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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8279_啊吧啊吧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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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啊吧啊吧啊吧
作者:Mr.Nan
来源:https://hlib.cc/n/196382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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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赐予祝福与启示。”金色的光束从天而降,由彩色玻璃折射出华美而梦幻的辉光。少女双膝跪地,眼中有着光芒闪过,背后,亮金色的十字架若隐如现。讲台后,身披华丽衣裙的主教庄严宣告:“圣骑士菲雅,从今天起,你将晋升为福音传道者,将雷米菲利亚的祝福广播大地。”“是!”
……
仪式结束,看着刚刚出门就开始嬉闹的少女,安娜的眼中掠过一抹笑意,收拾收拾经书朝着背后的建筑群走去。洁白的拖地长裙作为服饰的主体,金色和蓝色的缎带点缀其中,胸前挂着十字架的吊坠,周围萦绕的光芒如梦似幻。哒哒哒的声音在走廊里回响,亮的能够反射天庭壁画的大理石地砖在高跟鞋下被一块一块踩过。
整个大圣堂其他地方都吵吵闹闹的,唯独这个地方难得的宁静。手擦过旁边的月季,露珠在花朵上显得格外娇艳。“明明这样容易被太阳灼伤……哎,算了~”啪的一声将花朵折断戴在耳边,圣洁的氛围被花朵柔化,显得炽天使更加明媚。高跟鞋的声音再次响起,安娜朝着背后的一栋小房子走去。
“那么暂时就是这样,这段时间……啊,安娜,正好你回来了。”推开房门,坐在沙发上聊天的两位女性同时朝着安娜点头示意,其中一位更是拍拍椅子示意安娜坐过去。“正好向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安娜,是我的妹妹。至于这位是结衣,来自大神社。”“您好。”毕恭毕敬地向对方打了招呼,安娜悄悄打量着这位不速之客。
柔顺的黑发盘成发髻披在背上,硕大的红花和红铜制成的发簪修饰出清纯的氛围。全身白纱制成的长裙异常素雅,可悄悄露出的香肩和红色腰带却展露出了一丝与众不同的亮点。“那么,我也不打扰了。”“好的,外面有人在等你,请。”
送走了访客,安娜瞬间破功,笑嘻嘻地朝安洁发问:“姐姐,她是来干嘛的啊?”“说是有些事情需要我们一起去解决,估计又是哪里暴动了吧。”全身裹在金色长袍裙里的女性走到了沙发前拿起还没喝完的红茶发着呆,兜帽隐藏了她因为获得洗礼而无比耀眼的金发,但就算这样,整个人依旧展现出无比圣洁的气质。
“呐呐,好看吗?”“什……哦,那帮人又洒水了啊,明明说过了。”“嘿嘿,人家也是好心嘛~”冲着安娜翻了个白眼,安洁轻声笑笑,示意她坐到对面,开开心心地开起了茶会。只是两人都没想到,这种轻松愉快的日子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形式迎来终结。
……
“唔——”悠悠醒转,菲雅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超级奇怪,双手双脚被缚,明明只是简单的束带却怎么都挣不开。“可恶……”“哎呀,醒了啊~”门被突然推开,一位女子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出现在了房间里。黑纱笼罩着吊带裙,身后背着的大镰刀彰显了她的身份。“诱魔者——”“完全正确~小妹妹,你准备好了吗?”“呸!”
若无其事地擦掉脸上的口水,优米脸上的笑意变得更加浓郁。“你们这些堕入地狱的恶魔!”“明明圣职者教会已经承认了我们?”“我是不会承认的!”“哎呀,那就没办法了,只好带你去看点好东西了~”拉着束带,优米毫无怜爱之情拖着菲雅走向另一个房间。
“这是?”“呵呵,你们还不知道吗?审判所那边特意下达了指令,所以我才能动手呀~”“你唔——”“乖乖看着吧~”不耐烦地用一个口球堵住了菲雅所有的话语,优米扛起年轻的传道者丢到了沙发上,房间中部的美人才是今天要细细品味的主菜。
“好了,那么,开始吧~”
笑嘻嘻地拿出红绳,优米将沉睡的美人搂在怀里细细打量。姣好的面容介于稚嫩与成熟之间,兼具了少女的青春活力与上位者的威严优雅,大神社的统领者就算是睡着了也有着异于常人的美丽。放下身子,优米开始用红绳“装点”这位美丽的小姐。
先是绕过背后与腋下做出大致的形状,一个倒五芒星是这套巫女服胸部最棒的装饰,用力拉紧让五角星中间的空隙尽可能缩小,双乳被固定在两个三角形内挤出更为明显的轮廓。双手拉到腰间固定,细致的薄纱具有难以想象的强度兼备舒适丝滑的触感让优米能够放心大胆地施为而不用担心伤到她。也算是个巧合,当红绳勒进身体的时候,熟悉却陌生的触感和压力只是让结衣的眉头稍微皱了皱并没有唤醒她。看着已经收拾好的上半身,优米脸上露出充满暧昧的笑容。“接下来,才是正餐~”
坐在腰上,优米一把掀开了结衣下半身的裙子。“哎呀哎呀,难怪会被审判所盯上,穿成这样那不是要了那帮老骨头的命吗~呵呵~”看似一体的长裙其实由两片布料组成,一左一右遮掩着裙下的一切。出手在大腿上摸了摸,细嫩的肌肤下是柔软的身体,上面还带着一些刚刚大战后留下的汗珠。平时在大后方负责祈祷的巫女在锻炼上显然有所疏忽,这也造就了无比适合用于调教的敏感度。
坏笑着先将神社主事人的双腿摸了个够,优米拿出红绳一点一点地开始打结。相隔不远的“X”型绳结将结衣的大腿小腿并拢合在一起,稍稍收紧让红绳有些微微勒肉的效果,优米对自己的所作所为相当满意。
“好像这样绑起来还是差了点……对了!那就这样!”说做就做,很快地,几捆红绳从房顶垂下组合成了一个硕大的固定器。将绳索固定在后肩蝴蝶骨,腰部,脚踝,胯下,优米坏心眼地让结衣变成了趴在地上的姿势然后用力收紧绳索。大神社的主事人就这样被近乎四马攒蹄的姿势吊起,除了双腿没有尽力靠近后脑之外其余部分几乎一模一样。精心设计的绑法没有给她带来过多的负担,结衣甚至都没有醒过来。将长裙下半身的轻纱固定在腰带里,圆润细腻的下半身就这样暴露在微微有些寒冷的空气中,似乎是被捆着有些不舒服,脚趾还轻轻动了动。
“是时候——叫醒你了,小可爱~”有规律地鼓起了掌,唤醒催眠的特定旋律将结衣拖出梦乡。“这是……呀!”“醒了呀~”借着发髻,结衣的头被迫稍稍仰起,正好和优米来了个十分亲密的面对面。“诱魔者!?”“正解。”“你,你想做什么?”似乎是认得优米的身份也明白当下的形势,结衣稍作思考问道:“是审判所?”“嗯哼~”“那……有的谈?”“嗯哼~”
意想不到的回答让优米慌乱的心情好转了不少,就算现在身体被绑着,但除了不能活动之外并没有多少不适感,证明面前的人绝不想取走自己的性命甚至还要稍微顾虑一下自己的身体健康。
“那,那帮人提出了什么要求?”“让我好好玩弄你们~”心情瞬间冷了大半,还没等开口,优米就将自己的唇印了上去。白花混着浓浓的玫瑰是第一感受,紧接着就是独属于少女的一点甜香。
(果然,还小呢~)用手抱住她的头让她无处可躲,优米的攻势愈发猛烈,先是用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随后香舌侵入将里面搅得一塌糊涂。轻轻舔弄她的上颚提高敏感度,再卷住舌头微微拉出狠狠吮吸,高洁的巫女完全抵挡不住这种攻势,只是接近十分钟左右的深度湿吻就已经一败涂地。
“呼,呼,呼,呼——”“嘛,就是这样,审判所的大人物想让你们成为他们的玩物,不过我拒绝了。”“那,为什么……”“因为太浪费了。”手掌摩挲着她的脸,看着她因为轻微缺氧而微微上翻的碧蓝瞳孔,优米脸上的笑容更加浓郁。“那么接下来,就请小姐姐做好准备吧~”“等唔——”
还想说什么,但是优米完全没有给她这个机会,拿出一条浸湿水的手帕一点点塞进了她的嘴里再用白布在后脑固定,看着小姐姐的嘴一点点变成了一只仓鼠,眼中的喜悦怎么都压抑不住。完全剥夺语言能力的惊慌比想象中还要严重,结衣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优米转到了自己身后却什么也做不到。
“考虑到之后的情况,今天就请你好好享受吧~”“唔——”嘴里的手帕也压抑不住结衣的呼喊,优米将几枚跳蛋分别站在了穴口、阴蒂和脚心,一经启动,巫女的身体就算有着绳索的束缚也猛地一弓一张,最小档位的跳蛋对于冰清玉洁的巫女来说威力也足够将其彻底击垮。
挠了挠不断律动着的脚丫,优米转回正面,刚刚还算从容的少女现在全身紧绷不住挣扎,要不是特意给脚踝加上了限制活动的绳索,恐怕此时的她早就因为刺激过度将身体绷紧成一张弓了吧。双手捧住她的脸,猩红的瞳孔中难得透出几分温柔,将额头贴住,优米在结衣耳边悄声细语。
“怎么样?还舒服吗?”“唔——,唔——!!!”被堵了嘴,结衣只能吐出高亢而细碎的呻吟,手指乱动,身体不住颤抖。“唔呼,唔,呼——呜呜呜!!!”保持着这个姿势,结衣仅仅过了五分钟呻吟声就越来越大越来越高,然而,就在即将登顶极乐之前,全部的小玩具一起停止了活动。
噗嗤一声,优米笑得超级开心,坏心眼地拍了拍她的脸解释道:“这套东西,会让你一次又一次在高潮边缘徘徊,毕竟,大神社的巫女小姐吊在空中被小玩具玩到不停喷水,也不是什么很……优雅的事情~”“呜!呜!!!”“明明敏感得像是初次体验,结果却已经知道了吗~也对,快感累计在身体里的感觉可痛苦了,我等你求我~”在鲜红的嘴唇上印下一个吻,优米转头看向在沙发上已经看呆了的菲雅。
“很好,没有多嘴,安静可是很重要的,我决定对你温柔点~”“呜——”“唉,为什么总是这样呢,我只是想和女孩子贴贴而已啊……”看着整个人缩到沙发角落里的菲雅,优米故作姿态地叹了口气装出一副烦恼的样子,只可惜眼中狡猾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将她拉到结衣身侧用吊索固定,优米看着就算手脚被缚也依然想着躲避的菲雅有点头痛。凭心来说,玩弄这位刚刚晋升没多久的传道者对她来说兴趣实在不大,但审判所的大人物又专门点名交代了要玩坏她,自己也不想用太过狂暴的手法,着实是有点难办。
“嗯,怎么办呢……对了,那就温柔点吧!”看着优米一步一步朝自己走近,菲雅满脸惊慌,眼泪控制不住地流下。“乖,乖,没事的啦,你以为我会把你怎么样啊~”出乎意料的,并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发生,优米只是柔柔地抱住了菲雅,轻轻地拍背让年轻的传道者一点点放松下来。
“呼,呼——”听着呼吸渐渐平稳,保持着抱住她的姿势,优米右手微动,一道恶魔之爪诡异地出现又消失,一个盒子出现在了手里。“不过啊,我虽然能温柔点,但也不能让审判所的那帮老爷爷们抓到把柄,所以,对不住了哦~”“呜!!!”
丝绸的下摆在空中飞舞,优米捏住菲雅的娇臀狠狠揉了一下。“噫!”“接下来,是裙子~”捏住下摆轻轻一卷,福音传道者的黑色包臀裙就稍稍短了一些,露出的大腿也更多了几分。
“呜呜——呜!”“安啦安啦,至少这一回你还是能保住处女的~”维持着一个不紧不慢的速度,优米将包臀裙一点点卷了上去,直至内裤的上边缘才就此停手。
“呼~怎么样?明明穿得整整齐齐的,下半身却近乎毫无防备的感觉?”“……”被羞耻感支配了心灵,从害羞到恼怒到放弃,菲雅只用了五分钟。泪珠一滴一滴地滚落,看上去凄惨又可怜。
“没事的,一会就好了~”“!!!”身体猛地一弹,可优米远远超出的身体素质轻松压制了菲雅本能的反抗。一片像卫生巾一样的物体贴上了菲雅的娇臀,在优米的施为下很快就被丰满的臀肉吞没,内里的两个小凸起成功将菲雅的雏菊生生分开。“第一次,让你试试最小的就好。”取出内置的肛塞和凸起,优米将小盒子里的圆珠在灌肠液里过了一圈直接塞进了她的后庭。
“呜!!!”“这个尺寸,应该是只有异物感而已,不会痛的啦,只不过相对的……”感受着小珠子被吸进颤抖的身体里,优米带着魅惑人心的嗓音开口:“要放进去的数量可就多一点了呢~”接下来的一小段时间里,房间里除了结衣因为玩具的再次驱动而发出娇吟以外意外的安静,优米一边享受着贴贴带来的双乳按摩一边感受着一颗颗小珠子塞进菲雅后庭时身体的不住颤抖,心里越来越开心,至于菲雅,被优米用特殊的姿势将腿挤进了两腿中间,无法合拢的双腿加上后庭越来越强的异物感让她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凭屈辱的泪水一点点滑落。
“好,最后一枚~”将不算太大却拥有极好密封性的肛塞堵住用来塞东西的空洞,品味着菲雅骤然僵硬的身体和过了好一会才渐渐恢复的呼吸,优米将内裤和包臀裙恢复原样后退一步看着她。无比贴身甚至有点紧绷的包臀裙完美显出了身体的轮廓,原本的纤纤细腰现在已经出现了一个不和谐的隆起,两腿轻轻颤抖。
坏心眼地冲着小鼓包按了下去,压抑却疯狂的呻吟从菲雅的嘴里吐出,看上去极为难受。“哎呀哎呀,看来已经开始融化了,那么你不要脱水就好,我走啦~”丢下这句话,优米蹦蹦跳跳地离开了房间,接下来要面对的两人由不得半点松懈,必须要好好收拾。
……
“呜呜呜呜,哦——诶——咕呜呜呜……”身体疯狂地颤抖,乱动着想要从绳索的束缚中汲取出哪怕再多一分的快感都好,可精巧的绑法和自适应的跳蛋完全没有给结衣这个机会。一开始还因为自己的双乳没有遭到“点缀”而暗自窃喜,但现在结衣最想要的就是像那些奇怪书籍中一样突然出现几个大汉强奸自己,让自己彻底变成满脑子除了做爱什么都没有的痴女。
精准寸止的小玩具也只是榨出了少女几滴浓郁得几乎化不开的淫水,安安静静等待着她身体里的快感暂时潜伏后将其引爆。脚底的跳蛋突然启动,结衣毫无防备,就算被堵住了嘴依然能听见带着几分痛苦的笑声。
毫无束缚的脚趾胡乱地抽搐着律动着,足弓一紧一松,但这样对缓解痒感毫无帮助,反而将表面带有小颗粒的跳蛋与脚心接触得更加紧密。双腿的绳索采用交叉方式将大小腿绑在一起,不是特别紧却没有留下任何活动空间,结衣几次蓄力想要让绳子松动一点都是无功而返。
悬在后腰上方的绳柱将两条美腿朝两侧拉开,巫女的秘密花园就这样毫无阻碍地暴露在空气中,上面还沾着一些出于“怜悯”考虑才榨出来的蜜汁。完全丧失了时间概念,结衣连去数自己被寸止了多少次都放弃了,原本能够毫无阻碍默背祈祷文的大脑现在只想着采取任何可能手段帮助自己达到高潮。
“呜呜呜呜呜哎哎哎哎哎哎——”铺天盖地的欲火刚刚被时间一点点磨平消退,身下小玩具的再次工作则将敏感无比的身体再度推上名为寸止的巅峰。最低档的跳蛋对现在的结衣来说丝毫不亚于一整套情趣道具,正是因为只有简单而轻微的刺激,在多次寸止之后才能给少女带来绝对清晰而明确的情欲,也只有这样才能一点一点调教出连这点快感都无法忍受的敏感身体。
“呜呜,啊————”绳索铸就的牢笼里,结衣奋力挣扎着以期待这获取更多的快感,可下半身的束缚完全没有留下空隙,上半身的绳索又被原有的白纱长裙好好地挡住,无法让肌肤与相对粗糙的红绳摩擦,堪称无穷无尽的束缚感进一步激发了结衣的无助,每一次的挣扎都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嘶哈——操我,操——)反复回想着自己当初任务时偶尔看到的淫霏景象,平时避而不及的记忆此时全部成为了珍宝,让结衣代入其中想象着自己的凄惨模样,哀求着男人用最粗暴的手段将自己玩坏。(就这样,应该可不不不——!!!)
回想中自己已经被操的不成人形,预计中跳蛋离停下还有一会,想着这次终于能够舒舒服服高潮一次的少女感受着突然罢工的小玩具心情如坠冰窖。“呜呜呜呜呜呜呜呜!!!”结衣疯狂地挣扎着,身体的每一丝肌肉都在高潮的渴望下被榨取出了最后一分力量,被吊在空中的巫女此时简直就像一条被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可不管再怎么挣扎,严密而精巧的绳索完全杜绝了一丝一毫获取快感的可能,自适应功能的跳蛋连身体最细微的变化都能查觉,提前进入了休眠状态将高潮控制在悬崖边的最后一丝。
连吐出淫水都不被允许,洁白的肌肤已经因为情欲变得粉红,全身难受得像是烧着了一样,越来越短的刺激时间和越来越长的退火时间双管齐下地调教着结衣,让她从身体到灵魂都向快感屈服。
在临走之前优米贴心地把菲雅转了个圈,让她能够背对着结衣,拜其所赐,菲雅只能听着结衣越来越娇媚和痛苦的呻吟在这里罚站。心里感叹了一下自己演技的完美,在优米走后菲雅马上驱动起了圣光之力,想要切断手腕处的束缚带,可没想到无论怎么驱动都像石沉大海,连圣光天启都尝试了也毫无作用。等试完了自己所会的技能回过神时,一切都已经太迟了。
(呜,怎么,屁股,好涨——)天花板上的吊索将年轻的传道者完全拉直,身体处于一种似是紧绷似是舒缓的态势反而更快地耗光了菲雅的体力。清凉中透着温暖的感觉自肛塞流进了自己的后庭,刚刚驱动的圣光之力居然被用在了这种地方让菲雅羞怒万分。
(可恶的诱魔者,我一定要向审判所报告!)骂骂咧咧了一会,肚子越来越涨触感让菲雅心惊胆战难受万分。不久之前流入的圣光之力激活了最开始被塞进去的那枚珠子,乳白色的圆珠在圣光之力和温暖的肠道共同作用下渐渐化开,外表绝对看不出的粘稠白浊在后庭里缓缓扩散。差距极大的渗透压让白浊液体仿佛有着自我意识一样不断汲取着分泌出的肠液,让珠子进一步融化的同时带来了更强的胀痛感,悲催的是,其他珠子在这种白浊液体的作用下也开始了融化。
一开始的被塞进来时候菲雅心里还有少许窃喜,顶多就是吃撑了的感觉让她对这种小动作不以为意,可谁想到优米也心知肚明,足足塞了整整一盒。相比于标准规格更小的直径反而能够装得更多,在塞完之后肚子那种胀痛的感觉就让菲雅后悔了,优米对着肚子按下去的那一下更是让她差点当场泄身。
(好涨,好痛,好难受!)白浊液体浓浓地在后庭扩散的感觉带来了无与伦比的胀痛,随着对肠液和水分的不断掠夺,越来越强的挤压感让菲雅痛苦万分,仿佛全身的感觉都集中在了后庭一样,感受着体内的珠子一点点化成液体不断侵占着自己的身体,眼泪控制不住地喷涌而出。
(不,不行了,要,喷出去了……)仅仅三分钟,年轻有为的福音传道者就已经满身是汗,饱腹感压到了一切,思考也仿佛被压迫得变慢了一样,在某一瞬间,坚强的意志力稍有放松。括约肌舒张的那个刹那,海量的白浊喷涌而出——在想象中。实际上,那枚小巧而精致的肛塞完美杜绝了这种情况,让菲雅陷入了感觉喷出去——但还是好涨——喷出去的绝望循环。腰上细致精巧的金色腰链原本是完美的装饰和展现自己傲人腰线的法宝,但在现在却成为了挤压肚子的拷问道具。
在有限的范围内不断挣扎着想要舒缓些许却怎样都没有办法,原本只是微微鼓起的小腹现在已经能在修身包臀裙上撑出相当明显的轮廓,可依旧紧致的后腰让这一切怎么看怎么奇怪。
不会妨碍身体动作的特殊面料此时也成为了淫虐的帮凶,越来越鼓的肚子占用了更多的布料,于是下摆也非常“自觉”地慢慢提高,先是镶着金丝白色袜圈,然后是介于肉感和纤细之间的大腿,最后甚至能够看到纯白内裤的最下沿,同时也带来了越来越大的压力。鼓胀的肚子此时此刻就像挂在纤细少女身上的袋子,里面装满了白浊的液体,而它,还在以不断加速的态势扩大着自己的规模,为少女带去无穷无尽的痛苦和快感。
……
“嗨~两位,有一位是初次见面,有一位是好久不见。”刚推门,安娜的身子带着巨大的动能朝着优米撞了过去。得益于室内还算宽广的空间,助跑加速让这次冲撞具有了不俗的威力。稳稳接住炽天使在空中转了一圈放回地上消解掉威力,优米扛着安娜丢回了沙发上,转头看向安安静静坐在另一边的安洁。炽金色的瞳孔看不出感情,表情无比平静,手腕上系着的扎带反而更像一个装饰。
“好久不见,优米。”“嗯哼~”“审判所那帮老家伙叫你来的?”“嗯,是联席会议。”叹了口气自嘲地笑笑,安洁的表情很快散去了阴霾。“原来如此,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了,有什么办法就使出来吧。”“安洁,不可以这样!”
努力挣扎着想要爬起,可深深陷下的柔软沙发完全禁锢了安娜的行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优米掀起安洁的兜帽。将长袍里隐藏的长发撩起,空中出现了一阵金色的雨,金中带着淡淡的红,显出无比的高贵。
跪在沙发上,一只手按在安洁脸旁,优米将额头贴上,猩红和苍蓝的眼瞳对视着。“比以前变漂亮了。”“你也是。”“只不过你还是一如既往不近人情。”“相比于在黑暗中行走的你来说,确实。”“所以,你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吗?”“请便,你要是以为肉体上的折磨能够打倒我,那未免也太看不起我在大圣堂和世界各地传道的时光了。”
赞同地点点头,优米从来没想着靠简简单单的肉体折磨来击垮她,面前这位可是最接近圣者的炽天使,圣光之力甚至浓郁到了在身体上外显的程度。“所以,我才请了她过来啊~”从沙发上抱起安娜,公主抱的姿势让安娜大羞,不住地乱动想要挣扎下来。“臭流氓,死变态!”“嗯嗯,多骂点,舒坦~”
没说什么,一根根扭曲的爪形尖刺从身体的阴影里钻出将安娜抓到半空,用温柔的姿势将安洁抱起同样吊在空中,优米慢悠悠地推过来一个异于平常的三角木马。缺少了锋利的金属尖端,一层像是橡胶一样的东西平平地铺在了上面。
将两位大神官丢在上面,再用一根极短的锁链锁住两人的玉颈,安洁和安娜两人就这样在三角木马上近乎贴在了一起。吹在脸颊的温热气息让安娜全身发抖鸡皮疙瘩暴起,锁链的长度让两人只能保持着这样脸贴脸的姿势才能舒服一点,估计最长也就只能让两人在脖子不被勒到的情况下进行接吻。乳房隔着刺绣长裙和柔软长袍摩擦着,和平时完全不同的感受让安娜这才发现自己上半身的内衣已经被去掉了。
“你这个变态!”“都说了多来点搞快点,没吃饭吗?”随便打发了安娜,一步步踩着欲望之刺来到安洁的脸旁,优米眼中晦明不定。“现在呢?要不求饶?”“接到审判所命令的你,不可能会收手的,我求了也只能给你增添点笑料罢了。”“也不一定,我可以温柔点,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你可爱的妹妹在不在名单上?”
听着骤然粗重了些的呼吸,安洁脸上的表情没怎么变化。“在名单上就会在这里,我求了也没用。”“……”“可我觉得你妹妹完全没这个想法啊,你看,嘴都嘟起来了~”白裙上点缀着金色和蓝色的带状装饰,丝绸制成的炽天使长裙反射着点点光芒铺在木马上显得异常华丽。
与之相比,安洁的长袍下端虽然也是做成了长裙的样式,可金色和米白色混合的裙摆远远没有安娜的看起来华丽,柔软而略显厚实的布料也将圣光完全内敛,看上去就非常舒服。解开束带将这对姐妹的双手分别绑在对方的脑后,两位大神官就这样在木马上完成了贴贴。
对安娜僵硬了些许的身体有点不解,安洁反而动了动将安娜抱紧了些,显示出一点作为姐姐的威严,见状,优米有点不爽,靠在了木马上发问:“最后一次,要不要说点什么让我高兴高兴?”“没了,动手吧,无非就是破处而已,你以为这种痛楚我受过多少次了?”“哈哈,好!”将两人摆成额头贴额头的姿势拉直锁链,优米拉过安娜的脸让其稍稍偏转,随后献上了深深的吻。“呜咕——”樱桃和玫瑰的味道瞬间侵入口腔,安娜一惊,瞬间牙关就被突破,感受着优米的舌头不由分说就伸了进来只觉得一阵恶心。一只手按在后脑,一只手捏住下巴,杜绝了她反抗的可能,优米将自己的味道一点点灌进安娜的嘴里。
“咳咳……”“好,那我走啦~”“你以为这样的做法,就能动摇我吗?”眼光中带上了淡淡的寒意,宛如刀锋,安洁带着点火气瞪着优米。“别这样别这样,你就这种时候最可怕了~”凑到安洁耳边,优米悄声细语:“[嫉妒之吻],对你这样的人来说当然无所谓,但是对你的妹妹呢?”“你想说什么?”“你有没有想过,安娜有多久没有叫你姐姐了?”“???”“呵呵,慢慢来吧,毕竟你妹妹……才是调教你的人,我最多,也就是个辅助罢了。”说完,优米悠哉悠哉地离开了房间。
听着粗重的呼吸,感受着安娜不断磨蹭着自己的脸的触感,湿润的吐息喷在耳旁带来痒痒的感觉,安洁稍稍有点不安,转过头想要说两句话。“安娜——”只是说了一个名字,自己的嘴就被安娜毫无防备地撬开,舌头将内里搅得一塌糊涂。轻轻舔弄着舌下的区域,诡异的感觉让安洁的舌头不断内缩,可安娜毫无放弃的打算,反而趁着这个机会大肆攻城略地,将自己姐姐的口腔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啧啧的水声不断,两人的身体缓缓放松,少女的秘密花园终于是贴上了木马的顶端,轻轻抱着对方的感觉也非常美好,安洁甚至都觉得是一种放松的方式了。
“我讨厌你……”唇分,安娜的第一句话就让安洁如遭雷击。“明明都当上了大神官,结果就是不回家……”身下的东西开始蠕动起来,橡胶融化,重新形成近似触手的造型,可两人华丽的长裙掩盖了一切,从外面来看,两位少女只是抱在一起贴贴而已。“对我和信徒们也都是一个样,我连撒娇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我可是你的妹妹啊!”“安娜……”
想说点什么去安慰她,可想了又想却怎么也说不出口,自己自从当上了大神官,对这个妹妹和家人的关照确实少了很多,至于是出于疲惫还是出于愧疚,那种小事早就被自己撕碎扔在了风中。“安娜,我……”“不用多说了,姐姐。”两眼无神,内心中最深处的欲望被激发出来,将炽天使的双瞳染上不详的红和黑。
“呜,呜——”下身的触手和安娜的灵舌双管齐下,就算是安洁也被撩拨起了点点欲火。就算双手被缚,安娜只是用手肘蹭着安洁的纤腰就让她的身体轻轻颤抖。“呼,安娜,不可以!”“你想多了。”摩挲着安洁的脸,听着平时有点不近人情的姐姐带上点点情欲的声音,感受着一点点升高的温度,安娜已经进入了一种近乎狂热的状态。想要玷污姐姐——这个声音已经成为了安娜脑海中的绝对主旋律,让她一次又一次地和安洁交换口水。
身体一点一点发热,淫水像是小溪一样缓缓泄出被触手涂得到处都是,头晕晕的,安洁抱着安娜,圣洁的心头一次完全卸下了心防,向自己的妹妹敞开。“呀!”突如其来的惊呼吓了安洁一跳,只见安娜不断颤抖,脸上染上了一抹红晕。
“安娜!?怎么了?”“呼,没想到……姐姐你居然会偷袭……”“诶?”眼中重新带上了高光,情欲与好胜心混合在一起,黑瞳有点发红,安娜带着挑战的笑容盯着安洁。“居然用下面的触手偷袭,真过分啊~”“不是的,我……”“每个被妻子抓奸的丈夫第一句话都是这个。”“我还没说完,听我解释啊!”“解释什么啊,我都懂的……”
轻轻地舔弄了一下饱满的耳垂,兜帽里独属于安洁的气味让安娜心醉神迷,不由得叼住耳垂轻轻咬了起来。“唔,唔……嘶哈——安娜,别——”“我就要~姐姐,这里好敏感啊。”触手已经粗暴地撕掉了自己的内裤,每一次划过小穴都让安娜轻轻颤抖,可就算是这样,脸上的笑意也没有散去。“其实,身下的东西,会因为对面的人的情欲而变化,好死不死地,优米似乎高估了姐姐的……情欲~”

带着迷人的笑容,安娜将姐姐抱得更紧。“我还要感谢一下她,是她让我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安娜?不行啊!你不能……”“[变成诱魔者]?不会的啦,只是……稍微放纵一下……而已。”说完,安娜冲着耳朵吹了一口气又吻了上去。重重的刺激让安娜身下的触手瞬间狂暴,表面带着粗糙的颗粒狠狠划过炽天使的穴口。
久久压抑的情欲瞬间爆发,动人心弦的媚叫在兜帽中喊出,大量的淫水随着身体的颤抖喷涌而出,触手兴奋地律动着,不断摩擦穴口和阴蒂以期待着榨出更多蜜汁,而安娜也没有辜负它们的“期望”,这次透彻的潮吹持续了足足三分钟才缓缓停息。
“呼,呼,呼,呼——怎么样,姐姐?你也舒服吗?”呆呆地看着满脸红光,一看上去就知道被滋润过了的安娜,安洁只觉得脸上在烧。刚刚从自己妹妹身体里喷出的淫水并不想表面看到的那样全部顺着木马流下,反而有相当一部分被触手转移着喷到了安洁的身上。滚烫的液体顺着双腿滑落,不只是其本身如此火热还是安洁那颗波澜不惊的心也开始了躁动。
“姐姐?”后续的话被安洁热情的吻全部堵了回去,细细厮磨,舔弄了一番之后安洁带着大大的怨气开口:“自己那么舒服,哼,我要让你知道错!”触手分解成一根根细丝钻进内裤在小穴口搅动着,就算没有破开处女膜也让安洁苦闷不堪,也带来了恐怖的快感。“不行,不要!不,不,嗯,嗯——要,要去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根本抵挡不住这种侵袭,安洁仅仅两三分钟就一败涂地,粘稠滑腻甚至带着点点金光的淫水泄出,量虽然不大但依旧让安娜身下的触手为之发狂,没有那么细腻,触手毫不犹豫地捅进了安娜的小穴。
处女被夺去的痛苦和秘密花园惨遭开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挤出最动人的媚叫,源自姐姐的浓稠淫水一滴不剩地喷入花径,高洁的炽天使根本无法抵抗,连高潮余韵都未能摆脱就被再次送上极乐之巅,乖乖交出大股大股的淫水,其中有着金光闪烁。少女抱在一起,任由双方的情欲不断侵蚀自己,又用自己的爱意将对方送上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
“我回来……哎呀哎呀,好惨啊~”优米回到刚才的房间,看着两人的身体不由得摇头感叹。菲雅的肚子已经像是怀胎几月的孕妇一样,可身体的其他部分依然保持着几个小时前的样子,看上去超级诡异,至于结衣则是陷入了无止境的寸止地狱中被榨干了全部的体力,身体的敏感度也被拉到了极限。
将菲雅抱进厕所,双手双脚强行错位拉高,四肢呈现出诡异的“X”字形,脚踝用的是后方的锁点,手腕则是前方的锁点,弹性包臀裙已经拉高到了将内裤完全露出的地步,一圈圈金线镶嵌在上围显得高贵又典雅,可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只觉得她更像一个被人玩弄坏了的痴女。“还有力气吗?”“……”“喂~还醒着吗~”“……”“哎呀,应该不会被玩坏了吧……”
伤脑筋地挠了挠头,优米将小装置缓缓拔出,预想中的喷射场景居然没有出现让她皱了皱眉。“是太浓了?我到底放了多少……”手指数了又数,点到最后脸色越来越差。欲望之手一闪,空的纸盒上面的标识赫然写着十人份的字样。“啊……坏了,我还以为是三人版的盒子……不管了,那就温柔点!”
褪下内裤,优米的手指轻轻用力点在菲雅的肚子上。一片死寂的身体突然疯狂颤抖,口球中传来嘶哑的呻吟,一条已经重新凝成固体的白浊粗线从后庭中缓缓泄出。“啊……好像玩的太大了,那就只有赶紧清空了~”完全没有悔过的意思,优米不断按揉着她的肚子,眼睁睁地看着那条白线越来越粗。
啪嗒一声,溅起的水花沾在了美臀上,原有的液体很快变成一片白浊,以此为契机,一块一块白浊固体被浓稠无比的液体裹挟着掉在水里溅出一片一片的水花。畅快的排泄感和解脱感让菲雅全身放松,连带着被快感将小穴中的淫水一同泄出。看着已经暂时没啥问题的菲雅抽搐着身体进行着排泄,优米笑了笑掩上了厕所的门。
将传道者的呻吟隔绝在门里,优米笑眯眯地来到结衣身前。原本洁白如美玉一样的身体因为持久的发情已经变成了动人的粉红色,看上去就想舔一口。忍住这个冲动,优米从抽屉里抽出了一副手套。在优米伸手进去的时候一眼就能看出这副手套明显过大,但比起它的尺寸,它的表面则更加诡异。
大小长短粗细不一的橡胶凸起布满了整副手套,有不少凸起甚至可以被称作尖刺。慢悠悠地撕下胶带,注意着胶带和肌肤分离的触感不会给结衣任何一点高潮的机会,卸下跳蛋后,优米将结衣嘴里的手帕取了出来。
“怎么样?有什么要说的吗?”“给……”“嗯?”“给……高……”再多的询问不如行动,看了眼终端,提示如果不卸下跳蛋离下次工作就只剩下了三十秒,优米干脆用手摸了摸结衣的脸。“啊——”无助而破碎的呻吟从巫女嘴里吐出,身体微微抽搐然后一僵,小嘴控制不住地打开,一条银线坠落在地上。“好好好,这就让你解脱~”无情地又让她寸止了一次,优米绕到身后,手指轻轻贴上不停颤抖的小穴。
“!!!!!!!!!!!!!”淫水爆发性地喷出,仅仅是让皮肤微微凹陷的力道对于此时的结衣来说宛如晴天霹雳,又滑又腻的蜜汁瞬间溅的满手都是,顺着手套流下在地上形成了一滩小小的水洼。
“哎呀……这样的话,还得慢点来,要是现在就插进去的话一定会坏掉的吧……”避开小穴在大腿根部摸了一把,优米眼睁睁地看着结衣根本抵挡不住这种刺激,一大股淫水从被强制分开的大腿中央喷出洒到了后面的墙上。
“咕……啊——”“呵呵,感觉怎么样啊?”听着如释重负的喘息声,优米轻轻抬起了她的下巴。“呜……”“乖,舔它。”本能地张开嘴,微咸的淫水对于此时的结衣来说绝对称得上甘露。看着已经被清理干净的手套,优米脸上的笑意更加浓厚。“我问你哈,为什么这个手套会大这么多呢?”“给我……呜……”“好好想想,不然就不给你高潮了!”
这个威胁对食髓知味的结衣来说相当有力,年轻有为的巫女努力开动自己已经放空的脑袋却怎么也想不出答案,只好摇了摇头。“不知……道……”“看样子是想过了,那就告诉你吧~”发动欲望之手,快速变身的技巧让优米瞬间切换成了诱魔形态。“当然是因为,只有这样,才能完美发挥这个手套的优势啊~”
膨大的双手撑开了手套,一颗颗凸起被最大限度地伸展,再度插入紧致的小穴带出巫女响彻天地的悲鸣与绝叫,直到这个时候优米才感觉到结衣的蜜穴正疯狂地收紧蠕动着吮吸着自己的手指,稍稍旋转,长短不一的橡胶凸起拥有了足够的强度狠狠划过,淫水就像泄洪一样再次泄出。
“三回啊三回!哈哈哈哈~”“……”一分半里达到三次盛大无比的高潮显然超出了一般女子的极限,结衣翻着白眼吐着舌头干脆地晕了过去,可和发簪相连的绳索无情地将头拉成平视前方的态势将这幅痴态展露无疑。稍事休息,优米绕到结衣身前,香舌轻舔唤回她的意识。
“呜,呜……”“醒了?那我就继续了哦~”无视了她骤然焦急起来的神色和呜咽,优米双手变换着姿势在美臀上剐蹭起来。左手的指甲尖尖的,右手则带着长短不一的橡胶凸起,尖锐和迟钝的触感让结衣苦不堪言,刚刚释放了不少快感的身体又渐渐地紧绷了起来。
“呜,呜,呜——”“看来,状态差不多了啊~”坏笑一声扯下手套,优米将结衣的大腿分得更开,柔软的肌肉被红绳勒紧,大量的淫水更是增添了美妙的触感,中央的花园一吸一呼之间不断吐出星星点点的淫水,一幅任君采撷的样子让优米手指大动。
抱住她的腰,金色的神龙纹样就算是变身了也能清晰感觉到。“准备好,失去你的第一次了吗?”“呜,呜呜!!!”“啊,放心吧,失去了处女,神龙也是不会离开你的~”“啊——”异物进入身体的感受让结衣根本控制不了,蜜径的肉壁疯狂地缠上了深入的物体,磨蹭着蠕动着,想要从中汲取出足以让自己坏掉的快感。
坏心眼地顶胯,优米俯下身去,含了一口通红的耳垂笑着问道:“知道是什么吗?猜猜看~”“呜,不,不知道……啊!”往里推进少许让巫女喊出动人的呻吟,优米狠狠拍了一下她的屁股。
“[欲望之刺],只要凝聚起来,就能达到这种效果,好好感受吧。”“痛,痛啊啊啊啊啊——”往里一进,脆弱的处女膜被轻松撕裂,神社的大巫女顿时全身紧绷,淫水爆发性地喷出,整条花径像疯了一样缠上了由欲望之刺形成的巨龙。倒抽一口凉气,从上面感受到的快感连优米都有点承受不住,不由得松开了些许对欲望之刺的控制。
(啊,完蛋了……)稍稍盛开的欲望之刺对于正在高潮中的结衣来说显然是毁灭性的刺激,尖端旋转着剐蹭着将蜜穴的每一处都照顾得服服帖帖。“呃呃呃咕咕咕——”双眼翻白,被锁在绳索牢笼里的身体不住地抽搐着挣扎着。
优米体恤大巫女的怀抱此时起到了绝佳的反作用,将身体轻轻抱住的触感反而让上半身的白纱长裙与极度敏感的肌肤摩擦着带来淹没理智的快感,淫水仿佛怎么样都泄不完,结衣喊出无声的呻吟,香舌长长地吐出,神圣无比的面庞被快感强行挤出的口水和泪水糊成一团,液体沿着紧绷肌肉之间的沟壑流动着,将平时祈祷的圣洁转换成常人难以想象的淫乱。
摸着因为长时间发情而粉红的肌肤,感受着下面的肌肉因为快感控制不住地痉挛,神经再将错误的信号灌进已经一团浆糊的大脑让痉挛更加剧烈。仅仅只是轻轻地摸了一遍结衣的身体,尚且还贴着的衣服就已经被完全浸湿,赤裸的下半身更是有着汗水和淫水的混合物自圆润的膝盖滴下。
解除变身摘下手套,再次变回身穿黑色套裙的诱魔者,优米轻轻吻上她的唇,细细摩挲间将吐出的舌头送回。无视了她再次喷出的淫水浇在地上发出的响亮声音,优米将已经不成人形的结衣从空中解下,好几个小时的吊缚加上刚刚极为盛大的潮吹让大巫女的身子软得跟没有骨头一样的同时带着点点僵硬。
小心地注意没让怀中的女人直接接触地面抱到床上,发动欲望之手,整齐的长裙顿时多了几条直达腰间的开叉。看着就算在睡梦之中也在发情的黑发少女,优米轻笑一声抱了上去。
“呜,呜——”“乖,乖~”一点点抚摸着结衣的后背,将双腿垫在她的身下,大巫女被半强制地摆出了一个拥抱诱魔者的姿势躺在床上休息。“舒服点了没?”“坏蛋……”御用的特殊香料带来了牛奶一般甜滋滋的香气,优米俯下身子,轻轻舔弄这大巫女的耳垂。
“嗯,嗯哈——嗯……”充分的休息给了结衣回神的余力,诱人的耳垂含起来简直就像珍珠一样爱不释手。听着巫女悄悄加重的呼吸,优米扯了扯枕头让她睡得更舒服,带着清纯的微笑吻了下去。“啊,唔……啧~”轻轻分开嘴唇,结衣的舌头就冲出了牙关和优米纠缠在一起。稍稍惊喜于对方的表现,优米毫不示弱,缠着结衣交换起了口水。
“嗯,嗯——嗯!!!啧,啾……哈啊~”极其主动的吻在一开始甚至压倒了优米,不过因为刚刚高潮了数次,结衣很快就败下阵来,任由优米掠夺着自己的嘴唇。呲溜呲溜的声音不断,口水不断纠缠着,小口小口地吞下优米的唾液,结衣双眼渐渐朦胧,双手也环上了优米的脖子。
“乖孩子~”隔着一层彻底湿透的纱裙抚摸着诱人的身体,聆听着结衣一声声迷糊而灼热的喘息,优米温柔地调整着巫女的姿势,两条白得仿佛在发光的大长腿从被撕碎的裙摆中解放出来。
坏心眼地将双腿扛上肩头,紧贴着身体的时候那种被欲火烧了好几个小时的热量烫的自己差点惊叫,而柔软中透着惊人弹性,甚至还能感受到肌肉坚韧的绝世美腿此时此刻正以极其羞耻的姿势被自己把玩着,亵渎着。
“嘶,呜——”“啾~”温柔地抱着被M字开腿的结衣,两人的身体贴在了一起,哪怕一点点小动作都会让她体内的欲火一升再升,然后又在平静的拥抱中渐渐平复,留下她的喘息,她的抽噎。顺嘴舔掉因为快感溢出的泪珠,含住她的耳垂细细地折磨她,双手越过湿透的纱裙揉捏着她的臀部,没一会双腿的汗珠就一点点润湿了手和肌肤,让接触的地方变得更加娇艳与色情。
“要,要我……”双腿大开,自己的秘密花园时不时被优米身上的黑纱抚过,轻薄柔软的织物在平时连在意都不会在意,可现在却成为了快感最直接也是最痛快的来源,仅仅几次不经意的剐蹭就让身上诱魔者的衣裙沾上了大片大片的水渍。
“居然求着我满足你,难道神社的大巫女都是这样……淫乱的吗?”
“是,是的……请,请给我高潮,呜,受不了了……”
嘴角露出一声阴谋得逞的轻笑,双手微微用力,从秘密花园到臀缝被修长的手指稍稍分开,欲望之刺凝结成巨龙对准蜜穴轻轻一送。“咕啊啊啊啊——”被不停寸止的身体只剩下了发出媚叫的力气,刚刚探入穴口,异形的巨龙就被媚肉缠绕,一层一层地仿佛自己有生命一般地疯狂地吮吸着,渴望着白浊的灌入。与此同时,像小溪一样被浴火不断榨出的淫水开始了宛如决堤般的爆发,身体的渴望甚至让淫水喷出了嘶嘶的声音,很快身下的床单就变得一片粘腻。
“别这样吗,这么快就高潮的话,岂不是没得玩了?”用力捏住沾满滑腻淫水的臀瓣,优米露出坏心眼的笑将大巫女的身体稍稍抬起。突如其来的悬空感让结衣有些慌张,刚把目光投向身上人的侧脸,一点点失重的坠落感和下身酸涩无比的撞击顿时将意识轰成一片虚无。
咬着牙顶着蜜穴仿佛绞肉机一般的吮吸力道没有将白浆灌进大巫女的体内,刚刚玩的这一手让凝结出的巨龙直接顶进了蜜穴的最深处,攻城锤以毫无慈悲的力道叩门,少女最宝贵的器官在这一击下顿时变得酸软不堪,城门倾颓。“啊,啊——”抱紧身下的少女,龙头感受到的挤压感和那一点点的空间感让优米知道纯洁无瑕的大巫女已经被自己开宫,从那点点缝隙中一口一口吐出的阴精更是无比的滚烫。
“结衣,结衣~”“嗯,嗯咳咳,嗯——?”有气无力地回应着,子宫被撬开了一个口,连淫水的泄出都无法控制,只能任由优米索取。双眼因为过度的快感上翻到了几乎只能看见眼白的地步,舌头伸出,全身被欲火烧成了诱人的红。毫不间断的发情彻底摧毁了结衣的思考能力,在经历了两次高潮之后虽然情欲宣泄了不少,可稍微有些过激的“刺激”手法配合身体的大量失水让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休息了几分钟,稍微喘了口气,优米用一次悬空的撞击再一次撬开了结衣的宫口,连带着的还有恢复了少许元气的身体挤出来的狂乱媚叫。“高高在上的大巫女,见过磨盘吗?”抵着宫口,优米在不断抽泣的结衣耳边低语着。“来,回答我吧,会少吃点苦头哦~”“嘶呜,嘶——没,没见,过……”“诶是吗,那我告诉你,是这样的哦~”
用龙头模仿磨盘在宫口上转着圈摩挲着,源源不断的快感让结衣吐着舌头仰着脑袋动弹不得,嘴里发出毫无意义的音符。
“呜,不,不要,求——”“诶嘿,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了啊~”用同样的手法将她抱起,没想到结衣竟然挣扎着求饶起来。“求,求你了——只有,只有那里,不,不可以,啊~”双手用力,只是改变了一下手指的角度,臀部骤然尖锐起来的快感就让她发出了不成器的哭喊。“忍着点,很快就好了。”“不,不,不啊啊啊啊啊——”
前所未有的失重感袭来,巨龙在重力的帮助下直接挤开了最神秘的花心,蜜径和子宫的双重吮吸也让优米不打算继续忍耐,抱紧美人,浓稠得仿佛果冻一样的白浊毫不留情地喷涌而出,瞬间填满了结衣的秘密花园。
温柔地将大巫女放在摞起来的被子上,华丽腰带下微微鼓胀的小腹将她此时的状态暴露无遗,而连续遭受强制开宫刺激的穴口已经被撞得有点粉红,清澈的淫水滴滴泄出,可却丝毫看不见内里白浊的影子。“嗝呜——”“你那是什么声音啊……不过还挺舒服的吧,小肚子涨得要命吧~”撕下纱裙的裙摆,已经碎成布条的纱裙用来绑住无力反抗的大巫女刚好合适。
“你应该在想,为什么自己都动不了了,还要绑着你的手是吧?”双手被缚在床头,毫无遮掩暴露着腋下的大巫女用疑惑的眼光肯定了优米的疑问。“那是因为,接下来的事情,对于纯洁的大巫女来说有可能有点过于刺激了~”“?”
经历了如此淫乱的性爱,结衣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比刚刚的几十分钟更加不堪,直到自己小腹的火热一波一波涌向下体的时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
“啊,啊——”“哼哼哼,神龙的力量,具现化出来就是这样啦~”“……”“哎呀,晕过去了,不过这也难怪,女孩子长出这个本来就有点受不了嘛~”因为特殊的法术,汇聚在结衣体内的神龙力量以一种奇怪的方式显现了出来——一条尺寸惊人的巨根,紫红的头冠不适应地一口一口吐着不知道是先走液还是淫水的液体,青筋不住地跳动着。
“嘿嘿嘿嘿,接下来,就让我教教神社的大巫女,什么才是真正的快乐吧。”消去欲望之刺,撩起黑纱裙摆,单手插着纤腰,饱满有力的莲腿在床上踩出深深的凹陷,丝状的淫水从蜜穴内壁缓缓流出,汇聚成透明的液体自肉缝中滴下。
“虽然还在昏迷着,可要忍住不射哦~”媚笑了一下,腰部缓缓地下沉,史上最强大巫女的神龙之力自然不是一般人可以媲美,衍生出的巨根足足接近了20公分,可这种程度的巨根,在优米面前啊不,小穴前简直就像玩的一样。轻轻松松将巨根吞没,凭着经验稍稍活动了一下,结衣就满脸痛苦地睁开了眼睛。
“舒服吧,哼,这可是特别练习过的,好好接着哦~”不等结衣有所反应,优米便依靠着自己的寝技开始了榨取。诱魔者的蜜穴内壁本来就是性爱的极品名器,其中的佼佼者优米更是能够做到由自己的意志控制内里的每一块肌肉,造就的结果就是当结衣被动地插入进去的时候,那一层层仿佛可乐瓶盖一样螺旋上升的层层褶皱差点让她就这样交出了人生的第一次。
直接坐在她的腿根,优米只是轻轻扭腰,床头用来绑缚的纱裙就传来了仿佛破碎一般的撕裂声,连固定用的木头装饰都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响。几乎咬碎了银牙才没有当场爆射,结衣全身的肌肉从紧绷中缓缓舒展,下一秒,恐怖的吸力让她头皮都开始发麻,差点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随着精气被从肉体抽离了。
“哈,哈呜……等,等等,慢点……呜呜呜呜喔——”湿热的蜜穴不断蠕动吮吸着,嫩肉包裹住肉棒,毫不留情地收紧肌肉,用层层肉环剐蹭着新生器官的顶端,狠狠坐下,撞击到底部的酸麻同时如同潮水一般淹没了两人。
紧咬着牙关,不然自己一定会喊到喉咙彻底哑掉,结衣的视线都模糊了,眼前的优米简直就是吸人精气的魅魔。用一个香吻把结衣的舌头推回嘴里,优米坏笑着放松蜜穴稍稍起身,然后猛地坐下。层层叠叠的螺纹媚肉配合着呼吸不断收紧的寝技妙招,结衣只觉得肉棒简直像被人用毛巾裹起来猛拧一样,每深入一点优米的身体都有着极大的阻力,在抽出时又会被媚肉层层吸住,拔出的瞬间里面的媚肉甚至会外翻出来,滴下诱人的淫水。
啪啪啪!肉体之间的撞击撞出美妙的旋律。
啪啪啪!诱魔者的呼吸逐渐急促。
油光水润的臀部随着逐渐激烈起来的动作在大巫女的纱裙上不断起伏着,将她的双腿摆成一字马,抬高胯部用软肉抵住肉棒的前端,然后,在结衣失去焦距的双眼惊恐的目光中自由落体,让她整个人的腰部都重重陷进了床垫里,双腿疯狂痉挛抽搐,生理性的泪水喷涌而出。
床垫回弹,身体不受控制地弹跳而起,在蜜穴与肉棒中间出现缝隙的刹那,一股浓烈的水雾以堪比花园洒水器的态势喷涌而出,随后精关瞬间溃堤。
“咕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啊啊——”
结衣发出近似尖利的娇鸣,脸上的表情扭曲成一团,用来固定双手的床头装饰随着清脆的声音被活活掰断,肢体扭曲着表达着快感。
“呜啊……大巫女的精气居然是这么美味的东西,真是太棒了!”难以抑制地笑出了声,花心用特殊的韵律吮吸着龙头上的小洞,像抽水机一样不断榨取着白浊。
……
“哎呀呀,看来这边也很爽嘛~过得怎么样啊,可爱的炽天使大人?”“……”满足地舔舐着神龙力量凝成的白浊,小腹又鼓又热,优米哼着小曲踱进了隔壁的房间。原本平凡的木马此时金光灿灿,大神官和炽天使的力量堪称磅礴,仅仅只是不断漏出的淫水就将整个三角木马洗礼成了完全不输教会里藏在最深处的圣器。
触手在圣光下土崩瓦解,但越到后面洗礼越是浓厚,它也就越发疯狂,此时两人脸上苦闷的表情就是最好的证据,想必下面的小嘴没少喝对方的淫水。
“睡得还好吗?”“咕呜——”坐上木马,优米坏笑着揉起了安洁的肚子,没过多久大神官便难受得悠悠醒转。“姐妹的亲切交流套餐,味道怎么样?”坐在她的身后,紧咬牙齿的细微嘎吱声在脸贴脸的距离下听得一清二楚,手下用力,如愿听到大神官压抑不住的痛苦呻吟从牙缝中流出。
“居然想出来这种办法,什么仇什么怨?”“切肤之恨啊,安洁~”靠在大神官的肩上,听着她嘴里时不时发出的呻吟,优米脸上的笑容甚至可以称得上安心。“也不多弄了,给你洗个澡吧。”依靠变身后的强劲臂力,优米轻松将大神官提起,然后松手,任由奢华的身体在重力下狠狠坐进一根震动棒。
小穴被一口气撑开填满,那一记重击毫无悬念地将喝了相当多淫水的宫口叩开,光洁的大腿拍在已经被洗礼称为圣器的木马上,让圣光守护却依然在疯狂媚叫中嘶哑的嗓子喊出痛苦的呻吟。
“你……我不会屈服的!”“确实也是这样呢,毕竟高潮越到后面就越是痛苦,我是来帮你的呀~”再按了按安洁鼓鼓的小肚子,优米坏笑着从木马下抽出了一根小棒,没过多久,点点滴滴的淫水连成一线又在空中断开,打在下方的木桶里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声音。“嘿咻~怎么样?肚子是不是舒服点了?”对安娜如法炮制之后优米重新坐回木马上,静静等待着圣洁的液体从两位圣职者的身体里一点点流出。
……
“优,米……”“嗯?”过了一段时间,安洁带着有些莫名的语气开口。“能,能不能……先停一下?”“嗯?我觉得应该还是挺舒服的啊,你不是肚子涨得很难受吗?”“那,那是一方面……总之能不能先塞上停一下啊,好不好嘛~”久违地听到了大神官的求饶声,兴奋的潮红涌上了脸颊,刚想动手帮安洁解决一下难题,优米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贴上了她的脸。“好热啊,而且气息这么重,肌肉又那么紧……该不会因为被强制放水的时间太长,快要憋不住了吧?”“!!!”
没有错过安洁脸上细微表情的转换,依偎着她,优米的嘴里传出清爽的摇篮曲。“呜——”自己最喜欢的曲子用自己最喜欢的方式演绎,此时却成了恶魔的处刑工具,不断在自己那本就摇摇欲坠的自尊心上来回划拉着。
“呜,呜——快,快住手啊!不行了啊!!!”彻底无视了她的抗议,摇篮曲的音调彻底停止,仅仅只是听着空气从牙齿缝里钻出来的口哨声,安洁的身体突然一阵抽搐,紧接着,一阵明显畅快得多的水滴声在小小的处刑室里响起。被玩弄了好几个小时体力和精神都到了极限的大神官终究还是没能顶住最后的摧残,仅有的尊严随着身体最后的液体一起狂喷而出。
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感受着对面的身体一阵抽搐,一阵水声由大到小再到点点滴滴,同样被玩弄到失禁的安娜也交出了自己不知道第几次的高潮。“嗯嗯,这个样子差不多应该够了。”欲望之刺一闪而过,身着奢华长袍的大神官便随着一声闷响被甩到了墙上,发出苦闷的呻吟。抱着不断咳嗽的她,手指如愿地在腰后摸到了隐藏得极深的缎带,抽紧。仔细打量着被挂起来的安洁,米白色中有着丰富金线装饰的长袍本来是用来遮掩圣职者身材体现禁欲的衣物,在现在这个双手被高高吊起的情况下反而意外地突出了身材的曲线。
胸前的膨大在被收紧了腰身的长袍中不断强调着自己的存在感,强行拉高的双手更是让双峰在没有内衣帮助的情况下傲然挺立。就算长袍已经是教会里量身定制的最高级品,再怎么柔顺的布料也没法和贴身的内衣相比,不断磨蹭了好几个小时的乳尖又肿又涨,在优米收紧了长袍之后更是在衣物上顶出两颗小小的珍珠。腰肢纤细,在长袍被收紧之后反而更显得胸前的柔软存在感爆棚。搂住腰肢将身体压上去,胸前的柔软被挤压,变形,回馈出让人惊讶的弹性,优米凑到安洁耳边,窃声细语。
“还舒服吗?”“有本事你就扒光我!”意料之中的气急败坏和恼羞成怒,优米反而满意地笑出了声。看着她满脸愤懑的样子,心平气和地说出了安洁绝对想不到的话。“脱了衣服还有什么意思,按照大神官享用的生活,皮肤应该丝滑到摸上去能不能摸出来毛孔的存在都是一个疑问,那这样子的话,留住液体的能力肯定就不如衣服啦~”
拉出盛满两人精华的大木桶吊在大神官头顶,缓缓倾斜。略显浓稠带着奇妙味道的液体迅速浸润了奢华的长袍和身体,笑着帮她戴上兜帽,让两人的精华在长袍内下起温润的小雨,看着大神官的表情越来越奇怪,双腿也轻轻地磨蹭着,优米笑得相当开怀。“被自己和妹妹的味道充分沾染,好好泡个澡吧~”
“救命,救——”鼻尖的水珠落进嘴里,咸味和有些奇怪的味道扩散开来,只是刚刚被淋了一身安洁就发现了这个调教方法的高明之处。源自自身的液体会让自己预先准备的防御手段全部失效,反而那种略显浓稠的质感停留在皮肤和衣物之间会让自己的敏感度成倍地增长,再加上不断流动的液体划过身体的感觉,自己很快就会被带着再次高潮喷水。
更加致命的是本身就是自己的东西,自己那一身庞大无比的信仰之力对这些液体毫无拒绝的能力,很快自己就会体会到浩瀚如海的力量被一次次高潮和液体流动掠夺殆尽的感觉,而一旦自己习惯了这种快感,只要优米用同样甚至相似的办法对身体进行刺激,力量便会不听使唤地喷涌而出,堂堂大神官将会彻底变成诱魔者的玩具。笑着关上了门,优米留下了满脸惊慌的安洁,回身进了自己的房间。
……
夜晚的城堡灯火通明,众多宾客齐聚一堂。平日里大多数时候板着脸的大主教们此时开怀大笑,彼此交流着在自己教区内的趣事,时不时将目光投向那个极力想要隐藏自己却不能如愿的倩影。少女今天画了个淡妆,简单的妆容配合绝佳的身体素材成功让全场瞩目。脸蛋白里透红,哪怕最诱人的水蜜桃也要黯然失色;嘴唇饱满动人,些许的反光让人不由得想象如果能亲一亲芳泽该是多么的美妙;眉眼用笔稍稍勾勒了一下,看上去比平时更立体的眉眼让整张脸都生动了起来,修长的睫毛轻眨,在场不知道多少人被她勾走了魂。

双手抱在胸前,身体轻轻颤抖着,安娜不安地看着在场的人。炽热的目光比驱魔的火焰还要猛烈,偶尔能听到的窃窃私语更是让自己无地自容,无他,自己这身衣服是自己成为全场焦点的关键。
超紧身的无袖旗袍完美地勾勒出了身体的曲线,明明衣服牢牢地套在自己身上,实际呈现出来的效果却比赤身裸体好不了多少,坏心眼的“化妆师”还专门选了珍珠色作为衣物的主色调,比肉色更多一分的洁白和光泽感加上些许的粉色与光洁的肌肤相得益彰,配合衣物边缘湖蓝色的勾边和微微陷进身体的勒肉效果,将身体的色气成倍地体现出来。
胸口下方十分坏心眼地开了两个菱形的开口,如果有人精虫上脑上去将她的双手掰开,那因为紧张和不知名的原因比身体其他地方红润不少的下半球和被衣物束缚住显得极为深邃的乳沟便可以一览无余,连接着胸腹的肌肉则更让这个地方的色气加倍。
小巧的菱形盘扣将整件衣物系在少女纤细的脖颈上,后背没有大片大片的肌肤裸露,用紧身衣物去凸显肌肉线条的做法反而更加高明,布料在锁骨和蝴蝶骨附近极速减少,秀出纤巧曲线的同时让香肩完全裸露,整件衣物几乎全部依靠着秀丽脖颈上的布料维系着联系,只要松开一个扣子就能让少女半身裸露的诱惑让周围的男人喉结动了又动,忍得相当辛苦。端庄秀丽的衣物营造了只有街边接客的妓女才会选择的极致诱惑,圣者堕落的强烈反差成为了全场的焦点。
腰间白色的盘扣将衣物牢牢固定在少女的身上,将侧腹的优美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再往下方不远处却只有一个双色丝带的蝴蝶结,整个美臀和下半身的长腿在开叉高到了侧腹的旗袍下完全没有遮掩,饱满而色情的肉色满溢而出,从侧面看去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极细高叉丝带内裤在肚脐下压出足以令人疯狂的勒痕,而另一条共同系成蝴蝶结的珍珠色丝带则吊着腿上的珍珠色蕾丝长袜。
吊带的力道、袜圈的压力、身体肌肉本身的弹力,三者的共同作用下不仅让吊带绷得笔直,更是让袜圈周围的美肉微微下陷。丰满肉体与纯洁颜色的对比是如此强烈,高到离谱的开叉更是让每个都进来的男人眼前一亮,不约而同地微微躬身隐藏自己的尴尬,然后在女伴要么扭腰要么踩脚的重击中发出一声声压抑的痛呼。
从双腿到脊背的曲线流畅而优美,身体在凸显诱惑的肉感的同时不失优雅的纤细,身上的衣物更是将这种矛盾又诱惑的美发挥到了极致。
比起上半身巧思颇多的设计,旗袍的下半身反而简单粗暴地发挥着这具身体的美。仿佛是版型设计的灾难一般,旗袍下摆的宽度完全不足以遮蔽少女那神圣中透着极致奢华的身体,从正面看都能清晰地看到少女系在侧腹的双色蝴蝶结和之下曲线顺滑优雅的美臀,袜口勒住的美肉也未能幸免,那下陷的边缘和紧绷的袜带让这次到场的所有男人呼吸都粗重了许多。
放弃了穿衣蔽体最基本的需求,这套美艳的旗袍套装在将身体的美放大到极致的同时也是对一位大神官自尊心最痛苦的刑具,让她恨不得夺路而逃远离这自己再熟悉不过的教会聚会现场,可“化妆师”专门为她挑选的最后一件“装饰”却彻底断绝了她的希望——一双水晶高跟鞋。
从总会供品中精挑细选的最高级水晶有着仿佛不存在一般的透明度,专为圣骑士和大主教制作令人惊叹艺术品的工匠在得知了要求之后反而采用了一种看似平常实际极度炫技的手法来制作这对高跟鞋。朴素的高跟鞋有着分毫不差的精准,在少女把脚放进去之后不由得怀疑自己还能不能在没有别人帮忙的情况下将它脱下,优美的斜面和高达6厘米的鞋跟让少女不得不分出相当一部分精力去维持身体的平衡,仅仅只有前半脚掌和脚趾接地的设计配合收紧的尖头无时不刻让少女享受着脚部被彻底固定的难受和将全身重量压在脚尖的痛苦。
足弓与水晶完美贴合,配合珍珠色的长袜可以说比自行踮脚站立更多了一份肌肤与袜子接触的丝滑,而这也让少女想要迈步行动的时候明明穿着鞋却感觉在滑冰一样,不断干扰着身体的平衡,让她想走上一两步都有摇摇晃晃,更别提夺路而逃了。
6厘米的鞋跟让少女的脚背彻底舒展,纤细到极致的设计让在场的无数男人恨不得让它赶紧断裂,好让自己带着风度为少女送上公主抱,然后回房将路都走不了的她彻底征服,可只有少女自己才知道,这细到仿佛风一吹都会断掉的鞋跟可是扛住了自己发疯一样的摧残,最后在诱魔者掏出镰刀狠锤了几下依旧纹丝不动的悠然中自己才选择了放弃。
工匠们在几乎所有的地方放弃了厚实的用料,削减到极致的轻薄和仿佛不存在一般的透明度让这双鞋成了这套衣物最完美的装饰,就算站在身前也未必能察觉到的存在感却结结实实地让少女维持着近乎极限的踮脚姿势,强行拉长腿部线条的同时将平时藏得好好的小脚毫无保留地暴露,奢华的身体被强制展现出体现“欲望”这一概念的一面,这对刑具从身体和自尊上同时凌辱着高贵的大神官。
双腿肌肉紧绷,连带着让她挺胸抬头,堂堂正正地摆出了挺胸收腹提臀的姿势,而暴露与紧裹相结合的旗袍又将色气满溢而出,也让这个本就端庄优雅的姿势彻底变味。街边最下流的妓女氛围与大教堂里最圣洁的大神官气场诡异而圆润地合二为一,双目含泪,自己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遮掩胸前的开口,可身上如此多的地方都极为色情的事实让全场的目光灼烧着自己,低声的窃窃私语让少女明白自己的装扮是多么不合时宜。
身处教会总部数年一度的大集会现场,任何宵小之辈都不会想在全副武装的圣骑士和审判者面前做出失礼的行为,反过来说她连发生点什么意外事件被顺带保护着带出去的机会都彻底消失,只能老老实实地任由目光将自己强奸足足三个半小时,至于这段时间之后自己的脚会变成什么样子,大神官安娜一点也不想去思考这个问题。
“……”全场的哗然声短暂地把目光从安娜身上拉走,然后再也没有回来。一头金发顺着清爽的微风稍稍摇动,纯正得仿佛微微带红的赤金正是身为最高级圣职者的证明——信仰之力转化为某种外显的实物。一袭长袍掩盖不了姣好的身段,柔软布料下的身体是多么完美仅仅从几条根本隐藏布料的流畅曲线就能略知一二。不知道是不是制衣人的疏忽亦或是有特殊的理由,几乎全部肌肤都隐藏在长袍之下的大神官偏偏一对美足暴露在外。通体鎏金的高跟凉鞋用几根黑中带银的绑带帮助少女驾驭这对跟高4厘米的展示台,无色的指甲油让近乎完美的足趾反射出点点光泽,足弓紧贴着鞋底,弯曲的弧度优雅中带着点点调皮的色欲。
雷米菲利亚大圣堂的坐镇人居然会现身这种她之前从来没有出现过的“无趣场合”本身就是一件足以让教会人士津津乐道上几个星期的奇闻,可她登场的形式如果被熟知的“老古板”们看到肯定会心梗发作当场倒地。
最高位的大神官、活着的传说、圣洁的象征、跨越无数苦难的传道者,首次在聚会上登场居然揽着另一个女人,双手亲昵地抱着她的手臂,时不时的悄声细语后的笑声更是让在场辈分最高的大主教直接晕了过去。
舞会在所有人晕乎乎的情况下开始,也有几位好色之徒完全没有理会安洁出场带来的震撼,只想找刚刚那位旗袍美人好好亲近一下,顺便在跳舞的时候感受一下因为完全驾驭不了高跟鞋摔倒的她的身体到底有多舒服,没想到只是看了看热闹那道倩影就已经消失不见。
悠扬的华尔兹流动在金碧辉煌的会场里,舞池的最中央,金色和黑色的倩影彼此相连,长袍和礼服裙的下摆在旋转中盛开着交错颜色的花。把着纤腰,优米轻轻摩挲着柔软而又厚实的长袍,诡异的是,安洁十分标准的微笑扑克脸竟然稍稍波动了一下。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安娜那个样子,你跟我说没问题吗?”笑脸如花,说出来的话却实打实地透露着大神官的怒火。“比起你来说,根本不算是问题吧?”“……记得你说的。”恨恨地瞪了一眼优米,得到的回应却是灵活的手指在腰后的蝴蝶结上转了几个圈稍稍拉伸了一下。明明只对衣服动手动脚,安洁却差点维持不住完美的舞步,正好被优米拉着转了个圈才没看出破绽。一曲终了,安洁有些气鼓鼓地看着优米飘然离去,自己又不得不摆出圣洁的笑脸应付着一波又一波涌来的人群。
……
月光皎洁的休息室里只有墙边摆着一台并不算太高的小桌,哪怕没有会场内宽大柔软的沙发,安娜宁可忍受在这里只能靠着休息给脚带来的折磨也不愿在沙发上感受那些精虫上脑的贵族和神官二代们扎人的目光。
“还好吗?”带着笑意的声音响起,隐蔽的门将刚刚涌入的喧嚣拒绝在外,猩红的双瞳在昏暗的环境里仿佛会发光一样,带着摄人心魄的魅力。“……你不去陪姐姐吗?”“她再怎么说也是大神官,我要是在她身边太久,别说审判所要找我麻烦,一旁的大主教们也不答应啊~”刻意弯腰俯身,从略低的角度看着为了不摔在地上拼命挺直身子的大神官,优米轻笑了一声,温柔地将她揽进怀里。
身体的平衡被打破,安娜不由得惊呼了一声,可随即靠上的温暖身体让她稍稍安了心,放松了全身的肌肉享受着难得的休息。“明明同样是大神官,只是换了身衣服大家就都用奇怪的眼神看着你呢~呵,现在知道你们姐妹有多诱人了吗?”“化妆和安排衣服的人是你吧!?”
为了让自己更舒服点安娜抱住了优米的腰,把头埋在肩头,喃喃道:“安排事情的人是你,给我挑衣服的人是你,把我提前丢进会场丢尽脸的人是你,照顾姐姐的人也是你!为什么!?明明都是姐妹,明明都是落到你手里的大神官,为什么在你身边的不能是我!?我都愿意做出那么大的让步了,为什么!?要让她去面对那些吃人的人!?”到了最后,喃喃的低语已经变成了撕心裂肺的怒吼,优米的脸上表情扭曲了一瞬,给安娜送上了答案。
“因为,你的姐姐也说了一样的话啊~”“欸?”眼角的泪珠刚刚滚下就因为没了后续变成空中孤独的水滴,在足以当镜子的地板上四分五裂。“她专门说了,让我对你温柔点。”“那我的话你怎么就——”“做了呀,所以你看,她不是穿着平时的长袍来了吗?”
扶正大神官的身体,看着她呆呆的表情,优米坏笑着拉了一下桌子。经过了数次打蜡的地板比最高级的镜子也不遑多让,论光滑度更是比洒了水的玻璃还要更胜几分。作为刑具设计的水晶高跟完全考虑了施虐人在某种情况下的恶趣味,不仅鞋跟没有准备任何的防滑垫,足趾和地板接触的部分还专门进行了多到堪称无用的抛光。两者结合,仅仅只是无意识靠着的小桌被拉走这样轻轻的动作就彻底破坏了安娜的平衡,让优米顺利地将打滑的大神官揽进怀里。
“那么,我们就开始吧~”“欸?”不知从哪里传来的悠扬乐曲飘进了房间,月光之下,诱魔者的身影镀上了一层圣洁的银辉。一手把腰,一手扶手,最标准的交际舞姿势让安娜有些混乱。“等,等等,这是……”“跳舞啊,不然你以为我过来是干什么的?”“你,不是……”“……安娜小姐。”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东西,双手被架开的安娜脸上一片通红,优米则是一副放弃治疗的表情。
“诱魔者再怎么好色,也不会在这种地方对你动手动脚的!”“啊,啊,啊!?哦,哦……”重重地叹了口气表示自己的无语,优米找准一个时机带着心不在焉的安娜滑进舞曲的旋律。果不其然,仅仅只是迈开脚去配合优米,大神官就差点摔到头晕脑胀。结结实实的一拉帮助安娜恢复平衡,顺便狠狠吃了口她的豆腐,优米魔性的双瞳盯着安娜带着莫名情绪的眼睛,嘴角露出奇妙的笑。“身材真好~”“!!!”“啊啦,还是说你想回去?”“……那还是算了。”高跟鞋在地板上踩出稳定又凌乱的旋律,月光静静地守候着两人小小的舞会。
……
“哎呀,干了不习惯的事情还真是麻烦呢~嗯~那么那么,让我来看看家里的人怎么样了吧~”临时突击的交际舞训练十分地有效果,两姐妹的闪亮登场想必也能满足审判所那帮老古板的心意,甩掉高跟鞋,优米换上平时习惯的装扮走进房间。
“我回来了——你们在干什么……”自己睡觉的地方算是整个据点为数不多有点人情味的地方,可现在空气中弥漫着足足的“情人味”让见多识广的诱魔者头上的青筋都在猛跳。
福音传道者跪爬在床上,双手被人套上了一层新的白手套,长度则刚刚好越过了手肘,和原本穿着的黑色包臀裙的袖子显出黑白交界的情况,在上臂勒出点点下陷。手心到手腕几乎被染成了淡黄色,虎口处的布料时不时将容纳不下的白浊吐出,不难看出在之前被强制用手进行了某种服务。没有打算对身下的美肉有半分的慈悲,施暴者有点粗暴地拉着菲娜的手强迫她的身体挺直几分,让脊背的曲线更为流畅。双峰被压在床垫上,圆润挺翘的奶子现在成了两团有点变形的乳饼,压住的蓝色缎带和金色的十字架装饰更是在身体一前一后受到的冲击中不断凌虐着这团美肉。身体能做的仅有的反抗就是不住扭腰,可在现在这个情况下这个动作到底是反抗还是身体处于快感下的本能反应优米已经放弃去分辨了。
包臀裙被有点粗暴地直撸到了腰间,连着秀丽的腰链加倍了对小腹部的束缚感,让她对自己最宝贵器官的每一次重击都感觉更加鲜明。内裤被无情地撕烂,挺翘的臀部朝天扬起,被灌了足足十人份小球的菊门依然紧致,可这种让人一览无余的情况显然对她的自尊心不是什么好事。
包裹双腿的金边白色长筒袜出门之前还好好的,现在上面已经到处都是淫水带来的湿痕,简直就像有人往大圣堂的墙壁上泼了一桶油漆一样的混乱。足心处尤为明显,如果说袜圈部分的痕迹还是激烈性交中不小心粘上的,那已经变了颜色的足心显然就是施暴者一次又一次的喷射才能造成这样一层层白浊浸透又风干带来的微黄地图。引以为傲的双腿无助地跪在床上,大腿和小腿折叠起来不如愿地抬高了自己的下身,任由施暴者满足自己无限的欲望。
撞击哪怕在优米进了房间也没有停止,挺翘的臀部并非己愿地荡出一阵阵肉浪,粗壮而猩红的巨根不断在蜜穴中进出,淫水被捣成了泡沫,在每一次进出的时候混合着更多的淫水狂喷而出。身体被拉起,脸上满是因为过度的快感涌出的泪水,难得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张嘴的瞬间被精准地把握,一记势大力沉的突刺让福音传道者将刚刚吸入的清风混合着身体里的欲望变成娇媚的呻吟吐出。
“啊啊啊啊啊——不,不要啊呜呜呜——”身体唯一能动的足趾蜷缩又伸展,哪怕是被白浊一次次泡透的足心也颤抖着显出了因为巨大快感带出的褶皱。香舌尽吐,双眼翻白,泪珠不断从眼角流下的样子比起卑贱的妓女好不了多少。巨根猛地从蜜穴中拔出,淫水以极为夸张的态势狂喷而出,已经做到有点丧失理智的施暴者猛地拉住菲娜的双手将她带离床板,巨根夸张地将白浊喷射出来,滚烫到冒着热气的液体很快覆盖了紧身的包臀裙。吸水性极好的教会特殊布料迅速将液体吸收,黑色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变成了深浅不一的棕,巨根持续地喷射着,不一会,年轻的福音传道者就这样被活活洗了个澡。微卷的披肩短发一塌糊涂,白浊极为粘稠,很快就将每根发丝粘在一起,不断向菲娜释放着令人作呕的浓浓腥味。些许白浊透过秀发从身后喷到了脸颊上,画出了近似于油漆喷溅的纹路,耳背被直接冲刷,滴滴白浊带着难忍的热意顺着脸颊滑下,在秀丽的下巴处会师然后坠落。衣物被浸满,最后喷出的白浊甚至超出了特殊布料的承受极限,在施暴者无情拉起菲娜身体之后找到最为突出的双峰汇集,然后仿佛水龙头坏掉一般零散又持续地从乳尖掉下,看上去简直就像遭到了强制的榨乳一样。
身体重重落回床榻,脸被深深埋在已经湿透的床单里,腥臭和恶心的触感不断凌虐着传道者的神经。被白浊几乎泡透的床垫透不进一丝空气,想要呼吸,想要活下去——这一刻在基因里最本能的需求让身体挣扎着想要挪动。只要一点,只要一点距离就好,白浊做成的水洼并不大,只要几厘米的距离,自己就能活下去,可身体却像断了电的机器一样毫无反应。先是足趾在白袜里颤抖着,蜷缩着,然后是手指、掌心,最后是整个身体,像是触电一般大幅度地抽搐着。一股清流从下身的小孔中激射而出,知道不能再这样看戏的优米赶紧抓着菲娜的头发将她的头拉起来,浓浓的白浊像洗发露的泡沫一样大团大团地被拧出。优米顾不及身上的礼服被弄脏,深深吸了一口气对准菲娜吻了上去,不断呼气的同时,一个大大的鼻涕泡从传道者的琼鼻之中涌现,越吹越大。手指一戳将它打破,换了几口气再次渡进她的身体,顺便抽过一张面纸将混合了海量白浊的鼻涕擤掉。喉咙动了几下,身体里发出几声咕噜咕噜的声音,被白浊活活憋到窒息失禁的传道者脸色涨红,借着刚刚得到的两口新鲜空气,张嘴,白浊的瀑布带着听上去就难受的呕吐声从嘴里夸张地喷出,彻底弄脏了昂贵的礼服。
将吐得一塌糊涂的菲娜拉到床边,用头向下的姿势帮助她把身体里剩余的东西排干净,优米头痛地捂住了脸,手指间露出一个小缝,看向那位身着素雅白裙的“施暴者”。冒着热气的巨根上青筋耸动,最后一点白浊没有射尽,一滴滴地从颤抖着的关口漏出。神龙的力量具现化之后会显示出不属于女孩子的器官,而拥有的人也会情欲暴涨。之前审判所提供的报告写得清清楚楚所以优米也没有多想,可没想到堪称史上最强大巫女的结衣在拥有之后居然会变成这样。
“完了完了完了,菲娜被玩坏了怎么办……”看着表情呆滞眼珠子却在乱转,仿佛找寻目标一样的结衣,优米便气打不一处来。拉住跪着想去找已经彻底昏死的菲娜再来几发的结衣,优米气鼓鼓地凑到不断颤抖着的巨根前,想着把她的精气差不多再榨几发免得她趁自己调教两姐妹的时候又在发电,檀口微张,诱魔者的口穴轻松将巨根一吞到底,在她的下身留下一个鲜红的唇印。用力一吸,动用喉咙和舌头的肌肉,优米的脸颊瞬间便瘪了下去,想着先吸几下让她进入状态,没想到这近乎真空的超强吸力刹时便让大巫女媚叫着后仰身子,挺动着自己新的分身。嘴里的鼓动明显不太正常,优米赶紧大张着嘴后退,在唇瓣合上的刹那,比起消防水枪都不遑多让的白浊登时喷出,强大的水压打在脸上甚至一阵阵地生疼,足足过了两分钟,巨根的喷射才停歇下来。
抹了一把脸上的浊液,高雅的晚礼服已经变成一团浸透了精液的破布,挂在身上显得异常色情。全身上下的肌肤每一寸都被浊液彻底沾染,顺着身体的末端不断滴下,在地上汇聚成一个个大大小小的水洼。“你也太快了吧!”有点痛苦地咳嗽了两声,将不小心射进喉咙的白浊吐在地上,终日抓鸡近日被啄的优米气急败坏,自己身上浓到彻底淹入味的精液味道要怎么洗掉才能去见那两姐妹已经是今晚的头号大问题。
破罐子破摔,优米先把缓过来半口气的菲娜丢到了大床相对而言干净的另一边,然后把身上的深V礼服直接撕成了两条绑带,顺着肩膀把自己和结衣绑在了一起。双峰压在被汗水浸湿的白纱裙上居然没有什么不舒服的感觉,一边感叹着大巫女的待遇就是好一边坏心眼地想着下次让她不穿内衣去逛街让人大饱眼福也挺不错,优米连着结衣一起压在了菲娜身上。突如其来的重量让两人都惊醒了一下,面对着正正好被自己压在身下的菲娜,恢复理智的结衣登时满脸通红,想要说些什么就被耳边滑腻的触感吓出一声尖叫。
“射的还爽吧,嗯?”完全听不出情绪波动的声音超级可怕,优米仔细地舔弄着结衣的耳朵,黑得可怕的脸色和满脸的腥臭吓得能看见优米脸的菲娜脸都白了。“你可能还不知道吧,多余的精气什么的,可是要射进去才行,你之前那种办法,只会让自己越来越难受,而这,就得要靠我们可爱的菲娜小姐,好好接着了~”
结衣只觉得一股炽热在菊门处形成,然后就是撕心裂肺的扩张感。欲望之刺形成的巨根丝毫不比精气旺盛到满溢而出的大巫女差上多少,圆头准确地点在了一处凸起上,激得结衣发出一声极不得体的尖叫。不等两人说些什么,优米带着灿烂的笑容和满脸的腥臭将双手撑在了菲娜脸旁,然后曲肘,俯身。
巨根再次没入蜜穴,仅仅只插入了一半就让两位美人狂翻白眼。起身,再俯身,就算被精液泡透,高级的晚礼服依旧有着不俗的韧性,绑住已经脱力的结衣的身体重量显然毫无问题,只是身体起起落落之间不断有着白浊渗出,玷污了纯洁的巫女白纱裙。三人就这样被巨根连在了一起,优米每一次借助结衣肉棒的突刺极为精准,不仅利用冠状头一次又一次地将菲娜的媚肉褶皱擀开,更时不时轻点身体的敏感点让情欲不断飙升。
对于结衣来说,自己刚才的性爱简直就是野兽无情的摧残,抱着愧疚之心本来并不想再一次进入结衣那堪称伤痕累累的身体,可第一次突刺结束之后所有的理智就在优米的控制下瞬间飞到了九霄云外。
刚好没入的深度,刚好剐蹭到的软肉,刚好被压扁的双峰,刚好闻到的媚香,一切都是那么的刚好。青筋跳动着,圆头颤抖着,白浊期待着,快感累积着,就在结衣要再次表演大爆射的时候,优米挺起了身子,借着肩膀的绑带和菊门里的欲望之刺愣是把巨根拉离了菲娜的身体。
用膝盖撑住身子,玉指在肉棒的根部狠狠一箍,欲望连同白浊被生生憋住的痛苦顿时让结衣狂翻白眼。还没来得及喘一口气,下一次精妙到极点的突刺便再将结衣丢进表面上泄欲实际上寸止的无尽深渊。
一次又一次的寸止让肉棒的鼓动愈发明显,强烈的射精感配合纤细手指强而有力的紧握甚至让肉棒的尺寸以几不可闻的速度在一点点涨大。可对于菲娜来说,这一次的性爱简直温柔得犹如微风拂面,全身又热又软,泡在最好的温泉药浴里都没有这种酥软到形销骨毁的舒爽。自己的蜜穴被一点点开发,每一次的突刺都恰到好处满足自己,又留下一些遗憾,然后再下一次的突刺便会贴心地填补上这些缺陷,时不时针对敏感点的攻击更是让自己的意识都要连同这一次突刺飞上九霄云外,再在下一次的突刺中飞得更高,更高。
手下的鼓动已经安耐不住,圆头更是拼命渗出浓稠到微黄的白浊,最下面的菲娜也是满脸舒爽,舌头因为过度而不过分的快感吐出,连同一起的还有从沙哑嗓子里挤出的极乐呻吟,优米放松身体,任由结衣的阴唇和菲娜接吻,将整根粗壮到超越极限的肉棒塞进蜜穴。双层紧身裙的小腹位置突然出现了一个凸起的蘑菇头,然后传道者平滑而纤细的小腹开始缓缓膨胀。
在场的三个人都尽情释放着自己的情欲,一时间里,房间内竟寂静无声。放开了钳制,圆头一击破宫的快感让结衣大张着嘴双眼无神地开始了大爆射,甚至趴在她身上的优米都听到了些许咕嘟咕嘟的灌精声。被舒适而温柔的突刺所迷惑,菲娜大张着双腿,在这突如其来的破宫一击中毫无反抗能力,全身肌肉痉挛着开始了高潮。
没有任何技巧,纯粹的快感让蜜穴和子宫化为了最凶狠的榨精机器,单纯的吮吸便让大巫女精关打开,将精气爆射入体。圆头顶着菊门中凸起的小小肉点,优米坏心眼地不断研磨着,释放着今天带着点点赌气意味的欲望。
相当于男性前列腺的位置被不断喷射和顶弄,原本欲望就已经快要爆炸的结衣直接失去了意识,放肆地在腰肢酸麻无比的感受中将一股又一股的白浊毫不留情地灌进菲娜体内。不知过了多久,当优米连带着结衣的身体把肉棒拔出来的时候,精神了一晚上的巨根已经变回了纹样安安稳稳地待在了结衣的小腹处,与此同时变化的还有挺着宛如十月怀胎孕妇一般肚子的福音传道者。
……
铁链配合镣铐将传道者的四肢高高吊起,全身上下到处都是白浊留下的痕迹,刚刚被爆射过后的包臀裙甚至还散发着阵阵腥臭和热气。用小穴对准马桶,手指点在大肚子上。身体像是筛糠一样地颤抖,穴口却依然干净,优米不由得点了点头,从更衣柜里抽出了一根震动棒。经过无比激烈性爱的蜜穴吃进常规尺寸的玩具显然轻而易举,转了几下扭了几下,优米就成功将头部顶进了已经被灌得满满的子宫中。
从底座中抽出一根填充用的软棒,没过多久就有这一道白浊液体将身体与马桶相连。“为了防止人从马桶上摔下去干脆直接用铁链把四肢吊起来这样无论怎么样颤抖高潮喷射都不会摔下来有效保护了人身安全嗯嗯嗯不愧是我那就好好拜托你啦~”
……
“久·等啦~”用了差不多小半瓶沐浴露终于洗干净了身上的味道,关上浴室的门,将传道者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来的呻吟留在门内,优米顶着一头湿漉漉的头发走进了安洁两姐妹的卧室。“太慢了!你干嘛去了!?”柔软的大床足够睡下四个人都绰绰有余,床边,安洁正一脸焦急地解着自己妹妹的水晶高跟鞋,可鼓捣了半天也没能弄下来,干脆恼羞成怒,气鼓鼓地盯着优米猛看。
“别急,别急,能穿上去自然就能脱下来,只不过要我们可爱的大神官努努力才行~”欲望之刺一闪,安娜就乖乖地躺在了床上(被迫)。双手被拉高缚在床头,腋窝被无情地暴露,经过了一晚的舞蹈有着点点汗水附着其上,双峰也随着双手的动作更加挺立。双腿被欲望之刺吊起,幅度不大,刚刚好让大腿、小腿、床面组成了一个三角形,原本就紧致的吊带此时深深地陷进肉中,按出足以令人疯狂的印子,小脚穿着既是装饰又是刑具的水晶高跟鞋,无助地吊在空中。
“要干什么!?”“别急,别急嘛,听我仔细说说~”在安洁半信半疑的目光中,优米带着一脸纯洁的笑容把她拐到了窗边。“其实那个鞋,虽然看上去是不太舒服,可是里面是有机关的。”“那你快去按,我记得我们说好了吧?对我妹妹温柔一点,对我辛苦一点!”平时云淡风轻的大神官只有在遇到和妹妹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才会这样阵脚大乱,心里泛着点点醋意,优米有点委屈地在安洁耳边说起了悄悄话。
……
看着自己的姐姐和优米在那里说着悄悄话,安娜心里不由得有些吃味,可还没等吃醋多久,安洁就坐到了自己身前,一脸觉悟的样子,然后,抱着自己的脚,一口舔了上去。“噫——!”跳了一整晚的舞又酸又涨还隐隐约约有些痛的脚隔着袜子感受到了柔软的舌头和温暖的口水,吓得安娜整个人差点跳起来。
“姐姐你干嘛!?”“闭嘴!”后续的嘟囔没让安娜听见,深吸了一口气,安洁伸出舌头,让刚刚攒起来的口水滴在几乎看不见的鞋与脚的交界上。珍珠色的长袜坚持了一会,最后还是一点点将口水吞了进去,水渍一点点扩散,玷污纯洁的珍珠白。抱着若有似无的水晶高跟,安洁带着点点不情愿舔舐着,深色的区域越来越大,高跟鞋和脚之间最后的一点空间似乎都有着液体流动。整只脚已经完全变了颜色,安洁没有多等哪怕一秒钟,手下用力。刚刚还像嵌进自己妹妹身体里一样的水晶高跟十分轻松地滑了出来,被口水彻底润湿的脚被吊在空中,似乎有着一点粘腻反射着月光的银辉。

“……”“不许问,赶紧忘掉!”难得展现一次姐姐的威严,安娜呆呆地点了点头。过了好一会,第二只高跟鞋就在安洁的不断舔舐之下离开了安娜的脚。
把在轻轻干呕的安洁丢到一边,优米把安娜的腿放了下来,顺势压了上去。“你到底跟姐姐说了什么?”“嗯哼?说了呀,这双鞋子用的水晶上刻了一个小小的符咒,只要用信仰之力极其强大的人身上的液体浇灌,就可以松开这对鞋子了啊~还是说……”凑到安娜耳边,优米的气息中带上了莫名的意味。“你想让我在你面前把你姐姐玩弄到高潮,让她用下面的“口水”来帮帮你呢?”“你——”
自知今天无望逃脱魔爪,安娜半死心地闭上了眼睛,一幅你随便怎么弄都行的样子。见状,优米轻笑了几声,再度开口。“你该不会以为,摆出这么一副样子,就能糊弄过去了吧?”用力把安娜在旗袍映衬下极度色气的身体摸了一遍,优米拿起了一条黑布,顺利地蒙住了大神官的眼睛。突然间失去视野让安娜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紧绷了起来,全身的感觉顿时鲜明了不少。“我说过了,我要调教你~”这一句话之后,两只耳朵突然有着软软的棉花塞了进来,一会之后,安娜的世界一片安静。
望着身体感觉被封闭,所有神经集中在触觉的大神官,优米满足地笑出了声。如果说调教安洁是身体快感与心灵满足感的完美融合,那对安娜下手那就是针对肉体的极致愉悦。比姐姐深层敏感度要高上好几倍的安娜在经过了今晚的身体与心灵双重凌辱之后已经彻底爆发开来,接下来要做的就是用一些手法将这种隐藏在灵魂最深处的敏感固定在她的身体上。
手指沿着侧腹的菱形开口一点点向上,仅仅只是肌肤直接接触与透过柔软布料接触的不同触感就让安娜微微发抖,坏心眼地在胸部的膨大旁刮了两下,收获了意料之中的呻吟,优米开始正式对安娜上下其手。先是手指沿着双峰的底边轻轻地画圆,用细微却鲜明的触感将调教的开始刻进少女身体的最深处。
乳沟暂时够不到,不要紧,在有着开口的下边缘多来几圈,让她彻底记住这身衣服质感。双手张开,用虎口托住一点点乳肉,一边向上一边用掌根推拿下面满溢出来的部分,逐步收紧直到敏感的乳尖,改用食指和中指之间的指缝在珍珠附近夹住旋转,几圈之后松开,完成一套十分标准的催乳师手法动作。
蒙眼堵耳之后的世界是如此的鲜明——这件事直到今天实际体验之前安娜一直不觉得是一件多大的事情,可配合了身上这件将色气展露到极致的旗袍后,一切的一切都变成了调教的帮凶。
仅仅只是在乳根边缘画圈,安娜就因为那种痒痒的触感差点惊叫出声,之后那种被人托着双乳一点点收紧的感觉被本来就相当修身的紧身超短旗袍放大,感受完全脱离自己的理性,年轻的大神官终于忍不住又麻又胀的感受,嘴里吐出几声情欲的轻哼。到了最后,针对乳尖和乳晕那半是调教半是奖励的揉搓更是让全身泛起阵阵欲火,撩得自己好不难受,放声呻吟。
没有给她哪怕一丝一毫多余的喘息时间,优米的脸上满是专注,极为认真地顺着一开始的流程再一次做起了按摩。“嗯,哼……啊,嘶啊——不,不行,不行了——!!!”默默数着的数来到了四,安娜的呻吟已经从一开始的勉强轻哼转到无助呻吟再到现在的放肆狂呼。声音越来越甜,语调越来越软,品味着大神官越来越高亢呼号的诱魔者眼观鼻鼻观心,只是按着不变的步调,继续着痛苦与极乐并存的按摩。
“咕,啊,哈,哈,哈——不,真的不行了!要漏了!优米,优米!快,快停,停啊啊啊啊啊啊——”捧着的乳肉满溢,虎口再次来到了乳晕的位置,手指夹住双峰的顶端,无情地旋转。积蓄的快感到了极限,源自大神官的清澈淫水狂喷而出。白色的系带内裤根本挡不住这股洪流,,珍珠色的长袜和旗袍下摆瞬间就染上了属于安娜的味道。一边感受着身下娇躯的颤抖,优米面无表情,继续扭转着乳尖,源源不断地将快感灌进正在高潮的安娜的身体。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啊啊——!!!救命!救命!!!姐姐啊啊啊啊——”针对乳尖的凌虐准时停止,无视了下半身简直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片狼藉,优米又一次开始了催乳的按摩。
高潮的间隙越来越短,六次、五次、四次、三次……一次又一次的高潮让安娜的敏感度节节攀升,而紧身的旗袍则帮助她用身体彻底记住这次永生难忘的调教。目睹着安娜全身抽搐着浪叫着将淫水喷到墙上,估摸着已经差不多的优米分开了已经有点脱力的安娜的双腿,把另一位在一旁乖乖呆着的大神官塞进了自己妹妹的两腿中间,然后,开始最激烈也是最后的按摩。
被糊里糊涂塞进了一个湿得不要不要的地方,安洁还没来得及问话就被自己妹妹高亢到足以震碎教堂玻璃的呻吟吓了一跳。整个空间充斥着属于安娜的味道,浓浓的荷尔蒙让安洁只是吸了两口将双颊绯红。
“姐姐!姐姐!!姐姐啊啊啊啊啊!!!”平时的五分钟转瞬即逝,可现在安洁只觉得每一秒都足以让自己再次体验一边传道时的漫长岁月。紧绷的肌肉富有弹力,在袜圈和吊带的作用下贴着自己的脸,因为快感不停地颤抖着。名为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直至最后,伴随着一声足以掀破天花板的淫荡叫床声,一大股透明的液体铺天盖地地朝自己喷来。
金色的短发瞬间就被浇透,简直像面对天灾一般,淫水构成的河流狂暴地冲击着安洁的俏脸,任何的空隙都在最短时间内被淫水填满。鼻子被堵住,安洁本能地开口吸气,却只喝到了一股又酸又咸充斥着奇香的液体,呛得连连咳嗽,又在短暂的吸气中喝进更多的淫水。
“和预想的一样。”结束了最后的按摩,望着那两颗超紧身旗袍都压抑不住的珍珠,优米微微一笑,从安娜的双腿之间捞出快要窒息的大神官。咳嗽声不绝于耳,几乎是被洗了个澡,身上穿的金色长袍却滴水未沾,安洁气鼓鼓地看着优米,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将对姐姐的调教暂时放下,优米并未松手,把嘴唇凑上了右手指缝中夹住的挺立珍珠,轻轻吮吸。一时间,伴随着身体的抽搐和无声的呻吟,一大股带着点点腥味的奶香液体便灌了满嘴。
狠狠喝了几口,优米挺起身来,直视着已经看呆了的安洁。“过来帮帮忙吧。”“哈?”“你吸左边,我吸右边。”“……”全身的金色长袍泛出赤红的光,被屡次羞辱的大神官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我是说真的,吸不出来的话,难受的可是你妹妹。”“……”用一切的身体语言对优米表达着抗议,安洁最终还是笨拙地捏住了自己妹妹的左边乳尖,轻轻扭转,一大股浓浓的奶汁便透过衣服激射而出。看着一口一口吞咽着妹妹抽搐喷乳的姐姐,优米笑了笑,将扭动乳尖的位置由指缝改为指尖,灌进更多更激烈的快感让安娜的抽搐进一步加剧,再度喷出洁白的精华。
……
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优米笑着抱起低头捂嘴的安洁回到了床的另一边。说来也怪,只要跨过了中线,另一边安娜的一切动静就像消失了一样,就算用眼睛去看也会觉得一片模糊。温柔地抱着她一起躺下,听着她不住地轻轻打嗝优米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将她挪到床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没过多久,一阵痛苦的呕吐声便在身后响起。“咳,咳咳……”“晚饭没吃东西?”“嗯……”“之后习惯了就好了。”“她又不是奶牛……”“这可不是我说,真要论身体的开发潜力,你还不如安娜呢,我的安洁~”
将她拉回面前,月光下,平时高高在上的大神官因为刚才的呕吐,眼角沾上了几滴泪珠,嘴边还有着几道白浊残余。温柔地摸着她的头,优米献上了香吻。奶香、腥气,还有这些都掩盖不住的,属于安洁特有的温暖满溢了两人的唇间。轻啄,吮吸,挑弄,缠绵,一次精妙绝伦的法式湿吻,一次被强行分开伙伴间的过激交流。
“你是为了把我留在身边才去接下这个破事的吗?”“毕竟你们干的事情有太多人眼红了,我说是为了保护你,你信吗?”“……”不断抚摸着她的背,让身体舒缓下来,优米十分自觉地让安洁垫在了自己身上,轻声道:“那我脱衣服了?”“嗯。”
后腰的蝴蝶结散开,预想中的布料摩挲声却没有出现。一整件厚实的长袍毫无先兆地消失在了空气中,早有准备的优米适时地拉上一床被子,挡住了还有些凛冽的寒风。“不愧是大神官安洁,你妹妹肯定顶不住的吧?”“……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也倒是真的遵守了约定。”被抱在怀里,被子也暖暖的,安洁昏昏欲睡着,想起了之前这件衣服的由来。
“利用对身体的刺激和性欲让信仰之力经常流动的地方显现纹样,然后根据诱魔者的秘法将每个节点都改造成由刻印者掌握的淫纹。顺便再利用浓郁到极致的信仰之力,将整件长袍化作实体,实际上只要稍有松懈就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赤身裸体……亏你撑得下来呢。”“所以,该给我最后的调教了吧?”“嗯,那么会有点辛苦,你稍微忍忍。”
将安洁放到枕头上仰躺着,全身上下所有的圣印都已经被改造成了淫纹,巧合的是那些地方正好涵盖了作为女性几乎所有的敏感点。“以诱魔者之名,行刑。”似乎是早就料到了这个结局,安洁顺从地闭上了眼睛。
“第一刑,三柱。”从一旁的黑檀木箱子中,优米取出了刑具——三根连在一个底座上的,长短不一的玉柱。“以三柱填三穴,送其极乐。”间隔相当完美,三根玉柱对准了安洁的蜜穴、尿道、菊门。被彻底填满的感觉有点奇怪,可安洁最后也没有动,任由优米施为。
“第二刑,三环。”三枚小巧精致的玉环分别锁住了安洁的乳尖和阴蒂,小豆豆被彻底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些许的束缚感而挺立。
“第三刑,三闭。”一颗刚好合适的口球封住了她的言语,一道密不透风的黑布封住了她的视线,一副严丝合缝的耳塞遮蔽了她的听觉。
“第四刑,三带。”缚手带将她的双手拉高,捆在一起不能动弹;缚腰带将她的腰肢收紧,紧贴身体限制呼吸;缚脚带将她的脚踝锁死,断绝行动杜绝逃跑。
“第五刑,三敏。”双腋被贴上跳蛋,肚脐被贴上跳蛋,足心被贴上跳蛋,特有的软质尖刺让本就敏感的身体轻轻颤抖,敏感度节节升高。
“第六刑,三贴。”大臂、侧腹、大腿,三个地方,六片电极贴,冰冰凉凉的触感让她不安地些微扭动。
“第七刑,三印。”贴纸被特殊的药水浸透,以心形为主的淫纹贴纸简简单单地落到了掌心、膝弯、小腹上,显示着她已经由高高在上的大神官堕落为属于诱魔者的专属玩具。
“七刑已毕,开始行刑。”念出令自己痛苦万分的语句,大神官那被压抑到极致的淫叫透过口球瞬间充满房间。
小穴的玉柱不住震动、尿道的玉柱轻轻旋转、菊门的玉柱进进出出,第一刑从女性最广为人知的弱点入手,带给她堕落所需要的无尽快乐。
乳尖和阴蒂的玉环飞速旋转,内里隐藏的细小绒毛磨蹭着身体最敏感的肌肤。三颗最宝贵的珍珠瞬间挺立,然后因为小环带来的束缚感而无比难受。电光闪过,最敏感的尖端遭受重击,让她喊出痛苦而充满爱意的呻吟。
视觉无用、听觉无用、言语不能,三重封锁让意识全部集中于触觉之上,让本就过激的刺激更进一步,朝着圣者堕落的方向极速前进。
双手被缚,无助地摆手带来不了任何东西;腰间被缚,一点点收紧的腰带让呼吸变得更加困难;脚踝被缚,连磨蹭双腿都成为了奢望,对身体掌控的失效用无助感一波又一波地淹没大神官。
跳蛋疯狂震动,腋下、肚脐、足心,人体痒痒肉最为集中的三点被同时攻击,第一时间就让她吐光了肺里所有的空气,将笑声与呻吟化作压抑到极致的优美旋律,同时让她的精神瞬间清醒,一步步感受着自己向玩具堕落的过程。
电极贴开始工作,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颤抖,在迅速消耗着她的体力的同时带给她受虐的变态快感。
被特殊药水浸透的淫纹贴开始转印,借助着全身刑具带来的重重快感,象征着玩具与奴隶的纹样被一点点刻在她完美的身体上。
呜咽着、抽搐着、颤抖着、嚎叫着,任何的形容都不足以描述出安洁此时受到的快感到底有多强烈,在穷极了几乎一切针对性爱的敏感点的攻击下,大神官全身的圣印随着身体不住地颤抖,一股股带着红色的赤金光芒不断灌进小腹处近乎和子宫完美匹配的淫纹贴纸里。
“安洁!”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停息。在意识到自己拥有了面前“玩具”掌控权的第一时间优米就停下了这对于一个人来说过于激烈的“处刑”,哭着抱住了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别这样。”
一如既往的温柔语气,嗓音却因为那发了疯一样的呻吟被堵住显得有些嘶哑。安洁疲惫地抱着优米,脸上是解脱后的满足与幸福。“现在,可以放心地玩我了吗?”“……嗯!”
两唇相接,暖意依旧,只是此时的她们,可以放心地把身体交给对方,再也没有任何人能将她们分开。
“安洁,我爱你。”
“嗯,优米,我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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