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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702374_我那冷傲无敌清冷剑仙妹妹背地里里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哦齁齁的败犬母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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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我那冷傲无敌清冷剑仙妹妹背地里里怎么可能是一个只会哦齁齁的败犬母猪呢?
作者:刘明
来源:https://hlib.cc/n/287023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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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了吗?今日来演武场给咱们外门弟子教学的是林霜师妹!”
“那个一剑灭掉魔门元婴老怪的‘寒凝剑仙’?她不是刚晋升亲传弟子不久吗,怎么会有空来咱们外门?”
“对对对,就是她!据说是因为宗门长老的要求,来给咱们外门教学的!哎,不愧是林霜师妹,天生剑骨,十八岁便已是金丹期,那身姿,那气质,简直是天上的谪仙人!对了,她是那个万事堂杂役林辰的亲妹妹!”
“嘘,小声点!你敢直呼林辰的名字?人家现在可是外门杂役里的‘老大’,连外门执事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喊一声林道友。你要是惹了他,林霜师妹一剑下来,你连渣都不剩!”
天剑宗外门,万事堂外。
清晨的薄雾还未散去,数以百计穿着灰衣的杂役弟子和穿着青衫的外门弟子便已如潮水般向着演武场涌去。
人群中,议论声此起彼伏,每一个提到“林霜”二字的人,眼中都闪烁着狂热、敬畏与深深的倾慕。
林辰站在万事堂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一把扫帚,听着周围众人的议论,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他长相平平,资质更是低劣得令人发指,如果不是因为妹妹林霜,他连踏入天剑宗这等顶级仙门当杂役的资格都没有。
“林道友,今日令妹来外门讲道,您怎么还在这儿扫地啊?快快快,把扫帚放下,我替您扫!”
一个尖嘴猴腮的外门弟子满脸堆笑地凑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抢过林辰手里的扫帚。
“是啊林道友,演武场那边最好的观景台已经给您留出来了,您快去吧!”
另一个外门弟子也殷勤地附和道。
林辰看着这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甚至需要缴纳大笔灵石才能进入外门修行的弟子们,此刻却讨好着自己,心中不禁生出一丝暗爽。
他知道,这些人心里其实鄙视极了他这个靠妹妹的废物,但那又如何?
妹妹林霜,就是他在这残酷修仙界最大的底气。
“那就有劳诸位了。”
林辰温和地笑了笑,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迈步向演武场走去。
他的步伐看似平静,但内心的骄傲却促使着他将脑袋抬高了不少。
那是他从小护到大的妹妹,如今已经成了高高在上的剑仙,而他,哪怕永远只是个凡人,只要能远远看着她耀眼的光芒,便此生无憾了。
... ...
外门演武场,足以容纳数千人的白玉广场此刻已经挤得水泄不通。
一千名外门弟子和杂役翘首以盼,现场鸦雀无声,连呼吸声都被刻意压抑,生怕惊扰了即将到来的仙子。
“铮——!”
突然,一声清冽刺骨的剑鸣自九天之上垂落,仿佛要将这满山的晨雾一劈为二。
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天空中竟飘起了晶莹的冰霜。
在所有人狂热的注视下,一道月白色的身影踏着一柄晶莹剔透的冰蓝长剑,从内门主峰的方向破空而来。
她身段高挑曼妙,一袭宽大的天剑宗亲传弟子剑袍穿在身上,却掩盖不住那盈盈一握的楚腰和修长笔直的双腿。
三千青丝如瀑布般垂落及腰,未施粉黛的绝美脸庞上,没有一丝一毫凡人的情绪。
那双如极寒深渊般的眸子,淡淡地扫过下方的人群,就像是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蝼蚁。
清冷,孤高,不可亵玩。
这便是天剑宗第九亲传,被誉为百年难遇的天生剑骨——林霜。
“拜见林霜师姐!”
“拜见寒凝剑仙!”
排山倒海的呼喊声在演武场上空回荡,无数外门男弟子看着半空中那道圣洁冷傲的身影,激动得面红耳赤,甚至有人忍不住偷偷咽了口唾沫。
对于这些连筑基期都未达到的底层弟子来说,金丹中期的林霜就是他们可望而不可及的神明。
林霜足尖轻点,飘然落在演武场中央的高台上。
她没有理会众人的狂热,只是冷冷地吐出两个字:“噤声。”
声音不大,却夹杂着金丹期的冰寒灵力,瞬间让全场如坠冰窟,鸦雀无声。
站在人群最前方的特设观景台上,林辰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少女,眼中满是温柔与自豪。
那是他的妹妹,那个曾经跟在他屁股后面,会因为一颗糖葫芦而笑得眉眼弯弯的小女孩,如今已经成长为了需要所有人仰望的绝世剑仙。
就是性子冷了很多。
“今日,我只演练一遍,能领悟多少,看你们自己的造化。”
林霜的声音清冷得没有一丝起伏,仿佛多说一个字都是对她的亵渎。
话音未落,她玉手一招,背后的长剑落入手中。
刹那间,剑气纵横!
林霜的身姿在演武台上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极致的极寒剑意,空气中凝结出肉眼可见的冰棱。
她的动作太快,太美,也太冷厉。
《三十六式寒凝剑》那是一种纯粹为了杀戮与毁灭而生的剑法,但在她的施展下,却带上了一种冰冷美感。
外门弟子们如痴如醉地看着,许多人试图记住她的剑招,却发现那剑意太过高深,仅仅是直视,就刺得他们双目生疼。
“太强了... ...这就是天阶功法和天生剑骨的结合吗?”
“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气质,真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融化这座冰山... ...”
“别做梦了,林霜师姐这般圣洁高傲的人,心中唯有剑道,怎会沾染凡尘情欲?”
听着周围人的窃窃私语,林辰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是啊,他的妹妹是天底下最纯洁、最高傲的雪莲,这世上没有任何男人配得上她。
一炷香后,剑舞停歇。
林霜收剑入鞘,连气息都没有丝毫紊乱。
她冷冷地扫了下方一眼,目光在掠过林辰所在的位置时,微不可察地停顿了一瞬,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冰山般的模样。
“演武结束。”
没有多余的废话,林霜化作一道剑光,冲天而起,消失在内门的方向。
只留下一群意犹未尽、满眼痴迷的外门弟子。
... ...
夜幕降临,天剑宗外门杂役区。
这里灵气稀薄,房屋简陋,与内门那灵雾缭绕的仙境简直是天壤之别。
林辰的房间虽然在杂役区算是最好的,但也只是一间普通的木屋。
此刻,林辰正坐在桌前,借着昏黄的油灯,仔细地擦拭着一把普通的铁剑。
虽然他没有修炼天赋,但他依然保持着练剑的习惯,只为了能离妹妹的世界更近一点。
“咚、咚、咚。”
门外传来了极轻的敲门声。
林辰愣了一下,放下铁剑,走过去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身影。
当斗篷的兜帽褪下,露出了林霜那张绝美而清冷的脸庞。
“小霜?你怎么来了?”林辰又惊又喜,连忙将妹妹拉进屋里,探头看了看四周,确定没人后才关上门。
林霜走进屋内,目光扫过这简陋的环境,秀眉微微蹙起。她脱下斗篷,露出里面那套月白色的亲传弟子剑袍。
“哥。”
林霜轻声唤道,声音虽然依旧清冷,但比白天在演武场时少了几分凌厉,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快坐快坐,内门那么忙,你今天刚讲完道,怎么晚上还跑出来?要是被内门长老知道了,会不会责罚你?”
林辰一边心疼地说着,一边给林霜倒了一杯热水。
林霜在木椅上坐下,动作却显得有些僵硬和缓慢。
当她的臀部接触到坚硬的木椅时,她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两条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了一起,一只手死死地抓住了剑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小霜,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辰敏锐地察觉到了妹妹的异样,紧张地问道。
“没... ...没事。”
林霜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维持着脸上那层冰冷的伪装。
她那双如寒潭般的眸子里,此刻却翻涌着极力压抑的水光。
“真的没事吗?你的脸色看起来有些红,是不是修炼《寒凝剑》反噬了?我听说天阶功法虽然强大,但对身体的负荷极大... ...”
林辰看着林霜那原本苍白如纸的脸颊上,此刻竟泛起了一抹异样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不由得更加担忧了。
他伸出手,想要去探一探妹妹额头的温度。
“别碰我!”
林霜像触电般躲开了林辰的手,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丝惊慌失措的冷厉。
林辰的手僵在半空中,眼中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温柔掩盖。
“抱歉,小霜,是哥哥逾越了。你现在是金丹期大修士,身体自有灵力护体,是哥哥瞎操心了。”
“哥... ...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霜强行压下体内那一波波涌上的酥麻感,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像平时一样清冷无波。
“寒凝剑法的确霸道,我刚才只是在压制体内的一丝寒毒,不碍事的。”
“那就好,那就好。”
林辰松了一口气,笑着搓了搓手。
“你在内门一定要照顾好自己,别太拼了。哥哥在外门混得挺好的,大家看在你的面子上,都对我客客气气的。”
听到这话,林霜的眼底微不可查的闪过一丝苦涩。
她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块散发着浓郁灵气的中品灵石,放在了桌子上。
“哥,这块中品灵石你拿着。虽然你没有灵根,但把它带在身边,长期吸收里面的灵气,也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我... ...我在内门资源很充足。宗门长老对我... ...很好。各位师兄师姐也都很‘照顾’我。我不缺灵石。你留在身边,就算不能修炼,也能用来滋养身体,延年益寿。”
林辰看着那块晶莹剔透的灵石,眼睛都亮了。
中品灵石!这在外门可是极其罕见的宝贝,一块足以抵得上杂役弟子十年的供奉!
林辰握着那块灵石,突然愣住了。
“小霜,这灵石... ...怎么是温热的?而且... ...好像还有一股奇怪的咸味?”
林辰有些疑惑地将灵石凑到鼻尖闻了闻。
那是一股混合着淡淡檀香和某种极其甜腻、腥膻的味道,闻起来让人有些莫名的口干舌燥。
轰——!
听到这句话,林霜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瞬间涨得通红,宛如滴血一般!
“... ...那是我储物袋里的... ...香料...对,放在一起沾染了些许味道... ...”
林辰没有怀疑,只是再次抽着鼻子闻了闻。
“小霜,这太贵重了!你在内门修炼处处都需要资源,法、财、侣、地,哪一样不花灵石?这灵石你留着自己用,哥哥身体好着呢!”
林辰把灵石递给林霜。
“我让你拿着你就拿着。”
林霜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容置疑的清冷。
桌子底下,她的双腿却夹得更紧了,脚趾在靴子里死死地蜷缩着。
不能再待下去了!
“内门还有事,我先走了。”
林霜猛地站起身,动作之快,甚至带倒了身后的木椅。
“哐当”一声,木椅倒地。
林霜的身体剧烈地摇晃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紧接着又涨得通红。
“小霜!”
林辰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想要扶她。
“别过来!”
林霜咬破了舌尖,借着剧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一把抓起斗篷披在身上,掩盖住那微微发抖的身躯。
“哥,灵石你收好,我... ...我修炼到了紧要关头,必须马上回去闭关。”
说罢,她甚至不敢去看林辰的眼睛,推开门,化作一道剑光,仓皇地逃入了夜色之中。
林辰站在门口,看着那道迅速消失在夜空中的清冷剑光,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还是这么个急性子。修炼再重要,也不能不顾身体啊。”
他走回屋内,扶起倒在地上的木椅,目光落在桌子上那块散发着柔和光芒的中品灵石上,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小霜这么努力,我也不能太颓废了。哪怕是个杂役,我也要好好活着,绝不能成为她的拖累。”
林辰小心翼翼地将灵石收进怀里,贴身放好。
他深吸了一口气,空气中似乎残留着一股淡淡的、奇异的幽香,像是某种花香,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
“这应该是小霜用的某种高级灵香吧?内门的东西,果然不一样。”
天剑宗,外门万事堂。
正午的骄阳如同火炉般炙烤着大地,哪怕是修仙门派,外门这片灵气稀薄的区域也免不了沾染几分凡俗的闷热。
万事堂外,几棵需要三人合抱的古灵槐树垂下浓密的树荫,成了外门弟子和杂役们午后难得的休憩之所。
林辰刚干完上午的杂活。
给外门炼丹房运送了两十斤的赤炎木。
若是换作普通的杂役,这活计可不止是二十斤了,而是五百斤打底的重量。
“还是关系比较硬啊!”
林辰靠在树荫下,手里拿着一块破布,仔细地擦拭着一把生了锈的铁剑。
“林道友,又在擦剑呢?”
一道略显谄媚的声音打断了林辰的思绪。
来人是一个穿着青衫的外门弟子,名叫赵平,修为在炼气五层左右。
这赵平在外门混迹了七八年,虽然修为一直停滞不前,但为人圆滑,消息极其灵通,号称外门的“百事通”,因为林霜的关系,赵平平日里没少给林辰献殷勤。
“赵兄。”
林辰停下手中的动作,温和地笑了笑,往旁边挪了挪,腾出一个位置。
“坐下歇会儿吧,我这......打发时间罢了。”
赵平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在林辰旁边,从储物袋里掏出一个水囊灌了一大口,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哎哟,这鬼天气,要不是为了攒那点可怜的灵石,谁愿意大中午的去灵田里除草啊。这外门的日子,真不是人过的。”
听到“灵石”二字,林辰的心头微微一动。
昨晚妹妹林霜塞给他的那块中品灵石,此刻正贴身放在他的胸口,隔着粗糙的布衣,他似乎都能感受到那块灵石散发出来的温润凉意和庞大灵气。
“赵兄,我一直有个疑惑。”
林辰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咱们外门弟子拼死拼活,一个月也就几块下品灵石的例钱。这灵石,到底有多重要?我看那些师兄们,为了几块下品灵石,甚至不惜去接那些九死一生的悬赏任务。”
赵平闻言,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林辰一眼,随即苦笑。
“林道友,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也对,你有林霜师姐那样的绝世天才护着,自然体会不到我们这些底层修士的绝望。”
赵平叹了口气,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深的敬畏和无奈,压低了声音说道。
“修仙界有句老话,叫‘法、财、侣、地’。这‘财’,指的就是灵石!没有灵石,在这修仙界,你就是寸步难行,连条狗都不如!”
林辰微微皱眉。
“有这么夸张吗?咱们宗门不是有天地灵气可以吸收吗?”
“天地灵气?嗤——”
赵平嗤笑一声,指了指周围。
“就外门这点稀薄的灵气,你吸上一百年,能筑基吗?林道友,修仙乃是逆天而行,越往上走,需要的资源就越恐怖。”
赵平掰着手指头,给林辰算起了一笔血淋淋的账。
“就拿咱们外门来说。你要买一把最下品的法器飞剑,需要五十块下品灵石;你要买一瓶能稍微加快修炼速度的聚气丹,需要二十块下品灵石;你要是受了伤,买一颗回春丹,又是十块下品灵石!这还只是最基础的!”
“等到了内门,那才叫真正的吞金窟!”
赵平的眼中闪烁着对内门的向往,同时也充满了恐惧。
“内门弟子一百人,亲传弟子十二人。你以为他们天天就坐在洞府里吸气就行了?大错特错!”
“内门的竞争,比外门残酷百倍!在内门,实力就是一切,修为高的人可以随意践踏修为低的人。而想要提高实力,就需要更高级的功法、更好的丹药、灵气更浓郁的洞府!这些东西从哪来?全都要用灵石去砸!”
赵平咽了口唾沫,继续说道。
“我听说,内门那些普通的聚灵阵,每天开启就需要消耗十块下品灵石!那些师兄师姐们修炼的高级功法,每一次突破,都需要大量的灵石来补充灵力,否则就会走火入魔。更别提那些珍贵的炼器材料、天材地宝了。在内门,一块中品灵石,那可是等于一百块下品灵石啊!许多普通的内门弟子,一年到头也攒不下一块中品灵石!”
听到这里,林辰的呼吸猛地一滞。
一百块下品灵石?!
普通内门弟子一年都攒不下一块中品灵石?!
赵平没有注意到林辰苍白的脸色,自顾自地感叹道。
“所以啊,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林霜师姐,她一介女流,没有显赫的家族背景,没有任何靠山,硬是靠着自己的天赋和拼命,在短短三年内杀到了金丹中期,成为了十二亲传弟子之一,排行老九!”
“林道友,你可能不知道。林霜师姐主修的可是咱们天剑宗的天阶功法《三十六式寒凝剑》!天阶功法啊!威力固然是同阶无敌,甚至能越级斩杀元婴老怪,但那修炼的代价也是极其恐怖的!”
“我听内门相熟的执事说,天阶功法对资源的消耗极大,每个月都必须消耗大量的极寒灵髓和高阶灵石!那可是海量的资源啊!在内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硬生生凑齐这些天文数字般的资源,林霜师姐她一定吃了很多我们常人无法想象的苦,经历了无数次生死边缘的厮杀吧... ...”
赵平的话,像是一把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切割着林辰的心脏。
林辰的脑海中轰然作响,胸口那块中品灵石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他浑身发抖,眼眶瞬间通红。
“她没有靠山... ...她什么都没有... ...”
林辰在心底喃喃自语。
是啊,妹妹和他一样,出身卑微。
她能有今天的成就,在外人看来是风光无限的“寒凝剑仙”,可在这风光背后,究竟隐藏着多少血泪?
为了修炼那要命的天阶功法,她需要海量的灵石。
为了在内门站稳脚跟,不被人欺凌,她需要疯狂地提升实力。
她一个女孩子,在内门那种为了资源可以不择手段的残酷环境里,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
是不是每次去执行那些极度危险的宗门任务,都会弄得遍体鳞伤?
是不是为了省下一块灵石,连疗伤的丹药都舍不得买,只能一个人躲在冰冷的洞府里默默舔舐伤口?
而昨晚,她竟然眼都不眨地把一块极其珍贵的中品灵石送给了自己!一块连内门弟子都视若珍宝的中品灵石!
“小霜... ...你到底有多傻... ...”
林辰死死地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
林辰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力感和心痛感将他彻底淹没。
他恨自己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恨自己不仅帮不到妹妹,反而成了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唯一的软肋和拖累。
“林道友?林道友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赵平终于察觉到了林辰的异样,吓了一跳。
“没... ...没什么。”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眼底的泪水逼了回去,声音沙哑。
“只是突然觉得,外门的风,有些刺骨罢了。”
他站起身,将那把生锈的铁剑紧紧地握在手中,目光望向内门那几座高耸入云、常年被灵雾笼罩的山峰。
......
天剑宗内门,第九峰。
这里是亲传弟子林霜的专属领地。整座山峰被一个巨大的聚灵阵覆盖,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白雾。山巅之上,一座由万年寒冰开凿而成的宏伟洞府静静地矗立着,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极寒气息。
洞府深处,修炼密室。
密室的墙壁上镶嵌着数十颗硕大的夜明珠,将宽敞的石室照得亮如白昼。
地面上,刻画着繁复无比的聚灵阵法,阵法的八个阵眼上,原本应该放置着中阶灵石的地方,此刻却只剩下了一堆灰白色的粉末。
密室中央的一张寒玉床上,林霜正盘膝而坐。
“最后一块中阶灵石给哥哥了,灵石已经一点都没有了。”
“天阶功法所需要的灵气实在是太恐怖了,得想办法接点任务,搞几块灵石了。”
林霜随手掏出自己的亲传弟子令牌,看向了里面的信息。
这种令牌只有亲传弟子才能够拥有,不仅仅可以用作证明自己的身份,还能够在万里之遥联系到其他的亲传弟子。
“我该选择谁的任务呢?小十二?她出身古隐世家,最不缺的就是灵石... ...虽然难度高了点,但是为了灵石.... ....算了,拼一次吧......小心点应该没事。”
天剑宗,万事堂。
“林道友,这趟去内门膳房运送一千斤‘碧血灵米’的差事,可是个肥差,报酬足足有十块下品灵石呢!要不是看在林霜师姐的面子上,这活儿可轮不到咱们杂役。”
万事堂的执事满脸堆笑,将一块通行的玉牌递给林辰。
“多谢执事关照。”
林辰双手接过玉牌,小心翼翼地贴身放好。
走出万事堂,林辰牵过一头温顺的低阶灵兽“青鳞牛”,将装满灵米的储物袋挂在牛背上,踏上了前往内门的山道。
他的心情有些沉重,也有些激动。
自从昨晚得知了内门修炼资源的昂贵与残酷后,他整夜未眠。
一想到妹妹林霜为了那所谓的“天阶功法”,在内门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苦苦支撑,甚至连一块中品灵石都要省下来留给自己,他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小霜,哥哥虽然是个没有灵根的废物,但这辈子哪怕是做牛做马,也要为你多攒一点灵石。”
林辰摸了摸怀里那十块下品灵石的凭证,眼神变得无比坚定。
穿过外门与内门交界的阵法结界,眼前的景象豁然开朗。
林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就是内门!
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外门那种稀薄的灵气,而是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的白雾。
每一次呼吸,都让人感到神清气爽,仿佛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远处,一座座仙山拔地而起,琼楼玉宇在云雾中若隐若现,天空中不时有仙禽异兽飞过,发出清脆的啼鸣。
“真美啊... ...”
林辰惊叹道。
在这样宛如仙境的地方修炼,难怪小霜的气质会越来越清冷出尘,宛如九天玄女。
他牵着青鳞牛,沿着白玉铺就的山道缓缓前行。
为了不冲撞内门的贵人们,他特意选择了一条相对偏僻、沿着后山崖壁蜿蜒的小路。
走着走着,前方的一处凹进崖壁的死角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声响。
“啪!啪!啪!”
那是肉体与肉体剧烈碰撞发出的沉闷拍击声,伴随着粗重的男人喘息声,以及某种液体被疯狂搅动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林辰愣了一下,停下脚步。
在这神圣庄严的内门,怎么会有这种声音?
他好奇地探出头,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眼前的景象瞬间让他如遭雷击,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在前方那面长满了青苔的石壁上,竟然被人为地开凿出了一个圆形的孔洞。
而此刻,一双白皙修长、堪称完美的女人双腿,正从那个孔洞中伸出来,被两条粗大的暗金色锁链死死地固定在石壁两侧的铁环上,被迫摆出了一个极度屈辱的、完全大张的“M”型姿势。
那双腿的肌肤宛如最顶级的羊脂白玉,在穿过树叶缝隙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然而,在这双绝美的美腿根部,那本该是最隐秘、最神圣的女性私处,此刻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向所有人敞开。
那里已经被肏弄得凄惨无比。
原本应该是粉嫩紧致的阴唇,此刻高高地肿胀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殷红色。
一个筑基期的内门弟子正站在那双腿之间,下半身赤裸,双手死死掐住那女人从孔洞边缘露出的一点白皙丰臀,挺动着腰腹,将一根粗壮紫红的肉棒疯狂地往那泥泞不堪的花穴里捅干。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狠狠地贯穿,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
那是之前不知道多少个男人射在里面的精液,混合着女人动情分泌的淫水,顺着那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落在下方的青石板上,积成了一小滩散发着浓烈腥臊味的淫液。
而在那个正在疯狂冲刺的弟子身后,竟然还排着七八个穿着内门服饰的男弟子!
他们有的在揉捏着自己的下体,有的在互相调笑,眼神中充满了淫邪与狂热。
“嘶... ...这内门特供的‘壁穴’就是极品啊!这紧致度,这吸力,简直要把老子的魂都吸出来了!”
正在肏弄的那个弟子发出舒爽的咆哮,腰部猛地一阵剧烈抽搐,将滚烫的精液尽数射进了那深不见底的肉洞深处。
“快点快点,师兄你射完了就赶紧拔出来,轮到我了!老子为了排这个队,可是等了整整一个时辰!”
后面排队的一个弟子迫不及待地催促道。
林辰躲在青鳞牛庞大的身躯后面,只觉得大脑一阵眩晕,呼吸急促,浑身的血液都往头上涌。
他虽然是个杂役,但也知道男女之事。
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被外门弟子视为圣地的内门,竟然会光天化日之下发生这种聚众淫乱的事情!
而且,看这架势,那个被嵌在墙壁里的女人,完全就是一个供人发泄的公共肉便器!
“谁在那里?!”
突然,一个排队的内门弟子敏锐地察觉到了林辰的气息,厉喝一声,转过头来。
林辰避无可避,只能硬着头皮牵着牛走了出来,恭敬地低下头。
“各位... ...各位内门师兄,在下是万事堂的杂役,奉命前往膳房送灵米,无意冲撞各位,还请恕罪。”
那几个内门弟子上下打量了林辰一眼,其中一人突然笑了起来。
“哟,我当是谁呢,这不是外门那个赫赫有名的‘靠妹软饭王’,林辰林道友吗?”
听到这个称呼,林辰的拳头在袖子里猛地攥紧,但表面上依然保持着卑微的姿态。
“正是小人。”
“哈哈哈,林道友,既然碰上了,那就是缘分!”
那个刚刚提上裤子、一脸满足的弟子走了过来,拍了拍林辰的肩膀,指着墙上那双还在微微抽搐的美腿,淫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看直眼了?这可是咱们内门最近最抢手的‘壁穴’!里面的货色,那可是极品中的极品,天生名器,水多得能淹死人!”
另一个排队的弟子也跟着起哄。
“是啊林道友,今天师兄们心情好,给你个机会。只要十块下品灵石,你就能上去爽一次!怎么样?划算吧?”
十块下品灵石。
听到这个数字,林辰的心脏猛地跳动了一下。
作为一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人,看着眼前这幅极度淫靡、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闻着空气中那股浓烈的催情麝香味,他的下腹部不可遏制地窜起了一股邪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
十块灵石,就能把自己的东西塞进那个被无数内门天骄肏弄过的极品肉洞里,去感受那种极致的紧致与湿滑... ...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摸向了怀里那块刚刚得到的玉牌。
那正好是十块下品灵石的报酬。
“怎么?心动了?来来来,师兄让你插个队!”
一个弟子见林辰犹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就要往那双大张的美腿前拽。
就在林辰即将被拉到那泥泞的花穴前时,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张清冷如仙、不染凡尘的绝美脸庞。
那是他的妹妹,林霜。
“小霜在内门为了修炼资源,连命都可以不要。我这个做哥哥的,不仅帮不上忙,难道还要把辛辛苦苦赚来给她攒底子的灵石,花在这种肮脏的事情上吗?!”
一股强烈的羞愧感和责任感瞬间浇灭了林辰心中的邪火。
“不... ...不用了!”
林辰猛地甩开那个弟子的手,涨红了脸,连连后退。
“多谢各位师兄的好意,小人... ...小人只是个粗鄙的杂役,无福消受这种极品。而且,小人还要赶着去送灵米,若是耽误了时辰,执事怪罪下来,小人担待不起。”
“切,真是个没卵蛋的废物!”
“就是,守着个金丹期的剑仙妹妹,自己却是个连十块灵石都舍不得花的穷鬼。滚滚滚,别在这碍眼,耽误老子们操逼!”
内门弟子们见林辰这副怂样,顿时失去了兴致,骂骂咧咧地挥手赶人。
“多谢师兄,小人告退。”
林辰如蒙大赦,连忙牵着青鳞牛,加快脚步想要逃离这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地方。
然而,就在他即将转过山道拐角的那一瞬间,他鬼使神差地回过头,再次看向了石壁上那双被锁链吊着的美腿。
那个刚刚接替上去的弟子,正狂暴地将肉棒捅进那个红肿的花穴里。
伴随着猛烈的撞击,那双完美的双腿因为极度的痛苦或是快感,瞬间绷得笔直。
那十根如同剥壳荔枝般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了起来,脚背弓起了一个极其优美却又透着绝望的弧度。
林辰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双腿的长度,那匀称到极致的腿型,那白皙如雪的肤色,甚至连那脚趾蜷缩时的微小习惯... ...
“怎么会... ...怎么会这么像小霜?!”
林辰的呼吸彻底停滞了,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劈下。

他记得小霜以前练剑累了,躺在院子里休息时,脚趾就喜欢这样微微蜷缩着。
“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林辰猛地摇了摇头,在心里疯狂地否定着这个荒谬绝伦的念头。
“小霜可是高高在上的寒凝剑仙!是内门排名第九的亲传弟子!是金丹中期的大能!她怎么可能被像条母狗一样嵌在墙里,只要十块下品灵石就能让这些筑基期的弟子排着队随意蹂躏?!”
“这一定是幻觉!内门仙子无数,身段好的女人多得是,腿长得像有什么稀奇的?林辰啊林辰,你真是疯了,竟然敢把那种肮脏下贱的肉便器,和自己冰清玉洁的妹妹联系在一起!你简直该死!”
林辰在心里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强行将那个可怕的念头驱逐出脑海。
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牵着青鳞牛,逃也似的消失在了山道的尽头。
... ...
山道的拐角处恢复了平静,只有那淫靡的肉体拍击声还在继续。
而石壁的另一边,一间阴暗潮湿、布满了隔音禁制的狭小石室内。
林霜的上半身被两条粗大的精钢锁链死死地吊在半空中,双手手腕已经被勒出了深深的血痕。
她的嘴里被塞进了一个刻满符文的黑色口球,不仅撑开了她的嘴巴,那符文还封锁了她所有的声音,让她连一丝呻吟都发不出来。
她的下半身,正通过那个开凿出的孔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墙外。
此刻,墙外那个筑基期弟子的肉棒,正像一根烧红的铁杵,在她的花穴里疯狂地进出。那粗糙的摩擦感、被撑到极限的撕裂感,以及灵力被一丝丝抽走的空虚感,化作一波波剧烈的快感与痛苦,不断地冲击着她脆弱的神经。
“唔... ...唔唔... ...”
林霜的喉咙里发出绝望而沉闷的呜咽声,眼泪混合着汗水,将她那张清冷绝美的脸庞糊得一塌糊涂。
刚刚,当她听到墙外传来哥哥林辰的声音时,她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了。
那一刻,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如果哥哥认出了她,如果哥哥看到他心目中完美无瑕的剑仙妹妹,此刻正张着腿在墙里被人当成母猪一样肏弄,他一定会崩溃的,他一定会疯的!
可是,当她听到哥哥为了给她攒灵石,强忍着欲望拒绝了那些弟子的怂恿,当她感受到哥哥的气息越来越远,最终彻底消失时... ...
被吊在半空中的林霜,那紧绷到极致的娇躯猛地瘫软了下来。
“唔... ...哈啊... ...”
她松了一口气,那双布满血丝的寒潭眼眸中,流下了如释重负的泪水。
哥哥没有认出她。
“噗嗤!噗嗤!噗嗤!”
墙外的撞击变得更加猛烈,那个弟子似乎到了爆发的边缘,粗暴地撞击着她的子宫口。
“骚货!这壁穴怎么突然变得这么紧!操!夹死老子了!给老子吃满!”
伴随着一声低吼,又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岩浆般狠狠地喷射在林霜最深处的软肉上。
... ...
夜色如同一块沉重而粗糙的黑布,严严实实地捂在了天剑宗外门这片灵气稀薄、贫瘠破败的土地上。
林辰拖着仿佛被抽干了骨髓般沉重的身躯,深一脚浅一脚地推开了自己那间漏风的茅草屋木门。
一整天的高强度劳作,加上白天在内门送灵米时受到的那种毁天灭地般的精神冲击,让他此刻连走到水缸边舀一瓢凉水洗脸的力气都没有。
他就像一截失去生机的枯木,直挺挺地砸在那张铺着干瘪稻草的硬木板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屋子里弥漫着他那件粗布杂役服上散发出的汗酸味,以及常年不见阳光的霉味。
然而,在林辰的鼻腔深处,甚至在他的灵魂深处,却始终死死地萦绕着另一股挥之不去的味道。
白天在内门那堵长满青苔的石壁前,闻到的那种浓烈、甜腻、混合着精液与淫水的催情麝香味。
“别想了... ...林辰,你这个废物,赶紧睡觉,明天还要去灵田除草... ...”
林辰痛苦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抓着身下的干草,试图用肉体的极度疲惫来强行切断大脑的运转。
可是,没用。
只要他一闭上眼,白天那极具视觉冲击力、淫靡到了极点的一幕,就像是被人用烧红的烙铁,死死地烫在了他的视网膜上,无比清晰,纤毫毕现。
他看到了那面冰冷的石壁,看到了那个被强行开凿出来的、边缘还带着摩擦血迹的孔洞。
他看到了那双从孔洞里伸出来的,白皙、修长、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女人双腿。
那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羊脂玉般诱人的光泽,却被粗大的暗金色锁链无情地捆绑着,被迫大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姿势。
他更看到了那双腿根部,那毫无遮掩、向所有男人敞开的隐秘之地。
那原本该是粉嫩的花穴,已经被不知道多少根粗大的肉棒肏弄得凄惨无比,阴唇高高地肿胀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殷红色。
每一次猛烈的贯穿,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伴随着“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顺着那光洁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
“咕咚。”
林辰在黑暗中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只觉得口干舌燥,浑身的血液都像被点燃了一般,疯狂地朝着下腹部汇聚而去。
“那双腿... ...那双腿的轮廓,还有脚趾蜷缩的样子,真的好像小霜... ...”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林辰就猛地打了个寒颤,随即在心里狠狠地给了自己一巴掌。
“林辰!你简直是个畜生!你疯了吗?!”
他在黑暗中咬牙切齿地暗骂自己。
“小霜是高高在上的内门亲传弟子,是冰清玉洁的剑仙!她怎么可能被嵌在那种肮脏的墙壁里当肉便器?这世上身段好的女人多如牛毛,腿长得像有什么稀奇的?你只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处男,只是被那种淫靡的画面刺激到了发情而已!别把那种下贱的壁穴和自己的亲妹妹扯上关系!”
林辰疯狂地在心里撇清这种禁忌的联想。
他强迫自己将那双腿的主人,想象成一个面目模糊的、为了灵石自甘堕落的放荡女修。
他体内那股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原始性欲就燃烧得越是狂暴。
他是个气血方刚的正常男人,在这清苦的外门压抑了太久,白天那一幕对于他来说,就是这世上最致命的春药。
他的手,终于还是不受控制地顺着粗糙的布裤,摸向了自己早已坚硬如铁、胀痛难忍的下体。
“就一次... ...就当是发泄一下... ...”
林辰咬着牙,在黑暗中发出一声粗重而压抑的喘息。
他一把扯开裤腰带,粗糙布满老茧的大手紧紧握住了自己滚烫肿胀的性器,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起来。
脑海中,那堵石壁上的画面被无限放大。
他想象着自己就是白天那个排在队伍里的内门弟子,手里攥着十块下品灵石,走到了那双大张的美腿前。
他想象着自己粗暴地扒开那泥泞红肿的阴唇,将自己早已胀得发紫的肉棒,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捅进那个紧致湿滑、被无数人开发过、却依然有着致命吸力的极品壁穴里。
“嘶... ...好紧... ...好热... ...”
林辰闭着眼睛,嘴里发出无意识的低吼。
随着手中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老茧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
他的呼吸变得如同拉风箱般剧烈,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草席上。
他的腰部在硬木板床上疯狂地挺动着,仿佛真的在操弄着那个虚幻中的完美壁穴。
他想象着那墙里的女人在自己的冲刺下发出闷哼,想象着那十根白嫩的脚趾因为自己的肏弄而死死蜷缩。
“啊... ...呃啊!”
伴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和一阵低沉压抑的嘶吼,林辰的身体猛地弓起,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溅落在冰冷的干草和他满是老茧的手背上。
高潮过后的空虚和极度的自我厌恶瞬间将他淹没。
林辰瘫软在床上,大口喘息着,看着自己手上黏糊糊的精液,眼神空洞。
他没有去想妹妹,他只是觉得自己像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在这肮脏的黑夜里,对着一个连脸都没见过的壁穴发泄着可悲的性欲。
带着这种深深的疲惫与屈辱感,他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第二天正午,外门灵田旁。
烈日当空,毒辣的阳光炙烤着大地。
林辰刚刚挑完第三十担灵泉水,浑身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地贴在身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走到灵田边一棵巨大的古树下。
树荫里,“百事通”赵平正翘着二郎腿,嘴里叼着一根灵草,悠哉游哉地躲懒。
赵平在外门混了十几年,修为虽然只有炼气二层,但三教九流的人都认识,对外门乃至内门的一些八卦秘辛可谓是如数家珍。
林辰在赵平身边坐下,犹豫了片刻,还是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与疑惑。
那个“壁穴”的存在,以及那些内门弟子排队交配的疯狂举动,像一团迷雾一样笼罩在他心头。
“赵兄。”
林辰压低了声音,装作不经意地开口问道。
“我昨天去内门送灵米,看到了一些... ...不太好理解的事情。我想向你请教一二。”
赵平吐掉嘴里的灵草,眼睛一亮,八卦之魂瞬间燃烧起来。
“哟?内门的事?快说说,林道友这趟去内门,看到什么香艳的景致了?”
林辰轻咳了一声,将昨天在石壁处看到的“壁穴”排队景象,隐去了自己内心的巨大波动和对妹妹的联想,尽量用一种客观的语气描述了一遍。
听完林辰的描述,赵平不仅没有露出任何震惊或觉得有违天理的表情,反而露出一抹“你终于见识到修仙界真面目”的猥琐笑容,他拍了拍大腿,发出一阵带着几分艳羡的啧啧声。
“嗨,我当是什么大惊小怪的事呢。林道友啊,你还是太年轻,把修仙想得太清心寡欲、太高高在上了。”
赵平坐直了身体,摆出了一副老资历说教的架势。
“我以前不是跟你说过,修仙界讲究‘法、侣、财、地’四大要素吗?这‘侣’字,你以为仅仅是指结伴同行的道侣?或者是花前月下谈情说爱的仙子?”赵平嗤笑一声,眼神中透着底层散修摸爬滚打出来的精明与世故,“大错特错!这‘侣’字,在很多时候,最核心的意思,就是‘阴阳交合’!”
林辰眉头微皱,有些难以接受。
“阴阳交合?那不是魔门邪修才干的采补之术吗?咱们天剑宗可是正道魁首,怎么光天化日之下... ...”
“正道?邪道?在资源面前,有区别吗?”
赵平冷笑着打断了林辰。
“孤阴不生,独阳不长。男女修士定期交合,阴阳调和,不仅能平息体内因为吸收暴躁灵气而产生的反噬,更能疏通经脉,有益修为。这是天地间最本源的大道!咱们天剑宗虽然表面上道貌岸然,但私底下的双修之法,可一点都不比合欢宗少。”
赵平顿了顿,凑近林辰,压低声音,语气中充满了狂热。
“至于你看到的那个‘壁穴’,不过是内门一种比较极端的、将女修身体‘资源化’的手段罢了。你以为那些排队的弟子只是为了发泄兽欲?错!他们是在修炼!”
林辰听得目瞪口呆。
“修炼?靠那种方式?”
“当然!”
赵平咽了口唾沫,继续解释道。
“男阳女阴。在交合达到顶峰、男方将阳精射入女方体内的那一刻,其实也是一个极其短暂的灵力交换过程。如果女方的修为比男方高,或者女方修炼的是某种特殊的纯阴功法,那么男方在射精的同时,就能从女方体内汲取到极其精纯的阴属性灵力反哺!那一口纯阴之气,对于炼气期、筑基期的弟子来说,简直比吃什么十全大补丹都要管用!不仅能瞬间提升修为,还能拓宽经脉!”
赵平的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芒。
“你知道内门那些被嵌在墙里的女人都是些什么人吗?要么,是犯了宗门大忌,被剥夺了身份的女修,当作公共肉鼎供人发泄和采补;要么,就是为了赚取高额灵石,自愿出卖肉体的底层内门女弟子!”
“你昨天听到的十块下品灵石,那只是最普通的货色,估计是外门哪个想要赚灵石或者犯了戒的女弟子吧,如果是筑基期,可就不是这个价钱了,因为她们体内的阴气更纯粹,交合时对男方的好处更大,那价格起码要翻十倍!而且... ...”
赵平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变得极其神秘。
“而且什么?”
林辰下意识地追问。
“而且,我听说内门有一条不成文的暗盘交易。”
赵平的声音细若游丝。
“有些天资极高、修为强大的内门女修,如果急需海量的资源去冲击瓶颈,比如冲击金丹期,她们也会暗中签下契约,锁在那些隐秘的壁穴里,高价卖给其他弟子享用。你想想,一个金丹期的仙子,哪怕被封印了,她肉身里蕴含的灵蕴是何等恐怖?一群炼气、筑基的蝼蚁排着队干她,不仅能爽上天,还能吸收到高阶仙子的纯阴之气!那种极品壁穴,哪怕是一百块、一千块中品灵石一次,都有人倾家荡产去排队!”
轰!
赵平的这番话,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在林辰的脑海中炸响。
将高阶女修封印修为,锁在墙里供人采补... ...这种残酷、黑暗、将人彻底物化的规则,彻底粉碎了林辰对“仙道”的美好幻想。
他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胃里翻江倒海。
然而,在短暂的震惊和恶心之后,林辰的内心深处,却诡异地生出了一种“如释重负”的荒谬感。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壁穴的真相。一切都是为了资源,一切都是为了修为。”
林辰在心里默默地想着。
他再次想起了妹妹林霜。
在听完赵平的这番“修仙界经济学”后,林辰反而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昨天那个壁穴里的女人,绝对、绝对不可能是小霜!
为什么?因为逻辑根本说不通!
在林辰的认知里,小霜是内门排名第九的亲传弟子,是百年难遇的变异冰灵根天才。
她的师尊是宗门里位高权重的长老,她享受着宗门最顶级的资源倾斜。
她高高在上,宛如九天玄女,她怎么可能缺资源?
她怎么可能只值十块下品灵石?
“赵平说得对,那些出卖肉体的,都是为了生存、为了资源的底层女修,或者是犯了重罪的囚徒。小霜是天之骄女,她有着光明无比的前途,她根本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动机去承受那种非人的屈辱。”
林辰在心里将这个逻辑链条盘算得清清楚楚。
他觉得自己的妹妹太优秀了,优秀到了完全脱离了这种肮脏泥沼的程度。
那种为了几块灵石就张开双腿的下贱壁穴,怎么可能和自己那个清冷高傲、天赋异禀的妹妹画上等号?
“昨天我真是魔怔了,居然会觉得那双腿像小霜。”
林辰在心里暗暗嘲笑自己的敏感和愚蠢。他彻底将那堵石壁上的画面,从妹妹的身上剥离了出去。
“林道友?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被内门的玩法吓到了?”
赵平看着林辰变幻莫测的脸色,嘿嘿笑道。
“没... ...没什么。只是觉得这修仙界,比我想象的要残酷得多。”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
“多谢赵兄解惑,我还有几亩灵田没浇水,先去干活了。”
林辰转身走向烈日下的灵田,步伐虽然沉重,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却仿佛落地了。
只要小霜在内门安好,他就算在外门累点也是值得的。
时间就像外门那头拉磨的青鳞牛,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与煎熬中,缓慢而沉重地向前爬行。
............. 亲传弟子玉佩................
小十二:九师姐?刚刚是不是很紧张啊🤔
林霜:😳... ...不要说话,本人已失联💔...😳... ...😳
小十二:哇哈哈!😊😃😃😃!被亲哥哥看见了哇~好刺激啊😊
林霜:滚啊!!!😠不行不行!我要加钱😠!
小十二:... ...😐... ...呵呵😎不行哒~
.................
一晃眼,几天的时间过去了。
这几天里,林辰几乎是拼了命地在干活。
他不仅包揽了万事堂最苦最累的杂役,甚至在夜里还偷偷跑去后山的灵矿废坑里,用双手去刨那些别人不要的灵石碎屑。
他知道,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没有实力就是蝼蚁。
他是个没有灵根的废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血汗,多换哪怕半块下品灵石,给妹妹的修仙之路铺哪怕一粒微尘的底子。
这天傍晚,残阳如血。
西边的天空被晚霞染成了一片凄厉的暗红色,仿佛是谁在苍穹之上泼洒了一盆浓稠的鲜血。
秋风卷起地上的枯叶,在外门这片破败的建筑间发出呜咽般的声响。
林辰刚劈完了一座小山般的灵柴,浑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着。
他赤裸着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木屑,正坐在院子里的木墩上,大口大口地喝着葫芦里的凉水。
突然,一阵极其细微、却锐利得仿佛能割破空气的破空声从天际传来。
紧接着,一股熟悉的、清冷刺骨的寒意,如同无形的潮水般,瞬间笼罩了整个破败的小院。周围的温度似乎在这一刻骤降了十几度,连水葫芦里的水都泛起了一丝冰碴。
林辰猛地抬起头,原本疲惫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小霜!”
小院那扇摇摇欲坠的木门外,不知何时已经站着一个绝美的身影。
林霜依然穿着那件标志性的月白色亲传弟子剑袍,衣袂飘飘,不染一丝尘埃。
她背负着一把散发着幽蓝光芒的长剑,整个人宛如一朵盛开在冰山之巅的雪莲,清冷、高贵、散发着一种让人自惭形秽的凛然不可侵犯之气。
可是,当林辰满心欢喜地迎上去时,他的脚步却猛地顿住了。
他敏锐地察觉到了林霜的一丝异样。
此刻的林霜,虽然表面上依然是那副冰山美人的模样,但她的脸色却透着一种极其不自然的、近乎透明的病态苍白。
她的嘴唇没有一丝血色,额角甚至挂着几滴细密的冷汗。
更让林辰感到奇怪的是,她平时走路轻盈如风,宛如凌波微步,但今天,她在跨过院门那道并不高的门槛时,眉头却微不可察地剧烈抽搐了一下。
她的双腿似乎显得有些僵硬,双膝不自然地微微并拢着,每一次迈步,都显得极其小心翼翼,仿佛在极力忍耐着某种隐藏在身体深处的剧痛。
“小霜,你怎么来了?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是不是修炼又出岔子了?还是受了内伤?”林辰心急如焚,连忙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前去,满脸关切地问道。
“我没事,哥哥。”
林霜微微偏过头,避开了林辰那关切的目光。
她的声音依然清冷悦耳,只是感觉,说话很是费力。
“刚刚和师兄们切磋了一下,受了点伤,不打紧的。”
林霜没有看林辰的眼睛,只是深吸了一口气,从储物戒中取出了一个散发着淡淡幽香、雕刻着繁复阵法纹路的精致玉盒,缓缓递到了林辰面前。
“哥哥,这个给你。”
林辰愣了一下,在衣服上用力擦了擦沾满木屑的双手,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玉盒。
玉盒刚一入手,林辰就感觉到一股温润的灵气顺着掌心涌入体内,连日的疲惫竟然瞬间消散了不少。他咽了口唾沫,轻轻扣动玉盒的锁扣。
“咔哒”一声轻响,玉盒打开了一条缝隙。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极其浓郁、沁人心脾、甚至带着一丝天地大道韵味的异香,如同风暴般从玉盒中喷薄而出!
这股香气仅仅是吸入一口,林辰就感觉自己浑身的骨骼都在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那些堵塞了二十年的闭塞经脉,竟然产生了一丝微弱的悸动!
玉盒中央的明黄色绸缎上,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晶莹剔透、宛如琉璃般流转着七彩氤氲之气的丹药。
丹药的表面,甚至隐隐有一条条细若游丝的金色纹路在游动,宛如活物。
“这... ...这是什么丹药?”
林辰虽然是个连炼气期都没踏入的凡人杂役,但他也能凭借这恐怖的异象判断出,这颗丹药的品阶绝对高得离谱,甚至超越了他认知的极限!
林霜看着林辰震惊的模样,语气平淡无波,只是那双手微微的颤动了下。
“这是‘洗髓丹’。三阶丹药。”
“洗髓丹?!”
林辰失声惊呼,手中的玉盒差点掉在地上。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着那颗流转着七彩光芒的丹药,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空白。
洗髓丹!
他曾在万事堂的古籍残卷上看到过这个名字。
对于修仙者来说,这或许只是一颗用来改善体质的辅助丹药,但对于像林辰这样天生没有灵根、被宣判了死刑的凡人来说,这简直就是逆天改命、肉骨生肌的神物!
古籍上说,凡人服下极品洗髓丹,可洗尽体内凡俗铅华,重塑根骨,有极大的概率能硬生生地催生出灵根,从而踏上那虚无缥缈的修行之路!
这是无数凡人杂役做梦都不敢想的无价之宝!
“小霜... ...这... ...这太贵重了!”
林辰的声音都在剧烈地发抖,他的眼眶瞬间红了。
他想起赵平说过的话,内门一颗最普通的聚气丹都要二十块下品灵石,那这颗能让人重塑根骨的五阶极品洗髓丹,恐怕把整个外门、甚至把几百个林辰卖了都买不起!
“你怎么会弄到这种东西的?!这得要多少灵石?你是不是把自己的本命飞剑都当了?!”
林辰猛地抬起头,目光死死地盯着林霜,语气中充满了震惊、担忧和严厉的质问。
面对林辰那仿佛能看穿一切的目光,林霜那张俏脸上的表情还是淡淡的,但说话变得有些结巴了。
“我... ...这是宗门奖励的... ...”
“前几天... ...内门大比... ...我... ...我拿了第一,这是... ...这是大长老亲自赏赐给我的... ...”
“不行不行,这东西太贵重了,用在我身上简直就是在浪费!”
林辰连连摆手拒绝。
这东西,放在外面最少也能卖十块中阶灵石,卖出去可比给自己这个废物强多了!
“咻~”
在林辰摆手的时候,林霜已经抬起右手,双指成剑势,那枚洗髓丹凭空飘起,瞬间打入了林辰的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清凉的津液顺着喉咙流下。但仅仅过了三息的时间,那股清凉便瞬间化作了狂暴无匹的烈火!
“呃啊——!”
林辰猛地瞪大了眼睛,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整个人重重地跌倒在满是泥土的院子里。
他感觉到体内仿佛有千万把钢刀在疯狂地刮削着他的骨髓,奇经八脉在这股恐怖的药力下被强行撕裂、扩张、再重组。
伴随着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咔”声,一层层腥臭无比、黏稠如墨的黑色杂质,夹杂着暗红色的污血,从他浑身的毛孔中疯狂地涌了出来。
这是他这二十年来作为一个凡人,在体内淤积的所有后天浊气和杂质。
这场非人的折磨足足持续了半个时辰。
当剧痛如潮水般退去时,林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地上。虽然浑身被恶臭的黑色污垢包裹,但他却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
更让他激动得浑身发抖的是,他的丹田深处,不再是一片死寂的虚无,而是亮起了一团微弱、却稳定跳动着的光芒!
那是一团呈现出黄、绿两色的气旋。
“小霜....你!”
“别说话,感受你的丹田!”
“土、木双系灵根... ...中品资质... ...”
林辰闭上眼睛,感受着天地间那原本对他紧闭大门的灵气,此刻正顺着他重塑的经脉,一丝丝地汇入丹田。
他终于不再是凡人,他踏入了修仙的大门!
中品资质。
在凡人眼中,这已经是祖坟冒青烟的仙缘。
但在天剑宗,这只是最普通、最平庸的资质,一辈子能熬到筑基期就算是祖师爷显灵了。
相比于妹妹林霜那惊才绝艳的天生剑骨,他这个做哥哥的,依然是个在泥地里打滚的凡夫俗子。
“哥... ...你有灵根了。”
林霜看着林辰丹田处亮起的光芒,平淡的脸上终于挤出了一丝笑容。
“唔... ...”
突然间林霜闷哼一声,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直到咬出淡淡血丝,才强行撑住没有倒地。
“小霜!你怎么了?”
林辰刚从地上爬起来,看到妹妹摇摇欲坠的样子,吓得连忙要上前搀扶。
“别过来!哥哥你身上... ...脏。”
林霜急促地后退了一步,找了个拙劣的借口。
“哥哥,这是《青木厚土诀》,是一门直指筑基的功法,最契合你的土木双灵根。你... ...你好好修炼。”
林霜的语速越来越快,呼吸也变得极其紊乱,她白皙的脖颈上甚至浮现出了一层因为极度忍耐而憋出的病态红晕。
“我... ...我偷跑出来太久了,内门还有长老在等我复命。哥哥,我先走了!”
话音未落,林霜甚至不敢再看林辰一眼,猛地转过身,几乎是逃命一般跌跌撞撞地冲出了小院。
她的步伐比来时更加凌乱、僵硬,因为走得太急,那月白色的剑袍下摆剧烈晃动,隐约能看出她那双修长笔直的腿在不受控制地打着颤。
林辰站在原地,看着妹妹那匆忙离去的背影,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她身上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混合着药香与某种奇特腥甜气息的味道。
但他没有去深究。
他弯下腰,捡起地上那枚青色的玉简,紧紧地攥在手里。
夜风吹过,带来一丝凉意。
林辰去院子角落的水缸里,用冰凉的井水将身上那层腥臭的黑色污垢彻底洗净。
当他换上一身干净的粗布衣服,重新坐在木床上时,他的嘴角,却慢慢地、慢慢地咧开,最后无声地笑了起来。
“我有灵根了... ...我能修炼了... ...”
林辰死死地握着拳头,感受着丹田里那一丝微弱的灵力。
他因为自己只有中品资质而感到失落吗?
不,恰恰相反。他在短暂的苦涩之后,想通了一个极其现实的问题。
他太清楚修仙界的残酷了。一个中品资质的修士,如果想要筑基,所需要消耗的灵石、丹药等资源,是极品资质的十倍、甚至百倍!
“我这种平庸的资质,就算把金山银山砸在我身上,这辈子也顶多是个炼气后期的命。把资源浪费在我身上,简直是暴殄天物。”
林辰在黑暗中喃喃自语,眼神却亮得惊人。
“但是... ...只要我有了灵力,我就不再是那个只能挑水劈柴的凡人杂役了!”
林辰的脑海中,开始疯狂地盘算起来。
有了灵力,他就可以去万事堂接取那些凡人绝对无法触碰的任务。
他可以去后山边缘猎杀一阶低级的妖兽,剥皮抽筋卖灵石;他可以去那些瘴气弥漫的险地采摘低阶灵草;他甚至可以去给外门的炼丹师当烧火童子,赚取微薄但却真实的灵石报酬!
“一个月... ...只要我拼命干,一个月我至少能攒下十块下品灵石!一年就是一百二十块!”
林辰激动得在床上走来走去。
这么多下品灵石,对于以前的他来说,是一个天文数字。
他完全没有把这些灵石用在自己身上修炼的打算。
“小霜是极品资质,她是天之骄女。她需要海量的资源去冲击更高的境界!内门的竞争那么激烈,她一定很缺灵石,否则怎么会为了这颗洗髓丹去拼命?”
林辰在心里暗暗发誓。
“我不用修炼到多高,只要能维持炼气二三层的修为,能施展几个基础法术去干活就够了。剩下的所有灵石,我都要攒起来,全部留给小霜!”
“小霜,你等着。哥哥虽然资质低劣,但哥哥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也要在这外门给你一点一点地抠出灵石来!哥哥绝对不会成为你的累赘,哥哥要成为你的后盾!”
在这个破败的茅草屋里,刚刚踏入修仙大门的林辰,因为找到了能为妹妹分担压力的途径而感到无比的幸福和自豪。
时间如同天剑宗后山那条永远干涸不了的灵泉,在日复一日的枯燥与麻木中,缓缓流淌而过。
.... .....
................亲传弟子传音玉佩...................
林霜:...🤢...你太变态了... 师兄...我差点在我哥哥面前漏掉😖
某亲传弟子:😊
某亲传弟子:小九啊❤️这不是为了锻炼你嘛...
林霜:我再也不接你的任务了😭

某亲传弟子:那可是五十块中阶灵石呢......哦齁齁仙子~😎
林霜:滚啊!!!😡
...........
几个月的时光,对于那些闭关一次便可能数年甚至数十年的高阶修士来说,不过是弹指一挥间。
但对于刚刚踏入修仙门槛、只有炼气二层修为的外门杂役林辰来说,这几个月,却漫长得如同几个世纪。
自从服下那颗洗髓丹,拥有了土、木双系的中品灵根后,林辰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不再是那个连最基础的法术都施展不出来的凡人。
凭借着《青木厚土诀》中记载的几个粗浅法术,比如“巨力术”、“厚土盾”和“青木催生诀”,他在外门杂役中彻底站稳了脚跟,甚至成了万事堂最抢手的“苦力”。
他包揽了所有别人不愿意干、危险性高、极其耗费体力的脏活累活。
去后山毒瘴林边缘采摘低阶的“蛇涎草”,稍有不慎就会被毒气侵蚀肺腑,他去了;去灵兽园给那些脾气暴躁、动辄伤人的低阶妖兽清理粪便、喂食血肉,他去了;甚至去地火峰的炼器室,顶着足以将凡人烤干的高温,连续十天十夜不停地拉动风箱,他也去了。
他每天只睡两个时辰,浑身上下布满了各种妖兽抓挠的伤痕、毒草割破的血口,以及被地火燎出的水泡。
他那原本只是略显粗糙的双手,如今已经结满了一层厚厚的、如同老树皮般的黄色老茧。
但他从来没有喊过一声苦,更没有动用过一块灵石来购买疗伤的丹药。
每次受了伤,他只是用后山的溪水简单冲洗一下,然后默默运转体内那少得可怜的灵力去缓慢修复。
因为,他有了一个无比清晰的目标——攒灵石。
每当夜深人静,林辰拖着快要散架的身体回到那间破败的茅草屋时,他都会小心翼翼地撬开床底下一块松动的青石板。
那里,藏着他这几个月来用血汗拼回来的全部身家。
“一、二、三... ...一百一十八、一百一十九、一百二十。”
林辰借着微弱的月光,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一小堆散发着微弱光芒的下品灵石,那张被风吹日晒得有些黝黑的脸上,总会浮现出一种极其满足、甚至有些痴傻的笑容。
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
这对于一个外门杂役来说,简直是一笔难以想象的巨款!
如果用来购买聚气丹,足以支撑他修炼到炼气中期。
可是,林辰连一块都没有动过。
“小霜是天阶功法的修炼者,是天生剑骨的绝世天才。内门的竞争那么残酷,她每天都在为了资源拼命。这一百二十块下品灵石,虽然在内门可能连一颗好点的疗伤丹药都买不到,但积少成多,总有一天,我能给她攒出一块上品灵石!”
林辰在心里默默地盘算着,将那一百二十块灵石当成祖宗一样重新埋好。
他觉得自己的生活充满了希望,只要妹妹能在内门高高在上、不受欺凌,他就算在外门做一辈子的牛马,也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哥哥。
这天清晨,天空中飘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林辰刚给灵田里的灵药施完了一遍“青木催生诀”,正准备去万事堂看看有没有新的任务。刚走到门口,万事堂的执事便急匆匆地叫住了他。
“林辰!快过来,有个内门的急差事,没人敢接,你干不干?”
执事压低了声音,神色间透着一丝忌惮。
林辰眼睛一亮,连忙快步走上前。
“执事大人,什么差事?只要给灵石,刀山火海我都去。”
“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只是跑个腿。把这口箱子,送到内门第二峰,亲传弟子周云逸,也就是周二师兄的洞府去。”
执事指了指地上一个用黑布蒙着、长约四尺、宽约两尺的沉重木箱。
“送东西?去第二峰?”
林辰愣了一下。
在天剑宗,亲传弟子的洞府都是绝对的禁地,寻常外门弟子根本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排名第二的周云逸。
林辰虽然在外门,但也听说过这位周二师兄的威名。
据说他修为已达金丹后期,是内门实力仅次于大师兄的恐怖存在。
但他性格极其乖戾、阴晴不定,而且修炼的功法十分霸道,平时鲜少露面,第二峰更是被内门弟子视为龙潭虎穴,无人敢轻易涉足。
“这箱子是从‘拘灵堂’加急送来的。拘灵堂那帮疯子炼制的法器,阴气太重。咱们外门那些懂点门道的弟子,一听说是去第二峰,都怕触了周师兄的霉头,死活不愿意去。”
执事叹了口气,伸出五根手指。
“上面发话了,只要能安全送到,报酬是... ...五十块下品灵石!”
“多少?!”
林辰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五十块下品灵石!仅仅是跑个腿送个箱子!这抵得上他在外门拼死拼活干半个月的苦力了!
“我接!执事大人,这任务我接了!”
林辰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下来。
管他什么周二师兄脾气古怪,管他什么拘灵堂的法器阴气重。
在五十块下品灵石面前,任何危险都不值一提!
有了这五十块灵石,他离给妹妹攒够两百块灵石的目标就又近了一大步!
“好小子,有胆识。这是通行玉牌,拿好。记住,到了第二峰,低着头,别乱看,别乱问,把东西放下就赶紧滚回来,惹恼了周师兄,你有一百个脑袋都不够砍的!”
执事将一块雕刻着云纹的玉牌塞进林辰手里,再三叮嘱道。
“小人明白!”
林辰深吸了一口气,运转起体内的土系灵力,双手抱住那个沉重的黑木箱,将其扛在了肩上。
箱子很重,起码有两三百斤,而且透着一股极其古怪的阴寒之气,隔着黑布都能感觉到一丝丝凉意往骨头缝里钻。
林辰猜测,这里面装的肯定是某种威力巨大的高阶杀戮法器,或者是用来镇压强大妖兽的阵法器具。
他扛着箱子,踏上了前往内门第二峰的山道。
一路上,林辰的心情都处于一种难以抑制的亢奋之中。
五十块下品灵石的巨款,让他连脚步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他甚至在脑海中幻想着,等攒够了灵石,偷偷托人买一件漂亮的防御法衣送给小霜,小霜穿上一定会像九天仙女一样好看。
穿过重重云雾,林辰凭借着通行玉牌,顺利地进入了第二峰的地界。
与内门其他山峰那种仙鹤齐飞、灵气氤氲的祥和景象不同,第二峰显得异常的死寂。
漫山遍野种满了暗紫色的不知名树木,树叶在微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宛如毒蛇吐信。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令人感到压抑的奇异香味。
林辰不敢多看,牢记着执事的叮嘱,低着头,扛着沉重的木箱,沿着一条由黑色玄武岩铺就的石阶,一步步向着山巅那座宏伟的洞府走去。
洞府的大门敞开着,并没有像其他亲传弟子那样布置严密的防御阵法。
这或许是源于周云逸作为金丹后期大修士的绝对自信。
毕竟,还没有人敢硬闯他的洞府。
林辰走到洞府门前,刚准备放下箱子恭敬地通报,却突然敏锐地捕捉到了从洞府深处传来的一阵极其诡异的声响。
“啪!——”
那是一声极其清脆、狠辣的鞭打声,在空旷死寂的洞府内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紧接着,是一声极其压抑、痛苦,却又带着某种令人面红耳赤的娇媚闷哼。
“唔... ...呃... ...”
那是女人的声音!
林辰的脚步猛地顿住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声音... ...怎么听起来那么像... ...
不可能!
林辰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中那个荒谬的念头甩出去。
他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周二师兄在惩罚犯错的侍女,或者是审问什么魔门奸细。
他本想立刻放下箱子离开,但那箱子太重,他放下时不可避免地发出了一声沉闷的“咚”声。
“谁在外面?”
一道慵懒、邪异,透着高高在上威压的男声从洞府深处传来。
仅仅是声音中夹杂的一丝金丹期灵压,就震得林辰气血翻涌,险些一口鲜血喷出来。
“启... ...启禀周师兄,外门杂役林辰,奉命将拘灵堂的法器送达。”
林辰强忍着胸口的剧痛,扑通一声跪倒在洞府门外,声音颤抖地回答道。
洞府内沉默了片刻。
“拘灵堂的东西?送得倒是挺快。进来吧,把东西搬到内室来。”
周云逸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不耐烦。
林辰如蒙大赦,但同时心里也升起了一股强烈的不安。内室?那可是修士最私密的地方。
但他不敢违抗金丹期大修士的命令,只能咬着牙,重新扛起箱子,低着头,战战兢兢地走进了洞府。
穿过一条长长的、镶嵌着夜明珠的甬道,林辰来到了洞府的内室。
刚一踏入内室,一股极其浓烈、腥甜、混合着雄性麝香与雌性动情淫水的淫靡气味,如同实质般扑面而来,熏得林辰几乎睁不开眼睛。
“把箱子放下,打开。”
周云逸命令道。
林辰低着头,将沉重的黑木箱放在地上,然后缓缓抬起头。
就在他抬起头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如同被九天玄雷当头劈中,彻底僵硬在了原地。
他的瞳孔骤然收缩到了针尖大小,呼吸在一瞬间完全停滞,大脑发出一阵阵轰鸣的巨响,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看到了什么?!
在这间宽敞奢华的内室中央,赫然竖立着一个巨大的、呈现出暗红色的十字木架。
而此刻,一个女人,一个浑身赤裸、不着寸缕的女人,正被几根粗大、闪烁着符文光芒的精钢锁链,死死地捆绑在这个十字木架上!
女人的双手被高高吊起,分别锁在十字架的两端,她的双腿被迫大张成一个极度屈辱的“一”字型,脚踝被锁在十字架的底座上。
这种姿势,将她那具完美到令人窒息的胴体,毫无保留地、极其暴虐地展现在了空气中。
那是一具怎样的身体啊!
肌肤白皙如羊脂美玉,却布满了一道道触目惊心的、殷红肿胀的鞭痕。
那些鞭痕纵横交错,有的甚至微微渗出了血丝,在雪白的肌肤上显得既凄惨又透着一种变态的凌虐美感。
她胸前那一对饱满挺拔的玉兔,此刻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疯狂地上下起伏。
那两粒原本应该粉嫩的乳首,此刻却被两个夹着细小银针的金属夹子死死咬住。
金属夹子上似乎还连着某种雷系阵法,时不时闪过一丝微弱的蓝色电弧,电得那两团软肉一阵阵痉挛颤抖。
而最让林辰目眦欲裂、大脑充血的,是那女人被强行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毫无遮掩的隐秘之地。
那里,已经被蹂躏得惨不忍睹。
原本紧致的阴唇高高地肿胀外翻着,呈现出一种糜烂的深红色。
花穴的洞口大张着,不仅没有闭合,反而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翕动着,仿佛一张渴求着什么的嘴巴。
而在这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面前,站着一个穿着华丽紫袍、面容俊美的青年男人。
他手里握着一根沾满某种透明粘液的黑色皮鞭,正似笑非笑地看着林辰。
这正是内门第二亲传,金丹后期的周云逸。
但林辰此刻根本没有去看周云逸。
他的目光,死死地、绝望地钉在了那个被绑在十字架上的女人的脸上。
那是一张他再熟悉不过、熟悉到刻进骨血里的脸庞。
三千青丝凌乱地散落在布满汗水的脸颊上,那挺翘的琼鼻,那如寒潭般深邃的眼眸,那清冷绝世的五官轮廓... ...
林霜!!!
那是他的妹妹!那是天剑宗高高在上的寒凝剑仙!那是他拼了命也要守护、连碰一下都觉得是亵渎的至亲骨肉!
“小... ...小霜... ...”
林辰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哑惨叫。
他的眼珠瞬间布满了血丝,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一股无法形容的狂暴怒火和撕心裂肺的剧痛,瞬间冲破了他所有的理智。
“畜生!你对她做了什么?!我要杀了你!!!”
林辰彻底疯了。
他忘记了自己只是一个炼气二层的蝼蚁,他忘记了面前站着的是金丹后期的大能。
他猛地拔出腰间那把生锈的铁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带着同归于尽的疯狂,咆哮着向周云逸冲了过去!
“砰!”
然而,实力的差距是令人绝望的鸿沟。
林辰甚至还没冲到周云逸面前三丈的距离,周云逸只是随意地挥了挥衣袖。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灵力瞬间撞击在林辰的胸口。
“噗!”
林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了出去,重重地砸在坚硬的石壁上。
托土木灵根的福,他的身体还算坚韧,没受到什么严重的伤势。
“蝼蚁一样的东西,也敢在我的洞府里拔剑?”
周云逸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痛苦挣扎的林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冷笑。
他转过身,用脚尖挑开了林辰送来的那个黑木箱的盖子。
“哗啦!”
随着箱盖被打开,里面的“法器”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倒在血泊中的林辰,艰难地抬起头,当他看清箱子里的东西时,他的大脑再次遭到了毁灭性的重击。
那根本不是什么杀戮法器!那根本不是什么阵法器具!
箱子里装满的,全都是极其下流、极其变态的性虐道具!
有足足婴儿手臂粗细、表面布满狰狞凸起和倒刺、还在散发着温热气息的妖兽假阳具;有顶端镶嵌着倒钩、专门用来撕裂皮肉的特制倒刺皮鞭;有能够随着灵力注入而在体内不断膨胀、甚至刻着聚灵阵法强行吸取阴气的巨大金属肛塞;还有各种造型诡异、用来束缚身体、甚至强行撑开女性花穴和后庭的机械铁架!
原来... ...这就是拘灵堂加急送来的“法器”!
原来,他林辰,为了那五十块下品灵石,亲手将这些用来折磨、羞辱自己妹妹的变态刑具,送到了这个恶魔的手里!
“啊!!!杀了我!你杀了我啊!!!”
林辰崩溃了。极度的愤怒、屈辱、自责和心痛,让他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嚎叫。
他的双手死死地抠着地面的石板,指甲翻卷,鲜血淋漓,却根本无法移动分毫。
“杀了你?那多没意思。”
周云逸走到箱子前,饶有兴致地从里面挑出了一根最粗大、呈现出诡异紫黑色的假阳具。
这根假阳具不仅尺寸惊人,而且上面还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淫纹,只要一注入灵力,就会疯狂地蠕动、震颤。
周云逸拿着那根假阳具,转过头,看着地上目眦欲裂的林辰,突然发出了一阵充满嘲讽的狂笑。
“哈哈哈!你这外门杂役,是不是认错人了?你叫她什么?小霜?你以为这个被我绑在十字架上、被我操得连话都说不出来的淫娃荡妇,是我们的寒凝剑仙,林霜?”
林辰愣住了。
他死死地盯着十字架上的那个女人。
那张脸,明明就是小霜!那身段,那肌肤,哪怕是化成灰他都认得出来!
“你... ...你放屁!她就是我妹妹!你这畜生,你敢玷污亲传弟子,宗门长老不会放过你的!”
林辰咬着牙,嘴里不断涌出鲜血,依然在绝望地嘶吼。
“愚蠢至极。”
周云逸冷嗤一声,眼神中充满了高高在上的蔑视。
“你也不用你那核桃大的脑子想想,林霜是什么人?她可是天生剑骨,是我天剑宗百年难遇的天才,是金丹中期的大修士!她怎么可能像条母狗一样被我绑在这里,任由我玩弄?”
“如果她真的是林霜,就算我修为比她高一个小境界,她也大可自爆金丹与我同归于尽,怎会受此等奇耻大辱?”
周云逸的话,像是一盆冰水,兜头浇在了林辰那快要燃烧殆尽的理智上。
是啊... ...
小霜是那么骄傲的一个人。
她清冷如仙,视剑如命。
她怎么可能允许自己被剥光了衣服,像个肉便器一样被绑在十字架上?
她怎么可能忍受那种变态的凌虐而不反抗?
“那... ...那她是谁... ...”
林辰的声音颤抖着,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和绝望的希冀。
周云逸走到十字架前,一把捏住了那个女人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
“她?她不过是一只不知死活的‘狐仙’一族的妖女罢了。”
周云逸的声音里透着一股森冷的杀意。
“这妖女不知用了什么邪门功法,竟然完美地复制了九师妹林霜的容貌、身段,甚至连那一丝冰灵根的剑气都模仿得惟妙惟肖。她潜入我第二峰,妄图色诱我,窃取我峰的护山大阵阵图。”
“本座岂会被这种低劣的妖术迷惑?当场便识破了她的真身,将她擒下。狐妖一族,天生淫荡,最擅长采补之术。对付这种妖女,普通的严刑拷打根本没用,只有击溃她的肉体和意志,才能逼她吐出妖族潜伏在宗门内的其他同党!”
“所以,我才让拘灵堂送来这些专门对付妖女的‘法器’。我正在对她进行‘拷问’,你这不知死活的杂役,竟然敢坏我的好事?”
狐仙妖女?!
林辰的大脑飞速运转着。修仙界确实有狐妖化形的传说,据说高阶狐妖的幻化之术甚至能瞒过元婴老祖的眼睛。
如果... ...如果真的是狐妖假扮的呢?
林辰看着十字架上的那个女人。
虽然她的脸和小霜一模一样,但仔细看去,她此刻的眼神中充满了迷离、恐惧和一种无法掩饰的极致情欲。
她的身体在金属夹子的电流和空气中催情香的刺激下,正在不受控制地扭动着,那是一种属于发情母兽的本能反应。
他的小霜,那个如同冰山雪莲般纯洁的妹妹,是绝对不可能露出这种下贱、淫荡的表情的!
“不... ...我不信... ...这世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像的幻术... ...”
林辰虽然理智上开始动摇,但情感上依然无法接受。
那张脸,太真实了,真实到让他心碎。
“不信?呵呵,不见棺材不掉泪。”
周云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光芒。
他突然转过身,将手里那根粗大狰狞的紫黑色假阳具,猛地对准了十字架上女人那淫水横流的花穴,毫不留情地、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在内室中炸响!
那根足有婴儿手臂粗的假阳具,竟然硬生生地将那紧致的花穴撑到了一个极其恐怖的程度。
原本就红肿外翻的阴唇被粗暴地挤压到了两边,内里的嫩肉被那狰狞的凸起和倒刺疯狂地摩擦、刮削。
“呃啊啊啊!!!”
十字架上的女人猛地扬起头,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却又夹杂着某种令人骨头酥软的极致快感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疯狂地弓起,修长白皙的双腿在锁链的束缚下剧烈地痉挛着。
那十根如同剥壳荔枝般白嫩的脚趾,死死地蜷缩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
周云逸并没有停止,他直接向假阳具内注入了一股狂暴的灵力。
“嗡——!”
那根紫黑色的假阳具瞬间在女人的花穴深处疯狂地膨胀、震动起来!
“啊... ...啊... ...不行了... ...要坏了... ...肚子要被捅穿了... ...”
女人在十字架上疯狂地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大股大股的淫水混合着被粗暴摩擦出的血丝,如同喷泉般顺着假阳具的边缘狂涌而出,将下方的地面浇得泥泞不堪。
周云逸一把揪住女人的头发,将她的脸强行转向倒在血泊中的林辰,语气森寒地命令道:
“妖女,睁大你的狗眼看看!告诉这个蠢货,你到底是谁?你若是敢装出九师妹那副清高的样子,我现在就用这根棍子把你的子宫捅烂!”
十字架上。
‘林霜’深吸了一口气,那双原本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里,现在却是一种媚到了骨子里、骚到了灵魂深处的极致淫靡。
“啊... ...哈啊... ...”
林霜红唇微张,吐出了一口灼热的香气。
她的声音,不再是平时那种冰冷如玉的质感,而是变得极其甜腻、沙哑、带着一种让人听了就忍不住下体充血的妖媚颤音。
“周... ...周主子... ...您轻点捅... ...这小妖的骚穴... ...这小妖的贱逼... ...快要被您的大肉棒干烂了呀... ...”
轰!
听到这句极度下流、极度淫荡的话语,林辰的脑海中仿佛有一万颗天雷同时炸响!
他呆呆地看着十字架上那个顶着自己妹妹脸庞的女人。
她竟然自称“小妖”?
她竟然叫那个恶魔“主子”?
她竟然用那种下贱到了极点的词汇来形容自己的身体?!
“我... ...我不是什么林霜... ...啊!好深!顶到骚心了!主子饶命啊... ...”
林霜一边承受着假阳具在体内疯狂地搅动,一边疯狂地扭动着身体,将自己那对被夹住的乳房故意挺向周云逸,嘴里发出令人作呕的淫荡呻吟。
“我只是一只发了情的狐妖母狗... ...我偷了那个冰山女人的脸... ...就是为了... ...为了来勾引内门的大能们... ...啊!啊啊啊!喷了!小妖的贱逼被主子干喷了!”
伴随着一声极其高亢的尖叫,林霜的身体猛地一阵剧烈抽搐,一股极其浓烈的透明淫水,如同高压水枪般从她的花穴深处狂喷而出,直接喷洒在了周云逸的紫袍上。
她像一滩烂泥般瘫软在十字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迷离,嘴角甚至流下了一丝晶莹的口水!
看着眼前这极度淫靡、极度下贱的一幕,听着那骚到骨子里的淫词艳语。
林辰心中的最后一丝疑虑,终于彻底烟消云散了。
“假的... ...真的是假的... ...”
林辰如释重负般地瘫倒在地上,哪怕牵扯到胸口的重伤,他也忍不住发出了一阵比哭还难看的惨笑。
“我真是个白痴... ...我竟然会以为这个满嘴骚话、淫荡下贱的母狗,会是我那冰清玉洁的妹妹... ...”
林辰在心里疯狂地嘲笑着自己的愚蠢。
是啊,他的妹妹林霜,是天上的谪仙,是握着天阶剑法的剑仙!
她连和男人多说一句话都觉得恶心,怎么可能说出“骚穴”、“贱逼”这种肮脏到了极点的词汇?
怎么可能在被人用那种变态器具肏弄时,露出那种享受和渴望的表情?
这绝对是一只狐妖!
一只为了窃取宗门机密、不择手段的下贱妖女!
她只是恰好披了一张小霜的皮而已!
想到这里,林辰眼中原本的愤怒和心痛,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深深的厌恶和恶心。
他甚至觉得,这只狐妖用小霜的脸做出这种下贱的表情,简直是对小霜最大的侮辱!
“周... ...周师兄... ...”
林辰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擦去嘴角的鲜血,恭恭敬敬地对着周云逸磕了一个响头。
“小人该死!小人被这妖女的幻术蒙蔽了双眼,竟然误以为她是我那在外门修行的远房堂妹... ...小人救妹心切,冲撞了师兄,还请师兄恕罪!”
林辰没有说林霜是自己的亲妹妹,他怕给小霜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哦?远房堂妹?”
周云逸挑了挑眉,似乎对林辰的借口并不在意,他只是享受那种将高高在上的林霜踩在脚下,同时又把她的亲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变态快感。
“念在你送法器有功,又被妖术迷惑的份上,本座今天就不杀你。”
周云逸冷哼一声,随手从储物戒中掏出一个装满灵石的布袋,像扔垃圾一样扔到了林辰的面前。
“这是你的五十块下品灵石。拿了钱,赶紧滚!本座还要继续‘拷问’这只发情的狐狸精。记住,今天在第二峰看到的一切,若是敢泄露半个字,本座诛你九族!”
“多谢师兄不杀之恩!小人一定守口如瓶!小人这就滚!”
林辰一把抓起地上的灵石袋,那沉甸甸的分量让他心中涌起一阵狂喜。
五十块下品灵石!他做到了!他活着拿到了这笔巨款!
他连看都没再看十字架上那个“狐妖”一眼,因为多看一眼那种顶着妹妹脸庞的下贱模样,他都觉得无比恶心。
林辰拖着重伤的身体,踉踉跄跄地转身向洞府外走去。
他的步伐虽然有些虚浮,但他的背影却透着一种极其荒谬的轻松和喜悦。
“太好了... ...小霜没事... ...这五十块灵石,加上之前的,一共一百七十块了... ...”
林辰在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渐渐消失在了甬道的尽头。
.........亲传弟子玉佩 ............
二师兄:“你哥哥进来的时候,你是不是快吓死了都😎?”
林霜:“二师兄,你太过分了😰!”
二师兄:“小九.......嘿嘿....一时没忍住.......吓了吓你哥哥😄~”
林霜:“哼😒~”
二师兄:“哎呀~我又没伤到你哥哥~😢”
“二师兄,那可是我世上唯一的亲人、我最亲爱的哥哥啊😡!”
二师兄:“那... ...小九.... ...你说怎么办?😰”
林霜:“........得加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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