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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4139_第五~六章、入学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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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六章、入学仪式
作者:capricandy
来源:https://hlib.cc/n/197241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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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入学仪式(上)
  结束了清洗作业后,我们所有女孩都因为连续的灌肠与排空,已经有点呈现虚脱的状态。但是助教根本不理会我们还有没有力气,把我们带出浴室后,发给每个女孩一条浴巾,「快点把身体擦干,擦不干净的同学过来这里,我来帮你擦!」
  听他这样说,我们百般不愿意让他替我们代劳,只得像是使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一样,把我们的身体擦干。
  如果不是因为刚才清洗过程太过羞耻,以及现在的无力感,使我们只能麻木地擦拭身体,我们一定会察觉到,刚才的清洗真的是我们有生以来洗澡洗得最干净的一次了,不但体表每一寸肌肤都被迫要搓洗至干净为止,连极为隐私、平常洗澡都会因害羞而不敢加洗的私处也里外都清洁干净了,甚至连肮脏的肠道也因为多次的灌肠而毫无异味,反而还因为还留在体内的肠道清洁剂,隐隐散发出淡淡的芳香味。
  会要我们这么费力把自己清洗得这么干净,其实全都是为了,接下来的节目……
  「待会,就是你们的‘入学仪式’,好好表现,如果敢出纰漏的话,等等可要你们有得受了。」助教边说边丢给我们一人一双新的高跟鞋,要我们穿上,一样是高高的鞋跟,使得原本要站着已经很勉强的我们,变得更加难站稳了。
  但是助教并没有让我们有太多时间适应,转瞬间又拿来了另一个我们所害怕的东西:项圈……
  「戴上它!」如同高跟鞋一样,助教也是直接把项圈丢给我们,要我们自己戴上,但是我们却比起刚才还要更加不愿意,毕竟戴上这个一般只有宠物才会戴上的项圈,就真的是要不把自己当人了。
  不过我们在助教面前,当然没有说不的权利,他看我们还没有动作,就顺势夺下距离最近的女孩手上的项圈,往她的颈上用力一缠,整条项圈紧紧勒在她的脖子上,连呼吸都有点困难。女孩还来不及反应,「喀」的一声,项圈锁扣已经在那女孩后颈处扣上了,那女孩急着将双手往后颈处摸索,想找到解开锁扣的方法,但是我们从后面瞧得明白,那个锁扣一但扣上了,没有钥匙是打不开的……
  「怎么样?自己戴上可以调松一点,若要我帮你们戴上的话,我会给你们的项圈都拉到这么紧喔!」助教再次威胁我们。看到那女孩吐出舌头,像是随时都会窒息的样子,眼神还不断哀求地望着助教,一副很痛苦的样子后,我们也不敢再有犹豫,只得耻辱地将项圈往自己脖子扣上。
  虽然这并不是第一次尝到戴项圈的羞耻,不过上一次是在被蒙着眼的情况下,还可以鸵鸟心态选择逃避现实,而不用正面看着这样的自己。之后我更是如获大赦般,不用像其他女孩一样得被老公用牵的方式到早餐地点,但是也因为这样,使得我现在比起其他经历过这种羞辱的女孩们,一时还无法适应自己戴上项圈的耻辱。稍一迟疑之下,竟然是在其他女孩们纷纷自动自发地把项圈往脖子上扣好后,助教瞪了还拿着项圈没有动作的我一眼,我才慌乱地戴上它。
  「那么……」在我们脖子上都多了那一圈黑色皮革后,助教才又继续开口,邪恶地说着:「我现在跟大家介绍一下这项圈的功能吧!」
  (功能?不就是要羞辱我们的吗?)我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还是感到隐约有点不安,虽然我都没看到昨晚我戴着的项圈长什么样子,但是很明显地跟这次不同,这次的项圈不但比较宽、比较重,而且紧贴着脖子的项圈内圈,除了皮革之外,中间还有一块一块像是金属的冰凉感觉……
  「就由你出来为大家示范好了。」助教突然指向我,把我的思绪迅速拉回来,我惊吓地看着他,他的眼神告诉了我,我刚才的迟疑也即将受到报应了。
  我恐惧地走上前去,助教还是挂着那邪恶的笑容望着我,等我站定在他面前后,他要我转身面向着大家,我的眼神与其他女孩们带着不安的眼神交会,当下有一种像是要被斩首示众的错觉。
  「你知道等等要做什么吗?」我摇摇头。
  「很简单,你只要跟大家讲,你叫什么名字,就可以了。」
  「咦?」
  我这一声惊疑,惹来了下面几个女孩们的憋笑,刚才都绷紧了的神经也瞬间松懈下来,大概没有人相信,被助教弄得这么紧张的气氛,结果这个示范却还是要自我介绍而已。
  不过,事实上,也的确不只是这样而已。
  助教拿出了一支遥控器,对着我的项圈,项圈「哔」一声之后,助教示意我可以开始说了。
  「我叫……啊!」我甚至连「叫」都还没说完全,就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声,脸上表情扭成一团蹲跪到地上,双手慌乱地要把那项圈拔下来,而其他那些女孩原本好不容易露出的轻松表情,现在也都全僵住了。
  「怎么了?你名字应该不是叫做‘啊’吧!」助教明知故问,笑着望着我,但我却是急着摇头,不敢再说半句话,在其他女孩们还露出一脸或惊恐、或茫然的表情时,我却已深深了解到,这个项圈的恶毒之处。
  在我刚刚吐出第一个字时,就觉得颈部一阵麻麻的感觉,还没意识过来时,那种麻痹感瞬间变成好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咬了一样,不受控制地剧烈抖动,带来的所有痛觉立刻就把大脑的思绪淹过,更别说要介绍自己的名字了。
  而且,之后那一声尖叫,更让我确定这项圈最可怕的地方……
  「调教项圈……」助教看我已经学到教训后,才开始缓缓说明这项圈的名字与功能,证实我与其他女孩们心中的恐惧,「这是专为‘驯服’你们这些新生而设计的,目前设计出来的最新型共有三种功能,这位女孩现在是为你们展示它的第一种,也是最基本的功能……你现在告诉大家,是什么功能呢?」助教又指定要我说明,但我只是双手紧捂住嘴狂摇头,两眼充满哀求地望着助教,嘴上却是不敢再发出半点声音。
  就算是比较迟钝的女孩们,看到这情景也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就是项圈的第一种功能:」止吠‘。「助教故意提高音调,使得原本已经很可怕的话语变得更加令人悚然,」你们应该曾经有过这样的经验吧!经过养狗人家时,里面的狗突然对着你狂吠,这很容易吓到路人,甚至出意外的啊!所以呢,只要从幼犬时期就训练它戴上止吠项圈,一但吠叫出声来后,就像这样……「助教突然在我还来不及防备时,就伸手过来狠狠拧了我的乳头,我一吃痛,忍不住哀叫出声,虽然已经极力压低音量,但是哀叫声一出的瞬间,颈部传来的可怕触电感,使得我的叫声瞬间变得巨大而凄厉。
  「因为是侦测喉咙的振动,所以旁边的人发出再大的声响都没关系,不过只要你稍微发出一点呼吸以外的声音的话,它可就会毫不留情地放电警告喔!虽然放完电的瞬间会有短暂的时间让你歇息,但如果没有马上恢复安静的话,下一次的电击可是会接踵而至的。」助教冷眼看着已经站不起来,只能四肢着地趴在地上、不停呜咽抽泣的我。用不着助教说,我也知道我现在的样子,真的像极了一只刚受到主人教训的可怜小狗。
  「大家都看完示范了吧!我现在也将你们项圈上的止吠功能开启,你们千万别再发出半点声音了喔!」助教说。不过看到我刚才的惨状后,那些女孩们早就吓得脸色苍白,不用助教说,她们也早已静寂无声。
  而等到助教对着每一个女孩的项圈遥控开启止吠功能,轮流响起的「哔」声之后,更是让原本已经寂静的气氛变得更加恐怖。
  片刻间,我们十几个女孩子们的说话权利,就这样硬生生被脖子上的项圈给剥夺了。
  「我刚才说过,这个项圈有三项功能,」这时,在场唯一还能开口说话的助教,继续揭露出更多关于项圈的可怕之处,「现在就一样由这位同学示范它的第二项功能。」
  我一脸惊骇地望着助教,看到助教脸上那恶意的笑容,我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但竟然连开口求饶都没办法,只能以哀求的眼神传达,但是助教却是笑笑着对我说:「刚才我要你告诉大家你叫什么名字,但是你却没有作到,是不是该给点小惩罚呢?」
  我无声的哀求无效,只能眼睁睁看着助教又拿出遥控器对准我的项圈,下一秒,比起刚才更加强烈的电击瞬间袭向我已经脆弱不堪的颈部,疼得我又发出一声尖叫,但这也带来因为叫声而产生的另一波较弱的电击。
  「我们可不是只要哑巴性奴而已,而是要一个懂得礼节与多样才艺的完美性奴,一但表现不好,握有遥控器的主人是随时有资格‘惩罚’你们的,这可是真的惩罚,跟刚才警告意味的止吠功能不同喔!乱用的话可是会出人命的,只是你们也没有资格称为人了,哈哈!」助教最后这句话,更是重击了我们的心里,瞧瞧我们现在狼狈成什么样子,全身赤裸,就只有脚下的高跟鞋、乳头上的名牌与脖子上的项圈,项圈的遥控器还掌控在他人手上,只要对方高兴,被玩到死都有可能,而我们却连正常说话的权利都被强行剥夺了。
  在我以自身苦痛折磨,示范完项圈的两种功能后,助教终于肯放我回去,没有要我继续示范这项圈神秘的第三种功能。而我在起身前,竟还主动向助教无声地行礼道谢,助教手中的遥控器与我脖子上的项圈,已经给了我一种上下关系的暗示,而他放我回去,我竟然觉得是他的恩惠……
  幸好,其他女孩们看到我的举动,也没有因此而鄙视我,而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带着同情与怜悯,就在我摇摇欲坠地勉强走回她们身边,她们也都纷纷过来搀扶我,或是轻拍我的背,虽然没有一个女孩直接出声安慰,但是也让我感到一丝温暖。
  稍微得以喘息片刻后,我们得出发了,纵然力气还恢复不多,但现在已经没有人敢有半点迟疑或落后了。
  全程,助教并没有说什么话,而我们更是不敢吭声,全场除了我们脚下高跟鞋走路发出的「叩、叩」声响外,就是一片死寂般地沉默,使我们更不安于接下来的目的地。
  不过我们虽然无法开口,还是有办法「交谈」的。我跟刚才洗澡时共患难的小乳头双手紧握在一起,并不单只是刚才培养出来的感情,还有另外一点是,透由在对方手掌写字,我们还是可以很缓慢地无声交谈。
  透过小乳头转告给我,我才知道刚才我被电击时的景象,光用看的就有多么骇人,甚至最后一次的惩罚电击时还有一瞬间都翻白眼了,当时很多女孩都已经躲在后方偷哭不敢再看。
  我听完小乳头的描述,再想到刚才那种痛楚。这种程度的电击,竟还只是助教口中的「小」惩罚,那么「大」惩罚又会是怎么样的恐怖,我光是想到这,心中就升起一种绝望感。
  「好了!我们到了。」助教说着,我才猛然抬头,发现我们已经站在一栋超大的建筑面前。
  这栋建筑在早上走往操场途中也有经过,当时的我们也都还多留意它一眼,因为它虽然不是太高,但却占地非常多,大概是整个学园里最大的一栋建筑物了,甚至连操场都还比不上它,而且外观也装饰得非常气派豪华,如果换成在其他学校,有了这么壮丽的建筑物,就算没有机会进入,也能羡煞一票人的。
  然而,在这所学校却是个例外。光是现在这栋建筑物外面的吊诡恐怖景象,就已经把不少女孩吓得惊叫出声,进而惨遭项圈电击。连我也是赶紧双手捂住嘴,才免于重蹈此苦。
  建筑物大门前方,就吊挂着二十个大字,写着「第十七届性奴训练学园新生入学仪式暨欢迎会」。这本身并无异状,我们也早知道自己即将……或者根本已经,成为性奴学生了。不过真正吓到我们的是吊着那些大字的细线,另一端却不是固定在横梁或是其他的非生命物体上面,而是就吊挂在赤裸女人的乳房上。
  或者说是,已经是性奴的学姊们那一对对丰满匀称但却正受到负重之苦的乳房上,刚好十位学姊,一边的乳房都负责挂上一字。
  若是学姊们就这样站着展示倒也还好,但是学姊们并不是双脚着地站在门前的,而是每个都被迫双手高举过顶,手腕被麻绳绑一起后直直吊起,双脚腾空离地竟有将近一公尺,找不到东西借力的身子无助地在风中任其摆荡碰撞。
  「怎么了?看够了就赶快进去吧!这‘活幕’可是要等你们所有新生入内,才会卸下来啊!」助教又催促我们,我们看着学姊们脸上紧闭双眼强忍的表情,也不敢再拖延,只是现在却有个问题,十位学姊被吊在门前,刚好挡住我们的路,而且她们被吊起的高度大约就离地面半个人的身高,正对着我们眼前的刚好就是她们的私处,使我们都感到一阵难堪,不知该怎么样入内。
  如果是把她们的身子往旁边拨开,这样尽管动作再怎么轻,还是会碰撞到旁边的学姊,引起骨牌效应,使得原本已经难以静止的身子会更加无止境地晃动下去,而且这么多人都要进入的情况下,动作也不可能轻到哪里去,到时学姊们被吊着的身子剧烈晃动起来,对于承担全身重量的手臂必定是个可怕的折磨。
  如果是要压低身子经过,就又等于是要直接从学姊们的跨下经过,却又显得难堪,若是把身子压得更低,这样可以甚至不用碰到学姊们就进到室内,但那也要低到接近狗爬的高度了。
  短暂的犹豫思考后,率先进入的女孩还是默默地选择第一种方法,而后第二、第三人,学姊们的身子晃动幅度也越来越大,轮到我进入时还隐约听到学姊痛苦的低呜声,但我却连一句道歉都无法说出口。
  入内后,我才发现,这间建筑物原来是个大型的室内表演厅。我们现在是在环廊处,而正前方的大厅,虽然门是关着的,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不过从外面的规模看来,那里面少说也能容纳将近一万人数。而且从里面隐约传出的嘈杂声来看,里面恐怕已经坐了不少人。
  然而,我们当然不会是坐在观众席的那一群人,而助教接着把我们带往的方向也使我心中的最大恐惧转成真实。随着他的引导,我们走进了这表演厅的后台处,那里已经排满了跟我们同样装扮与身分的女孩们,晴晴、萱萱等人也都在其中。
  跟她们一样,我们也得做好上台准备,等一下我们不是观众,而是主角,我们将要在舞台上进行入学仪式,给台下数千双的眼睛看着。
  「刚进来的同学们赶快归队吧!像其他同学一样排好。」一个熟悉的女生声音响起,Julic教官还是不改她那充满朝气的声音,但我们有了昨晚的经验后,已经知道她那充满朝气的声音都暗藏多少可怕了。
  不过,就算这样,我们抗拒的了吗?就跟狗一样,脖子上一但戴上项圈,就是注定要被驯服的命运,我们受于被电击的胁迫下,也只能选择屈服于之后的命运。甚至可以的话,真希望我能永远不知道接下来的命运……
  我们这一批女孩们排成一列后,陆续还有其他同学跟着被助教带进来,Julic教官也是通知她们像我们一样排好队,而过程中也是只有女孩们的脚步声,以及Julic教官那充满活力但却让我发寒的声音外,三百多人挤在这空间里,却显得特别静默。
  等到最后一批也送到了之后,教官也正式开始展现她恐怖的那一面。
  「好了,各位同学们,大家午安啊!」我们并没有一个人回应她,一半是出自于项圈,但我觉得就算没有被「止吠」,现在从我口中发出的声音也一定非常难听。
  「待会呢,可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也就是入学仪式了。从此正式入学后,你们就已经完全不被当人对待了,所以说是你们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刻,也是最后时刻了,可要好好享受这最后一点时光喔!」
  我们怎么样也想不透,教官怎么能够用这样一派轻松的口气,说出这么恐怖的内容。短短几句话的过程中,我身边就此起彼落地传来女孩们的痛苦的尖叫声。她们是被教官说的话吓到后,发出声响而被项圈「警告」的。
  Julic教官都只是面露微笑地看着那些痛倒在地,又压抑住哭声爬起来的可怜女孩,等到大家都恢复了之后,才又继续说着:「同时呢,这也会是你们成为性奴后,第一个要经历的重要过程,甚至可以说是仅次于你们毕业式的第二名。你们知道这一间表演厅,学姊们都称呼它什么吗?‘开始与结束的地方’。你们前几届的学姊,跟现在的你们都一样,是从这里开始成为性奴,成为学校一份子;最后也是在这里,被买主选中,从这里离开。在这之前的一周间,大你们三届,刚毕业的学姊们,就是在这里进行着毕业式与竞拍、出售。现在她们都已经有了疼爱她们的主人,未来也要轮到你们了。」
  Julic教官说的内容越来越吓人,就连我也得要用手紧捂着嘴才不会叫出声来。
  「这片墙的后面,」Julic教官又继续说着,一手指向前台的方向,「就是你们的舞台,你们会是今天的主角。而台下那些刚结束拍卖会的大老板们,将会成为你们的观众。这可是你们展现自己魅力的最佳机会,有多少个学姊,就是在入学仪式时表现出色而被看上的,如果像她们那样,刚入学就已经被人注意到,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吗?」
  教官说到这,我也忍不住惊吓出声,然后在颈部电击的可怕痛苦中瞬间拉高分贝。
  不只是我,大多数的女孩们都对这段内容很反弹。一进到这所学校,才刚要试着习惯这甩之不去的新身分,却就要我们在这么多大人物面前卖弄羞耻,只为了先一步被未来的买主看中买去……这根本不是幸福,我们应有的幸福不该是这样的……
  然而,残酷的事实却是,我们根本无法反抗,甚至连出声抗议都已变成不可行了。
  不久,前台处传来一阵轰然的鼓掌、伴随了至少有上千个男人们一齐发出的哄叫声,Julic教官这时也突然说:「差不多了,你们该上场了。」
  我们听到时都一脸惊吓地瞪着教官。这消息来得这么突然,我们根本还不知道要做什么啊!
  Julic教官也看出我们的心事,笑着说:「你们不用紧张,待会的第一个节目是‘宣誓’,会有学姊在前面带着你们念完誓词,你们只要完全照着她说就好了。后面的节目,也都会有其他教官跟助教们在旁边帮忙引导进行的。」
  第一排的女孩们已经按照教官的指示,一个一个走向前舞台,观众席传来的哄闹声也越来越响亮。每一个女孩在过前舞台的门之前,Julic教官都会拿出项圈的遥控器,对着那个女孩的项圈按下按钮,项圈发出「哔」一声后就再次回复平静。是不是项圈上的止吠模式被解除了?教官并没有说,那些女孩们也不敢冒险出声测试或询问。
  终于,也轮到我通过那一扇通往前舞台的小门,我当下的感觉,跟之前那种在后台准备,即将上台表演或比赛时的紧张感很像,但是程度却远远超出之前任何一次大型表演,而且也没有一次的出席比赛会让我有这么强烈的羞耻感与胆怯,甚至在我站好,面向台下的观众时,还被吓得双腿发软,差点就要放声嚎啕大哭了。
  这是我最不希望被观众看到的一次上台经验,但却也是我这一辈子碰过最多观众的一次。虽然底下黑鸦鸦一片,但是从哄叫声的音量与影子的晃动,我还是能隐约感觉到底下几乎坐满了人,就算没有一万也有至少八千多人,甚至还有不少人得坐到二楼、三楼去了。
  黑暗中还不时出现闪烁的白光,我认得那是照相机拍照的闪光灯,再过不久,我们的裸照就会被放到各大地下色情网站中,供人随意浏览了。
  等我们都到达定位后,有个五十多岁的女人缓缓走了过来,站在我们正前方处,拿起麦克风发言。虽然我们都没见过她,不过在她那熟悉的声音还没出来前,我就已经先猜到她是谁了……总教官!
  「各位贵宾们,再次很荣幸各位大驾光临,参加今年的性奴拍卖会,现在,所有待售性奴也都已经找到属于她们的归属,而这长达一周的节目,也已经接近尾声。待会请有购买‘性奴现货’的贵宾们注意一下,所有该类性奴已经包装完毕,在各位离去前记得到取货处领取。而有要‘寄送’服务的话,也请到服务台登记填表写下地址,我们在确认产品安全后会以极机密的方式宅送到贵府……」
  之后,总教官还陆续宣布一堆事情,但是在台上已经双脚狂抖的我根本听不下去,也压根不想听什么「专属改造」、「租用品」等等关于我们的未来的字句,让我们对以后的生命更加充满绝望与恐惧。
  「最后,」总教官说到这里时,回头看了我们一眼,把我从恐怖的情绪中拉回,我知道要轮到我们了。
  「如果各位贵宾中,还有人还没买到,或者是找不到自己所期许的性奴,也没有关系,看看我身后这一群女孩们,她们都是今年新进来的新生,也都是全新的原料,当中还有不少女孩,是在昨晚才第一次破处。相信当时替她们破处的各位贵公子们,也都正在座位上吧!」台下传来散落的笑声,我一想到他现在也在台下看着我,更加感到难堪与羞耻。
  「虽然这些新生们,还缺乏经验,不过同时也还具有相当高的可塑性,对于想要拥有一个具有监别性、彻头彻尾都是按照自己要求设计塑造的买家们,可以从现在就开始物色了。只要我们学校认定她‘具有相当程度的塑造能力’,就一定会将她改造成符合您需求、专属您个人的新种性奴。经验的部分,可藉由学校益加完善的课程帮她们完整补足。现在各位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观赏她们的入学仪式,并且相中您喜欢的性奴吧!」语毕,台下再次响起爆裂般的掌声,但我们台上的女孩们脸色都已经吓到变铁青了。
  总教官走了后,换成一位学姊走到台前,总教官刚才所站的位置,不过她的装扮却不像总教官那样正式庄严,而是穿着一件超小号的水手装,衣服的部分不但长度勉强只到下胸部,甚至连胸前的扣子都像是随时会被身前的巨乳撑开一般,而底下的裙子更是只遮住半边屁股,另一半还光溜溜地裸露在外,腿间还绑着不知道是什么的遥控器,电线还延伸到股间私处。除了水手服外,她同样也有着比我们都高上几公分的高跟鞋,还有样子跟我们一模一样的项圈,只是我们的都是黑色的,而她的是亮丽的桃红色。
  她走到定位后,先是跪了下来,跟台下所有观众磕头后,用悦耳的声音说着:「各位主人们好,奴的名字叫‘安安’,是二年级生里面的‘首等性奴’,今天将代表带领新加入的学妹们宣誓,如果誓词念得不好,请各位主人们再狠狠惩罚安安,让安安知道改错,安安在此谢谢主人。」她说完后又磕了个头,台下已经起了一点小骚动,不过都是帮她鼓励、喝采的。我甚至有种感觉,台下那数千名观众,通通都早就认识安安这个「首等性奴」了。
  等到安安说完后,并没有起身,而是直接挪转身子面对我们,要我们像她一样跪着。我看到她的当下,就能了解到她能成为首等性奴的原因了。安安学姊肯定是我进到这所学校后,到目前为止所看过的众多学姊当中,长得最好看的一个。五官标致、浓眉大眼,长发披肩、光滑亮丽,不但脸上找不到有半点的瑕疵,身上那不合身的淫秽服装,也完全压制不过她秾纤合度的身材,甚至还更有意地凸显出她身上的各个亮点。
  「各位学妹们,待会我会开启项圈上的‘学话’功能,之后就会开始念誓词了,你们切记,我每念一句后,你们都得马上跟着念一句,必须念得字字清晰、一字不漏、更不能念错字,不然你们脖子上的项圈是会放电的喔!」安安学姊先是对我们好意提醒,也让我们知道了这项圈的第三项,也是最为特别的一项功能。
  这种调教项圈,实际上分成两种,一种是我们脖子上那黑色的「子项圈」,而另一种就是现在安安学姊脖子上的「母项圈」,这两种项圈,在旧有的两种功能「止吠」与「惩戒」是相同的,但是在近几个月来,终于成功开发出来的第三种功能:「学话」,就将这两种项圈的功能给分歧了。
  名字取自于「鹦鹉学话」,在开启这种功能的模式下,学姊说的每一句话,都会透由项圈里的微电脑,将声波给记录下来,而我们这些戴着子项圈的学妹们,必须像是鹦鹉一样,重复着学姊曾说过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只要声波差异被判断到某个程度,就会认定未有遵循学话而予以电击……
  到此,这三项功能已经使得这项圈十分万用,既可让戴着项圈的人安静不敢出声,也可逼他说话,更可以在任何时后惩罚或玩弄他。
  只是,因为学话这项功能还是个初成品,里面的微电脑还有许多小瑕疵,判断也还没有这么精准,大多数时候都是明明都念对了,还是会无辜受罪。
  但就算判断精准了,学姊所念的誓词的内容,也常常使我们一时羞于吐出口而遭受项圈无情的电击……
  「我在此正式宣誓:
  自即日起,我将成为性奴训练学园,第十七届的学生。从今往后,我将放弃人类的身分,以‘性奴’的新身分自居。地位永低于人类而只略高于牲畜阶级。
  放弃一切人类所具有的权利与自由,主人可自由决定我的所有一切。
  放弃恋爱、结婚等爱情权利,一生只为主人或主人所指定的人或兽,提供各种性服务。
  放弃生儿、育女等生理权利,让自己包含子宫在内的所有性器官,皆能全年无休供主人玩乐。
  放弃自己的所有想法和主见,成为仅带有感觉与会说话的性玩物。
  从这一刻起,我的身体将不再属于我自己,我将无我地奉献出自己的肉体所有权,一切都将以学校及主人的需求为目标。
  在校期间:
  我愿意遵循学校的规定,按时进行身体各种数据测量,以利于学校追踪我的调教与改造进度。
  我愿意听从学校的安排,将身体各部位交由学校决定改造,以达到最优化商品目的。
  我愿意配合学校的轮班,拿自己的肉体犒劳助教,供他们任意亵玩、发泄,以便他们皆能在最佳状态下帮奴进行课程训练。
  我愿意提供自己的双乳,榨乳取汁供全体师生享用。
  我愿意跟随学校的课程,学成完整性奴规矩与才艺,并在毕业拍卖会展现自己三年所学,以获得买主赏识来报答母校。
  ……
  性奴宣誓完毕!于2013年,OO月,XX日。「
  整篇宣誓文说完,台下再次爆发满堂彩,但台上的我们每一个人早已泪流满面,不只是因为漏掉哪个词或犹豫而受到项圈的电击,更主要的原因是这段誓词的怵目惊心。
  从这整篇誓词,我才略能知晓学姊们在这一年来,是过着怎么样难以想象的生活,真的如同地狱一般可怕。而现在,就要轮到我们,经历这些常人所无法忍受的可怕生活了吗……
  安安学姊带领我们念完誓词后,再微微向台下观众行了一次磕头礼后,就也走下台了。但也只有在她转身背向台下观众时,我才隐约看见她表情流露出来的哀伤。
  不过,跪在台上的我们并没有被遗忘掉。几乎是安安学姊刚下去后,就又有一个教官带领几个同样全裸的学姊们走上前来。教官是站在前方对着观众们,而学姊却是两两一组,站在我们队伍的排头处,其中一个人手上还捧着个托盘。
  「各位贵宾们午安,我是翁教官,是负责接下来的新生们入学仪式的节目解说,请大家多多指教。」
  翁教官对台下的观众深深鞠了一个躬后,转头示意学姊们可以开始了。学姊们便一致动作地跟着跪坐下来,拿着托盘的学姊将托盘放在每一牌最前面的女孩身旁,在那翻找着东西,而另一位学姊则是挪身到女孩后面,要女孩从跪姿改成躺姿,仰躺在她的大腿根间靠近腰部的地方。之后再弯腰伸出双手从两边外面拉住女孩的脚,使她双腿大张露出羞人的私处。
  「大家都知道,」翁教官看着学姊们都已经准备就绪后,才又接着说着,「我们学园的性奴学制是采取三年制度的,其中第一年,在她们可塑性正高时,会格外加强性奴礼节的部分,这也造就出本校外销性奴的质量一直都是有口皆碑。对于性奴们的仪态与行为,我们都有进行严格的把关与品检。举个例子,看看我身后这些刚进来的新生们,她们才刚从一个‘女人’转变成性奴,所以仪态上还是像个女人,所以下一个节目程序,就是帮她们‘整理仪容’,让她们更像是个性奴一点。」
  翁教官说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话,我也不是听得懂这跟要我们摆成这样的姿势有什么关系,不过接下来,学姊们就拿出一盒装满白白泡沫的东西,涂在前排女孩那大张的耻丘处,一股寒意直袭向我,她们是要替我们剃毛……剃掉我们的阴毛。
  刚开始见到梦梦学姊光滑无毛的耻丘时,我还没注意到那奇怪的不协调感是什么,但是后来看到的学姊越来越多,每个人的耻丘也都是如此,我就知道我的阴毛迟早也会离我而去,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地突然……
  首当其冲的第一排女孩们当然还想要抵抗,不过学姊在她耳边说上几句后,她们原本高举挥舞的手停在半空,最后无力地放了下来,任由学姊们在她原本阴毛浓密的耻丘处动刀。
  没多久,学姊就把那些女孩们扶起来,转身面向我们,她们那白净的耻丘现在也跟旁边的学姊们一样,已经没有半点阴毛,阴部也变得更加清晰可见。
  她们被学姊带到后方后,变成原本排第二位的女孩上前补位。不久,第三位、第四位、……终于也轮到我要站在最前排了。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帮我剃毛的学姊我虽不认识,不过让我躺在她腿上的学姊是Apple学姊。
  「我记得你应该叫莉莉,对吧……没想到原来是你中镖了……」
  「什么?」我被她这话弄得一头雾水,但她只是笑着指了指我胸前,说:「没事,我是说你的名字。」我看着胸前的名牌,我才恍然大悟。
  「好了,我要抓起你的脚了喔!你应该也知道要干嘛了,该来的还是迟早躲不掉的。」学姊还特别询问我的意见,我也早就将心态调适好了,甚至在她要伸手抓我的脚时,我还稍微举起脚,让她比较好抓住。
  不过亲自摆出这样的姿势,我才发现这是有多么的难堪。
  自己的双脚被学姊抓着被迫张开,这还在有心理准备之下,也只能无奈地大方放送给台下的人一饱眼福。然而,因为学姊是抓着我的脚踝,尽管我已经将脚往两旁曲起,但她还是得弯低身子才能成功握住我的两脚脚踝。而我是枕在她的大腿根部……
  这姿势摆好后,我马上就羞红着别过脸去,不敢正面往上看。因为Apple学姊胸前那对巨乳,就刚好垂晃在我正上方,随着她的呼吸与身体的移动,都能明显看到她的乳摇。
  不久,我感觉到跨下传来异动,脚边的学姊已经开始动工,在我的股间涂上刮胡泡了。而Apple学姊也跟我聊天转移我的注意力,减低我心中的紧张与羞耻感。
  在剃刀抵在我已经涂上刮胡泡的下体时,那冰冷的金属触感还是让我全身剧烈一震,而当那刀锋开始滑动,我原本强自平静的心情还是掩盖不了事实,迅速兴起了波澜。Apple学姊跟我的聊天已经无法引开我的注意力了。我这时也才发现,我是多么不想失去我的阴毛,多么希望现在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想起了小学时候,刚发现私处开始长有稀疏的阴毛时,还很不喜欢,觉得很丑、很恶心,直到母亲安慰我,这表示着我已经从小女孩长成一个大女孩了,我才开始能接受、甚至喜欢上这长有耻毛、象征已经成熟的耻丘……
  而现在,花了好几年的时间累积与修剪,好不容易长到这么浓密的耻毛,竟然就在短短不到一分钟之间就被夺去,又要回到像是小孩般光溜溜的耻丘,而且这次还没有可以遮掩的衣服,已经发育成熟的私处就这样不知要映入多少人的眼中。
  没多久工夫,我就感觉到学姊在擦拭我的耻丘,我知道这代表我的耻毛已经被完全剃除干净了。果然低头一看,我的下体又像是回到了小学前。
  「可以了……」Apple学姊柔声说着,轻轻将我的脚放下来。我也站了起来,转身以新的姿态面对着同学们,她们并没有太在意我的改变,唯一比较明显感到不安的只有排我后面,要轮到她「整理仪容」的小乳头。
  剃完毛的同学们都是排到最后面,等到所有人都完成剃耻毛之后,就要继续进行着下一个节目了。

第六章、入学仪式(下)
  「好了,我们的新生们已经把仪容都整理好了,现在可以继续下一个节目了。」
  在翁教官的命令下,我们三百位女孩被迫站成一列,而原本是有些人浓密、有些人稀疏的耻丘处,现在都已一致成了不毛之地。下体光秃秃的一片,使得我们外表看起来彷佛都变得稚嫩了。而失去耻毛的我们,更是显得十分不自在。只是这舞台虽大,三百个女孩排成一列还是非常拥挤,肩膀都是一侧黏一侧,被要求放在身后的手都没办法伸回到身前,更别说是想挪动身子了。越是动到身体,推挤到旁边的同学,接连所带来的牵扯效应,会使我们更加不适。
  学姊们又在我们的身前的地板上准备了下一个节目需要的东西,而教官也趁着这段准备时间,对着台下的观众们,同时也是对我们,讲解接下来我们所要遭受的命运。
  「相信各位还记得第一天到这里来的晚上,刚升上二年级的全体学生,与升上三年级的‘特殊班级’学生们,学姊与学妹一同完成的精彩表演。表演完后还有一段学妹欢送学姊的感人节目。每一年刚进来的新生,都多达三百位左右,面对这么多个学生,在他们都得重新学习新的身分、礼仪、生活起居甚至才艺等等,光靠助教们是会人手不足的。」
  翁教官说到这里时停了一下,我们视线注意力也都转移到在布置的学姊们。刚才看着她们合力推滚着一张很大又很厚重的大型圆盘,那圆盘其实就像是一般常见的、餐厅大型圆桌上方便夹菜用的转盘。只是现在搬来的这一张圆盘明显大得多了。
  学姊们将圆盘放倒后,按下圆盘侧边的开关,圆盘就开始自动而缓慢的转动起来。而学姊们确定圆盘没问题后,就都默默地下去了。
  此时翁教官又继续开口,将尚未讲完的话给讲完:「不过幸好,二年级的班级中都会筛选出一班,六十位学生,都是历届最优秀、最有发展成优质性奴潜质的学生。而她们除了调教课程与改造进度都必须跟上之外,还得花费不少时间,提携新近来的学妹们,教她们在这所学校的生活模式。其中,每一位学姊,都必须挑出五位学妹,做为‘直属’。直属之间的关系就还要更加亲密,尤其是学妹刚进入学校前几周,不但直属学姊们得要陪同新生学妹们同宿,学妹们的‘吃喝拉撒睡’都需由直属学姊负责,因此,直到一年届满,学妹们都升上二年级后,才会有第一天晚上那样的欢送节目存在。而本校也因为这样的直属传承制度,才能一年比一年培养出优秀的性奴出来。现在,轮到了我身后这一批新进来的学妹们,抽直属的时间了。我相信在座各位也全都认识今年进入‘特殊班级’的那些二年级生们,甚至大多数人还有享用过她们那优异的性服务,对吧?」教官说到这时,台下各处都传来阵阵笑声,「现在,我们就请这些学姊们上来,让学妹们抽选未来一年所要相处的直属吧!」
  到此,说了这么多,原来只是要抽直属啊!不过我还不了解,抽直属为何需要摆个这么大的圆形转盘呢?
  教官开始一一唱名「特殊班级」的学生,由安安学姊带头,一个接着一个走到台上,每个人都在胸前两颗乳头处别了一个写有自己名字挂旗,手里都捧着托盘,托盘上还放了五个小杯子。
  随着那些学姊一个接着一个被唱名上来,我发现当中有很多学姊其实我都有见过……安安、ㄋㄟㄋㄟ、小君、Apple、思思、梦梦、……等。最后,我才惊觉,原来几乎所有我认识的学姊们,都是这一批「特殊班级」的学生。
  而观众们看来也十分熟悉这些学姊们了,每次教官唱名,都会有观众的欢呼声传来,不同的人欢呼声音量也有差别,而被唱到名后得到最大欢呼声的,就是第一个带头上来的安安学姊了……
  她们捧着托盘从我们面前经过时,也都没有转头看我们一眼,只是低头直睁睁地看着手上的托盘,更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她们脸上都现出一丝诡异的难堪混杂着哀羞的表情。
  我再仔细看一下杯里的东西,都是乳白色的液体,我直觉又想到那可能又是她们的乳汁了。
  她们一个个,小心翼翼地将托盘上的五个杯子都放到圆形转盘上,三百个杯子占满了圆盘上的空间,而看到这一幕,我也猜到接下来我们要做什么,也知道为什么学姊们都有着一脸哀羞的表情了……
  翁教官又继续讲解:「好了,现在圆盘上已经放上了相当于学妹人数的杯子数,里面装着的,每一杯,都是学姊们的‘精华’啊!现在,这个抽直属的节目,就只剩下最后一个、也是最重要的步骤了。等一下叫到名字的新生们,就走上前来,挑走一杯后,一口喝干它……没错!就是将学姊们的‘精华’喝下去,这样才是‘传承’之意。」在教官说到「喝干」时,我能感觉到周围有女孩开始躁动,教官也才多补充一句。
  「喝光以后呢,就请看一下杯子底部,那里写着其中一个学姊的名字,把那名字大声朗诵出来,就表示你刚刚喝的是哪一位学姊的‘精华’,而那一位学姊,就是你们的直属学姊了。」教官说完后,望向身后,六十位学姊们都站成一排,隔着圆盘与我们相望,但是她们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向我们,而是或低头瞧着地板、或别过脸愣愣地看着旁边同学、或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看的。
  到目前为止,这一切我都有料到,学姊们会这么难堪与哀羞,是因为我们念出她的名字同时,也代表着我们是喝了她的乳汁。虽然昨晚婚礼准备时也有喝过,但是当时却不知道是喝到谁的,心里总会好受一些,现在却是要念出来,还会被这么多人听到,大概过了今天,我们谁喝过哪位学姊的乳汁这件事,会一再被提起吧……
  「那么,现在要先由我跟大家介绍一下,学姊们的精华是怎么制作的吗?」翁教官突然又冒出这一句,学姊们听到这句话时,虽然还是一样的姿势,也都默不作声,但是很多人都很明显地全身剧烈震了一下。
  我也有点惊讶为什么教官会这样问,那看起来很明显就跟昨天的乳汁一样颜色啊?哪有什么「怎么制作」的?我心里开始浮现起不安感,在台下观众们热烈地答好的时候,我反而希望我可以永远不要知道这答案……
  「各位贵宾来这边的时间,到现在已经是整整七天六夜了,对吧?这六个晚上之中,除了最后一个晚上,这些特殊班级的同学们须得负责引导学妹们的首次破处除外,剩下的五个晚上,她们都有先在阴道安装一个装置,那装置可以使流入子宫里的液体无法逆流出来而留在子宫内。每一晚,当在座各位贵宾们,在享用她们的肉体,在她们身上发泄时,进到她们子宫里面的,不管是精液、体液、甚至于尿液,都会被妥善地储存在她们体内不会流出来。就这样,每天晚上,她们的子宫都会存放着数十、甚至上百个在座各位的‘精华’,等到了隔天早上,她们才被允许拆下‘防逆流装置’,再用她们自己榨出来的乳汁灌入子宫内‘泡洗’,并且将洗好之后流出来的混杂着前一晚各位精华的乳汁,做成了这一杯杯属于学姊们的精华,而且这些在制成后都有经过特别保存,所以不管是第一晚的或是第五晚的,杯里来自各位的精华,都还是‘活生生’的。一天一人一杯,就刚好是现在各位眼前的三百杯了。」
  教官说完,台下就爆发了一阵轰然巨响的欢呼声,但是台上的我们没有一个人不趴跪在地上不停干呕的。我完全小觑了这些可怕的精华了。
  「现在,我要开始唱名了,叫到的同学就走上来,挑选一杯精华吧!」翁教官说完,就点了第一个同学,但是她还趴在地上干呕没有动作。教官又叫了几次,她也只是在地上狂摇头,死都不肯出来选。教官看起来就要失了性子了,学姊们也着急着用眼神示意她赶快上前。
  「看来你不需要有直属学姊,才会不肯喝她们的精华,是吧?」翁教官冷冷说着,那女孩没有任何表态。
  「那好吧!你就不用喝了!下一个。」翁教官说完,就放过第一位女孩,继续念下一个女孩的名字,甚至连按遥控器操控项圈电击惩戒都没有。我们都惊讶地睁大了眼,难道真的可以躲过喝下那杯精华的命运?如果可以的话,那我真的宁可不要有直属学姊也没关系……
  不过看着学姊们为第一位同学担心的眼神来看,却又不像是可以这么容易蒙混过关。第二位被点到名的同学还在观望,心里也是想着如果能不喝就不喝。
  但是转眼间,我们就发现没这么容易就能躲过去的……
  在第一位女孩没留意之时,就有四位助教走到她身边,然后突然把她腾空抬起,那女孩拚命抵抗,但是一个柔弱的女孩怎么可能比得上四个身材壮硕的男人呢?挣扎之余,更让那女孩害怕的是,助教们是把她往台下扛去,朝向那数千观众的方向。
  「既然你不肯喝学姊的精华,那就请你自行收集了,相信台下有许多热心人愿意帮忙的。」翁教官依旧冰冷的口气,却让台下观众都急忙站起来冲上前要接住那一位女孩。
  女孩看到光是立刻跑上前来的观众就不只一百人,如果真的被扔下去,一定会被这一堆男人们生吞活剥的,赶紧求饶:「我喝!我喝!」但是教官却不理会她,而是继续呼唤着第二位女孩,她看到这情景,也已经完全不敢迟疑,在第一位女孩发出凄惨的尖叫声下,赶紧走上前去跪在圆桌前,挑起一杯精华一饮而尽,念出杯底的直属学姊名字「思思」。
  思思学姊本来也跟其他学姊一样,在偷偷瞄着那位正被几百位男人蹂躏的女孩,听到自己的名字后惊吓了一下,随即马上就回神过来,害羞地对着她的第一位直属学妹点头招呼。
  「好了!让她上来吧!」在第二位女孩完成她的抽直属程序后,教官这时才赦免已经被数百名暴动的观众包围的女孩,「这次就让你延后一个顺位就好,若后面还有人再敢不从,就让你排到最后顺位,这段等待的时间就让你下去陪观众做点互动吧!」
  才短短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那女孩被抬上来时却已经变得狼狈不堪,原本梳整齐的头发变成披头乱发、身上白皙的皮肤现在却好几处已经开始发红,跟刚才完全判若两人。
  她上来后,观众们也才识趣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但是说也奇怪,他们应该都是「贵宾」才对,学校应该不希望得罪他们才是啊?怎么教官还有本事,一两句话就让那些贵宾们肯抛下已经咬在嘴巴上的肉呢?
  获得大赦的女孩,是连滚带爬地走到圆盘前,还不忘先答谢教官。学姊们都怜惜地看着她,我也领悟到,学姊们都也是过来人,也已经知道在这所学校,任何的反抗行为,只会带来更大的痛苦……
  后面的抽直属流程进行得异常顺利,第一位女孩的牺牲成功达到了杀鸡儆猴之效。后面的女孩再怎么样都得强忍着那股反胃感,将杯里的精华喝光。当然,反胃感所带来的呕吐,是无法自己控制的……
  有几个人就在喝下去后又因为反胃而吐了出来,但是教官却是冷冷地说:「舔干净。」听到这的女孩一脸惊讶地望着教官,但是看到教官那认真的表情后,也只能趴在地上,把吐在地上的学姊精华,连同自己滴在地板上的眼泪一起舔下肚。
  「ZZ。」我心头一震,教官已经唱名到我了。我缓缓走到圆盘前,跪了下来,看着那缓慢旋转的圆盘,上面一杯杯乳白色、上面却漂浮着一堆浊浊的液体,而有些的颜色还比较偏黄了。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么东西,找了一杯看起来比较干净一点的,拿起来,在还来不及想到让我反胃的事情前便一口饮尽,那股味道真的很诡异,乳汁的甜度不甜,所以完全压抑不住里面一种很呛的腥味直扑咽喉,而且里面还带有一点点咸、苦、涩等等,各种恶心的味道合在一块,说不出的恶心。我也是极力去想着甜食的画面,才可以努力克制住呕吐的欲望。
  最后,便是念出杯底的名字了。因为名字是写在杯子内的底部,没喝完前也不知道自己的直属学姊是谁。我看了我的直属学姊名字,竟然是我熟悉的学姊之一……
  「梦梦……梦梦学姊……」我念了出来后,偷偷望向梦梦学姊,她听到时的反应也是一脸惊讶,之后对我抛出一个苦笑的表情,嘴里似乎还喃喃念着「小迟」。
  不过,比较让我高兴的一点是,先前晴晴、小乳头也一样是抽到了梦梦学姊,再后面,萱萱也成了梦梦学姊的直属,只是小可就不是跟我们同一个了……
  而当我们都抽完直属之后,教官要我们都得牢记自己直属学姊的名字,等到今天的活动结束后,就要跟随自己的直属进去我们的宿舍了。
  不过,学姊们先把前面的东西收拾好后,也就先退下了。因为我们的入学仪式还得要继续下去。
  「本校的学生,都必须以‘满足顾客的各种性需求’,视为首要目标。随时都得奉献出自己的性器官甚至整个身体,供人欢娱之用。然而,尽管这目标是那么简单明了,但是在某些情况下,还是会严重受到影响的……」翁教官在学姊们都下去之后又继续说着,我们都知道她是在为下一段节目作引子。
  「昨天晚上感谢各位贵宾们的捧场,两百多位的处女,通通都以一百万元的处女价顺利卖出,请问在座有购买处女服务的贵宾们,享用得还满意吗?」说到这,底下发出一阵阵猥亵的笑声,我们则是都被自己处女被卖出去的天价给吓到了。只是一个晚上而已,怎么就可以卖到这么高?而且当初学校信上提到的奖学金跟每月寄回的零用金根本还远不及这数目啊……
  对于较为贫穷的家庭,可能工作一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凑到这样的金钱。但殊不知,对于眼前这些大老板或是大官员们来说,这还只是区区的小钱而已,真正的性奴交易动辄都是比这高出好几倍以上。况且有一些怀有处女情结癖好的人来说,一个还未经人事、毫无经验的处女女孩,还比那些性经验与技巧丰富的妓女更加吸引人。更别提学校特别安排的「说明玩具」的玩法,更是让这些男人们享受到女孩们「自己没有经验却还得装成知道该怎么玩弄自己」的变态破处体验。
  「不过呢,本校也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就是当中有不少的处女女孩是被退货的,当中还不乏有一些素质不错的处女。退款部分本校也都已送还,但是我们也做了些研究,为什么她们会被退货呢?」翁教官的口气显然是明知答案还故意要问,但是我还是忍不住想听下去,眼睛还偷偷瞄向在旁边不远处,已经全身颤抖的七七。
  「后来我们发现了一个主要的共通点,这也是我们办这一个活动的一个疏忽的地方了。现在请那些被退货的同学们往前站出来吧!」那些女孩们的脸色都又开始发白,我也不敢置信在她们已经受到木棍破处这么残忍的惩罚后,现在竟然又再次被针对,让我生起一种「没帮学校赚钱,就等着倒大楣」的感觉。
  不过,翁教官其实并不是要再折磨她们……或者说是,她这次的折磨其实并不是只针对她们……
  「现在这些同学们,其实大多数都有个很大的相同之处,现在请刚好生理期到的同学们跪下来吧!」
  教官这么一说,我才恍然大悟。连同七七在内的几乎大多数人都跪了下来,这也让我想通了为什么像七七这样的气质女孩会惨遭退货而沦为棍下牺牲品的原因了。
  (#其实写这段时有点抖,因为我从序章结束那里早就做好这设定,也一职想找机会让主角知道,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写到她知晓这件事,或是只有在稿后花絮提到而已……时间有限所以就没有翻回前面文章确认了,若有bug请告知一下我立马修正)
  「生理期啊……」翁教官说到这时,又故作感慨地说着,「确实,每个女人应该都对它又爱又恨吧!它象征着一个女性的青春年轻,但却也是每个女生的痛。这样每个月都要来个几天,也会带来很多的不便吧!」
  教官突然对着台下这么多男性观众讲起女生生理期的隐痛,如果不是现在这种场合,我恐怕站在后方都会一直点头赞同了……
  「但是,身为性奴,最重要的是,当主人想享用她的肉体时,无论有任何理由都不能拒绝,总不能说‘我生理期来了,今天暂停’吧!但是带着这么血淋淋的下体呢,让主人看上去也颇倒胃的。」
  教官转过身来看着我们,脸上带着令我们发寒的恶魔笑容,「就如同刚才誓词所说的,你们这些已经不具有人类各种权利的新奴们,为了让主人能全年无休地使用你们的身体,你们都得放弃你们的生理权利,对吧?」
  说到这里,我们已经猜到教官要对我们做什么,脸色都开始发绿了。
  只见刚才下去的几个学姊们又拿上来了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罐注射药剂、几支针筒、几杯水,还有一罐大罐的药丸。
  「现在呢,我们就要对你们这些新奴们的身体进行改造。」教官就近拿了其中一个学姊托盘上的注射药剂,说:「这罐药剂,就是能够强力抑制你们子宫内膜增厚的药剂,一共三剂,今天注射第一剂,另外两剂会在几周后替你们注射的,等到这三个药剂注射完之后呢,你们的子宫内壁就几乎不会再有经血了,顶多……每几个月可以累积出一两滴吧!」
  她笑着跟我们说明那注射药剂的可怕功效,我们早已吓得不敢听下去,但她却又拿出那一瓶药丸,继续说明:「这一罐药呢,其实是一种类激素,可以模仿原本该由女性卵巢所产生的激素。这一种类激素的功效呢,就是可以模拟月经来临前的激素水平变化,进而使大脑发出‘假月经’的错觉……说白一点,就是促使你们在平常时刻,子宫还是会一直处在极力想排出经血的状态。如此一来,原本就已经增厚速度被降到最低的子宫内膜,受到这假月经的影响,更是再也无法有那个机会可以好好累积增厚。这样一来,你们的性器官就可以与月经永远告别,一年四季都可以供主人使用了。」
  虽然我对于月经感到很烦,但是忽然就要这样被剥夺,我也是万万不想啊!失去了月经,也让我觉得我是真的彻底失去了女人这个身分了。
  但是,事情还没有这么简单,翁教官满意地看着我们脸上的伤痛表情,嘴上又继续说着:「这个药丸还有个好处,就是它是属于外来药物刺激,而且还很难代谢掉,所以你们的身体机能是无法自己阻止它的假月经生理机制,只能靠着缓慢的代谢才可以完全药退。大概……每天定时服用一个月左右,那么你们身体终生都会受到这种药物影响了。只是呢,既然是药,都会有副作用,就好比减低子宫内膜增厚来说,受精卵无法成功着床,这也就意味着,你们都将终生无法怀孕了!你们生儿育女的权利会永远失去。另外,那罐药丸也有一点小小的副作用,它的功效是会促成子宫产生假月经,不过经痛却是真的,而且等到体内的药物浓度超过水平后,经痛就要变成你们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得忍受的常痛了。」
  她说完后,旁边的学姐也在助教的偕同帮忙下,开始替最近的同学打针、喂药,但是我们每一个女孩都崩溃了,一想到这药物的可怕,能抵抗的都开始拚命抵抗,但是在一位抵抗的同学忽然发出凄厉的尖叫声,双手抓握着脖子上的项圈后,我们知道,助教开始用项圈镇压了……
  「你们不肯配合也没关系,那个项圈的惩罚电击威力足以在数秒内就把你们给电昏,到时候,我们还是可以帮你们进行服药的动作的。」教官冷冷地说着,还在反抗的同学动作也都僵住了,整个人像是停格一样一动不动。
  「别这么绝望嘛!你看看你们的学姊,她们去年也都跟你们一样的遭遇,现在还不是活得好好的?笑一个嘛!」然而,全场只有台下的观众笑出声来。我也注意到学姊们的表情,都几乎是别过脸不忍看学妹现在的惨状,脸上都现出恻然之情。
  在女孩们放弃徒劳的挣扎下,我们的「生理剥夺」很快就完成了,随着服下去的药丸慢慢开始生效,我甚至错觉经痛似乎已经隐隐开始了,虽然那还不是真实,但我相信这很快就是真实的,而且还会是跟着我一辈子了……
  而失去了女人正常的生理机能后,似乎也正式宣告着,我的女人生涯的结束。有这种想法的并不是只有我,就连翁教官也很清楚我们的这种想法。
  「好了,接下来下一个节目,我们需要有三百位贵宾们帮忙,我们的新生们要开始‘侍奉主人’了。」这一句话说完,台下的男人们开始争先恐后地抢上前来,而我们这些女孩们心却也都揪了起来,真的……失去了女人、正式成为性奴……也要开始先学习怎样侍奉未来的主人了……
  「别急,我们有最公平的方式,昨夜的处女价都是一百万,现在虽然她们都不是处女了,但是也是首次的‘侍奉主人’,可是会有新受调教的性奴们特有的羞耻表情喔!而且她们以后也得学习怎么样被卖出。我们就让这些女孩们自己给自己喊个价格,各位贵宾再看看谁愿意租下来,享用这初次奉主吧!」教官提出这看似为我们着想,但却是让我们更加感到羞辱的方法,我们竟然还要自己开价求售……
  而且,我们也完全没有这个价格观念啊!就在第一个女孩被问说要开价多少时,畏畏缩缩地说了「十万」,还受到了台下观众们的讥笑。
  「你的价格只有十万吗?」翁教官嘲笑着对那女孩说着:「你这可得要薄利多销啊!」让那女孩羞得像是想找个地洞钻。其实她也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开更高的价格,但是也就才剩下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从正常收入的人角度思考,是很难想象得到,有人可以花多大把的钞票来寻得玩乐的。
  这间性奴训练学园,就是掌握了这一个关键,「收购女孩」都是开个几百万、几千万那种都够多养好几个女儿的高价,让那些赚一辈子都赚不到这么多钱的家庭心动。但其实真正包装好被卖出去的优质性奴商品,光是性奴本身就至少比那些小钱高出一个数字,更不用说学校推出的一堆让人玩得、用得爱不释手的「周边商品」了。
  「那好吧!我帮你问问看。这个新进来的新奴喊价十万,有谁愿意出价呢?」可想而知,场面几乎是一呼众诺,有购买兴趣的人也都有购买意愿了。
  「你看吧!这么多人都想购买今天的你,我想是不是要就把你轮流租给每一个有意愿的人吧!虽然第二位后面的人已经不是你的初次奉主,放弃的话也不强求,但是如果他们还是肯接受这价格的话,就让你租给他们每一个人,通通都侍奉一遍,好吗?」那女孩吓得脸色发白,连忙摇头。
  「所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开价多少?」
  「我……一……一百万……」她想了一下,才颤畏地说出她觉得高的价格,果然这价格开出来,许多人的购买意愿就大减了。或者说是,这次已经没有一个人肯花钱了。
  「一百万?为什么是一百万?」翁教官故意逼问那女孩她自己根本答不出来的问题。
  「我……不知道……跟处女……一样……」
  「你认为你还是处女吗?」
  「我……」教官这一句话刚好打击了我们心中沉重的痛,我们已经不是处女了,而也到了此刻才知道,原来我们原本所拥有的处女是这么值钱……
  「不然我就先问其他同学,她们觉得她们的价格在哪里吧!」翁教官说完,就留着那位女孩呆站在前面,自己走到我们这边,随机抽人要我们给自己开价。被问到的人都知道要开一个十万到一百万之间的数目,但是教官听完后都笑而不答,继续抽问下一个女孩。
  尽管我并没有被抽到要说出自己估给自己的价格,却也逼迫我自己想着这一个问题……我也就这样不自觉地,在教官成功巧妙的引导下,开始用「价格」来衡量自己这一个商品了……
  「好了,我们统一吧!三十万,各位觉得怎么样?另外,刚才提到的处女问题……」教官宣布完我们这「初次奉主」的价码后,又语带保留,转而问刚才在前面那一个女孩:「你肛门是‘处女之地’吗?」
  「什么……」那女孩一时还反应不过来,但是当想通了这句话的意思后,羞急着狂摇头。
  「原来你肛门已经不是处女之地了啊!那么就只能一样三十万了,其他同学们,如果肛门还是处女的话,可以加码到五十万。各位贵宾们,这样子的价码可以吗?」台下的观众不少人都应允了,助教也就开始走下来询问其他女孩有没有「增值」空间。
  那女孩的狂摇头当然不是因为她已经不是「处女肛」,而是不希望她心中最怕的事情发生。但是教官随后又补上一句:「但是不管你们的肛门现在还是不是处女,这个号称是你们的第二性器官的后庭之处,今天是一定得体验到这种‘性交’滋味的。」已经为我们先预言即将到来的「肛交」噩梦了。
  而在我们每个女孩还得被一一问到是不是「处女肛」时,都只能羞耻的称是,一想到身上又有一个地方的处女将被夺走,而且还是会被一般人视为变态行为的肛门破处。不过在知道否认得不到半点好处外,几乎所有的女孩都只能承认自己的肛门是处女地一事。这样不但比较正常人一点,据教官说法,我们确定被夺走肛门的贞操后,学校会多寄送两万元奖学金回去给我们的父母……二十万缩水成两万……
  然而,知道可以多这笔钱,我们还是乐意的,毕竟两万元虽不多,但是对一般家庭来说其实也不少了。所以也不知道会不会有已经体验过肛交的女孩还愿意冒着风险说谎,但是让我震惊的是,却有唯一一个女孩,是承认自己的肛门已经不是处女之地了。
  虽然第一位女孩也被迫以不是处女肛的三十万标售,但是我们心底清楚她其实是有五十万的价位的……不过另一位女孩却是「货真价实的三十万而已」……我会这样子说她,是因为那个女孩我认识,甚至还跟她有点过节……
  被我、小可、晴晴三人暗称为「讨厌鬼」的菲菲。
  从刚进到学校就吵起来的我们,刚开始只是觉得她很讨厌又很白目,还不以为意,结果在检查处女膜时,她却恶意让我出糗,甚至还差点在众人面前被她用手指破处,虽然经过晴晴跟小可的努力安抚后,我也渐渐释怀了,但是说不讨厌她绝对是骗人的。
  之后发现她不是处女一事,让我心底还有一丝复仇的喜悦,她极力想夺走的我的处女,结果原来她自己也没有。听教官的说法,她们那一晚应该不会多好受,而隔天操场上看到她们的表情更是印证了这一点。虽然我也还不知道她们是怎么比要「教别人慢慢凌辱自己并夺走自己贞操」的夜晚还难受,但脑海中幻想种种她被凌辱到泣不成声的表情,虽然有点责备自己这种想法,但还是忍不住会希望这些成真。
  现在,她却还是我们这一群人之中,唯一一个已经被肛交过的女孩,更让我不禁猜测她是否以前的生活就是个不守规矩的小太妹……
  只是,虽是这么猜想,不管我们之前的身世背景如何,到这里来也都是「平等」了。
  甚至这次,翁教官也不像Julic教官那样这么替我们着想,还让我们挑老公,我们几个女孩在转眼间,就被分配好了要去侍奉哪一个买下我们的主人了。
  「拿着,待会跪呈上给自己的主人。」助教塞给我一个跟之前学姊屡屡端上来的一模一样的托盘,盘里放着的是一条铁链、一条皮鞭、我们项圈的遥控器、一副手铐连脚镣、一瓶润滑油,一件上面附有震动的阴栓的贞操带与它的遥控器跟钥匙。我们先是被迫让助教帮我们穿上那一条贞操带并启动震动阴栓的开关……
  这次是我的阴道继今天早上测量资料时塞入的各种阳具后,第二次被非生命物体塞满,让我意识到,以后这种日子会永无止境的……
  跟早上那次彻底不同。这次的假阳具是会震动的,而且贞操带上了锁后,没有钥匙是没办法自己脱下来的,而贞操带的钥匙,就平静躺在托盘上,跟着其他那些让我们看了就发抖的道具一起,要呈给刚出钱租买下我们接着这几个小时身体的,我们的第一位主人……
  「现在可以请有购买这些新奴的主人们走上台来。」那些幸运的买主们都雀跃上舞台,各自走到他们买下的,已经跪在地上颤抖地捧着托盘等候的女孩们。
  「请主人……尽情享用……」出钱买下我的男人也走到我身旁了,我羞耻地跟其他女孩一样被迫得称呼他主人,还要他好好享用盘里的道具与我自己……颤抖的手根本捧不稳托盘,下体阴栓的微幅震动让我身体渐渐开始擅自发情,偷抬头瞄了一眼,那个男人的年纪都已经比我父亲还要年长了,一想到我的身体要被这样的人玩弄、甚至还要献出自己肛门的贞操,我越想越是感到心寒。
  其实我还曾梦想着,最后会是老公,那位昨晚我献出阴道的处女……真正为一个女人唯一的处女……的男人买下了我的初次侍奉,甚至还觉得如果两处的处女都是由他同一人所破,那会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
  然而,愿望破灭了,五十万这种高价,却还是吸引了一群有这种癖好的男人,我甚至都还没找到,他有没有也在争着租买下我们的人群中时,我的第一个主人、逼迫我要献出肛门第一次的男人,就这么快速决定了。
  更让我绝望的是,他绝对不是我梦寐以求的那种好男人。面对着托盘上那么多的道具,他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拿起我项圈的遥控器,在我惊吓得还来不及做任何反应时,他就按下惩罚功能的按钮。可怕的强烈电流从项颈流过,我痛得倒在地上打滚,双手亟欲将紧紧所在颈部的项圈扯开,就算多拉出一点空隙能舒缓一点也好。
  「抱歉啊!我不晓得这威力这么强,吓到你们了。」他终于放开按钮,但却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站在我身旁,惊讶地看向我们这边的其他买主们。而他们脚边的其他女孩也一脸惊吓、同情、害怕地看向我。
  「各位买家们,项圈的电击惩罚可别乱使用,不然可是会出人命的。这样你们得要以‘优等性奴’的价格赔偿的喔!」翁教官说话替我们解围,但在乎的却是赔款的问题,更让我是个商品的阴影深深烙进心里。
  「哼!她也配当优等性奴?连点礼貌都没有。随随便便就敢直视主人了?」那男人抱怨着。也让我明确地了解到,他跟昨晚那位温柔待我的男人完全不同,也体会到其他同学们昨晚是度过多么可怕的一夜。
  「真是非常抱歉,因为这些新生都还是第一次侍奉人,所以还有若干不懂的规矩。不过说不定她们现在不懂,日后却能发掘出优秀性奴的潜质喔!今天也只是让她们先有个经验,所以连道具都是较为无害的。希望各位买主们不要对她们太苛责了。」翁教官帮我们缓颊后,我的主人才肯放过我。
  而我也在把托盘上的东西再次摆好,低下头将放有我身上两件上锁物品钥匙的托盘,跪呈给那个男人……我的主人……后,心里产生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献给他的感觉,而且只能低头看着他的脚,更是将这地位尊卑的分别狠狠刻进我的心中。
  「好了,现在每一位女孩,你们要学习侍奉主人的第一步,就是先学会怎样向主人打招呼。」教官开始教起我们,一个性奴的举止,我们也只能哀伤地听着,谁也不想再让自己脖子上的项圈有机会运作了。
  「打招呼其实有数种方式,你们之后都会学到,未来就可以投你们主人锁好,选择他最喜欢的方式。但是不管任何一种方式,都不可乱了你与主人之间的地位。今天我们就用最简单的一种,‘吻鞋’吧!」
  我们确定了是「吻」、「鞋」两个字及其字面意思后,都傻住了。
  「因为最直接与地面接触的关系,一个人通常都是脚的地方较脏,而你们的嘴巴也因为会分泌唾液清洁,所以嘴是你们比较干净的地方。用你们干净的嘴,去亲吻主人的脚。这样能提醒着你们身为性奴地位的卑贱,也能让主人有种享受侍奉的崇高地位。更无须先揣摩主人的心情,不管主人高兴或生气时都可适用,所以这方式虽然简单,但也是最多奴隶主所采用的。现在,就要你们试试看,亲吻你们眼前主人的鞋面。」
  教官下了命令,我们第一时间都还没有动作,但是我看到男人又拿起项圈的遥控器在我面前晃动后,才别无选择地趴下身子,开始亲吻着他的那双皮鞋。
  其实这并不太过于恶心,那男人的皮鞋表面也擦得很亮丽,上面更是几乎没什么灰尘,嘴巴亲吻着的也就只有鞋面,顶多只有皮革味而已。唯一比较难受的是,心里不断传来、快要将我湮灭的羞耻感。而且自己的头贴近他的脚下,再抬头望着他时,会觉得那男人是那么高高在上的样子,更显示出我的低微。
  总算我羞耻但还是尽本分的亲吻鞋面,使我的主人心情好多了,他还对我摸头奖励,我却只是感到更加羞愧起来。
  接着的时间,教官基本上都是交给我们的主人自由调教我们。我的主人率先用铁链系在我脖子上的项圈,开始四处走动起来,终于也让我体会到,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人用项圈牵着走的感觉,不过之前的我们还可以站立行走,这次主人却是要我维持跪姿爬行。爬得慢了,皮鞭就往我背部招呼了。
  皮鞭的设计,尾端是散开的,打在背上,感觉好像是整片背一起被击中一样,痛得我都竖起身子,动作也不敢再慢。
  爬了一会,我的腿已经酸到快动不了,几乎是靠意志力在苦撑。这时才传来翁教官的声音:「各位买主们,站着玩这么久,是不是脚酸了呢?要不要现在就请这些新奴们为你们脱鞋洗脚呢?」
  「当然,这也是她们现在必须学习的课程之一,只要你们买主都准备好的话就可以开始了。」翁教官回答的声音也又变得兴奋,看来她也期待这一刻很久了。
  其他男人们也都赞同现在就让我们替他们提供「洗脚侍奉」,而我们这些稍得喘息的女孩们,面对这个洗脚侍奉,脸上却是一点也放松不起来……
  说是洗脚,这里可是没有半点水,有了昨晚学姊们替我们舔脚的经验,我们这些曾任新娘的女孩们都已经乌云罩顶了,而昨晚不是处女,无缘享受到学姊服务,却现在就得以这种方式侍奉主人的女孩,虽然还不清楚,但是看到其他人的神色也知道接下来绝对不好过。
  果然,在助教们匆忙拿来椅子,给那些买主们坐下休息后,我们也被牵到他们脚前,助教们还是没有半点要去拿水盆过来的迹象,证实了我们得要以口代盆、以涎代水、以舌代巾,用这最让我们感到恶心与羞耻的方式,替主人洗脚。
  「可以开始了啊!你还在等待什么?」看来我的这个主人是个很性急但却很有经验的调教者,我也知道如果再迟疑下去,多受苦的只是我而已,就赶紧伸手要去脱下他的皮鞋。
  「干什么!」让我惊讶的是,他竟然把脚挪开,还指责起我来了。我不解地小心抬头看着他。
  「各位第一次学习侍奉主人的同学们,你们要记住,就算是帮主人洗脚,也是要先‘打声招呼’,请主人同意,直到主人抬起脚示意你可以帮他脱鞋后,才能用手触碰主人的玉体喔!」翁教官好意提醒我,却让我更加感到羞耻,原来我们就连被命令要帮他洗脚了,也要先请示的……
  我只得再俯低着身子,再一次不停地轻轻亲吻着主人的鞋面,我觉得我光是今天的亲吻次数就已经比这几年的总和量都还要多了,可惜都是献给了这一双鞋……
  直到我觉得亲到嘴巴发酸,只能机械式地上下挪动后,主人才将脚略微举高,表示我可以脱下他的鞋子了。
  此时,原本跟我一起亲求着主人的其他女孩们,都早已被赐准可以脱鞋洗脚了。我在主人抬起脚后,才终于有办法把脸从他的鞋子上移开,眼角余光也望到了旁边领先我一步的女孩们,看着自己即将也要像那些一脸痛苦难受表情的她们一样,整个心都揪了起来。
  「再不脱?我脚要放下了喔!」主人又再次催促着我,我怕他又要我重新亲吻,那我的嘴巴真的会亲到烂掉的,于是赶忙帮他把鞋子脱下来,不过我没料到的是,才刚脱到一半,一股可怕的恶臭味就从脚底与鞋内传出。
  他竟然没有穿袜子!
  「我早就知道这里的学生们舌头清洗的功力很厉害,不但洗得又快又舒服,甚至还有干洗,或是还带有点特殊香气这类型的特殊才能。所以我这几天也就故意不穿袜子,让脚臭一点,一来可以考验你们是不是真有传闻中的这么厉害,二来也可以多享受久一点这一种服务。」主人无耻地说着。我则是快要晕倒了,不只是他说的话,还有他脚底散发出来的臭味。
  脚臭本来就是常会让人尴尬又难以忍受的事情,有时一个人的脚臭起来,是可以让整间房间里的人都快被臭晕的。我眼前的这双脚就是属于这么样的恐怖等级,而且他的脚底还有不少脚垢,用嘴巴替他舔洗,也就表示这些垢都会被舌头带到我的嘴里……
  「怎么了?不愿意舔吗?」主人提高音调说着,我还是紧闭着嘴,不敢有动作。在这么浓烈的恶臭味旁,甚至想到等等还要用我吃东西的嘴去舔这么肮脏的脚,我没有连连干呕其实就很神奇了。
  现在的我,知道这一切避不掉,只能多拖一刻是一刻,能让那双脚的臭气多散去一些是一些。不过主人似乎也看出了我这心思,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手上的遥控器,接着就在我眼前按了上面的按钮。我当时还是恍神状态,看到遥控器从我眼前晃过才回过神来,在他按下的瞬间我还以为我又要遭受无情的电击了,但是我随即发现有异动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我下体被贞操带拘禁及震动阴栓蹂躏的阴道处。
  主人拿的是震动阴栓的遥控器,把震动的档次调高好几个层级。那阴栓原本只是微弱催情的震动,现在却变成暴虐凶器般剧烈震动,使我的下体马上就来了感觉,那是一种撕裂、撞击的痛楚混杂所带来的强烈快感。
  「怎么样?你的下体就一直保持这样,直到我的脚被洗干净为止。」我听到这时都快发疯了,下体的强烈感觉不停袭向我的思绪,我这样子都已经快没办法思考,再过久一点,我大概连自己要做什么都神智不清了。
  我有点哀怨地抬头看了主人一眼,发现他也正在笑着看我,我已经深深了解到,这个人在调教新奴这方面,绝对是个行家。我怎么斗都斗不过他的……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只能顺着他的意,才能少受点皮肉苦。我也没办法了,只能在还闻得到一点清新空气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忍住了那在接近异臭来源时所产生的强烈反胃恶心感,将嘴巴缓缓靠近了主人那长时间闷在鞋里而发出浓烈异臭的脚,然后,亲吻上去,亲在他的脚背上。
  这一下亲吻只是让我稍微习惯于接下来这恐怖的过程,但是我也感觉到在亲吻到主人的脚背时,下体那可怕的强力震动也减弱了不少。我了解主人不想让我一直处在这么痛苦的情况下还为他洗脚,抬头看他一眼时,竟然还涌现出一种淡淡的感激之情。
  而后,带着这种异样的感激,我也开始认命地伸出舌头,舔拭起主人的脚来。
  虽然昨晚忽然被学姊舔脚太过震撼,却也让学姊如何替我舔洗双脚的顺序印象深刻,当下也学起她们的顺序,从脚跟、脚心、前掌,甚至到脚趾及各个趾缝间,舌头每新到一处,恶心的咸味都直袭我所有的味觉神经,脸部怎么移怎么转,那扑鼻的脚臭都。好不容易粗略舔过一遍主人的一只脚后,我已经快被臭晕了,赶紧把头远远离开主人的脚,大口大口地喘气,努力汲取新鲜的空气。
  主人打趣地看了看我那逗趣的模样,之后才缓缓说:「你的学姊们个个都有丰富的洗脚经验与技巧,知道哪里该轻、哪里该重、哪时舌头要挑、哪时嘴唇要含,甚至连哈气、润舌的时机都抓得不错,有些比较厉害的学姊舔起来,甚至还不会让人有痒到想笑的感觉。这一点,你还需要多多加强学习啊!」我听了愕然,怎么样也想象不到,原来舔脚还有这么多的学问……
  「另一只脚就别舔了吧!你不舒服我也不满足,帮我把这只脚擦干就好了,我也该是来给你解锁了。」刚听到我不用舔主人的另一只脚时,本来还舒了一口气,但是一听到解锁,那口气又倒抽了上来,看着主人拿出我贞操带的钥匙,我开始有点畏惧了,并不是因为我舍不得贞操带离我而去,而是因为我知道,这贞操锁一解开后,我就得献出我肛门的贞操给他了。
  果然,在我一样学着用脸颊磨蹭干主人的脚、并穿回皮鞋后,主人就将我的双手与双脚用手铐连脚镣铐住,镣铐之间只有一条三十公分的长绳绑住,这么一来,我的姿势就只能保持前弯到底,屁股高翘的模样。而他也开始为我解开贞操带。
  「这么湿啊!看来你也很期待这一刻的到来喔!」他看到我下体因为振动阴栓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液,还不忘取笑我。
  接着,他还不急着长驱直入,而是竟用鞭子抽打我的私处,散尾鞭的设计使得每一次鞭的落点都是扩及整个私处,里面的股沟、肛门、会阴、大小阴唇、甚至是那最敏感的阴蒂,外面甚至到了臀肉、大腿处,私处挨鞭打的火热疼痛让我被鞭打的每一下都尖叫出声,在数千名观众看着的情况下被鞭打屁股更是说不出的羞耻。
  「看样子差不多了。」主人说完,摸了摸我已经被打得火辣的肛门口,而后竟然还将脸贴到肛门处用力一嗅。
  「你的肛门好香啊、而且里面又清洗这么干净!看来你们是有用到那一瓶药剂了,学校还真保护你们啊!」主人说着,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指我们刚才洗澡时用的肠道清洁剂,而且这跟「保护」我们有什么关系?
  「这样看来,也不用戴手套了,我就直接伸手指进去润滑罗!」再一次的手指伸进肛门的奇妙感觉,但是这次插入的阻力却比之前几次还小很多,甚至连那种塞着东西的异样感也减退不少,让我有点惊吓到,难道我的身体也已经无耻地习惯了肛门塞入异物的感觉吗?
  不过,他接着又塞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我也再次感觉到肛门被撑开的感觉,惯性地会想用力把那里的异物往外挤,但是挤没多远后那个异物又自己往里面钻,这样一来一往好几次,我肛门的肌肉也越来越放松,甚至同样也渐渐麻木地适应好几根手指在我肛门里进出的感觉。
  最后,我感觉到主人将手指抽出,并从我的腿间看到主人已经在解开裤拉链,抽出他那早已耸立的阳具,我最怕的时刻也终于到了。
  「放轻松,保持刚才的那种感觉,不然可是会很痛的喔!」主人难得的用温柔口气跟我说,但是我现在怎么可能放轻松!在我感觉到他刚涂上润滑液的男根抵住我的肛门处时,肛门还是夹得紧紧的。但是我现在这个姿势,也只能消极的拖延他插入的时间而已,在他慢慢地加强力道之下,我感觉到我肛门的括约肌正节节败退,他的巨棒也一点一点进到我体内,使我感受到一种,比昨晚破处还更加可怕、毁灭的撕裂之痛。
  主人也停止了动作,先让我慢慢适应。我感觉肛门好像已经被他顶到底了,但是不久,他却又更深入一点,带给我新的撕裂痛,一样是让我适应后,他又再深入一点。我有种错觉,好像我的肛门里面不是连通肠道而是肉壁,而他却是一点一点地把那肉壁给捅穿。
  终于在龟头的伞状部位都通过肛门进到直肠后,其他部位就很顺利长驱直入,直到我感觉到我的臀部跟他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才确定他不会继续深入。渐渐地,那种撕裂的痛楚才真的减轻,我也有种被「通了」的感觉。此时的括约肌并不再像刚开始那样
  「你的肛门夹得我好紧啊!」我听到他对我说了这样的话,羞耻之情再次满溢而出。撕裂的痛楚减轻的同时,括约肌也不像是刚开始那样死命抵抗着要把那异物往外挤出,反而因为肠道内宽外窄的关系,括约肌的收缩会想把较粗的龟头铃口部分保留在比较空旷的直肠中,但同时卡在肛门口的中段,又不停传递亟欲排便的讯息,肛门被塞满的异物感也变得更加显著,引起了强烈的便意,同时也更是不停提醒者我,现在跟他的阴茎媾合的,可不是我的阴道,是我的肛门,我的排泄器官啊!
  更可怕的是,他的阳具还开始在我的肠道里抽送起来。
  肛交时的抽送,并不是排便或是灌肠那样的单向运动。一进一出,肛门也得跟着一缩一放,那种感觉就好像是要排便时,却在肛门口处时又突然硬是把它憋住往回缩,不让它排出。此时会感觉有一股电流直接从肛门处的括约肌顺着直肠往上窜,有一点说不上来的难受。然而,憋便时,也只是间歇许久才发生一次而已,肛交却是持续的,随着我体内的阳具抽送得越来越快,带动着肛门壁上的肌肉也跟着一推一拉,这种排便与憋住便意的感觉就开始快速交替。我的感觉也不再像是之前静止时的胀满、充满便意的感觉,而是一种混杂着腹泻、脱力的虚脱感。不久,我站立的脚也开始发软,已经站不住的我,只能倚靠臀部搭在主人身上向他借力,但却造成我的肛门更加受到摧残。
  终于,在感觉到主人身子一震,一股灼烫的热精直射进我的肠道深处,除了还能清楚感受到他在我体内的阳具在剧烈搏动外,我们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而后,主人才慢慢将他的阳具,从我那已经被撑开到麻木的肛门中缓缓抽出。肛门也松弛下来,那种瞬间抽空的空虚感,反而让我感到有一种不习惯的感觉……
  而他阳具上沾有一点点,我肛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轻微撕裂后流出的血丝,也成了我肛门破处血淋淋的证据。
  而在我的手脚拘束被解除后,我也知道这一场交易总算完结了。竟然就直接瘫倒在地,不停地喘气。痛觉渐轻而其他知觉也渐渐恢复的肛门,似乎有什么液体正在缓缓流出,但我也没去看那流出的东西,究竟是血还是刚才主人射到我体内的精液,应该说是我也没有体力去看、去确认了……
  也不知是幸还不幸,刚才虽然主人很慢才肯让我替他舔脚侍奉,但是因为我比其他女孩都少舔一只脚,所以之后进到肛交程序时,我还算是领先的一群,在我结束了这种难忘的经验时,旁边还有许多女孩还在重现我刚才才发生过的景象,而我也还有那种机会能得以喘息。
  而当每个女孩的肛门都被夺处后,这一场买卖也结束了,结束之前,我又要再次羞耻地拿着产品意见调查表,问我的主人对刚才使用的产品意见如何。而这次,主人却没有动笔的意思,而是就坐在我面前,我跪在那边一题题询问,他回答我后我再自己抄写上去。
  「你叫‘ZZ’吗?我记住了。期待三年后还能看到蜕变后的你吧!」主人最后留下这一句话,让我心中不知道是该喜还是该悲。最后由我们所有新生跟主人再见的「招呼」吻完后,他们也走下台去。翁教官也终于说:「第十七届的新生入学仪式暨欢迎会,到这边总算是圆满落幕了,我们让所有新生们来向大家叩谢后下台吧!」
  听到这句话的我们,才终于如释重负一样。各自拖着疲惫的身子,用了最后一丝力气向台下所有观众们跪下磕头后,我们的直属学姊也赶紧上台来扶我们走出舞台,离开这让我永远恐惧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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