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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没什么名字可以起
来源：https://hlib.cc/n/28693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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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1
学院祭的喧嚣声从广场那边隐隐传来，混杂着学生们的欢呼和魔法烟花炸裂的爆响。妮可提着裙摆快步穿过连接主校区和实验区的廊桥，黑色长袍的下摆被风吹得猎猎作响。她刚刚在开幕仪式上站了整整两个小时，脚底的高跟鞋早就在石板地面上磨得发疼，脸上的笑容也快要僵硬成面具了。
推开炼金工房厚重的橡木门时，一股混合着药草、金属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腻气味扑面而来。工房内部比她想象中要安静得多，与外界的喧闹形成鲜明对比。墙壁上镶嵌的魔法灯散发出柔和的琥珀色光芒，照亮了一排排摆满瓶瓶罐罐的木架，以及悬挂在天花板上的各种干制标本。
“艾丽？你在吗？”妮可随手把门关上，脱下外套挂在门边的衣帽钩上。
工房深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接着是金属碰撞的叮当声。艾丽从堆满图纸的工作台后探出头来，棕色的短发有些凌乱，围裙上沾着几块暗色的污渍。“你可算来了，我还以为你要被那群老学究拖住一整天呢。”
“别提了。”妮可走过去，拉了一把椅子坐下，揉了揉酸痛的脚踝。“院长非要我站在第一排，说什么代表优秀毕业生返校致辞。我念稿子的时候，前排那位副校长一直在打瞌睡，口水都滴到袍子上了。”
艾丽笑了起来，放下手中的工具走过来，将一个烧杯推到妮可面前。烧杯里装着淡蓝色的液体，散发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喝点提神饮料吧，我特制的。比那帮老家伙的药水好喝多了。”
妮可接过烧杯抿了一口，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带着一丝蜂蜜的甜味，疲惫感顿时消解了不少。她环顾四周，注意到工房中央摆着几块巨大的黑色布料，下面似乎盖着什么东西，形状有些奇怪，像是某种不规则的几何体。
“那是什么？”妮可放下烧杯，好奇地站起身走过去。
艾丽的眼神闪烁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你来得正好，我正想给你看看明天学院祭要展示的新作品。”她走到那块黑布前，抓着布角用力一掀。
黑布滑落，露出底下的物品时，妮可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是一个球状的东西，表面覆盖着白皙的皮肤，隐约能看到血管在皮下微微跳动。整个球体呈现出完美的圆形，直径大约有半米，表面光滑得仿佛被精心打磨过。球体底部伸出两只精巧的脚掌，脚趾涂着淡粉色的指甲油，脚弓的曲线优美得如同雕塑艺术品。
妮可的心脏猛地跳了几下。她蹲下身，仔细观察着这个奇特的构造。球体表面有规律的起伏，像是呼吸的节奏。靠近顶部的位置，她看到了一个类似嘴唇的东西，被某种金属环固定着，形成了一个圆形的开口。而在球体的另一侧，同样有一个开口，两个开口之间用一根U型的银色支架连接着，支架两端分别没入两个开口深处。
“这是……”妮可的声音有些发干，她伸出手，指尖触碰到球体表面。皮肤是温热的，带着活人的体温。
“活体家具。”艾丽站在她身后，语气平淡得就像在介绍一件普通的摆设。“学院祭第二天有个家居展，我想着总得拿点与众不同的东西出来。”
妮可的手指顺着球体表面缓缓移动，感受着皮肤下肌肉的细微痉挛。她注意到球体的侧面有极其细微的缝合痕迹，几乎完美地隐藏在皮肤的纹理中。而两个脚掌的脚踝处，各有一个银色的魔法环，环上铭刻着复杂的符文，正散发着微弱的蓝光。
“她的四肢呢？头呢？”妮可站起身，目光仍然紧锁着那个球体。
“用空间封印术处理了。”艾丽走到一旁的工作台，拿起一本厚厚的笔记翻开。“头部和四肢被压缩进了次元夹缝，从物理层面消失了，但意识还保留着。躯干从腰部向后对折，用魔法制成的生物胶把皮肤和肌肉粘合在一起，再经过半年的塑形，让骨骼和内脏适应这个新的形态。”
妮可的手指不自觉地握紧了。她知道艾丽一直在进行禁忌的人体改造实验，但亲眼看到成品还是让她感到一阵眩晕。球体突然微微颤动了一下，脚掌的脚趾蜷缩又张开，像是在表达某种情绪。
“她还活着。”妮可几乎是喃喃自语。
“当然活着。”艾丽合上笔记，走过来蹲在球体旁边，伸手轻轻拍了拍球体的顶部，就像在拍一只宠物。“意识完全清醒，只是失去了视觉、听觉和发声能力。她知道自己变成了什么，能感受到我们的触摸，能在黑暗中感知到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妮可盯着球体表面那个被金属环固定的嘴部开口，看到边缘的皮肤微微收缩，像是想要说话却发不出声音。她感到胃里一阵翻涌，但同时又有一股奇异的吸引力让她移不开视线。
“她是谁？”妮可问。
“以前是我买来的一个女奴，原本打算培养成助手。”艾丽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可惜她太笨了，连基本的药剂配比都学不会，还打碎了我三套珍贵的水晶蒸馏器。正好工房缺一个展示用的模特，我就废物利用了。”
妮可绕着球体走了一圈，目光落在U型支架上。支架的两侧各延伸出一个空间环，环面闪烁着扭曲的光影，女奴的两只脚掌就是从这两个环里伸出来的。脚掌正好托住球体的底部，形成一种诡异的平衡。
“这些环维持着空间通道，让她的脚掌能从这里伸出来。”艾丽解释着，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这样她就能用自己的脚掌撑着自己，像个精致的摆件一样立在那里。你看这个造型，多优雅。”
妮可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其中一只脚掌的脚心。脚掌猛地一颤，脚趾紧紧蜷缩起来，球体表面也出现了剧烈的抖动。艾丽皱起眉头，抬手在球体上拍了一下，抖动立刻停止了。
“别乱动，还没调试好呢。”艾丽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羊皮纸展开。“明天展示的时候，她需要保持绝对静止。我在支架上刻了静默符文，激活后她连呼吸的起伏都会消失，看起来就像一尊真正的雕塑。”
妮可站起身，目光从球体上移开，扫视着工房里的其他角落。角落里堆着几个用白布蒙着的笼子，隐约能看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蠕动。墙上挂着几副人体骨架，骨架的关节处镶嵌着魔导金属，闪烁着冰冷的光泽。
“你最近的作品越来越……”妮可斟酌着用词，“大胆了。”
“学院祭是个好机会。”艾丽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个装着紫色液体的小瓶子晃了晃。“那些贵族和商会代表就喜欢这种东西，越猎奇越能卖出好价钱。我已经收到三个预订单了，都是类似的人形家具，只不过造型要求各不相同。”
妮可的目光再次落回那个球体上。她试图想象那个女奴原本的样子，一个活生生的人，有手有脚，有脸有表情，现在却被压缩成了一个光滑的球体，只剩下两只脚掌还留在外面的世界。那种被剥夺了所有感官、困在黑暗中的感觉，光是想想就让她头皮发麻。
“她还能恢复吗？”妮可轻声问。
艾丽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玩味。“理论上可以，只要解除空间封印，再通过手术把身体复原。但成功率不到一成，而且她的内脏和骨骼已经被永久改形了，就算恢复了，也只能像个残废一样躺在床上度过余生。”
妮可沉默了。她听到球体内部传来极其细微的咕噜声，像是肠胃在蠕动，又像是某种更加压抑的东西。
“你心疼了？”艾丽走到她身边，伸手搂住她的肩膀。“别忘了，你可是魔女。同情心这种东西，只会成为你的弱点。”
“我知道。”妮可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把视线从球体上移开。她转过身，面对艾丽，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正常。“明天展示的时候，我能来帮忙吗？”
艾丽挑了挑眉，露出一副意外的表情。“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工作这么感兴趣了？”
“我只是想看看那些贵族看到这玩意儿时的表情。”妮可扯出一个笑容，“一定很精彩。”
艾丽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起来。“行，那你明天上午过来吧。我还得给这个球体抛光，再给脚掌涂一层保护油。对了，你帮我看看这个支架的位置对不对，我觉得稍微有点歪。”
妮可走到球体旁边，弯下腰仔细观察着U型支架的安装角度。支架的两端分别插入球体上下两个开口，固定得相当牢固。她伸手握住支架的一侧，试着轻轻转动，球体立刻传来一阵剧烈的颤抖，脚掌的脚趾痉挛般抽动着。
“别乱动！”艾丽赶紧过来按住她的手。“支架连着食道和肠道，你这一扭，她里面肯定会受伤。”
妮可松开手，退后一步。她看到球体表面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魔法灯的照耀下闪烁着微弱的光芒。那两只脚掌的脚趾仍然在不停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表达着痛苦。
“对不起。”妮可低声说，不知道是在对艾丽说，还是在对那个球体说。
艾丽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瓶，倒出几滴粘稠的液体涂在支架的连接处，液体迅速凝固，将支架牢牢固定住。球体的颤抖慢慢平息下来，脚掌也不再抽动。
“明天早上还要给她喂一次营养液。”艾丽说着，将小瓶放回抽屉。“她现在不能吃东西，只能通过食道口直接灌注液体营养。喂完之后要清洗口腔和肛门开口，保持卫生，免得到时候有异味，坏了展示效果。”
妮可点了点头，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再次落到那个球体上。她看到球体表面的皮肤在魔法灯下泛着柔和的光泽，那些血管的跳动已经变得平稳而规律。如果不是知道这曾经是一个活生生的人，她几乎要以为这只是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准备明天要用的材料。”艾丽脱下围裙挂在墙边，“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明天还得早起呢。”
妮可跟着艾丽走出工房，在她关门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球体静静地立在工房中央，两只脚掌稳稳地撑着它的重量，在昏暗的光线中，像是一颗被遗忘在那里的巨大珍珠。
门合上了，发出沉闷的响声。
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妮可脑海中不断浮现出那个球体的画面。她想起球体表面那些细微的血管跳动，想起脚掌脚趾的抽动，想起体表渗出的汗珠。那些都是生命的迹象，证明那个被压缩成一团的身体里，仍然有一个意识在黑暗中挣扎。
她停下脚步，回头望向工房的方向。窗户里透出昏黄的灯光，艾丽应该还在里面忙碌。妮可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她知道自己明天一定会去，不是为了看贵族们的表情，而是想再确认一次，那个球体还在不在那里。想确认那个被剥夺了一切的灵魂，是否还在黑暗中继续呼吸。
章节 2
夜幕彻底降临后，妮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窗外传来学院祭第一天的喧嚣余韵，远处礼堂里隐约飘来舞会的音乐声。她翻了个身，脑海中那个球体的影像却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艾丽说过，明天一早就要给那个女奴喂营养液，然后就要搬到展示厅去。如果现在不去，恐怕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这个念头像一根刺扎进她的心里，让她坐立难安。她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
妮可穿上外套，轻手轻脚地溜出宿舍。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魔法灯发出昏黄的光芒。她快步穿过庭院，来到炼金工房门口。门没有锁，艾丽大概以为不会有人在这个时候来。
推开门，工房里一片漆黑。妮可摸到墙边，点燃了一盏魔法灯。昏黄的光线照亮了房间中央那个球体，它仍然静静地立在那里，两只脚掌的脚趾微微蜷缩着，像是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抽动。
妮可走近了一些，蹲下身仔细观察。球体表面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细微的血管在皮下若隐若现，偶尔有一下脉搏的跳动。她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球体表面，感受到一股温热和柔软。
就在这时，一个疯狂的念头像闪电一样划过她的脑海。
她想起了那个魔法——替换术，一种她曾经在古籍上看到过的置换魔法。只要施法者与被替换对象之间存在某种联系，就可以在一定范围内交换位置和状态。她不知道这个魔法是否真的有效，但此刻，她只想试一试。
妮可的手开始颤抖，但她没有停下。她脱下外套，然后是裙子、内衣，一件件落在冰冷的地板上。赤裸的皮肤接触到工房里的空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她站在球体面前，身体的曲线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
她闭上眼睛，开始默念咒语。咒语的音节在空气中回荡，带着一种古老而神秘的力量。她能感觉到魔法元素在身边聚集，像是一股无形的漩涡将她包裹其中。当她念完最后一个音节时，一股强大的力量突然将她吸了进去。
世界瞬间翻转。
妮可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然后用力向内折叠。她的意识短暂地陷入黑暗，然后再次苏醒时，一切都变了。
她试图睁开眼睛，但什么也看不见。她试图动动手指，却感觉不到手指的存在。她试图说话，但喉咙里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慌像潮水一样涌来，她拼命挣扎，但身体像是被禁锢在一个无形的容器里，动弹不得。
然后她感觉到了。
她感觉到了支架的存在。一根坚硬的支架穿过她的喉咙，直抵胃部，另一根从后面插入，撑开了她的肠道。那种异物感强烈到让她几乎要呕吐，但她吐不出来——她的食道和胃都被支架固定住了，连收缩都做不到。
她的躯干被向后折叠，脊柱弯曲到几乎要断裂的角度，膝盖紧贴着胸口，脚踝被固定在耳边。她整个人被压缩成了一个球体，所有的肢体都消失不见，只剩下躯干的表面暴露在空气中。
她失去了视觉和听觉，世界陷入了一片黑暗和寂静。但随之而来的，是触觉的极致放大。
她能感觉到空气的流动，每一丝气流都像是在皮肤上轻轻抚摸。她能感觉到魔法灯的温热，从某一个方向照射过来，在皮肤上留下温暖的感觉。她能感觉到地板的微凉，通过两只脚掌传递上来——那是她目前仅剩的能与外界接触的部分。
两只脚掌稳稳地撑在地板上，承受着整个球体的重量。脚趾可以自由活动，她下意识地蜷缩脚趾，感受到地板上的纹理和温度。她能感觉到灰尘的颗粒，感受到空气的湿润程度，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脏的跳动通过脚掌传递到地面。
这种感觉既恐怖又奇妙。
妮可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能感觉到胸腔的起伏，但因为被压缩成球体，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困难而费力。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猛烈跳动，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她能听到自己身体内部的声音——咕噜声、心跳声、血液流动的声音，这些声音在失去视觉和听觉后变得异常清晰。
然后她感觉到了疼痛。
支架与食道和肠道的连接处传来持续的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摩擦着她的黏膜。她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压迫而开始发麻，脊柱因为不自然的弯曲而发出抗议。但这些疼痛却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快感，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唤醒。
妮可的意识开始模糊，她分不清自己是在痛苦还是在享受。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呼吸，都在感受着这个世界。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知到自己的存在，也从未如此彻底地失去自我。
她开始呻吟，但声音无法从喉咙里发出，只能在身体内部回荡。她扭动着躯干，但被支架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做出微小的颤动。那两只脚掌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又张开，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然后高潮毫无预兆地来临了。
妮可的身体突然绷紧，一股热流从她体内涌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她能感觉到液体滴落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弓弓起，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那股快感如此强烈，几乎要将她的意识撕裂。
淫水越流越多，顺着球体表面滑落，在魔法灯下闪烁着湿润的光芒。一滴、两滴、三滴……滴落在那个昏迷的女奴脸上。
女奴猛地惊醒。
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地上，四肢和头部都已经恢复。她茫然地环顾四周，看到了那个球体——那个曾经是她自己的球体。但此刻，球体表面渗出的液体让她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她听到了远处传来的脚步声，是艾丽回来了。女奴的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她挣扎着爬起来，踉跄着朝门口跑去。
妮可感觉到了离开的脚步声，她想喊，但发不出声音。她想追，但无法移动。她只能靠那两只脚掌感知着地面的震动，感知着那个女奴越来越远。
当女奴跑出工房大门的一瞬间，魔法失效了。
妮可感觉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突然断裂，那股支撑她的魔法力量瞬间消失。她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失去了控制。她试图施法将自己恢复，但魔法元素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无法凝聚。
她被困住了。
被困在这个球体里，被困在这个支架上，被困在这具被压缩到极限的身体里。而那个女奴已经逃走了，逃出了魔法的有效范围，逃回了自由的世界。
妮可的脚趾开始疯狂地抽动，脚掌在地板上摩擦，发出刺耳的声音。她想要尖叫，但喉咙被支架堵住，只能发出微弱的呜咽声。恐慌像潮水一样淹没她，她拼命挣扎，但身体被固定得死死的，连一丝多余的移动都做不到。
她能感觉到艾丽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能感觉到门被推开的声音，能感觉到灯光突然变得明亮。然后，她听到了艾丽的声音，那声音中带着震惊和愤怒。
“这是怎么回事？”
艾丽快步走到球体前，蹲下身，看到了球体表面那些湿润的痕迹。她伸出手，摸了摸球体的表面，感受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体温和湿度。
“妮可？是你吗？”
妮可的脚趾疯狂地蜷缩，像是在回应。她能感觉到艾丽的手指触碰她的皮肤，那种触感让她几乎要哭出来。但她哭不出来，她连眼泪都流不出，只能让恐惧和绝望在体内发酵。
艾丽沉默了片刻，然后站起身，走到墙边，拿起了那本古籍。她翻到替换术的那一页，仔细阅读着咒语和说明。她的脸色越来越阴沉，当看到最后一行时，她猛地合上书，发出一声沉重的叹息。
“你疯了吗，妮可？”
没有回答，只有那两只脚掌在无意识地抽动。
艾丽走到球体前，蹲下身，伸手握住那两只脚掌。她能感觉到脚掌的颤抖，能感觉到脚趾在她掌心里蜷缩。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睁开眼睛，目光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现在没有替换对象，我没办法把你变回来。”艾丽的声音低沉而无奈，“那个女奴跑了，如果她没有被抓回来，你就只能一直待在这里。”
妮可的脚趾用力蜷缩，像是在表达抗议。她能感觉到艾丽掌心的温度，那种温暖让她安心，却也让她更加恐惧。她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不知道那个女奴能不能被抓回来，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永远被困在这里。
艾丽站起身，走向门口，在关灯之前，回头看了一眼那个球体。昏暗的光线中，那两只脚掌仍然在微微抽动，像是在无声地呼救。
“我明天一早就去追她。”艾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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