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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144670_茱莉安娜、拘束癖與監護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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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茱莉安娜、拘束癖與監護服
作者:鬼靈精
来源:https://hlib.cc/n/171446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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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382航線的乘客,請於十五分鐘內登機」
悶熱厚實的乳膠衣把我緊緊裹住,有股吸力拉扯著我的身體。
雙乳被死死地固定在胸前,身體本能地緊繃起來,讓人感到疲累。
它把我的一切觸覺都隔絕了,讓我絲毫感覺不到任何觸碰。
我拉著巨大的行李箱,跟許多一同起身的女孩在登機處排起了隊。
到處都是和我一樣裝束的女孩,到處都是乳膠衣緊繃的聲響。
沉重的高跟鞋鎖在我的腳上,讓我每次抬腿都要花很大的力氣。
受苦的並不只有我一個,大多數女人都沒法習慣。
女孩一個接一個地向前走去,被檢查著項圈。
那是個全身都被金屬嚴厲拘束著的女人,看起來像是一座金屬雕塑一樣。
華麗的金屬殼讓她看起來像神話中的雅利安女神,聖潔而性感。
像她這樣的存在還有許多,遍佈在帝國各地的設施中。
她們的記憶和一切感官都是互通的,真是不可思議的能力。
所有女人的項圈資料由她們掌握,而她們中隨意一個都能瞬間核實我們的身份。
無論是她們,還是我的項圈,都是無法理解的存在。
項圈的重量讓人無法忽視,厚實的金屬光滑得發亮,吸引著所有人的目光。
只有在一大群同樣被鎖著的女孩之中,才不會令人羞恥。
項圈的暗扣把這件厚重膠衣鎖住,讓我們無法中途脫下。
它是每個帝國女人的永久飾物,也是唯一的身份證明。
沒有人能成功拆解這個項圈,破壞也是不可能的。
從十六歲那年開始,它就會永遠陪伴女孩,無論她到了任何地方。
登機口處的女人熟練地檢查了我的項圈,讓我走上了登機橋。
但我還沒走遠,竟聽到她踩著高跟鞋跑了過來。
「女孩,等等」
「什麼?」
「因為有一些帝國人臨時登機,普通艙滿載了,我們會給你們調動的」
女人對著我面不改色地解釋,帶我回到了入口處。
「那,下一次是什麼時候?」
「最快的,明天上午,我們會給你免費機票作補償」
「可是,我實在趕時間,真的一個位置也沒有了嗎?」
「頭等艙還有位置,或者...奴隸艙,你願意嗎?」
她低頭看了一眼。
「我...可以」
我歎了口氣,早知道就不要在北美聯邦待到最後幾天才回去了。
雖然並不知道奴隸艙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它的名字卻嚇不住我。
「我們快要起飛了,閉上眼睛張開嘴,你只要放鬆身體就可以了」
我並沒有想太多,按著她們說的做了。
直到她們給我戴上了一個呼吸面罩,在我的頭上綁緊了皮帶。
我的嘴被它撐開,被迫含住長長的膠棒,感覺就像是被強迫口交一樣。
雙眼被厚實的乳膠蓋住,讓我看不見任何東西。
面罩遮住了我羞紅的臉色,也讓我現在無法後悔了。
殘存的空氣越來越少,我的腦袋因為缺氧開始昏沉。
她們把我抱起,帶到了某處。
隨後清涼的氣體從軟管處灌入面罩,帶著一股很好聞的味道。
大概是十多秒之後,我什麼都不記得了。
飛機的噪音毫無波瀾,隨著時間,我漸漸習慣了吵雜刺耳的感覺。
我從周圍聽到了女孩的呼吸,是輕輕的呻吟和痛苦的喘氣聲。
面罩把空氣強行灌入我的身體,接管了我的呼吸。
身上的乳膠衣像是被加熱過一樣,讓我整個人都無比悶熱。
它將女孩的身體固定住,讓我們在起飛和降落時不會受傷。
但還有某種力量從每個方向擠壓著我的身體,從頭到腳都無法動彈。
身邊沒有任何的腳步聲,從我醒來到現在都沒有人經過。
我的下半身滿是酥麻的感覺,有人把兩根東西插進了我的身體。
她們趁著我昏迷,竟往我的後庭灌滿了某種溫熱的液體。
不止如此,我的後庭似乎已經被多次灌腸弄得微微疼痛了。
我從來沒有允許她們動我的身體,她們竟敢這樣對我。
但身上的神秘束縛讓我無法反抗,也不能呼救。
這裡,就是奴隸艙。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我內心暗暗數著的時間凌亂了起來。
明明已經過去了二十分鐘,飛機卻沒有一點降落的跡象。
後穴沉重的充實感覺滿足著我的慾望,讓我討厭不起來。
酥麻蔓延到全身上下,逐漸瓦解我的反感。
而我也不得不承認,我的身體喜歡私處的刺激。
在聽到噪音出現波動的時候,我才發現自己有些迷戀這樣的感覺。
在一陣令人難受的顛簸中,飛機降落在戈騰哈芬機場。
我的雙乳被震得發麻,後庭裡的液體讓我生不如死。
外面的人打開了機艙,走進了這狹小的空間。
一直固定著我們的,是堅韌的真空膠膜。
女孩的身體被夾在兩塊膠膜之間,沒有一點活動的可能。
隨著膠膜鬆開,一個個女孩被放了下來,呼吸面罩和固定栓也被解開。
她們之中的大部分都十分乖巧地待在原地,只有幾個女孩滿臉紅潤地離開。
我慢慢走出奴隸艙,但灌滿液體的後庭和體內的固定栓牽動著我的注意力。
走進更衣室的瞬間,項圈解鎖了我身上的乳膠衣。
我急切地脫下了它,讓它不再禁錮著我的身體。
全身的壓迫感突然消失,讓我總算感覺到了呼吸。
我顫抖著把穴裡的一次性塞子拔出,看到了上面沾著的愛液。
黏稠的灌腸乳液從後穴慢慢流出,總是令人聯想到淫蕩的幻想上。
這麼多的白色液體,讓我看起來像是被射得滿滿的。
怪不得我的屁股隱隱作痛,真不知道它究竟給我灌了多少次。
我感覺,自己在帝國生活,身體一天比一天色情了。
在這樣的大都市裡,挑起女孩慾望的東西隨處可見。
僅僅坐一次飛機,自己好像被調教了一整天一樣。
把身下的液體清理乾淨,卻還感覺壓不住心裡的火。
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麼,我又把兩根塞子插回了濕潤的穴裡。
距離成年還有兩個星期,我暫時還不需要塞著東西出門的。
但空虛的雙穴實在讓我忍得難受,被塞滿之後舒服得多。
想不到奴隸艙的束縛竟然是這樣的。
也許,有機會的話再試試。
我拖著自己的行李箱,在機場外面等待。
突然,一隻手伸進我的裙底,在我的股溝裡摸了一下。
羞惱的感覺讓我臉色發紅,卻在回頭的瞬間壓了下來。
「女孩,你的貞操帶呢?」
「我還沒到十八歲」
帝國的女性法案,一個變態妖婆想出來的規定。
十八歲之後女孩要在外出時塞上震動棒,用貞操帶鎖住下身。
隨身帶著鑰匙,或是沒有塞滿兩個穴,被抓到的後果都很嚴重。
有個女孩在帝國國慶期間被抓到了,竟然被奴役了一整年。
回來的時候已經被改造和藥物玩得壞掉,完全沒有當初的樣子了。
我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也許是某些人的特別癖好。
但這就是戈騰哈芬人當初投降的後果,任由帝國擺佈。
「還沒到十八歲?但你的身材看起來已經長熟了呢?」
一種奇怪的感覺湧上心頭,讓我隱隱覺得不舒服。
但多年以來關於這些維和警察的傳說,讓我只想盡快脫身。
他卻像是沒看出我的反感和冷淡,一直在我身邊糾纏搭訕。
周圍的女孩都離我們遠遠的,似乎連經過的便車都不願載我了。
真想叫他有多遠滾多遠。
這些維和警察跟我們一樣,是本地人。
但他們的選擇,是給帝國人做忠誠的廢物。
「女孩,是要去哪裡?」
在他讓我忍無可忍之前,一個好心的司機在我面前停車。
「南岸,謝謝」
我終於鬆了口氣,匆忙地帶上行李上車。
看到那個討厭的身影遠離,我疲累地靠在車窗上,看著窗外的無聊夜景。
淡淡的睡意讓我甚至沒有力氣坐直,身體癱軟地靠在了旁邊。
「嗯嗚...嗯...」
車駛過一處凸起的路面,我的身體重重地壓在了座椅上。
它們往我的穴狠狠擠壓了一下,讓我感覺屁股酸痛。
我悄悄咬著手指,強行忍下塞頭深插的刺激。
在一片安靜的車裡,連我的呼吸聲也是那麼的明顯。
「抱歉...你受傷了?我可以幫你看看,我以前是軍醫」
她放慢了車速,看著我顫抖的雙腿。
沉默地看了很久,直到我不再輕聲呻吟才出聲。
「我沒有受傷,只是...被弄到了,謝謝你了」
我的臉色微微發紅,她關心的語氣讓我不想顯得太無禮。
但是身下塞著東西這種事情,我實在是說不出口。
「嗯...現在的女孩過得真辛苦,也不知道佔領期什麼時候完結」
路邊,一個巨大的橫幅掛在陳舊的展示板上。
熱烈慶祝戈騰哈芬回歸祖國三十週年。
我想了想,那似乎已經過了四年了,還沒有人把它拿掉。
「以前,投降之前是怎麼樣的?」
「不算比現在好很多,但至少還可以,至少以前的警察沒有那種人渣」
「他們願意被帝國貴婦的高跟鞋踩,卻只會在這裡摸女孩的屁股」
「因為帝國人有奇跡武器,我們沒有」
歐洲的衝突在帝國投放奇跡武器後結束,但使用那東西的後果至今無解。
某種東西影響了整個世界,越接近投彈點的地方越嚴重。
培育出來的新生兒全都是女孩,沒有一次是男孩。
從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人們驚覺整個帝國竟找不出超過兩萬個男人。
年輕男性不足一萬。
這事情毫無由來,充斥著某種怪異感,似乎是某種無法理解的不自然現象。
從此一切漸漸傾斜,幾乎徹底倒向一邊。
女性法案被多次修訂,在首任元首隱退後的那段時間尤其頻繁。
約束增增減減,就像是不斷換人的帝國元首。
其實,女孩們曾經有過一段輕鬆的時間,甚至有望廢除這野蠻的法案。
但一切都在那次鎮壓之下徹底衰落。
「物是人非」
「對,物是人非」
又經過一陣凹凸不平的路,我夾緊了雙腿。
真是後悔自己一時衝動,竟然這麼不知羞恥。
我輕揉額頭,試著轉移注意力,就怕自己弄濕了別人的車。
「我想你要快點回家了,這裡一定發生了些事情」
「路障?」
我有些驚訝地看著前方,通往南岸區的橋邊竟設下了路障。
毫不意外地,我們被攔了下來。
「他們不常來,就算來了也不會做什麼事情,很少像今天這樣」
強光照在我們身上,刺眼得讓我遮著雙眼。
一個人走上前來,往車裡看了幾眼。
他的目光看得我有些不舒服,讓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竟是個男人,極度少見。
「你下車,例行檢查,你可以走了」
「只有我?」
我指了指自己。
「是的,下來」
「今天謝謝你了,你快走吧,他不會煩我太久的」
我拿起行李,回頭向她道謝,遞上了車費。
「我這趟就算免費載你吧,你小心一點...」
女人猶豫了一下,竟沒收下我的錢,車子在街角處轉彎消失。
「你叫什麼名字?」
「茱莉」
「女孩,這麼晚了還一個人回家很危險呢,我們送你吧」
「不要...不用了,謝謝」
「嗯?你看起來有些可疑呢,讓我們簡單搜身一下」
「請不要這樣!我身上什麼都沒有」
他把我拉了過去,從身後抱住我的腰,雙手緩慢地從腰往上摸。
這惡心的動作讓我難以忍受,往一旁走開。
「是嗎?但我有理由懷疑你是個反帝國分子,跟我們過來」
他追了過來,捂住我的嘴,把我推到墻邊。
「嗚嗚嗚!」
「給我安靜,不然我就把你的名字交給安全部」
捂著我嘴巴的手慢慢鬆開,我不敢出聲,靠墻安靜地站著。
「跪下,然後自己戴上」
「什麼?你不能...嗚嗚!」
他也許真的可以。
我只是個普通的轄區公民,在帝國裡面微不足道。
而他生來就高人一等,就算把我綁架了也不會有嚴重後果。
「鬆手!」
他按住我的手,給我強行戴上了口塞。
色情的馬具皮帶綁在我的頭上,我的臉上還有幾處掙扎的紅痕。
皮帶扣被他上了鎖,無論我怎麼拉扯也無法解開。
似乎是我的反抗讓他耐心耗盡,他竟用剪刀把我的衣服毀掉。
碎布從我的身上滑落,我只能用手捂住赤裸的雙乳。
這個房子一點也不暖和,我逐漸在他的注視之下冷得發抖。
「真是想不到呢,樣子長得純潔,卻像個性奴一樣色」
「不要用玩具了,今天就讓你試試真的吧」
他把我的塞頭拔出,用手指撩著我的私處。
「嗚嗚嗚!」
口球讓我無法解釋,只能嗚咽著搖頭。
我還是第一次有這麼害怕的感覺,竟然什麼辦法也想不出來。
「長了一雙巨乳,不做性奴可真浪費」
他從身上抽下皮帶,把我的手拉開,抓著我的乳峰開始揉捏。
我看準機會,用膝蓋狠狠地頂在他的雙腿中間。
在他倒下的瞬間,我拉著行李箱拼命地往家裡跑去。
過了一陣,他竟追了出來,緊跟在我身後。
恐懼讓我神經緊繃,無法思考,一心只想逃離那個地方。
我不敢回頭,就怕慢了一瞬間,他就把我抓住。
沉重的雙乳成為了我的負擔,隨著跑動在我的胸前亂晃。
我伸手按著它們,卻還是感到陣陣不適。
「嗚...嗚!嗯嗚!」
我現在,身上一絲不掛,咬著口球逃跑。
他像是故意跟在我身邊不遠處,任由我嘗試逃跑,用手中皮帶鞭打我的屁股。
一道道紅印留在我的身上,上鎖的口球卻讓我無法求救。
我的身體痛得發抖,拉著行李箱的手也漸漸變得僵硬。
逃到一個角落的時候,我的雙腳竟發軟無力,讓我只能扶著墻緩慢地走著。
一隻手從陰影中伸出,將我拉入了雜物堆後面的角落。
這動作勾起了我不久前的可怕記憶,讓我本能地掙扎起來。
而在我身上發生的一切,完全超出了我的理解。
一團黑色液體從女孩身上湧出,纏繞在我的手上。
它們變成一雙乳膠長手套,將我的整條手臂裹住,在背後互相黏合。
匪夷所思的事情讓我不知所措,抬頭還看見了那個想要侵犯我的禽獸。
「嗚?嗚嗚嗚!」
我掙扎著起身,扭動身體嘗試解開被束縛的雙手。
「在這裡啊,竟然還把自己綁起來了?你現在的樣子真性感啊」
他捏著我的乳頭,肆意玩弄著我的雙乳。
粗糙而陌生的手緊緊捏著乳峰,讓我無法逃跑。
一個全身漆黑的身影慢慢站起,緊盯著追來的男人。
「什麼?!你是——」
男人迅速開槍,子彈打在了我身邊女孩的胸口上。
槍響讓我胸口一震,無力地靠墻坐了下來。
但中槍的女孩卻只是捂著胸口,發出一陣喘氣聲。
她只是揮一下手,一大團乳膠就在她的面前憑空出現,將男人的喉嚨勒住。
黑色的乳膠液體在她的胸口槍傷處流動,沿著她那漆黑的乳膠皮滴落。
我嚇得退開了幾步,卻發現神秘女孩一直緊盯著我。
被纏住而懸空的男人不斷掙扎,乳膠不停融化成液體,滴落在地上消失。
眼看侵犯我的禽獸快要脫困,我心中竟出現了個極度瘋狂的想法。
我匆忙地爬過去,轉過身嘗試撿起那把掉落的手槍。
「你...放下!等等!別開槍...」
像是在支持我一樣,女孩將我雙手的束縛解開。
恐懼和被侵犯的屈辱支配著我,讓我用力按下那致命的扳機。
倒下的身影徹底打破了我的克制,巨響讓我雙耳嗡鳴。
乳膠液體全都失去了凝聚力,滴落到地上。
女孩轉而將她的注意投到了我身上,靜靜地盯著我幾秒。
她身上的乳膠蠕動著,簡直像是吞下了她身體的活物。
而且,她的項圈呢?
「拿著,逃,他們快來了」
「嗚?」
她露出一個笑容,慢慢地站起身來。
她將身邊的一個手提包送到我的手上,也不顧我是否同意。
我並不知道它裝著的是什麼,但乳膠手套控制著我的雙手,拿起了它。
燈光照在女孩身上,除了乳膠之外沒有一點飾物,也沒有任何配件與隨身物品。
她即使受了槍傷,跑動起來竟也像鬼魅般迅速,眨眼之間就消失在街角處。
我艱難地慢慢走在路邊,很久才回到了住處。
在匆忙地關上門之後,支撐著我走到這裡的力量瞬間消失。
眼淚不知道為什麼止不住地流出,我的心臟也跳得極快。
靠著門坐了很久,我雜亂的情緒才終於散去。
而這時,一陣刺眼的光從遠處射來,將整個房子照亮。
強光讓人無法直視,只隱約看到白光之間有一個瘦小的身影跑過。
一聲響亮的槍響之後,她倒在了路上,毫無動靜。
在她倒下的瞬間,我手上的乳膠手套也消失了。
白光逐漸熄滅,我終於看清了那個倒下的人影。
她竟然就是我不久前見過的神秘女孩,而她的東西就在我手上。
即使已經倒地,一群神秘女人還是把她團團圍住。
她們等了很久,才慢慢關掉手上的強光燈,刺眼的燈光逐漸熄滅。
一個穿著長袍的男人用槍指著她,慢慢地走了出來。
他用腳踢了踢倒地的女孩,讓她翻了個身,臉朝上地躺著。
我已經不敢再看,將手提包和槍丟到了沙發底下。
緊張的神經已經到達極限,讓我就這樣靠在門邊睡著。
「嗚...嗚嗚...」
睡到第二天的黃昏,我才被身體各處的酸痛感覺弄醒。
我的口水已經滴到胸口上,才發覺自己還戴著口塞。
扶著墻壁慢慢起身,卻突然一陣眩暈。
我在額頭上抹了一下,竟是滿手的冷汗。
這不是普通的著涼,我滿腦子都是瘋狂的性幻想。
我心感不妙,羞恥地慢慢爬到房間,拿起刀將皮帶割斷。
該死的禽獸,他竟然在口球上下了藥。
我在浴缸裡放滿了熱水,僵硬的身體慢慢躺了下去。
溫熱的蒸汽包裹著全身各處,讓我漸漸放鬆,屁股的疼痛也減輕了不少。
本以為這舒服的環境能讓我靜下心來,沒想到我的身體竟越來越渴望刺激了。
光是輕輕地在身上塗抹乳液,我的乳頭就被弄得立起。
我的雙手輕輕愛撫著自己,而視線一片模糊。
「嗯...嗯...不能這樣...」
看見鏡子裡模糊的影子,我突然意識到了自己在做些什麼。
但好像有什麼在控制著我,讓我只知道獲取快感。
我裹上浴巾,跑出了浴室。
清涼的空氣讓我稍微清醒了些,卻依然無法撲滅我的慾望。
我必須做些別的事情,讓自己轉移注意力。
對了,那個神秘女孩留下的手提包。
我趴在地上,伸手將它拖了出來。
手提包一點也不輕,讓我有些好奇裡面裝著的是些什麼。
腦海裡不斷閃過昨晚神秘女孩被擊倒的畫面,讓我猶豫了一下。
但我一旦停下手來,高漲的性慾就會將我的注意力奪走。
「是放映機?」
我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打開面前的手提包。
原以為裡面會是大量財物,或是什麼珍稀物品的。
這台放映機看上去有不少老舊的痕跡,似乎是被使用了很久。
我十分懷疑它是否完好,但也不妨試試。
在放映機的旁邊,就有一卷帶子。
「鬱金香影視公司?從來都沒有聽過...難道是戰前的東西嗎?」
我將茶几挪到了墻壁前面,小心翼翼地把放映機抬到上面。
一切準備好之後,我半信半疑地按著帶子上的說明書裝了上去。
淡淡的光芒逐漸亮起,在墻上投影出一個方框。
「施蒂芬妮的神秘衣櫃」
一行字在屏幕上出現,隨後是個漂亮的濃妝女人從一旁出現。
穿著是數十年前的衣服,房間的佈置也相當復古。
她慢慢地往前走著,突然妖嬈地回頭看了一眼。
這眼神像是打破了現實的界限,直直看到了我的心裡。
她來到一座衣櫃前面,做出了一個請的動作。
鏡頭一轉,畫面定格在了那個衣櫃上。
我等待片刻,畫面除了不時出現的雪花以外毫無變化。
「果然是壞了嗎?嗚...我不能...」
浴巾輕輕摩擦著乳頭,陣陣酥麻讓我的雙手顫抖。
我狠狠地在屁股上掐了一下,把自己的慾望暫時壓了下去。
絲絲愛液從我的私處滲出,讓我感覺下面黏黏的。
我走到放映機前檢查了一下,發現它運作正常。
刺眼的強光在我眼前一閃而過,放映機竟在瞬間扭曲。
「這是?我這是出現幻覺了嗎?」
眨眼之間,我竟發現自己無法控制身體了。
這陌生的感覺,就像是用別人的眼睛在看別人活動一樣。
我轉了個身,看見了站在一旁的濃妝女人。
她微微彎下身子,還是保持著之前的手勢。
我不相信自己真的走進了錄影帶裡面。
直到我伸手打開衣櫃,看到一個乳膠人偶身上掛著的全套拘束。
「肉體,鏡中的你,束縛,控制後將會修補」
一陣難以理解的奇怪低語在誘惑著我,嘗試把我引誘到衣櫃中。
但我已被它們光滑無暇的金屬表面吸引了。
這些東西有股奇特的美感,讓我不由自主地伸手觸碰了它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它們開始顫抖了起來,融化成一團銀白色的液體。
它們漂浮著,纏繞到我的身上。
冰冷的感覺瞬間遍佈全身,伴隨著無情的束縛感。
那感覺讓我心跳加速,不知所措。
金屬貼合著我的雙乳,將它們鎖了起來。
一根金屬帶繞到我的後背,將兩個罩杯徹底固定在我身上。
感覺如此真實,讓人冷得發抖。
沉重的罩杯把我的背勒得微痛,用它們的重量折磨著我。
而我下身的一切都被貞操帶徹底掌控,它所做的遠不止把我鎖住。
擴張器將我的私處和後庭撐開,為兩個尺寸巨大的金屬怪物留出位置。
它甚至沒放過我的小陰蒂,用刺激器將它頂住。
陽具震動器一點點推入私處,發出一陣微弱的震動。
微微彎曲的塞頭在我的後庭裡旋轉,像是釘子一樣慢慢擰緊。
我從來不敢往自己的後庭插得這麼深,也不曾用過這麼大的震動棒。
它們的刺激和快感遠遠不及我曾用過的玩具,遠遠不及。
我能感受到的只有被虐待的無助,令人恐懼。
不知道它們頂到了哪裡,我的屁股竟一陣酥麻,無法自控地翹起。
貞操帶將它們鎖死,像是有人把它們一直按在我的穴裡。
而一根細小的導管侵入我的尿道,暗藏的裝置固定在我的體內。
直到發現身體的尿意無法釋放,我才注意到這令人絕望的情況。
隨著我開始走動,我感覺到了自己的雙腿被沉重的金屬束縛著。
手臂被束縛在身側,大腿也被牽引到一起。
但我的身體卻欣然接受了它們,完全無視我的意識。
我無法控制自己,眼睜睜看著自己帶著拘束離開了這裡。
最終,我好像穿過了什麼東西,回到了我所熟悉的房間。
神秘的拘束依然將我束縛著。
「你好!我是克里斯緹雅,也就是你們所熟知的高堡奇人」
停滯的畫面一陣閃爍,突然開始播放一段錄製好的節目。
我轉頭看著投影,再次走到了放映機前面,卻什麼都沒有發生。
一個女孩坐在我從未見過的奇怪椅子上,轉過來開始介紹起了我的裝置。
「施蒂芬妮的拘束器專門店,向你們介紹最新的拘束器」
「黑夜靈貓,兼具束縛和保護,完美滿足魔女的願望」
「有請茱莉安娜,她甚至不是魔女,卻自願成為它的第一位試用者」
「接下來,請好好欣賞茱莉被束縛的樣子吧」
女孩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一邊,而鏡頭跟隨著她。
「這不可能!」
我看到了自己出現在了影片裡,朝著鏡頭揮了揮手。
「茱莉,這就是調教貞操帶,它幾乎是束縛套裝中最重要的部分了」
「你之前選的塞頭插入後會被它鎖定,在調教時為你帶來快樂和痛苦」
「在穿上後的一段長時間裡,你會愛上它,或者恨透它的」
「請試著適應它的存在吧」
「好的,請給我戴上吧」
影片中的茱莉安娜嬌羞地吸著嘴唇,一臉興奮地低頭看著。
她甚至主動伸手掰開下身,讓塞頭更輕易地進入。
那熟悉的小動作讓我感覺複雜,簡直這就像是真的一樣。
但,這明明就沒有發生過!
我低頭看著自己現在的樣子。
現在發生了。
女孩將那一件又一件的束縛穿戴在我身上,細心地不時關心著我的感覺。
每拿起一個精緻的器具,她都帶著興奮的語氣朝著鏡頭介紹著。
聽完她離奇的描述,我的心涼了半截。
「茱莉,這就是所有的金屬拘束了,你暫時感覺怎麼樣?」
「好極了,我想我應該會想要一直穿著它」
「那太好了,因為你也沒有脫掉的可能」
「茱莉,你有覺得後悔嗎?」
「當然有!我...嗯...我應該早點找你們試用的」
一陣拙劣的罐頭笑聲在背後響起。
「很高興茱莉安娜喜歡我們的產品!那麼黑夜靈貓的拘束器介紹就到這裡了」
「請留意下一期節目,黑夜靈貓的配件,多謝收看」
放映機發出一聲輕響,光芒就此消失。
我被穿上了一雙特別的長靴,柔韌的金屬絲包著雙腿,修飾著我的腿型。
它們跟我腳上的討厭高跟鞋連為一體,讓我時刻維持著誘人的站姿。
高鞋跟讓我的腿特別性感,但行走時厚重的聲音無法隱藏。
光滑的金屬鞋底總是讓我有種隨時會滑倒的感覺,靠著鞋跟固定才能站立。
大腿根和腳踝處的兩個金屬銬堅不可摧,徹底斷絕我逃脫的想法。
而同樣材質的金屬手套包住我的雙手,由手腕和小臂上的鐐銬鎖住。
有種奇怪的力量,總是讓我身上的金屬器具互相吸引。
只要稍微放鬆,我的雙腿就會被迫併攏,雙手也被吸在束腰和貞操帶上。
萬幸,束縛的力量並不強,但我還是要花點力氣才能掙脫那種牽引力。
而最可怕的是腰間的束腰,對我來說簡直是個噩夢。
它將我的身體往上推,承托著我被束縛的雙乳,也讓我時刻挺直背部。
我的腰被收緊,被金屬勒出迷人的曲線。
金屬絲和暗藏在束腰中的金屬骨架有著驚人的韌性,我沒有辦法對抗它。
呼吸越來越困難,我只能按著節目中所說,淑女般輕柔地吸氣。
拘束看上去並不嚴格,卻讓我做什麼都變得異常困難。
我伸出冰冷的手,撫摸著身上這些令人絕望的器具。
金屬的觸感令人感覺到真實,我的心臟跳得前所未有地快。
身體的暖意不斷被吞噬,令人難受的冷意從全身的皮膚逐漸侵入。
那微弱的彈性給我留了一絲掙扎的可能,但金屬始終不會憐惜女孩。
「對了,下一個錄影呢?在哪裡?」
安靜的屋子裡,只剩下了震動棒微不可察的噪音。
它不停地挑逗我的陰蒂,讓私處滲出絲絲愛液。
我急切地在手提包裡翻找了起來。
沒有找到其他的錄影帶,卻意外發現自己遺漏了一張小紙條。
「藏好放映機!隱藏好自己!」
「嗯...這是什麼意思?她會知道嗎?可是她已經被抓走了...」
我回想起了那個被擊倒帶走的女孩。
「嗚!可惡...先解開它們再說」
我扶著墻壁慢慢走到廚房,用刀嘗試割開雙腿的煩人靴子。
看著它那充滿光澤的特殊材質,我還是心存僥倖的。
直到我在身上各處多次嘗試,也沒有留下一絲痕跡。
一陣絕望湧上心頭,讓我看著它們不知如何是好。
有些人也許能幫我解開這些束縛,但更可能直接把我抓住。
非法破壞貞操帶,可是一條重罪。
而我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她們不會冒這個險的。
意識到暫時要穿著它們生活之後,一陣複雜的感覺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這無助的感覺竟把我弄得微微興奮。
拘束具貼合著身體,莫名地讓我感覺到一陣安全感。
尤其是那幾根侵入肉穴的東西,滿足了我以往的大膽幻想。
從來都不知道,被無法解開的束縛鎖住會是這麼刺激。
我大概有些理解,為什麼一些女孩會自願體驗被奴役的感覺了。
「茱莉,你真是個瘋女人,竟然會覺得這些東西好看...」
當我艱難地走到鏡子前,看見自己這變態的樣子時,一陣紅暈湧上臉頰。
亮銀色的拘束具在我身上連成一體,像一件漂亮的連體泳衣。
四肢被閃亮光滑的金屬包住,就像被變態的奴隸主替換成了這個樣子。
金屬貓尾連接著後庭塞的根部,正垂在我的雙腿之間。
我伸出手撫摸著束腰,被金屬絲包裹的手傳來光滑的觸感。
金屬織物互相摩擦,竟幾乎沒有任何聲音。
它們是那麼完美,總是令人懷疑是幻想中的東西。
一個極度危險的念頭出現在我的心裡,讓我一時間深陷幻想無法自拔。
只是幾個模糊的幻想在腦海閃過,我已感覺心跳異常地快。
屋裡的布簾被我全部拉上,沒人能看到我穿著一身的拘束。
沉重的金屬鞋敲著地板,發出一聲聲悶響。
身上的束縛在不停擠壓我的身體,像是來自主人的懲罰。
愛液從我的震動棒和貞操帶裡流出,不斷滴落到地上。
幻想充斥著我的腦海,我像個被調教的女奴一樣爬著回到了房間。
我從衣櫃底層找出口塞,迫切地把它綁在臉上一下拉緊。
嘴巴被開口器撐開,口水從面罩上的孔洞處流出。
「嗚...嗯...嗯」
粗大得令人反胃的塞頭被我一點點推入喉嚨,痛苦得皺著眉。
輕輕扭動一下,扣上小鎖,它就徹底固定在我的嘴裡了。
如果這個時候面前有個主人控制著我的震動器,在我耳邊羞辱著我...

我強忍著私處的燥熱,拿起鞭子輕輕拍打著屁股。
顫抖的手放在胸前,在金屬罩杯上輕輕按壓著。
這些東西把我身上能鎖的地方都控制了,讓我無從下手。
身為女孩,我的身體只剩下雙肩和屁股可以展露性感了。
只是每次揉捏自己的屁股,手上傳來的都是金屬觸感。
我甚至沒法觸摸到自己的身體。
那個女孩,簡直是個控制狂。
全身的束縛感讓我在鏡子面前不停看著自己,將每個角度的樣子都記在腦海裡。
它們確實很美,比我見過的所有拘束器都要好看。
找遍了全身,我都沒有發現它們的鎖孔。
沒有什麼比無法解鎖的束縛更令人絕望了。
確實,我應該覺得絕望才對的,但我現在卻越來越興奮。
鎖住的罩杯之下,心跳將一股熱流急迫地送往全身。
我對自己十分清楚,每次被深深吸引時,全身各處都會冷冰冰的。
在性慾和受虐癖方面,我大概能算是個合格的帝國女人。
帝國是個神奇的國度,充滿矛盾,卻又保持著微妙的平衡。
在霸權到達盡頭後,人們將它的能力病態地投入到性慾當中。
原以為隨著元首辭任,帝國會在這不務正業的追求中漸漸墮落瓦解。
沒人能想到,它竟在無數慾能科技和發明之下重新穩定了下來。
近乎奴隸制般的女性法案,不加掩飾地奪去帝國女人的自由。
它卻有種迷人的魅力,讓許多女人被吸引而決定留下。
其他地方視同禁忌的性癖,在帝國永遠有立足之地。
這也是我不顧勸阻,執意要留在這座城市的原因。
即使它有太多的缺點,數不盡的令人討厭之處。
但至少我不會因為這來自內心的愛好,而被強行送入矯正所。
我伸出手指,在震動棒底部小孔處撩了幾下。
那是我的愛液,從那裡源源不絕地流出來。
黏稠的愛液大多會從那裡流出來,卻也會從別處滲出。
每次享受完之後,清理下身都是個麻煩的事情。
這算是個好消息嗎?
我的貞操帶並不是完全封死下身的,至少給我留了個小小的洞。
但它的變態設計者似乎真的打算讓它永久上鎖,連這個都考慮到了。
冰冷的金屬尾巴摸起來的手感很好,卻十分令人煩惱。
讓它就這樣垂在屁股下,幾乎就是向別人公開我的癖好。
我夾緊了後庭裡的異物,輕輕按壓著後庭塞的根部。
貞操帶的固定裝置無比討厭,一切獲取快感的嘗試都是沒有用的。
而我不經意或是故意地壓到塞子,只會讓它們的堅硬頂端把我弄疼。
我想,我再也不敢玩弄後面的塞子了,後庭能吞下它這怪物已經是極限。
但女孩的幻想向來強大。
也許那個叫克里斯緹雅的女孩,此時正在某個地方看著我。
她會不會意外地發現,被她束縛的女孩竟然興奮起來了呢。
還是說,她早就料到了這一點?
一絲虛幻的快感讓我享受得喘氣,巨大的塞頭牽扯著我的精神。
它們的確是一套很厲害的調教裝置。
嚴厲的束縛令人著迷,有種可怕的魅力,令人興奮。
我想,我其實不討厭它,想把它解開似乎只是因為不適應。
被這麼大的東西塞住下面,總讓我感覺身體在發情。
大概是知道自己是個變態女孩,我再穿下去恐怕會有喜歡的一天。
到了那個時候,我就再也逃不掉了。
而在這之前,我至少要盡量地保持理智。
躺在床上,我的後庭的痛楚減輕了不少。
但那感覺更清晰了,我的屁股正緊緊地吸著它。
塞子的尺寸剛好讓我難受,卻又不會讓我感覺過分痛苦。
那塞子似乎本就是為了開發後穴,要把它變成第二處性器。
頂在深處的塞頭帶著令人討厭的彎曲,時刻都把我頂得無法集中精神。
一開始的痛已經麻木,現在更多的是被支配的滿足感。
難以置信,我竟被一套冷冰冰的器具調教得屈服了。
唯一的好消息是,睡了一覺之後,似乎藥效消退了不少。
身上各處陣陣酸痛,讓我暫時生不起慾望。
但就在今早,塞著尿道的討厭裝置突然打開。
我半睡半醒之間,竟發現自己被強制放尿了。
面前是濕了大片的床單,我想我需要出門一下。
一身的拘束讓我的體力變得不如小女孩,光是拆下床單都用了許久。
束腰裡的骨架將我的腰挺直,讓我無法彎腰,行動也變得不自然。
我只能扶著墻,彎下整個上半身,用顫抖的雙腿勉強支撐。
肉穴裡的填充感,始終讓我的注意力被那兩根異物吸引。
將一切都丟進洗衣機之後,我的額頭上已滿是汗水。
而在鏡子裡看到自己的樣子之後,我想衣服也是件十分煩人的事情。
這身金屬束縛太顯眼,滿衣櫃的的短裙我都不敢再穿。
上半身比較好解決。
一件厚實的長袖毛衣已經足夠掩蓋它們,再戴上保暖手套就毫無破綻。
而剩下的,似乎只能穿長裙遮一遮了。
雖然那雙高跟鞋依然會被看到,卻也比沒有好。
「...」
我看了眼鏡子裡的自己,打算解開口塞的手停了下來。
想起來,似乎我也很久沒有玩過衣下縛了。
我走得很慢,在別人看來像是在街上散步。
但我實在沒有辦法走得更快。
後庭和私處幾乎被填滿的感覺並不好受,全身的束縛也在限制著我。
這是我玩過最刺激的一次衣下縛了。
我很慶幸自己戴著口塞出來,不然一路上都忍不住呻吟。
濕潤的氣息籠罩在口罩下,讓皮革微微膨脹,越來越緊。
每一次呼吸,都讓我忍不住想象它正在像身上的金屬一樣徹底鎖死。
站在車站的人群之間,這一身的束縛更加讓人緊張。
我總是忍不住看向那些迎面走來的人,害怕她們從我顫抖的身體上看出了什麼。
偶爾跟她們對上眼神,那看似無意的掃視都像帶著些猜測。
也許,我的擔心不是沒有道理的。
現在是六月末,天氣一點都不算冷。
一些女孩們還在穿迷你裙,只有我裹得異常嚴實。
經過我身邊的女孩都被心裡那一絲好奇吸引,往我身上輕輕看了一眼。
她們的目光大多落在我的裙子上。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越來越短的裙子成為了女孩的最愛。
即使是寒冷的冬季,上身穿得很厚,也要不顧一切地露出雙腿。
大概是學校從小培養的穿衣習慣。
以前老師對裙子長度抓得嚴格,我還記得,是膝蓋之上一個手掌。
我倒是沒有被抓過,但有不少怕冷的女生被罰過。
在開始玩拘束之後,我才知道女孩穿長裙幾乎就是在暗示雙腿被縛的。
這幾乎是束縛圈內公開的秘密,稍微有點留意的女孩都知道。
而且,她們大概也已經看到我那雙高跟鞋了。
我知道這會讓人誤會,但也沒有別的辦法。
再說,她們也未必是誤會了我。
我不是女奴,但確實被拘束著。
我捏了捏手套,一陣微弱的觸感從手心傳來。
茱莉安娜,放輕鬆,鑰匙就在你手裡。
皮膚被金屬織物包裹之後,我的觸感變得遲鈍了許多。
像鑰匙這樣細小的物件,特別容易在無意間弄丟。
我把它塞到了手套裡,始終握在手心。
今天還是要跟人說話的,到時候需要找個地方解開口塞。
市區的拘束店,我需要看看身上的東西。
這是我現在想到唯一的辦法了。
只是今天,車站的保安異常嚴格。
閘口處建了個檢查站,幾個女警在守著。
我好奇地抬頭看著奇怪的門框,卻在下一秒被它的響聲嚇到。
那幾個女人的漆黑制服看起來有些嚇人,總是令人聯想到那臭名昭著的一群。
「女孩,這裡沒人看到的,你身上帶了什麼?」
她把我拉到一邊,貼心地帶到一處屏風後面。
似乎她已經知道我的情況了。
我把毛衣從腰間掀起,一手抓起裙子。
如此嚴格的金屬束縛讓她也有些驚訝,多看了兩眼。
「你的主人呢?」
「...」
剛想回答,塞頭弄得我一陣反胃難受。
我沉默地搖頭,將口罩輕輕拉下,讓她看到了口塞。
「自縛?女孩,最近不要玩那麼多了,注意安全」
我鬆了口氣,卻也有些驚訝,她們竟這麼快就開始有動作了。
帶著些許不安,我安安靜靜地站在車裡的一角。
卻不曾想越來越多的人湧入,將我擠得無法走動。
從窗口處看了眼站台上的大時鐘,我才發現自己撞上了繁忙時間。
軌道車慢慢地加速,身邊的女孩幾乎要貼到我的身上。
沒過多久,窗外已完全不同,讓人簡直像是來到了另一個城市。
這時,一陣異樣的觸感從我的大腿根傳來,讓我身體一顫。
我的腦海一片空白,慌亂的感覺讓我不知所措。
那雙屬於陌生女人的手在我的摸著我的腿,漸漸探入股溝。
我終於反應過來,卻抓不住她的手。
而她發現了我的秘密,竟猖狂地轉過身來對著我。
「色女孩,被塞著舒服吧,不過你也沒法說不」
她在我耳邊輕聲說著,拉下我的口罩看了一眼。
我縮起身子,臉上一片紅潤,努力地避免引起注意。
她似乎沒有停下的意思,但我卻沒法向別人求救。
我轉過身去,低下頭擺弄著手套,打算拿鑰匙解鎖口塞。
雙手被兩重裹住,讓我花了很久才拿到。
而她面帶笑意地看著我,竟一把奪走了它。
「不准哭,不想被人發現的話就自己掀起裙子」
她從後面抱住我的腰,輕輕拍我的屁股。
口塞鑰匙在她手裡,讓我一時之間沒有別的辦法。
被強行撫摸的感覺讓我難以忍受,但我更害怕被其他人知道我在玩自縛。
我忍著羞恥把裙角抓起,被她強迫露出了屁股。
「真聽話,竟然還塞著尾巴,夠色」
她用力地拍了一下,弄出響亮的聲音。
我再也無法忍耐,紅著眼睛想從她身上奪回鑰匙。
但她的力氣出奇地大,一下就把我壓得無法動彈。
她拿出一張小卡片,夾在我的腿環上。
「你想知道拘束的事情就來找我吧」
「至於鑰匙我就拿走了,你戴著口塞的樣子比較可愛」
她的話讓我心跳加速,卻在眨眼間不見人影。
我擦了下有些紅腫的眼角,從裙底拿出了卡片。
看了眼上面的地址,默默地收起了它。
陌生的變態女人一下就說穿了我的秘密,還留下地址讓我找過去。
這讓我忍不住激動起來,難道她真的知道些什麼嗎?
我要快點了。
如果拘束店能幫我解決的話再好不過,解決不了再去找她。
雖然,她好像沒有惡意,卻有種說不清的奇怪感覺。
列車很快到了都市公園站。
零星的女孩都在這裡下車,原本擠滿人的軌道車變得鬆動了些。
貫穿戈騰哈芬市的軌道建在數十米的高架橋上,連接著一座大樓頂部的空中花園。
在踏入往下的垂直電梯前,一些女孩當眾脫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
大家都不會介意,會來到這裡的,都是各種束縛愛好者了。
有個女孩身上的束縛十分惹人注目,我的跟她比起來根本不算什麼。
難以想象,她是怎麼忍受被這樣一個鐵鏈籠子鎖著生活的。
垂直電梯建在圓形大樓的正中央,迅速地運送著各層的乘客。
一整座大樓裡面,都是各種不同主題的拘束店。
高層的拘束店人來人往,深受剛戴上項圈的年輕女孩歡迎。
經過了最上面的三十多層,電梯裡的女孩已經走了大半。
而我要去的兩家拘束店都接近底層。
那女孩一邊喘氣,拖著全身的鐵鏈在電梯裡站著。
終於,電梯停在了三樓,我慢慢地走了出去。
而那個女孩帶著一身鎖鏈往下沉,也只是到了最二層。
至於最下面的第一層,那是個極度神秘的地方。
這麼久以來,關於最下面那間拘束店的傳說和謠言有很多。
但從來都沒有女孩能從那裡出來,向其他人講述。
它是四十三層拘束店之中,唯一一處用擋板遮著店內的。
我稍微吸了口氣,走入拘束店。
這是「第一承諾」在戈騰哈芬的分店,幾乎能買到帝國總店的大部分拘束器。
若是這裡也沒有辦法解開我身上那些東西,我也想不到哪裡還可以做到了。
第一承諾的金屬拘束器沒有對手,所有方面都遙遙領先,包括價錢。
它延續著數十年的經營,同時也保留著五十年代的帝國傳統。
女孩對它來說不僅是顧客,更像是它的奴隸。
賣出的拘束器必須在店內使用,這是它獨一無二的規矩。
在人流稀少的下層區域,這裡是個例外。
很多新婚的情人,主奴和情侶到訪,當然也有受虐癖女孩來束縛自己。
它們的某些拘束器,尤其是貞操鎖具經常被買來當定情信物。
各種神奇的愛情故事由此產生,也有不少是悲劇。
店門口是個巨大的透明櫥窗。
幾個女孩穿戴著不同的拘束器,被惡毒的裝置固定著玩弄。
一個店員剛好牽著女奴,打開了櫥窗。
我停下腳步,突然有些好奇她會被怎麼折磨。
「嗚嗚嗚!」
女店員把她壓得跪下,將開口環塞入她的嘴裡。
強力彈簧拴著她的項圈,另一端連接著墻壁。
她被店員按住後背,強迫一點點吞下那根長長的金屬陽具。
彈簧的力量牽引著她,讓這冰冷的異物深深頂入喉嚨。
窒息的痛苦讓她掙扎了起來,伸手撐著墻壁,跟彈簧對抗。
而這時,店員把固定的雙栓對準她的下身,推了進去調整位置。
受不住刺激的她身體無力,被拉回了原來的位置。
只要她忍不住窒息感想要呼吸,往後退時就要承受被鋼栓狠狠插入的刺激。
我被這從未想象過的玩法深深地震撼到了。
一股酥麻的感覺在我的胸口處流動著,讓我心跳加速。
愛液不知不覺地滲出,讓我的大腿黏糊糊的。
嘴裡的口塞越發令人難受,似乎插得更深了些。
忽然,有些好奇我跟她的拘束哪個更難受。
「歡迎!很少女孩喜歡重拘束呢?」
走進去的瞬間,一個女店員滿臉紅暈,熱情地走了上來。
她的雙手被厚重的鐐銬鎖在背後,身上一絲不掛,卻穿著整套貞操鎖具。
我偷偷地看了眼其他的女孩,發現穿著一身鎖具似乎是她們的某種制服。
叮噹作響的鎖鏈連接每一件鎖具,扣在她的項圈上面。
這些女店員帶著一身閃亮的打扮站在門口,的確非常吸引注意。
她看了眼我的周圍,並沒有看見我的主人。
「...」
我拉下口罩,撥開頭髮讓她看到了皮帶。
「無論是什麼原因,你需要解開它嗎?」
「請先跟我過來,我們先需要確認你是個自由女人,而不是奴隸」
「也請放心,在項圈記錄身份後,今天所有消費都會自動記錄」
像我在機場看到的一樣。
我走近那個被束縛的可憐女孩,等了幾秒,任何事情都沒有發生。
女奴試圖冒充自由女人的情況在一些偏遠地方經常出現。
而在大城市裡面,這根本沒有可能。
女奴只要稍微靠近她們,項圈就會發出一陣刺眼的警示燈。
直到項圈的能源耗盡,或是衛生部將她抓到才會熄滅。
而在這之前,恐怕女奴已經被連續的電擊弄得主動自首了。
「謝謝,那麼請脫掉身上的衣物,將隨身物品鎖進儲物櫃吧」
「...?」
在我的面前是一整排的透明容器,就像一個個展示女體的罐子。
一些是有人的,裡面的機械臂在她們身上活動著。
不同的束縛從她們身上移除,或是無情地安裝了上去。
她們慘叫或是興奮享受的樣子吸引了不少觀眾。
在脫下衣服的瞬間,我就感覺到了不少目光在盯著我的屁股看。
那兩根震動器實在太顯眼,搖晃的金屬貓尾也在吸引注意。
一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在別人的注視下被機械玩弄,刺激的感覺令人羞恥。
雖然我只是無數被束縛的女孩之一,但她們也樂意欣賞我這個新客人的樣子。
許多不同的服務讓我看得難以下主意,在她的建議下選了個清潔與保養。
她將我帶到一個矮平台上,反覆提醒我不要亂動。
我抬頭就能看見那厚實的「瓶蓋」,掛著一些機械臂和許多工具。
一道圓形的玻璃罩隨即升起,將我困在中間。
外面的聲音被瞬間隔絕,周圍的空間安靜得讓人不習慣。
玻璃罩在我的注視下慢慢變得渾濁,外面的人影像是蒙上了一層紗。
機械臂動了起來。
它們悄無聲息地來到身後,扣住我的項圈。
我被懸吊了起來,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厚實的項圈上,窒息的感覺讓我本能地掙扎。
臉頰旁邊的皮帶被它們切斷,堵住喉嚨的陽具塞頭鬆動了起來。
直到現在,我的身體才再次對這可惡的異物起反應。
它被鉗子從我的臉上拿走,拔出了塞頭。
「嗚啊...嗚」
沒有了堵嘴的異物,身體感覺瞬間輕鬆了許多。
但這次的清潔與保養遠未結束。
我的長髮被收束綁緊,裹在一個一次性的手術帽中。
帶著口塞的呼吸面罩被拿到我面前,我反應不及,被強行戴上。
它跟奴隸艙裡的那東西一模一樣,瞬間接管了我的呼吸。
這些折磨人的拘束器無處不在,遍佈帝國的每個角落。
幾乎所有公共設施,都會狠狠地束縛它的使用者。
拘束器企業之間互相合作,編織出令女孩無法逃脫的大網。
而我是主動跳到網中,享受被縛的變態女孩。
數根機械管遊走在我身邊,往我的全身噴塗著某種機械乳膠。
這奇怪的東西將我身上的束縛和皮膚染黑,讓它們看起來融為一體。
短短幾秒,這些黏糊糊的東西就完全覆蓋了我的全身。
緊接而來的加熱器從四方八面吹來熱氣,讓我全身悶熱難耐。
我被放到了地上,卻被硬化的乳膠完全束縛,連手指都無法活動。
大大小小的管道伸到我的身上,在我看不到的地方連接了起來。
我不知道它們在做什麼,卻感覺到屁股和雙肩傳來一股吸力。
那讓我鬆了口氣,看來這特殊的方法就是它們清潔的環節。
可惜的是,對於被束縛的部位,它們還是無法滲入。
經過這兩天,我的胸背和手腳皮膚已經開始發癢了。
而私處被愛液時刻浸濕,更是微微脹痛。
清潔仍在無用地進行著,但我卻隱隱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塞頭正在發燙。
又等了一會,兩個塞頭竟開始劇烈地震動起來。
這意外的情況讓我不知所措,卻被密封得像個無助的人偶。
我的心裡異常焦急,不斷祈願她們盡快發現我的異樣。
愛液源源不絕,從我的貞操帶和塞頭裡溢出。
以往用過的一切玩具都無法跟它相比,劇烈的刺激讓我神志恍惚。
潮水般的快感幾乎佔據了我的腦海,慢慢地讓我開始享受。
我完全將身體放開,慢慢招架湧入的刺激。
脆弱的精神被它擊倒,快感包裹著我,帶著我慢慢湧向高潮。
直到那令人窒息的時刻到來,我才發覺自己以前從來沒有真正嘗到過性快感。
當她們用溶液洗掉我身上的塗層時,我還在半睡半醒之間。
我躺在一張醫療床上,身上是完好無損的金屬束縛。
雖然搞不清狀況,但我還是從一旁女人的表情中看出了異樣。
「你隱瞞身上的慾能電池,讓我們的能源幾乎見底,嚴重影響了其他客人的服務」
「我們已經向總公司上報此次事件了,所有的證據也已經提交」
「等等!我什麼都沒有做!」
「其實我是相信你的,畢竟沒人會故意做出這麼傻的事情」
「但事情已經發生,總要有人為此負責」
「你能幫我解釋一下嗎,求求你了」
「損失的賠償已經記錄在你的項圈中了,你可以去任何一處銀行查看記錄」
「...我需要賠多少?」
「一共十三萬三百」
「你們這是搶劫!」
「這是來自總公司的通知,如果有任何問題請聯絡第一承諾的帝國總部」
拘束店一片昏暗,只依靠備用燈來照明。
停電讓所有設施都無法使用,一些女孩甚至中途被迫離開。
直到走出來的一刻,我還不敢相信自己竟遭遇這種事情。
如此突然的衝擊,讓我的頭腦一片空白。
我絕無可能拿得出十三萬,除非把屋子賣掉。
可是那樣的話,我就變成無家可歸了。
我一邊想著,回到了地面。
從二十層的正門離開這裡,外面就是繁華的戈騰哈芬市中心。
自由女人,女奴和稀少的男性都聚集在這裡。
如果之後真的還不出欠款,最嚴重的後果就是成為女奴。
不是很多,但也不少,足夠我被奴役兩年。
至於其他的念頭,我甚至不敢去想。
自從帝國開始將項圈和一切綁定之後,似乎我們再也沒有了可以躲避的空間。
散落在波斯卡郊區那些零散的抵抗社區逐一被清除,已經幾年沒有它們的消息了。
因為我們的身份,一切活動,都被完全掌握。
直到晚上,我依然沒能想出任何辦法。
當真的遇到無法解決的事情時,任何心理準備都是沒有用的。
我看了好幾次時鐘,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應約。
這地方異常偏僻,是個戈騰哈芬市的舊城區。
到了現在,只有白天時一些小商販會在這邊活動。
而入夜之後,這片地方就像座空城,沒有一點生機。
「你真的找到地方了呀...看來你很想知道關於它們的事情呢」
「穿上它們是個意外,我現在只想脫下這些東西」
「同樣的話,我這兩天對無數女孩說過,總算釣到了你」
「你...什麼意思?」
「跟我走吧」
她用手銬把我的雙手鎖在背後,把我帶到早已準備好的車上。
這是什麼?綁架還是黑市的奴隸商人?
當我反應過來時,她已將我死死地抓住。
「開車...你們不是!什麼...時候」
一陣芳香傳入身體,心中的恐懼悄然消散。
我的意識搖搖欲墜,眨眼後就無力睜開了。
但在昏倒的最後時刻,我竟隱約看到身旁同樣慢慢倒下的神秘女人。
「說吧,你要做什麼」
被昏暗燈光充斥的房間裡,放滿了各種不同的調教設施。
固定女孩的鐐銬和鋼栓隨處可見,上面還掛著沉重的鐵鏈。
一根根尺寸不一的巨型震動器凌亂地掛在置物架下。
「啊...我是...是要回收高堡奇人的奇術物品!」
「那是什麼?」
「一卷電影帶和放映機!叫...施蒂芬妮的神秘衣櫃」
「你醒了?」
有人拍了拍我。
我嘗試坐直,卻感覺到一陣強烈的眩暈。
那個把我抓來的神秘女人,此時被銬住雙手,強迫坐在兩根金屬栓上。
它們被裝在一根長桿的頂部,深深頂入她的下身。
雙腳被鎖上奴隸靴,固定在長桿的某處。
這讓她無法借力,只能強忍著雙穴被虐待的痛苦。
只是看著她那滲出絲絲血跡的下身,我已經感覺到下面一緊。
巨大的震動棒跟她的刑具差不遠,把我頂得腫痛難耐。
「你...你是那個克里斯緹雅!你有辦法脫下它們對不對!」
我一眼就認出她是節目中的那個女孩,這些金屬束縛的設計者。
「你認得我?忘了你已經見過施蒂芬妮了...」
「原來是你!怪不得從來沒人知道嗚嗚嗚嗚!」
被俘的女人身體抽搐,無力地坐在長桿上。
「那電影給不同女孩看,都是不同的,卻必然是...她們渴望的樣子」
克里斯緹雅停掉電擊器,轉頭看向了我。
「這些拘束器,到底是怎麼回事?」
「它們是你內心性癖的投影物,想不到你竟喜歡這麼嚴厲的拘束」
「是嗎...其實我也不是很討厭它...」
「我是說,雖然想要脫掉它,但它有時候確實很棒」
「那就不要脫下好了」
「那怎麼可以!就算是,至少讓我每一兩天清洗一下身體吧?」
「我設計時已想到了這一點,除了清潔時...刺激了一點之外,不是問題」
「嗯?你只是看了一節?怪不得身上只有鎖具」
她有些意外地看著我,轉身離開。
我看了眼不停痛苦呻吟的女人,猶豫了下,也跟了上去。
這是個平常的棲身之所,生活的痕跡隨處可見。
讓人不難聯想,這裡似乎就是克里斯緹雅的住處。
只是,她竟在家裡專門建了個房間,放滿各種虐待女孩的器具。
克里斯緹雅在一排排的影帶架上尋找著,在其中抽出一卷遞給了我。
「準備好的話就看一下吧,不過要準備好...那些小配件可能有點刺激」
「配件?不,我只想解開這些東西」
我聽得心裡癢癢的。
「先從習慣穿著它們開始吧,這個過程有點長,可能很長」
而她神秘地笑了下。
「所以...我必須被它調教嗎?」
「是的,到時候你可以選擇一直穿著,就像我可能做過的那樣」
「也可以脫掉,不過到時候也不知道你會不會想脫掉它們」
「但你還沒有告訴我怎樣解鎖」
「你想現在就知道嗎?這也許會讓你的解鎖變得更加困難」
「我更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解鎖的方法到時候我會再告訴你的」
「好吧...她到底是誰?」
我終於忍不住好奇,問了下那個女人的身份。
從我醒來到現在,她一直都被鋼栓和電擊器不停虐待著。
「安全部的人,下次別再輕易上鉤了」
「那...放映機怎麼辦?」
「拿著吧,它本就不屬於這裡」
克里斯緹雅沉默了一下,走向我慢慢說著。
還沒來得及理解她的意思,我已被迷暈。
聞到熟悉的味道時,我就知道是她救了我。
若是沒有她的話,恐怕我就已經被帶去帝國人那裡被拷問了。
但她似乎不願和我有過多的牽扯,又或者是不想讓任何人知道她的存在。
把我帶來和送走時,都極度謹慎。
把克里斯緹雅的影帶拿回家之後,我猶豫了很久。
它是我無法理解的東西。
我也不知道她說的小配件到底是什麼,也不太敢知道。
站在啟動的放映機旁,久久才下定決心。
被光芒照射到的瞬間,那種與現實隔離的感覺又出現了。
但這次,面前什麼也沒有,我似乎被困在了一片黑暗之中。
四周的低語從我出現開始慢慢出現,模糊的聲音讓我無法理解。
它們,也許是低語本身,傳遞的意思逐漸明瞭。
是我身上的某些東西吸引了它們。
拘束器?
「展開,推開它」
「使它,發生,揭露」
我沒有頭緒。
又等了很久,它們終於有所行動。
而這次,目標是我。
柔和的力量聚集在我周圍,無法感知,卻一定存在。
它們想要接觸我,沒有渴望,這是個普通的請求。
我允許了,隨後從它們那裡看到了些...東西。
「不安,恐懼,弱小」
「她被堅定地保護」
有什麼觸碰到了我的拘束器,引起了它的異變。
像是連鎖反應一樣,全身的金屬都在輕微地移動,收緊後又微微放鬆。
對,就是那裡。
它們被互相協調,在我的身上輕微改變,調整著對我的束縛。
現在這些金屬器具,被調整至最適合我的形態。
其實,我感覺更不舒服了。
手腳上的金屬織物原本還比較放鬆,僅僅是貼著皮膚。
到了現在,我才真正感覺到它們的嚴厲。
像是被極度狹小的籠子囚禁一樣,全身都被束縛控制住。
但,我更喜歡現在這樣了。
這似乎是對我最後的溫柔。
我感覺到有什麼改變了我的塞頭,讓它們更加迷人,更加可怕了。
貞操帶已不僅把它們固定,新的配件讓它們能在我的穴裡抽插旋轉。
而私處的陽具塞頭竟是個慾能電池,能把我的慾望變成能源。
極微弱的電擊時刻刺激著我,強迫我的身體緊緊夾住它們。
熟悉的感覺,讓我想到了自己被強迫塞入震動器的時候。
記憶中的情感突然湧現,讓我意識到它們正在幫我回憶那些時刻。
感覺裡大部分是痛苦,然後是屈辱和羞恥,還有興奮?
「施加,灌溉,照料」
快停下!你們誤會了!
我用盡一切辦法,都無法表達出任何情感。
似乎在這個奇怪地方,我根本沒有實體。
但我的感覺又從何而來?
「安寧,敏銳」
一股像是安撫般的低語在我耳邊迴蕩,異樣的感覺刺激著我的雙穴。
貞操帶將它們又壓緊了一些,給我帶來了些許不適。
它們好像越來越重了。
只是被它們插著,我就無法控制自己的性幻想。
而它們只會不停挑逗我,讓我的身體充滿情慾。
我無法思考任何事情,只能像個渴求調教的奴隸般喘氣呻吟。
身邊的低語變得越來越清楚,讓我莫名其妙地明白了它們的意思。
但它們的存在對我來說依然是個謎。
「請不要擔心,請保持安靜」
「你正在變得完整」
乳頭傳來一陣拉扯感,被金屬罩杯裡的裝置吸住。
我忍不住深深吸氣,卻發現束腰正在收緊。
它從兩側輕輕擠壓我的身體,將我所剩無幾的耐力又奪走了些。
「束縛...已兌現」
關於身上拘束器的一切,在瞬間湧入我的腦海。
它們不斷地迴蕩,直到我疲憊的精神將它們仔細地記下。
我又回到了家裡。
巨大的束縛變化讓身體變得難以平衡,我一下就摔倒在地上。
艱難地爬起後,我又被全身無力的感覺襲擊。
各處的不適催促著我休息,但高漲的性慾讓我毫無睡意。
而且我想看看,自己變成了什麼樣子。
那些沒有受虐癖的女孩永遠不會明白,從鏡子裡看到自己被縛會是多麼刺激。
比起上次那單純的美感,我現在像隻妖媚的貓魔女。
臉上的一雙眼睛流露著情慾,而我早已看慣了自己羞紅的臉色。

銀白色的金屬佔據了全身,看上去沒什麼變化。
那些狡猾的裝置藏在底下挑逗著我,而我似乎無能為力。
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我身上的金屬鎖具竟被裝上了一些鎖扣。
在手腳的鐐銬和貞操鎖具上都能找到,是些精緻的小金屬環。
我很好奇這放映機中的神秘存在,是怎麼把它們弄上去的。
毫無痕跡,跟原本就在那裡一樣。
它們同樣是銀白色的,若不是仔細留意,極難發現。
這樣一來,自縛似乎方便多了...我也更難逃掉了。
「施蒂芬妮的拘束器專門店,向你們介紹最新的拘束器」
「黑夜靈貓,兼具束縛和保護,完美滿足魔女的願望」
「第一位使用者茱莉安娜已經穿著它過了一周,希望她已經適應了束縛」
「為她個人訂製的調教配件,已經全部準備好了」
「有請,茱莉安娜!」
「戴著貞操帶的時候我的屁股大了不少?」
我看著自己那性感的曲線,忍著羞恥看了下去。
「謝謝,我已經等了這天很久了,真想知道你們說的配件都有什麼」
她不自然地從一旁走出來,捂著屁股慢慢坐下。
我再熟悉不過了,若是像以前一樣不留意,會被塞子頂得很痛。
「先別急,來談談你這些天以來怎麼樣了吧」
「嗯,我的許多衣服都不能穿了,這害我心痛了很久」
「全身性的拘束真的很難隱藏,尤其是尾巴,它實在太顯眼了」
「而且我無法清潔鎖死的部位,這一周都不敢見人」
「不過其他的我都很滿意,它的束縛感實在是太棒了」
「茱莉說的都很有道理,確實是些合理的擔心」
「但我們早已料到,為此準備了大大小小的調教配件」
「它們完美滿足永久束縛小女奴的一切需要,同時還能讓她調教自己」
「究竟是怎麼樣的呢?我們馬上回來!」
「女奴茱莉?」
「抱歉,那是節目台詞,請跟我來後台安裝配件吧」
「不,我不介意的,以後這樣叫我也可以」
我的臉越來越紅,心虛地低下了頭。
這也太真實了,我說不定真的會喜歡被叫女奴。
奇怪的是,畫面竟然一直保持錄製了十多分鐘。
工作人員來來往往,或是談話的雜音,都被錄了下來。
這絕不是普通的電視節目或者紀錄片。
我耐心地等著,直到節目繼續。
「歡迎回來,話不多說,請盡情欣賞被束縛而且樂在其中的女奴茱莉吧」
她是被扶著從一旁走出來的,每走一步都在呼氣。
好不容易坐到軟皮椅上,就像是從折磨中解脫。
「茱莉安娜,你想要停止震動嗎?」
她迫切地點頭。
「把精神集中起來,試著使用後庭塞來控制身上的束縛吧」
「要避免被情慾影響,這對普通女孩甚至是一些魔女來說都比較難做到」
「所以,茱莉,請自己慢慢嘗試吧」
在她無助又興奮的目光中,克里斯緹雅對著她的身體各處介紹著暗藏的配件。
看似被強迫禁慾的少女軀體,無時無刻都在忍受著機械姦一樣的挑逗。
這些裝置無所不在,雙乳,陰蒂和被塞頭霸佔的肉穴。
只要她想,隨時隨地都能輕易地獲取快感。
或者是被它們玩弄。
而身上的束縛也可以隨意收緊,被故意連接起來。
束縛自己的身體變得如此方便。
一切都在引誘這誘人的軀體沉浸在情慾中,讓她無法離開。
若少女的心忍不住躁動,身上的裝置就會讓她無法反悔。
它們會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的高潮,直到她的願望達成,或是能源耗盡。
被調教的女孩,是沒法靜下心來控制裝置的。
我受不了它們無止境的挑逗,嘗試像她說的一樣集中精神。
「是不是很期待呢?黑夜靈貓拘束器即將推出」
「請各位心動的女孩及早預訂,畢竟,想把自己鎖起來的美女可不少」
「時間剛好,多謝收看!施蒂芬妮的拘束專門店!」
不行,這不可能。
我躺在地上,像個正在自慰的女孩一樣捂著胸口,撫摸著下身。
被包裹的雙手傳來金屬觸感,而厚實的鎖具讓我的身體根本感覺不到觸碰。
在身上的鎖具調整位置之後,它們變得完全適合我的身體了。
不再像以前那樣,只是緊緊地貼著我的皮膚。
我壓抑地捧著金屬罩杯,忍不住發出一聲難受的呻吟。
它們太重了,把我的背勒得有點痛。
控制狂,精神變態,可惡的奴隸主。
我這雙巨乳是身上最敏感的部位,跟我的紅髮一樣繼承自生命之子計劃裡的母親。
在我剛學會自慰時,揉捏敏感的雙乳已讓我爽到幾乎上癮。
隨著逐漸成長,它們變得越來越敏感,輕輕一捏就讓我全身酥麻。
而現在,可惡的束縛將我弄得全身火熱,卻把它們牢牢鎖住。
「嗯...嗯...求你了」
我伸出手指輕撫罩杯上的某處。
在隔絕一切的金屬之下,那精巧的裝置正在不停玩弄我的乳頭。
乳頭的感覺並不強烈,似乎它們本就不敏感。
但我的雙乳卻因此變得脹痛,渴望被狠狠地揉捏。
我身心俱疲地躺著,但實在耐不住心癢進了浴室。
身上黏糊糊的感覺讓人難受,而且我也想試試那神秘的清潔。
我將自己的金屬尾巴撩起,將柔軟的細管插入後庭塞底部的小孔。
溫熱的黏液從那裡緩慢地灌入後庭,填充我那空虛淫蕩的後穴。
熱水從我身上流下,讓我的身體逐漸放鬆。
我...正在被填滿。
被灌腸的快感讓我的身體緊緊夾住後庭塞,被插入的異物感前所未有地強烈。
無意之間,我心血來潮的嘗試竟然成功了。
我進入某種半睡半醒的狀態,只感覺除了身上的束縛以外別無他物。
它們不屬於我,我卻能用意念控制它們。
那堅不可摧的金屬逐漸變得柔軟,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重塑。
將我勒出病態曲線的束腰慢慢放鬆,讓我腰間的酸痛減輕不少。
但到達了某個程度後,它卻瞬間拒絕我的控制,就此固定。
而對於身上的那些小惡魔,我本打算讓它們徹底安靜下來。
但我心底的性慾在激烈反抗。
那是來自我內心癖好的渴望,一下就將我的控制奪走。
它們惡魔般無間斷的震動停止了,變成了混亂的挑逗電擊。
「嗯嗯嗯...請不要」
我用浴巾裹住身體,將身上的水珠吸乾。
它們從不在金屬束縛上停留,而是直接滑落。
我的屁股不時被電得顫抖,酥麻與痛楚令人忍不住叫出來。
但我的情慾已被重新挑起,似乎沒法阻止電擊了。
灌腸液一點點地填滿我的後穴,那充實的感覺讓我難以忍受。
克里斯緹雅,你的拘束器需要如此嚴格嗎,我真的會喜歡上的。
後庭塞讓我沒有後悔的機會,只能像奴隸一樣接受灌腸。
我想,這個的秘密只有自己知道就夠了。
大概沒人會拒絕用灌腸懲罰我這樣的變態女孩。
但如果有人把我綁架了,然後用別的東西懲罰我...
我會很快屈服的,如果那是觸手生物的精液,或者媚藥。
身上的某個裝置似乎有辦法知道我的身體極限。
它們的拘束雖然嚴厲,卻似乎從來都不會真的傷到我。
後庭塞的孔洞突然關閉,阻止了液體繼續灌入。
我伸手把灌腸機關掉,暗暗等待著。
來了。
「嗯嗯嗚!嗯!救命!」
全身的裝置看起來毫無異樣,卻在同一時間愛撫著我的身體。
像是一團冰冷黏稠的液體在我的身上流過,或者什麼生物在舔我的皮膚。
那些無法被觸及的地方,終於感覺到了真實的觸覺。
被金屬器具鎖住許久的身體,對任何刺激都無比渴望。
雙乳被輕輕擠壓,那觸電般的感覺讓我的全身都在顫抖。
兩個震動器不再留情,甚至還在我的身體裡慢慢旋轉。
私處的刺激讓我極度滿足,後庭卻是令人難以忍受的痛苦。
愛液像流水般滴落,從那象征純潔的貞操鎖具滲出。
酥麻的感覺極度強烈,我的身體瞬間失去力氣。
我跪坐在地上,呻吟著求饒,無力地拉扯著鎖在下身的金屬。
似乎,能稍微控制拘束器和裝置,也不代表什麼。
在它的懲罰和挑逗下,我只是個被性慾支配的女奴。
就在我高潮前的瞬間,一切突然停了下來。
全身的愛撫停止了,震動器也停止了一切懲罰。
我在這痛苦與刺激的折磨下艱難地支撐了很久,突然無法適應平靜了。
那兩根安靜地霸佔肉穴的金屬異物,被我火熱的身體排斥著。
「來吧...請給我高潮...折磨我」
高漲的性慾支配著我的意識,卻讓我前所未有地清醒。
我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卻也無法阻止自己跟隨慾望。
那兩根震動器被我重新喚醒,再次用刺激滿足我。
機械姦裝置讓它們能用各種方法開發我的穴。
當我選擇讓塞頭用不可知的調教來滿足我的時候,我更沒有後悔的機會了。
塞頭的震動像我的心跳一樣,或是像浪潮從弱到強,緊接著襲來。
它們在我躺著享受震動時突然開始抽送,讓我無法自控地呻吟。
我給自己戴上了口塞,跪在鏡子前面看著自己沉迷性慾的樣子。
直到我的雙腿徹底無力,精神被無間斷的刺激弄得虛脫。
我真的不可以再這樣玩了。
看著一片狼藉的床鋪,我卻完全沒法下床整理。
它們的刺激太激烈,讓我的身體招架不住。
這真是個可怕的規則,只有給自己灌腸才能啟動拘束器的清潔裝置。
若真的每天都要來一次,我會對它們的刺激上癮的。
我想我需要躺一下,就一下。
再次醒來時,我感覺自己又恢復了些。
雖然腰和雙穴還在酸痛,但我已能慢慢地走下床了。
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我的門邊竟多了封信。
我看到了自己的名字,是給我的?
但我的帝國語不好,裡面的內容沒幾處明白的。
我隨手把它放在沙發上,忍著雙穴的腫痛回到房間。
「我竟然這麼濕嗎?」
看著大片高潮的痕跡,我忍不住又想起自己被折磨得神志不清的樣子。
突然,一陣敲門聲讓我緊張了起來。
我踩著沉重的腳步來到門前,從觀察孔中看到了一個陌生的男人。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束縛之後,我還是忍不住拿毛毯稍微裹住了身體。
開門的瞬間,一陣令人不舒服的感覺籠罩著我的全身。
好像身上的一切都被看穿一樣,自己在他面前毫無秘密可言。
我不認識他,也應該沒見過他。
是個大概三十歲的男人,我猜是帝國的公務員一類。
「你好,女孩,最近有在附近有看見什麼陌生面孔嗎?」
這是個好看的女孩,長得非常清秀,尤其是那雙眼睛。
像個優秀的雅利安女孩,年輕而有活力。
她的身體被長長的毯子裹住,臉上還有一絲殘留的紅暈。
手腳上的束縛不知是什麼材質,很精緻,也很適合她。
「沒有呢?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附近發生搶劫案了,所以來這邊看看,順便提醒一下注意安全」
「什麼?你們還沒抓到人嗎?」
「我們已經在追查了,請放心,最近記得鎖好門窗」
「好吧」
「打擾了,如果有什麼消息可以隨時聯絡維和警察部」
男人轉身準備離開,卻在我關門之際回來頂住了門。
我已認出了那令人不適的感覺來自哪裡。
他正是那天抓捕神秘女孩的人,我永遠都記得那個背影。
「不好意思,我突然想到了些事情,能進去談談嗎?」
「...什麼事情」
越發沉重的心跳無法壓制,我的雙腿已不受控制微微發抖。
他坐在了對面,默默地看著我。
那夜的秘密就在沙發底。
「你叫什麼名字?」
「茱莉安娜·克萊恩...為什麼問這個?」
「你看上去很緊張,不用怕,除非...你就是我要抓的人」
「我緊張?一個男人突然闖進我的家,而我現在沒穿衣服!」
我猶豫了下,將身上的毛毯拉了下來,隨手掛在椅背上。
他會覺得我是個變態女孩嗎?
「女奴?」
「我不是女奴,這些...只是我的興趣」
難以想象,我竟能說出這種羞人的謊話。
我十分懷疑,這是否真的是權宜之計。
還是說,它就是我的心底話?
「實在很抱歉,打擾了你的...興致」
他沉默了一陣,平靜地道歉,卻沒有離開的意思。
「...」
「能告訴我,你最近的行蹤嗎?」
「從北美回來之後,我就經常留在家裡,除了拘束店,沒去過其他地方」
「你還有其他要說的嗎?」
他靜靜地看著我。
「沒有,而且我也去不了哪裡」
「對了,我知道這有些突然,但你懂帝國語嗎?幫我看看可以嗎?」
我猶豫了下,把身邊的信遞給他。
「這是私人信件,內容是你的私隱」
他看了一眼,就把信放回了信封裡。
「我不認識懂帝國語的其他人了」
「...債務追討,金額十三萬三百帝國馬克,期限是後天」
他跟我對視一眼,還是打開信掃了一眼。
「什麼?後天?」
「這封信已經幾天了」
「我不知道...」
「那個...你們還缺人嗎?」
「什麼意思?你想要到警察部工作?」
「我要無家可歸了,我...暫時需要一份工作,什麼都可以」
「而且...沒有工作的話,我無法借到這麼多錢」
「真的,什麼都可以!」
「克萊恩小姐,請問你有任何刑事偵查的學歷或工作經驗嗎」
「沒有...」
「抱歉,警察部不收閒人」
「...但,一些私人工作,如果你願意的話,週六八點可以到這裡找我」
他的話讓我很難不聯想到那方面。
一股厭惡和鄙視湧上心頭,但隨即又被糾結取代。
我收起手中的酒吧優惠券,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茱莉安娜...」
走出很遠之後,腦海裡突然又浮現出那個女孩臉色通紅的樣子。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些什麼。
女孩已經把自己束縛好了,他卻突然到訪壞了人家的好事。
高跟鞋,貞操帶,貞操胸罩和束腰...還有那兩根震動器。
實在看不出來,她竟喜歡那樣猛烈的刺激。
是個愛受虐的女孩,也許還是相當罕見的金屬戀物癖。
如他所想,女孩確實在隱瞞著秘密。
她的確很像。
雖然還是有不少地方分別頗大,例如她的性格。
但每次看到她,都會讓人下意識地想到另一個身影。
他回到車上,拿出一個文件夾。
關於茱莉安娜的資料都清晰地列在一頁頁紙上,甚至包括她的身體數據。
在血脈的一欄,赫然印著「雅利安人混血」一詞。
備註事項,生命之子計劃,批次「雅娜」。
只有他和極少數人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他本不會理會一個與自己幾乎毫無關係的女孩的。
但是,她長了一張救了自己的臉。
茱莉安娜身上有很多疑點,最大的是她身上的拘束器。
那不是一般的拘束具,只看外表就知道價值不菲。
作為一個平凡的波斯卡女孩,她不可能負擔得起。
而實際上,它們是慾能裝具。
從她的信上看,第一承諾已明顯知道了。
若是她真的把住處賣掉還債,這可疑的情況會引起注意的。
幫茱莉安娜只是一時興起,如果,她願意的話。
「不好意思,我有約了」
我在熱鬧的酒吧裡四處張望,婉拒身邊妖艷女人的邀約。
不久之後,就在那環形吧檯前面看到了他。
「我來了...我們可以...換個地方坐嗎?」
我的臉色異常羞紅,夾緊了雙腿,強忍著被塞頭頂到的痛楚。
可惡的高腳椅。
「嗯?好吧」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帶我來到了稍微安靜一些的角落。
「你說的...私人工作,是什麼?」
我緊張地揉著手指,不敢直視他。
「在我家做私人女僕,打理我的住處」
「我...我陪你一晚,任你玩弄,但之後我們就兩不相欠了可以嗎...?」
我越來越小聲,在他那意義不明的眼神下不敢再說下去。
氣氛突然凝固起來,心裡無助的感覺讓我坐立不安。
「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麼?我說的是女僕,不是情人」
「再說,你覺得你的一晚值十三萬嗎?小女孩」
「什麼小女孩,我的胸可一點都不小...抱歉」
我惱怒地抓起他的手,按在胸前,卻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麼。
「你的身體現在誰都碰不了,對我沒有吸引力」
「我只是覺得你長得夠漂亮,才願意幫你」
「...」
「走吧,帶你先去熟悉下」
他突然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這麼快?」
我呆了一下,連忙跟上。
這還是我第一次獨自去陌生人的家。
我有些緊張地看著他,又好奇他住的地方是什麼樣子。
路上輕微的顛簸,讓塞頭漸漸被我的愛液沾濕。
各種幻想在腦海中湧現,讓我的臉越來越紅。
我把玩著手腕上的金屬扣,想到了自己被鎖鏈拴住的感覺。
被堅不可摧的拘束器永久囚禁,一點點墮落成女奴。
茱莉安娜,快醒醒。
「你在做什麼?」
「沒...沒什麼」
我心虛地看向車窗外面,眼睛掃視著街景。
「...你還穿著拘束?」
「嗯」
我有些驚訝,他是怎麼知道的?
出門前我對著鏡子看了很久,明明沒有破綻的。
但我卻突然想起了自己那失禮的舉動。
「你沒法解開它們,是嗎」
「那其實是個意外」
「你喜歡就好,到了」
跟我想的有一點不同,我以為像他這樣的人會住在什麼大宅之類的。
想不到也只是個大一點的平房,比我家要大一點。
他帶著我進屋,把外套和帽子脫了下來遞給了我。
「放到那邊,過來坐吧」
他拍了拍沙發。
「嗯」
「你很漂亮,打扮也很好看,來之前真的打算獻身給我?」
他朝我的裙子看了眼。
這是我高校畢業舞會的禮裙,我真的沒想到會在這種情況再穿。
「我只是個普通女孩,唯一能吸引人的大概就是身體了」
「原本還以為你是個老色鬼,不過來你家裡了,還沒對我動手」
塞頭頂得我屁股微痛,我撐著臉頰側身坐著。
「我知道你的情況,而且,我絕不可能對你有那種想法」
「方便給我看看嗎?」
「我...算了,你也已經看過了」
我嘆了口氣,脫下了裙子。
閃亮的拘束器帶著我的體溫,深深嵌入我的身體。
震動器的根部外露,讓他一下就注意到了我那被塞滿的下身。
而那根連接著後庭塞的尾巴,更是讓我的屁股看起來特別色情。
我曾聽說過,貞操帶這種拘束器原本是為了保護女孩。
讓觸手生物沒法凌辱她們,或是讓想要侵犯她們的男人卻步。
直到一些修女用塞頭來悄悄自慰,才讓它慢慢變成調教器具。
而現在鎖在我身上的,我已不知道它們是什麼了。
已經過了幾天,我開始漸漸接受了它們的存在。
溫暖的金屬陽具時刻提醒著我,拘束器才是我身體的主人。
貞操鎖具始終守護著我,將我身為女孩的性感封存在金屬之下。
時刻火熱的身體被強迫禁慾,但塞頭卻又挑逗著我。
他在撫摸著我身上的束縛,但我卻一點感覺都沒有。
似乎就算真的被綁架,都沒人能使用我的身體。
「看樣子你很喜歡穿著它們」
「只是因為沒法脫掉而已」
「色情小說裡面說的都是假的,穿著全套拘束很不舒服的」
對,平時是這樣。
但它們開始調教我的時候,我還蠻喜歡的。
誰都不會明白這種感覺,被冷冰冰的東西強制高潮。
「你以後就住這裡吧」
「什麼?我要搬過來住?」
「你是我的私人女僕,住在這裡才能隨時打理屋子」
「而且,每天來回不是也很辛苦嗎?」
「...但我什麼都沒有帶過來!」
「我會給你準備好一切的」
「我...家裡還有些私人物品」
「你是說,那部放映機嗎?」
「...你要抓我了嗎?」
直到此刻,我才真切地想起到他的身份。
戈騰哈芬市警察部的某個頭目,一個想讓我做他女僕的男人。
我靠在墻邊看著他,心裡竟沒有一絲害怕。
那天的槍響,倒下的乳膠女孩從回憶中湧現。
如果他要把我抓住,又何必等到現在?
恐怕我那小心隱藏的秘密,早就被他知道了。
但,他不一定知道全部。
「這要看你的選擇」
他拿鑰匙打開了一個緊鎖的房間,站在門口看著我。
房間有人在一直整理,卻沒有一點生活的痕跡。
而那些明顯是少女房間的佈置,更是讓我忍不住看了他一眼。
雖然心裡有些疑問,但我還是忍住了沒說出來。
「所以,這才是真正的交易?我接受」
我走近他身邊。
他拉起我的手,將我帶進那無人居住的空房。
「茱莉安娜,我沒有在要脅你」
他轉頭看了過來。
「我知道」
他複雜的眼神難以理解,帶著些許複雜的感情。
這不是要脅,也許不是。
只是交易而已。
「你真的願意嗎?」
「嗯」
「茱莉,安心做我的女僕,別再跟危險的人接觸了」
「我會注意的,但我不會被你圈養」
「跟波斯卡獨立組織扯上關係,你知道那代表什麼嗎?」
「她們不是」
「也許吧,但帝國需要她們是,我不會眼看著你陷進去的」
「...」
「如果你再亂來,我就要用點手段讓你做個乖巧的女僕了」
「老男人,真是惡趣味」
放在床上的一套衣裙讓我忍不住皺眉,但我還是把它拿了起來。
性感的露肩女僕裙,配上復古式的束腰和圍裙,白色的蕾絲荷葉邊。
上身雖然是清涼了些,但配上長裙竟有種優雅的感覺。
它看起來並無特別,卻令人不安。
神秘的布料很厚,非常有彈性,讓人好奇它們的觸感。
還有引人生疑的重量...明顯並不簡單。
「茱莉安娜,注意言辭,現在你有求於我」
「我想以後也許要被你調教成女奴了,才趁現在說一下心底話」
我嘗試將沉重的長裙穿在身上,將它提起,蓋過金屬罩杯。
「你知道這是監護裙嗎?竟然看都不看就亂來」
他按住我的手,似乎是沒想到我竟會主動。
「身上這麼多束縛,我也不介意再多一件裙子」
「不等我穿上再告訴我嗎?那樣我就任你擺佈了」
我的手停了下來,盡可能地深吸了口氣。
直到被束腰限制的眩暈感逐漸湧現,我才敢繼續穿著。
茱莉安娜,你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
「我不想騙你」
「穿上它的話,你的身體將會被我完全控制,就跟女奴一樣」
「只有在名義上,你還是自由之身」
「我不介意...幫幫我吧」
我轉身背對著他。
嘗試了多次,我還是綁不上背後的綁帶。
它是我唯一的反悔機會了。
「茱莉,其實你並不一定要——」
「我穿不上,能幫幫我嗎?」
我用盡全力,近乎喘氣般重複了這句話。
全身的力氣幾乎都被抽乾。
疲累的感覺源自靈魂,我的一部分在拼命地與受虐癖對抗。
這比以前玩自縛的時候累多了,甚至適應塞頭都沒這麼辛苦。
房間安靜了一陣,他沒有回應我。
綁帶被一雙陌生的手抓住,用力拉到最緊。
多餘的部分被塞到預留的縫隙中,鎖扣悄無聲息地固定。
它就綁在我的罩杯上方,貼著我的鎖骨,像貞操胸罩那樣勒住後背。
另一根皮帶自動收緊,在我的胸部下方綁緊鎖定。
裙子緊包著我那大得有些引人注目的胸部,掩埋了我的秘密。
「你的腰被束得真細,沒感覺嗎?」
「一開始會痛,但現在稍微習慣一點了」
腰間的皮帶被拉緊,但我卻毫無感覺。
我的腰早已在金屬器具的變態束縛下變得纖細無力。
但現在的尺寸,已是拘束器最放鬆的狀態了。
這些金屬已經成為了我身體的一部分,在我找到脫下它們的方法之前。
漸漸地,我的身體學會了運用它們的束縛。
堅固的束腰支撐著我的身體,而貞操帶和塞頭也讓我的屁股越來越翹。
我曾懷疑過它們是某種矯正器,用來修正女孩的體態。
「抬起手來」
潔白的小圍裙鋪在裙擺上,我的腰後綁了個巨大的蝴蝶結。
我暗暗有些臉紅,這監護裙看起來也太童話了。
它確實很可愛,卻好像不是那麼適合我。
「可以了嗎?」
「現在好了,很可愛」
「我...不是你女僕嗎?怎麼變成你在照顧我了」
不知道為什麼,聽到他說我可愛的瞬間,我的臉竟會如此的紅。
他溫柔地摸了下我的頭頂,那眼中的柔情讓我心跳加速。
並不是對他有任何感情,而是面前的男人與我的記憶判若兩人。
我無比的緊張,還帶著淡淡的恐懼。
而似乎是看出了我的異樣,他也迅速變回了平淡的樣子。
「因為你很像我女兒,長得幾乎一模一樣,雖然性格一點都不像」
「...但我不是她」
「我知道」
「放映機和欠債我已經幫你處理掉,你可以安心了」
「謝謝,主人」
「叫我繆勒吧,你不是我的奴隸」
「難道不是嗎?我都已經穿上你的監護服了」
「就讓我叫你主人吧,當是滿足下我的小癖好」
我調皮地笑著,半開玩笑地提議。
似乎是因為所有秘密都已被他掌握,我對他有種一種詭異的信任。
明明只是見過幾面,明明是個完全不了解的陌生人。
我也沒什麼好怕的,畢竟他碰不了我的身體。
「不行」
他無法接受,這個跟自己女兒幾乎一模一樣的女孩叫自己主人。
「那就算了,但如果你想調教我的話,隨時歡迎」
「以後再說吧,早點休息」
這陌生的床躺起來還不錯。
聞起來還有一股淡淡的香味,不久前剛洗過。
儘管一身的沉重打扮讓我很不適應,但躺下片刻,一股睡意就湧了上來。
躺下之後,身上的重量都在瞬間消失。
發酸的後背和腰肢終於有了休息的機會。
我並不習慣穿這麼多睡覺,但現在也由不得我了。
厚實的布料緊貼身體,讓我感覺無法透氣。
就像是在玩衣下縛一樣,身上的所有金屬器具都變得特別明顯。
束縛感讓我遲遲無法入睡。
我的雙手被一股神秘的吸力牽引,像個做作的淑女般交疊在小腹上。
雙腿互相緊貼,從大腿到那閃亮的鞋跟都併攏在一起。
這一過程並不舒服,有種被關在狹小籠子中的錯覺。
直到睡醒,我才注意到了自己這奇怪的睡姿。
應該是身上那些金屬在作祟,它們總是在強迫我做個斯文溫順的小姐。
但是,它們之前從來都沒有限制過我的睡姿。
一股強烈的尿意讓我睡意全無,我匆忙地翻身下床。
腰間一陣劇烈的疼痛讓我全身癱瘓,而雙腿也被猛然收窄的裙子綁住。
我躺著保持不動,過了一分鐘才感覺它們漸漸放鬆。
它們讓我無法快速行走,只能忍著尿意慢慢地走到廁所。
極高的鞋跟也讓我不得不放慢腳步,一不小心就會踩到裙子。
可惡,它們竟連我放尿的時候都有限制。
整整花了半個小時,我才成功摸索出避免被束縛的放尿姿勢。
監護裙充滿了各種煩人的規定。
我的姿態它的束縛下變得「優雅」,被嚴格限制著動作。
儘管嘗試過無數種束縛器具,但我還是受不了這變態的控制。
一想起昨晚自己竟不顧勸阻主動穿上了它,我就感覺無比後悔。
我慢慢從沙發上站起,雙手交疊放在腰間。
用金屬束腰的力量讓我挺直著身體,雙腿沿著心中想象的直線走著。
金屬鞋跟落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敲擊聲。
我努力保持呼吸的節奏,讓高跟鞋平穩而有節奏地踏在地上。
快到了,剪刀就在廚房的刀架上掛著。
我停下腳步,將雙腿貼在一起保持站直。
伸手拿到剪刀之後,我迫不及待地掀起裙子,嘗試剪下那沉重的裙擺。
我的動作讓裙子驟然收緊,雙腿被強制固定,站立變得困難。
但真正讓人絕望的,還是那極度堅韌的神秘布料。
我實在不知道它是由什麼做的,但我能感覺到整件裙子都是同一種材料。
而那看似輕薄卻異常沉重的蓬鬆裙擺,竟讓我怎麼用力都無法剪開。
看到了令人失望的結果,我無奈地歎了口氣,將剪刀放回了原位。
在維持淑女站姿數秒之後,束縛慢慢放鬆,監護裙重新變回精緻無害的樣子。
我一絲不苟地維持完美的步姿,帶著微微脹痛的腦袋坐回了沙發上面。
繆勒,快回來吧,我受不了它了。
「茱莉?」
一打開門,面前的女僕身影讓他一時間反應不過來。
優雅而緊張的站姿讓茱莉安娜的氣質也不同了,一點也不想初見時的樣子。
「我後悔了,求求你讓我脫下它吧」
「還以為你會喜歡的」
「...我現在只想打死昨晚的自己」
我慢慢地走回沙發旁坐下,卻發現他竟一直看著我。
「但...你現在這個樣子更好看了」
「而且,你不是喜歡被強迫嗎?」
「我是喜歡被調教沒錯,但不是穿這種...變態的東西!」
「昨晚也沒會想到這裙子會一直限制我的動作」
「你需要慢慢習慣它的」
「你什麼意思?不會是打算讓我一直穿著它吧?」
「至少在我決定讓你離開之前」
「還有,今天你的口塞和手套也送到了,來試試吧」
「你別太過分了!」
他把我的身體按在沙發上,將我的手輕輕拉到背後。
我不斷催促著自己起身逃跑,但身體似乎並不願意。
似乎,我實在是太累了。
這是一雙純黑色的長手套,跟監護裙的顏色一模一樣。
隨著繆勒把它們用力往上拉,我竟能感覺到雙手傳來微小的束縛感。

它完全包住我的金屬手套,將它掩蓋了起來。
雙手被完全套住,它也悄悄綁緊。
「真合身...剛好遮住我的拘束器」
「其實它是為你訂造的,讓你不用擔心拘束器被人看到」
「訂造?原來你一早已經在打我的主意!」
「可是...你是怎麼知道我的情況的?」
「第一承諾有記錄」
「好了,張開嘴」
「我...以後都不能說話了嗎?」
「如果鎖上不管,確實是的」
「但放心,我可不捨得讓你永遠被堵嘴」
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無奈地閉上眼睛。
充滿彈性而柔軟的面罩貼在了我的臉上,包住我的半張臉。
冰涼的觸感把我嚇了一跳,但面罩很快沾上了我溫熱而濕潤的鼻息。
在貼合皮膚之後,面罩驟然收緊,綁帶藏在我的頭髮之間。
我的嘴被突然撐開,冰冷而堅硬的膠質物體塞入口中。
充滿彈性而堅韌的口塞似乎早就藏在了面罩之中,裝成樸實無害的樣子。
令我意外的是,它比我試過的許多口塞都更舒適。
「嗚!」
這是我陷入沉默之前最後的聲音,我正試著讓自己適應口塞。
「我就知道你喜歡這個」
「放輕鬆,慢慢來」
陽具口塞被陌生的手推入我的喉嚨,那無法掌控的感覺讓我的私處悄然濕潤。
以往無數次幻想過被人戴上口塞的感覺,都比不上真實的現在。
那誘人的呻吟聲在瞬間消失,洶湧的性慾讓我的身體一片火熱。
而在完全含住塞頭之後,嘴裡的空氣流動也徹底消失。
漆黑的厚實面罩變回了原來的樣子,悄悄固定著色情的塞頭。
唯一讓我有些不滿的,是這一切發生得太溫柔了。
「嗚嗯!我...嗚!」
他拿出控制器一按,嘴裡的異物瞬間軟化變形。
那樣一根抵著喉嚨的陽具塞頭,竟在瞬間隱藏了起來。
但還沒等我說出什麼,我的嘴又被重新出現的塞頭堵住。
「看起來運作的不錯,茱莉,今天暫時做個安靜的女僕吧」
我生氣地撲向他,卻被突然束縛成了扭動的肉團。
束腰讓我痛得失去力氣,手腳也被裙子和手套緊緊束縛。
看到我在懷中扭動,他竟掀起我的裙子,狠狠地拍我的屁股。
這不是很痛,只是讓我害羞得不敢動。
「看來讓你穿上監護裙是對的,你還沒學會做個乖巧的女僕」
等到束縛解除,我生氣地推開他,卻發現雙手感覺不到一絲溫度和觸感。
若不是看著自己的手碰到了他,我都要以為自己只是觸碰到了空氣。
而他牽著我的手,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似乎是怕我摔倒,時刻扶著我的腰。
我反應過來後不停搖頭,緊緊抓著門把不願放手。
以這個樣子出門見人,我還沒法做到。
我抬頭看著他,眼中滿是害怕和哀求。
「你需要的話,我可以把你打扮成女奴的樣子」
我害怕地搖頭拒絕,就怕他繼續拿出其他束縛器具。
「那就安靜跟著,女僕就應該服從主人的命令嗎?」
面罩猛然收緊,把口塞插得更深,讓我的呼吸變得困難。
我始終習慣不了這種感覺,雖然它總是令我隱隱享受。
但現在除了折磨之外,口塞給我的還是種安慰。
我...感到被保護。
只剩一雙眼睛露在外面,沒人能認出我的,對吧?
穿上監護裙之後,連原來的金屬拘束也好像更嚴格了。
它把那些閃亮顯眼的東西遮住,讓別人無法發現。
甚至連我有時都會忽略掉它們,但這並不代表它們就此消失。
一身沉重的束縛把我的雙腳壓得疼痛,而我卻無時無刻都要穿著高跟鞋。
只是站了短短一分鐘,我已堅持不住它的站姿要求了。
他打開車門,而我迫不及待地爬了進去。
失去觸覺的雙手抓著一切,將我的身體和被緊縛的雙腿拖進車內。
監護裙的坐姿要求讓我無法逃避塞頭,只能強忍被它們頂住的痛苦。
我從鏡面裡看到了自己的樣子,像個被放置在後座的女僕娃娃。
身上那些金屬器具已被完全掩蓋,不留一絲痕跡。
但我卻把自己陷進了這個情況,被變態的束縛弄得幾乎無法活動。
這不正常,我怎麼會讓自己變成這樣的?
我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監護裙的束縛時刻提醒著我保持坐姿,讓它幾乎成為了我的本能。
我的精神不斷被塞頭牽扯,情慾被它們挑逗了起來,卻在重重束縛下無從釋放。
能感覺到,有什麼漸漸地在我的裙底下活動。
屁股塞的震動一直斷斷續續,讓我一路上都緊咬著口塞暗自享受。
車子最終停在了某處地下停車場裡。
我不記得一路上是怎麼過來的了,但這特別安靜的地方總讓人容易產生不好的幻想。
他似乎並未發現我的誇張想法,只是打開車門扶著我下來。
一陣異樣的涼意吹過我的屁股,讓我發現了裙下的異樣。
金屬貓尾高高翹起,將裙子撩了起來。
它將我的裙子從後撐起,露出了我的屁股與貞操帶。
我慌忙把它按下,雙腿被瞬間緊縛起來,後庭裡的刺激變得特別強烈。
巨大的塞頭正在攪動後庭,而我被刺激得緊夾著它。
我搖晃的身體無法站立,只能一路靠在他的身上。
他扶著我劇痛的腰,跟我對視的眼神漸漸變得奇怪。
我低下頭,藏起情慾高漲的眼神。
我的全部注意力都被後庭塞吸引著。
這一定是某個之前沒被發現的變態裝置,被我無意間開啟了。
我苦惱地回想著一路上自己的動作,一邊緊咬口塞。
監護裙的束縛讓我對那根尾巴毫無辦法,只能任由它將我的屁股露出。
羞恥感在我的心中積累,後庭塞的震動也好像越發強烈。
塞頭在我的體內不斷摩擦,讓我的半邊身體都酥麻無力。
一想到這裡隨時可能有人經過,我就緊張得無法自控地顫抖。
「原來你還喜歡露出」
我匆忙地搖頭,猶豫了下,拿起他的手按住尾巴。
微弱的觸感隔著裙子按在我的屁股上,卻比身上的束縛感更強烈。
「你的身上這些玩具...實在很有趣」
「...」
我翻了個白眼,跟他慢慢地走著。
回到地面後,我一眼就看見了大樓外的巨型雕塑。
從身體到我那滿是性慾的精神,都對這個地方生出一種本能般的抗拒。
「茱莉安娜,相信我,我會幫你」
他把我帶到了十二樓,戈騰哈芬國民健康署。
我是需要來的,但沒有想過會是今天。
有太多的事情會影響我的表現,而我現在對此毫無準備。
我不知道現在還能相信誰。
也許,一個警察部總長的身份的保證。
我暗暗拉他的手臂,往他身後躲著。
這裡的每個出入的人都在看我。
他像是安慰般摸我的頭頂,將我抱入胸口。
離開了那些冷漠而好奇的視線,我才感覺好了一些。
那些女人,大部分是打扮端莊而暗露性感的職業女性,氣質上出奇一致。
也許是因為她們穿的都差不多,低胸,短裙,高跟鞋。
同為女孩,我們的審美大概都一樣。
這些女人之中的一些相當美艷,明顯比其他的更出眾。
也許是她們實在太有姿色,其他的女人竟顯得有些平凡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如此多的美女聚集在一個地方。
但我卻無法對她們產生一點好感,因為那無形的冰冷氣勢實在令人不適。
在我偷看她們的同時,我能感覺到一些目光也落在這邊。
我忽然明白,她們中的一些是在看我,而另一部分是在偷看繆勒。
「你在看什麼?」
我再次低下頭,繼續用他的身體擋著那些眼神。
男人竟是如此稀缺,就連這個看起來已經三十多歲的老男人也備受歡迎。
這個年紀的男人,通常連女兒都已經生了十多個了。
他們通常不需要擔心擇偶問題,女人會主動投懷送抱。
那天他提到過,我長得像他的女兒。
他也不例外。
我絕對可以假設,我現在住的房間曾經是她的。
但是,她去哪裡了?
我在屋中從未見過他女兒,還有她的母親的照片。
這其中一定有什麼故事,我不相信這只是一段過去的婚姻。
「又在想什麼?」
他隔著面罩捏我的臉頰,像是在逗弄一個小女孩。
「...」
我低下頭,輕輕撞向他的胸口。
「茱莉,平時學一下帝國語,你看,現在就需要用到了」
又一陣廣播的聲音響起,而我並沒有聽懂。
繆勒站起來,牽著我往前一個房間走去。
「茱莉安娜·克萊恩,是嗎?」
一個像是醫生的女人友善地微笑,坐在桌前翻開文件夾。
身旁的女助手飛快地在打字機上按著,清脆的聲音不斷響起。
那熟練的動作讓人看不清,似乎已經做過了無數次。
我點了點頭,順著她的目光看向繆勒。
「我是她的監護人」
「請坐」
「今天克萊恩小姐將會進行法定健康測試,這裡有一份詳細的說明」
「整個測試過程將會被錄影並儲存,以確保測試結果公平,兩位是否了解?」
「沒問題,茱莉,放鬆就好」
我被要求站到一面灰白的墻壁旁邊,面向一大堆儀器與豎立的鏡頭。
她剪下我的一根頭髮保存起來,又拿著不同顏色的頭髮在我身邊對比著。
連我的膚色與瞳孔顏色,她都花了許多時間來比較。
但到了抽血的時候,還是遇上了麻煩。
「克萊恩小姐的...監護人,她身上的是監護服嗎?」
「是的,還有一套永久性的拘束器」
「我已經收到監護服的資料,現在只需要進行檢查,確保情況屬實」
「請便」
她走到我面前,眼底的好奇越發明顯。
我這一直保持著的站姿似乎引起了她的興趣。
她掀起我的裙子,目光在我雙腿上停留了一下。
「別害怕,這只是一次普通的檢查」
她伸手在我下身摸著,對著塞頭輕輕按壓。
翹起的金屬貓尾被她觸摸,我的後庭塞就開始了震動。
我終於明白了,一路以來它震個不停,都是因為尾巴被觸碰。
而她並未立即停下,而是把我的貓尾握在手中把玩。
看到我被迫忍受快感的異樣,她竟悄悄對著我神秘地笑著。
這個女人是故意的!
「真的沒有鎖?希望你不會後悔吧」
粗略地觀察過拘束器之後,她就把我的裙子重新放下。
「由於穿著監護服,克萊恩小姐的身體健康評級將會根據特殊規則評定」
「接下來進行心理健康評估,請坐上來」
我緊張地平躺在皮椅上,看著她將我的手腳銬起來。
一個頭盔般的裝置緊緊壓著我的頭頂,遮住了我的視線。
上面還連接著許多不知用途的管線。
這是帝國治下所有女孩都無法避過的一關,現在終於也輪到我了。
按照她們的說法,這東西能篩選出合適的女孩。
健康,順從,有活力,性慾高漲。
並不是每一種女孩都被需要,但她們都被希望成為一樣的。
「我在哪裡?」
我從柔軟的床鋪上坐起,迷茫地看著周圍。
房間裡其他的幾個女孩緊隨著我,從床上慢慢爬起。
她們都是差不多的年紀,那我呢?
我盯著窗戶,看見了自己那模糊的樣子。
有種奇怪的陌生感,但我卻怎麼也無法看清自己。
幾個女孩熟練地脫掉身上的衣物,往身上噴灑著某種液體。
它讓皮膚變得更加光滑,像是有一層透明的膜。
把液體塗抹均勻後,她們就從衣櫃裡找出了乳膠衣。
她們竟如此自然地在別人面前展露這種癖好?
我覺得這很奇怪,但在她們看來似乎習以為常。
「瑪莎,你不舒服嗎?怎麼還不開始換衣服」
一個女孩最先穿好了乳膠衣,關心地轉頭看向了我。
「我...是的,今天頭有些暈,有些事情不記得了」
「來吧,我幫你換衣服」
「一定要在這裡脫嗎?」
「畢業之後都要做性奴了,怎麼還害羞」
我臉色發紅,迷糊地配合著她。
反應過來之後,身體已被漆黑的乳膠緊緊裹住。
它從我的腳尖包到喉嚨處,一股悶熱的感覺揮之不散。
「要哪種塞頭?」
「啊?」
「來自己挑,快點,不要遲到了」
看著女孩捧著一套鎖具和塞頭站在床邊穿戴,我也忍不住走到自己的衣櫃前。
陽具塞頭成雙成對,從小到大排列整齊,帶著些許不同的形狀。
而幾套不同的貞操鎖具掛在裡面,吸引著我的目光。
我悄悄看了其他女孩一眼,帶著猛烈的心跳伸手拿起最右邊的一套鎖具。
她們往下身推入塞頭的動作,讓我直覺地摸向下身。
乳膠衣似乎不是密封的,那裡竟有著兩道縫隙。
把手指小心翼翼地伸進去後,我竟自然地拿起了其中一根。
它看起來並無特別,也算不是誇張的巨大,卻被排在了最後面。
「嗯...嗯...」
我吃驚地瞪大眼睛,忍不住地喘氣。
來自身上各處的沉重感無法作假,提醒著我現在的狀況。
一個個厚重的金屬鐐銬將乳膠衣鎖死在我身上,鎖扣之間由鏈子連接。
整整五個鎖頭固定住我下身的貞操帶,讓我甚至無法找到一絲鬆動的空間。
我能感覺到自己私處裡的東西,那兩根填滿肉穴的塞頭。
我已不記得自己是怎麼穿上它們的,但這實在很不可思議。
「哇~瑪莎,終於下定決心了嗎?」
「我...嗯...」
「你真勇敢,雖然能加很多分,但這套重型束縛我一直都不敢穿」
「一來是整個學期都不能穿常服,還有就是...我怕自己承受不住~」
「什麼...意思?」
「你現在都這樣了,還有束腰和書包呢,希望你不要後悔吧」
「...」
我閉著眼睛,痛苦地咬著口塞。
綁在我背上的「書包」,正在將冰冷的液體源源不絕地灌入我的後庭。
上鎖的皮帶無情地勒緊束腰,讓我痛得甚至無法挪動身體。
那兩根討厭的塞頭竟趁我受苦,在穴裡瘋狂震動。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私處黏糊糊的,不斷有溫熱的愛液流出。
但它們從來都不會滴到地上,而是收集了起來,送回背後的裝置裡面。
那上面有一個計量儀,告訴別人我今天流出了多少愛液。
它同時也是學生的每日要求,不達標的女孩會受到懲罰。
但我絲毫不擔心這個,我想自己應該一個上午就能完成了。
此時的我正被銬在座椅上,像個不能動彈的人偶般聽著女導師在教課。
不停的震動讓我根本無法記下任何內容,在迷糊之中度過整個上午。
若不是每次下課時,塞頭都會狠狠地電擊我,我都要以為時間永遠循環了。
我的耳邊一陣嗡鳴。
一陣強烈的反胃感覺讓我難受得像是大病一場。
「請休息一下吧,測試已經完成,你做得很好」
我輕輕皺眉,伸手拉扯臉上的口塞面罩。
再一次,感覺身上沉重的裙子如鐵籠般困住我的身體。
儘管,它讓我有種怪異的興奮感。
剛經歷的神秘記憶變得模糊,但其中的一些感覺異常清晰。
記憶中的感覺與我身上的束縛互相重合,讓我陷入混亂。
「眩暈、反胃、暫時失憶、疲倦等情況,都是完成測試後的正常情況」
「症狀一般會在十五分鐘內消退,不會對身體有任何影響」
「克萊恩小姐,你願意的話隨時都可以離開了」
「來吧茱莉,走了」
他試著扶我起來,但強烈的眩暈感讓我完全無法站立。
見到我不清醒的樣子,他竟把我抱起。
我的睡意被瞬間點燃,輕輕地掙扎了一下,就失去了知覺。
(待續)【代表和平的白鴿.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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