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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33780_训练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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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训练日志
作者:番茄酱
来源:https://hlib.cc/n/196337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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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奴隶总在追求更多的训练,而日志能帮助回忆和总结经验,以此更好地服务人生中的下一位主人。
我是NO,一位非官方奴隶协会的公开注册奴隶,拥有专属编号110-911-999,通过编号能查询关于我的公开信息和日志。我在主奴社交平台注册账号,接受不同地区不同人种不同爱好的奴隶训练者的长期或短期调教。我28岁,身高1.80米,体重70千克,亚裔,身体匀称无肌,黑发,有少量体毛。身体健康,无艾滋,常年服用PrEP,定期体检。我是一名自由撰稿人,训练闲暇以写稿为生,不会为奴隶训练者带来经济负担。无固定居所,来自任何地点的邀约均可接受。
寻找主人,接受训练,写稿,日志。这就是我的人生。
#Ch1-1
叮。[35岁 1.77米 80千克 亚裔 上海 喜捆绑+贞操锁]
“你这资料不错,经验丰富啊。”“谢谢,还是得多加训练。您有兴趣吗?”“能玩什么啊?我下手可不轻。”“我都可以,不弄伤不出血就行。”“我开个房,一会儿发给你地址,离你现在的地方应该不远,今晚八点直接过来就行。”“好的。”这位主人约见的地点周围商业写字楼林立,我穿了全套正式的西装。对方的资料里的主要兴趣是捆绑和贞操锁,往包里背了些绳、几款笼子、保险套、润滑液之类常用的工具,提前十五分钟到了指定的宾馆。我装作已经入住,走进电梯虽然需要刷卡,但运气不错已经有人代劳。“咚咚”“咚咚咚”。敲了房门几声没人回应,察觉到电梯方向有人过来,脚步逐渐放缓。同他对视了几秒,试探性地用眼神交换了些意味不明的信息,我向房间门的方向招了手,穿着休闲西装的他很有默契地用房卡开了门,侧面能看到他在笑。
他先一步进了房间四处打量一番,我放下了包,在门口玄关处开始一件件地脱。他转了一圈回来时,我已经脱光跪下准备就绪。“很熟练啊。其实穿着西装调教也不错。先站起来。”他细细地打量着我身体的每一寸,我双手抱头打开双臂两腿分开,腋下尿具肛门都暴露了出来。他抓起我微硬的包皮尿具审视一番,又示意我转身弯腰检视了我的肛门,赞赏地嗯了几声。“爬过来。”我给自己系上项圈和狗链朝已经坐下的他爬去,经过不少练习的爬姿仍无法控制半硬的尿具在胯间甩来甩去,不时撞上大腿。他一把抓住链子另一端扯了过去,双腿放在我的背上,身体后仰发出了放松的声音。“很不错的样子,我刚下班还没吃饭,饿着肚子就跑过来开房。就边吃饭边玩点有意思的吧。”“听您吩咐。”“毛挺短的,还是得剃干净。下面锁起来,后面装个跳蛋,穿个纸尿裤,项圈跟狗链都别拆了。跟我去旁边的快餐店吃点东西。”“是。”没有被调教的期间我并不会剃毛,这样也能满足下一位主人的需要,或许不是每个主人都喜欢无毛。他先简单解决了腋毛,再让我用尾椎撑在一旁的脚榻上,身体后仰双腿打开暴露出剃毛区,熟练地抹上剃须膏,享受着一个隐于人群中的奴隶任他除去社会定义下最羞耻的象征男性气概的毛发,尿管和卵蛋上的杂毛则由剃须刀处理。他随意撸了几下,似乎很满意我的呻吟,转身拿出一个小号贞操锁,硬是把硬得流水的尿管给塞了进去。他给跳蛋随意抹了些润滑捅进了我的肛门,又塞上了肛门锁。听见我闷哼一声,他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起身递给我一件纸尿裤,示意我穿衣。我扣了衬衫最上方的扣子,试图将项圈遮掩一些,链子也藏在衬衣里面,下端冒出来的一截塞进了裤子。
走进电梯,里面已经有人,当稳定下降时,振动开始了。跳蛋似乎很劣质,振动得有些死板僵硬,杂音很重。声音明显得让旁边的人不顾礼貌,扭头投来了寻找音源得目光。空间不大,明显就是我。我避开了他们的目光,直直盯着电梯面板看着数字下降,他们也很快散开了目光,嘴边多了些意味深长的轻笑,这几天朋友间的闲聊能多些有意思的话题了吧。不用扭头看主人的表情我也知道,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然而振动声一直没停,还变换了不同的频率,电梯里的人默契地保持安静,只剩下劣质的跳蛋在我体内嗡嗡作响,不时还会发出撞上某种金属物的声音。侧面能看到站在侧前方的人面部肌肉绷了起来,似在憋笑。
他先我一步走出电梯领路,振动也停了。周围街区的上班族很多,半满的人行道人来人往,随着他走到一处垃圾桶旁。"尿。"他轻声说。穿上纸尿裤我就明白了他的意图,然而多少有些不适,我双手握着背包带,身体略向前倾,摒除杂念试图想象前方是小便池,很快笼子里的尿管就开始排尿了。毕竟隔了层纸尿裤和衣物,匆匆来往的人应该是没注意到排尿的声音,然而我和他都清楚,我这个看似衣冠楚楚的上班族,其实连决定何时何地怎样排尿的权利都无法做主。拆开纸尿布包装时我就感觉到质量一般,所以刻意控制了膀胱,试图尽量少排泄尿液。本以为尿管锁着被压缩了些,很容易收住,没想到膀胱虽然控制住了,但蜷曲的尿管里还有余液没法排掉。前方阻力太大,膀胱收住前面就排不了,索性全部排空。谁知纸尿裤的承载量比预期的还要差,本应干燥的大腿内侧感受到裤子已经湿了。他在一旁假装不经意地低着头,其实目光一直关注着我的尿管部位,借着路灯他大概是注意到裆部的颜色加深,满意地拍了拍我的肩示意去吃饭。
他点了两份鸡翅鸡腿、两份薯条和两杯可乐,选了处面向落地窗的连排位置并排坐下。他说要先去卫生间,却带了杯可乐一起,让我先坐。回来时把杯子递给我,原本均分的食物被他全挪进了他的餐盘。我心里知道被子里装的是什么,回想着麦当劳里有什么黄色的饮料,可以让他的尿液流经吸管时不那么令人怀疑。好像没有。温热的,靠近些我甚至能听到新鲜尿液表面泡泡在不断破裂的声音,我不做声地啜饮,没有作丝毫反抗。他在一旁也不看我,抓着鸡翅的一端,像薅串似的撕咬下中间最厚实的肉块,也不看还剩下多少,扔进了我的餐盘里,然后继续下一块。店里虽然人多,但并没有人注意,生活的压力已经够大,谁会在意麦当劳店里的两个西装社畜。只是落在餐盘里的声音引起了旁边一个小学生的注意,他似有些疑惑扭头看了眼,但好像也没多想继续吃东西。“谢谢。”我抓起了吃了一半的鸡翅细细啃食,我并能决定鸡骨上留下的肉有多少,有就该感谢,啃食干净,为主人做到不浪费。他吃得很快,开始看着我啃着他吃剩的食物。我啃得更卖力了,这是主人乐于看到的。当然,还有特制的饮料,时不时吸上一口,透明吸管里黄色的液体滚滚入口,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以及喉头更大幅度的吞咽能给主人带来更快意的享受。谁会在意吸管顶端飘出的一缕缕热气呢,落地窗外的人不会,旁边坐着的人也不会,吞咽尿液的奴隶和摄取食物的人似乎很和谐地在忙碌的街区各取所需。“啪嗒”一包薯条掉了,周围的人投来了更多的关注,我和他默契地看了眼地然后发出惋惜的声音。每一根骨头上的肉都被我仔细啃食之后,那包薯条已经不知何时被他踩扁了。奴隶怎么能吃跟主人一样的食物呢。我捡了起来放在一边,塞在原本装鸡翅的更大的纸袋里,看着他蘸番茄酱吃那包完好的薯条。确定异样的注视散去之后,我把嘴藏进袋子里,开始像吃饼一样吞食着已经压成块状的“薯饼”。然后久等的振动开始了。自从下楼以来我一直在克制,之前保持得没有多少异样,可此时口腔里的尿味以及反胃让我有些失控,面色潮红。由于是坐着。直肠肌肉张开了些,跳蛋跟肛门锁接触得更亲密了。哒哒哒的响声让我有些慌张,旁边几桌的异样眼光我也有些无法招架了。“赶紧吃完。”我大口吃完“薯饼”,打开饮料杯的盖子,咕咚咕咚喝完,看向了他,示意自己已经吃完了。异响招来的注目礼让我恨不得夺门而出。他晃了晃我放下的空杯领着我离开了。
羞耻感终于高出了阈值。我试图跟上人流,让往来穿梭的身影切断那些透过落地窗向我投来的注视。振动停下了。他在前面,那股未消散的慌乱让我盲目地跟着他的脚步过了来时没有过的马路,进了马路对面城中村里的一条小巷。夜间的凉风让我清醒了些,意识到不大对的我清楚发问即是顶撞,继续默默跟着来到一间老旧公厕。“刚刚喝了不少,解决一下吧。”“为什么不直接回房间,绕了一圈来这解决。而且不到半小时前才刚尿在纸尿裤里。”我心里这样想当然不会说出来,毕竟主人的目的已经很明确了。受过教育的人为了维持自身的体面会下意识遮丑,而作为奴隶的我此时要做的则是克制住遮丑的欲望,以此取悦主人。
走进公厕,小便池是联通式无隔断的,否则他大概也不会直奔这里。来方便的人不算多,却一直都有人,他挑了旁边的位置不引人瞩目,我当然是要站中间的,拉开拉链,抓住纸尿裤的前端,用力拉扯,虽然吸水性差黏性倒不小。旁边的人大概出于社会性礼貌选择无视,然而振动开始了,大家投来目光的时候我刚好把一大片纸尿裤从裆部颜色明显更深的西裤里扯出来,顺带扯出来的还有一小截狗链的末端。穿着西装的奴隶终于在男性公共排泄的地方露出了马脚,羞耻而满足。没拉拉链,拿着通体发黄,通过明显下垂能看出已经湿透的纸尿裤,走到了一旁的垃圾桶。啪嗒。再回到中央,拨开撞击金属鸟笼的狗链,嗡嗡的响声和怪异的纸尿裤招来的注视一定已经将短小羞耻的鸟笼看了个一清二楚,灯光虽然昏暗,鸟笼表面不错的抛光引起的反光像聚光灯般让它成为了那一刻的焦点。下一刻,尿分叉了。鸟笼前面的孔太小,尿柱在铁条的阻挡下分了叉,甚至跟旁边人的一股尿交叉在了一起。噗嗤。先是那人笑了。接着旁边又传来几声噗嗤的笑声,然后大概很快便被绷紧的面部肌肉收住了,然后响起了几声不自在的咳嗽声。振动一直没停,直到我魂不守舍,面色涨红地走出公厕。在外面等主人出来的时间里,刚刚那些嗤笑的陌生男人们也都相继走了出来,更大胆地打量了几眼我这个西装革履的低等男性,然后四散在夜色里。男性们看似体面且平等和谐地赚钱维持各自的生活,而伪装的奴隶偶然间露出的马脚会让大家清楚奴隶仍旧是奴隶。
“跑得很快啊。”他慢悠悠地洗完手走了出来。羞耻感已经让我有些不知所措,垂下眼神不敢看他。“看你的日志以为已经练得脸皮够厚,没想到还是会羞耻的嘛。”他一边调笑一边盯着我的脸,似乎试图在灯光下分辨出我脸上的红晕,见我不回应就笑了笑领着我回了宾馆房间。他让我先别脱衣服,“看到你资料里写你喜欢舔鞋。”他没用脚榻,而是一只脚搭在了我跪下的大腿上,另一只脚抬到了我面前,我赶忙双手捧住,他则把手伸进我的衣领拉出了狗链握在手里。他的鞋面并不脏,我用舌头舔湿除去灰尘,再用领带末端擦干。两只鞋都清洁完毕之后我停下等待主人的下一步指示,“鞋底就不用舔了,但薯条要吃完。”我这才注意到鞋底的薯条残留,意外的是两个鞋底都有。餐厅出来后已经走了一段路,凸起的部分已经被磨掉了,剩下的都卡在鞋底缝里。手指扣当然又快又好,那是主人喜欢看到的吗?当然不是。面朝鞋底,舌尖用力,抠出一条条变了颜色的薯条残余,混着餐厅和马路上的灰尘和细菌,以及公共厕所里数不清的陌生男性的残留尿液,吞咽入腹,卫生不是奴隶应该考虑的,奴隶只需要执行来自主人的命令。主人满意地看了看鞋底,让我帮他换上了拖鞋。“转过去,趴地上。”
他在包里翻找了会儿,然后我裆部的西裤就被抓了起来。刺啦。咔咔咔咔。满是尿渍的西裤裆被剪开了,从前面的皮带下方剪到后面的皮带下方,开裆西裤让肛门和尿管都暴露无遗。他还在剪,两边的大腿内侧和屁股上也被剪了一大片,比开裆裤还要清凉,大概是为了方便吧。“啊”肛门塞被取下了,一时间让肛门有些空空的,甚至有凉风灌入。无线遥控跳蛋没有拉绳,我只好立起上半身蹲着像生蛋一般排出了让我在陌生男人面前羞耻的劣质跳蛋。一股巨力猛得抓住我的胯部将我扔到了床上,还没待我回过神,一个巨型棒状物就从我的肛门插了进去,然后抽插不停。虽然有些突然,但经过两三次抽插重心稳定后,我开始有意识地收紧括约肌来更好地按摩主人的巨棒。前列腺的异状应该被忽视,怎样从主人抽插的频率和力道变化,在合适的时机做出恰当的回应,来帮助主人更舒畅更舒适地发泄欲望才是作为努力的我应该注意的。呻吟。求饶。感谢。正集中精力试图稍稍收紧被抽插了半小时的松穴时,“哈哈,骚狗失禁了。”尿了。被翻转过来躺在床上,双腿还在晃,肛门又被塞满了,尿管塞爆了鸟笼,涨得生疼,失禁的尿液还在向外渗流,顺着肚子开始浸润衬衣。渐渐地,渗流出的黄色的液体里开始掺了些浓稠的白色,再半小时后膀胱大概彻底空了,失禁停止了,抽插还没停。双腿开始打颤,求饶也变得愈发恳切。主人虽然时不时也应和下我,但并没有丝毫中断的意思。肉便器是奴隶职责的一部分。肉便器可以换,但主人的每一次高潮都不该因肉便器的失职而被打断或影响。随着一阵舒畅的吼声,搅得我肛门外翻的大棒震颤了几下,大约是射在了里面。肛门一松又一紧,肛门塞把主人的精液留在了我的穴里。我转过身含住了大棒,感受着坚挺后的疲软,吮吸着厚厚的不知名黏液,接着用领带裹着擦了擦。做完才察觉有些脱力,瘫坐在了床上。“撑得挺久,不过小穴功夫还是差了点。”“是。”
他拆了贞操锁,然而尿管被困太久,体积并没有多少变化,亦没有坚挺起来,只是一片紫红和勒痕。“今晚戴着肛门塞回去睡觉,明天发照片让我检查精液还在不在。”主人的思绪和头脑似乎并没有因一个多小时剧烈的抽插而发生多少变化,只是语气和神色中少了些急色,多了些威严。我连忙跪起应下来。他一转身又从包里摸出个订书机,捡起地上还算完整的西裤碎片,咔嚓咔嚓随意订了几下补了上去,又把裆部的巨缝给随意合了起来,感觉漏风但该遮的都遮了。“今天就到这,我陪你坐公交车。”原来还有一关在这等着。我的住所离这里不过一站路,中间抄些人少的小路飞奔回去也就罢了,坐公交无异于游街。夜深了公交车上还是有不少人,可座位还没满,我当然是站在出口的扶手旁,主人则找了个最远处的位子观赏我的窘态和众人的反应。原本整齐的头发被主人当做抽插时的缰绳弄得乱糟糟,衬衣松垮,再遮不住脖子上的项圈,虽然穿着外套,隐约能看见衬衣下半部分不规则的泛黄,领带褶皱还沾着半干的黏液,裤子裆部打着外翻的补丁,简直是移动的奇观异景。车上打量的目光大多嫌恶,有时刻意移开,一会儿又不禁再打量一通,心里大约在组织语言,打算跟家人朋友吐槽一番,我也已经麻木,被抽插一个多小时的我还没完全清醒。在意与不在意又能怎样,主人坐在那里,什么都不必说,我也没得选。好在一站很快就到,飞奔下车跑回住所。
没来得及告别和当面感谢,主人通过软件表达了理解和谅解。后来他工作太忙又调往其他地区,就再没见过了。
#Ch1-2
宾馆调教大多都只有一次。对方或许身处异性婚姻,或许有了固定同性伴侣,稳定关系中大多数人都很难恪守承诺不为外动,更不必说原本就有SM爱好的人了,肾上腺素与多巴胺狂飙的感觉有了一次就一定念着下一次。可人的想象力往往比想象中匮乏得多,捆绑羞辱控射……细算下来可做的事情没有很多,虽然认真研究下去,每一项总能玩出新的花样,但投入的时间精力换来的快感的提升可能会愈发不如预期。多尝试几次也就腻了,偶尔找个人开间房间释放一下就又可以回归稳定的关系。离开那个释放欲望的房间,人海茫茫大家谁也不认识谁。
奴隶本不应该有挑选主人的权力,而事实上大多数调教者并不能算得上主人。他们需要的是一个玩具,可以随他们摆弄,释放下压抑的情绪,欣赏下被自己折腾得匍匐脚下的低等男性,让平凡的自己享受下平日里没有的高高在上权力在握不被掣肘牵绊的感觉,然后玩具就失去了新鲜感和功用,换一个玩具又可以重新感受一番。而我也乐于接触这样的训练者,他们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爱好和需求,每一次新的接触也能让我领略不同的风景。我不确定我的终点在哪里,但我也清楚至少现在我已经停不下继续漂泊的脚步了。
叮。Germany_urinal[50岁 1.90米 78千克 白人 德国 喜尿]
“看到我最新的照片了吗?”“看到了,又尝到了新口味?照片倒是跟以前没什么差别。”身在德国的他唯一的兴趣是喝尿,像集邮一样收集着不同陌生男性的尿液,可每次纪念性的拍照姿势总千篇一律,全裸四肢着地头戴尿液漏斗看向镜头,如果不是照片角落的时间戳和不同的背景,我甚至无法判断他是不是只是一次性拍了很多照片不停地发而已。跟他相隔小半个地球却能长期保持联系,大概是因为互相能感受到对方的收集癖,有些惺惺相惜吧。“这是第几个男人的尿液啦?”“我不清楚,照片都存着我也没细数,早期刚开始的时候太害羞有很多次没拍照存档。大概总数还没上千吧。”“真厉害。身体没出什么问题吧?”“没事,定期检查一切正常。看你的日志又多了次训练啊,看起来挺刺激的。”“还不错,不过大概没有下一次了,他的手机消息显示他似乎已经有妻子了。”“真糟糕。下次来德国我请你喝尿。”“让我专程去德国喝尿,这可不是好的待客之道啊,哈哈哈哈。不过要请的话,你得请我喝你最喜欢的那个。”“当然!他每周喂我一次,他的尿液莫名得让我很着迷,量也很大,喝完胃暖暖的很满足,有机会一定让你尝尝,但愿合你胃口。”“哈哈哈哈。谢谢你啦。”
#Ch2-1
叮。[20岁 1.78米 68千克 亚裔 上海 喜鞋袜+捆绑]
“情况”“28 1.80 70 奴”“照片”“pic sent”“还不错,喜欢怎么玩?”“都可以,不弄伤不出血就行,主要看您。”“老子喜欢被舔脚舔鞋,滚过来伺候。”“没问题,请问地点在哪里合适?”“就来老子寝室吧,xx职业学校x幢xxx室。”“我能进得去吗?”“那你到xx路xx门等我。”“好的。”为了更容易混进学校,我穿着显年轻些的格子衫和牛仔裤。走到学校附近还是发现格子衫还是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已经过了约定的时间十分钟并没有见到他,终于在保安觉察不太对劲慢慢朝我靠近来时,我看到了一边拿手机一边四处张望的他朝我走来。虽然是秋天,他还是穿着运动T恤和短裤。“你是吧?”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我确定了几分。“是的。”“跟我走。”也不说话,他领着我进了校园,我落后他几米的距离只默默跟着。见前面一群穿篮球衣的学生朝他靠近,“干嘛去啊?”“回宿舍啊,你们干嘛去?”“打篮球来不来?”“下次吧,还有作业要写。”“哟,平时怎么不见你这么用功啊。”一群学生哄笑着拍着篮球走了,他见我自顾自跑到了前面,快步赶上来假装不认识继续引路。
进了寝室,我站在门口,见他寝室没人,准备反锁上门却发现门锁坏了。“上次被隔壁一个傻逼从外面撞坏了,宿管还没来修。”“那万一有人进来怎么办?”“怕个屁。没事没事不要紧。”我心里还是有些发怵,就搬了两把他室友的椅子挡着门,包也抵着,这样多少也能挡一下。“过来过来,哪么多事。”我还是先给自己戴上了项圈和狗链然后爬了过去。“道具还挺多,给老子舔鞋吧。”他扯了扯狗链好像并不感兴趣就放下了,微微侧着身子,眼睛看向了电脑。我双手抬起他的一只脚放在跪下的大腿上,再捧起另一只准备开始舔。他的脚很大,运动鞋看起来很久没有清理了,黑灰色已经遮掩了原本的颜色,舌头伸向网状鞋面时已经能闻到浓烈的脚臭味。我细细舔着,但运动鞋面实在不好清理,不确定灰清理了多少,口水倒是有些打湿了鞋面,让原本灰暗的颜色加深,有了些变新的感觉。他不知在电脑上做些什么,时不时也看我几眼,似乎注意到鞋子有了些变化吧。“不错啊贱狗,狗舌头挺厉害的,赏你好好闻闻老子的鞋。”他两只脚互相一蹭脱了鞋,一只脚把我的头往下压进他的一只鞋里,然后两只脚搭在了我的背上。“贱狗真贱,就是喜欢闻臭鞋。网上变态还真多。”我用力地呼吸,让流经鞋面的空气发出更大的摩擦声。呼呼呼呼。不时发出满足的声音。“艹,真是贱,好闻吗?”“好闻,谢谢主人。”我的鼻和嘴仍闷在鞋子里,说话的声音也闷闷的,继续用力地呼吸,差不多有点习惯的时候,渐渐地似乎又有酸臭的气味加进来,应该是鞋垫太久没洗,呼吸得太用力让陈年的味道出来了些。“来舔脚。”他没穿袜子,我的头刚一抬起,他的脚就拍上了我的脸,我先把一只脚放在了大腿上,捧起凑上脸的那只开始清理。他的脚底有些发黑,茧不多,先伸长舌头把脚底的灰汗一寸一寸清理干净。然后把脚趾一根一根放在嘴里吮吸,舌头用力裹起来,舌尖灵活地探寻藏污纳垢的角落例如指甲缝。脚趾之间也需要伸长舌头清理成团发黑的污垢。他有些满意但没说什么,“躺下,给老子当脚垫。”他的双脚覆在我的脸上,用力地揉搓我的脸部。
“艹,贱狗真TM贱,只配给老子舔脚。会口交吗?”“会的。”“给老子口。”他仍坐在桌前盯着电脑,我只好钻进他的桌底,脸凑上了他的裆部深吸,他的阳具连半硬也没有,但男性性器官附近新陈代谢的气味倒是很浓烈,隐约还有些尿臭味。我把他裤子的前端扒了下来露出了黑色的内裤,散发的热气已经能被我的面部感知到了,再扒下内裤就是他的微硬的10厘米无包皮阳具。因为有些下垂,我用舌头从下勾起了他的龟头送进嘴里。他发出了舒服的声音。“艹”我用口腔润湿着他的阳具,用舌头包裹他的龟头,时不时用舌尖挑逗他的尿道口,摩擦他的龟头边缘。他舒爽和辱骂的声音不绝于耳。终于他的阳具差不多彻底硬了。我开始将它送进更深处的口腔,他的阴毛很旺盛气味很很浓重,阳具进入更深处时,我的鼻子就凑上了他的毛发中。大概是口腔深处的柔软进一步刺激了他的龟头,他开始用手抱住我的头,抓住我的头发,像对待自慰器一样,用他的力道控制我吸吮的频率。
咚。门被撞开了,两把椅子和包没能挡住那股巨力。“傻逼在干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艹,怎么还有椅子,在干嘛?”两个男生走进来看到了我正在口交的一幕。他有些慌张,但没多少动作,似乎也不知道该怎么办,能感觉到口腔里的阳具软下去了一些。“我靠。什么玩意儿?口交啊。男的啊。A你好重口味啊。”我没有管,继续吞吐,试图让有点软下去的阳具重新坚挺起来。“网上找来的同性恋变态,老子就玩玩看,刚刚给老子把鞋用嘴刷了,还给老子把脚舔了一遍,口活也还不错。要不要试试?”好像没那么慌张了,甚至有点骄傲,身体往后仰,让刚来的两个人看得更清楚些,并没有过问我的意见,似乎我只是一件随意交换的货品。“靠,看你很爽啊,老子也想试试。”B有些跃跃欲试,C没插话但也兴致勃勃在一旁看着。见我没有停止吸吮,A继续了他的呻吟和辱骂,并没有介意旁边两人的旁观。不多时,他的阳具开始剧烈颤动,手里的力道突然加重把我的头往里塞,似乎塞得越深他高潮的快感会越强烈。精液的咸腥的味道有些重,他应该是很久没释放了,我张开嘴给他检视了一番后吞咽了下去,开始用口腔一边按摩一边清理他逐渐疲软的阳具。“艹艹艹艹”他不断地用这个字表达他的感受,应该是享受的。旁边两人有些惊奇,B甚至摸了摸自己的阳具有些心动的样子。“靠,要花钱吗?”“不要,网上一堆这种变态同性恋,自己跑过来上门服务的。”“靠,爽啊。”大概察觉到我清理完了,A低下头看我,从我口中抽出了阳具拍打我的脸。“真TM贱狗。”然后收进了裤子里。
旁边的B赶紧一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之前已经注意到的狗链,用手赶了赶A,“起来起来,让兄弟也“爽爽”。A让开了座位,B抓着我的狗链坐下,急不可耐地开始扒裤子。B的阳具比A大些也黑些,看起来已经半硬,尿道口已经有了些晶莹的液体。“艹,给老子口。”似乎不知道说些什么,顿了会儿,嘴唇嚅嗫一阵憋出了这么句狠话。我张开嘴如法炮制,只是他好像不喜欢我的抽插吮吸,只一个劲儿地把阳具往最深处塞,听见我隐约的干呕也无动于衷。“悠着点,别搞窒息了。”旁边A倒是有些害怕,赶紧出言提醒,B好像思索了下但没放在心上。“没事没事”然后继续让我深喉。他似乎没有陶醉于阳具被按摩的舒爽,只是一味地要制服一个低等男人的样子。“哪儿找来的,老子以后也想玩。”A在一旁给C看软件。“这东西还喝尿啊,太TM变态了吧。”C应该是看到了我资料里的照片。“哎,老子之前约的时候还没看到这些照片,花样还这么多啊。”B听了一把抓过手机开始浏览,他看起来是这个小团体里的大哥。另一只手还是死死抓着我的头让我深喉。
“先把他扒光。”B看了会儿照片开始发话了,“这东西就没几张照片穿衣服的。”我正准备脱,B已经开始动手了,没有解开扣子拉开拉链,并不是脱而是薅,三下五除二就把我扒了个精光。“给老子舔鞋,先舔老子脚上这双,老子回寝室再去拿几双过来。”听起来他已经有了使用我的计划,他脱下了鞋扔向我,砸到我的尿管后在地上滚了几圈。我这才注意到虽然他的阳具比A干净很多,但鞋简直脏得发黑。AC在一旁抱胸看着我仔细清理B的鞋子,不多时B拿着四五双鞋回来了。“老大这是要一次性刷完啊,哈哈。”C在一帮开玩笑。“这变态不用也是浪费,老子让他刷鞋是抬举他。”他检查了下我刚清理完的一只鞋,“都TM是口水,没多大用。”但还是盯着我伸长舌头清理鞋子的模样,大概是觉得新奇,也在慢慢适应被低等男人伺候的感觉。“舌头黑成那样不能用了吧。”“TM他玩过的东西里比鞋脏的多了去了。”一个书卷气的男人裸体跪在他们面前用嘴替他们清理鞋子,先是有些不适应,慢慢得胆子壮了起来,觉出了兴味,B开始撸,粗口不停,他脑海里大概绞尽脑汁在构想能够用来贬低一个低等男性的最羞辱的言辞,大概是没经验,很快就开始重复,语气开始重起来,试图用音量掩饰词穷的窘迫,隐约能听出呼吸开始急促。我正舔着鞋,突然一大股精液朝我喷过来,没有对上脸,大多都挂在我的身上和地上。眼见B舒了口气,但精神却没萎靡,一脚踹了过来。“狗东西,老子赏你的也不知道接着。”“对不起”我开始用手收集身体上的淡黄色精液,再用舌头舔舐,吸吮手指时发出用力的声音。他们看起来没有经验,需要更多的挑逗和鼓励。我俯身趴在地上,一点点清理刚刚四散的液体。B很兴奋,开始蹲下仔细观察我的动作,我就加大动作幅度,每每舔舐起一股精液就咂咂嘴,朝B做出享受的模样。“谢谢主人赏赐。”我身体伏地抬头望向他。

他盯着我有些愣神,似在回味刚刚的场景,又似在思考下一步要用什么样的举动进一步印证我比他更低等。又忽得站起来,往后退到AC的位置,可能觉得刚刚有些失态,怕被AC也当成了变态,只好退回去,远离我这个裸奴的低等气息。三人都停住了,只直直地看着匍匐在地仰视他们的我,大概都不晓得下一步做些什么。“尿他?”C试探性问了问。“这是我寝室,你怎么不去你寝室尿。”“拿他衣服在地上铺着啊。”C一直没什么动作,主意倒是让AB有些动心,他俩之前一定没想到。但B还是跃跃欲试,“那就…来啊…”,语气听着有些顿,话音未落却已经抄起地上散落的衣服铺了起来。A已经在软件上见识了些,急急地脱裤子开始准备尿。“一起还是一个一个来?”“一个一个来,他不过来把我寝室弄脏怎么办。我先。”我心想:“您的寝室本来也不干净啊。”我跪坐着,张开嘴,估计着尿柱的落点,然而A的尿柱不太稳定,喷得满脸,我赶紧凑近帮他瞄准,一边赶紧吞咽已经收集到的尿液。A结束后C抢先一步,他之前大多只是观望,可之前的一幕幕大概还是刺激到了他,让他也大胆起来。B还没等C抖去残余尿液就开始喷射,比AC都更强劲的尿柱直冲我的食道,由于冲击太强流量太大,我尽可能张大嘴巴接收,以至于头有些后仰,飞溅的尿液开始往鼻孔里钻。我狼狈的模样引得他们仨一阵发笑,仿佛之前经验不足的无措都被此刻我的狼狈完美化解了。笑容区分了外貌分辨不清的内在本质,加入嘲笑的是高等的男性,被嘲笑的是低等的奴隶。他们此生头一次被奴隶伺候小解,隐形的低等奴隶向他们展示了内在的下贱。他们扫视着眼前的景象,地面铺的衣服被三人的尿液浸湿,满身残余尿液的裸男跪在他们面前,砸吧着嘴巴向他们表示感谢。他们抑制住了触碰我进一步羞辱我的冲动,大概是觉得脏,场面又一次陷入了尴尬。我静静地跪着等待他们的决定。
“他这样没衣服怎么回去啊?”A打破了安静。“又不是不能穿。”B的嘴角挂上了坏笑和轻蔑。“浴室那边不是有衣服没人要,给他呗。”C的提议似乎总能让AB动心。不多时他们拎着几坨块状物回来了,细看是已经结了块的衣服,应该是穿脏了不想要就堆在角落里的衣服,汗液干了之后就发硬、黏在一起了。他们大概也没看里面都有些什么,看是布就拎回来了,我用力拉扯开。嗤啦。不是布破的声音,一阵不知是灰还是汗液结晶的白色尘雾飘起来,他们三人赶紧往后躲远了些。运气不错是一件短袖T恤,只是严重变形,怎么拉扯也抚不平褶皱,颜色深深浅浅,不知是浅的地方掉色还是深的地方染上了什么,穿上后身上残余的尿液把T恤润湿了些,倒是没那么硬了。嗤啦。一条黑色长筒黑袜。嗤啦。一条白色短袜。嗤啦。一条泛黄的灰色三角内裤,原本以为泛黄的是里侧,翻面后发现里侧更黄,指尖触感告诉我黄色区域比别处更硬些,我嗅了嗅,已经没什么怪味了。旁边三人抱着胸一阵嗤笑。所有结块的衣服打开,运气不大好,没有短裤,大多是内裤,只有一条五分紧身运动裤,袜子没有成双的,我挑了一条黑短袜和藏青色短袜,勉强算是差不多。幸好身上的尿液都还没干,穿上后发硬的衣物被浸润后软了些,不再像原本那么粗糙。三人打量了我一番,互换眼神大概是想赶紧把我打发走,今天的冲击可能有些大了。我道了谢,问还有什么吩咐吗?他们嚅嗫着再次互换眼神,大概是没有了。“那我就先走了。”“滚吧,嘴巴洗干净点下次老子再找你来口。”我站起身正要收拾自己的衣服,B一边双手驱赶着我离开,一边用脚踢地上的衣服。
我先出了寝室门,回头见他踢着踢着把衣服踢到了垃圾堆旁。见我停住了脚步,“叫你滚没听见啊。”“是。”我出了寝室楼赶紧迈开腿假装跑步,以此掩饰自己的紧身训练裤,发丝间的液体伪装成挥洒的汗液。骗过了自己就不尴尬了。他们的学校离我的住处大概十公里,为了避免异样的眼光,我往人少的小巷钻,一路跑回了家。到家时,身上自己流出的液体终于多过了来自别人的液体。后来A再没找过我,大概是上次别人推门而入让他有些心有余悸,倒是B自己注册了软件找到我又联系了几次,一次比一次熟练。
#Ch2-2
误打误撞的年轻直男需要多一点鼓励和刺激。他们还是会选择找女朋友组成异性婚姻家庭,被低等奴隶伺候的经历会令之回味,甚至成为兄弟间醉酒后的谈资。被年轻直男调教更像是陪着他们探索,而一个接受度广的奴隶能更好地完成他们的设想,满足他们的欲望,帮他们建立品味与爱好。事实上大多数遇过的误打误撞的直男也只是视我为怪物,避之不及,顶多让我替代他们的飞机杯,解决下生理需求然后嫌弃地一脚踢开。可我几乎不会拒绝他们的邀约,因为我清楚他们的无礼只是在试图说明他们是正常的,并不想与我这个变态有进一步的瓜葛。对我来说,无论弯直,成为空窗期的飞机杯就是在履行作为奴隶的义务。直男的嫌弃是在一遍遍提醒我,高等男性和低等奴隶之间无法逾越的鸿沟。
叮。Austria_GK[30岁 1.88米 86千克 白人 奥地利 喜羞辱]
“Bdsmlr论坛上的照片终于撤下来了!”“告诉你个不幸的消息,推特上似乎又出现了,已经有了很多人转推了。我联系了他,然而他并没有回复我。link”“该死的,那疯掉的家伙是不打算放过我了吗。这一定又是他干的。”“他大概打算把你逼成公共奴隶?”“可我的工作怎么办,他就是个疯子,根本就没有为我考虑过。我只是和他玩过几次而已,现在却被他缠着甩不掉了。”“link 看他还帮你做了个奴隶id,你嘴里含着他精液好像很享受的样子,说起来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的这张照片呢。哈哈”“你还是不是我的朋友?还笑得出来?我快完蛋了!他连我的公司都爆出来了!”“抱歉抱歉。可理性地来看,转推上千点赞上万,已经不知道有多少人保存了你的照片,简直是病毒式的传播。哪怕那个混蛋良心发现也不是他能控制得了了。不如索性大大方方转成公开奴隶?”“可我体面的工作呢?我好不容易才拿到的职位呢?”“我想晋升或许会受影响,但应该不会因此就被辞退吧。而且虽然在传播,但看到的人大多都是圈内人,如果你的上司或同事看到了也许能多收获一份友谊?”“说得轻松。我被毁掉了!毁了!”“别冲动,还是先找他再谈谈吧,如果他撤下帖子,大概还是有机会控制影响的。”“我当然会去找那个混蛋算账!”
#Ch3-1
叮。[51岁 1.74米 72千克 亚裔 上海 喜捆绑]
“两个主有兴趣吗?51_174_82+34_182_74。郊区有刑房。”“没问题,不弄伤不出血就行。”“周日下午五点xx区xx小区xx幢xxx室。”“好。”对方的资料是新建的没有多少信息,语气太干脆,郊区有刑房,心里有些疑虑但也没有多想。虽然我是独行侠,与家人的联系也不算频繁,但安全问题我一直很重视,只要是市内,至少天网能在我死后惩治凶手。直到周日中间的好几天我们都没有联系,想必对方至少言出必行很守时。虽然对方说有刑房,我还是准备了些基本工具以防万一。小区临近市郊,能看出小区的出租率应该相当高,楼道昏暗脏乱,电梯里灯被拆了一大半,四周贴满广告。提前了十五分钟到了提前到了约好的房间门前,一梯两户,约好的房间的门似乎是新换的,比对面要新许多,但少了些生活气息。门开了。约莫五十岁的中年探出上半身,“进来吧。”
进门后我一边放下包开始脱衣服,一边用余光打量房间和他们俩。年轻些的[少]似乎还在调整刑架之类,年纪大些的[老]正看着我一件一件脱,并没有出言阻止。房间看起来应该是两室两厅一卫的户型,地面是瓷砖,墙体全白,除了饭厅的一张桌子和两把椅子之外完全没有家具,客厅正中有个一眼看不出具体功能的刑架,大概是要被绑上去吧。项圈戴好,狗链递了出去,老很自然地接了过去,却并不着急没做什么指示,而是等少过来。两人绕着我转了几圈打量了一番,我两腿分开双手抱头目视前方任由他们检视。“还不错,就是没肌肉。”少似乎有些不满意,老则没说什么,看起来挺和气。“先来训训狗姿吧,看你的日志以前有过经验应该技术还行。”“有段时间没练习,可能生疏了。”我原地躺下准备接受捆绑,标准的狗姿捆绑应该是四肢折叠捆绑,只用膝盖和肘关节着地。他们的生子储备看起来非常充分,每条胳膊和腿用的绳长都是之前其他人的两倍不止,几乎覆盖了整条胳膊和大半条腿,而且没有明显得血液不畅的感觉,护膝护肘质量也不错。最后手套上爪套肛门插上狗尾巴,整体造型就完整了。
[此处致敬某BxxxxxTxxx厂牌两段非常喜欢的视频]
他们准备了骨头状橡胶咬合棒。少从门口向阳台方向扔了过去,“捡”。我适应着狗姿,试图回忆狗四条腿的摆动顺序,半硬尿管不受控的甩动已经顾不上了。用嘴叼起骨头返回门口处时,姿势已经熟练了不少,立起上半身用嘴把骨头送到了少的手里。此时才注意到他另一只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秒表,“33秒。”说完就开始用手抽打我的屁股,下手之狠我相信两瓣屁股一定已经通红,不知打了多少下,直到他似乎觉得有些手疼才停下,我早已忍不住哀嚎。中间也试图躲闪,但狗姿实在有些不方便移动,哪怕想匍匐在地一时间都有些困难。少刚停手,我还在忍着屁股的疼痛,只见他又把骨头扔了出去,我愣了下神,不过心里清楚他的目的了,没等他开口,我就赶紧迈着熟练了些的犬姿过去捡骨头。“26秒。”语气中没有失望也没有生气,我甚至不觉得他有在意我是否进步,直接开打,刚刚红肿的屁股还在隐隐作痛,这次直接开了花,我哀嚎不止,试图侧身卧在地上躲过几下,结果他一把抓住我的胯部,把我扶住了又是一顿狠打。他一停手我心里一哆嗦,心想又来了,看也没看,膝盖一用力直接腾空前冲,也不管狗腿的摆动次序,朝阳台冲过去,还没跑多远仿佛身后传来东西落地的声音,眼见前方什么都没有,心里一凉。不太自然地转了过去,看到骨头落在了相反的方向,南辕北辙。再次像奔跑的狗一般,两个膝盖同时发力让身体腾空向前冲,骨头在墙角,冲到墙边时我身体微侧撞在墙上强行减速,也顾不上疼,赶紧衔起骨头继续冲。“28秒。”少示意这次由老来惩罚,我顿时松了口气。
谁知他不知从哪里抄起了一根藤条走来,朝我大腿内侧最敏感的部位抽了下去,幅度不大,但力道之大让我脑海里不禁想起他之前和气的脸,心里一阵冰凉。我开始心慌地求饶,之前哀嚎时我还在刻意模仿狗的哀嚎声试图取悦主人,此时我完全顾不上了开始喊疼。老笑了几声,那和蔼的声音跟和气的笑容又重合在了一起,而下一刻他蹲下身朝尿管抽了过去,疼得我浑身冷汗侧身倒在地上。他没有像少那样继续快速抽打,我躺在地上依然保持着狗姿,看到了老依旧和蔼的笑容,脑子里一片空白,他像个给邻家孩童递糖果的老爷爷一样把我刚刚衔回来的骨头塞进了我的嘴巴。我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张嘴,完全下意识地照做咬住。他一只手扶住我的龟头,另一只手握藤条抽了下去,我疼得叫了出来,然而嘴里咬的骨头让叫声听起来更像是闷哼,声音也没有很大,身体又一次滚向了另一侧。他不紧不慢地跑到另一侧看着我温和地说:“总是要抽的,乖狗狗别乱动。”我心里开始后悔,这两位主一个比一个狠。老指挥少扒开了我的两腿,少屁股坐在我的脸上,双臂制服了我的双腿,让尿管卵蛋肛门暴露得更加彻底。啪。啪。啪。啪。身体最柔软最不设防的区域正在经受不疾不徐的暴力抽打。我无法再咬着骨头了,开始呼喊着让他们停下来,可少的屁股压得太紧,他们大概只能听见我的闷哼。老抽动的幅度应该不大,因为落点非常刁钻,卵蛋中心,肛门中心,龟头尿管口等等。我无法理解他是如何小幅度抽出那样的剧痛。一阵抽打后那片区域已经疼到麻木,我以为终于要结束,只等少挪开屁股就连珠炮说出心里酝酿好的让他们停止的说辞。“抱歉啊,一时手痒下手重了点。我来帮你撸撸狗吊吧,就当赔罪了,一会儿可别跟我翻脸哦。”可尿管刚被抽打过啊,疼痛和舒爽同时爆发,又是一阵闷哼。可他的手掌似有魔力,温和而有力,渐渐得疼痛感倒是消退不少,正当享受时尿管开始被强制塞进笼子里了,“哈哈,可没说让你射哦。”少终于挪开了,我躺在地上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刚刚实在太疼了。”“抱歉抱歉,一时手痒。先吃饭吧,点的外卖到了。”看着他和蔼的笑容我又开始心神恍惚,没再坚持离开。
我一直保持狗姿趴在地上并没有看到桌上具体的菜色,任由他们的腿搭在我背上,静静等他们吃完。他们一顿吃饱喝足放了两个狗盆在我面前,把碗里的剩饭倒了进去,菜盘大概已经空了,倒进狗盆里时只剩下些菜汁和肉汁浸润着米饭。水盆里还是空的,常规操作,两股黄色热流哗啦啦注满差点满溢出来,热气蒸腾,浮沫也很多。“谢谢主人。”我先用舌头清理了水盆周围飞溅的尿液。“这狗还挺爱干净的。”两个人开始一边自顾自聊天一边看着我进食。虽然狗盆算深,但放着一次性餐盒不用倒进狗盆,当然不能噘着嘴吸,而要张大嘴用灵活的舌头往嘴里送。两人的狠辣让我打起了十二分小心,生怕再遭一番刚刚的皮肉之苦。饭毕两人似乎还算满意的样子
来到客厅,他们解开了手臂的折叠,改为双臂反绑这时我才注意到客厅天花板中央的铁钩大概并不是用来装吊灯用的。果然,他们悬起绳子开始缓慢把我吊到半空中。少拨动了几下让我在空中旋转起来,嗯了几声大概在对稳定性表示满意。老从一旁的工具堆里找出了一根铁棍交给少,少心领神会,用来把我的两腿撑开暴露隐私部位,再给我戴上口撑。这时我见老慢慢悠悠去取他的藤鞭,我开始慌了,口撑让我无法说话,只能大叫。他丝毫没有慌乱,走过来弯着腰又露出了招牌微笑,“我就直说了,今天我是一定要打爽的。而且我不喜欢吵,你越叫我越不爽就打得越狠。看见那边那个实心口塞和宽胶带了吗,我不喜欢用那些,我喜欢你能叫而选择咬牙不叫。明白了吗?”我死死盯着他的脸,试图从中分辨出疯狂和变态的神情,可偏偏他的声音和笑脸都和蔼得令我如沐春风。中年人脸上沟壑状的皱纹本该增添威严,可在他的脸上只平添了和蔼。我甚至不知道该愤怒还是惊恐还是慌张。然后抽打就开始了。小腹。尽管牙关咬紧,可我还是疼得发出了叫声,老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继续不疾不徐地抽打。我心里明白得尽快停止发出声音,这位主根本就是恶魔,声音不停他是不可能停下来的。我死死咬住口撑,喉头收紧,试图绷紧肌肉来抑制条件反射的大叫。小腹。乳头。大腿内侧。肛门。股沟。卵蛋。我已经失去了时间的概念,一心集中注意力收紧喉头咬紧口撑。眼睛余光能瞥见少在一旁抱胸旁观,冷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若隐若现意味不明的笑容。不知过去多久,老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发出了满足的声音。“耐力还不错,让他射吧。”我已经不觉得老抱有任何好心了。果然,肛门开始被抽插。之前只是口撑中间流口水,现在笼子也开始往下滴黄白相间的混合液体。这次换老站在一旁欣赏。我已经没有力气瞪他,也不敢瞪他,生怕他微笑着拿起藤鞭朝我走来。我开始闭上眼睛接受命运。“差不多了。”声音出现在我前方,老不知何时微蹲在我面前,大概在欣赏我的涕泗纵横。我不敢在眼神中表现出不满,只眯着眼表现哭状试图博取同情。
少将我缓缓放了下来,我透过口塞长叹了口气,漫长的一天终于结束了。可我被放在地上后并没有被松绑。少扯着我的狗链朝一间房间拖去,我慌了,开始试图剧烈翻滚,可经受了不知多久的折磨之后已经不剩多少力气了。徒劳的挣扎让老从后方传来了轻笑。房间里只有一个铁制狗笼。少把狗链拴在狗笼顶部的铁条,让铁链自由垂落时我的头部处于正中位置,又拿出铁丝把锁着的尿管和卵蛋捆起来拴在顶部铁条上,让它们不能着地,然后一一解开捆绑,每解开一条就立马控制住用手铐拷在四周的铁条上。有些无法闭合的肛门里被塞了跳蛋,然后被狗尾巴堵上。老取下了我的口塞,我的脸部肌肉酸胀得根本无法说话,“看你的日志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狗姿这么没水准,今晚就好好练练吧。好不好。”老双手伸进笼子捧着我的脸又问了一遍,“好不好?”“好。”“要说谢谢。”“谢谢。”“说完整。”“谢谢主人帮我练习狗姿。”“真乖。”少把我的嘴封了起来,给我戴上耳塞和眼罩。剩下的我就不知道了。那晚如同噩梦,头被吊着,稍稍放松脖子的肌肉就会被勒得喘不过气,身体稍稍想要向下伏地,铁丝就会死死勒着尿管和卵蛋。四肢动弹不得。戴上耳塞完全听不到外界声音,只能感受到肛门里的跳蛋不知疲倦地搅动。那一夜尿管一直在排水,我的生理知识已经没法告诉我那些液体是什么了。好几次快要昏过去,脖子和尿管卵蛋都会让我再次惊醒。不知为何,我觉得笼子也没那么紧了,仿佛尿管已经脱水变小,变得比笼子还小了。
眼罩被拿掉了,窗外天已大亮,耳塞也被取下。“来,喝点水。”老端起了尿管下方不知何时放在那里的一只碗,里面黄白一片浑浊。我心里又怕又恨,可无奈口渴还是任由老喂我喝。从不喝自己尿液和精液的我那一刻觉得味道似乎也不错。真糟糕,我到底经历了什么。喂完最后一滴液体,老拿起手机让我看。“谢谢主人帮我练习狗姿。”我平添了些无奈感,什么也说不出。少在一旁解开了束缚,我瘫倒在笼子里动弹不得。想哭,但身体里的水分似乎已经不足了。少像拖死狗一样把我拖出了笼子。两人合力搀扶我起来,把我送上了出租车,提前付了车费。直到出租车司机提醒我到家了,我才稍稍缓过神:我好像出来了。
回家后我强撑着洗了澡。肛门完全合不上,里面的酥麻感也还没消,尿管和卵蛋缩水了一圈,嘴巴的肌肉也有些不受控,隐隐出血的鞭痕已经没什么感觉了,不知是麻木还是真的没事。打开电脑取消了中午十二点的定时邮件,万一中午没到家,包含那间房子地址和他们交友网站的账号就会被发给我信赖的邮件列表。我蜷缩在床上昏昏沉沉地睡过去,再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晚上,坐在床边恍若隔世。后来我在带回家的包里找到了个不属于我的U盘,里面是那天晚上十一点多到第二天早上十点多的视频录像,从我的感谢开始,并没有后面被喂水的画面。将近十二小时的录像提醒我一切都不是场梦。回过神之后我向网站管理员说明了情况,很快网站方面封禁了那个账号,可我想他们大概还在用新号继续寻找猎物吧。
#Ch3-2
吃一堑长一智。而这段经历只让我感到无力。地点在城市监控范围,我相信我走进小区时出现在多个摄像头拍摄范围内,手机GPS开启,定时邮件保证第二天十二点前不到家能通知到朋友。或许定时邮件的时间应该再提前些,可如果真的招来警察真的能解决问题吗?我或许可以被提前解救,可这种在警察看来“变态”的事件他们或许也只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们两人顶多收到不痛不痒的警告。越想越糟糕,不光吃了个大闷亏还偏偏没法改进。这次运气还算不错,身体没太大损伤,可谁知道下次会遇上什么样的人,处在兴头上的不理智又会不会对我造成不可挽回的损伤?当然这并不能让我放弃现在的生活。无论哪种生活都各有各自的险恶,至少这是我喜欢的。无解的问题唯一的好处大概就是会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不断思索,哪怕没有解决之道,也能引起警惕之心,降低往后的风险。
[纯虚构,漏洞请轻喷,但现实中还是有比这更复杂更糟糕的情形发生,大家警钟长鸣谨慎约玩。]
叮。C9W[32岁 1.68米 84千克 亚裔 上海 喜调教]
“哇,小可爱遇上坏蜀黍啦,真可怜。”“是啊,实在是倒霉。已经把情况跟网站说了,网站封了他们的号,但愿他们以后收敛点吧。”“真是防不胜防。身体不要紧吧?”“还好,休息了几天去医院检查了下,没啥毛病。”“嘿嘿,换我我会事后找个由头举报那间房子里有不法行为,赶上他们欺负别人能逮个正着,赶不上也能敲打敲打他们。”“这样不好吧,随随便便举报带坏社会风气……”“啊,真是小可爱啊。”“下周末我去徒步,要不要一起散散心啊。”“你才不会单纯找我散心呢,打得什么坏主意?”“嘿嘿,小可爱受到了惊吓,我用我的温暖来抚慰下你啊。”“你只想玩野外吧……”“想到哪儿去了,不过野外听起来的确不错哦。要不要跟本蜀黍试试看啊。”“攻略全交给你,我就跟着你去。我现在实在提不起劲儿。”“没问题。我一会儿把路线图和时间表发给你,到时候跟着我就行。”“好。谢谢你。”“哈哈。打算怎么谢啊。”
#Ch4-1
叮。C9W[32岁 1.68米 84千克 亚裔 上海 喜调教]
“小可爱,明天xx点xx站见,别忘了带身份证。”“好,明天见。”跟CW很熟,他是在我早期自我探索阶段认识的主,也是唯一一个还长期保持联系的。刚接触的时候他发了一张长达三页的调查问卷,虽然有隐私问题但并不多,能看出他非常较真。那时我们都还是学生,经常一起摸索不同的调教玩法,虽然没有经验但融洽的关系让我总十分乐意配合。毕业之后他工作很忙就渐渐很少见面了,但他似乎一直在关注我的日志,时常关心我的状况,跟我分享他的悲喜烦恼与阴暗面。我们互相知晓对方很多隐私和埋藏心底的秘密,我非常珍惜同他之间的友谊。进站之后我在检票口等他,“嘿”他从我身后跳出来,“还真的好像瘦了一圈哎,那两个人真可恶。”“别提他们。”“好好好。”他有我的身份证号火车票已经代劳,“哎,这次换我伺候你了,真是风水轮流转啊。”我用有些鄙夷的眼神看着他,“明明有高铁非要买卧票,肯定有坏主意”。“嘿嘿嘿”,他没多说些什么,只递给我个小袋子,我白了他一眼朝卫生间走去,已经不是第一次玩这种把戏了。不出意外,袋子里装的是跳蛋笼子和粉红色女士丁字蕾丝内裤。穿戴之后把钥匙交给了他,“嗡”,隐约听到我体内传来的声音后他似乎如释重负地叹了口气然后用遥控先关了起来。
进了车厢,位置果然还是同一个软卧房间的两个二层。由于新开通了高铁选择软卧的人少了很多,他拉上门,“开始吧”。“之前不是说只是带我散散心吗……”“散心就是做自己啊,你个小东西想要什么我还不清楚。”有些无奈,不过他说的没错,他是世上最了解我的人,虽然后来我的经历比他多得多,但只有他最清楚我真正喜欢什么。我爬上二层脱下裤子递给他,预期像往常一样被他抢不如主动点省事,接着平躺下等待意料中的振动,“嗡”。“啊”,我开始低声呻吟。“声音大点,太久没坐卧铺胆子变小了啊。”他靠在对面二层的被子上翘着腿欣赏我的模样。我扭曲着翻滚着,尽量让身体贴在床面防止被窗外路过的人发现,我双眼紧闭感受着肛门里振动频率的变化,用呻吟和身体的扭曲向他展示最原始的反应。门突然被推开,我立马拉起旁边的被子遮起来,相信检票员并没有看到。我坐起身把票递过去给检查,可振动没有停,检票员应该发现了异响,可并有多说什么,在C9W的身边我似乎也比平日更放肆些,换做以往我只会神色如常装作什么也没有,而此时我却和他相视一笑,能取悦他让我很开心。检票员走后,我掀开被子继续给他检视。我的身体早就已经被他了解得清清楚楚,欣赏的是遥控器按键让我产生不同的变化,动动手指就能让我无法控制地在公共车厢里不顾羞耻地呻吟和扭动。虽然我们已经不常见面,但这种彻底的控制和被控制总能快速让彼此回到让对方熟悉的状态。
下一站有人进了车厢是我的下铺,进站之前我就已经裹好被子,趴在床上装作看书。他等下铺放好行李躺下之后才重新打开振动,“嗡”,有被子裹着声音并不算明显。我侧头向他投去求饶的神情,这样的神情只能进一步挑起他的性质,他面向我侧卧着露出疼惜的神情,看起来却没有丝毫把振动关闭的打算。我的身体在被子里蠕动着,锁着的下体贴合着被面前后摩擦,屁股微翘让蠕动更加明显。他看得兴味盎然,示意我掀开被子,没了被子的遮掩声音变得有些明显,然而下铺并没有什么动静,粉红色丁字内裤勾勒的臀线在公共车厢内成了他一个人独享的风景,他指了指自己的阳具我才发现自己的尿管溢出了晶莹的液体,我在手指上抹了些放在嘴里慢慢吮吸,他露出欣慰的笑容。每当快要到站我就盖上被子,没有人进来就继续掀开,渐渐地他也只是振一会儿停一会儿,时不时忙自己的事情,而主人不看不代表奴隶就能喘口气,我不断变换姿势保证他投来目光都能满意。终于下铺在我们的目的地前两站就下了车。“真听话,过了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听话。”“还不得多谢您这么多年来的培养啊。”“那你打算怎么感谢我啊?”他坏笑着下床走过来,手里抓了一把白色弹珠像是去掉绳子的拉珠,“趴着。”他帮我把被子盖起来,一边注意着窗外的动静一边在被窝里摸索着我的肛门,一颗一颗像投币一样塞进去。“都快二十颗了还有啊,很胀。”“看你被人欺负估计你有点空虚,让爸爸我来帮你充实起来。”整整二十颗让我走路都不自然,一会儿徒步的路崎岖坎坷还不知道要受多少罪。坐上大巴很快到了山脚下。
期初是相对平缓的石子路,徒步的人不少人流密度有些高,他没什么动作,闷头领着我往山里钻很快甩开了人群。走到一处转角他停下身压下我的肩膀示意我蹲下,“你爹要尿。”“不是刚下车十五分钟,怎么不在火车上尿。旁边的草丛不是也能尿。”我有些抱怨。“别人玩你你怎么不顶嘴。”“心情不好。”“所以让你喝点饮料啊,而且随地小便多不好。少废话,装着一副不情愿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我扒下他的运动裤一口含住熟悉的大棒,一股热流很快涌进嘴里,他倒是毫无心理负担熟练得很。还是熟悉的味道,我用舌头清理了尿道口的余尿把他的阳具塞了回去。“乖一点不是好得很,还是你爹的尿好喝吧。”我蚊子哼似的嗯了一声。他知道我嘴硬,拉着我往前走。山路到了一处溪边时,“来,这儿风景不错,下个蛋。”我脱下裤子跪趴在地上,屁股翘高,正蠕动着直肠,他让我看向他的镜头,挤出了一颗拉珠的瞬间听到了快门的声音。“景好看,再加上你下蛋的情景就更有意思了。”他欣赏着相机里的照片似乎很满意。接下来,大树旁,小土坡上,奇怪的石头旁,我在他的指挥下排出了一颗颗拉珠,留下了一张张羞耻的照片,体内的拉珠一点点变少我走路也渐渐顺畅了起来。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山路,终于到了附近群山的最高峰。此时已经黄昏,最高峰的平台上还有个很陡峭的小土坡,先到的驴友们都停在平台上修整准备下山。他拉着我手脚并用上去了,似乎没什么人上来过,小土坡上连路也没,杂草丛生,眺望远处的风景近期心头的阴霾一扫而空。“正好没人,来,脱光排尿。”“刚刚不是说随地小便不好。”“那是我,对你来说最大的美德就是听话啊。”心情好了点我也开始配合起来,三下五除二脱个精光摆出狗姿,一条腿抬起来搭在了旁边的一颗矮树的树干上,把笼子尿管卵蛋肛门和脸都曝露在他的镜头下排尿。“还有一个蛋吧,下了。”咔嚓。他把相机拿给我看,“这幅叫四球”,说完朝我坏笑了几下。我一时犬性大发,在他的腿上蹭了蹭,他愣了下开心地摸了摸我的头。恍惚间让我想起了他的头像,“有没有觉得很像我头像的那一副电影截图?”。我点了点头,和他一起安静地眺望远方。

“走吧,天黑就不好走了。”我们朝下山路上的农家小旅馆前进。驴友团陆陆续续抵达,小旅馆渐渐热闹起来,我们安静地在角落吃完饭就回了房间。他坐在床边看着我脱光衣服,跪在他面前帮他换鞋捏脚捏腿。“我还真是调教有方”,他身体后仰享受着我的服侍,“免费裸男按摩,美得你。”。“这不是你的梦想吗,怎么还要我花钱。刚认识你的时候让你服侍我,看你激动得都发抖,怎么,现在已经腻了啊?腻了怎么下面都流水了啊。”他用脚尖拨了拨笼子。我捧起他的脚深吸一口深深陶醉,尽管走了很长的山路他的脚也没有酸的味道,只是男性气息更加浓厚,他知道我很喜欢,静静看着我用力呼吸,试图将袜子里的每一丝气息都用鼻子嗅出来。沉醉了好一会儿还是脱下了袜子开始清理他的脚,伸长舌头用唾液重新润湿脚底已经干了的体液,然后舔舐品尝,没有酸臭,味道醇厚。每一根脚趾都细细吮吸,有些肉感的脚趾吮吸起来非常顺滑,他的脚背毛发偏多,也需要仔细舔舐去除表面残留的汗渍。他突然起身一把抓住我被锁的尿管和卵蛋,“看你这么听话老子就想上。”说完就起身把我推在床上开始了抽插,我努力抬起臀部去迎合。不一会儿他就射在了里面,他一直以来在性交方面都没什么花样,拿出肛门锁把精液堵在了里面。
他有些累了,靠坐在床头招手让我过去坐在他两腿之间,从身后环抱住我,一只手捏着我被锁住的尿管,“水真多”,用食指和中指抹了抹放在我的嘴边让我含住吮吸,反复几次我都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他打开了尿管的鸟笼。耳畔温热的呼吸已经让我有些迷乱,尿管很快膨胀变大,我忍不住想要去碰,即将碰到的时候突然停在半空。“怎么不抓着啊小尿管啊?”“怕被打。”“不错,还记得嘛。”他一手把我的头扭向一侧开始亲吻,另一手开始揉捏我的乳头,作为奴隶我很少被刺激乳头,乳晕小而粉嫩异常敏感,我不断发出闷哼,乳头太受刺激让嘴巴完全失手被他的舌头疯狂搅动吮吸。我的手不敢碰血管喷张的尿管,只能抓住他的大腿试图控制住双手,他心里清楚就更得意了,肆意揉捏我的胸部玩弄丝毫不敢抵抗的我。我的嘴唇和舌头在他的攻势之下已经麻木了好一会儿,他才意犹未尽地停下,开始双手玩弄我两的胸部。我的手抓着他的腿依然不敢动,“看着你的小尿管”,只见挺立的尿管不停颤动着,似是想要喷出些什么但却无能为力。他也不着急,一会儿用指尖挑逗拉扯我的乳尖,一会儿揉搓挤捏我的胸,时不时吮吸一下,我实在被刺激得不行,双腿收紧想要用大腿内侧去摩擦已经涨得难受的尿管,他先没有阻止看着我的腿和尿管扭曲着摩擦了一阵,他清楚这样的摩擦并没有什么用,反而会激发他更强的控制欲,欣赏一阵之后他双腿从我腿上方放进了我两腿中间,重新把我的两腿控制着分开。“看看你腿上沾上的亮晶晶的淫液。想不想撸啊?”欲望早就占满了我的头脑。“想。”“直到怎么做哦。”“爸爸爸爸爸爸”。
喊爸爸不可以停,只要停下他的手也会停下。我的呼喊和呻吟不断,双腿莫名想要夹起来,但丝毫动弹不得。他从上到下完完全全掌控着我,看着我双手抓着他的腿不敢动,双腿被他死死控制住,乳头被玩得有些红肿,嘴里的爸爸不绝于耳。他的手突然停下,放在我嘴边让我清理我的淫液,“是不是还是爸爸让你最爽?”“是,爸爸。”我一边舔一边说,想要赶紧舔完就能继续被撸。“想不想一直做我的狗狗?”“想”“要不要只做我的狗狗?”我没说话,心里微颤,装作没听见只顾吮吸。我不敢回答,我们之间有默契从没讨论过专一的问题,也从未缔结过正式的关系哪怕只是口头上,我不敢做任何承诺,哪怕此时欲望已经让我的大脑无比混乱,我依旧不敢应声,我怕我做不到,我怕将来毁了诺会失去他。他没说什么开始撸,我继续呼喊和呻吟。他又停下了,不紧不慢开始玩弄我的乳头,“看着你的尿管,手不就在旁边,还是不敢碰是吧?好好盯着你的尿管看。为什么就不敢碰呢?”“主人不让碰。”“真听话。不想一辈子都这样吗?你遇到的那些人有谁能让你这么服帖的同时又让你这么爽?”“没。”“老规矩,要射之前告诉爸爸。”“是,爸爸。”他继续开始一手撸一手揉搓我的乳头。双腿的挣扎被死死压制着,手没有被控制却丝毫也不敢动,情景看起来很矛盾却又理所当然。“爸爸,快射了。”他停了下来,“怎么不自己撸射呢。”“爸爸在,不能自己撸。”“真乖。”他接着撸,终于看到第一股精液刚飞射而出,他突然停手,看着一股股精液喷薄而出,我的尿管被撸到高潮突然没了刺激,难受和畅快同时冲上脑门,双手强烈地想要握住眼前颤动着喷薄的尿管,却依旧只敢死死抓住他的双腿不敢动弹。我闭着眼睛,“看着它”。他盯着我直到我张开双眼看向无助的尿管他才继续讲目光投过去欣赏。
打扫完一片狼藉的战场,他拉着我出去旅馆顶部的平台乘凉。此时已经入夜,平台眺望出去是夜色笼罩的山谷,远处是连绵起伏的群山。黑暗掩住了白日里郁郁葱葱的绿色,只留下一片墨色的画卷,阵阵凉风袭来仿佛在洗涤着身上沾染的尘,满眼的景裹着我想让人融入一体,缠身的烦闷与抑郁也随着我的失神没了寄身之所烟消云散。“刚刚怎么不回答我?”“我觉得自己可能做不到。我想有一天我或者你总有一个会先被生活磨得失去兴趣,那之前许下的承诺怎么办?”“何必想那么远,先好好过眼下生活不好吗?还是说你不想跟我?”“跟你?以什么样的角色?男朋友?奴隶?宠物?你看片只看GV却从没听你承认自己是gay,男女朋友都没有,我搞不懂你在想什么。我也看不到什么未来。”“想是什么角色可以随时转换啊,人与人之间关系那么复杂,哪能分得那么清楚,叠加态呗。”“可不同的身份要做的事情不一样啊,相处的模式和承担的责任都不一样,是你太理想化。”“你不是总自诩不被社会规则束缚,怎么现在一口一个责任唯唯诺诺起来。你是不是对我没有意思?”“我不想要稳定的关系吗?怎么可能,只是大多只有夜深人静一个人的时候才会想。可环境允许吗?如果我出柜,父母和圈外的朋友会怎样待我,你不清楚?更别说我日志里的任何一篇被他们跟我联系在一起了。我这样的人注定只有孤独一生才会不自找麻烦平添烦恼。你也差不多。”“不出柜不代表不可以在一起啊,狗屁不通的逻辑。”“我数不清多少次想把你介绍给我周围的朋友和家人,哪怕跟他们其实并不熟,我很想告诉他们我有个很好很好很好的朋友,我有多少次这样的冲动就有多少次生生把话咽下去烂在肚子里。如果我们在一起,关系更近一层,我会疯掉的。”他抓着我的手不说话,不知是思绪万千还是无奈放空,我的手没使力软绵绵任他握着。事后完全我不记得我们什么时候回的房间,又是怎样入睡的。
醒来时我的尿管正被他握着把玩,见我睁眼拍拍屁股让我趴着检查肛门,肛门锁打开,能感觉到一股液体流出,他很满意地让我去冲洗,仿佛昨夜什么也没发生。出山的路没有昨天那么长了,经过一夜的扩张,肛门里重新塞进去的跳蛋没有昨天的拉珠那样让我难受了。一路上振动也偶尔会突然出现,比如不算危险但需要小心脚下的下坡时,他从身后看着我一个不小心屁股着地颠簸着滑下坡肆无忌惮地嘲笑我,大概是在报复昨晚的事,还会装模作样问我有没有受伤,一把把我的裤子扒到脚踝乱摸乱捏肆意揉搓谎称在检查,“没事没事”,既然避开了话题那就继续以奴隶自居吧。一路上他四处让我排尿,明知道我膀胱已经空了,还是不停让我摆出狗狗撒尿的姿势看他的镜头吐舌头,直到我硬挤出几滴尿液才会罢手。中间遇到了一间废弃的农家小屋,门被拆掉,屋顶也破了,他让我脱光戴上项圈和狗链在屋里溜了几圈。“在山里住着养条狗天天溜似乎也不错。”“汪汪”“真乖。”
他大概也累了,两天徒步了二十多公里,夜里折腾了那么久也没怎么睡,所以回去的火车是高铁。一路上他尽情实验着跳蛋的不同模式,丝毫不在意振动的声音引来的注视,尿管没有锁起来把裤子撑得很明显,也不让我用衣服或是包挡住,坐在过道旁让我一路如坐针毡。不论我怎样向他投去求饶的表情,他都无动于衷,不停滑动手机变换震动模式。到站后本可以各自回家,他非拉着我坐公交说把我送回家,公交车座椅是硬的,传递的振动更加明显,尴尬的我一路面色涨红只顾假装刷手机回避周围人的目光,窃窃私语和陈陈窃笑我也置若罔闻。下车后到了我家楼下,他拿出昨天在火车站拿出来的袋子让我把跳蛋装回去。我站在路边看着人流有些慌张但还是照做了,只是站着没法把无线跳蛋取出来,我只好蹲下假装在捡什么东西,顺势赶紧蠕动肛门拍了出来。可振动没停,粉色的跳蛋从我宽松的运动短裤里钻了出来掉在地上,我能感到周围人一定注意到了地上奇怪的东西,我继续低头双手去扑四处弹跳像挣扎着的活鱼一样的粉色跳蛋,放进袋子里交给他时,才感觉到振动的消失。他平静地看着我,“别人把你当变态,可我不会,别人把我当变态,可你不会。你在大庭广众下出糗会被当成笑料,我只觉得你可爱。跟我在一起我们彼此照顾不好吗?”我们沉默了几秒,“你再考虑考虑吧。”他没等答案转身离开了。
#Ch4-2
我没法答应。他说我的当众出糗会让别人鄙夷,在他看来是可爱。可我的出糗和羞耻恰恰是他带给我的,这可能并不是关心,更像是对弱者的怜惜。而我不确定这种怜惜会不会因为关系的平等化而渐渐消失,我不确定如果我不再被其他人鄙夷,他还会不会显露出同样的关心。直白地说,我不确定这一切是否只是在满足他的欲望。我当然不觉得这种欲望有什么错,或许在别人看来这种怜惜有些近乎病态,可我并不排斥。我担心的是他可能也分辨不出这种关心是否总伴随我的受伤而出现,如果关系朝平等的方向发展,他的关心与爱护是否会随之消失,甚至对我感到厌倦。我不想失去这个朋友。他对我近乎了如指掌,他是否猜到了我的想法呢,或许吧。人的目标和决定很难说取决于欲望还是理智,理智可能会伤害感情,欲望可能会蒙蔽双眼,他可能是对的,为什么不先享受当下呢?我还是没有回应他。他也再没提起过,如往常一样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我心里却有些空空的,我之后一定会经常回想当时的场景幻想如果答应会怎样,我只能不停地试图劝说自己,不见得是好事,向前看。
叮。NJ_suit[28岁 1.82米 76千克 亚裔 南京 喜主奴+白袜]
“你好。”“您好。”“我在找奴,虽然看你在上海,还是想问下你有兴趣吗?”“没问题,只是只有节假日我才会回父母家。”“好,下次假期有空再约你。介意另一个奴跟你一起吗?”“如果他不介意,我也可以。”“好,我看了你的日志,很有经验的样子。我现在的奴还有些生疏,可能要麻烦你教教他。”“您过奖了,互相学习吧。”“哈哈,再聊。”
#Ch5-1
叮。[29岁 1.82米 76千克 亚裔 上海 喜主奴]
“骚狗滚出来。”“您好。”“今晚八点到老子这来。”“还是上次的工地吗?”“对。穿跟上次差不多的衣服。”“好的。”他是郊区一处工地的外地工人,之前服侍过他一次,虽然地方有些偏远,但工地比较正规而且出入口也有监控所以之前就没怎么担心。他[青]应该是直男,虽然性欲很旺盛看起来有点凶,但只要仔细讨好主动做些在他看来很“下贱”的动作就能让他满意。上次他说我穿的衣服不错,我就提出说把全套衣服送给他,他大概不好意思就推辞了下说我回去就没得穿了,我让他把身上的脏衣服送我就行,这样的交易令他很满意。这次我换上了跟上次类似风格的衣服,在路上准备了些他大概爱吃的卤菜,本想带点酒,但想到他今晚大概在值班才有空找我,工地上应该禁酒就没准备,只带了两瓶饮料和两条不错的香烟。晚上的工地没什么人,只有值班室附近的灯亮着,他在工地门外一边抽烟一边踱步,见我过来就熄了烟一边打量一边朝我走过来。
“拎的啥东西?”“孝敬您的。”我弯着腰讨好地堆着笑把袋子递给他,他没接过去,“值班室有人,我进去打个招呼,你听我们聊起来了就赶紧进去,往那边那栋楼走。听见没?”“好的好的。”我等在值班室外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实际上并不用很仔细,很快里面就传来了吵架般大声的问候和震得屋顶颤动的爽朗笑声。我赶紧低着头往里走,瞥见他和值班室里的人聊得正欢,让对方完全没注意到我的经过。我舒了口气朝他刚刚指的那栋楼走过去,那一片区有些黑,大概是设施还不完善或是那边没有什么值得被小偷光顾的值钱材料,我接着背后的光努力辨着眼前的路,怕踩到些什么。突然眼前出现了个人影,“干嘛的?”,他似乎之前就站在那儿,但我刚路过值班室的警惕感正在消散,又只顾着看路就一时间没有及时察觉,尽管奇怪的是他的语气没有像看到小偷那样严厉,可他低沉的嗓音和壮硕的轮廓让我心里有点怵。“过来见见朋友的,给他准备了点东西。”我把袋子拎起来示意了一下,然后侧了侧身往后看,他应该很快就能过来才对。正好他从值班室出来朝这边走,不过见了我旁边的人也并没有出现异样的神情。“大哥,就是他。”约莫四十多岁的大哥[壮]继续打量着我,“这就是网上找的什么同性恋啊。”“对,不要钱,还倒贴,你看。”他把袋子拿过去给大哥看了看,两人都笑了起来。“这位是?”我试探性问了问。“这是我们工地老大。”我立马跪下,朝老大隔了个头,“爹”。“我艹,什么玩意儿,这么贱,上来就喊爹。”“上次就喊我爹来着,就是贱,约喊下面JB就越硬。”我赶紧朝他也磕了个头,“爹”,然后朝老大再磕个头,“亲爹”。“妈的,还懂点规矩。”“老大我们先上去吧。”然后在前面领路到未完工的楼前,操纵着施工电梯到了很高的楼层。一路上老大都在时不时打量我,似乎过往的四十多年里从未见过我这样的人,人生中突然冒出来的新鲜玩意儿虽然听话,但还是不太适应有些警惕。每次察觉到他投来打量的目光,我就稍稍弯腰,堆上讨好的笑。
楼层里有临时的桌子和简易的床垫床单,大概是工人中午小憩用的。他们把我带来的东西放在桌上细看时,我开始一件件脱光,因为知道青会想要我的衣服,就叠好放在了桌上。见大哥有些疑惑,“这贱狗上次想要我的脏衣服,非要拿他的跟我换,我这套好几天没换了一会儿赏他。”“TM这么贱。”我全裸着跪在地上把钱包递给他们,“这是孝敬两位爹的”。青拿了过去,翻找出一千多的现金,“上次也是,TM嫖了还送钱。”两人一边笑着一边分了钱,老大还是有些担心,“怕不是有什么病吧。”“您放心,我定期体检,没有病的。”“应该没有,上次把他PI‘YAN扒开用灯照着看,比女人的B还白嫩,看着没什么问题。”青示意我转过去把肛门露出来,然后从旁边拿起一个连着电线的大灯泡,然后请老大检查。我用双手掰开两瓣屁股,让肛门更明显些。老大用粗大且粗糙的手指摸了摸我的肛门,“还真挺白嫩的”,然后一只手指什么也没抹硬塞了进去,他用粗糙的手指搅动了一阵拿出来看了一眼,“是不脏”,又问了问,大概也没闻出异味。我解释了下,“我之前已经洗过了。”“上次也是,估计是先洗过了才来找艹的。会搞得很,比之前我搞过的女人还讲卫生。同性恋好像都这么变态,看他穿得不错,估计不缺钱,偏偏就喜欢送B给人家干。”青的语气和肢体动作有些跃跃欲试的样子。他们欣赏着我的模样,趴在水泥地板上扒开白嫩的屁股给他们检视,尿管硬邦邦甚至还有些流水。
“老大你先坐,坐着就行,这贱狗花样多。”壮的疑虑消了些,找把椅子坐下,我用狗姿朝他爬过去,刻意扭动屁股,让自己的腰看起来更柔软些屁股更翘些,我拉下老大的裤子拉链,里面是黑色的四角内裤,比上次看到的青的灰色三角要干净许多,我用嘴衔住内裤松紧带的边缘往下扒,15厘米左右的阳具没有硬起来,看起来也是个直男。我头低下从他睾丸的下方开始舔,浓密的阴毛散发着浓烈的男性气息,一边舔一边用讨好的眼神抬头看他,他也看着我,目光之间隔了他的阳具,他的视角看起来我应该非常低贱顺从。我含住他的睾丸轻轻吞吐,用双唇微微使点力道按摩,此时他的阳具终于开始半硬了。我用舌尖触碰他的尿道口挑逗一阵,然后用舌头的力道抬起了他的整个龟头,接着一口含住。老大闭上眼往后仰双手扶着我的头开始发出舒服的声音,我慢慢吞吐着,用舌头刺激他的龟头与冠状沟。他扶着我的头没用力,只是不断揉着我的头发,大概是没摸到自己的阳具只好用我的头替代。待到老大的阳具完全挺立的时候,长度已经到了20厘米左右,我吞吐起来也笨拙了起来,我一只手扶着阳具,用舌头舔舐尿道口流出来的晶莹液体,他终于把持不住了,让我趴在一旁的床垫上直接捅了进去。“不错”,他有些满意,时而用两只有力的大手抓着我的屁股揉捏,时而扶着我的胯当做把手用力冲刺。呻吟。求饶。感谢。语言刺激对他很有用,他本身的能力应该也就很强,抽插的力道和频率都一直非常稳定。
“会不会太吵?”他突然有点担心。“还好吧。二十多层下面应该听不见。”此时我见旁边的青早就耐不住刺激,看着眼前的场景在用手撸动自己的阳具。我舔了舔舌头示意可以帮青口,青大跨两步走上前把阳具塞进我的嘴里。后面的频率和力道突然提升了,大概是老大没这么玩过,被刺激得更上头了。我一时间没有稳住,只是含住青的阳具没能立马开始吞吐,发出呜呜呜呜的闷哼。“这下声音小多了。”适应了后面的力道和频率后我开始仔细舔舐口中的阳具。大概是老大的卫生条件比小弟好,青的阳具和上次一样有包皮垢,我用唾液润湿然后舌尖用力一点一点清理掉,接着开始吞吐。青大概是有些经验放得开了些,抓着我的头发控制着我吞吐的频率。由于他的力道很大,深浅就比较难控制,有时会有些被呛到干呕几声,但青没有在意,本来只把我的嘴当成了飞机杯,时不时的干呕声在不断地提醒他这个飞机杯其实是个甘愿用嘴帮他解决生理需求,召之即来挥之即去主动被搞还送钱的低贱奴隶。两人都默不作声,奋力抽插着我的洞,并没有投入什么感情,只是一味发泄自己的欲望。两人都很厉害,各自闷不做声抽插半个多小时丝毫没有快结束的迹象。
此时老大想换个姿势,他先躺在床垫上,然后示意我躺在他胸上。他比我壮硕许多,我躺上去才更感觉到相比之下我的瘦弱,他把我的双腿折叠脚放在他的大腿上搭着,然后托着我的屁股对准他的阳具就开始顶起来。由于我的肛门在他阳具的正上方,他的抽插可以毫不间断。此时瘦弱的我躺在他宽阔的胸前更像是他的人形发声飞机杯,他抽插地更激烈了。“声音有点大啊。”这时一旁的青似乎回想到了些什么,脱下了他两只藏青色的袜子塞进我的嘴里,“嘿嘿嘿,他上次就说喜欢闻臭脚臭袜子。”我只能闷声呜呜呜让老大放下心来继续抽插,时不时也会放下托着我屁股的双手,一边用阳具继续搅动我的肛门,一边揉捏着我的胸部,我的胸部虽然不大,但在他的揉捏下本就柔软的肉好像真的成了任他揉搓的女人的乳房。“怎么TM没早点遇上这种极品,免费又听话,不像我那个婆娘不会生还天天叨逼叨嫌我,离婚还分TM一大笔。”似乎他一时间有点生气,把我假象成了他的前妻,有些报复性地狠狠冲刺一波发泄了一番。我的尿管终于绷不住了,开始喷射精液。“老大,你看贱狗都被你操射了。哈哈哈,不用撸都能射。真TM不知道是什么品种。”我有些难受地扭动了几下,可在老大的巨力之下并没有多大幅度,我的头往后下垂有些放弃抵抗,他从侧面看着我的脸,“真好用,一句话都不吭。”但可能有些嫌弃我口中的臭袜子并没有凑近。此时的我身体已经有些不受控制,只得任他像对待玩具般肆意摆弄,双手扶着他的腰部像风浪中的小船试图让自己不要太颠簸。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射了,整根阳具全部插入射进了最里面,他把我钉住,两手揉搓我的胸部,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味刚刚的过程。
“换你吧。”老大把我放下,自顾自去坐在了椅子上。早就急不可耐的青就扑上来了。此时我已经疲软地有些无力应付,趴在地上撅起屁股任他抽插,已经松了些的肛门再加上老大精液的润滑已经非常适合被抽插了。我的尿管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开始流出黄色的液体。“不错啊小子,这都TM被你艹失禁了。”发泄完的老大开始会打趣了。听到老大的鼓励,又看到我不受控制的尿管,他仿佛受到了鼓舞开始加速抽插,不一会儿就射在了我的肛门里。经过两轮抽插我有些瘫软地被留在了床垫上晃神。他们俩沉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瘫软在床垫上的我,大概在默默回味刚刚的刺激。我撑着身体爬了起来,朝他们爬过去替他们清理阳具。“我艹TM的服务还真到位啊。”老大看着刚刚毫无抵抗的人形飞机杯强撑着帮他清理阳具,我甚至顾不上从肛门缓缓滴落的精液。“老大,怎么样?不错吧。”老大经过刚刚的测试大概是很满意,终于放下了之前的嫌恶与排斥,点了点头。“不错不错。这TM的要是能生就好了,老子买也买个放家里。”说完两个人不顾正在替他们清理阳具的我肆意放声大笑。我低着头仿佛什么也没听见只顾清理阳具,我的默不作声更凸显了一个低贱奴隶所应有的顺从,见我无动于衷,两人的笑声似乎更大了,得意的神色溢于言表。正清理着青的阳具,老大好像突然想起什么走过来扒开我的菊花细细地看,青一边享受我的服务一边身子向前探举着灯泡帮忙照明。“MD。B真漂亮,光溜溜的。”老大看着我有些关不上的肛门微微开合着,不知是谁的精液正在一点点渗出来,而肛门的主人放弃了对肛门的控制任由两个刚刚使用过他的男人审视,自己还自顾自地帮着清理。“真TM见识了。”大概今后我会成为老大酒后炫耀的资本之一吧。
两人大约是剧烈运动后有点饿,开始吃我准备的卤菜。而我也钻进桌子下面帮他们清理鞋子和脚。应该是感觉到我碰了他的鞋,老大有些惊讶往桌子下面看,见我正在舔鞋,一把抓住我的胳膊把我从桌子下拖出来,然后单手掐着我的脖子。“你TM怎么这么下贱啊。”掐得不紧,但脸还是开始涨红,我满脸堆笑也不说话只讨好地看着他,他似乎觉得受到了挑衅,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摁在地上用他的解放鞋踹了一脚,见我虽然倒在地上但还是赶紧爬起身冲他堆笑脸他倒是愣住了。“老大,他就这样,看着人模人样其实贱得不行。别把他当人看就行。你往地上给他吐口痰试试。”老大吐了一口在地上,我爬过去一边仰视着他一边用舌头清理掉了水泥地上的痰,神色如常。“老大你再把东西嚼烂吐给他试试。”很快被嚼成肉糜的一团看不出原本模样的肉混着口水落在我面前的地上,我面无难色地吞吃掉还砸了咂嘴,“谢谢亲爹”。“TM别喊老子爹,你TM就不算是人。”说完就自顾自地吃东西,不过我爬过去继续舔鞋他就没再说什么了。脏臭的解放鞋没法清理干净,但主人进食的时候,奴隶总不能干等在一旁。他们俩开始讨论起工友们的性生活,谁去找了小姐,谁家的老婆看起来漂亮之类的话题,骂骂咧咧不绝于耳。我脱下老大黑色的袜子开始清理他的脚,茧很厚但不算太脏主要是臭,我尽可能用口水润湿,然后舌头用力舔舐,试图清理脚表面的代谢物,一根根吮吸着脚趾,清理指缝间的污垢。
吃完饭后他们准备离开。青一件件脱下衣服递给我,军绿色的T恤,看不出材质的短裤,发黄的灰色三角内裤,藏青色的袜子和一双老旧的解放鞋。我一件件仔细地闻了一遍然后穿上T恤短裤和内裤,露出满意和感谢的神情。“谢谢您。”“鞋和袜呢?不要啦?”“舍不得穿,我光脚走回去就行。”他们互相看了眼,大概又一次对我的低贱有了新的认识。他俩带着我出了工地朝我赶了赶示意我离开。我一路拎着鞋袜光着脚假装刚工作结束的工地工人。穿上了这套衣服就像穿上了层隐形衣。车上的乘客路上的行人看到一眼我的衣服就会自动闪开目光仿佛我是空气,光着的脚也没有那么突兀了。我提前一站下了车,闻着衣服上不属于我的汗臭味游荡在城市的街道里,显得格格不入的我恍惚间感受到了自由。
#Ch5-2
体力劳动者的汗水是值得尊重的。好的奴隶应当能适应各行各业的主人,工人的卫生情况虽然略差但仍是高等男性,作为低等奴隶仍应当学会侍奉。相比其他类型的主人要更加注意工人主人的卫生和生理需求,应当摒弃社会偏见保持奴隶自觉尽心伺候。享受工人脏臭衣服带来的无视和冷漠并没有贬损之意,我无力改变社会的主流观点,但我能够在工人主人需要的时候恪守低等奴隶的本分。每次从工地拿回的衣服都被我放在房间的通风处,时不时拿起来欣赏上面的每一道污痕嗅一嗅残存的味道,考虑过真空保存,但我想那是对民工主人的不敬,汗液是代谢废物是活力的象征,如果被封存虽然能够满足我的欲望但成了死物还有什么意义呢?而我只要不断地奉献就能得到源源不绝的来自高等男性的赏赐。
叮。TX_farmer[55岁 1.88米 92千克 白人 美国 喜主奴]
“我在找男孩来我的农场工作。”“您好,听起来非常棒,我很想去那里参观体验,但目前我抽不开身。”“真可惜,我喜欢你的日志。看你侍奉工人们,相信你在农场上也会一样棒。”“谢谢您。我对农场工作并不熟悉,但我很乐意学习来帮助您。”“很好。不用担心,我会教你的,而且做错事只会让你得到一些惩罚而已,并不会被赶走。哈哈哈哈。”“看到您健壮的体格,我想我并不能跑到哪里去。更何况您似乎要求农场奴隶要被拴起来。”“当然,合格的农场奴隶应该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年轻的奴隶容易分心,只有被拴起来才会把注意力集中在工作上。”“您说得很有道理。”“中国的男孩儿很期待有一天你能过来帮忙。”“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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