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17281_第三章 不是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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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不是病人
作者：小轩
来源：https://hlib.cc/n/198172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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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题怎么能不会呢？我上午刚讲过吧？”鹿鸣说着拿着皮鞭慢慢靠近。
  “跪好哦，不要乱动。”说完，皮鞭就划过空气，击打在自己敏感的臀肉上。
  一点也不疼…不如说，很舒服。
  “扭的这么厉害，黑巧小姐真是…”感受到皮鞭慢慢滑过自己的双腿间，终于支撑不住身体，无力的趴了下去。
  “这样一来，反而变成奖励了，真难办啊～”感受到了轻柔的抚摸…是鹿鸣纤细的手指，在缝隙中不停的把玩着，还时不时发出液体挤压的声音。
  “既然这样，诗雨就当我的小狗吧？”话音一落，诗雨就感受到了一股窒息感，不知从哪冒出来的项圈，死死地勒住了自己的脖子。
  “这样才有惩罚的样子嘛～”看着鹿鸣满足的笑容，不知道接下来还会发生什么不可理喻的事，但是相比恐惧，好像更多的还是期待。
  诗雨猛地睁开眼睛，今天的太阳依旧穿透了深色的窗帘，刺在自己的眼角。
  感谢太阳神唤醒了我…感谢上帝这是一场梦。
  诗雨双手合十，对着空气拜了一拜，随后小心翼翼的掀开自己的睡裤。
  啊…果然…
  明天就是母亲和鹿鸣交接的日子了，当时自己也没想那么多，越是临近这一天，自己越是不知道该怎么迎接鹿鸣。
  甚至有了无数幻想…
  说到底，自己虽然同意了，可是鹿鸣根本不了解自己，自己也对鹿鸣除了漂亮一无所知。
  就是这样一个陌生的情况，鹿鸣知道自己真正的样子和生活作风…怕不是早就逃走了。
  可是，鹿鸣也说过：“只是借宿加打工的室友”…这种话，难道是自己想太多了吗？
  啊，救命啊…脑子要炸掉了…和我实践的美女网友突然要搬过来当自己的家教还要住在自己家这件事怎么想都想不通啊…
  要不劝一劝妈妈好了…虽然说都是女生，但是哪有母亲敢放心让陌生人来家里和女儿住一起的呀？没错，就从这个安全角度出发，现在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母亲一定没有理由否认的。
  诗雨鼓足了劲头，刚气冲冲的打开门，橘子味的香气让这股气势瞬间灰飞烟灭。
  “早啊诗雨～”鹿鸣还穿着外套，看起来是刚进屋不久，手里拿着手提箱，后背还背着满满的背包。
  “你…你什么时候…”
  “就刚刚呀，没有听到吗？”
  完全没有！
  而且不是明天才开始，怎么今天这家伙就过来了？！还带了这么多东西，鹿鸣和妈妈都是认真的！
  一想起刚才的梦，诗雨涨红了脸，两个嘴唇不停的打着颤。
  “诗雨你脸色好差。”鹿鸣说着又去摸诗雨的额头，冰凉的指尖刚触碰到的那一刻，诗雨直接炸了毛：“别！别碰我！”说完转个身摔门又躲回了房间，吓得鹿鸣愣住许久。
  家母也闻声赶来：“怎么了老师？”
  “那个，我以为诗雨发烧了，没忍住碰了一下…诗雨果然很反感别人碰她吧？”鹿鸣愧疚的模样让诗雨妈妈反倒不知如何解释。
  “毕竟她是病人嘛，老师你也不用放在心上。”诗雨妈妈苦笑着说完回到房间继续收拾行李了。
  “嗯…”鹿鸣的表情沉下来，不过面对家母也不能有失礼仪，可是，每次听到这种话，一股发自内心的不爽便难以阻止，如果不是诗雨，自己根本不会接下家母所描述的工作：一个自杀过有重度抑郁症的孩子，在学校经历过不太好的事，所以一直不去上学，整天把自己锁在房间里，持续一年坚持吃药才刚能出门，偶尔还会呕吐不止…
  被这样描述的一位病人，竟然是这位和自己实践了三次的诗雨，自己有些无法接受。
  就算诗雨真的有病，难道一定要这样看待她吗？自己和她相处的短暂时间里，从没有觉得她和其她女孩有什么不同，如此强调她是一个病人，就和在一个失明的残疾人面前反复强调“她看不见”一样，多么令人…绝望。
  摇了摇头，让自己摆脱这种情绪的鹿鸣，在客厅整理起自己的行李。
  诗雨自然也是听到了二人在门口的对话，刚才自己确实是有点应激，不过并不是妈妈说的那样…自己只是还没准备好和鹿鸣开始接下来的生活，再加上自己对鹿鸣过多的幻想，听着鹿鸣在门口的解释和妈妈的回答，恐怕自己在鹿鸣心里本身就是个问题儿童。
  虽然鹿鸣长得漂亮，但也是有血有肉有思想的人，终究会嫌弃自己、厌恶自己，她究竟是怎么想的…要和自己住下来。
  想到这里，诗雨不敢再想下去，更不敢想接下来的生活，只能在床边蜷缩起来，双膝贴近胸口，尝试多给自己一些安全感。
  等鹿鸣收拾好行李，外面已经敷上了一层昏暗的薄膜，突然意识到什么的鹿鸣，急忙站起来寻找家母。
  “阿姨？”鹿鸣搜索到诗雨妈妈的房间门口便停下了脚步，见里面没人回应，悄悄的推开了门缝：“阿姨，你在吗？我进来了…”推开门，看到诗雨妈妈睡得正香，收拾一半的行李散落一地，虽然有一点邋遢，但却给鹿鸣一种奇怪的亲切感。
  不过当务之急还是…诗雨一天都没出屋了，这孩子就算不吃饭，难道水也不喝吗？
  只是看着诗雨妈妈睡的如此安稳，也不好叫醒，随手捡起不小心踩到的相框，上面正是诗雨一家，上面还是诗雨五六岁的模样，和现在一样可爱，只不过，没有了脸上那么灿烂的笑容。
  鹿鸣把照片放到桌子上，静悄悄的离开了房间，摸了摸自己的大衣，拿出了家母今天给自己的钥匙，随后便行动去了就近的商场。
  不知道诗雨喜欢吃什么，买了三种口味的包子，一样一个，又买了一包上次见面时候诗雨吃的蛋黄派，刚要返程，天空却雷声暴起，用不了十秒，珍珠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砸在了水泥地上。
   不行了…极限了，再挺下去真的会死！诗雨舔着渴望着水源的双唇，如果不是有窗檐，自己都恨不得打开窗户喝雨水了。
  为什么每次鹿鸣来都是这种展开？！不会接下来每天自己都要遭受这种苦难吧！不行…还是偷偷出去看看。
  想罢，诗雨又一次像小偷一样打开了门缝，观察着外面的情况，可是却异常的安静。
  再走到客厅，也不见鹿鸣的踪影，倒是在客厅就能听到妈妈的鼾声…
  不管了，还是先把水壶拿回屋救命要紧。
  抱起水壶，刚要返航，门锁却突然从外面打开了。
  诗雨一着急，双手一抖，水壶就脱离了双手砸在了自己的脚趾上，这一下犹如毁天灭地，疼的诗雨蹲在地上直不起身来。
  与此同时，巨大的响声也惊醒了母亲，刚进家门的鹿鸣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小雨？怎么了？！”诗雨妈妈先是围上来观察诗雨的情况，看着水壶和地上大片的水迹，还以为诗雨犯了病。
  鹿鸣慢半拍后也脱掉鞋上前观察情况，没等上前，诗雨却先推开了围上来的母亲。
  被推开的母亲急着再度上前：“小雨，你不要勉强自己，哪里不舒…”
  “我非常舒服！我好得很！”诗雨的嗓门很大，大到可以攀比外面的雷声，鹿鸣也没有见过诗雨这个样子。
  诗雨妈妈倒是一副已经习惯了的样子，轻声细语的蹲在旁边：“你病还没好…妈妈不怪你的。”
  “我的感受！你考虑过吗？突然就弄来一个人来当我的老师！突然就要出差！”
  诗雨妈妈愣了愣：“你不是也同意了吗？而且不是一周前就…”
  “我这么麻烦你不养不就好了？！还推给别人？嫌我麻烦也不用你…”诗雨怒吼了一半，冰凉的雨水滴到了自己的脚面上，以及淡淡的橘香犹如迷药一样让自己冷静了下来。
  “是砸到这个脚了吧？”鹿鸣不知什么时候蹲在了诗雨的对面，发丝上的雨水不停的滴在地板上，时不时有几滴还会落在诗雨的脚面。
  诗雨只是借着这股委屈像个巨婴一样的发泄罢了，只是这次，被鹿鸣堵住了发泄的入口。
  “这不是能流畅的说话嘛～还疼吗？”鹿鸣用手指肚轻轻按压着诗雨捂着的脚趾，其实早就不疼了…
  诗雨妈妈在一旁习以为常的等待着诗雨的任性和胡闹，可是却迟迟没能等来，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的鹿鸣和女儿。
  “我买了三个馅的包子，你要不要抓个阄？”鹿鸣说着从怀里掏出了用塑料袋包起来还冒着热气的包子，就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诗雨知道自己刚才都乱叫了什么，本以为鹿鸣会离开，但是现在是什么情况？吃包子？
  “嗷对了，还有水，我这里也有哦，本来想买饮料的…”鹿鸣话没说完，诗雨便像个逃兵一样，狼狈且急促的跑回了房间，之后传来的便是熟悉的锁门声。
  看着诗雨冲回房间的背影，鹿鸣更是坚定了想留在这里的决心。
  “不好意思，让您见笑了，毕竟她还是个…”
  “诗雨不是病人。”鹿鸣这次抢先一步打断了家母的话，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自己真的听不下去了，还有刚才的话也是一样…
  诗雨妈妈欲言又止，随后愧疚的上前擦拭了一下鹿鸣被雨水浇透的刘海：“能请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做吗？”
  鹿鸣被问的一愣，意识到刚才自己的语气太冲了，急忙弯腰道歉：“对不起阿姨…”却被家母把住双肩，身体迟迟没有低下头去。
  “那孩子突然冷静下来，还是第一次，你是怎么做到的？是教育学吗？还是…心理学？”
  鹿鸣看着家母那迷茫无助的眼神，厚重的眼袋也展示出难以遮掩的疲惫，鹿鸣甚至难受的想哭，据家母所说，这些年来一直都是自己把诗雨带大，家母知道对自己孩子情感上的疏忽，可是为了更好的生活，家母也没有停止奔波。
  自己没有什么资格指点家母…为了这个家，她已经尽力了…人的能力是有限的。
诗雨的妈妈并不是没有努力，只是兼顾不过来…现在回过头也没有放弃诗雨而不管不顾，只是方式…
  “阿姨，你就放心吧，诗雨是个健康的孩子。”鹿鸣说完，自信的笑笑。
  到深夜，诗雨终究还是挺不住了，刚一开门，就闻到了肉包子的香味。
  看着门口摆好的肉包子，还被保鲜膜缠了好几层，旁边还有那瓶矿泉水。不过…就算这样也凉的差不多了。
  确认了周围没人，诗雨快准狠的把盘子拽进屋子，还没等拿到被窝，就已经忍不住塞进嘴里，好像是个流浪的小野猫被人施舍的口粮一般。
  因为吃的太大口，又急忙喝了一大口水。
  是香菇味…
  诗雨突然想到了鹿鸣湿漉漉的蹲在自己面前，自己说了那样的话，竟然还能笑着让自己抓阄…以及自己逃进房间后，鹿鸣的那句“诗雨不是病人”…自己真是恶劣啊。
  “对不起…呜…”诗雨一边吃着包子，一边忍不住的嘀咕，就好像鹿鸣能听到一样，这个话说出来的刹那，泪腺也不受控制的打开了闸门。
  所以自己都对着鹿鸣说了什么，又对着妈妈说了什么，自己好像已经把这一切都习以为常了。
  鹿鸣在门后已经等了半宿，听到诗雨把食物拿进去才放心的打算休息，家母把原本诗雨父亲的房间打扫出来给自己暂时借宿用了。
  真的不是自己想偷听，只是，夜里太静，这个房间距离诗雨又只有一墙之隔…
  不过，听到了也不亏就是了。
  这不蛮可爱的嘛～
  鹿鸣靠在墙边嘴角不自觉的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