界冷酷就丢失善良,你是天生的高贵者。”
    她说完便抬起头,用她淡蓝色的眼睛看着我,睫毛扑闪扑闪的,非常可爱。
    看了一会儿她便似忍不住一样像爱人献吻,她的唇虽然不丰满但却十分柔软,嘴里没有异味,充满香气,因为爱意,她无色无味的唾液却似葡萄酒一样让我沉醉。
    “钰,每次接吻你都恨不得把吻晕过去。”埃妮娅被我吻得头晕目眩,挣脱之后如脱水的鱼大口的吸着空气。
    “因为我真的很喜欢你,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好,我只是交换角度替别人着想罢了。”我有些害羞,不是因为我有多好,只是穿越前拥有丰富的同理心再加上养成的讨好型人格在作怪罢了,总把别人的需求排在自己的需求之前,不懂拒绝。
    “钰,王者不因血脉而尊贵,血脉却因王者而荣,你有着这个世界最好的品质善良,你就像一颗纯洁而脆弱、美丽而易碎的宝石,散发着奇异的吸引力,待靠近后又让人忍不住产生对美好事物的摧毁欲。”她靠在我的身上一边拉着我的手,她淡金色的头发扎了一根马尾辫,散发着好闻的清香。
    我听着她意有所指的话有些不舒服,抽回手摸着她的大腿“那我们今天玩个游戏,你夸我一句,我就舔你小穴一下,如果你能达到高潮,今天做爱就你说了算,如果你所有夸我的话说完了还没有高潮,就我说了算。”
    她被我说的有些害羞沉默不回应,而我也没等她的回答便钻向她的下身看着她的小穴,杂乱的淡金色绒毛覆盖在丰满高耸的姹户上,两片肉色的阴唇已被中间默默张合的肉缝分开,肉缝冒着湿气,阴蒂早已起立预示着它的主人早已发情。
    看到埃妮娅的小穴让我感慨怎么会有这样美的女人爱上我。
    她的小穴早已进入状态,微微开和玉蛤仿佛在向我发出邀请,我贴上她的小穴,用嘴侍奉着我的爱人。
    “你不因出生低贱就故意轻视。”我吸允着两片阴唇并用舌尖轻轻的触碰着小穴里的嫩肉,她的身体因为情欲开始微微的颤抖。
    “啊……你不因出生高贵就曲意逢迎。”我见她难耐连忙用舌头安抚着她骚动不安的阴蒂,阴蒂早已充血,在我触碰道阴蒂的那一刻,她的身体弓起,双腿用力夹着我的头。
    “嗯……你……你对贫民富有同情心”阴蒂被我袭击的她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连话都说不连贯,小穴像是打开了水龙头开始不听吐着淫液。
    “慢点,慢点,你……诚实守信,言出必行。”我用大拇指轻轻的磨砂着调皮的阴蒂,张开嘴允吸着她的淫水,时不时的用舌头伸进她的阴穴抠挖带出更多的淫水,淫水味道酸酸涩涩像酸萝卜上的盐水,没有黄文中描述得如同琼浆玉液,但对爱人的奉献欲和爱欲让我甘之如饴。
    “有那么好吃吗?”埃妮娅疑惑道。
    “带着一股清香,还有一股甜味,像蜂蜜一样。”我回答道。
    她被我说得有些好奇,沾了一些放进嘴里。“赵钰,你骗人。”埃妮娅见被我骗了后一拳打在我的背上,打了之后又有些后悔开始轻轻抚摸。
    其实她打得根本不重。
    “因为我爱你,所以在我心里,它的味道就是这样。”我继续吸允着,“埃妮娅,拥有了你,我非常满足,你是上天赐给我的礼物……”
    我原本想继续说着情话,但她把我从身下拉起来对我痛吻,她吻得那么用力,那么投入,就像要把舌头融化在我的口腔里面。
    我青涩大胆的回应她,吻了片刻,我感觉有水滴掉落在我的脸颊上,是埃妮娅的泪珠。
    “怎么了,埃妮娅?”我带着疑惑而心疼的目光看着她。
    “没什么,就是感受到你的情意,我……”她哽咽着有些说不下去了。
    “人家被爱感到幸福,你被爱怎么会哭呢?我的心里就是这么的爱你啊,你是上天送给我的宝石。”我亲吻着她的脸颊。
    “别说了,钰,我们做吧,你等了这一天这么久,我也忍不住了。”埃妮娅动情道。
    我本想说游戏还没做完呢,又感觉有些不合气氛,便点点头。
    她比我还主动,翻身将我压在身下。我有些惊讶和不适。
    “钰,你是第一次,让我来侍奉你吧。”她用手搓着我的肉棒。
    她张开嘴轻轻舔着龟头,我被刺激得直吸冷气。
    “怎么了?牙齿磕到了吗?”埃妮娅见我的样子以为她没做好。
    “没有就是太舒服了。”
    她见没有事,继续舔弄,时不时吸允着棒身,“要是不舒服就跟我说。”哪有不舒服,只是从来没有享受过,太爽了而已。
    她舔着一会儿,我感觉肛门紧缩,有了精意,连忙拍着她的肩膀。“我要射了,别吸了,等下射在你嘴里了。”
    她没有理会我,憋着脸颊用力吸允,她用力得脸颊通红。
    我实在忍不住,便发射了,她被突然的袭击弄的措手不及,好像吸进了气管,在旁边干咳起来,我连忙拍着她的背。
    她咳完了之后竟笑了起来,“怎么了?”我问。
    “我趁咳之前咽下去了,”她得意洋洋,“我男人的精液竟然是甜的。”
    “真的?”我向她的嘴巴亲去。
    她见我真相信了,拦住了我,“当然是假的了笨蛋,但是我感觉是甜的,在我心里。”她用刚刚我的话还给我。
    我感觉内心中一阵幸福,便想吻她,“别,脏。”她说。
    我没管她的拒绝,她的嘴里没有精液的味道,全部都被她咽下去了。
    我一边吻她,一边用手摸着她的乳房,她是不是那种巨乳女人,我一只手刚刚掌握。
    她用手摸着我的肉棒,手有些冰凉,手指轻轻触碰下,就像杨枝甘露洒在那枯萎的人参果树上,片刻我那活儿就像烧红的铁棍那样。
    她把肉棒伸向小穴,我感觉一张小嘴覆盖了我的树冠,穴嘴轻轻吸允,停顿了一下之后她的身体前倾,我的肉棒已经全根没入。
    我感觉肉棒进入了一个柔软的空间,小穴内的嫩肉摩擦着棒身跟肉棒打着招呼,她轻轻的前后磨蹭,嫩肉的挤压让我快乐异常,若没有刚刚那次口交,我早就发射了。
    绵绵的情意覆盖着我,我带着吻着她白皙的脖颈。
    前后磨蹭了一会儿之后,她直起身体,开始上上下下的起伏。
    “啊……钰,我感觉好满足,你……你的肉棒在我的身体里让我好舒服。”她的头微微上扬,好像一只受缚的天鹅。
    “埃妮娅,我爱你,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动情的挺动着屁股,卵蛋打在她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音。
    她动得越来越快追逐着性欲的快乐,小穴内的嫩肉越来越挤、越来越热。
    “我要射了,埃妮娅,慢点!”我受不了小穴带给我的快感,感受到了精意。
    她伏下身体,一边亲吻着我的脖子一边拼命把小穴往下压,让我探索得更深。“钰,就射在里面,我也来了,我也来了……”
    我感觉小穴越来越狭窄,肉棒周围的嫩肉开始震颤起来,一泡阴精打湿了我的树冠,我也射了。
    “呼~”她趴在我身上,我一动也不想动,像个植物人,只感觉好像脑细胞都随着那泡精液射了进去。
    我想说点什么,却被她用手捂住了嘴,“别说话,钰,好舒服,我想回味一下。”
    她趴在我的身上温存,时不时颤栗抖动一下,过了足足有五分钟。
    “呼~”她喘了一口气,重新活了过来。
    “钰,有件事需要你的帮忙。”
    “埃妮娅,什么事?”
    “我的父亲因为信仰问题,在部落受到排挤,现在开始逃亡,现在他快到我们这里了,但因为他的身份,你知道的,毕竟是诺斯卡人,他准备在半夜溜进来,我需要你的帮助。”
    “第一次见你父亲,需要准备什么吗,按照诺斯卡习俗的话?”
    “你……你不抗拒吗?毕竟是偷放一个诺斯卡人进城。”她捧着我的脸,有些不可思议。
    “我抗拒什么啊,那是我老丈人,你快点跟我讲讲你爸,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我该穿什么,他既然是逃亡,一定很缺东西吧,你帮我参谋参谋第一次送什么好……”我滔滔不绝的说着,而埃妮娅捧着我的脸,深深的看着我,像是想我的影像印进脑海,随后又像想到什么似的,有些躲闪与我对视。
    “不!”我从噩梦中惊醒了过来,却发现我包裹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各种软肉挤压在我的身上,周围全是滑滑的粘液,暖呼呼的,但是却带着血腥味。
    我像一个婴儿,重新回到了妈妈的子宫。
    起先带着刚睡醒的麻痹,随着意识清醒,我感觉全身像散了架一样疼痛。
    我回忆起昏倒之前的经历,连番的苦战,最后差点被塔婕丽娜带走……
    “他要是死了,你就去给他陪葬吧!”是塔莉亚的声音。
    “对不起,我也是不小心的,当时情况太紧急,我一时紧张失手了。”是塔婕丽娜的声音。
    “塔莉亚,塔莉亚!”我听见了她们两个吵架的声音,连忙喊道,此时我一动都动不了。
    黑暗中一只手伸了进来把我拉了出去,出去我才发现,我在一只马的肚子里。
    “你昏倒之后就一直发高烧,额头滚烫,但身体却像冰块一起,怎么样都升不了温,我想起了我老家的办法,杀了一只马,把你放进它肚子里,在马的体温降下去后,再杀一只,最后剩的五只全部杀光了,你如果再不醒,就没办法了。”塔婕丽娜说道。
    “多谢,现在什么情况了?”塔莉亚赶紧喂我喝水。
    “你昏迷的第二天,冰雪暴就来了,我们把侍卫的尸体掩埋之后就一直都没动过。”塔莉亚说着。
    “物资呢,冰雪暴要持续半个月,物资够用吗?”我问道。
    “吃的还好,毕竟我们还有马肉吃,就是燃料不够了,温度降得太厉害了。”塔婕丽娜穿了两件毛皮大衣,缩成一个球。
    “外面雪太大了,现在肯定出不去,也只能这样了,既然吃的够,平时多活动吧。”我叹了口气,本来还能趁着没有追兵赶紧赶路的。
    “还有她,塔莉亚守了你几天了,自从你昏迷之后她就没怎么闭过眼。”塔婕丽娜说道。
    我看着塔莉亚,眼白部分布满血丝,她的瞳孔本身就是红色,像是患了红眼病一样。
    “塔莉亚……”我有些无言,不太习惯别人这么关心我。
    “别说了,有些话出来,反而显得矫情,你先去洗洗吧,一身都是血。”塔莉亚说道。
    我拿了一个盆到洞口去,外面呼呼地刮着狂风吹着,天地间灰蒙蒙的一片。
    我打了一盆雪,脱光了衣服,浑身上下赤条条的,捧着雪覆盖在身上,用体温融化后开始清洁。
    伤口上的血痂被搓落,搓完之后,换了一件相对完好的皮甲和毛皮大衣,是诺斯卡人留下的。
    整理完毕后,我回到洞里,塔莉亚和塔婕丽娜正在烧水。
    “你的脸……”塔婕丽娜指着我。
    我用水做镜子,镜中一道巨大的粉红色的血痕覆盖在我的脸上,道道裂痕在脸上密布,整张脸像是裂开一样分外可怖,这是诺斯卡人留下的纪念品。
    “恢复得好快,现在脸上开始长新肉了。”塔莉亚看着我的脸说道。
    “可能是女神的恩赐吧,自从自从和索隆格战斗之后,确实恢复能力变强了不少。”我回忆道。
    “赞美涅墨西斯。”塔莉亚第一次说起女神的好话来。
    头几天还好,每天早晚能喝到肉汤,体温还能保持住,随着燃料的减少,肉汤变成了一天一顿,体温的流失成了最大的问题。
    祸不单行,福无双至,塔婕丽娜病倒了。
    她发起了高烧,彻夜不眠。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嘴里说着胡话,浑身打着摆子,在晚上连冷得连觉都睡不了,这是在冰原最害怕遇到的情况,身体在没有补充的情况下一直在消耗,接下来就离死不远了。
    我和塔莉亚看着打着摆子的塔婕丽娜,“要给她身体升温。”说完之后我开始脱衣服,脱完之后把塔婕丽娜的衣服脱光。
    我抱着她钻进被子里,把她搂在怀里,紧紧的抱着她,她的身子发烫,这不是自然的发烫,是她的身体为了求救发出的应激反应,等最后的能量消耗之后她就死了。
    塔莉亚去烧热水,如今最后这点燃料要拿来烧热水敷热毛巾。
    塔婕丽娜感觉自己快要死了,她昏昏沉沉脑子里全是各种繁杂的景象。
    她连正经思考都做不了,脑子里像是灌了铅。
    最后在她发现她站在无光的黑暗的中,她大喊大叫但周围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回应她,她喊累了蹲下无助的哭泣。
    “你找到我们的王子了吗?”她面前站着一个幼年的自己,她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她。
    “这世界哪有什么王子?不过是骗人的童话故事罢了。”塔婕丽娜苦笑。“我现在也不需要什么王子了,我看透了。”
    “看透了的你快乐吗?”幼年的她问道。
    “快乐?”她喃喃自语仿是在问自己。
    “不是说好要快乐的吗?看透了就不快乐,看透了就放弃追寻幸福,那何必看透呢?”塔婕丽娜的面前出了她的母亲。
    “可我还值得幸福吗?”她想起了自己在男人身下婉转承欢、曲意逢迎。
    “公主当然值得,塔婕丽娜,现在经历的只是噩梦而已,还记得睡美人的故事吗,你只是还没醒而已。”母亲安慰道。
    “如果真有王子,那就快来救我吧,这噩梦是那样的可怕,那样的深,再不来,自己便要沉沦了。”塔婕丽娜想道。
    “塔婕丽娜,塔婕丽娜!”她感到一阵摇晃,无光的黑暗空间裂开了,一道光照了进来。
    塔婕丽娜感觉浑身一阵酸涩,喉咙里像是火烧般的难受,身后有一个人正在抱着她,轻声呼唤她的名字。
    她转过头看到是那个男人,赵钰。“你终于退烧了,睡了两天了。”我说。
    她感受到自己被一只手搂在温暖的怀抱里,两人赤裸的肌肤贴紧。她本想出去钻出去,可用脚稍微掀开被窝就感觉到外面的冷空气,她如逃似的缩回脚丫。
    感受到怀抱的美好,也不管两人片缕未挂,反而朝里缩了缩,一定是外面太冷了,她想道,才不是依恋怀抱的温暖呢。
    “你抱了我两天吗?”塔婕丽娜回头看向我。但发现我双眼紧闭,已经睡着,脸上的伤疤在睡着之后没有那么可怖,只是眉头一直紧锁。
    “你感冒之后体温升不上去,他抱着你两天了,怕睡着后体温下降,一直没睡。”她转头一看,是塔莉亚在说话,塔莉亚的目光带着敌意和羡慕的看着她。“你既然好了,就赶紧出来,别打扰他睡觉。”
    “我没好,浑身一点力气都没有还需要修养,还是个病人!”塔婕丽娜把头缩回去,靠向我的胸膛,这是她这些年头一次从男人身上感到温暖而不是情欲。
    “你……不知羞耻!”塔莉亚看着她的动作,气得不行,可又怕吵醒我。
    我在睡梦中鼻子感到有点痒,睁开眼睛,看到塔婕丽娜用发梢搔着我的鼻尖。
    “我睡了多久了?”我问道。
    “差不多整个白天吧,现在都晚上了,”塔婕丽娜见我醒了,又钻进回被窝。“我都陪着你睡了一觉了。”
    “你感觉怎么样?”我和她的姿势从之前的我抱着她变成她抱着我,她在被窝里扭来扭去想找到舒服一点的姿势。
    “舒服多了,就是有点没力气。”她终于找到了舒服的姿势,将上半身紧贴在我的背上。
    “那你既然好了就行。”我对她的突然的亲密有点不适应,想起身去穿衣服。
    我还没从她怀里挣脱出来,她反而用力把我往她怀里拉了拉,抱得更紧了。
    “怎么了,塔婕丽娜?”问这句话很蠢。
    “听说你拿我当配菜,现在真人赤条条的在你旁边,你没起一点心思?还在哪里装傻!”塔婕丽娜见我装傻,有些生气。
    “照顾你是同伴应有的义务,我们成为了一个团队,那就应该守望相助,不存在什么交换。”我叹了口气。
    “是嫌我脏吗,想起来也有好笑,我们每次遇上都是我在别的男人怀里做爱。”她知道自己在救赎之城内的名声。
    我感觉她抱我的手有些放松,手放上去安慰了她“怎么可能,你都不嫌我又丑又残,我嫌你干嘛?你的照片我用了好多次了,每次我起立的速度飞快。”
    “那你拒绝干嘛?”她有些不解了。
    “我不日没有感情的逼。”
    “啊?”塔婕丽娜像没听懂似的,我不得不再重复了一遍。
    “我跟没感情的人做不下去。”其实并没有,两世唯一一次和女人上床就是埃妮娅,从那以后我对自己的性欲厌恶无比,但我不想说实话以防止她问东问西。
    “痛苦教会的都是疯子和怪人。”她听到我的回答实在难以理解。
    她抱着我沉默半晌,我俩白天一直在睡觉到了晚上根本睡不着,我感受到她的气息呼在我颈部,胸部时不时的磨蹭让我心猿意马,但当情欲升起的时候我都用意志力压下去。
    “这是上天对我信仰的考验”,我想道。
    “赵钰,我有个朋友,她特别喜欢和男人做爱和精液。”她在我背后吐气幽幽。
    “然后呢?”我问道。
    “她知道这样不对,但她根本无法抑制自己对性欲的冲动,她有时候十分厌恶,但当男人带有情欲碰到她的时候,她想拒绝,她的身体却发出本能反应,如果不做爱她就非常的痛苦和烦躁。”
    “她真的非常厌烦自己这样,但可能就是有人天生下贱和淫荡吧,喜欢当精盆。”她在被窝下的手捏成拳头,用力到关节泛白。
    “最可笑的是,她最喜欢的就是童话故事里的公主,童话里哪有婊子公主。”我感觉肩部有些湿润,是塔婕丽娜的泪水。
    “不是的。”我回答道。
    “嗯?”她有些忐忑不安,既期待和又害怕我的回答。
    “你那个朋友是得病了,有一种病叫做性瘾症,你朋友一定受过很大的感情创伤。”我跟她说着性瘾症的情况。
    “你朋友的情况就像抽烟喝酒一样,把性爱当了排解压力的一种方式,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换了一种方式而已。”
    “如果你朋友想要戒除的话,需要把自己的注意力专注于其他事物,虽然很困难,但是有志者,事竟成。”
    我翻身过去捧着她的脸,她的脸上印着泪痕,经过这段苦日子,她的妆容早已不再,虽少了几分妩媚但却因大病初愈增加了几分憔悴惹人恋爱。
    “她和你是朋友,朋友遇到困难自然是要帮助的,就像你遇到你困难一样,我们也会帮助你。”我擦干净她的泪痕,少了妩媚的塔婕丽娜同样很好看。
    “嗯。”她本想多说什么,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感觉让她有些哽咽。
    冰雪暴慢慢停了,经过病痛折磨过后的队伍状态很差,由于后续需要长途跋涉不知道中途是否还有休息的机会,我们一致同意修整两日。
    我背着一捆木料带回去以做燃料,等我回到洞口之后,洞内安静无息。
    “塔莉亚!塔婕丽娜!”,洞内安静无息,我抽出腰间的盾牌,谨慎地走了进去,进洞却发现塔莉亚和塔婕丽娜被七八个诺斯卡盾女捆绑起来半跪在地上,嘴里被塞着破布发出呜呜的声音,一旁站着叶凡,他献媚的对着一个高大的诺斯卡女人说话。“主人,他就是赵钰,痛苦神选,他现在没有神力,只是一个残疾侏儒而已。”
    我看向那个女人,她身边的盾女本已英武不凡,但她自带的气场轻易的就把她和旁人分别开,从面容来看,大约三十多岁,一头淡金卷发披在肩头,淡蓝色的眼睛中透着骄傲,仅施淡妆的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一张毛皮披肩披在肩头,身上穿着黑色的劲装,胸前绣着一只黑色乌鸦,没有披甲,简简单单的护肩护膝,手持剑盾,就像神话故事里的传说人物。
    她见我手中仅仅拿着盾牌,她也丢了长剑,像我招了招手,做出盾斗的邀请。
    她十分高傲,不屑利用比我多一只手的优势,单手持盾。
    和她一交手我才感到敌人的棘手,身材的高大并未影响她的敏捷,角力中也能感受她的力量不比我小。
    每当我想耍一些小聪明占据优势时,她却轻巧的躲开,战斗经验出奇的丰富。
    盾斗并不像其他武器战斗一样胜负只在一念之间,它考验着作战双方的经验、体质、耐力,每一次交错就像攀登高山,只有一点一滴积累优势才能登顶。
    我和她盾牌在角力中相持不下,我看向她的脸,气定神闲嘴角连微笑都没消失,我暗暗叫苦只能行险,我一脚重重脚踢向她的腿部,趁着她招架之际,我向后一跳,手中的盾牌被我朝着她的头投掷出去。
    她提盾抵挡,我趁她丢失我视野之际,飞身把她扑倒在地。
    盾斗并不是一种战场搏杀的手段,而是一种展现武勇和优美的竞技比赛,毕竟要杀人谁会用盾牌呢?但看着同伴在一旁自己无能为力,急躁使我犯规。
    “真是的,盾斗都要犯规,但是即便这样那我也不会输给你。”
    一股巨力在身下我涌现,我的力量是那样的渺小,根本无法抵挡,她轻易的翻身把我压在身下。
    我拼命挣扎也无法逃离她的压制,她看着我,眼神中爆发煌煌神光,嘴角挂着骄傲的微笑。“我乃亚丝拉琪,西格蒂法和齐格鲁德之女。”
    这个世界上凡人获得神力的方法有两种,一种是神灵的赐予,譬如上次发生在我身上的神启,譬如索隆格,但要不然完成任务后就会消失,要不然就会带有难以让人承受的代价,还有一种方法是流于血脉之间。
    亚丝拉琪就是第二种,她的母亲西格蒂法是著名的女武神瓦尔基里之一,她的父亲是大名鼎鼎的大英雄齐格鲁德。
    齐格鲁德传奇故事三天三夜都讲不完,最主要的事迹他手持神剑古拉姆斩杀恶龙。而女武神西格蒂法和他的爱情故事却是一个巨大的悲剧。
    因为嫉妒者的设计,西格蒂法怀疑齐格鲁德爱上其他的女人,她杀死了齐格鲁德,但在得知真相后,西格蒂法后悔不已,最后用神剑古拉姆自杀,陪伴在自己的丈夫旁。
    他们的爱情结晶亚丝拉琪,从一出生起就是高贵的半神,父亲的龙血让她能听懂小动物讲话,母亲的女武神之力让她在战场上无可披靡,她的生平事迹被吟游诗人争相传唱,她是活着的传奇。
    我们三个被收缴了武器,关在地牢里,塔莉亚和塔婕丽娜愁苦无比,我却轻松的坐在一旁,时不时还调侃她们一句。
    “安心啦,人家要是真想杀我们,还需要这么麻烦吗?”我安慰道。
    “这个我也知道,问题是她们到底有什么目的呢我们都不知道,万一他们想把我们作为奴隶,或者是送给斯凯林,毕竟我们杀了他们那么多人。”塔莉亚越想越烦。
    “还有你那个姘头,真是命大,冰雪暴都没要了他的命。”塔莉亚烦躁的对着塔婕丽娜说着。
    “不要责怪同伴,叶凡是我放走的。”不知道为什么塔莉亚总是不超三句话就要刺一下塔婕丽娜。
    此时门被打开,两名盾卫侍女打开了门。“尊敬的痛苦神选,烦请您跟我们走。”
    我站起身,这时反抗不了不如顺从,“她们呢?”我指向我的同伴,“主人吩咐只有您。”盾女回答道。
    “那能否给我们同伴送一些吃的,她们一直还没吃东西。”我试探着她们对我们的态度。
    “当然可以,您是我们的客人。”我放下心来,跟着她们走。
    “小心!”塔婕丽娜担心的叮嘱。
    “放心,既来之,则安之。”我安慰道。
    我被带到了一个温泉浴室,侍女伺候我沐浴。
    “我自己来就好了,”我有些不习惯,“你们的主人为什么要扣押我们?”
    “我们的主人亚丝拉琪需要您的帮助,”盾女没有理会我的拒绝,舀着温暖的泉水擦拭着我的身体。
    “她是一位高贵的半神,到底有什么事情需要我一个凡人的帮助呢?。”热水淋在我的背上,舒服得我想哼哼。
    “这是主人的事情,在她想告诉您的时候自然会告诉您。”盾女擦拭完之后,按摩着我的肩膀,多日来的疲倦使我渐渐闭上眼睛。
    在我睡醒后,盾女早已不见踪迹,旁边放着一身常服,我擦干身体换上衣服,走向浴室门外,两名盾女守在门口。
    “尊敬的痛苦神选,主人吩咐我们在您醒了之后带您去见她。”盾女向我行了一礼,恭敬的说道。
    她们带我到了诺斯卡人的宴会大厅,这是诺斯卡文化中十分重要的地方,他们在这里决定掳掠的计划、结婚、还有彻夜饮酒狂欢。
    侍女没有随我一起进来,在我进门后,自动站在门口充当起侍卫的职责。
    此刻大厅空空荡荡,亚丝拉琪坐在领主席位。她示意我坐在她旁边,一头柔软蓬松的淡金短发,脸上略释淡妆,描过的眉线增添了妩媚,淡蓝大眼射出的高傲的目光,高挺的鼻梁,嘴唇上涂抹着淡粉唇膏,
    她戴上耳环和项链,镂空的蕾丝长袖,一身浅灰色的蕾丝长裙,胸上绣上了一只黑色乌鸦。
    此刻的她显得高贵明艳,跟白天天神般的英武女战士仿若两个人。
    “尊敬的亚丝拉琪,您的传说遍布整个北境。”我向她施礼。
    “尊敬的痛苦神选,不用客气,你和冬牙索隆格传奇史诗般的战斗早已到处传唱。”她回礼道。
    我坐在她的身旁,桌上摆着丰盛诱人的美食与美酒,但我并没有开始吃东西,“是不和胃口吗,赵钰。”她问道。
    “并不是,桌上的美食看起来十分诱人,但我立下誓言,拒绝任何超过饱腹以外的欲望。”我回答。
    “现在这个年头,还能看见一位苦行僧,真是让人惊讶,你的自律让人佩服。”她赞叹道。她唤进来了门口的盾女,上了一份黑麦面包和一杯清水。
    “之前我从您的盾卫侍女口中得到了您需要帮助消息,不知道是什么事情?”太过舒适的环境令我有些无所适从,我直入主题。
    “先不急,客人尚未饱腹便提出要求岂是待客之道,我们先聊会天。”此时的她得体面高贵,就像一位画卷中走出来的传奇领主,“能说说你对诺斯卡人的看法吗,请直说,不用忌讳。”
    “残忍,勇武,在战场上无可畏惧。”我想了想说道。
    “这不是你的真实想法,我需要你的真实想法。”她有些不满我有所隐瞒。

“残暴、嗜血、疯狂,海盗和掠夺者,抢劫和摧毁所看到的一切文明与美好之物,是秩序的反义词,文明的敌人,崇拜的诸神古怪而又邪恶。”我说出了我的真实看法。
    “其实,最开始的我们并不是这样,诺斯卡人和帝国战斗失败之后被驱逐到了贫瘠又寒冷的北境。”她诉说着诺斯卡人过往。
    “北境长年被严酷的寒冬覆盖,一年可以垦种的时间只有三个月,但诺斯卡人并没有被打倒,寒冷与饥饿只激起我们的血性,冰雪只会打磨我们的韧性。”
    “我们的先祖是传奇的冒险家,驾驶龙船征服大海。”
    “强取胜于苦耕,这是我们的信条,也是我们面对这片大地无奈的选择。”她平静说着先祖的事迹。
    “战船是宝,自由是天,武力是法,大海是家,这就是起先的诺斯卡人。”
    “如若不战斗与掳掠,诺斯卡人早已灭绝在残酷的北境了,不管你们接受与否,但客观事实就是我们只是为了生存。”她解释道,“要知道,极北的寒风能连大海都能冻住。”
    “求同存异。”我回应她的解释,“可以理解你们为了生存不得不变成海盗和劫掠者,但不能解释你们的残忍弑杀,将每一处到过的土地变为白地。”
    “其实最先,我们只是为了生存掳掠而已,直到有一天,一切全都变了。”她掀起痛苦的回忆。
    “我们本身是信仰先祖而是不是所谓的神灵的,我的父亲齐格鲁德和母亲西格蒂法的事迹,他们就是最好的例子。”说起她的父母,她带着骄傲。
    我点了头,非常认同,“大英雄齐格鲁德的伟大事迹让人敬佩,而您的真神母亲西格蒂法和他的爱情故事让人惋惜,那为什么你们会信仰那些恐怖邪神呢?”我不解道。
    “我们崇拜着祖先,先祖的事迹虽然激励着我们做高洁之人,但并不能带来什么实质性的帮助,越接近北极的土地越恶劣和贫瘠,而残忍狡猾带有剧毒的蝎尾狮,喷涂烈焰、贪图财宝的恶龙,如山岳般带有雷神之力的龙魔之类的恶兽也抢占着我们的生存空间。”亚丝拉琪解释道,她声音空洞而又高灵,仿佛在展开一幅史诗画卷。
    “先是靠近极北的部落,他们有战士宣扬一名名为恐虐的神邸在他与敌人的战斗后中赐福于他,只要信仰恐虐,就会得到赐福。”
    “起先人们并不相信,但他在战斗中英勇无畏,勇猛无比。”
    “渐渐的,诸神的信仰在极北的部落之间传播,战争之神血之恐虐、智慧之神圣之奸奇,爱情之神双性色孽、生命之神慈父纳垢。”
    “信仰恐虐的人战斗英勇无比,信仰奸奇的人能瞥见未来,信仰色孽的人变得极有魅力,信仰纳垢的人病痛离身。”
    “我的族人欣喜于神力的赐予,但赐予的礼物并非无偿,它们早已标记好价格。”亚丝拉琪声音因恐惧变得颤抖,“这份礼物扭曲三观,信仰恐虐的人变得残忍弑杀,信仰奸奇的人带来无谓的战争,信仰色孽的人沉迷享受追逐欲望,信仰纳垢的人浑身腐烂。”
    “这种转变悄无声息,却又十分迅速,我的丈夫西格丹之子,埃纳尔,他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
    “他本是贵族之子,但因敌人屠杀他的部落,变成了奴隶,他并未被生活击倒反而视为新的开始,在一次入侵中,他保护了部落。”
    “在首领死去之后,他被推选为首领,他在恢复身份之后第一次事就是向我求婚,而我也爱上了他,他的事迹被传唱四方,按照这样下去,他也会成为被崇拜的英灵先祖。”亚丝拉琪说起爱人脸上一片怀念。
    “我给他生下一个女儿后,他见有了后代,就想寻敌人报父母之仇,可敌人愈发的强大,他寝食难安。”
    “他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信仰奸奇可以预见未来,”亚丝拉琪的手有些颤抖,“从那以后,他变得极富有野心,吞并了周边的部落,掀起一场又一场战争。”
    “他使用各种各样的阴谋诡计,为了胜利不择手段,变得越来越陌生,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只有胜利者才能书写历史。”
    “在一个夜晚,他邀请部落里所有信仰的先祖的人喝酒,在喝完酒之后,他宣布但他仇视起所有信仰先祖的人都是异教徒,全部都是敌人。”
    “他屠杀了所有人异信者,可笑的是诺斯卡人一直信仰的先祖英灵,所谓的神灵才是外来者,我本以为我也逃不出魔爪,但他可能是因为旧情在作怪吧,把我软禁在这里。”
    “我们的女儿,也被他使用魔法洗脑控制。”
    “她被洗脑了吗?”我问道。
    “是的,埃纳尔想把她嫁给邻近的部落换取支持,但她不愿意,在逼迫不成之后,他便找巫师用魔法给洗了脑。”她回答道。
    “那为什么你们不反抗呢?”我问道,“既然知道邪神的危害性,你们应该抵抗。”
    “震旦能抵抗喝酒吗?”她反问道。
    我本想说为什么要抵抗喝酒,突然想到这种情况跟诺斯卡人的情况是一样的,酒本身不会给人带来好处,需要大量食物酿造,沉迷其中会带来精神的危害,但因为已经融入了社会,有很大一部分人需要他。
    “当一件事情成为了大部分人的常识,那这件事就是社会运行的公理,你不能在诺斯卡立法禁止奴隶,因为大部分诺斯卡都蓄有奴隶,在震旦人看来这是野蛮的象征,但在诺斯卡着是举世皆行的真理。”
    “现在一大半的诺斯卡人信仰诸神,如何反抗?信仰诸神现在就是诺斯卡的文化,我们其他人只能坚守自己了。”亚丝拉琪叹气道。
    我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她,只能给她倒了一杯酒。
    “赵钰,我跟你说这些就只有一个目的。”她说道,“我知道你和我女儿埃妮娅的事情,我希望你放下对她的仇恨,她只是被她父亲用魔法扭曲的可怜人,并且我希望你带着她逃走,在这片土地上她永远都无法自由。”
    其实我一直知道她的女儿是埃妮娅,我也知道他的丈夫是屠城的刽子手。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原本不提这些的原因就是不想气氛闹僵,我虽然与她的丈夫和女儿有仇,但本身我是尊敬亚丝拉琪的,她是有名的盾女,做人光明磊落。
    “如果你愿意帮助我,在你对我丈夫复仇时,我会对你提供帮助。”亚丝拉琪开出条件。
    我沉默了,本身听完她刚刚跟我说的,我对埃妮娅的情绪变得复杂起来,在她开出条件后,我的天枰变得摇摆了。
    “我答应你,但我不会放弃对她的仇恨,带她离开之后,我会把她送到安全的地方,但如果再碰到,我会取了她的性命。”这是我做出最大的让步。
    “那就这样吧,我和我的同伴可以离开了吗?”戳破这层窗户纸后气氛有些尴尬,我想离开。
    “要想我放你同伴离开,你得再答应我一个条件。”她狡黠的笑着。
    “尊敬的半神阁下,您高洁的品质早已传唱四方,何必为难我呢。”打又打不过,自己的同伴还在她手上,只能来软的。
    “别给我戴高帽子了。”亚丝拉琪突然拉起我的手,把我的手抓在她掌心。“这个忙对你来说轻而易举。”
    “是什么?如果我能帮上忙的话我尽力而为。”形势比人强,无奈只能答应。
    “我要怀上你的孩子。”她说道,仿似一件平常的事情。
    “什么?”我目瞪口呆。
    “这是先祖的意愿,”她解释道。“而且你又不吃亏,难道我不漂亮吗?”
    我看着她愈发的妩媚,高贵的气质让我有些自惭形秽。
    她拉着我的手,像是一个大姐姐牵着小弟弟走向她的房间,我面红耳赤像是被煮熟的大虾。
    “别紧张,搞得我像在勾引你似的。”她调笑道,“你们震旦人总把做爱赋予它不应承担的责任,它可以是情人间的互送衷肠,也是可以是偶尔排解寂寞的消遣。”
    她坐在床边,把我抱在她的怀里,仔细打量我。“你是一个好人,对同伴负责,对爱人忠诚,可惜就是这世界就是这样的残酷,不能容忍任何美好的事物。”
    “您的女儿也说过类似的话。”我回答道。
    “别用敬语了,我的小情人,你是我这辈子的第二个男人。”她站起身把背朝向我。“帮我解下扣子。”
    我朝她摸过去,只有一只手解扣子稍微有些吃力,她的背部光洁无痕,像一块玉璧,我忍不住开始抚摸,她有些颤抖,她的身体并不像她话语中的那样镇定。
    我啃咬着她的光洁背部,她用手抚摸着我的头,我继续脱她的衣服。
    脱光衣服的她站在那里,平静的望着我,修长的脖颈,巨大柔软的乳房,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小穴没有一根毛发,健壮紧绷的大腿。
    看着这一幕,我被震撼得说不出话,她就像降临人间的女神。
    她走到身前像一位贤惠的妻子一样开始脱我的衣服,她吻着我身上疤痕,仿佛想抚慰着每一处伤疤带来的伤痛。
    吻了一会儿,她站起来看着我,俯视的目光让我有些自惭形秽,我扑进她的乳浪间,用舌尖轻轻的舔向她的乳房。
    她看着我垫着脚舔她的乳球,噗嗤一笑,抱着我滚上床。
    她的身上带着铃兰花的香味,闻着这股香味,我像是发狂一样吻着乳球。
    我一路向下吻去,她的小腹如水一样凉,我摸她,像冷藏的脂肪。
    她的小穴没有一根毛发,小穴上的那条缝就像一条大裂谷,阴唇阻挡早已无法微微开合的小穴。
    我将嘴唇覆盖上去,亚丝拉琪自从被软禁后再也没有做过爱,久旷的身体很久没有受过这样的刺激,她难耐的扭动着双腿,阴穴的爽感让她想夹紧大腿,但又害怕影响到我的工作,只能强行控制自己张开。
    她的小穴吞吐着嫩肉,仿佛在渴望着有物体能进入让她满足。
    我舔弄着她的阴蒂,再用一只手指插进了她的阴道,她的小穴没有我想象中的空旷,反而紧凑得不像话。
    她的里面非常湿润,我稍微用指结勾起摸到一处稍微凸起的位置,就感觉手指被嫩肉咬住,几乎动都动不了。
    “呼……呼……就是这里,就是这里,我来了!”她的阴蒂小穴同时在收缩,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身体深处涌出,她潮喷了。
    她像是脱水的鱼一样喘气粗气。
    我无法忍耐,肉棒早已坚硬如铁,急不可耐地插入进小穴,刚一进入就感觉到她小穴的奇异。
    她的小穴格外的紧,里面湿乎乎的软肉疯狂的挤压着我的肉棒,我几乎无法抽动。
    “先别动,再等会儿,刚刚才高潮完,里面太敏感了。”她求饶道。
    她越抗拒,我便越要动,我吃力的在她小穴中抽动起来,娇媚的呻吟从她嘴里传出,她无法自持的咬着的自己的手指。
    我抚摸着她滚动的乳球,“摸一下,乳头。”她咬着牙,连一句连贯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啊,不行了,又要来了……”她高亢的呻吟响彻整个房间,敏感得不像话。
    我感觉肉穴越来越紧,又湿又热的软肉包裹住了整条肉棒,我再难存进,在这强烈的刺激下,我交了枪。
    我和她相拥着,享受着高潮的余韵,“好久都没做过了,真满足。”她说。
    “今天是第一次,我们要连做七天。”她看着我惊讶的神情,“今天就先放过你,后面不会再这样败给你了。”她的眉毛微微上翘,对自己如此轻易的在床第间被战胜有所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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