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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880640_蓝色莱塔河,土豆与地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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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蓝色莱塔河,土豆与地瓜(2)
作者:MaChole
来源:https://hlib.cc/n/198806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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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拉格的春天没有博士想象当中那样冷峻。大陆性气候导致深居内陆的布拉格不像维多利亚那般阴雨绵绵,倒是有添了几分干燥的味道。古老的广场上,鸽群随着人们的步伐依次起飞,给原本平静的广场又带来了几分活力。
背着一个大包,里面装满了绘画工具的博士漫步在布拉格老城区的街头,回顾着这座莱塔尼亚第三大城市的历史,领略她的美丽与动人。
就像他即将去见面的那个女人一样。
莱塔尼亚帝国被誉为圣座在尘世间最坚定的捍卫者。在高卢帝国随着矮子皇帝科西嘉一世的野心随风飘散之后,拉特兰就更加需要莱塔尼亚的支持才能更好地向泰拉诸国发出呼唤。自然,帝国境内的拉特兰教堂也是泰拉各国里最多最密集的。浓郁的宗教氛围成功团结了莱塔尼亚这个多民族国家。无论你说什么样的语言,只要你愿意遵守拉特兰教会的祈祷形式和经书内容,你就能被接纳进来。同样地,宗教人士和教会贵族在帝国的地位很高,教堂和修道院也成为了莱塔尼亚人沟通碰面,做圣事的最佳场所之一。
伴随着修女们的祷告声,博士缓缓踏入了此次行程的第一个目的地。
“神父”他故作虔诚地微微鞠了一躬。
摇曳的烛光也没有照亮兜帽下的面孔。被唤作神父的男人笑了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大教堂过得还好吗?”在同步履匆匆的两个修女打完招呼之后,博士开口问道。
神父呼出一口早春的冷气,微微摇头。
“巫王可能是真的疯了,他现在已经得到了全帝国所有红衣主教的任免权,将十一税全部送进他的高塔,所有的神职人员都必须宣誓首先效忠于他,而不是拉特兰···”
博士耸了耸肩。
“但是他还不知足吧”
兜帽神父无言地点了点头。
“根据大主教的意思,如果教宗不肯接受他更贪婪的要求,他就会创立自己的国教会,将莱塔尼亚所有的修道院和教堂收归己有”
博士露出一个讥讽的笑容。
“如果真让他做成了,你多年来捞的钱可就全都打了水漂了”
兜帽人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平静。
“我们需要您的帮助,‘博士’”
一个女性的声音突然响了起来。她穿着修女的服饰,饱满的身材即使在禁欲的宗教圣地也展露无疑。她的面容温和但又不失狡诈,脸上的笑容似有似无,一对在卡普里尼当中也算巨大的角上挂满了装饰,同她身上那件朴素的修女服形成了鲜明的反差。
“早上好,尊敬的女士”
没有头衔,也没有尊称,只是一个绅士对女性尊重的表示。
修女的脸色稍稍有些僵硬,但很快她就恢复了往日的笑容。
“这是您需要的水果和蔬菜,神父”她暂时没有理会博士,而是把手上的篮子交给了神父。
“谢谢你,齐塔女爵”在修女面前,神父保持了最大程度的恭敬。
“在这里的日子如何,女士?”博士问道。
修女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就像在真正的天国那般”
“我想天主会保佑你的,就像天主会保佑你们的君王那样”博士也画了个十字,在名义上他毕竟是以神父的客人的名义前来的。
修女的神色有些暗淡,她看了一眼神父,后者知趣地消失在周边的灯光之中。
等到他的脚步声渐渐消失,修女才摘下自己的白色兜帽,露出精心打扮过的面孔。
一股浓郁的香水味扑面而来,惹得博士不由得打了个喷嚏。他转过身子,望着看上去有些妩媚的修女。不知道什么时候她的白色罩衫已经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那始终没有下垂的巨乳和诱人的黑色蕾丝胸罩。博士当然不是什么纯情小处男,他的下体自然有了反应,看她的眼神也带上了几分对着猎物的感觉。
“布拉格的齐塔女爵”贴近她的身体,感受着她的心跳和越来越浓的脂粉味,博士的笑意反而更浓了。
“您想要什么?我又能帮您什么?”
被唤作齐塔女爵的女士呼吸有些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有个疯狂的想法,但她不知道对面的男人能否为了她这个刚刚见面的女子铤而走险。
在手足无措之前,她猛地抱住了博士。在男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将自己的唇贴到了他的耳旁。
“我要你帮助我推翻他,彻底结束这场该死的噩梦”
等到博士反应过来,他已经被女人按倒在教堂密室的床上。她解开了自己的长发,也褪去了博士下体前的伪装,看着他怒放的阴茎,露出了一点礼貌的笑容。
当她准备把博士的命根子含进嘴里之前,理智及时上线的博士停止了她的动作。
“你···为什么要这样?”
修女的脸上流露出一丝高贵的痛苦表情。
“我的丈夫在一起事故中成了感染者。由于他的贵族身份和军队的需求,他无法隐瞒,只能前往维也纳请求巫王的宽恕和原谅”
“他平安地从巫王的高塔出来回到了家,我们过了一段时间的幸福时光”
她的脸上又有了些笑容,仿佛回想起了往事。
“后来有一天,他告诉我巫王突然来布拉格访问,召唤他和其他一些贵族与平民前往城外的白山,他的营帐就在外面”
“我本来想跟他一起去,但第二天我突然发了高烧,卧床不起,只能他一个人前往,结果···”
“结果他再也没能回来”博士帮她补完了后面的话。
高贵的美修女点了点头,抽泣了起来。
“巫王把前去的人全部扣留,到后来我才知道被他召唤的全是当地的感染者,没有一个普通人”
“他在白山修筑所谓的信号塔,以感染者为工具,强迫他们用自己的源石技艺帮助他变得更强···”
“到最后他就能将全国所有的感染者的力量融为一体,让自己的统治彻底坚不可摧。当然,那些感染者的命运,可想而知”博士帮她补完了后面的话。
被唤作齐塔的修女沉默地点了点头,趴在他的肩头失声痛哭。
“这两年多来,我每天都在想着他,每一次的敲门声甚至风声,我都会以为他回来了,就像往常的这么多年那样”
“我曾经问过其他人,贵族、商人、工厂主、军官,但没有一个人愿意支持我。态度好一点的会装聋作哑,劝我放弃这个想法;态度差的会直接骂我是个蠢蛋,一个为了感染者不顾对君主忠诚的白痴女人”
泪水从她的脸上滚滚落下,打乱了她的妆,也打乱了她的心。博士这才注意到她的脆弱、疲惫和浓重的黑眼圈。
“后来,我从一个朋友那里听说了您”齐塔坐在床前抚摸着男人的面孔,眼神中满是渴望和祈求,“她告诉我您有着强大的能力,凡是能与您合作的人都能实现他们的愿望。所以我就来到了这座教堂,希望能够借助神父的途径接触到您”
“我知道,像您这样的传奇人物肯定瞧不起金钱,我也没有什么奇珍异宝可以拿出来送您。作为一个女贵族,我在领地的权力因为我丈夫的死已经损失了大半,所以我能给您的也只有我的身体···”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说到最后,她已经低下了头。为了复仇她想遍了自己能想到的所有办法,求助了她能够找到所有的人,她不知道如果今天再被拒绝,她还能怎么办,难道真的要下去陪伴自己的丈夫吗?她当然愿意重新与他生活在一起,但一想到她的恨还没有报,她就不想这么快结束自己的生命,她想活到仇人彻底垮台的那一天。
博士脸上的招牌笑容慢慢消失了,眉头也逐渐皱了起来。显然,他正在盘算推翻巫王所需要付出的代价和自己能得到的收益。
苦苦思索了好久,博士终于开口了。
“如果你真的成功了,我能得到什么?”
齐塔一愣,她也不知道自己能给她什么。作为布拉格女伯爵,她当然有金钱、土地和采邑,但显然博士看不上这些。除了自己的身体,她也无法给他更多的承诺。
那他到底想要什么呢?传统的土地女贵族望着这个眼神捉摸不定的男人,心里的困惑越来越浓。想了好一会,她才有了一点思绪。
“我知道”她看着男人平静的脸庞,缓缓说了下去,“您是一个耐不住寂寞,总想搞出一个大新闻的人”
博士露出了一点微笑。
“巫王并不是一个容易相处的人,他急躁、易怒、野心勃勃,对于莱塔尼亚和全泰拉都是巨大的灾难。加上他空前的可怕源石技艺,如果他没有制约,也许整个泰拉都会被他主宰”
博士耸了耸肩,没有接话。
“在这样的情况下,挑战这样的人物显然需要巨大的勇气和魄力。但相反,这样的挑战过程同样是极其刺激、非常惊心动魄的,也许我们会失败,但这样的人生经历对于绝大多数人而言是毕生都无法得到的。为了这样的刺激和疯狂感,我们为什么不能试一试呢?”
她的语调激动起来,声音也有些颤抖。但博士心里一清二楚,她非常害怕,非常担心失败后的下场,但这正是他想要的。她想要复仇,但他可没这么多想法,他只想追求刺激,更疯狂更让人狂飙肾上腺素的斗争游戏,无论是权力还是战争。
听完了女伯爵强装镇定的表演,博士已经挽起她的手,望着她那张在昏黄的灯光下也无比苍白惊恐的脸。
“你真的做好准备了吗?真的做好弑君甚至篡权夺位的准备了吗?”博士冷笑着问道。
被他抱在怀里的女人已经开始慌乱了。女爵从小的教育除了教会她怎么当一个好女孩以外,就是怎样帮助并取悦丈夫。在传统的贵族教育看来,女性不必肩负传统中应由男性承担的责任,只需做一个美丽的花瓶即可。但现在,血雨腥风的现实政治走到了她的面前,但她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准备好面对这一切。
她想了很久,终于平静了下来。
“嗯”
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个狭小的房间依旧清晰可闻。
“好吧,好吧”博士笑了笑。
“向我证明你的决心,取悦我”
她深呼吸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得到了男人的承诺,她身心内部那紧绷的弦在一瞬间就断了,剩下的只有庆幸,喜悦和解脱。
她跪在他身下,伸手握住了长时间没有女人理会又开始疲软的阴茎,开始慢慢揉捏起来。借着昏暗的灯光,博士开始仔细端详身下的中年美妇的身体。岁月的伟力虽然已让她不再年轻,但在精心的打扮之后,她依旧能维持自身的体面和尊严。卡普里尼人的双角上精心装饰着一些名贵的首饰,琥珀色的双眼紧闭,黑色的眼影试图遮挡她的部分皱纹。她的双唇微微张开,口红和化妆水的气息迅速充斥了狭小的密室。但抓住博士阴茎的手还像年轻姑娘那样,细腻,白皙,暗示着她优渥的家境。
显然在丈夫去世之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找过男人做爱,女士手上的动作就像第一次见到男人生殖器官的处女那样生疏。她小心翼翼地将逐渐充血膨胀的男根送到嘴边,轻启朱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那样,将它缓缓送入口中。她的鼻尖轻轻触碰博士那几乎要蹦出的血管,而那条如果冻般柔滑的舌头也学会了如何取悦与侍奉,舔舐着阴茎的尖端,将自身和男人敏感的红色龟头相接触。博士忍不住抬头后仰,发出一阵愉快的呻吟。
阴茎在女爵的口中迅速开始膨胀起来,她显然没有见过这样强壮的男根,肉棒一时之间卡在了喉咙中间,美妇人忍不住咳嗽起来,眼角也落下了几滴泪花。但她依旧没有停止让男人身心愉悦的侍奉。白嫩的左手缓缓套弄着博士的阴茎,而右手则伸向博士那储存生产精液的睾丸肉袋,用她能想到的最温柔的方式取悦着他的感官和肉体。
博士当然明白身下女人的想法,但他并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在示意她张开嘴放阴茎出来之后,他笑着用手指轻轻划断连接她的红唇和他的龟头的丝线,然后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就把肉棒粗暴地塞了进去。他想一口气通到底,就像他以往做爱时喜欢的一插到底那般。但依旧跪在他身下的齐塔女爵可就倒了大霉,仿佛又增大了几分的肉棒宛如攻城锤那般敲击着她的口腔,冲撞在她的喉咙内部,似乎要攻破她的内心那般。她的咳嗽更加剧烈了,但博士只是居高临下注视着她,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那么,她也只能顺从他,允许男人的肉棒在她的喉咙中来去自如,就像鱼儿在水里欢腾那般。
一个可怕的想法在她心中出现:这样真的值得吗?这样的铤而走险,换来的只是对方的轻蔑和欺辱,这样真的好吗?
但她还没来得及多想,博士已经抓住了她的长发,强迫她吞咽的更深,好像要把她的喉咙捅穿直到胃部那般。女爵有些慌乱,她开始尝试摆脱男人的主导和控制,一双美丽的眼睛也试图向他发出无声的求饶。但博士依旧不为所动,脸上依旧挂着微笑,但他从未放松过对她的压迫。
对,就是压迫。她终于想到了这个词。就好像她曾经向巫王痛哭流涕,希望他能开恩放过她的丈夫;就像她在丈夫死后多次向其他人求助那样。对方给她的感觉就是那样,压迫。像她这样一个养尊处优的女贵族人到中年却遇到了如此悲剧,博士自然是有几分同情的,但也很快就被他抛之脑后,只剩下那永不消退的寻求刺激和对身下女人征服的欲望。他想要她臣服于他,甚至忘记她那苦命的丈夫,只要有他就足够了。
这些当然是被他死死压制的齐塔女爵所不知道的。她只知道的是,男人的阴茎前进到了它能到的最深处,然后反复退出,插入,退出,再插入。他的眼神变得冷漠,仿佛她并不是一个可以与他平起平坐的女人,而只是一个附属品罢了。
始终保持张开的嘴巴也总有干涩的一刻,身体内部的痛苦和不适更是很久之前就已经达到了极限。就在女贵族祈祷着噩梦早日结束的时候,男人终于慈悲地放过了她。粗壮的、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体液的阴茎抵住了她的喉咙,精关松开,污浊的精液宛如咆哮一般冲刷着她的身体,呛得她忍不住又是一阵剧烈咳嗽。但显然射精还没有结束,博士似乎是有段时间没有品尝过女人的滋味了,储存的精液又多又浓,腥臭味在女人的嘴中和身体里集结,仿佛是要把她彻底淹没那般。
终于,男人满意地发出一阵轻笑,缓缓拔出了阴茎。女人以为他终于射完了可以暂时放过她,但很显然她的如意算盘落了空。博士按住正想起来的女爵的肩膀,把散发着腥臭味和女人体香的阴茎对准了她的脸庞,快速套弄起来。很快,又是一束又一束白浊液体迸射而出,污染了她的脸庞,也污染了她身上的修女制服。
看着坐在床边低声抽泣的女人,博士只是笑着摇摇头。他想摸一摸她的长发,但手被她打开。
“不要···”她的声音有些含糊和沙哑,显然还没能从刚才的口交中喘过气来,她甚至可能还没有把他的精液咽下去,但又迫于他的淫威不敢吐出来。博士依旧挂着标志性的笑容,按住她的肩膀,把她的身子转了过来,面对着他。
“你···”被男人染脏的女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摁倒在床上。她下意识地吞了一口口水,却突然想到自己的口腔内到处都是他的精液,而现在她却把它们全都咽了下去,就好像那些红灯区里毫无原则的妓女一般。
泪水又从她的眼角滚落,打湿了洁白的床单。但博士现在没想放过她。他蹬掉自己的皮靴,跳到古老的木板床上,压得它嘎吱作响。不听话的双手开始在她的修女服上摸索,试图解除她的伪装,让她展现出真正的自己。
齐塔女爵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但博士凶狠的眼神让她很快就忘记了恐惧。
“怎么,这样一点小小的压迫你就受不了了吗,女伯爵阁下?”
嘴上依旧用着尊称,但他的脸开始扭曲,笑容也逐渐转变成了狞笑。
“你想让我做的事情一旦失败,我们两个上断头台都是轻的了。到了这种时候,难道你还以为斗争是姑娘们浪漫的下午茶和贵妇的沙龙吗?我们可能会死,也可能会逃出去,流亡度日,朝不保夕。现在只是要你跟我做爱,你居然还有那种故作扭捏的想法,你也不看看自己是谁,你还有继续过你那养尊处优的生活的水平吗?”
女伯爵不禁发出一声悲鸣,但博士可一点都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他的冷嘲热讽还在继续。
“时代已经变了,女士,你所熟悉的世界正在分崩离析”
“巫王现在正在迅速切断他和拉特兰之间的联系,圣座的代表在莱塔尼亚的权威也在快速流失,或许哪一天全国各地的教堂和修道院都得被巫王和他的走狗吃干抹净。然后呢,你觉得他下一步会对谁下手?难道他会继续看着你们这些贵族逍遥在外,不肯接受维也纳的控制?”
“可是···”女爵的声音忍不住颤抖起来,“我们每年都向他上缴这么多税款,我的丈夫还在战场上为他出生入死···”
“但他却沦落到这样一个下场,真可悲”博士讥讽地将她的话咽了回去。
“信号塔的建立意味着他已经超越了时空的限制,可以坐在维也纳的宝座之上对着全帝国境内的感染者发号施令。在未来呢?他的源石技艺一旦继续发展下去,到时候如果能把普通人也给控制住,你们这些尸位素餐的贵族会沦落到什么下场?”他把女爵扑倒在自己身下,呼着气吹拂着她的耳朵。但在她看来,这些空气宛如白雪冰原的寒风那般,冷酷又无情。
“有了更强的联络渠道,君主为什么还需要一群在地方上横行霸道,妨碍他获得更多税收、阻止他获得更多权力的贵族?”
他一把扯开她的修女服,露出她硕大的乳房和昂贵的蕾丝内衣。
“啧···这对奶子可真大啊···”男人贪婪地嗅着女人的体香,一边评论起来。
“呜···不要···”女人的抽泣声又响了起来,不知道是因为以后可能会失去特权,还是现在会失去身体。
“不要?”博士的眉毛忍不住挑了起来,“你还有说这句话的权利?”
“当朋友不再是朋友,家园不再是家园,你就已经没有选择了。要么赢得荣华富贵,要么就一起上信号塔或者断头台吧!”
说完这番话,博士再也不顾她的反抗,直接沉浸在女人的乳香之中。
虽然没有孩子,但女伯爵的乳房却超乎寻常的硕大,博士赫然发现自己一只手都还不能完全握住。但他从来就没有饶恕她的想法,那对巨大的白兔正好让他肆意把玩。不顾身下女人的哭泣和哀求,就像玩弄两团还散发着香气的大果冻那样,牢牢占据着她身体的控制权。齐塔女爵只感受到痛苦和挣扎,丝毫没有以前同丈夫举案齐眉,比翼双飞时的快感。但博士不会放过她,他捏住她的两个如同小草莓般的乳头,用力拉扯到任意的方向,然后轻轻松手,感受那依旧不减年轻女孩的弹性和上面散发的香气。
与此同时,他的视角慢慢转向她的下体。修女服自然不能凸显女性的良好身材,因此都很宽大和松弛。这固然帮助女爵阻挡了色狼的侵袭,但也让她在防备真正的攻势时顾此失彼。很快,博士就掀起了她的下摆,露出那同外衣格格不入的丁字内裤。发现男人抓住了自己下体的最后一道防线,女人的颤抖更加剧烈了。她似乎想反抗,但知道自己完全不是男人的对手,于是很快就放弃了抵抗。
博士则是捏住她的内裤,冷笑一声:“没想到看起来低调的未亡人,穿的却这么诱人”
听到男人毫不客气地提及自己的身份,女伯爵全身仿佛崩溃了一样,脸颊通红,呼吸急促,下体还流出了大量的淫液,被她的内裤和博士的手充分吸纳,送到了她的身前。
“来,尝尝自己的味道”博士依旧挂着笑容,但在齐塔看来,这就像是魔鬼的诱惑那般。但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迫于他的淫威,也许自己本来就是一个自贱的女人,她还是张开小口,吸吮着沾满了自己体液的手指。
“呜···”不知道这是低声的悲鸣还是渴求的号角,总是在她品尝自己味道的同时,博士也已经重振雄风,分开她的内裤,将男根对准了本次旅途的最终目的地,缓缓推入了进去。
“唔···哦是你···”
女人的声音传来,似乎有些飘渺,但听起来又是那么近,而且似乎···跟之前那个···不太一样?
“别说话···”又是另一个女人的声音,随后便是熟悉的接吻,熟悉的交换体液。
怎么会有两个女人?
博士吃了一惊,猛地睁开双眼。昏黄的灯光下,两个半裸的女人的身影正交织在一起,在夜色和灯影的陪伴下显得无比诱人。
博士看不清她们的脸,但显然其中一个女人高出另一个女人大约一个头。高个子的女人显然占据了主动权。她从后面抱住了更矮一些的女人,两片艳丽可口的红唇正缠住另一个女人的唇,在她的身上盘踞,不愿离去。她的双手也毫不客气地攀上那对傲立的乳房,打破女仆装的限制,露出矮个子女人那挺拔优美的躯体。而高个子女人的胸脯也紧紧贴在被她缠住的女性背后,就像给心爱的人按摩一样,温柔地在她身上划过。
矮个子女人一开始还有些惊讶,但很快就彻底沉浸在肉欲和欢乐之中。窗外的歌舞升平丝毫没有影响到屋内那愈发高涨的欢乐。四片唇好不容易分开,但在主人的要求下又很快重新相聚。她们互相摸索对方的身体,在彼此的身上留下自己的印记。但她们不止渴望这些,她们想要更多。
高个子女人把抱着的对象轻轻扑倒在床上,然后自己也跳了上去。博士只觉得府邸内的床铺震动了一下,随后又是两个女人的轻笑和呻吟。
他终于有点印象了,那个个子更高的女人是他的爱人仇白,而那个看似不支被压倒在仇白身下的是伊内丝。
可为什么会是她们呢?难道不是自己正在和一个丰满的中年贵族女性做爱吗?
他的眼前一片混乱,呼吸也开始急促起来。
这并不是因为眼前的两个姑娘在磨豆腐,而是因为另一种感觉,另一种味道。
一种征服的味道。
傲然挺立的阴茎宛如伊比利亚剑客的利剑一般,狠狠刺入了女伯爵那多年没有男人光顾的身体。被男人以近乎强奸的姿势捅入,即使女爵已经有所准备,但还是忍不住疼的直流泪。因为很久没有做爱,她的阴道颇有些紧致和狭窄,正好给博士重新回味了那如同年轻身体般的味道。敏感的龟头在女人的小穴内部横冲直撞,他想让她接受他的侵犯,让她从里到外完全屈服于她,展露出一个被征服者的一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以一种被强奸的姿态迎接命运的裁决。想到这里,他凑到她的耳边,开始慢慢吹着气。
这一招果然有用,芳心大乱的女伯爵很快就忘却了自己的屈辱境地,一边笑的咯吱乱窜,一边求着博士停下来。在她不断的扭动中,下体的防线也开始逐渐瓦解,缓缓抽插的阴茎在过了好一会之后终于感受到了阴道内壁湿润的味道——这在博士经历过的女人中几乎是最慢的,但第一次的结合他可以原谅。
他轻轻咬住她的耳朵,低语道,“湿了哦,好久没有过了吧”
齐塔女爵默不作声,她当然清楚地感受到下体的变化,从一开始那近乎于排异到现在的逐渐接纳。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还是在心里悄悄地将博士的阴茎同自己丈夫的肉棒悄悄比较起来。很显然,现在这个男人更年轻,更有活力,也更粗暴。在终于品尝到了女人淫液的味道之后,博士迅速加快了速度。敏感的龟头充当先锋官,在女伯爵的身体里探索。火热的身体博士品尝过很多,但这一次他似乎遇到了一个新的对手。原因是简单明了的:现在被他压在身下的女人对于失身于他是不愿意的。但博士根本不会理睬她的想法,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彻底征服她。
博士每拔出一次,都会带出一片淫水,原本就十分粗壮的阴茎随着时间的推移似乎又变大了几分,以女伯爵从未体验过的蛮力一点点将她的阴道撑开,变得适合它进进出出。充当前锋的龟头已经逐渐触碰到了她的花心。大喜过望的博士忍不住又加快了速度:先将包括龟头在内的整条肉棒完整退出,在女人还感到惊讶的时候,用一个火热的吻堵住她的嘴,然后直接一站到底,仿佛攻城锤那般冲击着她的身体。正在源源不断生成新鲜精子的睾丸如同怒浪那般拍打着女爵白花花的臀肉,发出清脆的声响。她想哀嚎,她想求救,但被封堵中的口腔最终飘出的却是越来越难以遏制的呻吟。
“啊···好大,好棒···哦哦哦!又捅到底了,小穴要被你撑破了博士···轻点···”
无论对于男性还是女性,做爱始终都是一项消耗巨大的身体活动。女伯爵最终还是悄悄放弃了那无谓的矜持,强迫自己接受已经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试图获得一个不坏的结果。在这样的心态调整下,她的身体也开始出现了一些自己都不知道的小小调整:她的小穴逐渐变成了他的肉棒的形状,而之前的那个男人已经渐渐被她的女主人所遗忘,只剩下越来越疯狂的快感和对性交的无限渴望。
“呼···我跟你老公比,怎么样?”在轻咬了一口女伯爵那充血膨胀的乳头,搅得她花枝乱颤之后,博士开始了新一轮的攻势。
“呜···我···我不知道···”
尽管思维已经有些迷离,但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让齐塔在悬崖边上暂时停了下来。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爱人,那个保护她、爱她、为她献出了一切的那个他。思绪记忆在脑海中飞舞,她努力挣扎着,想抓住一点,想重新回忆起他们曾经的美好时光,但她最终发现这一切都是徒劳无功。丈夫的身影逐渐远去,现在的这个男人正在逐渐吞噬她的记忆,还有她的心灵。
见她还是不肯放弃,博士又有些阴沉,下体的力度和速度突然提高了一个档次。
在女人的体内,随着“啵”的一声,龟头突破了花心的阻挠,开始尝试进入一片更加紧致,而且从未有人涉足的区域。
反应是明显的,子宫被男人突破的女伯爵刚想尖叫,嘴巴却被博士牢牢封锁,只剩下一片无意义的呜呜乱颤。感受着此前从未有过的痛苦和快感,她的身体动的更加剧烈,为了缓解痛苦而释放的淫水也越来越多,染湿了博士的整条肉棒。
“怎么样?”在她喘息的间隙,已是满头大汗的博士还是满面笑容,吻着同样湿了一身的女爵。
“我···我不知道···”子宫被男人探入,痛苦和屈辱自然是第一反应。但随后而来的那前所未有的快感冲击却让她彻底迷离了方向。
亲爱的,你在哪儿?
她不知道,但有人知道。
他就在她耳边说,来吧,不要多想,遵循身体的本愿就好。
她遵循了。
伊内丝望着趴在自己身上,跃跃欲试的仇白,心中除了流淌不断的欲望之外,还有着一丝丝的嫉妒。她恨自己为什么当年在巴别塔没能把那个该死的兜帽男给拿下,虽然后来他丧失了记忆,但凭借过去的经历她依然可以有一席之地。结果现在,他就在她附近,但他身边却已经真正有了一个女人。更糟糕的是,这个女人还不是她。
她有些烦躁,结果自己的黄色双眸正好对上依旧微笑的仇白。大炎女侠的红眼睛里没有别的情绪,只有那性欲被激发起来后的渴望与索求。伊内丝刚想对着博士的正牌女友发两句牢骚,仇白却已经托住她的下巴,吻了上来。
莱塔尼亚早春的夜很冷,仇白的双唇也没有什么温度,但伊内丝的内心却始终包裹着一团火热。刚才用自己的白丝双足给博士射精把她沉淀许久的欲望彻底点燃。她想和他做爱,和他缠绵,她甚至暂时忘却了一个萨卡兹雇佣兵应有的警惕和嗅觉,只想和他一直在一起。但现在,这只高挑的炎国梅花鹿来了。伊内丝的双唇被她封堵,满腔的爱意和性欲难以释放。她在心里无奈地叹了口气,还是决定迎合埃拉菲亚人的味道。
仇白的身上带着她那一族人所共有的香气和刚才与博士做爱的残余。她的双唇虽然冰冷,但她的舌头带来了刚才博士的味道,她的肌肤也有着和红唇不一样的温度,撩人、火热而又奔放,完全没有炎国女侠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一米七八的梅花鹿与一米六八的萨卡兹雇佣兵交缠在一起,她们的肌肤柔嫩而富有弹性,她们的欲望澎湃而烈火燎原。隔着薄薄的一层内衣和精致的女仆装,仇白完全感受得到伊内丝那一层伪装之下疯狂的心跳。她轻笑着,学博士和她做爱时的样子,暂时放过伊内丝的唇,把目标转向她的耳垂,用自己的贝齿咬住了它。

“唔···”伊内丝嗫嚅着,说不清到底是轻微的疼痛还是愉悦的乐章。她当然不是处女,也从来不在意贞操这种只会在富贵人家才配思考的东西,她只想要更多,更多的欲望,更多的满足,更多的疯狂。脚上的白丝还沾着博士射出的大团精液,口中被仇白捷足先登,现在轮到了耳朵,而她身体的其他部分,尤其是下体早已跃跃欲试,只等待男人的深入。
当然,女人也行。
“在亲你之前,我刚跟博士接吻过哦~”柔软的舌头沿着伊内丝的耳廓慢慢扫过,在每一处都留下了仇白的印记。在她终于大功告成之后,梅花鹿把头靠在伊内丝的耳边,低语起来。
“所以,你现在也有他的味道了,而且还不是那臭烘烘的精液~”
伊内丝颤抖起来,下体的液体也冲破两片大阴唇的阻挠,缓缓流到了床上,被正在她下体摸索的仇白所感知。
梅花鹿的笑容更灿烂了。在品尝完了伊内丝的左耳之后,把右边的耳垂含也入口中。柔软的耳垂仿佛煮熟的牡蛎肉那般,只要他轻轻一吸,就被她成功俘获,仿佛也已经等待多时。仇白的尖尖虎牙微微在伊内丝的右耳上点缀着自己的痕迹,就像在打饼干孔一样,似乎是想把它彻底吃掉。
“哦···”伊内丝呻吟着,扭动着,身下的快感也更加强烈了。下体杂乱的丛林在多日之后终于又迎来了新的来客,她的手指虽然没有那些大家闺秀的柔软光滑,但胜在老练,胜在狡诈,胜在熟悉同为女人的她的每一个敏感区域。本来应该大大咧咧的雇佣兵,如今却因为一个女人对自己的舔舐,对自己的爱抚而害羞,而颤抖。但她的身上还带着博士的味道,这正是伊内丝所心心念念的。她忍不住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似乎是想把那些混杂了梅花鹿香气的男人气息给分辨出来,然后美美地吸下去。
仇白自然也没有放松对她的攻势。两根手指拨开伊内丝下体蚌壳的保护,深入到她的身体内部,开始了解另一个女人的身体。多日没有做爱的女体敏感程度高了不知凡几,女侠的手指刚刚进入,小穴内壁的软肉就好像迎接阴茎深入那般,迅速靠拢,吸住她的手指,向她发出更强烈的呼唤。很快,手指上的湿润又增加了数倍,在同伊内丝的阴唇触碰的仇白自己的阴唇也感受到了那股淫靡和痴狂。原来是雇佣兵来了一个小小的高潮,阴道内部喷出的水流打湿了仇白的手指,也在仇白的下体上沾染了伊内丝的印章。
高挑的梅花鹿坏笑着,把另一只手伸向自己同样湿漉漉的下半身,涂抹了一些自己的淫液和博士刚刚射在身体内部的白浊,又沾了一些伊内丝刚刚喷出的爱液,然后将这一团混杂了三人行味道的液体送到了伊内丝的唇边。早已被欲望征服的萨卡兹雇佣兵没有任何犹豫,张开小嘴,用自己的舌头将仇白手指上的混合物一扫而光。
“喜欢吗?”仇白望着她的眼神露出了少见的妩媚,仿佛对她也动了真情。
“这是我们三个共同的味道”
“呜!···”伊内丝不由得又尖叫起来,因为仇白每说一句,就会用手指尖擦过她的阴蒂,快感搅动得她完全没有精力去想其他事情。
高潮的感觉是令她愉悦的,舒适的,也是让她丧失警惕和观察能力的。躺在大床另一边的博士终于重振雄风,慢慢向她们走来。伊内丝被仇白熟练的技巧玩弄的花枝乱颤,但女侠当然注意到了爱人的临近。她抬起头,露出一个调皮的笑容,向他勾了勾手。
博士的脚步被房间内的名贵地毯完全吸收,还沉浸在高潮之中的伊内丝完全没有注意到。她只发现仇白突然停下了玩弄自己的步伐,这让她已被彻底点燃的性欲完全没有渠道发泄,但体力的消耗和对梅花鹿主导权的尊重让她丝毫没有反抗的欲望。她没有注意到,跟仇白几乎一样的高的博士在她旁边搂着自己的爱人,两个人开始接吻起来,丝毫不在意旁边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大电灯泡。
抚摸着爱人的鸽乳,博士的下体又开始慢慢坚硬如铁,弹到了仇白坚实的大腿肌肉上,焦躁的龟头更是蹭到了她的漂亮白丝。
“又想要了?”由于博士很瘦削,他们两个在一起亲昵时仇白总是会像照顾自己的小弟弟一般抱着博士。见男人又能结合,仇白忍不住在他的唇上落下一个吻,然后抓住了博士的阴茎,缓缓套弄着。
感受着自己的男根被爱人玩弄,博士的呼吸声开始急促起来。他倚靠在仇白的肩膀上,呼吸着她的体香,舔舐着她白嫩的肩胛骨。然后一路往下,贴在她坚挺的乳房上,像一个婴儿那般吸吮。
他们从来没想过孕育后代的问题。对于博士而言,不谈种族隔离,他对自己养育下一代完全不抱信心,而仇白的江湖属性决定了她也不会要一个孩子来拖累自己的步伐,因此女侠的乳房就像博士刚认识她那样,漂亮,完美,没有其他因素的影响。博士用手托住她胸前的那对白兔,那鲜艳红嫩的乳头就像樱桃一般在吸引着他的注意力。尽量避免思考下体带来的快感,博士小心翼翼地晃动着这对属于自己的漂亮乳房,然后将自己的唇贴了上去。
仇白玩弄的手也忍不住停了下来,她的口中发出欢乐的呻吟,仿佛是在吸引着博士做的更多。在采摘了两枚鲜嫩如水的果肉之后,博士的注意力转向下放的乳晕。成熟女人的乳晕自然没有少女那样鲜美可口,但胜在优雅和从容,就像是天堂那般美好。
“哦···亲爱的,你···舔的···真好···”高大的埃拉菲亚女人忍不住抱住身下爱人的头,允许他在自己的身体上四处游历。而一旁躺在床上的伊内丝也终于意识到了正在发生的一切,开始呼唤他人的爱抚。
“博士···仇白姐···快···哦···快来满足我···”
由于刚才的贴贴消耗了伊内丝大量的体力,如今的雇佣兵说话也有些有气无力。相对于平常的坚毅决绝和与W、赫德雷斗嘴时的巧舌如簧,现在的伊内丝显得有些虚弱不堪。她在心中暗自庆幸W没有看到这一切,不然肯定得一直嘲笑她到下个世纪。但空虚的她亟需男人或女人的填充也是事实。
博士抬起头望着仇白,女侠也看着他,噗嗤笑了出来。
“想要跟她做吗?”
博士涨红了脸,急促的呼吸吹乱了仇白的长发。
“去吧,满足她的愿望”
仇白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引导着博士爬上床,将阴茎对准杂乱森林下伊内丝的水帘洞。在他正式插入前,她还把男根含进嘴里玩了一会,才肯放过博士的阴茎,缓缓帮助他推入阴道。
“哦!!!”
博士的大脑一片空白,下体的快感如同爆炸般剧烈,纷涌而来。他感受到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束缚感,仿佛伊内丝的肉穴给他的男根按下了暂停键。那种缠绵与火热的感觉他简直是前所未闻。如果说仇白的小穴是热情而又柔和的,那么伊内丝则和她大不相同,是火辣而又疯狂的。她体内的软肉根本不肯放过博士的任何一道痕迹,探入小穴的肉棒被她死死缠住,进退不得。
博士跪在床上,大口喘着粗气。一旁的仇白微笑着,一边亲吻着自己的爱人,另一边也将自己和博士的味道传递给愈发妩媚的伊内丝,让她慢慢放松下来。不知道过了多久,博士终于适应了全新的环境。他缓缓将肉棒退出,然后再次慢慢插入。连绵的褶皱对男人的阴茎恋恋不舍,一看它再度降临,立刻一哄而上,夹得他醉仙欲死。
把伊内丝的双腿夹紧自己的大腿,博士毫不客气地开始了今天晚上的第二次结合。萨卡兹雇佣兵的味道让他感受到了一丝危险,但身下人儿那此起彼伏的浪叫又让他那一点无谓的担心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阴茎的速度渐渐加快,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伊内丝的下体。紧致的蜜穴也在随着男人的波动而变化,博士很明显地感受到伊内丝的身体正在为了迎合自己而变得细腻和粘稠。爱液源源不断被生产出来,然后随着肉棒一次又一次与蜜穴的短暂分离而撒的他们俩到处都是,甚至一旁的仇白也不慎品尝到了一些。看上去还有些小嫉妒的埃拉菲亚女人立刻堵住了伊内丝的唇,而两个漂亮女人之间的结合又让博士的性欲更加高涨。这下可苦了伊内丝,多年没有性爱的身体本来就因为仇白的玩弄而高潮连连,现在博士的雄风越来越高昂,为了迎合他,她需要付出的努力也越来越大。
“哦···博士,博士···你好厉害···我要···好棒···”
站在一旁抚摸伊内丝红润的身体的仇白亲眼目睹着这一切。那个冷静而又残酷的雇佣兵已经不复存在,现在只有沉浸在无限肉欲之中的那个叫做伊内丝的女人。
随着博士动作的剧烈,伊内丝那两条白净的大腿也夹得越来越紧。腿上的白色丝袜跟随着主人的动作不断刺激着博士的双腿,他原本射在她丝袜上的精液也有一部分借此回到了原主人的身边。现在无论仇白还是伊内丝都知道,丝袜是博士的爱好和性癖之一,为了跟新的小狐狸争个高下,仇白也暂时放过了淫叫不断的雇佣兵,悄悄靠在博士身后,用自己大腿上的白丝触碰着他的后背。
“哦!”博士一个激灵,忍不住喊了出来,下体的动作也不由得一愣,这样的愉悦感让他差点直接射了出来,吓得他赶快停止了自己的动作,扭过头望着同样情欲高涨的仇白,大口喘着粗气。
“怎么样,亲爱的?”仇白抱着他,双手在他的乳头上不停拨弄着,就好像在玩一个有弹性的玩具那样。
“啊···好舒服···亲爱的,你别···哦···”
博士现在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只能一边哭叫着求饶,一边放缓对伊内丝的抽插。这种两面包夹芝士的姿势的效果也是显著的:博士感觉到伊内丝的身体也在慢慢轻松下来,他的阴茎可以更加游刃有余在她的体内游荡,与淫水接触,与花心接吻。
伊内丝身体内部的软肉层峦叠嶂,仿佛永远没有尽头。虽然淫水的含量随着博士的抽插越来越多,但那层层的肉穴和一阵又一阵的小高潮让博士的阴茎还是只能艰难前行。博士干脆放下纠缠自己的两条大白腿,微微前倾,让自己的肉棒能更加深入,探索女体内部更多的秘密。
龟头又前进了一些,伊内丝忍不住弓起身子发出新的鸣叫,说不清是痛苦多些还是快感多些。仇白玩弄博士乳头的手也没有停下,她在他的乳头上画着圈圈,感受着爱人的敏感点之一,说不清这究竟是鼓励还是刺激他尽快射出来。
艰难前行的博士品尝着雇佣兵身体内那种酥麻的快感,终于触碰到了一个神秘的凸起。只要阴茎一接触,伊内丝的快感就会增强好几分,跟随着身体发颤带来的淫水也从小溪进化成了河流。G点周边的软肉也立刻集合,从四面八方赶来,夹击着博士那斗志昂扬的阴茎。
伊内丝也彻底放下了那可笑的矜持,放荡不羁的淫叫响彻了整个房间。幸运的是,侯爵的府邸有着良好的隔音效果,不然大家都得被吸引过来看这场活春宫了。嫩穴夹紧博士肉棒的同时,大股大股的爱液自泥泞的阴道中激射而出,将已经污秽的床单渲染的更加淫靡而又浪荡。
不断冲击着伊内丝G点的博士突然意识到,随着她的敏感点被他寻找完毕,前往更深层的通道也已经被他打开。大喜过望的博士不顾脸上还洋溢着潮红的虚弱无比的伊内丝,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感受到花心已经在乱颤的雇佣兵淫叫的更大声了,体内的嫩肉也好像是在招揽顾客一样,欢迎博士插入的更深。当博士一次又一次冲击着那熟悉的部位时,伊内丝的身体也在夹紧,将肉棒吸入的深,更无止境地探寻她的身体。
在女人体内又粗大了几分肉棒在阴道中飞快地进进出出,龟头一次次的撞击在女人体内脆弱的子宫口上,伊内丝的淫叫和高潮都因为这种前所未有的痛苦和快感而变得断断续续,声音也从一开始的高亢逐渐低沉,最后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
“啊···博士···你的···你的肉棒···是不是···又大了一点···好涨”
伴随着男人的低吼和女人的呻吟,阴茎终于突破了子宫口的束缚,进入到了全新的天地。就连博士自己都有些晕头转向,龟头牢牢卡在子宫内部,动弹不得。全新的淫液席卷而来,淹没了他的肉棒,也喷出了阴唇之外,将气喘吁吁的三人浇的一片淫靡。
从没有被男人如此侵犯的伊内丝已经快晕了过去。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终于将看似有着无限体力的雇佣兵彻底耗尽。她彻底瘫软在床上,任由博士和仇白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美丽白嫩的脖子微微抽搐,平坦的小腹和不亚于仇白的乳房也早已是一片通红。她身上的红色,就像一个不正经的吻,吸引着怜爱她,疼惜她的博士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我爱你···”
她的声音细如游丝,博士几乎都没听见。
但仇白听见了,她的左手握住了博士的两颗睾丸,用挤奶一般的姿势压榨着他的浓精。
“哦!!”
他们一起来到了高潮。阴茎震颤着,跳动着,将刚刚生产好的新鲜精液一股又一股送进女人的子宫,送到她的最深处。而伊内丝也流出了更多的淫水,更多的爱液。这些液体不可避免突破阴道和肉棒的阻拦,流出了女人的身体,缓缓落到地面上,在这没人说话的房间里发出淫荡的声音。
同样精疲力竭的博士瘫倒在伊内丝身边,而恢复了体力的仇白则坐在他的身上,一边亲吻着他的唇,一边玩弄着那还有半硬的阴茎,榨出一点点残精。
博士的眼神有些恍惚,他知道刚刚和自己做爱的是伊内丝,但总感觉他还在跟另一个女人共赴巫山。她显然不是仇白,自己甚至都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但那种感觉,尤其是自己刚才射在伊内丝体内时,同样的感觉让他忍不住幻想着另一个世界的存在,仿佛他的脑海中有人在塑造着另一场激情。
“我要射了!”
在齐塔女爵的体内冲撞了不知道多久以后,博士终于决定今晚暂时放过她一回。他毫不客气地将肉棒尽可能地深入女人的子宫,然后在里面一泄如注。
泪早已哭干的美妇人也叫了起来,接受了这一切。
等到博士终于射完了所有的精液,美滋滋将阴茎抽出来之后,女伯爵坐起身子,看着自己下体那宛如清泉的体液混合物,笑了起来。
“怎么?还想让我多给你来点吗?”博士笑着调侃道。
“嗯”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小小的密室中,依旧清晰可闻。
博士也笑了。他一边揉搓着那对能让大部分女人都嫉妒的乳房,一边在她的耳边低声细语。
“我想在你的府邸里面做,最好是在你的卧室里”
美妇人脸上露出一丝高贵的悲伤表情,但转瞬即逝。
见她点了点头,博士也缓和了态度,开始事后的爱抚和情话。很快,中年的女贵族又被他搞的笑声连连,花枝乱颤。自然,又是一番激情。
博士最终兑现了自己的诺言。在布拉格的齐塔女爵府邸中,他们激情之余,就是他帮助女伯爵提高自己的源石技艺。最大的成果,就是塑造了跟齐塔几乎一模一样的黑女爵。黑女爵的力量同经常一袭白衣的齐塔本人相绑定,在他们陷入激情时,黑女爵能够以真实女人的形象让博士品尝到三人同行的味道。这样的愉悦感让他们的复仇计划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拖延,因为他舍不得她的肉体,而她也舍不得他的陪伴。直到巫王视察布拉格时,这对激情男女才终于想起了正事。当他们在其他人的帮助下摧毁了所有的信号塔,让他陷入孤家寡人的境地之后,博士将这场政变最大的战利品作为礼物,献给了即将入主维也纳美泉宫的女爵。
巫王最终变成了一个历史名词,而取代他的,则是双子女皇。在维也纳加冕之后,白女皇又去了布达佩斯,见证了大主教将圣斯蒂芬王冠戴在了黑女皇头上。随后,白女皇自己又回到了熟悉的布拉格,在市民和贵族的欢呼声中戴上了巫王从未戴过的圣温塞斯劳斯王冠。
伟大的莱塔尼亚终于恢复了她过去的样子。再也不会有感染者半夜被巫王的手下偷偷抓走送进信号塔,对政府不满的编辑和文人们也不再担心自己的生命是否会在任意一刻被人写下休止符。帝国的力量开始逐渐恢复,她即将又可以挑战泰拉诸国了。
不过,这对于徜徉在维也纳大街小巷的博士额而言已经不重要了。在度过了可能是他从石棺中苏醒以来最疯狂而又最疲惫的一夜之后,他终于能带着身旁那两个同样疲惫不堪的女人回到他们下榻的酒店,大被同眠。
当新一天的太阳升起时,博士睁开双眼,悄悄拉开一点窗帘。那瀑布般的阳光照耀在他身上,驱散了维也纳早春的寒冷和他内心的孤寂落寞。身旁的两个女人依旧没有醒来,偌大的房间里只有她们平稳的呼吸声。
博士悄悄拉上了窗帘,坐靠在床边,看着仇白那没有丝毫淑女样的睡姿。
他真想让这一刻永恒,让这样平静的生活能永远维持下去。
可他没有这个能力维持,因为麻烦并不会因为你不去找它就放过你。
感受埃拉菲亚女人飘逸的长发在自己的指尖滑落,博士俯下身子,在爱人脸上悄悄啄了一口,就起身去外面的厨房了。
第二个醒来的是仇白,其实她一开始只是想上个厕所,但当她睁开睡眼惺忪的双眼时,身旁的人已经不在了。这终于让她清醒了些,穿上拖鞋慢慢向门外走去。
果不出其然,唯一有所动静的地方就是厨房。当穿着宽松睡衣,还没有遮住左半边乳房的埃拉菲亚女人踩着拖鞋走进厨房时,博士看起来还在做最后的厨艺工作。
她从身后抱住了他。
博士一愣,但当熟悉的香气飘入鼻孔时,他很快就放松下来,沉浸在温柔乡里。
“在做什么好吃的呢?”仇白靠在他的肩上,像一个好奇宝宝那样问道,语气也非常柔和。
博士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从桌上的食物中拿出一根炸的金黄东西,喂到她嘴里。
外表清脆,内部香糯,甜味之外还有种酸溜溜的感觉,这就是仇白品尝后的第一印象。
“很棒哦”她笑着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昔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大炎女侠如今却小鸟依人,像一个情窦初开的小姑娘那样。
“做的是什么?”
她的声音软糯的都不太像以往的样子了,倒是与夕有的一拼,博士想道。
“甘梅地瓜条”
他朝她的鹿耳呼出一口食物香气,把第二根塞进了她的嘴里。
“你看”在身后的女人被食物堵住不能说话的时候,博士开始了新一轮的整蛊。
“这些地瓜条,又细又长,香嫩可口,这不就是你吗?”
仇白柳眉一竖,还没来得及发作,另一个声音突然响了起来。
“那我的呢?”
博士和仇白抬头一看,原来是被他们的动静吵醒的伊内丝。
她同样睡眼惺忪,睡衣歪歪扭扭,看来还没从昨天晚上的狂欢中清醒过来。
在大饱了一番眼福之后,博士才笑着转过身,从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抛给倚靠在厨房门口的伊内丝。
“这是什···”萨卡兹雇佣兵接过还有些烫手的食物,还没来得及发问,就发现了真相。
“怎么样?”博士依偎在仇白的怀抱里,笑着眨了眨眼。
“为了做好这些,我可是跟W好好学了一段时间的”
自然,是一个刻着伊内丝样貌的土豆。
很快,博士的哀嚎声就在宽敞的酒店房间中响起,随后又变成了男人粗重的呼吸和女人们那止不住的呻吟。
无论未来会怎样,至少现在,他们快活似神仙。
维也纳是莱塔尼亚这个历史悠久的帝国的首都,也是她的核心与灵魂所在。有人曾调侃说,在维也纳的街头,如果你不会四种语言,就根本无法与当地人交谈。在莱塔河畔的咖啡馆和啤酒馆里,如果你会点卡西米尔语,就能很好地拉进与侍应生的距离。走进后厨,波西米亚人的口音会让你学到新的一课。走进大街小巷的许多商店和那些富丽堂皇的银行,拉特兰人和萨卡兹人的腔调你就不会忘记。操着各种语言的人们在维也纳的大街小巷相遇,一段短短的旅途却仿佛一场穿越数个国家的跨国旅行,让人疲惫不堪。
即使是出生在莱塔尼亚的伊内丝,在时隔多年后回到故国,也很难适应这样的混居状态,更不用说从小生活在单一民族占绝对优势的炎国的仇白了。但跟两个女人不同,博士对此却非常时高兴,甚至很快就适应了这样的生活。当然,这和他精通多国语言有着很大关系,但仇白和伊内丝都明显地感受到他是真心热爱并期待这样的生活的。
漫步在莱塔河边,看着用各种语言有说有笑的人群,博士忍不住捏紧了一旁仇白的手。
“怎么,紧张了?”埃拉菲亚女人笑着捏了捏他的手指。
“如果有空的话,真想抛下一切,请个长假,就这样生活在这里,该有多好”
博士有些感慨,但仇白的脸上只是挂着淡淡的笑容。
“可是你做不到,至少现在不能,对吗?”
博士有点尴尬地低下头。
“没事,亲爱的”见自己的爱人有些情绪低落,仇白拥抱了他一下,吻着他的面颊。
“跟你一起游历泰拉诸国的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很开心。答应我,以后我们要去更多地方”
博士点点头,擦了擦眼角那其实并不存在的泪水。
几个中学生模样的人从他们身旁走过,飘来的只言片语表明,他们正在讨论前段时间林贡斯的一位诗人发表的新作。博士观察过街上的行人,跟他翻阅的历史资料相比,现如今莱塔尼亚人的衣着更加轻便而又随意,尤其是女性们普遍喜欢展示自己良好的身材。相比较而言,男性依旧等级森严,庄严而又刻板。当然,那些路过的活泼的中学生可能是例外,而他们也是这个帝国未来的希望。
博士望着那清澈的河水入了迷,一直到仇白戳了戳他的肩膀才反应过来。
“在想什么呢?”
博士望着身边的女人。她今天换上了一袭飘逸的长裙,戴上了刚刚他为她选择的耳环,在微风的伴奏和阳光的照耀下显得无比美丽。
“我···”
不知道哪里的记忆突然涌上心头。
“我想起了一首诗”
“哦?”坐在一旁的梅花鹿女士挑了挑眉毛。
“是像炎国的那种古体诗一样吗?”
“没有啦”博士有些羞涩地摇摇头。
“是一位乌萨斯诗人的,我以前在哪里读到过”
仇白看着他,听着他的声音在风中回荡。
一支民间乐队也正好坐在河畔,开始今天的练习,无意之中也在给他伴奏。
“我想和你一起生活
在某个小镇,
共享无尽的黄昏
和绵绵不绝的钟声。
在这个小镇的旅店里——
古老时钟敲出的
微弱响声
像时间轻轻滴落。
有时候,在黄昏,自顶楼某个房间传来
笛声,
吹笛者倚著窗牖,
而窗口大朵郁金香。
此刻你若不爱我,我也不会在意。
在房间中央,一个磁砖砌成的炉子,
每一块磁砖上画著一幅画:
一颗心,一艘帆船,一朵玫瑰。
而自我们唯一的窗户张望,
雪,雪,雪。
你会躺成我喜欢的姿势:慵懒,
淡然,冷漠。
一两回点燃火柴的
刺耳声。
你香烟的火苗由旺转弱,
烟的末梢颤抖著,颤抖著
短小灰白的烟蒂——连灰烬
你都懒得弹落——
香烟遂飞舞进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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