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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9984_通往奴役之路 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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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往奴役之路 第三章
作者:紫雨天辰
来源:https://hlib.cc/n/1988998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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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节
克里斯细心而充满爱意的喂着她,至少在斯嘉丽看来是这样。这情景充满了贬低的意味,但同时定义了一种在他们之间快速成长的新关系。当她吃饱的时候,她感到精力充沛,又感到一股睡意袭上心头,就好像叶子里的营养---无论是什么---已经开始着手帮她强健四肢,修复旅途中的损伤,提高她的耐力。斯嘉丽现在想做的,只有躺在地上,顺其自然,然后好好睡一觉。
即使如此,她也忍不住问了出来:“明天做什么,克里斯?”
“嗯,在附近找找线索。用一两个小时。”
“那如果你什么都没找到呢?”
克里斯犹豫了。谈论这个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但他已经不是那个斯嘉丽在海滩上遇到的缺乏安全感的男人了,所以在短暂的思考之后,坦荡的对她说“我还不知道。我必须好好考虑。在第一个小时里我没有找到任何线索的话,我可能决定回海滩。但我也可能决定再花点时间仔细找找。我现在还不确定。”
“你...你要替我们两个做决定吗?”
他点头,脸上带着微笑,混杂着悲伤、坚强和深情的微笑。“是的,我很抱歉我不得不这么做。但这就是我们之前提到过的时刻,对么?你...你状态有点奇怪,斯嘉丽。我不是有意冒犯你,但我不觉得你在此时此刻能做出正确的决定。你现在的眼光...太狭隘了。我不能考虑你的愿望或者你的舒适感....这对我们来说太危险了。它会葬送我们离开这里的机会。”
斯嘉丽耸了耸肩。他是对的,同时也不对。现在的状况完全不对,她身上的每一寸束缚,每一个疼痛肌肉都在告诉她这一点。但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对的。而她现在再也不知道这些有关对错的模糊界限本应在哪里,这之前明明一切都很清晰。
克里斯把她下巴上的乳胶楔拿起来抵在她的嘴唇上,她毫不犹豫的张开嘴。这开始变成了她的一种反射行为。当克里斯把束缚收紧的时候,还把头套调整了一下,这次完全蒙住了她的眼睛,基本上只留着她的鼻子和嘴巴暴露在外。他帮助斯嘉丽躺在毯子上,她放松身体没几分钟就陷入了沉睡。她的梦出奇的平淡:她在森林里散步,不停的走啊走啊走啊,走了好几个小时,鸟儿在她周围叽叽喳喳的叫着,猴子在树枝上来来回回的尖叫着。
就是这些,这次斯嘉丽没有一口气睡到早上,她在外面还很冷的时候醒来了,夜鸟的叫声还在外面的废墟中回响。她不确定她睡了多久,但肯定没有超过一个小时:她脸颊下方只有一小滩口水的痕迹,她蹒跚的双脚也还不觉得僵硬。
有人摸着她的肩膀:一个温暖而有力的手臂抚摸着她黏糊糊的皮肤。斯嘉丽听到克里斯说的话紧张了起来“非常抱歉,我知道你需要休息,但必须叫你起来。”
她试着向他表达“发生什么了”,但他的手已经从肩膀移动到了脖子—就在项圈下面---抚摸着那里的皮肤。克里斯离她很近,可能就跪在或者坐在她旁边。头套的原因她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想象着克里斯的眼神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荡。这想法让她颤抖:她躺在这里,一丝不挂、手无寸铁,还被束缚着,她身体的所有细节在他眼中一览无遗。她的嘴唇颤抖着发出不安的声音...她不确定克里斯为什么这么抚摸她,但她浑身上下都是鸡皮疙瘩,从进入森林以来,现在是她最害怕的时候。
“我不会伤害你”克里斯耳语着。他听起来像是喉咙哽住了。克里斯的手从脖子移动到了她的脸,然后他灼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一秒之后,他亲吻了她:他的嘴唇先是碰了碰她的额头,然后是被盖住的眼睛,最后是嘴,尽管在口塞的影响下,最后的那个只能算是一个象征性的吻。无论如何,她被头套套住蒙着眼睛还被塞着口塞看起来并没有影响到他,因为他一点都没有拿掉这些东西的意思。
而斯嘉丽---尽管她有点害怕---在他亲吻的时候轻声的呻吟着,因为在她过去几天的生活中没有太多的关怀、温柔和身体接触。她把自己的脸凑向克里斯---就像小马会用鼻子顶向主人的身体一样---表示她也喜欢现在的接触。在克里斯又亲吻着她的额头,同时用温暖的手抚摸着她的左乳,然后开始爱抚乳头的时候,她只是惊讶的抖动了一下,刚才还充满大脑的惊恐情绪已经被温暖的爱抚抹消得一干二净。
她身体的反应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乳头几乎是在瞬间就挺立了起来,身体上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一股特殊的暖流在她的阴部爆发开来。这是另一种饥饿,一种深沉而黑暗的欲望,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但事情并不顺利,她的理智在不停的警告她,她身体想要的和她脑中所思考的,二者之间的鸿沟是如此的大以至于像是在一个身体之中塞了两个人。
不要让他这么做!不要让他这么做,因为这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他绝对不能这么做,不能在这里对这种状态的你这么做!不然你永远没法让他再用海滩那时候的眼光看待你了!阻止他,不要让他这么对你,不能在这些束缚里,不能在头套和口塞还在你头上的情况下做爱。这算什么爱???
与此同时,克里斯亲吻着、爱抚着她,沉醉在她的气味和触感中。“我很抱歉是这样的场合。”他用一个寻求宽恕的语气对斯嘉丽说。斯嘉丽意识到她的理智是正确的:给他他想要的是一个巨大的错误,彻头彻尾的错误。在这个时候容忍他就意味着让他在全权负责她的未来,这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
但他的爱抚实在是太舒服了,他火热的身体让她动情的如此之快!克里斯已经压在她身上,二人的阴部抵在一起,斯嘉丽感受到他超越一般水平的巨物是如此的坚硬,渴望着进入她的身体。
斯嘉丽的嘴唇在口塞周围颤抖着,她勉强发出了几声微不可闻的哀鸣。她无力的摇着头,但立刻变成了柔和的尖叫,他的手伸向了她湿润的蜜穴,分开粘腻得阴唇,手指小心探入潮湿的软肉中找到她阴蒂的那个灼热的小小的凸起。当他开始揉捏阴蒂的时候,她无用的双臂在束缚中拍动了一小会儿,做出一点温顺的抵抗。随即对着克里斯的手臂分开了双腿,对克里斯发出了他所作的一切都是对的和她也在十分享受的最终信号。她想让克里斯和她做爱,没有其他想法,不管她是不是被捆着或是堵着嘴或是带着眼罩。她想要他!
“我会小心的。”他在她耳边低语“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保证。”斯嘉丽在他的爱抚之下颤抖着发出着小猫咪一样的呜呜的声音。
他接下来的动作出乎斯嘉丽的预料:克里斯没有立刻进入她,而是把她翻了个身。斯嘉丽抵抗得摇着头,但克里斯一点也不在乎,他显然想从后面进入她的身体。当她无力的在束缚里挣扎的时候,克里斯已经让她跪在了他面前。当她发出更大的呻吟想要从他身边逃开的时候,克里斯从背后抓住她的项圈---似乎仅仅处于本能而不是邪恶的本能---强迫她保持跪姿。
“没事的...别害怕...我只是不想压到你的胳膊。”他对斯嘉丽低语。
也许,只是也许,这就是他真的相信的。无路如何,斯嘉丽所有抵抗都是徒劳:克里斯已经用手指感受到了她是多么湿润,他也进入了一种特别的狂热状态。他抓着她胳膊上的束缚,把她按倒在地上,现在她跪着,头抵在地上,屁股高高的撅起,腰被克里斯的另一只手牢牢的控制着。克里斯的双膝挤进她的两个大腿中,强迫她的双腿分的更开,她能感觉到灼热的尖端抵在她湿润的入口上,接如同预想的一样克里斯缓慢但是不容抵抗的进入了她的身体。
这...太舒服了!她的眼泪不受控制的流出眼眶,口水也滴出了下巴。她觉得自己被强奸了,如果这不是强奸,那是什么呢?她曾经有过和克里斯做爱的想法,但现在的情况是她无助的被操着,像个肉玩具一样被按在地上,像一个发情的雌兽一样高抬这屁股供克里斯使用。难道克里斯还没意识到他对她做了什么吗?
与此同时,一声肉欲的,原始的呻吟从她的喉咙里发出,她配合克里斯的动作向后用力撞着他的身体,又丢掉了一分尊严。
反正也没剩下多少了。她想着,在他眼里我可能是个家畜,或者奴隶。无论发生什么,没人能把这快感从我身边夺走。我想要这个,我需要这个,而且经历这么多痛苦,这是我应得的快感!!
斯嘉丽的另一部分低声警告着她自己,是的,如果这是她自己允许这一切发生,那后面无论发生什么都是她罪有应得。当克里斯在狂野的撞击中抓着她身上的挽具把她的上半身从地面拉起的时候,她在口塞里尖叫了起来,同时她也意识到在过去的几天里她的忍耐力有了多么大的提高:身上的束缚哪怕已经深深的咬进肉里,也没有像之前那样疼痛了。
甚至半窒息着她的项圈也没有之前那样让她难受了,她脖子上的肌肉更强了,血液在她血管里流动的更强劲了。这些都变得可以忍受了,仍然很难受但已经不再是折磨。克里斯无情的把她的身体拉向他,进行了一波更猛烈的突刺,而她只是颤抖着、啜泣着、呻吟着毫不抵抗。他像野兽一样喘息低吟着,亲吻她的肩膀和胳膊,在她享受快感的时候陷入了自己的疯狂。
她高潮的很突然,高潮的巨浪像折断树枝一样轻易的击败了她,她几乎尿了出来。她在口塞里叫喊着---浑身的肌肉束缚的控制下抽搐---有那么一会儿她几乎把自己勒死了。她不关心自己的死活,用尽全身的力气撕扯着身上的挽具和皮带。几乎同一时间,克里斯也高潮了,最后的一下冲刺弄疼了她,然后放开手让她瘫倒在地上,他自己也倒下半躺在地上半靠在斯嘉丽身上。
后来,他们俩靠在一起粗重的喘着气,就像经历了一个长途旅行的母马和它的骑手一样。斯嘉丽想触碰他,然后又被自己束缚着的无用的双臂弄得失望了。于是她把自己的脸低住他的身体,像一匹信任骑手的母马,就像她之前做的那样。
“我怀疑过这种叶子。”克里斯抱着她抚摸着她的身体,说出了让她惊讶的话“我不确定,但我看得出土著女人们的身体是多么健康,尽管她们生活艰难。所以,当我们到湖边的时候...我想....我想我也可以让你这种叶子。你知道,它能帮助你应对束缚。”
“Uuugh...”她太累了,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呻吟。
“我知道这不公平”克里斯说“但你看不到你自己的样子,斯嘉丽。你再过去的几天里变得强壮了很多。你已经能很好的应对全身上下的束缚了...难道你没看出来么?像这样的长时间束缚没有这种叶子是不可能的。不管它对你造成的是什么影响,它给我提供了可能性,让你保持在这个状态里,也让你能够忍受这些束缚。你的手臂和身体一点不可逆的伤害都没有,简直就是奇迹。所以我想,这基本上是我们遇到的最好的事了。如果没有这些叶子的话,我不知道会我们会发生什么。”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知道自己是否还想说些什么。她精疲力尽了,心里还混杂着屈辱和失望。缥缈的想着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先是迷失在海上,又迷失在森林里,最后这噩梦一般的处境所困住,最后,在高潮的余韵里,她沉沉睡去。
第15节
第二天早上,他们没怎么聊天,甚至克里斯把她的口塞拿下来喂她吃叶子的时候也没有。她只是机械的咀嚼着,吞咽着。
“如果我不想再吃这些了”,斯嘉丽突然问克里斯。
“什么?”
“你会同意么?”
“我们一离开这里,你就不用再吃这叶子了。”
“不,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想吃别的东西,你会允许么?”
他叹了口气,梳理着她的头发。他微笑着就好像她是个问了个愚蠢问题的小孩子一样。
“这叶子携带容易,它也是最好的选择,不仅因为它很营养丰富,更因为它对你有帮助,更别说它随处可得。”
“但如果我不想...”
“不”他的眼睛闪着光,看起来有点生气。“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逼我说这些,斯嘉丽,但你从现在开始必须吃这个。也许如果你不再做出这些让我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的行为,我会给你喂点其他什么。”
“好啊,不过,让你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的人不是我。”她生气地说“是你自己!”
早餐在这个时间点结束了:他把口塞塞回斯嘉丽的嘴里,无视她的抱怨近乎残忍的收紧她身上的束缚。他当然不会同意,当克里斯把头套又套牢在她头上的时候,斯嘉丽内心的声音讥讽的对她自己说。
他知道自己被这叶子填的饱饱的。上帝啊,你从来没有如此之快的从精疲力尽中回复过,也从来没有如此之快的自愈伤口,而且你现在甚至可以轻易忍受着常人几个小时就受不了的束缚好几天。对他来说,这是完美的:他知道他没有真的伤害到你,他可以告诉他自己,他只是在扮演自己角色的时候有点严厉。
这些已经够糟糕了,但内心的斯嘉丽好不犹豫的又指出了另一个事实:因为他昨天强奸你的时候,你基本上向他表示了你喜欢这样,这一切都对你没有问题,现在不管未来发生什么,他都会比以往的时候更加坚定---更加无视你的想法。
这是你自作自受。
这次克里斯带着斯嘉丽一起去找他朋友们留下的信息,所以斯嘉丽就顺着牵引绳跟着他不管他走到哪里。尽管她的视野被头套限制的只剩下一点,但还是对巨大的废墟有了一个深刻的印象。这个古代城市曾经很大,即使现在很多建筑已经垮塌的只剩地基,上面覆盖着过度生长的植被,依然看起来很大。
到处生长着大量颜色艳丽的花朵,看起来和斯嘉丽在湖边以及路途中看到的放大版本的紫罗兰一样。闪闪发光的花粉团在他们头顶和周围弥漫着,空气中到处都是梦幻一般的光芒。
街道是用圆形石砖铺成的,一些规模更大的几乎和宫殿一样的建筑由巨大的石柱支撑着,她没有细看,但这些石柱好像是一整块白色花岗岩雕刻出来的。
巨大的石质建筑和占领着这里的灌木丛之间的巨大对比充满着悲剧色彩:顺便一提,灌木丛里全是斯嘉丽食谱中的唯一新贵。
无论是谁建造了这里,一定和他们遇到的土著人不是一个文化体系:
斯嘉丽惊讶的发现墙上有很多雕刻和装饰品还没有被植被覆盖,这些东西展示了这个城市的过去。这些场景描绘了很多东西----带着华丽冠冕的裸胸女王,也肯能是祭祀,带着兽形面具跳舞的女人,年轻的女人们和男人们拉着手,簇拥在一起---,描绘了一个初具文明的社会,文明到给予男女同样的权利和自由的社会。
斯嘉丽被项圈的牵引绳牵着,手臂绑在背后,口水从下巴向下滴着一路,看着这些来自不知道多少年的过去,描述“文明平等”的刻绘,这让她有种荒谬的感觉。
斯嘉丽对这些废墟和它们身上被时间所抹去的历史很感兴趣,但克里斯只是牵着她从一个荒废的院子走到另一个荒废的院子,从一个废弃的大街走向另一个废弃的大街。
他们路过了可能是一座很久以前的喷泉的废墟,他们爬过了可能有几个世纪之久已经倒在地上摔成碎片的雕像,那些雕刻而成的来自久远过去的女王、领导者和动物神们的石头脑袋盯着他们路过而去。
猴子们随着他们走近发出尖叫,鸟儿们也拍着翅膀从仍然挺立的石柱上飞走。
斯嘉丽流着口水沉默的跟着克里斯,只是实在跟不上他的时候或者脚腕之间的皮带缠住她不得不蹒跚两步调整平衡的时候才发出呻吟或者急促的呼吸声。
每当这种时候克里斯总会带着微笑和关心转身帮助她,尽管总体上她的情绪并不好但这让还是她有种甜蜜的感觉。在这几秒钟里他们总会交流眼神,斯嘉丽觉得她从这种眼神交换中看到了他们建立了一种新的默契,早上愤怒的争吵似乎已经被忘记了。
也许是因为他们都有更加需要担心的事情:斯嘉丽不止一次觉得自己听到了不是野兽跑动的声音---那只有可能是人了。两次或者三次她十分确定克里斯在她看不到的地方发现了什么---当然是因为克里斯既没有被项圈限制着头部的移动也没有被半遮着视野---他的头快速的左右转动仿佛在寻找什么东西,他会面带忧色的看着某个方向一会儿,他的眼睛眯了起来,脖子上的肌肉像她身上的绳子一样绷紧着。
“Hrgnnhh...?”她在口塞里发出了低声的疑问,她觉得自己的心跳都变快了一点。但在克里斯开口之前,她已经知道克里斯会说什么。
“土著人就在这儿”他压低声音“我在那边的楼顶看到两个....还有至少一个土著人在我转头的时候藏进这边的灌木丛里了。还有我们之前听到的猴子叫声,也不是猴子发出的,现在想起来应该是某种信号...这些土著人已经包围我们了。”
克里斯担心他们所陷入的危险吗?也许是的,但斯嘉丽发现他显然没有以前担心了。当他拉了一下牵引绳导致斯嘉丽撞在他身上的时候,斯嘉丽发出了一声充满惊讶的短促叫声。
斯嘉丽在他检查她身上的挽具、调整她身上束缚的时候甚至没有一点之前那样的生气了,看起来克里斯是在努力向观察着他们的土著人证明他是一个多么强势而符合“规矩”的外来者。她的手臂仍然能承受这些束缚简直是个奇迹,尤其是在他完成调整之后,它束缚的程度变得比之前更残忍了一些。
“还有一个方向需要去...”他手上动作没有停,不经意的低声对斯嘉丽说“保持冷静,继续我们的角色扮演,还有....相信我,我向上帝发誓,如果这里没有发现任何线索,我们立刻就返回海滩。”
尽管他这么说了,斯嘉丽内心的希望却十分有限。她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毫无保留的相信着克里斯,但她开始越来越了解一个真正“驮畜”的感受:
人类会和它们说话,用舒缓的语气对它们许下诺言,抚摸和轻拍它们的额头或者身体...但实际上,人类这么做只是为了让驮畜完成它们的工作,让它们继续服从命令、继续前进、继续工作。斯嘉丽不确定克里斯是否意识到他对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和对一只拉货的母马说话的语气没有多少区别了。
这座古老城市的最后一部分---他们还没搜索过的部分---不知为什么比植被覆盖的程度比其他地方更严重:植物爬满了每一堵墙,扎根在古老石头给它们提供的每一个裂缝里,斯嘉丽和克里斯觉得他们走在一座奇异的绿色迷宫里。只有少数几个地方,还能看到古老的石砌物和风化的女王雕像。
小跑着跟在克里斯身后,斯嘉丽允许自己祈祷他什么也没有找到,这样他就会不可避免的放弃然后带着她回到海滩。她疲惫心灵的一部分幻想着她已经回到了海滩,在温暖的海水中洗着身体,把身上的汗水、灰尘和该死的油膏洗的干干净净。
她再也不会抱怨那里闷热的空气和无情的日照,她会在克里斯所谓的“废土”里愉快的应付遇到所有困难,毫无怨言。
但克里斯停了下来,发出了听起来就很高兴的声音...本应是个好兆头的声音,但现在却使斯嘉丽感到不安。当她抬起头,一开始她没看到什么,因为额头的汗一下就滴到了她的眼睛里,她哼哼着眨了眨眼睛,把汗水和眼睛的不适感挤掉,这才看到石质楼梯之后的东西----映入眼帘的东西及既惊人有让她恐惧。
在他们的正前方,在这座古老城市的边缘,是一个山坡,随着她的视野,长满草木的小山越来越高,一直进入弥漫的雾霭之中。一段宽阔的楼梯沿着小山的侧面出现在斯嘉丽和克里斯面前。这条有着明显人工痕迹的道路蜿蜒而上,有时消失在灌木丛之后又在不远处重新出现,有时变成了一段水平的小路,延申一段之后进一步向上而去。这些楼梯最终到达的地方现在根本看不到:这座小山的山顶被隐藏在迷雾之中。
楼梯的最下方竖着一个看起来是图腾的东西:几棵磨得光亮的树干上刻着图形,上面涂着红绿蓝三种颜色,还装饰着精巧的装饰品,木制人脸盯着斯嘉丽,木制的动物露着尖牙伸着翅膀。不管是谁创造了这个,他都给这些东西里注入了惊人的创造力。而且不管这里发生过什么,都至少有好几代人的时间:有些图腾已经很老了以至于上面全是时间造成的裂痕,而另一些则崭新的仿佛昨天才立在这里的一样。
但真正吸引斯嘉丽---当她看到的时候,自然克里斯已经看到了---注意的不是这些图腾本身,而是这些图腾上的配饰:一些好像来自于马甲的皮革和手镯、护身符以及项链一起挂在上面,还有一些装饰腰带、几把制作原始的梳子,几双小巧的适合女人穿的凉鞋和一些其他类似的东西。这些树干和留在上面的东西仿佛是献给某个未知神明的祭品,这让两人都意识到这里对土著人而言十分重要。
一个崭新的图腾上挂着一个相比于其他东西来说颜色十分鲜艳的东西,它由皮革木头和铜组成:斯嘉丽花了有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一个粉色的斯沃琪腕表。在手表旁边,她看到了一双白花图样的人字拖,在风中微微摆动着。这两件物品都像是被收藏一样的挂在图腾上,仿佛这是世界上最自然而然的事情。看到这些东西,让她不寒而栗。
“这手表是佐伊的..”克里斯喉咙发干“这双人字拖是斯婉杰的...我记得我们被冲上岸的时候她就穿着这傻乎乎的东西。她把它当作护身符,因为这东西能让她回忆起文明世界的生活。”
知道这些已经够让斯嘉丽感到惊悚了,但真正让她陷入难以名状的恐惧的是她在这个图腾左边看到的东西:在一个平坦的石块上,就在前几阶楼梯旁边,有人把一些明显不属于前几个“受害者”私人物品的东西放在那里。斯嘉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土著人用来束缚他们女人的道具:一副挽具、一个厚重的项圈、一个束腰一样的背心,一对用来装手的带子还有一个看起来用来把脚腕连在一起控制步幅的束带。里面甚至还有一个头部装备,上面有一个残忍的U型咬嘴口塞----还缺了一件。
头套,这里面没有头套,因为----斯嘉丽用疯狂而残酷的逻辑瞬间理解----他们已经给了克里斯头套,而他也已经把头套用在了斯嘉丽身上。
“你觉得这是土著人给我们留下的么?”克里斯有点困惑,但不再表现得不安或是厌恶。这部分善良的他不知怎的消失了。他好奇的拿起石头上沉重的挽具,开始观察这些原始的皮带扣和简陋的马裤是怎么穿的。过了几秒钟他才意识到斯嘉丽没有回应他。
他转过身才发现斯嘉丽已经做出了“回应”:尽管她的双脚被脚腕之间的束带限制着,她依然移动的很快,被束缚的手臂在身体背后随着跑动奇怪的摆动着。克里斯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完全明白她实在逃跑,她声嘶力竭的尖叫着急着逃离他身边。再有几米,她就能进到一个迷宫似的杂草丛生的小巷里,她也许就能在这里甩掉他躲起来。
她甚至不再尝试回头看他一眼。
直到现在克里斯才从斯嘉丽正在从他身边逃离的震惊中回复过来(他并没有完全理解为什么她会这么坐,但他十分确定要么是有误会,要么只是一时冲动的歇斯底里。)他让自己动起来跟上斯嘉丽逃跑的步伐。
“见鬼...斯嘉丽...等等!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他已经用最快的速度沿着小巷飞奔,但拐过下一个拐角却只见斯嘉丽消失在一堵破旧的墙后。她怎么能在脚腕间系着束带的情况下还跑那么块的?克里斯叫着他的名字但她一点犹豫都没有,她只是不停的跑着,好像她不是在被她的看管人追捕而是被地狱的恶魔追捕一样。
然而尽管她做出了种种努力,他依然是个强壮的男人而她则只是一个被束缚的像个残疾人一样的女人,他还是很快的追上了斯嘉丽。在目前的状态下,她根本没有可能摆脱他:在下一个拐角他距离这个像个疲劳的母马一样喘气的女人只有几米了,又过了几秒他已经近到可以碰到她裸露的肩膀了。斯嘉丽也发现了这一点:听到他就在她身后,她调动起身体最后的能量跑的更快了,还像个疯女人一样摇头尖叫。她的惊慌是如此的强烈,以至于她忽视了左脚附近的藤曼,然后她就被绊倒了。她倒在地上,惊慌的挣扎起来用膝盖在地上不顾一切的前进,想逃离身后的恶魔。
但克里斯已经来到了她身边抓住了项圈上的牵引绳。
“斯嘉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
她用一种混合着愤怒和恐惧的声音尖叫着扑向他,想把他推开。
“NrrrrgoooouuuGhhhhhhMMMMM!!!!”
“冷静点!你到底什么毛病?!”
她甚至不想和他进行理智的交流,只是在口塞里尖叫着。
“OuuuurgHmmmmmgh!”
如果克里斯不知道的话,他肯定以为她实在求救。这当然是个疯狂的想法,因为他已经站在她面前。在这种地狱一般的地方她是在向谁发出警告?最终他还是牢牢握住了斯嘉丽项圈上的牵引绳,但她仍然用肩膀不停的顶着他想把他弄倒到地上。
她的眼睛像是疯子的眼睛,像是受惊母马的眼睛。克里斯不得不把她按倒附近的墙上,用最大的力气抓住项圈上的牵引绳用力拉。当项圈开始收紧让她窒息的时候,她不但没有回复理智反而变得更加凶猛,挣扎的更强烈。
“斯嘉丽,他妈的你冷静点!”他用力的拉着牵引绳,如此的用力以至于项圈收紧到让她的脸因为窒息而变得通红,没过多久开始变紫。他勃起了,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当斯嘉丽最终停止挣扎半瘫在他身上,颤抖着用全身力气喘息只为多呼吸一口的时候...他勃起的更硬了。他紧紧的抓住项圈,试着用温吁吁声抚慰她,然后放松项圈让她可以略微轻松一点的呼吸。
她仍然在口塞里发出毫无意义的呜呜声,也仍然在束缚里毫无意义的动着手臂竭力挣扎抵抗着这些束带和身上的挽具。克里斯对她感到抱歉,尽管他仍然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是因为我们在楼梯附近的石头上发现的东西么?”
她点了点头继续在口塞里发出难以理解的声音直到克里斯摸了摸她的脸颊和头上的挽具,她才意识到克里斯没法理解她的任何发言。
“听着,我也觉得那东西很恐怖。但你不应该从我身边跑开!你可能害我们都被杀掉,尤其现在周围全是土著人!。”
但当克里斯提到土著人的是时候,斯嘉丽没有表现出哪怕一点的恐惧。克里斯根本不知道她是怎么回事,以及她为什么这看着他。
他现在知道的是她的乳头也挺了起来,斯嘉丽正在全力避免它们蹭到他身上---基本上只是向后倾斜自己的身体,哪怕身上的束缚会因为这种姿势变得更加不舒服。当斯嘉丽看到他的眼神停留在勃起的乳头上时,斯嘉丽的表情变得很难看。当他伸手抚摸她最敏感部分的娇嫩肌肤的时候,她吓得抽动了一下,几乎又尖叫起来----即使如此,克里斯也能清除的感受到她已经完全发情了。
他又想要她了,就现在,就在这里。他的下体已经像石头一样坚硬,像火一样灼热。对他而言这就像是一种他也没法解释的发热病,某种“病因”在过去的几天里默默深埋进了他的身体而现在已经彻底失控了。
还是说,克里斯仍然残留着一点自控能力?当克里斯的手指摸向斯嘉丽大腿之间温暖湿润的关键部位的时候,就在碰到前一刻他停住了。

是他出什么问题了么,还是说她也一样?如果是,那是哪里出问题了,到底这岛是怎么影响他的?他是不是已经疯了?
“我不会这么做的…不会在这里用这种方法来。我不想被这些土著人看着。还有我也不想……我想做个好人。”他向颤抖着的斯嘉丽解释,后者看起来还在恐惧中,但松了一口气。克里斯用一只手抹了一把脸,然后站起来拉着她的项圈,好让她也能站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发疯,我只希望别再来第二次了。我得照顾你,我不能让你再做出这么危险的行为了。”
把她牵回阶梯前不是一个容易的任务:她浑身颤抖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时不时的又陷入恐慌,每次这种时候她都会停下摇着头向后拉扯--她仍然在尝试和克里斯交流,尽管他一个字都听不懂---他也会停下来一次又一次的拥抱她轻声告诉她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她会没事的,但这些尝试起到的作用没多少。
最后他们还是回到了阶梯的最下方,那个插着图腾摆着土著人留下的重型拘束装地方。斯嘉丽泪水涌的更凶,颤抖的也更厉害了。某种程度上,尽管克里斯一直想对斯嘉丽保持耐心,但他还是被斯嘉丽的态度和丝毫不顾及他的做法弄得有点生气。
“我不知道土著人为什么会把这套挽具和配套的其他东西留在这里。”克里斯向这个颤抖的呻吟哀叫的牲畜解释道“但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是必须的,对吧?”
她又摇起了头。她愤怒又震惊的抗议着。她总是在抱怨,一直抱怨,太惹人生气让人厌烦了。他有点不耐烦的拉牵引绳收紧项圈,意思让她服从。她断断续续的呻吟挣扎了又一会儿,但很快就因为缺氧而停止了。
“我们没时间浪费了。”他向斯嘉丽解释,用尽可能冷静的语气说“也许你是对的,那些你吃掉的叶子改变了你,而且改变的不止是你的身体。你表现得是那么...我不知道该怎么描述你的症状,总之慢点,好么?你的情况明显越来越糟糕,我不得不一直盯着你。也许我们不再需要给你吃这些叶子之后,你会好转吧,但是现在...照顾你就像在照顾一只未经驯养的家畜。可别生气,但这就是你给人的感觉。”
她眼里的泪水更多了。她想向他尖叫抗议,但最终听起来像是不情愿的牢骚。克里斯吻了一下她的脸颊,轻摸着她的额头,她稍稍冷静了一些,然后她把自己的脸抵在克里斯的胸膛上。
“现在,不管你觉得哪里有问题,就先相信我,相信我知道我在干什么。相信我,不管你有多疑惑。”克里斯直直的看着她的眼睛不带一丝逃避,她眨了眨眼睛把眼眶里的泪水挤出去,不安的回望着克里斯。“他们把这一套装备留在了这里。”克里斯刻意放放慢语速,把每一个词的发音都咬的很清楚“这里面有什么意义。而我们可以在山顶,在这些阶梯的尽头找到我们需要的答案。所以...转身跪下,让我把必须做的事完成。”
她看起来像是一个突遭变故不敢相信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的女人。她服从了克里斯的命令,但克里斯能感觉到尽管她已经跪下,她的内心仍在和自己做斗争。克里斯从刚才的教训中已经学到了他不能再信任斯嘉丽了,他先是把项圈上的牵引绳系在附近的一块巨石上,这样无论发生什么她都不可能再从他身边逃跑。接着,他来到斯嘉丽身边,把膝盖顶在她背上保证她无法站起来。她呻吟挣扎着想要站起来,但她已经无法集中力量来抵抗如此的控制。
克里斯把那个重型挽具拿起来开始观察:它整体结构和他们两个在海滩临时制作的挽具有点不同,这个要重的多,而且看起来似乎有着让家畜的手臂保持背面祈祷姿势的设计。所好的是,现在斯嘉丽已经习惯了她的手臂束缚,加上吃了那么多的叶子也用了那么多叶子制作的油膏,他十分确信斯嘉丽能很好的适应这种更严格的束缚。如果斯嘉丽对此还有怨言,他可以给她吃更多的叶子,抹更多的软膏来帮助她。
“往好处想”他整理着皮带、绳子和布带,看到斯嘉丽的身体随着每一声皮带扣的咔哒声而颤抖,酝酿了一下说“你不是一直想从解开身上的束缚么?马上就是了。”
可能这话有点刻薄,但他也觉得还算是有笑点的。他知道斯嘉丽一向喜欢黑色幽默,而他现在有点高兴自己终于也培养出了一些。
第17节
她知道!斯嘉丽从第一眼认出土著人留在这里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她就知道了。在那一刻,在她已经知道克里斯想做什么的时候,恐慌就像一个冰冷无情的手捏住了她的心脏。因为,显而易见的,这一套装备都是用在她身上的!而克里斯已经无法意识到对她使用这些是错误的。带着这种想法,她做了唯一似乎还有意义的事:她不顾后果的逃跑了。
当然这最终被证明是一次徒劳的尝试:克里斯比她快的多,比她强壮得多,抓住她没花几秒钟。克里斯也没有听她的请求把口塞拿出来只是用安抚的语气说着废话,然后不管她是如何反抗还是拽着她回到了这里。克里斯已经不在用和人对话的语气对她说话了,她认得克里斯的这种语气,和她小时候跟自己最喜欢的小马驹说话的时候一摸一样!克里斯似乎根本没想过只要把她嘴里的口塞拿出来就能明白她是怎么想的了!
当克里斯强迫她跪下,在她背后准备那个新的重型挽具的时候,她能做的就只有带着困惑混乱的表情盯着前方了。斯嘉丽用仅存的思考能力确定了,是她这几天的限定食物影响了她,是这些叶子、叶子和更多的叶子提高了她的身体极限,增强了她的性欲,而且也让她的大脑难以连贯的思考。这植物里的某种成分迫使她发生这种变化。不然该怎么解释,即使她内心充满了厌恶、害怕和绝望,胯间却越来越湿润?
但是什么改变了克里斯?
现在斯嘉丽跪在地上,绝望的想理清思绪,因害怕而颤抖着却同样因为胯间一点都没有停止的湿润而羞耻,她意识到以前发生过这种情况!那两个带着佐伊和斯婉杰的男人没有回到海滩是有原因的。这种情况在他们身上发生了,现在发生在她和克里斯身上了。他们认为自己正在走向文明社会,如此自负,如此自以为是!实际上走向的是陷阱.....
她必须告诉克里斯!!必须警告他!当克里斯把她手腕和前臂的束带解开,她开始挥舞手臂挣扎着阻止他再次把她绑上。她满是汗水的胳膊疯狂的摇摆着,她麻木的手指使劲的够向仍然控制着她的搭扣和绳结。现在是她今天最好的机会了,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必须做点什么!
但她小小的自由只持续了几秒钟:克里斯没花多大功夫就抓住了她的手臂,把它们装进了已经准备好的全新的皮带和绳子里。
“好了,别再这么幼稚了...停下,别动!斯嘉丽!乖乖的别让我为难!”
克里斯把开始解开她身上的挽具,只是没有给她一点自由,每拆掉一部分取下来,就换上土著人提供的更沉重更紧的挽具。当斯嘉丽意识到绑住她的手肘和手腕对克里斯来说是多简单时,当她意识到围在脖子的项圈比以前的重了多少,比以前残忍了多少时,当她意识到克里斯在她躯干上肩膀上安装的皮带是如何形成一套挽具时,她什么都做不到,只能像个疯女人一样在口塞里尖叫着。很快她就被穿上了整套“束身衣”,让她一切抵抗都成为不可能。他还把一条宽皮带被系在她的胯下,额外紧。当软皮革被放在她的阴部,缓缓滑进她两腿之间的时候,一股强烈而湿热的感觉从她的阴部突然爆发,让她的大腿止不住的颤抖。她的阴蒂从来没有这么敏感过!
“我知道你对这个不感兴趣,但这是必须的。”克里斯用坚定的声音解释,在每次她尝试起身的时候狠狠用膝盖顶住她因挣扎而大汗淋漓的背部,让她保持跪姿。他无视了斯嘉丽所有恳求他仁慈的暗示。当克里斯开始强迫她的手臂变成背面祈祷姿势的时候,她发出了混杂痛苦和抗议的尖利叫声,但克里斯只是更用力的按下她的背控制的更稳固了。“好了!别这么大惊小怪,你的手臂一点事都没有。我知道这不是个正常的姿势,但这个挽具就是这么设计的。振作起来!别老是...抱怨...个不停...”
斯嘉丽用她仅剩的全部力量抵抗克里斯的动作,所以克里斯多花了几秒钟把她的胳膊折起来控制到挽具设计好的位置。现在她的双手被紧挨着肩胛骨固定,双肘并拢直直的指向正下方,痛苦得让她觉得自己正在被残酷的改造,她像个被虐待的野兽一样嚎叫了起来。真正让她觉得恐怖是另一件事:斯嘉丽知道并且通过手臂的每一根神经认识到了他说的都是真的,她的手臂完好无损,能轻易承受这种程度的束缚。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健康,苗条和柔韧。只要她还吃着这种叶子、用着它做成的油膏,她的手臂就能一点问题都没有的适应这种束缚,就像两天前她认为的残酷束缚今天已经适应了一样。尽管往天真一点的考虑,这是一个好消息,但实际上,也正是这个原因,地狱般的命运已经在等着她。
克里斯把皮革袋套在她的手上系紧袋口,让她的手指变得毫无用处。然后转向她的口塞,解开了它。
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了,斯嘉丽想着,心急如焚。这是跟他说话的最后机会了,我得让他立刻停止。我得振作起来,必须快...用最少的话把事情说清楚,我必须得让他知道我们正在自掘坟墓!!也许我可以让他回想我们曾经的样子和我们曾经的生活。必须在这里了结一切!
当克里斯把乳胶楔从她满是口水的脏嘴唇里拿出来的时候,她脱口而出
“克里斯,别...Ghhhhgh!!!”
他的动作太快了,不到一秒他无情的抓住她的下巴然后把新的口塞塞进了她的上下颌之间。这个U型的口衔又大又厚,U型的底端甚至伸到了她得舌根,顶在了喉咙里,它上面覆盖着一层皮革,尝起来的味道和之前的乳胶楔一样苦。这个U型咬嘴物把斯嘉丽的舌头紧紧的压在下颌上一动也不能动,让一切可理解的声音再也无法从她嘴里发出。当克里斯牢牢地按着她的头把头部挽具也捆好的时候,她只是她愣着,眼泪水不停的往下掉,默默感受着头部挽具和已经在她头上的头套牢牢的系在一起。
斯嘉丽用尖叫抗议,但他却把头部挽具系得更紧了,然后她发现了这尖叫是多么得无意义,她的哭泣声被压制得多么的低沉,以及她是多么的失败。她绝望的处境让她像个被抓住的野兽一样嚎哭着。
越来越多的皮带和绳子被系上。她的脚腕被一条新的皮带连在一起,一双有些重量的皮革鞋子---更像是靴子---被穿在她脚上。克里斯的动作又快又认真,很快完成了全部工作,最后他拍了拍她的背,亲吻了一下她的脸,牵起她项圈上的牵引绳。
“你会没事的。”他对斯嘉丽说“你会习惯的,更重要的,只要还有需要,你就必须适应这些东西。但你放心,我在安全到可以放你自由之前,我一定会照顾好你。”
让她震惊的不是克里斯说的这些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蠢话,让她震惊的是,在一定程度上,这些话居然让她安心了一些!他轻轻拽了一把绳子,她颤抖着双腿站起,当她意识到穿过胯下紧贴在小穴上得皮带有多紧,带给她得快感是多强烈得时候,她的鼻翼煽动着呼吸也变得沉重。但她不再有任何表示,因为她直到无论她发出怎样得声音,克里斯都不会在乎。而事实上确实如此,虽然被头套遮住了大部分,但她得脸上仍然可以看到全是灰尘、眼泪汗水和鼻涕,但克里斯得眼中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得内疚和不安。当他拉着牵引绳向阶梯上走去得时候,他的脸上,
是笑容。
在这一套新挽具的控制下,穿着沉重的皮革靴子和背面祈祷的姿势被人拉着走对斯嘉丽而言是十分困难的。但最难得部分是---斯嘉丽一边跟在克里斯身后一边想着---是捆在阴部皮带的持续刺激。在过去几天里形成的持续发情似乎已经变成了她的一部分。不管是疲劳、痛苦还是精神上的绝望都无法让它削弱一点。在勃起挺立的乳头和胯下皮带湿润滑腻的摩擦的陪伴下,她蹒跚的走在克里斯背后,努力保持头脑清醒想抓住仅剩的一部分自己。
哦天哪,真希望他能在对我做点什么,就像废墟那晚一样。她饥渴的想着,但几秒之后就意识到她错的有多离谱,她放声嚎叫了几声但却不是向克里斯抗议,而是不满自己逐渐严重的痴呆。但充满她肿胀阴蒂的躁动热流丝毫没有缓解,而且完全不允许她在这难以承受的旅途中忽略它的存在。
第18节
斯嘉丽在克里斯背后喘着粗气断断续续的呻吟,用最大的努力跟上他的步伐。这个悲惨的女人看起来很艰难,因为她还没有完全适应身上的严厉束缚和脚上被迫穿上的沉重“蹄子”。
克里斯回头看了她一眼,他发现伴随着躯干上挽具的严厉束缚,头脸上的口塞和头套,加上满身的汗水和不听滴着的口水,她看起来已经不太像个正常人类--------但在他眼里,她毫无理由的性感至极,让他难以保持冷静。他难以忘记昨夜他们两个是多么享受那场性爱,斯嘉丽在他身下因为每一次深入的冲击而颤抖低吟的样子仿佛就在他眼前。和她待在一起就像和一只充满异国情调的野性动物呆在一起,就像占据了一种只有他能控制的超自然力量。
他现在心情轻松,情绪也很好,他觉得自己没有辜负斯嘉丽的在海滩边对他的期望,甚至,他已经证明了自己可以成为那种积极能干的人---就像他一直渴望的那样。
看看现在他们的状态!他们不仅都活着,食物饮水也都十分充足,这比他们一周之前所期望的东西要好太多。当然,他们不得不做出一些牺牲,但这些牺牲获得了巨大的回报,他们因此才能探索森林,探索废弃城市,以及这个藏在山顶等着他们的最后秘密。
最好的事情是:克里斯过去对自己被不得不做的这些事感到内疚,他怀疑自己做的不对,怀疑他选择的这条路是错误的。但那些曾经充斥他内疚不安和消极情绪已经消失了。自他成年以来,一直纠缠着他的自我怀疑消失了,现在这样确信而坚定的自己简直就是个奇迹!
常年伴随他的如此巨大的负担突然从他内心中卸下,他感觉自己只需要轻轻一跳就能像弥漫在植被里闪亮的花粉一样脱离重力的控制飞向空中。
不过在我学会怎么飞之前,他带着讽刺自己荒谬想法的笑容想着,我猜我们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登上这座山。这就是说,我们该停下休息了,不然斯嘉丽撑不下去的,不管有没有叶子的帮助。
他是对的:他们在中午发现了这阶梯,在花了不少时间在抓住和“驯服”斯嘉丽之后,直到下午的早些时候才开始沿着它向上走。在他陷入自己的思绪中的时候,他们大概已经走了两个小时。现在,太阳已经开始向地平线落下,它明亮的光线让天边染上了一抹红色。克里斯回头观望估算了一下他们行走的路程,大概只有全程的三分之一。在这里他可以轻易看到废弃城市的全貌,但这座山的大部分仍然在他们头顶之上,被隐藏在茂盛的植物和弥漫的浓雾中。
“得做好露营的准备”他对自己说,然后才意识到斯嘉丽也能听到他的话。她看起来并没有因为扎营而感到高兴,反倒是扇着鼻翼想在重型项圈的控制下摇头。
“别这样,”克里斯笑着轻轻抚摸了她全是汗水的身体,斯嘉丽没有躲开,或者说不停颤抖的身体已经没有力气躲开了。“你不会真的觉得我们能在天黑之前上到山顶?你站都站不稳了,我还听到你肚子的叫声了,你必须得吃些东西了。剩下的路我们可以明天再走。”
斯嘉丽没有再造成什么麻烦,在克里斯寻找合适的地方扎营的时候,她只是哼哼着跟着着他的牵引,没有一点多余的抱怨,最后克里斯在一大丛盛放花朵的附近找到了合适的地方。他让斯嘉丽在一个草丛背后解决了私人问题,然后把她弄干净,接着点燃营火,然后从附近的小溪中收集了一些淡水喂给了她。克里斯一点也不愿意把她嘴里的口塞拿出来,但她看起来已经完全理解现在的规矩是什么而打破这个规矩对她一点好处都没有,所以她只是一言不发的贪婪的喝着水。
克里斯给她喂了一些叶子,看着她用一种难以看懂(大部分是头套和遮眼布的原因)但明显怀疑的表情用力咀嚼着。所以,这有什么用呢?怀疑或者不怀疑,斯嘉丽又饿又怕,她急需食物来充实自己,克里斯喂什么她就吃什么。当克里斯从她身上挂着的背包里取出要用在她手臂上的油膏的时候,她带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服从的转过身去。
背面祈祷的姿势对她来说还是太残忍了,挽具上的绳子和皮带已经勒紧她的肉里,但她手臂的血液循环状态良好,因为手臂没有麻木而且她能在束缚的允许的一个极小的范围内移动它们。克里斯做的第一件事是确保她身上的挽具都在原位---它们确实都在原位---以及斯嘉丽没有尝试去从束缚中逃脱---她也确实没有做出任何尝试。第二件事是把套在她手上的皮革小袋子拿了下来,检查她的手指,在发现她的手指虽然有些红肿但仍然状态良好之后---让她沮丧的---他快速的把袋子又套了回去,让她的手指再次变得无用。
“我能....”她的嘴含糊不清,她的声音粗糙而疲倦。她的话里没有多少希望。“Q...求求你...我能...不带那个....手...手...”她几乎组织不起流畅的语言,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语气是多么的沮丧。她的声音逐渐变低,她美丽的大眼睛毫无焦距的看着周围的环境。
“不可以,必须带好”克里斯轻声说。他把油膏摸在斯嘉丽的肌肤上,她的皮肤很快吸收了里面的成分“你为什么不想带这个‘手套’...只是为了幻想自己还能有机会解开自己?这太蠢了,你清楚的。这套束缚比你想象中的要严厉的多,也安全的多。”他停顿了一下“以及,求求你不要再说话了。”然后吻了吻额头,接着亲在了头套没有遮住的脸上。最后在斯嘉丽惊讶的眼神中亲到这个女人颤抖的嘴唇上。她带着愉悦的回吻他,甚至轻咬着他的下唇,就像忘了该怎么亲吻一样。当克里斯把U型咬嘴物放回她的嘴里时,她脸上出现了和之前这种情形时一样的绝望神情-----只有一瞬间。
他现在既疲劳又精力充沛---在他意识到这点之前,他正用一块在小溪中浸湿碎布仔细而温柔的清洗着斯嘉丽的身体,清洗她所有没有被绳子和挽具遮挡的肌肤。斯嘉丽颤抖着倚靠着他,任由他照顾着自己。她闭着眼睛,放松的就像已经睡着了一样,直到他轻捏她的乳头,亲吻她的胸部时才睁开了眼睛。斯嘉丽看着克里斯,他能看到绝望还停留在她心中,只是被困惑、混乱和情欲所冲淡。她的脸在火光的映照下像草莓一样红,她的阴部---克里斯把一根手指伸进勒在她胯下的皮带里---滑腻湿润,她的阴蒂用一种发情的方式肿胀着。斯嘉丽在他手指碰到的时候退缩了一下,然后立刻主动前后摇动着腰,用阴部蹭他的手,丝毫不在意自己胯下黏腻的分泌物已经随着她的动作沾满克里斯的手。
他发现了自己的某种转变还没有完成,但这种转变肯定存在而且正在进行,带着这种全新的洞察力,他清晰的意识到一点---半天前都还没明白的一点:斯嘉丽绝不会想要这样活着,她宁可死。如果她现在还能说话,她肯定会求自己杀了她而不是让她变成这样。
但反正我正在抹除过去的她,所以这又有什么关系呢?过去的斯嘉丽已经不在了,现在是崭新的斯嘉丽,是属于我的斯嘉丽。难道他变成了一个反社会者?老实讲,如果是过去的自己,他绝对不可能承担这样的事情,但过去的自己对他们的生存毫无益处:以前的那个软弱的他永远无法鼓起足够的勇气去做必须的事。
克里斯把她的女人转了个身,分开了她的大腿,然后他把她的屁股按向自己的胯间,在意义不明的呜呜声中他早已坚硬的阳具深深的插入女人温暖粘腻的肉穴里。在上次的亲密接触时,他还尝试用一些温柔的前戏,用爱抚来展现他的关心。而现在他十分确定身下的女人不会明白他的用心不会懂得他行动的意义,所以他现仅仅满足于自己的快乐,他抓着斯嘉丽的腰,用迅猛而狂野的插入使用着她。
斯嘉丽在他的身下呜呜的喘息着,尽最大的努力配合他抽插的节奏,想从被使用的过程中获取最大的愉悦。她全身的肌肉在汗水的皮肤下绷紧着,就像一个绷紧的弓一样匍匐在男人身下,在每次男人的冲撞时都配合的收缩双臀的肌肉,紧缩着肉穴,可能是想讨好背后的主人,但在克里斯看来,这只雌兽只是想在被自己火热的肉棒摩擦肉穴时获得更多的快感。
对克里斯来说,想起海滩边的斯嘉丽已经不再是件让他内心纠结的事了,这记忆甚至增加了他的乐趣。
克里斯高潮了,他的小腹顶在女人因为粗鲁碰撞而发红的臀部上,把生命的精华一股一股注入她身体。女人意识到这就是结束了,女人这次没有高潮,克里斯能感觉得出她距离高潮就差一点。这个可爱的蠢蠢生物发出一声拉长的嚎叫,在严厉的束缚中扭动着臀部,充满了失望和饥渴。克里斯躺在还撅着屁股的雌性身边,大笑着轻拍她的后背鼓励着它。“没事的,也许下次你会走运的,别生气,好好期待下一次机会就行了。”
克里斯不确定这个雌性有没有明白他的意思,但她肯定明白他的安慰的语气和言语间的好心情。这个雌性费力的翻了个身,发出饥渴的哼哼声靠在他身上,然后两人一起睡了过去。
克里斯在晚上醒了一次,只有几秒钟:隐隐约约间他感觉自己身旁的雌性在啜泣。还是说这只是他的梦?在他完全醒了之后,他感受到这个雌性就在他的臂弯里安静的睡着。没几秒种他再次睡着了,再也没有“其他干扰”的安稳中沉沉睡去,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第19节
这大概就是人们说的超现实吧,斯嘉丽浑身疼痛,好像全身的神经都暴露在皮肤之上,掠过皮肤的微风都让她疼的脊背抖动。当一只不知名的小虫子爬上她的锁骨的时候,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这虫子的每个腿在她皮肤上的动作。当它开始振翅的时候,她敏感的感官让虫翅的嗡嗡声就像直升机一样响亮。她自己强有力的心跳在她每一寸血管里彰显着存在感。
众多来自她身上的气味(薄荷味和油脂味,辛味和甜味,皮革味和灼热的皮肤散发的汗水味)在她的鼻腔里混合,这种不会在人类身上出现的味道变仿佛是一种永久的提示,提示着她身上遭遇了什么,也让她的家畜化显得更加真实。
她快被自己的小穴逼疯了,如此湿润,如此灼热,如此的渴望刺激,可她的手臂却被用背面祈祷的姿势严格的的束缚着紧贴在背后。残酷的束缚、束腰和浑身一体的挽具、以及陷进皮肤里的皮革和束带,这些东西一起形成了一种奇怪的悸动,一种每当她移动----哪怕只是一块肌肉----都会产生的痛苦和不适,但又古怪的容易接受。不知怎的,它们已经成为了她默认存在的一部分,不再特别、不再不自然、不再让她厌恶,它们变成了一种她需要接受和认同的东西,一种天生就与她共存的东西。
天生?....不不不,肯定不是,这是折磨,这是地狱,我要从这种束缚里逃出去,我不能接受这种状态......她勉强让自己镇静的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得到的结论是她的意识越来越像一条湍急的河流。在过去她能够像大多数正常人类一样控制自己的思考集中在这条河流的某个特定点,能够轻易的在这条河流中向前或是向后,自由的选择思考什么、自由的回忆过去的任何一段记忆。但现在,她正在失去对时间流逝的认知,失去对时间的理解,失去对自己的控制。
所有事情都好像同时发生,发生在了现在.....但我不能被压倒.....
我必须....反抗....
要...集中...
我们已经走了多久了?我感觉好奇怪啊....我好累...我想喝水...有什么能给我喝的?...我好饿也好渴....老天啊....让我崩溃吧。我不想要这种耐力了....求求你,我不要这么坚强....
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击中她的左侧屁股,斯嘉丽惊叫了一声,但从口塞漏出的声音变成了一种介于尖叫和哞哞叫之间的滑稽组合。她本能的往前跳了一步,然后加快了脚步,屁股上仍然残留着疼痛。
“快点!”克里斯在她背后叫着。克里斯挥舞着手中的细树枝,发出划破空气的呼啸声,但并没有再次打到斯嘉丽身上。“动作快,女人,你又慢下来了。”
想不起来.....他什么时候....这个树枝........为什么他...打我....我同意过....??
这肯定就是人们说的超现实了,所有的神经就像暴露在外一样疼痛,甚至最细微的空气流动都能在她火热的皮肤上引起一阵颤抖,她浑身都是因此而起的鸡皮疙瘩。周围昆虫的振翅声也像是环绕在她周边的直升机一样吵闹。她的心脏在胸腔剧烈的跳动,剧烈并且强而有力。尽管她疲惫不堪,但这种奇怪的力量仍然让她充满活力。她身上复杂的气味(薄荷味和油脂味,辛味和甜味,皮革味和灼热的皮肤散发的汗水)混合着充满她的鼻腔,无时无刻的提醒着她是一只属于克里斯的低贱“牲畜”。
她恨自己的乳头是如此的敏感,她恨自己下贱的小穴是如此的灼热湿润、如此的空虚,甚至她对这个不允许她使用手臂的世界充满了更深层次的恨意。她沮丧的在背面祈祷的束缚中挣扎了一下,口水顺着下巴滴到了胸口上。但她身上的束缚和挽具理所当然的纹丝不动,皮带和绳子残酷而疼痛的勒在身上对她而言变得越来越“普通”。
不...这一点也不普通,这是让我恶心的折磨....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放弃。绝对不能接受这种状态。我得保持清醒......必须记着...这样子不是我的生存方式!
她意识到从过去、现在或是未来的角度来思考变得十分困难。一切都失去了界限,只有“现在”了,而她迷失在其中。她像永远一样的在“现在”疲惫得忍受着无数疼痛不适,其他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甚至不能确定自己是否还精神正常。我真希望我能直接倒在地上…就这么晕过去…,为什么我没有晕过去,我受不了了,天呐,我不想继续下去了,不想……上帝啊,放过我吧....…
突然一阵刺痛击中了她的右侧屁股,她惊讶的叫出声,半绊半跳的往前跨了一步然后加快了脚步,她翻着白眼,嘴角全是口水的泡沫。
“注意力!女人!你得再快点,不然我们永远没法在天黑前到山顶了。我们可不想再在丛林里再过一夜了,对吧?”
她疑惑极了。他刚是打我了么…他有根木棍…什么时候?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他会用棍子抽我…
人们谈起超现实的时候肯定就是这样的!所有颜色都鲜艳明亮,所有声音都强烈突出,还有她觉得自己就像一根暴露在体外的神经,那么敏感,那么赤裸…
颤抖……鸡皮疙瘩布满全身…她的心跳强壮有力……
她身上气味…皮革味和油脂味……
……痛苦…筋疲力竭…她下贱愚蠢的小穴,黏糊糊的…灼热…
…但这不是她,这不该属于她……

…不是…她的一部分…
哎呦!他什么时候有这根鞭子的???
第20节
不得不拽着这个雌性往前走开始让克里斯有点烦了,也让牵着绳子的左肩和左肘开始抽痛--老实说他不想让自己收到什么慢性伤害。符合逻辑的结论是从附近的植物上折下一根柔韧的细长树枝让然后斯嘉丽走在他前面。这样克里斯就能握着着牵引绳让这个雌性背着补给拖着他往前走。在她的“帮助”下他上坡感觉轻松多了,而且不管什么时候她慢下来了,他只需要瞄准她的屁股蛋或是大腿后面来上一下就好了。树枝的刺痛可以立刻提醒她需要加快速度往前走
起初,这么对她他是有点良心不安的。但很快罪恶感就消失了,因为他很确定那种神奇叶子的油膏可以很快治愈这些在屁股和大腿上的深红色抽痕,这抽痕最多持续到明天(最开始他抽打的很小心,但在意识到这个雌性是多么懒惰,是多么缺乏动力以后,就抽的越来越重了。
现在她的屁股看起来真的很疼),不管如何,这个雌性看起来再也没有陷入突然的恐慌,再也没有抱怨她的待遇:她只是喘着气流着口水,浑身是汗的沿着路,按照克里斯的“指令”走。她的乳头,克里斯注意到了,一直充血挺立着。她的胯间全是她持续发情的证据,连大腿内侧都逐渐被透明的粘液占领。当然,每次克里斯在她红肿的屁股上又增加一道抽痕的时候,她总会尖叫或是哼哼几声,但听起来惊讶意味多于抵抗。所以总而言之,克里斯十分确信他没有对她造成任何实质上的严重伤害。
时不时的,她会停下打转的眼睛,十分困惑的盯着克里斯。每当她这样,克里斯就会同情的拍拍她的头或者背,安慰着她说诸如“你做的很棒”和“我们快到山顶了”之类的话。她看起来很喜欢听这些话(或者听不懂只是喜欢他的语气)会变得平静一些。只有一两次他觉得他自己听到了她的抽泣或是看到她的胳膊在背后的束缚里抽搐。
大部分的时间中,他一直专注于赶路,而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每当路左侧茂盛的树木和草丛有了空隙,克里斯就能看到他们爬了多高的山。那个古旧的废墟已经在他们脚下,在浓雾中若隐若现的样子让它看起来越发不真实。在那片丛林之后,克里斯隐约看到了那片他们旅途开始的黄棕色的沙滩。海面只在地平线附近小小的露出一点。
又到了黄昏时间,但仍然还有足够光亮看清地面,所以克里斯继续驱赶着前面的雌性。小路拐了最后一个弯,再上几个阶梯就到了一片空地。斯嘉丽在空地上停下气喘吁吁,颤抖着腿睁大着眼睛盯着什么东西。克里斯迅速跟上,想看是什么在等着他们--不仅仅是好奇。
当他到达雌性身边的时候,他可以看到他们已经到达了一个高地,那里长满了茂密的植被,但在中央有一块空地。空地的一侧有一个一个小池塘在汩汩作响,周围则被杂草丛生的巨大石碑环绕着。看起来是废弃城市的建造者把这些方尖碑运上来的:这些石头和山脚下废墟里那些建筑物所用到的石头颜色和材质一模一样。石碑上的雕刻也和废墟里残存的雕刻具有同一种文化风格。
只有一个主要的区别:
这里的几个石碑上没有任何有关女王、女神或是女祭司的图像,也没有描绘在山脚下废墟随处可见的男女平等的景象。在这些石碑的雕刻里,所有的女人都被绳子束缚或者锁链捆着,她们的手臂都被绑在背后、脚踝之间锁着锁链,她们的脸上被动物面具或是皮革头套挡着,就算没有这些也至少也是带着马笼头一样的东西。
她们被男人们用鞭子驱赶着,在一些场景中她们在向城镇外跑去,在一些场景中她们被当做发泄道具“使用”着,还有一些场景中她们在田地中像马或者牛一样拖拽着犁和车。克里斯还发现了一系列的雕刻,展示了一群被锁链捆着戴着马笼头的女人们是如何被鞭子驱赶着,把几个巨大的石碑拖上一座陡峭的山----很大概率就是他脚下的这座山和他面前的这几个他正在研究的石碑。
在他背后,斯嘉丽呻吟颤抖着睁大眼睛无言的看着眼前的一切。谁也不不知道她对眼前的东西能理解多少,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克里斯感到了一丝孤独,他希望斯嘉丽还能和他对话,就像不久前海滩那时一样。但这都是过去的事情了。
与此同时,他半张着嘴从这块记载着过去的巨大石碑走到另一块。他现在距离刚登上山顶的位置大概有三十英尺,突然那种被监视的感觉又回来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这片空地的灌木阴影中的是真实的眼睛在盯着他,还是说,那是幻觉?他背后的传来的是是脚步声么?当他转过身警惕的四处张望时,克里斯发现了在暮色中确实有些身影在他周围走动。身着皮革和亚麻的肌肉壮硕的土著人,从四面八方出现在他们周围,用一种松散的圆形包围着他和斯嘉丽。
这些土著人面色阴冷,但他觉得这表情其中还带着一点好奇。毫不意外的他在其中看到了那个在湖边带去看刻在树上信息的年长土著人。所有的土著人手上都拿着武器,但都还没有瞄准或是指着他。而且,不管过程如何,在过去的几天里他变了不止一点:哪怕现在他现在面对的是致命危险,他也没有像之前那样恐惧了。突然,其中一个土著人吸引了他的注意:这个土著人让他想起了一个人。
克里皱着眉头有点犹豫,最终在这个面熟的土著人脸上露出微妙笑容的时候,他确定了,这是他认识的人。突然的领悟像是一道闪电击中了他。
“所以,你还活着”他对亨德里克说。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你的样子.....和我记忆中的...很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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