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03232_被暗夜吞噬的星尘-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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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暗夜吞噬的星尘-2
作者：TUL
来源：https://hlib.cc/n/191032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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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应该下地狱。什么？他已经在地狱了？那让他再下一层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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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嚏！——”
星尘拉下口罩揉揉鼻子，第五次默默骂起车厢里要冻死人的冷气和那个畜生。如果有件外套就会好些，但男人昨晚的消息是“尽量少穿点”，她不想因为一件外套被全网视奸。所以，现在星尘只能穿着一条短下摆旗袍、踩着一字带凉鞋在地铁里吹冷风。而且，那个畜生甚至要求不能穿内衣裤……
列车到站了，起身走出车厢的星尘一眼就看到了那个畜生。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正倚在月台长椅上玩手机，看来等候多时了。星尘强忍恶心和恐惧，缓步走到男人面前，咬着嘴唇默然看着他。男人抬起眼，又看向手机：“你先坐，我打完这一局。”星尘没理他，依旧站着，尽管脚掌上的伤口还在作痛。
很快，男人结束了对局。他把手机放进内兜，系上衣扣、满脸堆笑起身：“啊，你果然没让我失望！这条旗袍真适合你……”说着，他抓起星尘的手腕就要出站：“走吧，这里看来不暖和。”
“你要带我去哪里？”
“听话，”男人笑脸上出现一抹乌云，“我不想听到异议哦。”
星尘没再接话，绷紧的手渐渐松了下来。
“对啦，就要这样！”男人满面春风地把星尘拽出了地铁站。
出站口外就是这座城市最大的商业中心了，星尘之前也来过几次。但现在她心里除了恶心就是恐惧，哪里有什么逛街的心情，但男人却兴致勃勃——他松开星尘的手、放慢脚步，饶有兴致地享受起沉浸在富足商品中的快感。男人掏出手机，隔着玻璃橱窗端详上新的夏装，不时啧啧称奇、抬手拍照；或者掏出纸笔，趴在玻璃橱窗上画起服装素描……星尘跟在男人身后，冷冷地看着眼前这个小孩子一般的畜生发癫。男人不进店细看，脚步也渐快，星尘的双脚疼得更厉害了，脚步渐渐慢了下来。
“怎么了？”男人收起手机向星尘走来。
“脚疼……我要坐一会。”
“行啊，坐那里吧。”男人指向不远处的长椅。他跟在星尘身后走了几步，就要右转去一边的奶茶店。这时，一辆电动警车拐来停在路边，几个警察下车就要巡逻。
“哦，对了，”男人的脚步又回到了星尘身边，“录像的发布按钮，我手机上也有一个哦！三秒钟就能完成发布，你可千万不要做傻事啊！”说完，他就去奶茶店了。
星尘走到长椅时才回过味来，无力地瘫坐在椅子上。这个畜生，居然连这种细节——防止自己在他买奶茶时向警察求救——都考虑到了吗……她点亮手机，没有未读消息。星尘就要打开相册看看照片，一条消息出现在屏幕顶部：
［在干嘛］
发信人：赤羽
星尘差点把手机扔出去。她镇定一下回复道：
［在加班。怎么了？］
［没事，想和你一起打战地4，你有事就算了］
［嗯，祝你早点上150级］
星尘关上手机，心怦怦直跳。现在，自己已经事实上成了那畜生的玩具，而自己的朋友们尚未发觉。今天敷衍过去了，但纸终究包不住火，她们早晚也会察觉到异样吧？再说，万一某天那畜生心血来潮不满足只有一个玩具，那赤羽她们——
“给，原味大杯，”男人回来了，“想什么呢，小可爱？”
“没……没什么，有点累了。”星尘接过奶茶，拉下口罩抿了一口。男人掏出手机在星尘面前蹲下：“来，我给你拍几张。”
惊恐的星尘抬起头，刚好撞上男人的手机镜头。她连忙并住双腿，伸手掩住旗袍下摆。她没想到男人居然会在如此大庭广众下做这种事。
“不行不行！”男人放下手机，“别看镜头，自然一点。不然我要生气了！”
星尘忍住就要夺眶而出的眼泪，慢慢张开双腿，双手拿起奶茶，拼命压制住羞耻感和就要爆发的情绪……男人笑着在正面拍了几张，又走到女孩左侧，以一个更低的角度开始拍摄——这个角度足够拍到她没穿内裤的下体。星尘渐渐坚持不住，小声嗫嚅道：“够……够了……停下……”
“你说什么？”男人抬起头，只见星尘垂下头抽泣着，眼泪打湿了旗袍下摆。他摇摇头起身走到星尘身边，伸手拭去女孩的眼泪：“啊呀呀，这就受不了了？你还有很多要学的呢。”
“求求您……至少……至少不要在这里……”星尘抬起头，颤抖着向男人哀求道。
“没问题，”男人笑着把手搭在女孩肩上，“我们去走走，好吗？”星尘没有拒绝，慢慢起身跟上男人。在穿过商业区后，男人走进停车场，在一辆赤旗H6前停下。“走吧，上车。”
“啊？”
“去我家玩玩，我一个人住还挺寂寞的。”
“不……我还有工作，我——”
星尘还没说完，男人就掏出一支注射器扎在她屁股上。两秒钟后，针刺的阵痛戴着星尘气力渐渐消失了。女孩看着男人打开车门、把不能动弹的自己扔进后座。“剂量不大，一会儿就好了。”男人说着拿出镣铐拷上星尘的手脚，做完就去前座开车了。
星尘的意识还算清醒，但她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就这么躺着。窗外天渐晚，路灯盏盏亮起，灯火一道道划过星尘的眼眸，她的思绪也如这灯火般飞跃。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他要干什么明明有了录像和照片还要不不不不要我不要这样我要回家我那天晚上就要报警不该让它就这样好可怕好可怕好可怕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谁来救救我……
车忽然停了，窗外一片漆黑。男人打开车门把星尘拽下车，打开一道门。现在药效下降了一点，星尘能够勉强站着了。这里似乎是个车库，门里是一道上行的楼梯。她趔趄着跨过门槛，男人弯下腰取下了她的凉鞋：“这东西，你以后就不需要了。至于你的衣服嘛，要看我心情。”
星尘抬起头，看到的是男人阴险的脸和楼梯尽头禁闭的门。过了这道门，自己大概……大概永远出不来了吧……不过男人可没时间陪她做白日梦，他牵狗般轻松地把星尘拽上楼梯，推门入内。
打开灯，室内是朴素简约的陈设。男人拐进一道走廊，打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这里似乎是一间卧室，一张大床靠墙摆着，床边是一个用细铁丝编成的笼子。男人三两步走到床边，把星尘扔上床。
“呃！”稍有了些气力的星尘还未动弹，男人就狼一般扑到女孩身上。他抓起旗袍的领子，一下撕开了星尘的衣服。看看吧，这就是星尘的身体：美丽的锁骨下是散发着青春魅力的双乳，粉色的乳头因紧张有些硬挺；已被蹂躏过一次的下体还没消肿，幽闭着的红色阴唇引诱着男人……星尘羞愤地哭了出来，先是被强奸，现在连自己的身体也被这畜生看光了……她本能地蜷起双臂、挪到双腿想要逃离，但男人抬手就是一耳光，还掌掴起女孩的双乳:“他妈的遮什么遮？你这婊子到底多不长记性啊？！”
“别——别打——我不动——不动了啊！！”星尘的双臂移开胸部，掩面抽泣不止。自己的双乳还是第一次被如此暴虐地伤害，她完全相信，只要男人再来几下，自己就会活活疼昏过去。
男人停了下来，手落在星尘纤细的脖颈上，立刻引得身下人触电般的战栗。他的手指慢慢划过星尘吹弹可破的皮肤，划过锁骨，在胸口停下。男人思索片刻后把手移上女孩的左乳，轻轻拨弄了一下她挺立的乳头。
“呜嗯！——————”星尘一下绷直了身体。闪电般击中大脑的感觉十分奇异，覆盖在疼痛与羞耻之上的是一种从未体会过的快感，一种有别于其他任何快感的愉悦……一丝嫣红掠过星尘的脸颊又消失不见，但男人却察觉到了。他又用力拨弄了一下，星尘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了一点。“他妈的，你这个贱货！今天非好好教训你不可！”男人说着握住女孩的双乳，大拇指飞快地挑逗起她粉色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啊……不——这怎么……嗯啊啊啊啊啊……”星尘本就没被给予厚望的抵抗在男人开始进攻时即土崩瓦解，刚才那一丝闪过的快感现在潮水般想她袭来。星尘无法抑制地呻吟起来，发出来她想都不敢想的声音，稍要抵抗的双腿也缴械投降。更可怕的是，她的下体也响应般的——
“哦吼，你下面湿啦！”男人看见星尘的阴唇中居然有点点晶莹流出，双腿不安地蜷动起来。“我去，你这狗娘养的到底多他妈贱啊，这才几下就流水了？！”“不是——我——我……”星尘羞红着脸想要辩解，但她绯红的面颊、渐急促的呼吸、更加硬挺的乳头和流出体液的下体岂容她自证半句？男人抽出左手，并三指为一指，直接插进了女孩的下体中。
“呀啊！！！————————”抛开身体被再次侵入的恶心和不适不谈，这股比乳头被玩弄的快感是怎么……不等星尘继续想下去，男人发起了更加猛烈的进攻。他手指的抽插速度逐渐变快，也更加深入。
如同沙漠军刀行动开始后的伊拉克军队，星尘现在也是如此狼狈而无力地被男人镇压着。她的意志已经完全垮了，越来越多的体液被男人的手指带出体外、淌湿了身下的床单；女孩的身躯随着男人手指的抽插颤动着，泛红的双乳也不情愿地摇晃起来；被束缚的白臂掩着她满是涕泪的通红脸颊。
突然，男人的手指抽出了女孩的身体。顿时失去气力的星尘停止了颤动，只能尽力喘气。她转头看向男人，只见他正解衣脱裤，正爬上床来。“让我……休息……休息一下……”手都抬不起来的星尘用能发出的最大声音向男人乞求，但他只是笑笑爬到自己身上。“不……不要……”“哎呀，坦诚点嘛，直接说‘来上我吧’不是更好么？”说着，男人的阴茎插进了女孩的下体。
“嗯呀～～～～”更甚于上一浪的快感几乎要把星尘击碎了，短暂被中断的快感现在洪水猛兽般冲击着她。星尘身体在男人阴茎的抽插下摇晃着，不算太大的双乳甚至掀起了乳浪。女孩无助地呻吟起来，她的意识渐渐消散在这汹涌的快感中了，甚至没有觉察到男人的射精。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在男人射精的瞬间，星尘也达到了高潮。她弓起的背几乎要离开床面，口中发出一道可耻的长喘。男人无情地拔出阳具，下床了。
快感很快消失，随之而来的是空虚，以及意识缓慢恢复中大脑的过载宕机。男人几乎把星尘操昏过去，而事实也差不多如此。她满身冷汗瘫软在床上，下体被白浊的精液弄脏；满身的潮红正在退去，漂亮的钴色长发散乱在身下，托举着她受伤的身体。甚至睁不开眼的星尘脑中并未平静，从快感中脱身的意识正在想她滚动播放如下事实：她第二次被强奸了，她的身体被看光了，她在强奸中达到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星尘流不出泪，默默祈祷男人可以就这么结束，至少今晚就这样……
“星尘，你还有很多事要做，现在还不可以休息哦～”男人从天花板上降下一根铁链牵在星尘手铐上，升起后让女孩的上身挺立在他面前。男人让星尘背对自己，又把她的长发披在前胸，露出她的后背。看跪好的星尘没有反应，男人走到她面前又是一巴掌。
左脸的疼痛确实让星尘有了点反应。她把头别去，小声抽泣着。“又哭了？刚才是谁在床上像野鸡一样浪叫？省省吧，等会儿有你受的。”男人安慰完星尘就从床头柜里拿出一束马尾鞭，绕到女孩身后，起手对着她白皙的后背就是一鞭。
“呃啊！！！————————————————”雷击般的疼痛在星尘后背爆炸开来，几乎要击穿她单薄的身体。星尘倒吸着冷气抬起头：“不……不……”“闭嘴！”男人抬手又是一鞭。
“疼啊啊啊啊啊啊！！！—————————————”这一下力度丝毫不逊刚才，鞭过之处顿时留下一大片红肿。星尘低下头哭出声来，但女孩的眼泪和哭喊根本无法打动男人的铁石心肠，他只是沉醉地挥舞着皮鞭，终于把女孩的后背打得完全青紫。星尘喊不出声了，疼痛如燃烧的白磷点燃了她的后背、也渐渐侵入了她的骨肉。
眼看星尘又要失去意识，男人耸耸肩，伸手拿来一个车载点烟器打开，目光被星尘的双脚吸引住了。她的脚踝被鞋带磨破皮了，脚底满是还没完全愈合的大小伤口，而左脚看来严重些……男人笑着拿起点烟器，直接把那烧红的铁丝线圈按在了星尘左脚脚掌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星尘的惨叫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她圆睁的双眼几乎要爆出眼眶，大张的下颚甚至有脱臼的危险。她的身体痛苦地扭曲起来，终于在男人拿下点烟器的瞬间静止下来。这一次星尘终于昏死过去，她的头低垂在前胸，双手耷拉在手铐中，只有微弱起伏的胸膛表明这个可怜的女孩还没死。
无可奈何的男人解开星尘的所有束缚，把她抱进床边的铁笼里，拨开嘴唇给她喂水。半杯水入口，星尘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见男人就在眼前，女孩绝望地战栗着，裂开血丝的双唇却发不出声。
“今天到此为止，好好睡吧，晚安。”男人笑着给星尘披上毛毯，关上笼子，关灯出门。
星尘蜷起身，在黑暗中含泪渐渐睡去，祈祷明天永远不要到来……

“话说，赤羽和你什么关系？”
正在跪着舔奶的星尘身躯猛地一震。她慢慢抬起头，金瞳中满是掩饰不住的惊慌：“主人，只是……只是普通朋友……”
“‘普通？’朋友？”男人从桌上拿起一部手机对着星尘，“通话记录里全是她的未接电话，这就是你所谓的普通？”
“主人，她……”
“看来她挺关心你的嘛。你最好联系一下她，让她来这里吃个饭什么的，毕竟……”
“主人！主人！不要这样，求求您了！”星尘立刻跪在了男人脚下，“我会好好服侍您的，您想把我怎样都行，求求您放过她吧！求——”
男人一个耳光过去让星尘闭上嘴。“你在威胁我吗？这一个多月，是谁在为你处理社交圈关系、向你的工作单位争取带薪休假、维护住所、提供食宿的？是我！是你至高无上的主人！”暴起的男人一脚把星尘踢到了墙角，“而你，一个陪我玩睡前游戏的小玩具，居然胆敢对你的主人提条件了？！”
“星尘，我需要你的答案，”男人缓步如山般向星尘移来，“让那个红发婊子来这里，做还是不做？回答我！”
“不……主人……对不起……我做不到……”星尘明白，赤羽要是落在男人手里，自己这一个多月所受的只会变本加厉地落在她身上。
“嗯……好吧，”男人转过身去，“对了，星尘，你最近身体不太好吧？头晕，恶心……弄的我都不方便上你。”
“是……是啊，我……”
“嗯，看来是真的怀孕了。”
“什——”星尘顿时失语。
不，不可能，明明每晚事后他都会给自己喂……
“所谓的避孕药只是普通的阿司匹林，”男人笑着转过身来，手中是一根验孕棒，视窗中赫然是两道红线，“用你今早的尿液测的哦～哎呀，这道保险我看来是上对了，真是不能试探人的忠诚呢。”
“呃啊！————”男人一把扼住了星尘的脖子，把她提了起来。女孩无力地攀着男人的手臂却看见男人的另一只手正握拳向后蓄力。
“不——主人——不要——”
“不听话的玩具，可是要受罚的哦～”言毕，男人的铁拳直接击中了星尘的小腹。
嘴张到最大却喊不出声的星尘顿时倒在地上，尽力紧闭的双腿也无法让下体的剧痛减轻半分。但男人的打击并没有结束，他起脚向女孩下体踹去。七八脚过去，从下体中流出的鲜血已经把女孩的双腿染红了。
不知过去多久，星尘终于在下体的阵痛中醒来。她正躺在一间密室中，天花板上是一盏有气无力的白炽灯，房门紧缩，一旁的地板上放着一箱水和一箱面包。星尘慢慢坐起来，却见床头有一个信封。她打开：
［这几天我有点事，办完回来放你。］
有……有点事？电光石火间，星尘惊恐地冲下床扑到门前，拼命敲门：“主人！主人！求求您！求求您不要动她！我会好好服侍您的！您让我干什么都行！您想怎么干我都行！求求您不要动她啊！！！”
但是，回应星尘的只有门里门外死一般的寂静。本就没什么力气的星尘终于瘫倒在地，失声痛哭。现在，一切都完了……男人第一次肛奸自己的剧痛，在男人面前排泄的屈辱，和男人一起洗澡的恶心感，男人每晚睡前对自己的性虐待……现在，这样也要落在赤羽，甚至是其他姐妹头上了……星尘不敢再想，只是继续哭着。
密室中没有钟表，星尘时刻心神不宁。她尽量不去想外面的世界，只是睡觉，睡到自然醒后吃点东西，慢慢恢复身体。
一日，星尘又把手伸进面包箱里拿面包，却突然触碰到了一个冰冷的物体。她把箱子拉到灯光下，只见一把刀赫然躺在箱底。它有着紫色的刀柄和银色的刀刃，全刀约有她小臂长，没有护手，很像旧时东瀛武士用来自杀的怀刀。
自杀么……确实，这刀足够了，无论是切腹还是割腕……来吧，来吧！在手腕上割一下，或者干脆捅进肚子里，你就不用再受那样的屈辱和痛苦了，这一切就可以这么结束了——
不！怎么会结束！如果就这么死了，他一定会迁怒于赤羽和其他人……我……我不能……
星尘哭着把刀扔到墙角，爬上床去。
大约几日后，水喝完了，但男人还没有回来。星尘躺在床上，又舔起了满身裂口的双唇，却弄得一嘴咸腥。自己……自己大概快死了吧？在这个黑暗的暗室里，孤单地死去……星尘就要闭上眼睛，唇边传来一阵清凉。
是水。星尘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女孩正在给自己喂水。她灰白色的长发扎成低马尾，戴着矿石材质的眼罩，穿着深紫色的紧身衣。大约喝了半瓶水，星尘终于可以自己下床了。她站着那女孩面前：“你……你是谁？”
“我？我是另一个你啊，看不出来吗？”那女孩笑着扔下水瓶，“我是Minus，你也可以叫我减。”
“为什么……你是怎么……”
“我自有我的办法进来。也没别的事，就是来看看你，”Minus在密室里踱起步，“我去过很多世界，也见过不同的你。有的你是拯救世界的英雄，有的是饮料店店长，有的是电脑软件的立绘和产品名……但这个世界的你，啧，真的太可怜了。”
“那……你能不能救救我……带我出——”
“不能，我不能干涉这个世界。”Minus干脆冷酷地拒绝了。
“那你为什么要给我喂水？！为什么不在墙外看着我死？！让我，甚至是我的姐妹们继续被他糟蹋吗？！至少……至少……杀了我吧……我不要再这样痛苦了……”星尘向Minus哭喊道。
“我拒绝。”
“为什么！”
“我给过你机会的，”减指向墙角那把刀，“但你拒绝了。你还牵挂着你的姐妹，还害怕自杀时的痛苦。你现在向我求死，不就是想要我在你死后收拾那个男人、替你承担起责任吗？别做梦了。说到底，你不过是阿喀琉斯——‘我宁愿为他人耕种田地，被雇受役使，纵然他无祖传地产，家财微薄度日难，也不想统治即使所有故去者的亡灵’——好死不如赖活着。”
Minus抬起左手，墙上就出现一个光洞；她抬起右手，地上那刀就飞入她腰间的刀鞘。“再见了，尘。”Minus说完，身形就消失在光洞中。
室中，只留星尘一人茫然于此。

“尘，过来。”
“嗯，主人，我在这里……”
“唉唉唉，怎么……等一下，我还没换鞋呢。”
“人家……人家想你宝贝的味道了嘛……”
“好好好，今晚让你爽个够，好不好？”
“谢谢您，主人，我最爱您了……”
（全文完）
注：文中Minus对阿喀琉斯诗句的引用出自《奥德赛》，人民文学出版社王焕生译本，第十一卷489—491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