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38341_拘束的小故事，医师梅塞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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拘束的小故事，医师梅塞丝
作者：垃圾制造者，默莉丝·暗言
来源：https://hlib.cc/n/195383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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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在最开始
        这是《教皇国圣女篇》和《亡国公主篇》之间的小故事。
        故事的时间发生在法迪米娅丝（教皇国不灭的圣女）晋升成为教区大主教之前。
        故事的地点发生在陆心海西岸、玖楼兰王国东部邻国，一个名叫波维那（Bovina）的小国。
        故事讲得是赫辛（Hersin，行走于世间的神秘主神）和一位名叫梅塞丝·恩·剖刀（Merces En Scalpellum）的波维那医师之间的故事。
        说实话，这篇不算是正儿八经的涩涩故事，剧情承接的意义大于涩涩内容的意义，我已经想方设法地让涩涩与剧情之间过渡得尽量自然了。个人感觉还凑合吧。
        说回故事本身吧，这是一个爱与被爱的故事（确信）。
        (¬‿¬)
        系列故事的阅读顺序：
       
年代录
       
故事开始
        初夏清早的金色阳光洒满山谷，驱散了碧翠山岚间的雾气，掀开了这座藏在群山之间偏远小镇的朦胧面纱。山里的伊始总是开始得很早，月夜的最后一缕缠绵还未完全散去，山里的人就在潮湿的晨雾与细簌的虫鸣中开始了新一天的劳作。今天是月末集市开市的日子，分散在山谷间从事不同行业的人们都会聚集在一起，买卖交换手中的物件货品，换取一些补贴家用的钱款。远道而来的游商也会在此露面，采购一些山外难得一见的特产。
        在这片热闹集市的入口、一处贩售农货的摊位前，一对夫妇正不停地对着一位留着一头粉白色卷曲短发的女人鞠躬道谢：
        “谢谢剖刀医师，每个月都要麻烦您一次。”
        “不客气。切记要定时定量服药，我的药药性猛，剂量千万不能多。”
        被恭敬地称为剖刀医师的女人笑眯眯地摆摆手。这是位姿容成熟的女人，白里透红的细润皮肤筑出了令人羡慕的肌底，优美柔软的面部线条刻出了靓丽俏美的脸盘，尖尖的下巴，挺立的鼻尖，再加上一双大得有些不自然的漂亮眼睛，她的这副容貌在这座山镇中绝对是个夺目的存在，不过最夺目的还要数她的眼眸——非常罕见的淡红瞳色，从内到外由浅至深晕染着层次分明的色泽，最神奇的是其中还混杂着淡淡的琥珀黄。女医师挠了挠自己蓬散带卷只留到脖颈的粉白色头发，顿了顿音调思索了一下，确认没有遗漏医嘱，便伸出修长的手指抓起了摆在地上的挎包背上了身，准备离去。斜挎的包带，从胸前两只圆润饱满的乳团中间勒过，在深灰色的细布上衫勒出了一道极其诱人的凹痕，把她本就娇美的身材映衬得更加夺目。
        “‘药可救人，也可杀人’。剖刀医师的话我们都记着呢。”见剖刀医师要走，精壮的男人赶快抓了几只硕大的瓜果塞进了医师的手中，憨笑着说到：“今年的第一茬，味道特别好，剖刀医师一定要尝尝！觉得好吃和我们说，我们下次给您送上门！”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啦。”女医师说着，笑嘻嘻地把瓜果塞进了挎包，挥挥手告别了殷勤的摊主。
        这里是陆心海西岸的滨海小国——波维那侯国（Principality Bovina），一个大部分国土坐落于连绵山脉上的山地之国。
        气势恢宏的蓝山山脉横贯波维那国土东西，塑造出了这个国家自东向西的地理形状；跨过位于腹地西部最为险峻高耸的四女峰，东延的山峦叠嶂缓慢降低高度，最终在到达陆心海前平铺成了一片低洼的广袤森林，这片仅占国土面积一小半的平坦地区，集中了波维那一半以上的人口，是波维那文化与统治的中心；山势到了西部则刚硬了很多，绵延的陡峭山峰在到达贸易王国玖楼兰（Kurolan Kindom）的西夜大平原前陡然终止，形成了一道直通天际的绝壁，如同高耸入云的城墙般横亘在波维那与玖楼兰之间，这便是著名的“波维那之墙”、大地之主艾瑞拉（Ariera）的叹息、圣教联盟坚不可摧的东方壁垒。       
        能让波维那这个小国成为圣教联盟的壁垒，并不单单只是因为这里得天独厚的地理特征，更重要的是埋藏在蓝山山脉下的瑰宝。整个蓝山山脉里蕴藏着数不清的丰富矿藏，从锻造武器的黑铁黄铜，到铸造货币的黄金白银，亦或是各色宝石、发光岩、魔素矿、甚至是极其珍贵的浮石，应有尽有。无数的矿藏也孕育了无数遍布于群山峻岭中的村庄城镇、驿道桥鄣，因矿而生、因矿而兴、因矿而旺，波维那民众的生活也与这些矿石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由于山多地少，对于这些山中村镇来说，除了珍贵的矿藏之外，最有价值的便是新鲜的农货。山地驿道行商的困难，导致无论是从西方的玖楼兰王国入，还是往东方的莱王国走，能运进波维那腹地山区的新鲜农货少之又少。粉发女医师剖刀所在的欧诺卡镇（Onoca）就是一座背靠群山的矿业小镇，由于不出产名贵矿石，这里一直处在主要贸易通道的边缘，物资货品的进出交流极为有限，因此新鲜农货的交易就显得尤为重要，集市最醒目的地方也都会留给农货摊主们。
        就在农货摊的夫妇俩还在收拾着拿到手的药包时，一位身着白底黑纹修女神袍、背着鼓囊双肩布包的瘦小修女悄然走到了摊位前。合身的裙袍紧贴着她微微凸起的前胸和后臀，划出一条微曲的线条，娇弱的身躯看上去小小的，犹如一位刚刚发育的青涩稚女。那身带着披肩兜帽的修女神袍，看着并不像波维那本地教会的样式，倒更像是北方教皇国教会庭的款式。
        “愿诸神祝福你们。”
        她一边用沉稳平静的嗓音赐福问候，一边伸出纤细的胳膊拉开了盖住脑袋的白色兜帽，露出了一张可爱的脸蛋。宽大的黑底白纹发带系在她的头顶发间，看不出棱角的脸部线条筑起一张白皙且吹弹可破的稚嫩脸蛋，可眉宇间却又散发着着与年龄不相符的成熟气质，精致的五官完美又自然地刻画在这张面庞上，即使只是用浅浅的淡妆修饰也能让人看得心旷神怡。
        最令人瞩目的当属她那一头皎洁如雪的银白色短发，一双并不多见的血红色双眸，还有右眼眼角的一颗小小泪痣。白色的神袍，白色的发丝，在清新的阳光中，这位白色的修女小姐宛若神迹所言的纯净化身，念着祈福的吉祝降临。
        “你好，修女小姐。随便看，随便挑。”侍奉神座的人怠慢不得，摊主夫妇立刻热情地招呼了起来。
        “你好，店家。我可以向你们想打听一个人么？”修女小姐的话音清晰且平静。
        “你说，你说。”
        “请问你们知不知道一位朱红色头发的女医师，头发应该还带着点卷，身高大概这么高……”修女小姐伸着手，在自己脑袋上比划着，看样子她要找的那人个子相当高挑。
        “朱红色头发的女医师？女医师镇子里倒是有一位，剖刀医师，不过她不是朱红发色，是粉白发色，有点偏你的那种白色。不过除此之外的相貌倒是符合你的描述。”
        “可能我们说的就是同一位，剖刀……医师么？”
        “对，梅塞丝·恩·剖刀（Merces En Scalpellum），她刚刚还在我这儿呢，才走没一会儿。”
        “嗯，太不巧了。”错过的消息让修女小姐的声音沉了下去。她举手做了一个向神祷告的手势，说到：“愿荣光能够指引我前行的道路。我其实是教皇国教会庭的云游求道修女，受人之托远道而来，想请她出手救治一位可怜的病人，问了好久才找到了这儿。如果我想找到她，之后该怎么走呢？”
        “她就住在镇子北面，有一栋才翻新的二层小楼里面，具体是在……”
        不管是在哪个国家，医师都是最受人景仰的人群，有时甚至比那些宣教讲经的主教们还要有声望。无论是使用治愈咒术的力量驱逐病痛的治愈师，还是使用配方神秘的药剂治疗内疾的药剂师，又或是使用精湛手法和技艺医治疮疡的外术师，都是如此。
        女医师梅塞丝·恩·剖刀，就是这座山谷小镇里的一位小有名望的医师。
        所以，那位神秘的来自北方教皇国的云游修女并没有费很大的力气就寻到了女医师的住所。
        一条谷间山涧的河堤上，松松散散地坐落着几栋大小不一的小屋。农货摊主所描述的翻新过的二层小楼，就是这些小屋中最大的一间，崭新的蓝墙灰顶映着阳光在碧翠绿影中尤为显眼。简单的木栅栏围出了一片小小的庭院，新翻的地里种着的尽是些像是药材的低矮植物，庭院一角的一间小棚里，一匹个头高大壮硕的栗色大马正站在棚下的阴影里悠闲地嚼着草料。
        “应该就是这里吧？”
        修女小姐信步穿过种满草药的庭院，站到了门户紧闭的屋门前。小楼里静悄悄的，听不到一点动静，修女小姐抬起手，想敲敲门，但就在手指要叩到门板上时却又犹豫了，转而把手落到了门把手上，扭了一下。不出所料，木门纹丝不动。
        “她应该就在这里，能感觉到一些设备运转的波动。”
        “要等她回来么？”
        “可如果她认不出我了，贸然见面会不会……”
        “戒备一下吧，毕竟她是个‘危险分子’。”
        想到这儿，她撩开了自己的裙叉，从绑在大腿根处的一只小袋里取出了一把通体漆黑的金属械具，握进掌中。
        “先进去看看吧，至少还能抢占先机。”
        她瞧了一眼门锁，从背包侧面的小口袋里掏出了一把造型别致的小工具，举止自然地背过身，假装依在门框上，实则背着手把那只小工具悄悄塞进了锁眼中。随着手指捻动，几声清脆的机簧音弹起，门锁应声打开，兜帽下的脑袋立刻扬起，血红如渊的眼睛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便迅速闪进了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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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恭敬地称为剖刀医师的女人笑眯眯地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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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令人瞩目的当属她那一头皎洁如雪的银白色短发，一双并不多见的血红色双眸，还有右眼眼角的一颗小小泪痣”】
       
        * * * * * * * *
        为预约的病人送完配药已时值正午，剖刀医师背着她那只早已干瘪了的挎包，沿着被艳阳烤热了的山谷土路，哼着曲子慢悠悠地赶回住所。艳阳下翻腾的暑气，并不影响她一个人孤寂赶路的兴致，炕人的热浪甚至没能让她流下一丝汗水。
        她从挎包里掏出了农货摊夫妇给的瓜果，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这品相极佳的新鲜农货，尚还没有被正午的高温影响品质，色泽温润，气息诱人，不停撩拨着食欲。“果然是第一茬的好味道呢。晚些时候去一趟小希维尔家吧，他应该会喜欢这个的，顺便看看他那小身板调养之后发育得怎么样了。”即便此时肚子空空如也，她也没有吃掉它们的打算，反倒先是心念起她的病患。
        跨过一座小桥，女医师的小屋便映入眼帘。
        “中午好呀，当归。”
        她欢喜地冲着那匹栗色大马打起了招呼，边说边从衣袋里掏出了大门钥匙。
        然而，就当她像往常一样把钥匙插进门锁，一副疑惑的神情立刻浮上了面庞。她歪歪头，斜眼看了看大门的角落，又伸手摸了一下门框上缘，面带的笑意旋即消失，之后便是拉跨下来的冷酷阴沉的面容，犹如换了一个人，浑身上下都散着骇人的气息。
        有人趁她离屋时偷偷从入户大门进入了屋子。钥匙插入时初转的手感，藏在大门上隐蔽的标记，都在无声地向她透露着这个事实。她不清楚这位不速之客意图什么，也不清楚这位不速之客是不是还在屋内，各种可能的情形与发展几乎在一瞬间齐刷刷地陈列在她脑海，她思索着筛选着那些最坏的结果，而后喃语到：
        “哎呀，我怎么又被讨厌的虫子盯上了呢？看来又得换地方了，我其实还蛮喜欢这里的。我们该怎么处置你呢，讨厌的虫子？”
        遥远而虚无的轻声低语在她冷酷的脸上掀起了新的笑意，冷冽阴寒杀机渐起令人不寒而栗。这一刻，她变得不再像一位治病救人的良医，而成了一个冷血无情的杀手。
        “啊~有了，如果抓到了，那就先拔掉腿，再拔掉翅膀，然后切掉头，最后拿针扎在木板上做成标本吧。”
        轻轻旋动钥匙，缓缓打开木门，她扶着门板控制着门铰合页转动的声响，慢步跨进房门。
        小楼的一层只是间宽敞且普通客餐厅，桌椅板凳、锅碗瓢盆，一切都和女医师离屋前的布放一模一样，静悄悄地等待着房屋主人的归来，不像是有人进来过的样子。
        可女医师阴沉的脸却没有因为眼前的平静而发生任何改变。她警觉且仔细地扫视了一圈客厅，确定目光所及之处没有发现那个不速之客的蛛丝马迹后，才轻手轻脚地放下了肩膀上的布挎包，踮着脚悄无声息地踩过地板，走到餐桌后的木柜旁，伸手摘下了木柜上的一副小挂画。
        挂画之下，是一只很不起眼的像是把手一样嵌在墙体上的白色凸起。
        “让我来看看那只肮脏的虫子还在不在这里。”
        言毕，她用手指钩住了这只小小的把手，慢慢推了上去。
        安静的房间深处似乎发出了什么轻微的嗡鸣声，只一下就再也听不到了。可女医师似乎已经通过这声奇异的声响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她抬头望向天花板，淡红色的双眸已然看透了那位不速之客的位置与身份。然而奇怪的是，她那副逸散杀意的表情竟随着阴影的看破而骤然消散了，取而代之浮上脸庞的先是瞠目结舌的震惊，而后居然是一副泛着潮红的痴癫傻笑，与刚刚杀意渐起的模样判若两人。
        “找到你了哟~不过溜进来的好像不是肮脏的虫子，而是只可爱的小白兔呢。”
        她转着音调吹响了一声口哨，不再蹑手蹑脚，反而大大方方地抬手拨起了木柜旁的另一个把手。全屋的灯光随着她的动作瞬间亮了起来。这光芒比矿石灯更加柔和、通透且明亮，而且似乎有别的什么看不见的东西也藏在这光芒之中。另一只手则哗啦一声拉开了木柜的一只抽屉，从中拿起了几根三四指宽像是皮带又像是布条一样的东西。
        “小白兔~藏好了哟~凶猛的毒蛇来找你了哦~”
        扯开嗓门的呼喊犹如狩猎的号角，向那个藏匿在她家里的不速之客宣告开始的信号。
        “小白兔，白又白~两只耳朵拎起来~割完动脉割静脉~一动不动真可爱~”
        梅塞丝一边摇晃着脑袋哼唱着歌词诡异的歌曲，一边迈着缓慢的脚步踏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她每一步都刻意地在木制的楼梯台阶上敲出沉闷的声响，一步、两步，她毫不着急，猎物的一举一动尽在眼底，丝毫不担心猎物逃之夭夭，也许猎物尝试逃跑会让她更加兴奋。
        “小白兔乖乖~把门儿开开~”
        伴着歌声，她来到了二楼的卧室门前，握住把手缓缓扭动。先是推开一条缝，又徐徐推开了更大的角度，直到整扇门洞开，亮出了门后空无一人的卧室。与其说这里是卧室，更不如说是一间工作室，除了一张床铺和一只衣柜能看得出卧室的样子外，剩下的就是各种大小规格的瓶瓶罐罐、堆得和小山一样高的书本绘卷、杂乱无章到没法下手的书桌柜架、以及一大堆造型特异的奇怪机械。
        “小白兔不在呢，那会藏在哪里呢？”
        她依旧哼着那诡异的歌曲，先是扫视了一眼乱糟糟的卧室，而后慢悠悠地弯下腰看了看堆满箱子的床底，最后扭头望向了房间另一侧的衣柜。她轻跃着步伐来到柜前，敲了敲衣柜的木板，把耳朵贴上了柜门，聆听了片刻，浸着娇红的痴笑随即咧得更开了。
        “果然藏在这里呢！”
        说着，她一把拉开了柜门。
        在裙衫的阴影中，真的藏着那位不速之客——那个白色短发、柔弱娇小、身穿异乡白色修女神袍的少女。
        被发现的修女小姐一言不发，只是用她那双红眼睛死盯着那张痴红的面容，目光冷冽地宛若刮骨寒风，冷峻得直叫人心中发怵。她抬着双手，举握着一只漆黑的看不出用途的金属套管械具，直指向梅塞丝的眉间，这只金属械具比她那双小巧的手掌稍大一些，外形硬朗结构精巧，管身顶端留有一个漆黑孔洞里，正闪着如注的寒光。
        “找到你啦，小白兔~”
        淡红色的目光望了望修女小姐手中的械具，虽然说话的语调没有丝毫变化，可是周身的动作却僵硬了下来，似乎有所忌惮。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恶俗呢，仁慈（Mercy）。”
        面对抓了自己现行的房主，修女小姐并没有太过惊慌，反而用沉重又冷淡的声音镇定自若地反问，不过音调里已然有了警觉的味道。
        “仁慈？什么意思？如果是在说我，我可一点都不仁慈哦。小白兔跑进了毒蛇窝，想被怎么吃掉呢？”
        “退后！”修女小姐顿时紧张了起来，像是被女医师的回答击穿了心中的防线。她伸直手臂，紧紧抓牢手中的那把指向对方眉间的械具，同时厉声呵斥到：“我说，让你，退后！”
        可女医师并不理会修女小姐的警告，反倒把自己额头抵向了械具的顶端。
        两种红色的目光交汇在一起，似乎都在尝试读透对方的心思。
        “小白兔能杀死毒蛇的机会只有一次哦~来吧，毒蛇给小白兔一次机会，谁让毒蛇最爱吃小白兔呢。”
        女医生淡然地闭上了眼，一字一顿地又重复道：
        “记好咯，只有一次机会呢~三、二、一……砰！”
        最后一声“砰”她说得极为大声，几乎就是喊出来的，像是在故意吓唬她的猎物。
        修女小姐的双手颤抖了一下，红眼睛中闪过了犹豫，紧接着似乎悟出了什么，表情骤然软了下去。伴随着软去的表情，她的双手不由得后缩，手指也松开了械具上的扳机，闪着寒光的管顶孔洞更是随之偏离。
        睁开眼睛的女医生瞄见了少女眼中的犹豫，立刻笑开了花，趁其呆愣的间隙一把抓住了她的双手，将她按进了衣柜。
        “哟吼，小白兔心软了哦，心软的小白兔得被当作食物了呢~”
        被擒住的修女小姐还在企图扭动手臂挣脱，可女医生却不给她任何机会。先是眼疾手快地夺走了她手中的械具，而后立刻备好的束带熟练地捆扎住她的双手，折缚住她的双臂，把她的手腕牢牢地固定在了后颈，只一瞬间就将她制服。
        “调皮的小白兔不仅偷偷跑进我的家，还穿着脏鞋踩进我的衣柜，得好好惩罚一下才行呢。”
        “住手！放开我！”
        “小白兔，白又白~四只爪子绑起来~翻身绑在手术台~垂死挣扎真可爱~”
        修女小姐的挣扎与叫喊并没有让女医生停手，反倒让她更加兴奋了，兴奋到古怪歌谣的调子都颤抖了起来。她不顾修女小姐的反抗，搂着她娇瘦的后背和腿窝，把那只裹着白色的裙袍的身躯从衣柜中横抱起来，搂进怀中，弹着轻盈的步子丢到了床上。娇瘦的修女小姐蹬起腿想把这个逐渐迫近的痴癫家伙从身旁踹走，但是那双细腿明显不是对手，新的束带马上就缠上了脚腕，把她的纤细双腿也分开折绑起来了。
        只是简单的几下，双手双脚的自由就被彻底夺去。白发少女缩在松软的枕头里，扭了几下手臂和腿脚，见毫无用处，便软下了身子不再抵抗。两条纤纤细腿折缚着从左右开叉的长裙缝中尽数露出，即使有裙布前缘遮挡在腿间，可洁白如脂的大腿根下那包裹遮蔽着私密处的白布内裤，依然可以透过裙缝若隐若现地看见。圈住脚腕的束带之下是一双小巧玲珑的黑色平跟软皮鞋，看起来像是教会的制式款式，应该是和她那身白色神袍配套的鞋子。与黑色鞋子相互呼应的另一抹黑色，是那条穿过白色发丝的黑底白纹发带，此刻已经被折缚在一起的手臂衣袖弄得松脱，半遮半掩地挂在那张还残留着凌厉表情的可爱脸蛋上。
        “小白兔这就放弃抵抗了么？那我就不客气啦。”
        女医生说着，爬上了床铺，掰开那双被缚住的双腿，把动弹不得的白发少女骑到了身下。
        “仁慈，你玩够了么？”
        虽然身体被羞耻地压倒在别人身下，可白发少女的气势并没有被压倒，声音依旧冷俊有力。
        “仁慈？那是谁？”
        女医生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副明显是装傻充愣的表情，伸手摸进了少女的白色发丝之下，用发带仔细地把那双红眼睛遮了起来。
        “别再装失忆了。主控协议（Master Control Protocol），MCP2.7n、MCP2.13a、MCP3.7c、MCP3.7q、MCP3.20a，你应该知道这是什么意思吧。”
        “小白兔要念咒语了呢，得快把她的嘴巴堵起来才行。”
        被唤作仁慈的梅塞丝迅速脱下了自己左腿上的黑色衬袜，揉成一团准备塞进少女的嘴巴。
        “仁慈，我再给你一次住手的机会。”
        “哎呀呀，小白兔生气了，好可爱~来，快张嘴。”
        “别再叫我小白兔了！还有，把你的脏袜子从我嘴巴边拿走！敢塞进我嘴里你就等着死吧！”
        即使那双红眼睛被黑色发带严密地遮着，也一点不影响她看透梅塞丝手里的小动作。
        厉声的警告喝止了女医师拿袜子塞嘴巴的妄想，她无奈地摊摊手，把手中的袜子往床脚一丢，深情地抚摸了一把那张露着怒意的脸蛋，说到：
        “好啦好啦，我认输，主控姐姐请饶命~”
        嘴上说着饶命，手上反而把少女手臂上的束带又勒紧了几分。
        “仁慈！你这个家伙！果然都是装的！快给我松开！”
        “不要！主控姐姐现在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太让人怜爱了~这身修女袍好适合您呀，让我更想狠狠地欺负您了~而且，您这副身体好像还是珍贵的根化身呦~嘿嘿嘿，我都好久好久没品尝过这副美味的身体了，既然您现在无法反抗，我岂不是又可以切开您的身体、刨开您的心脏、吃掉您的‘真身’了？”女医师馋涎欲滴地舔着自己的嘴唇，解开了自己的衣衫系带，扯开左衣襟、扒开裹胸布，露出了胸型圆润漂亮的左半乳房，一脸高潮媚笑着指着那片胸口，用颤抖到不能自已的声音哼吟道，“我可是很小心地保存着当年被我吃掉的那一半哦。这么些年过去了了，主控姐姐体内的那一半应该已经又长全了吧？来吧，再让我分担一半吧！我会把您小心地切开、仔细地分割、再认真地缝合的！一想到主控姐姐更多的起源真身（Stem Corporeality）将被我充满浓稠炽热爱意的身体层层包裹，我就幸福到快要融化了！！”
        修长的手指隔着衣服摸到了少女心脏的位置，做了一个切割的手势，然后缓缓按住了那侧的瘦小乳团，揉搓了起来。
        “别了，你这病态的爱我怕我承受不起，还有你这猥琐的动作也是。”
        “多谢夸奖，我还能给您更多呐！”
        说着，梅塞丝把她那淡粉色的脑袋埋进了白发少女的脖子里，伸出舌头触上了那纤细光滑的脖颈，沿着那条优美的颈下线条，由下而上一点一点认真地舔了个遍，犹如在品尝一份绝世美味。
        “仁慈！别让我……呜！”
        向上游走的舌头最终来到粉嫩的柔唇旁，不给白发少女继续宣泄怒火的机会，径直堵进了她的嘴巴。无法知晓被她那双黑色发带遮掩的红眼睛里此刻露出的究是什么样的神色，只能看到那双被束带牢牢束缚着的手脚此刻正挣扎得啪啪作响，可以肯定的是若不是被夺去了自由，她此刻必定一脚把女医师踢下床铺。
        可即使这样挣扎反抗，白发少女也没有用牙齿攻击侵袭的唇舌。牙齿只是浅浅地咬了一下探伸进来的那根柔舌，见没有作用便不再抵抗，似乎是怕把她咬伤一般。她不是不能去做，而是不忍去做。红润的双唇强拥粉嫩的柔唇，调皮的舌尖在唇齿间来回挑逗，引诱着少女那片倔强的舌片一同起舞。最终，少女的舌头泄了气，应了邀请，僵硬地伸了出去。调皮的舌尖立刻抓住了机会，缠卷吞吸着把少女的香舌含进了自己的口中，闭合牙关轻轻咬住。
        不理睬少女的呜鸣抗议，女医师陶醉地品尝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吮吸着松开了那双粉嫩的柔唇。
        “多谢款待，主控姐姐，您还是一如既往的美味呢。”
        “仁慈！你太得寸进尺了！”白发少女光火地抗议道。
        “得寸进尺？”女医师重复念叨了一下这个词眼，原本柔媚的语调却随着音节逐个低沉了下来。
        “我找你不是来和你玩这种无聊游戏的，快给我松开。”
        痴笑的表情凝固了，白发少女似乎戳中了女医师心中的软肋，更唤醒了她心中某个本已安稳下来的东西。梅塞丝停下了揉搓少女的动作直起身，淡红色的眼眸随即一沉，直勾勾地盯着那条黑色发带，她知道这条黑色发带下的那双红眼睛一定也在这样直直地望着她。
        “无聊游戏？赫辛大人居然说我们酝酿了千年的爱是得寸进尺和无聊游戏？千年不见，您对我们的评价居然就只是得寸进尺和无聊游戏？”
        带着潮红的痴笑在她的脸上悄然褪去，消失的无影无踪，再次换上的只有委屈、埋怨、怨恨和哀怒混合在一起的复杂表情。
        她吐了一口气，把声音沉了一个度，用力地咬着每一个词字，缓慢地问道：
        “赫辛大人，那您可以说说，怎么才不算是得寸进尺和无聊游戏呢？”
        “把我解开。”
        “解开？呵呵，然后呢？继续拿起你那把小炮仗抵着我们的头，然后像看怪物一样冲着我们喊‘退后’？赫辛大人，您这才是得寸进尺吧？”
        “时隔那么久，我在无法确定你是否还能正常识别出我的情况下，我只能这么做。仁慈，请你理解。”
        “理解，我当然理解。我们都已经深刻理解一千多年了。”
        “仁慈，这么长时间，我其实一直都在找你，我也是直到最近才有能力……”
        “借口……借口！都是借口！”
        声嘶力竭地大喊响彻整间屋子。女医师刚刚被痴癫傻笑所掩盖的真实情感，现在宛如大洪水般破堤而出，把身下的白发少女尽数淹没。淡红色的眼睛本透染着干涩的悲伤和愠怒，音调里已然没了装傻充愣的怪腔调，只剩下她略显阴郁的本音：
        “都是借口！您知道我们等了多久么！一千五百六十五年！您知道这一个半千年我们是怎么度过的么！核心坐标没有了！主域也没有了！您也消失了！大家都消失了！连二四零小队都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仁慈，我……你受苦了。”
        “受苦？多么轻描淡写又冷酷无情的一句话呀。”说着，梅塞丝把双手掐到了少女纤细的脖颈上，修长的手指开始慢慢收紧，一点一点勒进了脖颈的皮肉中，“您根本就不知道我们有多痛苦！您想尝尝我们的痛苦么！赫辛大人！”
        最后的嘶吼几乎是贴着少女的脸庞炸开的，淡红色的眼眸翻涌出的是比深渊还有深重的杀意。她仿佛真的要置身下的白发少女于死地。
        “呜呃，我知道。”脖颈上掐扼的力道影响了少女的嗓音，不过她很快就适应了气息的变化，又恢复成了沉稳的音调，“你们心里的痛楚我都明白，我能感同身受。如果你现在这样做能让你好受点，请随意做吧，我还能忍受。”
        身披神袍被缚手脚的白发少女，宛若躺在灾厄之中慷慨殉道的无瑕神女，平静地面对着近乎将她吞噬的疯魔。袒露心扉的话语仿佛唤醒了女医师，让她察觉到了自己正在做什么。掐住脖子的手指瞬间松了力量，无助的瘫在了那一头洁白无瑕的发丝中。
        “对不起！主控！对不起！我不是想伤害您的！我只是控制不住……我知道主控不来找我一定是有原因的，我只是，我只是……”
        阴郁的嗓音变成了哭腔，干涩得流不出泪水的眼睛里此刻只余下悔恨与懊恼。

白发少女想伸手摸一摸那头粉色的短卷发，可双手却还给绑在脑袋后面动弹不得。无奈，她只好伸腿夹住了梅塞丝的腰身，也算是给她一些安慰。女医师掀起了那条并没有什么用处的黑色发带，血红如渊的眼睛里不见了寒风般的冷冽，只像位真正的修女那样柔软地让人心醉。她看着这张自己朝思暮想无数年的面庞有些愣神，轻柔地把自己的额头碰触到白发少女的额头上。
        两种红色的目光交汇在一起，相视无语。
        遥远的往昔、浓烈的心意、悲痛的情感，主神与神使用她们独有的方式交换着心中的记忆，传达着无法用言语相通的思绪。
        “原来，当初我们离开博德曼城后，发生了这么多事情呀。主控您果然是有自己的苦衷，那群杂种居然还对您做了这种事！我以为我听闻到的东西已经够夸张的了！不可饶恕！不可饶恕！死不足惜！”
        “都过去了，博德曼城早就不在了，就是太便宜那个疯癫城主了。”
        “我都没干过这么恶毒的事情！杂种！畜生！虫豸！居然敢这么糟蹋主控的身体！”
        “已经没事了……”
        “不行！来，快躺好让我品尝，不是，让我检查一下！”
        “不了不了，我已经没事……唉，算了，就让你任性一下吧。”
        白发少女说着，闭上了眼睛，算是彻底放弃了反抗。
        女医师摸了摸那双夹住自己腰肢的细腿，痴笑的表情和变调的嗓音又开始逐渐回归，已然忘却了刚刚发生的插曲。手中的猎物已经向她敞开了心扉，现在她也要敞开心扉了。
        手指伸向腰间轻柔一扯，解开了上衫的系带，没了支撑的布料随着微微含缩的肩膀滑下了手臂，松散半掩的裹胸，曼妙软嫩的腰肢，一下子便全露了出来。胯上的粗布腰带紧随其后被款款解去，盖到膝盖之下的长裙随着动作落下，圆润软糯的翘臀，白皙修长的大腿，还有那套在腰胯间的一片粉布，全都尽收眼底。
        她得意地抖了抖自己的那对柔软的乳房，顺便也抖去了裹缠在胸间的累赘。
        “主控姐姐，那我就好好品尝一下你的身体了哦。”梅塞丝贴到了白发少女的耳边，柔声低语道。
        “别太过分。”白发少女依然闭着眼，语气里还是一如既往的沉着冷静。
        “放心吧，我可是很温柔的。”
        黑底白纹的发带又盖上了少女的眼眸，虽然没什么用，但至少能给表情冰冷的少女增添点娇媚的点缀。系完发带，跪直了身子的女医师盯着少女的柔唇想了想，立刻露出了一副充满坏笑的痴媚表情，顺手脱下了包裹着自己光洁私处的内裤，揉成了一团。
        “想都别想！”白发少女猜到了女医师那不怀好意的笑容背后的鬼把戏，叫喊到：“你敢把那玩意塞进我……呜呜！！”
        不等少女的警告说完，那团粉布就堵进了她的嘴巴。为制止她用舌头把布团顶出，另一条腿上的衬袜随即被脱下，勒进了那双柔唇间。
        “我的内裤可比我的袜子干净多啦~一千五百六十五年不见，主控姐姐就不怀念我的味道嘛~”长长的黑色衬袜仔细绕过白发，收紧绕回，最后在闭不上的嘴巴中间打成了一只蝴蝶结。
        “嗷呜呜！不呜！啊呜，呜……”呜咽叫喊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没了气势。
        “嗯？您说很好吃？那是当然啦！什么？您说还想吃？真是贪心呢。”
        从白发少女拼命摇头的动作来看，显然不是女医师解读的那个意思。黑发带与黑衬袜掩盖了白发少女脸上的怒意，这让女医师更加肆无忌惮了起来。
        只见她手腕掀动，白色的裙袍左右敞开，露出了洁白之下藏着的美妙躯体。
        娇弱的身体如同刚刚才发育，飘逸着青涩的气息。松垮的裹胸由两条越过肩膀的细带牵拉着，勉强能看得出藏在其下的微微隆起，白色的布片绕过纤细的腰胯护着光滑无毛的甜蜜私处。肉体的暴露令白发少女猛地一激灵，随即蜷缩起了被绕过脚腕与腿根的束带折缚起来的双腿，遮挡住身躯，可这番动作却让软弹的屁股悉数暴露。
        顾头不顾腚的动作令女医师欣喜若狂，双手轻抚着少女软弹光滑的屁股，一路向上，沿着双腿的优美线条滑到了脚腕，顺着脚跟的弧度只稍稍用力，就脱掉了她脚上的黑色皮鞋。被白色短袜包裹着的玲珑玉足，像两只失去了庇护所的小动物，惊慌失措地来回晃动一番后，最终还是无可奈何地轻轻搭落在了女医师的腿跨上。柔软的弧线在脚弓与脚背上勾勒出完美的弧度，穿着白袜的小巧玉足柔软得像新结的水果，仿佛随手一捏就能挤出甜美的果汁。
        缚着的双腿让这双小巧可爱的白足无法自由伸展，只能被低低地捧在手心。她揉捏着这双小脚，好似弹琴般小心地划过曲线诱人的脚心，又挨个捏住每一颗柔软饱满的脚趾，饶有兴趣地感受着来自足弓之间微微的分不清是刻意还是无意的颤抖。
        “主控姐姐好冷淡呀，也不给我点像样的回应。再这样我就不客气咯。”
        修长的手指伸进袜口，勾走了白袜，精巧柔足的最后一层遮蔽就被这样随意地夺下。小巧的足趾微曲着挤在一起，在指尖捏动的样子像是一串待摘的可人果实。脚上的皮肤宛若白玉，没有任何粗糙与皱皮，从脚跟到脚底再到脚尖，哪里都是晶莹剔透的，仿佛这只脚从来就没有使用过一样。女医师俯下身子，陶醉地把这双冰凉的小脚丫贴到了自己的脸上，极致的柔软触感摩挲脸颊的温柔，为她带来了莫大的享受，只可惜这完美脚丫的主人寡淡得令人扫兴。
        “为什么要这么冷淡？是我做的还不够好么？”
        “一定是还不够。”
        “对吧，你也这样觉得的吧？”
        “既然如此。”
        “既然如此，那就更用力地欺负她吧，更温柔地蹂躏她吧，反正她也逃不出手掌心了，反正就算是把她玩坏了也能把她治好。”遥远而虚无的轻声低语再次在梅塞丝的耳畔响起，诳诱着她灵魂深处埋藏着的渴求与贪欲，“她的身体，她的爱，她的一切！吃掉她！拥有她！”
        “是呢，是呢。这样赫辛大人就属于我们了。”
        女医师张开嘴，一口咬住了那一串待摘的可人果实。饱满的脚丫在口中绽放出诱人的香气，可口的脚趾在唇舌舔舐中溢出美味的流连，两种快感一同引诱着牙齿向口中无助的柔嫩施以粗暴的合咬。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哪有人间美味落在嘴中还不吃掉的道理呢？
        牙齿毫不怜悯地陷进了脚丫的嫩肉中，用力地咬合。拿捏得恰到好处的力道，每次都能在小脚上印出了一排整齐的牙印，却又不见一处破皮。
        “噫哒呜嗯啊！嗯呀！”
        白发少女呜呜呀呀地说出了自己的抗议。
        “什么？您还要我再用力一点？”
        嘴唇包裹着吮吸着玉趾，恋恋不舍地仰起头，再次说出了误读的话语。那只被完美的柔软曲线勾画出来的脚丫，此刻已印满密密麻麻齿印，就像是被刻画上了独属于某人的印记。
        “赫辛大人现在已经成为我们的形状了呢。接下来，该品尝哪里了呢？”
        被咬得遍体鳞伤的小脚被缓缓放下，修长的手指落到了松垮的裹胸上，这件轻薄的内衣显然阻挡不住女医师的热诚，只一个动作就让那两只小小的雪白乳团全然失守。微微隆起的胸部，虽然小巧却娇柔鲜嫩，一对稚嫩的泛着樱红色的乳尖娇艳欲滴。修长的手指急不可耐地扑向这两团微乳，用力地揉搓，肆意地挑逗，像醒发极好的面团那样被挤捏在一起推出浅浅的乳沟，又被粗暴地掰开按压成薄薄的一摊。
        “嗯……”
        羞恼的声音远远地传来，这带着怒意的音调在女医师耳中却是悦耳又绝美的伴奏。
        “主控姐姐的两只小乳房实在是太可爱了，好想蹂躏一下呀，您觉得我该怎么欺负才好呢？”
        白发少女叹了一口气，扭过了头并不想搭理。
        “害羞了呀，这是随便我造作的意思嘛？”
        两只手暂且松开了被捏出五指手印的乳团，放在了少女紧紧夹并在一起的膝盖上，猛然用力，不留任何情面地掰开了她的双腿。从股间到胸前再也没了遮拦，只剩下一条小小的轻薄白布还包裹着让人无限遐想的私密禁区，纯白圣洁的神袍敞铺在少女的身下，清冷纯洁的身体摆出了屈膝张腿的媚姿，对软弱娇躯的抢夺在女医师心中荡起阵阵涟漪，遥远而虚无的轻声低语也在催促着她夺取更多。
        弯腰，俯身，压紧那双张开的大腿断绝其闭合的念想，而后轻启嘴唇咬住了胸前那颗小小的微红果实。
        唇齿和香舌触及那乳团的一瞬间，幸福的湍流便席卷女医师的身心，犹如甘甜的母乳喂入饥渴的嘴巴，奔涌着填进了灵魂深处的空洞。羞恼的嗯呀声再次传来，这次这个声音里不再裹挟怒意，而似乎成了淡淡的哀求。
        示弱的声音让女医师感到莫大的满足，唇齿间吮吸的力度也随之加重，似乎真的要从这微红的乳首中吸出甘甜的液体。柔软灵活的舌尖又开始起舞，挑动着那颗被皓齿硬生生含咬挺立的乳首，就如同之前挑动少女倔强的舌片那样辗转腾挪。手指此刻也没有闲着，轻轻捏起另一只柔嫩的乳尖，一点一点向上拉拽。淡红色的眼睛得意地扬起，望向少女的面庞，希望欣赏到设想中那副高高在上的主神被这般欺凌后，露出或是痴醉、或是痛苦、或是哀求的神色。
        然而少女的面容依旧冷漠，只是嘴唇有些若有若无的微颤。
        莫名的失落开始升腾。
        “为什么？”女医师松开了嘴巴，直勾勾地望着那张冰山一样的脸蛋，略显阴郁的本音再一次响起：“我酝酿了千年的爱，还不足以让您微微动容一下么？”
        白发少女摇摇头，被堵住的嘴巴咿呀地回答了一句，听不出是什么意思。
        “不用找借口。”随着阴郁的声音，女医师的手滑到了白发少女的小腹，把那片遮掩着私密花园的小小布片掀起了一角，“灵魂本源里少了部分感情？那老老实实接受我们的爱不就好了么！我们会把您填得满满的！”
        说完，她抬手一把扯烂了少女胯间仅存的遮掩。
        少女的私处暴露无遗。光洁不见一缕毛发的小腹深处，是粉嫩到令人不可思议的蜜穴。两瓣薄薄的紧致软肉一左一右包出一条窄窄的缝隙，肉粉的醉人色泽让人一眼便知其柔嫩的质感，就连处女的雏穴都无法与之媲美。纤细绝美的肉缝，应着被强硬地掰开的双腿，微微露了一道开口，蜜穴深处也随着这半掩半遮的肉缝微微现出了娇柔的面貌，令人浮想联翩。少女本能地想要收紧双腿，然而却又毫无悬念地被粗暴地掰开。
        纤巧灵巧的手指搭到了那片毫无保护的绝美花园上，在那条肉缝间挑逗撩拨。光润却不坚挺的肉豆，温润却不泥泞潮湿的穴口，娇嫩美艳尽在指尖。指甲的每一处都修剪打磨得恰到好处，不会把刮擦腔穴产生不必要的刺痛，若是用在普通女孩的身上，她定早已被这手指弄得娇喘连连了吧。
        “赫辛大人，我们刚刚注意到了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哦，您在博德曼城的那段记忆是单向解析映射过来的，没经过您本人的解析是否意味着，您并不想回忆起那段经历呢？”
        粉白色的脑袋凑到了少女的耳畔，阴郁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威胁。
        “嗯。”
        少女的身体抖了一下，似乎是某些沉睡的记忆正在被悄然唤醒，却又被强行压住。
        “那如果赫辛大人再不老老实实回应我们的爱的话，那我们就不得不让您回忆起一点什么了。”
        手指向肉穴的深处探压了些许，中指的指尖已然滑入了那道粉粉的缝隙之中。紧致的蜜穴立刻贪吸住那侵入的手指，把它们包裹贴合得密不透风，极致柔软的舒畅触感在指尖奏响了绝美的乐章。
        “我们刚刚可是从那段记忆里，清楚地看到了您是怎么被粗暴对待的呢。您不想我们那样对待您吧？”
        “……”
        “您不想的，对吧？”
        手指继续侵探，第二根指节已没入穴缝，而第二根手指也在蓓蕾的嫩肉上来回摩挲、跃跃欲试。即使没有爱液的润滑，少女温润的的私密幽谷也没有任何生顿的迟涩感。
        “……嗯”
        “那您是不是应该稍稍动容一下呢？”
        第二根手指也开始了侵入的动作，少女扭动起腰胯想要摆脱那对正在唤醒她尘封记忆的手指，然而这动作不仅没有让她解脱，反而把手指顶向了温润蜜穴的更深处。
        她止住了动作，内心翻滚着犹豫。
        她能够向自己的仆从展示自己软弱的内心么？
        她应该用自己的软弱代替自己虚假的情感么？
        她可以把自己的虚假换成自己真实的心声么？
        然而在记忆的封口在面临被彻底撬开的境况前，已容不得她再三犹豫。
        她选择了妥协。
        “就陪她玩这一场游戏吧。”少女心想，“我也暂时忘记那个沉重的身份吧。”
        是安慰，也是放纵。
        一声软媚娇柔的呻吟从白发少女的喉咙中浅浅地发出，稍作停顿后是更加婉转的第二声，而后是更加甜腻的第三声。
        泛着潮红的痴癫笑容又一次窜上了女医师的脸庞，她得意地看着身下娇喘连连的少女，第一次露出了畅快淋漓的陶醉表情。
        “那个冷淡的赫辛大人被我们征服了。”
        “多么美妙的声音呀！”
        “让我给您更多吧！让我给您更多吧！”
        “我会非常温柔的。”
        细嫩修长的手指从少女的蜜穴深处退出到穴口，轻轻拨开了那两瓣薄薄的紧致软肉，粉白色的脑袋压到了少女的胯间，挺立的鼻头深深嗅闻着花园的芳香，伸出的舌尖仔细地舔过幽谷的肉缝，柔软的红唇随后便紧密地拥吸住了那两片紧致的软肉。
        无瑕的私处纯洁地没有一丝污垢，温润的蜜穴洁净地没有一点异味，仿佛那里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一般。柔软灵活的舌头轻柔地撩开肉瓣，由浅至深，从柔软肉瓣的边缘开始，慢慢地钻进微开的肉缝深处，轻轻撑开那促狭的小穴，在那诱人的深渊里抖动着舌尖缠绵片刻，继续向上缓缓滑出，最后停在那颗软绵却柔韧的小小肉豆之上，轻盈地拨弄，细致地舔匀。
        少女闭上了眼，微微松开了嘴，从记忆深处寻找出那些已然模糊不清的温情感触，然后仰起头，把酝酿出的沉醉、深情、还有一点点害羞，化成一声声软媚娇柔、婉转甜腻的娇吟。
        冰清冷漠的神情与娇媚甜腻的深情，碰撞成一副别样的柔美。
        “上一次有这样的感觉是什么时候呢？”少女心想，“是第一次被仁慈这家伙推倒在诊疗床上？还是第一次被安诺希妮那家伙抱在怀里？还是身为伊斯特米赫辛的时候？不记得了呢。”
        少女的羞涩娇吟，宛如令人兴奋的药剂，让女医师的深吻无法自拔。她不停撩拨着、挑逗着、吮吸着，只为能让少女的娇吟更加娇媚悦耳。
        不知过了多久，她才松开了少女的柔嫩蜜穴，缓缓抬起脑袋，如醉如痴地把萦绕在嘴巴边的余韵舔了个干净。
        “多么令人愉悦的感觉呀。”
        “可是……”
        意犹未尽的感觉依旧浓烈。
        “可是，还不够，还没有满足。”
        “还想要更多！”
        灵魂的空洞仍然饥渴，那个贪婪的虚无还在等待着更多。
        “既然如此，那就尝尝那个吧。”
        “啊~那个最后的美味~”
        “你知道它在哪里。它就在那里，就藏在那团小小乳房的下面。”
        “我当然知道，我当然知道。只要轻轻切开那里，我们就能得到真正的赫辛大人了。”
        女医师喃喃自语着模糊不清的话语，迷离地望着白发少女细润的胸腔上印出的浅浅肋骨，伸手从床头木柜上取出了一把小小的尖刀。
        “赫辛大人，我很荣幸能让您得到满足。最后，您也会让我真、正、地、满足一下的，对吧？”
        白发少女愣了一下，隔着发带望向了那把尖刀，似乎猜到了将要发生的事情，立刻摇起了头。
        “您可不能拒绝哦。来吧，让我尝尝您的起源真身吧。”
        尖刀的刀尖毫不留情刺进了白发少女如凝似脂的皮肉，沿着肋弓缓慢地在腹腔上划开了一道的口子，就像是在白纸上划出一条鲜红笔迹那般熟练。少女宛若冰山的冷漠神色，终于在血肉割裂中崩碎，无法得知那条发带之下的眼睛里是否堆满了惧色，可以看到的是，刀刃在皮肉上的划割让她拼命咬住了口中的布条，浅浅的白色细眉也跟着一起扭曲抽搐，被捆住的手脚攥着劲地拼命扭动，却只能在坚韧束带的捆缚中做着无谓的挣扎。
        而女医师则欣喜地看着少女在自己刀下的反应，切开皮肉的动作始终保持着缓慢的速度，似乎是在故意延长少女的痛楚。
        刀刃在柔软的腹腔上一直剌出一道比手掌还宽的刀口后才停下，酮体之上巨大的刀口看着让人毛骨悚然，但却几乎看不到血液流淌，仅有的那些血迹，相比之下就连天干物燥时流出的鼻血都比它汹涌得多。女医师放下了尖刀，比划了一下那只刀口的宽度，竟直接缩起手掌探了进去。
        先是手指，再是手掌，直到整只手都没入刀口，伸向了少女心脏所在的位置。白发少女咬着牙拧着眉，发出了抗拒却无奈的一声低鸣。女医师的手指很快就停下了动作，慢慢地退了出来，等到沾染着红色血迹的手掌整个退出来时，她的手指间多了一只玻璃管。
        这只玻璃管大约两指的粗细、半只手掌的长度，两端各由灰白色金属制成的底座密封着，而管中封着的则是满满一管粉白透明的液体，犹如淡了很多很多的血液。
        “起源真身。”精致的玻璃管看起来有内外两层，管中的液体只封在内层，似乎早已凝固冻结，无法随着动作产生任何晃动。女医师举起玻璃管，对着灯光无比陶醉地喃语着，像是在鉴赏一颗稀世珍宝，“真是太漂亮了，这可是我们这些神使仆从们永远都无法拥有的宝贝呀。赫辛大人有三样珍宝，埋骨的根化身终端、寄魂的核心控制球、生身的起源真身玻管，每一件我都好好地品尝过了呢。”
        * * * * * * * *
        身穿白色修女裙袍的白发少女端坐在桌前，散乱的神袍早已穿戴整齐，松脱的发带也已系回发间。
        而留着一头粉白色短发的女医师梅塞丝，此刻则笑眯眯地哼着小曲，忙活着将一杯清水端放在少女面前，而后自己找了另一张椅子也坐下了。
        “居然陪你玩了那么久的无聊游戏，真是麻烦。”白发少女抱怨着扯了扯大腿上的裙片，确定铺盖整齐遮盖严实后，才从桌上端起了水杯。
        “无聊么？一点都不呀。”女医师的脸上全是回味无穷的媚笑，“谁让您偷偷溜进我的房子的呢，就算是您我也不会手软的。”
        “你还真是不手软，也不嘴软。”
        “谁让您那么美味呢？怎么都尝不够呢。”
        “起源真身也给你拿走了，什么时候还给我？你不都已经拿过一份了么？”少女伸出手，讨要起那只被取走的珍贵玻璃管。
        “别着急呀。想必主控这么多年也没有好好检查过它，等我帮您彻底检查好了就还给您。顺便取一·点·点，做我的辛苦费。”
        这番回答像给暗燃的炉火里添了把新柴，怨怒的神色肉眼可见地在少女脸上蔓延开了。
        “我就应该在你拉开衣柜门的时候，给你这不正常的脑袋开个洞，让它透透气。”少女气呼呼地说道。
        “嘿嘿，主控您就别嘴硬了，您根本就不舍得。而且，就算我真的认不出您了，您也不会开枪的，对吧？”
        一来一回只过了一招，少女就无奈的卸了脾气，只得悻悻地回了句：
        “……多嘴。这几天把你这小屋收拾收拾，和我回教皇国。”
        “为什么不能是主控呆在我这儿呢？我们可以继续过没羞没臊的二人生活呀，如果觉得乏味，我还可以整个大宝贝，让您每天都能舒舒服服地在我的胯下娇喘不断。”
        少女没有回答，白色发丝下那双血红如渊的眼睛冷冰冰地盯着女医师，沉默不语，令人害怕。
        “开个玩笑嘛~仔细想想，大庄园的生活也是蛮不错的。”这会轮到女医师悻悻地卸了脾气。
        “仁慈（Mercy），虽然依然有些不爽，但有些心里话我还是想和你说的。”白发少女放下了手中的已空的水杯，脸上的神情变得认真且严肃，“感谢你坚守了一千五百六十五年，辛苦了，这段漫长苦难的日子是我亏欠你的，对此我恳求你的原谅。”
        “主控您在说什么……说什么胡话呢。仁慈早就原谅您了，不对不对！呸！仁慈从来就没有恨过您！那个，那个，主控您的脑袋是出问题了么？不会是给我玩坏了吧？要不我再给您检查检查？正经的那种检查。”
        “随我回教皇国吧，我需要你的力量，仁慈，你是最特别的。”
        “比他们密谍都特别？”
        “是的。你对于我来说无可替代。”
        白发少女的话犹如一盏明灯，在女医师那双淡粉色的眼眸里点亮了炙热的光芒。
        “主控，别说了，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等你打点好这里的事情。你也是个有名望的人，不辞而别似乎不太合适。”
        “那点小事哪里比得过主控的事。我两天就能搞定！一天，一天就行！”
        不情不愿一扫而空，女医师的脑袋里现在只恨不得即刻就能出发。剖刀医师的身份已经无关痛痒，她现在已经为彷徨的一千五百余年找到了归宿。
        “你现在的模样和当年差别蛮大的。无敌他们看了，估计会吃惊。”
        “主控，这个说来惭愧。”女医师挠了挠自己粉白色的头发，第一次露出了窘迫的表情，“我没有密谍使那样随意改变外貌的机能，为了掩人耳目地潜伏下来，费了好些力气才改了模样。您最喜欢的那头红发，我不得不把它们染成了现在这个颜色；瞳色也向着您的红色做了改变，不过改的有点失败；脸的这个地方也削了点，变瘦了；眼型也动了一下刀子，内外都开了个眼角。这副模样，您觉得还行么，不行的话我想法子弄回来，虽然有点麻烦就是了。”
        “我挺喜欢的。头发粉粉白白的很梦幻，眼睛颜色也挺特别的，脸型和眼型都不错，看起来比以前成熟了。你不喜欢现在的样子么？”
        “只要是主控喜欢我就喜欢，嘿嘿。”
        “不过，仁慈这个旧名字，我得给你换掉了。”
        “只要是主控给的我都喜欢，嘿嘿。”
        “默茜（Mercy），你的新名字。梅塞丝·恩·剖刀（Merces En Scalpellum）这个名字，你依旧用作化名吧。”
        “好呀~”
        默茜托着腮，一脸痴笑着望着对面的白发少女，喃喃地念着新得到的名字，若有所思，若有所想。
        “主控，和您说个小秘密。”默茜忽然说道。
        “嗯？你还藏着小秘密么？”赫辛来了兴趣，学着默茜托起了下巴，饶有兴趣地等着她讲述。
        “您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我的前主控安诺希妮（Annotsiney）么？”
        “不是因为她一直在拿你做实验么？你和我说过，在我把你换来之前，你从来没有离开过实验台”
        “那只是一方面啦。主要是因为安诺希妮对待我们太依赖主控协议了，总感觉她在防着我们什么，我从她那里从来没有感受过‘爱’。但是在您这边不一样。也许她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爱，也说不定。”
        默茜越说越气，越说越激动，到最后都梆梆梆地拍起了桌子。
        “主控协议是她的伟大发明，是新技术革命的基石之一，她自然舍不得放手。至于‘爱’，她比我们谁都懂，只是她的爱另有所待。”
        赫辛倒是很冷静地道出了她的看法。
        “另有所待？”
        “那位智慧的化身可是大爱苍生的‘圣母’呀，只可惜她的大爱不包括你们。当然，也不包括我就是了。”
        * * * * * * * *
        “主控姐姐，下次也给我弄个好用的身份文书吧。您那个波可辛（Pocosin）的名字，巡逻卫兵看了以后都毕恭毕敬的，还说什么主教大人已经招呼过他们了。太厉害了，也给我弄一个呗。”
        默茜沿着幽静森林旁的车马道，独自一人驾着一辆货棚硕大的马车，一边哼着歌词诡异的曲子，一边和赫辛聊着闲话。但是奇怪的是，赫辛既没有坐在她身边，也没有搭理她的话。
        “对了，主控姐姐，您想知道我们二四零特遣队最后都怎么样了么？”
        赫辛依旧没有搭理，默茜也依旧自顾自地唠着。
        “当初我们收到光荣（Glorious）发来的警告，说安诺希妮把主控您抓了，还在派手下满世界搜捕我们。于是我们商议决定，就地解散躲藏，定期通讯联络。特拉克丝顿（Truxtun）和企业（Enterprise）去了陆心海东岸，伏龙芝（Frunze）和机敏（Astute）去了南方，加里宁（Kalinin）和机巧（Artful）去了东南方。谁都不愿意和我呆在一起，我就只能一个人在陆心海西岸的几个小国里东躲西藏了。”
        “其实我一个人可自在了。和那群死板的家伙们在一起还要听他们使唤，麻烦得要死。贰型丙改攻战使、叁型护卫使、贰型乙改密谍使，哪个都是我打不过的。嗯，也不尽然，机敏和机巧她们两个如果让我先手阴一下的话，应该还能阴掉。”
        “刚开始我还能收到定期联络的信号，可后来就他们就一个一个失去联系了。最先失联的是特拉克丝顿和企业，她们两个的最后联系只有一条求救信息，地点在陆心海东岸，现在的莱王国境内，伏龙芝和机敏去找过她们，但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伏龙芝和机敏他们两个是其次失联的，先是伏龙芝，他的身体出了很严重的问题，陷入了昏死，被机敏埋在了现在莫比兰大公国最南方的某处，具体地点只有机敏知道，但是她不多久后也失联了；最后失联的是加里宁和机巧，一百四十六年前我还见过他们，给他们做了身体养护，他们两个混进了萨拉法大陆的天使国法尔德（Fard），最后一次联系是他们参加了第二纪元终结之战。”
        “我因为怕频繁的广播信号招来安诺希妮的人，只能每隔很久才朝核心坐标发一次简短的广播，并希望主控您能收到我的讯息。没想到这次主控姐姐真的收到我的讯息了！而且还亲自来接我！我真的太感动太幸福了！”
        回应默茜的喋喋不休的，仅有车轮和簧机运作发出的吱呀声响。
        “主控姐姐也一定很感动的吧？”
        她又追问道。
        “我就知道，主控姐姐也是爱我的！”
        娇红的喜悦又浮上她的脸蛋，也不知道她是从哪里听得的回复。
        “我们的终点就是前面那个庄园了吧？”
        林边车马道的尽头，默茜所指的方向上，是一座坐落于平静湖滨的优美庄园。白石墙乌穹顶，在水晶湖淡淡的水汽与幽静森林的树阴中若隐若现，一栋主楼和两栋副楼组合成了这座庄园楼宇的主体，低矮的石墙圈出了这座庄园的范围，古朴而厚重的砖石讲述着这座庄园的岁月，而穿过缠满紫藤的迎宾拱门等待在这座庄园的前庭中的，是一位身穿白底黑纹修女神袍、留着棕色短发眨着翠绿眼眸、面容可爱神情温柔的赫辛的仆从——因朵蜜。
        驶入庄园的马车徐徐停下，等候多时的因朵蜜连忙上前：
        “你是……仁慈？你怎么变成这副模样了？”
        “呀！不挠前辈！好久不见！哎嘿~我的新造型让人眼前一亮吧？”默茜终于结束了她那诡异的自言自语，扯着兴奋的调子冲因朵蜜打起了招呼，“这身衣服好适合不挠前辈呀。你的身体可还安好？要不要我……”
        “一切正常，一切正常，不用劳烦你担心……”一抹惧色从因朵蜜的脸上一闪而过，惹得她连连拒绝，“主控呢？琴十二说只收到了你一路上的信息，没收到主控的，她没和你在一起么？”
        “原来现在管理主域通道和核心坐标的叫琴十二呀，好厉害，都更新到十二号了。”
        “主控呢？”
        “她在车厢里休息呢，一路上过于劳顿了。”

“休息？劳顿？”
        温柔的神情从因朵蜜的脸上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不安，一个个很不好的结果开始在她脑中闪现，她甩开默茜迅速奔向车后，掀开裙叉一步跃上了车厢。
        车厢里只见得着满满当当堆着各种箱柜设备，却不见赫辛的踪影。
        “仁慈，主控在哪呢？后面没看到她呀。”
        “我现在不叫仁慈了，主控给了我新名字，我现在叫默茜。别叫错了哦。”
        “我问你主控在哪？”
        “那匹马名叫当归，这一路上它可是大功臣，得好好照顾……”
        “别说废话！主控在哪！”
        默茜顾而言他的唠叨让因朵蜜失去了耐性。
        “哦，在最大的那个箱子里，灰色的、躺着放的、带屏蔽层的那个。”
        这下，蔓延的不安把因朵蜜彻底笼罩，她感到情况正在朝着最坏的结局迅速滑落。几乎没有停顿，她一把拉开了默茜所说的那个箱子，箱子里的景象让她瞬间火冒三丈：
        身穿白色修女裙袍的赫辛正躺在箱中，全身上下被灰色的绑带捆扎得密密麻麻。从双脚开始往上，脚腕、小腿、膝盖、腿根，只要是能固定住绑带的地方都没有落下；上身也没好到哪里去，腰胯、胸口、手臂，这些关节位置都紧紧的捆着至少一根绑带，就连脖子上都没有放过；双手被压在身下，虽看不出被固定成了什么模样，但是从腰身被迫挺起的姿势来看，想必也并不轻松；最后的脸上更是过分，那双漂亮的红眼睛被一层又一层的绷带裹得密不透风，小小的嘴巴里还塞着一颗大到不像话的水晶球，硬生生地卡在口中没法被吐出。
        “默茜！！你对主控做了什么！！”
        “从我那儿带回来的东西有点多，装不下了嘛，为了节省空间，就把主控一起打包装着带回来了。”
        因朵蜜的声音仿佛点亮了箱中少女的希望，她连忙扭动起被捆扎到无法动弹的身躯，发出了一声愤怒的呜鸣。而到此时才能发现，那些绑带不仅把她从上到下捆了个严实，还把她和那个箱子连在一起绑了个结实。
        “默茜！你这个混蛋！看我不宰了你！”
        愤怒的因朵蜜气势汹汹地跳下了车，却发现那个罪魁祸首早就逃得无影无踪，只还能隐隐约约地听到她的疯癫痴笑，还有伴着笑声而吟唱的诡异歌曲：
        “小白兔,白又白~一只笼子关起来。捏完左胸揉右胸，拼命挣扎真可爱……”
        * * * * * * * *
        “这些就是努比丝的手脚么？切得真难看。”
        默茜看着眼前一堆装着残肢碎肉的瓶瓶罐罐，撇了撇嘴，一脸嫌弃地说道。
        “重组激活这些碎肉超出了我的能力，我所有的尝试都失败了。”
        站在一旁的因文脸色凝重，这些瓶中的残肢碎肉是他费尽心血才得以完好保存下来的，想把它们重新拼成一副完整的腿脚，已然超出了他的能力极限。
        “你这个半道出家的家伙能把这堆碎肉养护到这个份上已经很值得表扬了，医算使和百工使的活要是换个技术模块就能干，还要我们做什么。”默茜拍了拍因文的背膀，让他不必在意，“你就忙活打打杀杀的活去吧，这种精密的活还是交给我吧。”
        “默茜，辛苦你了。”
        因文说着，向默茜十分郑重地鞠了一躬。
        “怎么了，一个个的，一个半千年不见，都变得那么客气了？”默茜挠了挠自己粉白色的卷发，似乎有些不知所措，“不过，就算因文前辈你这么客气，回头我还是要和努比丝浇个冷水。重组所需的设备我有，但材料得花很长很长时间去准备。而且，这些碎肉重组好以后大概率会留下伤疤，最重要的是，就算激活成功她的幻化能力也大概率会受到影响。她可能没法再当密谍使了。”
        相视，沉默，一声叹息。
        “你也别叹气了，我会尽力做到最好的。行了，你忙你的事儿去吧，这里交给我了。对了，前辈走之前帮我把那台‘千手千眼叁式’安到我背上，我一个人搞不定。”
       
写在最后
        说实话，这篇故事写得我挺茫然的。
        这篇故事的本质是为了在剧情上承上启下，涩涩只是捎带着安排进去的而已，这就让我在写的时候无比纠结，到底该把握一个怎样的度才能把“承接”和“涩涩”两个目标都达成呢？
        最终看来，涩涩这个目标可能还欠点火候。
        不过话说回来，这篇故事的涩涩本来就是个难题，最大的难题就是：怎么给一个冷淡到没有情欲的萝莉少女描写涩戏。正常能用的大部分描写手段，什么身材呀、什么娇喘呀、什么流汁呀、什么高潮呀，在这里统统不适用。《教皇国圣女篇，故事二》中提到过，赫辛把一部分感情从灵魂本源里剥离出去了，这就导致她现在就是个神性少女（超级无敌性冷淡），随你任意摆布，都能心如止水。这个设定让我颇为苦恼，最后只能尝试写成三无萝莉被强推的剧情了，冷淡平胸萝莉被百合强推这种剧情也不知道有没有人喜欢。
        另外关于梅塞丝，细心读的话能发现她在某些情绪波动特别大的时候会称自己为“我们”。关于她的人设其实我做了一个详细的小故事，不过暂时没有合适的机会放出来（毕竟不是涩文）。可以确定的是，她脑袋里还有一个人格，无论被其他神使同伴不待见，还是被安诺西妮关在实验台里不见天日，都是因为这个人格。赫辛也知道这个人格的事情，但是她选择了毫无保留地接受，这也让梅塞丝这个病娇成了赫辛的忠实小迷妹，真·掏心掏肺的那种。
        纯用爱发电作品，请允许我问候一下盗文赚黑心钱的人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