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023777_【英雄聯盟】在身後追逐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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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雄聯盟】在身後追逐的惡意
作者：RISky
来源：https://hlib.cc/n/170237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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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都是從一封由密使轉交到皮爾托福警署辦公室的手寫信開始的。
　　「還是一樣嗎……」在信上約定好的地點，已經是警長的凱特琳看了看懷錶上的時間，距離約定時間已經過了一個鐘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又是被發現伏兵了。
　　這次她們已經把伏兵的人數降到了最低，但看起來只要沒能達成「只有她們兩人出現」的要求，對方就不會現身與她們交涉。
　　再一次從約定地點撤退後，幾個小時，警署內果然又一次出現了不明人士的信件。
　　將精緻的信封拆開來，裡頭的內容與第一封信差異並不大，對方再一次要求僅凱特琳與菲艾兩人出席交涉，而交涉的內容正是前幾個月皮爾托福議會爆炸案的主謀、同時也是菲艾的妹妹——吉茵珂絲的下落。
　　找到吉茵珂絲對於她們兩人來說十分重要，除了來自議會的壓力外，也有替菲艾找回親人的意圖在。
　　但如今已經今非昔比，皮爾托福的警隊已經不能像過去那樣直接進入下城區執法……不對，現在應該稱他們為「佐恩」。
　　在議會爆炸案後，許多議員身負重傷；與此同時，失去希爾科的下城區也陷入權力混亂。但無論兩邊的高層有多麼混亂，兩邊還是達成了最初步的共識，那就是兩個地方的矛盾已經激烈到不可能共存在同一個城邦體制下的程度了。繼續把下城區留著會成為皮爾托福的隱患，如果要除去隱患必然需要花重金鎮壓對上城區極度不滿的下城居民，那樣並不划算。
　　在經過多次協商後，兩邊簽訂了繁雜的條約，並宣布相互獨立為皮爾托福與佐恩。
　　雖說是彼此獨立，但實際上也就是皮爾托福把一塊自己管不住的地方丟出去罷了，過去的習慣與作為依舊，佐恩的生活環境在獨立後並沒有獲得多大改善，反倒是因為混亂的內部狀態而導致生活環境的惡劣程度加劇。
　　至於皮爾托福在擺脫了佐恩這塊需要倚賴大量資金來維穩的地區過後開始著重於貿易，外表上，重新開啟的海克斯傳送門讓皮爾托福的經濟回到正軌，但內部，因為爆炸案而元氣大傷的議會正在經歷新一輪的重組，隱患重重。
　　而雙方當時的條約也只不過是第一階段罷了，儘管議會還在爭取，但他們極度想要逮到爆炸案的主謀，也就是吉茵珂絲本人。為了避免對方在第二階段條約簽訂中將吉茵珂絲作為籌碼送上皮爾托福的刑場，凱特琳她們必須得要在第二階段條約簽訂前想辦法找出吉茵珂絲。
　　而就在她們努力追緝任何一絲絲有關於吉茵珂絲的蹤跡時，那封信找上了她們。
　　對方要求凱特琳與菲艾兩人單獨赴會聽取交易內容，而對方開出的籌碼正是吉茵珂絲的下落。
　　起初，她們在研究了周邊的地形後，私底下派駐了不少隱藏在附近的衛兵，但卻馬上被拆穿。而就這樣往復了幾次，看起來對方不知道為什麼也十分清楚他們的人員調動。在那之後無論怎麼縮小伏兵的數量都毫無作用，彷彿是在告訴她們「如果不是單獨前來的話就算了」。
　　「怎麼辦？」菲艾倚在門邊問她，她已經對這樣來來回回卻徒勞無功的往返感到有些厭倦了。
　　「看起來……也只能我們兩個過去了。」在權衡利弊後，凱特琳還是做出了較為危險的決定。
　　一來，她們很清楚現在的佐恩比起以往更加混亂，目前只知道現在的佐恩是由新興的煉金伯爵們與殘餘的黑幫勢力維持動態平衡，內部無時無刻都在發生勢力的此消彼長，在衝突愈加激烈的狀況下，由各地走私過去的武器也在讓佐恩原本小打小鬧的械鬥變成一朵朵能夠從皮爾托福看見的連環爆炸；二來，正如前面所描述，佐恩已經不屬於皮爾托福，無論她們過去之後遭遇了什麼危險，都只能等待皮爾托福議會動用外交手段嘗試將她們救出來，這一來一往能不能夠保住性命都是問題了。
　　可她們也有不得不去的理由。
　　絕不能讓吉茵珂絲變成雙方牌桌上的籌碼，她們要試著拯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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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著夜色，兩人將自己的武器背在背上，向海關出示身分文件後，在衛兵的再三詢問下回絕了護衛請求，跨過連結上下城區的大橋前往佐恩。
　　在大橋上走了一陣子，橋的尾端出現了一棟寬度覆蓋整座橋、畸形詭譎的建築物，整個建築物的基調與原本光鮮明媚的大橋設計格格不入，很明顯能夠看得出來並不是由當初設計大橋的皮爾托福人建造出來的。
　　敲了敲上頭的小柵欄，裡面傳出水杯掉到地上與一聲暗罵，隨後才用手指拉開一條細縫，對著柵欄外的兩人發出低沉且不耐煩的聲音：「有什麼事情嗎？」
　　「我們要申請入關。」凱特琳對著敞開一個縫隙的小窗示出自己的皮爾托福護照，裡頭的男人眯上眼看了會兒後，打開了一旁的門讓她們兩人進來。
　　進來後，右側是更大的柵欄窗，剛剛看著她們的海關人員是一名留著散漫鬍渣的中年大叔，身上穿著簡單的背心與牛仔褲，看起來根本不像是一名正在執勤的海關人員。在將護照從下面的小窗口遞給他後，他稍微簡述了入境的流程。
　　先前她們的入境並不需要這些，畢竟都是由警隊組織的行動，可以依賴上級來直接通關。但這次她們兩人是以個人身分通關，自然必須接受佐恩正規流程的檢查。
　　在檢查護照無誤後，他將兩人的護照用輸送帶送到了後面的的房間，並要求她們進入第二間房間進行檢查。
　　在進入房間後，剛剛的男人再一次複述了入境的規定，並著重強調了「不准攜帶武器」這點。感覺到對方似乎有想要卡住她們的意思，菲艾看到海關上方的攝影機似乎沒在運作，從口袋裡隱隱約約現出一疊鈔票。
　　感覺到菲艾示意的男人收低音量並開始檢查。現在是她們有求於對方，只要對方的行為不要太過頭，都是可以忍受的。
　　男人先來到了凱特琳面前，用視線打量了她的外貌。凱特琳很清楚對方看待自己的眼神，這種眼神她在過往的貴族聚會裡並沒有少遇到過。
　　男人對著凱特琳展開空空的雙手，並開始入境檢查。
　　蹲下身，男人的雙手按上她的黑色長靴，雙手握住並往上按壓，讓合腳的皮靴帶給男人對方小腿造型的臆想。接著在經過位於膝蓋的防彈片後，來到了更加貼身的黑色皮褲區，儘管皮褲本身並沒有十分透氣，但男人仍舊能夠透過雙手感覺到在皮褲之下、眼前女性大腿的曲線、微溫與彈性。
　　為了避免太過頭，男人在越靠近大腿內側時加快往上的速度，只有輕輕點了一下陰部並抓了下屁股後便急著向上，握住腰，亮藍色的警隊制服材質十分柔順，光是用摸的就能知道是高級貨。在經過位於上腹連接背後槍套的皮帶後，來到了被上下兩圈皮帶凸顯的乳房。男人用力揉了一下，聽取凱特琳有些羞澀與嗔怒的低鳴，隨後才完成搜身。
　　男人看了看眼前藍髮少女的表情，有些羞澀，剛剛的強氣依然存在於雙眼，看起來是有些倔強的小女孩，和她的搭檔正好相反。
　　就像是很清楚眼前的男人會對她做什麼似的，菲艾沒有一絲猶豫也沒有遲疑，任由對方從上到下撫摸了自己的身體，連一聲都沒有吭。
　　摸過同款的長靴與皮褲，男人感受到了與凱特琳截然不同的結實，能夠很明顯感受到眼前的女性在兩人組中應該是打頭陣的那位。露腰的上半身也讓男人能夠直接觀察到她結實成兩瓣的腹部。而更加顯眼的莫過於在凱特琳身體上用兩條皮帶凸顯過後依然遜色於她的巨乳。
　　「好了，過去吧。」到了第三個房間，男人將入境許可章蓋上護照，默許她們帶著背後的「行李」通過海關。
　　在離開海關一陣子之後，鬆了一口氣的凱特琳大大嘆了口氣。
　　「雖然在意料之內，但還真是放肆。」凱特琳對佐恩的海關素質早已略有耳聞，但自己經歷一遍後還是受到不小的震撼教育。
　　「習慣吧，我們出境還要再來一次呢。」菲艾拍了拍凱特琳的肩膀，兩人並肩走入了佐恩的街道。
　　佐恩與皮爾托福之所以被稱之為上下城，正是因為兩個城邦從某種程度上正是物理上的上下關係，在過去，佐恩因為試圖修建與皮爾托福之間的運河，導致整個城邦因為地層下陷幾乎全部落入海平面之下，所幸有珍娜的救助，才有了現在能夠孕育生命的佐恩的存在。
　　在通過與皮爾托福同海拔的海關點後，順著坡道一路向下，通過一個又一個菲艾似相識但卻已大不相同的街道與巷弄，她們很快就尋找到了信上再次提供給她們的約定地點。
　　在她們面前的是一棟已經沒有人在使用的廢棄倉庫，面前是一扇不知是鏽蝕還是被藥劑腐蝕過的鐵門，嘗試著推開，鐵門與門框卡得非常緊實，不知道是因為門框變形的緣故還是本來就是這麼設計的。
　　用力推開門後，裡面毫無章法地倒著好幾個奇怪的化學槽，裡頭的液體跟同樣放在旁邊的鐵桶一樣已經被抽乾。地面上，苔蘚在佐恩這種被無數化學藥劑污染的土地上仍然能夠破開混凝土生長開來，讓這座廢棄倉庫反而顯得比外面的街道更加生機勃勃。
　　掏出放在皮褲口袋裡頭的懷錶，秒針剛好彈到了整點。
　　「終於肯按照要求赴約了啊，警長大人與她的跟班。」順著聲音抬起頭，倉庫的二樓，在鐵櫃後冒出不知何時就躲在那裡的一群男人，他們大多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穿著的褲子也十分破舊，看起來就像是在路邊隨處可見的佐恩地痞流氓。
　　「不是你們找我們來的吧。」凱特琳在成為警長後已經看過不知道多少犯人，無論是那些被她親自捉回警局審訊的還是接手審訊的，她對於一個犯人的「氣質」已經能夠一眼看穿，她完全不認為眼前的這一幫人裡有哪一個人能夠做出如此隱密的邀約她們赴會的行動，更罔論在前幾次都能夠發現伏兵。
　　「當然。」出聲的男人翻過欄杆跳了下來，男人身形高瘦，留著一頭兩側推平的簡潔短髮，眼神尖銳直視著兩人：「我們的老大可沒要親自出場的打算。」
　　「要我們親自出場而自己卻沒到，還真是不給面子。」菲艾同樣盯著對方，吸了一口氣，已經做好好對方可能會突然襲擊的準備。但她的腦袋裡卻突然閃過一個過去的畫面：「等等……你是那時候的……」
　　「喔？妳記得我啊？」男人訝異於眼前粉色短髮的女性居然有記性能夠想起自己：「我還以為沒有那件夾克妳可能認不得我呢。」
　　順著男人的話語，菲艾終於想起來對方正是她和凱特琳第一次回到當時還是下城區的佐恩時，順手搶走夾克並被她丟進垃圾桶裡的男人。
　　「回到正題吧，雖然妳們多次不遵守條件，但我們的老大還是很希望和妳們交易的。」男人從口袋裡拿出一個特殊的裝置，上面有一個能夠鑲嵌海克斯水晶的地方，看起來似乎是一個依靠海克斯能源驅動的螢幕：「這是妳們要的東西，記載有吉茵珂絲下落的平板。」
　　「在驗貨之前，你們的要求呢？」凱特琳對他問。
　　「很簡單，我們老大想要和妳們合作。」男人一隻手將平板遞出，接著說：「老大希望妳們能夠對格萊斯克企業的運輸品少放點心眼在上面。」
　　「格萊斯克……是那個最近崛起的，販賣生化醫療產品的煉金伯爵嗎……」凱特琳在追查的名單上曾經看過這個姓氏，這個企業在近幾年利用併購與獨一無二的生化藥劑迅速崛起，在佐恩佔據了一席之地。
　　「是，那正是我們老大的公司。」男人如此回應凱特琳的呢喃：「如果妳們能夠願意少放點心在我們老大的貨，那吉茵珂絲的線索就會通通交到妳們手上，甚至我們老大也會幫妳們找出她來。」
　　「我記得。」菲艾突然插入男人與凱特琳的談話：「格萊斯克幹的勾當還算是乾淨的吧，貨物也都能夠安全入關不是嗎？」
　　「是為了逃稅？」凱特琳接著菲艾的困惑繼續問了下去。
　　「這方面我就無可奉告了。」男人兩手一攤，示意兩人他無權再繼續說下去。
　　「既然需要我們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那肯定是犯法的勾當吧。」菲艾如此回應：「交易取消，我可沒墮落到得要靠著當他人的走狗才能在我老家找到妹妹的程度。」
　　凱特琳原本還在遲疑，但看到菲艾直接拒絕的態度，也對著男人搖了頭。
　　「那……真是太可惜了。畢竟如果能夠與皮爾托福目前聲勢最高的警長合作的話，公司的進出口就會無往不利了。」男人抿著嘴搖搖頭，收起平板，並掏出了放在背後的鐵棍：「所以老大告訴我們，無論如何都得要讓妳們同意合作才行。」
　　菲艾看著二樓在欄杆上的混混也都掏出了他們的武器，嘆了氣，果然佐恩還是沒變太多。
　　「那你們就來試看看吧。」解開背後的拉鍊，放在裡頭的海克斯科技拳套馬上落了下來，菲艾順勢伸手將拳套套入雙手，回身轟出帶有震盪波的一拳，將剛剛還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打飛。
　　「我們的目的是離開這裡，別打太過頭。」凱特琳也拿出放在她背包內的中折式手槍，將裡頭的腰包扣上，抽出子彈迅速替手槍上膛。
　　「我知道。」說完，菲艾緊握雙手衝入守住門口的人群。倚賴海克斯科技帶給她的巨大力量，她輕輕揮出的一拳也能夠扇出巨大的衝擊波，眼前這些只不過是拿著鐵棍木棍的地痞根本沒辦法阻擋菲艾一步步往大門處靠近。
　　而在菲艾身後前進的凱特琳，一邊注意從後方來襲的人，一邊處理從菲艾視野死角進攻的混混，在菲艾的掩護下一路往前進。
　　她們與對方的對決根本算不上是對等的戰鬥，兩邊的實力差距實在是太過明顯，只不過是她們單方面把對方隨便打了一頓罷了。
　　「可以了！」從樓頂，突然的聲音打斷了菲艾與凱特琳的思緒，在她正前方的男人用鐵棍頂開了巨大的拳套，往後退了好幾步拉開距離，並從身後拿出防毒面具戴上。
　　而在他們戴上的瞬間，釋放氣體的聲音從上面而來。
　　看到防毒面具並聽到氣體釋放聲的凱特琳這時才注意起周遭的環境。雖然她們進入的地方是一個廢棄已久的化學工廠，但這座工廠除了她們進來的那扇門外的所有門窗都已經被鐵板焊死毫無空隙，剛剛她們進來的那扇門也早被他們牢牢關上，依照她們剛剛推開的狀態來看，很有可能在她們推開之前就已經做過氣密處理。
　　這樣的前提下，對方在釋放不明氣體的同時又戴上防毒面具，這對她們的戰況很不妙。
　　「直接打破牆離開！」凱特琳對著菲艾大吼，聽到凱特琳聲音的菲艾沒有遲疑，握緊拳頭蓄力，用盡全力朝著離她最近的那面牆壁轟了過去。
　　「別想！」一開始跟她們談判的男人用盡全力將鐵櫃擲向菲艾拳頭轟擊的方向，讓菲艾的攻擊在抵達牆壁前消去一些力道。而這樣的做法也取得了成效，菲艾的攻擊並沒有直接貫穿厚實的鋼筋混凝土牆，只不過是在上頭打了一個凹洞罷了。
　　「該死！」菲艾看到攻擊並沒有直接打穿牆壁，本來打算再補上一拳，但剛剛退開的混混早已一擁而上，好幾雙手用盡全力拖住她，死命地就是不讓她揮拳：「你們這群……！」
　　菲艾用力揮手甩開牽制她的混混，而她的鼻腔也終於聞到了他們所釋放的氣體。
　　啞氣，之前她的朋友們是這麼稱呼這種氣體的。這種氣體通常只產於佐恩的礦區，會大幅稀釋空氣中可以呼吸的氧氣含量，並能夠讓不習慣這種空氣的人迅速進入缺氧狀態開始大口呼吸，但越是大口呼吸，吸入肺部的啞氣也會阻礙肺泡的運作，以此進入惡性循環。
　　菲艾曾經待過佐恩，對於這種氣體還有一定的抵抗力。
　　但生長於上城區的凱特琳就不一樣了。
　　「咳！咳咳！啊啊……」一吸入氣體，感覺到異物入侵的喉嚨迅速開始咳嗽，逐漸降低的氧氣含量讓凱特琳開始缺氧，咬著牙，女性對著一名正面撲向自己的男人腿部開了最後一槍後，手軟的她，槍順著反作用力脫手而出，彈飛到了身後。
　　回過身低頭想要去撿，但因為啞氣而越來越無力的身體一跪趴下去就再也無法站起，她的手放在槍的握把上但無力握住。
　　而當一名獵人連自己的槍都無法握緊之時，就是她從獵人的身份變成獵物的瞬間。
　　「啊啊！」一聲慘叫，凱特琳被對著她背部來的一腳直接踹趴到地上，顫抖的手還覆在她的槍上，但隨後直接往她手部踩去的一腳不僅僅將她的槍踢飛，也讓她再叫了出來。
　　「凱特琳！」在不遠處看到凱特琳被打倒在地的菲艾大吼出來，用盡全力將雙手上的人通通甩開，朝著凱特琳的方向衝過去。
　　但已經吸入不少啞氣的她力道衰弱不少，儘管有著海克斯科技拳套的增幅，但也已然沒有一開始毀天滅地的威力，而她的速度也因為缺氧而變慢，讓她在中途便被來自側面的一腳輕鬆絆倒。
　　迅速抬起頭，拳套撐起上半身，就當她準備要再次朝著前方衝出去的瞬間，剛剛絆倒她的男人用力坐到她的背上，將一根黑色的橡膠管直接塞進她因為想要更多空氣而不經意敞開的嘴巴，大量的啞氣迅速灌入菲艾的喉嚨。
　　「咳！呃……啊啊……」完全被剝奪氧氣的菲艾發出痛苦的呻吟，剛剛撐起上半身的拳也軟了下來，整個身體終於被男人坐在屁股下。
　　向前伸出手，隨著啞氣不斷灌入肺部，兩名女性的力氣逐漸被抽乾，身體面對壓制只能做出毫無意義的抽搐。
　　原本坐在菲艾身上的男人起身，將她的拳套拔下來跟凱特琳的槍丟到一邊後，用腳把倒下的兩名皮爾托福警官踹到一起，兩人一左一右，躺在地上不斷喘氣，缺氧帶給她們的痛苦已經快要讓她們失去意識。
　　朦朧的雙眼中，她們看到混混們圍繞到她們身邊，接著她們倆的身側各有一個人蹲了下來。她們看不清楚對方想要做什麼，直到來自肩膀處的刺痛與冰冷才讓她們知道自己正在被注入藥劑。癱瘓在地上的她們能夠感覺到針頭內液體的流入、散出，直到他們將針抽出為止。
　　在打完針後，混混們終於替她們兩人戴上氧氣面罩，同時也打開了工廠內的排氣風扇。
　　在周遭的氧氣含量恢復正常後，啞氣帶來的缺氧作用逐漸消失，她們的身體也慢慢恢復力氣。
　　「你們這群該死的混帳！」一積蓄好力氣，躺在地板上的菲艾瞬間撐起身體朝著離她最近的混混揮拳。
　　但揮拳的瞬間，她馬上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不管是速度、力氣，都和她印象中的自己完全不一樣。
　　在驚訝之餘，又慢又軟的拳頭自然被混混不慌不忙地單手接下，看著菲艾錯愕的表情，眼睛眯著笑，旋即一拳將她打飛出去。
　　「妳以為我們沒把妳們綁起來是沒有原因的嗎？」剛剛動手的男人正是一開始與她們交涉的那位，她一步步走向倒在地上捂著肚子的菲艾：「正是因為打了針之後的妳們一點威脅都沒有我才敢這麼做啊。」
　　一腳踹過去，菲艾捂著肚子的手被踩出鞋印：「肌肉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的感覺怎麼樣啊？」
　　菲艾咬牙，她感覺到自己仍然能夠蓄力，所以剛剛被打進去的藥並不是脫力劑，而是讓她的肌肉無法正常傳遞力量的藥，所以不管她積蓄了多少力量，沒辦法正確地使出去都沒有意義。
　　「我等這天等很久了……」男人蹲到坐在地上的菲艾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借的兩件衣服，該帶著利息還回來了吧？」
　　一說完，男人馬上抓住菲艾的肩膀將她往一邊撲倒，如同惡狼般扯掉在他身下不斷掙扎的菲艾身上的衣服。
　　「衣服剪成這樣，我看妳這件也是白穿的吧？」那件刻意裁短並剪開胸口的小版型俐落西裝外套被男人扯下，露出剩餘藏在裡頭的黑色背心。黑色背心前面半包裹著已經快要彈出來的巨大白皙乳房，抓住乳房間的接點，將菲艾像是手提包一樣提起，一隻手伸到她的背後，聽著她隨著勾子被解開的數量而越來越軟弱的拒絕聲，最終提帶從包包上脫落，而菲艾也再次跌回地上。
　　她的雙眼顫抖著，她從來沒有遇過這種連保護自己的嘗試都做不到的狀況，之前就算無法對抗，好歹她能夠用盡全力抵抗。但現在她什麼都沒有了，跟一隻待宰羔羊沒有兩樣。
　　看著男人手上的黑色背心，原本被背心前方的硬板集中托高並塑型的乳房隨著重力往兩邊塌去，露出隱藏在其中從沒給男人看過的粉色乳頭。
　　「除了妳就算穿著也讓人讚嘆的巨乳之外，還真沒想到像妳這陽剛的傢伙居然有這麼可愛的乳頭啊？」男人坐到菲艾身上，調侃道並玩弄似地捏放她的乳頭。
　　「不要……」
　　「嗯？太小聲囉？」男人刻意側著頭用耳朵面對躺在地上不知所措的菲艾，手放在耳邊像是想要好好聽她到底說了什麼。
　　「不要……不要這樣……」
　　對她來說，求饒是一件非常可恥的事情。但可悲的是，這也是她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啊！真巧。」男人如同恍然大悟般地抬頭，俯視著地板上求饒的菲艾：「因為我也一樣，我不要。」
　　說完，男人馬上轉身開始扯菲艾下半身的衣服，聽到男人的回答已經感覺到男人拉動她皮帶的力道，回歸原始，她只剩下一件事情能做，那就是面對即將到來的強暴放聲尖叫。
　　解開釦子，皮帶順暢地嘶啦一聲被抽出。看著面前不斷踢動的長腿，又看了手上的皮帶。
　　「呀啊啊！」吃痛地大叫，皮帶狠狠抽打在她的大腿上，一次又一次，直到她不再嘗試踢腿後，抽打帶來的痛楚才停了下來。
　　扯開長靴的排扣，兩隻靴子被拉下後丟到一邊，發出喀噠幾聲。雙手伸進不再被皮帶拘束而微微敞開的褲口，留點懸念與折磨對方的餘地，他的手插入緊身牛仔褲與內褲間的夾縫，慢慢褪下，並隨著布料繼續往小腿方向脫，坐在菲艾身上的男人也一點一滴抬起菲艾那雙跟乳房一樣白皙的大長腿，欣賞著大腿的肉感，也欣賞著整體夾雜了女性的柔和與訓練的直剛帶來的獨特美感。
　　全部脫下的瞬間，失去力量抬起的腿啪嗒落地，穿在裡頭的黑色襪子也不小心被一同拉下來並飛到一邊。
　　微微敞開的雙腿，往上，夾縫間，兩側大腿肉的曲線在臨近三角地帶前重疊，但這樣的重疊只不過是片刻，再次分離的兩條曲線與上面駱駝蹄帶來的曲線共同構成了女性獨有的、美麗誘人的三角形空隙。
　　而在那個空隙之上，菲艾肉體上唯一一件衣服孤零零地待在那裡，等待著被卸除的時刻到來。那件守護了菲艾三角地帶多年的黑色內褲即將第一次被男人扯下，並將她身為女性最私人的部分暴露給在場所有的男性，那些不依賴道具根本不可能戰勝自己的弱小雜種們觀看，並等著被他們一一侵犯。
　　不甘心的感覺湧上心頭，她根本不該輸給這種等級的混混，她根本不可能輸給他們，但現在自己卻已經是他們腳底下等著被吃乾抹淨的獵物。
　　咬牙，不甘心，閉上眼，眼淚從眼眶滑出，異於自己的體溫侵入內褲與她的肉體間，扯動，滑動，抬腿，腿再次啪嗒落地。
　　她已經不再有任何布料蔽體。
　　「看到了嗎？」
　　另外一邊，凱特琳趴在地板上，一頭柔順的藍黑色長髮被一隻腳踩在後腦，而她的雙眼則看著不遠處一點抵抗能力都沒有便被一名混混輕鬆打趴脫光衣服的菲艾。
　　「妳要我們來還是妳自己來，皮爾托福的大小姐？」
　　腳從她的後腦上離開，抬起頭，混混們將她圍了起來，看著趴在地上恐懼地仰望他們的凱特琳。
　　快速抽著氣，她的腦袋在思考，思考兩種選擇的差異。
　　但她的內心對於選擇沒有半刻的掙扎。
　　「我……我自己來……」
　　凱特琳撐著顫抖的雙腿慢慢站了起來，混混們圍觀著她，從所有角度用視線盯著她的一舉一動。
　　解開腹部的皮帶，把背槍用的槍帶解開脫下，隨後是繫在黑色皮褲上的皮帶，抽出並落到地上。
　　手來到胸口的扣子上，她看著眼前盯著自己的男人。
　　看著。
　　看著。
　　「妳再不動手就我們一起幫妳。」來自身後，一隻手拽住她的領口。
　　恐懼逼迫她前進。
　　將深藍色的警隊制服從皮褲內抽出，扣子被她一顆顆解開，那扇在她身體前方緊鎖的深藍門扉被緩緩打開，一對被灰色胸罩包裹的白兔從門內現蹤，可口柔嫩的小腹也一併解放，並隨著雙手抽出袖子、制服落到地上，凱特琳如葫蘆般標緻身材的上半身由她親手獻給佐恩的罪犯。
　　雙手往背後伸去，肩胛骨因為手的動作在背上形成一個溝渠，溝渠內的一條縫隙直指著胸罩的扣子，一個一個，凱特琳熟捻地進行著，在胸罩解開的瞬間，女性的乳房就像是終於解脫般往外彈出，並不喜歡自己的乳房被過多關注的她習慣穿著能夠壓抑乳房大小的胸罩，而現在她的乳房無疑是最受在場所有人關注的焦點。
　　臉上泛起害臊的紅暈，與顯眼的紅暈不同，凱特琳的乳頭凹陷藏入乳房內，並沒有直接凸出。
　　抿著嘴，看著眼前男人因為欣賞自己肉體而發出的嗤笑聲與噁笑聲，她的雙手插入褲口，深呼吸，一次便把緊身褲與內褲一併拉下。
　　凱特琳同樣有著一雙大長腿，但與菲艾不同，纖細的她並沒有讓大腿曲線有交匯的機會，而是一個高度略等於大腿長等邊銳角三角形。
　　兩名裸女被推到了一起，再次重聚的凱特琳與菲艾背靠背握緊彼此的手。
　　「還真感人啊。」男人對著菲艾說道，並又對著菲艾的肚子揍了一拳：「在讓妳們知道不合作的下場之前，先讓我們爽一下吧。」
　　兩邊的男人迎面而上，兩名女性的雙腿被兩側的男人抓住並抬起，讓她們背靠著背同時在空中被打開雙腿，正對著面前露出一個留有粉色森林、一個一塵不染的三角地帶。
　　兩人分別被迎面而上的男人貼在身前，屬於一個她們完全不知道姓名與身份的地痞流氓的肉體緊緊地貼在她們的身上，頭被他們抓住，兩人未曾獻給男人的唇就這樣在同一時間同一地點被不知名的男人搶奪而走。
　　菲艾抗拒著，儘管她的身體一點力量都使不上，但舌頭仍然在口腔內負隅頑抗，躲避著入侵她嘴裡的含有奇怪味道的男人舌尖；而背後的凱特琳則像隻溫順的寵物，面對無法抵抗的情況，她的舌頭馬上被對方纏上並任由操弄。
　　拍打著，男人拍打著大大敞開的三角地帶，用指腹感受著柔順的粉色草叢，搓揉，搓揉，然後慢慢向下沒入因生物本能而透出液體的另一雙唇。
　　而凱特琳那邊，男人跳過了摸索，手指逕直滑過低阻力的肌膚，直達粉嫩的可口海鮮之上。
　　「嗚嗯嗯！」被吻住的兩人面對同一時間手指的侵入發出了一模一樣的悶聲，已經性侵過或與不少女性做愛過的他們讓自己的指頭在她們倆溫暖潮濕且稚嫩的蜜穴中靈巧地扭動，由淺至深，從唇口至內部，他們如同一名盡責的佐恩礦洞探勘家，仔細地用手指摸索出兩人最私密的洞穴構造為何。
　　男人開始吸彼此身前女性的嘴，並開始加快速度抽動手指，也享受著她們兩人因為刺激感的倍增而緊縮的瞳孔、顫抖的身軀與加速的淫鳴。
　　「嗚嗯……啊啊！」
　　率先達陣的是本就不敢多作抵抗的凱特琳，本來就沒有多少反抗意識的她，在身體慢慢被摸索進入狀態後，雙眼逐漸被快感沖昏，以至於她在高潮的瞬間表情也極富觀賞性：失魂的上吊眼、因突然鬆口而吐出的小舌頭、在同一時間從內側凸出的乳頭、不經意的一聲淫叫，與從她下半身噴發而出的淫水。

「果然看起來拘謹的傢伙其實都是騷婊子的料嗎？」男人對露出癡態的凱特琳做出評價，畢竟在幾分鐘前的她看起來冷靜無比，看起來一副性冷感的模樣。沒想到她的身體卻是他遇過最敏感的，整個陰道不管搓揉哪裡都會給她不小的快感，可以說是他此生見過最騷的蜜穴。
　　而在她背後的菲艾還在苦撐，她並不是沒有性經驗，所以她還能夠忍受因手指加速而逐漸遞增的快感。
　　「很不錯嘛。」男人鬆開口，稱讚起菲艾那張明明已經快被快感打垮卻還在死命硬撐的痛苦表情：「那這樣如何呢？」
　　男人再次張開口，毫不猶豫將他的頭埋進菲艾波濤無比的胸前，蹭了幾下，順口把菲艾的乳頭整個含住。
　　搭配著來到最高速並持續刺激敏感點的手指，男人如甫產下的嬰兒般，用吃奶的力氣吸吮乳頭。
　　「嗯啊啊啊！我……啊啊啊！」菲艾放聲大叫，身體因為刺激湧入腦袋而當機，整個肉體僵直著，頭像是被從底下襲來的快感浪濤打中般向後傾倒。喘氣，大口喘氣，從正面看在呼吸間不斷抽動的舌頭如母狗一般。
　　而她緊握的手也終於鬆開，她已經無力處理快感以外的所有事情了。
　　先行高潮的凱特琳被帶到另外一邊，而菲艾則繼續在空中開著腿等待她的第一次高潮來臨。
　　「妳究竟……還能……撐多久呢！」男人最後空著的那隻手終於開始行動，抓上了菲艾剩下的右乳房，拇指與食指捏住乳頭、搓擦、緊捏，隨後伴隨著吸吮的節奏往不同的方向拽動。
　　「啊啊……啊啊！不……！哦哦！」菲艾整個人的身體僵直在空中，控制她身體的每根神經都已經被三處性器傳導入的代表快感的電流徹底淹沒，不再能夠傳達除此以外的任何訊息。
　　用力勾動。
　　「啊啊！」
　　大力捏拽。
　　「不要！啊啊啊！」
　　含住濕潤的乳頭，全力吸吮。
　　「呀啊啊啊啊！」菲艾放聲大叫，忍耐已久的淫水與母乳一同從她的肉體噴濺出來，讓被舉在半空中的她像是個擺放在檯子上、三點被裝上出水口的噴水池雕像。
　　太過頭的忍耐讓噴湧而出的快感更加激烈，以至於她的腦袋如同被潮水沖走一切般空蕩蕩，揚起的頭部表現出無神的表情。
　　與此同時，另外一側。
　　「啾嗯……嗚嗯嗯……」
　　在高潮後，腦袋被女性荷爾蒙影響的凱特琳如同進入發情狀態的母狗，對周遭曾經是她敵人的佐恩混混們言聽計從，只因為他們的雙腿間有能夠讓發情的她滿足的性器。
　　鴨坐在地上，已經坐著一段時間的她雙腿間積蓄了一灘她自己流淌出來的淫水，腰部韻律地如蛇般搖動，以便讓夾在她滑嫩乳房間的肉棒能夠隨著她的擺動上下穿行於波濤的股道間。
　　雙手舉起，文雅纖細的白淨雙手不是握住她熟悉的獵槍握把或是高貴鋼筆，而是來自於不同男人胯下的意圖侵犯她的肉棒。圍住她的男人們挺立著他們的肉棒，如同一群獵人抬起他們的槍對準獵物，現在他們已經把他們胯下的手槍對準了凱特琳這名已經不再抵抗的獵物，等待著獵物為了自己的生命取悅他們。
　　手輕輕揉捏著堅挺的柱狀物，前後搓動，包裹在上方的包裝袋一點一點地退後，直到露出最為敏感的圓錐狀地帶。伸出大拇指按在頂端，其餘四指前後搓動。兩名讓凱特琳服侍的混混第一次感覺到了居住在環境良好的上城區過著優渥的生活皮膚能夠有多好，他們能感覺到凱特琳的手細緻無比，同時還十足滑嫩，這些都讓搓揉的動作格外刺激。
　　而在她雙峰間不斷穿梭的那根肉棒也不會差到哪去，乳房的溫熱感與柔嫩，再加上吹彈可破的肌膚，共同帶給了男人足以讓他不斷顫抖的刺激感。
　　他們幾乎同時開始，也幾乎同時抵達，隨著幾次收回喉頭的抽吸聲，比起彼此體溫更加溫暖的白色黏液自握著的、夾著的肉棒頂端噴湧而出，並撒在了凱特琳那張高雅氣質但卻因快感而徬徨的臉蛋上。
　　「背對我把屁股翹起來。」換上了新的男人，他不客氣地俯視著凱特琳命令她。
　　凱特琳已經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變得這麼奇怪了。是因為剛剛的缺氧讓自己的腦袋壞掉了嗎？還是自己的身體就是容易被荷爾蒙佔據主導的類型？凱特琳不清楚，她也沒有能力去做她平常最擅長的思考。
　　她只不過是聽著聲音仰望對方，然後聽著聲音解讀意思，然後不經辨證地順著對方的意思做出反應。
　　他們是敵人吧？是試圖教唆她們犯法的現行犯吧？是強暴她們的強姦犯吧？
　　而我是警長，皮爾托福新上任的警長，是皮爾托福的法治象徵吧？
　　為什麼。
　　為什麼身為正義的我會
　　想順從他們啊？
　　無法思考。無法思考。無法思考。
　　
　　於是她選擇了如羔羊般聽從。
　　撐起虛弱的腿慢慢轉身，整個身體趴向地板，圓潤飽滿的臀部在她顫抖著用盡全身力氣下緩慢抬起，將自己濕透的騷穴毫無防備地展示在了身後地獵人們面前。
　　「啊啊……」
　　而在她面前的是剛剛才被硬是踹過來的菲艾，她和凱特琳有著一模一樣的姿勢，只不過她們面對著彼此，且菲艾的頭被另外一名男人狠狠地踩在地上。
　　「菲艾……」
　　兩人翹起的屁股被身後的男人抓住。
　　「凱特琳……」
　　異於常溫的棒狀物抵達滑嫩氾濫的大門前。
　　彼此對對方伸出手。
　　圓錐體挾帶著愈來愈揚起的嘴角緩緩頂開大門。
　　兩人的手交疊在一起，顫抖，她們在恐懼著。泛著淚的眼角、表現出苦楚抿住的唇，最終
　　
　　在頃刻間化為烏有。
　　
　　「嗯啊啊啊！」
　　「喔啊啊啊！」
　　兩人同時大叫出來，身後的男人同一時間將肉棒推入了身體下雌性的蜜穴內，她們的肉體已然做好了交合的準備，儘管她們的心靈並沒有要替這裡的任何人傳宗接代也一樣。
　　人在這世界上從降生之際就各有特色，有美有醜、有富有貧、有高有矮、有堅強有軟弱，但無論這些特質如何不同，在面臨最原始的、生物的本質之際，所有人都是一樣的。
　　兩人翹起的屁股被牢牢抓住，各自享受著堅實與柔軟兩種截然不同的臀部質感，並不斷衝擊著被他們壓在地上的雌性。
　　每一次的插入如同水與脂的交響樂，先是由淫水在陰道中不斷被推擠造成的啪嗒聲構成持續的主基調，並由韻律且更扣人心弦的兩人下半身導致的撞擊聲點出整首曲子震懾人心的瞬間。
　　而人聲，則是由不同的人所負責。
　　「啊啊啊！哼啊！啊啊！」剛剛曾一瞬間恢復理智、露出原本嬌羞表情的凱特琳，在插入的瞬間就像是腦袋裡的另一套意識模組被插上電般換了個表情，菲艾從沒見過她笑得如此開心，她不優雅地大開著嘴放聲淫叫，雙眼失去曾片刻尋回的清澈，朦朧後應著快感慢慢藏入上眼皮之中。
　　「嗯……啊啊！哈啊啊！」而她自己也沒有好到哪裡去，，最一開始她還試圖咬牙忍耐，但不到幾秒鍾後便在一次衝擊下被徹底擊潰，張開的口不再有闔上的機會，面對混混的強暴吐露出羞恥的淫蕩叫聲。
　　樂章從主歌開始，緩慢的節奏在樂團的演奏下推進著。曲愈加激烈，人聲也愈加高昂，兩人在交合前緊握的手隨著樂章即將迎來高潮而死命握著。
　　在副歌前的變奏，兩邊各自變換了旋律。在凱特琳身後的男人往前趴到凱特琳身上，用手抵住她的肩膀不讓她在抽插下有過多的滑動，並向貼在地面上的乳房伸出手，捧起，像是在捏水球一般盡情蹂躪；而菲艾身後的男人粗暴地拉住她的粉色短髮，一隻手用力抽打她的屁股，並改變肉棒抽插的角度，不斷用錐子頂部劃過陰道上緣，讓她發出痛苦與快樂揉雜的混亂叫聲。
　　進入副歌，節奏不斷拍打，加速，加速，再加速，不管是男人的腰還是女人的嘴都已經來到極限。凱特琳的雙眼已經只剩下眼白，並因為前所未有的刺激與快樂感放浪不羈地大叫，彷彿已經忘了幾分鐘前她還是個風光凜凜的皮爾托福警長；而承受更多痛苦的菲艾臉上極其複雜，前一刻揚起的嘴角下一刻又忽然下墜，時陰時晴的表情讓人無法認清她的兩行淚痕究竟是因為喜極而流，還是因為悲極而涕。
　　再怎麼盛大的樂章也終有落幕時分。
　　「啊啊！哈啊啊……」
　　「啊啊……不……啊啊……」
　　兩人同時對狠狠塞入陰道深處並不再抽出的肉棒發出同樣深長的淫叫，可她們一喜一悲，被快感沖壞腦袋的凱特琳因為性愛，臉上掛著笑容；而直到最後一秒都還保持著一定理智的菲艾不再於悲喜中輪迴，並因為她熟知結果的停滯而將表情停留在了悲傷的模樣。
　　副歌結束後的平靜沒有持續多久，盛大的落幕便依約而至。男人盛大的播種著，大量的精液灌入陰道中、堆滿並擠入子宮，讓兩人感覺到一股淡淡的的暖流流入體內。
　　放開手，失去支撐的她們便趴倒在地上因為呼吸微微起伏，終於得以閉合一陣子的大腿間流出絲許因肉棒抽出而滑出的白色稠液。
　　「現在要準備來做正事了。」剛用完菲艾的男人走到一邊，從箱子內拿出針筒與藥罐，緩緩來到她們兩人身邊：「雖然正事和我們操妳們並不衝突，但看著人慢慢壞掉還是比較有趣一點。」
　　針筒刺破藥罐上的封膜，並從中吸入淡紫色的藥劑：「現在該讓妳們成為格萊斯克公司的一員了。」
　　『無法抵抗。』
　　『身體還沒從前一罐藥劑的效果中恢復，再來上一罐的話會很不妙。』
　　菲艾如此想著，眼光瞥到一邊已經不再抵抗的凱特琳。
　　『得要……得要跟她一起逃走才行。』
　　但她只能看著她的手臂被男人抓住，她無法抵抗，無法跟以往一樣將那些對她有所打算的垃圾甩開並丟到街邊，現在的她才是弱小的一方，被勝者擺佈的一方。
　　針筒刺入肩膀，同樣的冰冷刺痛，但卻有著更加熾熱的液體流入感。
　　『這東西……不是剛剛的藥！』
　　儘管她感覺到了，但她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對方將針筒內的所有藥劑注入體內，並看著對方也對趴在地上的凱特琳做一模一樣的事情。
　　然後，她的世界開始改變。
　　她剛剛還算清楚的雙眼瞬間變得朦朧，朦朧後開始旋轉，旋轉後開始添上色彩。
　　她看到了什麼，又好像沒看到什麼。
　　那似乎是她愛的人，又好像不是。
　　但，那似乎也不那麼重要了。
　　「哈啊啊！啊啊！嗯啊啊！」終於解放的菲艾在男人身上起舞，蹲坐在男人的身上不斷起身坐下，嘴巴也開始不留餘力地放聲淫叫。
　　「嗯啊啊啊！喔嗯！嗯啊啊！」凱特琳單腳站著，從小練過不少才藝的她對著上方敞開長腿，勾到了男人的肩膀上，讓所有人欣賞那對騷穴被肉棒再次塞滿的模樣。
　　「這可是我們公司的新產品喔。將微光混入老大的藥劑，調整一下內容物就能做出既有毒品成癮性與致幻力，又具有催情效果的藥囉。」男人看著所有還沒玩過她們的雄性逐漸圍上她倆，露出笑容：「在痛苦找上妳們並逼迫妳們屈服前。」
　　「好好在夢境裡享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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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幾個小時後，廢棄工廠。
　　「咕嗯嗯……」
　　「嗯嗯……」
　　菲艾與凱特琳如同狗一般用四肢著地，依偎在兩個男人的股間侍奉著，彼此的身體早已沾滿或乾涸或新鮮的精液，白皙滑順的肌膚逐漸披上一層下城的塵土。托起有著無數手印的巨乳，她們倆用手臂將乳房夾緊，把男人的性器納入其中，緩慢地讓它在谷隙間抽送，並在送入到露出頂部時伸出舌頭挑逗著。
　　在她們兩人身後，男人們將一個奇怪的滾輪拿了出來，在把菲艾掉在一邊的拳套內的海克斯水晶取出並放上後，滾輪開始了運作。
　　滾輪貼到了兩人圓潤、堅實的臀部上，一股電流襲來。
　　「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啊！」
　　兩人同時大叫，滾輪開始滾過她們的臀肉，並隨著電流帶來的噪聲將白皙的肌膚燒紅，並最終留下不可卸除的黑色印記，上頭似乎寫著些什麼。
　　在完成最後一項工作後，男人看著彼此股間被疼到暈過去的女性，拉住她們的頭髮將其丟到一旁，並拍下照片作為證據並將她們所有裝備回收後，滿足地離開了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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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她們恢復意識已經不知道是幾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
　　一醒來，看了自己充滿髒污與味道的手，又看到自己一絲不掛的污穢身體，體認到這並不是一場夢的凱特琳瞬間哭了出來。
　　她們兩人抱在一起哭了一陣子，等到情緒恢復穩定後，她們也發現了自己不光是裝備，連衣服也被全部搶走，她們除了自己的肉體外已經什麼都不剩。
　　她們不能待在這裡，得要回去。這是她們的共識。
　　所幸，佐恩的黑暗非常利於她們隱藏行蹤，趁著四下無人走出工廠、躲入暗巷，從垃圾桶裡撿來破舊的麻布袋當作衣物勉強蔽體，她們一步步往離開佐恩的方向前進。
　　直到她們面對一個無法躲開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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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趁著光鮮亮麗的大橋上空無一人，披著麻袋的兩人再一次來到了幾天前才剛經過的海關。
　　敲了敲上頭的小柵欄，裡面傳出了踢到桌子的聲音，在一次罵聲後，熟悉的手指將柵欄拉出一條細縫。看了看柵欄外的兩人，發出了揶揄的聲音：「有什麼問題嗎？」
　　「我們……想要回去。」凱特琳對著敞開一條細縫的小柵欄說著，臉上寫滿了委屈。
　　「但是妳看起來沒有護照哦。」男人對她說，從柵欄內透出的雙眼掃視著麻袋下裸露出的肉體。
　　「您肯定認得我們的……」凱特琳知道對方在她們入關時索求了什麼，而如今自己更加弱勢，他的索求只會更加無理。
　　「嗯……我可能不認得喔。」男人繼續打馬虎：「不出示能夠證明身分的文件，或是讓我記得妳是誰的話，根據條約，我可不能讓妳過去。」
　　吞了吞口水。
　　「您……肯定認得的……」
　　面對小窗，兩人掀開了自己的麻袋，露出了在入關時男人只能用想像的肉體。
　　「那就得要檢查一下才知道了。」
　　男人發出笑聲，打開了一旁的門讓她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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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皮爾托福的大警長，去了一趟佐恩之後就成了妓女了啊！」
　　在原本的檢查間，凱特琳趴在畫有身高水平線的牆壁上，抬起屁股，任由身後的大叔一邊抽打她的屁股一邊抽插她的騷穴。又一次進入狀態的凱特琳沒有回應，只是趴在牆上一邊吐出魅氣一邊淫叫著。
　　而菲艾用同樣的姿勢趴在旁邊，雙腿張開與肩同寬，讓大叔用手指挑逗她的蜜穴。
　　在兩人分別被再一次內射後，大叔遞給她們各一張手牌，那通常是皮爾托福要求佐恩將罪犯送往上城時，通過海關拍照用的身份牌。
　　在上面寫好了自己的名字、生日與身分證字號，將手牌放在小腹前，讓海關替自己拍了一張出關的紀念照。
　　「待到我換班為止吧。」大叔指了指時鐘，距離他換班還有三個多小時。
　　她們沒有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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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什麼問題嗎？」坐在椅子上的大叔對著小窗外的人詢問著，做著他的工作。
　　同時，在他的辦公桌下，他的腿大大敞開著好讓他的胯下能夠容納下兩名女性。
　　「喔，皮爾托福的亞歷克斯嗎？走左邊通道直接通關就好。」大叔看了對方的文件，按下按鈕打開了直接通關的門。看著他走入關口後離開，確定沒人後用力打了胯下兩名女性耳光：「擠緊一點！」
　　「是……」凱特琳應答道，她與菲艾一左一右，用手臂夾緊乳房並貼近彼此，讓大叔的肉棒能夠被夾在兩對乳房間十字的中心點。同步上下搖動，並輪流舔舐突出的肉棒。
　　而距離她們離開這裡，還有整整三個小時。
　　兩名女性閉上眼，接受自己的命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