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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20747_采花大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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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采花大盗
作者:番茄酱
来源:https://hlib.cc/n/197207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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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采花大盗朔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梆——”
二更起,一人持锣,另一人持梆子,每走过一个巷口,便敲响铜锣,将手中的灯笼照照,见没有异状才再次向前。
寻常人家已经歇息了,唯有街道尽口的李府主屋还亮着。
路过李府时,打更中一人有些艳羡道:“这李员外的精力可真好啊,李夫人刚逝世没多久,这李府就夜夜笙歌,怕是再过不久,李府就会得上一儿半女。”
“可不是,我听说啊,这些老爷员外的玩得可花了,”另一人也忍不住朝那屋子瞅了眼,碎嘴了一两句。
不过这些话可不能被旁人听了,否则被人告了官,自己恐怕还有牢狱之灾,再歇会脚就要继续上路了。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梆——梆——”
而此时的李府,方才被打更人戏说的李公明李员外的主卧内,此时被浪翻动,那张可供三人同眠的大床在不断地来回摇曳。
喜庆的大红被下正隆起一块,隐约可以听到男人的呻吟。
“呜——呜——”
伴随着动作的加剧,被子被顶落下地,露出两个白花花的男人。
年龄教长的李员外年近四十,北方人士,身材高大,此时正双手反剪跪在床上。他被麻绳捆绑着身子,一身的肌肉被勒成鼓胀不已,龟甲状的绳衣不仅将他上半身同床柱固定在一起,还将他两条毛腿分开吊起,只露出下面那根雄赳赳的肉棒,和那对被捆扎的肥大卵蛋。
在李员外的身后,一个少年持着藤条,正狠狠地抽打李员外的脚掌,让那两对平日保养得体的白嫩脚心变得通红一片。
“呜——呜——”
直到脚掌爬满了红痕,少年才满意地扔掉了藤条,掰开李员外那两瓣浑圆的白屁股,将自己那根早就勃起的肉棒挤进臀缝,插进那布满肛毛的雄穴里。
“啧啧,话说被玩了这么多次了,你也该习惯了吧?”少年耸动着腰身,先是在外面磨蹭了一会儿,随后狠狠地撞向那藕白色的肥臀,柱身上的青筋略显狰狞,很快就把李员外的雄穴插出白沫。
“呜呜……”回应他的却是一阵含糊不清的呻吟。
“哦我忘了,你还开不了口。”说罢,少年俯下身,扯掉了塞在李员外嘴里的白色布团。
那竟是一条手臂长短的棉袜,上面已经被口水润湿,是早先时候,少年从李员外的脚上扯下来塞进去的。
“啊,太,太刺激了……”
没有嘴上的东西,李公明就开始不自禁地浪叫起来,大白臀被少年揉捏成各种形状,如同一团发酵的面团。
想想他贵为一方的员外,竟被一个不过二十的小子骑在身上任意驰骋,嘴里方才还含着自己的棉袜……这般反差的感觉,让李公明原本愤怒的内心竟涌起一股另类的刺激。
“啊……老,老夫要,要丢了……”
“忍着!”少年闻言加快了动作,又是抽插了十来回,体内的功法运转,借由肉棒的传输,开始从李员外的体内某处吸取了一股金色的能量……
元阳吸取大法!
“啊——”伴随着一声急促的呻吟,李员外的身子突然一阵颤动,身下的被褥顿时变得一片黏腻。
“不中用的东西!”少年嘲弄地狠狠拍打那两块浑圆的臀瓣,也不再压抑自己,收功回体,然后猛地一个挺身——
“唔……”足足射了有好几拨才停下,待到抽出时,肉棒甚至还拉出一丝黏稠的白液。
“虽然元阳不多,不过还是多谢招待了!”少年取出帕子,擦干净身上的脏污,然后将之塞进对方的嘴里,堵住对方即将出口的怒骂,“这条帕子就送你了,寂寞了就拿出来,也算睹物思人了,哈哈……”
少年张狂地笑道,随后伸出一脚狠狠地踩住李员外那根勃起的粗鸡巴,甚至还用脚趾夹住那刚射过的龟头,摩擦上面的马眼,把对方弄得又痛又爽,竟是微微勃起,有了射精的冲动。
“对了,还没给你留个记号。”
说到这里,他取出一块特制的铁块,在油灯下炙烤一番,随后在李公明惊恐的目光下,将之烙印在对方的臀上——
呲~
皮肉被烧焦的味道顿时充斥在房间内。
只见李公明瞳孔微颤,整个身子被烫得一阵哆嗦,随后便如软泥一样,瘫坐在床上,一个大大的“朔”字成功烙印在他的臀上,也仿佛印在了他的心上。
“哟呵,没想到你竟然喜欢这调调……”少年眼尖,一下子就瞧见李员外身下又射出的一股浊液,“看来还不太废物,下次小爷再来玩你。”
说罢,他也不留恋,换好了一身黑色的紧身衣裳,割掉李公明身上的绳子,跳出了窗外。
“什么人?!”
不巧的是,少年跳出的地方,正好被巡夜的两个打更人遇到。
“有贼!捉贼啊——”
“梆梆梆——”
急促的铜锣声,惊醒了附近的人家,几个胆大的年轻男人抄着家伙冲了出来。
奈何少年的轻功确实了得,几个鹞子翻身,便消失在夜空中。
“快报官!”
“被盗窃的是哪一家的?”
“是李员外府上的,我亲眼所见!”
……
因为发现了飞贼,且对方功夫了得,所以大伙儿都早早就报了官,衙门也派了经验丰富的王捕头下来。
王捕头长相粗犷,刚过而立,但断案抓贼无一不晓,是附近有名的捕快。
两个打更人被王捕头传去问话,只可惜他们除了远远看到飞贼的身手,并没有提供什么有用的信息。
“那李员外呢?怎么不来面见本官?!”王捕头喝道。
“头儿,那李员外遣人来信,说自己感了风寒,所以见不得风来不了。”旁边的随行捕快答道,随后又奇怪道,“而且头儿,他们说自家丢的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物,李员外不想追究了。”
“感染风寒?”王捕头却皱起了眉,他可是听说李员外最近夜夜笙歌,平日里的身体也是壮得像头牛的,而且失窃一事原本就是主人家最为看重才对,但是对方的反应却像是避之不及的模样。
这倒是有点像他最近从其他府衙听来的某件事情……
“既如此,那么我们就上李府一趟,”王捕头张狂一笑,眼里精光闪烁,“去探病!”
李府——
面对来势汹汹的捕快,李公明披着枣红色的锦缎,还在外面披了一件灰色狐裘,倒真是有几分感染风寒的模样。
“听闻李公感染风寒,前来慰问一番,”王捕快说了几句体己话,让李公明颇为受用,但是随后声线一变,却是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来,“不过对于昨晚李府进贼一事,我有几件事情想要问问李公。”
李公看了王捕头一眼,点了点头。
“你们先退下,我有事要跟李公说。”王捕头挥了挥手,旁边几个随行的捕快就点头走出门外。
“你们也下去。”李公明也屏退了下人。
看到下人把门带上,王捕头终于开门见山。
“据昨夜打更人所言,飞贼是从李府逃出的,且轻功了得,不知道李公有无见过那飞贼的模样?”
“不知,我那时感染了风寒,并没在意屋外的事情。”李公明看似老实的回答。
“但是他们都说,那人是从主屋的窗户出去的,李公你怎么看?”王捕头突然话锋一厉,毫不留情地揭穿了李公明撒谎。
“我,我不知此事!”李公明梗着脖子,沉声回到。
王捕头闻言眯起了眼,也没有再继续逼问,而是把手伸进衣服里面取出一物,状似无意地抛出另一个话题。
“最近我听到一件诡异之事。”
“听闻临县有采花大盗出没,”王捕头注意着李公明的神情,没有放过一丝一毫的意思,“不过奇怪的是,那采花大盗并不祸害妙龄的少女少妇,而是把目标瞄准了那些身强体壮的男人,甚至在欢好后还会在其臀上留下烙印……”
“通过调查得知,那是个去年刚出现,有龙阳之好的贼人!”
李公明的身体莫名一颤,虽然细微,但是还是被王捕头捕捉到了。
“当地的男人本着家丑不外扬的心思,竟是将此事压下数月,也导致了受害人数量增多……”王捕头恨铁不成钢道。
要不是有个仆从在自家老爷如厕时不小心看到,把此事说了出来,那贼人可能至今还无人知晓。
啪——
王捕头将一张画像拍在案几上,大声喝道:“李公,你可识得此图?!”
李公明早就被吓坏了,那张纸上画着的,正是他臀上被烙印下的印记。
一个字——“朔”!
……
少顷,王捕头连同其他捕快,大步流星地走出李府,他们已经拿到了最新的人头画像,准备去颁发通缉令。
缉拿令:
采花大盗朔
此贼爱好龙阳,曾犯事于……
通缉令上是一个少年的模样,嘴角带着张狂的笑,正是王捕头从李员外那里问出来的线索加以绘制的。
这些通缉令经由府衙内的画师复制,已经在城镇的各个交通要道和主要聚集地张贴,只要有人见过就可以报官来缉拿获赏。
而自从告示出来后,平朔,也就是采花大盗,他的活动范围直接缩小了不少,甚至很多时候他还没偷香成功,就被人撞见而告吹。
“他在那里!”
“抓住了我们就去领赏!赏金平分!”
“好——”
还没走几步,平朔被人发现身影,只得一路借用轻功,在屋檐间来回逃窜,最后终于在一处钟楼的上方摆脱了追捕。
“罢了罢了,看来这个城镇已经留不下我了!元阳也没多少可助修炼的……”他喃喃自语道。
咚——咚——咚——
突然,一股庄重的钟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是……寺庙!”平朔想起少林寺内,那些未曾与女子交合的精壮肉体,眼神一亮。
几个鹞子翻身,采花大盗平朔朝着城镇外的那座寺庙赶去。
2、玄明
灵隐寺位于安阳城外,因为当今朝廷崇尚修道炼丹,致使道观兴盛,寺庙不兴。
灵隐寺占地不大,庙里的僧人除了到城里来换些柴米油盐,或是被人请去诵经超度死者,其余时候都在寺庙中修行,除了一些云游的僧人,少有出门。
趁夜,平朔借助出城马车赶到了这里,穿过山门殿,整个人如同蝙蝠一样,一个飞扑,悬挂在其中一座寮房的房檐。
此时除了几个掌灯的弟子,其他的僧侣都已入睡,丝毫不清楚寺内被人闯入的情况。
平朔点破一块窗纸,借着月光朝屋内看去。
只见这间寮房里铺有十张木床,戒律院的一众和尚都早早进入梦乡,鼾声四起。
平朔眼尖,瞅见那些弟子只穿了一条宽松的白色亵裤,连海青衣都不穿,裸着一身结实的肌肉和两条古铜色的大长腿,卷着布被睡得很香。他们个个身材结实,腹间的肌肉线条清晰可见,可见其平时锻炼的辛苦。
“没想到这寺庙里面的和尚,身材真不错。”
平朔舔了舔嘴唇,对这些肌肉和尚垂涎欲滴,恨不得现在就下去跟他们滚一滚被褥才好。
平朔正在修炼了一门功法,名为元阳大法,可以借由与男子交合,吸取对方的元阳转为己身的力量。安阳城里的几个员外已经被他玩得差不多了,加上通缉令的威慑,所以他才把目标投向了这里,没想到竟然错打错着。
“不过这么多人一起,没有什么机会……”他有些惋惜地看了一眼戒律院的和尚们,施展轻功,一个落燕滑行之姿,翻到旁边一间单独的寮房上面。
这间寮房要比刚才的小上许多,是个单人间。除了一个放杂物的木凳,里面只剩下一张木床,而此时床上也老实地躺着一个人。
“让我瞧瞧是什么货色……”平朔凑近了些,将眼睛望向那睡在木床上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程亮的光头,借助月光的照拂,隐约可见头上的戒疤。这个和尚的体型明显比刚才在另一个寮房见到的要壮硕许多,两块饱满的大胸肌直挺挺地暴露在空气中,将被子隆起一个不小的弧度,铜币大小的乳晕上,两颗褐色的乳头因为寒凉空气而凸起,把平朔看得眼睛都值了。
“极品啊!”平朔眼睛发光,如同看到猎物的野狼,贪婪地用眼神舔舐着这个大胸和尚的肉体。可惜受被子的遮挡,下面的风景却是看不见了。
平朔只好将目光放回和尚面容上,只见这个大胸和尚长得也是极好的,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配上那一身健壮的肌肉,走出去就是一位绿林豪杰,一拳打死一条大虫的那种,没想到却是来这座寺庙出家当和尚。
真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个壮男和尚可比他之前玩过的要好看许多,正是平朔生平所好的那口。
如若对方不是藏在这座寺庙里当和尚,就平朔的性子,在安阳城呆了这么一段时间,他早就去“采花”了。
“那让老子来尝尝,出家人的味道如何?”平朔眼睛微眯,从衣裳里摸出一节迷香,然后朝着纸窗内吹出迷烟。
雾气顺着夜风飞入到室内,最终消散在空气里面。
在外面等待片刻,平朔从怀中掏出一粒药丸,给自己服下,随后长腿一勾,轻轻踢开窗户,整个人快同鬼魅的跳进房内。
看着床上鼾声如常的男人,平朔嘴角一勾,轻声挪到床边,就要伸手摸向这具让自己方才魂牵梦绕的肉体。
“来者何人?”突然,一只青筋纠结的宽大手掌猛地抓住平朔的手腕。
没有被药物迷倒?!平朔内心一惊,就想抽身,但是对方的手腕却如铁水浇灌一般的强硬,牢牢抓住自己不放不说,更是把自己左手的脉门给按住了。
这利落的出招,让他不禁想起了江湖传闻已久的少林绝学——
龙爪擒拿手!这是少林寺中名为“戒律院”一行中的独门武功。
“大师是怎么躲过迷烟的?”见挣脱无果,平朔反倒是冷静了下来。他的眼珠子转了一圈,打算先跟对方套套话。
和尚笑而不语,似乎并不打算回答自己的问题。
见对方气息绵长,平朔也隐约猜到了什么,随后问道:“是龟息功么?”
“善。”听到对方道出了自己的武学,和尚却也干脆,含笑点头。
“呵,没想到大师竟是好演技!”平朔不再笑了,而是狠狠地嘲讽一句,“没想到终日打雁,终是被雁啄瞎了眼……”
当下还有什么不清楚的?这和尚从头到尾都知情自己在外的踪迹,并且假装中招引自己现身,可笑他还一直以为这座寺庙的戒备松弛。螳螂捕蝉,谁知那并不是病弱的螳螂。而是躲在背后的黄雀。
这若是传了出去,可有驳他采花大盗的威名!江湖上恐怕会有无数人来看他的笑话。
“我戒律院的寮房可不欢迎梁上之人……”和尚淡淡说道,眉宇间有一股英气上涌。
寺内已关闭山门,戒律院弟子的武功并不高强,见对方在那边寮房停留许久,肌肉和尚担心弟子性命有危,所以他才略施小计,请君入瓮。
不过关于这一些的事情,肌肉和尚是不会解释的。他一脸平静地抓着平朔的手腕,确认对方一只手已经被制住,才再次开口问道:“施主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和尚保持着抓住平朔手腕的姿势,从床上完全坐立了起来。身上的被子因为这个动作而滑落在一旁,露出对方那六块线条分明的腹肌,蜷曲的黑色毛发从肚脐一路生长,最后蔓延到亵裤下面消失不见。
“大师想要知道吗?那你要打赢我才会告诉——”平朔眼泛绿光,话还未落便欺身上前,屈指成抓,朝着肌肉和尚的胸肌狠狠掏去。
“善哉——”和尚口念佛号,另一只手持拈花状,如同女子一般轻舞手腕,轻而易举地挡下了对方凶狠的杀招,而后手腕翻转,将这股蛮力卸了一干二净。
拈花擒拿手!
别看这一手施展得轻巧,但是内含浑厚的内力,每一手挥出,都包含有玄奥深意,仿佛有无数双手跟着挥出。
“雕虫小技罢了!和尚你敢与我再战三百来回?!”平朔却是不罢不休的样子,咬牙喊出一声,随后改爪为刀,劈向和尚的脑袋。
“善哉,善哉。”和尚却是再呼佛号,手上动作也越发快了起来。
只见二人面前顿时出现众多手影,一攻一守,在空气中甚至打出了炸响。
但不管少年的攻势如何犀利,出招的角度如何刁钻,都会被眼前的肌肉和尚尽数拦截下来。
“施主,这样比试并无,唔……”对招不久,床上的和尚突然身形一滞,拈花擒拿手的速度也慢了下来。
机会来了!
平朔眼眸一亮,激发体内内力往手上输送,手影交织成网,竟是越过和尚的防守,迅速举指点了对方身上的几大穴位,给这场临时的比拼划下了句号。
“唔!”和尚气息不稳,刚要提气冲开穴道,却是动弹不得了。
“没想到大师身手如此了得,一手擒拿功夫行云流水,不过可惜还是落在我的手里!”平朔张狂大笑,不过他私底下却是看了自己手腕一眼。
那里已经淤青一片,可见对方擒拿手的厉害。
“施主,你违约了。”尽管已经被点穴,肌肉和尚却依然面色不改。
“我可没有跟你守约什么。”平朔伸手摸向和尚的光头,笑道,“我的指甲中早就藏有秘药,如若不然,想必要制住大师还得费一番力气。”
“善哉,善哉,不知施主想要作甚?”和尚没有在意对方摸头的举动,只是高呼一声法号,一副无欲无求的模样。
“不知大师如何称呼?”
“贫僧,法号玄明。”
“原来是玄明大和尚……”平朔闻言,脸上顿时换上了另外一副模样,如同色中饿鬼般,双手突然朝玄明的大胸袭去——
“施主你这是,唔——”玄明瞪大眼睛,还没等他反应过来,胸口的两块胸肌就落入了对方的魔掌。
只见平朔那带薄茧的手掌,正牢牢托着玄明大和尚胸前的两块肌肉。在对方怔愣之时,平朔屈指成爪,对着那弹性十足的胸肌就是狠狠一抓,在那弹性十足的肉团抓出五个红色指印!
“施主,请自重!”事出突然,玄明也只是眉头一皱。这种肉体上的疼痛他还是可以承受的,他只当对方是因刚才被自己欺诈一事在发泄罢了,于是忍着胸前的疼痛,打算先解释一番,“方才贫僧不过是……”
话还未落,平朔竟再次收紧手指,把手中的那两团肌肉往两边狠狠一拧!
嘶——
玄明倒吸一口冷气,一时间只觉得自己胸口传来火辣的痛感,这样的疼痛竟让修习的金刚之体的他都有些难以忍受。
毕竟双方比武或者拼杀时,谁会莫名拧你胸肌的?
见玄明面露痛苦,平朔却是狰狞一笑,不断加大手中的力气,专挑玄明胸上疼痛的穴道抓捏,将对方刺激得胸前的两颗乳头都激凸了起来。
“激动得站起来了吗?”平朔有些意外玄明对疼痛的反应,玩了一会儿玄明的胸肌后,伸手按压那铜币大小的乳晕,指腹沿着乳晕开始打圈。
他用拇指和食指捏着头部,将乳头提拉起来,捏住那里朝外拉动,然后整个人将嘴唇凑过去,含住那里的乳头,一番舔、吸和挤压,让玄明和尚的乳头变得又红又肿。
“爽吗,玄明大师?”平朔问着,嘴里还含咬着其中一颗被舔得饱满光亮的奶头,一只手揉捏起其中一颗。
“施主……施主莫要羞辱贫僧了!”玄明当下低声喝道,他未曾感受过这些,只当是对方在羞辱自己,默念佛经。只不过他的内心也因此升起一股奇怪的感觉,而刚才被弄伤的胸口也隐隐有些麻痒了起来。
“切,不识好歹的和尚!”平朔性格乖张,不愿再跟玄明争论,竟是直接抓下对方脚上的长白棉袜,塞进了后者的嘴里。
“呜……”
“怎么样,自己的鞋袜味道如何?”平朔看着对方明显动了怒的目光,眼神却看向对方那只脱了袜子的大脚,嘴里啧啧称奇道,“咦,没想到你这大和尚还藏有这么一双好脚!”
那是一双约有六寸长的大脚,脚掌厚实有肉,每根脚趾的指甲都修剪得圆润有力,而且上面还夹带有淡淡的热气,这是习武之人在内力运转时所发散出来的。
“大和尚的臭脚竟是比李员外的还要好看……”平朔有些意外道,然后在玄明和尚不明的目光下,直接抓起了玄明的脚腕,像是在确认什么似的,将对方的大脚凑到自己的脸边。
“呜——”
接下来的一幕,让玄明神色浮现出惊恐的神色。饶是他修佛多年,秉节持重,也在此时动摇了。
这个少年,竟然含住自己的脚趾?!
少年的舌头灵活地滑过玄明脚趾间的缝隙,像羊毛梳子一般拂过每一根脚趾。只见他的鼻翼连动,似乎想要将和尚脚上那淡淡的汗味尽数尝个干净。
“味道不错。”
这一句话,让玄明瞳孔一缩,内心仿佛有什么被打碎了一般。
平朔却不理会,而是自顾自地抓着那两条肌肉纠结的小腿,将它们并拢夹在自己的胸口,然后低头看了玄明一眼,含住其中一根大脚趾,开始大力地吸吮起来。
滋滋,滋滋……
吸吮的声音在夜晚的屋内显得格外清晰,搭配少年那时不时地调笑声,显得十分淫靡。
玄明何曾经历过这般的情景?!
看着一个陌生的男人捧着自己的大脚,用舌头舔弄自己脚趾的情景,让他下意识呼吸粗重,平日里诵经念佛带来的平静心情被打破,被舔弄的地方也仿佛过电了一般,变得滚烫了起来。
“啵”的一声,平朔故意使坏般大声吸出了声音,随后将大脚趾吐了出来,一边揉捏着对方厚实的脚掌,一边用牙齿轻轻啃咬上面的脚皮。
“呜——”玄明满头大汗,脚掌传来的酥麻感,让他忍不住想要呻吟起来。强壮的肉体内有一股莫名的热气在窜动。
“呜……呜……”又是一次大力的吮吸,玄明的脚趾早就被口水弄得湿漉漉的,他似乎无法承担这股诡异的快感似的埋下了头。
“呵呵,玄明大师是有感觉了吗?”平朔见状调笑道,但是下一刻他双眸一凛,整个人猛地朝旁边翻了个身,如滑翔的飞燕一般,滑向后方窗户的位置。
只听一阵恐怖的炸响在床沿爆开,木床边木屑飞溅,一只结实有力的肌肉长腿直接踏破厚实的木块,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一个身上泛着热气的肉壮和尚,正双手合十站在平朔的眼前,而在他的身后,隐约可见一尊金色的多面佛影。
3、戒律院首席
只见玄明和尚的皮肤上竟是涌起一股惊人的热气,热气弥漫,慢慢在其后方延伸出一尊金色的佛祖身影。
内力外放!是少林一派独有的内功心法。
传闻佛行人间,乃大智慧者,经常行布施传善之事。世人只知平日也以慈悲相对人,持拈花指,周身菩提、莲花,祥光环绕,然而世人却不知佛面有四,正是对应凡人的喜怒哀乐,当佛祖呈现其他姿态之时,会有恐怖的威能碾碎周遭事物。
此时此地,平朔眼前面对的佛影,面露愤怒相,持伏魔姿态,似有焚天之威。
这是一尊怒佛!
“难不成世上还真有佛祖不可?”平朔哑然。
然而不过须臾,那佛影便慢慢变淡,似乎还未能呈现在世间行走的能量,漫天的幻影最终嘭的一声,化为蒸腾的热气,尽数回到玄明和尚的体内。
原本面相憨厚的玄明和尚,此时却变得异常狰狞可怕。
只见玄明肌肉鼓起,本就强壮的肉体仿佛大一了圈,变得越发紧实了起来,甚至还可以看到上面暴起的青筋。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吗,玄明和尚,”平朔盯着玄明鼓胀的肉体,舔了舔嘴唇,“真叫人害怕呢。”
话虽如此,但是语气里却没有半分害怕的意思。
“贫僧会将施主你擒下,送往方丈那里处置!”玄明和尚向前一步,语气十分不善,任由谁被刚才那样对待,都不可能会心平气和。
“已经这般愤怒了吗?少林不是自诩慈悲为怀吗?”平朔面露嘲讽。
玄明却不愿与之多费口舌,一个踏地,整个身子如猛虎下山朝少年飞扑过去,背后仿佛有一尊大佛朝这边打来一掌。
谁料平朔竟是直接朝着窗户仰头倒下,整个人如归巢的大雁,朝着窗外坠落。然而还未落地,他竟是在空中诡异地扭动身姿,朝上空用力甩出一根类似蛛丝般的银线,勾住寮房的檐角,大力一拽,借助外墙的踩踏,最后稳稳落在寮房的屋檐之上。
“玄明大和尚,我们下次再见了!”
眼见另一个身影就要脱窗而起,平朔施展轻功,在屋檐上几个跳跃,很快就失去了踪迹。
“阿弥陀佛。”看着对方已经走远,玄明只好闭目平息,散去一身恐怖的功力。
……
白日,玄明早早就将昨晚寺内入贼一事上报给了方丈,不过下意识地隐瞒了被羞辱的行径。
方丈当场下令,动员寺内所有僧人彻查寺内,可惜除了少了几件海青,其他的并无异样。
“夜晚多添两名弟子掌灯,有行为可疑者立马上报。”
“是!”
那日过后,灵隐寺的僧侣守备加强了不少,可惜接连几日都无事发生,似乎那一夜过后,飞贼对这里失去了兴趣。
即使是与贼人交过手的玄明,也在一段时间过后,慢慢放下了戒备,恢复以往的寺内修行。
掌刑院——
这里是处罚犯戒僧人的地方,由戒律院负责执行,也是维持寺内秩序的一大场所。
一个十三四岁模样的小沙弥正光着上半身,跪在两块土砖上,任由戒律院弟子拿着藤条抽打后背。
不一会儿,小沙弥原本细嫩的皮肤就变得斑驳一片,有不少地方都泛起了血珠。
啪——啪——啪——
指甲厚的藤条每落下一次,都会引起小沙弥一阵颤动,显然是疼得紧了,不过惩戒过程不允许求饶,否则会延长刑罚的时间。
“玄明首席,鞭数已满。”执行弟子停下手上的动作,朝着一旁全程目睹的戒律院首席请示道。
“嗯,去给他到药房拿点金疮药吧。”玄明挥退了下属的弟子,来到了小沙弥的面前。
“守平,你可知错了?”
“我知,知错了,玄明师父……”守平抖着嘴唇,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
一日前在给一位来上香的女居士带路时,对方不慎遗落一条香巾,守平见女居士貌美,竟起了淫念,将香巾偷偷收入怀里……
这一切被玄明撞见,于是将守平带到戒律堂内接受处罚。
“守平,你刚入寺一年,凡心未脱,切记时刻正受本心,莫贪美貌,此举耗元神,伤性灵,地狱难逃……”玄明语气严肃地说教道,“罚你挑水三日,并罚抄经书十遍,明日交予我批阅。”
“是,玄明师父。”小沙弥疼得不行,但是还是咬牙坚持回复了一句。
“悟真,你带守平回房疗伤,由你负责督视他。”见如此,玄明也不再多说什么,而是让弟子扶着他下去上药。
守平进佛门较迟,其生父在战场牺牲,生母不得已才求得掌门收下了他,所以虽是剃度出家,但是性子上还是顽劣轻浮。
玄明念及他年龄尚小,才打算给他一次训诫,让他可以迷途知返。
守平的事情完了,玄明转身看下身后,此时的掌刑院内还有其他的僧人在受罚。
僧侣们皆赤着胳膊跪在点燃的香前,一身精壮的肌肉在烈日下暴晒,但是他们不敢伸手擦汗,而是腰板挺直,双手合掌,口中默念佛经戒条,要等香燃尽才可起身。
此为“跪香”,乃处置犯了轻罪的僧人的刑罚。
身旁还有戒律院弟子监视,如有修行松懈或东张西望者,皆会受到他们的杖责。
而小沙弥守平所犯的,是“偷盗”和“邪淫”二戒,乃寺内“重罪”。但是念在守平年龄尚小且为初犯,玄明才没有将之驱逐出寺,而是下了杖责和罚抄经书等处罚。
另外一边,悟真将守平带回寮房上药。
膏状的药物被均匀涂抹在年轻和尚的背上,伤口被触碰的剧痛,让对方疼得忍不住打起了颤。
“忍着点,这样才会好得快。”
“悟真师兄,你尽管来便是,我受得住!”
守平咬着牙硬撑着,上药的悟真则是看了一眼对方,然后接着手上的动作。等到完全上药完毕,守平已经疼得满身大汗,整个人都仿佛虚脱了一般。
“上药的地方小心不要碰水,不然伤口可能会发炎,不过你下次可要小心了。”悟真守在对方身边,无意地嘟囔道,“不过此次玄明师父也太严格了吧。”
“明明刑院的师兄们也只是罚以‘跪香’而已,话说守平,你这小子不会是得罪了玄明师父了?”
守平闻言心里一惊,但是思索一番后还是摇了摇头。
“那应该是我想多了,你别在意。”悟真安慰道,随后给对方缠上绷带,便督促守平开始抄写经文了。
他还需要监督对方完成抄写的功课,这里面可参不得假。
不过这句话,还是给守平心里埋下了一颗怀疑的种子。
再看安阳城那边——
王捕头联合衙门,发布的通缉令很快就收到了成效。接连几天都有人来报案,说见过画像之人,可惜捕快们追踪过去,却发现都是一些寻常小偷。
城内也再无员外老爷或其他男子前来报案,当然也有可能是他们羞于公布而采取的沉默手段。

不过也正因如此,衙门判定飞贼已经离开了安阳城,让王捕头暂时收拢兵力,把捕快的力量主要放在城内一些达官贵人的住所附近。
又是一夜,李府主屋内。
身材丰满的李员外正被同屋内的木凳捆绑在一起,手脚则跟凳子腿绑在一起。
他全然没有平日尊贵从容的模样,而是嘴里塞着棉袜,像头待宰的公猪一样,等待他人的发落。
李员外身上的绳衣从人脖子交叉,在身上捆成“井”字形状,最后绕过肉棒,在卵蛋上打了个结。他的两只乳房被绳子勒得鼓鼓的,乳头上面还坠着特制的小铁锤,伴随着动作的晃动,把原本就被挤压得鼓胀的乳头拉得更大了。
啪——啪——啪——
“已经开始习惯了对吧?”平朔用藤条抽打着李公明的大脚,看着对方那根勃起到流水的肉棒,笑道,“我果然没看过人呢。”
他再次抽了李公明的大脚一下,便见对方的身子猛地一颤,肥大的屁股不正常地扭动,然后龟头的顶端突然冒出几滴浓稠的白液。
“真是头合格的肉畜!不亏我放弃其他的玩具,回来这边调教了你一阵。”平朔丢掉藤条,把脚上的布鞋伸到李公明那根勃起的JB上,然后狠狠踩下——
“呜……”
看着对方脸上那又痛又爽的神情,平朔扯下对方嘴里的棉袜,然后将自己只是微微勃起的肉棒塞了进去。
李员外明显已经被调教过了,竟是主动给对方含舔起来。
“不过,我已经找到新玩具了,只是要搞到手的话,还需要你们的帮助呢。”
平朔抓住李员外的脑袋,然后开始耸动起了腰肢,后者尽管被噎得有点难受,但是还是忍着干呕的冲动,任由对方施展。
“到时候就轮到你出场了。”平朔却是很满意李员外的表现,他拍了拍对方的脸,然后拔出自己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肉棒,把上面的液体都涂抹在对方脸上。
“如果可以得到那个和尚的话,那么到时候我倒是可以经常来玩你呢。”那晚玄明的表现,不仅没让平朔退缩,甚至更加引起了他的兴趣。
“那么深厚的功力,想必元阳也会很好吃吧?”不过想到玄明和尚,平朔可没忘记对方当初吸引自己的那身精壮肌肉身子,“当然还有肉体什么的。”
一想到把玄明这个肌肉和尚压在身下,一边玩弄那双带有汗味的大脚,一边用肉棒狠狠插弄那个紧致雄穴的销魂滋味,平朔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愈发滚烫起来。他忍不住放开李公明的双腿,将他脚踝上的绳子交叉绑在胸前,然后捏住那个露出来的肥白大臀,将自己那根塞了进去……
李府,今夜也注定是个不眠夜。
4、祈福
次日清晨,守平就将抄写好的功课交予玄明批阅。而悟真也站在一旁作证,前者没有弄虚作假的成分。
“守平,你是否知错了?”玄明检查完功课,开口询问这个年轻的小沙弥。
“我知错了,玄明师父!”守平急忙应道。
“那么下去吧,谨记寺内戒律,如若再犯,必逐出寺门,休要再进!”玄明示意二人下去,而自己也出门去了。
守平看玄明走时那副严肃的样子,心下有些难过,感觉师父还是没有原谅自己。
“走吧,守平,你还需要挑水三日,不过你有伤在身,可别胡来,”悟真跟守平来到水房,一边帮对方的肩上挂在水桶,一边还忍不住地劝说道,“要不我去求下玄明师父,让他在你伤好后再开始如何?”
水缸满缸约莫要来回七八趟,这里的水缸却足有十五个,这样下来,估计到午饭前是完不成了,更何况对方背上还有伤,可能会更拖时间。
“不必!”守平却是直接拒绝,动作强硬地抬着扁担,便朝后山的溪流走去。
“真是个小倔驴!”悟真这样说着,最后还是跟了上去。他虽然负责监控守平的打水工作,不可以直接帮忙,但是也可以在对方力竭时好搭把手。
禅堂——
“方丈,不知您找我所为何事?”玄明双手合十,对着一位眉须皆白的老和尚询问道。
老和尚便是灵隐寺的方丈智清,他朝着玄明回了一礼,娓娓道来:“玄明,本寺昨日接到一门委托,安阳城的李员外明日要来寺内,为其先妻祈福立牌。”
“明日?”
“嗯。”智清点头应道,“届时,李员外将在寺内七日沐浴诵经,需要你帮忙调度108名弟子一起诵经。”
“108名弟子?”玄明微微惊讶道。
灵隐寺为附近的唯一佛庙,对于帮生人超度亡者、为其立牌位一事并不少见。寻常人家多是来庙内烧香诵经,偶尔有的来请僧侣请回家去超度,也不过五指之数;而这位素未谋面的李员外出手,却是请了差不多一整个寺庙的僧侣来帮助诵经,当真阔绰。
可能是那位李员外对其亡妻追忆颇深吧,玄明如是想到,不过这样一来,寺内未来一段时间的香火倒也有了。
“明日起,寺内要暂时拒绝来客居住,你且传达下去吧。”最后智清如是说道。
“是,智清掌门。”玄明应下,随后开始去往各大院联络那边的弟子,除了正在受训的弟子以外,其余人都要做好明日的准备。
次日,四位壮汉抬着一门轿子来到灵隐寺,后面还跟着两个随行小厮,因为是佛庙,倒是没有女眷。
智清和玄明和一众僧侣都等在寺庙门口,看着从轿子里走下一个身材高壮,身着素色外服的男人,正是李员外李公明。
“智清大师,为亡妻祈福一事,就要劳您多操心了。”李公明客气地朝智清掌门合十半拜,对方也回了他一礼。
“阿弥陀佛,李居士有这方心意,相信佛祖亦会庇佑于你。”智清道声佛号,让开位来,“李居士,这边请。”
待两位进了佛堂,玄明和身后的108名僧侣也鱼贯而入。
咚——咚——咚——
灵隐寺钟声朗朗,李公明随掌门智清坐在蒲团上,身后的108名僧侣或坐或站,开始念诵起经文来。
玄明受掌门指令,在他主持祈福大会时,暂代掌门一职,做好寺内调度,防止意外发生。所以此时的他并未入座,而是在后方默默看守。
僧侣们无一不是聚精会神,致使佛堂内梵音袅袅,清丽和雅,余音绕梁。
不过,玄明却见到原本正闭目诵经感悟的李员外,不知为何竟是突然朝后望了自己一眼。
寺中修行颇为清贫辛苦,不过李公明明显也不是单纯来吃苦的。
因为是本次灵隐寺的大客户,所以被掌门智清分配了一间独立的客房里面,规格可比拟掌门的居所,以前是为了给尊贵之人居住的,但是现在道盛佛微,却是空了许久,昨日才让弟子们来这里打扫的。
在没有诵经祈福的时候,李公明都是待在房内,由身旁两个小厮伺候,饮食起居都是。
第二日傍晚,守平放下身上的扁担,敲了敲房门:“李居士,小僧送热水来了。”
由于寺内来了贵客,所以玄明便让正受罚的守平给李公明准备每日的挑水工作,对方养尊处优,所以挑来的溪水还需要烧热了才往这边送。
“小师父辛苦了。”开门的是一个小厮,长得眉清目秀的,笑起来眼角还有枚小痣,却似姑娘一样让守平有些挪不开眼。
男生女相,雌雄不分,红粉骷髅……
守平想起以前的娘亲和玄明师父跟他说过的,这世界上除了女人以外,还有一种男人长相也更接近于女人,言谈举止也会比较靠近,并且这类人也往往喜欢龙阳之好的。
“小师父,小师父?”
守平猛地回过神,他这才听到眼前的人已经叫了自己好几句了,他急忙回道:“小,小僧法,法号守平。”
竟是说得结结巴巴,把自己偷偷闹了个大红脸。
“守平小师父,我的名字叫做李清,乃李府仆人,”李清似乎是被守平的行为逗笑,眼角的泪痣变得更明显了,他让出身位,抬手示意道,“热水搬到这里就好了”
“哦,好。”守平闻言点了点头,又偷偷看了李清一眼,便走到盛满热水的水桶旁边,一个提气,手臂肌肉紧绷,一下子就提着两大桶热水进了屋。
“倒在哪里?”守平问。
“这儿。”李清有些羡慕和惊讶于守平的力气,指了指一旁已经撒了些许花瓣的大浴桶。
哗啦——
滚烫的热水被倒入浴桶,不过仅仅填满了浴桶的四分之一,于是守平又连续跑了四趟,才终于把这个浴桶盛满。
“那小僧就先走了。”守平虽然还是有些脸热,不敢对视李清的眼睛,但是已经比起刚才还木讷结巴的样子好多了。
“等会儿,”李清却是叫住了守平,将一个青布包裹放在他的手上,“这是我做的一些糕点,老爷吃得不多,守平小师父如不嫌弃,带回去尝尝吧,如果喜欢,下次再来我这儿要。”
“这,这不行——”守平想起玄明师父的告诫,急忙要推辞。
但是李清却是不管不顾,将糕点包裹塞进他的怀里:“这是我一点心意,你打水这么晚了,饭堂哪还有饭菜吃,你不接受,那就是看不起我!难道是因为我是仆人,所以……”
说完掩面欲泣,一副难过伤心的模样。
“我,小僧,没有……”守平一听对方误会,顿时有点急了,刚才口吃的毛病好像又犯了。
“逗你的,”李清见好就收,笑着将包裹放在对方胸前拍了拍,“你就放心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点心意,快回去吧,明天记得跟我说说你喜欢吃哪款。”
说完,李清笑了一下,偷偷捏了一下守平的肌肉胳膊,有点艳羡地看了一眼,随后关上了房门,准备给自家老爷沐浴。
守平呆呆地拿着包裹,看了一眼被李清捏过的地方,脸上不由得浮起一股莫名的笑,然后拿着两只空水桶和扁担就朝外走。
而这一切,都被在不远处的悟真看在眼里。原本他只是打算来看看守平挑水进度如何,好给玄明汇报的。
“好小子。”悟真看了看紧闭的房门,和变得傻乐的守平,嘴角竟是冒起一股古怪的笑。
“李清,刚才是谁来了?”李公明刚小憩了一会儿,从卧室出来问道。
“老爷,是来送热水的小师父,刚刚我给了他几块点心。”李清如实回答道,“老爷,是否要现在沐浴更衣?”
“也好。”李公明正好觉得身上有些黏腻,便在一旁展开手臂,李清与另外一个奴仆连忙上前来伺候对方宽衣。
伴随着衣裳的褪下,李公明那身白花花的肉体也呈现在两个小厮的面前。
李清的桃花眼微微睁大了一些,自从采花大盗事件过后,自家老爷身上就出现了不少红痕,在白壮的肌肉上显得格外明显。
李清不管是何时看到都会感到吃惊,不过他没敢多说什么,而是拿起软毛巾,跟另一个小厮帮自家老爷开始擦拭身体。
另一边,守平小心翼翼地吃了几块糕点,把剩下的包裹好后,才拿上换洗的衣服跑去水房洗澡。
因为今晚来晚了,整个水房只剩下守平一人在这里洗澡。只见他哼着小调,光条条地站在水房里舀水,一边擦拭身上的皮肤,一边高兴地扭动着屁股。
夜晚的溪水变得有些寒冷,但是对于习武的他来说并不算什么。
水流从他的秃顶上直流而下,滑过线条分明的胸腹肌肉,流向下面的黑色毛丛。
十四岁的身体已经发育开了,守平的肌肉不算发达,但是却结实有力,下面的肉棒也已经发育得很不错,在他这个年纪,寺外有的已经作为人父了。
守平一边洗澡,一边心里不知怎的就想起了李清。
这是他第一次看到那么漂亮的人,即使是先前丢了香巾的女居士,也没有李清那样,让守平刚看到就有种心慌的感觉。
李清不仅人美,而且心善,看自己没时间吃饭,还赠予自己精致糕点,还有那时候投来的艳羡目光,都让守平有些心猿意马起来,黑色的毛丛下,发育良好的肉棒也微微有抬头的趋势。
“守平,你在做什么?”
“玄明师父?!”守平吓了一跳,转身就看到站在身边,拿着换洗衣物的玄明,下意识闭上了嘴,“没,没事。”
玄明蹙了蹙眉,倒也没追根究底,而是脱掉海青裤,舀水开始清洗起身子。
他因为每日需要处理的事情颇多,所以都是寺中最后洗澡的。
守平偷偷朝身边看去,只见玄明身上肌肉壮硕,溪水顺着他的头颅,从那对大胸肌上顺流而下,滑过那六块线条明显的结实腹肌,最后没入下面的黑色毛丛。
玄明师父身材真好啊……
守平也是年少方刚的男人,对于同性别的自然也会不经意地比较起来。平日里跟其他师兄弟洗澡时,彼此的差距并不大,但是跟玄明相比,那就是猴子对猛虎。
只见玄明拿着皂角,往身上打了几圈,然后大手朝着周身皮肤搓洗起来。白色的泡沫渐渐覆盖在身体各处,饱满的肌肉被他来回搓洗了好几次,就连下面露出蘑菇头的肉棒和黑毛,也被他清洗了好几次,那里最容易藏污纳垢。
守平也在一边洗澡,偶尔看上几眼玄明师父的身体,尤其是那对高翘的大白屁股,在玄明清洗中间的臀缝时,他总是感觉莫名的口干,偷偷咽了好几次口水。
……
“守平!守平!”
守平一愣,看清此时站在自己眼前的是悟真,玄明早在洗完澡后就走了。
“喂喂喂,不要再发呆了,你今晚还没给玄明师父送熏香呢,不然待会儿师父就要回房就寝了。”悟真说道,将一个造型小巧的香盒,里面盛放有少许的香料。
“师兄,你说师父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原谅我了?”守平想起无论何时都对自己严肃着脸的玄明,心下难受。
“别瞎想,额……”悟真似乎想说什么,但是最后却只是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又催促了几句。
“算了,我这就去,悟真师兄。”守平抱怨过后也是接过香盒,跑去玄明的寮房处,将香盒点燃,室内顿时升起一股清宁的香气。
这是悟真之前给他的,有助眠养身效果的香料,据说是去采办时从一个域外之人买来的,对于白日劳神过度的人效果很好。
但是守平感觉自己做的事情并没有多大用处,因为今晚的玄明师父,依然没有给自己什么好脸色。
难道玄明师父是真的厌恶了自己了吗?
做完了这些,守平兴致不高地离开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玄明回来,瞧见那燃烧着的香盒,脸上也浮起一抹笑容。
这香盒他早就知道是守平所放,而且味道确实好闻,让他每晚都可以好好入睡,想来守平也是个有心的,但是不可对他放松太多,否则以后恐怕又要惹出什么大祸来。
“阿弥陀佛。”他呼了一句佛号,然后脱衣上床,准备歇息。
寺内的灯火渐渐灭了,除了沿路和佛堂的香火以外,其他地方都陷入了一片宁静之中。
深夜,一辆马车沿着小道在路上慢悠悠地走着。
因为不是官道的缘故,周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什么人家居住的样子。
驾车的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壮汉,茂密的体毛长满了他的胸腹,也许是因为天气炎热,壮汉竟是直接在车前光着一身黑黝黝的肌肉身子,只在头上戴着一个布帽子。
壮汉窝在马车前室,远远看去就像一头高大的黑熊待在上面。壮汉胸前两块饱满的肌肉上毛发丰盛,两颗黑乳在夜风中颤颤抖动,就连大腿根也是杂草丛生。
“铁武叔,到了吗”车厢的布帘被拉开,露出一个年轻小伙的脑袋。
被叫做铁武的壮汉看了看四周,回了声:“还没,到安阳城估计还要两天的车程呢。”
闻言,一个黑皮小伙从车厢钻了出来,十分自在地坐在铁武的身侧,一只手放在对方的肚脐下方,握住那根藏在黑毛下的肉棒,轻轻地把玩起来。
铁武看了他一眼,没理会他,任由对方玩弄自己的命根,只是瞅了瞅对方的腿,问道:“你腿好了?”
“是啊,”黑皮小伙晃动了一下自己的左腿,那里有一块大大的结痂的地方,不过看样子已经愈合得七七八八了,“不过那时候真的对亏了铁武叔帮忙,不然我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说完,黑皮小伙脸上满是感激之色。
他是这辆马车主人,平时也是干的走货搭人的生意。一个月前因为赶夜路打了瞌睡,从车上掉了下来,幸亏有路过的铁武救助,才侥幸从马蹄下保住小命
作为答谢,他承诺免费将铁武带到安阳城,一边养伤,一边教会了铁武驾驭马车的技巧。
“没事就好,”铁武闻言松了一口气,架起自己的右腿,让坐得有些发麻的屁股缓了缓。
而这一下,却是将铁武整根肉棒都露了出来,连带着下面两颗饱满的卵蛋也暴露在小伙的眼前,让后者看得眼睛发直。
铁武的肉棒不小,竟是比成人一掌还要大上些许,沉甸甸的,外面还包着一层薄薄的褐色皮衣,裹着同样黑乎乎的大屌,只在前端露出些许的粉色。
黑皮小伙有些羡慕地看了眼,然后他看了铁武一眼,见对方没有阻止的意思,便趴到铁武的大腿上,轻轻撸下那层薄薄的包皮,露出那个鸭蛋大的蘑菇头。
因为这段时间风餐露宿,二人都没好好清洗过身子,铁武的包皮下竟是结了一点黄白色的污垢。
“你又想玩了?”铁武却像是早有预料,无奈道。
“叔,这几天火气大,我都憋坏了!”黑皮小伙揉了揉裆部,那里果然已经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罢了罢了,走,去外边。”铁武也有点想了,毕竟刚才就被这小子撩拨久了。
停好马车,从车厢内抓了一张被单往旁边的草丛里铺好,然后铁武就拉着黑皮小伙一起躺在上面。
“来,给叔吃几口先。”铁武跪在床单上,一根黑屌高高翘起。
“叔,你这里多久没洗了,味道真重!”黑皮小伙握了握手中的巨物笑道,也不嫌弃,半跪在床单上,张嘴就给含住了。
舌头灵巧地钻进包皮,将藏在里面的污垢都卷入口中,浓重的雄臭味扑鼻而来,但是却让黑皮小伙越发地兴奋起来,吃得更起劲了,甚至翻了个身,让铁武的整根都插进自己的喉咙。
黑皮小伙下面也不小,当下也是高高翘着,朝着铁武的面晃动起来。
“叔,给我也吃吃。”
铁武被口得有些兴奋,当下俯下身,握住黑皮小伙的那根也吃了起来。
不过他的动作比较生疏,似乎并不怎么给人口过的样子。
“唔……”
两人就这样倒侧着给对方吃起了肉棒,马匹在一旁吃草,倒也没人来打扰他们。
“准备好了吗?”铁武扶着自己那根被舔得湿漉漉的大黑屌,问道。
“嗯。”黑皮小伙躺在床单上,分开了双腿。
铁武小心避开对方腿上的伤口,往自己的掌心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捅了捅黑皮小伙臀缝内的那个肉洞,差不多时间后就将自己那根带点包皮的大黑屌,慢慢塞了进去。
“啊,慢点,叔。”黑皮小子抱着铁武毛茸茸的身子,努力放松自己的屁股。“啊——”
铁武整根都进去了黑皮小子的体内,然后搂住对方略有些单薄的肌肉身子,开始等待片刻,才慢慢地挺动起来。
“啊,叔,好大……”黑皮小子不是第一次,被同为男人的揉屌插入了,但是跟铁武的每次都让他有一种自己被塞满的感觉。
他并非断袖,在老家也有妻儿,只是作为一名专职的马夫,在长途行走时,同行的男子间也经常会这般彼此抚慰罢了。
5、酒肉和尚玄武
黑皮小伙,也就是驾车的马夫,抱着黑亮的大腿,一脸骚浪地看着铁武。
“嘶,小子,几日没做,你这里都紧了不少……”
铁武只觉得自己的大黑JB被软肉紧紧地吸附柱,每抽动一次腰身,都像是插入一团柔软的蚌肉里面,龟头被摩擦挤压的快感时刻刺激着自己,像是有一张大嘴在吸吮自己的JB。
“啊,干我,叔干死我……”马夫被干得浪叫连连,同样被晒得黑亮的屁股扭得越发起劲,只恨不得对方再往深处也捅一捅才好。
这可比他在家中操婆娘的穴要刺激得多。
“换个姿势。”
铁武吼了一声,拔出自己湿漉漉的大JB,抓住马夫的屁股转了个方向。
“呸——”只见他掰开那个肉洞,朝那里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抠挖了几下,再次把那根沉甸甸的大黑JB插了进去——
“啊……”
这一捅可比刚才的要深得多,狠狠地顶在马夫体内的某处上。
啪——啪——啪——
两人如同野狗交合一样,屁股贴着屁股,中间是铁武那根肉乎乎的大黑JB,淫水朝着两人结合的地方汇聚,最后滴落在床单上面。
“啊,快死了,快死了,被大JB肏死了……”马夫被干得眼泪都出来了,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从肉洞处涌了上来,让这个平日个性爽朗的男子,也忍不住发出娇媚的喘息。
口水混杂着眼泪,把马夫的整张脸弄得十分糟糕。
铁武见状却是放慢了操弄的速度,开始揉捏起自己胸前的两颗奶头,枣大的褐色肉粒被搓得激凸起来,铜钱大小的乳晕上同样长有短短的胸毛。
“啊~”铁武的嘴里也发出难耐的哼声,胸前和身下两处敏感点被同时刺激,即使是他这样浑身的肌肉猛汉,也禁不住全身颤动起来。
不过看他手法之娴熟,想来不是第一次玩了。
“啊哈……”
马夫喘着粗气,他的双腿被按压到胸口的位置,被上方那根大黑JB狠狠操弄。
他下意识看着铁武正在晃动的大屁股,那两块椭圆状的肉团正随着动作不断开合,露出臀缝里面的雄穴。
“嘿,铁武叔,你的屁股真壮!”马夫看得火热,忍不住伸手摸了摸那里的褶皱。
“!”铁武那壮熊般的身体顿时一颤,但是随后却是放慢了抽插的速度,任由对方施展。
看对方默许,马夫的兴致越发大了。只见伸手把玩一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掰开臀缝,将手指沿着下方滑过肛毛,像刷子一样刷过那处褶皱。
铁武的体毛旺盛,就连肉洞四周也是长满了一圈的肛毛,而里面的褶皱却微微泛着粉色。
“呸——”
马夫朝那里吐了几口唾沫,用手指涂匀,来回摩擦那里的褶皱。
铁武只觉得自己后面痒得厉害,像是有蚂蚁爬在上面,让他忍不住想要动手去抠弄几下。
马夫感受到对方那不自觉的扭动,心下一动,逐渐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待滋润完全后,他终于朝那个幽深的雄穴探入了一根手指。
噗呲~
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铁武不适地皱了皱眉,不过很快,一股陌生的快感从他的尾椎骨直窜而上,像是有电流窜过,让他冷不丁地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啊——”
湿热的内壁紧紧吸附住马夫的手指,让他稍稍有些惊讶。他又吐了几口唾沫,借助润滑朝里面插去,突破某个窄小的甬道,顿时碰触到一面湿滑的肉壁。
“唔……”不知不觉中,铁武抽插的速度越发的慢了下来,他只觉得双腿有些发软,龟头处甚至挤出了几丝粘连的淫水。
不过马夫此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眼前的雄穴,没有注意到对方的异样。
肉壁似乎受到了什么刺激,自发地包裹住马夫的手指,然后开始吸吮起来。
马夫见状又伸进一指,也是很快就被湿热的淫水浸润,仿佛被包裹在温热的羊水里面。
“竟是‘七窍玲珑穴’!”
马夫兴奋得瞪大眼睛,抽动双指模仿着性爱的动作,看着那里的淫水越流越多,却是紧紧封存在穴口里面,欣喜道:“没想到铁武叔的后面竟是名器!”
古传女子有十大名器,分别为一枝独秀、乳燕纷飞、三珠春水、四季玉涡、五龙戏珠、六面埋伏、七窍玲珑、八方风雨、九曲回廊、十重天宫。
身怀名器者,皆是男子梦寐以求的圣物。
马夫浸淫男女之事多时,也尚未尝过名器的滋味,不曾想今天竟是在一个高壮的黑大汉身上见到。
“叔……”马夫突然出声,其意思不言而喻。
铁武闻言一顿,脸上黑红,他被所谓“名器”说得有些挂不住脸,纠结片刻后,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
马夫见状有些失落,倒也没有勉强什么。他配合着换了个姿势,攀附在铁武的怀里,享受又一轮那根大黑JB带给自己的快感。
夜晚的野外虫鸣不断,跑了一天的马匹也已经开始歇息了。草地上的二人已经酣战许久,伴随着两声粗犷的吼叫,最后双双抱在一起。
……
两天后,铁武穿好衣裳,将一身毛茸茸的壮硕肌肉遮挡住,随后带上包裹,朝着马夫挥了挥手,朝安阳城的方向走去。
黑皮的马夫则依依不舍地看了眼对方,须臾才驾车往来路赶去。
在进城前,铁武走进一处小树林,片刻后,一位穿着僧衣,光着秃头的精壮和尚从里面走了出来。
“停下,你是哪里来的和尚,可有通行文牒?”守城的士兵拿出通缉令的图纸,对着对方比对一番。
“阿弥陀佛。”精壮僧人从怀里摸出一块文牒一样的本子,高呼佛号,“贫僧乃灵隐寺云游僧人,法号玄武。”
……
灵隐寺。
此时寺中的某间客房里,李公明正在同玄明讨论佛理。
因为连日主持仪式一事,方丈智清心神劳累,所以当李公明找上他探讨佛理时,不得已只好婉拒。
“既如此,智清大师,不如让玄明大师来我房内商讨如何?”
这也是现在玄明会来这里的原因。
李公明极为热情,让两个小厮送上清茶和点心,然后便让二人在门后守着,就一些佛理上的问题,同玄明探讨起来。
李公明的娘亲生前便是一位虔诚的信佛者,乐善好施,曾给灵隐寺捐过不少银两,用以修缮佛寺,曾跟方丈智清讨论过不少佛法,是大智慧者。
这也是李公明此次来祈福七日,方丈智清愿为他婉拒其他居士落脚寺内的主要原因。
“玄明大师佛理高深,怕不是比智清大师都要高上许多了。”
李公民的称赞让玄明原本刻板的面容动了几分,不过他还是如实摇头道:“非也,佛不在外界,而在自己的心中,世间一切大彻大悟之人,都可称之为佛。方丈乃大智慧者,贫僧不过略懂皮毛罢了。”
“师父,李居士,我是来送香盒的。”
此时,名为守平的小沙弥走了进来,在玄明的同意下,开始点燃香盒。
“李居士,这是我的弟子从域外带来的宁神香料,味道不错,也算是他们的一点心意。”玄明解释道。
“哈哈哈,真是有心!”李公明闻言大笑,唤来门外的小厮道,“李清,带这位小师父去厨房拿些糕点,请大师的弟子们都尝一尝。”
“是。”李清领命笑了一声,然后就带着被他一笑就失了魂似的守平走出了门。
“李居士,这……”
“大师无需顾虑,不过是一些点心罢了,”李公明却是大方地摆了摆手,“先用点点心,后面我会拿出一笔费用,效仿我娘亲那般,作为寺内修缮之用。”
既然对方说到这个份上,玄明也不再多说什么。
两个就着茶点,开始讨论佛法以及寺中的情况。
不知不觉中,玄明感觉脑中有些混沌起来,于是只好起身歉意道:“李居士,贫僧突感困乏,不如我们来日再商讨礼佛一事可好?”
“既然大师这般说了,那么我们明日再议吧。”李公明倒是一副善解人意的样子。
“贫僧此番就先行告……”话还没说完,玄明高大的身子就已经趴倒在榻上。
“玄明大师?玄明大师你怎么了?”李公明见状,神情焦急地推了推玄明的肩膀,小声呼喊道。
一番试探后,玄明依然没有反应,李公明这才收起那焦急的神态,反而露出几丝欣喜的笑意。
“李冬,我有事与玄明大师秉烛夜谈,今晚就不用你们伺候了。”李公明来到门口,吩咐道,“同李清说一声,都回去自个儿房间歇着便是。”
“是,老爷。”小厮点头应下,走出居所,找李清去了。
见李冬的身影走远,李公明左右看了看,合上房门,随后走进屋内,朝卧室的方向小声唤了一句:“主子,搞定了。”
“可是让我好等啊!”屋内传来一阵笑声,只见一个少年模样的沙弥从内里出来,一脸笑意地望向昏睡不醒的玄明。
如果此时守平在这里,必定会认出,此人就是这几天对自己照顾有加的悟真师兄!
但是此时的悟真并没有平时的良善热情,反而勾着一丝嘲弄般的嘴角,朝着玄明走了过去。
“公明,确保他把糕点都吃了吗?”悟真走了过来,朝自己脸上一抹,已经换了另外一副模样,正是当前被安阳城追捕的采花大盗——平朔。
“是的,主子,”李公明弓着腰,毕恭毕敬地笑道,“我亲眼见到他吃下了这些带料的糕点。”
“那就好。”平朔微微安心,他实在是被之前玄明诈他的那一手弄怕了。
当初如果不是他临机应变,怕是已经被对方擒下了。
“把这个和尚的衣服给我扒了!”
6、元阳功法

灵隐寺一所居士屋内,一具白花花的和尚肉体被放倒在软塌上。
玄明今年三十过五,面圆无须,他身长八尺,腰阔十围,躺在软榻上就像一头壮硕的肌肉白熊。不过他身上的体毛却不多,就连腿毛都不是特别旺盛,唯有腋下和腹部稍微有些。
招待贵客的软塌上,玄明气息绵长,胸前的方形胸肌微微隆起,如同刚蒸好的大白馒头,而下面则是六块微微凸起的腹肌,也伴随着呼吸一起一落,让人心生艳羡。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对方身下那根软趴在黑毛中的鸡巴,还未勃起,就足有两指长度。前端的龟头大如鸭卵,像熟透的水蜜桃般粉嫩一片。
这是未经人事才会显露的色泽。
“没想到这玄明大师,身上竟藏有如此伟物!”李公明看得眼睛发直,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自从被平朔玩过之后,李公明慢慢对男子之事有了兴趣,甚至在后来几次的调教后,他每次与府中妾室同房时,都会回想起被平朔进入玩弄的时刻,转而热衷于龙阳之事。
就在前不久,他遣散府中的几个小妾,给了一笔银两让她们去外头寻觅良人,又招进一个貌美的小厮,。
自此李府夜夜笙歌。
“怎么,发情了?”平朔嗤笑着走过去,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屁股。
“……嗯。”李公明一张老脸臊得慌,不过听到平朔的问话,还是红着脸应了一声。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在李府你有什么没被我玩过的?”他突然伸手,狠狠地掏了一把李公明的裤裆,握住那根硬邦邦的老鸡巴。
“啊……”命根子被抓住,李公明的嘴里发出一声意义不明的呻吟。
“看来我们的李老爷下面都湿透了呢。”平朔说着,手指捏住龟头的地方,隔着布料用指腹摩擦着顶端的岭口。
“主,主人,别,啊……”李公明被刺激得半弓着腰,马眼被手指反复摩擦的刺激感,让他两腿一软,不自觉地打起了颤。
他的裤子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深,每当布料擦过敏感的龟头,都会加速淫水的渗出。
“李老爷,把你的狗鸡巴拉出来溜溜!”平朔笑着开口道。
“这……”李公明看了一眼床上的玄明,有些担心对方突然醒来。
“磨蹭什么!”平朔却是被他的犹豫弄得有些不快,皱眉喝道,“立什么贞节牌坊?在李府什么没玩过!”
“主,主子莫气,老奴这就脱……”李公明急忙回答,拉下自己那条被沾湿大半的长裤。
一根紫红色的鸡巴就这么暴露在两人的面前,马眼处更是挂着一丝淡白色的精浆。
“跪下!”
“是。”
李公明挺着一根硬鸡巴,对着平朔的方向跪下。
“双手背后,挺直了!”
“是!”
平朔瞅了他一眼,穿着布鞋的大脚朝着李公明的双腿中间,狠狠踩下——
“啊!!!”李公明顿时发出一声惨叫,整个人弓成一只虾子,下意识就抱住了对方的脚。
“不许碰!腰挺直了!”平朔出声喝道,又加重了几分脚下的力气。
“主人饶命,饶命……”李公明只觉得自己的下体更痛了,他本就是被伺候惯的主,当下忍不住求饶起来。
谁曾想到过,堂堂一个在安阳城有头有脸、家世显赫的员外,竟会跪在地上,被一个少年采花大盗踩鸡巴?
“真该让你瞧瞧自己现在这副骚样,李老爷。”平朔放松了一些力气,直接踩住李公明的龟头,用鞋底摩擦那里。
“啊……”
方才有多么痛苦,现在就有多么快乐。
李公明敏感的龟头被反复刺激,被鞋子踩住的地方仿佛通了电一样,让被调教了一段时间的他很快起了反应。
只见那根原本有些萎靡的鸡巴,再次充血勃起,在少年的鞋底挣扎着吐出腥浓的精浆。
“明明那么难受,鸡巴却还是止不住地流出淫液……”平朔摸了摸李公明那被他打红的半边脸,运转体内的元阳大法,笑道,“你喜欢这个,我的李老爷。”
话语刚落,平朔就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那根东西似乎变得更硬了。
“主,主子……”李公明的眼神变得越发地迷离,仿佛平朔就是他的全部。
“暂时先这样吧,”又玩了一会儿,平朔收回了脚,走到软塌的旁边,“你先到一旁候着,待我玩完那个和尚,再来玩你。”
“是!”李公明不再有任何异议,恭敬地回了一句后,便自觉地走到一旁跪着。
看着李公明那副全身心服从的模样,平朔心里暗暗点头,看来他的调教和元阳大法结合,效果确实不错。
他脱去自己身上的僧衣,走上软榻,伸手握住了玄明胸前的两团方形胸肌。
饱满的胸大肌在他的手下被玩弄成不同的形状,玄明潜意识皱了皱眉,但是却没有半点苏醒的意思。
“我还是第一次瞧见这样的大胸,简直比涨奶的产妇乳房还要大!你说是不是呢,李老爷?”
“是,是的……”李公明磕磕巴巴地回道,当下看了一眼玄明和尚的大胸,又点了点头。
平朔没再理他,而是把目光放在手中的大胸上面:“我曾听闻,有种闺房之乐为‘双燕夹棍’,男子将肉根挤入女子的乳房中间,扶双乳以行交欢之姿。”
“这样的大胸,不做点什么,可不就白白浪费了?”
平朔淫笑一声,竟是把脚一抬,跨过玄明那结实的腰身,整个人坐在了对方的肚子上。
他脱掉身上的海青裤,露出一根比玄明只大不小的雄伟鸡巴。
饱满的紫红色龟头,比玄明的要小一些,但是柱身却更加粗长,上面布满了凸起的青筋,看得出身经百炼的样子。
这把一旁跪着的李公明看得直咽口水。
“过来伺候。”平朔撸了撸自己的大鸡巴,朝着李公明吩咐道。
“是——”李公明闻言急忙爬了过来,鸡巴随着动作不断晃动,在地上流下一道水渍。
他先是赞叹地看了少年的巨物一眼,随后不留余力地伸出舌头,专心伺候起眼前的大鸡巴。用口水涂抹柱身,然后用舌头舔过那里的每一寸,就连冠状沟处的些许污垢,也被他卷入吃了。
“不错,李老爷的口技,倒是比之前长进了些。”平朔满意地拍了拍对方的脸,随后捏住后者的嘴巴,将自己的鸡巴整根插入,不理会对方痛苦的表情,待完被舔湿后才拔出。
“再大的奶子,不也是要被鸡巴操的?”沉甸甸的大鸡巴甩在玄明的乳沟上,视觉冲击十分明显。
“这奶子一看就骚,怕不就是等着主人来操而长的。”李公明急忙恭维道。
“说得好,那么赏你去舔玄明的大脚,”平朔向来奖罚分明,瞥了一眼对方的胯下,促狭道,“别以为我不知你打的主意。”
“谢主子赏赐!”李公明脸色一喜,急忙爬到玄明脚边,捧着那对朝思暮想的汗臭大脚,开始津津有味地含舔起来。
看着李公明露出的痴态,平朔也不再理会,专心对付起眼前这具健壮身体。
“那就开始了!我们的玄明大师的‘第一次’。”
双手扶住玄明胸前两团饱满的肌肉,平朔将湿漉漉的大鸡巴挤进乳沟,开始挺动腰肢,有了口水的润滑,鸡巴插在乳沟十分顺畅,不同于内壁的紧致感,让平朔的快感呈翻倍递增。
“舒坦,这便是双燕夹棍么~”平朔长长舒了一口气,他没想到的是,玄明的胸肌看似坚硬,但实际上却是饱满软弹,鸡巴插在其中,竟像是插在嫩豆腐里一样。
“贼亲娘的!这和尚的奶子真给劲!”平朔抓住那两团肌肉,大不断地抽插起来,把外面那层皮肤都磨红了。
也是亏得玄明内力颇深,肉体也被打磨得十分强壮,否则被那样摩擦,只怕是连皮肤都被擦破了。
平朔玩弄一阵后,又掐住玄明胸前的奶头,沿着乳晕轻轻转动,捏住乳尖,然后拇指和食指掐住乳中,开始左右揉搓了起来。
“唔——”
昏睡中的玄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眉毛皱得更深了,但是依然没有睁眼的迹象。
平朔一边享受用玄明乳交的快感,一边慢慢调动体内精气,施展起元阳大法。
一股精纯的内力在他的的下腹汇聚,往周身的经脉内行了一圈后,最终流窜到那根正插在玄明胸前的鸡巴上。
就见平朔的马眼处顿时流出不少透明的体液,借助抽插的动作,液体沿着乳沟被带到整个胸部,慢慢渗入到玄明的皮肤里面。
“如若以后加以调教,那么这里怕是要比勾栏院被训练过的娼妓,都还要敏感数倍呢。”平朔心下暗道。
他的眼睛突然落到玄明的胯下,那里竟是早就充血勃起,变为尺寸傲人的巨蟒。
“看来当时捡到的那本功法书籍所言不虚,元阳功法确实可以引动对方的内力,将之化为精纯的欲望,如果真的如此……”
为了验证所想,平朔突然伸手抓住那根雄赳赳的粗大鸡巴,朝着那鹅卵大的龟头狠狠扇了一巴掌。
“唔……”就见玄明强壮的身体突然颤了颤,但是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果然,虽然被药物迷倒,但是肉体却是可以感知外界的。”平朔见状却是淫笑一声,“那么这般如何?”
他抓起玄明的鸡巴,像是惩罚一样,朝着那个粉嫩的大龟头大力揉搓了起来。
柔嫩的马眼被搓得发红,里面的淫水不要银两似的流了出来,平朔更是拿出一根玉质的发簪,将它插到玄明的龟头里面,来回抽插起来。
“唔啊……啊……”
玄明的肉体在软塌上猛地弹动几次,全身的肌肉绷紧得厉害,青筋暴起,似乎因为太过刺激而开始奋力挣扎,但是却始终没有办法睁开双眼。
7、潜移默化的调教进程
平朔将自己那根已经开始流水的JB,慢慢地磨蹭着玄明的后穴。
肌肉和尚的后面跟身体的其他部位一样,只有少量的肛毛,毛发未密的褶皱处微微泛着粉色,被平朔涂了不少体液上去,开始变得湿润起来。
“不过,时间太晚了。”平朔有些可惜地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天外已经有些泛白。
现在强行进入的话,那么势必会被明日的玄明发觉,这样可不利于平朔后续的打算。
“真是可惜了呢,不过倒是可以先讨要点利息……”平朔摸了摸略微有些湿润的褶皱,喃喃道。
只见他抓起玄明的两条肌肉大腿,让它们屈起并在一起,然后将自己的JB插进中间,开始抽插了起来。
“唔,爽利——”有了体液的滋润,平朔抽插的动作很是顺畅,被肌肉包裹摩擦的JB变得异常坚挺,鸭蛋大小的龟头渗出黏液,在玄明和尚的大腿间来回插动。
平朔的下半身不断地拍打着玄明和尚的白臀,把它们挤压成不同的形状,顺带着把对方那根疲软的大JB也撞得上下甩动起来。
玄明昏迷中似乎有些反应,胸前一对大奶子上下颤动得厉害。
“轱辘。”一旁的李公明看得直咽口水,胯间的JB却是立了起来。
平朔看到了李公明的情况,不由得嗤笑一笑,随后抓住玄明那根软趴趴的大JB,对着对方的龟头揉搓起来。
“唔……”
因为没有润滑液,所以手上的粗茧磨得玄明胯间一阵生疼,即使是在昏睡中的肌肉和尚也不由蹙起了眉,但是依然无法从黑暗的识海中苏醒过来。
玄明的JB在平朔的套弄下,竟然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雄赳赳的如同一条刚刚苏醒的蟒蛇。
但是现在不过是平朔说中的玩物罢了。
“唔……”平朔把玩了片刻,突然下身一紧,抽插的动作越发急促了起来。
“唔……”昏睡中的玄明似乎也感觉到了什么,两只被随意摆成屈辱形状的肌肉大腿微微打颤,但是依然挣脱不得平朔的摆布,而他的JB流的淫液却越来越多。
“来了!”平朔低喝一声,又是一阵快速抽插后,一个挺身,尽数释放了出来。
白花花的精子喷洒在玄明的胸腹上,还有不少沾在后者的大腿上,甚至还有射到和尚的脸上。
平朔却没理会,而是开始运转起元阳功法,借由那些飞溅的体液,开始融入玄明的肉体,从而带动对方体内的内力。
“!!!”玄明的肉体突然大力挣扎了一下,狠狠地在软榻上弹跳了几下,就像一条躺在砧板上的活鱼,很快又躺倒在床上。
紧接着,一股股腥臭的白色浊液从玄明和尚的马眼上流了出来。
没错,玄明那根硬邦邦的大JB,在平朔的元阳功法调动下就连射精都没办法做到,只能慢慢从马眼里像流水一样,被挤了出来。
“这是——”李公明有些呆愣地看着,不知不觉之中,他的裤裆那里早就湿润一片。
平朔却没有理会李公明,而是细细感受自己体内的功力。玄明不愧是寺内戒律院的首席,这一番元阳交集,竟是让平朔足足提高了两成的功力,比他前段时间在安阳城内采补的那些男人元阳还要厉害。
“如果跟这个玄明大和尚交合,那么到时候我的功力又将到达哪个地步?”
想到这里,平朔对玄明更加势在必得。
“李老爷,剩下的就由你处置吧,记得手脚麻利点,”他叫过来候在一旁的李公明,然后转身穿上那件僧衣,拿出一些粉末在自个脸上捣鼓一番,再出来时便成了悟真和尚了。
李公明领命,跪伏在玄明的下体一侧,然后用舌头开始“打扫”对方身上的浊液,露出一脸的痴迷模样。
“看来这李员外已经被我调训成功了,养成了喜好吸食男子体液的习惯,接下来,就轮到玄明了……”
平朔这般想着,顶着悟真的脸就走出了房门。
房内此时还有烧热的洗澡水,所以清理一事却是容易的。
第二日,玄明醒来后,果然忘记了发生了什么。李公明则介绍说是两人探讨佛法太晚,玄明平日操劳过度先行休息,所以就作主让对方在自己这边过了一夜,反而让玄明生起几分歉疚,对李公明的态度越发好了起来。
为亡妻祈福一般平民仅需半日或一日即可,而李公明则是选择了最高规格的祈福仪式,将全寺的僧侣都包下为他干活,时间也一并延长到七日之久。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之后,李公明又以探讨佛法的名义,约了玄明数次到自己房内,对方也欣然应允……
玄明双脚被腰带同手臂捆在一起,被摆成一个大写的M字,平朔挤在他的身后,双手揉捏着前者那丰硕的胸肌,扭动腰肢,狠狠地撞向眼前这具男人味十足的结实肉体。
紫红色的JB撑开了后穴的褶皱,随后又像长枪一样冲刺进去,带出不少白色的泡沫。
因为提前准备了上好的珍珠膏,所以这次抽插变得异常顺利。
平朔如愿以偿地进入到玄冥的身体里,开始运转起自身的元阳功法,在对方的体内留下自己的印记。
交汇的内力借助交合的动作,把他们两人融为一体,平朔能够感觉到,从玄明体内的内力源源不断地被他的JB吸收,不过因为是跟无意识的玄明交合,所以那种状态保持的时间并不长,很快就退出了那个状态,变成单纯的交合之欢。
“主子,您看看,这和尚又硬了。”
李公明的话吸引了平朔的注意,果然,昏睡中的玄明和尚下体此时早已剑指苍穹,鸭蛋大小的龟头上早已流出半透明的淫水。
“看来继胸部以后,这条骚狗的后面也开始有感觉了,”平朔掐住玄明胸前一颗早已凸起的奶头,看着对方JB上的淫液流得更快了,心里对这几天的调教颇为满意。
“看样子,可以试试下一个地方了……”
“到时候,就由我给玄明大和尚一个大大的惊喜……”
眼见平朔的动作再次加快,JB摩擦内壁引起的白沫越来越多,甚至有不少滴落到地上。
约莫半柱香后,李公明跪趴在玄明屁股后面,用舌头贪婪地舔食着从对方后穴流出的液体,稍后他还会将玄明射出的精子也一并吃干净。
“明日我要外出一趟,可能要花费几日时间,和尚那双大脚就由你代为调教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馋他那对大汗脚许久了。”平朔的话让李公明先是一愣,随后迅速点了点头,一副大喜过望的样子。
平朔又交代一番后,便易容成悟真出了门,先去探望了在李清身旁忙前顾后的守平,将这段时间给玄明点燃的香薰一并交予对方,并嘱咐几句后就回房简单收拾一下,然后离开了灵隐寺。
这次他是带着掌门智清的指令,去安阳城接回一位寺内早期的云游僧人。
因为祈福的缘故,寺内暂时没有多余的僧人去接待,所以就让暂时无事的悟真去接待了。本来对方是前两天就到了的,但是无奈似乎是遇到了一点事情,所以到现在还没归寺,所以悟真此番就是去接人的。
而从智清掌门口中得知,此次的云游僧人还是玄明和尚的兄弟。
法号,玄武。
8、象姑馆
次日,平朔伪装的悟真和尚就搭着人力轿来到了安阳城门外。
轿子是李公明出的钱,对外的理由他人还在寺内祈福,是尽一点心意。
城内外人来人往,可以看到城内两旁吆喝的商贩和行走的路人。
悟真拿出通行的名碟,给守城的卫兵看后,便朝着玄武师伯所在的地方寻去。
途中他经过一处悬赏的牌子,上面是近期在逃悬赏的人物画像,而上面郝然就有他平朔的画像,记名则为一个“朔”字。悟真没有多做停留,仅仅瞥了一眼,很快就加入到来往的人流之中。
安阳城是平朔收获最大的城镇,他当初是易容跟着商队一起来的,为的就是这边质量上乘的男人肉体。
他爱好龙阳,自从年少时意外得到了元阳功法,村内的男人或多或少都被他吃得一干二净,就连村里那个跟他死去父亲一样年纪的村长也被他拿下了。
不过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很多人都是默默吃下哑巴亏,甚至还有几个被他玩上瘾了,竟是不想跟婆娘欢爱,而是每夜撅着肥腚等着他这个采花大盗去临幸。
而安阳城也是一样,更因为这边的富商较多,身材和皮肤也比村里那些糙汉子要好上不止一个指数,甚至让他挖掘出好几个离不开他的当地有权势的男人。
李公明只是其一而已。
悟真停在一栋红楼门前,只见其上雕花红袖,香粉扑鼻,几个披着半透衣裳的年轻男子在楼上说笑,室内更是不时传出靡靡之音。
此处上书——“春色菊”。
春色菊是安阳城内有名的象姑馆,同隔了一条街的青楼不同,是一家相公馆。
“小师父,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守门的两个护院抱臂拦在悟真面前,“要化缘去别处找去。”
悟真却也不恼,双手合十道:“小僧寻人来的,还请二位行个方便。”
“莫非此处有小师父的相好?”两人对视一眼,随即哈哈大笑,“如果有银两,这里的相公都可以是相好!”
“小僧是来协助除魔的。”
此言一出,两个壮汉皆是脸色大变,赶紧将悟真请进楼内,嘴里还唠叨着,“小师父,快进来说话。”
见左右没人听到,护院们这才舒了口气,随后态度倒是恭敬了不少。
“没想到小师父是来找玄武大师的,先前多有冒犯,还请见谅。”
子不语怪力乱神。
即使有一身气力,护院的心里还是很敬畏鬼神的,于是老实请悟真进了后院,并告知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起因是几天前,春色菊内无缘无故死了一个貌美的小相公,虽说人命卑贱,但是也曾是春色菊的头牌,却不料老鸨竟是差人草草用草席裹了,埋在乱葬岗里。
可是当天夜里院内就有人做了噩梦,说是死去的小相公孤苦,要找人下去陪伴。
起初大家只当笑话,老鸨还让人掌了那人的嘴,不让他乱说话,但是后来又有人说在夜里看到有奇怪的影子,看着跟那小相公有几分相似。
老鸨派人去敲打了一番,弄得一时间人心惶惶,但后来就连老鸨也病了,躺卧床上没有力气。夜间迷迷糊糊间看到那个小相公就在他房里,要来索他的命,第二天身子就僵了……
为此后院人心惶惶,新上任的老鸨急忙决定,要请大师来做法事。
在护院的带领下,悟真安静地穿过小唱们弹唱的大厅,来到了一间客房门前,看到了这位刚云归而来的武僧。
玄武是个身材高壮的黑大汉,约摸一米九的个头,粗眉大眼,面容刚毅,络腮胡,黑黝黝的肤色上逆着光,有种不怒自威的样子。
悟真曾在来时听其他弟子说过,眼前的玄武要虚长玄明两岁,是玄明的亲兄长,幼时战乱,二子被遗弃在少林寺门前,最终被方丈智清收养。
如果说玄明是面白无须的俊朗和尚,那么玄武则刚好相反。
玄武体毛旺盛,手臂和前胸都有毛发露出,比起慈悲为怀的和尚,更像是宰杀牛羊的屠户,身上有凶煞之气。
思绪万千,只在一瞬。
“弟子悟真,见过玄武师伯。”悟真面露谦卑,朝玄武施了一礼。
“悟真?”玄武见到悟真有些疑惑,随后皱起了眉头,“就你一人么?”
超度一事并不少见,但是当前相对于请灵隐寺的和尚来超度,人们还是习惯于找道观的道士们来除魔,所以每次有这样的差事,灵隐寺也是十分重视的,但没想到此次只来了一个弟子。
“玄武师伯勿怪,寺内当前事情繁忙,调派不出人手,所以掌门大人才特地嘱咐我前来……”他将寺内祈福一事告知玄武,除却那些正在受戒的,现在寺内有资格超度做法的,好巧也就剩下悟真了。
“人在离去时便归于我佛,不应还有贵贱之分。”此话说的,却是玄武不爽了,觉得寺内世俗味太重了。
“魂归来兮无牵挂,但是师伯,红尘一遭,众生却得行人定的规矩不是?”悟真含笑回道。
灵魂虽无贵贱,但是人命却有。当今天子脚下,只要还活着,便要遵循这边的规矩,寺院也要养活众多人的嘴巴。
“也罢……”不满归不满,但是玄武还是把悟真的话听了进去。
他让后者进了门,将此次的委托同悟真详细讲了一遍。
“我们需要在此做三日法事。”
法事是给死去的老鸨和小相做的,后者的尸体被护院挖了带回来,因为新老鸨也是几成信了,只是想要赶紧把这事给解决了。
“师伯,那老鸨是……”悟真还想开口。
“莫问,且做便是。”玄武却是打断了他的话,不让他徒增烦恼。
他让悟真整顿一下身上的东西,随后起身领后者去找老鸨。
新老鸨是个刚过不惑之年的汉子,穿着一身红绿相间的花衣裳,脸上涂有胭脂,身上的花香浓得齁鼻,行为举止处处透出一股女子的娇柔之态。
玄武脸上有些不爽,不过还是忍耐着同对方交接了一番。
“大师要的物什,奴家已经去差人买了,明日便到。”老鸨说着话,身体却柔弱无骨似的半倚靠在玄武的怀里,“大师和小师父今夜就在此留宿,让奴家好好招待你……”
寻常的僧人大部分都是庄严守礼节的,如智清玄明一流,就连睡觉都是和衣而卧,但玄武却不怎么讲究。
也许是常年习武的缘故,玄武的内力雄厚,体温比寻常人要高一些,所以寻常在野外时都不怎么爱穿衣服,只有来到城镇才收敛了一些。
此时的他身上的僧衣掀开一半,露出一半饱满的古铜色胸肌,铜币大小的乳晕上,一粒褐色的奶头凸起,看上去颇有嚼劲,让人想要一尝芳泽。
玄武这身打扮,已经让好几个路过的小相公看迷了眼,一边陪着寻欢的客人玩耍,一边偷偷往这边望。
“阿弥陀佛,那我们明日开始做法,告辞。”玄武双手合十,三两下就摆脱老鸨的纠缠,同悟真回了屋。
有小唱送来饭菜,二人简单用过后,跟对方询问了一下水房的方向,毕竟明日就要开坛超度祈福了,所以今夜两人都要沐浴更衣一番。
得了位置,玄武同悟真盘腿入定,先做了一番功课,然后掐着时间,拿起换洗的衣物去了水房。
此时夜已入深,楼中的相公们还在跟来买欢的客人“挑灯夜战”,水房内并没有其他人在。
烧火的窑子也关了,意味着热水也没了。
但是玄武没那么娇弱,放下木盆,直接脱掉身上灰扑扑的僧衣,露出一身黑黝黝的健壮肌肉,随后拉下青灰色的海青裤,露出同样结实圆润的屁股。
一根粗大的JB从裤裆里弹了出来,粉色的龟头外裹着一层褐色的包皮,上面是浓密而蜷曲的阴毛,两颗沉甸甸的卵蛋安静地坠在下面,像两颗打磨光滑的金刚石。
悟真看得眼睛一亮。
他未曾想这玄武的身材竟是如此之好,胸腹上肌肉饱满结实,上面布满了细密的体毛,远远看去,就像一头行走的人形毛熊。
“哗啦”一声,冰凉的井水冲刷在玄武那厚实的肌肉上,水珠沿着光头滚落,滑过那两块胸大肌,最后隐没在黑色的毛丛里面。
玄武拿起自己的布巾,开始搓洗身上的泥污。他这些天刚到这边,还没来得及好好洗个干净澡,所以没有察觉到身后悟真的目光。
悟真一边解开衣裳,一边肆无忌惮地盯着自家便宜师伯的身体。
炙热的目光从玄武那光裸的背部肌肉,一路向下,滑过他那高翘的毛臀,最终落到那双干净的大脚上面。
玄武习武多年,早已被内定为灵隐寺内达摩院的未来首席,身材早就锻炼得十分强劲。那对大脚也锻炼得肌肉强劲,脚掌肥厚,脚趾圆润多肉,时刻紧抓地面,如同盘树的老根。
平朔一直对男人的大脚有种莫名的痴迷,他喜欢玩弄对方的臭脚,看着对方那副欲罢不能的样子。
可惜上次把玩玄明大脚的时间不足,倒是便宜了李公明,只能等他回去再去玩玄明了。现在他打定主意,要把玄武这个凶猛的多毛和尚也收入胯下,好好玩玩这对大脚。
眼见玄武简单冲洗一番就要离去,悟真急忙收回思绪,朝玄武走去。
“师伯,我帮你搓搓身子。”他开口说道,拿起一旁的皂角示意一番。
“你还会这些?”玄武好奇道,他只知道对方是玄明门下的弟子,平日里也是个木头人般的沉闷性子,但是今日却是连连让他有些意外。
“会的,我帮人搓过好几次了,就连玄明师父都说好。”悟真却是扯出玄明的虎皮大旗,拿来一旁的木凳将玄武按在上面,“师伯试试便是。”
说完他拿起皂角,兑水揉搓一番,给对方身体打上了泡沫。
绵密的白色气泡不一会儿就铺满了玄武的肉体,悟真拿来一块澡巾,开始给对方搓洗起来。
“师伯,力度如何?”悟真的手劲不小,普通人可能不受用,但是对玄武来说却是恰到好处。像他们这种常年习武之人,体魄要比一般人要耐抗些,力度小了反而没有什么作用。
“可以。”玄武被搓洗了一阵,只觉得这阵子在外的劳累去了大半,心中也就肯定了悟真先前的说法。
“师伯喜欢便是了。”
悟真的回答让玄武颇为受用,闭着眼睛开始享受起来。
澡巾搓过宽阔的颈背,从玄武的脖子搓到肩膀,最后来到了胸前。
悟真一边揉搓着两块胸大肌,一边运用起元阳功法。
一股精纯的内力从丹田流窜出来,最后汇聚在他的掌心,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慢慢侵入后者的身体。
渐渐的,闭目中的玄武只觉得体内似乎涌起一股莫名的热流,让他的功力有些不稳起来。
玄武只觉得是这几日没有纾解导致。他是酒肉和尚,与他弟弟玄明不同,不遵循那般古老的戒条戒律,虽不近女色,但是男色却是常碰的,所以也知道这是自己有些发情了。
于是沉下心神,默念起静心佛法,想要清除那股燥热感。
但是悟真又岂会让他如愿?
元阳功法的效用起初并不明显,但是随着功法的逐渐渗入,玄武体内的内力被牵动,反馈于他自身的结果便是,他那些被悟真揉搓过的地方开始升起奇怪的酥麻感,如跗骨之疽,让玄武无论如何都摆脱不了,并且越演越烈。
“唔,悟真,等等……”玄武忍不住出了声,往日的静心佛法毫无用处,这让他颇为难受。
“师伯的这里很脏呢,要好好搓洗一下。”
悟真装作没听到,反而加大了揉搓的力度,大拇指和食指沿着胸部的轮廓大力地抓捏起来。
“啊——”玄武倒抽一口冷气,整个人仿佛被卸了力气般瘫软了下来。
刚才被悟真揉搓过的胸肌突然升起一股可怕的快感,比前几日同马夫厮混时还要爽利,让玄武有了片刻的失神。
“师伯怎么了?可是师侄捏疼了你?”悟真语气戚戚然,似乎做了什么错事。
“这跟你没什关系!”玄武性子急躁,说出来的安慰话也带着火药味。
不过悟真却似乎并不在意,闻言后便再次运用元阳功法搓洗起来。
玄武只觉得自己这个师侄的搓洗手法有些高明,起初只是简单的搓洗,但是后面却似乎用上了穴道按摩的手法,让他下面那根在不知不觉间,竟是偷偷抬起了头。
“嘿,师伯,怎么大鸟这就起了?”悟真笑问,活像偷了腥的猫。

“你这小子,哪学来的这一手?”玄武脸上臊红地笑骂一句,但是却没有尴尬之色。
毕竟男子勃起,在寺内寺外都见得多了,也没有什么避讳,只是拿起布巾稍稍盖住一些。
“从卖香料的商贩那儿学来的。”悟真编了个借口,“师父也喜欢我帮他‘搓’身子。”
“玄明那个木头也——”玄武闻言一滞,有些好奇问道,“他也好这一手?”
悟真不由得想起那晚在寮房制住玄明,趁机把对方的奶头玩得红肿一事,于是点了点头。
“哼,原来是假正经……”玄武闻言却只是哼了一声。
悟真任由对方误会,他小心地抓捏着玄武的大胸,这场搓澡已经变了味,但是玄武装作不知道,他也乐于继续干下去。他在等元阳功法真正起效之时,那时候才好让玄武落入他的掌下。
“嘶——你这小子,怕不是要把师伯我的奶子搓掉吧?!”突然,玄武笑骂起身。
原来是悟真一时间忘了控制力道,将玄武的大胸玩得又红又肿,突然的疼痛感让玄明彻底清醒了过来。
“行了,今日就这样吧!”一想到明日还有要事要做,于是玄武直接喊停了悟真的动作。
还没等悟真反应过来,玄武已经顶着一身的泡沫站起了身,舀起冰凉的井水,当头浇下,把一身的泡沫冲刷得干干净净。
“洗完赶快回房休息,明日还要早起!”就见他穿好白色的犊鼻裈,顶着根硬挺的大家伙,摇摇荡荡回屋去了。
“有些得意忘形了,可惜元阳功法还没真正完成……”
悟真看着玄武离去的身影,有点后悔自己刚才的失误,当下兴致缺缺,也开始了自己的冲凉。
而在悟真洗澡的时候,玄武却端坐在圆凳上,见左右没人,伸手轻轻触碰一下自己那颗被搓得红肿的奶头。
就听他“嘶”的倒吸一口冷气,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从胸口袭来,但是随后,他胯下那根大JB的龟头处竟是兴奋得流出些许透明的精水。
“妈的,悟真那小子的手法也太厉害了,竟然可以让奶头一碰就出水,要小心不要被发现才好……”玄武喃喃自语,又想起另外一事,脸色变得古怪起来,“话说玄明那个家伙,会不会也跟我一样,被他的弟子给……”
想到自家弟弟被悟真玩得奶头肿大,JB勃起的模样,玄武那根大JB竟然又硬了几分。
9、对玄武的调教
等悟真冲凉完回到房中时,玄武正在做晚课,这是他作为达摩院未来首席的必备功课。
他的脖子还沾染有些许未干的水珠,身上只穿着一件阔腿的犊鼻裈,裸着毛茸茸的胸腹,在烛光下无声吟诵经文,手中的佛珠一颗颗撵动,整个人仿佛洗去了焦躁和铅华,就连眉目都变得祥和了起来。
悟真静候一旁,偷偷朝着那边观望。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玄武,毕竟对方直到现在,才有了僧人慈悲为怀的一面。
但是还没等悟真回味过来,下一刻这副祥和的假象就破碎了。
“把身子擦擦,明日记得早起!”玄武结束了功课,抬头时又恢复了以往粗犷的模样。他的胸膛半敞开,露出大块的胸肌,开始收拾东西。
“是,师伯。”悟真看着对方那副样子,不像是出家人,反而更像绿林大汉多些。
屋内只有一张床,上面摆放有两个枕头和一床棉被,可惜悟真一看就皱起了眉,枕头为鸳鸯枕,用红纱裹着,被子里面为白,表面则为红绿相间,上面绣有两只戏水的鸳鸯,分明就是新婚夫妇的喜被。
这些都是原物的配置,原本就是为花钱来玩的客人可以体验一番“洞房”的情趣,却不料安排屋子的人一个疏忽,把玄武这两个出家人给安排进来了。
“师伯,我这就去找那老鸨!”悟真作势要出去找人理论。
玄武蹙眉看了一眼那床红得刺目的喜被,表情不悦,不过但是最后还是拦下了悟真。
“夜色已晚,今晚暂且这般,明日再说。”
“是,师伯。”悟真表情似乎还有些不甘,但是内心却乐开了花。
这岂不是就意味着,今晚他跟玄武算了“洞了房”?
悟真从袖中摸出一物,随后点燃后放置在屋内一偏僻角落,见玄武的眼睛看过来,他解释道:“师伯,此乃熏香,有安神解乏之效用,在寺中玄明师父也时常用到。”
“你有心了。”玄武动了动鼻子,确实感到一阵心神放松,对悟真点了点头。
“不过是些小玩意罢了,入不得眼。”悟真笑笑。脱去鞋袜,将之摆放在一旁,随后自觉地躺入内边,给玄武留下大片的地方。
玄武收拾好经文和佛珠,用右手直接捏灭了烛火。
整间屋子顿时黑了下来,月光侵入窗门,落到屋内的地上。
悟真只觉得身旁一沉,随后一个散发着热量的物体就睡靠在他的身侧。
“果真是一个人体火炉,如果把这和尚收服了,以后每晚定要把他用来暖床……”他胡思乱想中,依然闭目假寐。
没过多久,屋内便传出打呼声。
伪装为悟真的平朔并没有睁眼,只是将注意力都放在身旁那具身体的主人上面,留意对方的一举一动。
鼾声如雷,没有停歇,但是平朔也没有其他举动。
次日,玄武带着悟真简单用过早饭,就去见了老鸨商量超度一事,悟真在一旁还加了一嘴,说了屋里枕头和棉被的问题。
老鸨连连道歉,急忙叫来一个护院给他们换了个正常的房间,随后急急忙忙请玄武区开始做法超度。
玄武全程没有表示,但是看向一旁低眉顺眼的悟真却是露出一丝欣赏,只不过,欣赏之余,又有一些其他的东西在里面。
可惜悟真并没有看到。
因为担心动静太大会影响到客人,所以老鸨把采办的东西让人搬到了偏僻的院子,那里还停放着原来老鸨和小相公的尸体,现在天气还不热,但是停尸久了也容易发臭的。
玄武在屋内设坛,悟真将备好的香灯、茶果依次摆放整齐,待诸尊降临接引受供,又用七金纸过火持咒,招请佛、菩萨、金刚护法降临……
新来的老鸨和护院看着玄乎,但是因为那两尊尸体还在,也不敢久待,匆匆留下茶水和糕点,便退了出去。
此时的玄武披了一身黄色僧衣,配上红色宝袈,手持佛珠为死者念导引文,百字明咒,而悟真则在后头,也跟着一起诵念。
超度一事本不是这么简单,可惜灵隐寺现在有大户祈福在前,加之老鸨想要早点息事宁人在后,只能一切从简。
这日超度结束,玄武的精神也消耗不少,在屋内闷出一身臭汗。
“师伯,用饭了。”悟真招呼一声,将斋菜摆放在桌上。
因为这边还停放着两具尸体,送饭的小唱心下害怕,所以送饭工作只能由他接手。
玄武抓起木筷,大口地吃了起来,因为有悟真插手的缘故,晚饭竟是意外对他的胃口,只是可惜少了酒肉,让他没了平日的痛快。
悟真在一旁小口嚼着食物,眼睛时不时看下对方不断下筷的手。
“走,洗澡去!”
用完晚饭,玄武抹了一把手臂,摸下一手的油腻和脏污,当下扯开衣带,招呼悟真去水房洗澡。
依然只穿着犊鼻裈,玄武那黑熊一样的壮硕身子暴露在悟真的眼前。
“好的师伯。”悟真亦步亦趋跟在对方身后,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那倒三角似的腰背。
玄武放好换洗衣物,坐在昨日的小圆凳上开始冲洗身子。
“师伯,要不要我来帮忙?”悟真示意了一下手上的皂角。
玄武看了一眼悟真,想起昨晚的情况,心下一动。
“那就来吧!”
“那么师伯,还劳您在那边躺下。”悟真指了一旁的石台。
石台打磨光滑,有成人大小,玄武躺上去时刚好。
那是之前给欢好后的相公们清洗后穴的地方,让相公们躺好撅起屁股,再让小厮在后将水注入,然后排出体内浊物,反复几次,防止炎症。
悟真先是用井水细细冲洗了一遍玄武的身子,让那长满细密体毛的身体沾湿,随后打上泡沫,待差不多后才开始用手掌揉搓起来。
从脖颈开始,因为往下揉搓,沿着锁骨搓出藏起来的汗泥子,然后开始重点照顾那两块隆起的胸大肌。
悟真的右手掌心置于玄武的皮肤上,四指紧贴,随后以掌心为轴,逆时针、顺时针转动打圈揉搓,在那两块肌肉上来回搓洗。
“唔……”玄武自然是有感觉的,悟真的手劲挺大,搓得他身体微微晃动,胸前的两块肌肉也被搓捏成各种情况,但是在疼痛之余,却是又有一股爽利感觉从心底升起。
“师伯,这块布巾给您润眼,您好好休息一番,待会儿搓洗好了我再叫您。”悟真搓洗了一阵,拿来一块浸润的布巾来到玄武身边说道。
想着待会儿也没人来水房,玄武也就放开了,说道:“你有什么本事,都使出来吧!”
“是。”悟真将干净的湿布巾盖住玄武的眼睛,然后沿着乳沟继续了搓洗。
元阳功法再次施展,潜移默化般进入玄武的体内,但是当事人还沉浸在对方对自己这对胸大肌的按揉中,并没有发现。
夜色渐浓,空气中也多了一些凉意,只不过运用元阳功法搓澡、浑身大汗的平朔,和本身内力雄厚、体温过人的玄武都没有在意。
当平朔的拇指和食指开始下移,揉捏玄武胸前的两颗凸起时,后者胯下那根巨物终于忍不住抬了头。
“师伯,爽么?”平朔捏着嗓音,语气低沉道。
“哈,你小子不安好心!”玄武却是大笑了起来,胸腔不断起伏,“爽!”
“还有更爽的。”平朔满意地说道。
手指放过被玩得发肿的奶头,开始下移搓洗那结实的腹部,将肚脐周围的脏污都搓了下来,顺便把元阳功法的内力输入到玄武的体内。
而对于那根勃起的粗大JB,平朔却是手法轻柔地清洗几下,将元阳功法的内力输入进去之后,就下移到大腿的地方。
这是平朔的故意为之,这种浅尝即止的手段,一方面是为了避嫌降低玄武的猜疑,另一方面却会让玄武的肉体变得越发饥渴起来,让他下次面对同样的搓洗时更加配合和渴望。
而玄武并不清楚平朔的打算,他只觉得自家师侄似乎在故意挑逗自己,但是偏偏不碰他那里,让他有些咬牙切齿,恨不得揍一顿对方的屁股。
“师伯,换背上了。”
平朔的声音打断了玄武的思绪,他只觉得眼前一亮,布巾被拿开了,只好闷闷地翻了个身,稍微调理了下自身的血气,将燥热的下体平息下来。
平朔给他换了一条毛巾盖在光头上,然后偷偷施展起元阳功法。
右手用力挺成平面,置于玄武的皮肤之上,掌心平面用力,随后他的左手搭在右手手背处,施力压住,用一种极慢的速度,开始往着玄武的背部肌肉的左右、上下来回推拉。
“恩——”玄武的嘴里发出一声舒爽的呻吟。
平时难以清洗到的地方被如此揉搓,即使他苦练肉体,也被这种新奇的感受有弄得开始喘息起来。
他并不知道,这里面更多的是元阳功法带来的效用。
平朔的搓动越来越快,沿着肌肉的纹理,略过那细密的体毛,搓过那个结实的细毛肉臀,最后来到了那双结实的大腿。
这是最容易藏污纳垢的地方。
平朔握住那对大脚,拇指用力,在脚掌的上下部位,搓出厚厚的一层灰泥。
但是平朔并没有就此停止,而是将手掌翻转,作劈手状,以四指小指侧处伸到指缝处来回轻搓,动作轻碎,确保每个缝隙都没有漏掉。
元阳功法的运用,让搓洗的速度变得异常轻松,也让效果变得更加显著。
一层厚厚的死皮,从玄武的脚掌上被搓洗下来,将他那双常年走动的黑乎乎脚掌慢慢恢复成如同初生孩童般的粉色。
看着那对粉嫩的大脚,平朔原本平静的双眸有些异动,但是当他瞥向玄武那高大的身体后,那股动荡却慢慢平息了下去。
只见他抓起那对粉嫩的脚掌,轻柔地揉捏了起来。
被搓洗过的脚掌变得越发的敏感,每一次的触碰都会在玄武的心中生起一股陌生的刺激感。
“嗯……悟真……你这小子做了什么……”玄武喘着粗气,语气没有先前的那般暴躁,像是在压抑着什么。
平朔瞥了一眼对方那已经肿胀不堪的JB,还有那混杂在泡沫中的淫水,嘴角一掀。
“师伯,可还受得住?”
“你小子——噢——”玄武刚想骂,但是没想到对方竟是又给他来了一下,原本要说出口的话变成了呻吟。
平朔没有再问,而是专心伺候起玄武的大脚。
玄武原本还会说几句撑面子的话,但是到了后面几乎只剩下喘息了。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脚掌竟会如此的敏感!
……
当悟真搓洗完毕,石台上已经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粘稠浊液。
“师伯这几日,可是憋坏了?”悟真用井水冲洗石台上残留的液体。
“你小子,竟然敢消遣你师伯了?!”玄武看了一眼被冲走的浊液,老脸臊红,觉得这个小子在编排自己,作势要打。
“那师伯觉得徒儿今日手艺如何?”悟真没有躲开,而是略显期待地问了一句,眼中显露一丝孺慕之情。
“你小子从哪儿学来的这个?”玄武想了想刚才那种陌生的刺激,很干脆就承认了,“就连我第一次都栽倒在你手里!”
“徒儿出家前,曾跟村里的人学过两招,”悟真简单说了一句,随后又问:“那明晚,师伯是否……”
话没说完,但是意思两人都是懂的。
“咳咳,明日之事再说,睡觉去!”玄武轻咳两声,只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说法。
不过悟真却是心下有数,继续清洗石台去了。
晚上悟真照样做完了功课,燃烧熏香,随后上床入睡,一夜无话。
次日又是照常的超度法事,玄武负责主要朝礼、落气、解冤结等等,旨在帮去世的老鸨和小相公破地狱血湖,让他们的灵魂可以渡桥,最后超赴天堂……
事情又是忙活了整整一天,所以晚上悟真邀请玄武躺石台按摩去乏,后者并没有拒绝。
这次平朔依然重点照顾了玄武那对颇具夸张的胸大肌和双脚,他甚至借用了寻常老鸨调教小相公的细藤条,轻轻抽打玄武那酸痛的肌肉。
红色的鞭痕在玄武的肌肉上浮现,却又很快消失。
对于内力雄厚的武学大师来说,这样的皮外伤根本算不了什么。
搓洗到了最后,终是以玄武喘着粗气,在石台上留下一滩白色浊流结束。
第三日,超度的法事已经到了尾声,今日玄武还指挥人将两具尸体送去重新填埋,并且给二者竖立起了墓碑。让死者安息。
这让赶来送行的几个小相公们眼波流转,他们入了这行,就是贱命一条,如果不能在容貌消退前为自己赎身,那么以后也只有尸身一凉,被人丢入乱葬岗一遭了。
人们认为,只有找来高师超度,死者下世的运气才气被改变,可能因此进入天道,也可能因此免于做家畜,而继续转世为人。
那位小相公虽然身死,但是却有高师为其诵经超度,最后还在风水宝地下了葬,也算是相公们的至高追求了。
结束了超度的事宜,这段日子竟真的无人再传出闹鬼的传闻,让新来的老鸨安心了不少。他也是个人精,没有着急着赶人,而是又多留了玄武和悟真几日,好酒好菜备着,说是对他们的感谢。
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玄武也没拒绝,他从悟真口中得知,现在寺内的祈福还有几日,回寺也无事可做,也就答应住下。
今晚洗澡时,悟真罕见的没有提出搓澡的需求,以今日劳累过度先行回屋休息,让原本已经准备好的玄武有些意外。
不过玄武也没在意,自顾自地舀来井水开始冲洗身体。
带着厚茧的手掌搓过胸肌,但是那股触电般的触感却让玄武突然一愣,他疑惑地再次将大手覆盖上去,配合着清水揉搓那里的胸毛和肌肉块。
刺激还有,但不是特别明显。
玄武不由得想起悟真给自己揉搓时,那股强烈到让他都忍不住勃起的感觉,有些不信邪地再次揉搓几次,除了把那两块胸大肌搓红之外,他的JB也是刚抬头罢了。
他又试着双脚交叉搓弄,果然从脚掌处传来一丝别样的刺激感。
“怎么还没悟真那小子玩得有乐子?”玄武喃喃自语道,又弄了几下还是没什么兴致,于是匆匆洗了一个冷水澡,带着一身水汽回了屋。
屋子里照惯例已经点燃了熏香,这种味道玄武也逐渐适应了。他看了一眼已经熟睡了的悟真,心想对方果真是累了,不然不会连他回来也不知晓。
玄武捏灭了烛火,上床歇息。
又一日,玄武与悟真早早就起床做早课,趁着悟真去准备早膳的时候,玄武还光着身子,在院子里打了一套少林怀心腿。
毕竟是达摩院武僧出身,腿法自然高超,再搭配上那一身健壮的肌肉,倒是吸引了不少早起的小唱,眉目含春地趴在窗沿偷看。
“师伯,用饭了。”悟真招呼一声,然后好笑地朝着那窗口一看,几个脸薄的小唱只好合上了窗户。
玄武收功,洗了洗手,进屋用饭。
“师伯下次练功要不多穿件衣裳,不然被看光了身子多吃亏?”悟真笑嘻嘻地说道。
这几日的相处,他已经知晓玄武没有玄明那般,吃不言寝不语的规矩,所以趁机打趣一句。
“有什么吃亏的?”玄武像是有些不解,甚至还抹了一把自己那布满体毛的肌肉胸腹。
悟真但笑不语,他发现玄武似乎有种在外人面前炫耀身体的喜好。
……
做完晚课,玄武一人去了水房,而悟真则是在对方洗完后才去了那边,让原本还有些期待的玄武莫名有些不爽。
他们还有两日就会返回灵隐寺,届时李公明的祈福法事也完成了。
悟真照惯例点燃香薰,等待香薰的味道充斥整间屋子。
“师伯,今晚您修炼多时,要不要让徒儿帮您放松放松?”悟真走到在蹲马步的玄武身边,轻轻说道。
“你还会这个?”玄武挑眉,倒是没有继续蹲马步了。
“也是出家前跟村里人学了两招。”悟真谦虚道。
“是吗?”玄武想了想,也就应下了,“那就麻烦你了。”
“那么师伯,把裤子脱了,然后趴床上来。”
玄武照做了。
10、潮吹
红烛上,灯火暧昧地晃动着。
悟真从床头拿出一盒油状的软膏,挖出几团揉化在掌心,涂抹在玄武的腰背上。
“此乃‘白象软玉膏’,是师侄从小唱那儿得来的。”悟真手指轻柔,指腹在玄武那宽阔的颈背上揉按,“这些年师伯您舟车劳顿,想必身子也早已乏了,所以我想给师伯解解疲乏……”
“你有心了。”玄武闷声道了一句,却不看他。
悟真揉起了玄武的脖颈肉,摸着那里的骨头方位往下捏,“师伯,力度还成么?”
“可——”
玄武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本还有些紧绷的身子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
悟真揉着玄武粗壮的胳膊,赞道:“师伯这手臂粗的,当真完人也,真真应了那句‘拳上能站人,臂上能跑马’,怕是那扛鼎的力士见了,也会自愧不如罢。”
“油嘴滑舌!”玄武嘴里训斥,但是心里却是受用的。
云游僧人做的是苦修行,一修心二修体。
玄武乃达摩院钦定的下任首席,本是走粗野的路子,因几年前于寺内偷吃酒肉,与戒律院的玄明大吵了一顿,甚至双方最后还忍不住大打出手。其后更是多次与玄明动气,玄武心情越发急躁,最后听从达摩院现任首席的安排,离寺去云游修行,待时机成熟再回来。
这身比玄武还要强壮的腱子肉,也是他这段时间修行而来的。
不过,云游虽是捶打了玄武的心智,但到底让他的身体堆积了不少暗伤。如果没有进行后续调理,那么可能等玄武岁数大了,暗伤就会爆发。
以上种种,都是悟真在寺内的日子里,听那些师兄弟口耳相传得来的。不过他却是信的,在他小时候,就曾见村里一年迈的猎户落下了一身的病根,原本一副好躯体也被病根掏空,最后落得手不能提,肩不能担的可悲下场。
玄武神情肃穆,但是时不时的粗喘声,说明他内心并不如表面上那么平静。
悟真那带着厚茧的指腹落在玄武的身上,每次都能准确按压到对应的穴道,让玄武感到一阵难忍的酸疼感之余,又有一种奇怪的松软舒爽之意,只觉得他这副铁打的身子都被揉软了下来……
悟真已经在不知不觉间跨坐到玄武的腰上,手指从对方的脖子一直按摩到后臀,把几处深色肌理的地方重重揉搓了一番。
“唔!”玄武猛地颤动了几下身体,屁股上的肌肉绷得紧紧的。
“放松——”
悟真竟是轻笑一声,在那处拍了拍。
“!”玄武一时间老脸臊红,他竟是被一个小子打了屁股,偏偏他还不可以发作。
悟真双手掰开那两块臀大肌,掌心的软膏将那里涂抹得油光程亮的。
经过一番的按揉,那里确实是慢慢放松了下来。而且不知道是不是玄武的错觉,他只觉得悟真的手指时不时擦过他的臀缝,肛毛被擦过的感觉让他有些尴尬,但是却舍不得让对方停下来。
不过也就如此了。
中规中矩地按摩完,悟真最后又重重揉捏了一番玄武的大屁股,看着那里被自己玩得又红又肿,当下满意地拿来一条干净的布巾,盖在玄武滑溜溜的背上。
一夜无话。
次日醒来,玄武只觉得周身一阵轻松。
原本习武时偶尔出现的酸痛感减轻了不少,就连他修炼多年的罗汉拳打起来,都觉得比往常要顺畅许多。
这让玄武对悟真的按摩手法更加佩服,所以当第二晚悟真再问时,玄武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了。
第三晚、第四晚……
悟真微笑着看着已经自觉脱光了趴在床上,等着他按摩的玄武,拿出了白象软玉膏。
浓密的体毛被覆盖在一层薄薄的油脂,黑中透亮,那对被搓洗得宛若初生婴儿的大脚也变得油光程亮。
悟真捧起那对大脚,覆盖着元阳功法的掌心抓捏着脚心,让玄武忍不住扬起了头,喉结忍不住上下滑动了一下。
早在前天晚上,悟真就已经开始使用元阳功法在小幅度地进行按摩了,而且玄武越没有了最初的警惕,任由这股让他感到舒服的力量侵入了他的体内。
“师伯,你又硬了。”
悟真分开玄武的大腿,从下面摸出一根勃起充血的大JB。
“嗯,你小子的手法越来越厉害了……”玄武声音闷闷的,饶是他的豁达性子,也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悟真手法娴熟地握住那根雄赳赳的大JB,一只手握住根部,用腰带在上面打了个结,另一只手则轻轻揉捏着下面的囊袋和附近的穴道。
玄武的嘴里发出一声呻吟,闭着眼睛享受着悟真的服务。
不一会儿,那根JB就已经被涂抹得油光四溢,顶端更是挤出几滴透明的淫水。
悟真轻轻揩去那上面的液体,放在嘴里尝了尝,对于身下这个身体已经被调理得如同熟透蜜桃的肌肉和尚,他终于决定开始后续了。
于是悟真问道:“师伯,今晚我们要不试试别的?”
玄武侧着半边脸,脸色红红道:“随你……”
他是个酒肉和尚,平日里以山石瀑布捶打身体,练得一身铁布衫,肉为钢,骨为铁,可谓是硬气功数一数二的高手,就连方丈智清也不逞多让;却没曾想,只是几个晚上,他就被悟真那手柔劲的按摩,给化解了。
悟真却不理会玄武的复杂心思,他伸出中指,挤进后者的臀缝,借助油膏的润滑,将那里的肛毛一一抚顺,然后开始按摩后穴的褶皱。
敏感的穴口被轻柔地摩擦,让玄武有种莫名的刺激和恐慌。
他隐隐有些知道悟真的意思了。
埋在软被上的国字脸满是纠结,但是最终玄武还是没有出声阻止。
悟真看着对方那根JB上又开始流出淫水,心下了然,加快了按摩的动作,最后试探着朝里面伸进了一根手指——
“唔!”玄武发出一声闷哼。
这几天悟真常以搓背的借口,找来小相公们常用的一种洗具,将温过的井水慢慢注入玄武的体内,令其排出浊物,美其名曰有助于帮助增进功力的修行。
玄武试过几次后也就慢慢习惯了,没曾想对方所做都是为了今日。
干净的肉穴被手指侵犯,开始自发地挤压起来,想要排出对方。
悟真加大了油膏的量,沿着肉壁四处摸索起来,不一会儿就把从未被人进入过的地方,扩张到两指的宽度,然后在触碰到一处异样的凸起后,听到了对方开始加重的喘息。
“有感觉吗,被按摩这个地方?”悟真按压着那个地方,时不时用涂了油膏的指腹去摩擦。
玄武全身一颤,整个人被刺激得开始扭动了起来。
“师伯,可舒服?”悟真问道。
“啊——”玄武被重重一按,像条砧板上的活鱼一样猛地弹跳了一下,“这是什么……”
“这可是能让师伯快活似神仙的地方,”悟真摸了摸那根雄赳赳的JB,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平时训练过度,师伯可要好好按摩这里才行……”
“啊!干,悟真小子……”
“感,感觉变得很奇怪……”
“够,够了……别,别再按了,不然要——”
玄武嘴里喊着,内里的麻痒感觉越来越大,他只觉得有一股强烈的冲劲正从他的丹田涌出,朝着他的JB汇聚。
“这可不行,师伯平时在外舟车劳顿的,肯定要好好放松一番。”悟真,也就是平朔,没有理会对方的哀嚎,反而加快了手上按压的动作。
当积累的快感到达一定的阈值,玄武突然抓紧了身下的棉被,把头贴在被单上大叫了起来——
“啊啊啊!!!出来了!!!”
一股乳白色的精浆冲破精关,从张开的马眼里喷射而出——
平朔的按压还在继续,让玄武的JB射出一波接着一波的精浆,把下面的被单弄得湿漉漉的。
“够了,别再按了……”玄武有些虚弱地哀求,脸上臊红,“住,快住手……”
“师伯不用害羞,”平朔一边按压着玄武体内的敏感点,一边拽过对方那根刚刚射过的JB,摩擦着那敏感的龟头,“这可是为了更好地修炼呢师伯……”
“够了。不,不要再……呜呜呜……”
突然,玄武的光头上大汗淋漓,眼睛猛地瞪大,像是预料到了什么大喊道:“要漏了,漏了,啊——”
先是一两滴尿液流出,然后是小股的水箭射出,最后汇聚成一大波黄色的水流喷涌出来。
“啊啊啊啊……”
“潮吹了!你这是潮吹了!”平朔抓住玄武那根尿个不停的JB,兴奋地叫道,“师伯爽翻了吧!”
他随意看了对方臀间的肉洞,拔出手指,只见那上面沾满了滑溜的液体。
“就连肉洞都爽到开始出水了!”
看着已经累瘫了一般的玄武,平朔舔了舔湿漉漉的手指,笑问道:“怎么样,师伯,这样的按摩还喜欢吗?”
“哈……哈……哈……”
玄武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迷离。
“小僧还有更加刺激的,”平朔居高临下地看着躺在床上的玄武,声音如同邪魔的低语,“师伯,要不要试试看呢?”
第11章 玄武入瓮
次日傍晚,玄武如同往常那般做完晚课,带着换洗的衣物来到水房清洗。
入夜的井水有些寒凉,春色菊的客房内此时淫声靡靡,而水房这边却是冷清得很。
玄武脱去一身的僧衣,露出饱满黝黑的肌肉身子,舀起井水开始搓洗起来。
井水虽冷,但是玄武并不在乎,面色如常地洗完两块饱满且体毛旺盛的胸大肌,指腹掠过腰间的腱子肉,来到腹部只是在清洗到后背时,手上动作顿了下,脸上露出迟疑。
玄武最后咬咬牙,看左右无人,从木盆中拿出一个长嘴的器物。
那器具呈漏斗状,尖嘴是一些牛皮研磨制成的软管,中间有个按压的皮质阀门。
将器具装满水,玄武大手轻轻塞进自己后面的肉穴里面,慢慢按压一番,将干净的水流挤进了身体里。
“该死,怎么这么难受,明明那小子弄的时候……”
玄武低骂一声,揉了揉因为水流注入而微微鼓起的小腹,便意强烈,这让他很不舒服。约莫一盏茶的功夫,他终于忍受不住走到便桶,将屁股对准了桶底。
“咕噜咕噜”一阵水流排出,玄武顿时觉得自己舒畅了许多。
不过这样可还没达到悟真的要求,玄武想了想,最后还是咬牙又清洗几次;待排出的水流完全清澈,他才停下继续灌水的举动。
“这臭小子也太折腾老子了!”他有些不满地嘟囔一句,随后拿起换洗的衣物,走回屋子时连犊鼻裈都不穿了。
客房内熏香缭绕,有股禅香的味道,让玄武有种莫名的安心。
玄武放下木盆,看了一眼床上新加的大红被子,不知道像是想到什么黝黑的老脸上微微透出红晕,随后摇了摇头,光着身子趴躺在上面。
约莫过了半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师伯,睡了么?”
木门被推开,少年僧人的声音带着点平时没有的戏谑,然而躺在床上的玄武却没有发现。

悟真,也就是平朔慢慢走到床头,看到对方已经自觉脱光的身体,嘴角一扬,从怀里拿出一盒白色药膏。
熟练地给玄武的身体打上药膏,平朔的十指有力地按揉着身下的肌肉,将那足以让不少女人倾心的雄腰穴道都刺激一遍。感受到对方的上半身已经完全放松了下来,平朔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后慢慢下移,开始揉搓那对隆起的臀大肌。
他一边按摩,一边分开那道狭窄的沟壑,将软膏涂抹在那中间的褶皱处。
“唔……”玄武突然发出一声奇怪的呻吟。
平朔只感受到身下的身体突然僵硬了一瞬,但是很快放松了下来。
“果然身体已经很习惯了呢,再来便是开始下一步了。”平朔心下了然,按揉的力度越发粗鲁了。
后穴的手指从一根增长到两根,最后扩大到了三根可以自由出入的地步;粉色的内壁也被刺激得一紧一缩,把平朔弄得一手水。
“前后都流水了呢,师伯,就这么喜欢被师侄玩吗?”平朔眼尖,握住玄武那根不知何时勃起的巨根,借着淫液的润滑,从根部慢慢撸到龟头,最后轻轻摩擦那个脆弱的马眼。
“唔……”玄武整个人忍不住扭动起来,茎身传来的刺激让他忍不住撅起了屁股,想要躲开那只作乱的手。
“躲什么躲?!看看你的骚JB,都硬成什么样了!”玄武啪的几下打在玄武的肥臀上,这几下调动了元阳功法,把后者打得老脸一红,只觉得那里麻痒得厉害,恨不得再来几下。
自从懂事以来,玄武就不曾被人打过屁股了,今天还是被一个小辈训斥了,让他脸色又黑又红,最后只能伏低了脑袋,假装自己没听到。
看到玄武掩耳盗铃般的举动,平朔暗道时机已到,当下再次伸手钻入到肉洞里面,挤开肉壁去寻找里面的敏感点。
“屁股放松,别夹那么紧,让我先检查一番……”
滑腻的淫水沾湿了他的手指,平朔一阵摸索,终究是摸到了那块凸起。
“啊!”
只听到一声惊呼,平朔只觉得身下的玄武挣扎的力度渐渐加大,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
眼睛微眯,只见他手指连动,轻轻夹住那快凸起,把玄武弄得绷直了身子,JB连颤,淫水不要钱似的从马眼里流了出来。
“啊哈……啊……啊啊唔……”
“怎么样,师伯?”平朔手上动作不停,另一只手将玄武流水的巨根掰到后面,轻轻捋动,“这里是否也如女子的阴葵那般爽利?”
“胡,胡说什么……”玄武听不得悟真的胡话,忍不住叱责了一声。
但是声音夹带着低沉的喘息,哪里还有半分威严而言?
“是不是胡说,师伯待会儿试试便是。”平朔却不理会,擦干净手指,随后脱去身上的衣物,缓缓爬上后者的背后。
“悟真小子,你,你要作甚?”玄武只觉得背后一沉,便觉得一个湿滑的火热肉体贴着自己,彼此之间严密无缝。
“师伯试过便知。”
就见平朔胸腹一片光滑,贴着玄武宽阔的背部肌肉缓缓律动。
原是他早将软玉膏涂满了全身,紧紧搂住对方胸前两大块饱满的胸肌,开始了人体按摩。
元阳功法弥漫在体表,慢慢渗进玄武的体内,将双方的内力慢慢调动起来。
“小,小子,你可别……”玄武哪里见识过这样的阵仗,当下强撑起威严喊了一句。
“师伯莫怕,放松交予小子便是——”他语调轻柔,同时双手抓捏着自家师伯那两块胸大肌,用指尖挑拨几下那凸起的乳粒。
“嗷——”这一下顿时让玄武惊喘连连,整个身子都忍不住朝后仰,喉结颤动,像一头被猎人驯服的大熊。滚烫的热量在玄武的体内乱窜,最后汇聚到丹田处,勾动他全身的内力。
玄武只觉得被平朔摩擦过的地方,不知何时竟涌起阵阵酥麻的快感。
舒服,太舒服了……
仿佛栖身于柔软的海滩,夏日高悬,平朔的身体如同海水,一波波地冲刷着他的肉体,水流漫过他的大脚,抚过他结实的大腿,淹过高翘的壮臀,最后将他除却头部以下的部位全部包裹进去。而玄武那一路云游磨炼出来的的意志力,竟在这样温柔而虚幻的攻势下,慢慢地土崩瓦解。
“啊……”
一阵慵懒而富有磁性的呻吟从玄武那微张的嘴里发出,而且伴随着按摩的继续,呻吟声越来越大,跟前面那种克制的喘息判若两人。
平朔微微一愣,那种火热到仿佛要燃尽一切的的欲望,在房间内来回传荡,像是从某些解放了。
这个和尚……
平朔眼睛微眯,仿佛想到了什么,兴奋在他的脸上逐渐放大。
只见玄武那高大的身子被软膏弄得油光锃亮,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微微的颤动,像一头刚刚发情的大熊,正在尽力伸展自己强壮的身体,好吸引配偶的青睐。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还真是不错——”
玄武手指下移,再次插入了那个湿热的肉洞,很轻松就伸进去了三根手指,略微搅和几下,就摸出了一手的淫水。
“都已经湿透了呢,师伯,这就来喂饱你——”
他拍了拍玄武的壮臀,但是原本严肃的师伯并没有呵斥他,反而因为触碰让他的皮肤越发变得敏感了起来。
他扶住自己那根同样勃起的JB,抹了抹软膏,然后对准了那个湿润的肉洞——
噗呲……
进入的水声格外清晰,让在屋内的两人都听到了。
只见玄武的表情惊愕一瞬,随后黑黝黝的脸色肉眼可见地变红起来,而平朔则维持着姿势,全身心都舒爽得呼出一口气。
不容易啊,终于上手了!
“师伯莫怕,很舒服的~”
平朔没有马上就冲刺起来,而是轻言细语安抚了一番玄武的精神,手上运起元阳功法,帮对方放松脖颈。
不一会儿,玄武紧绷的身体就肉眼可见地放松了下来。
见状,平朔没有再等待,轻轻挺身,插在肉洞中的JB慢慢挤开湿热的肉壁,龟头像一柄锋利的枪头,慢慢地进到了一个狭窄幽深的位置。
“唔……”
玄武突然发出含糊不清的齿音,刚放松的肌肉群再度绷紧。
他只觉得自己的体内很热,后面肿胀的感觉越发的清晰,那种前所未有的疯狂兴奋,让他的佛心震荡,忍不住想要逃离这里。
“啊……太快了……慢点……啊……”
结实的肚子再次被肏得鼓了起来,屁股从反复地压扁又恢复,玄武这个身长八尺有余的壮汉,此时如同青蛙一样,被师侄半说半哄地按住了四肢,任由对方撞击自己的屁股。
“真棒,师伯,你真棒……”平朔含住了对方的耳朵,舌头沿着轮廓拖出一圈湿痕。
“舒服吗,师伯?聆听佛祖妙音,也不过如此罢了……”
嘴里说着亲昵的情话,但是身下的动作却丝毫不复刚才的温柔可言,像是凶猛的野兽终于朝它的猎物亮出了利爪。
“不要……太,太快了,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开始慢慢变大,大到都掩盖了玄武的呻吟声,也让这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肌肉和尚突然间清醒了起来。
怎么回事?我怎么会被这小子给爬上床的?!
“你这小,小子你,你竟然敢……”玄武突然咬着牙,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怎么都集中不了力气,只能任由身上人索取。
断断续续的细碎呻吟从他的嘴里发出,因为伴随着撞击速度的增快,快感也在不断的累加,他不得不强忍着快感,想要教训一番敢爬到老虎屁股上的小沙弥!
“师伯,感觉如何?这个按摩的力度是否满意?”
平朔像是没有看到对方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讨好式地揉了揉那对饱满的胸肌。
“按摩?!”玄武简直被气笑了,“你,你嗯,管这个叫按摩?!”
“没错,小子曾在那商贩处学的,男子体内可是有跟女子一般的穴位,只要轻轻一按,就可以快活似神仙~”
他拉长了语调,龟头同时不轻不重地撞在那处凸起上——
“唔,臭小子你……啊嗯……”玄武顿时一阵急促的喘息,整个身子忍不住扬起了脖子。
“师伯舒服么?”平朔将自己挤进对方的双腿中间,将对方整个身子都拉向了自己,重重地撞在那一点上——
“不,不,啊……”
一阵急促的喘息,玄武的屁股突然抽搐起来,然后一股湿润的感觉从床单下传来。
“该,该死的,怎么会……”玄武双目失神地趴躺在床上,喘着粗气,身下那湿润让他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
他堂堂达摩院未来首席,竟然被一个小沙弥给……
尽管玄武不想承认,但是胯间的JB依然坚硬如铁,马眼上甚至还挂着刚射出的白浊,正一缩一缩地颤动着。
“看来师伯是悟了……”
平朔轻笑,从后面拥抱住玄武的肌肉身子,加大力度开发对方那对肥乳。
他自知对方的能耐不止如此,元阳功法虽可以通过交合改变人的心智,但是对方内力雄厚,比玄明那个和尚还要强劲,很快就会清醒过来,当下也不拖沓,开始大力地撞击起来。
“都说‘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师伯您看,我这钟‘撞’得如何?”
“狂,狂妄……你这是以下犯上!悟真你,你可知……唔……”
快感再次被挑动,玄武忍不住抓紧了褥子,咬着牙不让呻吟出口。
“出家人不打诳语,师伯您可犯戒了!”平朔语气突然严肃起来,“犯戒可是要受罚的。”
玄武似乎有所察觉,急忙唤道:“悟真小子,你等等,别……”
“已经晚了——”
带有薄茧的手掌捏住紫红色的大龟头,不留余力地摩擦起来。
“啊啊啊!”
像是有电流窜过,下体突然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快感,把玄武吓了一跳,随后很快就被快感占据了思想。
“啪……啪啪……啪啪啪……”
玄武整个脑袋都埋进了被褥里,双腿无力地随着身后的动作扭动着,被玩肿的奶头和龟头也紧贴着被褥,只露出一个黝黑的肌肉屁股,此时正被少年僧人肏弄成各种不同形状。
“该,啊,该死的……啊哈……”玄武从没想到过,他云游多年,竟有一天会被一个小孩压在褥子上,干得连话都说不清楚。
其实,这都是近日里平朔施展元阳功法的效果。它牵动着玄武体内的元精,将之吸附到施术者的体内炼化,化为对方的功力,甚至会在交合中逐渐支配被施术的人的意志……
待到第二波的精浆射出,玄武整个人满身大汗地趴躺在床上,享受着快感过后的余韵。
“又射了吗?”平朔捏了捏对方身下的囊袋,“不过这里面还藏了很多,不全部释放出来可不行……”
“……”玄武已经没有力气再回话了,只能任由对方将自己翻了个身,然后被抬起了双腿。
平朔没有再插入,而是握住玄武那根雄赳赳的JB上下撸动,在对方惊恐的目光下,伸出舌头,开始舔弄那个被肏得有些红肿的肉洞。
只是玄武不知道的是,一只只有拇指大小的白色小虫,也在此时被送进了他的体内……
12章 回寺前夕的日子
“第一次……”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夜深,客房内回传着男人急促的喘息声,还有另一个少年数数的声音。
“快点,师伯,还差一点就第五次了。”
年轻僧人的话音刚落,一旁跪趴着的中年武僧突然全身一震,胸腹收缩,原本已经憋到绛紫色的大龟头上,马眼怒张——
“啊啊啊……”
就听到一阵高昂的呻吟,中年武僧胯下茎身上青筋暴突,喷出大股白色的精浆,有不少溅到男人的胸上。
“不错,第五次了,”平朔用手指沾了一点,放入嘴里尝了尝:“不过有点稀了呢。”
说完,他弯下身,抚摸着身下躺着不动的玄武的背,对方那如同高大如毛熊般的壮硕身体,此时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那般,任由自己摆弄。
任谁被这样连续取了五次,也会这般虚脱的吧。不过玄武毕竟是习武之体,加上这段时间平朔用元阳功法暗下调养,所以距离他给玄武定下的量,可是一夜七次。
“啊哈,哈……”玄武整个人跪趴在床褥上,撅着屁股一颤一颤的。
“悟真,让老夫歇歇……”玄武声音沙哑得厉害,今夜的刺激太过厉害,让他有种快被掏空的错觉。
“但是师伯下面可不是这么说的……”
果然,只见玄武胯下的JB硬得厉害,烧火棍一样,红得发紫的龟头上,马眼正挂着要掉不掉的浊液。
平朔却没有如往常那般惯着他,而是抬脚轻踩在玄武那被掰到后面的大JB上。
布袜的料子粗糙,却更加刺激!
“啊,不,不要踩……”
“嘴上说着不要,但是身体却很亢奋,玄武师伯,瞧瞧你的JB都硬成什么样了,还跟我装糊涂呢。”平朔扭过玄武乱动的双手,用备好的麻绳将他的手腕捆住。
他有意延长玄武这个肌肉壮熊的快感,将大脚从龟头滑到茎身,掠过有些干瘪的囊袋,挤进那道布满肛毛的臀缝,开始摩擦那里的褶皱。
“啊……啊哈……”
布料不时地擦过耻毛,带动着穴口周围的褶皱也被反复。
“看样子师伯的后面也已经很饥渴了,都湿成这个样子了——”
平朔看着布袜上的水渍,脚上用力,用大脚趾抠挖着湿润的肉穴。
“快看师伯,喜欢被臭脚这样玩吗?”已经被元阳功法调教得十分成熟的肉穴,很轻松就接纳了脚趾的进入,像幼童的小嘴那般急切地吸吮起来。
“不,不要这样,悟真,求你……”玄武终于
“啧啧,很喜欢被这样玩吧,你这个骚货和尚!”平朔呼吸慢慢变得粗重起来,看着已经有了感觉的玄武无意识地跟着他的动作晃动屁股,胯下一紧,当下放出早就勃起的巨根。
“噗呲”一声,连润滑都没有,直接整根插入。
“啊——”玄武惊呼,双手拽紧了身下的被褥,语气发颤,“悟真,别……”
“要开始动哦——”平朔全然不顾,拍打了两下玄武的大肉臀,开始大力地撞击起来。
“啊哈,干娘皮儿的,太,太深了……”
玄武满脸潮红,整个人只能被动地跪趴在床上,迎接来自身后的撞击。
淫靡的水声伴随着肉体的撞击,让屋子里的空气都变得炙热起来。
“很轻松就进入了呢,师伯,被弟子干屁股是不是感觉很爽呀?”平朔强硬地将玄武拉了起来,抓揉着那对犹如水蜜桃般的大胸,一边玩弄上面的奶子,一边顶弄对方的屁股。
“瞧瞧你这对淫荡的大奶子,都高兴地站起来了,想要我揉你的骚奶子吗?”平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抚过那对肿大的奶子,“单单这么一碰,后面就紧紧咬着我不放——”
“呜恩……”玄武咬着牙想要否认,但是嘴巴里面却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
“奶子都肿成这个样子了,会不会从里面喷出奶水呢?”
玄武胸前两点被平朔捏着往外拉扯着,如同电流窜过一般,把他刺激得不清,加上后穴时不时传来的快感,如同海水一样,慢慢从他的心头满溢出来。
“啊……啊哈……啊……”
呻吟声再起,玄武终于还是屈服了。
只见他无师自通地摸上自己的胸肌,揪住凸起的两点开始揉捏,那从未曾在意过的乳粒,此时却像是打开了一个机关,让他昂起头享受那陌生的可怕快感。
“没错,就是这样,多玩玩自己的大奶子!”
平朔松开抓住玄武大胸的手掌,反而抓住对方那根越发不安分的大JB,轻轻一弄马眼,淫液就像口水似的流了出来。
玄武弄了几次,都没有平朔玩得刺激,当下抓起对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
“怎么,师伯,想要什么?”平朔却不动弹,而是继续引诱道,“想要什么就说出来,告诉师侄你想要我做什么?”
玄武张了张口,最终还是欲望占据了上风。
“玩我的奶子,求你……”
“是这样吗?”略带薄茧的指腹握住了那对晃荡着的大胸,指缝间夹着奶头,一夹一捏地揉搓了起来,“是想要被这样玩吗?”
“啊,是的,好爽……继续,继续玩我的骚奶子……”
欲望上头,玄武将平日里的礼义廉耻都丢到一边,顺应着心口汹涌的欲望,开始享受平朔带给他的刺激。
“第一波要来咯,接好了!”
保持着这样跪立的动作冲刺了几百下,平朔突然喊了一句,随后,一股热流从他的JB喷出,把玄武烫得一个哆嗦,也跟着射了出来。
平朔松开了钳制玄武的手臂,任由对方再次跪倒在床上,用手指刮着被带出来的被色精浆,将它们统统都弄回到玄武的肉穴里。
玄武被干得毫无力气,只能任由摆布。
“师伯的里面已经慢慢变成师侄的专属种汁壶了。”
“你这臭小子,胡,胡说什么……”玄武臊红着脸,有气无力地反驳了一句。
“难道师伯不想以后再吃师侄的大JB了吗?”平朔拍了拍眼前的肥臀,“每天都可以把师伯喂得饱饱的呢!”
“胡,胡说……”玄武还是否认,但是语气却是很不肯定。毕竟经历过JB洗礼的小穴,以后可以没有JB的滋润吗?
“振作点,师伯,换个体位继续做咯!”平朔却没有搭理玄武那掩耳盗铃般的行为,而是摸了摸对方宽厚的背部肌肉,提出新的要求。
“等等,不是刚做完还——啊——”
“当然了,师伯,你该不会以为师侄一次就满足了吧?”平朔再次插进那个湿润的小穴,借助上次留下的液体作为润滑,一边律动一边观察玄武的反应,“而且师伯才射了六次,都说了没七次今晚就不会结束的。”
“唔啊……啊哈……”
“把大腿张开点,抱住大腿,这样被操起来才会更爽哦。”
玄武被操了还没几下,欲望又上来了,于是他顺从地张开大腿,用手臂紧紧抱住,果然体内的JB猛地进入到一个更深的地方,把他刺激得再次勃起了。
“喜欢吗,师伯?喜欢的话就说出来!”
“啊,求,求求你……操我,操我的小穴……”
“很好的回答。”
平朔赞赏了一句,随后猛一挺身,粗大的JB再次挤开肉壁,直接插到了最深的地方。
“啊——”
深夜,玄武最后还是交出了第七次的存货。
“肚子都鼓起来了呢,被精浆灌满的感觉不错吧,师伯?”
平朔满意地看了看那个满溢着白色精浆的肉穴,从枕头下摸出一块暖玉,将之塞进玄武的后面,又道:“记得夹紧点,师伯,别让‘种汁’流出来了。”
玄武被取了多次,此时全身力气全无,只好汗津津躺在塌上,任由对方摆布。不消一会儿,他脑袋一歪,这个壮得像头毛熊的肌肉和尚,就这么睡倒在对方的怀里……
第二日,玄武起得比较晚,醒来时被褥和床单都被换了一遍,身上也被擦洗过,透出一股淡淡的皂香。除了些许性爱的痕迹和后面的暖玉,一点都看不出昨晚疯狂的那般。
悟真这个便宜师侄也如平日般,待自己敬重有加,忙前顾后,全然没有昨晚狂妄邪魅的一面。对方还给自己从老鸨那边找来滋润后穴的软膏,亲手为自己摸上,殊不知里面早就被加入了蛊虫的尸体碎末,连同软膏一起,被小穴吸收了。
不过就在玄武对自己昨晚的记忆有些怀疑时,到了夜里他再次受到了调教。
理由是“为了让自己更好地适应小穴被操的快感”,还有“真实面对真正的自己”……
玄武最后只能被动地撅着屁股,如同寺中的大钟一般,迎接着来自小师侄的冲撞。
然后是第三日、第四日……
足足七日,比预期返寺还晚了几天,最后还是悟真私下找老鸨拿银子盘了房间,才不至被对方赶走。
不过七日的调教过后,玄武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那副健壮的蜜色肉体已经完全记住了平朔带给他的感觉,从原本的排斥抗拒,到后来的接受,甚至最后已经开始迷恋上了被操后穴的感觉。
“明天就是返寺的日子了呢。”平朔看着瘫软在床上喘息的玄武,嘴角微扬。
对方此时浑身上下都是汗津津的,白色的浊液射得一塌糊涂,两对大胸肌被玩得又红又肿,国字脸上满是红晕,一副被玩坏了的淫荡样子。
“真期待让寺内的大家都来看看你的样子呢。”
13、返寺与兄弟侍寝的构想?
次日收拾好行李,两个和尚就从春色菊离开,朝着灵隐寺出发。
他们的运气不错,刚出城不久就遇到刚好要外出采药的马车,让对方捎带了一程。
“悟真,这几天你跑哪里去了?可让我们好找!”
“你不知道,你不在的时候,守平又被处罚了好几次,这下可没人给他背书了……”
守门的两个僧人正好平日里跟悟真熟悉,当下七嘴八舌诉说起寺内之事,事无巨细,统统告诉了他。
这还得益于悟真自己的努力。短短一段时间就从最低阶的外门弟子,混到了玄明师父的身边,被后者收为核心弟子,这股能耐可不得不让人羡慕。
“别急,我这几日是去接玄武师伯了——”
将近来发生的事情都收纳心底,悟真自觉走到玄武身后,错开身位给两个弟子介绍道:“这位就是刚云游回来的玄武师伯,乃达摩院的未来首席。”
“见过玄武师伯——”
两位弟子接到悟真使来的眼色,知道怠慢不得,赶紧双手合十地问候起来。
“阿弥陀佛,掌门现在何处?”玄武回了一礼,直接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
“回师伯,掌门正在后院接待贵客。”其中一位弟子答道,“好像是商议拨款修缮寺庙一事。”
见玄武蹙眉,另一名弟子也补充道:“先前贵客刚在寺中,为亡妻举办大型祈福一事,乃良善之人……”
玄武一听这话,心里亦如明镜,只点了点头作为回应,没有再提。
见气氛有些尴尬,一旁的悟真突然开口道:“既如此,师伯,我们不妨先回房中安置一番如何?”
在“我们”和“回房”二词上,悟真稍稍加重了语气。
像是想到了什么,玄武的喉咙微动,脸色却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严肃。
“带路便是。”他开口道,高大的身子像一尊大佛,率先朝着寺内走去。
“二位师弟,刚才多有叨扰了——”悟真与两位看守的弟子打了个招呼,随后跟上玄武,走在前头带路去了。
看着渐行渐远的二人,两个守门弟子突然齐齐松了口气。刚才玄武师伯带给他们的气势压迫太大了,现在才缓过来。
其中一人突然问道:“说起来,悟真的胆子以前有这样大吗?”
对方在那样的师伯面前,竟还可以谈笑自若,实属难得。
另一名弟子却是揉着发酸的脚,苦笑道:“方才被师伯那样打量,我的腿都有点发软了。”
说完二人又对视一眼,眼底对悟真的佩服越发厉害。
“说起来,悟真师兄有无喜爱的,过几天我想下山时顺便帮他带点,如何?”
“跟我想到一块儿去了!”
二人对视一眼,心里暗暗下了要交好悟真的心思。这不刚出一趟门,对方就把脾性暴躁的玄武师伯都伺候好了么?
而悟真并不知道两个守门弟子的打算,灵隐寺内小路颇多,为了防止露馅,他点了一个路过的小沙弥,让对方拿来寺中的布置图,道谢后便领着玄武继续前往。
因达摩院都是一群血气方刚,喜好钻研高深武学的武僧,人数只有寥寥十一人,所以智清掌门给玄武的房间安排在大堂北侧。
那边环境清幽,有单独的院子可以练武。而且这边距离戒律院倒是挺近,悟真过来一次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寺内不时有僧侣路过,见到玄武都低头垂目,恭敬问候,玄武也合掌回宣了一句佛号。
绕过几条小路,眼前豁然开朗,一座素雅的别院出现在两人的眼前。
悟真先一步推开格扇门,屋内没有过多的摆设,除了一张做功课的木桌矮凳,就只剩下一张宽敞的结实木床。这里平时也有弟子打扫,所以玄武直接入住便是了。
“哐当”一声,木门应声合上。
玄武刚一转身,就被悟真反压在门扉上面,发出啪的一声震响。
“小子,你又想唔——”
玄武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两片嘴唇堵住了嘴。
“师伯,我要你……”悟真欺上身,用舌头撬开玄武的牙关,伸手进到他那敞开的僧衣里,熟练地揉捏起那对饱满的胸肌。
这几天玄武可没少被悟真玩胸,所以不一会儿就被玩出感觉来了,微微挺了挺胸,好配合对方的动作。
“师伯的吻技好了不少,看来没少钻研么。”悟真搂着玄武的脖子,嬉皮笑脸地说道。
“莫说胡话!”玄武左右乱看,不想跟对方对上眼睛,“寺内不同那春色菊,你切不可如此肆意妄,唔——”
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就迫不及待地扯下玄武的裤带,将那条崭新的海青裤扒拉下来,弹出一根黑粗的鸡巴。
“你这臭小子!”玄武咬着牙,像是要用拳头给悟真来上几下。
悟真却不惧他,反而伸手握住那根乱晃的鸡巴,将它把玩在手中。
“又不是第一次了,师伯,你就再饶恕徒儿一次,如何?”
一边说着,一边褪去玄武下体那层黝黑黝黑的包皮,露出色泽鲜艳的龟头来。
悟真细细一笑,将手指抹了一把那粘连在马眼的几丝透明淫液,将它们含在嘴里尝了尝,“师伯,都流水了……”
“哼,不都是你小子干的好事!”玄武却是道貌岸然地骂了几句,但是却一动不动任由对方施展。
说话间,悟真已经用手指在那上面画圈,引得玄武的胸腹一阵颤动。然后他就在玄武不满的眼神下,用沾着淫液的手指含进嘴里,随后凑到玄武的嘴边。
玄武嫌弃,不肯就范。
“师伯……”悟真的眼里似乎是一汪热泉,看得玄武一阵心惊胆跳,耳红目赤,最后糊里糊涂就从了他的意。
谁知这嘴唇一贴就分不开了,咸腥的液体在彼此的唇舌中交缠。
在亲吻这方面,玄武向来弱势,除了一开始还可以招架一二,其后就只能任由对方施展了,他素来不喜这些搂搂抱抱的,只是当悟真缠动他的舌头吸吮时,他还是不可避免地有了反应。
悟真见状,当下心头门清。
他抬起对方一条大腿,手指沿着那结实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下,最后直接插进下面的穴口。
只听到隐约有“噗嗤”一声,悟真的手指进入后就开始抠挖着里面的软肉,挤开湿热的内壁,朝着记忆中的地方四下摸索起来。
“啊唔——”玄武眼睛瞪大,呻吟声渐渐大了起来。
“忍着点师伯,待会就爽了……”他轻声安慰,舌头在玄武的耳朵里舔弄着。
玄武皱着眉,光滑的额头上慢慢布满细密的汗珠,但是胡须下的脸皮却是越发滚烫起来。
“啊——”
一声急喘,玄武像是被碰到什么似的瞪大了眼睛。
“才一晚没操,师伯的小穴就这么紧了,看来还要多加训练才是。”悟真突然说道,语气流里流气的,却是把玄武说得身体一颤,脑海里不由得想起昨夜的疯狂。
昨晚他蒙着眼被悟真带到春色菊的水房旁,也不顾会不会被人撞见,就被悟真压在那张曾经搓过澡的石台上,狠狠地干了好几次。
随后又被带到房中,尝试了好几个新奇的姿势,让玄武真正体验了一把“极乐”的快感……
想到这里,玄武胯下的大黑鸡巴竟是激动得颤动几下,淫液像口水一样咕咕地冒了出来。
“想到什么下流的事情了吗?”悟真抠挖着玄武的肉穴,语气调笑道。
“你这小子,怎么突然这么多舌,要做便做……”玄武确实是想到了,但有些拉不下面子,于是只好佯怒瞪了他一眼。
却不知他此番举动却意外得悟真倾心,当下抽出湿漉漉的手指,扶着已经肿胀不堪的鸡巴,对准了那里。
“忍耐了一路,师伯也很想要了吧?让师侄这就来喂饱你。”
粗长的鸡巴整根没入,破开湿热的肉壁一路前进,直到顶到最深的地方。
“唔——”玄武皱着眉忍耐了一会儿,很快那种熟悉又陌生的舒服的感觉就从他的后面源源不绝地涌了上来,“唔呜……嗯……”
“方才见师伯同其他弟子谈话,就忍不住想要扒掉师伯的裤子,让师侄的大鸡巴进去肏上一肏才好。”
“臭小子,胡说什么呐?”玄武闻言脸色郝郝,却还是倔强地辩解道,“那不过是,啊——”
又是一连串猝不及防的凶猛顶撞,把玄武干得臀浪阵阵,整个人如堕极乐净土,只顾着低沉浪叫,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刚操到一半,门口处突然传来了敲门声。
“师伯,弟子守平有事求见。”
“快,快停下,有人……”
玄武闻言一惊,催促着悟真让开。毕竟如果被寺中其他弟子看到,那么他的麻烦就大了。
但是悟真却抱着他的屁股不让他走,反而将鸡巴往深处插去,直直顶着那处敏感的穴道戳着。
“唔嗯……唔……唔唔……”
玄武被干到腰都软了,那对黝黑的大奶子被干得上下乱晃,声音也变得黏糊了起来。

他给干得情动不已,鸡巴翘了又翘,嘴里虽然叫嚣着,但是却没有半点要推开对方的意思。
“弟子守平,有事求见玄武师伯。”外面的弟子又请示一句,但是依然没人答话。
守平看着紧闭的木门,心里有点发蒙,不应该呀,因为守门弟子说看到师伯进屋后就没出去过。
“……”
屋内的玄武兴致上来,但是外头催得很急,他想叫却不敢叫出声,就这么被弄得不上不下,着实难受得紧。
面前的悟真像变了个人似的,压着他一条大腿就是一阵猛干,灭顶的快感涌了上来,让他爽到不行,黑鸡巴被干得一甩一甩的,仔细看还有淫水飞出。
“走,到窗户那边去!”悟真,也就是平朔突然说道,拍了拍玄武的大屁股松了手。
“你小子,又要整什么幺蛾子?”玄武没好气地低骂一声,但是身体却诚实地顺着对方动作,一步步朝着窗户摸去。
窗户略高了一些,玄武身材高大,堪堪可以看全院中景色,外面的人却只能看到他半边的身子。
“趴上面去!”平朔拍了拍玄武的臀,又是一记深顶。
“呱噪,给老子认真点,嗯哼……”玄武被干得兴起,哪里顾得上对方的花花肠子?决意不理会他,只顾着感受那后方带来的快感。
这几日他可是被悟真这小子折腾惨了,不过也是痛并快乐着,他不曾想过,后穴被肏竟是那般快乐,如乘上云霄,享受那无边极乐之道。
只可惜,这种极乐很快就消失不见。
“师伯不去,那师侄可就不动了。”只听平朔赌气说完,竟是真的停止了抽插的动作,就这么晾着不动。
“你——”
玄武气急,但是后穴的空虚感越发得明显,悟真这个臭小子竟然还拔了出来,只在他的臀间蹭着,就是不进去。
见玄武犹豫不决,不肯屈服,平朔突然指了指木门的位置,说道:“对了师伯,你可要快点想,刚那门可还没上锁呢……”
见悟真面色不似作假,想到某些可能的玄武不由得脸色大变。
“你怎么可以,如果那小子,那小子他……”
见玄武的态度有所软化,平朔趁热打铁:“我的好师伯,你就从了我这一次吧……”
一边说着,一边用龟头去蹭穴口周围的褶皱。
玄武被他蹭得面红耳赤,思绪再三,最后支支吾吾地说了一句。
“臭小子,老夫就从你一回,记住,只有这一次!”
他特别强调了一句,慢吞吞地挪动双臂,踩上一旁的矮凳,大半身子趴到窗户的窗框上去。
两块硕大的胸肌明晃晃地卡在那里,远看上去,如同一对熟透的水蜜桃子。
“这样才对嘛,”平朔拍了拍玄武的大屁股,再次把大鸡巴插了进去,“要开始动咯~”
趁着玄武心烦意乱之际,他运起元阳功法,茎身猛地膨胀了一圈,粗长的鸡巴一下接着一下地拍打在肉穴上,像是要把卵蛋都干进去。
“啊,你这臭小子!”玄武刚想再骂,但是却听门外的弟子再次请示的声音。
“师伯?玄武师伯?”守平敲了一阵,作势就要进门看看。
“你,唔,你来找,找我,所为何事?”
赶在守平推门之前,玄武尽管被干得气息粗重,但是还是装出一脸无事的模样,只是两块胸肌被干得一晃一晃的,像是快要飞起来一般。
守平被突如其来的沙哑声音弄得一愣,忍不住抬起头来偷看了一眼。
只见一位体格壮硕的肌肉僧人,正两手抓着窗扇朝外探出大半的身子,那对高耸饱满的胸肌卡在窗框上微微晃动,把他看得莫名有点燥热。
这是守平第一次见到玄武。传闻玄武师伯是钦定的下任达摩院首席,武艺高强,但脾气火爆,所以才被达摩院现任首席派去云游历练,用以培养心性。
不曾想对方的相貌竟是与玄明师父十分相似。只不过玄武师伯脸上须发众多,气势上也是截然不同。
“回师伯,是,是掌门让我来通知师伯,”守平重新低下头,莫名不敢再看,“掌门今日要与贵客秉烛礼佛,所以要,要明日才可与师伯会面……”
也许是被玄武的气势所慑,守平连掌门的一段简单嘱咐,都说得磕磕巴巴的。
不过奇怪的是,久久没等来对方的回复,守平再次忍不住抬头看去,却见那位玄武师伯正眉头紧锁,半边身子趴在窗户上不断地晃动,似乎在忍耐着什么痛楚。
“师伯,是否身体有恙?”虽说初次相识,但是守平曾听过玄武的光荣事迹,心下向往,于是关心问了一声,作势就要走过来。
他哪里知晓,眼前这个面色严肃的师伯正被大鸡巴干着骚穴,偏偏有外人在场不好呻吟,当下憋得有些难受罢了。
“站住!不要靠近!”见守平果真要走过来,一种即将被弟子撞破的恐慌席卷而来,玄武急忙喝道,声音中也带着些许的不爽。
“是,是的……”守平被喝得急忙止步。
见那名弟子一脸恐慌,玄武也知晓了自己有些过于严厉了,刚想开口,却不想悟真那个逆徒竟然又抱着他的腰大力地干了起来,害得他差点就叫了出来。
“啊唔,老,老夫正在练功,此时,唔,正在紧急关头,非我达摩院弟子,不,唔不可窥视……”
后面传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但是碍于守平在场,玄武还是努力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只不过下面的大鸡巴早就湿得不像话,马眼上更是淫水四溅,把一旁的墙壁喷得四处都是。
“原来如此,倒是守平僭越了,还望师伯见谅。”守平这才恍然大悟,退后几步。
达摩院的功法非本院弟子不可窥看,轻则废去武功逐出寺院,重则杖责致残致死都有可能。这也是为了防止少林绝学被有心人偷了去,然后假借少林之名,去行作奸犯科之事。
“无妨,你且告知掌门,老夫,唔,老夫明日再与他商讨……”
玄武努力撑起身子,面带严肃地回道。
实际上,他那藏在窗沿后面的双脚,正打着颤踩在矮凳上,两腿间的黝黑鸡巴与雄丸,正被悟真抓在手中把玩,像极了儿童手中的玩具。
又对答了几句,守平毕竟还是个未开荤的小和尚,倒是不懂得其中的弯弯路子,于是被玄武打发走了。
“快,快点干我,贼娘皮的,憋死老夫了——”见守平带着口信见掌门去了,玄武当下粗声。
“你,你这臭小子,差点害了你我……”
玄武回头骂了一句,但是还没等他的话说完,后面就传来一阵急促的撞击,撞得他臀浪连起,声调都变了。
“啊,别,该死的……啊,太快了……”
“这不是没被发现么?”平朔言笑宴宴,“再说了,师伯方才不也乐在其中么?”
他抓了一把玄武的大黑鸡巴,上面果然已经湿了,马眼还挂着几滴粘液,要掉不掉的样子。
“瞧这大鸡巴硬的,都湿了呢。”
玄武老脸臊红,脸上的胡须都快遮盖不住。
“师伯一边跟弟子聊天,一边被弟子肏骚穴的感觉,是不是很兴奋呢?”平朔说这话时,抽插的速度不减反增。
“漏了!漏了……”
玄武突然大喊了起来,他被干得全身紧绷,刚刚射过一次的鸡巴猛地颤动几下,随后,=马眼怒张,喷洒出大量黄色的尿液——
“啊……”
玄武倚在窗户上,但是下身却已经湿哒哒一片,尿液喷洒了他半边的身子。
平朔舔了舔唇,看着已然被调教完成的玄武和尚,眼前突然想起另外一个和尚的身影。
看来玄明那边的速度要加快了,到时候如果能让这对师兄弟侍寝的话……
14、玄武的进阶调教
“喝,哈——”
清幽的前院内,一个身材壮硕的和尚正赤着胳膊打拳,只见他浑身是肉,挥拳瞬间肌肉绷紧,上面有青筋暴突,拳掌之间似有响雷。
烈日下,和尚汗水如瀑,蜷曲的汗毛上满是咸涩的水珠,但是他本人却毫不在意,身姿微微一整,准备再打了一套腿法。
谁知甫一抬腿,和尚的眉头顿时一皱,眼中闪过痛苦之色。
朝下一看,原来这和尚两条大毛腿中间,竟晃晃荡荡垂着一块铁秤砣,用细小的链子拴着,就夹在那两颗毛绒绒的雄丸上面。
和尚硬撑着踢出一脚,抬腿瞬间,那铁秤砣就晃动一下,铁链勒得那雄丸一阵抽搐。
“唔——”
和尚咬着牙,又坚持练了一会儿,胯间的秤砣晃动得越发厉害,两颗雄丸被勒得鼓胀充血。然而,越是这般锻炼,和尚胯下的肉茎却越是兴奋。
那根黑粗的物什像柄打了蜡的长枪,在太阳下胡乱刺去,末端更是冒出几滴无色的黏液,挂在马眼处,一副要掉不掉的样子。
等和尚打完一套功夫,两块方形胸肌上早已布满细密的汗珠,短绒的胸毛一拂,便是满手的水珠。
再抬头一看,已到正午,正是太阳正猛烈的时刻。
但是他不在乎,反而满脸驼色,喘着粗气看向自己身下。
那被秤砣束缚的肉球早就被拉得老长,地上淋淋洒洒淌着白色的精浆,竟是方才忍不住释放了一波。
“劳什子的,竟然这般刺激……”
高大和尚被地上精斑臊得脸红,见左右没人,偷偷取来一条干净的布巾,就待要去擦拭干净。
“师伯,你违约了哦。”
谁知门口却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抬头一见,是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和尚,看模样不过弱冠之年。只见他熟练地拴好了木门,慢悠悠地走到练武的和尚身前。
见玄武要开口,悟真抢先一步道:“少林怀心腿于师伯而言,已入化臻,何不尝试负重一二,也好试试师伯这儿的极限~”
说完,他还暧昧地用掌心裹住玄武的龟头,轻轻地揉摸起来。
“唔……”玄武却是任由他弄,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更过分的他都试过了。
带着粗茧的手指来回擦着柔嫩的龟头,引得玄武的胸腹一阵颤动,曾经浓密的阴毛被剃成薄薄一层,让后者胯间的那根肉筋更显雄伟。
“看来,多日的训练下来,师伯‘长进’许多,比前几日可坚持长了不少时间。”悟真沾了些半透明的淫汁,将它放进嘴里尝了尝,“就是味道淡了些。”
一番话说得玄武面红耳赤,却是想起前几次禁受不住那番玩弄,早早就缴械在悟真手中的羞赧。
“莫扯其他!”玄武脸色通红,喘着粗气,挺着充血暴突的青筋JB,佯装不在意地动了动嘴道,“我练着就是了。”
说完,就待要脱身离开。
但悟真哪里会轻易放他离开?
“师叔,这可是要消灭‘罪证’去?”
他伸出两指,捏住高大和尚那根雄赳赳的肉根,上面的马眼缝子还残留着些许浊白:“师伯可还没忘记我们的约定吧?”
“我们可是约定三分,如果训练时你出了精,可就要任由师侄处置了!”
提起约定,高大和尚的身体一僵,有些支支吾吾地回了一句:“好师侄,方才那就不作数了,可好?”
“自然--不行!”
悟真拉长了语调,在玄武垮下脸时,突然扇了一下对方的龟头。
只听到“啊”的一声急喘--
玄武浑身一颤,肥壮腰身猛地弓成了虾状,马眼竟再次喷出腥臭的精浆,洒在四周的青砖上。
“师伯,一拍大JB你就发骚了,还装什么装?”悟真,也就是平朔语气鄙夷地说道,还伸手捏住了对方一颗奶头。
经过这些天的调教,平朔见时机成熟,便慢慢展露出他原本的性情来,行为也越发张扬起来,没成想玄武这个肌肉和尚已经深陷其中,落入了他设置的温柔陷阱。
现如今,玄武对平朔所言之事,都会一一照做。
“好侄儿,你就饶过师伯这回吧。”玄武被当众扇射,脸上有些挂不住,只好做小姿态。
“不成,出家人不打诳语!”平朔却不肯,“师伯你既然违反了寺内纪律,便要受罚!”
平朔看着比他高大的肌肉和尚脸上红紫交加,语气不容置疑:“就罚你被踩JB三十下,以示警戒。”
“这……”
玄武还要再说什么,却被平朔无情镇压了:“不容反驳,跪下受罚!”
说完,平朔指尖滑过那肥大的乳晕,夹住中间的肉粒狠狠一掐。
“啊!”玄武被掐得胸肌剧震,双腿一弯,竟真的就这么跪下了。
只听见“哐当”一声,刚才的秤砣也落了地,就搁在两腿间的雄丸下面。
“跪好了!”平朔脱了布鞋,露出脚上那双料子粗糙的白袜。
只见他抬起大脚,不轻不重地踩上玄武那根刚刚射过的黑粗JB。脚掌隔着布料,沿着充血的龟头一点点踩下。
“啊……”玄武忍不住呻吟一声,身子上前挺了挺。
脚上传来的热度在不断攀升,玄武胯间的雄根青筋暴突,却是不知何时又硬了起来。
“怎么又硬了?就这么喜欢被师侄踩么?”
平朔逗他,用脚掌磨擦着那根热乎乎的肉棒,还不时用脚趾夹住冠状沟,用袜子去磨马眼里面的软肉。
“啊,师侄,别唔……”玄武吃疼,但是更多的却是兴奋。
他这几天被悟真这小子一阵折腾,倒是对布袜越来越痴迷了。这不,自己的JB刚被踩住,他就感觉脑子里涌上一阵酥麻之感,屁股忍不住扭动起来,主动往对方脚下送去。
“谁准你开口的?”平朔却是呵斥一句,将沾着淫液的布袜狠狠踩住玄武的龟头,解开腰间的裤带,掏出自己的JB拍打在后者脸上,“还不快伺候!”
“唔——”
浓烈的雄性气息传入玄武的鼻间,让他有些目眩神迷地张嘴,伸出舌头去舔那根大家伙。
“师伯久未尝肉味,这会儿可得多‘尝尝’。”
说完,平朔脚下用力,前脚掌裹住玄武的龟头,左右踩挪起来。
“唔啊……”玄武却是任由他弄,毕竟又不是第一次了。
胯间的雄性特征被这样对待,屈辱之余另外一股兴奋感却也涌了上来。
玄武被按着脑袋口交起来,甚至还被强迫几次深喉,把他捅得够呛,但是胯间的JB却没消停过,反而变得更加滚烫了起来,就像根烧火棍。
“唔——”
突然,玄武的身体一颤,马眼竟是哆嗦着又射了一小股雄汁,把平朔的袜子都弄湿了。
“看来,师伯还不满足啊。”平朔摸了摸埋头在自己胯间的和尚脑袋,语气很轻,“今晚得给你来点更爽的。”
这次惩罚结束,平朔并没有射,而是摸着玄武的光头,神神秘秘地让他晚上可以期待下。
当夜——
“悟真师兄,你要带我去哪儿?”
沙弥守平眼睛上蒙着布条,被平朔半搀扶着走在夜晚的小道上。
今晚的天空有乌云笼罩,除了偶尔的路边石烛上的灯光,并没有其他光亮。
“跟我来便是了,师兄我不会骗你的。”平朔笑着在守平耳边说着,“今晚师兄带你去玩点好玩的。”
自李员外走后,同行的下人李清也跟着回府。守平每次一睡下,满脑子都是李清那张温柔的脸,以及对方送给自己的精致糕点,导致他心里闷闷的。
对方的一颦一笑,还有那藏在眼睛下的泪痣,都让他本就不太平稳的佛心躁动不已,需要去水房冲个冷水澡才可以。
守平觉得自己病了。
悟真师兄像是看出了他的困惑,在结束晚课后,约他于今夜子时见面,让他蒙上眼睛来到这里,说是要带他去玩好玩的。
“师兄,还有多久?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守平虽对悟真话中说的东西很动心,但也怕被玄明师父发现,自己夜不归宿可是会被师父责罚的。
“就快到了,别怕,有事师兄帮你顶着。”平朔却是笑着安抚了一句,带着这个有些憨直的师弟,将他带到一处居室内。
室内有光,但是除了一副写着“禅”的字画和一个蒲团,没有其他家具,看样子是一间静室。
“师兄,我们来这里作甚?”
守平不解,他刚被解下眼睛上的黑布,自然看清了这里的布置。
“守平,师兄知你近日茶不思饭不想的,是不是在想着李员外家的那个小厮?”
平朔此言一出,顿时惊得守平脑门直冒汗,急忙辩解道:“师,师兄,莫,莫开玩笑!守平哪,哪里会……”
“好了,你怕什么,师兄我可不会给师父打小报告,想就是想了,这有什么?!”
“师兄,我,我没……”
虽是拒绝的话,但是守平后来的语气却是越来越小。
平朔从怀里摸出一团东西,揶揄道:“如若不想,那为什么师弟要将这块布巾洗了又洗,还藏起来不还给人家?”
守平定睛一眼,顿时闹了个大红脸,那郝然就是李清先前给自己包点心的布,之前洗干净后就被他收了起来,时不时拿出来看看。
“师兄……”
“哈哈哈哈,”平朔却是一笑,将布巾塞到他的怀里,“瞧你这出息!”
“出家人讲究六根清净,但是人生来便有七情六欲,师弟你这年纪,春心萌动倒也正常,不用大惊小怪。不过嘛——”
一番话说得守平稍安,也对自家师兄接下来要说什么感到兴趣。
“师弟还是雏鸟一只,今晚师兄我就带你开开荤,也试试那极乐之境。”
说完,平朔突然抱住守平,去解他的腰带。
“悟真师兄,你要作甚?”守平害羞地想要阻拦,但是根本不是平朔的对手,很快就被扒了裤子,露出已经有点勃起的JB。
守平的JB不小,囊袋沉甸甸地坠在下面,像两颗未开剥的核桃。
“哦噢,没想到师弟胯下还藏着这样的巨物,”平朔吹了个口哨,然后伸手握住守平那根,轻轻捋了捋那层包裹着柱身的薄皮,露出粉嫩的龟头来,“唉哟,还有点包皮,味道挺重的。”
听着自家师兄的调侃,守平臊红着一张脸,但是反抗不得,只好任由摆布了。
包皮被拉开,龟头和冠状沟的地方还沾着不少黄白色的膏状物,开始向四周散发着腥臭的味道。
“看来师弟平日没有洗干净啊,不过不碍事,今晚师兄让人帮你洗洗。”
说罢,平朔手指在守平的胯间连动几下,不一会儿就将对方弄得一柱擎天。
拉开一边墙壁上的字画,露出一个拳头大小的洞口。
“来,往这里插进去。”说罢,平朔握着守平的JB,将之塞进洞口里面。
“师兄,这是做……啊!”守平不解,刚出声就发现自己胯下一热。
龟头刹那间进了一个暖热的地方!一根湿滑的肉舌缠上了他的JB!
“啊!!!”
“怎么样,是不是很舒服?”
平朔拉开守平的海青衣,摸上对方胸前的两粒肉豆,蛊惑道:“大胆点,放心插进去!”
“师,师兄,好爽 ,这,这是什么?啊……”守平挺着腰,这样的体验可比他平时的五指姑娘舒服多了。
“对面有位女施主求子心切,师弟你就帮帮她吧,”平朔见守平已经主动挺腰,慢慢松了手,语气引诱道,“守平,女施主的功夫如何?”
守平脸上红了一片,喘息道:“啊,女,女施主,好,好生厉害……”
“守平,想要的话就摆动你的腰,让女施主帮你裹JB。”
“女施主,啊,裹我JB……”
此话一出,隔壁的人更加猛烈的吞吐起来,让雏鸟的守平有些招架不住。
“啊,女施主好会裹JB,把JB裹得好爽~”守平趴在木墙上呻吟道。
他是处子之身,初次开荤,难免有些激动难耐。
平朔却像是不嫌事大,一边揉着守平小有肌肉的胸腹,一边朝隔壁喊道:“女施主吃的可是我寺特有的‘处男根’,如果不伺候好了,我师弟他下次可就不给你吃了。”
说完他又拍了拍守平的肩膀。
“怎么样,女施主的嘴巴爽不爽?”
“爽!好爽!”
“那么想不想更爽?”
还可以更爽?守平一时间愣住了。
“师,师兄……”
“嗯?”平朔问道,“想要么?”
“想,想要……”
“那么你就求求你面前的女施主,可不可以让你用大JB干她的骚穴。”
此言一出,守平脸红如豆,也许是平朔的用词对他来说还是太刺激了。
纯情的小子!平朔心下暗笑,决定帮帮对方,朝隔壁喊着:
“隔壁的女施主,把骚穴借给我师弟好好肏肏,他可是有根大家伙!”
他拍了拍守平的腰,让后者那根被口水舔湿的大肉筋跟着晃动了起来。
过了不久,隔壁那边的木墙洞口竟真的露出一个长毛的肉穴,一点点吞下守平的龟头。
“龟,龟头被吞下了,啊,好爽啊……”
雏鸟的守平激动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本能地开始扭动起腰身,一边扶着墙,一边干了起来。
“啊!好爽啊,师兄!第一次……啊,这么爽!”
“那师弟就好好享受了。”平朔说着话,退出了房间。
守平第一次感受到这么强烈的刺激,一时间干得有些忘我。只见他拼命挺腰,将JB插进插出。
“啊,又紧了……”守平突然深吸一口气,“女施主,突然变得好紧……”
“看来师弟对你很满意呢!”静室隔壁,平朔一边轻声说着,一边挺动什么都没穿的下半身,“你说是吧,师伯?”
在他的身下,一颗烙有戒疤的光头正吞吐着他的巨根,黝黑的肌肉身躯上布满了汗水,郝然就是他的玄武师伯。
此时的玄武正维持着双手撑地,大腿岔开的姿态,臀部高翘,臀肉紧紧压在木墙上,如同一座弓起的肌肉石桥。
“噗呲!噗呲!噗呲!”
臀肉被隔着木墙的JB干得不断晃动,多毛的肉穴紧紧咬住那根粗大的家伙,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不少透明淫液。
“唔……呜呜呜……”
“怎么?很兴奋是吧?师弟的大JB是不是很好吃?瞧你的JB都硬得流水了!”
平朔一边用鞋底玩着玄武流水的龟头,一边按住后者的脑袋,将JB送到最深的地方。
“呜呜呜……”
玄武嘴里只能发出呜咽声,任由口水随着JB的抽插流出,滴落在他的胡须上。
他快爽疯了!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整个脑子都在颤抖,马眼激动得张得大大的,像呼吸一样一张一合。
这是玄武第一次在寺院里,被除师侄以外的后辈肏!那种禁忌的关系,伴随着身后JB的一次次抽插,像打了桩一样,在玄武的心里留下了深深的印记。
屁股扭得越发厉害,像是要被玩坏一样,不断地索取着大JB的热量,淫液伴随着抽插的加剧,把那个木墙的洞口都打湿了。
“师,师兄,我,我快忍不住了!”对面突然传来守平的询问声。
平朔一听,当即反应了过来。
“师弟,你要求求女施主,让她给你在里面播种!”
“女施主,小,小僧想要在你里面播种了!”
“呜呜呜……”
平朔看着吃着JB,一脸荡漾的玄武,嘴角扬起一个邪恶的笑容。
“师弟,女施主答应了!快快给女施主播种吧!”
“啊!女施主!来了!小僧要给你播种了!接住了!啊啊啊啊!!!”
伴随着守平一阵激烈的吼叫,一股股白色的精子射进了那个湿热的肉穴里面。
那股强烈的快感冲击让玄武差点软了脚,再一看时,他的胯下早就一片污浊。
“噗嗤!噗嗤!噗嗤!”
谁料,还在等玄武从快感余韵中喘过气来,屁股又迎来了新一轮的撞击。就着射出的精子作为润滑,刚脱离雏鸟的大JB再次硬挺,继续朝着肉穴发起了进攻。
“啊,女施主,好爽!大JB好爽啊!”
隔壁的小和尚浑然不知,他正在卖力肏的正是自己平时最害怕的玄武师伯,大JB毫无技巧地在肉穴里冲撞,只为了追寻那股刚刚接触到的高潮。
但是这种生涩且原始的举动,却意外地挑起玄武的兴奋点,让他那根刚刚射过的JB再次充血抬头。
半柱香后--
在师兄的劝说下,守平才依依不舍地将自己的大JB退出那个舒服的地方,留下一个射满精浆,有些合不拢的肉穴。
“你小子真像头牛一般,怎的可以这般放纵!”平朔放下字画挡住圆洞,佯怒道,“如若把女施主搞坏了,以后你可就没有这般待遇了!”
守平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师兄!师兄我错了!我一时间忍不住才……”
见对方一脸焦急万分的模样,平朔心下暗笑,脸上却还是摆出一副威严的模样:“你真的知错了?”
“知错了!我知错了!”守平连连点头,“那女施主……”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女施主那里,就由我去给你说说情吧。”
“多谢师兄!”平朔此话一出,顿时让守平放下了心中大石,他可不想因此被女施主厌恶。
“夜色已晚,你且回去罢。”平朔开始下逐客令了。
守平支支吾吾,一脸希冀地问道:“那,那么师兄,明晚是否还……”
“自然不成!”平朔却打破了他的美梦,没好气地翘了他的光脑一下,“你也要给女施主时间缓缓!就你刚才那股牛劲,可把女施主累得够呛!”
“哦……”守平一听,脑袋都快埋进土里了。
随后守平再次被平朔蒙上眼睛,带到了距离寮房不远的一条小道。
“回去歇息吧!”平朔说完,看着想说什么却最终没说出来的木楞小子,突然神神秘秘地凑到守平耳边,轻声说道:“最迟后日,如果还想被裹JB,记得戴上布条,来此处寻我。”
他说得小声,却让守平眼前一亮,一扫刚才的颓势。
“谢谢师兄!”守平高兴得手舞足蹈,垫着脚跑回房去了。
直到对方的背影完全消失,平朔才回身,辗转一番后回到了刚才的屋子。
翌日夜里--
看着蒙着布条,早早等候在此的守平,平朔再次露出了笑容。
这样,棋子就全都布置好了
15、玄明入局
“师伯,昨夜可吃得舒坦?小师弟回去后,还一直念叨着你的口技呢。”
静室内,平朔端坐在木凳上,任由跪在地上的粗壮汉子,用嘴巴服侍他。
昨晚的调教过后,玄武跟他之间就像是撕下了最后一张窗户纸,任由他如何调遣玩弄,都任之由之。
平朔知道,这是玄武已经被他调教成功的迹象,就像他曾经玩过的那些男人一样。不管是富甲一方的豪绅,还是名门望族的大家主,被他调教过一段时间后,都会撅着屁股求着他去肏自己。
不过,平朔对玄武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的。
这是一个让自己花费时日最多,也是让他功力进步最多的对象。
他修炼元阳功法,在安阳城藏身数月,也不过将神功修炼出了皮毛;没想到来了这灵隐寺,堪堪一月过去,他修炼的内力就进步神速。
每次与人交合,平朔都可通过吸取那些精壮汉子的精气,转化为自身内功,又以两者结合之处,反哺其亏损的部分。
随着欢爱次数越多,交合者不仅可保容貌不老,相貌身材还都可维持在最佳状态,为己所用。
当然,这元阳功法之所为被武林视为魔功,只因习得这功法后会腐蚀人的心智,练功者性欲暴涨,渐渐控制不住自身欲望,与多人交欢,甚至会将交合者通通变成自己的性仆。
很多年前,江湖上曾出现一个修炼了元阳功法的魔头,一度搅动整个武林风云,被各大门派追杀。
据传闻他用魔功暗中私通、玩弄了各大名门正派的大人物,把他们都调教成了性奴,并且公开示众,让各大门派丢尽了颜面。后者派出众多高手,追寻多年后才将魔头绞杀,并将元阳功法定为魔功,谁敢修炼此功法,将迎来整个武林的追杀。
这不,就连玄武这个堂堂未来达摩院首席,也栽在了这个上面。
“行了,师伯,想必你的骚穴已经很痒了吧,想不想要师侄的大JB进去捣一捣呢?”
平朔言辞荒淫,惹得玄武臊红了脸,只觉得这个悟真越来越没大没小,刚想出声教训,却不料身后竟传来一阵濡湿的热感。
“什么——”
玄武脸色大变,急忙伸手去摸,竟是摸出一手湿滑的液体。
原来是那肉穴竟在分泌淫液,淅淅沥沥像小便一样,沿着那凹凸不平的褶皱不断滴下,把肉穴外的一圈耻毛都染湿了。
“啊,怎,怎么会……啊……”
突然,两根手指粗鲁地插了进去,挤开褶皱,熟练地按住那块玫红凸起的骚肉。
“啊——”玄武突然惊呼,身子发颤,像过了电一般。
“肉穴被这样玩弄是不是很爽呢,师伯?”平朔加大了力度,满意地看到平时正气凛然的师伯,正撅着肥臀,被自己弄得浑身发颤。
他一脚踢翻玄武的身子,就见对方胯下的那个紫黑肉筋早已禁不住吐出淅沥的白乳,忍不住伸出那双穿着布袜的大脚,狠狠踩下——
“啊啊……不,不要踩……”
粗糙的布袜磨过龟头,把玄武刺激得粗喘连连,胸膛的肌肉不断颤动。
“怎么,师伯如此就受不了了?”平朔的眼神此时看了过来,里面满是揶揄的嘲弄,让玄武脸皮黑了又红,一时间有些无地自容,胯下的黑紫巨根却越发的狰狞挺拔。
“看来师伯还是喜欢的!”平朔一锤定音,脚掌踩着玄武的根部一路向上,隔着布袜踩过那结实的胸腹,将蜷曲的耻毛压得扁平。
“轱辘……”玄武盯着那只踩住自己的右脚,莫名感到口干。
那只脚很大,每根脚趾都修剪得很圆润,白袜上沾染了自己的种汁,散发出来的味道特别大,一直往玄武的鼻孔钻,让他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呵~”
这个反应自然逃不过平朔的眼睛,他嘴角上扬,竟直接抬脚踩住玄武的鼻子,将那黄白精斑的地方堵住后者的鼻孔。
“师伯,很喜欢上面的味道对吧?”他笑道。
那味道一下子浓烈了十倍有余!
“唔……臭,臭小子……啊……”
玄武被熏得脑袋一沉,本能地抓住那只大脚想要扯开,但是还没等他动作,胯下那根硬得快要爆炸的JB就被踩住了——
“唔……小,小子……”
“舒服吗?”
平朔滑动着左脚,脚趾踩着龟头在上面打圈,然后将马眼上吐出的淫液,沿着柱身来回磨蹭,将整根都弄得湿漉漉的。
“啊……啊哈……”玄武脑门冒汗,喉结来回滑动,享受着对方带来的刺激。
他本不愿被这般羞辱,但是一想到自己的雄性特征被这么被对方踩在脚下,嗅着那浓烈的臭脚味儿,刺激得他忍不住扭动腰身,自动将自己那根粗长的黑JB,朝对方的脚底送去。
见玄武上钩,平朔放缓了脚下速度,果然看到对方眉头微蹙,更加主动将JB送了过来。
这个达摩院未来首席,早就被他这个师侄吃得死死的。
“看来是舒服的,师伯,”平朔冷哼,用右脚拍了拍玄武的脸,“你本就喜欢被这般对待,还还摆个脸给谁看?你我还有什么没玩过的?!”
他说得委屈,右脚却是趁机再次盖住玄武的脸。
心中的秘密被这么直接揭穿,加上那浓烈的脚臭味道,让玄武一时间尴尬不已,竟没了反抗,任由平朔施展。
“闻闻看,师伯,这可是我为你特意准备的,”平朔语气蛊惑,满意地看到对方主动闻起了自己的大脚,“三日不洗的脚,味道特别大,为此我还被玄明师父罚抄了功课呢……”
他趁机将臭脚丫子塞进玄武的嘴里,惹得后者一脸纠结,但很快就感受到袜子湿润的触感。
“很好,多用点口水舔湿,把我的味道给记住了!”
玄武慢慢进入了状态,只见他一边吃着臭脚,一边四肢着地,将自己的壮臀撅到自家师侄的面前。
“啊哈,小子,弄,弄我,好痒……”
那意思不言而喻。
“来了,这就满足你这个骚货!”平朔也没再卖弄关子,只是简单用手指开拓几分,就收回大脚,掏出巨根,猛地捅进了那黑黝黝的毛穴里。
“噢……啊哈……啊……唔……”
玄武嘴里发出一阵不知是舒爽还是惊讶的呼声,但是很快就被身后的顶弄给撞得说不全话语。
平朔再次伸脚,将微润的布袜踩在玄武脸上,这次不用他说,后者就自发抱住了,还用舌头去舔那布袜上的汗珠。
“好吃么,师伯?”平朔一边用脚趾夹住玄武的鼻子,一边抱着对方的腰身抽插。
“啊,好,好吃……”玄武摇头晃脑,将整张脸都埋进布袜里。
他终于放下了他那仅剩不多的可笑自尊,臣服在悟真带来的刺激快感里面。
这些日子他一直被对方调教,不管是早晚功课,还是练武打坐,让他越发习惯服从命令,从一个霸道的主儿,变成了一个喜欢被玩弄的酒肉和尚。
这场性爱持续了一段时间,等到结束已经到了快进行晚课的时候了。
次日,午间用膳时分。
“师伯,以后你就当我的奴吧,专心伺候于我可好?”
平朔摆好两人的饭菜,突然说道。
玄武闻言虎躯一震,随后脸上有些僵硬道:“臭小子,胡说什么?!”
“有没有胡说,师伯你我心知肚明,”
平朔语气平和,还夹了一口特意偷弄进来的羊肉,将之放在玄武的饭碗里。
“你瞧现在咱两的关系,还有什么藏着掖着的,只要你听话,我会让你更爽的。”
说着,不等玄武反驳,他又加了一句:“师伯,此事只有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臭小子,别瞎想,赶紧吃饭!”玄武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匆匆打发了平朔,扒拉起碗里的饭来。
至于他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
平朔看了他一眼,心道差不多了,就没有再多说什么,竟真的老老实实地吃起饭来,让原本还在想着,师侄可能不高兴了要怎么办的玄武莫名有点失望。
接下来几日,平朔都没碰玄武。
除了给后者做饭送换洗的衣裳,其他的表现得亲疏有别,就像普通的长、晚辈的关系。
这让玄武好一阵心烦气躁,连平时看的经书都念不下去了。
三日过去,玄武逮住了落单的师侄,气愤地质问道:“你这几日,躲我作甚?!怕我吃了你?”
平朔竟然言辞平淡,一脸无辜:“师伯既要与我做普通关系,那么往日弟子那些逾越之举,当真不可再做了。”
玄武闻言气愤:“谁说的要与你生分的?!你这臭小子,把老子弄成这般,就要撒手跑了不成?”
他一口气扯下海青裤,就见一根如铁般的肉柱子从裤裆里跳了出来,看那肿胀的模样,想必有好些日子没有纾解。
“师伯憋了很久了吧,都这么肿了……”平朔啧啧两声,用手在上面揉捏两下,当下引得玄武呻吟起来。
“臭,臭小子……啊……轻点啊……”
见玄武这般配合的模样,平朔还有什么不知道的,干脆拉开对方的僧衣,露出那对早已凸起的奶子。
“这里也很想被玩吧?”平朔欺身上前,一手捏住其中一颗,另一只手则绕到后面,摸索着自家师伯后面的雄穴,“腿张开点。”
“唔……”玄武被摸得身子一软,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了上来,他顺从地分开两条毛腿,任由师侄玩弄自己的雄穴。
带有薄茧的手指熟练地分开臀缝,钻入褶皱闭合的肉洞里面,开始刮按湿热的内壁。
“啊……啊哈……”
玄武大口喘气,声音染上了情欲的味道。他低低喘息着,双腿被摸得有些发软,两块长满细密胸毛的肌肉忍不住上下晃动,只能依靠手臂的力量,抱住平朔的肩膀稳定身形。
平朔的手指终于进到了里面,摸到那块软弹的凸起。
“乖~”他一边抚摸着自家师伯的脖颈,挑逗着他身上的敏感点,另一边中指连动,按揉着凸起的软肉、
“啊,不,不行,别碰那里!”
平朔懒得理他,自顾自地对准那块骚肉施加着压力,他还额外加入两根手指,一起抠挖起肉壁来。
“啊——”玄武惊叫连连,只觉得腿更软了,后穴也越发湿润了起来。分泌的肠液顺着耻毛滴落到地上,那声音对练武之人来说如雷贯耳,羞得他一张老脸红成了灯笼。
“师伯,你后面的水好多啊,”平朔在玄武的耳边调笑道,“比那菊池的小倌还多,已经变成雌穴了呢。”
“胡,胡说,啊啊啊……”
玄武还想嘴硬,但是下一秒就迎来了又一波的刺激按压,惹得他下腹一紧,囊袋收缩。
只见他那根原本被平朔拽着把玩的JB,猛地一颤,一股腥臭的雄浆就这么从马眼里喷射出来。
“啊——”
玄武爽得双目翻白,久违的快感让他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但是很快,他就感觉自己的后穴会塞进一根炙热的肉棍,在他的体内撞了起来。
“你,你这臭小子……怎,怎么这么快……就……啊……啊哈……”
玄武大口喘息,习惯性地攀附上平朔的肩膀,任由对方扛起自己的大腿盘在腰间,用那根火热的JB干起自己的屁股。
“啪啪啪啪——”
二人就这么抱在了一起,喘息声不断,饱满的肌肉彼此摩擦,挤压,把汗水都交织在了一起。
从站立式变成背后式,又变成坐莲式……平朔变换着各种姿势,把玄武弄得欲仙欲死,只觉得世间极乐也不过如此。
“啊不行,不行了!要漏了!”玄武突然大叫了起来,声音里焦急万分。
此时的他被自家师侄抱着,后背枕着师侄的胸肌,两条大粗腿被迫打开成M字,呈孩童把尿一样羞耻姿势,对准了小院门口。
但是平朔并没放过他,而是加快了胯下的速度,一下一下地撞击着玄武的大肉臀,龟头更是在那块凸起的地方来回厮磨。
“别,别撞了,不行了,不行了……”
眼看玄武的马眼怒张,有要射精的前兆,平朔竟直接摘下旁边露头的一截树枝,除去多余的枝节,将它插进自家师伯的马眼里!
“啊——拔出来!快拔出来!”
玄武只觉得小腹一紧,已经是箭在弦上,但是因为那树枝插在里面,让他一时间竟射不出。
平朔动着腰,看着玄武被自己干得硬邦邦的黑JB,笑道:“想要拔出来的话,就求我。”
玄武老脸黑中带红:“臭小子别得寸进尺,你,啊……”
只见平朔突然手臂一伸,单手将玄武的两条粗大腿给提了起来,继续爆肏,而另一只手则伸到那根插了树枝的黑JB上,轻轻撸动。
快感发泄不得的折磨,让玄武整个人都要挣扎起来,但是被平朔死死压制,只能被迫感受着这种求而不得的痛苦。
“啊,别,别……”玄武终于还是妥协了,他嘴唇蠕动,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求你,求你了……”
“乖~”
平朔又重重地肏了百来下,才抽出那根树枝。
“啊呜呜呜……”
当树枝被拔出时,玄武虎躯一震,竟有了一种要哭的冲动。
只听到噗呲一声轻响,马眼里先是喷出几道白色的精浆,随后伴随着玄武高昂的叫声,一股橙黄色的尿液喷射而出——
“啊啊啊!!!”
玄武爽得双目泛白,全身肌肉无一不在颤抖,待这股高潮的余韵过后,他才恢复了理智,脸上又红又白,明显被刚才的高潮吓到了。
“老,老子怎么会……”
“这有什么?不过是爽到排尿罢了。”平朔将玄武翻了个身,将他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起扭腰一边抚摸对方的后背肌肉充当安慰,“师伯可要好好记住这股感觉,我说过了,以后会让你更爽的……”
“啊……唔唔唔……”
小院很快又响起了肉体拍打的声音,还有那让人一听就脸红心跳的喘息呻吟。
又是数日过去,深夜静室内,一尊丰满壮硕、体毛茂盛的人肉灯盏被摆放在地上。
玄武被细小的麻绳捆成特别的形状,浑身肌肉被勒得鼓鼓的,尽显阳刚之美。
平朔一边快速地摩擦着玄武的龟头,一边检查着他的身体反应。
“啊哈,小子,别那么,快……唔,老,老子又要射了……”
平朔捧着瓷碟,将之抵住马眼,然后捏住那龟头上的小缝,只留下一个狭小的点。
“啊哈……嗯呢……”
一滴滴白色的液体,像水滴一样,一点点从马眼里被挤了出来,流到下面的瓷碟上。
玄武的表情痛苦又兴奋,这种被迫延长的射精让他很憋屈,但是被控制着释放的兴奋却让他体会到了另外一种快乐。
这被平朔命名为“挤奶”的玩法,让玄武被连续玩了三天后就已经抗拒不了了。
直到马眼再也挤不出来一滴,平朔才放过那根被玩过多次的JB。
他将自己那根放在瓷碟里,粘上那粘稠的种汁,将它摆在玄武的嘴巴上。
“吃吧!”
玄武面色臊红,犹豫了一下后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起自己射出的东西。
“乖~”
平朔满意地摸着玄武微扁的囊袋,将自己的JB捅进后者的喉咙里清洗:“要好好打扫干净哦,待会儿我们可是有客人要来……”
客人?什么客人?
玄武被平朔那根粗家伙捅到了嗓子眼,只能尽量地放松喉管,同时把上面的种汁都刮吸到肚子里。
他倒栽葱似的给平朔口交,眼睛盖着对方那沉甸甸的囊袋,鼻子被阴毛刺激得有点痒,里面满是雄臭的味道。
这项“清扫”工作持续了好一会儿,待到瓷碟上的种汁重新回到了玄武的肚子里才结束。
不过,平朔没有像之前一样绑玄武解开绳索,而是微微一笑,自己穿戴好衣物后,去一旁点燃了一盘熏香。
然后回到玄武身边,将穿着布袜的大脚踩在后者的脸上,让对方闻着里面的味道。
“老,老子射不出来了……”玄武一边闻着那散发着臭味的大脚,一边断断续续地说着。
“别急,师伯,”平朔用手指插了插玄武的肉穴,待到那里微微湿润后才拔了出来,“待会儿玩点别的!”
还没等玄武明白过来,自家师侄就搬来了一张高脚的长桌,将它放到玄武的屁股上面,中间镂空的地方正好露出肉穴的位置。
他还铺上白色桌布,将玄武整个身子都盖住,随后又取来一根红烛,将它点燃后插在那刚插松过的肉穴里。
“你可得给我夹紧了,待会儿有客人到来,可不许让蜡烛倒了,否则为你是问!”
平朔拍打了几下玄武的屁股,不等对方开口,就将穿了多日的臭袜子塞进后者嘴里,用细绳勒住,不让它掉出来。
“嘟嘟——”
很快敲门声起,玄武躲在桌子下,看到门开了,一个穿着海青的人出现在门外。
“悟真,你说有对经书的不明之处,在哪里?”
听到声音的那一刻,玄武脑袋一轰。
是玄明!他的亲弟弟!
玄武只觉得全身发烫,止不住的惊恐让他心跳加速,汗水从他的额头、腋下冒出,倒流着滴落在地上。
莫非玄明就是悟真所说的“客人”?!玄武痛苦地想着,如果这副丑态被玄明看到,那自己可就真的完了……
麻绳紧紧勒进了肌肉里,把玄武勒得龇牙咧嘴,但是他只能强行压住内心的害怕,努力维持住身体不要晃动。
毕竟,他的肉穴里可还插着蜡烛,一旦晃动,势必会吸引玄明的注意。
烛泪很快就糊住了褶皱,让玄武疼得直抽气的同时,倒是少了一点被发现的可能。
玄明为人正直无私,作为玄武的亲弟弟,跟玄武并不对付。如果玄武就这么光着身子,被对方发现躲在悟真的房间里,那么想必玄明会请出戒律院,为灵隐寺清除门户。
“师父先坐,弟子这就去取经书来。”
玄武看到属于悟真的那双大脚朝一旁走去,留下一对相对白净的布袜进入自己的视野。
那是玄明的脚,跟自己的差不多大,但是他为人就爱干净,所以白袜都是反复搓洗,甚至都出现了毛边。
玄武还记得,以前在水房洗澡时,就发现玄明没什么体毛,就连那双大脚也是白净得很,他还出声嘲笑了对方一番。
胡思乱想之际,玄武却不曾想玄明竟朝着自己这边走来,最后停在他所藏的桌子旁!
被发现了?!
玄武的心都跳到了嗓子眼,他无比庆幸,他的嘴巴被悟真塞了臭袜子发不出声,否则他肯定会因为现在的情况而不小心叫出声。
还好玄明没有发现玄武,而是指着那造价不菲的方桌,道:“这是哪儿来的?”
平朔这时候才拿着经书过来,闻声应道:“是上次李员外来寺内祈福送的。”
这事玄明清楚,李员外上次来寺内为亡妻祈福,不仅给寺内添了大笔的香火钱,还给寺内弟子们都置办了一些东西。
玄明也有,不过他没有收。
当下他只好诵了一句佛号,道:“阿弥陀佛,那你要切记,你年纪不大,莫要贪图享乐,被世俗的欲望迷了眼。”
“喏。”悟真低眉顺眼。
看弟子那样子,觉得他是真听进去了,玄明心下宽慰,当下说道:“你有哪里不懂的,可拿出来问我了。”
悟真还真的拿出一册经文,与玄明讨论了起来。
加了料的熏香让玄明下意识地忽略了桌下的异样,同时也让刚高潮过的玄武身体越发的饥渴。只有提前吃了解药的平朔,淡定地看着眼前的一切。
“师父,夜晚闷热多汗,何不把衣裳解了?”平朔突然提议道。
经悟真这么一说,玄明也觉得自己的身上热得厉害,往兜里一摸,竟摸出满手的汗水。
“阿弥陀佛,你倒是提醒为师了。”
房内只有自己和悟真二人,所以玄明倒也痛快地解了僧服,将之叠好摆放在身侧。
平朔眯了眯眼,被对方那一身汗津津的白肉晃了下眼。
玄明没有玄武的肌肉壮实,不过他的皮肤很白,被汗水铺满的肌肉线条十分明显,像浸润在水中的白玉,可见平时训练的刻苦,跟玄武那粗野的模样截然相反。
而现在,这两兄弟现在就共处一室,平朔微微掀起嘴角,如果能够把玄明也收下,那就可以享受这对兄弟和尚的服侍了。
熏香的烟雾袅袅上升,静室中的二人沉浸在佛经的讨论中,很多时候都是平朔在问,而玄明则做出讲解。
玄明裸着上身,一边讲解,一边用布巾擦拭胸腹上的汗水。
“奇怪,为什么会这般热?悟真,窗户打开了么?”玄明问。
“师父,打开了。”平朔依旧低眉顺眼,随后他拿出一条帕子,“玄明师父,你身上出了许多汗,让我帮你擦擦。”
说完,也不等玄明反应,就伸手将帕子按在了玄明的胸前。
帕子吸收了汗珠,很快就变成了深色。
平朔的动作很轻柔,轻轻一拂就摘下了汗珠,随后拧干再上,又搭配了按摩的手法,把玄明伺候得很舒服,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辛苦你了,悟真。”玄明感觉双目微沉,多日的疲劳在弟子的巧手下,开始慢慢消散,让他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师父哪里的话,不过是我的分内事罢了。”
待汗水擦拭干净,平朔又帮忙按揉酸胀的肩颈,然后一路向下,兜住那丰满的双乳就开始抓揉起来。
“师父你的奶子真白真壮,让弟子好生羡慕,”平朔玩了一阵胸部后,揪住那两颗凸起稍稍拉伸,并适当转动,“师父,力度可还行?”
“唔……”玄明被捏得很舒服,整个人像是泡在温泉水中,整个人都被温暖的气息包裹住。
胸前那对锻炼有型的大白奶子,正被自己的弟子握在手里肆意揉捏,但玄明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不妥,反而微微挺起了胸部,好方便对方动作。
“师父看来很喜欢被玩奶子呢,”平朔瞥了一眼已经烧了一半的熏香,动作越发大胆了起来,“要不师父以后每天晚上都来这里,弟子帮您好好玩玩这对大奶子可好?”
玄明怔愣了好一会儿,竟真的点头应下了:“好……”
熏香的味道越发浓郁,玄明只觉得自己的每次呼吸的都是其中的味道。
他们讨论了整整半宿,期间烛光摇曳多次,中途悟真还去更换了一次。
等到后来,玄明眼神涣散,盘腿坐在平朔的旁边,一对白花花的奶子被后者叼在嘴里嗦吮,却丝毫没有阻止的意思。
不过也就到此为止了。
平朔为玄明穿好僧衣,此时一旁的熏香也已经燃烧殆尽,桌上的蜡烛也燃烧成矮矮的一匝。
“今晚经玄明师父指点,悟真茅塞顿开。”
“今夜探讨,为师亦有所获,下次再有问题,可再来寻我。”
待玄明走后,平朔回到房中,将桌子挪开,露出下面被闷得满头大汗的玄武。
此时的玄武全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身上的体毛被汗水浸透,湿答答的黏在身上,肉穴上更是凝结了一层厚厚的烛蜡。
只不过,他的胯下却是硬邦邦的,在他满是体毛的胸腹上,还洒落了点点精斑。
“看来,师伯还可以射出来的吗?准备好接受说谎的惩罚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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