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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84643_对女小偷与Coser的监禁侵犯与工口处刑【20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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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女小偷与Coser的监禁侵犯与工口处刑【2022】
作者:菠菜焯盐水
来源:https://hlib.cc/n/196846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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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深夜的赫西湖仍不疲倦,育出的湖风依旧狂野,一个年轻的女孩压着自己的裙摆,走进了路边的商店。
自动门开了,前台后的店主扫了她一眼,继续去看了自己的手机。现在将近十点,这家独立于路旁的商店马上就要打烊,原本热闹的环湖公路已经没有多少车流,那名僵在货架后的漂亮女孩应当是最后一位客人。
“多少钱。”
“你上衣口袋里,是不是放了什么东西。”
女孩愣在了柜台前,原本划着手机屏幕的右手现在也一起握住了手机。
“一……一板糖。”
“那也是偷。”
女孩眉头紧皱,那双橙色的丹凤眼已经泛起了泪花,她急促地跺了跺自己的高跟长靴,那对E杯的奶子也随之在毛衣裙下一抖一抖,她恳求地看着对方说:“老板……我买这瓶水,送我这板糖,可以吗?”
“不可以,这板糖并不贵,就一块钱。”
“老板!我……我在这里没有朋友,也不认识人,钱都被人偷了,就这么多……”
店主打量了一下这个姑娘。只见她的脸特别白净,有点白种猫娘的感觉,橘红色的波浪头发扎着一条高马尾,发质有些毛糙,棕色的毛衣裙看不出价位,但黑色的高跟过膝靴和露出一截的吊带丝袜却显得她有些“廉价”。
“我要报警。”
“别别!不要报警!千万不要!求你了!”
面对这个泪汪汪的年轻女生,店主的嘴角抽了一下,表情没有那么严肃了。显然,长得好看就有特权。他双手叉腰,似乎有些无奈,他拿了块抹布,从柜台后慢慢走了出来,对女生说:
“好吧,你跟我来。”
店主走向了店后的库房,女生松了一口气,也立即跟了上去。看起来这个胡子大叔是位通情达理的善人,可能要给予她什么救济,帮助她度过眼下的难关。
“这里,你进去挑一些方便面吧。”店主把她领到了一个存放着一堆纸箱的房间。
“谢谢!谢谢!”
女生兴奋得在原地踏了几步,不过刚一进入、与老板错开,这个店主就突然用一块柔软的布捂住了她的嘴。女生惊慌失措,她可没兴致去品尝这个东西,因为店主正在用压倒性的力量把她往后拖,她推搡跺脚的动作毫无意义。
“叫你盗窃!小偷!”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女生被架了后院的一个如囚笼般的空房间,粗鲁地摔在了一张还算干净的床垫上,挎包也掉在了一边。“还想白拿!还想拿!呸!”店主朝另一边的卫生间碎了一口,一只手按住女生的背,一只手掀开她的毛衣裙,店主能看到那是一只被丁字裤、吊袜带勒着的光屁股,像女生的脸一样白。
打屁股,毛衣裙女被打得嗷嗷直叫,想要撑住身体起来,可店主的力气又太大了。她肉肉的屁股随着巴掌的冲击反复弹起,小嘴里也不断漏出娇嫩的叫声,那两条套着黑丝袜和过膝长靴的腿在地上滑动着,就像是在自觉地清扫卫生。
“这里是霍华沃星,还敢摆出在本土的架子呢!山高皇帝远的地方你还他妈横!我要把你关起来,以后你就是我的性奴隶!”
“不!不要!我错了!”
受到新的刺激,但毛衣裙女还是抗不过店主的力气。她为疼痛吭着气,那双橙丹凤眼里不断流出恐惧的泪液,特别是她感到自己的内裤正在遭到拨开,那些罪魁祸首的利器直插在她的屁股沟中,伸到了那陷阴穴前——她很恐惧,因为今天正是被独立社区的廉价美容院骗了钱,玫瑰蜜罐的药效还很猛烈。
“我不要糖了!求你了!不——啊——”
就连这店主自己也想不到,仅仅是粗鲁地对阴逼擦了几下,那里的手指就一下子润了起来。生理期的经血?显然他对霍华沃女人的认知偏于保守,在这么屈辱的情况下,这高马尾的毛衣裙女竟然就被摸湿了。那等会儿插进鸡巴还得了?他兴奋地抠着女生的水逼。
“爽吗?小婊子,湿得真他妈快!”
毛衣裙女的大屁股颠得飞起,套着长靴子的黑丝腿甚至都自觉地张开,默许了店主的无礼。她吭着粗气,不时仰起头张开小嘴,但当嘴里的唾液即将流下时,又猛地咽了回去。她很不实诚,在强忍着不让自己爽出声来,她的两只巨乳在挨打时就已经在胸罩下勃起了,因此还压得生疼。
“你的逼真是水多,骚母狗。”
这个高马尾女还在凌辱中高潮了,淫水蔓延到了黑丝袜和屁股之间的“绝对领域”。店主赶紧放出了自己的老二,这根壮硕的肉棒正因为那一大片淫湖雄起。女生甚至还在回味这场惨剧,她套着长筒黑丝的双腿在合拢,轻夹着店主的手搓动,似乎想借着这只陌生而粗糙的男爪磨逼。
“强奸你,你还流这么多水,你是不是天天被人轮奸啊母狗?”
“没有……没有……不是的……”毛衣裙女还在抵赖,直到她被店主翻过来——看见那根大型的阴茎,她一脸惊愕,“不要!不行!这个不可以!”
“是因为插进你的逼里,你会爽翻吗?”
“不……不……”
她畏惧地盯着店主的老二,浑身发抖。不主动,店主只好自己来,把那两条套着长靴子的黑丝腿抬到两边,跪在女生屁股前的湿地上,女生紧张地看着那根在她黑逼前擦拭的阴茎,但一点逃跑或抵抗的动作都没有,当这根巨大的肉棒挤在她的穴前时,她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巨根是在女生啜泣的情况下插入的,店主扭着腰,舒服地感受了一下这“水帘洞”的滋味,可惜虽然他很大,但女生只是长长地呻吟了一下,不快活。望着棕色毛衣裙下高耸的奶球,店主把那两双掩面的手抢下来,然后一层层扯其肩膀上的衣料,一件肉色蕾丝的钢圈内衣露了出来。
“你的奶真大,直接注射的吧?”
店主把头埋在双峰里,那根无套的阴茎也顺便在阴道里深入了一点,惹得女生哭泣中漏出了一阵娇吟。其实他猜对了,这个女生正是接受了直接注射的方案,把那些东西打在身体中,美容与丰胸效果显著,身体也敏感了不少——就比如现在,女生竟还在小幅度扭屁股,与阴茎产生更多的刺激。
“让我看看你的大白兔。”
把胸罩拉下,让那两坨奶子展现自己的美丽。突然,店主发现这两个大肉桃有问题,乳头都不见了,这两个F杯大奶的黑色顶首上,都是如火山口一样内陷的结构,那画龙点睛般的乳头是藏在这个里面了。但店主也不甚嫌弃,他用洞内的阴茎顶了一下女生,就搂在了女生的脖上,操动了起来。
“怎么,这是在爽吗?”
两人的脑袋离得很近,嘴与耳相对,店主一下就听到了毛衣裙女的低吟。然而,当店主询问毛衣裙女时,却又没有得到任何回复,他用力顶撞了女生的阴逼,得到的是一次忘我的娇喘。真是无趣,这个高马尾女是一个爽完就不理人的自私鬼,他总算是看明白了,这就是一个纯粹的肉便器。
店主在女生的胯上啪啪啪地操动。随着淫水从女生的逼穴中飞溅而出,女生的长靴腿夹住了他的屁股,两只手也紧紧抱住了他的身躯,口水都收不住。店主也干得更起劲了,他死压着身下的女体,剧烈抽动这带肉棒的胯,而那女体上长着的双臂与双腿,自然也予以积极的回应,他们臭味相投。
“接受你的第一桶精吧,骚货小偷!”
终章为一次猛顶,那些被强灌进去的精液刚一流出,那具双被长靴套着的吊带黑丝腿就从店主身上掉了下来,在地上抽搐。只听女生正大口喘着气,店主直起身来俯视对方,看到这女的已经醉生梦死,并且,因为伸着手臂的动作,毛衣裙的上半部分已经恢复成了原样,将那件胸罩重新遮住了。
店主收回了阴茎,让那陷黑逼自己畅流,然后搜了女生的身体,没有什么东西,只好把她的挎包拿走了。女生合拢了自己的长靴腿,在地上泪眼朦胧地看着他:“放……放我走吧……”
“我说了女人,你要做我的性奴隶。”
“我……我都这么配合你了……”
“那是你自愿的。”
毛衣裙女愣了一下,她哇地一声就大哭了起来:“没有……没有……才不是……不要关着我……”店主才不管她,只是去取了些铺床的东西,然后是用来解决生理需求的东西,洗漱用品、卫生纸、水杯之类的,并告诉她卫生间的水龙头有净水器,可以直接喝。“想吃糖吗?你知道该怎么做。”抛下这句话,店主扭头就走,还把门锁住了。
“你关了个女的?可以啊,亏你还老说看街上骚货那么多,那么嚣张,想抓一个自用,我还以为你已经没胆了,还专门弄个能静音的囚室,真是钱多。”
“一时间脑热就做了,因为她他娘的真是欠!买我两块钱的矿泉水,还偷一板一块钱的糖!我忍不了这种人!甚至她比我还怕报警呢!我跟你说我操她操得可爽了,随便抠抠她就出水……什么时候你也来看看?”
“好啊,我明天晚上正好下班早,你说的可太是时候了,做‘先遣队’可不轻松。”
与朋友的电话结束了。店主感到有些欣慰。“先遣队”嘛,大忙人,毕竟是畅行者们的先锋,需要清理降落区附近的危险生物,和游客的垃圾——以及他们自己的尸体,平时不是训练就是出任务。
(二)
“欢迎!欢迎!老岳,来。”
“你太客气了马哥。”
第二天晚上,这位朋友开车来了,与之前一样强壮,往那些胸大无脑的女人前一站,简直就是一堵墙。虽然彼时只是七点,环湖公路上仍然车水马龙,但店里已经提前打烊,大门关了,只留下了通往仓库的侧门。让那些赶路的司机去找下一家商店吧!不差这几个小时的营业时间。
“今天的工作如何?有打死几个巴赫特蜂吗?”店主从冰箱里取了一瓶朋友最喜欢的可乐递给他。
“倒是给女人收尸了。”
“哦?”
“又被血洗了,唉,值钱的东西都被拿走了,但是档案上写着他们是有雇两个佣兵的,自己也有.22运动步枪,可现场却没发现子弹壳。依我看,那些雇佣兵是和强盗私通的坏家伙。”
“这样啊。”
朋友灌了一口可乐,又皱着眉头说:“他们还留下了一个死不瞑目的女的,这女的四肢都被砍掉了,腿、手臂,只留下了胸前的两坨大肥肉,就是那种‘人棍’。他们肯定不缺钱,黑市里一个女人几千美元一个呢。唉,我们在露营景点旁埋了她和那些垃圾。”
“人棍”啊,彻底变成人肉飞机杯了,真想试试看。店主挺想这样,不过这种事显然有很大的风险,即使存活下来,还要去接屎接尿伺候!他就那么一个性奴,弄死了就没得玩了,至少得等到有两个吧。他只好说:“节哀,我们快去吧,今天我都没碰那个女的。”
两人打开了那间囚室,女生就疯了似地扑上来,跪在那两双脚前,“放了我吧!放了我吧!”地说个不停。朋友的眼珠子当然被她吸引了,从女生的长靴子看到黑丝上的吊袜带,从胸部隆起的毛衣裙看到脑袋上的高马尾。他笑了,笑得合不拢嘴。
“好货啊!可不能让老周知道,不然他又要说我们玩物丧志了,他只知道赚钱。”
“放过我吧!放过——”
女生唧唧歪歪的,真是好没礼貌,亏得中午还为她送狗粮!店主给了女生一记震天动地的耳光,凶道:“闭嘴贱婊子,听岳哥说话!”
“哎!别打脸!打坏了转手都不好转了,有破损的女人都卖不了好价钱。”
女生的橙色丹凤眼泪汪汪的,原本她还能控制住情绪,只是掩着自己被打肿的脸,而听到“卖”之类的词,就当场就嚎啕大哭了起来。店主已经把不满写在了脸上,真是让她喝了太多水,叫她又有储备在这里浪费,可惜不能把她的泪腺接在那陷黑逼上。
“我只是想吃甜的……我没有恶意……对不起……”
朋友啧了啧嘴,说:“你都把她脸打肿了,不那么好看了,我还怎么进行‘莫桑比克射精法’啊。”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疏忽了,”店主谄媚地赔笑着,然后又用凶巴巴的神情转向了那个女生,“贱婊子,自己犯贱还影响我们的心情,还不快磕头谢罪!”
女生没理他,还在自己哭,于是店主从腰间抽出了一条鞭子,甩在了女生的胳膊上。女生全身一缩,掩着面的双手直僵在了半空中,眼球都快凸出了。不仅如此,她的奶子还荡了起来,马尾也在颠,就像一幅图画般展现了自己全部的魅力。店主大约也发现了这样的价值,于是又挥了一鞭。
“不要再打了!不要再打了!”她连忙求饶,在地上猛磕着头。
“哈哈哈,老岳,你看这女的,波涛汹涌,身材好吧。”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使用我的‘莫桑比克射精法’了,我要在她的逼里射两发,再对她的脸上射一发。唉?她不能再磕了,会坏脸的。”
“别磕了!”店主一把抓住女生的大马尾,把她的脑袋扯起来,只见其额头上已经磕得灰中带红。她痛哭流涕地望着店主,店主看起来很不高兴,但还是体谅地善意提醒道:“小婊子,是不是该说‘谢谢岳哥’啊?”
“谢谢岳哥……谢谢岳哥……”
两人大笑了起来,这母人还挺有灵性,店主继续说:“今后你的名字就是大奶母狗了,你需要以大奶母狗做自称,这样才礼貌。”
毛衣裙女以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盯了他片刻,直到那鞭子在她的胳膊上打出了响亮的一击,才连声说:“大奶母狗知道了!大奶母狗知道了!不要再打了!”
还是缺乏教养,但需要时间折腾。两个男人已经等不到那个时候了,因为大奶母狗的脸不好看了,店主去搬来了一张长桌子,上面有一只掏了三个大洞的木箱子。他说这是自己无聊时做的,只为了有朝一日能派上用场。至于有什么功效,那肯定是直接用更直观。
店主把桌子摆在房间的中央,把木箱的盖子和有洞的挡板拆下,命令母人仰躺到桌子上:头枕在箱子的中间,双手放在头旁。挡板回归原位,卡住了母人的手臂与脑袋,最后盖子合上。一个被固定在桌子上的女肉做好了,只是其屁股的下半截和双腿坠在桌前。高跟靴上露出不多的黑丝袜,和上面的吊袜带,在这种姿势下显得异常惹眼。
“看,这样脸就看不到了。”
“你可真厉害啊。”朋友发出了由衷地赞叹,像苍蝇一样搓着自己长着老茧的手。
“也亏她的身体比较迎合这个桌子,你看这屁股有2/5部分都出去了,本来比例不应该这么大。你先请?”
“真够意思!”朋友很高兴,毕竟先遣队不仅人多眼杂,还只能捡到已经长满尸斑的女尸。但他也同时想到了一个问题:“怀孕了怎么办?”
“到时候再看吧,你不觉得无套很爽吗?”
朋友有些疑虑,不过看店主信心十足的样子,就没有再说出口了。他站在母人的胯前,那双腿还是合并的状态,黑丝和吊袜带相当吸睛。可能是出于一部分屁股悬空和本身就不太舒服的原因,母人的身体一直在小幅度摇摆。他开始卷母人的毛衣裙,将其卡到那件肉色的蕾丝胸罩上,毕竟F杯的大奶子。
他吸了口唾沫,对面前惨白的肉体非常痴迷,眼珠子都从上面抠不下来。他把手放到母人的腋下,用指尖按了按乳肉,他顺着弧度向下一直摸到腰间的吊袜带上,母人似乎很羞涩,晃着自己的身体,其被胸罩牢牢锁住的双奶还在轻微地晃动。朋友恶趣味地钻了钻那陷肚脐眼,母人顿时扭起了屁股。
“这样的女人应该能卖3000‘刀’……”他像个鉴赏家一样地说道,特别是看到那条丁字内裤已经灰湿了,简直两眼放光。
店主自豪地叉起了手,坐到了母人凌乱的床上:“应该多一些,还能送一个小宝宝呢。”
朋友微微一笑,赶紧把自己的老二掏出来,上午那具没有四肢的女尸本已经让他憋死了,现在又来这么一个骚货,实在无法忍耐。他举起了母人过膝靴双腿的腘窝,母人扭着腰想躲,但肉棒还是舒滑地插进了黑逼里。朋友兴奋地在这条润满爱液的阴道中轻顶,时不时还能用漏出的吊带黑丝当配菜。
“哈哈,看着骚货腰扭的。”
只见在朋友插逼的时候,母人一边从木箱子里发出淫喘,一边不适地扭起了腰,那两只受到胸罩塑形的肥奶也随之抖动。朋友兴奋了,他一面用力猛顶,一面扯下这只肉色的蕾丝奶罩,释放出了那两坨圆圆的雪白火山。朋友愣了一下,但显然不是因为母人的乳晕也如那陷流水的骚逼一样黑。
“这女的的奶头被你吃了?”
店主做了个很夸张的呕吐动作:“我才不吃这种骚婊子的奶头,她肯定已经让很多人吸过了——唉!她的奶头就是这样,是内陷的。”
朋友皱了皱眉头,胯上的活也慢了下来,在他掏出手机后,这更是完全停滞了。“唉!帮我把包里的平板电脑拿过来。”他放下手机对店主说,店主照办了,他接过平板,全屏展示了一个黄毛猫娘偶像的照片,将其放在了挡着母人头部的木箱子上,那个猫娘正元气满满地吐着舌头。
“看,就像我是在操这个偶像一样!哈哈哈。”朋友依旧是乐天派。
那个猫娘偶像很调皮,而他身下的母人更调皮,遭到强奸还牢牢吸着他的肉棒。肉棒随着他的腰刚松出,那阴道就立刻紧缩了回去,娇羞地仿佛是一个良家少女。可那满壁的爱液却又出卖了荡妇的性欲,他再次插入时,又能助他舒适地破开回防的肉壁,只需略施小劲,躁动的爽意便能盖满他的龟头。
“不!不!会受不了的!不要往里——啊——”
大奶母人又被操出感觉了,店主和朋友都没能憋住笑意。朋友的老二还在与母人的黑逼拼杀,那条阴道因恐惧和淫荡夹得可猛了,让这母人比他更爽,其表现是狂扭的腰部,与直冲出囚室的淫叫声。店主的裤裆也支起来了,他看了眼屏幕里吐着舌头的婊子猫娘,握住了母人的右胸,从乳房的根部一直捏着往上推。
“好紧!好紧!他妈的!”
店主疑惑,但望去时却笑出了声,原来是母人主动地用双腿抱住了朋友。不知是那陷骚逼被肉棒操到了临界值,还是他对奶子的挑逗提升了母人的爽意,总之,那双黑色的高跟靴已经完全夹住了朋友的腰部,不让他逃离。在这样弯曲的腿上,长靴顶部露出的吊带黑丝袜也愈加明显,绽放着性感的辉光。
“干死你!干死你这婊子——”
母人身体一弓,双奶一癫,黑逼将滚滚的精液吸吮殆尽。店主也跟着抖了一下,但他是以为屏幕中的黄毛猫娘真被挤出母乳来了。朋友掐着过膝靴掩护的腘窝,幸福地与娼同乐,当那条阴茎从里面滑出时,一些精液也跟着跑了出来,仿佛能顺着射精的小口回去,它们肯定是受不了里面紧实的环境,才争先恐后地从黑逼里喷出来。
“多谢款待。”朋友丢掉母人的双腿,与店主握了握手。他本想去牵母人的毛衣裙,却突然止住了:“呃,纸巾?纸?”
店主去卫生间里拿了卷纸,朋友撕了一些给自己的阴茎擦拭,那根老二沾着一片如痰液般白溜溜的东西,垂头丧气地落在那里。突然,他愣了一下:“都这样了……你怎么办?”
“我能忍住。”
“你真的能?”
“当然,”店主做了个滑稽的鬼脸,“来我这的骚逼也不少,我肯定习惯了。”
“我可忍不住啊,兄弟,”朋友把纸巾丢到垃圾桶里,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除了承载着母人肉体的桌子外,只看到了母人的床和放着些饼干的狗粮盆,“她的床能坐吗?”
“怎么不能,一条狗而已。”店主耸了耸肩。
“哈哈哈,我啊,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有什么过意不去的?”
“我都这样玩了你的女人了——”
“母狗。”
“对,母狗、母狗,”朋友赔笑道,“我应该也要让你玩一下我的母狗。”
店主顿时板起了脸:“你还有母狗?你从未与我提及。”
“不不不,马哥,不是吃独食,我那条母狗不是关着的,她仰慕我,愿意让我操。”
“还有这等奇事?”店主困惑地瞥了眼那不时打开过膝靴双腿,试着把精液从黑逼中挤出的母人,“我只听说过因为喜欢的女人胸太小,就把她的头接到大胸女人的身体上用来操的。”
朋友笑着点了点头,他娓娓道来:
“一个月前,我在郊区的一个公园里遇见了那母人,她当时仰躺在地上,手臂被捆住,眼睛让人用黑布蒙上,嘴里也塞了毛巾。她的蓝浴衣已经被扒开,那双有H杯的大奶奶溢着母乳,屁股也光光的——她还穿着一双长筒袜,左腿的是已经被弄脏成灰色的白丝,右腿的是黑丝,两只木屐散落在那双小巧的丝足旁。”
“被强奸了?”
“正确!被丢在那里自生自灭。这时是晚上,只有我一个人路过那里,可我怕她感染了蜂后病,想当没看见走掉。但是,我听到了她微弱的呻吟声,谁知我一回头,她把粉色的无毛逼直露给我看!妈的,我掏了掏我的包,正好有一些避孕套,我想就算是‘Zombie’我也要操她,我们之前戴套干过蜂后病女患者,从未有人感染。”
店主的脸色变了一下。
“我拿着避孕套走近她,看到她的左大腿上有一行字,用黑色马克笔写的,不过因为有染脏的白丝袜罩着,我看不清字。我把她的那条大腿抱起来,将手插进她的白丝里,用手背把这丝袜撑起来看,原来写的是‘穿和服的汉奸鸡!’。天,虽然是第二次亲眼目击这种‘义和团’的杰作,但我还是感到震撼。
“同时这母狗被我摸醒了,在地上支支吾吾地哼叫,踢丝袜腿的样子活力四射,我喜欢。我马上戴好避孕套,抱着她的腿就是一顿操,母狗大声地呻吟了起来。可是啊,她也是个骚货,不一会儿粉色的逼逼就被我操出水来了!她让我干的那可是‘逼飞奶跳’,高潮时还喷了几缕母乳出来。”
店主僵着脸张了张嘴巴,似乎很惊讶。
“然后我就把她晾在那里了,避孕套用纸包起来放着,准备丢住所的垃圾桶里。这母狗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居然在为陌生人的奸污而自慰,真是个婊子!不过我必须要走了。我走出没多久后,看到有一个男的正拿着手机惊慌地拦人问问题,他拉住了我。他给我看了一张照片,问我有没有见过,真巧,这就是那个喷奶的母狗。”
“她不是眼睛被蒙住的吗,你是怎么认出来的?”
“哈哈哈,因为照片里的女人和她完全一致!无论是淡紫色的发色还是蓝色的浴衣,甚至是长筒袜,左腿一条白丝,右腿一条黑丝。那男的说自己是摄像师,而那母狗是一个Coser,下午的时候就走散了,一直没找到她。下午的时候走散,现在都晚上十点了!他在干什么?在操别的Coser吧!
“我当时想着,我刚从那个方向来,那母狗又挺显眼,我要说自己不知道,岂不是会显得很可疑?我说我刚才还看见了一个类似的东西,不确定是不是一个人,可以领着他过去。他当时那叫一个感激,最后,我成功解救了那条被我操得喷母乳的母狗,这女的还不知道我就是刚才那个操她的人,还对我十分感谢,说加我好友,送了我一些写真。
“以为这就结束了吗?几天后她找我聊天,说和那个摄影师闹掰了,因为自那天后,摄影师就一直说她脏。她受不了这种屈辱,回怼了几句,摄影师就故意不好好处理她的写真,让她很难受,粉丝的点赞数都跌了。原本她是一直在打字的,后面就是开语音哭诉,你瞧,她非但不知道我操了她,还把我当成救命恩人看呢!”
店主“噗嗤”地笑出了声,他望了望那在桌子前摇摆的过膝高跟靴,似乎在与脑海中幻想着的Coser对比。那Coser到底还是朋友的,不是自己的,只有这个小偷才是自己的。唉!真是命运不公。
“母狗说我看着很坚实,想与我深交,嗯,我也挺想与她‘深交’。我告诉她,我是个雇佣兵,她非常的惊讶,也许是少有国人干这行吧。不过我也只是个体户,不是雪绒花、ESG那种大公司的人——ESG不算公司,他们是联合国的人。总之,她更仰慕我了,经常找我攀谈,分享她寻找新摄影师的经历……”
店主打断他:“长得好看,喜欢你?”
“天知道她肚里是不是有那个摄影师的种,正急着找接盘的?我跟你说,网上说这种女人都不干净!也许只是她和那摄影师玩的一场游戏!她只有身体、H杯的奶是实在的!之前我嫖娼时,劝一个一本出身的小姐考研,结果她说自己就是研究生,没好工作才来卖,我对这个小姐的好感都比她多!靠外表讨钱的东西!”
看起来这位朋友确实是不太喜欢她,店主闭嘴了。这条汉子接着说:“这样吧,我把她带过来,把她关在这里,这个屋子能装得下两个女人吗?都是兄弟,随便操就是了,吃的……随便啦,又不是我吃。”
“什么?”
朋友复述了一遍,店主乐得合不拢嘴:“当然可以!我这屋子能装很多人!再来一个都行!”
朋友愉悦地走了,而一直观战的店主也高兴不已,在囚室里来回踱步走了半天。能有新的美女被关进自己的性奴笼子,谁不兴奋呢?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去拆卸那个箱子,把他自己努力得来的母人从箱子里解放出来。
“喂,起床了。”
拿掉最上面的挡板,店主能看到的,是一张闭眼流泪的侧脸,橘红色的波浪马尾凌乱地撒在木箱里,她的脸上也罗布了几丝。尽管很憔悴,可店主还是看出了她的淫荡——那两只手展开着放在脑袋旁,像是等待伸来的鸡巴。店主大发善心,自己施力把她丢下去,现在她屁股坐地,小腿缩在大腿旁,泪流不止。
“求求你,放了我吧……”
店主长叹了一下,一鞭子抽上了她的左臂和左乳,尽管她的毛衣裙已经回正到了正确的位置,将肚子都遮住了,却还是疼得她哇哇叫。店主骂道:“你个臭婊子,忘了你要自称什么吗?”
“我……我……”
“蠢婊子!”又是一鞭子,再次榨出一声惨叫。
“大奶母狗!我是大奶母狗!对不起……大奶母狗错了……”
“你要是不认清自己的身份,我他妈就打死你!明白了吗。”
大奶母狗又在哭,似乎只知道哭,哭得老大声。善良的店主没有狠心去抽,而是默默收走了那些装成箱子的木板,因为这些东西可以变成武器。万一这不知好歹的母人借此放倒他,天知道他会遭到怎样残酷的折磨,但可以确定的是,那必将会是一个恐怖的女疯魔。
“来,大奶母狗的奖励,”店主拿着一包猫粮,给那个狗粮盆里倒了些,都是一些椭圆形的小饼干,“快吃吧。”
母人看到这些玩意后,哭得更大声了,她不停地用袖子擦着脸,那双橙色的丹凤眼就像流不尽的泉眼,一直冒着眼泪。店主侧耳聆听,可以察觉这条母人一直在说“妈妈”、“哥哥”一类的词,他皱了皱眉头,脸稍微往外撇了一下,似乎有所动容。
“吃不吃。”
母人没理他,他便脱下裤子,对着母人撸动了生殖器。面前有美女,之前的性欲也在,他一下子就弄出了名堂,他赶紧蹲到母人的狗盆前,把宝贵的精液射在了里面的饼干上。他享受地呻吟了一下,不紧不慢地穿好裤子站了回去。母人当然也看到了一切,哭得更大声了。
“吃不吃?”
母人不理他,他举起了鞭子。这贱人也算是有骨气,这次完全没有照做,她用另一种方式制止了店主的训练。母人呜咽着说:“求您放了我吧……我……我从……”
店主放下了鞭子,不过那副板着的脸还是没有松动。
“我……我从出生到现在……都是父母的外甥女……没喊过他们爸妈……让我回去吧……”
“哦,所以呢?”
“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你杀了我吧……”母人放下了双手,用那副哭脸怒视着他。
“你怎么这么自私,你不是刚说你没喊过父母爸妈吗?你不想好好地继续活着,就想着比他们先死。百善孝为先,你觉得你配做一个华埼人吗?同样生活在华埼的大地上,我都为你感到耻辱!不孝的狗东西!你爹妈养你真是白养了!白眼狼!”
大奶母狗被激怒了,挥着拳头就要打上来,然后在鞭子的痛击下又抱头缩了起来。就是一个纯粹的软蛋、懦夫,还以为自己可以扮演猛士。还有脸哭呢!店主可完全看不起这个荡妇小偷,吼道:“妈的,给脸不要,本都没那么多事。婊子,快吃饭!他妈的!”

母人吊着她的那双F杯大奶子,痛哭流涕地爬到了狗盆前。面前的饼干很容易让人联想到固态排遗的棕色粗粒,上面的痰状男精还散发着恶心的气味。她两手打颤得需要用四根指头,才能抓住那粒沾满白色浊液的饼干往嘴里塞。她浑身发抖,牙齿磕磕碰碰,甚至还干呕起来。
“不好吃吗?啊!”
“好吃……好吃……”
店主白了一眼,丢了一板奶糖给她,可能是因为母人毛衣裙的遮挡,让他看不到那对大圆的奶子。猫粮富含蛋白质,虽然猫娘都不吃,但她们嗦男人阴茎的功夫可是一等一的好,配上那从出生起就在锻炼的最完美的身材,真是让人欲罢不能,这母人拿什么和她们比呢?更何况又不是没有拿猫粮喂猫娘的。
(三)
第三周星期天,朋友成功把那母人带到了自己的车上,向着这家偏远的商店开来。
“老岳,你看到了吗?前几天公共区的黑帮械斗,死了十几个呢。”
“死的又不是华埼人,呵,我们自己人没事就好。”
店主给手机按了免提,在卧室里无聊地看着那架租来的摄影机。这些天中,大奶母狗一直老实地卧在自己的床上,似乎是关于父母的言论点醒了她。事实上,只要不乱来的就不会有任何痛楚,他平时还要忙于工作,也没精力往猫粮上浇东西,倒完就走,什么多余的动作都没有。
“孟老师为什么不住在城市里呢?”这是一个清脆酥软——夹得尚好的女声,那个Coser。
“他啊,在那边开店,但相信我,他的摄影技术也不错——唉!觉得不行把他踢飞就行了,不用多想。”
“你——小姐姐,你可不能听这人的鬼话,你想想看,在公路边开店,多挣钱啊!还清静,那个摄影机一架,想拍什么拍什么,绝对不会有人来打扰……”
半小时后,店外传来了刹车声。新母狗来了,胸前顶着两个哈密瓜,屁股又大又圆,双马尾和眼眸都是淡紫色,脖上的项圈向下延伸着一条丝带……这母人穿着一身白色的、遮到膝盖的大衣,其延伸出的一双被透肉的白丝袜裹覆着的小腿,两只白丝小脚踏在粉色的高跟凉鞋上清晰可见,尤其是那一排排涂成大红色的脚趾甲。
“喔,你好你好小姐姐。”
“孟老师好,请多指教哦。”
店主当场理解了朋友,难怪冒着感染病毒的风险,也要把阴茎插进这个女人的肉穴,这不比小偷母人强?店主礼貌地和她谈了点无聊的家常,试图避免对方问起摄影相关的话题,他心里更是在想:“等会儿就办了你!”他强忍着勃起的老二,为这个愚蠢的猎物带路。而朋友就在身后,母人跑不了。
“就是这里,请进。”
“好的孟老师。”
Coser走进了那个后院的房间,一进门,她就被眼前的场景惊呆了。这里空荡荡的,采光也不好,只有一张桌子和一张床铺,床铺上躺着一个橘红色长卷发的女孩,她只穿着肉色的蕾丝内衣裤,脖子前有一条非常长到绳子,延伸到房间中部的墙壁上。女孩背对着她,身上能看到一些不太显眼的红疤痕。
“以后,她就是你的室友了。”
那是一个来自身后的,低沉但掩盖不住得意的熟悉声音,她恐惧地瞪大了眼睛,颤抖地转过身来:“孟……孟老师?”
店主微笑着说:“你就是我们的新母狗了。”
Coser感到毛骨悚然,急忙要从包里掏手机,可那救命的机器刚拿到手里,就被一只健壮的手抢去了。Coser甩着巨乳猛地回身,看到那只手的主人长着一张她无比熟悉的面孔。这让她感到心安的雇佣兵朋友,曾经的救命恩人,用一种调戏的轻浮语气说:“报警?做梦。”
“啊!”店主一把抢过了她的包,现在Coser除了顶着两只H罩杯的大奶子外,完全一无所有,她急得眼泪直流,声音也不那么软了。她“你们……你们……”地喃喃着。
“乖乖服侍我们,不会有任何问题。”恩人说。
“不……我不要……”
店主又皱起了他浓密的眉毛,似乎这种被抓来的母人都只会重复这么一种话。他一把压住了紫毛Coser柔软的左乳上,可Coser除了两条双马尾刺激得颠了起来外,没有任何更多的躁动。店主用手心轻轻地揉,Coser还是很顺从的,他笑了起来,Coser浑身发抖,发出了低沉的娇吟声。
“把外衣脱了,我知道你穿的很浪。”
Coser一惊,连忙掩住了自己的白色大衣,逼退了那只该死的咸猪手,可她面前的两个男人显然拥有绝对的武力,其中那曾经的恩人稍稍了动了下嘴唇,就把她吓得几乎屁滚尿流,还哭哭啼啼地解开了自己的大衣。
“哦哦!”
男人们瞪直了眼,这Coser的H杯大爆乳没有穿奶罩,只有两条粉色的绷带。一条细的把两粒乳头掩藏在下面,可连那大片的粉色乳晕也没有遮住,一条粗的围在乳房下方的身体上,仿佛是在托举。现在男人们终于知道了她项圈的用处,从项圈延伸下来的丝带精准地穿过了那两坨爆乳的乳沟,消失于围在胸下的绷带。
“啧啧啧,这么骚还装什么贞洁烈女?”
店主顺着那紧致的腹部往下看,发现Coser的屁股上穿了一件粉色的超短百褶裙。这本不稀奇,可当他发现这件裙子的尺寸竟挡不住私处,那被一条麻绳勒住的骆驼趾肉穴露在外面时,他惊讶地看向了Coser羞涩得撇向了一边的脸蛋。“嘿!你的骚逼儿正露在外面呢!”他很想这么说,可那紧勒着大肉腿的白色丝袜又吸住了他的目光。
“好啊……”他发出了简短的感叹,不过Coser啜泣的声音有点大,朋友并没有什么反应。他望向这个男人,发现这个家伙正一脸得意。这人一定看过了很多尺度更大的照片了,也不给自己分享点,真不厚道!他直言说:“我……我忍不住了!我太想操她了!”
“当然可以!”
店主淫笑着走到了Coser的面前,满脸红得就像是一个喝醉了的酒鬼,他直接搂着Coser的屁股就在其脸上乱亲。朋友被逗得哈哈大笑,特别是看到Coser流着泪躲闪的样子。Coser很不情愿,可聪明的兄弟一把将她双马尾的脑袋拧来,用舌头在她红润的小嘴上乱舔,仅是片刻的疏忽,Coser的嘴就不经意地撬开了,那男舌带着大量口水鱼贯而入。
Coser剧烈挣扎了起来,就像是在经历一场剧烈的高潮。她手脚并用地试图推开对方,她肯定在想,至少要离自己庞大的双奶远一点,毕竟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朋友笑得前仰后合,看着那双细高跟被白丝脚慢慢怼到那张桌子前。几乎晕倒的Coser被转了个身,双腿夹在了桌角上,店主搂着她的腰,让中间的骆驼趾与桌角反复顶撞。
双马尾Coser流着两人的口水,全身因缺氧而酥软,她被店主强行怼着桌角,很快就因快感撅起了屁股,还不情不愿地漏出了一些话语:“不行……这样我……啊……”
朋友已经支了好一会儿的帐篷,现在他完全忍不住了,因为那Coser的骆驼趾把麻绳勒得湿润无比,裙子下的屁股蛋也一遍遍露出来。在Coser哈着气、不断娇喘的时候,他走向了角落的床铺,那个荡妇还是背对着他们躺在那儿,就像是对自己的背部和屁股非常自信。
“起床干活了,还在这装睡呢。”他友善地推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无果,于是他又推了两下,这女的好不耐烦地摆正了一下姿势。他只好说:“你听,那个婊子的叫得多销魂啊,你忍得住啊?”
这母人还是不理他,朋友有点恼火,不过他手里没有那根鞭子,这个婊子也是店主抓住的,自己也不太好拳打脚踢。于是他直接把这个老妓女翻过来,架好那两条腿,让那屁股对向后部,好方便自己插入。也是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母人的肉蕾丝内裤已经湿成一片了。
“哈!我就说你肯定在压抑自己,我会帮你的,没礼貌的东西。”
这间囚室里出现了两对缠绵着的“情侣”。桌上的这对十分夺目,淡紫双马尾的女伴侧躺在桌子上因快感哼叫,两只囚禁着白丝足的高跟凉鞋摇来摇去,插入肉棒的男伴一手拍着屁股,一手摸着丝袜上裸露的大腿;同时,两只H杯的奶子在女伴的手臂下震荡,不时还溢出一点射液——不过这都只能在绷带上留下一片灰色的痕迹。
床上的那对显然要差上不少,男伴拽着这橘红长散发女伴的双臂,驱使这具被钢圈文胸挺着F杯乳房的肉体在他的雄根上滑动。这个女伴的眼睛一直半睁着,嘴里只能流出一些死气沉沉的低吟,比后辈要差远了。男伴看着她的裸腿裸足,想起了她还穿着黑丝高跟靴时的放荡模样,不由得感到一些遗憾。
“要不,我们比比谁先让女人高潮?”店主说,有身下的H乳观赏,让这双之前兴奋不已的F奶都相形见绌,即使是上摇下晃地诱惑着他。
“不必了,我想结局已经很明显。”
朋友婉拒了这场比赛,可能是因为一旁有更诱惑的女体,他已经渐渐心不在焉。虽然这老母狗的黑逼还是紧湿紧湿的,可缺乏丝袜一类的配菜,肉色蕾丝的内衣裤可不够。他越插越慢,肉根在阴道中的滑动距离也越来越短,渐渐地,他松开了这母人的屁股,一边盯着白丝Coser绑着两条绷带的美背,一边敷衍地顶着前方的女臀。
“大奶母狗想高潮……请让大奶母狗想高潮……”
幻听了?朋友有些诧异,他看向自己正前方的身体,只见那母人的脑袋正偏向这里,重复地喃喃着那句话:“请让大奶母狗想高潮……”不过这个男人现在只感到想笑,在那双H杯的大奶奶面前,她还自称大奶母狗呢,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但他很善良,轻抚了一下母人橘红色的毛脑袋,继续满足她。
“小骚逼儿夹得挺紧嘛,是不是没少挨摄影师们的干。”
“不——没那样的——呀——”
店主和双马尾Coser就玩的很开心,特别是那H罩杯的爆乳上恰到好处地挺着两粒大乳头,而不是像某个人一样内陷在奶子里,这世上怎会有如此巧合的事呢?现在的Coser当然是被翻过了身,以荡漾中射乳的大奶面对男伴——它们脱离了绷带,仿佛是一对儿奶水间歇泉。店主一顿爽操,悬挂在桌前的那双白丝长腿都激得弓了起来。
“要怀宝宝了,你是不是很兴奋?”
“啊!你没戴套?没戴套!不要!快拔出去——啊啊啊——”
店主用肉棒止住了抗议,把那双淡紫色的眼睛直操得翻了起来,Coser的奶水也越喷越多,不知所措的小手紧握成拳,涂着大红指甲油的白丝脚也在高跟鞋里蜷了起来……在她高潮抽搐的时候,那两粒奶头喷出了与店主的脑袋高度齐平的母乳,店主放肆地在她的粉穴中射精,同时也如一个婴儿似地吸起了她的母乳。
“他妈的,呼——真爽!”店主松开了Coser的奶山,仰天长啸。他望向了自己的朋友,只见他早已经完事了,正坐着刷手机,那条旧母狗毫无生气地趴在床上,F杯的奶子压成了一摊饼,只有刚挨过操的屁股高耸在那儿——有些惊讶,他们居然搞得更快。
“老岳,谢谢啊,”店主作揖致谢,朋友笑着连称不必,他继续说,“这新来的母狗得要有个名字,你觉得呢?”
“你取吧,我不太擅长取名字。”朋友捏了捏那刚插入过的屁股,没有了阴茎的挤兑,那肉蕾丝内裤完美包裹住了整陷黑逼,与床单共同承受着里面流出来的精液。
“那……爆乳母狗如何?”
“当然可以。”
“以后,你就叫爆乳母狗了。”店主如是说。不过双马尾Coser没有回应,只是在享受阴逼里灌入的精液。但这次店主没有苛责,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用鞭子教导。趁着这新母狗还在享受高潮的余韵,店主将一个带着系绳的项圈扣在了那白皙的鹅颈上。
(四)
“我现在愈加烦厌大奶母狗。”
“那个Coser吗?她不是——”
“是那个旧的,小偷。”
“啊?哦哦。”
“像死了妈似的!看着都影响我的心情!好一段时间没操她了,感觉她就是混饭吃,负资产,真是想把她出租出去,或者卖掉。”
这段时间里,朋友总是能在电话里听到这样的抱怨,拥有两条母狗的日子并不如想象中那么美好,可能是他只有一根阴茎,没法兼顾两者。但店主说,主要是因为这些母人都不主动,他必须自己动手,那么胸更大、能喷奶的那个,显然更值得发射他有限的精液。每次一射完,又觉得这些肉体无聊且恶心。
“同时囚禁两个美女,不应该很爽吗?”
“你是真没管过啊,每次操那个Coser的时候,都感觉躺在床上的小偷在找机会袭击我,不知感恩的东西。”
“好吧,母人是这样的,也许可以把她用铁链铐在床边?尽管你给她们拴的狗绳还很坚固。”
“那这样她怎么去卫生间?妈的,这两个人跟没有自理能力一样,还要我监督着去洗澡!不用工作还能有饭吃的两个东西,我都羡慕死了。”
“马哥息怒,母人都是头发长见识短,她们既极端又无知。就像喀布尔的那些人一样,只看得到主子给他们的蝇头小利,不惜从C-17上面摔下来,或是被起落架夹成两半。他们把婴儿递给美军,美军转手就把婴儿扔了。我都笑死了,活该!”
“那些人都是收了美金的走狗……被西方利用还不自知。存在即合理,为什么要逃离养育自己的国家?就因为一些观点不合?”
“所以啊所以,马哥我们都是有大局观的人,不要跟那两条母狗意气用事。她们很蠢,不知道很多事目光放长远就想开了。就像总有群人嚷嚷着什么没有国界、没有民族,他们称自己是共产主义者,我呸!真正的共产主义者都是坚定的爱国者,哪会是这种恨国党。”
“唉,我时不时也在想,这两个母狗是不是也收了美金的?肯定是我们发展起来了,给中情局拨了更多的经费打压我们……”
他们又聊了半天,主要是在感叹世界的不公。店主还抱怨总有人说他歌颂苦难,而他明明是歌颂苦难后的涅火重生——这也正是他乐观心态的源泉。聊着聊着,店主想到了之前朋友说的一件事,那个以女畅行者为原料做成的人棍。这种玩意他还没有见过,感觉很新鲜,像是人形的飞机杯一样。
“对了,你还记得之前你说的那个女畅行者吗?是……是干什么的来着……”
“都当畅行者了,还能是什么好女人吗?‘我抽烟、喝酒、纹身,但我还是好女孩’,恶心!”
“不是……啊,对,人棍,我说人棍,我在想能不能把那个小偷母狗做成人棍,反正也不想操她了,试试新玩法?”
电话里的朋友停顿了几秒,随后说:“你真的这么想的?要是把她卖到黑市上,可以得几千美元。”
“钱可以赚,新玩法不是什么时候都能弄的。”
“但是她肯定活不了吧。”
“正好,也能空出位置来。”
到底是店主自己的财产,朋友默许了。他是见过大世面的人,还提醒说,要搞那种玩法不能在那间囚室里面弄,需要找个别的地方,因为这将非常的血腥。店主说好办,他院子里有一间积灰很久的仓库,原本是想用来养动物的。朋友试着让他不要在自己的住所搞,但没有说服他。
他们准备了两个星期,叫了一些医护,还专门买了一架摄影机以记录盛况。游戏的时间是某个休息日的凌晨两点,两个男人被巨大的闹铃声吵醒,尽管很早就睡觉了,可还是需要用冷水清醒脑子。此时公路上的车很少,也不会有人想来商店借东西。两人揉了揉眼睛,走进了那个“鸡窝”。
“喂喂喂,大奶母狗,把你的衣服都穿好,我们出去玩。”
“你们!不是刚做过了吗!你们又想做什么!”
那Coser飞快地挡在了小偷的身前,此时后者才刚从床上撑起身来。真是令人动容,两条母人的床铺挨得很紧,也许晚上还一起自慰过。两个男人深受触动,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微笑。店主走上前,两条母人浑身发抖,似乎都忘了自己的巨乳毫无遮挡、没脱的丝袜仍然诱人,只知道用戴着爱心美瞳的眼睛紧张地望着他——但那位爆乳母狗还是挡在那里。
“大奶母狗,把衣服都穿好。”他盯着那双橙色的丹凤眼说。这F罩杯的母人没有抵抗,无声地低下了头,在自己的床铺上拿过了胸罩。
“不!不行!你们要把阿清带到哪里去!”
“做好自己,与你无关。”
不愧是老前辈,橘红长卷发的母人相当知趣,几乎没有理睬淡紫双马尾的母人的抗议,老老实实地穿好了自己被抓来时的衣物,轻轻推开这位新闺蜜的手臂。Coser不解,她便拖住其脑袋,吻了那皲裂的嘴唇一下,就走到了店主的身边。显而易见,有着肉棒的男人要吸引她得多。
“大奶母狗来了。”她淡淡地说。
“喂!想操逼在这里就可以!用不着出去!”
小偷还是随着店主出去了,只穿着丁字裤和白丝袜的Coser挺着她的奶子和狗绳就想跟来,可那位恩人一挡,她就止住了踩着高跟凉鞋的白丝脚,站在原地急她的爱心眼。真是廉价的友情!她肯定在庆幸有人出手给了她一个不错的台阶下,还得谢谢咱呢。这个身材高大威猛的雇佣兵不禁笑出了声。
“滚开!滚——开!”
Coser试图去推他,然而这幢胸膛就像是掺了贫铀合金似的牢靠,母人无论是用手去推还是用胳膊去挤,都无法给其造成多大的问题。“给老娘他娘的——滚开!”这Coser又在那里放狠话,却还是一点劲力都没有,与一个找奶头的婴儿无异。她的恩人显然在享受这场演出,咯咯笑得不停。
“笑你妈啊!死妈废物——啊啊啊——”
原来在她用自己美背去使劲的时候,壮汉一把拧住了她的左乳,一缕清澈的奶水顿时从粉奶头里射了出来,Coser当场翻眼,下体也滋滋地喷了一地,浑身哆嗦地倒在了恩人的怀里。多亏了恩人不计前嫌地支住了她的胳膊,她才没有直接倒在地上抽搐。恩人还发现,这母人比想象中的重多了,应该是那两坨H杯的奶子太大了。
“还想‘英雌救美’呢,自己都高潮了,真是骚婊子啊。”
恩人把这具糜烂的女肉架着往前送,那稀淡的乳汁汇集到了被插操过无数人次的粉色骆驼趾,再从两只白丝腿的内侧慢慢淌下去。现在的Coser满脸都是失神的窘态,还一抽一抽地从两坨的肥大奶山溢着母乳,即使是丢到床上之后也是如此。看起来她高潮得很厉害,真不愧是直接用激素催奶的母畜,比玫瑰蜜罐还狠。
本来没打算这么做的,就当她主动在还自己的恩情了,她一定很适合在北朝鲜生活。恩人看了一眼这奇湿的丁字裤屁股与长筒白丝,和高跟朝天的凉鞋丝足,离开了。
“你终于来了。”
“啊……Coser——‘爆乳母狗’有点麻烦。”
在这距离囚室较远的仓库里,盗贼职业的大奶母狗已经裹住了头发,裸着F杯的无顶奶饼,被铺平在了行刑台上。两只过膝高跟靴的脚踝部位,两只纤细手臂的手腕部分,都被铁链牢牢拷着,如车裂般地向四角拉去。把眼球从提勒着黑丝袜的吊袜带挪开,朋友看向了头颅的位置,发现那嘴里已经塞好了毛巾,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为这母人的平静感到意外,明明刚见面的时候还是很活泼的一个女的,若不是看到肚子上有起伏,还以为已经死了呢。他不禁问:“你把她捂昏了?”
“她很配合,没费多大劲,可能是看到我角落有枪。”店主示意了一下角落的挂架,一支长得奇形怪状的长枪正挂在那——是KSG无托霰弹枪,美制的居家防卫武器。朋友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大概是这母人被这玩意吓到了,觉得自己逃不出他们的手掌心。
朋友绕着这行刑台走,走近了那秀丽而苍白的脸蛋,它那两颗贴着爱心美瞳的橙色宝珠正呆滞地望着屋顶,同时眼角流出了一些水液。她在看什么?朋友学着她的角度抬头望了一下,看见那里有刺眼的日光灯,和一些聚在那里乱飞的小虫子,可能母人也是有趋光性的。他咧了咧嘴角,感到很有趣。
一刻钟后医护来了,他们都是外国人,用英语交流,每个人都披了一件白大褂,就像专业的医疗团队一样。他们准备了不少注射器和瓶瓶罐罐,甚至还有一把电锯。看着那具曾在自己的阴茎下淫荡高潮的女体,在医护的摆弄下挣扎、挺起双乳,店主皱起了眉头,朋友笑着问他是不是有些后悔了,还想把这条母人继续留下来。
“那倒不是,不知道为什么,有点……”
“你需要加入先遣队锻炼一下心态,我们经常需要清理碎尸。”
医护们忙活了半天,接着其中的猫娘走到他们跟前说:“确定真的要这样做吗?我们的建议是截一条肢体休养一两个月,至少要等伤口愈合,不然出血太多,她很可能是活不下来的。”
这个猫娘打扮的有模有样的,淡蓝色的手术装还真挺像那回事,若不是有猫耳和尾巴,还真看不出来是个主要用途为取悦男人的改造人。
店主耸了耸肩:“当然,我不确定我能接受她的新模样,只是好奇。”猫娘面无表情地点点头,看了一下那帮望着这边的同事。突然店主又想到:“你也是女生,还是个猫娘,你不怕吗?”
猫娘眯着眼笑了一下,没有说话。果然猫娘都是顶尖的美人,即使是裹得像个木乃伊,仅露出那双眸子,也能把人迷得神魂颠倒。店主幻想了一下把这个猫娘大卸八块的样子,但感觉除了人耳换成了猫耳,和多了尾巴外,好像也没有什么特别的。
在那张银灰色的不锈钢桌子上,医护们开始工作了,原本店主还想靠近去观赏,可当那鲜血随着电锯的滋滋声,从那片淡蓝色的人墙中飙出来时。他立刻就吓得一激灵,只好继续守着自己的摄影机,朋友忍不住嗤笑了一下,自己的前辈到底还是温室中的花朵。他指着他们准备好的物资,说:“要穿白大褂去看一下吗?”
“也行。”
朋友有些意外,没想到店主真的同意了,他们去取了白大褂和一些其他的用具给自己套上。在戴上防止血溅到嘴里的口罩前,朋友看见,店主一直在做深呼吸,甚至,在整备完防护后,店主还反复打理了半天。大约他没有见过血肉横飞的场面,这么不安心。
“没事吧。”
结果在看到大奶母狗的样子时,店主还是把头偏向了一边。大奶母狗的双臂已经被卸掉了,伤口包裹着厚厚的纱布。口中、头上的毛巾,赤裸的上身、双乳鲜红无比,黑色吊袜带、肉色蕾丝内裤也染成了深红色。但她的脸上还是很平静,只是那几乎没有血色的白皮肤在此非常应景。她那双爱心的橙色丹凤眼也没有生气,呆望着天花板。
电锯轰鸣着压向了她的右腿,从那黑丝袜的吊袜带中间开始,切割整条大腿。血再次被飞速旋转的刀片甩了出来,淋得周围的医护满身都是。不过母人的身体没有弹起来,就连那两只内陷的黑顶奶子都没癫过。店主眉头紧锁地看着它从母人的身上坠下来,这双漂亮的穿着过膝高跟靴的黑丝腿,虽然没有Coser的那么肉,但也不失为锻炼良好的美型,有些令人惋惜。
两端断腿如同两个被打翻的红酒桶,穿着高跟靴与透肉黑丝、被铁链锁着的长版,垂着吊袜带、绑着止血带的短版,再次为整张行刑台蒙上了一层铁腥的红染料。当最后的肉皮被切开时,医护们立刻开展止血工作,比如疯狂地缠绷带,总之在尽快让鲜红的女肉和惨白的腿骨从大家的眼中消失。开始的几圈绷带一盖上去就红透了,他们缠了很多圈才把这些鲜红化为暗红。
朋友饶有趣味地看了看店主,发现这汉子的额头上满是汗珠,大约是有点过于投入了。医护们正在用电锯卸母人的左腿,那些赤腥的女汁再次被轰鸣的电锯发射了出去。店主脸色铁青,也许他想起了这双漂亮的美腿,几个小时前才刚夹住过自己肉腰,逼迫他更猛烈地插操自己。
不一会儿,医护的头领说:“完成了。”
但店主还僵在那里,朋友拍了拍店主的肩膀,这个大男人惊得差点蹦了起来。如今发育良好的大奶母狗原料,现在只剩下了一个如廉价充气娃娃般的血腥成品,四肢只剩了一点点,主要是躯干和头颅。除了整齐的绷带外,她的身上只剩下了那被血粘在身上的吊袜带和蕾丝内裤,应该叫“大奶人棍”。
看着医护们用毛巾清洁着这人形飞机杯,消除上面的血迹,店主舒了口气,说:“啊……嗯,大概能活多久?”
“不好说,我们也很少一次性锯完四肢,一般这种人都活不长。现在她就过于虚弱了,情况很差……”医护领袖想找个比喻,可锯第一条胳膊时的尿失禁又不太恰当,因此还是放弃了,“当然,她的求生意志也很重要。”
店主一边点头,一边看着那被铁链拉着的四肢,他想起了一件事。那是之前这“大奶人棍”还是“大奶母狗”时,为了向他求情而讲的话,说自己还没喊过亲生父母爹妈,只是在做外甥女。他当时还把这母人狠骂了一顿,什么自私啊、不为父母着想啊……希望如今的大奶人棍能看开一些,能和他玩的久一点。
医护们把人棍擦拭得崭新如初,耐心地给两位客户讲着注意事项,想尽一切手段试图让大奶人棍活得久一点。看着这呼吸无力、连爱心美瞳也掩盖不了颓丧的母人,朋友欣慰地捏了捏她的左乳。她受到如此关爱,根本没有资格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她应该努力活下去,回报这些呵护过她的人们。
医护们离开了。店主目送他们的车驶上公路,要是这种有职业操守的人多一点,世界一定是能携手发展的。而那种喜欢占小便宜的的流氓,还是全部死光好了,历史长河的大多数纷争,肯定都是因这种人而起,自私而短视,挑起大家的负面情绪。
“所以,结束了?我想现在就操她。”
“你的仓库不清理了吗?不说这些断肢,至少这血迹,干了就不好了。”
店主摸着头,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他已经被喜悦的心情冲昏了头脑,毕竟刚才的交易对所有人都是一场漂亮的胜利。店主和朋友得到了朝思暮想的大奶人棍,医护团队得到了大量的报酬和经验,大奶母狗焕然一新,可以更好地取悦主人,避免自己被抛弃……这场交易没有输家,大家各取所需。
两人熬着夜,把这里的血迹清理了一遍。将大奶母狗头上的毛巾解开,凌乱但秀丽的橘红色长卷发散在了微湿的桌面上,仍然美丽。朋友突然想起了那个Coser,她肯定正为自己的闺蜜而急得喷奶,提议说应该要把她带来看看自己闺蜜所获得的新生。店主同意了。
“你们——你们这些人渣!不得好死的东西!”
爆乳母人的实际反应与他们想象中的相差无几:先是两腿一软,踩着高跟鞋的白色丝足,几乎要带着这具绷带遮胸的女肉坠地;接着是快步上前,捂着小嘴赶到行刑台前,同时爱心眼里产出大量泪水;最后跪在行刑台前,望望周边的断肢,摸着大奶人棍的头发痛哭,同时极不淑女地咒骂他们。
店主就礼貌多了:“喂喂,注意素质,现在她的魅力可比你大,我是在帮助她。”
“那又怎么样!你也要把我弄成阿清的样子吗!”
“现在不会,我们没工夫同时照顾两个人棍。”店主实话实说。
“你们会遭报应的!你们会下地狱!”
这位Coser出身的爆乳母人不停地放狠话,似乎很生气,用那双淡紫色的爱心眼瞪着他们,气鼓鼓地仿佛是一只憋足了劲的青蛙。朋友当着她的面笑出了声,明明只是个一抓奶就高潮的母人,不知道在这里装什么硬茬。
然而这母人抢下了那支放在挂架上的KSG霰弹枪,速度之快,简直不像是穿着细高跟的女人。两个男人都没反应过来,她就利索地推了保险横闩,拉动了护手下的垂直握把,将枪口对准了他们。
“她、她会用这枪!”朋友脸都白了,他见过很多被12号霰弹打成糊糊的人肉。

店主就冷静很多,他愣了一下,接着冷笑一声:“好飒,来?来打啊!”
朋友听了直瞪眼,想斥责自己的大哥,然后他听到了拽护手的声音。这个雇佣兵恍然大悟,里面没弹药。爆乳母狗的脑子显然是被肉棒搅糊了,完全不想承认自己的失败,急得又拉了几次,还扣了几下扳机,可什么动静都没有,看起来滑稽极了,一定能在马戏团当一个逗孩子笑的谐星。
令人欣慰的是,这母人已经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即先把自己逗笑,她的笑声原本是断断续续的、自嘲一般的,可持续了几秒后,就变成了癫狂、瞪着眼睛的。
她把枪摔在地上,狂抓自己的头发,并大声乱叫。两个男人再次感到意外,之前她被关在囚室里呼救的时候,都没有如此卖力过。这爆乳母狗直把头往挂架的墙上,那蕴含着奶汁的H杯乳山都从绷带里跳出。撞了几下,她又转去抓自己的脸——这可不行,男人们立刻制止了她。
“快!用铁链把她铐起来!这婊子!”
朋友把爆乳母狗压在了行刑台上——与那大奶人棍的方向是反的。店主完全顾不及那双大奶子在桌上压出了多少乳汁,而赶紧丢掉了那两支斩断的女人胳膊,把铁环铐在这疯掉的新母狗手上。这Coser转化的母狗现在正不停地踢她的白丝腿脚,不过那双高跟凉鞋都忠心耿耿,暂且还没有从脚上脱离。
“现在就……你操她,我操这个人棍?”
“好、好主意。”
店主对着朋友歉笑了一下,毕竟朋友要面对的母人显然比他的要难办很多。这Coser完全疯掉了,又笑又叫,不停地用肘部撑着桌面,想逃出男人的怀抱。其面容更是狰狞而吓人,两只戴着爱心美瞳的眼珠都有点凸起来了。真是可惜,好好一美女就这么疯了,都怪她自己心理脆弱,承受能力差。
“操我!操我的逼!哈哈哈!操我啊你们!哈哈哈!”
“那你老实点,别乱动啊!”
“哈哈哈!来抓我!来操我!”
反观自己,这个人棍就安宁许多,甚至截断的部位都不再溢血了。店主咽了口唾沫,大奶人棍上的配菜是肉色的蕾丝内裤、断掉的吊袜带、堵断肢的白绷带和嘴里的“红”毛巾,还有爱心瞳孔——这大奶人棍都合上眼,该不会休克了吧?店主赶紧拍了拍她的脸,幸好只是睡过去了。她重新展示了自己的爱心眼,呆滞地体验着侵犯。
“我的逼!我的逼!我的逼!再用力点!再用力!”
看起来他们已经进入正题了,爆乳母狗不断炫耀着自己H杯的奶子,似乎进入她粉色骆驼趾的肉棒非常巨大。店主不理他们,自个儿拽了拽那条肉蕾丝内裤,本想脱下来,可看到大腿断肢上的绷带还是有点渗人,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店主用手撇开内裤,顺便拨了拨那熟悉的黑逼,这黑逼干干的,只好咬着牙把勃起的阴茎顶了进去。
“爽吗?啊?”
没有回答,母人橙色的爱心眼静静地望着他,一点声音都没有。他想着可能是麻药还没有消掉,感到有些可惜,与自己幻想中爽得摇头晃脑的人形飞机杯相差甚远。可即使如此,他还是继续用力插操。那双F杯的奶盘与母人的皮肉随之晃荡,内陷的乳头也没有从那黑色的乳晕里弹出来……一点儿淫水都没有。
“好爽!好爽!干死我!好爽!嘿嘿!干死我!”
那股骚乱难以抵挡,但除了满眼的泌乳奶子以外,店主还能看到的,也就只有那狰狞的笑容了。可能自己才是有点亏的那个?店主抓着这人肉娃娃的腰不停使劲,而那条阴道一直干瘪。能抱住他的黑丝大腿已经没有了,只剩下了孤独飘动的、曾经拉扯着丝袜的吊袜带。大约那勒着他肉棒的蕾丝内裤成了最有诱惑力的东西。
“喂,不爽吗?”
店主抽掉了大奶人棍嘴里的毛巾,可对方还是没有哼声,甚至那爱心眼也不知从何时不再看他了,转而成为了没有聚焦的死物。这肉便器死了吗?店主不再插操,无顶的双乳停止了摇晃,而肚子还有起伏,还没死。突然,店主感觉她的身体在发凉,好像快要死了。他咽了口唾沫,继续自己的侵犯,希望这只是心理作用。
“你可别死,你父母还等着你喊爹娘呢。”
爱心眼没有看他,店主摆正了一下那具与之连接的肉体,这过轻的重量还是让他感到渗人。店主加快插操的速率,可这大奶人棍的逼穴还是像腊肉一样,紧致但缺乏水分。他看了看那四条断肢上缠着的绷带,有些头昏,又望了望飘逸的吊袜带与被肉棒撇开的蕾丝内裤,总算是找到了一点欲射的感觉。他一鼓作气,在那双乳腾空时内射。
“快!再他妈快点!射——快射——”
听着Coser高潮的乱叫,店主把自己的肉棒从那人形飞机杯的肉穴中抽出来。与之前依依不舍的告别不同,这次的黑逼根本没有拉出爱液的细丝,而只有孤零零的精液从里面逃出,汇集在行刑台上。店主由衷地希望这大奶人棍可以好好研磨一下那些精液,甚至还能成为一个怀孕的人棍……
此时,面前的爆乳母狗被朋友揪住了双奶:“来,看母人的奶水!”在母人夸张的挺胸翻眼中,那两只粉色的奶头向店主与人棍,射出了掺着大量水分的乳汁。
今晚必须要休息了。两个男人整理了摄影机,把那傻笑着、白丝腿上满是精液的疯母人丢回囚室,就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大奶人棍被单独丢在原地的缘由显而易见,若是把她送回囚室,与那个疯婊子相处,她肯定会受到伤害;而男人们已经很累了,不能照看着她,也不希望她失禁到自己床上——她需要学会独立生活。
男人们第二天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探望昨晚的主角——那个人形飞机杯。尽管开门时就能看到她的身体苍白,肚皮没有起伏,可店主看到那双爱心的橙色丹凤眼睁着,还是去触摸了一下那双奶头内陷的F杯乳丘。毫无意外,冰冷,也没有心跳。他转而把手伸进母人的蕾丝内裤里,扣了扣那陷经验丰富的黑逼。
“死了。”店主遗憾地说,这被他们插操得连连高潮的女阴,这次既没有流出爱液,也没有惹出淫叫。
“快埋了吧,人类尸体要放久了,味道……你不会想闻的。”朋友做了个嫌弃的鬼脸,店主连声苦笑。
埋尸还是在之前那个地方,院子后的树林里。一年前,这里埋过一个十一二岁的小白妞,她穿着粉裙子、系着粉蝴蝶结,笑盈盈的很可爱。然而迷药效果太劲道,直接让这天使心脏骤停了,以后也没再敢用。她的爸妈来找过她,不过肯定是说没有看见。毕竟是西方人,杀死他们的母人,能削弱他们的生育能力,保持人口优势。
“又是这里吗?”朋友看着店主把手推车停到了这个熟悉的地方,半年未见,这里的杂草又够到他们的腰部了。
“不然用车运到别的地方?万一是哪个黑帮抛尸的位置……不是有新闻说,警察在蹲抛尸的人,结果抓了后发现和他们要找的不是同一个团伙。”
“不,我是说万一被抓了,被找到的尸骨可以少一些,少判刑,而且分开埋放比较有利于拖延时间。”
店主笑了:“放到别的地方我还更不安心呢,你们埋畅行者不也是在营地旁挖个坑集中埋。”
“那不一样,那距离城市有几百公里,警察绝对不会去……”
他们又辩论了半天,店主明白,朋友是真心为他好,是个够义气的哥们儿。不过他到底是觉得,就放在自己家旁边要心安一些,最后还是谢绝了。那双盖着爱心的橙色丹凤眼,因此就多被那塑料布蒙了几分钟,才重见天日。
“我们开始挖吧。”
手推车里死不瞑目的大奶人棍和那四条残肢,已经罗布了淡紫色的尸斑。两条胳膊上的手掌任他们拨弄,毫无骨气。而两条漂亮的黑丝长腿,因为那双黑过膝高跟靴包裹了很大面积的腿部,让那些黑丝下若隐若现的尸斑显得富有美感,就像觉得单纯的黑丝袜比较单调,便点缀了一些斑点,即使那两条只剩半段的吊袜带也同样魅惑。
他们没有把坑挖得很深,刚到大腿的位置就停工了。一是出于感到劳累,一是因为他们挖到了一些东西。那是一双灌满泥巴的高跟鞋,尺寸很小,粉红色、鞋后跟还带蝴蝶结,用力践踏,鞋里还掉出了一些枯骨。是那个小白妞的遗骸,不过脚上的白丝袜已经降解了,店主还记得那白丝脚背的味道,是一股咸咸的皮革味。
可惜物是人非,虽然小白妞的“鲍鱼”干巴巴的,但至少很紧,还出血了,是霍华沃星上难得的处女。店主从挖出的阶梯里踏出来,对手推车里的大奶人棍和断掉的手腿看了许久。那条肉蕾丝内裤是完全没能护住那陷黑逼,反而让阴穴受到更重的插操,喷出更多的淫水。他拿起一条腿,把长靴子丢到了土坑里,捏了捏那黑丝脚丫,冰凉凉的,丢了。
“动手吧。”
随着手推车的倾倒,女肉们得以与湿土亲密接触,歪七扭八地堆在坑里。店主和朋友拿起铁锹,一铲铲地往里面填土。店主感到有些遗憾,尽管那双F杯的无顶奶初见很大,与Coser的H罩杯一起,显得比较次,可到底是一对儿好乳。大奶人棍的橙丹凤眼凝视着这场土雨,让店主有些不忍直视那双爱心美瞳,便把她翻了个身,让其面部朝下。
“害怕了?”朋友调侃道。
“没有,那白妞儿也是面部朝下,强迫症罢了。”
他们继续填土,大奶人棍胸下溢出的乳饼很快就被土盖完,与那被绷带缠住的断肢、截下的细胳膊、套着过膝高跟鞋与黑丝袜的长腿——还有只剩黑丝脚的那条,一起不见了。经过刚才的垫身,那条肉蕾丝内裤与那两个肥大的屁股蛋融为一体,很难分清。这美背上显眼的,只有那头凌乱而不再清丽的橘红色长卷发,与那被切掉的黑吊袜带。
最后把掺着杂草的土壤盖在顶上,一切就结束了。店主与朋友挥了挥汗水,看着这凌乱的黑土,倍感生活的不易。如果有机器人能代替人们做这种体力劳动就好了,可又一方面,这样会造成大量的失业,破坏社会稳定……他们不再多想,收拾东西返回,大奶人棍的遗物还没有用火烧掉。
(五)
“哈哈哈!操我!操我!哈哈哈!快操我!”
他们只剩了一条母狗了,那个疯掉的Coser。虽然她还会泌乳和流淫水,可她整天都在乱叫,店主为此都不敢开业了,生怕万一囚室漏音出来。因为太过癫狂,这爆乳母狗一直被囚禁在那个改装桌子上——这次是连双脚都被绑在了桌腿上。无论是挨操还是吃饭、排泄,她都不被放下来了,因此再没有换衣洗澡,身上一股骚味。
“妈的!疯婊子,操蛋!”
为了操逼舒爽,爆乳母狗的双腿经常被放下来,可总是用那双高跟凉鞋踢来踹去。这一次甚至还折起她的白丝腿,撅起胯把尿液滋了店主一身。如果这种顽皮的伎俩只是偶尔几次也就罢了,可搞多了之后只让他感到恶心。生活都不能自理的疯母狗,外表再好看、曾经再喜欢,也叫他眉头紧锁,当场斩杀念头总是浮现。
“老马啊,近来怎么样?”
接到这个电话的时候,店主心是咯噔的。来电者是老周,他们的大哥。尽管在公共区经营着一家妓院,给玫瑰蜜罐中毒的人提供工作岗位,可这位企业家自己却从没有碰过这些女人。之前他还打趣地说,女孩们老是尝试自杀,每个季度都会死一批人,但为了企业的未来,又不能给她们提高工资待遇,不然没法在市场竞争,不利于妓院的延续。
“诶诶,周哥周哥,还好还好,周哥怎么样?”
“不错,不过,我听说,老马你这阵子……玩女人花了不少时间?”
说教开始了,主要在说他怎么能这般玩物丧志,不抓紧时间赚钱怎么能在三亚买房、娶妻生子呢,店主不太喜欢这种对话,可也只能这样听着。大哥让他说说这些母人的情况,他和盘托出,大哥表示他太浪费了,应该要把这些母人组织起来卖淫,现在从大街上拐母人下海的难度不低,应该好好使用手头的资源……
店主不太同意,逼迫她们去卖淫固然能赚到一些钱,可人不能总是看着金钱走,还是希望实现自己的愿望。然而大哥说,只要有钱,什么样的玩法都可以实现,还会有无数母人主动来投怀送抱,企业里都有很多母人想跟他上床,但他可没兴趣,其中还有个想把妓院曝光给玛瑙社报纸。这种给西方递刀的叛徒当然不能容忍,他亲自活埋了这个妓女,即使其颇有气质、贡献良多。
“你的那个头牌……Coser,既然疯了,你也厌倦了单方面为她付出的生活,我有一个想法,你把她送来,我们物尽其用,让她拍点视频,相信我,肯定能赚很多钱。”大哥说。
“虽然我不太喜欢她,但我也只有她一个了。现在的女人都精得很,那些蜂后病事件的亲历者一直为自卫团体拉人……我怕我现在适应不了没有女人关在家里的生活。”
“女人多的是,特别是那些中毒的都很好骗。再不济去黑市上买,我给你钱,黑市上的女人可乖了,一个个被训练得像真正的狗,对你挠首弄姿。”
第三天晚上,大哥派的车就来了,店主与那位雇佣兵朋友一起押送这母人,心情复杂。一方面,他为能摆脱这大吼大叫、需要他伺候的疯婊子感到舒心;一方面,他又为这难得心动的母人惋惜而难过。那漂亮的身材与容颜,特别是巨型的、能随时喷射乳水的超大奶子,都是他曾朝思暮想的宝贝,现在则要拱手让出去。
“老马、老岳,好久不见。”
与大哥会面的地点是一间遗弃的旧仓库,好一段时间不见,这位姓周的老板肚子又大了一圈。这显然老板应得的,如不是他对妓院的正确运营,那些姑娘又怎么会有越来越多的客人?有些姑娘总说自己一天被干九、十次,疼得想死,这本是一件好事,可她们没有正确地看待。如果无人督促,她们肯定当场停工,就挣不到好吃的牛排。
“让我看看这个姑娘。”
爆乳母狗因为过于兴奋,是被双手被绑住,让手下架着给大哥看的。她还是穿着与店主见面时的那套衣装:一条细的白绷带缠着奶头,一条厚的围在乳房的下方,脖子上的项圈拉下一条丝带,穿过那两只H杯大奶子的乳沟;同时,她穿着一件粉色的、连内裤都遮不住的超短百褶裙,将里面遭到麻绳勒住的骆驼趾阴逼放荡地亮给世人。
“不错不错,是个不错的……Coser。”大哥认可地点了点头,就是看到她的淡紫色头发微皱了眉头,虽然系着双马尾,但却毛毛糙糙的,似乎没怎么梳过。大哥拿掉了母人嘴里的毛巾。
“嘿嘿……肉棒……咳咳!操我……快操我……哈哈哈……”
看着那双同样是淡紫色,却贴着爱心美瞳、并死盯着自己的眼睛,大哥有些惊讶。若不是她好像有使不完的劲,被手下们施以全力才能控制住,大哥都以为这是一个蜂后病患者呢。店主和朋友连忙再次解释这个Coser就是这样的,看到自己在囚室里交到的闺蜜被剁成人棍,就精神错乱了。大哥大笑,命令手下准备直播。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观看‘暴雨甜心’的直播现场……”
手下正把那疯癫的Coser固定在展示台上,而大哥的猫娘女仆则在一间单独的屋子里,用极其标准的英语录制有解说的直播版本。这似乎颠倒过来了,在通常的理解中,这两个女性大概要换个位置。但是,从消耗品的角度看,几万美元一个的猫娘,显然比随手就能在街上拐到的女人成本高多了。
店长看了看直播的人数,几百人,对他的朋友苦笑着说:“看样子她活不过今晚。”朋友也十分无奈。
手下退场,爆乳母狗仰躺着固定在台上,脸上却还在嘻嘻哈哈,仿佛那爱心美瞳是她心情的真实写照。这是一款专业得多的处刑器具,金属手铐把她的全身都固定住了。从细腻的脖颈到紧实的小腹,从纤弱的手臂到瘦细的手腕,从裸露的大腿到白丝的脚腕。她被完全锁死,以至于不停地用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敲打桌台。
“别急别急,我们的女主角——她叫什么来着?算了,也不需要知道她叫什么,今晚的她只是个纯粹的玩具!”
猫娘的台词把店主也弄迷糊了,自己也确实是一直没有问过她的名字,一直“爆乳母狗”、“爆乳母狗”地叫……不过店主马上就清醒过来了,因为手下们推来了一个机器,拉扯着两个巨大的、几乎能把她整个奶子给罩住的透明碗,这些东西上还接着长长的管子。他们在测试这台机器能否正常运作,透明碗里还亮起了灯泡。
“哦哦!我们的女主角有很多的奶水呢,就像是个怀孕的母亲!这将使我们的游戏充满乐趣!”
吸奶器?可是我们平时玩的很多,早就没有什么像样的奶水了。看着撇开绷带、揪着Coser爆乳迫使她发射奶水的手下,店主自我安慰地想着,可是他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一个手下又提来了两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有一只体积较小的黑老鼠。
“啊?”店主诧异地看向了自己的朋友,发现他也是一副同样的表情。他们的大哥,一直在摩拳擦掌,显得相当激动。
“各位各位!这是我们的老鼠先生们,它们来自我们的下水道系统,身上沾满了污垢与油渍,让我们听听,女主角的看法。”
“操我……操我……快来……用力……我……肉棒……”
“看来我们的女主角兴奋错了方向,今天我们要给予她的不是肉棒——让我们看看,在极端环境下,生命的求生欲望吧。”
一个人把透明碗扣在双马尾Coser的左乳上,又打开一些缝隙,另一个人打开笼子飞快地把老鼠灌了进去,使其被透明碗囚禁在里面。店主的脸都白了,他的白丝爆乳母狗……这次甚至连麻药都没打。在确定透明碗卡在奶子上时,Coser的右乳也受到了同样的待遇。现在这母人的H杯爆乳上,两只老鼠正在不停打转。
“看这爱心的瞳孔和张大的嘴巴,我们的女主角相当的幸福呢!她就像是所有正在高潮的女性一样,在欢悦中癫狂!现在就让我们的老鼠先生们运动起来。”
只见那透明碗亮起了灯泡,老鼠们变得更加不安,疯了似地围着那粉色的乳晕、奶头旋转。店主也兴奋了起来,尤其是注视Coser的爱心眼,与那体会到性乐的痴笑。她的嘴巴张成了“O”形,似乎在惊叹这不可思议的快感。这是两只老鼠对她的疾速踩奶,她显然是被激素催大、催奶的双乳陆续滋出了缕缕的奶水,露出逼穴的粉色超短裙下,更是流出了片片淫液。
骇人的惨叫突然充满了整座仓库,店主与朋友定睛一看,是那老鼠在撕咬她的双乳。这可怜的母人双目圆瞪咬紧牙关,一边在不停地喷射奶液,一边受惊地试图把双乳拔高,里面的老鼠不知舔食那正在从边缘流走的人奶,反而变本加厉地撕咬她的爆乳。伴随着双马尾Coser痛苦的嘶叫,左乳的老鼠率先在粉乳晕上钻开了一个血口,右乳的老鼠则将乳头扯了下来。店主深呼吸着,发现观看直播的人数已经达到数千。
“痛痛痛!痛痛痛!痛——好痛——”
Coser失去了笑容,满身横汗的她不再淫荡,转而换上了一副极其狰狞的神色,脸上青筋暴起,淡紫色的爱心眼珠几乎要随着泪液喷出眼眶。那两坨H罩杯的大奶奶几乎被老鼠挖了个中空,不停喷出血与乳的混合物。可怜的爆乳母狗一直发狂,麻绳内裤下的粉逼不再喷出淫水,右脚的高跟凉鞋都被撞掉了,露出了一只小巧的白丝足,她的脚趾不停蜷缩,亮出白丝袜下的红指甲油。
大哥笑着拍了拍手,店主与朋友也赶紧应和了上去,即使他们冷汗直流。老鼠们在Coser的双乳里使劲打洞,血喷了一整碗,流得满身都是,也疼得她一边咳嗽,一边甩起了自己的淡紫双马尾。Coser绝望的嚎叫被冗长的呻吟取代,眼白也随之翻了出来,前半分钟里,她甚至还断断续续地吐出了一些字,不过根本听不清。在透明碗里的动态血帘持续几分钟后,她终于不再剧烈挣扎,转而变成无力的打颤,昏死了过去。
“好!好!”
大哥热烈地鼓起了掌,周围的手下和这两位素材的提供者也立即跟进。白丝爆乳母狗的命换来的,是将近一万的直播观看人数——这在霍华沃星上是一个很高的成绩。大哥兴高采烈,拍着他们的肩膀说分红少不了他俩。店主呆望着那血肉模糊的透明碗,只能看到老鼠长长的尾巴在女乳的血洞前摇荡。
“我们的女主角好像不行了,我们的老鼠先生太厉害了呢,”大哥的猫娘女仆还在那里贱贱地主持,“接下来,我们就要对着不洁之物处以……火刑!”
液压杆把展示台撑了起来,现在的双马尾Coser就如耶稣或贞德一样,被逼迫着立在这里。血湖正在淌下,逐渐侵蚀着身上、台上的一切,老鼠们也从Coser的双奶里掉了出来,在透明碗里乱抓。这条可怜母人的H杯爆乳已经皮开肉绽,与被利齿啃过后、还用手指钻抠了半天的桃子无异……Coser头颅下垂,小嘴也已合上,只有那白色的翻眼无动于衷。
“快,你去布置这个,我们把老鼠放了。”
此时爆乳母狗的身上仿佛蒙上了一层血的纱衣,她的小腹、大腿一片猩红,遮不住私处的超短百褶裙也只有寥寥几道地方还是原来的粉色。双腿上的长筒丝袜也没能延缓了红色帝国的扩张,从勒着大腿肉的袜口,到裹覆着大红脚指甲的丝袜,一望满是野蛮的赤色,纯洁的透肉之白只有脚背上的极少几丝,并且这些幸存之地仍然在被吞噬。
手下们从溢血的双奶遗骸上,取掉了那些猩红的透明碗,摔在地上的老鼠们抓住了机会,没命地逃走了。它们记住了人类乳房的味道,兴许会创造出专盯着女人奶子咬的种族。手下们围着展示台做着准备,却没有人为她穿上跌落的那只粉色高跟凉鞋。那两只“草莓味雪糕”上,只有左边的享受着镂空高跟的杯具。
“周哥,准备都做好了。”
大哥点了点头,示意他们去泼汽油,准备点火。他自然注意到了店主二人的神色,一个是落寞,一个是惋惜。“哎呀哎呀!霍华沃星特产漂亮的女人,想开点想开点,不过是个女疯子嘛!”他豪迈地说。店主苦笑,尽管明白大哥说的都很对,可不知为何,就是不能麻利地转入大哥的大局观,没有像他一样的大智慧,不能潇洒地面对。
“时间过得可真快,今晚为我们带来欢乐的女主角,现在要走上轮回转生的道路了!希望她能在下一次人生中,继续为美好的世界添砖加瓦!让我们祝她一路走好!”
爆乳母狗被披上了一层火衣,它不顾母狗剧烈的挣扎,无情地蒸发了泡血的绷带、短裙、丝袜、高跟鞋,焚毁了她的抵抗,将这艳丽皮囊真正的内在——与旁人无异的骨架展露出来。直播在火焰完全熄灭后,才总算结束,这时细皮嫩肉的巨胸母人不见了,只剩下了一堆黑色的、散发着恶臭的枯骨,而在它们曾尽情释放魅力的展示台上,则仅留了些燃烧后焦黑的痕迹。
看着那空洞的头骨,店主想起了她头发被一撮一撮地烧光,漂亮的皮肤一片片地化成黑炭的样子,她变得越来越丑陋,愈发让自己无法怜悯,甚至觉得恶心。那些肋骨,曾是H杯泌乳双奶所在的地方;那些胯骨,曾是被插操得缕缕喷水的骆驼趾粉逼的位置;那些腿骨,曾是一双被长筒白丝紧勒的丰满美腿……就连最下面的那双涂着红指甲油、让白丝袜裹覆的玉足,也变成了草草几堆骨头。
最后给了这堆遗骸一个特写,手下人就开始清理工作了。他们把这堆墨色的遗物扫进撮箕,用铁锤将所有的骨头——咬齿的头骨、双乳的肋骨、阴逼的胯骨、玉腿的腿骨……无论大小,一一敲碎成渣,撒到了临近的一条小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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