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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2011_战败怀孕的魔法少女还能幸福吗?029~0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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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战败怀孕的魔法少女还能幸福吗?029~032
作者:仲夏baka
来源:https://hlib.cc/n/1972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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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 控诉
  彻底释放之后,我心中无数被色欲和调教扭曲的堕落念头,都暴躁活跃了起来,一瞬间挤满发情兴奋的大脑。
  想要被魔兽凌虐。
  想要被精液灌满身体。
  想要……做个没救的荡妇婊子。
  我甚至主动跪下,眼神迷离又期待地望岁夭,引诱他对我施虐。我知道和我鞭挞他不同,他一定不会折磨我的,他会让我很舒服的。
  毕竟他是岁夭,了解我也了解我身体的岁夭,他只要一个念头,就可以令我爽得要死。
  仔细想想……追逐快乐又有什么错呢?我想赶走魔兽,不也是为了大家都能快乐吗?哈哈,所以想被侵犯性虐也没什么问题,毕竟都是为了快乐嘛。
  ——被欲望攻陷的大脑开始疯狂为自己辩解。
  我明明如此出格,岁夭看上去,却并不惊讶。果然,我就知道,他一定早就察觉我的受虐倾向了,所以才故意这样诱导我。
  让我鞭挞他也好,带我看冰凝也好,都是他撩拨我内心受虐欲的阴险诡计,真是个混蛋。
  可惜,这个混蛋赢了,他又赢我一次,只是这回的战利品,是我的全部……
  “小星光,既然你这样说了,那我就如你所愿。”话锋一转,岁夭声音忽然低沉,“母狗——给我把鞭子叼过来。”
  他那声叫得我好有感觉,身体一下子燥热,连淫水都开始漏。
  我乖顺地,用嘴巴咬住地上的鞭子,缓慢朝他爬过去,明明是屈辱和卑贱的动作,却带给我……好厉害的兴奋感。
  刺激得大脑都要坏掉了,浑身洋溢着美妙的堕落,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么贱,还这么开心?
  岁夭接过鞭子,却又扔掉。
  “很听话嘛,不错,给我转身,然后撅起屁股。”
  我依然乖乖的,慢吞吞把身子转过去,分腿趴好,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为了能让骚穴被看得更清楚,也为了让自己显得更贱,我甚至塌下腰,摆出那种,并不舒服但看起来很淫荡的姿势。
  “贱货。”他的手一下握住那热馒头似鼓鼓的阴户,又捏又揉,手指在花穴里浅浅抽插着,勾起我阵阵快感和发情,“就你这种冲魔兽跪下来献媚的样子,也配自称是我的队长吗?”
  “啊~~啊~~没有~~人家只是~~只是主人调教的小母狗啦~~”享受着快感,我忘情呻吟着,大脑里冒出一个字就说一个字,完全不想思考。
  “呵呵,那我还真是荣幸啊,星光队长。”他阴阳怪气。
  不知为什么,我这样说,他反而有点不开心起来。
  那四个字叫得我不太舒服,而且在这种情况下,真的很扫兴。
  我下意识扭了扭,脸红央求他:“别叫那个……求你了……再……再羞辱我几句……”
  他抠穴的手慢慢加速,嘴上冷冷问:“就这么喜欢被骂?”
  “是……”下意识脑袋埋在交叉的手臂上,用小臂蒙住眼。
  好害羞的坦白,但是好兴奋。
  “呵呵,为什么,不诚实说出原因我就不满足你。”岁夭用另一只手轻轻揉我屁股,由轻到重,力道逐渐增大,我预感到什么,兴奋得都开始发抖。
  “因为……因为我贱……”更羞耻、但是更兴奋了。
  “哦?原来我们意气风发的MAC队长是个抖M贱货?怪不得整天冲男人撒娇卖骚!婊子队长!我问你!你天生就这么贱是不是?”他越说越怒,最后用力扇了下我的屁股。
  强烈的刺痛感,混杂着肉穴的快感,骤然混杂一起,仿佛出现某种化学反应,大脑一时间甚至分不清到底是痛还是爽,亦或者说,是双倍的爽……
  而痛过之后,被扇红的地方又传开凉丝丝很清爽的感觉,是那种我最喜欢的解脱的舒服,令发骚犯贱的我,忍不住期待起,再挨几下打。
  “才不是天生。”
  哪怕知道岁夭想听什么,我依然笨拙地辩解,却不知内心深处的目的到底是真不赞同,还是想激怒他。
  “明明都怪你,你打碎了我的尊严,还把我侵犯成那副样子,都怪你,我才变成,我才变成……这种怪物。”
  明明只是逢场作戏,结果,还是有泪流淌下来。
  或许我话中的埋怨,也有那么六七分真心吧。
  “放屁!”岁夭大怒,他终于如我所愿,用力地扇起我屁股,插弄骚穴的手指也随之加快,狠狠刺激着处女膜以外的穴肉。
  雪白的淫臀被打出阵阵肉浪,一波一波的快感和刺痛都涌上来,这下彻底分不清了。
  我大声呻吟着,暧昧的痛苦,反而衬得骚穴里快感越发美妙,直叫人欲仙欲死。
  快感、羞耻、刺痛,还有下贱、堕落……无数种感觉拧巴在一起,令浑身都酥麻发烧起来,舒服得根本不想躲。
  “呀啊~~~好爽~~~啊啊~~~再用力一点~~~求求你~~~我好爽~~~”故意这么叫着刺激别人。
  “你真是!”岁夭气得牙齿咯咯作响,“贱死你吧!”
  看他那样我就莫名高兴,突然想,这算不算,我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报复成功,对他造成了伤害?
  他想要我犯贱,又见不得我犯贱,我不犯贱的时候他要逼我,我真犯贱起来他却又会生气,会难受……
  这种情绪我竟然清楚为什么,甚至能领悟他那种矛盾又别扭的变态心理——妈的我怎么这么懂他?
  “哈哈,怎么啦主人,你不就喜欢看我这样吗?”
  我扭回头,冲他甜甜地媚笑,其实是故意刺他伤口。
  “我是高贵又纯洁的星光的时候,你嫌自己配不上我,嫌我把你当弟弟,嫌我把自己当男人,嫌我跟你之间永远都不可能发生什么。”
  “所以,你毁掉我的自尊,毁掉我的贞洁,把我变成个发骚犯贱的荡妇……这样,我才能变成你的东西,才能陪你男盗女娼,跟你奸夫淫妇,满足你那些变态又罪恶的欲念。”
  “如今你成功啦,你不应该超开心才对嘛,主人~~?”
  他黑着脸,没有说话,也不再刺激我。浓烈的情欲一点点消褪下去,我越发觉得可笑,不止我可笑,他也一样。
  我又埋起脑袋,语气变冷冷的,“要上就快点上吧。烦死了,我不享受你要逼我,我真享受起来,你又开始嫌我太骚,不像你期待中坠入爱河的星光姐,嫌我虚情假意,对你只有性没有感情。”
  “嫌我要么把你当弟弟,只能满足你的家人依恋,要么把你当主人,只能满足你的变态欲望,却不能结合起来,都满足你……啧,你们魔兽都这么贪的吗?”
  “说完了?”岁夭冷笑,“骂够了?猜腻了?怼爽了?”
  他忽然把我翻过来,蛮横压在身下,青筋暴露,胸膛不断起伏,剧烈喘着粗气。
  “你是不是觉得你猜得很对?你是不是觉得,我还是以前那个走不出你羽翼的小弟弟?我的心思就只有你知道你想的那些?”
  “星光姐!你太傲慢了!你太自负了!你把我的选择说得那么邪恶那么自私,那你呢!你的选择!你那些安排!难道就那么高尚?那么完美?那么毫无纰漏?”
  他按住我,声音渐渐低沉下来,莫名有些哀意。
  “是,我当然应该听你的话,遵循你的安排,安安心心在外面打工,把不甘和屈辱都忍下来,什么都不做,等你退役。”
  “然后呢?然后我就和叔叔阿姨一起,等着你战死沙场的讣告?或者更糟,等你被哪个魔兽俘虏,里里外外都透成烂的,再一口吃掉,连遗体都没机会见见?”
  他抱住我,目眦欲裂,“七年啊!星光姐!我跟了你七年!我要真像你说的!满脑子只有对你的变态欲望!我会一点都不碰你?一点出格的举动都没有?”
  “我甚至能接受你退役回去变成男人!大家一起把酒言欢做兄弟!也权当我断了念想!可你知道——我最接受不了的是什么吗?”
  “你把我赶出去!我两眼一抹黑!心惊胆战夙夜忧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惊着怕着!生怕下一秒就收到你的死讯!生怕一眨眼你就音信全无!”
  “我心里有气啊!怎么可能忍得住!那群人逼我!我当然要大闹一通!给你看看他们都做的什么好事!”
  “你倒好——三个月没写封信,好不容易重逢,一见面就先捅我一剑!”
  “好啊,”他捏住我的脸,语气森然,“既然这样,那就别怪我不听你安排,自己找出路了。反正总有魔兽要俘虏你,为什么这个人不能是我呢?如果你一定要找死,那么魔兽中击败你、打醒你的人,干脆由我来当。”
  我越发对他感到失望,他的理由说白了,就是不想我死,不想坐等我牺牲,所以要叛变,投奔魔兽,先一步把我俘虏掉,这样我就不会变成烈士。
  这种理由……怎么想都很愚蠢。
  “所以,你就为了这种可笑至极的原因,背叛人类,去当魔兽,对曾经的战友设下陷阱?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岁夭?你对得起你烈士碑前立下的誓言吗?”
  他逐渐冷静下来,摇摇头,俯视我缓慢道:“当然不止……最开始,我想的办法是潜入MAC,把你偷偷带走,反正那时你也打不过我。不过……有人给我展示了一些东西,所以我改主意了。”
  “什么东西?”
  “暂时不能给你知道。否则会让你猜出那个人的身份。”他敷衍。
  “故弄玄虚。”我冷笑撇嘴,“无论怎样的借口,都掩盖不了你背叛的罪过。”
  他倒也不否认,直接死皮不要脸摊手,“那当然,我知道我罪无可恕。不过,星光姐,你有你的理想,我也有我的大业。我早就不是那个活在你羽翼和庇护下的小鬼头了。你恨我也好,骂我也罢,但是请不要用那么幼稚的思想揣测我。”
  “难道我说错了吗?”我讥讽。
  “额……”他噎住,良久,才摸着下巴,“起码,不能算很全面。”
  “戚。”越发鄙夷他。
030 剧本
  岁夭的虚伪令我胃口全无,突然间失去继续XXX的兴致,于是,干脆很随心地坐起来,整理衣裙。
  “你赢了,该放走若雪了。”我提醒他。
  “好。”他爽快,“不过,新生的幼崽暂时还离不开母亲,对于母亲而言也是。她只能一周后再走。”
  “这一周……你不可以再让魔兽欺负她……要让她生活变好点……”我斟酌着语气。
  却不想岁夭竟说道:“这点不用你我操心,孩子的父亲会照顾好她。”
  “啊?”我愣住。
  “想不到吧?虽然魔兽在性关系方面很混乱,各种淫趴都属常事,也没有人类的婚姻伦理,不过对于繁衍,普遍还是很重视的。”
  岁夭故意抚摸我的肚子,像在暗示什么。
  “生父会感应到自己的后代,然后对母子进行一定程度的庇护,培训幼子的狩猎技巧,这些都是刻在魔兽灵魂里的本能。”
  这还是我第一次听到有关魔兽族群内部的伦理知识,而且全都是地联军事教科书上,语焉不详的内容。
  过往我一直以为,魔兽就是围绕混沌之母和混沌意志,入侵人类世界的恶魔爪牙,类似于入侵者创造的战斗兵器。
  却不想,它们竟然也有自己的伦理和生态。
  “很意外?”岁夭似乎看出我的惊讶,他指了指远处,是东边,第一牧区的方向,“地联大都以为,混沌之母是魔兽共同的‘大脑’,魔兽的行为被混沌之母所役使,就像一头亚空间恶魔,和她创造的无尽魔兽兵器。”
  “——然而因果搞反了,混沌之母是仁慈的、博爱的、纯粹的,魔兽们也有独立的思考,与其说是混沌之母操纵了魔兽们的行为,倒不如说,是所有魔兽的渴望,共同构成了混沌之母这一高维意志。”
  说到这儿,他忍不住提起一件地联往事,无情嘲笑:
  “地联坐在参议席上的那些蠢货,还谋划拿自己的意识,去取代混沌之母,到头来全都被抵触的魔兽意志冲傻,成了头脑空空的白痴。”
  “哈哈……连‘皇帝’都不是,连真正的混沌都未曾触及,也完全不爱链接末端渺小的魔兽们,只把他们当作工具……这样的‘母亲’,谁会去承认她的身份呢?”
  我有点受不了岁夭的态度,在岁夭嘴里,那些人仿佛是窃夺天机的野心家,罪该万死。
  可若站在人类立场,他们那些疯狂计划,也只是反击魔兽的孤注一掷而已。
  虽然失败了,但仍旧称得上烈士。
  而岁夭这种纯粹站在魔兽立场上的嘲笑,既让我不适,也令我不齿——他这是真的已经完全把自己当成魔兽了吗?
  “是是是,我们人类就是逊啦。”我故意阴阳岁夭,“哪像魔兽大爷您,才叛族三年,就吸收尽了魔兽物种的精华,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却哈哈大笑,“毅武哥,你难道是想刺激我生气吗?那你可要失望喽——谢谢夸奖。”
  “不要脸。”我忍不住唾弃。
  心中更失望,在MAC时,我怎么没发现,他是这么个不要脸又卑鄙的人呢?
  因由对岁夭的这份厌恶,之后的几天里,我都没什么兴致和他做。
  本以为这混蛋会忍不住兽性大发对我先XX再XX,XX完了又XX……结果,这混蛋一头扎进实验室里,还真就不理我了!
  很烦躁。
  也有点不爽。
  或许是受岁夭提醒,无聊的时候,我开始观察魔兽族群的生态,发现它们还真有一套类似于人类的奇妙社会体系。
  和楼房同作用的洞穴、类似于医院的孵化池、关押战俘以及居住精英魔兽的指挥枢纽、乃至公共休闲娱乐设施……
  低等魔兽在高等魔兽指挥下建设巢穴,将地底挖掘分隔出无数不同作用的区域,深埋地底密密麻麻的洞穴与甬道,活脱脱就是一个地下小社会。
  魔兽也并非如我所想的,是满脑子只有杀与操二字的生物兵器,哪怕是智慧不高的低等魔兽,认真观察其生活,它的举动都显得格外有……咳,人性。
  ——虽然不太恰当,可我只能想到这个词来形容。
  不被高等魔兽役使的时候,低等魔兽会用脑波和同类进行长时间无意义的交流,有些交流甚至还剑拔弩张,仿佛在吵架。
  它们还会做出很多迷惑行为,比如挑出一块最圆的石头,拱上去,又推下来,再拱上去……看到最后才发现原来是在玩。
  甚至会追求异性,当然,主要是魔兽中的异性。
  魔兽似乎独有一套特殊的审美观念,这套审美与外形无关,是种综合了“魔能等级”、“魔能适应性”、“魔力种类”、“混沌程度”等一系列复杂因素所判断出的主观指标。
  在这套标准里,魔法少女由于某种不知名因素,似乎成了最容易获得高分的生物。
  其次是主母——我猜原因是主母产下的后代更强大。
  再其次,才是高智力的精英魔兽,也就是岁夭这种。似乎在魔兽的审美中,智慧的分数占比要远远高于力量,我看到很多能量反应异常强大、但显得不太聪明的魔兽,它们就很被异性嫌弃。
  低等魔兽没有谎言,直接用思维链接交换信息的它们,也并不存在撒谎的可能。
  反倒是那些智慧颇狡猾的高等魔兽,会默认使用生疏的地联语,彼此掩饰自己。但可以直接链接思维的他们,关系依然比地联政客团结无数倍。
  了解越深,我就越惊悚。
  也越感到无力。
  人类相比魔兽最大的优势——智慧,似乎正被魔兽一步步追上。
  原本地联能偏安,就是占了魔兽科技水平极低,后勤运输能力堪忧的大便宜。除去接壤的两三个牧区,其他牧区很难跨越千山万水,组织起有效进攻。
  然而魔兽也有文明和社会的雏形,这就代表他们的科技层次会进步,如今有岁夭这个纯粹人类加入,更是如虎添翼。
  这样下去,是否有朝一日,魔兽的科技层次,反而会超越人类?
  越想越毛骨悚然。
  失败主义的情绪开始在心底蔓延,但我绞尽脑汁,都想不出人类反败为胜的哪怕半丝可能。越是了解魔兽这种生物,我就越觉得……它们没有弱点。
  它们的个体、生态、社会,都仿佛哪位神明汲取了一整个失败物种全部教训的精心设计,相比之下,人类反而从基因到社会,都充满了“粗糙”二字。
  第七天。
  我送若雪离开。
  久违的,岁夭对我动手动脚,我脸红红忍耐,或者说享受,搂着若雪说了她可以离开的事。
  然而——若雪并没有高兴,那张白皙的小脸透着浓浓的彷徨与迷茫。
  魔兽不止毁了她的过去,也毁了她的未来,就好像关在监狱几十年的人,忽然间要离开“监狱”,她不知该如何自处。
  带若雪去出口的路上,她只是焦虑地不断问我:
  “我的孩子呢?”
  无法回答,我不认为那是她的孩子,也不赞同她沉浸这段畸形的亲子关系。我只能安慰她,告诉她地联的心理医生会帮助她走出阴影。
  她的魔能适应性很高,她才入伍三年,她有光明的未来,她应该变成一名优秀的魔法少女。
  ——而不应该留在这座暗无天日的巢穴里,做魔兽的生育机器,抚养出一只只人类的敌人。
  洞口的光下,岁夭留给我一些和若雪独处的时间,我柔声安慰着她,告诉她要回到人类世界,以及要忘记这里发生的惨事,告诉她务必忘了我,但也务必,不要忘了其他队友。
  “若雪,人类需要你,千万别忘记……自己是一名战士啊!”
  我这样给她打气,她似乎稍微振作,起码不再提那荒唐的孩子了。
  最后,她深深看了我一眼,又失神看了眼巢穴深处,沉默许久,她似乎坚定某种决心,一瘸一拐,走向洞外的阳光明媚。
  我目送她的背影,直到她彻底消失,才叹着气转身。
  然而骤回头——我浑身寒毛直竖,竟有一只暴躁蠢蠢欲动的魔兽,在阴影里冲我龇牙。
  它的魔能水平很差劲,应该也并不聪明,可三只巨眼中蕴藏的愤怒与仇恨,却并不比人类迟弱几分。
  我心里“咯噔”一声,难道……
  魔兽碍于岁夭的命令没对我做什么,但它转身逃走的时候,背后紧跟它那只十分眼熟的小魔兽,看得我忽然间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莫名开始有点不对劲。
  ——我错了吗?
  ——我对了吗?
  ——难道真像岁夭说的,我大义凛然拍胸脯的那些事,其实是另一种自私和绑架?
  ——如果魔兽和若雪之间产生了感情,那我强行违背若雪的意志,逼她走,这又算作什么?
  不,不能这么想,我做的明明没有错才对……若雪才不应该留在这儿,哪怕她自己愿意,她也必须出去……心理医生会治好她的,她会有一个光明的前途,一个充满鲜花的未来……
  做爱吧,还是做爱吧,做爱最适合我了。
  与其说是发骚不如说是逃避的念头,不过,稍微揉了几下胸,假的发骚也就变成真的发骚。
  快感和情欲迅速驱赶走那些不舒服的情绪,也赶走若雪,赶走自我反省和理智,逐渐填充回堕落的兴奋。
  正巧岁夭来了,我抱住他胳膊,选好舒服的姿势,蹭着扭来扭去。
  “怎么?”他意外。
  “我……发骚了。”明明是很羞耻的话,说出来却好刺激,莫名觉得自己又贱又坏,“岁夭,做个交易吧,干脆你放了冰凝,放了她我就允许你操我,绝对伺候好你。”
  岁夭默默听完,忽然伸进我裙子,抠我穴抠得好舒服,才十几下,我就腿抖着都快站不稳了。
  “啊……好棒……好舒服……”下意识呻吟。
  他一边抠一边嘲笑,“怎么,难道我想操你,你还敢不给?”
  “……不敢。”脸红红承认。
  “是不敢还是不想?”他又笑着追问。
  “……呜,不想。”更潮红了,扭捏着点头承认。
  心底害臊得简直要晕过去……天啊,我好犯贱,好羞耻,但是……好爽。
  岁夭猛拍把我的屁股,又哈哈大笑,“星光姐,你的贞洁已经没喽,像你现在这样的骚货,处女还有什么价值?反正,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你就什么时候会乖乖撅起屁股。冰凝什么的,拿人格来换吧。”
  我忍不住嘟起嘴,反驳他道,“别做春秋大梦好吧?你惹怒我,我也会生气不乐意跟你做的,而且我有时候……也是会不想的。”
  “那你多久想一次?”他脸忽然凑很近。
  我不说话,两颊更红润。
  “快说!”抠弄淫穴的手忽然变快。
  “啊~~~”
  夹杂着欲望,也夹杂着放纵的下贱,我彻底失守沦落,娇娇地喊出:“每天……每天都想……”
  喊完,再一次失神。
  原来不知不觉——我都淫荡到这种地步了吗?
  “哦?意思是,前几天也一直在想喽?那为什么没见你来找我,难道,你跟不知名的魔兽,去偷情了?”岁夭故意在我耳边刺激我,说会令我兴奋的话。
  我偷没偷情,我不信他不知道,整座巢穴可都是他的。
  他也肯定知道我知道他知道——但他就是要这样说,这样羞辱我,把我说成个水性杨花的婊子,刺激我堕落的神经。
  而且,他也肯定知道,我会兴奋地配合他——就用那种他最喜欢也最讨厌的,水性杨花的情态。
  “对呀~~”我媚笑起来,“人家找了好几只强壮的大家伙,一起给人家开苞呢,淫趴没叫你,你不会生气吧?”
  他确实生气了,但又好像没那么生气,更像被我淫堕的姿态撩到,呼吸粗重。
  “星光姐,你可真是婊没救了……”他把我粗暴推到墙上,说完又低头想索吻。
  我本能闪躲着,莫名反胃。
  似乎,我能够接受他操我,但是接受不了同他接吻。
  操是身体上的,吻却是心上的,他把我逼成个放荡没救的婊子,间接征服到我的身体,可我的心,永远都不可能接受他。
  就算身体淫荡到冲他献媚,可欲望褪却,我的内心,始终把他当仇敌……接吻?别开玩笑了!要不是用不出魔力,此刻我更想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然后用割下来的鸡鸡自慰!
  “别动,星光。”他皱眉。
  “不要恶心我好么?”被频繁逼迫不愿意的事,我也有些扫兴,语气不自觉变冷几分,“做就做,搞什么多余的事,你是觉得我很喜欢你吗?”
  “难道不是?”
  “喜欢个屁!”我气笑,“白痴!别把我床上的情话当真了!我就是个婊子!那种话我跟谁都说!”
  岁夭竟然不生气,而是微妙望我,意味深长道:“无所谓。”
  “反正,很快就是真话了。”
  我愕然瞪他,莫名开始脊背发凉。
  良久。
  “人格。”我打破沉寂,“人格的具体交易内容,该告诉我了。”
  “其实很简单,只需要你陪我演一些床上小剧情PLAY,然后……戴上这个洗脑器。”
  他把一对精致的耳环亲手缀到我耳垂上。
  “就这样?”我有点不信,“然后呢,我需要达成什么目标?”
  岁夭笑起来,“不需要达成什么目标。七天之后,一切自然结束,我会亲手释放冰凝。”
  更莫名了,心底不详的预感也更深更浓,问题恐怕出在那对“洗脑器”上。
  可即便认真戴着,我也没发现什么异样的感觉,它们就像一对普通的耳环。
  “好吧……今晚要陪你演什么?”我有些敷衍地问道。
  比起洗脑器这种东西,演床上小剧情,这种事情简直太普通了。
  对我来说,甚至还有点刺激,刺激到偷偷幻想内容。比如想试试女仆和雇主、老师和学生什么的……咳,毕竟学生时期看过。
  谁知。
  岁夭竟缓缓抱住我,说出异常恐怖又羞耻的“剧本”。
  “我要你演……MAC时情窦初开,心底渴望男人,下意识勾引身边名叫岁夭小骑士的……骚货星光姐。”
031 梦境
  “操!”
  我应激地弹起。
  “你你你你你你你……这什么变态幻想!而且!而且!根本不可能好吧!一点逻辑都没有的剧情!我演不了!”
  “哪里没逻辑了。”岁夭眨眼,“如果现在这个被调教熟透的你,回到MAC时期,你能保证你每天都忍住欲望,不发情也不好色?你能保证你不勾引当时天真无邪,依赖你又相信你的‘岁夭’?”
  “问题是……我也没回去啊!”我憋红脸。
  急了,这次是真急了,战败被俘,困在魔兽堆里,贞操全无,我骚一点没什么,何况有那么多前辈打底,我心理层面也过得去。
  可如果在MAC发骚……
  哪怕是演的,这羞耻度和对内心的侵蚀程度,也太过于深了吧?
  “你也可以不救冰凝呀,星光姐,我看她挺喜欢这里的。”岁夭在一旁说风凉话。
  不救?开玩笑!我都堕落成这样了?我不把队友都救出去,岂不是亏麻?
  “好,我做。”我黑着脸,“但事先说好,演不像,我可不管!”
  “那没关系,你只要演,你只要试着代入那个角色,那就好。”岁夭笑意更怪。
  就这样。
  我陪岁夭演了一整场……“发骚好色的MAC普通队员星光,勾引身边懵懂青涩的岁夭小骑士”,这种奇怪的小剧情。
  内心有怨,加上并不承认,我演技自然是糟糕的,就差把敷衍二字写在脸上。
  岁夭竟然也不在意,只是等到我过于背离人设的时候,才停下来,给我认真地“讲戏”。
  说实话,我不懂他在干嘛。
  这种演技糟糕、毫无配合、甚至没多少兽欲发泄桥段的奇怪剧目,不止我享受不了,我猜他也享受不了——那他到底是想做什么?
  莫名的,我恐慌起来,这是对于惴惴不安未来的恐惧。
  怀揣着惶恐和千辛万苦敷衍罢演戏的疲惫,我躺在岁夭软绵绵的床上,眼皮越来越累,越来越重。
  最终,打着轻鼾睡去。
  ……
  狭窄,潮湿。
  我迷迷糊糊苏醒,耳边是MAC急促的集合铃声响,意识刚刚回复,尚且有些茫然,懵懂睁开眼。
  奇怪,嘶,这是哪儿来着?
  不等我思考清楚,雷鸢就已跳上床,疯狂摇晃我身子。
  “操!快醒啊赵哥……呸星光!不然杀人教官又要罚我们俩跑二十圈了!胸口顶这俩球我是真不想跑啊赵哥!”
  我被直接晃醒,愕然盯着她,“你……你是雷鸢?你怎么说话这个调调?哦不对……”又迷茫起来,喃喃自语,“好像,好像,就应该是这样?”
  “操!赵哥你怎么娘了吧唧的!睡懵了?早就告诉你睡前别看书太晚!算了我不管你了……你一个人顶着球跑去吧!”
  雷鸢急匆匆套上军服离去,跑起来风风火火,又糙又快像个女汉子。
  我莫名觉得有哪里不对……又莫名觉得好像没什么问题。
  算了,不想了。
  我也赶紧穿好军服,出去小操场集合。
  今天迟到的竟然只有我一个人……毫无压力地跑过二十圈,哪怕军校时,区区越野跑对我也是简单至极,更别说用上强度堪比女超人的魔法少女身体……话说这算什么惩罚?
  不过归队的时候,我好像有点懂了,大家都看着我,眼神异常古怪,表情忍俊不禁,隐约还能听到议论:
  “你看那个谁跑起来好娘啊哈哈哈哈哈哈!乐死老子了!”
  “胸部一蹦一跳的可真养眼,没想到还有这种福利。”
  “她怎么一点都不觉得丢脸的样子?女人身体适应这么快的吗?”
  笔直立在我身旁的雷鸢也是嘴角微微抽搐,忍不住小声问道:“赵哥,你这是真睡懵了?你咋突然娘成这样?要不是眼睁睁看着你过来的,我都还以为你是个真妹……”
  “额。毕竟同调率99%,也许这就是天赋异禀?”我心态也放松起来,难得跟雷鸢开了个玩笑。
  说起来,我自己也很奇怪,明明昨天还很不适应的,今天莫名就适应了。
  仿佛一夜之间,我当了十几年女人一样……
  上个月,我和周杰加入MAC,经过一轮筛选,我们这些新人全都经历催眠、灌注魔力等一系列流程,迎来人生第首次“变身魔法少女”。

那场面——简直不堪入目:有崩溃尖叫的,有偷偷揉自己胸的,甚至还有吓傻的。
  我和周杰还算淡定,我俩的主要情绪是蛋疼……哦不对,蛋已经没了,现在叫卵疼。
  之后领导就把我们这些新人拉到一起集训,毕竟都是军毕生,基础组织度是有的,很快就训得有模有样。
  不过训练起来这画风嘛……咳,就仿佛我军校时参加训练,一群大老爷们儿集体套了层美少女皮一样。
  除了样貌以外,别的,那叫一个原汁原味儿,经典复刻。
  集训的内容也血妈诡异,比如有一个课程,竟然是叫我们勾引魔兽,引导改变魔兽的行动路线……
  我在这群新人中很快脱颖而出,因为我总能轻车熟路,完成得最好,说起来也怪异,那些事情,我仿佛天生就会一样,一点就透。
  三个月后,集训结束。
  我和雷鸢一起被分配入第五大队,成为第五大队辅攻小队的新人成员。
  三个月的时间,足以悄然改变许多事,比如雷鸢不再对着自己奶子唉声叹气——她终于适应了胸前那俩球。
  走路时,她的步子也终于慢了下来,看得出正在适应这具美丽曼妙的魔法少女身体。
  “赵哥,你说这当个四五年,咱俩是不是就变态了啊?”但她还是忧心忡忡。
  “啊?应该不会吧?”莫名的,我有点心虚,赶紧给她打气,“坚守本心!好兄弟!加油!你永远是最猛的!”
  雷鸢又开始唉声叹气,不过这次不再盯着胸口,而是盯着镜子里倒映出来的脸。
  我就很不理解她——明知道照镜子会别扭,还非要照,像我,我就从来不照,我甚至从不低头往下看。
  从哲学角度讲,只要我看不见这具新身体,我就始终是个猛男!
  总之。
  两位猛男开始跟着队长训练……
  两位猛男逐渐获得队长称赞……
  两位猛男终于和娘了吧唧的老前辈们打成一片……
  半年后。
  辅攻小组正式参与任务,我和雷鸢也第一次在战场上,而非训练场上,直面人类的宿命之敌——魔兽。
  “好爽!”
  体会到运用魔力在兽潮中七进七出的快感,仿佛之前经历的不适和屈辱全都变得值得。
  我的手在颤抖,这就是拥有力量的感觉吗?这就是使用魔力的感觉吗?难怪,难怪队长说,当魔法少女会上瘾……
  就连那些外壳覆满魔力,普通子弹扫射都毫发无伤的二阶能级魔兽,我依然轻松斩下它们头颅,一时间,我甚至有些杀到癫狂。
  “该死!不要浪费魔力!”
  队长忽然冲过来拉回我。
  坐在队长的法杖上,我有些呆滞,这时我才意识到,我的行为很愚蠢。
  “你搞什么啊?魔法少女的魔力可是很珍贵的!别随便浪费在低级魔兽身上!”队长气鼓鼓教训。
  脑中莫名跳出一句话:因为我们的补给方式不一样……
  “因为我们的补给方式不一样!”队长仿佛心有灵犀般吐出我所想的话。“魔兽只要不离开巢穴太远,就能吸收空气中的魔能,可我们不行!那种魔能吸收多了会发疯。”
  “我们只能回去后勤基地补给,补给不仅很慢而且有限,一旦魔力用尽,我们就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兽潮无穷无尽,交给陆军不好么?我们只需要盯住那些特殊的,听明白没?”
  “听……听明白了。”我缩起头。
  不远处又传来急促的爆炸声响,队长瞳孔一缩,又赶紧朝那边赶……很快,法杖上挨训的人变成两个。
  “嘿嘿,嘿嘿,队长我错了,我真错了。”雷鸢尴尬挠头。
  “你们两个……”队长黑着一张俏脸。
  这是一次配合作战任务,我们的目标是跟随陆军推进,拿下虚弱的H-323巢穴,为东面战场减缓压力。
  在巢穴内部,我和雷鸢也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高等魔兽,以及……精英级魔法少女的战斗方式。
  并不花哨,也并不漫长,犹如彗星划破天空,绚烂而短暂。
  每一丝魔力都用在最必要的地方,尤其是身处巢穴这种魔兽的主场,打持久战必输无疑。
  因此必须用最雷霆一击的方式,拿出以伤换伤、乃至以命换命的打法,拼上必死的决心,才能建立功勋。
  结束后,扶着虚弱的队长,我和雷鸢都有些腿肚子打颤,太快了,快到根本看不清楚,七阶能级高等魔兽的威压让我俩根本动弹不得,全程都是前辈们在战斗。
  一位前辈牺牲了,三位前辈重伤,最强大最值得信赖的队长也状态空虚。这就是魔法少女的战斗吗?
  和华丽的服饰与娇小的身体不同,似乎这个职业的战斗,远比我想象中要残酷……
  回去补给的路上,我一直在祈祷,不要再遇见强大魔兽。
  可莫名地,我总有种预感,似乎这次,即将发生什么大事……
  我们绕过正面战场,穿梭峡谷,就在即将回归地联控制阵地的时候,一只极其特殊的“魔兽”,忽然阻挡在我们面前。
  性感曼妙的“人类”女性身体。
  密集诡异花纹缠绕的暗青色皮肤。
  布满鳞片的细尾和崎岖的长角。
  它竟然穿着衣服,并非那种破布片,而是一套很干净、很花哨的礼裙。
  察觉来犯之敌的瞬间,所有人都陷入戒备,唯独我浑身寒毛直竖,内心骤然涌现一股浓重的恐慌和战栗,以及……强烈的仇恨。
  不知为何,我竟能认出它的身份——第八牧区的皇帝,贝洛妮斯。
  然而,在此之前,我明明从未见过它。
  贝洛妮斯沙哑地开口,吐出蹩脚的地联语,但我们每个人,都在神经高度紧张的状态下,听得无比清楚。
  “竟敢……毁了我辛苦建立的摇篮……嘶……”
  “给你们点……教训……”
  队长忽然挣开我的胳膊,用法杖支撑着向前一步,又站直身体,她虚弱的样子仿佛一扫而空,背影高大而挺拔。
  “敌人的能量等级并不强,只与我全盛时相当,你们先走,我拖延一会儿,马上就去追你们。”她眯着眼。
  我忍不住嘴唇打颤:“不……队长,它不是普通的魔兽,它是……贝洛妮斯。”
  “我知道。”队长自信地笑了起来,带给我们一种很安心的感觉,我几乎就要被她骗过去。
  她擦掉嘴角的血迹,背靠夕阳的余辉,遥望远方,轻声对我说:“就是这样的敌人,才值得我拼死一战啊。”
  这一幕似曾相识,我心底莫名悲伤起来,一时脑热,竟脱口:“队长,请让我留下来帮你!”
  “扯什么犊子呢,你赶紧走,别逼我抽你!”她佯装生气。
  如此态度坚定,我也只能跟随其他队友先行撤退,可是走到半路,我又实在忍不住,偷偷折返回去。
  ——却只亲眼看到队长被贝洛妮斯骨刃洞穿心脏的一幕。
  队长的尸体如纸片般被扔到地上,听见动静,贝洛妮斯回头扫了我一眼,我在她心底就像蝼蚁,她甚至匮乏亲手杀我的欲望。
  它只挥挥手,一只魔兽便从地下钻出,我耗尽魔力都没能在对方身上留下伤痕,最终只能被对方戏耍般扑倒,撕碎裙子……
  然而面对这种糟糕状况我竟没有发疯或暴怒,身体甚至下意识起了反应,简直像被魔兽淫辱习惯了似的。这个状况越发令我感到无措和迷茫,只得失神地呆在那儿,像具木偶般一动不动。
  就在魔兽挺着它的肉棒、即将准备插入的时候。
  一线火红色的刀光,忽惊鸿掠影般闪过,兽颅伴随那丝炽热被高高斩飞,只余具无头的魔兽尸体,沉重砸到我身。
  在旁围观津津有味的贝洛妮斯也怔住,紧接着很明显地暴怒,它轻轻嘶吼,愤恨盯着远方手持两米高长刀的火红色身影。
  ……是魔法少女。
  ……不认识的魔法少女。
  来人丝毫没有管贝洛妮斯的仇视,反而回头,有些冷漠地盯着我,“零支队副队长红莲,编号RG0057,正在执行特殊任务,闲杂人等迅速退散。”
  又一张蓝发笑嘻嘻的稚嫩小脸从视野下方钻出来,“还有正队长银河!可爱的小家伙,你好呀。”
  环顾四周那些神情麻木、与平日所见战友完全不同、身上甚至半数部位被替换为机械义肢的特殊“魔法少女”。
  我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这是那个MAC内犹如都市传说般的神秘队伍……
  “你们是零队?”有些怯缩地试探。
  “嗯。”银河点头。
  零队是地联一支专门应对魔兽尖端战力的特殊队伍,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流言蜚语颇多。
  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她们都很强,比队长要强。
  心底忽然五味杂陈。
  既感到深深松了口气,也萌生起不太妥当的迁怒,我甚至想,为什么你们不能早点到呢?早点到的话,队长她就不会……
  不容我多想,眼前场景忽然变换,愣个神的功夫,我竟被送到战场数公里之外。
  银河放下我,冲我挤眉弄眼,“安啦,在往前走十四公里,就能找到一个补给站啦。不过道别之前,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你被魔兽强奸能一脸羞涩的样子?”
  脸忽红,不好意思回答。
  银河也没追问,抛下我,又一眨眼就消失了,她的速度要远远快于队长。
  回地联的路上,我逐渐琢磨透,这次任务多半只是一个幌子。高层的真正战略意图,应该是假借推进的名义,激怒贝洛妮斯,将其引到陷阱的位置,再进行刺杀。
  零队准备起来没那么迅速,她们不像普通魔法少女一样出阵方便,日常都泡在培养液和封印罐里,隔绝混沌之母的呼唤……
  所以这次一定是预谋已久的,只是没想到,我们竟成了那条倒霉的“饵”。
  并没有多少怨气,诱饵总要有人当,危险总要有人冒,如果能成功斩杀贝洛妮斯,为地联争取喘息之机,那么队友的牺牲和努力,就都没白费,
  只是……
  
  ——真的能成功吗?
  莫名地,我陷入深深怀疑,尽管这种怀疑根本没任何根据。
  贝洛妮斯并不强,能量反应只有七阶能级,仅与全盛时的队长相当,而零队的每个队员,都比队长要强出一大截。那么多人围攻一个,不可能给她逃走才对。
  这样想着,大地忽然隆隆震动。
  我惊恐回头,然后便看到——一只如山脉般巨大、如烈日般耀眼的超巨型魔兽,从地面缓缓爬起,正在舒展如峰峦般节节隆起的脊椎。
  它高亢怒吼,震耳欲聋的声音在我脑中炸响,蓦地,我头晕目眩,七窍流血,只觉身子越来越沉重,最后,竟不受控制地栽倒在地。
  
032 初见
  再次醒来,我愕然得知,我已足足昏迷半个多月。
  这半个月里发生很多事——那只突兀出现的超巨型魔兽冲破地联阵线,非但令地联将这次行动的战果全都吐了出去,甚至还盯上一座地联边境重镇,大肆破坏一番。
  整座由钢铁浇筑的要塞被彻底碾平,数十万来不及撤离的民众丧生废墟。牺牲的陆军、MAC战士,更是不计其数。
  虽然没人提,但这点各方皆已默认——超巨型魔兽的能级达到了第九阶。
  地联向来以“能级”评价魔兽,能级代表某一个体,其单位体积细胞蕴含的魔能浓度属于何种水平,绝大部分时候,这套标准都能精确判断魔兽的实力。
  据说最开始能级只分了一到八阶,因为再往上,那个魔能浓度已经实质化,会影响到正常细胞分裂,理论上是不存在的,不可能有这样的生物。
  科学家也完全想象不出……一团几乎由纯粹实质魔能堆叠出的细胞,要怎么呼吸和繁殖。
  然而现实永远走在理论前面,之后发生了一系列事情,令科学家意识到真的有第九阶能级的生物存在。
  这类生物的第一个特点就是大,非常大,比素来罕见的“巨型魔兽”还要庞大百倍。一旦出现在城市附近,会造成巨大破坏。因此它们的故事,往往伴随“某某灾难”而闻名。
  比如这次的人伦惨剧,就被命名为716灾难,而伴随这场灾难扬名的,还有那只超巨型魔兽——贝希摩斯。
  再其次,就是这种生物并不稳定。
  著名的第九阶能级魔兽——第二魔皇“血天使”希拉,需要携带有其生命种子的部下,进行屠城级别的杀戮,才能降临真身。
  而即便降临,往往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会自然消失。
  贝希摩斯也是如此,尽管它稍微“持久”了那么一点点,但也没持久多少,肆虐二十九个小时后,战士们就观察到它的鳞片有溃散迹象,三十个小时后,它彻底消失无踪。
  地联对这种末日巨兽没有一点点办法,所幸的它们出现频率很低,出现后也会很快溃散,因此在高层眼里,它们算不上最大的威胁。
  可是——那些生物留下的极端恐怖、以及带给魔法少女们内心深处强烈的无力感和颤栗,都并非那句好笑的“对地联威胁不大”,所能言说清楚的。
  刚能下床,我便开始打听那天相关的事。
  我以及第五队的队友因祸得福,由于距离战场过近,一开始就受到冲击,晕了过去,被拉回MAC抢救,因此没有参与后续死亡率极高的阻滞贝希摩斯行动。
  为了给撤离拖延时间,MAC损失巨大,甚至有两支队伍全军覆没,编制名存实亡。其他的大伙儿也都个个带伤,没一个齐整的。
  没打听到零队的消息,估计也没讨到好,那样的怪物,根本不是人力所能抗衡。
  一周后,人事变动下发,原第五队攻坚小队分队长,“如云”,继任总队长。
  如云队长是个很温柔的姐姐……或者说哥哥,继任给了她很大压力,头几天一直在试炼场拼命特训。
  她是个负责任的队长,耐心地指导我和雷鸢,帮助我俩飞快成长,我和雷鸢也不负队长期望,逐渐能独当一面。
  半年后,文洛市爆发魔灾。
  第五队奉命救援。
  巡逻在残垣断壁的城市,MAC反应终究还是晚了,魔种早已在这里萌发,巢穴的核心刚刚生长成熟,混沌的意志正逐渐侵蚀此处渺小的人类。
  我亲眼看到一个男人咳嗽着,逐渐翻白眼口吐白沫,而后魔兽自他胸膛钻出,吃光他的尸体,迅速成长。
  我也看到天桥下的魔能感染者痛苦地畸变,逐渐由人化身为兽,长出獠牙与利刃,彻底失去作为人的情感和理性。
  蓦地,我又听到尖叫,慌忙赶去,却发现是只与我能级相差无几的魔兽,盯上了一名少年。
  我只得冲上去与对方缠斗,顺手把少年救下,这场架打得极为惊险,经验生疏的我完全做不到老队长那么果决和流畅,好几次都被逼得狼狈不堪。
  不过至少,我最后还是胜利了,将魔兽头颅斩下的时候,那个古灵精怪的少年兴冲冲跑过来,嚷嚷着:
  “姐姐!姐姐!你刚才好帅!我可以跟你学魔法吗?”
  “不行!别说蠢话!”
  身为快二十的铁血真汉子,被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叽叽喳喳追在屁股后面叫姐姐,内心别提有多害臊了,连带语气都有点不好。
  不过我很快清醒,反省了下自己的态度问题,努力作出和善的脸色,对他指引道:
  “乖,去附近体育中心,记住走小路,那里有军方临时建立的庇护所,听清楚了吗?”
  “听清了!”男孩很精神地说道,双眼却在滴溜溜地偷偷打量,他忽开口:“姐姐!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我想报答你!”
  “我叫赵……”说到一半如梦初醒,失笑地拍了下前额,“没什么。星光,你可以叫我星光。”
  “知道了!星光姐!那个那个……你缺助手吗?我可以跟着你一起打魔兽么!我很厉害的!我熟悉文洛市里的每一处地形!”
  这个自来熟又殷勤的小屁孩自顾自跟上来,死缠我不放,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毛遂自荐。
  “我还会烧烤烹饪、按摩推油、针灸拔罐。战斗能力的话……我也不错!我能帮你做诱饵!除了这个,我还可以……”
  “停!”
  受不了了。
  我示意他住口,他倒也听我话,果断闭嘴。
  他不啰嗦的时候,看上去还挺乖,模样就像个不会惹事的书呆笨小鬼——我妈一定会蛮喜欢他。
  我严肃叮嘱:“听着!战斗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你别把战斗当成儿戏!你……算了我还是把你送到附近的庇护所吧。”
  “好耶!”少年欢呼起来,似乎是因为能和我多待一会儿而高兴,他就那么喜欢亲近我嘛?
  这种微妙的感觉……还真怪。
  好不容易解决掉烦人小鬼头的事,文洛市魔灾已到达尾声,另一支队伍找到刚刚诞生的巢穴,摧毁掉其中核心,这次我纯粹打了个酱油。
  休息的时候,雷鸢忽然找到我。
  “星光星光,队长在叫你。”
  “我?”
  有些发懵。
  稀里糊涂来到队长休息室,我才得知,是我送来那小鬼出了问题——他被魔能感染了,而且,貌似感染等级还挺高。
  “不必自责。这件事和你无关,他也不是因为你感染的,他的体质,似乎天生就极度亲和魔能。”
  “可是……应该也有我这个魔能辐射源的责任吧,他和魔兽接触时间不长,反倒是跟我接触够久。”心乱如麻,我低下头,升起几分自责。
  说实话,都怪我太疏忽了,我以为就凭自己那新人魔法少女的垃圾魔能浓度,不会致人感染,可谁知道,遇上了一个天生亲和魔能的人……
  “呵呵,小星光啊,要按你这样说的话,那就整个地联谁都有责任了。这只是个意外,意外,明白吗?意外不谈责任。”如云队长温柔地安慰我。
  “可造成这样的后果,我该怎么面对孩子的父母呢?”我忍不住沮丧。
  如云队长噎了一下,她咳嗽声,“咳,这个问题你不用担心,因为……算了,还是由他亲自跟你说吧。”
  “好吧。”我点头。
  走到临时病房,我再次见到了那个臭小鬼,他背对我坐在窗边,看起来郁郁寡欢。
  “那谁……”我心虚叫他。
  男孩一下转身,满脸惊喜,开心地喊了声:“是姐姐!”这令我心中有些复杂。
  本以为见到我这罪魁祸首,他会骂我一顿来着,谁知却是这么热情的回应。
  “你……不知道吗……?”我小心翼翼试探。
  “知道什么?”他睁大眼,迷惑问道,表情天真懵懂。
  “其实,我是导致你感染的辐射源这件事……”更小心地倾吐真相。
  他恍然大悟,“哦,星光姐你说这个啊。”随即憨傻挠挠头,满不在乎地说道,“护士姐姐早就跟我说了,我告诉她,跟星光姐你没关系,是我死皮赖脸非要跟着你的。而且,那个和善的阿姨不是说,我天生亲和魔能吗?这不迟早感染。”
  我见他洒脱的样子,还以为是他年少不知轻重,下意识按住他肩,脸凑很近,严肃地告知:
  “说得那么简单,你知道感染魔能意味着什么吗?你会被几乎所有人排斥,甚至,包括你最亲最爱的家人……”
  他被我看得微愣,很久才慢吞吞道:“我没有家人。”
  “啊?”我怔住。
  “我父母很早就去世了,之前一直分配给亲戚抚养,不过现在……亲戚也去世了。”男孩说得很坦然,没多少悲伤,小小年纪,就已一副习惯苦难的样子。
  “那你以后打算怎么办呢?”我脱口。
  受心底丝丝愧疚影响,,我下意识替男孩感到焦急,认真思虑起他的未来。
  男孩却耸耸肩,“凉拌呗,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浪迹街头,反正,生命总能找到自己的出路。”
  “真没有亲戚可以投奔了吗?”
  “没了,就算有,星光姐,你觉得人家敢收么?”他忍俊不禁,一破小毛孩儿看得竟然比我都清。
  “也就是说,”我失神喃喃,“不仅被魔能污染、还无家可归了吗?”
  奇怪的同情心在抬头,越想越是可怜这个男孩,愧疚驱使下,我忽然想到一个地联的特殊制度,一拍脑袋就讲:
  “真可怜的小鬼头,既然如此,你就来做我的骑士吧!”
  “骑士?那是什么?”男孩好奇。
  “咳,大概类似于,贴身后勤兵?负责随军补给、看护伤员之类的工作。”说实话,骑士相关规定写得云里雾里,给自由发挥留足了空间,因此我也不大明白。
  男孩眼前一亮:“可以和星光姐你经常待在一起么?”
  “可以。”
  “好!我当!”
  他仿佛生怕我反悔似的,抢着答应。
  填写骑士推荐书,笔尖落到“姓名”一栏,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竟还不知男孩的名字,转头尴尬问他。
  ——他的回答却令我怔住。
  “问我么?星光姐,我叫岁夭,这名字很怪对吧?其实是分配领养时,亲戚很不情愿家里添个丁口,所以盼我早死,最好一两岁就夭折,所以干脆这么叫我。十几年了,我都已经习惯了。”
  【岁夭……岁夭……岁夭……】
  呢喃那仿佛似曾相识的两个字,无数情绪都在潜意识下悄悄氤氲,莫名的,岁夭那原本天真无邪的视线,我总觉多了某种意味,男人审视女人的意味。
  就好像刹那之间,岁夭从“男孩”变为了“男人”……
  不——不对!
  我忽然惊觉这种变化的更深层本质,其实岁夭没有变化,真正变化的是我,似乎一听到那两个字,深埋我心底的某种情绪就开始悄悄流转,把我从“战士”变成“女人”,也把我眼中岁夭,从“男孩”变成“男人”。
  “你……”
  脸不自觉开始通红。
  下意识后退几步,连没写完的推荐书都坠落在地。
  岁夭十分迷惑地望着我,似乎不解我这怪异的变化,他朝我靠近,伸出手来抓我小臂,一时竟还给他成功了。
  肌肤相接的刹那,犹如触电般的诡异感觉在小臂处迸裂,我急忙缩手,简直不敢相信,这具魔法少女身体,竟然敏感到了如此地步!
  “你……给我放开……”佯装暴怒。
  实际上,我的情绪只有羞怯,以及一种潜藏在内心深处,毫无意义的燥热。
  “好。”岁夭不知所措松手。我不理他,捡起地上的纸笔,自顾自撰写推荐信。
  提交、审核、归档、入职体检……一连串的麻烦事。
  我拉着这个小鬼头东奔西跑,忙得焦头烂额,才终于把他安顿下来。结果没一个月,又迎来串糟心事。
  “3个SSS???”绕是知道岁夭天生亲和魔能,得知这个测试结果,我依旧无比震惊,脑瓜子嗡嗡的。
  “对,而且不是普通的SSS,定SSS的原因是,目前的检测手段上限就是SSS……换句话说,他可能更高。”如云队长特意补充句。
  “会有麻烦吧。”我冷静下来。
  “对……因为夕颜事件的影响,上级对这种天才骑士的出现简直患有某种PTSD,加上星光你天赋也相当拔尖……那小子可能会面临连番的审讯和调查。”
  “岁夭呢,岁夭怎么说。”
  “他让你不用担心。”
  话虽这样说,但毕竟是我带回来的人,若是在审讯过程出个什么三长两短,那我这辈子良心都别想安生了。
  所以几乎每次岁夭审讯,我都会申请旁听,目的是尽可能阻止一些暴力刑罚。
  但即便如此,岁夭也仍旧吃了不少苦头,提起那些审讯和怀疑他的人,直恨得牙痒痒。
  他对我倒是越发感激和依赖,每次投来的视线,都看得我浑身不适应,有种很怪异的发毛感。
  那种目光,就好像被拿刀刮在骨头上提醒——我是个女人。
  这种念头无比恐怖,其中认知更是腐蚀性极强,我好像越来越在意自己的身体,在意那些……女孩子肉体的感知与欲望。
  除此以外,还有另一种,越来越诡异的冲动,在逐渐缠绕我的躯体,每每那种冲动伴随欲望涌来的时候,连念头都受到影响,我会很怪地,想被男人拥抱,伏跪他身下,变成真正的“女人”。
  我以为这是魔法少女身体的副作用,曾隐晦把烦恼跟如云队长说了下,结果对方茫然懵懂的表情,令我一下意识到:只有我是特殊的。
  似乎,整个MAC只有我一个人这么“淫荡”,这么地,“欲求不满”。
  就连我的内心偶尔也在恍惚——我这样真的是正常的吗?这样的我真的是我吗?为什么,我总觉得正常的我,应该更“爷们儿”一点,也更“纯”一点?
  时光匆匆。
  半年后,岁夭终于通过审查。
  就在我以为一切总算能安定下来、松了口气时,某天夜里,这个小混蛋竟突然爬上我的床,夜袭我!
  错愕中被揉了胸部和屁股,反应过来勃然大怒,刚想教训,又冷不丁发现他的状态不对劲,浑身魔气森森,简直像快变成魔兽似的,脸上的表情也在狰狞和痛苦中不断变换挣扎。
  愣神间,已经被撩起裙子,原本以岁夭的实力绝不是我对手,我轻易就能掀翻他,扭送到军事法庭,正常来说,剧情也理应如此。
  可不知道为什么,岁夭一摸我小花,我瞬间浑身都软了,完全使不出力气。
  那种糟糕的欲望和燥热不合时宜又涌上来,把我的反抗消磨成欲拒还淫和半推半就,我就这样被岁夭剥光衣服,全身上下玩弄了个遍,神智越来越模糊迷离,甚至发出淫荡的娇喘。
  ——直到如云队长察觉魔兽的气息,带领三个战友一起踹开房门,才发现了受辱已久的我。
  然而此时,我已经被岁夭操弄小花,干得湿舌半吐,彻底失神,像母狗一样趴在床上,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浪叫。
  这一幕带给大伙儿的冲击力估计是无限大的。
  场面甚至冻结了好几秒……全场死寂,只有我那淫乱不堪的娇喘声。
  雷鸢率先反应过来,冲上前把岁夭打倒在地,而后披给我一张床单,队长和其余两个前辈将岁夭死死制住。
  从那种幸福又堕落的状态里流连了很久,我才慢慢恢复意识,茫然望着天花板,第一个念头:想死。
  第二个念头:有没有火箭把我发射到外星?
  幸好,大家都很照顾我,刻意没提岁夭玩弄我的事,也隐瞒了下去,我才不至于羞耻到上吊自杀。
  忘记吧。还是忘记吧。我试图给自己洗脑。
  然而阻止我遗忘那羞耻自责回忆的,不是痛苦,反而是被操弄到堕落时那无比快乐的舒爽。
  发呆一整天。
  岁夭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原因极其好笑——他魔能亲和太高,导致魔能吸收的速度超过了自身消化的速度,因此才魔能过剩,魔力暴走,被混沌本能所控制。
  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种例子,他是头一个,堪称史无前例。
  这种理由……这种理由……呵,我还能怪谁呢?
  再见到岁夭,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泪汪汪地忏悔,说对不起我,罪该万死,当时他什么都不知道,意识晕了过去。
  然而——他在撒谎,他肯定有那天失控后的记忆。
  因为即便道歉的时候,他也一直在偷空盯我股沟,盯那个羞耻的部位,盯得我……内裤都悄悄湿了。
  按照军营规矩,岁夭会被当场击毙,不过,我努力劝说队长瞒下这件事,间接保住了岁夭。
  原因自然是不想自己被骑士淫辱的八卦满世界乱传。说来好笑,当时我如果反抗,岁夭也没什么事,因为他不成功的话,大概率我会原谅他。
  至于现在……虽然我对他态度别扭,但也谈不上多恨。
  毕竟,强奸我,终究是混沌驱使,非他本人的意愿。
  三天后,“魔研所”对岁夭的诊断结束,确认治疗方案为同队找一天赋足够高的魔法少女形影不离,在其魔能过剩、魔力紊乱时,帮助净化并吸走多余魔能。
  这种净化需要尽可能多的肌肤接触,而且越紧越好,越近越好,具体姿势,看得羞死人。
  魔研所甚至建议将岁夭阉割,以免其犯下不好的罪行……嘶。
  由于人是我带回来的,且第五队我的魔能亲和最强、同调率最高,我们又向上级隐瞒了岁夭曾对我施暴。

因此这个净化岁夭的人选,很操蛋地直接落到我头上。
  队长和雷鸢一看通知,当场就绷不住了,雷鸢甚至闹着要去跟魔研所理论。队长更冷静点,但显然也有要跟上级对峙的意思。
  我却不希望她们这样,不希望因为我这点破事,葬送她们光明的前途。
  最重要的——如果我不去做,那这个任务肯定会落到队长或者雷鸢身上。她们俩在我看来可都是黄花大闺女,与其让纯洁的她们受辱,还不如让早已是残花败柳的我,给糊弄过去。
  走进7号男生宿舍,岁夭坐在床头,也拿着魔研所的通知看,边看边愣神。
  我咳嗽声,他吓得一下子弹起,而后眼神先复杂,又尴尬,逐渐变成害羞,最后又成热切……
  “星光姐,我。”
  十三岁,他早已开始长喉结,声音一日比一日粗犷、浑厚。
  看着那比我略高两公分的身高,和在少年郎中十分壮硕优美的肌肉,莫名地,淫水又开始流了。
  但我脸上还是强装镇定,冷着脸:
  “从今往后……你……你跟我睡。”
  岁夭乐开了花,见我发怒,才赶紧敬了个礼,正色道:“是!长官!”
  ……
  “星光姐?星光姐?星光姐?醒了吗?”
  岁夭成熟的磁性男低音在我耳边轻响。
  奇怪……
  岁夭什么时候变声结束的?
  他变声后的声音,竟然还挺好听,他,他,他……
  意识忽然模糊起来,另一串记忆疯狂涌入脑海,将梦中故事压制到窥不见的潜意识深处。
  我“呼”地坐起,怔怔问岁夭,不知为什么,今天早晨的他莫名变顺眼不少。我很怀疑这就是所谓“洗脑器”的作用。
  头很疼,我似乎做了一个怪异又清晰的梦,但细细去想,我却怎都想不起来。
  就在我苦思冥想时。
  岁夭的声音,忽然打断思考。
  “星光姐……睡得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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