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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7393_【番外】高门贵子性转后怎么会成为妹夫的娇淫侍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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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番外】高门贵子性转后怎么会成为妹夫的娇淫侍妾
作者:Gia
来源:https://hlib.cc/n/28687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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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秋千
中秋节过后不久,顾长渊命人在后院搭了一架秋千。
这架秋千做得精巧,紫藤为架,青竹为板,悬在两株老槐之间。沈清辞头一次看见秋千就去试了两下,裙摆飘起来时下意识按住了膝盖。
顾长渊站在廊下看了她一息,这一息里他脸上的表情不算复杂,就只是看。
但当天夜里,沈清辞就被罚了,因为白日在秋千上按住裙摆那个动作,在顾长渊看来,她不该在自己面前有所保留。
秋千架子被夜风吹得轻轻晃荡,月光铺了一地银白,后院空无一人。沈清辞被按在秋千上,膝盖跪在竹板两端,被分开固定。
竹板因此微微地向内倾斜,使她双腿敞开,腰身悬空。石榴红的罗裙堆叠在腰间,掌心能握住的那一小截腰肢在月色下泛着冷白的光。
没有亵裤。
秋风吹过来的时候,双腿之间已经泛起黏腻的湿意,那点凉意穿过两瓣饱满的花唇长驱直入,让穴口不由自主地抽动了一下。
顾长渊站在她身后,手掌贴着裸露的臀肉缓慢摩挲,指腹在凉夜里带着灼人的温度。「第一天来府里的时候,你连裙子都不敢往膝盖以上掀。现在还没开始,秋千上湿出印子来了。」
她耳根烧得发烫。
啪。
一掌落在臀瓣上。力道恰到好处,刚好让软嫩的臀肉漾开一圈波纹,刚好让她的腰往下塌了一寸,刚好让她嘴边漏出一声她自己都不肯承认是呻吟的轻喘。
可身子不会骗人。
打一下,她湿一分。湿到后来秋千的竹板条上被滴下来的蜜液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痕。
月光把那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爬的晶亮细线照得分明。顾长渊的指尖顺着那道水痕倒推上去,在湿润的入口转了一圈。那里正对着月光,翕张收缩的模样被他垂着眼看了个明明白白。
「你看,」他的食指中指撑开两瓣湿漉漉的花唇,拇指拨了一下那颗已经充血红肿的花核,让她整个花户在月光下彻底展开。
「从这里到这里,」指尖从花核往下划到穴口,又继续往下划到更窄小的后穴入口,「现在全湿透了。」
她咬着嘴唇垂着头,只能看见自己赤裸的胸脯在月光下一上一下地起伏。那对乳白白嫩嫩地悬在那儿,乳尖被夜风吹得又硬又翘,在秋千的轻微晃动中漾出细小的乳波。
阴茎还没有插进来,她已经觉得自己快要到了,这副身体被开发到如今,光是被他看着、被他拨开花唇、被他用那种温和的语调说着最不堪的话,就足以让花穴深处一阵痉挛。
所以当他挺腰插进去的时候,穴里全是水,插进去的声音像是捣进一汪温热的蜜浆。竹板在她膝下晃荡起来,每一次他撞到她花心最深处,秋千就重重往后荡,把她整个人更深地送回他的肉茎上,连根没入。
「太深,敬之,太深了,」
呻吟被撞得碎得不成句子。秋千的咿呀声和肉体拍击声杂在一块儿,在空寂的秋夜里格外清脆。两只乳房随着秋千的节奏前后甩动,乳尖偶尔擦过披在肩上的石榴红罗衫,偶尔被风吹得冰凉,又重新被他的掌心握住,拇指在乳尖上打着圈儿搓揉。
她终于夹不住了,第一股透明的汁液从尿道口喷出来,在空中散成一小蓬银亮的弧线,是失禁。接着是高潮。宫口被龟头撞开,缩紧,再撞开,痉挛着涌出一大股温热的蜜液,全浇在那根还在深处冲刺的茎头上。
「又,又到了,到了,!」
她想说别撞了、受不住、要死了。可最后喊出来的只有那声「相公」。带着哭腔,甜腻的,软得能滴出蜜来。
顾长渊从背后将她抱紧。他一只手揉着她的乳房,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之处,两根手指捻住那颗还在充血跳动的花核,轻轻一捻。
她整个人弹了起来。
没有液体喷出,喷不出来了。可花穴里的高潮还在继续。阴道壁痉挛着绞紧他正在射的阳具,内里的嫩肉一层层地吸吮着茎身,精液一股股打在花心上,烫得她后腰发软。
秋千慢慢地停了。两个人叠在一起,在月光下喘了好一会儿。凉风从南边翻过院墙,吹动头顶老槐密密的叶子。
他就着还在她体内没退出来的姿势,低头在她汗湿的后颈上落了一串很轻的吻。

番外·家宴
重阳那一日,顾家老宅来了几位远房族亲。
顾长渊素来与族中走动不多,他寒门出身,这些人发达之后才冒出来攀亲,他面上客客气气,心里分得清。
可重阳宴是旧俗,推脱不得,便在小厅里摆了一桌,三五个族中长辈,两三个平辈兄弟,简单吃顿饭。
沈清辞原本不必去。她是侍妾,按规矩家宴上没有她的席。可顾长渊却坚持让她偏厅伺候。
管事弯腰应了,沈清辞在旁边听见,朝他看过去。那人正在更衣,低头系着腰带,头也不抬,在系好之后抬眼瞥了她一下。
偏厅与小厅只隔一层镂空的雕花隔断。站在偏厅,小厅里说的话听得一清二楚,反过来也是一样,只要她发出什么声音。
沈清辞到偏厅时,宴席已经开始。长桌上摆着螃蟹、菊花酒和几碟精致的重阳糕。族中长辈正说着年成,一个白胡子老头夸顾长渊朝中清名,一个中年妇人夸他府里雅致。顾长渊在主座上一一应着,语气和煦,眉眼温雅,席间气氛融洽得很。
隔断这边的偏厅里,沈清辞跪坐在茶案前,动作轻轻地碾着茶饼。她今日穿的是一件水蓝的罗衫,薄薄的垂坠,跪坐时裙摆在脚边铺开一小片。炉子上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她用帕子垫着手去提壶柄。
「清儿。」
顾长渊的声音从隔断那边传来。
她顿住。
「茶好了么?」
「快了。」
那边安静了一息。然后他的声音又响起,仍旧温温和和的,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不用等茶了。你过来。」
沈清辞起身绕过隔断走到小厅门口。席上的目光齐齐落在她身上。几个族亲方才没提过侍妾这件事,顾长渊纳妾的传闻他们听过,可没见过真人。
如今见到这位「青州孤女」,水蓝罗衣衬得肤白如玉,眉眼清丽又不张扬,规矩地垂着眼站在门口,倒真有几分名门闺秀的模样。
「过来给大伯斟酒。」顾长渊朝她招了招手。
她走过去,接过酒壶,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到那个白胡子老头身边。倾壶时一股黄酒的甜香散出来,酒液落进杯里,水声细碎。
老头朝她打量了一眼,眼睛不算太老实,但碍于顾长渊的面子也没说什么。
老头旁边的中年妇人倒是满脸堆笑:「顾相的这位如夫人,模样真周正。哪家的姑娘?」
「青州人,书香门第。」顾长渊替她答了,语气平淡。他的目光越过桌面落在沈清辞身上,停了一两秒。
就一两秒。
但沈清辞读懂了他的眼神。她在这府里呆了些时日,已经学会了分辨,顾长渊看外人时温和却疏淡,像隔着一层冰。看得意门生时多带几分矜持。看朝中对手时眼角微微上挑,带一丝漫不经心的危险。唯独看她的时候,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即使他面上什么表情也没做。
她斟完酒就走回他身边。他的座位在主位,大案几后有半扇屏风,沈清辞站的位置恰好被屏风遮住大半,从桌席另一侧看不分明。她正犹豫要不要回偏厅继续烹茶,手腕却被攥住了。
他攥得不急,力道却不容她挣脱。
「跪这儿。」顾长渊压低声音,朝自己脚边偏了偏下巴。他坐的是一张宽大的黄花梨木椅,案几下面是垂到地面的桌帷。她若跪进去,桌帷一遮,外面谁也看不见。但桌帷外面就是满座族亲,隔着半张桌案,隔着几杯还没喝完的菊花酒,隔着顾长渊那张依旧挂着和煦微笑的脸。
沈清辞瞪了他一眼。
他不为所动。
她跪了进去。桌帷在她身后落下,光线暗了三分。案几底下空间逼仄,她在这一小片昏暗里跪在他的双脚之间,鼻端全是案几上菊花酒和白切羊肉的香气,还有他身上那层淡淡的沉香。
外面有人在讲今年新科的进士,「听说状元是江南人氏,文采极好」;有人问顾长渊朝中局势,「听闻吏部那边最近有调动」;那白胡子老头打了几声酒嗝,讲了段陈年旧话。
顾长渊一一接茬,声音从容不迫,谈吐风雅,偶尔还带一句幽默,引得席上的人笑了起来。
他的手在桌帷底下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沈清辞看见那根从亵裤里弹出来的肉茎,近在咫尺,已经在端详她的目光里一寸寸地硬起来。龟头泌出透明的黏液,她甚至看得清马眼正对着她微微张合。
她跪直一点,含住了。
隔断外面,白胡子老头正在说「顾相真是青出于蓝,当年令尊在时,」
顾长渊抿了一口菊花酒。「您过誉了。」端着酒杯的手指骨节分明,纹丝不动。
桌面下。他的另一只手探到沈清辞的衣襟里,捻住了那颗早已硬挺的乳头。
她咬着嘴里的茎身不敢出声,他却用两根手指挟着乳尖,那种捻法与其说是爱抚,不如说是惩罚。
乳尖又胀又痛,被他碾过来揉过去,硬得像是要裂开。可她的亵裤已经湿了,她跪在地上,嘴里被他的东西塞满,衣襟里他的手捻着她乳尖,这画面本身就让花穴止不住地收缩泌液。她用舌尖去裹他的龟头,讨好他,快点结束,快点让我走。
顾长渊的手指忽然松开了她的乳尖。
她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那两根手指就从衣襟里退出来,沿着她跪坐的腿缝往下一探。
她被发现了,亵裤湿透了。他的脚趾隔着一层薄薄的湿绸料往里按了按,趾头轻而易举地陷进了一条温热的缝隙。他在她乳头最硬、小穴最湿的这一刻把脚趾插入。
沈清辞腿根发抖,嘴里的阴茎差点呛出来。可她不敢,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她只能用嘴唇死死裹住茎身,压低喉口,把他往里吞。
「呃,」
这是顾长渊的声音。
席上的几个人都停住了。白胡子老头端着酒杯愣住:「顾相,可是酒,」
「无碍。」顾长渊笑了笑,把酒杯放下,手指擦了擦嘴角,姿态自然得像是什么也没发生。他脚上继续不紧不慢地在花穴里抽送,两根修长的手指被湿滑的穴肉裹紧,带出的黏腻水声在他自己听来清晰得震耳。
「方才想起件公文上的事,走了神。」
席上的人纷纷笑起来,「顾相以朝事为重,吾辈之幸」。「顾相辛苦了」「吃菜吃菜」。没有人知道桌帷下正发生着什么。
沈清辞跪在他腿间,嘴里含着他的阴茎,衣襟里乳房半露,乳尖被捻得红肿,身下脚趾正在她的嫩穴里缓缓地抽送。每一下都带出更多的蜜液,把亵裤湿得能拧出水来。她听着桌上那些人在夸他「为官清正」「风骨不凡」。她快到了。
可就在那一波高潮差一点就要攀上来的瞬间,顾长渊把脚抽了出来。沈清辞在暗处抬起头,她嘴里还含着他,口水从嘴角淌下来,眼神又湿又怨。
他低头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意思很清楚,不许。
桌上的宴席又过了半个时辰。
等那几位远房族亲终于坐轿远去,管事刚关上大门,顾长渊就把她从小厅的后门拖了出来。一路拖着她的手,绕过影壁,穿过回廊,推开她卧房的门。
他把她推倒在床上,掀开裙子。那条亵裤早就湿得不象样子。他扯下它,把上面湿透的那一面展示给她看,透明黏腻的蜜液在布料上拉出几条亮晶晶的丝,在灯下闪闪发光。
「吃顿饭吃了快一个时辰,你就湿了一个时辰。」
顾长渊一面说着,一面把亵裤在她面前团成一团。他把那团湿布放在她枕边。然后俯下身,让她看着自己把整根阳具插进她还在痉挛的嫩穴。
被手指玩了将近一个时辰没能到高潮,此刻被真正插进去的一瞬间她就喷了。小腹一酸,尿道口的透明汁液先喷了出来,花穴里也同时泄出大股大股的清液,内壁痉挛着把茎身层层绞紧。
顾长渊没让她在高潮里缓哪怕一息。
他把她的腿压到胸前,自上而下重重地撞,每一次都整根插入,小腹撞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插到一半把她翻了个面跪趴着从后面进入,同时伸出手指去揉她外阴另一侧的后穴,那个更紧、更窄、至今还没被他真正进入过的洞口。
她的后穴被手指碰到时浑身一激灵。她不知道那个人以后会不会也把这根东西插进那里,她不敢想。
「相公,够了,真的够了,」
「够了?」他俯下身,贴着她的后颈,下面还在深深嵌入。「你湿透的样子你自己看看。」
她埋在枕头里不吭声。
他吻了一下她的后颈,放缓了动作。不再是方才那种往死里肏的狠,而是温存的、极慢极深的抽送,八浅二深,龟头在花心那圈软肉上缓缓碾过去、再碾回来,直到她的腿根不再绷紧,呻吟从短促的啜泣变成了绵长甜腻的轻哼。
窗外的银杏落了满地。重阳的月亮又圆又亮,像一盏悬挂在京城夜空上的白灯笼。

番外·书房
入了冬,天黑得早。顾长渊在书房里批完最后一叠公文,搁下笔,揉了揉手腕。炭盆里的火苗跳了一跳。窗外的风声细得像一根弦。
沈清辞端茶进来,把茶盏搁在桌角。转身要走,手腕便被扣住了。顾长渊扣得不急不缓,三根手指刚好箍在她细瘦的腕骨上,指腹贴着腕间的青色脉络,那里薄得像一层纸,脉搏在他指下跳得飞快。
「今晚不急着走。」他说。另一只手拉开书案下的暗屉,那不是放公文的抽屉。沈清辞从没见他打开过。暗屉里躺着几件东西,在烛火下泛着温润的光。
一串紫檀佛珠,一百零八颗,颗颗圆润,包浆沉厚,是前朝古刹里供奉过的旧物。一枚羊脂白玉扳指,玉质极好,光一照能看见里头丝丝缕缕的絮。还有一支未用过的狼毫新笔,竹杆打磨得光滑如镜,笔头是上好的紫毫,尖如锥,齐如刀。
她盯着那几样东西看了一瞬,随即抬眼去看那个人。顾长渊正慢条斯理地把珠串拈起来,在指间绕了两圈。表情和平时在朝堂上接圣旨时一般无二,从容的,温雅的,甚至带了一点虔诚。
「过来。」
沈清辞往后退了半步,羞耻提前涌上来了,那几样东西她只看了一眼便明白了用途,这副身体光是想到接下来要发生的事,亵裤便已经洇出了一小片湿痕。
「我又不打你。」他笑了一声,「趴这儿。」
他指的是书案,那案子又宽又长,紫檀木的案面被烛台照得发亮,上面还摊着批了一半的公文,户部呈上来的秋粮折子,一笔一笔的正楷密密麻麻。
沈清辞被按在案面上趴着,胳膊肘撑着折子,裙摆被掀到腰际,亵裤褪到脚踝。那只紫檀佛珠正沿着她的脊背往下滚,一颗一颗,凉得她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珠串滚到尾椎时,忽然转向了。不再是脊背。是臀缝。
「腿分开。」
她死死并着腿,不肯。顾长渊也不催,只是把珠串从臀缝里抽出来,捻起最尾端的那颗,最大的一颗,母珠,上面刻着梵文,抵在她紧闭的花唇之间。隔着两瓣嫩肉,珠子冰凉的触感还是透了过去。穴口被凉意激得猛地收缩了一下。
「还会自己吸。」他慢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点真切的惊讶。
「还没进去呢,你这儿就开始想要了。」
她咬着公文纸,不肯出声。可那珠子正顺着花唇之间的缝隙来回滚,从会阴滚到花核,再滚回来。每一次经过穴口,那颗母珠就陷进去一点点,被嫩肉含着吸一下,又滑出去。滚到第三遍的时候珠子已经不是凉的了,被她的体温捂热了,沾满了黏腻的蜜液,滚起来带出咕滋咕滋的水声。
「脏了。」顾长渊低头看着那颗沾满淫水的母珠,语气惋惜,一串前朝古刹的佛珠,被他拿来这样用,在他嘴里只有轻飘飘的「脏了」两个字。然后把母珠按进了穴口。
沈清辞咬住的公文纸上洇开了一小片口水印。母珠进去了。不是很大,也就拇指指节大小,可珠子是圆的,表面光滑,一挤进去便被穴里的嫩肉层层裹住,在里面骨碌碌地转了一下。
她感觉那颗珠子正贴着她内里最深处的宫口,不撞击,不压迫,只是抵在那儿,随着她身体的呼吸轻轻滚动。
「一。」他数出声,语气像在数念珠诵佛。
第二颗也跟着进去了,这颗小一点,紧贴在母珠后面,把穴口撑开了一小圈。「二。」然后是第三颗,第四颗,第五颗。
一颗接一颗地往里送,每一颗撑开穴口时她的大腿根都在发抖,可进了穴里之后珠子又不会动,只是安安静静地卧在温热的嫩肉之间,存在感却比什么前戏都来得强烈。
那颗珠子在宫口。那两颗在旁边压着皱襞。那一整串正把她从内里往外填满,不是填得满满当当的那种满,是每一寸嫩肉都贴着一颗珠子,每一道褶皱都被圆润的弧度撑开。
「十。」顾长渊停下了。十颗珠子没入体内。他往外拉了拉露在外面的半截珠串,十颗珠子同时往外移了半分,碾过十处不同的软肉。一瞬间她从宫口到穴口全都在收缩,十颗珠子被痉挛的嫩肉挤得推推搡搡,在体内噼里啪啦地乱颤。
她叫出了声。不是高潮。是十颗珠子同时滚动的感觉超出了这副身体能够忍耐的极限,像是被人从里面挠了一遍。
「自己往外排。」他下了指令,命令下达时他没退开,反而侧过头,把视线落在她被珠子撑圆的穴口上,像是在观察一件很有趣的物件。穴口一收一缩地蠕动着,最外面那颗珠子被一点一点推出来,露出半颗。紫檀在灯光下反射出湿淋淋的光泽,全是她体内的蜜液。
噗。
第一颗掉了出来。落在桌上弹了两下,滚进公文的折页里。然后是第二颗,第三颗。她每排出两颗他便捻起一颗,湿透了的珠子被他捏在指间,沾满了晶莹黏稠的液体,在烛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他把珠子凑到鼻端闻了闻。然后放到她面前让她看,她的淫水就挂在那颗佛珠上。
沈清辞的脸烧得要滴血。她偏开头,却被他捏着下巴扳回来,看着。他让她看着他一颗一颗地把珠子抽出来,每一颗都沾满了她的体液,每一颗都在灯下亮晶晶地反着光。十颗抽完,她以为结束了。可顾长渊放下珠串,又从暗屉里拈起了那枚白玉扳指。
镯子不大,羊脂白玉,圈口刚好能套进他的拇指。他用拇指带着扳指,从沈清辞的花户最下方往上划,沿着那条被珠子撑开过的、还在微微张合的缝隙。
扳指停在了花核上。
圈口刚好卡住那颗已经充血翘起的花核,不大不小,像是量身定做的。羊脂白玉箍着那颗嫩红的小豆,花核被箍得圆嘟嘟地鼓在圈口外面,充血发亮得近乎透明。
沈清辞浑身都僵住了,那不是痛。那是她的花核被箍住了,血脉受阻之后变得比平时敏感数倍,他只要轻轻拨一下扳指,整颗花核便在圈口里被碾得转了一圈。
她喷了。尿眼和穴口同时喷。清液被箍在扳指内的花核堵了一下,反而从旁边的缝隙里滋出来,溅在公文上,把那个「准」字洇得模糊不清。可是还没到高潮,是被箍住的花核离高潮还差一口气,那口气刚好被箍在白玉扳指的圈口里。
他几时松,她几时才到得了。她呜咽着侧过脸来,那张脸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通红着眼角,上气不接下气,「相公……松开……求你了……」
「还没完呢。」他转动扳指,箍在扳指里的花核也跟着转了半圈。她又喷了一道,可宫口还是没有痉挛,花心还没有高潮。她整个人趴在铺了一案的公文和佛珠上,腿根抽搐着,等待那口被箍住的气松开,可他偏不松。
然后她听见暗屉第三次被打开。狼毫新笔。竹杆修长光滑,笔头扎得紧实。她看不见他在做什么,只听见身后有细微的窸窣声,他在往笔杆上抹油,从暗屉里又顺手拈出的一小瓶茉莉花膏。
「这笔还没蘸过墨。」他的声音离她耳朵非常近,「先蘸你。」
笔杆先碰到了臀缝,那竹杆被打磨得光滑如镜,沾了油脂更是滑得像一条泥鳅,顺着股缝溜下去,滑过了菊穴,滑过了花唇,最后停在那颗还箍在扳指里的花核上。
他把笔杆倒过来,用笔头那一端。
紫毫是狼的背毛,尖而韧,扎在皮肤上像同时被无数张小嘴在咬。他用笔尖从她脚踝开始画,沿着小腿肚往上,在膝窝里转了个圈,带出她一声压抑的轻喘。
大腿内侧,这儿的皮肤最薄,笔尖扫过去时她的腿便自己分开了。大腿根,接近花户时她的两条腿已经不自觉地在打颤。阴阜,从那一小片茂密中划过,笔锋在耻骨上勾了一笔,像在写字。花唇,紫毫扎进了两瓣嫩肉之间,那些细密的狼毫在湿透的缝隙里一扫,带出来的不仅是蜜液,还有她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
「知道我在写什么吗。」
「不,不知道,」
他写的是她的名字。
清。点横竖横横竖横折钩横横竖横折钩横横。辞。撇横竖竖横折横捺撇横横竖。每一笔都蘸的是她自己的蜜液。狼毫的笔锋又尖又韧,在花核上写下每一笔每一画时,那感觉不知道是痒还是酥,笔尖扫过的是什么字她分辨不出来,只知道有人正在用一支全新的狼毫笔,在她最娇嫩的地方写毛笔字。
她的身子在笔锋的游走中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原本紧绷的脊背塌进了公文堆里,两条腿不再夹紧了,敞开着,任由笔尖在花唇间翻飞。他已经不只是在写名字了。笔尖往下,笔头探进穴口,那些狼毫吸饱了蜜液之后变成湿漉漉的一小撮,插进去时比手指轻得多,却又比手指更痒。细密的笔尖在穴壁上轻轻扫过,每一根狼毫的毛尖都在挠她。
「嗯,嗯,相公,痒,」
他把笔杆往里送了一寸,竹杆比他的手指细,比他的阳具更是细了不知多少,可竹杆是硬的、冰凉的、不会弯曲的,直挺挺地戳在宫口那一小片软肉上,不似肉茎那般撑满涨人,却像用指头往她最深处点了一下。只一下,她便夹紧了竹杆,花穴里那根细长的竹杆被绞得不能动弹。
同时,他终于把那枚箍住花核的白玉扳指取了下来。
被箍了许久的花核重获自由,血液重新涌上来,在那一瞬间,被狼毫笔尖堵住的快感决了堤。她整个人弓了起来。花穴深处喷出的阴精顺着狼毫笔杆往下淌,淌过竹杆,淌过他的手,淌在摊了一案的公文上。尿道口的清液滋出去老远,打在对面的书架上。
他没有等她。
在花穴还在剧烈痉挛的当口,他抽出了狼毫笔,换上自己早已硬挺到发痛的阳具,粗烫的肉茎插进那个还含着笔杆凉意又被高潮搅得极度敏感的嫩穴,一插到底。花穴刚从被笔杆戳中的那一记中回过神来,又被这根熟悉的、粗热的、盘着青筋的肉茎撑满,从冰凉细硬到滚烫粗实,反差大得惊人,她整个人弹了起来,又被他的双手按住腰胯压了回去。
「相公,太,太,啊,」话说不到一半便被他自上而下的冲撞撞碎了。
他一面在她体内冲刺,一面把那枚沾满她淫水的白玉扳指套回自己拇指上。套好后他把那只戴着扳指的拇指凑到她嘴边:「舔一舔。」
她张嘴含住了,扳指上全是他自己方才被箍出的味道,微咸,还残留着玉的凉意和她的体温。她用舌尖裹着他的拇指吸,闷闷的像含奶的猫。上面的嘴含着他的拇指,下面的穴含着他的阳具,两只嘴都塞满了,这个念头让她闷哼了一声,下面那张嘴也跟着吸得更紧了。
「你看。」他的声音暗哑而低沉,低头看着她那张沾满泪水和口水的脸,「书案上的公文都被你泡透了。秋粮折子,户部尚书,」一个深顶,「,抄都没法抄。」
她呜咽着,嘴上还在吸他的扳指,说不出话。
他俯下身,贴着那张湿透的公文纸。紫檀木的案面已经被她的汗和体液洇出了一大片暗色的水痕。公文的边角正被她攥紧的手指揉成一团。佛珠散了一案子,每一颗都沾着她的体液,在烛火下晶莹发亮。狼毫笔被丢在一边,竹杆上的水痕已经半干了。
下面在猛烈地撞击,一个深顶,龟头撞开宫口那道软肉环的瞬间又一次把她顶得失禁了,温热的尿柱喷在他的小腹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
花穴的痉挛比哪一次都要持续得久,宫口在龟头上一下一下地嘬,嘬了又松,松了又嘬,像是想把什么吸出来。他顺着最后一次收缩一挺到底,精液喷涌而出,烫得她抽抽嗒嗒地哭了,一边哭一边在他的拇指上咬了一口,咬完之后又去舔。
狼毫笔、白玉扳指、一百零八颗佛珠,这些物件散在一案的公文之间。每一样都沾了她的体液。每一样都在灯下沉默地反着光。
以后她每次来书房,都会看到这些。比如那支笔,她认得它的位置。笔架上那支崭新的、还没蘸过墨的狼毫。
只有她知道它蘸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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