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7|回复: 0

19724134_第五~六章、入學儀式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8
余额
13 R
Moe币
84879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6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六章、入學儀式
作者:capricandy
来源:https://hlib.cc/n/19724134
========================================

第五章、入學儀式(上)
  結束了清洗作業後,我們所有女孩都因為連續的灌腸與排空,已經有點呈現虛脫的狀態。但是助教根本不理會我們還有沒有力氣,把我們帶出浴室後,發給每個女孩一條浴巾,「快點把身體擦乾,擦不乾淨的同學過來這裡,我來幫你擦!」
  聽他這樣說,我們百般不願意讓他替我們代勞,只得像是使盡全身最後一絲力氣一樣,把我們的身體擦乾。
  如果不是因為剛才清洗過程太過羞恥,以及現在的無力感,使我們只能麻木地擦拭身體,我們一定會察覺到,剛才的清洗真的是我們有生以來洗澡洗得最乾淨的一次了,不但體表每一寸肌膚都被迫要搓洗至乾淨為止,連極為隱私、平常洗澡都會因害羞而不敢加洗的私處也裡外都清潔乾淨了,甚至連骯髒的腸道也因為多次的灌腸而毫無異味,反而還因為還留在體內的腸道清潔劑,隱隱散發出淡淡的芳香味。
  會要我們這麼費力把自己清洗得這麼乾淨,其實全都是為了,接下來的節目……
  「待會,就是你們的‘入學儀式’,好好表現,如果敢出紕漏的話,等等可要你們有得受了。」助教邊說邊丟給我們一人一雙新的高跟鞋,要我們穿上,一樣是高高的鞋跟,使得原本要站著已經很勉強的我們,變得更加難站穩了。
  但是助教並沒有讓我們有太多時間適應,轉瞬間又拿來了另一個我們所害怕的東西:項圈……
  「戴上它!」如同高跟鞋一樣,助教也是直接把項圈丟給我們,要我們自己戴上,但是我們卻比起剛才還要更加不願意,畢竟戴上這個一般只有寵物才會戴上的項圈,就真的是要不把自己當人了。
  不過我們在助教面前,當然沒有說不的權利,他看我們還沒有動作,就順勢奪下距離最近的女孩手上的項圈,往她的頸上用力一纏,整條項圈緊緊勒在她的脖子上,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女孩還來不及反應,「喀」的一聲,項圈鎖扣已經在那女孩後頸處扣上了,那女孩急著將雙手往後頸處摸索,想找到解開鎖扣的方法,但是我們從後面瞧得明白,那個鎖扣一但扣上了,沒有鑰匙是打不開的……
  「怎麼樣?自己戴上可以調松一點,若要我幫你們戴上的話,我會給你們的項圈都拉到這麼緊喔!」助教再次威脅我們。看到那女孩吐出舌頭,像是隨時都會窒息的樣子,眼神還不斷哀求地望著助教,一副很痛苦的樣子後,我們也不敢再有猶豫,只得恥辱地將項圈往自己脖子扣上。
  雖然這並不是第一次嘗到戴項圈的羞恥,不過上一次是在被蒙著眼的情況下,還可以鴕鳥心態選擇逃避現實,而不用正面看著這樣的自己。之後我更是如獲大赦般,不用像其他女孩一樣得被老公用牽的方式到早餐地點,但是也因為這樣,使得我現在比起其他經歷過這種羞辱的女孩們,一時還無法適應自己戴上項圈的恥辱。稍一遲疑之下,竟然是在其他女孩們紛紛自動自發地把項圈往脖子上扣好後,助教瞪了還拿著項圈沒有動作的我一眼,我才慌亂地戴上它。
  「那麼……」在我們脖子上都多了那一圈黑色皮革後,助教才又繼續開口,邪惡地說著:「我現在跟大家介紹一下這項圈的功能吧!」
  (功能?不就是要羞辱我們的嗎?)我心裡這麼想著,但是還是感到隱約有點不安,雖然我都沒看到昨晚我戴著的項圈長什麼樣子,但是很明顯地跟這次不同,這次的項圈不但比較寬、比較重,而且緊貼著脖子的項圈內圈,除了皮革之外,中間還有一塊一塊像是金屬的冰涼感覺……
  「就由你出來為大家示範好了。」助教突然指向我,把我的思緒迅速拉回來,我驚嚇地看著他,他的眼神告訴了我,我剛才的遲疑也即將受到報應了。
  我恐懼地走上前去,助教還是掛著那邪惡的笑容望著我,等我站定在他面前後,他要我轉身面向著大家,我的眼神與其他女孩們帶著不安的眼神交會,當下有一種像是要被斬首示眾的錯覺。
  「你知道等等要做什麼嗎?」我搖搖頭。
  「很簡單,你只要跟大家講,你叫什麼名字,就可以了。」
  「咦?」
  我這一聲驚疑,惹來了下面幾個女孩們的憋笑,剛才都繃緊了的神經也瞬間鬆懈下來,大概沒有人相信,被助教弄得這麼緊張的氣氛,結果這個示範卻還是要自我介紹而已。
  不過,事實上,也的確不只是這樣而已。
  助教拿出了一支遙控器,對著我的項圈,項圈「嗶」一聲之後,助教示意我可以開始說了。
  「我叫……啊!」我甚至連「叫」都還沒說完全,就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聲,臉上表情扭成一團蹲跪到地上,雙手慌亂地要把那項圈拔下來,而其他那些女孩原本好不容易露出的輕鬆表情,現在也都全僵住了。
  「怎麼了?你名字應該不是叫做‘啊’吧!」助教明知故問,笑著望著我,但我卻是急著搖頭,不敢再說半句話,在其他女孩們還露出一臉或驚恐、或茫然的表情時,我卻已深深瞭解到,這個項圈的惡毒之處。
  在我剛剛吐出第一個字時,就覺得頸部一陣麻麻的感覺,還沒意識過來時,那種麻痹感瞬間變成好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咬了一樣,不受控制地劇烈抖動,帶來的所有痛覺立刻就把大腦的思緒淹過,更別說要介紹自己的名字了。
  而且,之後那一聲尖叫,更讓我確定這項圈最可怕的地方……
  「調教項圈……」助教看我已經學到教訓後,才開始緩緩說明這項圈的名字與功能,證實我與其他女孩們心中的恐懼,「這是專為‘馴服’你們這些新生而設計的,目前設計出來的最新型共有三種功能,這位女孩現在是為你們展示它的第一種,也是最基本的功能……你現在告訴大家,是什麼功能呢?」助教又指定要我說明,但我只是雙手緊捂住嘴狂搖頭,兩眼充滿哀求地望著助教,嘴上卻是不敢再發出半點聲音。
  就算是比較遲鈍的女孩們,看到這情景也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這就是項圈的第一種功能:」止吠‘。「助教故意提高音調,使得原本已經很可怕的話語變得更加令人悚然,」你們應該曾經有過這樣的經驗吧!經過養狗人家時,裡面的狗突然對著你狂吠,這很容易嚇到路人,甚至出意外的啊!所以呢,只要從幼犬時期就訓練它戴上止吠項圈,一但吠叫出聲來後,就像這樣……「助教突然在我還來不及防備時,就伸手過來狠狠擰了我的乳頭,我一吃痛,忍不住哀叫出聲,雖然已經極力壓低音量,但是哀叫聲一出的瞬間,頸部傳來的可怕觸電感,使得我的叫聲瞬間變得巨大而淒厲。
  「因為是偵測喉嚨的振動,所以旁邊的人發出再大的聲響都沒關係,不過只要你稍微發出一點呼吸以外的聲音的話,它可就會毫不留情地放電警告喔!雖然放完電的瞬間會有短暫的時間讓你歇息,但如果沒有馬上恢復安靜的話,下一次的電擊可是會接踵而至的。」助教冷眼看著已經站不起來,只能四肢著地趴在地上、不停嗚咽抽泣的我。用不著助教說,我也知道我現在的樣子,真的像極了一隻剛受到主人教訓的可憐小狗。
  「大家都看完示範了吧!我現在也將你們項圈上的止吠功能開啟,你們千萬別再發出半點聲音了喔!」助教說。不過看到我剛才的慘狀後,那些女孩們早就嚇得臉色蒼白,不用助教說,她們也早已靜寂無聲。
  而等到助教對著每一個女孩的項圈遙控開啟止吠功能,輪流響起的「嗶」聲之後,更是讓原本已經寂靜的氣氛變得更加恐怖。
  片刻間,我們十幾個女孩子們的說話權利,就這樣硬生生被脖子上的項圈給剝奪了。
  「我剛才說過,這個項圈有三項功能,」這時,在場唯一還能開口說話的助教,繼續揭露出更多關於項圈的可怕之處,「現在就一樣由這位同學示範它的第二項功能。」
  我一臉驚駭地望著助教,看到助教臉上那惡意的笑容,我已經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情,但竟然連開口求饒都沒辦法,只能以哀求的眼神傳達,但是助教卻是笑笑著對我說:「剛才我要你告訴大家你叫什麼名字,但是你卻沒有作到,是不是該給點小懲罰呢?」
  我無聲的哀求無效,只能眼睜睜看著助教又拿出遙控器對準我的項圈,下一秒,比起剛才更加強烈的電擊瞬間襲向我已經脆弱不堪的頸部,疼得我又發出一聲尖叫,但這也帶來因為叫聲而產生的另一波較弱的電擊。
  「我們可不是只要啞巴性奴而已,而是要一個懂得禮節與多樣才藝的完美性奴,一但表現不好,握有遙控器的主人是隨時有資格‘懲罰’你們的,這可是真的懲罰,跟剛才警告意味的止吠功能不同喔!亂用的話可是會出人命的,只是你們也沒有資格稱為人了,哈哈!」助教最後這句話,更是重擊了我們的心裡,瞧瞧我們現在狼狽成什麼樣子,全身赤裸,就只有腳下的高跟鞋、乳頭上的名牌與脖子上的項圈,項圈的遙控器還掌控在他人手上,只要對方高興,被玩到死都有可能,而我們卻連正常說話的權利都被強行剝奪了。
  在我以自身苦痛折磨,示範完項圈的兩種功能後,助教終於肯放我回去,沒有要我繼續示範這項圈神秘的第三種功能。而我在起身前,竟還主動向助教無聲地行禮道謝,助教手中的遙控器與我脖子上的項圈,已經給了我一種上下關係的暗示,而他放我回去,我竟然覺得是他的恩惠……
  幸好,其他女孩們看到我的舉動,也沒有因此而鄙視我,而是看我的眼神更加帶著同情與憐憫,就在我搖搖欲墜地勉強走回她們身邊,她們也都紛紛過來攙扶我,或是輕拍我的背,雖然沒有一個女孩直接出聲安慰,但是也讓我感到一絲溫暖。
  稍微得以喘息片刻後,我們得出發了,縱然力氣還恢復不多,但現在已經沒有人敢有半點遲疑或落後了。
  全程,助教並沒有說什麼話,而我們更是不敢吭聲,全場除了我們腳下高跟鞋走路發出的「叩、叩」聲響外,就是一片死寂般地沉默,使我們更不安於接下來的目的地。
  不過我們雖然無法開口,還是有辦法「交談」的。我跟剛才洗澡時共患難的小乳頭雙手緊握在一起,並不單只是剛才培養出來的感情,還有另外一點是,透由在對方手掌寫字,我們還是可以很緩慢地無聲交談。
  透過小乳頭轉告給我,我才知道剛才我被電擊時的景象,光用看的就有多麼駭人,甚至最後一次的懲罰電擊時還有一瞬間都翻白眼了,當時很多女孩都已經躲在後方偷哭不敢再看。
  我聽完小乳頭的描述,再想到剛才那種痛楚。這種程度的電擊,竟還只是助教口中的「小」懲罰,那麼「大」懲罰又會是怎麼樣的恐怖,我光是想到這,心中就升起一種絕望感。
  「好了!我們到了。」助教說著,我才猛然抬頭,發現我們已經站在一棟超大的建築面前。
  這棟建築在早上走往操場途中也有經過,當時的我們也都還多留意它一眼,因為它雖然不是太高,但卻占地非常多,大概是整個學園裡最大的一棟建築物了,甚至連操場都還比不上它,而且外觀也裝飾得非常氣派豪華,如果換成在其他學校,有了這麼壯麗的建築物,就算沒有機會進入,也能羨煞一票人的。
  然而,在這所學校卻是個例外。光是現在這棟建築物外面的吊詭恐怖景象,就已經把不少女孩嚇得驚叫出聲,進而慘遭項圈電擊。連我也是趕緊雙手捂住嘴,才免於重蹈此苦。
  建築物大門前方,就吊掛著二十個大字,寫著「第十七屆性奴訓練學園新生入學儀式暨歡迎會」。這本身並無異狀,我們也早知道自己即將……或者根本已經,成為性奴學生了。不過真正嚇到我們的是吊著那些大字的細線,另一端卻不是固定在橫樑或是其他的非生命物體上面,而是就吊掛在赤裸女人的乳房上。
  或者說是,已經是性奴的學姊們那一對對豐滿勻稱但卻正受到負重之苦的乳房上,剛好十位學姊,一邊的乳房都負責掛上一字。
  若是學姊們就這樣站著展示倒也還好,但是學姊們並不是雙腳著地站在門前的,而是每個都被迫雙手高舉過頂,手腕被麻繩綁一起後直直吊起,雙腳騰空離地竟有將近一公尺,找不到東西借力的身子無助地在風中任其擺蕩碰撞。
  「怎麼了?看夠了就趕快進去吧!這‘活幕’可是要等你們所有新生入內,才會卸下來啊!」助教又催促我們,我們看著學姊們臉上緊閉雙眼強忍的表情,也不敢再拖延,只是現在卻有個問題,十位學姊被吊在門前,剛好擋住我們的路,而且她們被吊起的高度大約就離地面半個人的身高,正對著我們眼前的剛好就是她們的私處,使我們都感到一陣難堪,不知該怎麼樣入內。
  如果是把她們的身子往旁邊撥開,這樣儘管動作再怎麼輕,還是會碰撞到旁邊的學姊,引起骨牌效應,使得原本已經難以靜止的身子會更加無止境地晃動下去,而且這麼多人都要進入的情況下,動作也不可能輕到哪裡去,到時學姊們被吊著的身子劇烈晃動起來,對於承擔全身重量的手臂必定是個可怕的折磨。
  如果是要壓低身子經過,就又等於是要直接從學姊們的跨下經過,卻又顯得難堪,若是把身子壓得更低,這樣可以甚至不用碰到學姊們就進到室內,但那也要低到接近狗爬的高度了。
  短暫的猶豫思考後,率先進入的女孩還是默默地選擇第一種方法,而後第二、第三人,學姊們的身子晃動幅度也越來越大,輪到我進入時還隱約聽到學姊痛苦的低嗚聲,但我卻連一句道歉都無法說出口。
  入內後,我才發現,這間建築物原來是個大型的室內表演廳。我們現在是在環廊處,而正前方的大廳,雖然門是關著的,看不到裡面的情況,不過從外面的規模看來,那裡面少說也能容納將近一萬人數。而且從裡面隱約傳出的嘈雜聲來看,裡面恐怕已經坐了不少人。
  然而,我們當然不會是坐在觀眾席的那一群人,而助教接著把我們帶往的方向也使我心中的最大恐懼轉成真實。隨著他的引導,我們走進了這表演廳的後臺處,那裡已經排滿了跟我們同樣裝扮與身分的女孩們,晴晴、萱萱等人也都在其中。
  跟她們一樣,我們也得做好上臺準備,等一下我們不是觀眾,而是主角,我們將要在舞臺上進行入學儀式,給台下數千雙的眼睛看著。
  「剛進來的同學們趕快歸隊吧!像其他同學一樣排好。」一個熟悉的女生聲音響起,Julic教官還是不改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但我們有了昨晚的經驗後,已經知道她那充滿朝氣的聲音都暗藏多少可怕了。
  不過,就算這樣,我們抗拒的了嗎?就跟狗一樣,脖子上一但戴上項圈,就是註定要被馴服的命運,我們受於被電擊的脅迫下,也只能選擇屈服於之後的命運。甚至可以的話,真希望我能永遠不知道接下來的命運……
  我們這一批女孩們排成一列後,陸續還有其他同學跟著被助教帶進來,Julic教官也是通知她們像我們一樣排好隊,而過程中也是只有女孩們的腳步聲,以及Julic教官那充滿活力但卻讓我發寒的聲音外,三百多人擠在這空間裡,卻顯得特別靜默。
  等到最後一批也送到了之後,教官也正式開始展現她恐怖的那一面。
  「好了,各位同學們,大家午安啊!」我們並沒有一個人回應她,一半是出自於項圈,但我覺得就算沒有被「止吠」,現在從我口中發出的聲音也一定非常難聽。
  「待會呢,可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也就是入學儀式了。從此正式入學後,你們就已經完全不被當人對待了,所以說是你們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也是最後時刻了,可要好好享受這最後一點時光喔!」
  我們怎麼樣也想不透,教官怎麼能夠用這樣一派輕鬆的口氣,說出這麼恐怖的內容。短短幾句話的過程中,我身邊就此起彼落地傳來女孩們的痛苦的尖叫聲。她們是被教官說的話嚇到後,發出聲響而被項圈「警告」的。
  Julic教官都只是面露微笑地看著那些痛倒在地,又壓抑住哭聲爬起來的可憐女孩,等到大家都恢復了之後,才又繼續說著:「同時呢,這也會是你們成為性奴後,第一個要經歷的重要過程,甚至可以說是僅次於你們畢業式的第二名。你們知道這一間表演廳,學姊們都稱呼它什麼嗎?‘開始與結束的地方’。你們前幾屆的學姊,跟現在的你們都一樣,是從這裡開始成為性奴,成為學校一份子;最後也是在這裡,被買主選中,從這裡離開。在這之前的一周間,大你們三屆,剛畢業的學姊們,就是在這裡進行著畢業式與競拍、出售。現在她們都已經有了疼愛她們的主人,未來也要輪到你們了。」
  Julic教官說的內容越來越嚇人,就連我也得要用手緊捂著嘴才不會叫出聲來。
  「這片牆的後面,」Julic教官又繼續說著,一手指向前臺的方向,「就是你們的舞臺,你們會是今天的主角。而台下那些剛結束拍賣會的大老闆們,將會成為你們的觀眾。這可是你們展現自己魅力的最佳機會,有多少個學姊,就是在入學儀式時表現出色而被看上的,如果像她們那樣,剛入學就已經被人注意到,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不是嗎?」
  教官說到這,我也忍不住驚嚇出聲,然後在頸部電擊的可怕痛苦中瞬間拉高分貝。
  不只是我,大多數的女孩們都對這段內容很反彈。一進到這所學校,才剛要試著習慣這甩之不去的新身分,卻就要我們在這麼多大人物面前賣弄羞恥,只為了先一步被未來的買主看中買去……這根本不是幸福,我們應有的幸福不該是這樣的……
  然而,殘酷的事實卻是,我們根本無法反抗,甚至連出聲抗議都已變成不可行了。
  不久,前臺處傳來一陣轟然的鼓掌、伴隨了至少有上千個男人們一齊發出的哄叫聲,Julic教官這時也突然說:「差不多了,你們該上場了。」
  我們聽到時都一臉驚嚇地瞪著教官。這消息來得這麼突然,我們根本還不知道要做什麼啊!
  Julic教官也看出我們的心事,笑著說:「你們不用緊張,待會的第一個節目是‘宣誓’,會有學姊在前面帶著你們念完誓詞,你們只要完全照著她說就好了。後面的節目,也都會有其他教官跟助教們在旁邊幫忙引導進行的。」
  第一排的女孩們已經按照教官的指示,一個一個走向前舞臺,觀眾席傳來的哄鬧聲也越來越響亮。每一個女孩在過前舞臺的門之前,Julic教官都會拿出項圈的遙控器,對著那個女孩的項圈按下按鈕,項圈發出「嗶」一聲後就再次回復平靜。是不是項圈上的止吠模式被解除了?教官並沒有說,那些女孩們也不敢冒險出聲測試或詢問。
  終於,也輪到我通過那一扇通往前舞臺的小門,我當下的感覺,跟之前那種在後臺準備,即將上臺表演或比賽時的緊張感很像,但是程度卻遠遠超出之前任何一次大型表演,而且也沒有一次的出席比賽會讓我有這麼強烈的羞恥感與膽怯,甚至在我站好,面向台下的觀眾時,還被嚇得雙腿發軟,差點就要放聲嚎啕大哭了。
  這是我最不希望被觀眾看到的一次上臺經驗,但卻也是我這一輩子碰過最多觀眾的一次。雖然底下黑鴉鴉一片,但是從哄叫聲的音量與影子的晃動,我還是能隱約感覺到底下幾乎坐滿了人,就算沒有一萬也有至少八千多人,甚至還有不少人得坐到二樓、三樓去了。
  黑暗中還不時出現閃爍的白光,我認得那是照相機拍照的閃光燈,再過不久,我們的裸照就會被放到各大地下色情網站中,供人隨意流覽了。
  等我們都到達定位後,有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緩緩走了過來,站在我們正前方處,拿起麥克風發言。雖然我們都沒見過她,不過在她那熟悉的聲音還沒出來前,我就已經先猜到她是誰了……總教官!
  「各位貴賓們,再次很榮幸各位大駕光臨,參加今年的性奴拍賣會,現在,所有待售性奴也都已經找到屬於她們的歸屬,而這長達一周的節目,也已經接近尾聲。待會請有購買‘性奴現貨’的貴賓們注意一下,所有該類性奴已經包裝完畢,在各位離去前記得到取貨處領取。而有要‘寄送’服務的話,也請到服務台登記填表寫下位址,我們在確認產品安全後會以極機密的方式宅送到貴府……」
  之後,總教官還陸續宣佈一堆事情,但是在臺上已經雙腳狂抖的我根本聽不下去,也壓根不想聽什麼「專屬改造」、「租用品」等等關於我們的未來的字句,讓我們對以後的生命更加充滿絕望與恐懼。
  「最後,」總教官說到這裡時,回頭看了我們一眼,把我從恐怖的情緒中拉回,我知道要輪到我們了。
  「如果各位貴賓中,還有人還沒買到,或者是找不到自己所期許的性奴,也沒有關係,看看我身後這一群女孩們,她們都是今年新進來的新生,也都是全新的原料,當中還有不少女孩,是在昨晚才第一次破處。相信當時替她們破處的各位貴公子們,也都正在座位上吧!」台下傳來散落的笑聲,我一想到他現在也在台下看著我,更加感到難堪與羞恥。
  「雖然這些新生們,還缺乏經驗,不過同時也還具有相當高的可塑性,對於想要擁有一個具有監別性、徹頭徹尾都是按照自己要求設計塑造的買家們,可以從現在就開始物色了。只要我們學校認定她‘具有相當程度的塑造能力’,就一定會將她改造成符合您需求、專屬您個人的新種性奴。經驗的部分,可藉由學校益加完善的課程幫她們完整補足。現在各位所需要做的,就是好好觀賞她們的入學儀式,並且相中您喜歡的性奴吧!」語畢,台下再次響起爆裂般的掌聲,但我們臺上的女孩們臉色都已經嚇到變鐵青了。
  總教官走了後,換成一位學姊走到台前,總教官剛才所站的位置,不過她的裝扮卻不像總教官那樣正式莊嚴,而是穿著一件超小號的水手裝,衣服的部分不但長度勉強只到下胸部,甚至連胸前的扣子都像是隨時會被身前的巨乳撐開一般,而底下的裙子更是只遮住半邊屁股,另一半還光溜溜地裸露在外,腿間還綁著不知道是什麼的遙控器,電線還延伸到股間私處。除了水手服外,她同樣也有著比我們都高上幾公分的高跟鞋,還有樣子跟我們一模一樣的項圈,只是我們的都是黑色的,而她的是亮麗的桃紅色。
  她走到定位後,先是跪了下來,跟台下所有觀眾磕頭後,用悅耳的聲音說著:「各位主人們好,奴的名字叫‘安安’,是二年級生裡面的‘首等性奴’,今天將代表帶領新加入的學妹們宣誓,如果誓詞念得不好,請各位主人們再狠狠懲罰安安,讓安安知道改錯,安安在此謝謝主人。」她說完後又磕了個頭,台下已經起了一點小騷動,不過都是幫她鼓勵、喝采的。我甚至有種感覺,台下那數千名觀眾,通通都早就認識安安這個「首等性奴」了。
  等到安安說完後,並沒有起身,而是直接挪轉身子面對我們,要我們像她一樣跪著。我看到她的當下,就能瞭解到她能成為首等性奴的原因了。安安學姊肯定是我進到這所學校後,到目前為止所看過的眾多學姊當中,長得最好看的一個。五官標緻、濃眉大眼,長髮披肩、光滑亮麗,不但臉上找不到有半點的瑕疵,身上那不合身的淫穢服裝,也完全壓制不過她穠纖合度的身材,甚至還更有意地凸顯出她身上的各個亮點。
  「各位學妹們,待會我會開啟項圈上的‘學話’功能,之後就會開始念誓詞了,你們切記,我每念一句後,你們都得馬上跟著念一句,必須念得字字清晰、一字不漏、更不能念錯字,不然你們脖子上的項圈是會放電的喔!」安安學姊先是對我們好意提醒,也讓我們知道了這項圈的第三項,也是最為特別的一項功能。
  這種調教項圈,實際上分成兩種,一種是我們脖子上那黑色的「子項圈」,而另一種就是現在安安學姊脖子上的「母項圈」,這兩種項圈,在舊有的兩種功能「止吠」與「懲戒」是相同的,但是在近幾個月來,終於成功開發出來的第三種功能:「學話」,就將這兩種項圈的功能給分歧了。
  名字取自於「鸚鵡學話」,在開啟這種功能的模式下,學姊說的每一句話,都會透由項圈裡的微電腦,將聲波給記錄下來,而我們這些戴著子項圈的學妹們,必須像是鸚鵡一樣,重覆著學姊曾說過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只要聲波差異被判斷到某個程度,就會認定未有遵循學話而予以電擊……
  到此,這三項功能已經使得這項圈十分萬用,既可讓戴著項圈的人安靜不敢出聲,也可逼他說話,更可以在任何時後懲罰或玩弄他。
  只是,因為學話這項功能還是個初成品,裡面的微電腦還有許多小瑕疵,判斷也還沒有這麼精准,大多數時候都是明明都念對了,還是會無辜受罪。
  但就算判斷精准了,學姊所念的誓詞的內容,也常常使我們一時羞於吐出口而遭受項圈無情的電擊……
  「我在此正式宣誓:
  自即日起,我將成為性奴訓練學園,第十七屆的學生。從今往後,我將放棄人類的身分,以‘性奴’的新身分自居。地位永低於人類而只略高於牲畜階級。
  放棄一切人類所具有的權利與自由,主人可自由決定我的所有一切。
  放棄戀愛、結婚等愛情權利,一生只為主人或主人所指定的人或獸,提供各種性服務。
  放棄生兒、育女等生理權利,讓自己包含子宮在內的所有性器官,皆能全年無休供主人玩樂。
  放棄自己的所有想法和主見,成為僅帶有感覺與會說話的性玩物。
  從這一刻起,我的身體將不再屬於我自己,我將無我地奉獻出自己的肉體所有權,一切都將以學校及主人的需求為目標。
  在校期間:
  我願意遵循學校的規定,按時進行身體各種資料測量,以利於學校追蹤我的調教與改造進度。
  我願意聽從學校的安排,將身體各部位交由學校決定改造,以達到最優化商品目的。
  我願意配合學校的輪班,拿自己的肉體犒勞助教,供他們任意褻玩、發洩,以便他們皆能在最佳狀態下幫奴進行課程訓練。
  我願意提供自己的雙乳,搾乳取汁供全體師生享用。
  我願意跟隨學校的課程,學成完整性奴規矩與才藝,並在畢業拍賣會展現自己三年所學,以獲得買主賞識來報答母校。
  ……
  性奴宣誓完畢!於2013年,OO月,XX日。「
  整篇宣誓文說完,台下再次爆發滿堂彩,但臺上的我們每一個人早已淚流滿面,不只是因為漏掉哪個詞或猶豫而受到項圈的電擊,更主要的原因是這段誓詞的怵目驚心。
  從這整篇誓詞,我才略能知曉學姊們在這一年來,是過著怎麼樣難以想像的生活,真的如同地獄一般可怕。而現在,就要輪到我們,經歷這些常人所無法忍受的可怕生活了嗎……
  安安學姊帶領我們念完誓詞後,再微微向台下觀眾行了一次磕頭禮後,就也走下臺了。但也只有在她轉身背向台下觀眾時,我才隱約看見她表情流露出來的哀傷。
  不過,跪在臺上的我們並沒有被遺忘掉。幾乎是安安學姊剛下去後,就又有一個教官帶領幾個同樣全裸的學姊們走上前來。教官是站在前方對著觀眾們,而學姊卻是兩兩一組,站在我們隊伍的排頭處,其中一個人手上還捧著個託盤。
  「各位貴賓們午安,我是翁教官,是負責接下來的新生們入學儀式的節目解說,請大家多多指教。」
  翁教官對台下的觀眾深深鞠了一個躬後,轉頭示意學姊們可以開始了。學姊們便一致動作地跟著跪坐下來,拿著託盤的學姊將託盤放在每一牌最前面的女孩身旁,在那翻找著東西,而另一位學姊則是挪身到女孩後面,要女孩從跪姿改成躺姿,仰躺在她的大腿根間靠近腰部的地方。之後再彎腰伸出雙手從兩邊外面拉住女孩的腳,使她雙腿大張露出羞人的私處。
  「大家都知道,」翁教官看著學姊們都已經準備就緒後,才又接著說著,「我們學園的性奴學制是採取三年制度的,其中第一年,在她們可塑性正高時,會格外加強性奴禮節的部分,這也造就出本校外銷性奴的品質一直都是有口皆碑。對於性奴們的儀態與行為,我們都有進行嚴格的把關與品檢。舉個例子,看看我身後這些剛進來的新生們,她們才剛從一個‘女人’轉變成性奴,所以儀態上還是像個女人,所以下一個節目程式,就是幫她們‘整理儀容’,讓她們更像是個性奴一點。」
  翁教官說了一堆莫名其妙的話,我也不是聽得懂這跟要我們擺成這樣的姿勢有什麼關係,不過接下來,學姊們就拿出一盒裝滿白白泡沫的東西,塗在前排女孩那大張的恥丘處,一股寒意直襲向我,她們是要替我們剃毛……剃掉我們的陰毛。
  剛開始見到夢夢學姊光滑無毛的恥丘時,我還沒注意到那奇怪的不協調感是什麼,但是後來看到的學姊越來越多,每個人的恥丘也都是如此,我就知道我的陰毛遲早也會離我而去,但是卻沒有想到這麼地突然……
  首當其衝的第一排女孩們當然還想要抵抗,不過學姊在她耳邊說上幾句後,她們原本高舉揮舞的手停在半空,最後無力地放了下來,任由學姊們在她原本陰毛濃密的恥丘處動刀。
  沒多久,學姊就把那些女孩們扶起來,轉身面向我們,她們那白淨的恥丘現在也跟旁邊的學姊們一樣,已經沒有半點陰毛,陰部也變得更加清晰可見。
  她們被學姊帶到後方後,變成原本排第二位的女孩上前補位。不久,第三位、第四位、……終於也輪到我要站在最前排了。
  唯一值得慶倖的是,幫我剃毛的學姊我雖不認識,不過讓我躺在她腿上的學姊是Apple學姊。
  「我記得你應該叫莉莉,對吧……沒想到原來是你中鏢了……」
  「什麼?」我被她這話弄得一頭霧水,但她只是笑著指了指我胸前,說:「沒事,我是說你的名字。」我看著胸前的名牌,我才恍然大悟。
  「好了,我要抓起你的腳了喔!你應該也知道要幹嘛了,該來的還是遲早躲不掉的。」學姊還特別詢問我的意見,我也早就將心態調適好了,甚至在她要伸手抓我的腳時,我還稍微舉起腳,讓她比較好抓住。
  不過親自擺出這樣的姿勢,我才發現這是有多麼的難堪。
  自己的雙腳被學姊抓著被迫張開,這還在有心理準備之下,也只能無奈地大方放送給台下的人一飽眼福。然而,因為學姊是抓著我的腳踝,儘管我已經將腳往兩旁曲起,但她還是得彎低身子才能成功握住我的兩腳腳踝。而我是枕在她的大腿根部……
  這姿勢擺好後,我馬上就羞紅著別過臉去,不敢正面往上看。因為Apple學姊胸前那對巨乳,就剛好垂晃在我正上方,隨著她的呼吸與身體的移動,都能明顯看到她的乳搖。
  不久,我感覺到跨下傳來異動,腳邊的學姊已經開始動工,在我的股間塗上刮胡泡了。而Apple學姊也跟我聊天轉移我的注意力,減低我心中的緊張與羞恥感。
  在剃刀抵在我已經塗上刮胡泡的下體時,那冰冷的金屬觸感還是讓我全身劇烈一震,而當那刀鋒開始滑動,我原本強自平靜的心情還是掩蓋不了事實,迅速興起了波瀾。Apple學姊跟我的聊天已經無法引開我的注意力了。我這時也才發現,我是多麼不想失去我的陰毛,多麼希望現在的一切都不是真的。
  我想起了國小時候,剛發現私處開始長有稀疏的陰毛時,還很不喜歡,覺得很醜、很噁心,直到母親安慰我,這表示著我已經從小女孩長成一個大女孩了,我才開始能接受、甚至喜歡上這長有恥毛、象徵已經成熟的恥丘……
  而現在,花了好幾年的時間累積與修剪,好不容易長到這麼濃密的恥毛,竟然就在短短不到一分鐘之間就被奪去,又要回到像是小孩般光溜溜的恥丘,而且這次還沒有可以遮掩的衣服,已經發育成熟的私處就這樣不知要映入多少人的眼中。
  沒多久工夫,我就感覺到學姊在擦拭我的恥丘,我知道這代表我的恥毛已經被完全剃除乾淨了。果然低頭一看,我的下體又像是回到了國小前。
  「可以了……」Apple學姊柔聲說著,輕輕將我的腳放下來。我也站了起來,轉身以新的姿態面對著同學們,她們並沒有太在意我的改變,唯一比較明顯感到不安的只有排我後面,要輪到她「整理儀容」的小乳頭。
  剃完毛的同學們都是排到最後面,等到所有人都完成剃恥毛之後,就要繼續進行著下一個節目了。

第六章、入學儀式(下)
  「好了,我們的新生們已經把儀容都整理好了,現在可以繼續下一個節目了。」
  在翁教官的命令下,我們三百位女孩被迫站成一列,而原本是有些人濃密、有些人稀疏的恥丘處,現在都已一致成了不毛之地。下體光禿禿的一片,使得我們外表看起來彷佛都變得稚嫩了。而失去恥毛的我們,更是顯得十分不自在。只是這舞臺雖大,三百個女孩排成一列還是非常擁擠,肩膀都是一側黏一側,被要求放在身後的手都沒辦法伸回到身前,更別說是想挪動身子了。越是動到身體,推擠到旁邊的同學,接連所帶來的牽扯效應,會使我們更加不適。
  學姊們又在我們的身前的地板上準備了下一個節目需要的東西,而教官也趁著這段準備時間,對著台下的觀眾們,同時也是對我們,講解接下來我們所要遭受的命運。
  「相信各位還記得第一天到這裡來的晚上,剛升上二年級的全體學生,與升上三年級的‘特殊班級’學生們,學姊與學妹一同完成的精彩表演。表演完後還有一段學妹歡送學姊的感人節目。每一年剛進來的新生,都多達三百位左右,面對這麼多個學生,在他們都得重新學習新的身分、禮儀、生活起居甚至才藝等等,光靠助教們是會人手不足的。」
  翁教官說到這裡時停了一下,我們視線注意力也都轉移到在佈置的學姊們。剛才看著她們合力推滾著一張很大又很厚重的大型圓盤,那圓盤其實就像是一般常見的、餐廳大型圓桌上方便夾菜用的轉盤。只是現在搬來的這一張圓盤明顯大得多了。
  學姊們將圓盤放倒後,按下圓盤側邊的開關,圓盤就開始自動而緩慢的轉動起來。而學姊們確定圓盤沒問題後,就都默默地下去了。
  此時翁教官又繼續開口,將尚未講完的話給講完:「不過幸好,二年級的班級中都會篩選出一班,六十位學生,都是歷屆最優秀、最有發展成優質性奴潛質的學生。而她們除了調教課程與改造進度都必須跟上之外,還得花費不少時間,提攜新近來的學妹們,教她們在這所學校的生活模式。其中,每一位學姊,都必須挑出五位學妹,做為‘直屬’。直屬之間的關係就還要更加親密,尤其是學妹剛進入學校前幾周,不但直屬學姊們得要陪同新生學妹們同宿,學妹們的‘吃喝拉撒睡’都需由直屬學姊負責,因此,直到一年屆滿,學妹們都升上二年級後,才會有第一天晚上那樣的歡送節目存在。而本校也因為這樣的直屬傳承制度,才能一年比一年培養出優秀的性奴出來。現在,輪到了我身後這一批新進來的學妹們,抽直屬的時間了。我相信在座各位也全都認識今年進入‘特殊班級’的那些二年級生們,甚至大多數人還有享用過她們那優異的性服務,對吧?」教官說到這時,台下各處都傳來陣陣笑聲,「現在,我們就請這些學姊們上來,讓學妹們抽選未來一年所要相處的直屬吧!」
  到此,說了這麼多,原來只是要抽直屬啊!不過我還不瞭解,抽直屬為何需要擺個這麼大的圓形轉盤呢?
  教官開始一一唱名「特殊班級」的學生,由安安學姊帶頭,一個接著一個走到臺上,每個人都在胸前兩顆乳頭處別了一個寫有自己名字掛旗,手裡都捧著託盤,託盤上還放了五個小杯子。
  隨著那些學姊一個接著一個被唱名上來,我發現當中有很多學姊其實我都有見過……安安、ㄋㄟㄋㄟ、小君、Apple、思思、夢夢、……等。最後,我才驚覺,原來幾乎所有我認識的學姊們,都是這一批「特殊班級」的學生。
  而觀眾們看來也十分熟悉這些學姊們了,每次教官唱名,都會有觀眾的歡呼聲傳來,不同的人歡呼聲音量也有差別,而被唱到名後得到最大歡呼聲的,就是第一個帶頭上來的安安學姊了……
  她們捧著託盤從我們面前經過時,也都沒有轉頭看我們一眼,只是低頭直睜睜地看著手上的託盤,更讓我感到奇怪的是,她們臉上都現出一絲詭異的難堪混雜著哀羞的表情。
  我再仔細看一下杯裡的東西,都是乳白色的液體,我直覺又想到那可能又是她們的乳汁了。
  她們一個個,小心翼翼地將託盤上的五個杯子都放到圓形轉盤上,三百個杯子占滿了圓盤上的空間,而看到這一幕,我也猜到接下來我們要做什麼,也知道為什麼學姊們都有著一臉哀羞的表情了……
  翁教官又繼續講解:「好了,現在圓盤上已經放上了相當於學妹人數的杯子數,裡面裝著的,每一杯,都是學姊們的‘精華’啊!現在,這個抽直屬的節目,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也是最重要的步驟了。等一下叫到名字的新生們,就走上前來,挑走一杯後,一口喝乾它……沒錯!就是將學姊們的‘精華’喝下去,這樣才是‘傳承’之意。」在教官說到「喝乾」時,我能感覺到周圍有女孩開始躁動,教官也才多補充一句。
  「喝光以後呢,就請看一下杯子底部,那裡寫著其中一個學姊的名字,把那名字大聲朗誦出來,就表示你剛剛喝的是哪一位學姊的‘精華’,而那一位學姊,就是你們的直屬學姊了。」教官說完後,望向身後,六十位學姊們都站成一排,隔著圓盤與我們相望,但是她們沒有一個人抬頭看向我們,而是或低頭瞧著地板、或別過臉愣愣地看著旁邊同學、或乾脆閉上眼睛什麼都不看的。
  到目前為止,這一切我都有料到,學姊們會這麼難堪與哀羞,是因為我們念出她的名字同時,也代表著我們是喝了她的乳汁。雖然昨晚婚禮準備時也有喝過,但是當時卻不知道是喝到誰的,心裡總會好受一些,現在卻是要念出來,還會被這麼多人聽到,大概過了今天,我們誰喝過哪位學姊的乳汁這件事,會一再被提起吧……
  「那麼,現在要先由我跟大家介紹一下,學姊們的精華是怎麼製作的嗎?」翁教官突然又冒出這一句,學姊們聽到這句話時,雖然還是一樣的姿勢,也都默不作聲,但是很多人都很明顯地全身劇烈震了一下。
  我也有點驚訝為什麼教官會這樣問,那看起來很明顯就跟昨天的乳汁一樣顏色啊?哪有什麼「怎麼製作」的?我心裡開始浮現起不安感,在台下觀眾們熱烈地答好的時候,我反而希望我可以永遠不要知道這答案……
  「各位貴賓來這邊的時間,到現在已經是整整七天六夜了,對吧?這六個晚上之中,除了最後一個晚上,這些特殊班級的同學們須得負責引導學妹們的首次破處除外,剩下的五個晚上,她們都有先在陰道安裝一個裝置,那裝置可以使流入子宮裡的液體無法逆流出來而留在子宮內。每一晚,當在座各位貴賓們,在享用她們的肉體,在她們身上發洩時,進到她們子宮裡面的,不管是精液、體液、甚至於尿液,都會被妥善地儲存在她們體內不會流出來。就這樣,每天晚上,她們的子宮都會存放著數十、甚至上百個在座各位的‘精華’,等到了隔天早上,她們才被允許拆下‘防逆流裝置’,再用她們自己搾出來的乳汁灌入子宮內‘泡洗’,並且將洗好之後流出來的混雜著前一晚各位精華的乳汁,做成了這一杯杯屬於學姊們的精華,而且這些在製成後都有經過特別保存,所以不管是第一晚的或是第五晚的,杯裡來自各位的精華,都還是‘活生生’的。一天一人一杯,就剛好是現在各位眼前的三百杯了。」
  教官說完,台下就爆發了一陣轟然巨響的歡呼聲,但是臺上的我們沒有一個人不趴跪在地上不停乾嘔的。我完全小覷了這些可怕的精華了。
  「現在,我要開始唱名了,叫到的同學就走上來,挑選一杯精華吧!」翁教官說完,就點了第一個同學,但是她還趴在地上乾嘔沒有動作。教官又叫了幾次,她也只是在地上狂搖頭,死都不肯出來選。教官看起來就要失了性子了,學姊們也著急著用眼神示意她趕快上前。
  「看來你不需要有直屬學姊,才會不肯喝她們的精華,是吧?」翁教官冷冷說著,那女孩沒有任何表態。
  「那好吧!你就不用喝了!下一個。」翁教官說完,就放過第一位女孩,繼續念下一個女孩的名字,甚至連按遙控器操控項圈電擊懲戒都沒有。我們都驚訝地睜大了眼,難道真的可以躲過喝下那杯精華的命運?如果可以的話,那我真的寧可不要有直屬學姊也沒關係……
  不過看著學姊們為第一位同學擔心的眼神來看,卻又不像是可以這麼容易蒙混過關。第二位被點到名的同學還在觀望,心裡也是想著如果能不喝就不喝。
  但是轉眼間,我們就發現沒這麼容易就能躲過去的……
  在第一位女孩沒留意之時,就有四位助教走到她身邊,然後突然把她騰空抬起,那女孩拚命抵抗,但是一個柔弱的女孩怎麼可能比得上四個身材壯碩的男人呢?掙扎之餘,更讓那女孩害怕的是,助教們是把她往台下扛去,朝向那數千觀眾的方向。
  「既然你不肯喝學姊的精華,那就請你自行收集了,相信台下有許多熱心人願意幫忙的。」翁教官依舊冰冷的口氣,卻讓台下觀眾都急忙站起來沖上前要接住那一位女孩。
  女孩看到光是立刻跑上前來的觀眾就不只一百人,如果真的被扔下去,一定會被這一堆男人們生吞活剝的,趕緊求饒:「我喝!我喝!」但是教官卻不理會她,而是繼續呼喚著第二位女孩,她看到這情景,也已經完全不敢遲疑,在第一位女孩發出淒慘的尖叫聲下,趕緊走上前去跪在圓桌前,挑起一杯精華一飲而盡,念出杯底的直屬學姊名字「思思」。
  思思學姊本來也跟其他學姊一樣,在偷偷瞄著那位正被幾百位男人蹂躪的女孩,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驚嚇了一下,隨即馬上就回神過來,害羞地對著她的第一位直屬學妹點頭招呼。
  「好了!讓她上來吧!」在第二位元女孩完成她的抽直屬程式後,教官這時才赦免已經被數百名暴動的觀眾包圍的女孩,「這次就讓你延後一個順位就好,若後面還有人再敢不從,就讓你排到最後順位,這段等待的時間就讓你下去陪觀眾做點互動吧!」
  才短短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那女孩被抬上來時卻已經變得狼狽不堪,原本梳整齊的頭髮變成披頭亂髮、身上白皙的皮膚現在卻好幾處已經開始發紅,跟剛才完全判若兩人。
  她上來後,觀眾們也才識趣地回到自己的坐位上。但是說也奇怪,他們應該都是「貴賓」才對,學校應該不希望得罪他們才是啊?怎麼教官還有本事,一兩句話就讓那些貴賓們肯拋下已經咬在嘴巴上的肉呢?
  獲得大赦的女孩,是連滾帶爬地走到圓盤前,還不忘先答謝教官。學姊們都憐惜地看著她,我也領悟到,學姊們都也是過來人,也已經知道在這所學校,任何的反抗行為,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
  後面的抽直屬流程進行得異常順利,第一位女孩的犧牲成功達到了殺雞儆猴之效。後面的女孩再怎麼樣都得強忍著那股反胃感,將杯裡的精華喝光。當然,反胃感所帶來的嘔吐,是無法自己控制的……
  有幾個人就在喝下去後又因為反胃而吐了出來,但是教官卻是冷冷地說:「舔乾淨。」聽到這的女孩一臉驚訝地望著教官,但是看到教官那認真的表情後,也只能趴在地上,把吐在地上的學姊精華,連同自己滴在地板上的眼淚一起舔下肚。
  「ZZ。」我心頭一震,教官已經唱名到我了。我緩緩走到圓盤前,跪了下來,看著那緩慢旋轉的圓盤,上面一杯杯乳白色、上面卻漂浮著一堆濁濁的液體,而有些的顏色還比較偏黃了。我努力不去想那些是什麼東西,找了一杯看起來比較乾淨一點的,拿起來,在還來不及想到讓我反胃的事情前便一口飲盡,那股味道真的很詭異,乳汁的甜度不甜,所以完全壓抑不住裡面一種很嗆的腥味直撲咽喉,而且裡面還帶有一點點鹹、苦、澀等等,各種噁心的味道合在一塊,說不出的噁心。我也是極力去想著甜食的畫面,才可以努力克制住嘔吐的欲望。
  最後,便是念出杯底的名字了。因為名字是寫在杯子內的底部,沒喝完前也不知道自己的直屬學姊是誰。我看了我的直屬學姊名字,竟然是我熟悉的學姊之一……
  「夢夢……夢夢學姊……」我念了出來後,偷偷望向夢夢學姊,她聽到時的反應也是一臉驚訝,之後對我拋出一個苦笑的表情,嘴裡似乎還喃喃念著「小遲」。
  不過,比較讓我高興的一點是,先前晴晴、小乳頭也一樣是抽到了夢夢學姊,再後面,萱萱也成了夢夢學姊的直屬,只是小可就不是跟我們同一個了……
  而當我們都抽完直屬之後,教官要我們都得牢記自己直屬學姊的名字,等到今天的活動結束後,就要跟隨自己的直屬進去我們的宿舍了。
  不過,學姊們先把前面的東西收拾好後,也就先退下了。因為我們的入學儀式還得要繼續下去。
  「本校的學生,都必須以‘滿足顧客的各種性需求’,視為首要目標。隨時都得奉獻出自己的性器官甚至整個身體,供人歡娛之用。然而,儘管這目標是那麼簡單明瞭,但是在某些情況下,還是會嚴重受到影響的……」翁教官在學姊們都下去之後又繼續說著,我們都知道她是在為下一段節目作引子。
  「昨天晚上感謝各位貴賓們的捧場,兩百多位的處女,通通都以一百萬元的處女價順利賣出,請問在座有購買處女服務的貴賓們,享用得還滿意嗎?」說到這,底下發出一陣陣猥褻的笑聲,我們則是都被自己處女被賣出去的天價給嚇到了。只是一個晚上而已,怎麼就可以賣到這麼高?而且當初學校信上提到的獎學金跟每月寄回的零用金根本還遠不及這數目啊……
  對於較為貧窮的家庭,可能工作一年不吃不喝才有可能湊到這樣的金錢。但殊不知,對於眼前這些大老闆或是大官員們來說,這還只是區區的小錢而已,真正的性奴交易動輒都是比這高出好幾倍以上。況且有一些懷有處女情結癖好的人來說,一個還未經人事、毫無經驗的處女女孩,還比那些性經驗與技巧豐富的妓女更加吸引人。更別提學校特別安排的「說明玩具」的玩法,更是讓這些男人們享受到女孩們「自己沒有經驗卻還得裝成知道該怎麼玩弄自己」的變態破處體驗。
  「不過呢,本校也發現一個有趣的現象,就是當中有不少的處女女孩是被退貨的,當中還不乏有一些素質不錯的處女。退款部分本校也都已送還,但是我們也做了些研究,為什麼她們會被退貨呢?」翁教官的口氣顯然是明知答案還故意要問,但是我還是忍不住想聽下去,眼睛還偷偷瞄向在旁邊不遠處,已經全身顫抖的七七。
  「後來我們發現了一個主要的共通點,這也是我們辦這一個活動的一個疏忽的地方了。現在請那些被退貨的同學們往前站出來吧!」那些女孩們的臉色都又開始發白,我也不敢置信在她們已經受到木棍破處這麼殘忍的懲罰後,現在竟然又再次被針對,讓我生起一種「沒幫學校賺錢,就等著倒大楣」的感覺。
  不過,翁教官其實並不是要再折磨她們……或者說是,她這次的折磨其實並不是只針對她們……
  「現在這些同學們,其實大多數都有個很大的相同之處,現在請剛好生理期到的同學們跪下來吧!」
  教官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連同七七在內的幾乎大多數人都跪了下來,這也讓我想通了為什麼像七七這樣的氣質女孩會慘遭退貨而淪為棍下犧牲品的原因了。
  (#其實寫這段時有點抖,因為我從序章結束那裡早就做好這設定,也一職想找機會讓主角知道,但是我不確定有沒有寫到她知曉這件事,或是只有在稿後花絮提到而已……時間有限所以就沒有翻回前面文章確認了,若有bug請告知一下我立馬修正)
  「生理期啊……」翁教官說到這時,又故作感慨地說著,「確實,每個女人應該都對它又愛又恨吧!它象徵著一個女性的青春年輕,但卻也是每個女生的痛。這樣每個月都要來個幾天,也會帶來很多的不便吧!」
  教官突然對著台下這麼多男性觀眾講起女生生理期的隱痛,如果不是現在這種場合,我恐怕站在後方都會一直點頭贊同了……
  「但是,身為性奴,最重要的是,當主人想享用她的肉體時,無論有任何理由都不能拒絕,總不能說‘我生理期來了,今天暫停’吧!但是帶著這麼血淋淋的下體呢,讓主人看上去也頗倒胃的。」
  教官轉過身來看著我們,臉上帶著令我們發寒的惡魔笑容,「就如同剛才誓詞所說的,你們這些已經不具有人類各種權利的新奴們,為了讓主人能全年無休地使用你們的身體,你們都得放棄你們的生理權利,對吧?」
  說到這裡,我們已經猜到教官要對我們做什麼,臉色都開始發綠了。
  只見剛才下去的幾個學姊們又拿上來了一個託盤,託盤上放著一罐注射藥劑、幾支針筒、幾杯水,還有一罐大罐的藥丸。
  「現在呢,我們就要對你們這些新奴們的身體進行改造。」教官就近拿了其中一個學姊託盤上的注射藥劑,說:「這罐藥劑,就是能夠強力抑制你們子宮內膜增厚的藥劑,一共三劑,今天注射第一劑,另外兩劑會在幾周後替你們注射的,等到這三個藥劑注射完之後呢,你們的子宮內壁就幾乎不會再有經血了,頂多……每幾個月可以累積出一兩滴吧!」
  她笑著跟我們說明那注射藥劑的可怕功效,我們早已嚇得不敢聽下去,但她卻又拿出那一瓶藥丸,繼續說明:「這一罐藥呢,其實是一種類激素,可以模仿原本該由女性卵巢所產生的激素。這一種類激素的功效呢,就是可以模擬月經來臨前的激素水準變化,進而使大腦發出‘假月經’的錯覺……說白一點,就是促使你們在平常時刻,子宮還是會一直處在極力想排出經血的狀態。如此一來,原本就已經增厚速度被降到最低的子宮內膜,受到這假月經的影響,更是再也無法有那個機會可以好好累積增厚。這樣一來,你們的性器官就可以與月經永遠告別,一年四季都可以供主人使用了。」
  雖然我對於月經感到很煩,但是忽然就要這樣被剝奪,我也是萬萬不想啊!失去了月經,也讓我覺得我是真的徹底失去了女人這個身分了。
  但是,事情還沒有這麼簡單,翁教官滿意地看著我們臉上的傷痛表情,嘴上又繼續說著:「這個藥丸還有個好處,就是它是屬於外來藥物刺激,而且還很難代謝掉,所以你們的身體機能是無法自己阻止它的假月經生理機制,只能靠著緩慢的代謝才可以完全藥退。大概……每天定時服用一個月左右,那麼你們身體終生都會受到這種藥物影響了。只是呢,既然是藥,都會有副作用,就好比減低子宮內膜增厚來說,受精卵無法成功著床,這也就意味著,你們都將終生無法懷孕了!你們生兒育女的權利會永遠失去。另外,那罐藥丸也有一點小小的副作用,它的功效是會促成子宮產生假月經,不過經痛卻是真的,而且等到體內的藥物濃度超過水準後,經痛就要變成你們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得忍受的常痛了。」
  她說完後,旁邊的學姐也在助教的偕同幫忙下,開始替最近的同學打針、喂藥,但是我們每一個女孩都崩潰了,一想到這藥物的可怕,能抵抗的都開始拚命抵抗,但是在一位抵抗的同學忽然發出淒厲的尖叫聲,雙手抓握著脖子上的項圈後,我們知道,助教開始用項圈鎮壓了……
  「你們不肯配合也沒關係,那個項圈的懲罰電擊威力足以在數秒內就把你們給電昏,到時候,我們還是可以幫你們進行服藥的動作的。」教官冷冷地說著,還在反抗的同學動作也都僵住了,整個人像是停格一樣一動不動。
  「別這麼絕望嘛!你看看你們的學姊,她們去年也都跟你們一樣的遭遇,現在還不是活得好好的?笑一個嘛!」然而,全場只有台下的觀眾笑出聲來。我也注意到學姊們的表情,都幾乎是別過臉不忍看學妹現在的慘狀,臉上都現出惻然之情。
  在女孩們放棄徒勞的掙扎下,我們的「生理剝奪」很快就完成了,隨著服下去的藥丸慢慢開始生效,我甚至錯覺經痛似乎已經隱隱開始了,雖然那還不是真實,但我相信這很快就是真實的,而且還會是跟著我一輩子了……
  而失去了女人正常的生理機能後,似乎也正式宣告著,我的女人生涯的結束。有這種想法的並不是只有我,就連翁教官也很清楚我們的這種想法。
  「好了,接下來下一個節目,我們需要有三百位元貴賓們幫忙,我們的新生們要開始‘侍奉主人’了。」這一句話說完,台下的男人們開始爭先恐後地搶上前來,而我們這些女孩們心卻也都揪了起來,真的……失去了女人、正式成為性奴……也要開始先學習怎樣侍奉未來的主人了……
  「別急,我們有最公平的方式,昨夜的處女價都是一百萬,現在雖然她們都不是處女了,但是也是首次的‘侍奉主人’,可是會有新受調教的性奴們特有的羞恥表情喔!而且她們以後也得學習怎麼樣被賣出。我們就讓這些女孩們自己給自己喊個價格,各位貴賓再看看誰願意租下來,享用這初次奉主吧!」教官提出這看似為我們著想,但卻是讓我們更加感到羞辱的方法,我們竟然還要自己開價求售……
  而且,我們也完全沒有這個價格觀念啊!就在第一個女孩被問說要開價多少時,畏畏縮縮地說了「十萬」,還受到了台下觀眾們的譏笑。
  「你的價格只有十萬嗎?」翁教官嘲笑著對那女孩說著:「你這可得要薄利多銷啊!」讓那女孩羞得像是想找個地洞鑽。其實她也覺得自己絕對可以開更高的價格,但是也就才剩下不到幾個小時的時間,從正常收入的人角度思考,是很難想像得到,有人可以花多大把的鈔票來尋得玩樂的。
  這間性奴訓練學園,就是掌握了這一個關鍵,「收購女孩」都是開個幾百萬、幾千萬那種都夠多養好幾個女兒的高價,讓那些賺一輩子都賺不到這麼多錢的家庭心動。但其實真正包裝好被賣出去的優質性奴商品,光是性奴本身就至少比那些小錢高出一個數字,更不用說學校推出的一堆讓人玩得、用得愛不釋手的「周邊商品」了。
  「那好吧!我幫你問問看。這個新進來的新奴喊價十萬,有誰願意出價呢?」可想而知,場面幾乎是一呼眾諾,有購買興趣的人也都有購買意願了。
  「你看吧!這麼多人都想購買今天的你,我想是不是要就把你輪流租給每一個有意願的人吧!雖然第二位後面的人已經不是你的初次奉主,放棄的話也不強求,但是如果他們還是肯接受這價格的話,就讓你租給他們每一個人,通通都侍奉一遍,好嗎?」那女孩嚇得臉色發白,連忙搖頭。
  「所以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開價多少?」
  「我……一……一百萬……」她想了一下,才顫畏地說出她覺得高的價格,果然這價格開出來,許多人的購買意願就大減了。或者說是,這次已經沒有一個人肯花錢了。
  「一百萬?為什麼是一百萬?」翁教官故意逼問那女孩她自己根本答不出來的問題。
  「我……不知道……跟處女……一樣……」
  「你認為你還是處女嗎?」
  「我……」教官這一句話剛好打擊了我們心中沉重的痛,我們已經不是處女了,而也到了此刻才知道,原來我們原本所擁有的處女是這麼值錢……
  「不然我就先問其他同學,她們覺得她們的價格在哪裡吧!」翁教官說完,就留著那位女孩呆站在前面,自己走到我們這邊,隨機抽人要我們給自己開價。被問到的人都知道要開一個十萬到一百萬之間的數目,但是教官聽完後都笑而不答,繼續抽問下一個女孩。
  儘管我並沒有被抽到要說出自己估給自己的價格,卻也逼迫我自己想著這一個問題……我也就這樣不自覺地,在教官成功巧妙的引導下,開始用「價格」來衡量自己這一個商品了……
  「好了,我們統一吧!三十萬,各位覺得怎麼樣?另外,剛才提到的處女問題……」教官宣佈完我們這「初次奉主」的價碼後,又語帶保留,轉而問剛才在前面那一個女孩:「你肛門是‘處女之地’嗎?」
  「什麼……」那女孩一時還反應不過來,但是當想通了這句話的意思後,羞急著狂搖頭。
  「原來你肛門已經不是處女之地了啊!那麼就只能一樣三十萬了,其他同學們,如果肛門還是處女的話,可以加碼到五十萬。各位貴賓們,這樣子的價碼可以嗎?」台下的觀眾不少人都應允了,助教也就開始走下來詢問其他女孩有沒有「增值」空間。
  那女孩的狂搖頭當然不是因為她已經不是「處女肛」,而是不希望她心中最怕的事情發生。但是教官隨後又補上一句:「但是不管你們的肛門現在還是不是處女,這個號稱是你們的第二性器官的後庭之處,今天是一定得體驗到這種‘性交’滋味的。」已經為我們先預言即將到來的「肛交」噩夢了。
  而在我們每個女孩還得被一一問到是不是「處女肛」時,都只能羞恥的稱是,一想到身上又有一個地方的處女將被奪走,而且還是會被一般人視為變態行為的肛門破處。不過在知道否認得不到半點好處外,幾乎所有的女孩都只能承認自己的肛門是處女地一事。這樣不但比較正常人一點,據教官說法,我們確定被奪走肛門的貞操後,學校會多寄送兩萬元獎學金回去給我們的父母……二十萬縮水成兩萬……
  然而,知道可以多這筆錢,我們還是樂意的,畢竟兩萬元雖不多,但是對一般家庭來說其實也不少了。所以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已經體驗過肛交的女孩還願意冒著風險說謊,但是讓我震驚的是,卻有唯一一個女孩,是承認自己的肛門已經不是處女之地了。
  雖然第一位女孩也被迫以不是處女肛的三十萬標售,但是我們心底清楚她其實是有五十萬的價位的……不過另一位女孩卻是「貨真價實的三十萬而已」……我會這樣子說她,是因為那個女孩我認識,甚至還跟她有點過節……
  被我、小可、晴晴三人暗稱為「討厭鬼」的菲菲。
  從剛進到學校就吵起來的我們,剛開始只是覺得她很討厭又很白目,還不以為意,結果在檢查處女膜時,她卻惡意讓我出糗,甚至還差點在眾人面前被她用手指破處,雖然經過晴晴跟小可的努力安撫後,我也漸漸釋懷了,但是說不討厭她絕對是騙人的。
  之後發現她不是處女一事,讓我心底還有一絲復仇的喜悅,她極力想奪走的我的處女,結果原來她自己也沒有。聽教官的說法,她們那一晚應該不會多好受,而隔天操場上看到她們的表情更是印證了這一點。雖然我也還不知道她們是怎麼比要「教別人慢慢淩辱自己並奪走自己貞操」的夜晚還難受,但腦海中幻想種種她被淩辱到泣不成聲的表情,雖然有點責備自己這種想法,但還是忍不住會希望這些成真。
  現在,她卻還是我們這一群人之中,唯一一個已經被肛交過的女孩,更讓我不禁猜測她是否以前的生活就是個不守規矩的小太妹……
  只是,雖是這麼猜想,不管我們之前的身世背景如何,到這裡來也都是「平等」了。
  甚至這次,翁教官也不像Julic教官那樣這麼替我們著想,還讓我們挑老公,我們幾個女孩在轉眼間,就被分配好了要去侍奉哪一個買下我們的主人了。
  「拿著,待會跪呈上給自己的主人。」助教塞給我一個跟之前學姊屢屢端上來的一模一樣的託盤,盤裡放著的是一條鐵鍊、一條皮鞭、我們項圈的遙控器、一副手銬連腳鐐、一瓶潤滑油,一件上面附有震動的陰栓的貞操帶與它的遙控器跟鑰匙。我們先是被迫讓助教幫我們穿上那一條貞操帶並啟動震動陰栓的開關……
  這次是我的陰道繼今天早上測量資料時塞入的各種陽具後,第二次被非生命物體塞滿,讓我意識到,以後這種日子會永無止境的……
  跟早上那次徹底不同。這次的假陽具是會震動的,而且貞操帶上了鎖後,沒有鑰匙是沒辦法自己脫下來的,而貞操帶的鑰匙,就平靜躺在託盤上,跟著其他那些讓我們看了就發抖的道具一起,要呈給剛出錢租買下我們接著這幾個小時身體的,我們的第一位主人……
  「現在可以請有購買這些新奴的主人們走上台來。」那些幸運的買主們都雀躍上舞臺,各自走到他們買下的,已經跪在地上顫抖地捧著託盤等候的女孩們。
  「請主人……盡情享用……」出錢買下我的男人也走到我身旁了,我羞恥地跟其他女孩一樣被迫得稱呼他主人,還要他好好享用盤裡的道具與我自己……顫抖的手根本捧不穩託盤,下體陰栓的微幅震動讓我身體漸漸開始擅自發情,偷抬頭瞄了一眼,那個男人的年紀都已經比我父親還要年長了,一想到我的身體要被這樣的人玩弄、甚至還要獻出自己肛門的貞操,我越想越是感到心寒。
  其實我還曾夢想著,最後會是老公,那位昨晚我獻出陰道的處女……真正為一個女人唯一的處女……的男人買下了我的初次侍奉,甚至還覺得如果兩處的處女都是由他同一人所破,那會是多麼幸福的一件事。
  然而,願望破滅了,五十萬這種高價,卻還是吸引了一群有這種癖好的男人,我甚至都還沒找到,他有沒有也在爭著租買下我們的人群中時,我的第一個主人、逼迫我要獻出肛門第一次的男人,就這麼快速決定了。
  更讓我絕望的是,他絕對不是我夢寐以求的那種好男人。面對著託盤上那麼多的道具,他所做的第一件事,竟是拿起我項圈的遙控器,在我驚嚇得還來不及做任何反應時,他就按下懲罰功能的按鈕。可怕的強烈電流從項頸流過,我痛得倒在地上打滾,雙手亟欲將緊緊所在頸部的項圈扯開,就算朵拉出一點空隙能舒緩一點也好。
  「抱歉啊!我不曉得這威力這麼強,嚇到你們了。」他終於放開按鈕,但卻不是跟我道歉,而是跟站在我身旁,驚訝地看向我們這邊的其他買主們。而他們腳邊的其他女孩也一臉驚嚇、同情、害怕地看向我。
  「各位買家們,項圈的電擊懲罰可別亂使用,不然可是會出人命的。這樣你們得要以‘優等性奴’的價格賠償的喔!」翁教官說話替我們解圍,但在乎的卻是賠款的問題,更讓我是個商品的陰影深深烙進心裡。
  「哼!她也配當優等性奴?連點禮貌都沒有。隨隨便便就敢直視主人了?」那男人抱怨著。也讓我明確地瞭解到,他跟昨晚那位溫柔待我的男人完全不同,也體會到其他同學們昨晚是度過多麼可怕的一夜。
  「真是非常抱歉,因為這些新生都還是第一次侍奉人,所以還有若干不懂的規矩。不過說不定她們現在不懂,日後卻能發掘出優秀性奴的潛質喔!今天也只是讓她們先有個經驗,所以連道具都是較為無害的。希望各位買主們不要對她們太苛責了。」翁教官幫我們緩頰後,我的主人才肯放過我。
  而我也在把託盤上的東西再次擺好,低下頭將放有我身上兩件上鎖物品鑰匙的託盤,跪呈給那個男人……我的主人……後,心裡產生我把自己的一切都獻給他的感覺,而且只能低頭看著他的腳,更是將這地位尊卑的分別狠狠刻進我的心中。
  「好了,現在每一位女孩,你們要學習侍奉主人的第一步,就是先學會怎樣向主人打招呼。」教官開始教起我們,一個性奴的舉止,我們也只能哀傷地聽著,誰也不想再讓自己脖子上的項圈有機會運作了。
  「打招呼其實有數種方式,你們之後都會學到,未來就可以投你們主人鎖好,選擇他最喜歡的方式。但是不管任何一種方式,都不可亂了你與主人之間的地位。今天我們就用最簡單的一種,‘吻鞋’吧!」
  我們確定了是「吻」、「鞋」兩個字及其字面意思後,都傻住了。
  「因為最直接與地面接觸的關係,一個人通常都是腳的地方較髒,而你們的嘴巴也因為會分泌唾液清潔,所以嘴是你們比較乾淨的地方。用你們乾淨的嘴,去親吻主人的腳。這樣能提醒著你們身為性奴地位的卑賤,也能讓主人有種享受侍奉的崇高地位。更無須先揣摩主人的心情,不管主人高興或生氣時都可適用,所以這方式雖然簡單,但也是最多奴隸主所採用的。現在,就要你們試試看,親吻你們眼前主人的鞋面。」
  教官下了命令,我們第一時間都還沒有動作,但是我看到男人又拿起項圈的遙控器在我面前晃動後,才別無選擇地趴下身子,開始親吻著他的那雙皮鞋。
  其實這並不太過於噁心,那男人的皮鞋表面也擦得很亮麗,上面更是幾乎沒什麼灰塵,嘴巴親吻著的也就只有鞋面,頂多只有皮革味而已。唯一比較難受的是,心裡不斷傳來、快要將我湮滅的羞恥感。而且自己的頭貼近他的腳下,再抬頭望著他時,會覺得那男人是那麼高高在上的樣子,更顯示出我的低微。
  總算我羞恥但還是盡本分的親吻鞋面,使我的主人心情好多了,他還對我摸頭獎勵,我卻只是感到更加羞愧起來。
  接著的時間,教官基本上都是交給我們的主人自由調教我們。我的主人率先用鐵鍊系在我脖子上的項圈,開始四處走動起來,終於也讓我體會到,眼睜睜看著自己被人用項圈牽著走的感覺,不過之前的我們還可以站立行走,這次主人卻是要我維持跪姿爬行。爬得慢了,皮鞭就往我背部招呼了。
  皮鞭的設計,尾端是散開的,打在背上,感覺好像是整片背一起被擊中一樣,痛得我都豎起身子,動作也不敢再慢。
  爬了一會,我的腿已經酸到快動不了,幾乎是靠意志力在苦撐。這時才傳來翁教官的聲音:「各位買主們,站著玩這麼久,是不是腳酸了呢?要不要現在就請這些新奴們為你們脫鞋洗腳呢?」
  「當然,這也是她們現在必須學習的課程之一,只要你們買主都準備好的話就可以開始了。」翁教官回答的聲音也又變得興奮,看來她也期待這一刻很久了。
  其他男人們也都贊同現在就讓我們替他們提供「洗腳侍奉」,而我們這些稍得喘息的女孩們,面對這個洗腳侍奉,臉上卻是一點也放鬆不起來……
  說是洗腳,這裡可是沒有半點水,有了昨晚學姊們替我們舔腳的經驗,我們這些曾任新娘的女孩們都已經烏雲罩頂了,而昨晚不是處女,無緣享受到學姊服務,卻現在就得以這種方式侍奉主人的女孩,雖然還不清楚,但是看到其他人的神色也知道接下來絕對不好過。
  果然,在助教們匆忙拿來椅子,給那些買主們坐下休息後,我們也被牽到他們腳前,助教們還是沒有半點要去拿水盆過來的跡象,證實了我們得要以口代盆、以涎代水、以舌代巾,用這最讓我們感到噁心與羞恥的方式,替主人洗腳。
  「可以開始了啊!你還在等待什麼?」看來我的這個主人是個很性急但卻很有經驗的調教者,我也知道如果再遲疑下去,多受苦的只是我而已,就趕緊伸手要去脫下他的皮鞋。
  「幹什麼!」讓我驚訝的是,他竟然把腳挪開,還指責起我來了。我不解地小心抬頭看著他。
  「各位第一次學習侍奉主人的同學們,你們要記住,就算是幫主人洗腳,也是要先‘打聲招呼’,請主人同意,直到主人抬起腳示意你可以幫他脫鞋後,才能用手觸碰主人的玉體喔!」翁教官好意提醒我,卻讓我更加感到羞恥,原來我們就連被命令要幫他洗腳了,也要先請示的……
  我只得再俯低著身子,再一次不停地輕輕親吻著主人的鞋面,我覺得我光是今天的親吻次數就已經比這幾年的總和量都還要多了,可惜都是獻給了這一雙鞋……
  直到我覺得親到嘴巴發酸,只能機械式地上下挪動後,主人才將腳略微舉高,表示我可以脫下他的鞋子了。
  此時,原本跟我一起親求著主人的其他女孩們,都早已被賜准可以脫鞋洗腳了。我在主人抬起腳後,才終於有辦法把臉從他的鞋子上移開,眼角餘光也望到了旁邊領先我一步的女孩們,看著自己即將也要像那些一臉痛苦難受表情的她們一樣,整個心都揪了起來。
  「再不脫?我腳要放下了喔!」主人又再次催促著我,我怕他又要我重新親吻,那我的嘴巴真的會親到爛掉的,於是趕忙幫他把鞋子脫下來,不過我沒料到的是,才剛脫到一半,一股可怕的惡臭味就從腳底與鞋內傳出。
  他竟然沒有穿襪子!
  「我早就知道這裡的學生們舌頭清洗的功力很厲害,不但洗得又快又舒服,甚至還有乾洗,或是還帶有點特殊香氣這類型的特殊才能。所以我這幾天也就故意不穿襪子,讓腳臭一點,一來可以考驗你們是不是真有傳聞中的這麼厲害,二來也可以多享受久一點這一種服務。」主人無恥地說著。我則是快要暈倒了,不只是他說的話,還有他腳底散發出來的臭味。
  腳臭本來就是常會讓人尷尬又難以忍受的事情,有時一個人的腳臭起來,是可以讓整間房間裡的人都快被臭暈的。我眼前的這雙腳就是屬於這麼樣的恐怖等級,而且他的腳底還有不少腳垢,用嘴巴替他舔洗,也就表示這些垢都會被舌頭帶到我的嘴裡……
  「怎麼了?不願意舔嗎?」主人提高音調說著,我還是緊閉著嘴,不敢有動作。在這麼濃烈的惡臭味旁,甚至想到等等還要用我吃東西的嘴去舔這麼骯髒的腳,我沒有連連乾嘔其實就很神奇了。
  現在的我,知道這一切避不掉,只能多拖一刻是一刻,能讓那雙腳的臭氣多散去一些是一些。不過主人似乎也看出了我這心思,在我面前晃了晃他手上的遙控器,接著就在我眼前按了上面的按鈕。我當時還是恍神狀態,看到遙控器從我眼前晃過才回過神來,在他按下的瞬間我還以為我又要遭受無情的電擊了,但是我隨即發現有異動的不是我的脖子,而是我下體被貞操帶拘禁及震動陰栓蹂躪的陰道處。
  主人拿的是震動陰栓的遙控器,把震動的檔次調高好幾個層級。那陰栓原本只是微弱催情的震動,現在卻變成暴虐兇器般劇烈震動,使我的下體馬上就來了感覺,那是一種撕裂、撞擊的痛楚混雜所帶來的強烈快感。
  「怎麼樣?你的下體就一直保持這樣,直到我的腳被洗乾淨為止。」我聽到這時都快發瘋了,下體的強烈感覺不停襲向我的思緒,我這樣子都已經快沒辦法思考,再過久一點,我大概連自己要做什麼都神智不清了。
  我有點哀怨地抬頭看了主人一眼,發現他也正在笑著看我,我已經深深瞭解到,這個人在調教新奴這方面,絕對是個行家。我怎麼鬥都鬥不過他的……
  現在唯一的辦法,就只能順著他的意,才能少受點皮肉苦。我也沒辦法了,只能在還聞得到一點清新空氣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忍住了那在接近異臭來源時所產生的強烈反胃噁心感,將嘴巴緩緩靠近了主人那長時間悶在鞋裡而發出濃烈異臭的腳,然後,親吻上去,親在他的腳背上。
  這一下親吻只是讓我稍微習慣於接下來這恐怖的過程,但是我也感覺到在親吻到主人的腳背時,下體那可怕的強力震動也減弱了不少。我瞭解主人不想讓我一直處在這麼痛苦的情況下還為他洗腳,抬頭看他一眼時,竟然還湧現出一種淡淡的感激之情。
  而後,帶著這種異樣的感激,我也開始認命地伸出舌頭,舔拭起主人的腳來。
  雖然昨晚忽然被學姊舔腳太過震撼,卻也讓學姊如何替我舔洗雙腳的順序印象深刻,當下也學起她們的順序,從腳跟、腳心、前掌,甚至到腳趾及各個趾縫間,舌頭每新到一處,噁心的鹹味都直襲我所有的味覺神經,臉部怎麼移怎麼轉,那撲鼻的腳臭都。好不容易粗略舔過一遍主人的一隻腳後,我已經快被臭暈了,趕緊把頭遠遠離開主人的腳,大口大口地喘氣,努力汲取新鮮的空氣。
  主人打趣地看了看我那逗趣的模樣,之後才緩緩說:「你的學姊們個個都有豐富的洗腳經驗與技巧,知道哪裡該輕、哪裡該重、哪時舌頭要挑、哪時嘴唇要含,甚至連哈氣、潤舌的時機都抓得不錯,有些比較厲害的學姊舔起來,甚至還不會讓人有癢到想笑的感覺。這一點,你還需要多多加強學習啊!」我聽了愕然,怎麼樣也想像不到,原來舔腳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另一隻腳就別舔了吧!你不舒服我也不滿足,幫我把這只腳擦乾就好了,我也該是來給你解鎖了。」剛聽到我不用舔主人的另一隻腳時,本來還舒了一口氣,但是一聽到解鎖,那口氣又倒抽了上來,看著主人拿出我貞操帶的鑰匙,我開始有點畏懼了,並不是因為我捨不得貞操帶離我而去,而是因為我知道,這貞操鎖一解開後,我就得獻出我肛門的貞操給他了。
  果然,在我一樣學著用臉頰磨蹭乾主人的腳、並穿回皮鞋後,主人就將我的雙手與雙腳用手銬連腳鐐銬住,鐐銬之間只有一條三十公分的長繩綁住,這麼一來,我的姿勢就只能保持前彎到底,屁股高翹的模樣。而他也開始為我解開貞操帶。
  「這麼濕啊!看來你也很期待這一刻的到來喔!」他看到我下體因為振動陰栓刺激而分泌出的淫液,還不忘取笑我。
  接著,他還不急著長驅直入,而是竟用鞭子抽打我的私處,散尾鞭的設計使得每一次鞭的落點都是擴及整個私處,裡面的股溝、肛門、會陰、大小陰唇、甚至是那最敏感的陰蒂,外面甚至到了臀肉、大腿處,私處挨鞭打的火熱疼痛讓我被鞭打的每一下都尖叫出聲,在數千名觀眾看著的情況下被鞭打屁股更是說不出的羞恥。
  「看樣子差不多了。」主人說完,摸了摸我已經被打得火辣的肛門口,而後竟然還將臉貼到肛門處用力一嗅。
  「你的肛門好香啊、而且裡面又清洗這麼乾淨!看來你們是有用到那一瓶藥劑了,學校還真保護你們啊!」主人說著,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指我們剛才洗澡時用的腸道清潔劑,而且這跟「保護」我們有什麼關係?
  「這樣看來,也不用戴手套了,我就直接伸手指進去潤滑羅!」再一次的手指伸進肛門的奇妙感覺,但是這次插入的阻力卻比之前幾次還小很多,甚至連那種塞著東西的異樣感也減退不少,讓我有點驚嚇到,難道我的身體也已經無恥地習慣了肛門塞入異物的感覺嗎?
  不過,他接著又塞入了第二根、第三根手指,我也再次感覺到肛門被撐開的感覺,慣性地會想用力把那裡的異物往外擠,但是擠沒多遠後那個異物又自己往裡面鑽,這樣一來一往好幾次,我肛門的肌肉也越來越放鬆,甚至同樣也漸漸麻木地適應好幾根手指在我肛門裡進出的感覺。
  最後,我感覺到主人將手指抽出,並從我的腿間看到主人已經在解開褲拉鍊,抽出他那早已聳立的陽具,我最怕的時刻也終於到了。
  「放輕鬆,保持剛才的那種感覺,不然可是會很痛的喔!」主人難得的用溫柔口氣跟我說,但是我現在怎麼可能放輕鬆!在我感覺到他剛塗上潤滑液的男根抵住我的肛門處時,肛門還是夾得緊緊的。但是我現在這個姿勢,也只能消極的拖延他插入的時間而已,在他慢慢地加強力道之下,我感覺到我肛門的括約肌正節節敗退,他的巨棒也一點一點進到我體內,使我感受到一種,比昨晚破處還更加可怕、毀滅的撕裂之痛。
  主人也停止了動作,先讓我慢慢適應。我感覺肛門好像已經被他頂到底了,但是不久,他卻又更深入一點,帶給我新的撕裂痛,一樣是讓我適應後,他又再深入一點。我有種錯覺,好像我的肛門裡面不是連通腸道而是肉壁,而他卻是一點一點地把那肉壁給捅穿。
  終於在龜頭的傘狀部位都通過肛門進到直腸後,其他部位就很順利長驅直入,直到我感覺到我的臀部跟他的身體緊緊貼在一起,才確定他不會繼續深入。漸漸地,那種撕裂的痛楚才真的減輕,我也有種被「通了」的感覺。此時的括約肌並不再像剛開始那樣
  「你的肛門夾得我好緊啊!」我聽到他對我說了這樣的話,羞恥之情再次滿溢而出。撕裂的痛楚減輕的同時,括約肌也不像是剛開始那樣死命抵抗著要把那異物往外擠出,反而因為腸道內寬外窄的關係,括約肌的收縮會想把較粗的龜頭鈴口部分保留在比較空曠的直腸中,但同時卡在肛門口的中段,又不停傳遞亟欲排便的訊息,肛門被塞滿的異物感也變得更加顯著,引起了強烈的便意,同時也更是不停提醒者我,現在跟他的陰莖媾合的,可不是我的陰道,是我的肛門,我的排泄器官啊!
  更可怕的是,他的陽具還開始在我的腸道裡抽送起來。
  肛交時的抽送,並不是排便或是灌腸那樣的單向運動。一進一出,肛門也得跟著一縮一放,那種感覺就好像是要排便時,卻在肛門口處時又突然硬是把它憋住往回縮,不讓它排出。此時會感覺有一股電流直接從肛門處的括約肌順著直腸往上竄,有一點說不上來的難受。然而,憋便時,也只是間歇許久才發生一次而已,肛交卻是持續的,隨著我體內的陽具抽送得越來越快,帶動著肛門壁上的肌肉也跟著一推一拉,這種排便與憋住便意的感覺就開始快速交替。我的感覺也不再像是之前靜止時的脹滿、充滿便意的感覺,而是一種混雜著腹瀉、脫力的虛脫感。不久,我站立的腳也開始發軟,已經站不住的我,只能倚靠臀部搭在主人身上向他借力,但卻造成我的肛門更加受到摧殘。
  終於,在感覺到主人身子一震,一股灼燙的熱精直射進我的腸道深處,除了還能清楚感受到他在我體內的陽具在劇烈搏動外,我們的動作都停了下來。
  而後,主人才慢慢將他的陽具,從我那已經被撐開到麻木的肛門中緩緩抽出。肛門也鬆弛下來,那種瞬間抽空的空虛感,反而讓我感到有一種不習慣的感覺……
  而他陽具上沾有一點點,我肛門括約肌被強行撐開、輕微撕裂後流出的血絲,也成了我肛門破處血淋淋的證據。
  而在我的手腳拘束被解除後,我也知道這一場交易總算完結了。竟然就直接癱倒在地,不停地喘氣。痛覺漸輕而其他知覺也漸漸恢復的肛門,似乎有什麼液體正在緩緩流出,但我也沒去看那流出的東西,究竟是血還是剛才主人射到我體內的精液,應該說是我也沒有體力去看、去確認了……
  也不知是幸還不幸,剛才雖然主人很慢才肯讓我替他舔腳侍奉,但是因為我比其他女孩都少舔一隻腳,所以之後進到肛交程式時,我還算是領先的一群,在我結束了這種難忘的經驗時,旁邊還有許多女孩還在重現我剛才才發生過的景象,而我也還有那種機會能得以喘息。
  而當每個女孩的肛門都被奪處後,這一場買賣也結束了,結束之前,我又要再次羞恥地拿著產品意見調查表,問我的主人對剛才使用的產品意見如何。而這次,主人卻沒有動筆的意思,而是就坐在我面前,我跪在那邊一題題詢問,他回答我後我再自己抄寫上去。
  「你叫‘ZZ’嗎?我記住了。期待三年後還能看到蛻變後的你吧!」主人最後留下這一句話,讓我心中不知道是該喜還是該悲。最後由我們所有新生跟主人再見的「招呼」吻完後,他們也走下臺去。翁教官也終於說:「第十七屆的新生入學儀式暨歡迎會,到這邊總算是圓滿落幕了,我們讓所有新生們來向大家叩謝後下臺吧!」
  聽到這句話的我們,才終於如釋重負一樣。各自拖著疲憊的身子,用了最後一絲力氣向台下所有觀眾們跪下磕頭後,我們的直屬學姊也趕緊上臺來扶我們走出舞臺,離開這讓我永遠恐懼的地方……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8 02:21 , Processed in 0.058425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