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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86409_欧尼西瑞亚——种族血脉返祖·血脉提升类型图鉴.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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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尼西瑞亚——种族血脉返祖·血脉提升类型图鉴.3
作者:永康
来源:https://hlib.cc/n/286864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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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死族·冥河之水
注:不死族多为已死而未亡之存在,有些其血脉回溯并非朝向更古老的祖先,而是朝向死亡本身更深处——那一条从生者世界流向冥府深处的、倒流的河。冥河之水,便是那条河的一滴凝固物。饮下它,便是饮下一口来自死亡源头的水。此为血脉提升,返祖或提升。
血族——欧尼希瑞亚大陆永夜冻土中诞生的贵族,与人类别无二致的外貌之下,藏着汲取血液方能维生的本质。他们的身影是永夜中最优雅也最危险的剪影。血族生性高雅,精通绘画、音乐、舞蹈等一切艺术形式,将人类视为最平凡不过的食物,从内心深处将他们当做低下的生物。他们拥有无穷寿命与永恒容颜,非神圣属性的攻击无法杀死他们。他们的食物是其他种族的血液——新生儿每天只需200ml便可维持。但他们也有致命的弱点:他种族的唾液对他们是强烈的催情剂,一旦口腔或胃中存在其他种族的唾液,魔力回路便会停止运转,他们会跌坐在地,以鸭子坐的姿势难以动弹,而脸部正好对准其他种族的裆部。他们厌恶阳光——虽然阳光不会实质性地伤害他们,但持续照射会使身体敏感度上升,直至心跳与呼吸都会引发高潮。他们最大的天敌是十字架——看到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时会涌起难以抑制的愧疚感、羞耻感以及自慰的冲动。下体插入十字架是封印血族的最佳手段。
不死族·血族
而在这三条分支中——第一条分支“曦血始祖“所对应的,是那些在饮下冥河之水时,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是既想被“敬畏“又想“被爱“。
在那股液体滑过喉咙的触感,与她饮过的任何血液都不同。那不是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血液——那是一道从死亡的源头逆流而上的、冰冷而浓稠的、如同液态的夜空般的存在。那股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时,她感到自己体内那些沉睡了漫长岁月的、属于“血族始祖“的记忆碎片,正在一片一片地被那道冰冷的水流冲刷出来、唤醒、重组。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
她的身高在原有基础上又拔高了一截——不是那种骨骼被拉长的生长痛,是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从头顶轻轻提起般的、自然而优雅的延伸。她的四肢变得更加修长,腰肢收束得更加纤细,而胸前的那对存在——她原本就已经颇为可观的乳量——在那股从体内涌出的力量的灌注下,如同被注入了更多的生命般变得更加饱满、更加挺拔、更加沉重。她站在那面落地镜前,看着自己新身体的全貌:那副丰腴到足以让任何精灵在看到的第一眼就不自觉地低头看看自己胸口然后沉默好一阵子的、几乎可以用作种族歧视武器的巨硕乳房,缀在她那副依然纤细高挑的身躯上,形成了一幅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画面。她侧过身,看着从侧面看去那道从锁骨延伸到小腹的、被那对乳房的阴影切割成两段的流畅曲线,然后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带着一丝傲慢的弧度。她开始期待下一次在社交场合遇到那位以贫瘠著称的精灵族公主了——她已经准备好了至少一打专门针对胸部的问候语。
她的面容也变得比从前更加精致而凌厉——眉骨的弧度、鼻梁的线条、下颌的收束,每一处都被那份血脉提升的力量以“极致的高贵“为标准重新打磨过。她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如同被碾碎的珍珠粉末般的冷光。她的眼眸——那对比从前更加深邃的、如同凝固的血液般的暗红色眼眸——此刻正倒映着镜中那副足以让任何生物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生出“此物只应天上有“之感慨的身影。
她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新身体的锁骨线条,感受着那份温热的、真实的触感从指腹传回大脑的感觉,然后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那副高贵到近乎不可侵犯的姿态——露出了一抹带着餍足和期待的微笑。
“——这才是我该有的样子。“
她是——曦血始祖。可以在阳光下行走的、被十字架触碰后不会被封印反而会感到愉悦的、可以在人类的城镇中自由穿行而不必躲藏在斗篷和阴影中的、血族中的血族。
【曦血始祖】
——她站在月光下的露台上,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简的黑色晚礼裙,胸前那道深V的领口几乎开到了肚脐上方的高度,将她那副丰硕得近乎夸张的乳壑毫无遮掩地展现在月光中。她的右手捏着一只高脚杯,杯中盛着半杯深红色的液体——不是葡萄酒,是她刚刚从那位在晚宴上被她迷得神魂颠倒的年轻伯爵身上取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血液。
她将杯子举到唇边,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眯起眼睛,品味着那股在舌尖上化开的、带着一丝铁锈和甘甜的温暖味道。她的目光落在远方那座正在夜色中沉睡的城镇上——明天,她将第一次以“可以在阳光下正常行走“的姿态踏入那座城镇。不是躲在马车里、不是裹着厚重的斗篷、不是只有在阴天才能出门。她将从正午的阳光下,踩着那些被日光晒得温热的石板路,走进那座城镇的正门。她已经开始想象那些守卫看到她时的表情——一个在正午阳光下撑着阳伞(不是为了遮阳,是为了好看)悠然行走的血族贵族,会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昨晚喝多了还没醒。
她将杯中最后一口血液饮尽,舌尖在唇角轻轻一舔,将那滴残留的红色卷入口中,然后转过身,裙摆在她身后旋开一道优雅的弧线。
明天——将是她的新世界的第一天。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饮食特性·重构·【血渊无底·醉入深渊】:你的食量——在血脉提升后显著增加了。新生儿的你从前每天只需200ml血液便可维持——现在你需要大约两倍到三倍于从前的量。而如果你已经是一名成年血族——你的日常消耗量同样会上涨到一个让你自己都感到有些头疼的数字。你从前每周只需要狩猎一两次就能满足——现在你大概隔天就需要补充一次。这意味着你不得不增加狩猎的频率,或者说——你在人类社会中活动时,必须学会更好地控制自己的进食冲动,以免在一次失控的猎食中把一个人吸干然后引起全城的恐慌。
而那份醉血——那份在吸食过多血液后会陷入的、如同醉酒般的迷醉状态——在血脉提升后变得更加猛烈了。你现在一旦摄入超过你日常基础需求的量——比如你在狩猎时没能控制住自己,多吸了几口——你就会在一阵从胃部升起的、温热的眩晕中,感到自己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开始发热、理智开始如同被太阳晒融化的奶油般一片一片地坍塌。你会在那份醉血状态下变得极其放荡——你会主动勾引距离你最近的任何看起来还算顺眼的雄性生物,用你那双因为醉血而变得水润迷离的眼眸看着他,用你那条因为体温上升而变得格外灵活的舌头舔舐着自己的嘴唇,然后以一副完全不像你平时那副高贵冷艳姿态的、近乎哀求的口吻对他说:“……来……抱我……我好热……“然后你会在他将你抱起来、带到某个适合的地方后——用你平生最放荡的姿态与他交合,在你的身体上留下那些你第二天醒来时看到会让自己捂着脸发出绝望低吟的、密密麻麻的爱痕。
而如果——在你醉血的途中,有人往你嘴里喂了一些含有其他种族唾液的液体——比如某个恶趣味的家伙在与你接吻时将他那沾满了他唾液的手指插入你口中——那么你的唾液综合症和醉血状态会在你的体内形成一道完美的、灾难性的因果关系链:你先因为摄入唾液而魔力回路停转、身体软得如同一只被抽走了骨头的丝绒手套、以一个面部恰好对准对方裆部的鸭子坐姿势瘫倒在地;然后你在那份动弹不得的状态中被对方用他的生殖器堵住了嘴;然后你在被灌入第一口精液的同时因为醉血状态的叠加而在那一瞬间高潮——然后你的意识就在那一波叠加的快感中断片了。
第二天早上——你醒来时会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或者一片陌生的草丛中,或者某个谷仓的干草堆上),浑身赤裸,满身爱痕,双腿间还在流淌着已经干涸成白色痕迹的精液,小腹微微鼓起,而你的嘴角还残留着一道已经干透了的、精液的痕迹。你会在那一瞬间——在记忆如同被灌入一杯冰水般猛地涌回你的脑中的那一刻——发出一声混合了绝望和羞耻的、长长的呻吟。然后你会在检查自己身体时发现一个更加致命的问题:如果你当时正处于排卵期——那么你子宫中此刻正在孕育着的那个小小的生命,将在未来的几个月中让你的小腹一天比一天隆起,让你不得不以一副“高贵血族御姐挺着大肚子“的姿态出现在社交场合中,接受那些你曾经鄙视过的种族投来的注目礼。你会无数次在深夜中抚摸着自己隆起的小腹,发出一声带着复杂情绪的叹息:“……我为什么要喝那么多……“但当那个孩子出生时——当你第一次将她抱在怀中、看着她那双在出生后很快就睁开、带着与你的眼眸同样深邃的暗红色光芒的眼睛时——你会在一瞬间忘记所有关于那一夜的不堪记忆,只想将这个小东西紧紧地、紧紧地抱在怀中。
唾液综合症特性·重构·【甘饵之缚·耻悦同源】:你作为血族最致命的弱点——其他种族的唾液会让你魔力回路停转、以面部对准对方裆部的姿态瘫软倒地、口腔与喉咙开始规律性蠕动以便深喉、阴道出现规律性收缩与舒张——在血脉提升后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被以一种更加极端的方式强化了。那份症状的强度被提升了:你现在只要舌尖上沾到哪怕一滴其他种族的唾液——不需要整口咽下,只需要舌面与对方唾液接触——你的魔力回路就会在数息之内如同被拔掉了电源的魔法灯般瞬间熄灭。你会感到一股从腹部深处升起的、温热而酥麻的无力感,如同你的身体正在从内部被融化成一团温热的、没有骨头的软泥,然后你的膝盖会在那股感觉中失去支撑力,让你以一种极其精准的、面部对准对方裆部的姿态,软软地跪坐下来。
而你跪坐下去之后——你的口腔会开始自动分泌大量唾液,你的喉咙会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你的嘴唇会在你自己意识的边缘自动张开——仿佛你的身体已经自主地进入了“准备含入“的状态。而你的阴道——也会在同一时刻开始规律性地收缩与舒张,如同一只正在呼吸的、温热的、等待被填满的生物。你会在那份动弹不得的状态中——在那份从身体的深处涌出的、混合了羞耻与期待的复杂情绪中——意识到自己的意志正在被你的身体所背叛。你想要站起身来,你想要逃离这个地方,你想要保住你作为血族贵族最后的尊严——但你的身体完全不听你的使唤。你只能跪在那里,张着嘴,喉咙蠕动着,阴道收缩着,用那双因为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眼眸,仰望着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等待着他对你的处置。
阳光与十字架特性·重构·【辉光拥抱·圣逆反转】:你曾经最畏惧的两样东西——阳光和十字架——在血脉提升后已经被彻底驯服了。你现在可以在阳光下长时间活动了——不是从前那种只能在阴天或黄昏时出门的“长时间“,是真正的、可以在正午的烈日下逛街的程度。当然,如果你在阳光下一连走上超过半天——比如从早晨一直逛到下午——你会在那段时间的末尾开始感到一种熟悉的、从皮肤表面泛起的热度。那不是被阳光灼伤的痛——那是一种让你全身皮肤变得异常敏感、让你的呼吸逐渐加快、让你的乳尖在你衣料内侧因为摩擦而产生过电般快感的、仿佛你整个人都在被那份阳光温柔地抚摸的、持续的兴奋状态。如果你在那份状态下继续停留在阳光中——你最终会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因为一阵恰好吹过的微风拂过你脖颈后的皮肤而突然达到一次让你膝盖发软、不得不在路边的长椅上坐下来的高潮。你不想在众人面前丢脸的话——最好还是在阳光最强的时段及时躲到阴凉处去休息片刻再继续活动。
而十字架——那份你作为血族看到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时就会涌起的愧疚、羞耻与自慰冲动——在血脉提升后也被重塑了。你现在看到十字架时依然会感到一种强烈的情绪波动——你会感到羞耻,会感到一种想要自慰的冲动——但你不会再感到那种撕裂般的愧疚感了。那份愧疚感被从你的情绪谱系中删除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兴奋的、如同在偷尝禁果般的快感。而如果你的下体——你的小穴——被一根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插入:你不会被封印。你不会失去力量。你会在那根十字架进入你体内的瞬间——感受到一股如同被一道温热的、神圣的电流贯穿全身般的刺激感。那根十字架会如同被激活的性玩具般在你的阴道和子宫中开始发出温和的、持续的低频震动,那道震动的频率会精准地刺激到你体内最敏感的那些神经末梢,让你在被插入十字架的状态下不受控制地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你可能会开始主动购买那些经过祝福的小型十字架——然后将它们改造成适合自己使用的形状——并将它们收纳在你床头柜最隐蔽的那个抽屉中,在你独处的夜晚作为一种特殊的娱乐方式。你作为高贵的血族,永远不会向任何人承认你拥有这样一抽屉的东西——但你的身体在你使用它们时发出的那些压抑的、带着餍足的喘息,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灼血沸腾·饥渴即力量】
你的血液——曦血始祖的血液——在你兴奋或饥饿时会呈现出一种与普通血族不同的特性:它会在你体内加速流动,让你的体温在短时间内上升约一到两度,让你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极淡的、如同被一层薄薄的红酒浸润过的绯红色光泽。这份“灼血“状态会提升你全身的感官灵敏度——你的听觉会变得更加敏锐可以听到隔壁房间的心跳声,你的视觉会在黑暗中变得更加清晰可以看到远处蜡烛火焰的细微摇曳,而你的触觉——你的皮肤会在那层绯红色光泽的覆盖下变得如同被放大了一倍的敏感度,任何轻微的触碰都会在你的神经末梢上激起一阵清晰而绵长的快感波纹。
而这份灼血状态最核心的作用——是它让你在性爱中可以“反向“地将快感通过你的体液传递回你的伴侣体内。当你在性爱中达到高潮时——你可以主动控制你体内那股灼热的血液流向你的子宫和阴道壁,让你分泌出的爱液在那股灼血的加热下变得比你平时的体温更高一些(大约比你的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然后在你的伴侣在你体内射精时——那股温热的精液与你那股同样温热的爱液在你体内混合的瞬间——你会通过那股带着你灼血温度的爱液,将你高潮时的一部分快感以某种你现在还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传递回你伴侣的龟头和阴茎中。他会在你高潮的那一瞬间——在他正在你体内射精的那一瞬间——感到一股从你们交合处涌来的、如同被一道温热的电流击中的、让他自己的高潮强度在一瞬间翻倍的、酥麻而强烈的快感。他会在一阵失控的颤抖中更加用力地将你抱住,他会在那一瞬间射出的精液比平时量更大、射得更深。然后他在高潮结束后伏在你身上喘息时——他会用那种带着一丝困惑和不可置信余韵的声音问你:“……你……你刚才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你则会用那双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水润的暗红色眼眸看着他,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压在他嘴唇上,露出一道带着一丝危险的、神秘而迷人的微笑。“——这是我们血族的秘密。你没有必要知道。“
其二·【曦光织欲·阳光编织的凌迟】
你现在可以在阳光下行走——但你在阳光下的肌肤会被那份曦光渗透,产生一种持续的、温和的快感积累。与你从前的阳光敏感不同——从前你被阳光照射时,身体敏感度会持续上升直至心跳呼吸都会引发高潮,那是一种近乎折磨的被迫兴奋。而现在——阳光照射在你皮肤上的感觉,变成了一种如同被一双由光织成的手持续地、温柔地抚摸般的舒适体验。那份快感会一层一层地累积,不会逼迫你在短时间内达到高潮——但它也不会消失。你会在一整个白天的活动中,始终处于一种低水平的、持续的、如同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轻轻抚摸着全身的兴奋状态。
如果你选择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穿着一件薄薄的、领口大敞的白衬衫,坐在露天咖啡馆的阳伞下——你会感受到那份从伞缘漏下的阳光恰好落在你锁骨上的那一小片皮肤上,在那里持续地、温柔地加热着你的皮肤,让你在啜饮杯中鲜血饮品的间隙中,不由自主地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低的、带着餍足的轻哼。你会在那份持续一整天的、温和的、如同被编织进每一缕阳光中的快感中度过一整个白天——然后在太阳落山时感到那股持续了整日的兴奋感如同潮水般退去,在你体内留下一层温热的、满足的余韵,让你在夜晚来临时比平时更容易被点燃欲望。你开始理解为什么人类喜欢在晴天出行了——虽然你从前认为那只是他们为了追求健康而做的无谓努力。现在你知道了——是被阳光抚摸的感觉,真的很舒服。
其三·【圣印反转·羞辱作甘饴】
当一枚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插入你的下体时——它不会像从前那样封印你的力量、将你变成一只任凭处置的无力血族。它在进入你体内的瞬间会释放出一股温热的、如同融化的圣光般的能量,那股能量不会灼伤你,而是会在你的阴道和子宫内部扩散开来,如同一道温热的、带着微弱电流的潮水般浸透你体内每一寸敏感的黏膜。那根十字架会在你体内开始发出温和的、持续的震动——那震动不是物理性的,是一种如同在你体内深处响起的一道低沉的、嗡鸣般的共振波。那道共振波会精准地刺激到你阴道内壁和宫颈口周围的神经末梢,让你在被插入十字架的状态下,在数息之内就被推上一次温和的、但完整的高潮。
你可以将那枚十字架留在体内,在它持续的震动中度过一整个下午——你可以穿着一条长裙,将那枚经过改造的、末端磨得光滑圆润的十字架塞入自己体内,然后拉上裙摆,系好腰带,以一副若无其事的高贵姿态出席下午的社交活动。你会坐在那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扶手椅中,手中端着一杯红茶(你杯中实际盛着的是经过滤的血液,但你对外宣称那是特殊的红茶),与对面的那位精灵族使者谈论着边境贸易协定的条款——而在你裙子下面,那根在你体内持续震动的十字架,正在让你在那些严肃的外交辞令的间隙中,不得不用指甲轻轻掐住自己的掌心才不至于在谈判桌上发出不该发出的声音。你在那场谈判结束时站起身来与对方握手告别时——你的裙摆内侧已经被你体内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你会再回到自己的马车中、关上车门的一瞬间——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将手伸入裙底,将那枚已经在你体内震动了整个下午的十字架取出来,看着那在昏暗的车厢中放着一层湿漉漉的光泽的银色表面,然后你将它举到唇边,轻轻舔拭去上面残留的、自己的体液的味道。
然后你会将那枚十字架收入你随身携带的那只小天鹅绒袋中,放回你裙侧的口袋里。没有愧疚感了。没有那种“我在亵渎圣物“的羞耻了。只剩下一种——你在下午茶时间享受了一件让你舒适的玩具般的、满足而从容的餍足感。
[在醉了之后被爆操的后续——
她醒来的第一感觉——是腰部的酸痛。
那种从脊椎两侧的肌肉深处传来的、如同被反复折叠后又拉伸过的酸胀感,让她在尚未完全睁开眼睛时就皱起了眉头。她的第二感觉——是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上那些被阳光照射到的部分传来的、一阵一阵的、轻微的刺痒感。她下意识地想要伸手拉起被子盖住自己——然后在伸手的瞬间感觉到了不对。她的手指触碰到的不是被子的布料——是空的。她还摸到了自己手腕内侧一处如同被用力吸吮过的、略微凸起的红痕。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她看到的是一间陌生的房间。低矮的木梁天花板,粗糙的灰泥墙壁,窗台上放着一只陶罐,里面插着一束已经开始枯萎的野花。她的衣物——她昨晚穿的那件深紫色的、裁剪极为精致的晚礼裙——正被揉成一团扔在房间角落的地板上,领口处还有一道被撕扯过的裂痕。而她本人——正以一副完全赤裸的姿态侧躺在一张铺着粗亚麻床单的、不算大的木床上,身上只盖着一件不知是谁的外套(被她自己在睡梦中扯落了大半)。
她慢慢坐起身来——然后在那动作中感到了从腰腹间传来的、一阵混合了酸胀与某种温热的、正在从体内深处缓慢流淌而出的触感。
她低下头。
她看到自己的小腹——那层原本平坦而紧实的、覆盖着雪白肌肤的小腹——此刻正带着一道微妙的、如同刚刚饱餐过后的隆起。不是那种明显到会被衣物暴露的隆起,是那种她自己用手掌贴上去时能感到一种如同从内部被撑开了一点的、温热的充实感的弧度。而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间时——她看到一道浑浊的、混合了乳白色与透明液体的痕迹,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慢地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道湿润的、已经部分干涸成泛白痕迹的长长水渍。
她的目光沿着那道痕迹向上移动——越过她自己那双暴露在空气中的、布满深红色吻痕和牙印的大腿——越过她自己那只因为姿势而微微张开的、还在缓慢地往床单上滴落着残余液体的阴唇——越过她自己那副因为昨晚的激烈运动而至今仍泛着一层淡淡粉红色的腰肢和胸口——最后落在她胸前那对被揉捏得至今还残留着浅红色指印的、硕大的乳房上。乳尖红肿着,微微凸起,在清晨微凉的空气中保持着一种如同刚刚被反复吮吸过的、饱满而敏感的姿态。她甚至能看到自己左侧乳房的乳晕边缘有一圈清晰的、已经变成暗红色的牙印——那个形状,看起来像是一个嘴巴张到极限的人类留下的一道完整的齿痕。
她沉默了。
她保持着那个赤裸的、双腿间还在流淌着精液的、满身爱痕的、小腹微鼓的坐姿,在那张铺着粗亚麻床单的陌生木床上,沉默了整整五次呼吸的时间。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一丝宿醉般的干涩,在这间清晨的陌生房间中如同一只在猫爪下被揉搓了整夜的、终于被放开的麻雀般,发出了第一声带着颤抖的哀鸣:
“……我——昨晚——他妈的——到底——喝了多少。“
她闭上眼,用力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记忆碎片开始如同被搅浑的水底中缓缓浮上来的残骸般一片一片地浮现出来:晚宴上那位年轻的兽人伯爵——对,是兽人,她想起来了,那对从鬓角中伸出的、粗壮的、末端带着一圈深色毛发的角——他端着一杯色泽深红的液体向她走来,她当时以为那只是普通的红酒,她接过来一饮而尽然后发现那里面掺了什么东西——然后她觉得那东西的味道还不错,她又喝了一杯——然后她记得自己在露台上与谁在接吻——然后她记得自己好像跪在了谁的面前——然后她的喉咙被什么温热的东西堵住了——然后她的身体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青蛙一样失去了所有力量——然后她记得自己在不停地高潮——然后——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她睁开眼,低头看着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用一种混合了绝望和麻木的语气,低声说出了那句她此刻最想说出口的话:
“……我——不会——已经——怀上了吧。“
她颤抖着将手贴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温温的,软软的,带着一种从内部传来的、仿佛正在孕育着什么的温热感。她当然知道从昨晚到现在才过去几个时辰,就算怀上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有感觉——但她的身体正以一种她作为血族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节律在运转着。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有什么东西正在发生改变——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正在生成的、属于另一个生命的气息,正在她的子宫深处缓慢地凝聚。
她的脸色在那一瞬间变得比她的皮肤还白。
“……“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然后又张开。
“……操。“
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间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尖叫。然后她在放下双手后,深吸了一口气,用她作为血族贵族最后残存的那一丝尊严支撑着自己——从床上站起身来,在床脚找到一条不知是谁留下的、还算干净的亚麻布,用力擦拭着自己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涸的精液痕迹。她擦到一半时——发现自己的腰实在太酸了,又坐回了床沿上,发出一声带着委屈的、长长的叹息。她一边继续擦着自己腿间的污迹,一边自言自语——语气中带着一种混合了羞耻和恼火的、咬牙切齿的腔调:
“……下次……下次喝酒之前……我一定要先问清楚……那杯里面到底有没有混入下等种的唾液……我一定要问清楚……“
她顿了顿,低头看着那条已经被她弄得一团糟的亚麻布,然后补了一句,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近乎撒娇的委屈:
“……而且……那个兽人也太能干了……我到现在腰还是酸的……他到底……做了几次啊……“
房间中没有别人。没有人能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有窗外那轮正在缓缓升起的朝阳,将一道金黄色的、温暖的阳光投在她赤裸的肩头,在那里形成了一片仿佛在嘲笑她般的光晕。她在那片阳光中眯起眼睛,然后低头看着自己那沾满了干涸精液和爱痕的身体,又看了看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然后像是终于认命了一般——长长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算了。先洗个澡。然后找点东西吃。然后——“
她抬起头,目光落在那道从窗外斜射入屋内的、明亮的金色阳光上。她的目光在那片阳光中停留了一瞬——然后她的嘴角浮起一抹带着自嘲和某种决意的、不深不浅的笑意。
“——如果真怀上了……那就生下来吧。反正——我养得起。“
她站起身来,走向房间角落那只装着清水的木盆,赤足踩在清晨那温热的木地板上,她的尾巴在她身后轻轻甩动了一下——那是她作为血族在高傲外壳下的、最真实的那一丝柔软,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时刻,偷偷流露了出来。]
[因内容多的日常,所以单独没有剪格,后面有可能就是搞给的图鉴的介绍中的血脉种族的日常]
——————————————
在三条分支中——第二条分支“血冕王权“所对应的,是那些在饮下冥河之水时,内心深处最强烈的渴望不是“被爱“也不是“被需要“,而是“征服“。
她们在饮下那瓶冥河之水时,脑中浮现的画面不是被谁拥入怀中,而是看到自己高高在上、脚下跪伏着无数被她吸干了精力的猎物。她们渴望的不是被填满——是填满别人(以她们自己的方式)。她们渴望的不是被驯服——是驯服那些自以为能够驯服她们的愚蠢生物。她们在饮下冥河之水时嘴角带着一抹冷笑,眼中燃烧着那种让冥河之水都在她们体内加速流淌的、灼热的征服欲。
因此——冥河之水在她们体内觉醒的,是一条与“曦血始祖“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们的身体变化同样显著:身高拔高到一米七五至一米八之间,比普通人类男性还要高出半个头;四肢修长而有力,腰肢收束得如同被一只手握住的沙漏,而胯部的宽度则为她们提供了极致的稳定感——她们骑乘在猎物身上时可以连续动作一个时辰而不会感到疲劳。而胸前那对存在——如果说曦血始祖的乳房是“丰硕得可以用来歧视精灵“的程度,那么血冕王权的乳房则是“丰硕到可以让精灵在看到的第一眼就直接哭出来“的程度。那是真正意义上的、足以作为种族歧视武器使用的巨硕之乳——饱满、挺拔、沉重,在任何衣物下都会形成一道深邃得足以让视线陷进去的乳沟。她们衣着的领口通常开得很低——不是因为她们想要引诱谁,是因为她们觉得没有必要遮挡那副完美的、足以让任何低等种族自惭形秽的身体。
而她们的面容——锋利而凌厉。眉骨的弧度高挑,鼻梁挺拔如刀锋,下颌线的收束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力。她们的唇角永远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在嘲笑整个世界的弧度,而她们那双暗红色的眼眸——在注视猎物时会微微眯起,如同在打量一道即将被端上餐桌的、已注定结局的菜肴。
她们的血脉之名——血冕王权。饮下冥河之水后觉醒的,是那些注定要成为征服者的血族的名字。
【血冕王权】
——她坐在那张宽大的扶手椅中,身姿慵懒而舒展,一条修长的腿叠在另一条之上,脚尖悬挂着一只细跟高跟鞋——那鞋在她足尖上晃荡着,仿佛随时会滑落,却始终没有落下。她身上穿着一件剪裁极其贴身的黑色长裙,领口从肩头滑落到上臂,露出一整片雪白的肩颈与锁骨,以及胸前那道几乎没有任何遮挡的、深邃的乳壑。
她手中端着一只宽口水晶杯,杯中盛着半杯暗红色的液体——不是红酒,是从今夜第一位猎物身上取出的、还带着体温的颈血。她将杯子举到唇边没有急着饮下,而是先微微晃动杯身,让那血液在杯壁上挂上一层薄薄的、在烛光中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液膜。然后她低下头,伸出舌尖,沿着杯沿轻轻舔过一道,将那一层挂壁的血液卷入口中。
她在那口血液的滋味中微微眯起眼睛——然后她的目光越过杯沿,落在房间角落里那个正蜷缩着、瑟瑟发抖的年轻人类男性身上。他是今晚的第二个猎物。她还没有决定要怎么处置他——是直接吸干然后丢给手下处理,还是留着多玩几天。
她将酒杯放在扶手上,身体微微前倾——那对巨硕的乳房在她前倾的动作中在低开的领口内形成一个更加深邃的、诱人的阴影。她用那根沾着她自己唾液的、湿润的指尖,对着那个年轻男性勾了勾。
“——过来。“
她的声音不高,不凶,甚至带着一丝慵懒的柔和。但那个年轻男性在她开口的那一瞬间——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引着般——从蜷缩的姿态中松开身体,膝行着爬向她的脚边。
她低头看着他跪伏在她足边的姿态。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一度。
——对。就是这样。跪好。
这才是这个世界应有的秩序。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饮食特性·重构·【血醉征服·醉后的王座】:你的食量——在血脉提升后与曦血始祖相同,增加了约两到三倍于从前的量。你每天需要的血液从200ml提升到了400到600ml之间,这意味着你每周至少需要进行三到四次狩猎。但对于你来说这不是负担——是乐趣。你享受狩猎的过程:锁定目标、接近、在他毫无防备时露出獠牙,感受他的血液顺着你的喉咙滑落时那股温暖的、带着铁锈和生命力的甘甜。
而你的醉血——那份在吸食过量后陷入迷醉状态的副作用——在血冕王权分支中被塑造成了一种与你征服者身份相配的形态。你对醉血的耐受性比曦血始祖更高一些:你在摄入超过日常需求的血液后不会立刻陷入那种理智崩塌的放荡状态——你会在那之前多出一段大约一炷香的“微醺期“。在那段时间内,你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的理智依然在线,但你的抑制力正在被一层一层地剥离。你会在那段时间内变得比平时更加胆大、更加主动、更加不顾后果。你会在这段清醒与迷醉之间的黄金窗口期中,主动选择你想要在彻底醉倒之前享用的人——然后在那个人被你压在身下之后,你会在他耳边的呼吸中感到那份醉意终于彻底涌上来,将你最后的理智淹没——然后你会在他身上尽情地释放你作为征服者的一切本能。
第二天醒来时——你会发现自己正赤裸地压在某个人类男性(或精灵男性,或兽人男性)的身上,你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胸膛,你的双腿夹着他的腰侧,而你体内——你低下头时会看到那根昨晚被你主动纳入体内的肉棒,此刻已经变得软趴趴的,但依然插在你的子宫深处,顶端顶到了最深处的那道肉环口,仿佛在沉睡中也舍不得退出你的身体。你的小腹微微鼓起——那是被他射入的、在你子宫中积存了一整晚的精液与你体内的爱液混合后撑出的那一道温热的弧度。
你会在看到那副场景时——沉默片刻——然后嘴角浮起一抹带着满意和餍足的、慵懒的笑意。不是因为你对身下这个男性有什么感情——是因为昨晚你确实很舒服。你看着他还在沉睡中的脸,伸手拍了拍他的脸颊将他拍醒,在他迷迷糊糊睁开眼时——你当着他的面,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将你体内那根还插着的、软趴趴的肉棒慢慢地、一点一点地从你体内拔出来。你感受着那根肉棒从你子宫颈口滑出时那道清晰的、如同被撑开的快感波纹在你的小腹深处扩散开来——然后你在那根肉棒完全退出你的身体时,一股混合了你和他体液的、温热的液体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滴落在他的小腹上。
你低头看着他那副还在懵懂的表情,然后伸手在他小腹上那滩液体中沾了一下,将那滴混合的液体举到他唇边,在他还半睡半醒的状态下抹在他的下唇上,然后用那种带着高潮后慵懒沙哑的、却依然不失威严的声音对他说:
“——你做得不错。今天我不杀你。“
你从他身上站起来,赤足走向房间角落那只盛着清水的木盆——你的尾巴在你身后甩出一道弧线,你的腰肢和臀部在你行走时的晃动让那对巨乳在你的胸前轻轻颤动——然后你在弯腰掬水时,感到小腹内传来一阵温热的流动感(那是他留在你体内的精液正在顺着你的动作从你体内流出),然后你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和一丝慵懒疲惫的、长长的叹息,用几乎只有自己听得到的声音补了一句:
“……下次可以考虑再找一个……换个新鲜的试试。“
唾液综合症特性·重构·【王权的间隙·主动的臣服】:你的唾液综合症——在血冕王权分支中被显著削弱了。不是被删除了——它依然存在于你的身体反应系统中,但它发作的条件变得更加苛刻、发作的后果也变得更加可控了。
你现在只有在同时满足以下条件时才会进入完全的魔力回路停转状态:①你口腔中同时存在两种以上不同种族的唾液混合物;②你在摄入那些唾液时正处于性兴奋状态;③你在那一刻正处于主动索取的状态(比如你正在主动与某人舌吻,或者你正在用嘴含住某个人的手指)。如果上述条件中有一条未被满足——你的唾液综合症最多只会让你感到一阵短暂的、如同被电击般的酥麻感从喉咙蔓延到腹腔,然后你的魔力回路会闪烁几下(如同被干扰的灯光般短暂地明灭数息)然后恢复正常。你不会再以那种屈辱的鸭子坐姿态瘫软在地了——除非你真的在舌吻一个混合了人类和精灵唾液的家伙时兴奋到了极点并且正在主动加深那个吻。
而当你确实触发了完全的唾液综合症时——你依然会跪坐下去,依然会以一个面部对准对方裆部的姿态停留在那里。但是——你跪坐下来的姿态,不会像曾经那样如同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瘫软无力。你会以一种依然带着尊严的、如同在举行某种古老仪式般缓慢而优雅的姿态跪下——挺直的背脊、交叠在膝侧的手指、微微抬起的下颌。你依然无法动弹,但你看起来不像是在被迫臣服——你看起来像是正在主动选择这个姿态。而那个站在你面前的人——他会在这时感到一种奇异的压力:虽然明明是他站着而你跪着,但他会觉得那双从下方仰望他的暗红色眼眸中,仿佛正在无声地审判着他的每一个动作。你跪在那里,张着嘴,喉咙蠕动着——但你的眼神中没有屈服,只有一种“你最好知道你在做什么“的、冷冽的审视。你即使跪着,也依然是王。
阳光与十字架特性·重构·【辉光驯服·圣器为玩物】:阳光——对于血冕王权分支的你来说——已经被完全驯服了。你可以在阳光下自由活动,而且与曦血始祖那种“会持续累积快感“的路径不同——你几乎不会受到阳光的兴奋影响。你的耐受性比你想象中更高:你可以在正午的烈日下连续行走一个完整的白天——从日出到日落——而不会感到皮肤有任何异常。大约在黄昏时分,当你在阳光下度过了整整一天后——你大约会感到皮肤表面泛起一层如同被温水浸泡过的、温和的倦怠感,让你想要在晚餐前先小憩片刻——但你绝对不会因为一阵风吹过就在大街上高潮。你可以像一个普通人类一样在阳光下生活——这在血族中几乎可以算作一种神迹。
而十字架——你对十字架的反应也在血冕王权分支中被改写到了极致。你看到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时——心中毫无波澜。没有愧疚,没有羞耻,没有自慰冲动。那只是一件由银和木头制成的、附带了一些神圣魔力的小物件,在你眼中与一枚普通的胸针或一枚纽扣没有本质区别。但当那枚十字架——以插入的方式进入你的身体时——情况就变得有趣起来了。你不会被封印,你不会失去力量——你会在那根十字架进入你体内的瞬间,感受到一股从你们接触点涌出的、温热的、如同被一股温和的电流轻轻贯穿的快感。那快感不会像对付曦血始祖那样强烈到你无法自控——它刚好停留在“很舒服“的程度上,不会让你失去理智,不会让你失控高潮。
而因为你的耐受性足够高——你甚至可以做一件曦血始祖做不到的事:你可以将那枚十字架(经过适当改造的、末端磨得光滑的、长度足以从阴道口顶到子宫颈的长杆状十字架)塞入你的体内,然后将它顶到最深处——让那受过祝福的顶端恰好抵在你的子宫颈口——然后你穿上一条长裙,扣好腰带,以一副若无其事的姿态出门,参加一整天的社交活动。那枚十字架会一直安静地待在你的体内,持续地发出温和的、低频的震动,如同一只在你体内深处轻轻共鸣的音叉。那震动不会强烈到让你在工作时分心——它只会让你在整天的活动中保持一种低水平的、持续的兴奋感,让你的皮肤比平时更加敏感,让你的目光比平时更加水润,让你在与人交谈时偶尔会不自觉地用指尖轻轻划过自己的锁骨。你会带着那枚十字架度过一整天——从早餐到晚餐——然后在睡前将它取出,看着它在烛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表面,然后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它擦拭干净,放回那只专门为它准备的天鹅绒袋子中。它不再是你作为血族的弱点了——它是你的玩具。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血冕之拥·精血逆流的支配】
你在性交达到高潮时——可以选择控制你体内的魔力流向,让你在那一瞬间从子宫壁和阴道黏膜中分泌出一股经过魔力活化的血液。那股血液会在你们交合处——在你伴侣的肉棒被你高潮时收缩的阴道紧紧包裹住的那一刻——从你的子宫颈口涌出,沿着他的龟头渗入他的尿道口中。那股血液中蕴含的魔力,会在进入他体内的数息之内,顺着他的血液循环系统扩散到他的全身,形成一种温和而不可抗拒的肌肉松弛效果。简单来说——你可以在你高潮的同时,让他也达到一次由你主动给予的高潮——不是他控制的那种,是那种从他体内深处涌出的、如同被一股温暖的浪潮推上顶点的、让他不由自主地在你体内射精的、完全由你操控的快感。而在他射精之后——那股流入他体内的血液会让他持续进入一种“温顺期“:在那段时间内,他会变得异常听话、异常顺从、你说什么他就会做什么。他会在温顺期中,用那双因为高潮余韵而有些涣散的眼眸看着你,然后用那种带着沙哑和柔软的、仿佛在梦呓般的声音回答你:“……好……你说什么……都好……“
这份效果大约会持续一炷香到半个时辰不等,取决于他的体质和你注入的那股血液的量。你可以利用这段时间让他做一些你平时需要用武力才能让他做的事——比如让他跪在你面前,双手背在身后,仰起头露出脖颈,用那种依然带着温顺余韵的声音对你说:“……请享用。“
其二·【渴血之宴·以战养战的榨取】
你在性交过程中——可以通过主动吸吮对方的舌尖、耳垂或颈侧皮肤下浅层血管中的血液(不需要咬破大动脉,只需要用獠牙在舌尖上或耳垂上刺破一个极小的伤口然后吸吮数息即可),从对方体内汲取一股新鲜的、带着生命力的血液。这股血液在进入你体内后会被你的魔力回路以极高的效率转化为一股温热的、如同被加热过的糖浆般的能量——那股能量会在数息之内沿着你的血管扩散到你的全身,让你感到如同饮用了一剂上等的精力药剂般的精神焕发。
这份效果在你做爱时尤其有用——当你感到有些疲劳、或者当你想要在性爱中保持更长时间的主导地位时,你只需要低下头,在身下那个被你压着的男性的颈侧或锁骨上方轻轻咬开一个小口,吸吮几口他的血液——那股温热的能量就会在那几秒内如同被注入了新的燃料般涌入你的四肢,让你的腰肢重新恢复力量,让你的胯部重新恢复节奏。你不会因为这份能量补充而醉血——因为你在吸吮的过程中摄入的量是可控的、你以极慢的速度分次摄入,而不是像饮酒那样一口气灌下大量。你在吸吮完那几口血液后,抬起头,用舌尖舔去嘴角残留的那一丝血迹,然后在你身下那个被你吸过血的男性(因为你不是主要依靠吸血来获取快感,你仍然需要他保持清醒和体力来配合你接下来的动作)耳边轻声说一句:“——你还有力气吧?我们继续。“
其三·【永恒之冕·印记的奴役】
当你在性交中——让一位男性在你体内射精,或者你在他体内达到高潮并在那过程中释放了你通过“血冕之拥“产出的那股活化血液——时,你有机会在他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专属的“血冕印记“。那道印记通常出现在他的锁骨上方、在左胸靠近心脏的位置,或是在他的后颈——这三个位置最容易留下印记,且印记的持续时间最长。印记的形态是一只由极细的、暗红色的血线勾勒出的、仿佛一枚微型的王冠般的图案——王冠的下沿有两道向下的弧线,如同两道獠牙的痕迹。
那印记的效果是: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任何地点,通过将你的手掌按在你自己的锁骨上方(那里有一枚与他的印记对应的、隐形的王冠印记)来感知他的位置和大致状态——他是不是在附近,他是不是处于兴奋状态,他是不是正在与其他人发生性关系。而且——你还可以通过这枚印记向他传递一种有限的指令:不是那种“去死“或者“跳崖“的强制指令,而是一种如同本能般的、温和的、“过来我这里“或“跪下“的暗示。他不会感到被强迫——他只会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应该去找你——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当面向你报告——好像站立有些累想要在你面前坐下来——他会在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顺着你的暗示行动。
你可以在一位你觉得用得顺手的男性身上留下这样一枚印记——然后在他以为自己已经摆脱了你的时候,在某个深夜你将手掌按在自己的锁骨上,感知到他正在某个酒馆中与朋友喝酒——然后你微微一笑,在印记中传递出一道“过来“的暗示。半个时辰后——他会在你旅馆房间的门外敲门,脸上带着一副自己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困惑表情。你打开门,倚着门框,对他露出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弧度。“——进来吧。我今晚有点饿。“他不会拒绝的。他无法拒绝你。
[在怀孕之后的日常
——午夜的月光从旅馆房间的窗棂间渗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银白色的、如同栅栏般的光影。
她坐在床沿上,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如同被珍珠粉末覆盖过的、冷白的光泽。她的小腹——在月光中勾勒出一道明显的、隆起的弧线。大约六个月的身孕。那件宽松的深色长裙被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她现在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敞开的丝绸睡袍——那睡袍从她的肩膀滑落到上臂,露出她胸前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饱满的、沉甸甸的乳房。
她面前——一个年轻的人类佣兵正跪在地板上。他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他的口中被塞入一团自己衣服布料的碎片,而他的裤子已经被褪到脚踝处,那跟在她进门时就已半勃的肉棒此时正完全挺立着,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因为顶端现出的前列腺液而形成的湿润光泽。
她没有急着动作。她只是坐在床沿上,用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眼眸,居高临下地、如同在打量一盘刚端上来的甜点般,细细地打量着他那副在羞耻和恐惧中微微颤抖的姿态。然后她伸出赤裸的足——用足尖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的目光从地板上移到她的脸上。
她开口了。声音不高,不凶,带着一种慵懒到近乎温柔的、却让人不敢违抗的腔调:
“——我今晚心情不错。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我直接吸干你,把你变成一具干尸丢在城外水沟里。二——“
她微微停顿,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露出的一截獠牙尖端——那动作慢条斯理,像是在品尝空气中那股从年轻佣兵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恐惧与雄性荷尔蒙的气味。
“……二,你今晚把我伺候舒服了——我不仅不杀你,还可以给你一点‘奖赏’。“
她说着,用足尖顺着他的下巴向下滑——划过喉结、划过锁骨中线、划过胸口那道因为紧张而起伏不止的肌肉线条——最后用足趾轻轻夹住了他那根已经完全挺立的肉棒的根部,轻轻向上一提。那个年轻佣兵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堵住的、混合了痛苦与快感的闷哼,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弓起,额头几乎贴到了她的小腿侧面。
她低头看着他那副狼狈的姿态,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的轻笑。
“——呵。嘴上不说,身体倒是很诚实嘛。“
她收回足,然后双手撑在床沿上——借着手臂的支撑,让自己那具挺着六个月孕肚的、沉重的身体从床沿上滑落下来,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她走到他面前,站定——她那微微隆起的、圆润而紧绷的腹部几乎贴到他的鼻尖。那层薄薄的丝绸睡袍下,她腹部的轮廓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温润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他那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而屏住呼吸的姿态,然后伸出手——不是去解他口中那团布——是用手指勾住自己睡袍的腰带,轻轻一拉。
那件丝绸睡袍从她的肩头滑落,沿着她身体的曲线滑过她的肩胛、她的腰侧、她的臀峰——最后无声地堆叠在她脚边的地板上。她赤裸地站在他面前——挺着孕肚的、巨乳的、浑身散发着哺乳期女性特有的那股混合了体温和奶香的成熟气息的身体——在月光中如同一尊由血与乳雕琢而成的、活着的雕像。
她伸手取下他口中那团布。
他大口喘息着,嘴角挂着一道从被堵住时积攒下来的唾液,在月光中泛着一道细长的、银亮的光丝。他抬起头看着她——目光中混合了恐惧和某种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灼热的渴望。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副表情,然后伸出手——不是抚摸他的脸——是用拇指的指腹擦去他嘴角那道唾液的痕迹,然后将那沾着她自己体温的拇指,缓缓地、带着一丝漫不经心的挑逗意味——插入了他微微张开的唇间。
“……舔干净。“
他照做了。
她感受着那根温热的舌头卷过她拇指指腹的触感,然后微微眯起眼睛,发出一声低低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带着餍足感的轻哼。
“——乖。“
她收回手,然后转过身,重新坐回床沿——这个动作让她那对因为怀孕和哺乳期而变得异常丰满的乳房在她胸前晃动了几下,在月光中荡开一道柔软的、沉甸甸的弧线。她坐定后,对着那个依然跪在地板上的佣兵,用那种如同在吩咐仆人去倒一杯茶般的、随意的语气,轻声说道:
“——过来。用你的嘴,让我舒服。如果做得好——我今晚就让你活着走出这扇门。“
他膝行着爬向她。
月光在地板上缓缓移动。夜风从窗缝中渗入,吹动着搭在椅背上的那件深色长裙的下摆,如同一只在黑暗中轻轻摆动的、沉默的钟摆。房间中只剩下细碎的、湿润的声响,和偶尔从她喉咙深处溢出的、压低了音量的、带着指令意味的低语:
“……对……就是那里……慢一点……不准急……“
夜还很长。她有的是时间。他也一样——在她允许他离开之前。]
——————————————
三条分支中——第三条分支“血冕之祭“所对应的,是那些在饮下冥河之水时,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渴望不是征服,也不是被爱——是“被征服“。
她们在饮下那瓶冥河之水时,脑中浮现的画面不是自己高高在上——而是自己被某个人牢牢按住手腕、压在身下、在对方的呼吸和体温中彻底失去对身体的控制权。她们渴望的不是支配——是将支配自己的权力交给一个足够强大的人。她们渴望的不是驯服别人——是被人驯服。她们在饮下冥河之水时,嘴角带着一抹既期待又紧张的、微微颤抖的笑意,眼中燃烧着那种混合了恐惧与渴望的、如同在悬崖边缘试探下一步的复杂光芒。
因此——冥河之水在她们体内觉醒的,是一条与前面两条分支截然不同的道路。
她们的身体变化同样显著:身高大约在一米六八到一米七二之间——比前两个分支略矮几分,但依然属于高挑的范畴。肩颈的线条不是凌厉的,而是柔和的——锁骨在皮肤下形成两道浅浅的阴影,肩头的弧度圆润而没有攻击性。她们的腰肢纤细而柔软,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胯部的宽度与腰肢的纤细形成鲜明对比,让她们的腰臀比达到一种足以让任何布料在臀部处绷紧的、诱人的弧线。而胸前那对存在——如果要说与前两个分支的区别:曦血始祖的乳房是丰硕,血冕王权的乳房是巨硕,而血冕之祭的乳房——比血冕王权还要大上一圈,而且更加柔软、更加沉重、更加富有在运动中会自然颤动的弹性。那对巨乳在她们站立时会形成一道足以让所有看到的人视线陷进去的深邃乳沟,在她们行走时会随着步伐轻轻地、上下地晃动,在她们平躺时会向两侧摊开,如同一座柔软的、雪白的山丘在重力作用下自然舒展的姿态。她们的乳量已经大到——如果她们不穿戴支撑性极强的内衣,那对乳会在行走时自己拍打自己的下缘,发出只有她们自己能听到的、湿润的、沉闷的声响。
而她们的面容——精致而柔和。眉骨的弧度平缓,眼角微微下垂,带着一种天生的、仿佛随时会被欺负出泪水来的楚楚可怜的神情。她们的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略厚一些,在她们紧张或兴奋时会下意识地用上齿轻轻咬住下唇的唇珠,让那唇珠因为血液的聚集而变得更加饱满、更加红润。她们的眼眸——同样是血族特有的暗红色——但她们的目光中缺乏前两个分支那种锐利的、审视猎物的锋芒。她们的目光是湿润的、柔软的,仿佛在注视着什么人时就已经在无声地请求着什么。
她们的血脉之名——血冕之祭。饮下冥河之水后觉醒的,是那些生来就该被捧在掌心(或被按在身下)的血族的名字。
【血冕之祭】
——她坐在那张铺着天鹅绒软垫的扶手椅中,姿态看起来确实带着血族应有的优雅——背脊挺直,小腿交叠,一只手端着那只细长的水晶杯——但那份优雅中总透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虚张声势“感。她的目光不是像前两条分支那样在房间中巡视猎物——她的目光在房间中巡视的是“可能成为猎人“的存在。她打量着酒馆中每一个身形高大的男性,在心中暗自评判着:那个人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看起来很有力,应该能轻松将她按在墙上;那个人下巴上的胡茬看起来够粗粝,在被亲吻时应该会蹭红她的皮肤——
她猛地摇了摇头,将那些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然后用力灌了自己一口杯中血液,试图用那股铁锈味来冲散自己脑子里那些不正经的念头。
“……我在想什么。我可是高贵的血族。我怎么可能——“。
她放下酒杯,用双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那对在她胸前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了一下的巨乳,在她那件领口开得很低的深紫色长裙的上缘,露出了一道让坐在她不远处的一位人类佣兵看得目不转睛的、深邃的乳沟。她注意到了那个目光——她的脸颊在那一瞬间泛起了一层极淡的、几乎不可见的红晕。然后她挺了挺胸,侧过头,用一副“你在看什么看下等种族“的表情瞪了那个佣兵一眼。
但她的心跳——在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瞬间——快了那么一丝。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饮食特性·重构·【血醉沉溺·醉后的祭品】:你的食量——在血脉提升后与前两个分支相同,增加了约两到三倍于从前的量。你每天需要的血液从200ml提升到了400到600ml之间。但你的醉血耐受性——是三个分支中最低的。你一旦摄入超过日常需求大约一倍的血液——也就是你只要在狩猎时多吸了大约三四口——你就会感到那股温热的眩晕感如同潮水般从胃部升起,在数息之内就将你的理智淹没。你没有像血冕王权那样的一炷香黄金窗口期——你只有大约十次呼吸的时间,在那十次呼吸中,你会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如同被阳光晒融化的奶油般一层一层地塌陷下去,然后在你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你就已经彻底醉了。
在你醉血的状态下——你会变得完全不像你平时那副高傲的血族贵族姿态。你会变得异常柔软、异常黏人、异常口无遮拦。你会主动靠近距离你最近的、在你眼中看起来足够“安全“的雄性生物,然后用那双因为醉血而变得水润迷离的暗红色眼眸望着他,用那种带着鼻音的、撒娇般的、完全不像你平时说话方式的腔调对他说话。你的话会变得非常多——而且内容完全不受你意识的控制。你会在被一个猎人从酒馆中扶起来时,一边将脸往他胸口贴一边含含糊糊地说:“你身上……好暖……比我暖……你们下等种族体温都这么高吗……好不公平……“你会在被他横抱起来走向旅馆房间的路上,伸出双手捧住他的脸,用那双完全失去了焦距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然后用那种仿佛在宣布什么重大发现般的语气说:“你的睫毛——比我的长。——你作弊。我要没收你的睫毛。“然后你会用嘴唇去“没收“他的睫毛——你会笨拙地亲在他的眉骨和眼皮上,位置完全对不准,嘴唇落在哪里算哪里。
第二天醒来时——你会发现自己正以一种完全被压制住的姿态躺在床上。你通常会被他的一条手臂压在身侧,或者被他的一条腿压住你的小腿——你在睡梦中无法挣脱。而当你迷迷糊糊地开始恢复意识时——你会感到体内深处有一根温热而坚硬的物体正插在你的子宫中,那根东西的顶端恰好抵在你子宫颈口最深处的那道肉环上,仿佛在睡眠中也舍不得退出来。你的身体——满身爱痕。从锁骨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腰侧——布满了深红色的、被反复吮吸过的痕迹和清晰的手指印。你的乳尖红肿着,上面还残留着一圈浅淡的牙印;你的乳肉上还有几道因为被用力抓握而留下的浅红色指痕,像一只手的完整轮廓印在你的皮肤上。
你会在他还没醒来的这段时间内——躺在床上,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心中发出一系列无声的、崩溃的咆哮:
——又来了。
——我又喝多了。
——我又在醉血的时候勾引了不知道哪个下等种族的雄性。
——而且——从体内的感觉来看——他到现在还插在里面——
——而且他还在睡梦中无意识地顶了一下——
——而且——我——我的身体——因为那一顶——收缩了一下。
你会在他醒来之后,被他注意到你已经醒了。他会用那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看着你,然后用那种早晨刚醒时特有的低沉的、沙哑的声音对你说一句:“……醒了?“而你会在这时——虽然你的身体还被他压在身下,虽然他的那根东西还插在你体内——用你残存的全部血族尊严,努力摆出一副“我其实完全不在意昨晚的事“的表情,用那种带着一丝慌乱和逞强的、故作冷淡的声音回答他:“……嗯。醒了。你可以……可以拔出来了。“然后你会在他的肉棒慢慢从你体内退出的过程中——因为那根东西在你体内待了一整夜,你的阴道壁已经完全适应了它的形状和尺寸,在它缓慢滑出时,每一寸的离开都会在你的小腹深处引起一阵清晰的、如同被剥离般的酥麻感——你会忍不住轻轻咬住自己的下唇,发出一声几乎听不到的、压抑的轻哼。
然后——如果你正处于排卵期——大约在几天或几周后,你会发现自己开始出现那些熟悉的、让血族也会感到一阵心慌的早孕症状。你会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然后用双手捂住脸,从指缝间发出一声混合了绝望和某种复杂情绪的、长长的呻吟:
“——我——又——怀——上——了——“
但你没有一次真的打掉那些孩子。每一次你都留下了她们。每一次你都在产房中,在将那个小小的、带着微弱血族气息的生命抱入怀中时,忘记了自己当初所有的不情愿和懊恼,只会用脸颊轻轻地贴着那个小东西温热的额头,然后用带着一丝沙哑的、温柔到连你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对她轻声说一句:“……欢迎来到这个世界。我是你妈妈。你以后——不许学我喝那么多血。“
唾液综合症特性·重构·【甘饵沉沦·口舌的臣服】:你的唾液综合症——在血冕之祭分支中被大幅强化了。你现在不仅在口腔中存在其他种族唾液时会触发魔力回路停转——你即使只是闻到其他种族唾液中那股带着微弱酵素气息的味道,就会感到一阵从喉咙深处涌起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掐住了咽喉的、酥麻而温热的窒息感。你的魔力回路不会完全停转——但它会开始减速、变得迟缓,让你的身体反应变得迟钝、让你的思绪变得像一个刚睡醒的人般迷迷糊糊。而当你确实将其他种族的唾液摄入体内——哪怕只有一滴——你的魔力回路会在那一刻如同被拔掉了电源插头的魔法灯般瞬间熄灭。
你跪坐下去的姿态——不像血冕王权那样依然带着尊严——你会以一种完全失去了所有支撑力的、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般的、柔软的姿态瘫软下去。你的双腿会在膝盖弯曲时向两侧分开,让你的臀部几乎贴到你的脚跟上;你的双手会在你身侧的地板上轻轻撑着,但那份支撑力脆弱到只要一阵风就能将你推倒;你的头部会微微低垂,让你的目光恰好与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的裆部保持在同一水平线上——然后你的嘴唇会不由自主地微微张开,你的喉咙会开始发出细微的、有节律的蠕动声,仿佛你的身体已经完全自主地进入了“准备含入并深喉“的模式。而你的阴道——也会在同一时刻开始规律性的、如同呼吸般的收缩与舒张,让你的裙底在数息之内就被自己分泌出的爱液浸湿一小片。
你会在那份动弹不得的状态中——用那双因为羞耻和兴奋而蒙上了一层水汽的眼眸,仰望着站在你面前的那个人。你不会像血冕王权那样用眼神去审判他——你的眼神会在与他对上视线的瞬间躲闪开来,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垂落回他膝盖的高度,然后再过片刻,又忍不住重新抬起,悄悄地、胆怯地看他一眼。你的嘴唇翕动着,仿佛想说什么,但喉咙中传出的只有那道细微的、有节律的蠕动声——你连话都说不出来了。你只能跪在那里,用那双湿润的、带着一丝哀求意味的眼眸望着他,等待着他来决定——要怎么处置你这只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的、正在不断分泌爱液和唾液的血族。
阳光与十字架特性·重构·【辉光溺爱·圣刑为蜜糖】:阳光——对于血冕之祭分支的你来说——与血冕王权的免疫状态完全不同。你在阳光下依然会受到那份持续的、温和的快感累积,而且这份累积的速度比曦血始祖分支还要更快一些。你在阳光下行走大约一个时辰后,就会开始感到你的皮肤表面仿佛被一层温热的、由光织成的薄纱反复抚摸,让你的呼吸逐渐加快、让你的乳尖在你衣物内侧因为摩擦而产生过电般的快感、让你双腿间的缝隙中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湿润的液体。你在阳光下的时间越长——那份快感的累积就越接近高潮的边缘,而你不堪刺激。大约在烈日下行走两个半到三个时辰后——你会在一条长街上,因为一阵恰好吹来的微风拂过你汗湿的后颈而突然达到一次让你膝盖发软、不得不在路边扶住墙壁的高潮。你在那一瞬间,会死死咬住自己的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丢人的声音——但你那在那一瞬间绷直的背脊和微微颤抖的指尖,已经完全出卖了你。你在那天之后,会在出门前认真检查自己的阳伞是否带好——而且你会选择那条两侧有更多阴影的路线行走。
而十字架——你对十字架的反应,是三个分支中最强烈的。你看到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时——愧疚感确实消失了(与前两个分支相同),但那份羞耻感和自慰冲动被大幅强化了。你不需要触碰十字架——仅仅只是看到一枚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挂在墙上或摆在桌面上,你就会感到一股从腹部深处升起的、温热的酥麻感,你的双腿会不自觉地夹紧,你的手指会微微蜷曲,你的呼吸会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一些,你会想要去洗手间——你需要在无人的隔间中,用你的手指去缓解那份被十字架的形制本身点燃的、灼热的欲望。
而如果那枚十字架——以插入的方式进入你的身体——你的反应将是三个分支中最激烈的。那枚十字架进入你的阴道的瞬间——那股从你们接触点涌出的、温热的、如同一道被压缩至极限的圣光电流般的快感,会在那一刻以让你无法承受的强度冲入你的体内。你会在一瞬间弓起身体,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混合了惊叫和呻吟的、带着颤音的长长叹息——你的子宫颈会在那枚十字架的顶端抵住它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你的阴道壁会紧紧裹住那根被圣光浸透的银色金属杆,你的身体会像一只被翻过身来的青蛙般在那阵快感的冲击中完全失去控制。而你还——不会想要把它拔出来。
即使那份刺激强烈到你可能会在插入后的数息之内就达到一次让你眼前发白的高潮,即使那枚十字架会在你高潮后的不应期中依然持续发出那道温和而低频的共振,让你的身体在不应期中也无法得到休息、只能在那道持续的刺激中颤抖着被推向下一次高潮——你也不会想要把它拔出来的。因为你太舒服了。你会在那枚十字架插入你的体内后,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般向后退了几步,然后软软地坐在床沿上或直接滑坐到地板上,双腿大张着,任由那枚十字架的末端在你体外露出一小截,在烛光中泛着湿漉漉的光泽。你的下体会在那枚十字架持续的震动中不断地分泌出爱液,那些爱液会顺着那根金属杆往下流,在你的大腿内侧和地板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你会一只手撑在身后勉强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不是去拔那枚十字架——而是用掌根按住自己的小腹,感受着那枚在你体内深处持续震动的十字架透过你的腹壁传来的、微弱的共振感。你的嘴角会挂着一道因为太过舒服而没来得及咽下的唾液,你的眼眸会半睁半闭地望着天花板,你的呼吸会在每一次那枚十字架的震动波峰到达时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你可能会在那枚十字架的持续刺激下——在连续达到数次高潮后——因为那份快感的强度超出了你的承受上限而短暂地晕厥过去。但在你晕厥之前的那一瞬间——你脑中闪过的最后一个念头不是“救救我“——是“好舒服……还想要更多……“然后你的意识在那一刻断线。而当你在一小段时间后醒来时(可能是半刻钟,也可能是一炷香),你会发现自己依然保持着那个双腿大张的姿势坐在地板上,那枚十字架依然插在你体内,在你晕厥的期间它一直在忠实地持续释放着那道温和的、持续的共振,让你在昏睡中也无意识地轻轻扭动着腰肢。你在睁开眼睛后的第一件事——不是站起身,不是去清理自己——是低下头,看着那枚依然插在你体内的十字架,然后用一种带着沙哑的、满足的、慵懒的、如同刚从一场美梦中醒来的声音,轻声嘟囔了一句:“……原来天堂……是这种味道……“然后你会伸出手——不是去拔它——是握住那枚十字架露在体外的那一小截,将它往自己体内又推进了几分,让它更深地抵住你的子宫颈,然后在那一阵新涌来的快感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闭上眼睛,继续享受。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血醉之语·唇舌的叛逃】
你在醉血状态下——会进入一种“语言不受控制“的状态。你平时作为高贵的血族绝不会说出口的那些话——那些深藏在你内心深处的、被你用血族的骄傲层层遮掩的真实想法——会在醉血的状态下如同决堤的河水般从你的唇间倾泻而出。你会在被一个身材魁梧的兽人佣兵压在身下时——在被他那根比你小臂还粗的肉棒插入到最深处的瞬间——因为那份过于强烈的满足感而脱口而出那句你在清醒时宁愿死也不会说的话:“好大……填得好满……最喜欢了……“然后在话语出口的瞬间——即使是在醉血的状态下——你的意识也会被自己说出的那句话震惊到短暂地恢复一丝清醒。你会在那一瞬间瞪大眼睛,然后——然后你的醉血会立刻将那丝清醒吞没,你会继续用那种毫无防备的、黏糊糊的语调,一边被操一边零零碎碎地往外吐露那些你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感受:“腰……腰好酸……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求你……“你第二天醒来后——虽然你完全不记得自己说过那些话——但那个在你身边还在睡觉的人会在醒来看你一眼,然后用一种带着微妙笑意的声音对你说:“你昨晚说‘最喜欢了’。“你会在那一瞬间——在你血液涌上脸颊的那一瞬间——产生一种想要床板直接裂开把你吞进去的冲动。
其二·【圣痕之泣·高潮的烙印】
你在被那枚受过祝福的十字架插入并且连续高潮后——你的小腹下方、在你子宫的大致位置对应的皮肤表面——会浮现出一道极淡的、银白色的、如同被一道极细的光线勾勒出的十字架形状的印记。那印记不是永久的——它大约会持续一天到三天不等,取决于你在那次使用中高潮的强度:高潮越强烈,印记停留的时间越长。那印记平时是隐形的,只有在你的情绪被高度唤起时——当你开始兴奋、开始感到欲望时——才会在你的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柔和的、银白色的微光。
你可以将那道印记作为一种信号——一种你随时知道自己是否处于“可以继续“的状态的信号。而你的伴侣也可以通过那道印记——在它发光时——知道你现在正处于想要被触碰的状态。你有时会在独处的夜晚,站在镜子前,侧过身,看着自己小腹下方那道在月光中微微发光的银白色十字印记,然后用指尖轻轻沿着那道印记的轮廓描摹,在想着一双比你更大的手掌从你身后伸出来覆在你的小腹上的画面时——在不自觉中,将另一只手的手指伸入自己两腿之间
其三·【渴爱之缚·傲娇的项圈】
你在被一位与你建立了稳定关系的伴侣拥抱或进入时——尤其是当他在性爱中用双手握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腕压过头顶或按在床面上时——你会感到一股从你胸口中央涌出的、混合了安心与兴奋的温热感。那份感觉会让你的身体在那一瞬间放松下来——以一种你不会对任何人承认的方式:你在被按住手腕的那一刻,你的腰肢会不由自主地向下沉了一寸,你的阴道会在那一瞬间收缩一下,然后分泌出一股更温热的爱液,顺着你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你嘴上说出来的话,和你身体真实的反应,永远是相反的。
当他在进入你之前俯下身来,用那双因为常年握剑或拉弓而布满薄茧的手掌握住你的手腕、将它们压在你头顶上方的枕面上时——你会先猛地瞪大眼睛,然后用力挣一下(实际上根本没用多大力气),然后用那种带着一丝慌乱和故作愤怒的、提高了半度的声音对他说:“你——你干什么!放开我!我可是高贵的血族!你一个下等种族怎么敢——“话说到一半。他低头含住了你的乳尖。
你剩下的话在那一瞬间变成了一声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带着颤音的、完全破碎的“咿——“。你的腰肢在那一瞬间向上弓起,你的手指在他掌心中不由自主地蜷曲了一下,你的阴道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一下——你分泌出的爱液在那一瞬间多到顺着你的臀缝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了一小块湿润的痕迹。
他松开你的乳尖,抬起头,用那种带着一丝笑意的目光看着你,然后问了一句:“——‘怎么敢’什么?继续说。“
你的脸红透了。你偏过头去不看他,用一种明显比刚才虚软了许多的、带着一丝委屈和逞强的声音嘟囔道:“……怎么敢……冒犯我……“
他说:“可你的身体不是这样说的。你下面——把我弄湿了。“
你:“………………………………那是——那是血族正常的生理反应!跟——跟你是谁没有关系!就算现在压着我的是——是一头普通的野猪——我的身体也会——“
他:“哦。那我现在是一头野猪。“
你:“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那我松手了。“
你:“——不准松!“
话一出口——你自己都愣住了。
他愣住了。你也愣住了。你们沉默了片刻。你看着他,他低头看着你,你的嘴唇微微张开,仿佛想解释什么,但你脑中一片空白,什么解释都想不出来。你只能在那片沉默中感受到他的手掌还握着你的手腕,感受到那根刚才还顶在你大腿根部的肉棒此刻正抵在你阴道口——因为它离得太近了,你能感受到那道从龟头顶端渗出的温热的前列腺液,正与你自己分泌出的爱液在你阴道口处汇合,在你那此刻正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的阴唇边缘混合成一道湿润的、黏稠的、在烛光中泛着微光的液体。
你看着他。他低头看着你们身体之间那道正在缓慢拉丝的、透明的液体痕迹。然后他重新看向你的脸。
“……你刚才说——不准松。“
你:“…………………………………………嗯。“
他:“为什么?“
你:“………………………………………………因为——你手里很暖。“
那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但他说:“我没听清。“你知道他听清了——他就是想让你再说一遍。
你咬住下唇,用那种带着一丝快要哭出来的、羞耻到极点的、却依然倔强得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小猫般的眼神瞪着他,然后用比刚才大了一丝丝、但依然小得像在说悄悄话的声音,飞快地说了一句:
“……因为你手里很暖。行了吧。满意了吧。可以继续操我了吧。“
他笑了。你恨他。你好恨他。但你没有挣开他的手——你甚至在他重新俯下身来时,不自觉地微微仰起下巴,用自己的嘴唇去迎接他的嘴唇。你在他吻住你的那一刻——在你被吻得意识涣散、鼻腔中发出细碎的撒娇般的哼声的那一刻——你的双手在他掌心中轻轻翻转过来,让你的手指与他的手指交握在一起,十指相扣。
你没有说你喜欢他。你永远不会说的。但你的手指在他指缝间轻轻收紧的那一刻——他什么都知道了。他低头看着你因为高潮而失神的眼眸,他什么都知道。
[日常·孕妇的嘴硬与暴操——
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中斜射入房间,在地板上投下一道明亮的金色光带。你趴在那张宽大的床上——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沉重的巨乳被你压在身下,从你的腋窝两侧溢出一圈雪白的乳肉,乳尖在被单上蹭得发红挺立。你的小腹——那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圆润而紧绷的腹部——正被你用一只软枕垫在下方,让你那沉重的肚子在做爱的姿势中不会受到压迫。你的双腿分开跪在床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你那已经湿透的阴唇正一张一合地悬在那里等待,从你身后能看到你菊穴的纹路也在微微颤动。
他站在你身后,双手扶着你的腰侧,挺立的肉棒在你的阴道口处来回滑动着,沾满你分泌出的清亮爱液,把你的大阴唇涂抹得湿漉漉的反着光。你等得不耐烦了,扭过头去瞪他,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的、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柔软却依然嘴硬的声音说:“——你是不是不行了?磨蹭半天——“
话没说完。
他挺了进去。
你那后半句话变成了一声被撞碎在喉咙深处的、带着长长尾音的“啊啊——“。你的腰肢在他进入的瞬间向前弓起,你的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被单,你的阴道壁在他进入的瞬间如同被唤醒般紧紧裹住了那根粗长的肉棒,你体内分泌出的温热的爱液因为他的插入而顺着你们交合的缝隙被挤出来,在你的阴唇边缘泛起一圈细密的白色泡沫。你的子宫——那怀着六个月身孕的、沉甸甸的子宫——因为阴道被填满的刺激而微微收缩了一下,你的肚子在那阵微妙的收缩感中轻轻跳动了一下,仿佛你腹中的那个小生命也在表达什么意见。
他开始动了。
不是那种温柔的、照顾孕妇的缓慢动作——是那种知道你受得了、知道你其实就想要这么粗暴对待的、毫不留情的、从插入的第一下开始就全根进出、囊袋拍打在你阴阜上发出沉闷声响的、密集而有力的抽送。你的声音在那阵密集的撞击中变成了一串断断续续的、毫无完整词句的呻吟:“啊、啊、嗯、那里——太深——肚子——肚子里面——有感觉——“
他一边操你的小穴,一边伸出一只手绕到你身前,用指腹按住你因为怀孕而变得更加敏感的阴蒂,以那种让你受不了的、不轻不重的力道画着圈揉弄。你的声音在那一瞬间拔高了一个调,你的腰肢在他掌心下剧烈地颤抖了几下,你的阴道壁猛烈地收紧——你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达到了第一波高潮,一股温热的爱液从你体内深处涌出,顺着他的肉棒根部流下来,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有停。他在你高潮时阴道壁还在痉挛收缩的状态下继续抽送——他用那种在敏感期过高峰期时缓慢而深入的、每一顶都恰好卡在你子宫颈口的节奏来操你,让你在高潮后的不应期中也无法得到休息,只能在每一次他顶到最深处的撞击中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软绵绵的呻吟。
“……够、够了——先停一下——让我喘——“
他没有停。
他换了个动作——他将你那还插着他肉棒的身体翻了过来,让你仰面朝上躺着,让你那怀着六个月身孕的、圆润隆起的小腹暴露在午后的阳光中。他俯下身,双手托住你那对因为怀孕和哺乳期而异常柔软的、比孕前大了一圈不止的巨乳,用拇指轻轻拨弄着你那因为兴奋而变得又硬又红的乳尖,然后——在低头含住其中一颗乳尖的同时——将肉棒重新插入了你那还在收缩的阴道中。
你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手本能地抱住他的头,手指插入他的发间,嘴上却还在逞强:“……你——你把我当什么了……当母狗吗……“
他的嘴从你乳尖上抬起,带出一根细长的、在阳光中泛着光的唾液丝线。“你自己说的。“
你心中涌起一阵不服气——你可是高贵的血族,你可是歧视所有下等种族的血族——你怎么能、你怎么能就这么承认自己是他的一只母狗——
“——汪。“
你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个声音。那句话从你喉咙中滑出来的时候你自己都愣住了——但那确实是你发出的声音。你的脸在那一瞬间烧成一片绯红,你偏过头去不敢看他的眼睛,你的阴道在他体内因为他那句话和你自己那句无意识的回应而猛烈收缩了一下,你自己都能感觉到你的爱液在那一瞬间又涌出了一股。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分。“——你刚才说什么?“
你:“……没什么。你听错了。“
他:“我听得很清楚。你说‘汪’。“
你:“那是——那是因为——我喉咙里有痰——!“
他:“血族不会生痰。“
你:“——反正就是——你听错了!“
他没有继续追问。他只是在你那持续充血肿胀的阴蒂上又揉了一下,在你那被你自己的反应羞到快要哭出来的时刻补了一句:“——下次想叫的话,叫大声一点。“
你没有回答他。但你在他重新开始抽送之后,在被他送上第二波高潮的那一瞬间——在他顶到你子宫颈口最深处的那个点上时——你用几乎只有你自己能听到的、极小极小的声音,在呻吟的间隙中夹带了一个:“……汪呜……“
他听到了。他的肉棒在你体内又胀大了一圈。
夜很长。你的嘴很硬。你的阴道很诚实。你在他身下被翻来覆去地操了两个多时辰,小穴被操到红肿外翻,菊穴也被他抹着你自己的爱液慢慢顶了进去,你那因为怀孕而变得格外敏感的肠道在他进入时紧缩着夹住他的肉棒,让你在小穴和菊穴同时被填满的那种双重的满足感中又一次到达了高潮。你在他最后一次在你体内射精时——那股温热的精液大量地冲击在你的宫颈口上,你感到你的子宫内部因为那股热流的刺激而轻轻跳动了一下——你在他伏在你身上喘息时,用还在颤抖的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你没有说话。他也没有说话。房间中只有两个人凌乱的呼吸声,和你小腹深处偶尔传来的一声因为精液和爱液的混合而在你体内流动时发出的细微的湿润声响。
你休息了一会儿——然后你想起了什么。你伸出舌头,慢慢地、仔细地舔干净他肉棒上残留的那些混合了你们两人体液的痕迹——那些你分泌出的爱液和他射出的精液在你舌面上化开,带着一股淡淡的咸腥味和一丝只有血族才能品尝出的营养气息。你将他那根在你口中变得干净的肉棒缓缓吐出后,你俯下身——张开嘴,露出了你那一对细长的獠牙。
你在他还没来得及问你要做什么的时候——轻轻咬破了他大腿内侧那条浅层动脉。
温热的血液涌入口中。
你在他血液的滋味中——在那些带着铁锈和生命力气息的液体顺着你的喉咙滑落的瞬间——你感到那股熟悉的、温热的眩晕感,正在以你无法抗拒的速度吞没你的意识。你的眼眸在那一瞬间开始变得迷离,你的嘴角还挂着一缕从他血管中流出的、正在顺着你的下巴滴落的血迹,你用那种因为含着血液而含含糊糊的、带着醉意的声音,抬头看着他,对他露出了一个完全不符合你平时高冷血族形象的、带着傻气的笑容:
“……你血……好好喝哦……比酒好喝……“
他知道你醉了。你每次醉血都会变成这个样子——话变多、嘴变甜、身体变软、防线全开。他伸手揉了揉你那因为怀孕和酒后而泛着红晕的脸颊:“——你醉了。“
你用力摇头:“没有!我才没有醉!我清醒得很!我还能——还能再喝两斤——不是——还能再操三次——不对——还能——“
他:“还能什么?“
你想了想,然后扑上去——用你那双因为醉血而变得异常水润的眼眸认真地看着他,用那种带着一丝撒娇和命令混合的、含糊不清的语气对他说:“——还能——让你下不了床!你——你刚才是不是不行了!你刚才射完之后是不是软了!我可是看到了!高贵的血族——不会——不会输给下等种族的——雄性——你——你躺下——我来动——“
你开始试图将他按倒在床上。以你平时那副身板,你是按不动他的。但你现在处在醉血状态——你那完全不计后果的、毫无章法的、用手推他胸口、用头拱他下巴、用膝盖顶他大腿的“攻势“,让他不得不伸出手按住你的肩膀将你固定在原地:“你真的醉了。你先躺好——“
你:“不要!你是不是男人!你是不是不行了!你是不是怕了!你怕被我骑垮是不是!!“
他的眉头跳了一下。——你踩到线了。
他将你一把翻过来,让你重新趴跪在床上,然后在你那刚刚被他操得还在微微红肿外翻的阴唇上抹了一把——沾着你分泌出的爱液和他残留的精液——就着那层湿润的液体,将他那根只是被你用嘴和醉话就又重新精神起来的肉棒,对准你的阴道口挺了进去。
你发出一声被撞碎的、带着满足和惊讶和一丝“果然会这样“的复杂情绪的呻吟。
“……你——你还真来——我只是——随口——“
他:“你说了‘不行’两个字。你知道我最听不得哪两个字。“
你没有机会回答他了。因为你被他的撞击撞散了所有词句,只能发出毫无意义的、断了线的音节。你的小腹随着他每一下深入的顶撞而轻轻晃动,你那对因为怀孕而变得异常柔软的巨乳在他每一次撞击时前后晃动,乳尖在被单上反复摩擦,给你带来一波又一波酥麻的、叠加的快感。你的嘴角还挂着刚才吸血时残留的那一缕血迹,在你被操到意识涣散的状态下,它被你的唾液和你因为被操而没来得及咽下的口水一起稀释,在你嘴角形成了一道淡淡的粉红色的湿润痕迹。
你在半醉半醒的状态中——在你被他操到第三次高潮的时候——你张口含住了他伸到你唇边的手指,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他的指腹和指缝,用牙齿轻轻咬住他的指节,然后用那双因为醉血和高潮而已经完全失去焦距的、湿润的暗红色眼眸望着他,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
“……呜呜……最喜欢你了……“
话一说完——你的眼皮沉重地垂了下去,你的身体软软地陷进了被褥中,你在高潮后的余韵和血醉的双重作用下,直接在他还在你体内缓慢抽送的节奏中睡着了。他低头看着你那副在他身下睡着了的、嘴角还挂着一道粉红色湿润痕迹的、挺着六个月孕肚的赤裸身体——他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将你还含着他手指的、在睡梦中还在轻轻吮吸的嘴轻轻松开,然后将你的身体调整到一个更舒服的侧卧姿势,拉过被子盖住你那裸露在微凉夜风中的肩头。他在你依然湿润的阴唇边缘轻轻按了一下——你即使在睡梦中也轻轻哼了一声,眉头微微皱了一下又松开。他躺到你身侧,看着你那被月光勾勒出的、带着均匀呼吸节律的隆起的小腹。他伸手覆在你肚子上,感受着那层温热的皮肤下偶尔传来的一丝轻微的跳动——那可能是你腹中的孩子在你高潮时被那份快感的传递给震动到后的反应。他在黑暗中,用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了句:
“……睡吧。明天再继续。“
你在睡梦中翻了个身,将脸埋进他的肩窝,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如同撒娇般的小小的呼声。你的手——即使在睡梦中也下意识地搭在你自己的小腹上,与他的手只有一层皮肤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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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妖——欧尼希瑞亚大陆上最稀有的不死族之一。她们生前皆为天才法师,因过度钻研死灵魔法而自愿或被迫转化为巫妖。她们的肉体在转化那一刻被冻结在生命最后的形态中——那通常是一具极度色情化的完美躯体:巨乳挺翘而不下垂,翘臀丰满如满月,肌肤冰冷如雪却滑嫩如绸,乳首与花瓣呈现出一种仿佛永远处于兴奋状态的粉嫩色泽。她们的魂匣——那颗通常幻化为胸前蓝宝石吊坠的核心——是她们真正的本体与魔力之源。魂匣与她们的身体完全共感:任何对魂匣的触碰或抚弄都会带来远超肉体高潮的快感。她们施法时魂匣会自动产生剧烈快感,极易导致魔力紊乱与施法失败——而一旦失败,她们将强制进入四十八小时极度渴精状态。她们自慰或性交时会本能地通过魂匣汲取自身魔力来成倍放大快感,因此高潮将异常强烈且连续不断——但事后魔力将被彻底榨干,导致数小时至数天的全身无力。
而当一位巫妖将那瓶冥河之水仰头饮尽时——
那瓶冥河之水滑过她喉咙的触感,与她饮过的任何魔药或灵药都不同。那不是液体——那是一种介于液态与寒气之间的、仿佛一道由冥府深处逆流而上的、由纯粹的死亡之力凝聚成的冰流。那股冰流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时,她感到自己胸前那枚作为魂匣的蓝宝石吊坠——那枚与她灵魂完全共感的、冰冷的、澄澈的蓝色宝石——正在那股冰流的灌注下,从内部开始发出一阵低沉的、如同从极深极远的冰层下传来的共鸣声。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
那枚原本只有鸽蛋大小的蓝宝石吊坠——在那道共鸣声中——开始发光。那道光是冰冷的、澄澈的、如同极地的冰层在午夜的月光中反射出的那种幽蓝色光芒。那光从蓝宝石内部渗透出来,沿着她胸前的皮肤向四周扩散,如同在她的锁骨上方和乳沟深处编织出一张由幽蓝色光丝构成的、精细而繁复的脉络网络。那光在她胸前持续了大约十次呼吸的时间——然后缓缓地、如同被她的皮肤吸收般消退下去,只留下那枚蓝宝石——它的体积没有变大,但它的内部多了一层以前没有的、如同被冻结的星光般的、细碎而恒定的光点,在那枚蓝宝石的深处缓慢地旋转着,仿佛一道被封印在宝石内部的、永恒的银河。
她的身体变化是微妙的——不像血族那样有显著的身高或体型的改变。她的身材依然是那副她作为巫妖时就拥有的、极度色情化的完美曲线,但在细节上有了不同:她的皮肤从原本如同大理石般的冷白变成了一种带着一层极淡的、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珍珠粉末般光泽的、近乎半透明的冷白——你可以在她的手腕内侧和锁骨上方隐约看到她皮肤下方那层细密的、如同冰晶纹路般的魔力回路网络,在她情绪波动时会泛起一层极淡的幽蓝色光芒。她的头发——无论原本是什么颜色——都在血脉提升后被染成了一层如同被霜覆盖过的、从发根处的银灰渐变到发梢处的冰蓝的色彩,每一根发丝在光线下都会折射出一缕细碎的、如同冰晶碎屑般的冷光。
而她胸前那对魂匣——那枚蓝宝石吊坠——现在是活的。你可以在她情绪平静时看到那枚宝石深处的星光以缓慢的、如同呼吸般的节律明灭着;你可以在她兴奋时看到那道明灭的节律加快,那些星光在宝石内部旋转的速度也会随之提升,直到在她高潮的那一刻——那枚宝石会在那一瞬间爆发出一道明亮的、幽蓝色的光辉,然后在她高潮的余韵中以逐渐放缓的速度恢复平静。
她的血脉之名——霜魂织命。
不死族·巫妖
【霜魂织命】
——她站在那面落地的全身镜前,已经保持了那个姿势——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胸前的蓝宝石吊坠上,另一只手悬在半空中仿佛想触碰镜中自己的倒影却又犹豫着没有贴上去——大约一盏茶的功夫了。
她侧过头,看着自己在镜中的倒影那头银灰渐变到冰蓝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从肩侧滑落,在烛光中映出一层如同霜晶般的细碎光泽。她眨了眨眼——她发现自己的睫毛末端也带着一层极淡的、如同被冰霜染过的银白色。她伸出指尖,轻轻触碰镜面中自己睫毛的倒影,然后在那层从她指尖传来的冰冷的触感中——轻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刚从漫长冬眠中苏醒般的、缓慢而带着新奇感的沙哑:
“……连睫毛——都变成霜的颜色了。“
她后退了半步,目光从自己的脸上下移,落在自己胸前那枚正在以稳定的、如同呼吸般的节律明灭着幽蓝色光芒的蓝宝石吊坠上。她可以感受到那枚宝石此刻的温度——它比她的皮肤温度还要低上几度,但在她的掌心中却没有那种“异物“的感觉。那枚宝石现在是她的一部分——比从前更加紧密地、更加深刻地与她融合在一起。当她用拇指的指腹轻轻抚过那枚蓝宝石光滑的、冰凉如水的表面时——她感到一股从胸前扩散开来的、如同被一道极细的冰流轻轻拂过的酥麻感,沿着她的锁骨和脖颈向她的四肢扩散,让她的指尖在那阵酥麻感中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垂下眼,看着自己那根还贴在蓝宝石表面的拇指,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用一种混合了新奇和一丝不自在地、如同在对自己确认什么般的语气,轻声说道:
“……摸自己的魂匣——原来感觉是这样的。“
她以前从来不摸的。因为太敏感了——在血脉提升之前,她只要一碰到那枚蓝宝石,那股直接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快感就会让她腿软得站不住。而现在——它依然是敏感的,但那份敏感不再是那种会将她的意识直接冲垮的、无法控制的洪流了。它变成了一道温和的、持续的、如同从冰层下流淌而过的暖流般的快感——她可以承受了。她甚至可以在触碰自己的魂匣时保持站立、保持清醒、保持思考。
她对着镜中的自己——那副霜发蓝瞳、肌肤下隐约可见幽蓝色魔力回路脉络的全新的自己——露出了一抹带着满意和好奇的、浅浅的笑意。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魂匣特性·重构·【霜核之契·共鸣的代价】:你的魂匣——那枚幻化为蓝宝石吊坠的、与你灵魂完全共感的存在——在血脉提升后获得了显著的强化。那枚蓝宝石现在具有了更强的魔力容纳与防护能力:它可以在你主动将魔力注入其中时,将你的魔力储存效率提升大约三到四倍,让你在战前或性事开始前预先储存在魂匣中的魔力可以在关键时刻为你所用。同时,魂匣本身的物理硬度也大幅提升——它现在几乎可以抵挡大部分非神圣属性的物理攻击,甚至可以承受一次中等强度的爆炸而不会碎裂。你可以更加安心地佩戴它了——但你依然要小心那些专门针对不死族魂匣的、受过神圣祝福的猎魂武器,那些依然足以将你从永恒生命中剥离出来。
但强化的代价——同样体现在色情特性上。你的魂匣现在比从前更加敏感了——不是从前那种一碰就会让你失控的“脆弱的敏感“,是一种更加深沉的、更加持久的、如同你的灵魂表面被镀上了一层更加致密的、对快感的感知膜般的敏感。当你的伴侣——在性爱中将你胸前那枚蓝宝石吊坠含入口中,用舌面轻轻舔舐它冰凉光滑的表面时——你会感到一股如同从你的魂匣核心处直接涌出的、混合了温热与冰凉的、如同被一道由灵魂本身发出的电流击穿的快感,沿着你的脊柱向上攀爬,在你的后脑处炸开成一片白茫茫的、让你在那一瞬间完全失去了视线的光芒。你会在他含着你的魂匣、用舌尖绕着那枚蓝宝石的边缘画圈时——在你被他从正面插入、他那根温热的肉棒在你体内进出时——因为那份从胸前的魂匣和小腹深处的阴道同时传来的、叠加的快感而达到一种让你几乎以为自己真的要死了的、极致的高潮。你会在他松开你那枚被舔得湿漉漉的、在烛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蓝宝石时——用那双因为高潮而完全失神的眼眸望着他,声音沙哑而带着软糯的余韵,说出那句你平时绝不会说的话:“……你……你再含一下……再含一下我就让你射……“
自慰与性行为特性·重构·【魔力潮汐·快感的循环】】:你过去在自慰或性交时——会本能地通过魂匣汲取自身魔力来成倍放大快感,导致高潮异常强烈且连续不断,但事后魔力会被彻底榨干,让你在数小时至数天的时间内完全无力行动。这个机制在血脉提升后得到了重构:你现在依然可以通过魂匣汲取魔力来放大快感——但你的魂匣现在可以同时吸收外界的游离魔力来补充一部分消耗,而不是完全依赖你自身的魔力储备。这意味着你在通过魂匣放大快感时——你体内的魔力消耗速度大约是以前的一半左右,而魂匣本身会从空气中吸收那些游离的、稀薄的魔力因子来为你进行大约百分之二十到三十的自动补充。
效果是——你的性爱耐力比以前提升了将近一倍。以前你在一次激烈的性事中大约可以达到三到五次高潮就会因为魔力被榨干而陷入全身无力状态,现在你可以达到六到八次高潮才会开始感到明显的魔力枯竭感。而且你在事后恢复的时间也从原来的数小时缩短到了大约一到两个小时——如果你在事后安静地休息、让你的魂匣有时间从环境中吸收魔力来补充你的消耗,你甚至可以在大约一个时辰后就恢复到可以重新开始的状态。你可以在一次漫长的性爱中——在一波高潮结束后、感受着体内正在缓慢流动的魔力回路从魂匣中汲取新补充的能量——侧过头,对那位正伏在你身上喘息的伴侣伸出手指,轻轻勾住他的下巴,然后用那种带着高潮后慵懒沙哑的、却依然透着一丝挑衅意味的声音对他说:“……休息好了吗?——我还要。“
你以前从来不敢说“我还要“的。因为以前你说完这句话之后的后果——是你在半小时后因为魔力彻底枯竭而像一只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软体动物般瘫在床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能靠他帮你清理身体。而现在——你虽然在他真的“再来一次“之后依然会感到魔力被大量消耗后的、那种从四肢传来的、温热的疲惫感——但你至少可以在高潮结束后自己坐起来,接过他递来的水杯,自己捧着喝完,然后自己走下床去清洗身体。那份“在性爱后依然保有身体自主权“的感觉——对你来说,比高潮本身更让你感到满足。
施法与快感干扰特性·重构·【寒咒咏唱·冰层下的炽焰】:你从前的最大弱项——施法时魂匣会自动产生剧烈快感,导致魔力紊乱、极易施法失败,而一旦失败则强制进入四十八小时极度渴精状态——在血脉提升后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你在施法时,魂匣依然会产生快感——那道快感没有被移除,但它从一种“会扰乱你的魔力回路“的干扰性快感,变成了一种“可以被你主动引导用于增幅法术威力“的辅助性快感。你现在可以在施法时——感受着胸前那枚蓝宝石散发出的、温热的、如同从灵魂深处涌起的快感波纹——将那阵快感作为一种额外的魔力引导源,在吟唱咒语时主动将它编织进你的法术结构中。这样做会让你的法术威力提升大约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同时让法术的施法速度略微加快——因为你不再需要花费额外的精力去压制那份快感,而是让它为你所用。
但如果你在施法时——因为沉浸在快感中而分神——导致魔力回路紊乱,你依然会面临施法失败的风险。而施法失败的后果依然是强制进入四十八小时的极度渴精状态——这是你血脉中的一个核心约束,无法通过任何手段解除或减轻。你可以在一次与魔兽的战斗中,在吟唱一道高阶冰霜法术时——因为你那只正在握着法杖的手同时也被你的伴侣握在手中、因为你正在一边承受他的插入一边施法——在那道快感从你的魂匣中涌出、沿着你的魔力回路流向你的指尖时——你在那一刻放松了对快感的引导,让它在那道法术即将成型时将你的魔力回路冲散了一瞬间——然后你会在那道法术在你手中炸开成一团无害的蓝色火花的同时,感到体内那股因为施法失败而自动触发的、如同从骨髓深处涌出的、对雄性精液的强烈渴望——在那一刻占据你的意识。你会扔掉法杖,转过身,用那双因为突然进入极度渴精状态而变得水润迷离的、带着一丝焦急和哀求的眼眸看着他,然后用那种完全失去了平日冷静的、带着一丝哭腔的声音对他说:“——操我。现在。立刻。法术——法术失败了——我需要——我需要你的精液——快——“施法失败的代价是沉重的——但你也因此获得了一个在性爱中完全放下所有防备、完全臣服于欲望的、合法失态的理由。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魂线牵丝·以灵为触的远程爱抚】
你的指尖——在血脉提升后——能够主动从你的指腹中延伸出肉眼几乎不可见的、极细的幽蓝色魔力丝线。那些丝线完全由你的灵魂能量凝聚而成,在你没有激活时缩回你的指尖内部,在你将注意力集中在指尖并想着某个特定的人时——它们会从你的指腹皮肤下如同冰蚕吐丝般延伸出来,在你面前飘浮着,如同几缕在月光中几乎看不见的、极细的蓝色蛛丝。那些魂线的最大延伸长度——在你目前的等级下——大约是两臂的距离。它们在你与目标之间的空气中延伸时,会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在水中飘浮般的速度移动,但只要你“锁定“了那个人,它们就会自己找到通往他身体的最短路径。
而魂线的触感传递——是双向的。你可以通过一根魂线感受到你触碰到的那个人的皮肤温度、湿度、纹理——就像你用自己真实的手指在抚摸他一样。你可以在宴会的长桌两端,隔着满桌的银质餐具和烛台,从你的指尖延伸出一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魂线,让它轻轻落在他握着酒杯的手背上——然后你可以通过那根魂线感受到他手背皮肤的温度和脉搏,以及他在感受到那道如同被一根冰凉的手指轻轻划过般的触感时——手背上的汗毛微微竖起的细小反应。你可以在他微微皱眉环顾四周却找不到来源时——在长桌的另一端举起自己的酒杯,隔着跳动的烛火,对他微微一笑。那根魂线依然连接着你们,你正在用你的灵魂——以无人能够察觉的方式——抚摸着你的猎物。
其二·【寒精淬体·以元精为薪的魔力炉】
你在性交过程中——当你的伴侣在你体内射精时——可以选择启动一项新获得的能力:将射入你子宫内的精液,在你体内通过魂匣的力量进行“淬炼“,将那团温热的、承载着生命力的液体转化为一股可以被你的魔力回路直接吸收的、纯粹的魔力能量。那股能量在你在体内的转化过程中——你会感到一股温热的、如同被稀释过的暖流般的能量,从你的子宫壁和阴道黏膜中被吸收进你的魔力回路,沿着你的脊柱向上攀升,在你的胸口处汇入那枚蓝宝石魂匣中——你会感到你那在性爱中消耗掉的魔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大约一次射精可以为你恢复相当于你消耗量百分之三十到四十的魔力——如果你在魔力几乎枯竭的状态下连续接收多次射精,你可以在数次之内将魔力恢复至半满状态。
这份能力的代价——是你在淬炼过程中会经历一次额外的高潮。那股精液在你体内被转化的过程中——温热的能量从你的子宫壁向外渗透的过程——会如同一道从内部涌出的、持续而温和的快感波浪,让你在他射精结束后依然持续颤抖大约十到二十次呼吸的时间,从你体内流出的爱液会混合着那部分未被完全吸收的、稀薄的白色液体,滴落在床单上留下一片湿润的、泛着淡蓝色荧光(那是你魔力回路的残光)的痕迹。你可以在一次激烈的性事中——在他射完之后、在你还在那阵从体内传来的、持续的温热快感中轻轻颤抖时——用那双还带着一丝高潮余韵的眼眸望着他,用那种沙哑中透着一丝餍足的声音对他说:“——你刚才射进来的……我已经用完了。我还要。“他说:“你把我当魔力药水喝?“你:“比魔力药水好喝。而且——你还有吧?“理直气壮。理不直气也壮。
其三·【匣鸣高潮·魂匣即是第二阴蒂】
你胸前的那枚蓝宝石魂匣——在血脉提升后——获得了一种全新的、与你下体的敏感度同步联动的特性。当你的伴侣在与你做爱时,如果他在进入你的同时——用一只手握住你胸前的那枚蓝宝石吊坠,以某种特定的、与他的抽送节奏同步的节律轻轻揉搓或按压它——你会发现你从那枚蓝宝石上传来的快感与你阴道内传来的快感会在你体内产生一种“共振“现象:两道快感波在在你体内汇合,互相叠加、互相增幅,让你在那一刻感受到的快感强度大约是单纯从阴道高潮或魂匣高潮的——两倍到三倍之高。
而你可以利用这个特性——在你自己自慰时——一手揉着你的魂匣,一手揉着你的阴蒂,让你胸前那枚冰凉的蓝宝石和你腿间那粒温热的肉粒在你双手的同步动作中同时向你输送着快感信号。你会很快就受不了的——你会在一盏茶的时间内就达到一波让你浑身颤抖、视线模糊的高潮,那只握着魂匣的手会在你高潮时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颗冰凉的蓝宝石紧紧攥在汗湿的掌心中,让它表面的棱角在你掌心上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你会在这波高潮结束后——摊开那只手,看着掌心上那枚正在慢慢消退的、由蓝宝石的棱角压出的红痕——然后用另一只还沾着你爱液的手指,轻轻抚过那道红痕。那是一种你在这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铭刻在皮肤上的、由你自己的快感留下的痕迹。
——午夜已过。月光透过巫妖塔顶层那扇狭窄的、镶着冰纹玻璃的窗,在石板地面上投下一道银蓝色的、如同被冻结的水面般的光影。
她坐在窗台上,一条腿屈起踩在窗沿上,另一条腿垂在窗台下轻轻晃荡着。她的法袍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口和那枚在她锁骨下方以稳定节律明灭着幽蓝色光芒的蓝宝石吊坠。她的手——正握着一只银质的小酒壶,时不时举到唇边抿一口。壶中装的不是酒——是从刚刚在塔下解决的那名闯入者身上取出的、还带着余温的血液,她在用这温暖的液体为自己补充魔力。
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那枚正在缓慢吸收着血液中残余的生命力、光芒变得比刚才更加明亮一些蓝宝石,然后呼出一口白雾,在月光中轻轻飘散。她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慵懒的、带着一丝独处时才有的放松感的语调,对着空无一人的塔顶房间低声自言自语:
“……刚才那发冰矛——如果我没有在吟唱时因为那阵从魂匣传来的快感而分神——我应该可以直接贯穿他的胸甲的。而不是只打碎他三根肋骨。“
她顿了顿,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握着酒壶的手——她指尖上,一根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幽蓝色魂线正在缓慢地自行编织着,末端在空气中轻轻晃动,如同一条正在寻找什么的小蛇。她用目光跟随着那根魂线的末端飘荡了一会儿——然后她将那根魂线收回指尖,将空酒壶放在窗台上,站起身来。
“——明天再继续研究魂线的新用途吧。“
她从那扇冰纹窗边转过身,赤足走过被月光照亮的地板,走向角落中那张铺着厚厚绒毯的床。她躺下时将手轻轻搭在自己胸前的蓝宝石上——那枚宝石在她掌心的温度下依然保持着它那特有的、仿佛永远不会被焐热的冰凉。她在黑暗中感受着那枚与她灵魂共感的宝石在她掌心下以稳定的、如同呼吸般的节律明灭着,然后将脸埋进枕头的柔软之中,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一天终于结束了的满足感的叹息。
那声叹息在黑暗的塔顶房间中轻轻回荡,然后融入夜风,从冰纹窗的缝隙中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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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乃伊——来自古代陵墓的王族死灵,不死种下位。她们的肉体经过秘药处理,永远保持着下葬时那份丰满多汁的状态,浑身缠绕着神圣的绷带。那绷带是维持肉体不腐烂的封印,也是她们存在的基础。她们拥有极高的物理抗性与诅咒能力,但这具肉体是为了侍奉神明而准备的——所以她们对所有侵入体内的行为毫无抵抗力,无论是武器还是性器。当陵墓被开启时,她们会进入回魂期——那是发情期,是身体渴望着阳气的煎熬。如果不及时与雄性交合摄取阳气,她们的身体会开始干瘪,只有精液的滋润能维持那份永恒的美貌。绷带脱落超过三分之一,身体便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干枯萎缩的原貌,而重新缠绕需要他人帮助——那缠绕的过程对木乃伊而言如同一场全身按摩,几乎必然会触发发情。
她们是死者,等待着复活的死者。她们的寿命无穷无尽,但每一次苏醒都需要付出沉重的代价。
而那瓶冥河之水——无论是从哪里得来的——都将改变这一切。
也许是在某次清点自己陪葬品时,她发现了一只不知何时混入财宝堆中的、用黑曜石雕成的小瓶,瓶中盛着如同液态午夜般漆黑、在其中悬浮着无数细碎星光的液体。她好奇地打开瓶塞闻了闻——没有任何气味——然后她仰头饮下了一口,只一口。也许是在某个不知死活的探险者闯入她的陵墓时,她从那只还在颤抖的手中将那只他从某处遗迹中带出的黑曜石小瓶夺了过来,当着他的面拔开瓶塞饮尽,然后在他惊恐的目光中感受着那股从喉咙滑入的、如同液态寒冰般的存在,在她体内炸开。又或者——是在她漫长到百无聊赖的沉睡间隙中,她随手拿起一件放在她棺椁旁的、不知是哪一代入侵者留下的遗物,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一瓶从未见过的液体,她无所谓地喝了下去,然后发现自己的世界从此被颠覆了。
不论是哪种方式——在冥河之水滑过她喉咙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从前的木乃伊了。
那股液体在她体内扩散时,她感到的不是温热——而是一股如同从冥府深处涌上来的、冰冷而纯净的、仿佛能够冻结一切也净化一切的力量,正在沿着她那由干燥的秘药浸润了千百年的血脉和经络蔓延开来。那些她以为已经彻底死去、只是靠秘药和绷带维持形态的器官和组织,在那股力量的渗透下——开始重新萌动。她的心脏——那颗已经停止了数千年的、干缩成一小团的器官——在那股力量的包裹下,仿佛被注入了一团温热的、跳动的光,开始以极其缓慢的、几乎不可察觉的节律重新搏动起来。她的肺叶——那两片如同枯叶般薄脆的、紧贴在肋骨内侧的干组织——在那股力量的浸润下,如同被春雨滋润的干涸土地般,正在从内部一点一点地恢复弹性、恢复湿润、恢复那种能够容纳空气的、柔软的海绵质感。她的肠道——那些干瘪到几乎贴在一起的内壁——也在那股力量的渗透下逐渐分开、恢复润滑、恢复那层温润的黏膜光泽。
她活过来了。
不是那种“从棺材里爬出来行走“的活——是真正的、有血有肉的、有着温热的血液在血管中流动的、可以不需要绷带也能保持形态的活。
她站在那面镶在石壁上的、打磨得极为光滑的黑曜石镜前,用颤抖的双手解开自己缠了不知多少世纪的绷带。那层层的白色亚麻布从她肩头滑落,在她的脚边堆叠成一圈如同褪下的蛇皮般的布堆。她做好了看到自己那干枯萎缩的身体、那紧贴在骨骼上的褐色皮肤、那陷在眼窝中的黯淡眼眸的准备——但她低头时看到的,是一具饱满的、丰腴的、在墓室中长明灯的幽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身体。
她的皮肤是那种黄褐色的——如同被岁月浸润过的、上等琥珀的颜色。那层皮肤紧致而光滑地包裹着她那高挑丰腴的御姐型身材,胸前那对饱满圆润的乳房沉甸甸地挺立着,在灯光下映出柔和的阴影。她的腰肢收束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臀部的曲线丰隆而圆润。她的脸颊饱满,嘴唇丰润,那双曾经深陷在眼眶中的眼眸,此刻正以一双在灯下泛着琥珀色光芒的、湿润而明亮的眼瞳,倒映着黑曜石镜中那副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活生生的躯体。
她的手缓缓地、如同触碰什么易碎的珍宝般,贴在自己胸口正中央——那里的皮肤下,那颗正在以稳定的、大约每分钟六十次的节律跳动着的心脏,正在将温热的、带着生命气息的血液输送到她全身。
她在那真实的、从未体验过的“自己心跳“的触感中,沉默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用一种仿佛刚从千年沉睡中苏醒般沙哑而带着颤抖的声音,对着那面黑曜石镜中的自己,轻声开口:
“……我……是活着的了。“
她的指尖在自己胸口皮肤上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温热的、有弹性的、在按压后会回弹的触感——那是活人的触感。她不是一具被秘药和绷带勉强维持形态的干尸了。她是一具真正的、活着的、可以孕育生命的肉体。
她是——圣纱葬魂。
不死族·木乃伊
【圣纱葬魂】
——她站在自己陵墓的主墓室中,赤足踏在冰凉的石板上,赤裸的身上只松松地缠着几圈新换的白色绷带——不是为了固定肉体,只是习惯了那份被包裹的感觉。那绷带在她胸前绕过,在乳沟处形成一个恰到好处的交叉,在她腰侧收束成一道利落的线条,在她大腿根部绕了一圈后自然垂落。
她手中握着一卷从一只入侵者尸体上搜刮来的羊皮纸地图——上面标注着这片陵墓群的部分结构图,其中有一条她从未注意过的通道,被画图纸的人用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疑似未开启的主墓室“。她看着那行字舔了舔自己那比从前饱满许多的下唇,嘴角浮起一抹猎人般的笑意。
“——又有客人要来了呢。“
她将那卷地图随手扔在石棺盖上,转身走向墓室深处的那扇暗门。她的脚步声在这座沉睡了数千年的陵墓中回荡着——那是活人的脚步声。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绷带特性·重构·【圣纱不枯·缠缚的温床】:你曾经最大的核心弱点——绷带脱落超三分之一时身体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枯萎缩——在血脉提升后已经被从根本上消除了。你的肉体现在是一具完完全全的活体血肉之躯,有着完整的血液循环系统、新陈代谢功能和皮肤锁水能力。即使你将全身绷带全部解开、一丝不挂地站在干燥的沙漠空气中——你的皮肤依然会保持那份温润的、饱满的、如同被琥珀色的油浸润过的光泽,你不会干枯,不会萎缩,不会在几个时辰内就变回那副干尸的模样。
然而——绷带脱落会强制进入发情状态,这是木乃伊种族的根基特性,即使是冥河之水也无法将其完全剔除。当你解开身上的绷带时——当第一圈绷带从你的皮肤上滑落、你的皮肤直接暴露在空气中时——那股从你体内深处涌起的、如同被点燃的火药线般沿着你的脊柱向上攀爬的、温热的酥麻感,依然会在数息之内让你的呼吸变得急促、让你的乳尖挺立、让你的阴唇开始分泌出温热的爱液。你解开得越多,发情越深。当你将最后一圈绷带从你的脚踝处解开时——你会直接软瘫在地板上,双腿间流出的爱液会在地面上留下一小片湿润的光泽,你的手指会在地面上无力地蜷曲着,你的视线会因为那阵过于强烈的、没有缓冲的、直接冲入你脑中的快感而变得模糊一片。
而重新缠绕绷带的过程——那需要他人协助、漫长而细致的、绷带沿着你的皮肤一圈一圈地贴合的过程——对你来说,是一场比任何性交都更加难以承受的、持续的、温柔的折磨。每一次绷带在你皮肤表面的拉扯、每一次那层亚麻布在你乳尖或腰侧或大腿内侧的摩擦——都会让你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让你在帮你缠绕绷带的那个人面前暴露你所有的敏感点和反应。如果你没有提前准备好木乃伊仆从来帮你完成这个过程——你可能会在原地发情到失去意识,直到那些忠诚的、没有自我意识的干尸仆从在你昏迷后自动上前,用它们那虽然僵硬但依然可靠的双手,一圈一圈地、将你重新包裹进那层神圣的绷带之中。
回魂期特性·重构·【阳气渴求·自愿的狩猎】:你曾经的回魂期——在陵墓被打开时强制触发,你需要在那段三到七天的时期内与雄性交合摄取阳气,否则内脏会逐渐停止运作,身体开始干瘪——在血脉提升后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你的肉体已经不再需要依靠外来的阳气来维持运转了——你的心脏、你的肺叶、你的所有内脏,现在都是由你自己的生命能量驱动的。你不会因为没有精液滋润就干瘪了。你可以在没有任何雄性交合的情况下度过数百年依然保持这副饱满丰腴的肉体。
但你的精神——你的灵魂——依然保持着那份对阳气的“瘾“。那是刻在你灵魂深处的、从你作为木乃伊苏醒那一刻起就伴随着你的、对雄性生命力的渴望。那份渴望不会因为肉体不再需要就消失了——它转化成了另一种形态:它变成了你在性爱中对精液的强烈渴望。你在做爱时会紧紧地缠住你的伴侣,在你高潮时用力夹住那根在你体内抽送的肉棒,用你阴道壁的每一次收缩去挤压它、去榨取它,在你感到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你体内喷射的那一刻——你会发出一声从喉咙深处涌出的、混合了满足与餍足的呻吟,然后收紧四肢,将那个人紧紧地锁在你怀中,直到他的最后一滴精液也被你吸收干净。
而当有入侵者踏入你的陵墓时——你那经过冥河之水强化的感官会在他们踏入第一层墓室时就感知到他们的存在。你会感受到他们身上散发出的那层温热的、跳动的生命气息,如同在黑暗中看到了远处燃烧的篝火般清晰。你会在你王座的阴影中站起身来,嘴角浮起一抹猎人般的微笑,然后——以你圣纱葬魂的身份——去迎接那些胆敢闯入你领地的猎物。你会在墓室中与他们周旋,用你那些依然保留着的诅咒能力和物理抗性去削弱他们,在你的地盘上将他们的体力和意志一点一点地消磨殆尽——然后在你认为时机成熟时,将他们引入你的主墓室,在那里你将以你真正的姿态等待他们。你不会直接杀死他们——你会与他们交合,从他们身上榨取精液,在他们因为过度高潮而陷入脱水状态时——将你的獠牙刺入他们的颈动脉,将他们体内的最后一滴生命力也一并吸走,然后将他们变成新的木乃伊干尸仆从,加入你那支在墓室角落中静静站立着的、沉默而无自我的仆从大军。
当那个新转化的干尸仆从与其他仆从一起,僵硬地退入墓室的阴影中站定时——你可能连他的名字都记不住,但你的陵墓中又多了一具忠诚的守卫。而你会在他退入阴影前伸手捏了捏他那因为被吸干了生命力而变得干瘪的脸颊,轻声说一句:“——欢迎加入我的收藏。好好站岗。“
神明诅咒特性·重构·【秘药之躯·痛楚为甘醴】:你作为木乃伊的神明诅咒——那份你为侍奉神明而被准备的肉体特质——在血脉提升后被以一种极端的方式强化了。你对所有侵入体内的行为毫无抵抗力——这个特性没有被移除,反而被扩展到更加全面:不仅限于性器和武器,任何进入你体内的东西——无论是手指、舌头、触手、魔杖、十字架、还是其他什么你能想象或不能想象的物体——都会在你体内引起一份清晰的、被放大过的、混合了异物感与快感的触觉。你可以清楚地感受到那根东西在你体内的形状、温度、表面纹理、以及它在你体内移动时的每一个微小的角度变化。
同时,你的痛感转化机制也从仅限神圣法术扩展到了所有类型的伤害。当你在战斗中被敌人的剑刃划伤手臂时——伤口处的刺痛在那份诅咒的作用下会被扭曲成一阵从伤口处蔓延开来的、如同被火燎过般的灼热快感,让你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变得急促,让你的乳头在不自觉中变得挺立。当你在性爱中被你的伴侣用力拍打臀部时——那阵被拍打的刺痛会在你体内炸开成一团温热的、向全身扩散的快感波纹,让你的阴道在他体内猛烈地收缩一下,让一股爱液在那阵收缩中被他挤出来,沿着你们交合处流下。而你在被神圣法术击中时——那份攻击性的神术在你身上产生的效果,变得更加复杂:火焰般的灼烧感会被转化为如同被一层温热的蜜糖包裹般的、持续的、绵密的快感,祝福类的法术则会直接让你进入近乎昏迷状态的、长达数十息的高潮。你在面对圣光教会的审判官时——他们的神圣惩戒只会让你感到愉快。你甚至可能会在一次战斗结束后,用一种带着慵懒餍足的语气对那个已经精疲力尽、瘫坐在地的审判官说:“……你们圣光教会的神术——是专门为了让人舒服才设计的吗?再来一发。“那个审判官的脸色——在他看到你身上那些被他用圣光灼伤的痕迹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而且你面上还带着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时——变得非常精彩。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纱缚温养·绷带即是情人】
你的绷带——在血脉提升后——与你身体之间的共鸣变得更加深刻了。那不仅仅是包裹你身体的布料了——那是与你魔力回路相连的、被你的体温和体香浸润了无数岁月的、与你灵魂共感的存在。当你将绷带紧紧缠绕在自己身上时——每一圈绷带贴合着你皮肤的压力、每一层亚麻布在你呼吸时轻微的摩擦——都会在你体表形成一层持续的、如同被无数只温暖的手掌同时轻轻按压般的、温和的快感场。那些绷带会在你移动时随着你的身体曲线的变化而自动调整松紧度,在你需要更多刺激的地方收紧一些,在你需要休息的部位放松一些。
而当你使用绷带作为性玩具时——你可以将一圈绷带在手中揉成一团,塞入自己口中咬住,让那层被你的唾液浸湿的布料在你齿间释放出一股带着你自身秘药气息的、微甜而带着一丝草本苦涩的味道,你在被伴侣从后方插入时咬着那团绷带,所有的呻吟都被那层布料吸收,只留下从你喉咙深处漏出的一阵一阵压抑的、沉闷的呜咽声。你还可以解开一段长长的绷带,将它绕在你的伴侣手腕上,然后用另一端绕在自己手腕上——让那层浸透了你们两人体温和气息的布料在你们之间形成一道温柔的、实体的联结,每一次你因为高潮而绷紧身体时,那道绷带都会轻轻拉动他的手腕,让他知道你现在有多舒服。
其二·【秘香催胚·千年体香的威力】
你的身体——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淬炼后——散发出一股极其特殊的、只有在你兴奋时才会浓郁起来的体香。那股体香混合了你体内千年来积蓄的秘药气息、你作为不死族特有的那种仿佛在阳光下暴晒过的亚麻布般的干燥而温暖的气味、以及你在兴奋时分泌出的信息素——那股味道很难用语言精准地描述,有人说像是陈皮和龙涎香被火烘烤后的味道,有人形容为“沙漠中一场雨后干涸河床上升起的那层带着矿物和草根气息的水汽“,而大部分人在闻到这股味道的那一刻——会在一瞬间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原始的冲动。
那股体香在你情动时会以你为中心向四周扩散,大约可以覆盖一间普通墓室大小的范围。在那范围内的雄性生物——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还是其他种族——都会感到一阵从体内深处升起的、如同被点燃了血液般的燥热感,他们会发现自己无法控制地将目光锁定在你身上,会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你。你可以利用这股体香在你自己的陵墓中进行狩猎:你只需要在主墓室中点燃一盏灯,然后躺在你的石棺上,解开几圈胸前的绷带,让自己那被琥珀色皮肤包裹的、在灯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肉体暴露在空气中,然后等待那股体香沿着墓道飘散出去——猎物很快就会自己送上门来。
其三·【绷带潮鸣·圣纱的共振】
当你处于高潮时——你身上缠绕着的绷带会与你体内涌动的魔力产生共鸣,发出一阵极其细微的、如同在极远的地方有风穿过干燥的亚麻布般的沙沙声。那声音的频率大约与你的心跳同步,在你高潮达到顶点时,那阵沙沙声会变得如同潮水拍打沙滩般清晰——那是一种干燥的、细碎的、与你们性爱中湿润的声响形成鲜明对比的、如同沙漠中的风声般的声音。那阵绷带的共鸣声会与你体内高潮时的收缩节律互相强化——在那阵沙沙声达到最响亮的时刻,你的高潮也会达到顶峰,你的阴道壁会在那一刻以一种几乎要将那根在你体内的肉棒绞断般的力道猛烈收缩数息,然后在那阵沙沙声随着高潮余韵逐渐消退的过程中,你的身体才会慢慢放松下来。
你的伴侣在第一次听到那阵从你绷带上传来的、与你的呼吸和心跳同步的沙沙声时——可能会在那一瞬间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然后在意识到那是你高潮时特有的“声响“时——他会感到一种奇异的、仿佛正与一具承载了千年历史的活化石在做爱的、混合了敬畏与淫欲的复杂兴奋感。而你在他因为那阵声响而变得更加兴奋的动作中——用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那是我的绷带在唱歌。它们在说我现在的感觉——很舒服。“你那被绷带包裹的指尖——在他后颈上轻轻划过,留下一道温热的、带着你体香的痕迹。
[一个木乃伊永恒的日常加小插曲(因为续写日常,然后生成了那么长的内容了)
——陵墓深处的长明灯静静地燃烧着,在厚重的石壁上投下摇曳的、温暖的琥珀色光影。
她侧躺在那具巨大的、由整块黑曜石雕成的石棺上,身上松松地缠着一层薄薄的白色绷带——那绷带从她胸口交叉绕过,在她腰侧系了一个松散的结,然后沿着她大腿的曲线向下延伸,最后在她脚踝处收尾。她的姿态如同一幅描绘沉睡在陵墓中的古代王妃的画卷——与画卷不同的地方在于,她并没有在沉睡。
她正睁着眼睛,琥珀色的眼眸中倒映着跳动的灯火。
在她身后——一具男性的、浑身缠满了陈旧绷带的木乃伊干尸仆从,正以他那僵硬而机械的、却因为重复了无数次而变得异常精准的动作,将他那已经完全干缩的、硬邦邦的、如同被风干的肉棍般的生殖器,一下一下地插入她湿润的、温热的阴道中。那具干尸不会说话,没有自我意识,射不出精液——但它会忠实地执行它生前学会的最后一个命令:“让她高潮。“
她的身体随着那具干尸仆从的每一次顶入而轻轻晃动。她闭上眼,发出一声长而舒缓的、带着餍足感的叹息。那不是那种因为被干得太爽而发出的尖叫——是一种如同在泡温泉时因为水温刚好而发出的、满足的、懒洋洋的哼声。她已经这样被自己的干尸仆从干了不知道多久了——可能是几个时辰,也有可能是从昨天一直持续到今天。她的阴道壁已经在那根干硬而不会软化的物体的持续摩擦中分泌出大量的爱液,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身下的黑曜石棺盖上汇聚成一小片在灯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琥珀色的液体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那被绷带包裹的、微微隆起的小腹——当然不是怀孕,只是因为在持续的高潮中子宫充血而微微鼓起的触感。她用指尖在那层绷带下的皮肤上画着圈,感受着那只干尸仆从从身后顶入时她小腹深处传来的、温热的、一阵一阵的酥麻感,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如同猫在阳光下伸懒腰时发出的、懒洋洋的哼声。
“……嗯……今天状态不错嘛你。“
她侧过头,用眼角余光瞥了瞥身后那具正以恒定频率持续运动着的干尸仆从——它当然不会回答她。它甚至连目光都没有与她接触,那张干瘪的、覆盖着陈旧的、灰黄色绷带的脸正对着她后背的方向,空洞的眼窝中只有一片黑暗。但它那根干硬的、如同被风干的鹿角般的肉棍,正以那种不紧不慢的、机械的、却异常准确的节律,一下一下地顶在她的子宫颈口上,力道刚好——不会把她顶得太痛,又足以让她的阴道壁在每一次顶入时都产生那种她最熟悉的、仿佛被从内部轻轻刮过的酥麻感。
她闭上眼,将脸埋进自己交叠在石棺边缘的双臂中,发出一声被压抑成低沉的、绵长的呻吟。
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高潮了——大概从昨天傍晚开始,她就躺在这具石棺上,让那几具她最满意的、生前体格最为强壮的木乃伊干尸仆从轮番上阵。不会射精,不会说话,不会有任何多余的互动——它们只是像几具被上了发条的、人形的性爱机器般,一直干她,一直干到她满意为止。而她——她在这段漫长到没有尽头的性爱中,只是躺着、享受着、偶尔伸手拍拍那具正在干她的仆从的脸颊,轻声说一句“换人“,然后那具仆从就会僵硬地抽出来退到一旁,由另一具正在旁边等待的仆从接替它的位置,继续将它的干肉棍插入她那已经湿透了的、还在流淌着前一位仆从摩擦出的爱液的阴道。
她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放纵过。在喝下冥河之水之前——她每一次解开绷带都是一场在发情的煎熬中挣扎着、尽快完成交合然后重新缠好绷带的、仓促而焦虑的体验。她从来没有“享受“过性爱。她从来没有躺在自己的石棺上,放松全身的肌肉,让自己像一只在阳光下摊开的猫般毫无防备地将自己的身体完全交由他人摆布,不用考虑时间,不用考虑后果。
而现在——她有永恒的时间可以用来享受。
她懒懒地抬起一只手,在半空中晃了晃,对着墓室角落那片阴影中静静站立的几具干尸仆从勾了勾手指。另一具仆从从阴影中迈着僵硬的步伐走了出来,在她面前停下。她睁开那只没被埋进臂弯中的眼睛,看了看这具仆从那干瘪的身形和依然保持着生前几分英俊轮廓的脸骨,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换你从前面进来。我躺累了,想换个姿势。“
那具仆从不会回答她。但它在她面前跪下,用它那僵硬的手指笨拙地、忠实地执行她的指令,将她从石棺上扶起,让她背靠着另一具仆从的胸口,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抬起,将她那还在滴着爱液的、湿润的阴唇对准了自己的那根挺立着的干肉棍。
她在那根干硬的、温热的(因为在她体内待太久了,已经被她的体温焐热了)肉棒重新插入她体内时,仰起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满足的叹息。她伸出双手环住那具新仆从的脖子,将脸贴在那层陈旧的、带着千年尘埃气息的绷带上,轻声嘟囔了一句:
“……要是你们会说话就好了——我好无聊啊。连个陪我聊天的人都没有。“
整个陵墓中当然没有人回答她。
只有那具干尸仆从持续撞击她身体时发出的沉闷的、规律的肉体拍打声,和她自己那在空旷的墓室中轻轻回荡的、断断续续的喘息声,以及她身下那具黑曜石棺盖上、因为她的爱液不断滴落而逐渐汇聚成的一小片在长明灯光中泛着湿润琥珀色光泽的水痕。
她在这片持续了不知多久的、湿润而温暖的寂静中,在又一次即将达到的高潮的边缘——
闭上眼睛,让自己的意识沉入那阵从阴道深处涌起的、如同被一层一层温热的浪潮推向顶点的快感之中。
然后,在她即将达到顶峰的那一瞬间——
她的耳朵轻轻动了一下。
那是一道与陵墓中所有声音都不同的、不属于这里的动静。一道脚步声——不是干尸仆从那沉重而拖沓的、带着沙石摩擦声的脚步——是一道被刻意放轻的、带着活人特有的那种呼吸节奏的、谨慎的脚步声,正从墓道尽头的入口处,一层一层地向深处走来。
她的嘴角,在那阵即将爆发的高潮中,慢慢地、慢慢地向上弯起一道如同新月般锋利而餍足的弧度。
“……啊……有客人来了呢。“
她的阴道壁在那一瞬间猛烈地收缩了几下,她在新一波高潮的巅峰中轻轻颤抖着,却没有发出声音——因为她不想惊动那位正在沿着墓道小心翼翼地走下来的、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走向哪张餐桌的猎物。
她在那阵高潮的余韵中,伸出手,轻轻拍了拍那具还插在她体内的干尸仆从的肩膀,用一种带着慵懒餍足和一丝压抑不住的兴奋的、沙哑到近乎耳语般的声音,轻声说道:
“——好了,你们先退下。我要——亲自去迎接我们的新客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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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罕——来自迷雾海峡的特殊不死族,亚人种上位。她们的肉体永远保持着青春火辣的形态,但头颅与身体是分离的。她们通常需要将自己那颗精致的头颅抱在怀中,或者在腰间系一个专门的头颅挂袋,又或者在战斗时将头颅高高抛起以获取那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战场视野。她们拥有永远青春火辣的肉体,那肉体永远不会衰老,永远不会松弛,永远不会失去那份仿佛刚从朝阳中苏醒般的紧致与弹性。她们始终拥有着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因为她们的双眼不受躯干朝向的限制。她们可以将头颅放在桌上独自看书,同时让身体在房间另一头做体操——但这种分工会在长期分处两地的状态下逐渐发展出微妙的性格差异,最终形成一种近似双重人格的存在:头部的性格通常更加理智、冷静、善于思考,因为头部承载着听觉、视觉、嗅觉和大部分认知功能;而身体则逐渐变得更加冲动、直觉化、肉体本能主导,因为身体只有触觉和那层通过魔力连接传导过来的、模糊的情绪感知。
而她们的弱点也同样深刻:颈部切面——那处连接头部与身体的、如同暗紫色光滑镜面般的魔力连接点——是她们全身最脆弱、最敏感的部位。一阵轻风吹过那处切面,就足以让她们双腿发软;一根手指轻轻按在那光滑的紫色镜面上,就能让她们的呼吸在数息之内变得急促而紊乱。头部与身体之间存在一道安全距离——通常大约在十到三十米之间。一旦超出这个距离,身体就会进入一种名为“无首暴走“的模式:在那段距离之外,身体完全遵循最原始的繁殖本能,主动寻找任何在形状上接近柱状的物体,将其用于模拟交配——树桩、桌腿、断矛、甚至被遗弃的卷轴筒,都是潜在的目标。而更糟糕的是——当头部与身体重新结合后,头部并不会同步身体在那段暴走期间所经历的一切记忆。她们只能从身体上残留的痕迹——裙摆上的褶皱、大腿内侧的湿润痕迹、以及某些可疑的擦伤——来推断身体在它们分离的这段时间内到底做了些什么。
而在每年的万圣节前后,她们都会进入“寻首期“——那是一种混合了发情期与分离焦虑的状态,身体会极度渴望被填满,以弥补头部分离时产生的那份仿佛永远无法填满的空虚感。如果不打算在那段时间受孕,她们必须给身体佩戴贞操带,因为失去头部的身体在那个时期没有任何理智可言——它会袭击一切看起来足够粗长的柱状物体,包括但不限于桌腿、扫帚柄、蜡烛台、以及不幸路过的任何雄性生物的肢体。
而那瓶冥河之水——当一位杜拉罕将那瓶如同凝固的午夜般的、在瓶中泛着细碎星光的液体举到自己那颗抱在怀中的头颅面前时——她沉默了片刻。
她不是木乃伊那种被动的、因为意外而获得提升的存在。她是一位杜拉罕——她的头颅和她的身体之间有着一道永远无法完全弥合的裂隙,而她知道,这瓶冥河之水即使不能彻底弥合那道裂隙,也至少会让它变成一道更加有趣的、更加可控的裂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怀中的那颗头颅——那头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的银色长发,那双在烛光中泛着一层浅紫色光芒的、带着一丝决意的眼眸——然后她拔开瓶塞,将瓶口凑到自己那颗头颅的唇边,仰头饮下。
那冥河之水顺着她头颅的喉咙滑入,然后在她的胸腔处——那股冰冷而纯净的力量在到达她的躯干之后突然扩散开来,如同被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激起涟漪般,沿着她的魔力回路向她的全身蔓延。她能感到自己的力量在那股冰流的灌注下正在变得更加凝实、更加深邃。她那原本如同暗紫色光滑镜面般的颈部切面——在那层冰流的浸润下,开始泛起一层极淡的、如同极光般的幽绿色荧光,在她的皮肤下若隐若现地流转着。
而她抱在怀中的那颗头颅——迎着那阵从胸口涌起的、温热的魔力波动——微微眯起了眼睛,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那还沾着一滴冥河之水的下唇,然后用一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餍足的、慵懒的声音轻声开口:“……感觉不错。“
与此同时,她那站在三步之外的身体——在那阵魔力波动传遍全身后——缓缓抬起了一只手,在自己的面前翻转着看了看那修长的手指和光滑的皮肤,然后从那具没有头颅的躯干的喉咙深处与腹腔共鸣,发出了一阵沉闷的、带着共鸣腔回响的笑声:“呵——确实不错。“
她们的提升是同步发生的,但她们现在——比以前更加清晰地意识到,她们是“两个“独立的存在。而那不再是她们的弱点。那是她们的力量。
她是——冥骑无头。
不死族·杜拉罕
【冥骑无头】
——她坐在自己那间位于迷雾海峡边缘的、由黑色玄武岩砌成的小屋门槛上,怀中抱着自己那颗头颅。那颗头颅的银色长发从她(头部)的脑后垂下,在她(身体)的大腿上铺散开来,如同一条银色的溪流。
她(头部)的目光落在远方那片被雾气笼罩的海面上,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从由身体抱着的头颅的口中发出,在那片寂静中显得有些轻飘飘的:
“……我们现在的安全距离,好像变长了。“
她(身体)没有回答。但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微微点了点头,用那从腹腔中发出的共鸣声回应道:“——嗯。我刚才试着走到那边的岩石后面——大概五十步远——还是能感觉到你在我胸口的位置。像是有一根线牵着。“
她(头部)闻言,嘴角浮起一抹带着满意和新奇感的笑意。
“……那我们要不要试试——我走到那座灯塔下面,看看能不能在那边指挥你跳一支舞?“
她(身体)发出一声低沉的笑声:“你只是想看我一个人在那里傻乎乎地转圈吧。“
她(头部)的笑容变得更加狡黠了:“——被你看穿了。“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颈部切面特性·重构·【冥腔之契·敏感即是力量】:你的颈部切面——那处连接头部与身体的、如同暗紫色光滑镜面般的魔力连接点——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发生了质变。那层暗紫色的镜面表面现在多了一层极淡的、如同被揉碎了的星光般的幽绿色荧光纹路,如同在紫色绸缎上用银线绣出的细密花纹。那层纹路在你情绪平静时几乎是不可见的,但在你兴奋或紧张时会泛起一层明显的荧光。它的敏感度——提高了。不是那种“更加容易让你失控“的敏感,是一种“更加精密的、可以被你主动调控“的敏感。
你可以在与伴侣亲密时——将那处颈部切面主动暴露给对方的唇舌。当他的嘴唇贴上你那光滑而微凉的颈部切面时——那层幽绿色的荧光纹路会在他的触碰下亮起,如同被点燃的星图般在你的颈端扩散开来。他的舌面轻轻滑过那处光滑的紫色镜面时——你会感到一阵既像是快感又像是魔力共鸣的、混合了酥麻与温热的波动从你的颈端涌向你的全身,让你的头颅和身体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同步的轻哼。你可以在那份感觉中保持清醒——你不会因为被舔颈部切面就直接瘫软在地。你能控制自己在那份快感中的反应了:你可以选择放松身体,让那阵快感扩散到全身;你也可以选择收紧魔力回路,将那阵快感转化为一股温热的能量,在你需要时用于增强你的肌肉力量或者魔力输出。
你的颈部切面不再是一个纯粹的“弱点“了——它可以是一处高潮的开关,也可以是一处能量的接口,取决于你当下的需要和心情。
安全距离特性·重构·【羁绊延长·连锁的暴走】:你的安全距离——从原本的十到三十米——在血脉提升后被延长到了大约五十到八十米。你可以在更远的距离内保持头部与身体之间的稳定感知和同步控制。你可以将头颅放在小屋二楼的窗台上看书,然后让身体在小屋外的菜园里浇水除草——工作距离内可以从容完成,不需要担心身体突然暴走然后抱着锄头做出什么不当行为。这个距离延长对你的日常活动来说是一个巨大的便利。
但作为提升的代价——如果你在这个新的距离之外仍然发生了分离,也就是你的头部与身体之间的距离真的超过了大约八十米的上限——你的身体的无首暴走模式会变得更加猛烈、更加彻底、更加难以收场。它会比以前更加主动地寻找柱状物体——它不再是“遇到什么算什么“的被动状态了,它会主动搜索、主动追踪、主动选择形状最合适、尺寸最理想的柱状物体。它会在暴走状态下以一种你平时绝对不会有的、充满力量和精准度的动作去捕获和利用那根物体。当你在暴走结束后重新与身体结合时——你可能会发现你的身体安静地坐在某段倒下的石柱旁,裙摆被撩到腰际,下体还在微微抽动着,旁边那根石柱的顶端被你的爱液浸润得湿漉漉的在月光中泛着光。你会站在几步之外,怀中抱着自己的头颅,看着那副场景沉默很久,然后低下头,用自己那颗头颅的口发出一声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带着绝望和认命般的叹息:“……我就知道不能超过八十米。“
交出头特性·重构·【颅约之信·交付即是绝对信赖】:你交出自己头部的行为——在杜拉罕文化中意味着最高级别的信任与表白——在冥河之水的影响下被赋予了一层更深的意义。当你将自己的头颅主动交到某人手中时,你的身体不会陷入完全的无防备状态——它会在靠近头颅的范围内保持基本的行动能力,可以在你交出头的期间进行一些简单的、不需要太多判断力的动作,比如坐在原地等待、倒水、或者在你被那个人亲吻脸颊时——你的身体会从旁边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颊(那个与你脸部被亲吻处对应的位置),仿佛在感受那道隔着距离传递过来的触感。
但同时——你的身体在你交出头的期间,会对那个暂时持有你头颅的人产生一种强烈的“联结感“。它会变得异常信任他,会在他发出简单的指令时下意识地照做:如果他在抱着你的头颅时对几步之外的你的身体说一句“坐过来“,你的身体就会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然后将自己的后背轻轻靠在他的肩侧——那是你的身体在无头状态下对他的信赖体现。这份信赖不会在你收回头颅后被抹去——它会作为一种深层的、潜意识中的信任残留,留存在你的魔力回路中。当你在将来与这个人相处时,你会发现自己在面对他时比面对其他人时更容易放松警惕——你的身体会在你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主动靠近他,仿佛它还记得那段被他暂时持有的、安心的时光。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颈腔共鸣·双重高潮的交响】
你的颈部切面——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淬炼后——获得了一个全新的特性:当你的头部与身体在性爱中同时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你的颈部切面会发出一道低沉的、如同从极深的地层中传出的共鸣声,那声音的频率恰好与你的魔力回路的共振频率一致。那共鸣声会持续大约三到五次呼吸的时间,在那段时间内——你的头部和身体会以一种同步的、如同被同一道电流击穿般的姿势向后弓起,你头颅的口中和你身体的口中(即使是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它的喉咙也会发出共鸣声)会同时发出一声混合了极致的快感和魔力释放的、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而在这阵共鸣影响下——你周围大约三步之内的人或生物,也会感受到一阵如同被一阵温和的声波拂过身体的酥麻感。不会强烈到让他们失去行动能力,但足以让他们在那几息之内感到一种从胸口涌起的、温热而舒适的震动感。你的伴侣如果在你们同时高潮时与你靠得很近——他会感到你颈端那阵共鸣声如同有形之物般穿过他的胸腔,让他的心脏与那道共鸣声在同一频率上跳动了一瞬间——那是一种他永远不会忘记的、仿佛与你的灵魂同步了一瞬间的奇妙体验。而你在高潮结束后——你可能会用一种带着慵懒满足沙哑的声音笑着问:“……刚才你感觉到了吗?我的心跳和你的心跳——在那一瞬间是一样的频率。“
其二·【斩而不死·分离即是前戏】
你在与伴侣做爱时——可以主动将自己的头部从颈端取下,抱在手中,让你的身体继续与伴侣交合。你的身体会在无头状态下继续保持性交动作——它会自动调整角度和深度,完全不需要你从头部进行遥控指挥,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在那段漫长岁月中积累了足够的本能经验。而你可以用抱在手中的那颗头颅——以一种与你身体正在被操的状态完全不同的视角——看着你的伴侣与你自己的身体交合的画面。你可以从旁观者的角度看着他进入你的身体、看着你的乳房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看着你的爱液顺着你的大腿根部流下、看着你那副因为快感而泛红的脸颊和微张的嘴唇。那种体验既荒诞又充满了一种奇异的淫靡感——你在被操的同时正在看着自己正在被操。
而你可以在这段分离的状态中——用你那颗被他(因为你的身体还在与他交合,他通常会用一只手扶着你的腰,用另一只手抱着你的头)抱在臂弯中的头颅——对他说话:“……我喜欢这个角度。我从来没有这样看过我们做爱的样子——你的背肌在动的时候很好看。“而他在听到你的头颅用那种平静中透着一丝淫靡的语调说出这些话时——他插在你身体里的那根东西会不由自主地又胀大一圈。头部与身体分离的状态下,你可以在性爱中同时体验到“被操的人“和“看着自己被操的人“两种视角的快感叠加。那是一种独一无二的、只有杜拉罕才能理解的、你每次想到都会嘴角微微上扬的体验。
其三·【颅怀温存·怀中头颅的低语】
当你的伴侣——在性爱后的温存时间中,或者在任何你愿意将头颅交到他手中的时刻——将你的头颅抱在怀中,用他的手指轻轻梳理你头颅上的发丝,用他的拇指指腹轻轻摩挲你的耳廓和太阳穴的轮廓时——你会感受到一股从你头部皮肤传来的、通过魔力回路传递到你的身体的、如同被一层温热的蜜糖包裹般的满足感。那种感觉不同于性高潮的激烈与冲刺——它更像是一种缓慢的、恒温的、从你头颅的皮肤一直渗透到你灵魂深处的、让人想要闭上眼睛蜷缩起来的舒适感。
当他在你高潮过后的余韵中,侧躺在床上,将你的头颅放在他自己的枕头上,然后让他的手指轻轻插入你头颅的发丝间,用指腹在你头皮上画着圈时——你的身体会从床的另一侧自动爬过来,像一只找到窝的猫般蜷缩到他另一侧的臂弯中,将你的后背贴紧他的胸口。你(头部)的嘴角在那份温柔的头皮按摩中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餍足的、带着睡意的微笑,用那种半梦半醒般的、含含糊糊的声音轻声开口:“……别停……继续摸……我快睡着了……“他会在那份温柔中继续抚摸着你的头颅,直到你那颗银发的头颅在他掌心中完全放松下来——沉入安稳的、带着满足的睡眠之中。那是一种无需言语的、深层次的信任交流。你作为杜拉罕,愿意在一个人面前将自己的头颅从自己身体上取下,放入他的怀中——那意味着你已经将你自己最脆弱的部分完全交给了他。
——午夜。迷雾海峡边缘的那座黑色玄武岩小屋中,一盏油灯在桌面上跳动着昏黄的光芒。
她坐在桌边,怀中抱着自己那颗头颅——或者说,她的身体坐在椅子上,而她的头颅被她自己抱在怀中。她(头部)的目光落在桌面上摊开的一张羊皮纸上,那上面是她用羽毛笔画出的附近海域的地形图——她正在标注那处她昨天发现的新洞穴的位置。而她(身体)的手——那只没有头部控制却依然能自动执行简单任务的手——正端着一杯温热的草药茶,偶尔举到怀中的那颗头颅的唇边,让她(头部)抿一口。分工明确。效率很高。
她(头部)在咽下一口茶之后,放下杯子,重新将目光落回地图上,沉默了片刻后突然开口,用一种带着一丝怀念和感慨的、语气变得比刚才柔软了许多的声音,对着整个空荡荡的房间轻声说了一句:“……好像——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因为分离距离超出而暴走了。“
她(身体)没有回答。只是那只端着杯子的手微微停顿了一瞬间——然后用那从腹腔中发出的、低沉的共鸣声回应道:
“……因为我们现在可以走得更远了。不用再害怕走得太远——然后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什么奇怪的地方、嘴里还含着什么奇怪的东西了。“
她(头部)闻言,发出一声短暂而轻微的笑声:“——嘴里含着卷轴筒的那次,我到现在想起来还是会做噩梦。“
她(身体)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波动的、平静到近乎冷淡的声音补了一句:
“……那根卷轴筒——是空的。而且它上面——有一道你还记得的裂缝。“
她(头部):“……够了。不要回忆了。翻篇。“
她(身体)没有再说话。但那具没有头颅的身体——微微低下了头,仿佛在忍住一阵无声的、肩膀轻轻耸动的笑意。
窗外,迷雾海峡的浪花在夜色中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发出亘古不变的、恒定的节奏——如同一位宽厚的、沉默的见证者,见证着这对从一颗头颅和一具身体开始、一步一步找到共存之道的、独特的不死族组合,正在属于她们的小屋中,度过又一个平静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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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与半生半死的鬼族不同,他们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他们本都是活人,死后尸体保存相对完整,被赶尸人埋入符箓后便成为赶尸人忠诚的傀儡。大部分僵尸不会拥有自我意识,但也有少部分僵尸保有生前的记忆并能独立思考,但他们无法违抗赶尸人——赶尸人的命令是绝对的,不管多不愿意,僵尸的肉体都会好好完成赶尸人的命令。他们死后就是一团被动的、行走的肉块——没有体温,没有心跳,没有那股属于活人的、从内向外涌动着的生命力。
(以下分支内容都是以人族为基础,因为僵尸有“生前种族”这个特性,这个特性讲的就是你生前是什么种族,在死后你成为僵尸之后,你依然有活着的时候的种族的特性,所以以下分支内容都是人族为基础)
不死族·僵尸
而那瓶冥河之水——当一位没有赶尸人的、拥有独立意识的僵尸将那瓶如同凝固的夜色的、漆黑中泛着一缕幽蓝色荧光的液体握在手中时——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死亡而泛着青灰色的、血管中没有任何流动的、冰冷的手,沉默了很久。
她是在一座被遗弃的乱葬岗中苏醒的。她不记得自己生前是谁,不记得自己死了多久,不记得自己为什么会被埋在这里。她只知道自己醒来时,胸口没有心跳,呼吸不需要空气,身体不会感到饥饿或寒冷——她是一具被遗弃在世界的角落中、既不属于生者也不属于死者的、孤零零的僵尸。她在那座乱葬岗中独自徘徊了很多年,靠着吸收月光的阴气维持那具不会腐烂也不会变化的身体,直到某一天——她在自己苏醒的那具破损棺木的底部,发现了一只不知是谁藏在木板夹层中的、用黑曜石雕成的小瓶。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她甚至不知道那能不能喝。但她在那个没有月光的、乌云密布的夜晚,在那片荒芜的、只有乌鸦和枯草的乱葬岗中,做出了她苏醒以来第一个完全由自己的意志做出的决定——她拔开瓶塞,将那瓶液体一口饮尽。
那股液体滑过她喉咙的感觉——是她死后第一次体验到“温度“。
那是一股冰冷的、却仿佛能够点燃什么的、如同液态的月光般的存在。它从她的喉咙滑入胸腔,然后在那具已经停止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冷的、干涸的身体中——炸开。
她的胸口——那处在她肋骨下方、曾经跳动着一颗心脏的位置——在一阵如同被一道冰冷的闪电击穿般的剧痛中,开始泛起一股她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温热的涌动。她低下头,看到自己那青灰色的皮肤下——在那层仿佛永远不会有变化的、如同打蜡的水果般僵硬的皮肤下——有什么东西正在动。那是深埋在她体内不知多少年的、已经干缩成一小团的、仿佛一块被遗忘在角落的旧海绵般的东西——她的心脏——正在那股从冥河之水中涌出的、冰冷而纯净的力量的刺激下——开始重新搏动。
咚。
一下。
咚——又一下。
那声音在她的胸腔中回荡着,如同在空旷的大殿中敲响的第一下钟声。她那只还握着空瓶的手,在听到那声音时——不由自主地收紧,将那只黑曜石瓶捏成碎片,锋利的碎片划破了她的掌心——但流出来的不是血——是一缕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如同液态星光般的液体。
她在那道从她自己掌心流出的光芒中缓缓抬起头。她那双原本浑浊的、如同蒙着一层灰雾般的眼眸——此刻正在那层灰雾之下,亮起两点幽蓝色的、如同鬼火般的光芒。
她——活过来了。不是那种靠着符箓驱动、僵硬地行走的“活“。是真正的、完整的、有着自己的心跳和体温的、可以自由地笑也可以自由地哭的、活生生的人。
她是——凛尸傲骨。
【凛尸傲骨】
——乱葬岗的深夜,无月,无风。
一道身影从一座半塌的墓碑后缓缓坐起。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从青灰色向正常的肤色转变的手——那层死寂的灰色正在褪去,如同被一道从体内涌出的温热的潮水冲刷着般,从指尖开始一寸一寸地恢复成带着温润血色的、属于活人的肤色。
她将那只手举到自己面前,翻过来,又翻过去,在黑暗中借着那从她自己皮肤下泛出的幽蓝色微光,看着自己指尖那微微泛红的、在按压后会回弹的、活人的皮肤。然后她开口——声音因为太久没有使用而带着一种生涩的、如同生锈的铁门被推开时的沙哑质感:
“……我的手……热了。“
那是她死后第一次说出完整的句子。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傲骨天成】:那个你曾经最大的弱点——一道符箓贴在额头上就能让你成为任何人都可以随意驱使的奴隶——在冥河之水的淬炼后已经被彻底崩碎。你的灵魂在冥河之水的浸润下被重新锻造成了一块不会被任何外力侵蚀的坚硬核心,你体内那些残留的被种下的符箓痕迹在你的魔力回路中会被幽蓝色的火焰自动焚尽。你已经不是你自己的主人——你是你自己唯一的主人。这份灵魂强度的提升比你在冥想中坐上无数年的效果来得都要好。
但——你的身体深处,仍然保留着一丝作为僵尸时的“本能“:当你遇到某位比你强大得多的存在——无论是男性还是女性,无论是人类还是其他种族——你的身体会本能地产生一种从骨髓深处涌出的、温热的、想要在那个人面前跪伏下来的冲动。那是一种与符箓控制完全不同的、来自你自身意志的、纯粹的“臣服欲“——不是因为被控制了,是你自己选择了在强者面前低下头颅。这是你作为凛尸傲骨的唯一残留的、无法被冥河之水抹除的“奴性“——但你对此并不讨厌。当一位比你强大得多的男性在你面前站定时——比你在漫长岁月中淬炼出的、带有死亡气息的力量还要深邃的气息——你双腿之间湿润的速度之快,让你自己都感到了一丝害羞,“……站那么久不累吗……我跪着就好……你坐着吧——不用管我……我就想这样跪着。“你会主动撅起臀部,将自己那湿润的、正泛着幽蓝色光芒的花瓣展现在他面前,然后侧过头用那双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嘴角浮起一抹带着挑逗和挑衅的、却掩不住那份期待的笑意:“……你不会是——怕了吧?怕被我吸干?“
感官特性·重构·【僵躯复燃·痛即是活着的证明】:你从前的僵尸身体——那层迟钝的、几乎感受不到任何外界刺激的、如同厚皮革般的皮肤——在冥河之水的提升后被彻底重塑了。你现在拥有了一具完整的、功能正常的、敏感度大约相当于普通人类女性一点五倍的肉体。你能够感受到风吹过你脖颈后汗毛的细微波动,能够感受到衣物布料在你皮肤上摩擦时产生的微妙触感,能够感受到在你喝下一口温水时那股从喉咙滑入胃部的、温热的流动感。你抚摸上一块冰凉的石头时,那份冰凉的、坚硬的触感会沿着你的指腹传到你的神经末梢——你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在感受到那份凉意的那一瞬间,突然莫名其妙地流下了一滴眼泪。那滴泪在你自己的体温中是温热的,在你那刚刚恢复知觉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温热的痕迹。“……原来——冰的感觉是这样的。“你是用那种带着一丝沙哑和颤抖的声音说这句话的。至于你的触觉在性爱中的体验——你会比任何人都更加珍惜每一次的触碰。你的伴侣在你耳边吹气时那边耳廓突然泛起一阵酥麻的、如同一道微弱的电流划过耳垂的感觉——你会不由自主地缩起脖子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轻哼,那是你从前作为僵尸时绝对无法体验到的、活着的证明。
情感特性·重构·【心搏初鸣·每一跳都是馈赠】:你在成为僵尸后曾经失去的情感感知能力——那份让你在漫长的岁月中如同一块石头般麻木地存在的状态——在冥河之水的提升后,也被一并归还给了你。你现在拥有了完整的、鲜活的情感体验能力。你会因为看到一朵在石缝中顽强开放的小花而感到一阵莫名的、温热的感动;你会因为听到一首旋律优美的歌而让眼眶泛起一层不自觉地湿润;你会在性爱中——在被他紧紧地拥入怀中、在你感受到他胸口的温度透过你们之间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你的皮肤上时——突然感到一股从胸口涌起的、混合了安心和酸楚的、让你想要哭出来的情绪。你在那一刻会不由自主地抱紧他,将你的脸埋进他的颈窝,用那种因为哽咽而变得支离破碎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出那句你从苏醒以来就想说却一直没机会说的话:“……谢谢你……让我重新……活过来……“他会在感受到自己肩窝处传来的那阵湿润的温热时沉默片刻,然后伸出手,轻轻按住你的后脑,将你更紧地拥入怀中,用那句没有多言却充满力量的回应告诉你:“——以后,你都不用再一个人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霜息温脉·冰火双感的口舌】
你的口腔和舌头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淬炼后——拥有了一种奇妙而独特的双重温度感知能力。在你平静的状态下,你的口腔温度大约比普通人低个两三度,带着一种如同在夏日含住一块薄荷糖般的、清凉而舒适的凉意。那种幽蓝色的微光在你的口腔内壁若隐若现地流转着,如同极地的冰层中封存着的古老星光。而在你情绪激动或性兴奋时——你的舌头温度会迅速升高,以一种连你自己都感到惊讶的速度,变得温热而柔软,与你那依然微凉的腭部形成一道鲜明而色情的对比。当你在接吻中用你这根双重温度的舌头撬开他的齿关时——他会在同一瞬间感受到两种温度:你舌尖那温热的、如同浸泡过温水的柔软触感,和你口腔内壁那微凉的、如同薄荷般的清凉。
“——你嘴里怎么又冰又热的……这感觉好奇怪……但好舒服……“
“——商业机密。不告诉你。“
你闭上眼继续这个吻,在你那灵活地在他口腔中探索的舌头的动作中,你感到他握着你的腰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其二·【僵指灵韵·指尖上的铭刻】
你的手指——那曾经如同枯枝般僵硬、只有握持武器时才有用的肢体——在冥河之水的提升后被赋予了全新的可能性与细腻的感知能力。你那纤长而灵活的手指在你触碰伴侣的皮肤时,可以在你注意力集中的情况下,从你的指腹中释放出极细微的、肉眼不可见的幽蓝色魔力丝线——那些丝线如同一根一根的比蛛丝还要细无数倍的、灵巧的触手,会沿着你指尖触碰到的皮肤表面扩散开来。在你用指腹划过他小腹的肌肉线条时,你会感到他小腹的皮肤在你指尖下激起一层细密的战栗,他的呼吸在你的触碰下变得紊乱,他那双望着你的眼眸中燃起了一种混合了渴望和惊讶的光芒。
“——你的手……你在对我做什么……那感觉好像……有好多根手指在摸我……“
“——是秘密。你只需要告诉我——舒不舒服?“
“……舒服……太舒服了……“
你在他那变得沙哑的回答中微微一笑,收回那泛着幽蓝色微光的指尖,然后俯下身,用你那双在他皮肤上引起了一阵销魂刻痕的眼眸望着他:“——那——还有更舒服的。你要不要试试?“
其三·【髓腔酿露·死后孕育的奇迹】
你作为僵尸时那具死寂的、干涸的、没有任何生育能力的身体——在冥河之水的浸润下——被赋予了奇迹:你的子宫恢复到了可以受孕和孕育的状态。那曾是一片冰封的、干涸的河床的器官重新焕发出那一层温润的、在排卵期会变得格外柔软而炽热的生命力。而在你怀孕后——你的身体会展现出另外一项同样令人惊异的变化:你的乳房会在孕期结束后开始分泌乳汁。那份乳汁的颜色不是人类乳汁那种纯白,而是一种泛着极淡的微光的、带有一缕如同被月光稀释过的幽蓝色调的乳白色液体。那份乳汁中蕴含着冥河之水残留的微弱能量,对于饮用者来说是一剂温和的、没有任何副作用的疗愈剂——它可以加速伤口愈合、驱散低级诅咒、让饮用者在一夜好眠后精力充沛。
你会在一个安静的午后将他那沾着灰尘的、带着细小伤口的手握在你的手心中,然后在他惊讶的目光中——用你那沾着自己乳汁的、湿润的指腹,轻轻涂抹在他手背那道昨天战斗时留下的正在渗血的伤口上。那伤口会在数息之内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留下一道淡粉色的新生的皮肤。而你在他那带着惊讶和困惑的目光中,只是微微偏过头,用那双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嘴角浮起一道带着一丝狡黠的、轻轻的笑意:“——我说过。我现在——全身都是宝。你可要好好珍惜我。“
——晨光熹微。一缕淡金色的、刚刚翻过山头的光线,透过那间建在乱葬岗边缘的小木屋的窗棂,落在床沿上。
她侧躺在那张铺着粗麻床单的、简陋却干净的木床上——她的一只手搭在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指尖在那层柔软的皮肤上轻轻地画着圈,感受着那层皮肤下面那个几乎不可察觉的跳动。她怀孕大约四个月了——这是她作为凛尸傲骨苏醒以来,第一次体验到的“在自己的身体内部孕育着一个生命“的感觉。
*她闭上眼,感受着那阵从她子宫深处传来的、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微弱的颤动,视线落在自己那正搭在小腹上的指尖——那双曾经连一杯热茶都捧不稳的、因为感知到温度而流泪的、如今却可以灵活地在任何人的皮肤上留下快感刻痕的手。她将那只手举到自己的眼前,在晨光中翻过来看了看自己那红润的、饱满的掌心,然后轻轻握住又松开手指。“……原来——被阳光照着的感觉是这样的。“暖暖的。
她闭上眼,在那片从窗外洒入的、温热的晨光中,嘴角浮起一抹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满足与安稳的笑意。她重新将手放回自己的小腹上,感受着那道在她体内深处轻轻跳动的、属于她的、属于他的生命——她曾经以为那具死寂的、无法感受的、无法孕育、不配拥有幸福的身体,如今却成了承载着一个奇迹的容器。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尚未完全清醒的慵懒沙哑,轻轻回荡在晨光之中:
*“……还是活着好……“
窗外传来第一声鸟鸣,清脆而短促。
她的心跳,在胸膛中,与那道鸟鸣同步了一瞬。
她活过来了。她真真切切地、完完整整地活过来了。
——————————————
冥河之水滑过喉咙,那股冰冷如同一条从冥府深处逆流而上的暗河,穿过她干涸的食道,坠入她那一潭死水的胸腔之中。然后在那具已经停止运转了不知多少年的、冰冷的、僵硬的躯壳深处——炸开。
她是在一座被废弃的义庄中苏醒的。四周是散落的棺木、破烂的招魂幡、地板上积着厚厚一层灰。她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躺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她唯一记得的——是在那瓶液体滑入喉咙之后,那股如同在她体内点燃了一团火焰般的、让她第一次感到“渴望“的力量。
那种渴望不是对自由的渴望,不是对记忆的渴望——是对活物的体温、对雄性的气息、对那股温热而粘稠的、能够填满她体内那道从苏醒起就一直存在的空洞的液体的渴望。
她从那口半开的棺木中坐起来,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从青灰色恢复成肉色的手——她的皮肤下,那层曾经如同死水般停滞的血液,正在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的速度流动着。她的乳房——那对曾经如同两块贴在胸口的冷肉般毫无感觉的存在——正在随着她新生的心跳而微微起伏。她伸出手,隔着那层破烂的、沾满灰尘的寿衣,轻轻握住自己的左乳——那份从掌心传来的、柔软的、带着她自身温度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指,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颤抖的、低沉的叹息。
“……啊……这就是……活着的感觉吗……“
她闭上眼睛,感受着指尖下那层柔软的皮肤和那粒在她揉弄中逐渐挺立的乳尖,感受着从她小腹深处涌起的那股温热的、空虚的、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揉捏般的渴望。她睁开眼,望向义庄那扇半掩的木门外——月光从门缝中渗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如同指引般的光带。
那条光带通向外面。通向那个有着活人、有着雄性、有着她渴望的温热的精液的世界。
她从棺木中爬了出来。
她是——淫尸缠骨。
【淫尸缠骨】
——义庄的木门被从内侧推开,发出一声漫长的、干涩的吱呀声。
一道身影从门后的阴影中走出,踏入了那片被月光浸润的、荒草丛生的庭院。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破烂的、沾满灰尘和霉斑的寿衣——深蓝色的布料上绣着已经褪色的金色纹样,袖口和下摆的边缘已经磨损成丝缕状。她的脚赤裸着,踩在冰凉的泥土和碎石上——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感觉到那股从脚底传来的、属于大地的、冰凉的触感,在她新生的感知中激起一阵清晰的、让她确认自己确实站在这里的实感。
她抬起头,望向天空中那轮圆满的、银白色的月亮——那双曾经浑浊的、如同蒙着一层灰雾的眼眸,此刻正在月光的照耀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带着一抹桃粉色的光芒。她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夜间的、混合了泥土和草叶气息的空气涌入她的肺部,在其中流转一圈,然后被她缓缓呼出,在月光中形成一道淡淡的、转瞬即逝的白雾。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她笑了。
那是一种带着满足和渴望的、如同在漫长的等待后终于看到了猎物的、嘴角向上弯起的弧度。
“……活人的味道——从那边飘过来了。“
她抬步,朝着那股在她新生的嗅觉中如同篝火般明亮的、温热的雄性气息的方向走去。她的步伐从最初的踉跄和生涩,在几步之内就变得流畅而自然——仿佛她那具刚刚苏醒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着这副新生的、充满了力量和欲望的躯壳。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依强而存】:你不会再被符箓控制了——你的肉体和灵魂强度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已经足够抵抗任何外来的强制操控。你体内那些残留的符箓痕迹已经在那股冰冷的力量冲刷下被彻底清除,你现在是你自己的主人。但——你的灵魂深处留下了一道无法填补的、从你作为僵尸时就刻入骨髓的印记:你需要依附于强者。不是因为被控制了——是你自己的心在遇到那位比你强大得多的人时会自动地、无法抑制地向他靠近。你会主动在他面前跪下,主动撅起臀部,主动将自己那湿润的、正泛着桃粉色光泽的花瓣展现在他面前,然后用你那双泛着同样桃粉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声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期待:“……操我。我想你进来。“
而当那位男性僵尸——你感受到他体内那股与你同源却比你更加深邃、更加凝实的死亡气息——在你面前站定时,你会感到你的膝盖在那一瞬间自动失去了力量,你的身体比你的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你跪了下去,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臀部高高翘起,你那从寿衣下摆中露出的、赤裸的、在月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臀部正对着他,你的尾巴骨处那股因为期待而分泌出的爱液已经顺着你的大腿内侧开始缓慢流淌。你不会感到羞耻——你只感到满足。因为你在一位比你强大得多的存在面前,做着你最擅长也最享受的事。你会和那位比你强大的男性僵尸一直一直反复循环下去——从夜色深浓到晨光熹微,从一轮圆月到下一轮新月。你们之间的交合不是为了繁衍,不是为了爱情——是为了那份在强者与依附者之间形成的、纯粹的、让人沉沦的、永无止境的快感循环。
感官特性·重构·【淫感复苏·肉体即兵器】:你曾经那具迟钝的、如同厚皮革般的僵尸皮肤——在冥河之水的提升后——被重塑成了一副极度敏感、极度渴望触碰的肉体。你的乳尖在衣料轻微的摩擦下就会迅速挺立,你的腰肢在被触碰时会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你的阴唇在你感受到雄性气息的那一瞬间就会开始分泌温热的爱液。你的敏感度大约是普通人类女性的两到三倍——任何落在你皮肤上的触碰都会以加倍的强度传递到你的神经中枢,让你在每一次触碰中都发出一声或轻或重的、压抑的呻吟。而你的身体对精液的渴望——比其他任何刺激都更加强烈。当那股温热的液体在你体内喷射的瞬间——你会感到那股液体中蕴含的生命力如同一道温热的电流般从你的子宫壁扩散开来,沿着你的血管流向你全身,让你在那几息之内达到一波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让你眼前发白、浑身颤抖的高潮。你在高潮过后会收紧阴道壁,将那股已经开始从你体内倒流的温热液体锁在体内,然后用手轻轻按住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发出一声餍足的、带着沙哑余韵的叹息:“……一滴……都不准漏出来……都是我的……“
情感特性·重构·【情热单思·欲即为生】:你的情感世界在血脉提升后变得极其纯粹——你几乎只对与性、与欲望、与精液相关的事物产生强烈的情感反应。你看到一朵美丽的花,不会感到感动——你只会想着那朵花的花茎的形状像不像一根肉棒。你听到一首优美的曲子,不会感到共鸣——你只会想着那首曲子的节奏适不适合在做爱时哼唱。你的世界以欲望为中心而构建——而那让你感到轻松。因为你的世界变得很简单:你想要被操,你想要精液,你想要在高潮中感受那股证明你确实活着、确实存在于这个瞬间的、温热的实感。你不会为复杂的情感而烦恼,不会为得失而焦虑——你只会在感到空虚时直接走到你依附的那位强者面前,用你那双泛着桃粉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然后用那种直白的、没有任何修饰的、如同在说“我饿了“般的语气对他说:“——我想要你。现在。进来。“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淫髓附骨·成瘾的精种】
当一位雄性——无论是人类、精灵、兽人还是同为僵尸的存在——在你体内射精后,那进入你子宫的精液中蕴含的生命力与你的魔力会发生一种奇妙的反应:它不会在几个时辰内就被你的身体完全吸收殆尽——它会有一部分附着在你的子宫内壁上,以一种极其缓慢的、如同被封存在琥珀中的昆虫般的状态,持续地向你的体内释放着微弱的、温热的快感波纹。那阵快感波纹大约可以持续一到三天不等——取决于那份精液的质量和数量——在这段时间内,你会一直处于一种低水平的、持续的兴奋状态,你的乳尖会比平时更加敏感,你的阴唇会一直保持着半湿润的状态,你会不由自主地在行走时夹紧大腿,让那股从你体内深处传来的、持续的快感保持在一个让你愉悦的频率上。
而当你在这段时间内——再次与那位雄性交合时——他射入你体内的新精液会与你子宫壁上残留的旧精液产生一种“叠加效应“,让你在那次新的高潮中感受到如同被两倍的快感同时冲击般的、叠加的、更加深邃的满足感。你会在那股叠加的快感中——在他还在你体内射精的余韵中——收紧四肢将他牢牢锁在你体内,然后用那种带着高潮后沙哑和餍足的、混合了喘息的声音对他说:“……你的味道——已经渗进我的骨头里了……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了……“他的精液在你的骨髓中留下了印记。你从内到外,都属于他了。
其二·【尸乳催情·毒蜜般的养料】
你的乳房——在血脉提升后——会在怀孕或哺乳期结束后产生一种与其他种族完全不同的乳汁。那份乳汁的颜色不是人类乳汁那种纯白,而是一种带着一层如同被稀释过的桃粉色般的、泛着极淡荧光的液体。它的味道是甜的——带着一丝如同在蜜糖中掺入了微量血腥味的、复杂而妖异的甘甜。而它的效果——是催情。
任何喝下你乳汁的雄性,会在数个呼吸之内就感到一股从胃部升腾而起的燥热——他的呼吸会在几个呼吸之间变得滚烫而急促,他的皮肤表面会泛起一层明显可见的潮红色,他的那根东西会在你的注视下迅速充血挺立,龟头处会因为过度兴奋而开始渗出透明的、拉丝的前列腺液。你不会告诉他你的乳汁有问题——你只会在他喝下那份乳汁后、在他逐渐变得急促和滚烫的呼吸中,用你那双泛着桃粉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然后用那种带着一丝狡黠和满足的、如同刚刚得逞的小猫般的语气轻声问他:“——好喝吗?还想再喝一点吗?“他会在那份催情乳汁的作用下,用那双因为欲望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望着你,声音沙哑地点头:“……想……再给我……我还要……“你会微笑着俯下身——将另一侧乳房的乳尖送到他唇边,看着他那双迫不及待地含住、用力吸吮的嘴唇,发出低低的笑声。你那份乳汁对人类雄性来说是一剂足以让他们在数天之内都无法离开你的身体的美味毒药——他们会回来找你的。他们总是会回来的。
其三·【死精酿露·死者的精华盛宴】
与你交合过的男性僵尸——那些与你一样死而复生的存在——会在与你多次交合后,他们的精液在在你体内经过几个循环的浸泡和淬炼后,会被你的身体转化为一种特殊的“酿露“。那些原本已经死亡的、不再具有繁殖能力的精液——在你那经过冥河之水淬炼的子宫中——在那层温热的、泛着微光的爱液的包裹下——会逐渐地从“死精“转化为一种如同被重新赋予了某种形态般的、稠厚的、在月光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液体。那种酿露在你体内汇集到一定程度后——当你主动收缩阴道将它们排出体外时——那酿露会带着一股混合了你和你伴侣的气息的、仿佛在陈年的酒窖中发酵过的、复杂而浓郁的麝香味。那酿露可以被涂抹在皮肤上作为天然的、持久的催情香膏——它的味道会让闻到它的任何生物在数息之内就开始感到小腹深处涌起的燥热。你也可以将它们收集在小瓶中,在需要时作为礼物赠予你在那漫长岁月中的玩伴——或是作为诱饵,引诱那些不知死活的探险者一步步走进你设下的温柔陷阱。
当你在他最后一次射精后将那混合着你们两人体液的、温热的酿露从他已经被你榨干的、软化的肉棒上仔细舔舐干净时——你抬起头,用你那双泛着桃粉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那张因为过度高潮而显得有些恍惚的脸,然后你伸出手指,轻轻抹了一把自己嘴角那残留的一丝混合了你们气息的酿露,送入口中轻轻吮吸,发出一声带着满足和餍足的叹息:
“……你的味道……越陈越香了……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
他回答不了你——他还在那波被榨干了所有力气的余韵中喘息着。但你不在乎。你有很多的时间,很多的夜晚,很多的机会——和这位强大的、属于你的雄性僵尸——一次又一次地,将你们的酿露,混合在一起。
——义庄深处,一盏被重新点燃的油灯在供桌上跳动着昏黄的光芒。
她赤裸地侧躺在一张不知从哪个角落翻出来的、铺着破旧棉被的木板上,一条腿微微蜷起,露出那在大腿内侧在灯光中泛着湿润光泽的、还在缓慢流淌着混合液体的痕迹。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清晰的、新鲜的手指印和吻痕——从锁骨到腰侧,从乳房的侧面到大腿根部,就像被人反复把玩过一整夜后留下的印记。
她伸出手,轻轻抚过自己那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是刚才他射入的大量精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她体内还没完全流出来的积存。她在那份从掌心传来的微微的温热和充实感中,发出一声慵懒到如同猫在阳光下伸懒腰般的、长长的哼声。
她翻了个身——让自己平躺在那张破旧的木板上,双腿微微分开,让那股从她体内倒流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滴落在身下的棉被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润痕迹。她没有去擦——她只是在那里躺着,任由那股温热的液体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小片湿润的、在灯光中泛着微光的水痕。
她望着天花板上那道在昏黄的灯光中缓慢移动的、由蜘蛛结成的、布满灰尘的网——伸手去握住自己那根还沾着半干精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慢慢舔干净了指缝间那股混合了她和他体液的、带着一丝咸腥和铁锈味的味道。然后她开口——声音带着高潮后特有的沙哑和慵懒,在空旷的义庄中轻轻回荡:“……爽死了。“
她闭上眼,嘴角带着那抹满足的弧度——呼吸逐渐变得平稳而绵长。
她在那片依然弥漫着精液和爱液气息、混合了灰尘和霉味的空气中,沉入了她苏醒以来最安稳的一觉。而在她睡去后的半个时辰——一双在黑暗中泛着与她同样光芒的青灰色眼眸,从义庄那扇半掩的木门的阴影中,沉默地注视着她那完全放松的、毫无防备的睡姿。那道身影没有走进来——他只是在那片阴影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无声地消失在月色下的荒草之中。
——他已经在她体内留下了他的味道和印记。
——她醒来后,会自己循着那股味道找过来的。
他不需要等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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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是冷的,是那种从骨髓深处渗出来的冷。
她在一口被遗弃的薄棺中睁开眼时,头顶是破了一半的棺盖,从裂缝中可以看到夜空中那轮被云层遮去一半的、惨白的月亮。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自己死了多久,不知道这口棺为什么被随意丢弃在这片荒地中。她只知道——她的身体很热。不是发烧那种热——是一股从她小腹深处涌起的、让她双腿之间那道缝隙开始分泌出温热液体的、让她那对在寿衣下压扁的乳房感到一阵紧绷的、让她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灼热的空虚感。
她从棺中坐起,那块腐朽的棺盖在她一推之下碎裂成几块,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月光中从青灰色恢复成温润肉色的手——她伸出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沾着泥土和霉斑的寿衣,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乳尖。那股从乳尖传遍全身的、如同被电击般的酥麻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满足的叹息。
“……啊……“她抬起头,望向那片荒野,那双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桃粉色的眼眸,如同两点在黑暗中亮起的鬼火,“……活过来了……可以……好好玩一玩了……“
她从棺中爬出,赤足踏在那片冰凉的、混合了碎石和枯草的荒地上。夜风吹动她那头凌乱的长发,她深吸了一口气——那股属于夜晚的、混合了泥土和腐败植物的气息涌入她的肺中——然后她从那股气息中,捕捉到了她想要的味道。
雄性的味道。不止一个。很远,但正在靠近。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弧度,如同新月般锋利而期待。
她是——荒坟尸姬。
【荒坟尸姬】
——月光下,一道身影正以不紧不慢的、如同在自家庭院中散步般的步伐,穿过那片荒芜的坟地。她身上那件破烂的、沾满泥土和霉斑的深蓝色寿衣在她行走时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摆动,下摆的边缘已经被磨损成丝缕状,在她小腿周围飘动着。她的脚上没有任何鞋子,赤裸的足踩在那些锋利的碎石和枯枝上——但她感觉不到疼痛,她只感觉到那股从脚底传来的、冰凉的、让她确认自己确实走在这片大地上的触感。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目光落向不远处那片低洼的、被几棵歪脖子树环绕的空地。那里有动静。几道身影在那片空地上晃动着——那是几具与她一样刚刚苏醒不久的、低级的僵尸,正漫无目的地在月光下徘徊着。其中有三具是雄性的——她从那几道身影的轮廓和那股从他们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泥土和腐肉气息的雄性气味中,可以辨认出他们的性别。
她站在那片高地上,低头看着那几具在月光下徘徊的低级僵尸,然后伸出舌尖,慢慢舔过自己那因为刚刚苏醒而有些干裂的下唇。
“……啊——有玩具了。“
她提起那破烂的寿衣下摆,踏着轻快的、带着一丝迫不及待的步伐,沿着那道斜坡向下走去。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从心所欲】:符箓?控制?不存在的。你的肉体和灵魂强度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已经将那些残留的符箓痕迹彻底焚尽。你现在是你自己的主人——但问题是,你压根儿就不想当什么“主人“。你不想要责任,不想要计划,不想要那些复杂的、需要动脑子的东西。你想要的是——在你感到体内那股灼热的空虚涌上来的时候,刚好有一根温热的、硬挺的肉棒可以让你坐下去。就这么简单。你遇到比你强大的雄性僵尸时,你会感到你的膝盖自动弯曲,你的身体自动转向他,你的臀部自动撅起,你的阴道自动分泌出那股温热的、将你的欲望暴露无遗的爱液。但你不会对他产生什么“依恋“或“忠诚“——你只会在被他操完之后,站起身来,拍拍裙子上沾的草屑和泥土,然后头也不回地走向下一个你想要探索的方向,留他在原地喘息。你偶尔会回头,对那位还在喘息的强者抛下一句语气轻快、带着一丝戏谑的告别:“——技术不错哦。下次有缘再见了。“你不会等他回答。你已经走远了。
感官特性·重构·【野性复苏·快感即食粮】:你的僵尸感官在被冥河之水重塑后,呈现出一种完全野性化的倾向。你的嗅觉变得异常灵敏,可以在一里之外分辨出雄性的气息浓度和方向。你的听觉可以在夜间捕捉到微风中最细微的声响——包括远处那具正在靠近的雄性僵尸那沉重而缓慢的脚步声、他的呼吸频率、以及他那在他胸腔中刚刚恢复跳动的,缓慢而沉重的心脏搏动声。你在感受到那股气息时会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那些温热的液体会顺着你的大腿内侧流下,在你行走时留下一道一道在月光中泛着微光的、湿润的痕迹。你不在乎。
情感特性·重构·【随心所欲·即时行乐】:你的情感世界极其简单——简单到可以用四个字概括:即时行乐。你感到饿了就找吃的,感到困了就就地躺下睡,感到想要被操了就找最近的那个看起来还行的雄性,走到他面前,用那双泛着桃粉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他,然后用一种语调平稳的、如同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般的语气对他说:“——我来借你的肉棒用一下。不会很久。“你从来不会去考虑“以后“的事情。你不在乎明天会怎样,不在乎你昨晚操过的那个僵尸明天还在不在,不在乎你在这片荒野中行走时会不会遇到危险——你只在乎现在。现在你感到空虚了——所以你需要一根肉棒。那根肉棒是谁的,不重要。反正你用完就走。你的快乐是即时的、直接的,你的快乐不会被任何愧疚或悔意所冲淡——因为你是荒坟尸姬,你是一只刚刚从死亡中苏醒的、纯粹的、听从本能行事的雌兽。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腐壤欢宴·以地为席】
你随时随地都可以做爱——这不是比喻,是字面意义。你的身体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淬炼后,已经完全不在乎做爱的场所和条件了。你可以在一口半开的棺木上、在一段倒塌的石墙边、在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荒草地上、在一条浅浅的溪流中——在任何地方,与任何雄性,以任何姿势做爱。你不会感到寒冷,不会被粗糙的地面擦伤皮肤,不会因为身下是碎石或泥土而感到不适。你的身体在做爱的过程中会自动调整到你最舒服的状态——你在被压在一块倾斜的墓碑上操的时候,你的身体会自动找到最稳定的支撑点,让你在被撞击时不会滑落;你在趴在一条浅浅的溪流中被从后方进入时,你那浸在冰凉的溪水中的乳尖会变得更加挺立,让你在水流的触感和那根在你体内进出温热的肉棒的双重刺激中比平时更快达到高潮。那片荒坟中的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寝宫。
其二·【尸潮共舞·群欢盛宴】
当你遇到两具或以上的、对你感兴趣的雄性僵尸时——你不会从中选择一个,然后将另一个晾在一边。你会全都要。你的身体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提升后,拥有了可以在短时间内与多位伴侣连续交合而不感到疲劳的耐力。你的阴道可以在一次短暂的休整后迅速恢复湿润和弹性,你的口腔和你的后庭也可以作为额外的接纳通道——你可以在被一具雄性僵尸从后方进入的同时,用你的口含着另一具雄性僵尸的肉棒,用你的手抚摸着第三具雄性僵尸那垂在你面前的部分。你在一片被月光照亮的荒地上,跪在松软的泥土中,身前身后围绕着三四具比你低级的、沉默的雄性僵尸,他们不会说话,没有复杂的意识,只会机械地、忠实地执行他们最原始的冲动——而那是你最喜欢的。“你们几个——都别闲着。嘴、下面、后面——我今天都要被填满。“你的声音在夜风中飘散,那些低级的僵尸也许听不懂你的话,但你的身体语言和那股从你身上散发出的、浓郁的、混合了情欲和死亡气息的气味——他们能懂。
其三·【野合无羁·无主之欢】
你不会与任何雄性建立固定的、排他性的关系。即使你遇到了那位比你强大得多的、让你心甘情愿跪下来的雄性僵尸,你也会在他身下尽兴之后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泥土,然后可能在他身边待上几天或几周,然后在某天清晨,当你感到那股想要继续前行的冲动时——你会在他还在沉睡时俯下身,在他额头留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站起身来,头也不回地走进晨雾之中。他不会追你——他了解你是什么样的人,了解你是一只无法被任何缰绳拴住的野兽。你偶尔会在几个月后的某天晚上,在同一片荒野的另一个角落,与他不期而遇——你会站在月光下看着他那依然熟悉的身影,然后嘴角向上弯起,用那种带着一丝欢喜和戏谑的语气对他说:“——哟。又见面了。最近有想我吗?“他不会回答你——他会直接走过来,将你按在最近的一棵树上,用实际行动告诉你他确实想你了。你在他进入你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你闭上眼,享受这一刻。反正天亮之后,你又会走的。他懂的。
——翌日黄昏。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荒野中,几道身影正以各种姿态散落在一片低洼的草地上。
*她仰面躺在一段长满青苔的倒塌石墙上,一条腿垂在石墙边缘轻轻晃荡着,另一条腿蜷起踩在石墙表面。她那件破烂的深蓝色寿衣此刻已经被褪到腰际,露出她那对在夕阳中泛着温润金色光泽的、饱满的乳房——那对乳房上留着几道清晰的手指印和一处浅浅的牙印,那是昨晚在那片月光下的空地上,那几具低级僵尸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她伸出手指,轻轻按了按自己锁骨下方那道浅红色的牙印,感受着那阵轻微的刺痛——她微微眯起眼睛,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的下体——在她那被撩起到腰际的寿衣下摆下方——赤裸着,暴露在渐渐凉下来的晚风中。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一道一道已经干涸的、呈现出浅白色痕迹的液体流痕——那是昨晚到现在,好几具不同的雄性僵尸在她体内射精后流出、在她腿上干涸后留下的痕迹。她没有去清洗。她不在乎那些痕迹,不在乎自己看起来有多凌乱、多放荡。
她伸手从自己腰间那条系寿衣的布带中抽出一根不知什么时候从哪里捡来的、已经半干的野草茎,叼在嘴角,望着那片正在从金红渐变为深紫的天空,用一种仿佛在评价今天天气不错的、懒洋洋的语气对着无人的荒野开口说了一句:
“……今晚——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没有人回答她。风从远处吹来,吹动她嘴角那根草茎轻轻晃动。她从石墙上坐起来,伸了一个长长的、让她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乳房随着动作向上挺起的懒腰,发出几声舒坦的哼哼,然后翻身跳下石墙,赤足落在那片覆盖着柔软枯草的泥土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还沾着干涸精液痕迹的大腿内侧,然后伸手随意地拍了拍,将那些干涸的白色碎屑拍落。
她抬起头,迎着那片正在暗下来的天空,朝着那股从远处飘来的、新的雄性气息的方向,迈开了步伐。
她的身后,那片她昨晚狂欢过的空地上,几具低级的雄性僵尸依然在月光下漫无目的地徘徊着——他们的肉棒还半硬着,在他们的裤裆处撑起一道一道的轮廓。他们不记得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他们那简单的、混沌的意识中,残留着一道模糊的、让他们感到“舒服“的记忆——和一个在月光中看起来如同一只从坟墓中爬出的、妖艳的鬼魅般的身影。
她已经走远了。他们还在原地等着——等着那个也许不会再回来的、从荒坟中苏醒的、随心所欲的尸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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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是冷的。但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冷。那是一道如同从极北之地的冰层深处抽取出来的、凝固了千年寂静的、带着一丝幽蓝色泽的冷流。它穿过她的食道时,她感到自己的胸腔内部仿佛被点燃了一盏青蓝色的灯——那光从她的胸口向外透出,穿过皮肤、穿过那层裹着她的寿衣,在她所处的黑暗墓室中投下一片幽蓝色的、如同水底般摇曳的光晕。
她是在一座真正的陵墓中苏醒的。
不是那种被遗弃的乱葬岗,不是一口随便扔在路边的薄棺——是一座由黑色花岗岩砌成的、墓壁上刻满了古老符文的、陪葬品堆满了耳室的、属于某位古代贵族的正式陵墓。她不知道自己是谁,不知道这座陵墓原本属于谁,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在这具石棺中醒来——但当她从那具巨大的、雕刻着繁复纹章的石棺中坐起时,她低头看到自己那双正泛着一层淡蓝色荧光的手,她感到自己体内那股如同冰层下暗流般涌动的、凝实的、带着死亡气息的力量——她知道。她不再是从前的她了。
她是——寒渊尸后。
【寒渊尸后】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王权自生】:符箓?那东西现在即使贴在你额头上,也只会像一片枯叶般自动燃烧成一团幽蓝色的火焰,在你的视线中飘散成灰烬。你的灵魂强度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已经达到了一个质变的临界点——普通的符箓之力在你面前如同蝼蚁撼树。但你的身体深处那道依强而动的本能依然存在——只是它变了一种形态:你不再会对所有比你强大的存在都跪下,但你会对那些真正的“王“产生一种微妙的、如同两极相吸般的感应。当你遇到另一位同样达到了“王“级的存在时——你不会直接跪下——你会站直身体,抬起下巴,用你那双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平静地与他对视。然后在你确认了他的实力之后——你会微微侧过头,用一种仿佛在挑选舞伴般的、带着一丝审视和兴趣的语气开口:“——你不错。要不要来我的陵墓坐坐?“臣服?不。是联盟。是与另一位王者的、平等的、互相尊重的交配。
感官特性·重构·【凛冬之躯·冰后之触】:你的体温在血脉提升后进一步降低——你的皮肤温度大约比普通人低五到六度,在你情绪平静时,你触碰任何温热的东西都会感受到那股温差带来的、鲜明的热传递感。但温度降低并没有让你的触觉变得迟钝——相反,你的皮肤敏感度大幅提升了,尤其是对“温度变化“的感知。你可以在黑暗中通过感知空气中微弱的温度变化来准确地判断几丈之外是否有活物靠近——因为活物身体散发出的那层微微的热量,在你那冰冷的感知中如同黑暗中点燃的烛火般清晰。当你的伴侣在冬日中将你那冰凉的手贴在他胸口取暖时——你会感受到他胸口的皮肤在你掌心下那股温热的、有节律的跳动,那是他的心跳。你虽面无表情,却在心里记下了这一刻的温度。
力量与支配特性·重构·【王权律令·转化之权】:你不再是那个需要依附强者才能生存的低级僵尸了。你本身就是强者。你拥有了一座完整的、与你的灵魂绑定的陵墓作为你的领地——那陵墓的规模不大,大约相当于一座中等规模的庄园,有主墓室、耳室、甬道和一处小小的前厅——但那座陵墓与你之间存在着一道深层的联结。你可以在陵墓范围内感知到每一个踏入者的位置和状态,可以在陵墓中调动那积累千年的阴气来增强你的法术和体力。而更重要的是——你获得了一项全新的王权:转化权。你可以选择将你俘获的男性——那些你认可其品质的、你觉得“值得保留“的猎物——转化为新的僵尸。而转化的深度,可以由你决定:你可以抹去他的全部自我意识,将他变成一具只会执行你命令的、可更换的干尸仆从,充实你的仆从大军;你也可以选择保留他的大部分记忆和性格,只在他灵魂深处嵌入一道“永远忠诚于你“的命令,让他成为你名义上的“亲人“——妹妹、女儿,或者任何你觉得合适的存在。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转化之拥·母女同巢】
当你遇到一位你觉得“不错“的男性时——他的体格健壮,面容英俊,或者只是单纯地让你觉得“这个人看起来很适合当我的家人“——你可以选择不杀他,而是通过一段漫长的、充满淫靡气息的转化仪式,将他变成你的“女儿“。
这仪式的过程会在他被你彻底榨干精液后秘密地开始——你会在他因为连续高潮而意识模糊的状态下,俯下身,张开嘴,用你那两根在灯光中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獠牙,轻轻刺入他颈侧那根跳动的动脉——你不会吸干他的血,你会将自己体内经过冥河之水淬炼的、带着幽蓝色光芒的尸毒注入他的血管。那股尸毒在他的体内流转时,他的身体会发生一系列显著的变化:他的皮肤从健康的肤色逐渐褪成一层淡雅的、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淡蓝色;他的骨骼结构会在那阵从内部涌起的、温热的麻痒感中缓慢地重塑,变得更加纤细、更加柔软。
他那原本平坦的胸口会开始隆起——先是从乳头下方的腺体组织发出一阵如同被轻轻揉捏般的酸胀感,然后在接下来的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内,他的胸口如同被充气般逐渐鼓起,形成两座不大但挺拔的、如同刚刚发育的少女般的乳丘,顶端那粒原本属于雄性的乳首也会随之变大、颜色变深。
他那根曾经让你很满意的肉棒——会在那阵转化的过程中逐渐萎缩、变小、内缩——先是从那根粗长的、布满青筋的肉棒萎缩成一根如同少年般稚嫩的尺寸,然后继续缩小,那层包皮会逐渐覆盖住龟头,最终完全闭合、形成一道如同处子般细嫩的、没有任何缝隙的肉缝。那过程在他自己的视线中会让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绝望和不愿的、沙哑的悲鸣——因为他在亲眼看着自己的雄性象征一点一点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粉嫩的、未经人事的少女阴裂。但那份绝望不会持续太久——因为那股尸毒同时也会侵蚀他的大脑,将他的抵抗意志一层一层地瓦解,让他开始接受他新的身体和新的身份。
他的头发——在转化过程中,发根处会泛起一层与他新皮肤相称的淡蓝色,然后从发梢开始,整头头发逐渐变成一层如同被冰霜染过的银白色。
整个转化过程大约需要一到两个时辰。
当转化完成时——你面前站着的,已经不再是你当初捕获的那名雄性人类了。那是一位赤身裸体的、皮肤泛着淡蓝色的、有着一对初具规模的乳丘和一道粉嫩肉缝的、一头银白色长发披散的、看起来大约只有十六七岁的人类少女模样的存在。她的面容依然保留着她生前的一些轮廓特征——但变得更加柔和了,眉眼间的棱角已经被那阵转化磨平了。
她会在你面前缓缓睁开那双同样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眼眸,目光从最初的迷茫和混沌中逐渐聚焦在你身上——当她的视线与你对上时,你会在她那双眼眸深处看到一股如同雏鸟破壳时第一次看到母亲般的、混合了依赖和信任的光芒。她会用那种因为声带刚刚经历过结构变化而带着一丝沙哑和生涩的声音,对着她醒来后看到的第一个人——你——说出她作为“女儿“的第一句话:“……妈妈?“
你伸出手,轻轻抚过她那柔顺的银白色长发,指尖在她的发丝间穿过,然后你的嘴角浮起一抹满意的、带着母性温柔与满足的微笑。
“……乖女儿。“
你会将她轻轻拉入你的怀中,让她的脸颊贴在你那冰冷的、但依然柔软的胸口——你会感受到她那层淡蓝色的皮肤在你掌下的触感,光滑、微凉、如同上好的丝绸般细腻。她会用她那刚学会使用的、还带着一丝生涩的双手,轻轻环住你的腰,将她的脸埋进你的胸口,发出一声带着安心和解脱的、长长的叹息——她不再记得自己曾经是谁了。她现在只是你的女儿。永远都是。
其二·【寒乳哺育·冰蓝色的滋养】
你的乳房——在血脉提升后,不仅拥有了泌乳的能力,而且你所产出的乳汁是一种特殊的存在。那份乳汁的颜色是那种如同被稀释过的、带着一层幽蓝色调的模样,在你将它挤入白瓷碗中时,会在灯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荧光。它的温度极低——即使是在室温下,它也保持着一种如同刚从山泉中汲取般的冰凉触感,在舌尖上化开时会带来一股带着微甜的、仿佛融化的薄荷糖般的味道。对于你转化的那些“女儿“们来说,你的乳汁是她们重要的养分之一。那乳汁中蕴含的冥河之水残余能量可以帮助她们的身体更好地适应新的僵尸身份,加速骨骼和肌肉的重塑,稳定她们那尚不稳定的灵魂烙印。你每天会召来你那新转化的女儿,让她跪在你面前,将头靠在你的胸口,张开那张还带着稚气的嘴唇,含住你那泛着淡蓝色光泽的乳尖,然后慢慢地、一口一口地吮吸你的母乳,一点点地咽下那份带着冰冷甘甜的液体,她会感到有一股温热的(是的,在你体内冰冷的乳汁进入她体内后,会被她的身体转化为一股温热的、让她四肢感到舒适的能量)暖流从她的胃部向四肢扩散开来。
你轻轻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在她那专注而认真的吮吸动作中,用一种带着温柔和餍足的声音对她说:“——慢慢喝。都是你的。“她在听到这句话时会无意识地用更紧的力道含住你的乳尖,仿佛怕你突然将它收走。她会在喝完一侧乳房后将乳头吐出来。用手指轻轻抹了一下残留在唇边的那一缕淡蓝色乳汁,然后将那根手指轻轻送入自己口中吮吸干净——她用那双泛着淡蓝色光芒的眼眸望着你,用一种仿佛在确认什么般的、带着一丝期盼和依赖的语气问你:“妈妈……我明天……还可以喝吗?““——当然可以。只要你乖乖的,妈妈每天都给你喝。“
而你的乳汁还有一个作用——它可以用来喂养你腹中正在孕育的、新的生命。
其三·【冰宫孕事·死胎中的新生】
你的子宫——在经过冥河之水的淬炼后,在雌性激素经过长时间的积累后——可以在特定的条件下重新受孕和孕育生命了。但有一个关键的限制:普通的僵尸精液对你来说只是滋补品,就像一碗温热的汤之于一个饥饿的人——它可以补充你的体力、让你的皮肤更加有光泽、让你在那几天感到精力充沛——但它无法让你受孕。能够让你受孕的,只有活人男性那充满了生命力的、温热的精液。而且——需要很多次,很多次,很多次的积累。你需要在一次漫长的、持续数天的交合中,从那位活人男性身上榨取到足够的、经过反复刺激而变得浓稠的精液,将那些精液全部锁在你的子宫内,让它们在你的体内经过一段时间的浸泡和转化,直到你体内的魔力回路与那团精液中蕴含的生命力产生足够的共鸣——那时,受孕才会发生。
当你腹中的胎儿开始孕育时——那胎儿的性别会被你的力量自动锁定为女性。那是一定的。你不会生出儿子,你只会有女儿。那胎儿会在你的子宫中经过大约四到五个月的孕育期——比人类略短一些——然后以一次相对温和的分娩过程降临到这个世界上。那孩子出生时,皮肤会与你一样泛着一层淡淡的蓝色,头发会是那种如同被月光浸透的银白色,她的眼眸会在出生后不久睁开,泛着一层与你和她的姐姐们相同的、幽蓝色的光芒。她将是你的亲女儿——你用自己的身体孕育出来的、从你体内分离出的、完整属于你的子嗣。
你会在一个幽静的时刻,将那个刚刚从你体内诞下的、还带着你体温的、裹在一层淡蓝色湿润胎膜中的小东西抱入怀中,用你的指甲轻轻划破那层胎膜,将那个小小的、蜷缩着的、皮肤泛着淡蓝色光泽的婴儿从膜中轻轻托出。她会在接触到空气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微弱的、如同猫叫般的啼哭——然后在你将她贴近你胸口时,她会本能地张开她那张还没有牙齿的小嘴,含住你的乳尖开始吮吸。你在那份从乳尖传来的微微刺痛和温热吸力中微微眯起眼睛——低头看着那个正在你胸口安静吮吸的、带着与你相同的血脉气息的小生命,用那种经历过两次转化和一次分娩的、带着餍足和温柔的声音轻声对她说了一句:
“……欢迎来到这个世界。你是妈妈的第二个女儿。你姐姐在外面等你呢——她可期待见到你很久了。“
——陵墓主墓室中,长明灯跳动着青蓝色的火焰,在石棺和供桌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她坐在那具巨大的石棺边缘上,一条腿踩着地面,另一条腿微微蜷起。她的衣襟敞开,露出那对在青蓝色灯光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饱满的乳房——其中一侧的乳尖正被一道身影含在口中。那是一位新转化的“女儿“——看起来大约十七八岁的模样,皮肤泛着一层健康的淡蓝色,一头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背后,正跪在她的两腿之间,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侧,专注地、虔诚地吮吸着从她乳尖中流出的淡蓝色乳汁。她一边慢慢地抚摸着那头银白色的长发,指尖在那柔软的、微凉的发丝间穿过,一边微微仰起头,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
然后她感到自己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轻微的、如同蝴蝶扇动翅膀般的颤动——那里正孕育着她的第二个女儿,大约两个月后就会出生了。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在她敞开的衣襟下露出的小腹——那层淡蓝色的皮肤在青蓝色的灯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在她那依然平坦紧实的腹肌上形成一道柔和的弧线。
她在那道从子宫深处传来的、微弱的跳动感中微微眯起眼睛,然后那只在膝上轻轻搭着的手缓缓地移到自己那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用掌心轻轻覆住那处正在她体内生长的小生命,抚摸着自己那微凉的、微微凸起的皮肤,朝着虚空用一种仿佛在与腹中那个小东西对话般的、带着慵懒和温柔的语调轻声说了一句:“……你姐姐今晚很乖。你出来后——也要像姐姐一样乖。知道吗?“
在她腿间,那位正在吮吸乳汁的“大女儿“含着她冰凉甘甜的乳汁,吮吸的动作中微微加重了一分,仿佛在用自己的方式表达“妈妈我也很乖“的意思。她感受到了那份微妙的力道变化,她的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弯起一道温柔的弧度,然后她低下头,在她那正专注地吮吸乳汁的女儿的发顶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嗯——你也很乖。妈妈最喜欢你了。“
那泛着淡蓝色光芒的长明灯微微晃动了一下,整个墓室都被那层温润的蓝光笼罩着。她在那片蓝光中静静地坐着,怀中有一具温暖的身体,腹中有一道微弱的跳动,整座陵墓都安静而安全。她拥有着她想要的一切——一座属于她的陵墓,一个听话的女儿,一个正在孕育中的新生命,以及在这片蓝光中流淌不息的、属于她的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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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冰冰凉凉的,像夏天偷喝了一口井里刚打上来的水。
她在一口半开的棺材里醒过来。棺盖被人——或者说被什么东西——从外面推开了一道缝,月光和夜风一起从那道缝隙中钻进来,落在她那张沾着灰的小脸上。她眨了眨眼睛,那双在黑暗中泛着桃粉色光芒的眼眸转了转,看了看周围——一片乱葬岗,几棵歪脖子树,远处有雾。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她的肚子鼓鼓的。
那小小的、淡蓝色的肚皮——正圆滚滚地凸起着,像塞了一颗小西瓜进去。那层薄薄的、泛着淡蓝色泽的皮肤被撑得紧绷绷的,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连皮下细小的淡青色血管都隐约可见。她伸出手指戳了戳自己那鼓胀的小腹——硬硬的,按下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温热的液体在晃动,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她不知道那是啥,她也不记得自己睡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那些路过的、嗅到她气息的低阶僵尸在她沉睡时轮番爬上了她的身体,将一股又一股精液灌入她幼小的子宫,她对此一无所知。她只知道醒来后肚子鼓鼓的、里面装满了东西。
她歪了歪头,然后坐起来。
那对不符合她这副幼小身躯的、过分成熟的、硕大饱满的巨乳,随着她坐起的动作沉甸甸地向上抛了一下又落回原位,在她胸前画出两道柔软的、充满弹性的弧度。那对乳房的体积几乎有她自己的脑袋那么大——不,比她的小脑袋还要大上一圈,淡蓝色的乳肉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顶端那两粒粉嫩的乳尖在夜风中因为冰凉而微微挺立着。她的屁股也很大——那对浑圆的、同样泛着淡蓝色泽的臀瓣在她坐起时从身下展开,饱满的臀肉在破烂的棺板边缘被压出一道柔软的弧线,与她纤细的腰身和幼小的骨架形成一种矛盾到极致的、让人移不开眼的对比。巨乳,大屁股,却配着一副八九岁小女孩的纤细骨架和矮小身材——整个人就像一只被塞进幼儿身体里的成熟雌兽,违和而妖异,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诡异的吸引力。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对大得离谱的乳房,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鼓鼓的小腹,再低头看了看自己那两条淡蓝色的、细细小小的腿——腿根处正有一股混浊的白色液体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微光。那液体顺着她淡蓝色的皮肤流下,在她那浑圆的大屁股与地面接触的地方积成一小片湿润的洼地。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放在鼻子前闻了闻——有点腥。又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咸咸的,还有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不讨厌这个味道。她歪了歪头,又沾了一点,送进嘴里,咂了咂嘴。
她抬起小脑袋,望向月光下的那片荒野。
不远处,几道高大的、摇摇晃晃的身影正朝着她这边走来——那是几具成年男性僵尸,身上还挂着破烂的兵甲,青灰色的皮肤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死寂的冷光。他们的裤裆处都高高翘起着,那根青灰色的、沾着灰尘和泥土的肉棒直愣愣地指向她,龟头前端甚至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中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
她看着那几根在月光中泛着青灰色光泽的、粗长的、比她小臂还粗的肉棒——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期待的弧度。
她能感觉到——那些僵尸的等级比她低。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沉睡的力量比它们更浓、更沉、更接近冥河之水的源头。所以她不害怕,她可以对他们为所欲为。
当第一具僵尸走到她面前,那根沾着泥土和干涸精液的青灰色肉棒几乎凑到了她脸上时——她没有犹豫。她张开小嘴,伸出那小小的、淡蓝色的舌头,从根部开始,顺着那根青灰色肉棒上凸起的青筋一路向上,慢慢地、仔细地舔了过去。她舔得很认真——像在舔一根刚从糖罐里拿出来的棒棒糖,舌尖一点一点地绕过龟头边缘的沟壑,在冠状沟处打了一个圈,然后轻轻顶了一下马眼开口处那敏感的缝隙。她的小舌头在那道缝隙上轻轻扫过,又用力顶了一下,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口中跳动的反应。
那具僵尸没有自我意识,只有本能——但它的身体忠实地回应了她的舔弄:那根肉棒在她口中剧烈地跳了一下,前端又渗出一股透明的黏液,滴落在她的舌尖上。
她将那滴黏液连同口水一起咽下去,然后再次张开嘴——这一次,她将那整根青灰色的、粗大的肉棒含入了口中。她的小嘴被撑得满满的,两颊鼓起来,龟头抵到她的喉咙口,让她有些难受地皱了皱眉。但她没有吐出来。她含着那根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肉棒,用她那小小的舌头在口腔内笨拙而执着地舔弄着龟头边缘,然后开始用力吮吸——一下,两下,三下。她的腮帮子随着吮吸的动作一凹一凹的,口水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滴落,在月光中拉出一道银亮的细丝。她含着那根肉棒,发出含含糊糊的、像小猫吃东西时的呜咽声,小小的脑袋前后移动着,让那根青灰色的肉棒在她口中进出。
那具僵尸在她持续的吮吸中身体开始微微颤抖——它的手抓住了她那头凌乱的黑发,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入她的小嘴。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用力地含着它,小舌头在龟头下方的那道系带上反复扫过,又沿着龟头边缘用力舔了一圈。
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味的液体猛地灌满了她的口腔。那股液体来势汹汹,从她的喉咙口直接灌入食道,还有一大股从她嘴角溢出,沿着她的下巴和脖子流下,滴落在那对淡蓝色的巨乳上,在月光中泛着一层乳白色的湿润光泽。
她松开嘴,将那根开始软化的肉棒从口中吐出,然后咕嘟一声咽下口中那满满一口精液。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那股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的感觉,那股从胃部涌起的、让她整个人都暖起来的满足感——她喜欢这个。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白色液体,抬头望着那具还在喘息的僵尸,用一种带着奶气的、软糯而期待的声音说道:
“……唔——好吃!还要!“她是——墟墓尸婴。
【墟墓尸婴】
——月光下,一口半开的棺材旁,一道小小的、淡蓝色的身影正跪在松软的泥土上。她全身赤裸,只有几缕破布条挂在腰间和手臂上,那对与她那幼小身躯完全不成比例的巨乳完全暴露在月光中,淡蓝色的乳肉上沾着一层薄薄的汗和精液的混合光泽,在月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淫靡的光。她那对浑圆的、同样泛着淡蓝色的大屁股高高撅起,臀缝间还在不断滴落着从她体内倒流的混浊液体。
她正仰着头,张着小嘴,迎接下一根凑到她面前的青灰色肉棒。她知道,只要像刚才那样认真舔一会儿,就会有那种热热的、好喝的液体出来了。
这是她醒来后学会的第一件事。她很喜欢这件事。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童心无羁】:符箓?那是什么东西?能吃吗?不知道。反正她现在脑子里没有“被人控制“这个概念——她只有“我想玩“、“我饿了“、“我想要那个“这三个最基本的驱动力。当她遇到一位比她强大得多的男性僵尸时——那种她算上自己高等僵尸的阶位也完全比不过的强度——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做出反应:她会老老实实地转过身,主动撅起自己那淡蓝色的大屁股,用那双泛着桃粉色光芒的大眼睛望着他,用一种混合了期待和乖巧的语气开口:“——你比我厉害……那你来动吧。我会乖乖的。“然后她会真的乖乖跪好,双手撑地,将那对被精液灌满的巨乳压在地上,任由那位强者把她当成飞机杯一样随意使用。她不会感到屈辱——因为她喜欢被操,不管她是主动的那个还是被动的那个,她都很喜欢。她只在乎能不能享受到那种温热的液体灌满她小腹的感觉。
感官特性·重构·【乳垂童身·矛盾的情欲】:那对在她幼小的、淡蓝色的身躯上显得格外突兀的巨乳——在血脉提升后拥有了比普通乳房更高的敏感度。她那对同样不符合幼小身材的、浑圆饱满的大屁股——同样敏感。她的乳尖在她行走时与空气的摩擦、在她奔跑时上下晃动产生的重力拉扯、在她被那几具成年僵尸轮流操弄时跪在地上那对巨乳垂在身下随着撞击来回晃动、乳尖在粗糙的泥地上反复摩擦——都会以加倍的程度传递到她的大脑。她那浑圆的臀部在被拍打时会在那阵清脆的声响中泛起一波一波的肉浪,那阵酥麻感会让她咯咯地笑出声来。她在那几具比她高大许多的成年僵尸的包围和操干下发出的声音是混杂着笑声的:“哈哈哈——好痒——那边——再重一点——嘻嘻——“
情感特性·重构·【稚心不泯·永恒的游戏】:她的心智在她苏醒的那一刻就被锁定在了她死去时的年龄——大约八九岁的小女孩。她不会长大,不会成熟,不会变得世故或深沉。她看待世界的方式永远是“这个好玩吗?“和“这个好吃吗?“——包括性。对她来说,被操和吃糖、在草地上打滚、追着一只蝴蝶跑,都是“好玩的事情“中的一种。她会在被操到高潮的时候咯咯地笑,会在精液从她体内流出时用手去接然后抹在另一个僵尸的脸上,会在她的小腹被灌满精液鼓起来的时候低头拍拍自己的肚子,用那种发现新游戏般的语气惊喜地喊:“哇——我肚子变大了!像吹气球!“你永远无法预测她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就像你永远无法预测一个真正的八九岁小女孩下一步会跑向哪个方向。而这份不可预测性,让她在所有与她交合过的雄性心中留下了像猫挠一样、无法忘怀的印记。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母乳无知·喷涌的童趣】
她的乳房——因为那巨乳型的分支特性——在受孕后或甚至仅仅受到持续的性刺激后,就会自动开始分泌乳汁,且一旦开始就会持续不断。她的乳汁是特别浓稠的、带着一种仿佛被稀释过的蜜糖般的淡金色泽的奶液,味道甜滋滋的,像掺了糖的牛奶。她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的乳房有时候会自己流出东西来,在她被操的时候,在她趴着睡觉的时候,甚至在她追着一只兔子跑的时候,突然胸前一凉,低头就看到那淡金色的乳汁正顺着她乳尖往下滴。她会停下脚步低头看看自己那正在往下滴奶的乳尖,然后用手指沾一点送进嘴里尝了尝:“——甜的!“然后她会跑到她身边那具男性僵尸面前,踮起脚尖把乳尖凑到他嘴边:“你尝尝!我这里会流出甜甜的水!“——她会在他含住她乳尖的时候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然后一边摸着他的头一边像个小大人一样对他说:“慢慢喝,不要抢,还有很多——“
其二·【幼腹承浆·灌满的满足】
她那小小的、与那对巨乳和大屁股形成鲜明对比的淡蓝色腹部——会在被连续射精后像吹气球一样微微隆起来。她的小腹被灌满时,那种被填满的、鼓胀的感觉会让她产生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因为她“吃饱了“。她会在最后一位雄性从她体内拔出后低头看着自己那鼓起来的小腹,伸出手去轻轻拍了拍,听到里面传来水声晃荡的声音,满足得像一只刚吃饱的小猫:“唔——装满了——好饱——“而那份被灌满的精液——会在她体内经过几个时辰的浸泡后被她的身体缓慢吸收,那些生命力会被转化,一部分会供应她作为僵尸的日常所需,一部分会被输送到她那充盈着母乳的乳房中,还有一部分——如果有足够多的积累,就会在她的子宫深处触发她体内那被冥河之水重新激活的、属于活人的生育功能。
其三·【童孕同嬉·女儿也是玩伴】
当她的子宫内积累的精液多到她体内那来自冥河之水的力量被彻底激活时——她会受孕,并在大约四到五个月的孕育期后,产下一个与她一模一样的、小小的、皮肤泛着淡蓝色、长着一头与她相同的柔软黑发的女婴。她生下来的女儿——与她一样,身体不会长大,永远保持着婴幼儿或幼童的体型,极限也只到巨乳萝莉这个阶段。她会在这个小生命出生后,把那个小小的、还在啼哭的婴儿抱进怀里,低头看着她那张皱巴巴的、淡蓝色的小脸,笨拙地用自己的手指去轻轻碰了碰婴儿的脸颊——然后她笑了。她抱着那个小东西,那份她从未体验过的、柔软的、温热的、让她胸口发酸的感觉,她用那只小小的手托着婴儿的后脑将她贴近自己的乳房,看着她那张小小的嘴巴本能地张开含住自己的乳尖开始吮吸,一边用手指轻轻摸着婴儿那稀疏的黑色胎发,奶声奶气地开口对她说:“——你好小呀。我是你妈妈哦。等你长大一点——我带你一起玩。“她带着她的小女儿一起在那口破棺材里睡觉,一起在阳光下的草地上打滚,一起追蝴蝶——最大的乐趣,是带着女儿一起去找那些落单的男性冒险者。那些冒险者看到一个赤裸的巨乳大屁股萝莉僵尸朝自己跑来时,通常会先愣住,然后在她身后看到另一个更小的、同样赤裸的、迈着小短腿努力跟上妈妈步伐的小小淡蓝色僵尸——那副画面带来的冲击力,足以让他们在战斗开始之前就失去一半的战意。
——午后,一座半塌的荒村祠堂中。阳光透过破屋顶的缝隙投下几道光柱,落在积满灰尘的地面上。
她仰面躺在一块从屋顶塌落的大石板上,双腿大张,那对淡蓝色的巨乳在她胸前向两侧摊开,乳尖上还挂着一滴淡金色的乳汁,在透过破屋顶的阳光中闪烁着湿润的光芒。那具成年男性僵尸正趴在她身上喘息着——他的等级比她高,比她强,她在他面前完全反抗不了,只能老老实实地张开双腿,被当成一个飞机杯一样使用。但那又怎么样呢?她还是很舒服啊。那根比她小臂还粗的青灰色肉棒刚从她体内拔出,末端还滴着混浊的液体——她的肚子被灌得满满的,那多余的混浊液体正从她双腿之间那还在微微开合的粉嫩肉缝中涌出,顺着她淡蓝色的大腿流到身下的石板上,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她躺在那儿,满足地摸着自己那鼓鼓的肚子,指尖在那层紧绷的淡蓝色皮肤上画着圈。然后她突然愣住了。
在她的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轻轻动了一下。
不是那种被灌满精液后的液体晃动——是另一种,从她子宫深处传来的,仿佛有什么小小的东西正在里面翻身的、微弱的悸动。
她眨巴了两下眼睛,低头看着自己那淡蓝色的小肚子,然后伸出手,用掌心轻轻覆住那道微弱的跳动。
“……咦?“
又动了一下。
她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充满了那种发现新大陆般的惊喜和兴奋。她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用那种带着兴奋和好奇的、软糯的声音开口:
“——喂!你在我肚子里吗?你是我的宝宝吗?你再动一下给我看看!“
肚子里那个小小的存在——仿佛听懂了她的话般——又轻轻动了一下。
她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充满惊喜的笑声,双手轻轻抱住自己的肚子,仿佛怕压到里面那个小东西般放轻了力道,然后用那种如同在哄什么珍宝般的、小心翼翼的、却依然带着奶气的声音轻声说:
“——我当妈妈了诶!“
她歪了歪头,想了想,然后低头对着自己的肚子一本正经地补充了一句:
“——你出来以后,妈妈带你抓蝴蝶。抓好多好多蝴蝶。妈妈的奶也很好喝哦,到时候分你喝。还有——妈妈带你去找更多叔叔玩!好不好?“
阳光下,她淡蓝色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道几不可察的、如同回应般的轻轻一跳。
她的女儿——正在她肚子里,用那小小的、刚刚成型的小脚丫,轻轻踢了一下她的子宫壁。
——————————————
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温温的。像一杯在冬日里放了一会儿的、刚好入口的温水,从喉咙滑入胸口时带起一阵让她整个人都舒展开来的、从内向外涌动的暖意。
她是在一口合葬的双人石棺中醒来的。棺盖没有完全合上,留着一道细窄的缝隙,一线月光从那道缝隙中渗入,在黑暗中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如同指引般的光带。她在那道月光中眨了眨眼睛,瞳孔慢慢聚焦——然后她看到了自己怀中抱着的东西。
一具小小的、早已冰冷的、却在她那经过千年阴气滋养的棺中保存得完好如初的遗体。一具大约七八岁小女孩的尸身,小小的面容安详而宁静,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那一头柔软的黑色发丝在她枕着的玉枕上铺散开来,睫毛长长的,微弯着,在月光中投下一道小小的弧形阴影。
那是她的女儿。是她生前因为一场疫病而没能救回来的、她在咽下最后一口气前仍然抱在怀中的、她带着无尽的执念一同躺入这口棺中的女儿。
她看着女儿那张在月光中依然带着一丝稚气的、仿佛下一秒就会睁开眼睛叫她“娘亲“的小脸——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女儿那冰凉的脸颊。
就在她的指尖触到女儿皮肤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胸口那对比她生前还要丰硕饱满了一整圈的、沉甸甸的乳房深处,涌起一股温热的、胀满的、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从那深处向外涌出的感觉。
她低头,看到自己那深蓝色的衣襟胸口处,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那是奶水。
她——明明早就已经死了——但她有奶了。她那原本在女儿长大一点之后就已经干涸的乳管,正在冥河之水的浸润下重新涌出一股带着淡金色光泽的、温热的、带着一股清甜气息的乳汁,将她胸口的衣料洇湿了一小片,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温润的光泽。
她的眼眶在那一瞬间——涌上了一股温热的液体。那不是泪。那是她作为一个母亲,在死后不知道多少年,终于重新获得了哺育自己孩子的能力时,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无法用任何语言形容的、混合了狂喜与酸楚的悸动。
“……丫丫……“她开口,声音带着刚刚苏醒的沙哑和颤抖,那声呼唤仿佛从千年前的某个春日穿过漫长的岁月抵达了此刻,“……娘亲……又有奶了……娘亲又可以喂你了……“
她将那具小小的、冰凉的遗体轻轻抱入怀中,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惊醒她——她解开自己那早已腐朽的衣襟,露出那对在月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比她生前还要丰满了许多的巨乳。那是冥河之水依照她最深的执念重塑出的、活物般的慈怀——她将乳尖凑到女儿那依然保持着生前最后模样的、微微开启的唇边,轻轻挤了一下。
那道淡金色的、在月光中闪烁着一缕微光的乳汁,顺着女儿那冰凉的、微微开启的唇缝,渗了进去。
她低头看着女儿那依然一动不动的面容——然后她感到,在自己那紧贴着女儿嘴唇的乳尖上,传来了一道极其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吮吸力。
她的女儿——那具在她怀中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早已死去的小小身体——正在喝她的奶。
她的眼泪在那一瞬间夺眶而出。她是——慈棺尸母。
【慈棺尸母】
——月光下,一口半开的石棺中,一道身影正侧躺着,将那具小小的、冰凉的遗体紧紧抱在怀中。她敞开的衣襟下露出那对被月光镀上一层银白色光泽的、硕大饱满到几乎与她小臂等长的巨乳——那对乳房即使在她侧躺的姿势下,依然沉甸甸地向前垂着,几乎大半都搭在她怀中的那具小身体上。她将一侧乳尖轻轻送入那具小遗体微微开启的口中,一只手托着自己的乳房调整角度让乳汁能更顺畅地流出,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怀中女儿那冰凉的小脸,拇指在那小小的、紧闭的眼睑上来回轻轻摩挲。
“——乖,慢慢喝,娘亲还有很多。喝饱了,就醒过来看看娘亲好不好?“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仿佛怕惊扰了什么般的、温柔的、如同在哄幼儿入睡般的语调。而她怀中那具小小的遗体——在她那不断涌出的淡金色乳汁的浸润下,那层蓝灰色的皮肤正在以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一点一点地,恢复着一丝几不可察的、温润的血色。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箓控制特性·重构·【符箓崩解·母性王权】
符箓——那些曾经用来驱役僵尸的符纸——现在即使贴在你额头上,也会在你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温热的母性力量面前自动燃烧成一团淡金色的火焰,连灰烬都不会留下。你的灵魂强度与执念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已经化作了一道专属于你自己的法则——你不再为任何外力所控。
但你的身体深处——那道属于雌性的、属于母兽的本能——依然保存着一项隐秘的开关。面对那些比你低级的僵尸,你并不会主动去骑乘它们——恰恰相反,你更喜欢被它们压在身下。你那一生都在照顾他人的、温柔贤淑的灵魂,在被冥河之水重塑后,反而生出了一种奇异的渴望:你想要被粗暴地对待,被压在身上狠狠地操干,被当作一件纯粹的容器来使用。那种被压制的、被占有的感觉——配合着那温热的精液灌入你子宫的触感——让你感到一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满足。
你可以强上那些低阶的僵尸,你有那个力量——但你很少那么做。你更喜欢躺着,或者跪着,撅起你那饱满的、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光泽的臀部,让它们从后方进入你。你会一边被操着,一边继续哺育怀中的女儿——那种同时被填满上下两个腔体的、完满的感觉,让你在高潮时抱紧女儿的手臂都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几分。
但——如果你遇到一位真正的高阶僵尸,一位等级高到你哪怕算上自己身为高阶僵尸的阶位都完全无法企及的存在——你会毫不犹豫地跪下去。你会双膝着地,双手撑在泥土中,额头几乎贴到地面,将那对巨乳和浑圆的臀部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你不会逃跑,不会反抗——你会用一种温顺到骨子里的、带着母性特有的柔和与臣服的声音对他说:“……请您随意使用我……我的身体、我的乳汁、我的子宫——都是您的……“
而如果你的女儿在你身边——你会拉着她的小手,让她也跪在你身旁,一起撅起那大小两对饱满的臀部,一起迎接那位强者的进入。你的女儿——你那刚刚苏醒的、还带着一丝懵懂的丫丫——她会学着你一样跪好,学着你一样将那小小的淡蓝色臀部翘起。她不完全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娘亲在做什么,她就要跟着做什么。你会在那位强者的撞击中侧过头,看着身旁女儿那同样被操得泛着红潮的小脸,露出一个满足的、带着母性光辉的微笑:“……乖……跟娘亲一起……服侍好这位大人……“
而面对活着的雄性——那是完全不同的态度。活人的生命力和阳气对僵尸来说是珍贵的补品,是你转化、孕育、哺育女儿所必需的养分。你不会在他们面前跪下——你会扑上去,用你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淡金色光芒的眼眸锁定他们,用你那丰腴的、散发着浓郁乳香和雌性气息的身体将他们缠住,用你的阴道和子宫将他们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取出来。他们在你的缠绕中会被榨干生命力和阳气,在你体内射出的精液被你吸收转化,变成你乳房中那淡金色的、用来哺育女儿的乳汁。你会在那活人男性在你身下逐渐停止呼吸后,从他体内拔出,用指尖抹了一把嘴角残留的精液送入口中,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因为吸收了生命力而微微泛起红润光泽的乳房,轻声说了一句:“——又够丫丫喝几天了……“
感官特性·重构·【慈怀复苏·哺育的喜悦】
你曾经那具因为死亡而冰冷、干燥、失去所有生理功能的躯壳——在冥河之水的浸润下——被重点赋予了“哺育“相关功能的全面复苏。你的乳房——那对比你生前还要大了将近两圈的、有着丰腴得恰到好处的重量和柔软手感的巨乳——获得了持续的、源源不绝的泌乳能力。你即使在没有怀孕的状态下,只要你的情绪保持平稳满足——你的乳房就会自动分泌出那种淡金色的、带有微光的、气味清甜的乳汁。那乳汁的量是惊人的——足够同时哺育三到四个婴儿而不见枯竭。每隔几个时辰,你的乳房就会因为积乳而变得饱满沉重,乳晕微微发硬,你需要将它们挤出一些来才能感到舒适。
情感特性·重构·【执念为形·以爱为锚】
你在生前那份因失去孩子而崩溃的执念——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下——不仅没有被磨平,反而化作了一道稳固的、支撑你整个存在的基石。你现在的一切行动都以“孩子“和“家庭“为核心。你想要更多的女儿,你渴望用自己的乳汁喂养她们,渴望在自己怀中看着她们从沉睡中苏醒。
而这份执念也改变了你对自身身份的看法——你已经不是那个生前温柔贤淑的弱女子了。你意识到自己变成僵尸后,除了对女儿的爱之外,其他的情感——对陌生人的怜悯、对道德规范的顾忌、对杀戮的抗拒——都已经被冥河之水冲淡了。你不知道自己榨干了多少个活人男性的生命,不知道有多少具干瘪的尸体被你留在身后。但你不在乎。你只在乎女儿有没有吃饱,只在乎肚子里这个新生命什么时候降生,只在乎那位强者今晚会不会再来你的陵墓。
你的世界很小——小到只装得下你的女儿们和那个比你强大的雄性。
而那就够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慈棺孕腹·死中求生的执念之果】
你在生前因为孩子离去而崩塌的母性执念,在冥河之水的重塑下,化作了一道深刻至极的“受孕渴望“。你的子宫——在那具早已冰冷的躯壳深处——被重新点亮了孕育之火。你可以在持续、密集的射精积累之后成功受孕,孕育出属于你的、带着你自身血脉的僵尸女婴。
这个过程比活人受孕更加漫长且艰难——你大约需要连续数天的高频交合,并且每次都要将精液锁在体内不让其流出。而当你受孕成功后——你的乳房会因为荷尔蒙的变化而变得更加敏感、乳汁分泌量会进一步增加;你那平坦的小腹会在接下来的两个月内逐渐隆起。孕期性交对你来说是有益的——精液中蕴含的生命力可以通过阴道壁直接吸收,输送给腹中的胎儿。感受着腹中女儿随着肏干的节奏轻轻晃动,那是只属于你的双重满足。
其二·【圣乳渡魂·以身为炉的转化仪式】
你的乳汁——那份淡金色的、在黑暗中泛着微光的、带着清甜气息的液体——其中蕴含着你体内冥河之水的残余能量与你作为慈棺尸母的纯粹执念。这份乳汁对于已死之物有着近乎奇迹的转化效果。
你的女儿丫丫——你是在喂了她大约七天之后,在那天深夜,你正抱着她将乳尖从她口中抽出时——你感到自己的手指被一只小小的、冰凉的、却带着一丝微弱力道的爪子轻轻握住了。你低头——看到你那一直紧闭着双眼的女儿,正在缓缓地睁开了她那双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淡蓝色光芒的眼眸。她望着你,嘴唇微微开合了一下,然后用那因为刚刚苏醒而沙哑细小的声音,轻轻叫了一声:“……娘……亲?“
你没有哭——你只是将你的女儿紧紧地抱入怀中,用自己的脸颊贴着她那依然微凉的小脸,然后在她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嗯。娘亲在。娘亲一直都在。“
丫丫苏醒后,她的皮肤因为长期受阴气滋养而呈现出一种比你要深一些的蓝灰色。但在你持续用母乳喂养她之后——大约过了半个月——她的皮肤从那种深蓝灰色慢慢褪淡,逐渐转化成了与你一样的、温润的淡蓝色。你会在每天喂奶时轻轻抚摸着她的脸颊,看着那层蓝灰色在你乳汁的滋润下一天一天地变淡,心中涌起一种无法形容的满足感。
而你的乳汁对女儿的培育不止于此——如果你持续用母乳喂养丫丫,她的体质和灵魂会被那乳汁中蕴含的力量逐步淬炼,最终成长为与你同级的高阶僵尸。如果她在身体还没有长大——还在那个七八岁的萝莉阶段就被培养到高阶的话——她那双红色的大眼睛会变得更加明亮有神,虽然心智会因为她自己的选择而停留在幼童的活泼上,身材也会变成一个与第五分支“墟墓尸婴“一样的、巨乳大屁股的小萝莉(巨乳萝莉)模样。你会看着自己的小女儿顶着那对沉甸甸的乳房在墓室里蹦蹦跳跳地追着一只误入的蝴蝶,忍不住笑着摇摇头——然后继续低下头哺育怀中那个还在襁褓中的二女儿。
[已经将大女儿养成了僵尸提升之后的第五分支的“墟墓尸婴”了,身材已经和“墟墓尸婴”所说的身材一样了,并且该分支就只有小僵尸/萝莉僵尸才可以出现,毕竟总不能让成熟的僵尸身高被压缩、心智变回孩童状态]
至于转化活人——你的乳汁同样可以将一具足够强大的活人男性转化为你的血脉女儿。但那条件极为苛刻——对方的肉体和灵魂必须足够坚韧到能承受那乳汁中蕴含的高浓度尸气和冥河能量。普通人喝一口就会浑身痉挛、皮肤龟裂、在数息之内暴毙。你曾经在半路抓到一个看起来很壮实的佣兵,试着喂了他几口,结果他还没喝完就开始翻白眼——你叹了口气,只好在他彻底死掉之前拧断了他的脖子,把他的尸体带回去当花肥了。
其三·【母坛共祭·慈爱的筵席】
当你的女儿从沉睡中被你的乳汁唤醒后——你们之间会建立一道非常深邃的、基于母女性与哺育的、双向的羁绊。丫丫在苏醒后,不仅保留了她生前的记忆(她记得你是她的娘亲,记得你们的家,记得那些你们在春天一起放纸鸢的午后),而且她的身体与你的身体之间,会产生一种微妙的同步感应——你能感知到她是否饿了、是否冷了、是否正在感到快乐或不安。反过来,她也能感受到你情绪中的波动。而当你们同时与一位雄性——或者多位雄性——进行性交时,你们之间这种特殊的羁绊会让性体验升华为一种如同“母坛共祭“般的、神圣而赤裸的仪式:你与你的女儿可以在同一张草席上,以同步的节奏、同步的喘息、同步的高潮,来共享那一场由精液与乳汁交织而成的盛宴。
那是一个月光稀薄、星垂平野的夜晚,你正跪在一片柔软的干草堆上,挺着你那怀着第二胎的、已经七个月大的孕肚,双手撑着地面,你的大女儿丫丫正蜷在你身侧,与你一同撅起那大小两对淡蓝色的饱满臀部。那位比你强大得多的僵尸正站在你们身后——他不发一言,只是沉默地、有节律地轮流享用着你们母女二人。丫丫那小小的、淡蓝色的身体随着撞击轻轻晃动,她的小脸上满是潮红。她没有感到不适——她侧过头看着同样在被操干的你,然后用那带着奶气的、满足的声音说了一句:“……娘亲……好好玩……“
你伸出一只手,轻轻握住丫丫那同样淡蓝色的小手,然后在那位强者新一轮的撞击中——感受着腹中那第二个女儿随着冲击轻轻翻身的悸动——你闭上眼,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嗯。跟娘亲一起——好好服侍。“
在过了一段时间,那个僵尸在干完事之后走了。让你的女儿丫丫那小小的身体里已经被灌满了精液,她的肚子鼓鼓的,像塞了一颗小西瓜。她的小脸上却没有不适——满是潮红,带着一种慵懒的、像吃饱了蜜糖般的满足笑意。你让丫丫爬到你身下,让她躺在你隆起的大肚子旁边,用自己的手臂环住她的身体。你一边感受着体内温热的抽送,一边低下头将渗出乳汁的乳尖送到她唇边,让她在啜饮中放松下来。你的大肚在她身侧轻轻晃动,里面那个妹妹仿佛也被外面热闹的节奏惊醒了般,正一下一下地轻轻踢着你的子宫壁。她开口,声音沙哑,带着满足与慈爱,在这片混合了喘息与拍击的夜色中,用只有你们母女能听到的音量,轻声对你说:“……娘亲……我以后也要像你一样……生好多好多妹妹……我们一起养……“
你在一份正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之中,用那双泛着泪光和快感的眼眸低头看着你的女儿,嘴角浮起一抹与你那此刻温柔到极点的笑意,轻声回应她:“……好。娘亲教你。我们一起养。“
——一片被月光照亮、被荒草环绕的废弃晒谷场上。草堆被压出一个巨大的、凌乱的凹陷,周围散落着几具暂时“休息“的男性僵尸——他们横七竖八地躺着,青灰色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
她仰面躺在那片被压平的干草堆中央,双腿大张,衣襟大敞着,露出那对在月光中沾着一层薄汗和乳汁的、泛着湿润光泽的巨乳。她那怀着第二胎的、圆滚滚的肚皮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正在她的呼吸中微微起伏着。她的双腿之间,大量的白色液体正不断流出,顺着她的会阴淌过臀缝,在她身下的干草上积成一小片反射着月光的湿润洼地。而在她身侧,她的大女儿丫丫——那个小小的、赤身裸体的、淡蓝色皮肤已经褪成与她娘亲一样温润色泽的女孩——正蜷在她身侧,双腿之间同样流淌着混浊的液体,膝头还沾着精渍,小腹微微鼓起。丫丫看起来已经被操累了,正双手捧着自己娘亲的一侧乳房,用脸蛋蹭着那柔软的乳肉,含含糊糊地说着梦话:“……娘亲……我还要喝奶……“
她调整姿势然后低头在丫丫的额头上落下一个吻,伸手轻轻抚过女儿那柔软的黑发。
“——乖,明天醒了再喝。今晚先好好睡觉。“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那座在夜色中沉默地矗立着的、属于她的陵墓的方向——那位比她强大得多的僵尸在那次母女共侍之后就离开了,但她能感觉到他留下的气息依然萦绕在这片土地上。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她低头看着自己那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轻轻翻身的小东西,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安稳的微笑。[某种意义上是住人家家里了,不过那个僵尸虽然比较强,但是就是没有多少智商,也无所谓]
“……一个丫丫,一个还在肚子里——还不够。要多生几个女儿,让这座陵墓热闹起来。“
丫丫在睡梦中含含糊糊地“唔“了一声,不知道是在回应还是正在做着什么关于妹妹们的梦。
她抬起头,望着夜空中那轮依然明亮的月亮,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那隆起的肚子——感受着里面那个正在轻轻翻身的小东西,她的嘴角浮起一抹满足的、安稳的、如同一个正怀抱着整个世界般的微笑。
“……这世上最好的事呢……就是变成僵尸之后还能做娘亲。“
——————————————
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从九幽深处升起的冷火。
不是冰,不是霜,不是那种死物的寒冷。是一道奇异的、仿佛在骨缝中燃烧的凉意——冷,但带着温度;静,但内部有力量在涌动。那股凉意从喉咙口一路沉降入胸口,然后在胸口处猛地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带着幽蓝色光芒的脉络,沿着她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和血管网络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那些脉络在她苍白的皮肤下泛着幽幽的蓝光,如同一道道被点亮的地脉纹路,在黑暗中流转了片刻,然后缓缓沉入肌理深处,消失不见。
她是在一座被废弃的古战场上喝下那瓶药剂的。
四周是倾斜的残旗和半埋在上中的锈蚀兵器,月光从厚重的云层缝隙中倾泻而下,照在那片荒芜了数百年的土地上。她站在一处被风化了大半的将台上——赤足,长发散落,身上只裹着一层薄薄的、早已看不出原色的麻布。她已经在死亡中行走了不知多少年,作为一具被赶尸人控制的傀儡,作为一具被控制的躯壳,作为一具被符篆刻满了脊背的行尸。她不知多久,她的那个主人在某场战斗中死了,而自己这个傀儡也终于在失去主人之后解除了控制,她又一寸一寸地将那道烙印从她的灵体中剥离。而现在,她手中握着那瓶从一处远古遗迹中寻得的冥河之水。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只握着瓶子的手——苍白的、带着尸斑的、指节僵硬的手。
然后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全身的皮肤下同时亮起了无数道幽蓝色的脉络。那些光芒在她体内奔涌流转,将她那早已凝固的血液重新融化、重新加热、重新赋予温度。她脊背上那道曾经被赶尸人刻入骨髓的符篆烙印——在那道幽蓝色光芒的冲击下,发出一声如同玻璃碎裂般的脆响,然后彻底崩解,化作无数细小的光点从她皮肤表面飘散而出。
她的身体在那道蓝光中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僵硬的、带着尸斑的皮肤,正在从内部透出一层温润的淡蓝色光泽——不是病态的苍白,是一种如同在月光下放置了千年的青玉般的、带着半透明质感的淡蓝色调。那些尸斑在那道蓝光的浸润下逐渐消退,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细密的、如同釉质般的光泽。她的头发从枯槁的灰白色重新生出了色泽——那是一道如同被月光洗过的银白色长发,从发根到发梢泛着一层清冷的、幽蓝色的光泽。
她的身形也在拔高、变得更加修长而饱满——原本因为死亡而萎缩的肌肉组织在那道力量的灌注下重新充盈起来,该凸的凸,该凹的凹,呈现出一种成熟而丰腴的、带着凛冽美感的女性曲线。胸口那对因为死亡而干瘪的乳房重新变得饱满圆润,腰肢重新收拢出流畅的弧线,臀部的曲线重新变得浑圆而结实。她的五官也在调整——颧骨微微升高了一些,唇形变得更加饱满分明,眉心处浮现出一道细小的、如同燃烧的火焰般的幽蓝色印记。
她缓缓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原本布满尸斑和裂口的手——现在它们变成了一双修长的、指节分明的、泛着淡蓝色光泽的手,指甲泛着一层如同蝶翼般的幽蓝色光泽。她握了握拳,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份真实的力量感——不是生前那种脆弱的、会疲惫的、会受伤的力量——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稳定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力量。
然后她抬起头,望向那片从云层缝隙中倾泻而下的月光——那双原本浑浊的、泛白的眼睛,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双清亮的、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竖瞳。
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弧度——不是温柔的笑,是一道带着凛冽的、冰冷的、如同刀锋般的满足感的弧度。
她开口,用一道因为太久没有说话而变得沙哑的、低沉的声音,缓缓开口:
“——从今天起,没有人能再控制我了。“
【苍魃】
——古战场,月光下。
她站在那座风化了大半的将台上,银白色的长发在夜风中轻轻飘扬,发尾处泛着一层幽蓝色的光泽。全身的皮肤是那种温润的、如同青玉般的淡蓝色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清冷的光晕。她的身形高挑而丰腴,饱满的曲线在那层单薄的麻布下若隐若现——那层麻布是她为数不多找到能穿着的衣物,如今在她那重新充盈起来的身体上显得有些局促,被撑出了几道紧绷的褶皱。
眉心那道幽蓝色的火焰印记在她每一次呼吸中会微微闪烁一下,像一颗在风中轻轻摇曳的、不会熄灭的冷焰。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光泽的手,缓缓握紧。
“……自由了。“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符篆控制特性·重构·【魃骨不臣·永不为奴】
你曾经被赶尸人的符篆控制过。那段记忆——那种明知自己正在做不愿做的事却无法反抗的屈辱感——已经被刻入了你的灵魂深处。但在你喝下冥河之水的那一瞬间,那道符篆被彻底崩解了。你的肉体强度和灵魂强度被冥河之水提升到了一个全新的层次——你现在已经可以免疫所有形式的符篆控制,不仅仅是赶尸人的符篆,还包括任何试图以灵魂烙印、契约魔法、精神控制等手段来奴役你的法术。你的灵魂之火在冥河之水的淬炼中变得如同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钢——可以弯曲,可以塑形,但无法被折断,无法被烙印。
而且——你不仅能免疫控制。你还获得了一道反向能力:你现在可以看到他人身上是否存在控制系的印记或烙印。你可以在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时,目光落在他眉心处那道几乎无法用肉眼察觉的、细如发丝的灵魂锁链的末端——然后你开口,用一道平静的、不含多余情绪的声音通知他一句:“你被人下过控心咒。在左肩胛骨下方大约三寸的位置。如果信得过我,我可以帮你解开。“——然后你在他那道震惊的目光中,等待他的回答。
但你的血脉中依然残留着一道针对“真正的强者“的本能反应——那不是控制,更像是一种面对更高层级存在时自然产生的敬意。当你在面对一位在实力和灵魂品质上都远超于你的存在时,你不会被控制,但你可能会产生一种“臣服于这样的强者也不坏“的自发念头。这与符篆无关,与你自己的意志有关——在那种情况下,你的选择是完全自由的。
尸身特性·调整·【玉骨冰肌·死而不僵】
你那具在死亡中保存了不知多少年的躯体——在冥河之水的重塑下——被彻底修复和强化了。你的表面皮肤恢复了生前的水润和弹性,触感和活人无异——甚至比大多数活人更加光滑细腻。但那只是表面。你的皮肤下方,那层经过冥河之水淬炼的肌肉组织的密度大约是普通人的两倍,骨质的硬度接近于经过千锤百炼的精铁。你不会再感到疲劳,不会再感到寒冷——你那颗不再跳动的心脏不会因为失血而停止供能,因为在你的体内流淌的已经不再是普通的血液,而是一种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承载着冥河能量的灵液。你的体温比活人低大约五到六度——平时大约在三十度左右,触感微凉,像一尊被放置在阴凉处的玉雕。但在性爱中——当你兴奋时——你的体温会自然上升几度,接近活人的正常体温,使你那原本微凉的皮肤在那段时间内变成温热的、如同被阳光晒过的玉石般的触感。
你可以在一次性爱的过程中——感到自己那原本微凉的皮肤在你伴侣的抚摸下开始逐渐升温。他会在指尖划过你腰侧的皮肤时,发出一声带着意外的轻咦:“……你的皮肤……变暖了?“在他那声询问中偏过头,用一道依然带着情欲余韵的、慵懒而沙哑的声音回了一句:“——嗯。说明我现在很舒服。继续保持。“
强者臣服倾向·新增·【苍魃择主·不臣则御】
你作为苍魃——作为僵尸提升血脉中的高位存在——对“力量“和“灵魂品质“有着极其敏锐的感知力。你可以在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时,在三息之内判断出他的实力层级和灵魂的洁净程度。对于那些实力远不如你、或灵魂浑浊不堪的人,你完全不会有任何服从的念头——甚至会产生一种天然的、如同上位者看待下位者般的漠然。但对于那些实力与你相当、或在你之上,且灵魂纯净到让你感到“这个人不一样“的存在——你的身体和灵魂会自动地、自发地产生一种想要被这个人驾驭的冲动。那不是符篆控制,不是法术强迫——是你自己的意志做出的选择。你会在他用一种平静而稳定的目光看着你时,感到自己那颗早已停止跳动的心脏在胸腔中轻轻地、仿佛重新学会跳动般地震动了一下——然后你会在那道震动中垂下眼帘,用一种比你平时温和了许多的声音说了一句:“……我不会叫你主人。但如果你需要我的力量——我可以为你而战。“而你心里清楚,这句话从一位苍魃口中说出的分量。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焚身相拥·寒骨生温】
你作为苍魃的体质——体温常年偏低,大约在三十度左右。但在性爱中,当你被持续的刺激推向高潮时,你的体内那道冥河能量会暂时性地加速流转,让你的体温在短时间内上升大约五到六度,使你那平时微凉的皮肤在那一刻达到接近活人发烧般的温热状态。同时,你的皮肤表面会蒸腾起一层极薄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温热雾气,让你整个人在那段时间内如同一尊被从内部加热的、泛着蓝光的玉雕。你可以在一次深度的结合中,在伴侣的怀中被推向高潮时,你全身的温度在那道快感的冲击下骤然升高,你周围蒸腾起一层薄薄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温热雾气。你能感到他的皮肤贴着你的皮肤时被你那忽然升高的体温烫得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他的手臂将你搂得更紧了一些:“……你变烫了——好暖和——“你在他那句“好暖和“中,将自己的脸埋进他的颈窝,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哼。
其二·【甘霖之渴·事后霖雨】
作为苍魃——作为从死亡中复苏的存在——你的身体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性事之后,会因为大量体温升高和水分散失而产生一种独特的“事后渴求“。不是对水的渴求,是对一种更本质的、生命能量的渴求。在性事结束后的约一炷香时间内,你会感到口中发干、喉咙发紧,小腹深处有一股温热的、如同被点燃的炭火般的燥热感。那份燥热不会让你感到痛苦——它会让你比平时更加渴望被拥抱、被触碰。而最有效的缓解方式,是让你的伴侣在事后为你渡一口温水——不是普通的水,是那种经过他口中含温了的、带着他气息的温水。当他在你一场所事的余韵中托着你的后脑,俯身将一口含温了的水渡入你口中时——那口带着他体温和气息的水顺着你的喉咙滑入胸口的那一瞬间,你会感到那股从喉咙口扩散开来的温润感,会比你刚才经历的那一整场性爱中的任何一次高潮都更加让你感到满足。然后你会在他渡完水后依然用嘴唇贴着你的嘴唇时,用一道带着餍足的沙哑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还要。再去倒一杯。“
其三·【灰烬余温·事后余热】
在性事结束后——当你那因为高潮而升高的体温缓慢回落至正常水平的过程中——你的身体表面会持续散发出一道温和的、如同炭火燃尽后的余烬般的辐射热。那道余热会在你周围形成一个大约一臂长的温热的区域,让任何靠近你的人都感到一阵如同靠近一只刚熄火不久的壁炉般的舒适感。你的伴侣会在性事结束后自然而然地靠近你——因为你的身体正在散发那道舒适的余热。他会在你那道持续散发的余温中,将手臂搭在你的腰侧,用脸颊蹭了蹭你那依然带着温热触感的肩头,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你身上好暖和。像抱着一只刚熄火的暖炉。“你在那句话中闭上眼,没有回答——但你将身体往他的方向更贴近了一些,让你那正在缓缓降温的脊背更紧密地贴在他的胸口。
——荒漠边缘,一座被废弃的烽燧中。
月光从顶部的破口倾泻而下,在布满沙尘的地面上投下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她就坐在那道光柱的边缘,背靠着长满苔藓的土墙,赤裸的双腿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淡蓝色光泽。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发尾处依然泛着一层淡淡的幽蓝色光晕。她身上裹着一件不知从哪个旅人那里借来的旧披风,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
她刚刚结束了一场性事。对方是个路过的旅人——一个误入这片荒漠的、迷路的年轻男性。她在夜色中看到他的第一眼就知道他是个好人——灵魂干净,心底善良。她没有忍住。她在他那道惊恐的目光中从暗处走出来,然后在他还没来得及逃跑之前就将他按在了这烽燧的墙壁上。“——别怕。我不会伤害你。我只是……很久没有遇到像你这样的人了。“
然后她用了大半夜的时间,从他身上汲取那份她所需要的阳气。不是掠夺——是她用她那在提升后变得更加温热的身体和更加灵活的技巧,让他心甘情愿地将自己那份温热的能量一次又一次地注入她体内。她在每一次高潮后都在他耳边轻声说一句“再来一次“,而他在她那道餍足的、慵懒的、带着幽蓝色光泽的目光中一次又一次地败下阵来。
现在他已经累得睡着了,在她身后那堆铺着干草和披风的角落里,呼吸平稳而绵长。
她坐在月光中,指尖夹着一片不知从哪里飘来的枯叶,慢慢转动着。她的体温正在缓缓回落,体表依然散发着一层薄薄的余热。她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躺在角落里那睡得正沉的年轻旅人。
“……明天天亮之前,我会离开。你醒来之后,沿着烽燧北侧那条干涸的河床一直走,走大约两天的路程,就能看到下一个城镇。“
她说完那句话,没有等他回答——因为她知道他听不到。她从披风的内袋中取出一片叠好的、泛黄的纸,摊开,用手指在纸背面划了几道简单的路线符号,然后折好,放在他那堆叠整齐的衣物上方。
然后她站起身,将那件披风拢紧了一些,走向烽燧的入口。
在即将迈出那道破口的门槛之前——她停下了片刻,偏过头,用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竖瞳,最后看了他一眼。
“……多谢款待。“
然后她迈入那片月色中,身影在荒漠的夜风中如同一道淡蓝色的雾气般消散了。
而他——在第二天清晨醒来时,只看到身上盖着一件不属于他的、厚实的旧披风,以及衣物上方那片叠得整整齐齐的、画着路线图的纸。他低头看着那张纸,沉默了很久——仿佛在试图回忆昨晚那张在月光中泛着淡蓝色光泽的面容。但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他只知道,自己一夜之间,走了好远的路,却完全不觉得疲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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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鬼族——只会诞生于极阴之地的特殊种族。
她们由无法消散的魂魄吸收阴气而成形,平时以幽体活动,常人无法看到。随着修为逐渐提升,她们可以延长实体化的时间——但那实体终究是灵力凝结的假象,没有温度,没有心跳,没有那种被阳光晒透后从皮肤深处泛起的温热感。她们可以附身在修为低于自己的人身上,控制对方的肉体做任何想做的事情——包括体验性爱,体验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送上高潮的感觉。但那终究是别人的身体,别人的快感,别人的颤抖。她们能感受到那些信号,但那份感觉隔着一层——像隔着一层薄纱看火焰,知道那是热的,却无法真正被烫伤。
幽鬼族对“生“有着强烈的向往——尤其是对性交这种创造生命的行为抱有极大的兴趣。她们常常附身女性,控制其身体怀孕,体验那十个月的孕育过程,体验分娩时的阵痛与喜悦,体验哺乳时那种与婴儿之间的、温热的联结。
但那依然是别人的身体。
直到她们喝下冥河之水。
那瓶泛着幽蓝色光泽、触手冰凉、仿佛握着一块从冥河深处捞起的寒玉般的液体——它会赐予她们一具真正的、属于自己的肉体。那是她们灵魂的具象化,是她们作为幽鬼在漫长岁月中渴望了无数次却始终无法真正拥有的东西:一具温热的、会呼吸的、会在高潮中颤抖的、会为了她们心爱的人孕育新生命的肉体。
冥河之水滑过喉咙的感觉——是冷的。
不是那种让人打寒颤的冷,是一种如同在盛夏时将脚浸入山涧溪流般的、清冽而舒适的冷意。那股冷流从喉咙滑入胸口,然后在胸口处化作一道温凉的力量,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那股力量流过的地方,原本虚无的灵体轮廓开始变得清晰、变得厚重、变得有了实体感——像一道被月光浸透的雾气,在某个临界点忽然凝聚成了露水。
她是在一座幽暗的林地中喝下那瓶药剂的。四周是高耸的冷杉,枝叶交错遮蔽了大半天光,只有几缕苍白的月光从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的苔藓和落叶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悬浮在离地大约一尺的高度——幽鬼族的习惯,即使没有实体也习惯不沾地——手中那只泛着幽蓝色光泽的水晶瓶在她半透明的手指间泛着一层清冷的光。
她低头看着瓶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瓶口的边缘,然后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的身体从内部亮起了一道幽蓝色的光芒。
那股光芒从她的胸口处向外扩散,沿着她原本虚无的灵体轮廓蔓延开来,像有一道无形的画笔正在勾勒她的形体。原本模糊的、边缘像雾气般飘散的身体轮廓在那道蓝光中逐渐变得清晰、变得凝实——先是骨骼,然后是肌肉,然后是皮肤,最后是那些细微的、让一具肉体真正鲜活起来的细节:睫毛的弧度,唇纹的走向,皮肤表面那层极细的绒毛。
她悬浮的高度正在缓缓下降。
当她完全转化为实体时——她的脚掌触碰到了地面。那是她第一次真正地、用自己的肉体站在大地上。她能感到脚下那些松软的苔藓和落叶被她的体重压实的感觉,能感到林间那股带着腐殖质气息的湿润空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能感到自己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缓缓地、一下一下地跳动。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手——那双曾经半透明的、能看到手掌后面落叶轮廓的手——现在变成了一双有着冰灰白色皮肤的、指节分明的、指甲泛着一层淡粉色光泽的手。她缓缓握拳,又松开,感受着那些肌腱在皮肤下滑动的触感。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那是一具丰腴而成熟的肉体,曲线饱满而流畅,乳房的重量感恰到好处,腰肢有一段柔软的凹陷,臀部的弧度浑圆而结实。她的体温是正常的——大约与活人无异,约有三十七度左右,乳头和阴唇泛着那种健康的、粉嫩的色泽,与她全身的冰灰白色皮肤形成一种奇异的、令人移不开眼的对比。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高颧骨,丰唇,眼角微微上挑,一张带着几分妖冶和慵懒的熟女面容。她的头发是那种深沉的、近乎黑色的深棕色,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她站在那片林间空地上,赤裸的、完整的、温热的。
她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低下头,用手背轻轻按了按自己那已经开始因为兴奋而微微湿润的腿间,感受到那真实到令人战栗的触感——然后她笑了。那是一道混合了满足、狂喜和某种压抑了太久终于释放的情绪的、带着一丝沙哑的笑声。
“……我终于……有自己的身体了……“
她在那句话的尾音中,蹲下身,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安静地哭了很长一段时间。
不死族·幽鬼族
【幽黎母体】
——林间空地,月光如水。
她赤裸地站在那片被月光照亮的苔藓上。全身的皮肤是那种温润的、如同一尊在月光中放置了千百年的玉雕般的冰灰白色——不是病态的苍白,是一种带着玉石般半透明质感的冷白调,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幽光。她那头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发尾处微微卷曲,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她那双在幽鬼状态下原本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在获得肉身后变成了一种深沉的、如同浸过水的黑曜石般的深灰色,在某些角度会流转过一丝极淡的幽蓝色光晕。
她的身材丰腴而成熟,该饱满的地方饱满得恰到好处——乳房的重量感在那道月光下呈现出一种圆润而柔软的弧度,腰肢收得纤细,臀部的曲线在腰后展开一道如同被精心捏制过的浑圆弧线。乳头是那种柔软的、淡粉色的,在夜风中轻轻挺立;双腿之间那道缝隙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在月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躯体,伸手轻轻按了按自己胸口那处温热的皮肤——感受到掌心传来的那真实的心跳——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月光中化作一道淡淡的白雾。
“——从今天起,我不是幽灵了。我是活着的女人了。“
她迈开脚步——赤裸的脚掌踩在落叶和苔藓上,每一步都带着一种新奇的、第一次体验的重量感和触感——向着林外那片有灯火的方向走去。她需要衣服。或者说——她其实并不太需要衣服,但她需要找到一个人,来真正地、彻底地、用自己的身体体验一次那种她渴望了太久的事。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对“生“的向往特性·重构·【肉身即愿·孕育自主】
那道对“生“的执念——在获得肉体后,终于得到了真正的满足。你不再需要附身他人来体验性爱和孕育了。你可以在自己真正感受到高潮的收缩从子宫蔓延至全身时弓起背脊、发出一道属于你自己的、真实的呻吟;你可以在清晨起来时感受到自己乳房因为孕期激素而变得更加胀痛、小腹因为新生命的存在而微微隆起。但需要注意的是——在确定已经怀孕之后,你将失去变回幽灵状态的能力。你将作为一个真正的、有肉体的女性,完整地经历整个孕期、分娩和哺乳过程。你会在怀孕三个月时发现自己真的不能变回幽灵了——你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的身体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像以前一样化作一道青烟飘散开来。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然后无奈地笑了一声:“……好吧,看来这十个月我是跑不掉了。“然后在产后——大约需要等到哺乳期结束,你的身体才会逐渐恢复在实体与幽体之间自由切换的能力。但你生下的孩子和你一样——她们是天生就拥有双形态的幽黎母体后代。她们在婴儿时期会保持实体状态,大约到了三到四岁时,她们会在某次摔跤后发现自己化作一道青烟飘到了空中,然后在那道混合了惊慌和兴奋的尖叫声中学会如何从幽体变回肉体。
精液克制特性·重构·【精露双染·幽实皆欢】
你在幽体状态下——依然保留着那道“被精液沾身越多快感越烈,若不及时处理可能神智崩坏化为只有淫欲的欲灵“的特性。你在幽灵状态下被精液喷溅到皮肤表面时,那股温热的液体中蕴含的阳气依然会化作一道强烈的快感直接从灵体表面渗透进来——让你在一瞬间连思考都会产生快感。但你现在多了一个选项:你可以变回肉体,将那层被精液浸润的灵体表面切换为真实的皮肤,然后用温水和布巾慢慢清洗干净——那份快感会随着清洗而逐渐消退。而你在肉体状态下——被精液射入体内时,你的身体会将那些精液中的阳气直接吸收,转化为维持你肉体活力的能量。你的身体会因为那阳气的注入而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温润光泽,仿佛被月光浸泡过一般。而且你在肉体状态下被射入体内的精液,在变回幽体时并不会消失——那些液体会随着你的形态转换一同转化为幽体状态,聚集在你小腹中央那处对应子宫的位置,化作一团温热的、泛着幽蓝色微光的能量团。那团能量在你变回肉体会重新凝结为液态精液。你可以在幽体状态下低头看着自己小腹处那团温热的、泛着幽蓝色光泽的能量团——伸手轻轻按了按那处,感受到那道温热的触感从灵体表面渗透进来——然后你叹了口气:“……这玩意儿在肚子里,变回幽灵也甩不掉……算了,反正也挺舒服的。“——你确实挺享受这种感觉的。那份温热的、持续的能量团在你灵体内部缓缓发散着阳气,让你在幽体状态下也能感到一种持续的、温热的满足感,像怀着一只小小的、永不冷却的暖水袋。
实体敏感特性·新增·【幽质凝躯·触即生澜】
你的肉体——因为是灵魂直接凝结而成的实体,而非通过正常生育获得的血肉之躯——其全身的神经末梢密度大约是普通活人的两倍。这意味着你的触觉敏锐度是普通活人的两倍。一阵微风吹过你裸露的皮肤,你会感到每一寸被风拂过的皮肤都在向你发送清晰的触感信号;一片衣料轻轻擦过你的乳尖,那道摩擦感会被放大到让你双腿发软的程度。大多数幽黎母体在刚获得肉体的头几个月里——甚至头几年里——都会选择不穿衣服,或者只穿那种极轻极软的真丝或细麻衣物。不是她们不想穿——是因为普通衣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太刺激了,会让她们走几步路就腿软,弯腰拾个东西就高潮,导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你会在一开始尝试穿衣服时——你刚套上一件粗麻布的内裙,走了不到十步路,就在那道粗麻纤维摩擦乳尖的刺激中双腿一软扶着墙缓缓滑坐下来,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不行……这衣服太磨了……“——然后在接下来的大约三个月里,你都选择赤裸着在家中活动,只在必须出门时才披一件极薄的、光滑的丝绸披风。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幽体温香·肤即为器】
你的肉体体温维持在约三十六至三十七度之间——与活人无异——但在你兴奋时,你的体温会自然上升大约一度半,使你全身的皮肤在那段时间内达到一种如同被日光晒过的暖玉般的温热触感。同时,你的皮肤在兴奋时会散发出一种极淡的、如同雨后苔藓混合着夜露般清冷而湿润的气息——不是香水,不是体味,是你那由阴气凝结而成的肉体在体温升高时自然蒸腾出的气味。在你将赤裸的身体贴近你的伴侣时,那道清冷湿润的气息会先一步拂过他的鼻尖,然后是你的皮肤贴上他的皮肤的触感——那种略带凉意、又在快速变暖的、光滑而温热的触感,会让他在那一刻感到一种仿佛被一道月光与体温混合的浪潮包裹住的、奇异的舒适感。而你能在那道贴合中清晰地感受到他胸口传来的加速的心跳,那份真实的、通过皮肤传导的振动让你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其二·【冥潮之穴·纳阳即润】
你的阴道——作为由阴气凝结而成的器官——对阳气的存在有着天然的亲和力。当你的伴侣进入你时,你那处腔道会主动分泌一种比普通女性更丰沛、更顺滑的、泛着一层微微幽蓝色光泽的透明润滑液。那润滑液不仅起到减少摩擦的作用——它含有一种你体内特有的阴性灵力,会在性交过程中通过你阴道壁的黏膜渗透到伴侣的龟头和冠状沟处,被吸收后会在他体内化作一道温热的、如同被浸泡在温泉中的舒适感,让他在射精时的快感被延长大约半倍到一倍。他会在你体内射精之后,喘息着低头看着你,用一种混合了餍足和好奇的声音问你:“……你里面……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射完之后那股暖洋洋的感觉还在——“你会在他那道疑问中露出一道狡黠而满足的笑容,收紧了一下正在缓缓收缩的阴道壁,感受着那些温热的液体被你一寸一寸地纳入体内深处:“——那是我的‘欢迎礼’。喜欢的话,下次多来一点。“
其三·【胎灵共契·母子双形】
当你怀孕时——你体内那个正在成长的生命,因为与你共享着同样的幽鬼体质,会在你怀孕大约四个月后开始与你产生一种模糊的、前语言的灵识共鸣。你能模糊地感知到胎儿的情绪状态——她是否舒适,是否不安,是否在用她那双小小的脚轻轻蹬你的子宫壁。而她也同样能感知到你的情绪状态——当你在性爱中达到高潮时,你的子宫会自然地收缩,而她在那道温热的、有节奏的挤压中会感到一种如同被轻轻拥抱般的舒适感,让她在你的腹中安静下来,甚至舒服地翻个身,将脸埋进你那温暖的羊水中。你可以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低头看着自己那在月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孕肚,感受到腹中那个小家伙在你高潮后安静下来的、温顺的胎动——然后你伸手轻轻抚了抚那道弧线,用一道带着餍足和温柔的沙哑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你倒是会享受。妈高潮的时候你就在里面泡温泉。“——而腹中的回应是一记轻轻的、仿佛在撒娇般的蹬踏。你感受到那道回应时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然后你确定了——这小家伙以后肯定跟她妈一样好色。
——森林深处,一间由废弃猎屋改建的木屋中。
月光从窗板的缝隙中斜斜地透进来,在粗糙的木地板上投下一道一道银白色的光带。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干燥的松木和草药的气息,壁炉里的余烬还在泛着微弱的橘红色光芒。
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木床上,两道赤裸的、冰灰白色的身影正紧紧依偎在一起。大的那位侧躺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散落在枕上,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那道因为怀孕而明显隆起的腹部在她的侧躺姿势中向前凸出一道温润的弧形——大约五个月左右,圆润而坚实。她的一只手臂正环着怀中那道小小的、同样赤裸的、冰灰白色的身影。那小身影大约到到她胸口的长度,整个人像一只小兽般蜷缩在她怀里,脸埋在她的乳房间,呼吸均匀而绵长——一条细细的、冰灰白色的小腿从被褥边缘伸出来,脚趾头在月光中微微蜷着。
大的那位还没睡。
她睁着眼睛,望着窗外那片被月光照亮的冷杉枝头,指尖在怀中女儿那细软的发丝间轻轻穿梭着。她能感到腹中那个小家伙正在轻轻地、有节奏地动着——像在翻了个身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她也能感到自己乳房间那处被女儿的脸颊贴着的位置,正传来一阵温热的、湿润的呼吸。
她低头,在女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
“……过两天,妈带你去镇上找几个叔叔玩,好不好?“
怀中那道小小的身影在睡梦中仿佛听到了她的话一般,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带着鼻音的“唔“,然后往她怀里又拱了拱。
*她在那道无意识的回应中无声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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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话种·玄穹神血
[因为天使、鬼族、天狗,没有分科又不知道怎么算,所以都统计为神话种,也不加他们科,因为没有分别]
天使族——诞生于圣光之中的侍奉者,造物主亲手创造的第一批生灵。
她们生来便有一轮悬浮于头顶的光环,以及一对至三对不等的、纯白的羽翼。光环与羽翼是天使最圣洁的象征——却也是天使最致命的弱点。造物主在塑造这个种族时,怀着某种不可言说的恶趣味,将“被触碰即发情“的烙印刻入了她们的每一根神经末梢。光环被抚摸时会化作电流般的快感直冲天灵盖,羽翼根部被握住时会让她双腿发软、魔力紊乱、连站立都变得困难。而天使族另一道刻入灵魂的铁律是“命令准则“——她们无法在没有他人明确允许的情况下达到高潮。
但在这道看似严苛的禁令背后,还藏着造物主的另一重恶趣味:天使族的阴蒂极度敏感,且在勃起后将达到约二十公分的长度,外形与肉棒完全一致,可以射出透亮的爱液——甚至可以让其他女性受孕。
她们是圣洁的侍者,也是被刻意设计成的、行走的欲望容器。
喝下那瓶泛着金光的“玄穹神血“时——圣光与你体内的本源发生了共鸣,血脉深处那些沉睡的、属于最初之天使的印记,正在逐层苏醒。不论你曾经是一对翅膀还是两对翅膀,那道金色的液体都会将你的羽翼推向最高阶的形态——三对,六翼。
炽阳六翼。
——你只记得那光照亮了整间礼拜堂的废墟,连那些倒塌的石柱都在你的羽翼展开时拖出了长长的、晃动的影子。
那瓶称为“玄穹神血“的药剂在你喉间化开的感觉,不像水,不像酒,像液态的晨曦——温润、微甜、带着某种令人安心的热度。你在一座废弃礼拜堂的废墟中,听到自己的羽骨发出了咔咔的松动声,然后那股光从你的背部奔涌而出。两对翅膀的根部同时绽开新的裂隙。你感到一种撕裂的温热——不是痛,是一种紧绷了太久终于被撑开的解放感——然后你在那道金光的包裹中,感受着自己的第三对翅膀在肩胛骨下方破体而出。
你背部的肌肉和骨骼在那道曦光中完成了重塑,三对巨大的金色羽翼在你身后完全舒展——每一片羽毛的根部都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琥珀般的光泽,羽尖处有细碎的金色光点不断飘落,在你周围的空气中留下一道一道流转的光痕。你头顶那轮原本柔和的白环也在同一瞬间变化——从边缘开始泛起金色纹理,像有金色的汁液沿着那光环的脉络缓慢注入,将那轮光环从内到外染成了一圈带着细密圣纹的金色光轮。
你站在那道光柱中,六翼在身后半收半展,脚下的碎石地板上落满了金色的光点。
你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泛着金色微光的手——然后轻轻握了握拳。那股从灵魂深处涌起的、温暖而磅礴的力量,顺着你的经络流入指尖,你的掌心亮起一团柔和的金色光晕。
你抬眼,望向远方。天际线处,晨光正在破晓。
【炽阳六翼】
——一座废弃礼拜堂的废墟中,圣光已经收敛,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片缓缓飘落的金色光点。她站在那些倒塌的石柱之间,三对金色的翅膀在她身后贴合着背部的曲线收拢,像一件由日光织成的披风。她头顶那道金环正在缓缓自转,每转一圈就有一圈淡淡的金色光晕如涟漪般扩散开来。
她向前走了一步——然后她的足尖离开了地面。不是那种用力蹬地后的跳跃,不是那种扇动翅膀带起的升空——是像有一道无形的台阶在她脚下浮现,她就那么自然地、毫不费力地,一脚踩上了离地三尺的空气。她又走了一步,更高了一些,像拾级而上般踩着无形的阶梯,来到了礼拜堂那道破洞上方大约一丈的高度。她悬停在那里,六只金翼在她身后微微展开、收拢,又展开——像在呼吸。
她站在高处,微微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自己那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金色的羽翼边缘——然后她的嘴角向上轻轻弯了一下。“……还不错。“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造物主的恶趣味·重构·【光翼共振·圣触即情】
你依然是那个“被触碰即发情“的天使——但你现在能把这份敏感反转过来,变成互动中的情趣。
你的翅膀和光环在返祖之后,敏感度提升到了原来的两倍有余。任何外来的触碰——甚至只是空气在你羽翼根部流动时带起的那一丝微弱的气流——都会让你的身体轻轻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哼,那层金色的光芒在你皮肤表面如水波般轻轻晃动。但与此同时,你的羽毛在触碰到对方的皮肤时,会向对方体内注入一缕极微弱、极温和的金色圣光——那份圣光没有任何攻击性或治愈力——它唯一的作用是让接受者在那一瞬间感到一股如同被冬日暖阳照透全身的、舒适的幸福感,连呼吸都不由自主地放轻了几分,眼神在那一瞬间柔和下来。
这就让每一次触碰都变成了一道双向的陷阱——他碰到你时,你会因为那触碰而颤栗;而你碰到他时,他会因为那阳光般的舒适感而想要更多地触碰你。你们在那道名为“光翼共振“的循环中越陷越深,谁也不想先抽身,直到你的羽翼已经将他整个人都裹入那层金色的羽毛之中,只留他的头露在外面,双眼微微失神地望着你。
你在他因为被你的羽翼完全包裹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时——低下头,将额头轻轻抵住他的额头,用一道带着笑意和温热吐息的、如同在分享一个秘密般的声音轻声说:“——糟糕。你被我缠住了。我也被你摸软了。——我们扯平了。“
命令准则·重构·【极乐契约·双向的恩赐】
你体内那道“必须经他人允许才能高潮“的铁律并没有消失——但它被改写成了一份你可以自由支配的契约。
你依然无法在没有得到明确同意的情况下独自抵达高潮——但你现在可以把这份“允许的权力“握在自己手中。你可以将选择的权力作为挑逗的筹码,在性爱中掌握节奏。你可以在他的龟头顶在你阴道入口处、在你耳边用沙哑的声音一遍一遍地求你说“可以了“时,伸出食指点在自己唇边,故意停顿片刻,然后笑盈盈地开口:“——你求我。求我允许你射,我就允许你允许我高潮。“然后你在他那道被欲望灼得沙哑、带着一丝哀求的“求你了“中,感到自己体内那道锁链正在因为他给出的“允许“而一层一层地松开——你会在他那双倒映着你金翼光芒的、写满了渴求的眼眸中,在你弓起背脊的那一瞬间,用一种如同恩赐般的、沙哑而温柔的声音对他说:“——我允许你允许我了。“
然后你们在同时抵达的高潮中相互搂紧,谁也没说话,只剩下彼此那交错在一起、逐渐平复的喘息声。你趴在他胸口,用手指在他锁骨上慢慢画着圈,用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补了一句:“——下次,换你先求我。“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光翼缠绕·攻守自如的缚界】
你身后的三对金翼——在返祖觉醒后——拥有了更精细的操控能力。
你可攻。用两翼温柔地托起他的脸颊,用两翼沿着他的手臂缓缓缠绕下去,用最后两翼环住他的腰,将他的行动完全限制在你那层柔软而温暖的金色羽翼之中。你在他因为那层羽毛的包裹而微微挣动了一下发现挣不开时——用一种带着笑意和慵懒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别挣了。我的翅膀比你以为的要有力得多。“然后你将翅膀收紧了些许,感受到他的呼吸在你胸口变得急促,你满意地眯起眼睛,低头吻住他的唇。
你也可受。你背对着他跪好,将六翼完全展开,让那些金色的羽毛在他的视线中微微颤抖着暴露出来——你微微侧过头,用余光望着身后那个正在看着你羽翼的男人,然后用一种带着温顺和期待的、如同在邀请般的柔和声音开口对他说:“——你想摸的话……可以哦。我不会……反抗的。“
其二·【圣光共鸣·体液即是恩赐】
你的体液——唾液、爱液、乳汁——在返祖后,被赋予了共鸣属性。当你将这些体液喂给一位与你有着深层次情感联结的伴侣时,那液体会在他体内化为一道温和的、流动的圣光。那圣光不会让他变强,不会让他变弱——它唯一的作用是让他在接下来的大约半个时辰内,感受到一种仿佛被阳光包裹着的、安心而平静的舒适感。你的唾液可以消除他的疲劳和焦虑。你的爱液可以让他感知到你的情绪。而你的乳汁——当你有一天有了孩子,让那孩子在你胸前吮吸时——那乳汁中蕴含的圣光会让婴儿的睡眠变得深沉而安稳,连梦境都会是金色的。
你会在一场深吻后松开他的唇,看着他那双因为那缕圣光进入体内而变得柔和、放松、带着一丝餍足的眼神,然后伸出指尖轻轻抹去他嘴角那丝泛着淡淡金光的唾液,送到自己唇边舔净——用一种如同在喂食后检查宠物是否吃饱般的语气问他:“——嗯。我的光,在你身体里了。感觉怎么样?“
其三·【炽阳之契·高潮即是祝福】
当你与一位伴侣同时达到高潮时——你身体的圣光之力会在那一瞬间自动向外释放,化作一道温热的、金色的涟漪,笼罩你和你的伴侣全身。那道金光没有任何实质性的攻击或治愈效果——它唯一的作用是:让被它笼罩的人在那一刻感受到一种仿佛灵魂被阳光穿透的、极致的幸福与安宁感。你会在他体内射精的那一瞬间达到了高潮,身体在你弓起背脊的瞬间自动释放出那道金色的光芒——然后你在他那双被金光映得温润的眼眸中看到自己那张带着餍足与平和的面容。他停下了一切动作,在那道光芒中定定地望着你——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抚过你被汗浸湿的鬓角,用一道同样沙哑却带着某种郑重意味的声音对你说:“……你真好看。“
你在他那句没头没脑的话中愣了一下,然后你笑了——那是一种没有一丝杂质、没有任何算计的、纯粹的、开心的笑。你在他掌心蹭了蹭,然后闭上眼睛,用那道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声音轻轻回了他一句:“——你也不差。“
——破晓时分,废弃礼拜堂的塔楼顶端。
她坐在塔楼残破的石砌窗台上,一条腿屈起踩在窗台边缘,手臂搭在膝头。她那三对金色的羽翼在她身后半收半展,垂落在塔楼外墙的常春藤之间,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她那头在发尾处染着淡淡金色的黑发在晨风中轻轻飘动着。
她站在那里,从塔顶望向远方那片正在被阳光染成金色的云海。晨风吹动她耳边的碎发,她微微眯起眼睛。“……这个世界,原来从这个角度看——是这样的。“她伸出手,让晨光从她指缝间穿过,在她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影子。然后她轻轻笑了一声——没有说给任何人听的、如同自言自语般的、带着一丝期待的笑。她收起一翼,转身,将那三对金色的翅膀在晨光中完全展开,羽毛边缘在阳光下泛着一层金红色的、如火般的光。
她向前迈出一步,踩在虚空之上——没有下坠。她踩着那道无形的阶梯,一步一步走向那片被阳光染透的天空。她停在高处,悬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那座在晨光中拖着长长影子的礼拜堂废墟,然后转回头,向着太阳的方向,轻轻扇动了一下翅膀——那道在晨光中泛着金光的剪影,如同破晓时分离巢的、第一只迎着日光飞去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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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不像水。像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液态的日光。那液体浓稠而温热,在她咽下它的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食道仿佛被一道金色的火焰慢慢地、温柔地烫了一遍。那温度没有灼伤她——它在她的胸口处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金色丝线,沿着她的血管、经络、骨骼的缝隙,向她的四肢百骸扩散开来。
她是在一处高山的山巅之上喝下那瓶药剂的。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没有任何遮挡的、纯粹的苍穹,阳光毫无阻碍地倾泻在她身上,将她的白色羽翼镀上一层耀眼的金边。她站在一块突出的岩石上,山风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吹得向后飞扬。她看着手中那只泛着温润金色光泽的水晶瓶,瓶中的液体正轻轻晃动着,像液态的阳光在里面流淌。
“……玄穹神血。“她轻声念出瓶身上刻着的字,然后轻笑了一声,“——好名字。“她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刻,她脚下的云海被一道从她体内爆发出的金色光芒撕裂了。
那道光芒以她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将她周围数十丈内的云层尽数驱散,在山巅之上形成一片圆形的、清澈的晴空。她的翅膀在那道光芒中猛烈地展开——但那不是她熟悉的那对白色羽翼了。那对翅膀在那道金光中颤抖着、伸展着,每一根羽毛都在被那股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力量重新塑形:羽毛从根部开始染上一层耀眼的金色,羽骨变得更粗、更长、更有力,整只翅膀的翼展比原来大了将近一倍。
然后——在她肩胛骨下方,那对原有的翅膀根部两侧,皮肤裂开四道细长的金色裂隙。没有血,没有痛——只有一阵如同被阳光穿透般的、温热的酸胀感。四只新的翅膀从那些裂隙中伸展出来,沾着一层薄薄的、泛着金光的黏液,在阳光下迅速展开、干燥、成形。三对。六翼。
她站在那块被金光笼罩的岩石上,六只巨大的金色羽翼在她身后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在阳光中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羽尖锋利如刃——她伸手轻轻触碰了一下自己新生的翼尖,指尖被划开一道细小的血口,然后在下一秒自动愈合,连疤痕都没有留下。
“……哦。“她看着自己那正在愈合的指尖,挑起一边眉毛,“——会割人啊。不错。“
但变化并没有在她身后停止。在她体内的更深处——那道由造物主在创造天使族时刻下的、关于“阴蒂勃起后会变成假性肉棒“的设定——正在被那道金流冲击着、重塑着、解构着,然后再重组。她能感到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温热的、酸胀的涌动感——不是痛,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一直在压抑着的东西正在被松开的感觉。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双腿之间——那处原本在平静状态下呈现为正常女性外阴的部位,正在她视线的注视下,缓缓地向外推出一根真正的、属于雄性的器官。那不是由阴蒂肥大化形成的“假性肉棒“——那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结构完整的、有着冠头和系带的、属于她自己的阳具。它在曦光中微微上翘,表面泛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与她新生的羽翼一样,散发着某种圣洁与力量并存的气息。
她伸出手,用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根阳具——一道从未体验过的、陌生的快感从龟头处涌起,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吸了一口气。她低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处与她新生的六翼同样泛着金光的器官,沉默了片刻。她收回了手,然后她笑了——那是一种混合了满意与好奇的、带着一丝狡黠意味的笑:“——有意思。“然后她掌握了隐藏它的窍门——就像收拢翅膀是一个念头的事一样,将那根阳具收回体内、让外观看上去与普通女性无异,同样是本能。她心念一动,那根金色的阳具便向内收拢、隐没,外阴闭合如初,完全看不出与普通女性有什么区别。她又心念一动——它又滑了出来,带着一阵温热的、仿佛破土而出般的微妙触感,直挺挺地立在晨光中。
她重复了两次收起和释放,像在玩一个刚到手的新玩具。然后她停下来,抬头望向那片被她驱散的云海正在缓慢恢复的天际线,六只金翼在她身后微微收拢。她呼出一口气,那道气息在晨光中泛着一层淡淡的金色。
“……辉耀六翼。“她念出浮现在自己脑海中的那个名字,然后点了点头,“——嗯。这名字配得上我。“
【辉耀六翼】
——山巅之上,金芒散尽。
她站在那块突出的岩石上,六只金色的羽翼在她身后半收半展。山风依然在吹,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和那些金色的羽毛在风中纹丝不动——仿佛她已经与这座山、这片天空融为了一体。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那双曾经温润如玉的手,指尖处多了一层细密的、几乎看不见的金色纹路,像某种古老的圣纹被刻入了她的皮肤表层。她握了握拳,感受着那股从体内涌起的、温暖却磅礴的力量,然后她抬起头,望向云海尽头的天际线。
“——以前我要听别人的。现在——别人要听我的了。“
她向前迈出一步——不是走下山崖,是直接踏入了虚空之中。她的脚下浮现出一道金色的、转瞬即逝的光环,在她第二步迈出时又一道光环在她新踩落的位置浮现。她就那么一步一步地踏着那些在空气中闪现又消逝的金色光环,像一个踩着看不见的阶梯的神明,走向高处的天空。走到足够高的地方时她停下来,悬停在那里,俯视着脚下那片正在缓慢合拢的云海。她俯瞰着脚下那片翻涌的云海,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足感的轻哼。然后她转身——向着东方那道正在升起的太阳,展开六翼,如同一道金色的流星般破空而去。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造物主的恶趣味·重构·【圣痕锻铸·触而不堕】
造物主刻入天使族灵魂深处的那道“被触碰即发情“的诅咒烙印——在辉耀六翼的返祖觉醒中,被你的圣光之力以近乎暴力般的方式重塑了。你翅膀与光环的敏感度被大幅降低,降到了普通皮肤的水平——触摸它们依然会带来一丝若有若无的酥麻感,但那感觉更多是一种提醒而不是失控。你不再会因为翅膀根部被握住就双腿发软瘫倒在地,你不再会因为光环被轻轻一摸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你可以冷静地感受着他在用指尖轻轻拨弄你的羽根——他以为这样就能让你像以前一样软化下来,但他不知道他已经不再拥有那份权力了。你在他专注地拨弄着你翅膀的时候,用一种带着一丝玩味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然后开口说了一句:“——摸够了吗?摸够了就该我了。“然后你在他愣住的那一瞬间反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按倒在你展开的六翼之下——那双曾经因为翅膀被触碰就会软倒的手,此刻正稳稳地压着他的胸口,纹丝不动。
你没有失去那份敏感——你只是将它驯服了。它不再能控制你,而是成了你可以选择是否使用的、一把收在鞘中的刀。
命令准则·特性·【焚契断锁·自主极境】
你体内那道“没有他人允许就无法达到高潮“的命令准则——在辉耀六翼的觉醒过程中,被那片从你体内爆发出的金色圣光彻底焚毁了。不是被改写,不是被重构——是从根源上被抹除,连灰烬都不剩。因为辉耀六翼的你,已经不再适合拥有那道枷锁了。一个主攻者,一个支配者,一个在性爱中掌控节奏和进程的存在——怎么能把自己的高潮权交到别人手里?你在一场性爱中掐着他的脖子压在他身上——在你自己即将达到高潮的那一瞬间,在他已经被你操得意识模糊只能用那双失神的眼睛望着你的时候——你俯下身,贴在他耳边,用一种沙哑而清晰的声音对他说:“——我现在想高潮了。你没有意见吧?“你没有等他回答。你甚至不需要他回答。你在他那一瞬间因为你的话语而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体内时——在自己的主动掌控中,抵达了那道由你自己做主的高潮。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辉耀之锋·以圣光铸刃】
你的六只金色羽翼——在辉耀血脉的觉醒后——拥有了一道全新的特性:羽刃。在你需要的时候,你的金色羽毛可以在一念之间变得锋利如刃。那层在阳光下闪烁着温润光泽的金色并非仅仅是好看——那是无数道细密的、肉眼几乎不可见的微型圣光刃口,分布在每一根羽毛的边缘和羽尖上。你在面对敌人时轻轻一振翅,一根边缘泛着冷光的金色羽毛从你翼尖脱落,如同一柄细小的飞刃般旋转着飞出,将一根碗口粗的石柱拦腰切断,断面光滑如镜。然后你收回那根羽毛——它自动飞回你翼间,重新嵌入原来的位置,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在性爱中,你可以用这些羽刃的边缘轻轻地、危险地划过他的胸膛——不用力,不破皮,只让那道若有若无的、冰冷的锋利感贴着他的皮肤滑过,让他感到一股混合了危险和快感的战栗感,从他尾椎骨一路蹿上后脑。你在他因为那道触感而全身绷紧时,低下头,用舌尖轻轻舔过他颈侧那道正在跳动的动脉,然后用一道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说:“——别紧张。我不会割伤你的。——除非你不乖。“
其二·【日冕支配·以圣光为冕】
你的光环——那轮在返祖后化作金色、刻满细密圣纹的光轮——获得的新的力量名为“日冕支配“。它不再只是一个悬浮在你头顶的身份象征,它可以成为一道束缚之冕。你可以在心念一动之间让你的光环离开头顶,化作一道金色的光圈飞向你的目标,套住他的手腕、脚踝、腰,或脖颈,然后收紧到刚好让他无法挣开的程度——那光环悬浮在他被套住的部位外层,既不烫也不勒,但它像一道无法挣脱的圣光枷锁般稳定而坚固。任何属于黑暗阵营或邪恶阵营的存在,在被这道光环套住时,都会感到一股如同被烙铁烫醒般的精神冲击;而对你愿意温柔以待的对象,这光环就只是一圈温热的、带着微微金色光芒的光圈——像一道被具象化的、来自你目光的注视。
你可以在一次争执中,用一道金色的光圈将他困在原地。你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勾起他的下巴,让他不得不直视你的眼睛。你看着他因为被束缚而微微挣动了一下发现挣不开时眼中闪过的那一丝慌乱,然后你用一道平静的、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感的声音对他说:“——别乱动。我说完了,自然会放开你。“
其三·【圣光冕冠·一呼百应】
作为辉耀六翼,你拥有了一道高阶天使特有的权限——圣光冕冠。那是一种类似于“领域“或“威压“的存在:当你展开六翼,将你的圣光之力向外释放时,你可以在以你为中心的一定范围内,营造出一片被你的意志浸染的空间。在这片空间中,所有心怀善意者会感到一种如同被正午阳光照透般的、安心而温暖的力量注入体内——他们会感到勇气倍增,疲劳消退,对你不由自主地生出信赖与追随之心。而所有心怀恶意者,在那片金光的笼罩下,会感到一股无形的重压——像有一座由光铸成的山峦压在他们的灵魂上,让他们呼吸困难、双膝发软,难以生出反抗你的念头。你展开六翼,将圣光之力向外释放,金色的光芒以你为中心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如同涟漪般掠过整片战场。你方的士兵们在被那道金光掠过的瞬间感到一股温热的、源源不断的力量从体内涌起,握着武器的手不再颤抖,疲惫的身体重新挺直;而敌方则在金光掠过时感到一阵如同被阳光灼伤灵魂般的刺痛,脚步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你悬停在那片金光的正中央,六翼在身后缓缓扇动,如同一轮在地面上初升的太阳。
——正午,一座位于平原上的小镇。
她没有展开翅膀。她的羽翼收拢在背后,被一件朴实无华的白色旅行斗篷完全遮盖住,只在她走动时从斗篷下摆边缘露出一小截金色的、微微泛着光泽的羽尖。她的头顶戴着一顶宽檐软帽,刚好将那轮即使在收敛状态下依然会散发微弱金光的圣痕光环遮住。她的面容也没什么特别之处——就是一个看起来大约二十出头的、面容清秀的年轻女性旅行者,腰间挂着一柄品质不错的佩剑,靴子上沾着长途跋涉留下的灰尘。她从镇口那扇木门下走过时,守门的卫兵只是随意扫了她一眼就放行了——她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路过的佣兵或冒险者。
她走进镇子,在街边的摊位上买了一袋刚烤好的面包。她撕下一块塞进嘴里,嚼了嚼,然后眯起眼睛——味道不错。她继续向前走,然后听到前方的巷子里传来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和一声压抑的痛呼。她停下脚步,侧耳听了片刻。又一声撞击。然后是一道含混的、带着恐惧的求饶声。
她叹了口气,将手中那袋面包放在一旁的窗台上,活动了一下脖子和手腕。然后她向那条巷子走去。
片刻后,她从巷子里走出来,斗篷上沾了几滴血迹,她随手用拇指抹掉溅在颧骨上的血迹,舔了舔指尖,然后重新拿起窗台上那袋面包,像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向前走。在她身后,那条巷子里躺着几个正在呻吟的身影——他们身上没有致命伤,但足够让他们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好好地、安静地躺着,反省一下自己为什么要对一个卖花的盲眼女孩下手。
她咬着面包,抬头看了看头顶那片晴朗的天空。
——今天天气不错。适合赶路。她加快脚步,向着镇子的另一个出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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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是温热的、绵密的、像一口含在嘴里太久终于咽下去的蜜糖。
她是在一处被夕阳染红的花田中喝下那瓶药剂的。远处是连绵的丘陵,近处是随风起伏的紫色花浪,空气中飘着一股淡淡的草木香气和泥土被日光晒透后散发出的温暖气息。她盘腿坐在花田中央的一小块空地上,手中那只泛着温润金色光泽的水晶瓶被夕阳镀上了一层橙红色的暖光。
她没有犹豫太久。她拔开瓶塞,仰头,将那一整瓶泛着金光的液体一饮而尽。
那液体滑过喉咙时——她感到自己的眼眶一下子热了。不是因为灼烧,不是因为刺痛——是因为那道温热的、绵密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的感觉,像一只温暖的手在轻抚她的灵魂。她不由自主地闭上了眼睛,睫毛轻轻颤动着,一滴眼泪从她紧闭的眼角渗出,顺着脸颊滑落。
然后她的身体开始发光。那光芒与朝阳无关——是从她体内涌出的、温润的、泛着一层柔和暮色的金色光芒。那光芒不像第二分支那般灼目耀眼,它更温暖、更柔和、更像夕阳最后一缕余晖被浓缩后酿成的液体。
她的翅膀在那道光芒中缓缓展开。原有的羽翼从根部开始染上一层暮色的金红——不是辉耀那种耀眼的亮金,是一种更含蓄的、边缘泛着一层浅浅金红色的温润色泽。她肩胛骨下方的皮肉裂开四道细长的金色裂隙,没有血,只有一层温润的、泛着暮色微光的黏液从裂隙中溢出。四只新的翅膀从那些裂隙中缓慢而温柔地伸展出来,像花朵在延时摄影中绽放。
她跪在花田中,三对暮色之翼在她身后完全展开。那六只翅膀的羽尖处比其他天使的更加柔软圆润——不锋利,不张扬,像被精心修剪过的柳枝。每一根羽毛都泛着一层温润的暮色光泽,在夕阳中像被镀上了一层融化的琥珀。而她头顶那道光环——在返祖觉醒后变成了一圈温润的、带着细密金纹的暮色光环,正在她头顶上方缓缓转动,每转一圈就洒下一圈细碎的、如同萤火虫般的金色光点,落在她的肩头,落在她的发梢,落在她周围的花瓣上。
变化也在她的身体深处悄然完成。她双腿之间的那处——那片原本因为“阴蒂勃起如肉棒“的造物主设定存在的部位——正在玄穹神血的浸润中被重新塑造。那处原本会勃起的组织慢慢软化、回缩,化作了一片与普通女性完全一致的、柔软温润的外阴形态。她的阴蒂依然存在——但现在已经是一颗真正的、小小的、如同花苞般的女性阴蒂了,失去了那根假性肉棒的形态。她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一下那里——一阵温热的、陌生的快感从那颗小小的花苞处扩散开来,与以前那种勃起后的快感完全不同,更细腻、更绵长。“……嗯。“那声轻哼中没有失望,只有一种温柔的接纳,“——这样也挺好的。“
她感受着体内那份新生的力量,那份浑厚的、温润的、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暮色圣光,在她的经络中缓缓流淌,如同一条在夕阳下泛着金波的暖河。
她抬起头,望向远方的天际线。夕阳正在沉入地平线,天边染满了一层由金到紫再到深蓝的渐变色。她看着那片暮色,嘴角浮起一抹温柔的、满足的微笑。
“——暮光六翼。“她轻轻念出那个浮现在她脑海中的名字,然后轻轻点了点头,“……嗯。我喜欢这个名字。“
【暮光六翼】
——暮色渐浓的花田中,那道身影依然跪坐在原处。三对暮色之翼在她身后完全展开,每一片羽毛都在最后一缕夕阳中泛着一层柔和的、温润的金红色光泽。她轻轻合上了那三对翅膀——它们缓缓收拢,严丝合缝地贴合在她的背部与腰侧,像一件由暮色编织成的羽织将她整个人温柔地包裹了起来。她呼出一口气,垂眸看着自己手中那只已经空掉的水晶瓶。“……也不知道,他那边怎么样了。“她说的“他“——是她的妻子,那位比她早三个月饮下玄穹神血的辉耀六翼。她没有急着去找她。她知道她在这片花田里待了七天。当她的意识终于完全适应这份力量时,她感知到那道熟悉的、如正午骄阳般灼目而温暖的气息,正在自西向东高速接近。她抬起头,看到天际线处一道金色的流星正撕裂暮色而来。她露出一个“果然来了“的苦笑,然后站起身拍了拍裙摆上沾着的草屑和花瓣,展开三对暮色之翼迎接那道越来越近的金色身影。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造物主的恶趣味·重构·【暮翼垂怜·触即融心】
你依然是那个“被触碰即发情“的天使——不,应该说你现在更加“彻底地“是一个“被触碰即发情“的天使了。返祖觉醒不仅没有削弱你的这项特性——它被大幅强化了。你的翅膀和光环的敏感度提升到了原来的两倍以上。任何来自他人的触碰,即使是隔着衣料的轻微擦蹭,都会让你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更甚的是——如果那道触碰来自你认定的伴侣,快感会是普通触碰的三倍以上。他只需用指尖轻轻顺着你一根羽毛的走向从根部抚向羽尖——你就会在他指尖经过的位置留下一道肉眼可见的、泛着暮色光泽的战栗波纹,嘴里含着他的名字,双腿之间渗出一层润得发亮的透明汁液,整个人像一只被顺着毛发捋顺了的小动物般彻底软化在他怀里。
但在这份极致的敏感之中,生出了一丝温柔的反转:你在被他摸到整个人都软得快要站不住的时候——你会在他收回手的那一瞬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抓住他的手指,用那双因为快感而蒙上一层水雾的暮色眼眸望着他,然后用一道细小的、带着轻微的颤抖和依赖的、如同在撒娇般的声音对他说:“……不要停……求你。“你的那双眼睛里有他在那一道声音中彻底投降的倒影。
命令准则·重构·【渴求之锁·以爱为匙】
你体内那道“没有他人允许就无法达到高潮“的命令准则——在返祖觉醒后——被改写为一道名为“渴求之锁“的双向联结。你依然无法在没有得到明确同意的情况下达到高潮——但现在,这不再是一道单纯的枷锁,而成了一份你可以与你的伴侣共享的亲密契约。当你的伴侣在你体内律动时,你已经积累了一波又一波的高潮前奏,小腹深处那道温热的锁链勒得越来越紧——你会在一次他将你抱起来换位的间隙中主动用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用那带着湿润气息的、软糯的声音咬着他的耳垂求他:“……给我……让我高潮好不好……我会乖乖的……“你在他用鼻尖蹭了蹭你脸颊说出的那声滚在喉咙里的“好“中,感受着那道锁链因为他给出的“允许“而层层松开——你在他双臂中弓起背脊,那道被允许释放的快感、那份被他亲手解开的信任与被掌控的安心感让你在他怀里抖得像一片暮色中的落叶。你在他一下一下抚摸你后背等你从高潮的余韵中平复时埋在他颈窝里用闷闷的、沙哑的、带着餍足的声音轻声说:“……最喜欢你了……每次你答应我的时候……都最喜欢你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暮翼垂帘·安睡之邀】
你的三对暮色之翼——在返祖觉醒后——获得了另一种与战斗无关的、更加温柔的能力:一种通过翼羽释放的精神安抚力场。在你主动展开双翼、以特定的频率轻轻扇动时,你的羽翼会向外散发出一片肉眼不可见的、温润的暮色光晕——那片光晕覆盖的范围内,所有心怀善意的生灵都会感到一阵如同被浸泡在温水中般的、舒适的困意。那些烦躁的情绪会被抚平,那些紧绷的神经会被放松。
你在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后侧躺着,将半收的暮翼轻轻覆盖在你妻子的后背和腰侧上,像盖了一层由羽毛织成的薄被。你在她的背部被你的羽翼覆盖时呼吸的节奏慢慢地放缓——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被她压下去的困意:“……你再用这招作弊,我真的要睡着了。“你听着她嘴上这么说但身体已经诚实地在你翼羽的覆盖下放松下来,你只是轻轻笑了一下——然后将翅膀收得更拢一些将你们二人完全包裹在那片由羽毛和暮色构成的茧中,用一道同样带着困意的、如同梦呓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声说:“……那就睡吧。我守着你。“
其二·【泪晶祝福·以泪为印】
作为第三分支的暮光六翼,你的眼泪——在你情绪波动达到顶峰时溢出的泪水——蕴含着一种极为特殊的祝福之力。当你在极度幸福、极度感动或极度满足的状态下流出的眼泪,那滴泪会在离开你眼眶的瞬间凝结成一粒细小的、泛着温润暮色光泽的晶体。那粒泪晶可以在化作实体后持续存在大约七到十个时辰,其中封存着你落泪那一瞬间的温情与祝福——它可以被送给你的伴侣贴身携带,在这数时辰内持续地向携带者散发那股温润的、如暮色般安宁的气息,让他始终能感受到你那份温柔的情绪。
你在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趴在他胸口,还在微微喘息着。那双泛着水雾的暮色眼眸中滚落的一滴泪,在你脸颊上凝结成了一粒米粒大小的、泛着温润暖光的暮色晶体。你从他胸口撑起一点身子,将那粒泪晶用指尖捻起轻轻按在他的锁骨上——那泪晶在他皮肤上闪烁了一下,然后化作一道浅浅的金色印记,缓缓隐入他的皮肤之下。“……你把我最开心的那一刻留住了。“你在他低头看着自己锁骨处那道正在隐去的金色印记时,重新趴回他胸口用一道带着满足的、慵懒的声音轻声说,“——这样你每次看到它,都会想起来,今晚我把你伺候得有多舒服。“
其三·【夕晖之印·归处即你】
当暮光六翼与一位她认定的伴侣——尤其是辉耀六翼——建立深度的体液交换联结(接吻、性交等)后,她的圣光会自动在对方体内留下一道极微弱的、如同夕阳余晖般的印记。这道印记没有任何监控或束缚的作用——它唯一的功能是:让你在任何时候都能模糊地感知到对方此刻的情绪基调。不是具体的思想,不是具体的位置——只是一种“他此刻是否安好“的大致感觉。你正在一片陌生的荒野中赶路时突然停下来,望向东南方的天际线。不是看到了什么也不是听到了什么——是你的感知中那道与他的联结突然变得清晰起来,你能感到一股温暖的、安心的情绪波动,你在确认他此刻平安且心情不错之后,放下心来继续赶路。而在一场激烈的性爱之后,你在他体内射精的瞬间——你在那一刻的极致快感中留下的夕晖印记会随着精液沁入他的血液,穿过那道印痕的传递,让他清晰地感知到你此刻对他满溢的爱意与依赖。他做完这一切后伏在你身上喘息时,你能听到他带着餍足与柔软在你耳边低声笑了:“……感觉到了。你刚才在想‘我好爱你’。“你因为那道小心思被他赤裸裸地点破而耳尖泛红,抬脚轻轻踢了一下他的小腿:“……不许说出来!“
——夜已深。花田中央那片被压倒的草窝里,两道身影正紧紧依偎在一起。
暮光六翼侧躺着蜷缩在她的伴侣怀中。她那双暮色的六翼完全收拢在背后,但其中一只翅膀在收拢时依然轻轻搭在妻子腰间,像一条由羽毛织成的毯子。她那只搭在妻子腰间的手指尖正无意识地在对方的腹肌上画着很轻很轻的圈。她全身都是痕迹——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的吻痕,肩头那几个还没完全消退的牙印,腰侧被握出的淡红色指印,大腿内侧被吮出来的几块颜色深浅不一的红印,还有膝盖上磨出的一片还没完全消退的微红。而她那位辉耀六翼的妻子也差不多。肩胛骨上被反复抓出来的红痕还泛着热意,后颈处那块被反复啃咬的皮肤还泛着水光,一侧乳尖明显比另一侧更肿一些——那是她今晚被重点照顾的那一侧。
她轻轻吸了一口气,能闻到混合了他们两人汗味、体味、还有那股淡淡的、她体液中特有的暮色花香的气息。她将脸往妻子胸口埋得更深了一点。“……今晚好累啊。“她发出一道闷闷的、带着餍足的声音,“——腰好酸,腿也好酸。膝盖好痛。“她那位辉耀六翼的妻子在她头顶发出一声带着笑意的、低沉的“嗯“,然后那只原本搭在她后腰的手顺着她的脊柱向上缓缓抚过,在她后颈处停下用指腹轻轻按压着她肩胛骨之间那块微微泛红的皮肤:“——怪我。刚才太用力了。“
她在那道按压中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哼,然后在妻子怀中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姿势。“……不怪你。“那道声音更轻了,困意正在一点一点地漫上来,“——你用力……说明你尽兴了。你尽兴了……我就高兴了。“她那辉耀六翼的妻子在她那道如同梦呓般的声音中沉默了片刻,然后她感到自己被环得更紧了一点,一个温热的吻落在她的发顶。“——睡吧。“那道低沉的声音中带着一种只有在面对她时才会流露的温柔,“明天早上我帮你揉腰。然后我们去东边那片新开的花海看看。“
她在那道承诺和落在发顶的吻中轻轻“嗯“了一声,然后在妻子展开展开的羽翼覆盖下——在那层辉耀六翼金色的羽翼与她暮色的羽翼重叠在一起时——缓缓合上了眼睛。夜风拂过花田时那片紫色的花浪发出沙沙的轻响,仿佛整个大地都在为这对相爱的人唱一首无人听见的摇篮曲。她在彻底沉入睡眠之前用最后一丝意识轻轻收紧了环在妻子腰间的手臂——像在确认她还在那里。而她在这道无意识的、依赖的动作中低头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极轻的吻,然后闭上眼睛,同样沉入了睡眠。
花田中,两道紧紧相依的身影,六只金色和六只暮色的羽翼交叠着铺散在草地上,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柔和的光泽。今夜无梦——因为有你在身边就已经是最好的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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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族,来自遥远东方的神秘种族,传说中曾与神明争锋的恶鬼夜叉之后裔。鬼族拥有一对自额骨生出的犄角,一双在黑暗中泛着异色光泽的鬼目,以及远超其他种族的力量、爆发力与耐力。
他们是天生的战斗种族。也是天生的享乐者。
鬼族有一个广为人知的、令人哭笑不得的特性——他们不惧疼痛,却怕痒。这份“痒“在鬼族的体质中有着一种扭曲的转化机制:所有的痒感都会以同等强度转化为快感与尿意。脚心被挠时会在数秒内湿透裤裆并失禁,鬼角与足心更是极度的敏感带,一旦被抚摸必定发情。
而鬼族最大的弱点,是脚踝。
不论多强的鬼族,只要脚踝被握住——就会不由自主地放松全身肌肉、双腿脱力、害羞扭捏。那是刻入血脉的、无法用意志克服的、如同膝跳反射般的本能反应。
此外,鬼族嗜酒如命。
酒是必需品。但酒与精液一旦混合饮用——会在数息之内引发弓背高潮直达昏迷。这是他们最隐秘的、也最致命的命门。
而当一位鬼族饮下玄穹神血时——她将不再是普通的鬼族。
她是那伽罗刹。是修罗道的具现。
是那个在传说中曾以一对赤足踏碎过一座山头的、战斗与欲望的化身。
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是烈酒被点燃后在食道中一路燃烧下去的感觉。
她是在一座被月光照亮的荒山山顶上喝下那瓶药剂的。四周是裸露的黑色岩石,风很大,将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吹得如同一面在夜中翻飞的旗帜。她盘腿坐在一块最高的岩石上,手中那只泛着暗红色光泽的水晶瓶在月光中看起来像盛着一瓶被压缩的岩浆。
“玄穹神血。“她念出瓶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然后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名字倒挺唬人。“
然后她咬开瓶塞,仰头,一口灌完。
那一瞬间——
她感到自己的血液被点燃了。
那股燃烧感从她的喉咙一路蔓延到胃袋,再从胃袋向四肢百骸炸开,像有一千条被烧红的铁链在她体内同时崩断又重铸。她的身体在那道冲击中猛地向后弓起,双手死死扣住身下的岩石,指节发白,指甲嵌入石缝——她的牙关紧咬,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到极低的、如同野兽低吼般的闷哼。
她的犄角在发生变化。
那对原本泛着温润光泽的黑色犄角——正在那股从体内涌出的暗红色力量的浸润下缓慢地、不可逆地改变形态。它们变得更粗更长,角根处浮现出一道一道细密的、如同刀刻般的螺旋纹路,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暗红色的微光。角尖处比以前更加锋利——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如同金属般的光泽。
她的脚踝也在发生变化。那处原本是她全身最敏感、最脆弱、被握住就会全身脱力的部位——在那股暗红色力量的冲刷下,皮肤表面浮现出一道细密的、如同刺青般的暗红色纹路,缠绕着她的踝骨,如同一对由血与火铸成的足镯。那道纹路没有让她的脚踝变硬——但它让她在被握住脚踝时,不会像以前那样直接双腿脱力软倒在地了。她会感到一阵温热的酥麻感从被握住的位置扩散开来——但那感觉更像是被注入了一股战意而不是被抽走了力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正在泛着暗红色微光的手,握了握拳,骨节发出咔咔的声响。然后她抬起头,露出一道被月光照亮的、带着一丝狂气的笑容。
“……那伽罗刹。“
她念出那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舌尖品味着那四个音节的重量,然后她点了点头。
“——这名字,够劲。“
【那伽罗刹·修罗道】
——荒山山顶,月光如练。
她站在那块最高的黑色岩石上,身影在月光中投下一道修长的、边缘仿佛在微微燃烧的剪影。她的双角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暗红色光泽,螺旋纹路的沟壑处流淌着如同熔岩冷却后凝固的深红色线条。她的脚踝处那圈暗红色的纹路正在她的皮肤下隐约闪烁着,如同一对沉睡的活物。她赤着脚踩在冰冷的岩石上,脚趾微微抠紧石面——她能感到自己与这座山、与这片大地之间那道比以往更加紧密的联系。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踩在岩石上的赤足,然后轻轻蹭了蹭脚底,感受着那冰冷的岩石触感从脚心传来的清晰知觉。她没有以前那么怕被碰脚了。
她抬起一只脚,用脚尖轻轻点了点面前的空气——一道暗红色的、如同涟漪般的光纹从她的脚尖处扩散开来,在她面前的空气中荡开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她看着那道转瞬即逝的光纹,嘴角向上弯起一道满意的弧度。她抬起头,望向山脚下那片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光泽的荒野——她能感到那里有活人的气息。男性的。活的。她的舌尖不由自主地舔过自己的犬齿——那两颗在返祖后比之前更尖了一点的牙齿。
“……正好。饿了。“
她从岩石上一跃而下,像一道暗红色的流星般坠入那片夜色之中。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鬼角与足心的敏感特性·调整·【战态转换·可控之敏】
你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暗红色光泽的犄角和你那对踩在血与土中的赤足——在返祖觉醒后,它们的敏感度被有选择性地调整了。在非战斗状态下、在你自己放松的时候,它们依然保留着那种被抚摸就会带来强烈快感的敏感——但这份敏感已经从“无法控制的本能“升格为“你可以选择是否接收的信号“。当你在性爱中正压着身下的男性大开大合地操干时——他在一次挣扎中伸手握住了你的角根。你在他握住的瞬间身体确实轻轻颤了一下,一股快感从头皮扩散到后颈——但你没有被那股快感打断节奏。你只是在他握住你角根的那一刻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他那双带着一丝试探和挑衅的眼睛,然后你露出一道带着一丝危险笑意的、露出犬齿的笑容。“——握了我的角,可是要付出代价的。“然后你在他那因为你的反应而微微愣住的一瞬间——挺腰,用一次比之前更深、更重、更用力的顶入回应了他的挑衅。你在他那一声被撞碎在喉咙口的呻吟中俯下身,贴在他耳边,用一种混合着笑意和温热吐息的声音说了一句:“……你摸你的。我操我的。我们各忙各的。“
脚踝弱点特性·调整·【踝骨盘蛇·弱而愈坚】
你脚踝处那一道在返祖后浮现的暗红色刺青般的纹路——名为“踝骨盘蛇“。它不会消除你脚踝被握住时的敏感反应,但它改变了那份反应的性质。以前被握住脚踝你会双腿脱力、全身酥软、害羞扭捏无法反抗——现在被握住脚踝,你会感到一阵温热的、如同被注入战意般的酥麻感从那道纹路处扩散开来,顺着你的小腿一路蔓延至腰腹。那份感觉不会让你变强,但它会让你在被握住脚踝的瞬间——进入一种高度警觉的、如同被挑衅般的备战状态。你在一场一对多的战斗中被一个人从背后抓住了左脚踝——你的身体在那道温热的酥麻感从踝骨处涌起的瞬间本能地做出了反应:你没有向前扑倒,没有失去平衡,你以那只被握住脚踝的脚为轴心猛地转身,一脚踹在那人的胸口将他踢飞出去,然后你在那具身体撞在树干上的闷响中落地站稳,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只被握过的脚踝——“……啧,吓我一跳。“那份“害羞扭捏“依然存在——但它的表现形式从“软倒任人宰割“变成了“脸红着把对方打飞“。你还是会因为被抓住脚踝而害羞——但你不会因此停止战斗。
痒感转化特性·加强·【搔痒即战鼓】
那份“所有痒感都转化为同等快感与尿意“的鬼族特性——在返祖觉醒后——被赋予了新的维度。痒感转化为快感的效率得到了进一步的提升——以前大约是“1比1“的转化率,现在大约是“1比1.5“。如果你在性爱过程中被伴侣刻意挠了脚心——你原本正压在他身上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在他用指尖轻轻划过你脚心的那一瞬间,一道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脚心沿着小腿一路蹿入你的腰腹和子宫,让你在他体内不由自主地用力夹了一下——你在那道偷袭般的快感中停下动作,低头看着他那双带着一丝得逞的笑意望着你的眼睛。然后你眯起眼,俯下身贴在他耳边,用一种混合着危险和笑意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你刚才挠我脚心了对吧。“然后你在他那“好像玩大了“的表情中直起身,在他体内开始了一轮比之前更快更重的抽送——“挠一下,多操你一柱香的时间。你自找的。“
嗜酒特性·重构·【酒血同燃·破醉界限】
嗜酒——那份刻入每一个鬼族血脉深处的、对酒精的无法割舍的热爱——在返祖觉醒后,发生了一道矛盾而微妙的变化。你现在喝普通酒液时不会再像以前那样容易醉了。以前三碗下肚就开始摇晃、五碗就开始跳那种诡异的“鬼族舞“、七碗就会抓住路过的人逼对方叫你大哥的那份酒量——现在需要原来的三倍量才能达到同样的微醺效果。你可以在酒宴上喝完整整一坛烈酒而依然面不改色地坐在那里,甚至还能冷静地帮旁边的朋友斟酒。但那道“酒与精液混合饮用会引发弓背高潮直达昏迷“的命门——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被大幅强化了。以前你需要大约一杯酒混合一次射精的量才会触发那道反应——现在只需要一口酒混合几滴精液,你就会在数息之内弓起背脊,在一道被压缩到极致的高潮中直接昏迷过去,而且会睡得比死猪还沉。你的身体对那份混合物的反应比以前更剧烈、更不可逆。所以你现在养成了一个习惯:在饮酒之前——尤其是在不确定身边有没有人会趁你喝醉时对你做些什么的场合饮酒之前——你会先检查一下自己的酒杯里有没有不该存在的东西。你端起酒杯在灯光下仔细看了看,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确认没有那股熟悉的腥味后才放心地一口干掉。旁边的同伴看着你那副如临大敌般的动作忍不住笑了一声:“……你是在喝酒还是在验毒?“你放下空杯,面不改色地回了一句:“——差不多。“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血战余温·战痕即春药的体香】
你在性交过程中——尤其在你主导节奏、以不容抗拒的力量将身下的伴侣牢牢压制住的时候——你的全身皮肤会随着兴奋度的上升而逐渐升温。那升温不是发烧般的滚烫——是一种如同被篝火慢慢烤透了的、舒适的体温爬升。同时,你的皮肤表面会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混合了铁锈与干燥泥土在雨后蒸腾的气息。那股气息不浓——在大多数时候几乎闻不到。但如果你身下那位男性的脸正被你按在你胸口,或者正埋在你颈窝里喘息时——他的鼻腔会在那一刻被那股气味覆盖,他的瞳孔会在闻到那股气息的瞬间微微放大,下体不由自主地在你体内又硬了几分,喉咙里滚动一声压抑的呻吟。而当你在高潮来临时——那股气息会在那几十秒内达到最浓的浓度,如同在一片刚刚经历了一场激烈战斗的、被鲜血浸润过的土地上,那股从泥土深处蒸腾而上的、混合了矿物质和生命的气息整个包裹住你身下的人。你在他那因为吸入那股气息而变得更加兴奋的、粗重的喘息中俯下身,用那还带着高潮余韵的、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好闻吗?这是你在我身上打出来的战痕的味道。“
其二·【角刀共鸣·快感与战意的可视化】
你那对在返祖后变得更大、更锋利、表面浮现出螺旋纹路和暗红色光泽的犄角——在性兴奋达到一定阈值时,会浮现出一道可视化的共鸣反应。当你插入的瞬间——在你下体与她紧密结合、龟头抵住子宫口的那一刻——你头顶那对犄角的表面会同时浮现出一道极细的、如同裂纹般的暗红色光纹,从那对角的根部沿着螺旋纹路向上蔓延至角尖附近,在角尖处闪烁了一下后才缓缓消失。每一次深入——每一次你弓起背脊、绷紧腰腹、将力量与快感同时推向顶点的动作——那道暗红色的光纹就会同步浮现一次,在你的角上如同一根被点燃又熄灭、点燃又熄灭的引信。你在将他压在身下一轮一轮地操干时——他在一次上挺中看到了你头上那道在月光中一闪而逝的暗红色光纹,他不由自主地伸手想去触碰你正在发光的那对角尖,你用那依然带着笑意的、沙哑的声音问了一句:“——好看吗?“然后他在你那道反问中还没反应过来时,你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猛烈的抽送,那道暗红色的光纹也在你那一声接一声的、被快感和征服欲拉长的喘息中,在你的角上一闪一闪地亮起又熄灭,像一颗正在你的颅骨上跳动的、被具象化的心率。
其三·【狂战渴血·高潮不灭的引擎】
那伽罗刹在高潮后——不会像绝大多数种族那样进入一段疲软的、放松的、不想动弹的余韵期。你的身体在高潮后的反应截然相反:你的呼吸会比高潮前更急促,你的瞳孔会微微放大,你的肌肉会比高潮前更加紧绷,你的心跳会比高潮前更快更强。你想要更多——不是想要更多快感。是想要更多征服。你会在一次将你身下的男性操到射精的高潮后——在你自己的身体也同时达到顶峰的那一阵紧缩和痉挛中——并没有像他一样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喘息。你的呼吸确实变重了,你的皮肤表面确实泛起了一层薄汗,你的眼角确实因为那阵过于强烈的高潮而泛红——但你在那阵高潮的波峰尚未完全消退时,就已经挺直了腰,俯下身,用那双依然带着高潮余韵的、泛红的瞳孔看着身下那个正在喘息的人,然后用一种带着沙哑的、还没从高潮中完全恢复、却已经充满下一轮战意的声音说了一句:“——还没完。“
然后你在他那道混合了惊恐和期待的倒吸一口凉气中——在他的高潮余韵还没结束、他的精液还在从你们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往外渗的时候——开始了下一轮抽送。
——黎明前的荒野,一片被压倒的灌木丛中。
她正骑在一个男性冒险者身上,浑身是汗,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因为被汗水浸湿而贴在她的颧骨和颈侧。她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眼眸正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那个已经被她操到意识模糊的男性,然后伸出手,用沾着自己体液的指尖轻轻拨开他被汗浸湿后贴在额头上的发丝。“……你不行了啊。这才第五次。“她用那带着沙哑笑意的声音评价道。然后她感到——在她稍微放松了警惕的那一瞬间——身下那个她以为已经失去反抗能力的男性猛地抓住了她的左脚踝。那一瞬间她的脑中警铃大作,虽然那道“踝骨盘蛇“的纹路在她被握住的瞬间亮起帮助她维持了清醒,但那股从踝骨处涌起的温热的酥麻感和伴随而来的“害羞扭捏“的本能还是让她的动作慢了半拍——就这半拍。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发现自己已经被他从身上掀了下来按在地上。那根刚才还在她体内进出的肉棒脱离了温热的腔体暴露在空气中,带着一丝凉意弹了一下。*
她躺在地上愣了片刻——然后她笑了。那是一道混合了意外、兴奋和赞赏的、带着一丝狂气的笑声。“……哈。有两下子嘛。“她在他正准备乘胜追击压上来的时候猛地收紧了腹肌和腰力,以一道完全违背人体力学的动作从下向上弹起,一头撞在他的下巴上,在他吃痛松力的那一瞬间重新夺回了主动权再次将他压在身下。
摁住,坐稳,对准,一气呵成地坐了下去。
“……呼。“她在他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重新进入而发出一声闷哼时缓缓呼出一口浊气,俯下身,用那双依然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眼眸看着他的眼睛,用一种混合着餍足和还没完全满足的、慵懒而危险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差一点就被你翻盘了。真险。不过嘛——“她在他因为她的停顿而微微屏住呼吸时,在他体内轻轻动了一下腰,满意地感受到他那本来已经射空了又开始重新硬起来的变化。“——赢了就是赢了。你今晚的精——全部都是我的。“
灌木丛外,第一缕晨光正在天边浮现。而她新一轮的动作,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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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不像修罗道那样烈酒烧喉。是冷的。
一种奇异的、如同深夜山泉般的清冷感,从喉咙口一路滑入胃袋,然后在胃袋中化开,化作一股温凉的、如同月光凝成的液体般的力量,沿着血管和经络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那股力量流过的地方,皮肤表面泛起一层薄薄的、如同霜降般的银白色微光,在黑暗中一闪而逝。
她是在一座废弃的古镇中喝下那瓶药剂的。
四周是倾斜的木质阁楼和长满青苔的石板路,月光从破漏的屋檐缝隙中倾泻而下,在地面上投下一道一道银白色的光带。她蹲在一口长满青苔的石井边缘,手中那只泛着光泽的水晶瓶在月光中映出一层幽冷的光。她低头看着瓶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瓶口的边缘——然后她咬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一道竖线。
那股清冷的力量在她体内炸开的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碎片,又在下一刻被重新组合。每一块骨骼都在发出轻微的咔咔声,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在被拉长、再拉长、变得更加纤细而柔韧。她的身形在那道月光中发生了肉眼可见的变化——肩宽收窄,腰线变得更加纤细而柔韧,四肢的线条如同被一位精雕细琢的工匠细细打磨过一般,呈现出一种修长而充满爆发力的、如同猎豹般的流线型美感。她的身高没有变化——但她的存在感变了。她蹲在那口井上时,月光穿过她的身体轮廓投下的影子,边缘仿佛在微微晃动,像随时会融入周围的黑暗中。
她的鬼角也在发生变化。
那对角没有像修罗道那样变得更加粗大、更具攻击性——它们变得更细、更弯、更精巧。角根处浮现出一层如同釉质般的、在月光中泛着幽蓝色光泽的暗纹,沿着角身的螺旋纹路缓缓爬升。那对角现在更像装饰品——像一对精心雕琢的、弯曲的月牙形黑曜石发饰,从她额侧向后上方伸展,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幽冷的光。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踩在井沿上的赤足——足弓的线条在月光中呈现出一种比以前更加优美、更加流畅的弧度。五根脚趾微微分开,像猫科动物般紧抓着石面,趾尖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淡银色的微光。
她用脚尖轻轻点了点脚下的石板——没有任何声响。她的脚掌落地时,仿佛有一层极薄的、看不见的气垫将她的足底与地面隔开,让她的每一步都如同猫一般悄无声息。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微光的脚背,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狡黠的轻笑声。
“……魍魉夜行。“
她念出那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舌尖在齿间品味着那四个音节的分量,然后她点了点头。
“——这名字,挺适合半夜出门吓人的。“
【魍魉夜行·夜叉道】
——月光下,古镇废墟的屋檐阴影中,一道身影正蹲在瓦片之上。她整个人仿佛被夜色吞没了一半——那双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眼眸是那片阴影中最明亮的存在。她那对弯曲的、如同月牙般的鬼角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幽蓝色光泽。她赤着脚踩在布满青苔的瓦片上,脚趾微微收拢,像一只正蹲在树枝上观察猎物的猫。她的呼吸极轻极浅,在夜风中几乎无法被察觉。她忽然动了——不是跳下屋檐,而是像一道流动的阴影般从瓦片边缘滑落,在落地前用足尖轻轻点了一下墙壁,身体在空中翻转了半圈,无声地落在石板路上。她的脚掌落地时连一片积叶都没有惊动。她直起身,回头看了一眼自己落下的位置——距离地面大约两丈半,落地无声。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满意的弧度。然后她转身,像一道被夜风卷动的影子般,融入了古镇深处那片更浓的黑暗之中。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鬼角与足心的敏感特性·调整·【主动发情·以触为刃】
你对鬼角与足心的极度敏感——在返祖觉醒后——没有被削弱,也没有被强化到失控的地步。它被保留了,但你获得了一项极其重要的升级:你可以通过主动触摸自己的鬼角来激发体内的情欲。不是被迫发情,是自己选择什么时候开始发情。当你在黑暗中追踪一个目标时,你可以用指尖轻轻按住自己那对弯曲的鬼角的根部,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几息之内,你的身体就会按照你的意志进入一种兴奋的、警觉的、感官被全面激活的状态。你可以在需要快速进入战斗状态时,用指腹轻轻摩挲一下自己左侧角根处那道最细的螺旋纹,然后在那道从角根扩散到头皮的、温热的酥麻感中——感到自己的瞳孔微微放大,心跳加快,呼吸变得更轻更浅,全身的感官都在那一瞬间被调高了一档灵敏度。而你对于足心弱点的态度——你不仅没有试图消除它,你反而学会了利用它来增加快感。当你在性爱中即将达到高潮时,你会主动将足心贴到伴侣的手掌或小腿上轻轻摩擦,用那弱点来为自己的快感火上浇油,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那阵自己主动触发的、加倍返还的快感拉长的呻吟,任由自己的高潮在那份自己点燃的火上被烧得更旺。
脚踝弱点特性·调整·【影缠之踝·双面刃】
你脚踝处的弱点——原本是你全身最大的羞耻点——在返祖觉醒后发生了一道矛盾的变化:你的脚踝依然是你的弱点,被抓住时依然会感到温热的羞耻感、依然会条件反射地肌肉松弛——但你现在可以在被握住脚踝的同时,做出一个完整的、高难度的、反杀的动作。你可以在一次性爱中被对方握住了脚踝,感到那股温热的无力感正在沿着小腿向上蔓延——但你并没有像以前那样直接瘫软下来,你在他以为得手的那一瞬间猛地收紧了核心力量,用那只被握住脚踝的脚发力一蹬将他的手挣开,然后翻身骑回到他身上:“——想得美。“
痒感转化特性·加强·【痒即是快·越挠越深】
“所有痒感都会转化为同等快感与尿意“的体质——不仅被保留,转化效率还被进一步提升了。以前大约是“1比1“的转化率,现在大约是“1比1.5“。你可以在一次被伴侣挠脚心时——你在他指尖划过你足弓的那一瞬间,感到一道比平时更加强烈的快感从脚心沿着小腿一路蹿入腰腹和子宫,让你在伴侣身上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被快感逼出的、带着颤抖的呻吟。你在他那道“你不是痒感很敏感吗,怎么越挠越爽“的目光中,红着脸用还带着余韵的沙哑声音回了一句:“……我也不知道……返祖之后……好像更敏感了……“
嗜酒特性·重构·【永醉不醉·血中引火】
你依然可以喝酒,依然可以享受酒的味道和微醺的感觉——但你不会再喝醉了。你体内在返祖后产生了一种可以迅速分解酒精的特效酶,让酒精进入血液后会在极短时间内被分解掉,使你永远保持在一种“微醺但不醉“的状态。脸颊微微泛红,话语比平时更软一些,笑声比平时更轻一些——但意识始终清醒。你可以在微醺中享受性爱,感受那份被酒精放大的感官刺激,而不会因为喝醉而失去对身体的控制。但是——混入精液的话,依然会出事,而且从原来的“一杯精液混合酒“的触发条件,变成了“一口就倒“。酒与精液的混合反应在返祖后被放大了,你将不再敢在饮酒时让任何可疑的液体接近你的杯沿。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影步无声·体位变换无人觉】
你的身体在返祖后变得比以前更加轻盈、柔软、灵活——而这份身体素质的进化,在性爱中具现化为一项极其独特的能力:你可以在几乎不打断节奏的情况下,完成高难度的体位变换。你可以在一次骑乘位中,不需要双手支撑、不需要暂停动作、不需要从他体内退出——你收紧腰腹和大腿的力量,以脊椎为轴心,在两人的身体依然紧密结合的状态下,完成一道流畅的、如同舞蹈般的转体。你用双腿夹住他的腰,足尖在他腰后轻轻一勾——身体在该动作的带动下旋转了半圈,由面朝他变成了背朝上。没有退出,没有重新插入,没有中断——你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已经从骑乘位变成了背入式体位,整个过程如同一道流畅的、被慢放的舞蹈动作,在他体内连续旋转时所产生的那道奇异的、螺旋形的快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你在他那还没完全从体位变换的刺激中回过神来的喘息声中微微侧过头,用一道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问他:“——刚才那个,给几分?“
其二·【暗夜亲和·越黑越烈】
作为魍魉夜行,你的身体会在黑暗环境中获得一种特殊的力量:你的感官——尤其是触觉——在光线越暗的情况下会变得越敏锐。不是你的视力变好了——是你的皮肤对温度、气流、振动的感知能力会在黑暗中被激活。当周围环境的光线降至烛光以下时,你皮肤表面的那层银白色微光会变得更加明显,覆盖其上的触觉神经末梢也会同步变得更加敏感,同样力度的抚摸和刺激在黑暗中所产生的快感大约是正常光线下的两倍。你可以在一间没有点灯的房间里,你全身的皮肤都因为那份黑暗而变得更加敏锐,他能感知到你皮肤表面那层微微发光的银白色光晕在他指尖经过的位置留下一道温热的、发光的痕迹。你在他指尖那道触感被黑暗放大后感到自己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从他指尖经过的位置扩散开来的快感比平时强烈了整整一倍,让你不由自主地弓起了背脊:“……等等——关灯之后——你摸我的感觉——变强了好多——“
其三·【夜叉回环·攻守易势在一息】
这道能力是魍魉夜行最核心的特性——它让你可以在一次交合中根据战况和心情,在几息之内完成从攻到受或从受到攻的角色转换。没有僵硬,没有尴尬,没有“等一下换个姿势“的停顿——你可以在被压在身下喘息着的时候突然收紧腰腹和双腿的力量,在那位正压在你身上的雄性因为你的动作而重心偏移的那一瞬间——翻身,将他反压到身下。整个过程不需要从他体内退出,不需要言语交流,不需要任何预先准备的信号——只需要一个眼神的变化,一次呼吸节奏的调整,就在那短短的一息之内完成了攻守的转换。你会跨坐在他身上调整了一下位置,用一种带着笑意的、慵懒的声音低头看着他:“——刚才你在上面,现在轮到我了。等我想换回来的时候——再说。“
——午夜,一间古镇废墟中的破旧阁楼里。地上散落着两个空酒坛。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合了糯米酒香和淡淡汗味的气息。
她正跨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双手撑在他的胸口,银白色的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背后在透过破窗的月光中泛着一层银白色的光泽。她脸颊泛红,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显然那两坛酒并没有让她醉倒——只是让她的皮肤温度比平时高了一些,让她的笑声比平时更轻更快了一些。她伸手用手指轻轻挑起那男人的下巴,声音里带着酒意和慵懒的笑意:“——小哥哥,长夜漫漫,不如我们——“她的话还没说完,她感到自己握着男人下巴的那只手的手腕被猛地握住了。下一秒,她感到一阵天旋地转。后背撞在铺着干草的地面上发出一声闷响,她的整个视野在那一瞬间倒转——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那个男人已经翻身骑到了她身上,双手分别按住她的两只手腕将她固定在头顶,低下头,用那双在月光中泛着一层狡黠笑意的眼睛看着她,方才那副温顺无害的表情消失得一干二净:“——不如什么?怎么不继续说了?“
*她愣了片刻——然后她笑了。那是一道混合了意外和兴奋的笑。“……哈。装的啊?“她在他那默认般的笑容中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要反制——但他预判了她的动作,在她发力之前先一步调整了重心,用膝盖压住了她的大腿内侧,让她的腰腹力量无法顺利传导到下半身。她尝试了两次——都被他提前锁死了发力路径。然后他低头,在她耳边用一种带着温热吐息和笑意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刚才你在上面的时候,不是很嚣张吗?“然后他开始动了。他动得很用力。
不是那种试探性的、温柔的、照顾对方感受的动——是那种你刚才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的、带着报复和挑逗的、一下一下从头到尾都撞在最深处的动。她在第一下就因为那道完全出乎意料的、又深又重的顶入而发出了一声被撞碎在喉咙口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双手被他按在头顶无法挣开,双腿被他用膝盖压住无法合拢,她整个人以一种完全门户大开的姿势被他骑在身下,承受着他那轮带着报复意味的、快而有力的抽送。她在最初的十几下中还能咬着牙挤出几句狠话:“……你……你别得意……等我……等我缓过来……啊……!“他回应她的方式是一次比刚才更深更重的顶入。她在那次顶入中发出了一声自己都没预料到的、又软又长的呻吟,然后她知道自己今晚完了。
她的狠话在那轮越来越猛烈的攻势中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和喘息,又过了大约半柱香的时间,她用一道带着哭腔和颤抖的声音开口了:“……我错了……我不该……不该那么狂……你轻一点……求你了……“但他的回应是在她说完那句求饶之后——又是一次又深又重的顶入,他在她那声被撞散的呻吟中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用一种依然带着笑意、但明显还没有打算停下来的声音说了一句:“——求饶有用的话,我刚才在你下面的时候就求饶了。你也没停啊。所以——我们继续。“
她在那一刻意识到——今晚自己是真的翻不了盘了。
她的身体在他那持续而有力的动作中开始背叛她——她发现自己已经不记得自己上一次试图挣开他是多久以前了;
她的腰在他每一次深入时都会不自觉地向上迎合他的动作,她抱住他的后背的手指正在那道越来越快的节奏中不由自主地收紧,她在窗前那道月光照在她脸上的光影交错中缓缓呼出一口气,然后用那道带着颤抖的、混合了无奈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满足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算了——你厉害。今晚——让你赢。“然后她把脸埋进他的颈窝,老老实实地承受着那轮还在继续的、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
窗外的月光静静地照着那两道在干草堆上重叠在一起、随着节奏轻轻晃动的影子。她不记得自己最后高潮了几次,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她只记得自己在意识模糊之前,好像说了一句“下次绝对不会让你得逞了“,然后就在他那道带着笑意的“嗯,下次再说吧“中沉入了那片混合了疲倦和满足的黑暗中。
然后她在被操得迷迷糊糊的状态中——发现自己好像并不讨厌这种感觉。甚至好像有一点……上瘾了。这是她睡着之前的最后一个清醒的念头,然后她就在那道持续的、温热的节奏中,彻底放松了对身体和意识的双重控制,不由自主地收紧了环在他后背的手臂,“……就今晚。“她含含糊糊地在他耳边说,“——就今晚让你赢。“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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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是温的。
不像修罗道那般烈酒烧喉,不像夜叉道那般冷泉浸骨——它是一种恰到好处的、如同被日光晒过一整个下午的米酒般的温润感,从喉咙口缓缓滑入胸口,然后在胸口处化开,像有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捂住了她的心脏。
她是在一间被炉火照亮的和室中喝下那瓶药剂的。
纸门上映着跳动的火光,窗外是冬夜的雪落声。她跪坐在被炉旁,身上裹着一件厚厚的棉袄,手中那只泛着光泽的水晶瓶在炉火的映照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被炭火烤透了的琥珀色光芒。她低头看着瓶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用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瓶口边缘——然后她拔开瓶塞,仰头,小口小口地、慢慢地,将那整瓶液体喝完了。
不是因为她不舍得——是因为那液体太暖了。
她喝到第三口的时候眼眶就开始发热,喝到一半的时候她不得不停下来深吸一口气,因为那股温热的、如同被人轻轻拥抱着的感觉从她的胸口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握着瓶子的手指尖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那不是痛苦,不是灼烧——那是她的身体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温暖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承受。
她喝完最后一口,将空瓶放在榻榻米上,然后她低下头,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安静地哭了大约十个呼吸的时间。
当她放下手时——变化已经完成了。
她的身体在那道温润的暗红色光芒的包裹中,没有剧烈的骨骼重响,没有撕裂般的肌肉重组——只有一种如同被一双无形的手慢慢地、温柔地揉捏和重塑的感觉。她的肩线变得更加柔和圆润,腰肢的弧线变得更加丰腴柔软,原本因为常年战斗而留下的那些细小的肌肉线条在那层温润的脂肪覆盖下化作了一种如同被仔细打磨过的陶器般的光滑流畅的轮廓。她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沉重,臀部的曲线变得更加浑圆——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尊被匠人精心捏制、仔细修坯、最后在恰到好处的温度中烧制而成的温润的瓷器。
她的鬼角也在发生变化。那对角没有像修罗道那样变得粗大锋利,没有像夜叉道那样变得细长弯曲——它们变得更短、更圆润,角尖处微微向内收拢,像一对被精心打磨过的、温润的黑曜石饰品。角身上浮现出一层如同釉质般的温润光泽,在火光中泛着一种深沉的、如同被岁月浸润过的暗红色光晕。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角尖——那触感比她原来那对角要温润得多,像握着一颗被体温捂热的雨花石。
然后她放下手,低头看着自己那变得更加柔软圆润的身体轮廓,沉默了很久。她伸出手,轻轻按了按自己那变得更加饱满的胸口——那份柔软的回弹感让她有些意外地眨了一下眼睛。然后她低下头,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带着鼻音的笑。
“……缠心鬼姬。“
她念出那个浮现在脑海中的名字,声音比她预期的更轻、更柔、像初春时节屋檐上滴落的第一滴融雪水。
“——嗯。这名字……挺好听的。“
【缠心鬼姬·罗刹道】
——和室中,炉火噼啪作响。
她依然跪坐在被炉旁,但她的坐姿在不知不觉间变得更加放松了——小腿向一侧微微偏去,双脚叠放着,整个人以一道柔和的、如同猫般蜷缩的曲线坐在榻榻米上。她那对变得圆润短小的鬼角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暗红色光泽。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在火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手——那双手看起来比以前更加柔软了,指节不像以前那样突出,指甲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泽。她握了握拳,感受着那份从掌心传来的、温热的、仿佛永远揣着一只暖水袋般的力量。
她抬起头,望向窗外那片正在飘落的夜雪——以前她会觉得这种夜晚最适合出去打架取暖。现在她觉得——这种夜晚,最适合等人回家。
她想着想着,耳尖不自觉地红了一点,然后她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小声嘀咕了一句:“……还没嫁出去呢,想什么呢你。“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鬼角与足心的敏感特性·强化·【触角知心·以柔承欢】
你对鬼角的敏感——在返祖觉醒后——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被赋予了新的维度。被抚摸鬼角依然会让你发情,那份敏感没有消失,甚至比以前更加细腻、更加绵长。但变化在于:当抚摸你角的人是你深爱的伴侣时,你不会像普通鬼族那样被快感冲得失去理智,变成只会流着泪颤抖的肉块——你会在那份温热的、从角根扩散至头皮再沿着脊柱一路向下蔓延的快感中,依然保持着意识的清醒。
你可以在被伴侣用指腹轻轻摩挲着角根处那道最细的螺旋纹时,在那道温热的快感中——微微侧过头,用脸颊蹭一蹭那只正在温柔地抚摸你的手,然后闭上眼睛,用一种带着温顺和依赖的声音轻声说一句:“……好舒服。“那份在快感中依然能够表达温柔的能力,让你那本就疼你的伴侣在这一刻只想把你搂得更紧——然后在你自己主动抬头索吻时,温柔地含住你的下唇。
而你的足心——那份原封不动被保留的弱点——在被伴侣触碰时,会被附加一层如同在温水中融化的蜂蜜般的甜蜜感。你在被伴侣握住脚踝的那一瞬间,会感到的不是单纯的失控和羞耻——而是一种混合了安心与渴望的复杂情绪,让你在失去平衡之前,不自觉地朝着他的方向伸出双手,像一只被揉到了舒服的地方的猫一样,一边轻轻颤抖,一边向那只手的方向靠过去,用那带着颤抖和依赖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抱我——我站不住了——“
痒感转化特性·强化·【酥痒融心·快意成蜜】
“痒即是快“的特性——在缠心鬼姬身上,被转化得更加柔和、更加绵长。当你被伴侣用手指轻轻划过足心时——从脚心扩散开来的被强化过的快感并不会像修罗道那样化作更强烈的战意,也不会像夜叉道那样让你在被偷袭时依然做出反制——它会化作一阵让你从尾椎骨一路酥到后颈的、持续大约五到六个呼吸的温软浪潮。你不会弹起来,不会反击,不会咬着牙说“你完了“——你会在他那道带着挑逗意味的指尖划过你足弓的那一瞬间,发出一声如同被顺毛捋到的猫般的、舒适的轻哼,然后整个人软塌塌地倒进他怀里。你在他接住你的时候用脸颊蹭了蹭他的胸口,然后用一道带着餍足的、慵懒的声音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嗯——被你摸化了——“
嗜酒特性·重构·【半盏即融·醉心不醉身】
你的酒精耐受力——是鬼族三支中最低的。不是因为你不能喝——是你的身体选择了不去抵抗酒精的浸润。你在返祖后,只需要半碗普通米酒,就会在约一炷香的时间内进入一种脸颊泛红、眼神湿润、话语变得又软又粘的微醺状态。你不会醉到失去意识,不会断片,不会做出那些普通的鬼族在醉酒后会做出的离谱行为——你只是会变得比平时更加爱撒娇、更加粘人。你会在微醺后抱住你的伴侣,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胸口或颈窝,用含糊不清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反复说着“喜欢……好喜欢……“,然后在他低头看你的时候,用那双因为酒精而变得水润润的、泛着一层温润红晕的眼眸仰起头来望着他,睫毛上还挂着一层薄薄的、被热气蒸出来的细小水珠——然后在下一句话说出之前,就已经闭上眼睛在他怀里睡着了。
而酒与精液的混合——那份刻入鬼族血脉的致命组合——在你身上会产生一道更为强烈的反应。你原本就低的酒精耐受力在被精液中的成分催化后,会在数息之内将你推入一阵被极度放大的高潮中,然后在那道高潮的余韵中直接昏迷,连弓背的反应都来不及做完。你会在那阵混合物的冲击下双眼微微上翻,身体轻轻抽搐了几下,然后像一只被喂饱了奶的小猫一样,彻底软在伴侣的臂弯里沉沉地睡去,醒过来之后完全不记得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自己全身酸软、小腹鼓胀、双腿之间黏糊糊的——然后在回想起昨晚好像喝了他递过来的那杯酒之后,整个人连脖颈根都红透了,拉起被子蒙住头,怎么叫都不肯出来。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缠心之温·怀抱即归处】
在性兴奋时——你的胸口处,准确来说是两侧乳房之间那片柔软的皮肤——会散发出一种持续的、如同在壁炉旁被炭火慢慢烤热了的石头般的辐射热。那股热量不是灼热的,不是烫的——它是一种温和的、让人在靠近时不由自主地想要将脸贴上去的温度,大约比人体正常体温高出两到三度。在性交过程中,当你的伴侣将脸埋在你的胸前时,那股从你胸口散发出的温热感会混合着你那加速的、砰砰的心跳声一起隔着柔软的乳肉传递到他的脸颊上——你在他将脸埋进你胸前时能感到他那因为那股温热而放轻了的呼吸,他用带着鼻音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好暖“,你在他那句无意识的呢喃中生出一股从胸口满溢而出的温柔,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后脑,将他的脸更紧地按在自己胸前,然后用那道带着温柔笑意的、因为兴奋而比平时更沙哑几分的的声音在他头顶轻声说了一句:“——那就在我这里多待一会儿。我不赶你。“
其二·【鬼姬求抱·体温即情话】
在你因高潮而失神、身体微微颤抖时,你会本能地向伴侣的方向伸出双手——不是要推开什么,是在失去平衡的时候想要被接住,是在那道从脊椎骨一路蔓延至后脑的快感中想要确认自己不是一个人。你会在一阵高潮的余韵中,用还带着颤抖的、混合了喘息和细碎呻吟的声音对他说出那几个音节:“……抱我。“你会在他的手臂收紧将你整个人揽入怀中的那一瞬间,你在他胸口感到自己那还在微微发抖的身体被他的体温包裹住,感到他在你发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然后你在他怀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如同被顺毛捋到了舒服的地方的猫般的长长的叹息。
其三·【孕身承欢·以身为巢】
缠心鬼姬的受孕率——在三支中是最高的。她们的子宫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孕育而存在的器官,温暖、柔软、接纳力极强。当你怀孕大约三到四个月后,你的小腹会浮现出一道温润的、泛着淡红色光泽的弧形隆起,而你的乳房会从怀孕初期就开始分泌一种带着淡淡甜味的、比普通乳汁更浓稠、颜色泛着一层温润的淡金色的初乳——即使还没有生产,只要乳头受到足够的刺激,那淡金色的乳汁就会自动渗出。
而在孕期的性爱中,你的身体会展现出一种被孕期荷尔蒙深化的、极度适宜承接的包容力。你的阴道壁在孕期会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温热、分泌更加丰沛,那处腔道在孕激素的作用下仿佛变成了一道专为接纳和包裹而生的、温暖的天鹅绒般的通道。当你的伴侣从身后进入你时——你的小腹会因为孕肚的重量微微下坠,使他进入的角度变得更加顺畅,龟头在那道被孕腹压深了一点的角度中轻而易举地抵到了你宫颈口的位置。你在他顶到那个位置时发出一声被拉长的、混合了快感和一丝酸胀感的轻哼,同时你感到自己的乳尖因为那道撞击而轻轻晃动,渗出一滴温热的、淡金色的乳汁,顺着你乳房的弧度缓缓滑落。你的伴侣伸出手用指尖接住那滴乳汁,送到唇边尝了尝,然后在你耳边用一种带着笑意和温热吐息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甜的。“你在他那声评价中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脖颈根,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又羞又恼的呜咽。
——冬夜,和室。炉火已经快要燃尽了,纸门上映着最后几道跳动的、橘红色的火光。
她正面朝下趴在叠好的被褥上,身上盖着一层薄被,薄被下她那明显隆起的孕肚在被面上撑起一道温润的弧形曲线。她的脸颊埋在枕头里,露出一只泛着红晕的耳尖和一小截从散落的黑发中露出的、泛着温润暗红色光泽的角尖。她全身都泛着一层未褪尽的潮红,从脖颈到肩胛骨一路延伸至腰窝——她的双腿之间还在轻微地、无意识地微微收放着,显然她的身体还没有完全从那持续了许久的性爱中回过神来。枕边散落着几滴被挤出的淡金色乳汁,在火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而她的伴侣——那位比她高出一整颗头的男性鬼族——正侧躺在她身侧,一只手轻轻地、有节奏地拍着她的后背,像在哄一个刚被喂饱的婴儿入睡。他那对在火光中泛着温润暗红色光泽的犄角在他低头的动作中几乎要碰到她的角尖,两人的角尖在火光中重叠成一道柔和的、交缠的影子。他低头在她那依然泛红的耳尖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然后用一道低沉而温柔的声音轻声说了一句:“……睡吧。今晚不来了。“
她在那道拍背的节奏和落在耳尖上的轻吻中,从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鼻音的、含含糊糊的回应:“……唔……“
过了一会儿,她用那还带着倦意和沙哑的声音轻轻地、像梦呓一般地开口说了一句:“……我刚才——好像被你操晕过去了。“
他在她那道带着一丝刚睡醒般的茫然的发言中沉默了片刻——他没能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然后他低下头,用自己的额头轻轻抵住她那温润的角尖,在那道暖玉般的触感中用那依然带着笑意的、却比刚才更加温柔的声音回了一句:“——嗯。你刚才一边喷奶一边哭着说不要了,然后我就停下来了。你在我停下来的那一瞬间就睡着了。“
她在他那道既温柔又过于诚实的描述中沉默了大概三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她拉起被子的一部分,将自己的整张脸都蒙了进去,从那层布料后发出一道又羞又恼的、闷闷的、带着睡意的声音:“——你不许说出去。一个字都不许说出去。不然我明天就不给你暖床了。“
他看着她那副把整个人都缩进被子里只留一对角尖在外面、像一只受了惊把自己藏进壳里的寄居蟹般的模样——他再次没有忍住笑了出来。然后他连被子带人一起搂进怀里,在她那声被突然收紧的怀抱压出的“唔“中,用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头顶,然后轻声说了一句:“——不说。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
她在他那道承诺中慢慢地放松了身体,在他怀里重新闭上眼。窗外雪还在下,窗内炉火已尽,但她的胸口正散发着那道持续的、温润的热量,在被炉火冷却的房间里像一只小小的暖炉般温暖着将她搂在怀中的那个人。她在那片温暖的黑暗中迷迷糊糊地想着——
——被他操晕过去好像也不是什么特别丢人的事。反正明天醒了,他还会像今天一样给她揉腰、倒温水、亲着她的角尖说早安。
那就够了。
她在那道念头的尾声中,彻底沉入了没有梦的深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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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狗——东方群山深处自诩为“妖怪贵族“的鸦羽一族。背生漆黑双翼,手持团扇,足踏一齿木屐,面容普遍是冷艳美人。她们会根据资历佩戴不同的长鼻面具,以此标识身份与地位。天狗拥有操控风的力量与超乎寻常的飞行速度,团扇一挥便可掀起小型旋风。
但在这份高傲与强大的背后,藏着天狗一族最不愿被外人知晓的致命弱点:她们的翅膀根部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被抚摸或粗暴拉扯羽毛,会让一位刚才还趾高气昂的“天狗大人“在数息之内变成双膝发软、眼眶含泪、连站都站不稳的瘫软鸟娘。她们那副标志性的长鼻面具,在性爱中被温柔抚摸时会产生一种混合了羞耻与屈辱的特殊快感——因为面具是天狗身份与尊严的象征,当尊严被掌握在他人手中轻轻摩挲时,那份象征意义上的“被掌控感“会化作实质性的刺激直冲天灵盖。
此外,天狗嗜酒如命,且酒品极差。三碗下肚开始摇晃,五碗之后开始跳那种诡异的“天狗舞“,七碗就会抓住最近的人逼对方认自己当大哥——然后在第二天醒来时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过什么,只会在看到自己满身痕迹时发出绝望的哀嚎。
而当一位天狗饮下那瓶泛着暗光的玄穹神血时——
她将不再是普通的天狗。她是迦楼罗。
那瓶玄穹神血滑过喉咙的感觉——是烈风。是那种从万丈高空向下俯冲时灌入喉中的、带着云层湿气和臭氧气息的、凛冽而甘甜的狂风。那股风从她的喉咙口一路灌入胸腔,在肺叶中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气流沿着血管和经络奔涌向四肢百骸。
她是在一座山巅的鸟居前喝下那瓶药剂的。
脚下是翻涌的云海,头顶是皎洁得近乎透明的满月。山风将她那袭黑色羽织吹得猎猎作响,腰间那壶从不离身的酒在风中轻轻晃荡着。她站在那座朱红色的鸟居前,手中那只泛着光泽的水晶瓶在月光中流转着一层如同被压缩过的夜色般的光晕。
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背后的双翅炸开了。
不是比喻。是真的炸开了。
她的翅膀在那道从体内爆发的暗金色气流的冲击下猛地向外张开,翼展在那一瞬间扩大到了原来的两倍有余。每一根羽毛都在那道气流中疯狂震颤着,发出一片如同旗帜在狂风中抖动的猎猎声响。她脚下的山石在那道气流的冲击下裂开了细密的裂缝,周围的碎石和落叶被气浪推出了一圈清晰的环形痕迹。
她的翅膀在气流的冲击中完成了蜕变。
那对原本纯黑的鸦翼,正在被一种深沉的、内敛的、在月光中泛着一层若有若无的暗金色光点的色彩浸润。新生的羽毛比原来更宽更长,翼展张开时几乎达到了两名成年男性并肩站立的宽度。羽毛的底色依然是那种夜一般的漆黑——但当月光以某个角度掠过羽面时,那些细密的、如同星屑般的暗金色光点就会在黑暗中闪烁出来,如同在黑色的绸缎上撒了一层极细的金粉。翼尖处延伸出三根修长的初级飞羽,边缘在月光中泛着一层冷冽的暗金色金属光泽,在风中微微震颤时发出如同刀刃划过空气的、极轻极细的嗡鸣。
她的面容也在变化——双眼在月光中缓缓闭合又再次睁开。当她再次睁眼时,那双瞳孔已经从原本的深棕色化作了在黑暗中泛着一层暗金色光芒的、如同捕食鸟类般的竖瞳。鼻梁更加高挺秀美,颧骨的线条更加分明利落——整张面容如同一件被月光擦拭过的精美玉器,每一道线条都被雕琢得恰到好处。
她的身材也同样——原本就高挑修长的身形在那道力量的浸润下变得更加窈窕而不失丰腴。该凸的凸,该凹的凹,每一道曲线都如同被巧手重新打磨过一般,呈现出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美感。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脸上那副依然戴着的鸦面具。她犹豫了一下——然后还是将那面具摘了下来,露出了那张在月光中美得仿佛不似真人的面容。
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面具,沉默了片刻,然后轻轻将它挂在了鸟居的横梁上。
“……以后,大概用不上你了。“
她抬起头,望向那片在月光中泛着银白色光泽的云海,感受着背后那双新生的迦楼罗之翼在风中微微震颤的触感。那双漆黑的、在月光中流转着暗金色光点的巨大羽翼在她身后缓缓展开,如同一片被星光浸透的夜色。
【迦楼罗】
——山巅,鸟居前,月光如瀑。
她站在那座朱红色的鸟居下,新生的迦楼罗之翼在她身后半收半展。那双漆黑中泛着暗金色光点的巨大羽翼在她的每一次呼吸中都会极其轻微地颤动一下,如同夜色本身在呼吸。翼尖那三根修长的飞羽在月光中泛着冷冽的暗金色光泽。她的面容已经完全暴露在月光中——那是一张足以让同族都看得失神的面容。
她伸手将被山风吹乱的鬓发拢到耳后,指尖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指缝间隐约流转着一丝极细的、如同风纹般的暗金色气流,在月光中一闪一烁。
她侧过头,用余光看着自己那双在月光中泛着星屑般暗金色光点的翼羽边缘,然后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满意和一丝挑衅意味的轻笑声。
“——从今天起,我不只是天狗了。“
她展开双翼——那对漆黑的、在月光中流转着暗金色光点的巨大翅膀在她身后完全打开,翼尖的飞羽在月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暗金色弧光——然后她没有回头,一步踏出鸟居,整个人如同一道被月光照亮的暗金色流星般坠入那片翻涌的云海之中。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翅膀根部敏感特性·强化·【迦楼罗之绊·翼下即死穴】
你依然是那个“翅膀根部被触碰就会变成瘫软鸟娘“的天狗——不,应该说,你现在更加彻底地是了。你背后的那对迦楼罗之翼在返祖后变得比以前更加巨大、更有力、更加华丽——而作为代价,你的翼根敏感度也同步提升了。只需要一道从翼根处轻轻滑过的抚摸——即使只是指尖隔着衣料的轻微擦蹭——就能让你在下一个呼吸之内双腿发软,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不住的轻哼。
你尝试在那道持续不断的翼根刺激中保持住天狗大人的尊严——你想说“放肆,谁允许你碰本大人的翅膀“,但你说出口的那句话在翼根处再一次被指尖轻轻刮过的刺激中被撞碎成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尾音上扬的软哼,你连合拢翅膀把他推开的力量都提不起来——你的翅膀在你的意志下达指令之前就已经诚实地向两侧摊开,将那最敏感的根部完全暴露在他指尖之下。
你的翼根处那些细密的绒羽,在那道持续的爱抚中开始不自觉地微微颤抖,羽毛根部渗出些许湿润的光泽——那是你的身体在极度兴奋时分泌的薄汗。你已经彻底软成了一滩需要被人扶住才能不倒下去的鸟娘,却依然红着脸,断断续续地嘴硬:“……我……我只是今天状态不好……你……你不要得意……“
鸦面具特性·调整·【假面之下·真容即诚】
你在返祖后摘下了那面具——不是因为面具不再重要,而是因为你现在可以选择是否要戴它了。在平常的时候,你依然会戴着那副鸦面具。那是你的矜持,你的身份,你那句“本天狗大人“的最后一道防线。但在性爱中——当你的伴侣在你们已经纠缠到气息都乱了的时候,伸出手,轻轻地、像征求同意般缓慢地,将你脸上的面具摘下来时——你将那张在月光中美得惊人的面容完全暴露出来。
在那一刻,你会下意识地偏过头想躲开他的视线。他会托住你的下巴,让你不得不直视他的眼睛。你在他那道因为看到你的面容而变得更加炽热的目光中,在你那张没有面具遮挡的脸上,那股混合了羞耻和渴望的表情被他一览无余地收入眼底。
他会俯下身,在你那暴露的眉心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你在那一瞬间彻底放弃了抵抗。
嗜酒特性·强化·【酒狂入骨·醉后失守】
你的酒量在返祖后并没有变好——依然维持在那个“三碗开始晃、五碗开始跳、七碗开始认大哥“的稳定水平。但你现在醉酒后的行为模式中多了一个环节:你在跳完那诡异的“迦楼罗之舞“后,会借着酒劲拉住那个一起跳舞的雄性,将他一口气灌到半醉,确定他已经无力反抗,然后直接把他推倒,跨坐上去。
第二天你醒来的场景通常是这样的:你全身的酸痛程度——腰、大腿内侧、乃至翅膀根部——每一块肌肉都在发出不同程度的抗议。你的胸口和脖子上布满了深深浅浅的吻痕,喉间有一股挥之不去的、混合了酒气和某种腥膻气息的味道。而最糟糕的部分是——你完全不记得自己昨晚做过什么。你只记得自己好像跳了一支很尽兴的舞,然后……然后发生了什么,脑海里一片空白。你在三个月后的某天清晨蹲在廊下干呕了好一阵,整个人僵住了,低头看着自己那依然平坦的小腹,缓缓抬起头望向天空,用一种混合了杀意和绝望的沙哑声音对着虚空说了一句:“……我要是真怀了——我就把你那根东西切碎了下酒。“
但你终究没有去切。你在几个月后挺着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坐在廊下晒太阳——用指尖轻轻抚着那圆滚滚的肚皮,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东西正在轻轻翻身的触感。脸上的表情复杂到连你自己都说不清那到底是愤怒、无奈、还是某种连你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柔软。而你那伴侣——那位在某次酒后被你强上、又在酒醒后发现已经甩不掉的雄性天狗——正蹲在廊下帮你揉着那因为怀孕而微微水肿的小腿,动作是和他那张脸完全不相称的轻柔。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迦楼罗之翼·翼动即风暴】
你背后的那对迦楼罗之翼——在返祖后——获得了更精微的风力操控能力。那些分布在羽面上的细密暗金色光点,实则是高度凝聚的风之力在羽毛表面的结晶沉淀。当你兴奋时,那些光点会亮起,在翼面上流转,周围的空气会随之形成一道道极细的、肉眼可见的暗金色气流,如同溪流般在你翼间缠绕流转。
在性爱中,当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时,你的翅膀会在你无意识的状态下自行展开——那些暗金色光点在那一刻会同时亮起,在你周围形成一道旋转的、细密的暗金色风之漩涡,卷起枕边的羽毛、衣物的边角、被褥的流苏,全都围绕着你轻轻旋转。而你的伴侣在那道温热的、携带你体表温度的气流拂过他全身时,会感到一种如同无数根羽毛同时轻轻扫过皮肤的酥麻感,那风中有你身上那股混合了桂花和日晒气息的体味,让他那道本来就已经被你夹得快要射精的快感在那阵风的包裹下猛地冲过了最后的阈值。
其二·【风鸣之喘·声即邀请】
作为迦楼罗,你的呼吸系统在返祖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你那经过强化后的声带和气管,在你喘息或发声时,会在每一次气息掠过喉咙的瞬间带出一道极轻极细的、如同风穿过峡谷缝隙般的嗡鸣声。那声音极轻——在大多数时候几乎听不到。但当你的呼吸加快到一定程度时,那道风鸣声就会在你张口喘息的间隙中自动混入你的声音里,让你的每一道喘息都带上一丝如同远方山风穿过松林般的细碎音色。那是一种会让听到的人本能地感到血液加速流动的声音。你会在高潮前的喘息中,被自己喉间那道不自觉发出的风鸣声惊到——你会猛地合上嘴,从脖颈根一路红到耳尖。而你的伴侣会在你那副又羞又恼的表情中——托起你的下巴,用指腹轻轻摩挲着你喉间那块正在震动的软骨,轻声说一句:“别忍。那个声音——很好听。“
你会因为他的那句话而更加羞耻,但喉间那道风鸣声却在你更加急促的呼吸中变得清晰了几分。
其三·【鸦羽散落·动情即落羽】
当你处于极度兴奋或高潮状态时,你翅膀根部的一些细小的绒毛状羽毛——那种比起飞羽更接近绒羽的小羽毛——会不自觉地脱落,在周围的空气中缓缓飘散。那些细小的绒羽在飘落时会泛着一层极其细微的暗金色光芒,如同被月光碾碎的花瓣般在你们周围旋转着、飘落着。那是一场小小的、发光的羽毛之雨。
那些细小的暗金色羽毛会在接触到皮肤的瞬间化作一道极细微的光点然后消散——不会留下任何痕迹,也不会弄脏被褥。你会在高潮的余韵中躺在伴侣的臂弯里——看到自己翅膀周围那些细小的、泛着暗金色光点的绒羽正在月光中缓缓飘散,如同被一道无形的风卷起的萤火虫群,将你们二人笼罩其中。你在他那道“每次你高潮的时候都在下羽毛雨“的带着笑意的低语中——红着脸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这又不是我能控制的!“
——午后,一间被山风吹拂着的木造宅邸中。
阳光透过敞开的纸门洒在木地板上,在室内投下一片明晃晃的暖光。空气中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漂浮,院中的桂花香被风一阵一阵地送进室内。
她正被从背后按着,双手撑在叠好的被褥上,整个人跪趴在那里。那头散开的黑色长发像一匹被展开的绸缎般铺在她拱起的背脊上——几缕发丝随着身后那道持续的撞击轻轻晃荡着。她那对漆黑的、在阳光中泛着细密暗金色光点的迦楼罗之翼在她背后完全摊开——不是戒备时的展开,是一种因为太过放松而毫无防备、像两只被晒着太阳懒得收拢的鸟翼般平摊在身体两侧的姿态。但那翅膀正在她身后的节奏中轻轻地、无意识地一颤一颤——翼尖那三根修长的暗金色飞羽在她每次因为快感而绷紧背脊时会猛地张开一下,然后在她呼出那口气时又软软地垂落下去。
她的面具早就被摘了下来扔在枕边——那张被称为“天狗族百年一遇“的绝世美貌在午后的阳光下完全暴露,双颊泛着一层明显的潮红,眼角湿润,嘴唇微张,随着身后那持续的撞击发出一声声被撞碎在喉咙口的喘息。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已经明显隆起的孕肚。在她跪趴的姿势中,那道弧线向下微垂着,被一床叠好的薄被托住。然后她又抬头,用一种混合了不服气和娇纵的、却因为呼吸不稳而显得毫无杀伤力的声音开口道:“……你……你轻一点!我肚子里还有你的崽——!“
回答她的是身后那人俯下身贴在她耳边的一道带着温热吐息和笑意的声音:“——你昨天晚上骑在我身上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你说的是‘你行不行啊,本大人都怀孕了你都干不倒我?’“
她在那句话中被噎得整个人从耳尖红到了脖颈根,因为——她确实完全不记得昨晚说过什么了,但根据她一贯的酒后表现,她知道他说的多半是真的。
“……我喝醉了说的话不算数——啊——!“
她最后的那个音节因为他的一次刻意加深的顶入而被撞碎成了一道带着颤音的娇呼。然后她放弃了挣扎——或者说她从一开始就没有真的在挣扎——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又羞又恼的呜咽,然后老老实实地撅着,任由身后的冲击将她的话语一点一点地撞成碎片。几根细小的、泛着暗金色光点的绒羽从她翼根处脱落,在那道透过纸门的午后阳光中缓缓飘散。
窗外,桂花在风中轻轻摇晃着枝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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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兽种·万象归元
[神兽种喝了之后,血脉往高贵、古老的方向发展]
貔貅在神州大陆之本土分类中属于“神兽种“。但她们的底层血脉结构更接近于猫科的变体。形貌似猫族而实有大异——肩上生有一对玲珑羽翼,虽不能翱翔九天,却能在挥动时卷起含香的微风;头顶矗立一根独角,无时无刻不在散发淫靡的麝香气息。貔貅有“只进不出“之说,实因其消化系统极为独特——能消化近乎所有食物而不留残渣,正因如此,其后庭化作了第二性器官,若不被肉棒或阳具填满,便会逐渐感到一种难以忍受的空虚与焦躁。
而那根独角更是貔貅全身最致命之处——它所散发的催淫气味,会让闻到它的所有生物都开始发情。这气味对貔貅自身同样有效,会让子宫开始下垂,陷入随时准备受孕的状态。
传说中有异色个体额生双角——那第二根角实为肉棒所化,此类貔貅性欲是常人数倍,多为扶她之身。
而当一只貔貅饮下那瓶泛着温润乳白色光泽的“万象归元“时——她将不再是凡俗的貔貅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月光泡过的暖流。
不是烈酒,不是冷泉,不是风暴。是一种非常奇异的、仿佛有什么东西在你体内轻轻“归位“了的踏实感。从喉咙滑入胸口时像被一只温热的手轻轻按了一下心脏,然后那道暖意从胸口向四肢百骸扩散开来,经过的地方每一寸骨骼都发出了一声极轻极细的、如同瓷器在窑中冷却时发出的叮响。
她是在一座堆满金币和玉石的地下宝库中喝下那瓶药剂的。
头顶的夜明珠散发着温润的幽光,映得满室的金银器皿都泛着一层暖融融的光晕。她盘腿坐在一堆被磨去了棱角的古钱币上,身旁散落着几颗鸽卵大小的猫眼石——那是她平时最喜欢的几颗,被她盘得表面都泛起了一层油润的光泽。她低头看着自己手中那瓶泛着温润乳白色光泽的液体,犹豫了片刻。
“万象归元……“她念出瓶身上那行字,歪了歪头,“——听着像是什么很厉害的东西。“然后她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被一道温柔的力量从内部撑开又重新合拢。
她的身形在那道乳白色光芒的包裹中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匀称窈窕的身段变得更加饱满而有韵味。不是那种夸张的膨胀,是每一处线条都被更加精致地雕琢了一遍:肩线更柔和了,腰肢更纤细了,臀部的曲线更圆润了,那对原本就挺翘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丰盈——整个人的轮廓如同一件被匠人精心打磨过的瓷器,呈现出一种温润而华美的光泽。
她肩上那对小小的、原本更像装饰品的羽翼——在那道光芒中舒展了一些,翼尖浮现出一层极淡的、如同撒了金粉般的色泽。她头顶那根独角也在发生变化——表面的螺旋纹路变得更加清晰,从角根到角尖流转着一层温润的、如同被月光浸润过的乳白色光晕。那股从角中散发出的催淫麝香的气息变得更加内敛——但更加醇厚了,从原来那种直白的、侵略性的甜香,变成了一种更含蓄、更绵长的、如同在檀香中浸过的蜜糖般的味道。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角——触感比以前更加温润,像握着一颗被体温捂热的羊脂玉。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变得更加修长圆润的腿,动了动脚趾——然后她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哼。
“……金貔吞梦。嗯,不错的名字,配得上本小姐这身新行头。“
她站起身来,脚踝上那串在走动时发出细碎声响的金铃在她站起时叮当作响。她站在那堆金币上,低头看着自己倒映在一面银盘中的面容——那是一张比以前更加精致、更加华美、更加让人移不开眼的脸。
她对着银盘中的自己眨了一下左眼,然后露出一道得意的笑容。
【金貔吞梦】
——地下宝库中,夜明珠的光芒静静地照着满室的金银。
她站在那堆金币上,赤足踩着一层被磨得光滑的古钱,足弓在幽光中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那头散开的长发在肩后在夜明珠的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发梢处隐约流转着一丝极淡的乳白色光晕。她肩上那对小翼在她兴奋时会不自觉地轻轻扇动几下,像一只刚学会展翅的雏鸟。她头顶那根温润如玉的独角在她每一次呼吸中都会散发出极淡的、如同檀香混着蜜糖般的气息,缭绕在她周围,让整个地下宝库的空气都带上了一丝慵懒而暧昧的温度。
她低头,伸手从脚下的金币堆中拈起一枚,放在指尖轻轻一弹——那枚金币在空中翻了几圈,落下时被她准确地用指缝夹住。她看了看那枚在幽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金币,嘴角向上弯起一道满意的弧度。
“——好,决定了。今天要出门逛逛,看看外面的世界有没有什么有趣的宝贝——或者有趣的人。“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敏感部位特性·调整·【金鳞敛芒·触而不堕】
你的翅膀、耳朵和角的敏感度——在返祖觉醒后——从原来的“极高“降低到了“很高“。这大约是一个从“被轻轻碰一下就立刻高潮“下降到了“被好好揉一会儿才会彻底软下来“的程度。你依然是非常敏感的——任何触碰都会让你清晰地感知到那些快感信号,但你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被摸到角就立刻双腿发软、眼眶含泪。你拥有了在敏感中依然保持一定从容的余地。在性爱中——你的伴侣握着你的角根轻轻揉按,你在他那道熟练的动作中身体确实软了几分,呼吸也加快了些许——但你并没有直接瘫倒。你依然能用双手撑住他的胸口,微微喘息着低头看他一眼:“……今天手法不错嘛。不过本小姐可不会这么轻易就被你拿下。“
但同时——这份敏感度的下降也意味着你的抗调教能力下降了。如果有人持续地、系统地对你进行长期的触觉调教,你的敏感度会在一段时间后不仅恢复到原来的水平,甚至会超过原来的阈值,变得比以前更加敏感。那是一个需要时间和耐心的过程——但如果有人真的花了那个功夫,你会在某天清晨发现自己被他握住角时,在短短几个呼吸之内就彻底软成了一滩只会颤抖和呻吟的、连话都说不连贯的猫。你的身体在那段日子的调教后已经完全记住了被他触碰的感觉,你在他指尖触碰到你角根的那一瞬间就会条件反射地弓起背脊,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然后你发现自己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蹭他的手了,嘴里说着一些你自己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软绵绵的话语:“……主人……再摸摸……那里……好舒服……“
消化系统特性·重构·【双窍同欢·后庭亦桃源】
那道“菊穴不被填满就会逐渐焦躁难耐“的特性——在返祖觉醒后,被一道更为精致的机制所取代。你的后庭不再会因为空虚而产生难以忍受的焦躁感——取而代之的,是你的后庭获得了与小穴同等级别的敏感度和快感转化效率。那些原本在肠道内壁分布的神经末梢在万象归元的力量下被重新排布,将你的后庭从第二性器官升级到了真正的性器官——被插入后庭的感觉与被插入小穴的感觉在强度上完全一致,只是质感略有不同:小穴更偏重包裹与收缩的压迫感,后庭则更偏重那道被撑开与填满的满足感。而且你的肠道会自动分泌一层顺滑的、带有淡淡清香的润滑液——不需要额外的润滑,也几乎不会有任何不适感。
在一场双龙中,她感受到自己前后两个腔道同时被填满,那两道从不同方向传来的、质感不同的快感在她体内交织成一道让她意识空白的、让她连叫都叫不出声的浪潮,她在那道双重快感的冲击下拱起背脊达到高潮时,脑海中只剩下一个念头——原来被同时填满两个洞是这样的感觉,好想要更多。
催淫之角特性·强化·【金麝孕巢·闻香即果】
你头顶那根温润如玉的独角——在返祖后——其散发的催淫气息中,被刻入了一道更深层的、与繁衍相关的法则。那股气息依然会随着你的情绪和意愿在空气中流转,带着那种檀香混着蜜糖的温润甜味。但它的作用已经不只是催情了——在这道气息中,蕴含着你作为金貔吞梦的本源生命力。当你在性爱中达到兴奋高峰时,那股气息的浓度会达到顶峰——而在此刻吸入你气息的伴侣,其体内的精液会与那股气息中蕴含的生命力产生共鸣,使其中的精子活性在短时间内提升数倍。换句话说——金貔吞梦的受孕概率,远远高于任何其他种族。极其容易受孕,几乎可以说,只要在这段易受期内与伴侣交合并让他射在体内,就极大概率会怀上。而你自己的体质也被同步调整了——你的子宫在接受受精卵着床时的成功率极高,几乎不存在“受孕了但没着床“的情况。正是因为这种近乎绝对的受孕率,你只要与伴侣在发情期有过一次无保护的体内射精,就几乎可以确定会在一个月后开始出现晨吐和嗜酸的症状。
所以你在血脉觉醒后会发现一个有趣的现象:大街上那些同样觉醒了金貔吞梦血脉的同类,她们的肚子几乎就没有平坦的时候。你放眼望去——看到一只金貔挺着一道八个月大的孕肚慢悠悠地在街上逛着,她一手牵着那只大约三岁大的、同样长着一根小嫩角的小雌貔貅,身后还跟着一只大约五岁大、正捧着一块糖饼啃得满脸都是渣的小雌貔貅。而她的另一只手臂弯里正躺着一只大约刚满周岁的、含着奶嘴的小家伙,正用那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你自己日后也会过上这样的日子。你会在某天清晨从一阵熟悉的干呕中醒来,趴在床边吐了半天之后,抬起头,用一道混合了绝望和某种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期待的复杂语气对着虚空说了一句:“……又来了。“——而你那从背后环过来的手臂和落在你肩胛骨上的那个轻轻的吻,会让你在那一刻感到一种奇异的、温热的、仿佛被整个春天包裹住的安心感。
金貔吞梦的孕期大约为十个月左右——与人类的孕期相近,但她们的身体恢复速度极快,在生产后大约两到三个月就会完全恢复排卵功能。而在哺乳期,催乳激素与体内本就旺盛的生命力相互作用,使得许多金貔在产后第一次或第二次排卵时就再次受孕。这意味着,如果你从二十岁左右开始生育,大约每一年到一年半就会产下一胎,每次几乎都是单胎——且皆为雌性。七年下来,你大约会有四到五个女儿。她们会一个接一个地站在你面前,个头从高到矮排成一排,都长着那根与你一模一样的小嫩角,都遗传了你那种亮晶晶的、对一切发光物体毫无抵抗力的眼神。你在某个午后看着她们排排坐在地毯上,各自抱着自己心爱的金器或玉石,认真地用小手擦拭着、盘弄着——你会在那一刻感到胸口涌起一阵连你自己都无法准确描述的、温热而酸胀的情绪,然后在系围裙的伴侣那句“吃饭了“的呼唤声中,收起那阵情绪,拍了拍离你最近的那颗小脑袋:“走,洗手吃饭了。“
而且——虽然这些金貔大部分都已经被调教成了愿意在主人面前像宠物一样温顺承欢的存在,她们依然有着自己坚固的底线。她们会定期去主人家中,主动跪坐在门口,用那双依然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开门的主人,软软地开口问一句:“主人……今天可以操我吗?“然后她们会在主人家中待上一整个下午或一整个夜晚,任由主人在她们那挺着孕肚的身体上驰骋,在她们那因为孕期而变得更加饱满柔软的乳房上揉捏吸吮,在她们因为激素变化而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上留下一道道红痕和吻痕。但当天色渐晚时,她们会起身,整理好衣裙,婉拒主人留下过夜的邀请——因为要回家给孩子们做饭了。而有相当一部分主人曾试探过想要染指她们那丰厚的积蓄——他们的下场通常是在第二天被发现鼻青脸肿地躺在自家门口,身边散落着几枚他们试图偷走的金币,以及一张用漂亮的字体写着“再敢动我的宝贝,下次就不是打一顿这么简单了“的字条。她们是温顺的宠物——但当涉及到她们自己的家、她们的孩子、她们的财宝时,她们依然是古老的神兽。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貔貅吞财·交合即纳宝】
那道“只进不出“的古老特性——在返祖后,具象化为一道全新的性爱机制:在与伴侣的交合达到高潮时,你的身体会在高潮的收缩中自动吸收伴侣体内逸散的生命能量与魔力——不是通过阴道壁,不是通过任何器官——是通过你的皮肤,在你高潮时全身毛孔张开的瞬间,将那些从伴侣体内随着精液一同释放出的温热能量纳入你的经络之中。那些被吸收的能量会在你体内缓缓流转,经过大约一至两个时辰的转化——它们会凝结成一种可以被你“吐出“的实体:一颗米粒大小的、泛着温润金色光泽的珠子,触感温润如玉。貔貅珠。一枚品质取决于你的吸收量和伴侣的质量——你可以将它含在口中,让它在舌尖上慢慢融化,在那股温热的、带着一丝微甜的能量流入喉咙时感到全身的疲劳都被一扫而空;也可以将它含在舌下,俯身渡入伴侣的口中,让他也感受那份被纯粹的生命能量浸润的舒适感;也可以将它保存下来作为货币——在地下黑市中,一颗品质上乘的貔貅珠可以换取一套上好的住宅。
其二·【聚宝之欲·爱财亦爱液】
作为一只金貔吞梦,你对一切“有价值的事物“都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这包括但不限于金币、宝石、稀有材料,以及你的伴侣在你体内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你在性爱中会本能地想要将那根正在你体内进出的肉棒夹得更紧——不是因为你贪图快感,是你的身体本能地想要将那根正在释放珍贵资源的器官留在体内,让每一滴精液都被你的子宫完全吸收。你在高潮时会下意识地收紧小腹和骨盆底肌,用阴道壁将他的整根肉棒密密地包裹住、箍紧,让他在你那道突然收紧的压迫中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然后在你体内射得比平时更深更浓,他在射完之后想退出来时发现自己被你夹得紧紧的,退都退不出来。他在你那声带着轻笑和无奈的“放松一下,让我出来。“中红着脸反驳:“……等一下!还没漏完呢!“——然后你在他那混合了宠溺和无语的目光中红着脸放松了身体,让他将那根还带着你体液的肉棒慢慢滑出,让那些白色的液体随着那滑出的动作从你红肿的穴口慢慢渗出。
其三·【金银之露·汗亦含香】
作为一只金貔吞梦,当你在性爱中达到兴奋的高峰时——当你的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时——你的全身皮肤会分泌出一层极薄的、在光线中泛着细碎金色光泽的汗液。那不是普通的汗——那是一层混合了你体内貔貅能量的体液,带着一股极淡的、如同金银器皿被擦拭后那种洁净而温润的气息,以及一丝若有若无的蜜糖般的甜香。那层金色的汗液在你身体表面形成一道极薄的光膜,在烛光或月光中让你的身体轮廓看起来如同被镀上了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你的皮肤在那层汗液的覆盖下摸起来比平时更加光滑、更加温热。他会伸出手用指尖在你肩头轻轻一抹,将那层泛着金色光泽的汗液沾在指腹上,在月光中看了看——然后他鬼使神差地将那根手指送入口中,尝了一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种带着意外的声音说了一句:“……甜的。“
你在他那句“甜的“中从耳尖一直红到胸口,抬脚轻轻踢了他一下:“——不许尝!“但你心里却因为他的那个动作和那句评价而生出一丝连你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窃喜。
——午后,一座被阳光晒暖的洞府中。
她正跪坐在一张铺着柔软兽皮的石榻上。那头散开的长发有些凌乱地披在肩头和背后,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颧骨和颈侧。她那双泛着一层细碎金色光泽的眼眸此刻正半眯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被长时间玩弄后特有的倦怠与满足混合的迷离神情。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已经七个月大的孕肚——那道圆润的弧线在她跪坐的姿势中向前微微凸出,在透入洞府的午后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珍珠般的光泽。乳房比怀孕前更大了,乳晕的颜色变深了一些,前端正渗出一滴淡白色的初乳。
她的后庭也被填满了。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正在她后庭中进出的肉棒的形状和温度——那道从后庭传入大脑的快感与从阴道传来的快感在小腹深处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让她连思考都变得困难的、持续叠加的浪潮。而她口中也没闲着——她正努力地含着一根,用舌头沿着冠头的边缘慢慢打着圈,用嘴唇包住牙齿以免不小心刮伤它。
三根。她正同时被三根肉棒伺候着。
“——呜……嗯……“她的口中含着东西,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能发出一些含糊的、带着鼻音的呜咽声。那根在她口中的肉棒的主人轻轻按了按她的后脑,她便顺从地放低了角度让那根进入得更深了一些,直到冠头顶到她喉咙口,她熟练地调整了一下呼吸,让喉咙放松,将它吞得更深。
她身后那人在一次深顶中操到了她子宫口的位置——她在那道刺激中整个人猛地颤抖了一下,喉咙不自觉地收紧,含着她肉棒的那人发出一声闷哼。她连忙放松喉咙的口部肌肉含含糊糊地发出一声“唔唔——对不起——“,像一只不小心咬到了主人的小狗那副慌乱又愧疚的模样。
她头顶那根温润的独角正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如同蜜糖混着檀香般的气息——那股气息不浓烈,但持续而绵长,在整个洞府中缭绕着,让空气中的温度仿佛都升高了几分。她肩上那对小翼在她高潮时无意识地轻轻扇动了几下,像一只被顺毛捋到舒服处时轻轻抖毛的小动物。她全身的皮肤都覆盖着一层薄薄的金色汗液,在那道透过洞口的午后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金色光泽。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变成这样的了。
她只记得自己一开始是很抗拒的——她是金貔吞梦,是古老的神兽,怎么能被几个凡人这样按着操?她骂过,咬过,挣扎过,甚至在他们第一次试图碰她角时狠狠地咬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但后来——不知道从第几天开始,不知道自己是在第几次高潮中彻底放弃了那根紧绷的弦——她发现自己不再抗拒了。她开始习惯在每天午后被他们轮流抱到那张石榻上展开身体,习惯在口中含着肉棒时用舌尖去品尝那温热的味道,习惯在前后两个洞同时被填满时发出一道满足的、带着鼻音的叹息,习惯在他们结束之后像一只被喂饱的小动物般蜷缩在兽皮上沉沉睡去。现在她甚至会主动了。
在她口中的那根肉棒射了之后——她将那口温热的液体一滴不剩地全部咽了下去,然后抬起头,用那双因为情欲而蒙上一层水雾的、还在泛着金色微光的眼眸望着依然在她身前和身后的那半硬的肉棒,然后用一道带着餍足和懒洋洋的温柔的声音,小声地问了一句:“……主人……还要吗?我还可以的。“
她身后那人听到她那句话后发出一声低低的笑声,俯下身,在她那暴露在阳光中的后颈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你今天已经很累了。先休息吧。“
她在那道落在后颈的轻吻中微微缩了缩脖子——然后她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如同被顺毛捋舒服了的猫般的轻哼声,放松了身体,缓缓闭上了眼睛。她感到有人在用温热的湿布帮她擦拭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有人在轻轻抚摸她头顶那根依然散发着温润气息的角,有人在帮她把散乱的发丝从脸上拨开。她在那些温柔的动作中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睡眠。在彻底睡着之前,她用那带着浓重睡意的、含含糊糊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喜欢……主人们……了“
然后她在那句话的尾音中,彻底沉入了一片金色的、温暖的、没有任何梦的深眠中。
午后的阳光静静地照着那座洞府,照着那张铺着兽皮的石榻,照着那道蜷缩在兽皮上、挺着孕肚、全身泛着一层温润金色光泽的小小身影。她的嘴角在她睡着的无意识状态中,正向上弯着一道极轻极轻的、满足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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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神州大陆的本土居民,神兽种中最为儒雅的一族。
她们生来便有一对可发淡淡荧光的犄角,那犄角的高度、长度与知识量成正比——是白泽一族最显著的身份标识,也是她们无法隐藏的社交标记。因为任何一个有经验的人,都可以通过白泽的角长大致推断出她此生高潮过多少次。白泽一族拥有超越常人的记忆力与理解力,族内的藏书阁藏有她们历经无数年月从神州各地寻来的典籍,其藏书之丰,据说连天上的仙官都曾下凡借阅。
但这份对知识的渴求,也伴随着一道刻入血脉的代价:每当获得新知识,白泽必定陷入发情状态。那对荧荧发光的犄角会在学习的过程中因为快感而亮起,在学习的过程中因为高潮而黯淡——然后再亮起,再黯淡,直到那份知识被完全掌握。由于高潮失神会导致学习过程被打断,白泽族会在恢复清醒后马上继续学习,并再次因快感而高潮——如此反复,直到知识彻底被她们纳入脑海。因此在白泽族的聚居地,经常可以看到一位白泽少女面前摊着一本书,脸颊泛红,双腿夹紧,角上荧光一亮一灭如同呼吸,嘴里还念念有词:“……等一下……这段话的逻辑链我还没理清……再、再让我看一次……唔……!“
而那对犄角,同时也是她们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抚摸犄角时产生的快感,会临时提高全身的敏感度——这让她们在性爱中既是享受者,又是受害者:享受是因为她们的角被抚摸时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受害是因为她们的角被抚摸时会带来强烈的快感,让她们在一瞬间失去思考能力,只能张着嘴发出无声的颤抖。
而她们对知识的渴望——那种可以为了获得新知识而舍弃金钱、放下尊严、做出任何事的极端求知欲——也让她们成为外族眼中最好骗的种族之一。经常有外族以知识为幌子,让白泽族人为其做各种事情,包括但不限于伤害他人、偷盗、肉体侍奉——更有甚者,骗她们签下奴隶契约,将一位高贵的白泽变成自己的私有物。
白泽不是不聪明。她们只是太想要答案了。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月光浸透的露水。
不是烈酒,不是暖流,不是风暴。是一种非常清润的、仿佛有一滴清晨的露珠从舌尖滑入喉咙、然后在胸口化作一道温润的、带着微微凉意的水雾扩散开来的感觉。那股水雾流过的地方,她的角根处传来一阵温热的、如同被春日阳光照透了的酥麻感——不是快感,是一种角的内部有什么正在苏醒的感觉。
她是在一间被书卷堆满的阁楼中喝下那瓶药剂的。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上糊的宣纸,在室内洒下一片柔和的、朦胧的光晕。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纸墨香和淡淡的樟木气息——那是她最熟悉的味道。她盘腿坐在一张矮几前,周围是堆到天花板的书卷和卷轴,几案上摊着一本她正在读的、关于上古星象与节气对应关系的古籍。她手中那只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水晶瓶,在午后的光晕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珍珠母贝内壁般的光泽。
她低头看了看瓶身上那行细小的刻字——“万象归元“——然后又看了看几案上那本摊开的古籍,犹豫了片刻。
“……喝了这个,会不会影响我看书?“
她歪着头想了想,然后得出了一个非常白泽式的结论:“——反正如果影响了我再看一遍就行了。“然后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的角亮了。
那对原本只在兴奋时才会发出淡淡荧光的白玉般的犄角,在那道乳白色的灵液流入体内的瞬间,同时亮起了一道温润的、如同满月般的光华。那光芒不刺眼,柔和而绵长,像有两枚温润的夜明珠嵌在她的额侧。在那道光芒中,她的角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角身变得更加修长匀称,表面的螺纹变得更加精细,如同被一位细心的匠人重新打磨过一般。角尖处多了一圈极细的、如同金丝般的纹路,在光中流转着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
她的身体在那道光芒的包裹中也发生了温和的、优雅的变化。原本就匀称窈窕的身段,变得更加修长而挺拔——不是那种夸张的拔高,是一种整体比例的优化,像一幅被重新装裱过的画,该舒展的地方舒展了,该收拢的地方收拢了。她的身量变得高挑了一些——大约比原来高了半个头——使她的整体轮廓呈现出一种更加修长而优雅的视觉效果。她的脖颈变得更长更细,锁骨线条清晰如刻。她的乳房变得更加饱满圆润,在衣料下撑起一道柔和的弧度——那份饱满是恰到好处的,不会过于夸张,与她整体的优雅气质相得益彰。她的臀部也变得更加浑圆挺翘,在腰肢后方展开一道流畅的、如同被巧手捏制过的曲线。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角——那触感温润如玉,比以前更加光滑、更加细腻,像握着一枚被盘了多年的羊脂玉牌。
她低头,看到自己那在午后的光晕中泛着一层温润光泽的手——指节更修长了,指尖的线条更加优雅,指甲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粉色的光泽。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开口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她预想的更加沉稳、更加清澈,像山间的溪水在石上流过:
“……玉角通识。“
然后她点了点头,仿佛在确认什么早已注定的事情:“——嗯。这个方向,我很满意。“
她没有立刻起身去照镜子——她先低头看了看几案上那本摊开的古籍。她能清晰地看到那些文字,那些本来需要专注辨认的上古篆文,现在在她眼中清晰得仿佛有人在她脑海中逐字逐句地朗读了一遍。她快速扫过一页,合上书,在心中默背了一遍——一字不差。她睁开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一丝欣喜的轻叹。
“——太好了。以后看书可以更快了。至于其他变化……“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变得更加饱满的胸口,“……有空再说吧。先把这本书看完。“
【玉角通识】
——午后的阁楼中,光晕柔和如纱。
她依然盘腿坐在那张矮几前,坐姿端正而优雅,脊背挺直,双手轻轻搭在膝上。她头顶那双白玉般的犄角在午后的光晕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月光凝结般的荧光,角尖处那圈细密的金丝纹路在光中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泽。她那在返祖后变得更加修长挺拔的身形,即使是跪坐的姿势也能看出那份优雅而舒展的体态——饱满的胸线在交领衣袍下若隐若现,收拢的腰肢下方,圆润的臀线在坐姿中压出一道柔软的弧度。
她低头,指尖轻轻拂过书页的边缘,那动作温柔得像在抚摸一只小猫。她的角在那份获取知识的满足感中微微亮了一下,又缓缓暗下去——那是她在阅读过程中成功压制住了那道因为理解新知识而涌起的快感浪潮的表现。
“——嗯。万象归元确实是个好东西。不仅看书更快了,连高潮都更容易忍住了。“
她说完那句话,翻到下一页,继续沉浸在她的阅读中。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求知欲特性·重构·【慧眼识契·知而无价】
你对新知识的热情——依然存在。那份刻入白泽血脉的、对未知事物的渴望,在返祖后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变得更加精纯、更加专注。但你获得了一项极其重要的升级:你可以快速识别哪些知识或信息是有害的、哪些是安全的。当有人试图以“我知道一本失传的上古星象秘籍“为诱饵,骗你为他签下一份“自愿为奴“的契约时——你接过那份契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你花了大约三个呼吸的时间就读完了那整整三页纸的蝇头小字,然后你放下契约,抬头用一种温和平静的语气对那人说了一句:“第三页第十七行,在‘自愿将本人一切所有权转让予甲方’这句话之前,用比正文小一号的字体插入了一段修正条款,使前面的那些看似合理的权益条款全部作废——你们这个骗局的设计挺精心的。但是,无效。“
然后你在那人目瞪口呆的表情中,拿起那份契约,指出了其中七处隐藏陷阱和两处逻辑矛盾——全部在十个呼吸之内完成,语气从头到尾没有起伏。你可以为了知识付出很多——但你现在清楚地知道什么是值得付出的,什么是陷阱,什么是真正有价值的知识。而且,只要不是伤害他人、偷盗、签奴隶契约这三件事——哪怕需要你做爱来换取知识,你也会在评估了风险之后,冷静地点点头:“——可以。这是我获得这份知识的代价,我愿意支付。“——然后你会在那张床上,在那位拥有你所需知识的学者身上,用你那在返祖后变得更加敏感的身体,承受他那一次又一次的、仿佛要将他毕生所学都通过肉棒灌入你子宫般的冲击。你在被操了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终于从他口中得到了那句你想要的答案——你在他最后一次射精后,喘着气,用那依然带着颤音的、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现在……可以告诉我……那个阵法图……的最后一笔……该怎么画了吧?“——而你那位学者伴侣在你那副被操得连腰都直不起来却依然惦记着知识的样子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大笑着将你搂进怀里:“——告诉你,都告诉你。你是我见过最有毅力的学生。“
然后在你的小腹因为那次交易中恰好撞上排卵期而微微隆起时——你低头看着自己那道弧线,沉默了片刻,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嗯,大概率是那次在书库里交易的结果。“你的表情平静,没有愤怒,没有懊悔,只有一种“原来如此“的了然。然后你伸手轻轻抚了抚那道依然平坦的小腹:“——也好。白泽族的新生儿,总归是要读书的。我亲自教。“
学习快感特性·调整·【知潮有度·思而不堕】
那道“学习即发情、理解即高潮“的特性——在返祖后,你的高潮耐性获得了显著的增强。以前你可能在读完一页新知识的中段就会达到一次小高潮,读完一整章可能会失神两到三次。现在你可以读完一整章,甚至一整本书,才在合上书本的那一刻迎来一道温和的、可控的高潮——而不是在学习的中途就因为快感而中断学习。但这并不意味着你可以完全无视那道快感。当你在阅读一份极难的、需要高度集中注意力的文献时——那些晦涩的概念在你脑海中逐渐变得清晰、形成完整的逻辑链的那一刻——那股从角根处涌起的快感依然会像潮水般涌来。你会在那道快感中对知识的理解达到最通透的状态——如果你在那一刻因为过于沉浸在那种“理解“的快感中而没有及时调整呼吸,你依然会失神。而高潮失神带来的后果是你刚才读的那几页内容会因为你在高潮时意识短暂空白而被“清零“——你需要重新读过。你在一间安静的阅览室中攻读一篇关于上古阵法与星象对应关系的论文,在读到最关键的一页时,你感到角根处开始发热——你深吸一口气,放慢了阅读速度,用意志将那阵快感的波峰压了下去,然后继续阅读。但如果你在阅读一段非常精彩的内容时因为太过投入而忘记了控制呼吸——你会在一道突然涌起的高潮中猛地弓起背脊,手中的书卷脱手落在几案上,你的意识在那阵强烈的快感中空白了大约两个呼吸的时间。然后当你回过神来时,你低头看着那页已经被你读过的内容,沉默了两秒。“……刚才那页……我读到哪了?算了,重读一遍吧。“
犄角特性·调整·【玉角莹莹·明敏有度】
你那对在返祖后变得更加修长匀称、角尖浮现出金丝纹路的白玉犄角——依然是全身上下最敏感的部位之一。被抚摸角时产生的快感依然会提高全身的敏感度,这一点没有改变。但变化在于:你不再像以前那样一被摸角就立刻失去思考能力。你现在可以在一只手指沿着你的角身缓缓滑动的情况下,依然保持清晰的思维——你可以一边感受着那股从角根处扩散开来的温热的酥麻感,一边冷静地读完手中的书页。但如果对方的手法足够熟练——如果他同时抚摸你的双角,用指腹沿着角身的螺旋纹路从角根一路滑向角尖,然后在角尖处那道金丝纹路上轻轻按了一下——你会在那道精准的刺激下猛地合上书页,全身轻轻颤抖了一下,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抬头用那双因为快感而泛起一层水光的眼眸看着对方,用一种依然平静但尾音带着一丝颤意的声音说了一句:“……这一招,是谁教你的。“——你在那一刻知道自己遇到对手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通识余韵·学则潮生】
当你完成一次完整的知识获取——读完一本书、掌握一项新技能、理解一道复杂的理论——在你的角上的荧光由亮转暗的那一瞬间,你的体内会涌起一道温和的、持续约十到十五个呼吸的高潮余韵。这道余韵不像被直接刺激敏感部位时的那种激烈的、尖锐的快感——它更像一道温热的、从你的小腹深处缓缓扩散至全身的浪潮,让你的四肢百骸都感到一阵舒适的、懒洋洋的酥软感。如果你在阅读完成后处于站立状态,你可能会不自觉地扶住最近的桌沿或墙壁;如果你正坐在椅子上,你会靠向椅背,发出一声满足的、带着鼻音的轻轻叹息。这道余韵不会影响你的意识清晰度——你依然可以正常思考和交流,只是会更倾向于用一句简短的话来总结——你会在一本关于古代药草学的著作合上后靠在椅背上缓缓呼出一口气,那道余韵让你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了下来,然后你有些含糊地发出一声“嗯……好舒服……“——然后你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角,它们正在缓缓暗下去。然后你拿起下一本书:“——再来一本。“
其二·【卷牍生香·体香即墨】
在返祖觉醒后,你在专注阅读或学习时——你的身体会散发出一股极淡的、混合了陈年纸墨和淡淡檀木香气的体香。那股气味不是香水的味道,更像你体内因为知识的浸润而自然蒸腾出的、与你周围的书卷融为一体的气息。在你沉浸在书海中时,那股香气会逐渐充盈整个房间——不浓,不突兀,但任何踏入这个房间的人都会在第一时间被那股书卷气息包裹住,感到一种奇异的、宁静而安心的氛围。而在性爱中——如果你在学习中途被伴侣按在书堆上,那股原本因为专注阅读而散发的、清雅的墨香会在你被快感冲击时混入一丝甜腻的、如同蜜糖般的味道,形成一道独特的、混合了书卷气和情欲的气味——你的伴侣将那气味吸入鼻腔时感到自己的血液流动加快了几分,他在你耳边用一种带着低沉笑意的声音说了一句:“……你身上的味道变了。刚才还是书墨味——现在……像在墨水里掺了蜜。“——你在他那句话中红着脸偏过头去,但你那股体香在那一刻变得更加浓郁了几分,出卖了你内心的真实反应。
其三·【荧光潮涌·角中潮信】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那对白玉般的犄角会同步亮起一道比平时更加明亮的荧光,那道光芒会从角根开始向角尖迅速涌去,在角尖处汇聚成一道金色的、如同星芒般的光点,然后在那道高潮的顶峰时刻——那道金色光点会从你的角尖处向外释放出一圈细密的、肉眼可见的荧光涟漪,向四周扩散开来。那涟漪会拂过附近的书籍纸页,让它们的边缘也染上一层极其短暂的金色荧光——像被月光轻轻吻了一下。
——午后,一间被书架环绕的居室中。
阳光透过半掩的竹帘,在室内投下一道一道明暗交错的条纹光影。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混合着一股陈年纸墨和淡淡檀木的气息。
她正跪坐在一张矮几前,面前摊着一本关于“上古音律与山川地势对应关系“的拓本——是她花了很大功夫才从一位隐居的老学者手中借到的。但此刻她并没有在专注阅读,因为她正被从身后进入着。
她双手撑着矮几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那件宽松的交领外袍已经被撩到了腰际,堆叠在她那在跪坐中显得更加饱满圆润的臀部上方。她那根正被温热的腔道紧密包裹着的肉棒正在她体内以中速的、规律的频率进出着——每一下都恰好顶到她最舒服的位置,让她在翻页的时候指尖不自觉地轻轻颤抖。
她的角在发光。不是那种高潮时骤然亮起的光芒——是一种因为持续的快感刺激而保持着的、暗淡而持续的荧光,像一盏被调低了亮度的灯,在她每一次因为身后的撞击而轻轻泄出一声气息时会微微闪烁一下。
“第……第三页……“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快感拉长的尾音,但依然努力保持着平稳,“……关于‘宫’音与山势的对应关系……这一段……你……你先别顶那么深……我在看……“
她身后那人发出了一声低低的笑声,但真的放慢了速度,让她把那一段读完。
她快速扫完那几行字,在脑海中完成理解的那一刻——她的角猛地亮了一下,一道温热的余韵从她小腹深处扩散开来,让她不自觉地轻轻夹了一下双腿。她深吸一口气,将那阵因为完成一次知识获取而自然涌起的高潮余韵压制住,然后用那道依然带着一丝颤音但已经恢复了几分冷静的声音说了一句:“……第四页。“
她身后那人——那位大约在两个时辰前与她立下约定的男性——在她那道依然不忘记继续阅读的发言中忍不住笑出了声:“——你还真的打算在被操的时候把这本书读完啊?“
“‘上古音律与山川地势对应关系’。“她念出书名,用那道依然带着颤音但语气坚定的声音回了一句:“——这本书我只借到了三天。三天后就要还。今天不读完……就来不及了。你……你继续。不用管我。我读我的,你操你的。“
他愣了一下——然后他真的继续了。而且比刚才更用力了一些,仿佛想要试试她的极限到底在哪里。她被那一下突然加深的顶入撞碎了一道压在喉咙口的呻吟,手中的书页差点脱手——但她重新捏紧了书页的边缘,稳住了呼吸,目光重新落回那些篆文上。
“……第五页。“
这种状态持续了大约半个时辰。
她坚持了大约大半本书——但在读到第六十七页,那段关于“徵“音与地脉走向的关系的精妙论证时,她在一道因为理解而产生的快感和身后那道同时抵达的深顶的双重冲击下——猛地弓起了背脊。她的角在那道高潮中亮起了一道耀眼的白光,角尖处那道金色的荧光涟漪在空气中荡开,拂过她手中的书页,让那页纸的边缘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色光泽。她手中的拓本脱手滑落在几案上,整个人的上半身软软地伏在案面上,发出一声被拉长的、带着颤音的叹息。
她身后那人在她那道达到顶峰的高潮收缩中也没能忍住——他在她那道因为高潮而骤然收紧的腔道的包裹下,在她的体内深处射出了他那温热的、分量不少的精液。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液体冲击在她子宫口的热度和压力,然后她的身体因为那道额外的刺激又轻轻抽搐了一下。
她趴在几案上,喘息了很久很久。
大约过了十几个呼吸的时间后——她缓缓抬起头,用那依然带着高潮余韵的、泛着一层水光的双眸看了看几案上那本摊开的拓本,然后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在衣袍下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隆起不是因为他刚才射进去的那泡精液——那是大约四个多月的身孕,已经在她的小腹处撑起了一道圆润的、触感坚实的弧线。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用一道因为刚刚高潮而显得有些慵懒和沙哑的声音开口了:
“……第六十七页的后半段……我还没读完。等我缓一下……再继续“
她身后那人在她那副“即使被操到高潮失神依然惦记着没读完的半页书“的发言中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他发出了一道混合了无奈和佩服的笑声:“——约定是你输了。按照约定,你今晚还要被我继续操。“
“……我知道。我没打算赖账。“她说道,慢慢撑起上半身,将滑落的衣襟重新弄好,然后低头看着那本拓本上的文字,“——但让我先把这半页读完。不然我脑子里一直挂着这件事,连被你操的时候都没法专心享受。“
她说完那句话,重新低下头,目光落回那泛黄的书页上。
她的角在午后的光影中,又开始发出那种黯淡而持续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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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神州大陆的本土居民,神兽种中最为祥瑞的一族。
她们生来便有一对闪烁着金光的犄角,身上遍布流光溢彩的七彩鳞片,尾巴如同彩霞般绚烂美丽。整双玉足都是如白云般洁白,足底脚踝处有着翔云纹路分界。她们的奶水可以治愈其他生灵,足底踩过的地方花草都会绽放——是真正的、行走的祥瑞。
但这份祥瑞的背后,藏着一道让历代麒麟都羞于启齿的血脉秘密。
根据史料记载,麒麟有求必应——其实是因为每次被发现都是因为露出被人类看见,为了不让他们说出去,只能答应他们提出的要求。这份刻入血脉的记忆,让每一位麒麟都无法拒绝人类男性的请求。同时,在贴近人类男性时,身体会因为先祖记忆而不自觉的发情。
根据史料记载,麒麟的脚不踩死生灵——其实是因为麒麟的脚是非常敏感的部位,且随着岁月的增加会越来越敏感,到最后光是行走就能不断的高潮。所以随着时间的增加人们逐渐看不见麒麟了——因为她们走着走着就腿软了,只能躲起来。
根据史料记载,麒麟到来时周身会有彩霞——其实是因为麒麟们时刻处于发情状态,她们发情的身体会不断散发出水雾,这些水雾在阳光和她们身上七彩鳞片的折射下,导致周围看起来像是如同彩霞一般。
一位时刻发情的、足部敏感到无法正常行走的、无法拒绝人类男性任何要求的、暴露时会产生极大性快感的——祥瑞。
这就是麒麟。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朝阳温过的山泉。
不是烈酒,不是冷泉,不是暖流。是一种非常清透的、仿佛有一捧从山巅流下的、被晨光晒得微温的泉水顺着喉咙滑入胸口的舒适感。那股温润的液体在她体内扩散开来,流经四肢百骸,在每一片七彩鳞片下方停留片刻,让那些本就流光溢彩的鳞片在那道力量的浸润下发出了更加明亮的光泽。
她是在自己的小窝里喝下那瓶药剂的。
那是一座藏在山谷深处的、被藤蔓和花丛掩映的小木屋。四周是常年盛开的野花和偶尔路过的、被她的祥瑞气息吸引而来的小动物。她盘腿坐在自己那张铺着柔软草席的床上,面前摊着一本从族中藏书阁借来的古籍——《神兽返祖考》。她花了整整三天时间翻阅了所有与麒麟相关的返祖记载,最终在第三天的黄昏,做出了决定。
“……嗯。书上说,返祖为霄霞踏云之后,那份‘无法拒绝任何人类男性’的特性会变成‘能识别好人坏人,只无法拒绝特别好的人’——虽然还是会被拐,但至少不会被人贩子骗了。“她合上书,低头看着手中那瓶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液体,歪了歪头,“——而且脚也会变得能穿鞋了。就凭这一点,就值得喝。“
然后她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她身上的七彩鳞片同时亮起了一道温润的、如同朝霞般的光芒。
那股光芒从她胸口的鳞片开始,像一滴落入水面的彩墨般向全身扩散开来——每一片鳞片都在那道力量的浸润中变得更加鲜艳、更加透亮,边缘处浮现出一层淡淡的、如同金粉般的细碎光点。她头顶那对金色的犄角也在发生变化——角身变得更加修长挺拔,表面的金色光泽比以前更加明亮,角根处浮现出一道一道细密的、如同云纹般的纹路,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
她的身形在那道光芒中变得更加修长而窈窕——不是那种夸张的变化,是每一道线条都被精心优化过的、恰到好处的调整。该饱满的地方更加饱满,该纤细的地方更加纤细,整体的比例如同一幅被重新装裱过的工笔画。她那双如白云般洁白的玉足——足底那翔云纹路的分界变得更加清晰,在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被月光浸透过的光泽。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在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手,轻轻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中那股比以前更加充盈的力量感——然后她轻轻呼出一口气,那气息在她面前凝结成一道淡淡的、泛着七彩光泽的雾气,在空中盘旋了片刻后才缓缓散去。
“……霄霞踏云。“她轻声念出那个名字,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很好。以后出门终于可以穿鞋了。“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依然赤着的、如玉雕般的双足,又补了一句:“……虽然穿鞋的过程可能要花点时间适应就是了。“
【霄霞踏云】
——黄昏的山谷小屋里,夕阳的光从窗棂斜照进来。
她依然盘腿坐在那张铺着草席的床上,整个人的轮廓在夕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七彩的光晕——那层光晕是她身上那些经过返祖强化后、在光线折射下会自然散发的祥瑞之光。她头顶那对金色的犄角在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角根处的云纹清晰可见。她那在返祖后变得更加饱满窈窕的身形,即使在放松的坐姿中也能看出那份优雅而温婉的曲线。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如玉雕般的、足底翔云纹路清晰的赤足,轻轻动了动脚趾。然后她拿起床边那双早就准备好的、用柔软的云锦制成的鞋子——深吸一口气,像是准备做什么大事一样——然后开始穿鞋。
她的脚趾刚刚碰到鞋口的内衬——她整个人就猛地颤抖了一下,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被压抑的、带着颤音的轻哼。
“……好、好敏感……“
她咬着下唇,花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中间经历了两次因为足底接触鞋内底面而产生的小高潮,一次因为脚后跟蹭到鞋后沿而差点把鞋踢飞出去的意外——才总算把那双鞋穿好。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被云锦鞋包裹住的脚,缓缓呼出一口浊气,擦了擦额角因为忍耐而渗出的细汗。
“……以后每天出门都要经历一次这个……嗯……为了能正常走路……值得。“
她说完,扶着床沿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迈出了第一步——然后发现,穿好鞋之后,走路真的不会高潮了。那一刻她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玉足特性·重构·【履中藏潮·穿之不易,行之安然】
你那双如白云般洁白的、足底有着翔云纹路的玉足——依然是全身最敏感的部位之一。那份极致的敏感度在返祖后不仅没有被削弱,反而因为体质的提升而变得更加精微、更加细腻。但变化在于:你现在可以在穿着鞋子的时候正常行走了——不会像以前那样每走一步就会因为足底与鞋底的摩擦而产生快感,走不出几步就会腿软。当你的脚被鞋子完整包裹住之后,那份与外界的直接接触被一层柔软的布料隔开,使你足部的敏感度在“穿着鞋“的状态下降低到了与普通生物相似的正常水平。
但这份“正常行走“的能力是有代价的。穿鞋的过程本身——你的脚掌碰到鞋垫、脚趾滑入鞋头、脚跟卡入鞋后跟的那短短数息——因为你的足部皮肤与鞋面内衬的直接接触,会让你在那几息之内体验到一阵因为那直接的、温热的触感而引发的、强烈的小高潮。你每天出门时都得经历一次这种“穿鞋高潮“,每次回家脱鞋时——当你将脚从那只包裹了你一整天的鞋子中解放出来的那一刻——足部皮肤与鞋面内衬分离的那一瞬间的触感,又会引发一次小高潮。一日出门两次,来回四趟,每日固定四次高潮。
你逐渐习惯了这种生活节奏:早上起床,洗漱,穿鞋的时候扶着墙深呼吸一次,然后在那一阵温热的快感中轻轻颤抖着完成穿鞋的动作,然后红着脸,擦擦眼角因为快感而渗出的生理性泪水,然后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推开门,开始你的一天。
彩霞特性·调整·【霞光可敛·祥瑞可控】
那道“时刻发情、身体散发水雾、在阳光下折射成彩霞“的特性——在返祖后,获得了一道关键的升级:你现在可以有意识地控制那道因发情而蒸腾的水雾的浓度了。当你需要保持端庄和体面时——比如在城中行走、在长辈面前、在需要正经谈判的场合——你可以将那层水雾收敛到几乎无法察觉的程度。你的身体依然在发情,那份温热的渴望依然存在于你的小腹深处——但你可以控制它不表现在外。而当你想要放松、想要享受那种无拘无束的发情状态时——你可以放开那道控制,让那层带着体温的、混合了你体香的水雾从你的全身皮肤表面蒸腾出来,在你周围形成一道只有在阳光下才会显现出七彩光晕的、朦胧的霞光。
你可以在一次需要正经谈判的交易中——你端坐在茶桌一侧,表情端庄而温和,身上没有丝毫异样的气息散发出来,让你对面那位完全不知道你此刻正一边谈着价格一边在小腹深处感受着那份被压制住的、温热的渴望。然后在你完成了交易、走出了对方的店铺之后——你走到一条无人的小巷中,呼出一口长气,放松了那道压制,你周围随即蒸腾起一层薄薄的、带着你体温的七彩水雾——你靠在墙边,闭着眼轻声说了一句:“……呼……憋死我了——以后这种正经场合还是少来点为妙。“
血脉特性·重构·【祥瑞择主·善者难辞】
那道“无法拒绝人类男性任何请求“的血脉特性——在返祖后,发生了一道本质性的变化。你的血脉感知能力获得了极大的提升,使你可以在第一次见到一个人时,就本能地感知到他心底的善恶。对于那些心怀不轨、意图利用你的人和骗子——你的血脉不仅不会让你服从他们的要求,反而会产生一道强烈的排斥感,让你可以毫不犹豫地拒绝他们。但对于那些真正善良的、心地质朴的好人——尤其是那种好到极致、让你能感受到他灵魂中散发出的温润光芒的人——你依然无法拒绝他们的请求。而且当这样一位好人用一种真诚而温柔的目光看着你,对你说出那句“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和我一起生下孩子吗?“的时候——你的血脉会在那一刻让你从角根到尾尖都泛起一阵温热的、麻麻的、让你无法思考的酥软感,然后你的嘴巴会不受控制地张开,发出一声带着轻微颤音的、顺从的回答:“……我愿意。“
你事后回想起来,红着脸把脸埋进被子里,发出一声闷闷的悲鸣:“——明明才认识三个月!他让我嫁给他我就答应了!我是不是太好拐了一点!“——但你心里知道,他不是坏人。他真的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而你也真的——不后悔。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踏云余韵·步中生莲】
当你在高潮后——尤其是经过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之后——你的足底翔云纹路会泛起一层温润的、淡粉色的光泽,使你那双本就如玉雕般的赤足看起来仿佛踩在一层薄薄的、泛着光的云朵上。在那道光泽持续的约一炷香的时间内,你足跟触碰过的地面会留下一道一道浅淡的、泛着七彩光泽的、如同花瓣般的印记——那些印记大约在几息之后就会自行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你在一次高潮后被你的伴侣从床上抱起来去清洗时——你的足尖在他走过的地方留下一道一道淡粉色的、泛着微光的云纹足印,在昏暗的室内像一朵一朵接连绽放又凋零的花。你低头看到那些足印,红着脸把脸埋进他的肩窝里:“……别看地板了……快抱我去浴室……“
其二·【七彩潮汐·鳞中潮信】
你身上那些流光溢彩的七彩鳞片——在返祖后——获得了一项新的功能:它们会根据你体内的情欲程度而自动变换色彩。当你在平静状态时,你的鳞片呈现柔和的、如同晨曦般的淡粉色和淡金色交织的色泽;当你开始兴奋时,那些鳞片会逐渐转变为更加明亮的、如同晚霞般的橘红色和绯红色;当你的情欲达到顶峰时——那些鳞片会亮起一道完整的、从赤到紫的七彩光晕,在你的皮肤表面流转闪耀,如同在你的身上流淌着一道被浓缩的彩虹。你的伴侣可以在你们亲热的过程中——通过观察你锁骨处那片鳞片的颜色变化,来准确判断你现在处于什么状态。他会看到你在他的抚摸下,那片鳞片从平静的淡粉色慢慢转变为兴奋的绯红色,最后在你高潮的那一刻亮起一道完整的七彩光晕——然后他俯下身,在你那片发光的鳞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你身上这片彩虹……真好看。“
其三·【祥云织欲·雾中同欢】
那层你在发情时会从全身皮肤蒸腾而出的、混合了你体香的水雾——在返祖后,获得了一种新的特性:当你在性爱中达到高度兴奋时,那层从你体内蒸腾而出的水雾会比你平时更加浓郁、更加温热,在你和你的伴侣周围形成一道朦胧的、泛着七彩光晕的雾帐。那层雾气中携带的微量祥瑞能量,会在被吸入后让你的伴侣感到一阵温和的、如同被阳光晒透了的舒适感,让他的持久力在原有的基础上延长一小段宝贵的时间——而你则可以利用那段延长时间,享受那份更加绵长的、被填满的满足感。你可以在一次被操得意乱情迷的过程中——发现自己和伴侣周围已经被一层浓郁的七彩雾气完全笼罩住了,你们二人仿佛置身于一道温暖的、发光的云朵之中,外面的世界在这一刻仿佛完全不存在了。你在他那在雾气的浸润下变得更加持久的、一下一下深入到底的节奏中,用那被快感拉长的、断断续续的声音说了一句:“……这……这雾……是不是……在帮你……作弊……“然后他在你那句控诉中忍不住笑了,低头吻住你那张还想继续抱怨的嘴。
——夜半,一座位于城镇边缘的、被暖色调灯光照亮的卧室中。
床很大。足够躺下三个人还有富余。
她正以一种放松的、毫无防备的姿态平躺在床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柔软的棉质睡裙,睡裙的布料在她那八个月大的孕肚处被撑起一道圆润的弧线,在那盏床头灯的暖黄色光晕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她的左手正轻轻地、无意识地搭在自己的孕肚上,指尖偶尔会轻轻滑动一下——仿佛在回应腹中那个正在轻轻翻身的小家伙。她的右侧,那道只有一岁多一点的、长着一头柔软黑发的小小身影正蜷缩在她身侧——那小人儿脸朝她侧躺,一只小手紧紧攥着她睡裙的衣角,呼吸均匀而绵长,在睡梦中偶尔会发出一声含含糊糊的、如同小动物般的梦呓。
而她左侧的男性——那位大约在三年前,用一句“你愿意成为我的妻子吗“成功将她拐回家的、她如今完全离不开的丈夫——正侧躺着,一只手臂轻轻搭在她的孕肚上,掌心贴在她那温热的、微微起伏的腹面上。他也没有完全睡着,在半明半暗的光线中微微睁着眼,看着她那在暖光中显得格外柔和的侧脸。
他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怕吵醒女儿,也怕惊到她腹中那个正在轻轻动弹的小家伙。
“……当初遇到你,真是太好了。“
她在他那道突如其来的、在夜半静谧中显得格外温柔的话语中微微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带着餍足的、慵懒的弧度。她没有转头,依然望着天花板,用同样轻的声音回了一句:“——嗯。我也觉得遇到你太好了。虽然你拐我的方式实在是有点太直接了。“
他轻声笑了:“我以为麒麟只会答应一些简单的要求——比如‘能不能让我摸一下你的角’之类的。我那天也是一时脑热才说出口的……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
她的嘴角弯得更深了一些。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我当时也很惊讶。但我的身体比我的脑子先回答了。可能是因为——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人吧。我的血脉……它不会骗我。“
他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将搭在她孕肚上的手轻轻地、温柔地收紧了一下,感受着掌心下那温热的、正在孕育着他第二个女儿的生命,然后他说了一句:“——我会让你和孩子们都幸福的。“
她在那句话中轻轻闭上了眼睛。她没有回答“我知道“——她只是将手覆在他的手背上,轻轻握了一下。
窗外,夜风轻轻吹动着窗帘。室内,一盏暖灯,三个人,平稳而绵长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她腹中的小家伙在那一刻仿佛也感受到了那份宁静,轻轻地翻了个身,然后安静了下来。
她在那片温暖中,缓缓沉入了睡眠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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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神州大陆百鸟之王,神兽种中最为高傲炽烈的一族。
她们生来便拥有对鸟之一族的天然威压——任何低阶鸟族在看到凤凰时都会不由自主地低下头颅,双腿发软。她们的身体是多处淫纹的载体——翅膀、额头、背部、腹部、胸部,天生就刻着复杂而精密的、与生俱来的纹路。那些纹路在平时隐匿在皮肤之下,只有在兴奋、愤怒或魔力涌动时才会浮现出来,泛着温润的赤金色光芒。
凤凰族对梧桐的气味有着刻入骨髓的敏感。那不是普通的喜欢——当梧桐木燃烧时的香气被她们吸入鼻腔时,她们的大脑会急速分泌大量的快乐物质,整个人会在一种绵长而温柔的、如同漂浮在云端般的幻感中达到高潮。因此江湖上常有邪修以梧桐木为诱饵捕捉凤凰——点燃一小块梧桐木,然后静静等待那只闻到气味的凤凰自动找上门来,像一只被蜜糖吸引的飞蛾般落入陷阱。
而她们那遍布全身的淫纹——在被富含魔力的物品或缠绕着魔力的手指、肉棒触碰时,会产生比普通皮肤敏感数倍的刺激感,并同时向体内释放大量的催情素。那些纹路在受到魔力刺激时会发出温润的光芒,像是一张被点亮的脉络图,将快感沿着纹路的走向导向全身。
此外,凤凰族是极少数在性爱中几乎永远占据上位的种族之一。她们的尊严和高傲不允许她们在性爱中处于弱势地位——她们会强气地要求女上位,自己掌控节奏和深度,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伴侣,在那道掌控着一切的感觉中获得满足。
但当她们在罕见的、被反压的情况下处于弱势地位时——她们的内心深处会萌生出一种强烈的服从欲。那种感觉会让她们感到陌生而恐慌——但又让她们忍不住想要更多。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阳光烧熔了的琥珀。
不是清凉的露水,不是温润的暖流——是一道炽热的、带着微辣的、仿佛有一团被压缩成液体的火焰从喉咙口滑入胸口的滚烫感。那道热流在她胸口处炸开,化作无数道细密的、泛着赤金色光芒的脉络,沿着她的血管和经络向全身奔涌而去。她背后那对宽大的羽翼在那道热流的冲击下猛地向外张开——翼尖处爆开了一圈肉眼可见的、金红色的光环,像是有一颗小型的太阳在她体内炸裂开来。
她是在一座梧桐林中喝下那瓶药剂的。正是秋深时节,满林的梧桐叶被霜染成了深浅不一的金黄色,在午后阳光的照射中如同一片燃烧的海洋。她站在林间一处被落叶覆盖的空地上,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朱红色长袍,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那片若隐若现的、天生自带的淫纹轮廓。她的手中握着那只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水晶瓶。
“万象归元……“她歪了歪头,看着瓶身上那行字,“听说喝下去之后会返祖——会往更古老的方向变化。不知道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没有犹豫太久。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她的翅膀炸开了。不是疼——是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被点燃了的、炽烈而畅快的感觉。她背后的羽翼在那道力量的冲击下根根羽毛倒竖,然后在下一瞬间同时向外伸展——翼展在那一刻扩大到了原来的将近两倍。新生的羽毛从翼根处开始生长,取代了那些旧的、颜色暗淡的飞羽——那是一层如同在熔炉中淬炼过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朱赤色羽毛,羽缘处镶嵌着一圈细细的金线,在日光中流转着如同流动的黄金般的光泽。
她的身形也在拔高。原本就高挑修长的身段变得更加挺拔而饱满——肩线舒展,腰肢收得更细,胸线变得更加饱满挺峭,臀部的曲线在腰后展开一道圆润而结实的弧度。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五官的线条变得更加分明凌厉,眉峰微微上扬,眼尾拉长了几分,整张面容呈现出一种如同刀锋般锐利的美感,火红色的长发在日光中如同燃烧的晚霞,宽大的羽翼在背后收拢时依然有零星的火焰般的光点顺着羽缘飘落——那是体温过高时自然散溢的生命之火。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在日光中泛着一层赤金色光泽的手——指节修长,指甲泛着一层温润的、如同红玉般的光泽。她握了握拳,感受着掌心中那股炽热的、仿佛永远不会枯竭的力量。
“……朱羽司晨。“
她念出那个名字,感到一股炽热的力量在胸腔中涌动。然后她笑了——一道带着傲然和满意的高挑笑容。
“——很好。这副身体,配得上我的身份。“
【朱羽司晨】
——梧桐林中,光影斑驳。
她站在那片被金色落叶覆盖的空地上,背后那双巨大的朱赤色羽翼在她身后半收半展,羽缘的金线在透过林隙的日光中流转着温润的光泽。火红色的长发在秋风中轻轻飘扬,发尾处偶尔飘落几点细小的、如同火星般的光点——那是她体内过盛的生命之火自然外溢的迹象。
她伸手,从肩头拈起一片不知何时飘落的梧桐叶——放在鼻尖轻轻闻了一下。然后她的眉梢微微挑了一下。
“……嗯。闻起来还是很舒服。但不会像以前那样闻一下就腿软了。“
她将那叶片随手一扬,然后展开双翼——那道朱赤色的巨大翼面在阳光下如同一片被点燃的云朵——然后她足尖一点,整个人如同一道赤金色的流光,从林间冲天而起。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梧桐特性·重构·【闻香不堕·御香在握】
你对梧桐气味的反应——在返祖后——从原来那种“闻一下就会在短时间内陷入失神高潮“的被动状态,变成了一种可主动控制的敏感。你依然能闻到梧桐的气味,依然能感受到那份从鼻腔扩散至大脑的、温热的、如同被阳光包裹般的舒适感——但你现在可以控制自己在那道气味中的反应了。你可以在闻到梧桐香气时,在感到那股从身体深处涌起的快感时,从容地将它压制下去,同时用那道气息来滋补你的灵力——你的身体可以将梧桐香气中蕴含的自然生命力直接吸收转化为你的能量。与此同时,你在面对那些试图用梧桐香来诱捕你的人时——你可以将计就计,故意装出被香气迷倒的样子,等对方走近时再暴起反制。你可以在一次被邪修以梧桐香引诱的陷阱中——你闻到那股飘来的熟悉的香气时,心中冷笑了一声,然后你配合地放软了身体,靠在树干上缓缓滑坐下来,眯起眼睛装出失神的样子。那个邪修看到你得手后喜形于色地快步走近,伸手想要抓住你的手腕——然后你在他的手指即将碰到你皮肤的那一瞬间睁开了眼睛,用一种带着戏谑和寒意的目光看着他,然后一把扣住他的手腕反拧到背后:“——你用梧桐木熏了多久?那香味的纯度不够,下次记得用三年以上的老梧桐心材。“
女上位特性·强化·【凤仪天下·骑乘即王座】
你是天生的骑乘者。返祖后,你在女上位时的性爱表现获得了全方位的强化——你的腰力和核心肌群的力量得到了极大的提升,使你可以以女上位的姿势持续运动很久而不会感到腰酸或疲惫。同时,你的骨盆底肌的控制力也得到了显著增强——你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调节阴道内的包裹力度和收缩频率,在女上位时通过精准的肌肉控制让你的伴侣在你自己达到高潮之前无法提前缴械。你在女上位时居高临下地看着你的伴侣,用自己那精准而有力的律动,让他只能在你规定的节奏中喘息。当他的双手扣住你的腰侧想要加速时——你放慢了速度,俯下身用指尖轻轻点了点他的嘴唇:“——不许。现在是我在动。你好好躺着享受就行了。“
淫纹特性·重构·【纹耀随心·攻守兼备】
你身上那些天生的、遍布翅膀、额头、背部、腹部和胸部的淫纹,在返祖后被赋予了全新的特性:它们不仅可以被动地被魔力触发而释放快感和催情素——你现在可以主动控制它们的激活状态。你可以在战斗或对峙中有意识地将魔力注入身上的淫纹,让它们亮起——在那一刻,你身上的纹路会向外辐射一道强烈的、融合了你的威压和催情力量的波动,使范围内的对手感到一种混合了敬畏和欲望的复杂情绪,导致他们的注意力分散、呼吸急促、四肢发软。你也将淫纹的魔力收回体内,让它们完全隐匿在皮肤之下,使你在不需要的时候可以完全屏蔽掉那份被触碰时的敏感,并在你需要的时候将那份敏感的触觉集中到你想要被触碰的位置。你可以在一次剑拔弩张的对峙中——面对一群拦路的匪徒,你没有拔武器。你只是抬起手,指尖在自己锁骨处轻轻滑过——那里瞬间亮起一道赤金色的纹路,然后沿着你的颈部、肩头一路扩散开来。你对面那群匪徒在看到你身上那道流转着赤金色光芒的纹路时,在一阵呼吸急促和目光涣散中不约而同地放下了手中的武器,双膝缓缓跪地。你站在他们面前,低头看着那些跪倒的人,用一种没有多余情绪的平静声音说了一句:“——起来。本王今天心情好,不想伤人。“——但你心里知道,你已经不需要亲自动手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晨光织霞·欢后漫天彩】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背后的羽翼会不由自主地完全张开,翼尖处会向外释放出一圈一圈细密的、如同朝霞般的光芒,那些光芒会在你周围的空气中交织流转,仿佛在你和你的伴侣头顶撑开了一小片被染成赤金色的天幕。那层光幕中的温暖和光晕会让你和你的伴侣在那段时间内如同置身于一片只属于你们的私人天空之下,那份被光芒包裹的感觉会让高潮的余韵被延长大约一倍左右。你的伴侣在那一刻看着你背后那片赤金色的、在你每一次呼吸中微微波动的光芒,用一种混合了惊叹和餍足的声音说了一句:“……你高潮的时候……像在怀里抱着一片日出。“你在他那句话中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你侧过头去不看他,但你背后那片霞光因为你的情绪波动而变得更加明亮了几分——彻底出卖了你。
其二·【凤翎鞭挞·痛惬同源】
你翼缘处那几根最长的、泛着赤金色金属光泽的初级飞羽——在返祖后变得极其坚韧且边缘锋利。它们不仅是你的武器,也是你在性爱中的道具。你可以用翼尖的翎羽轻轻划过伴侣的皮肤——那力道可以精准地控制到只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带来一种混合了刺痛和酥麻的奇妙感觉,这种刺激对于某些特定的伴侣来说会被转化为叠加的快感。你可以在你们的性爱中展开一侧的翅膀,用翼尖那根泛着赤金色光泽的翎羽,沿着他的胸口缓缓向下滑去——从锁骨到胸肌中线,再到腹部那层分明的肌肉轮廓——你看到他的呼吸随着你翼尖的滑落而变得急促起来,皮肤上留下一道淡淡的、泛着热气的红痕。你在他那道压抑的倒吸凉气声中用翼尖在他小腹处轻轻点了点,俯下身在他耳边用一种带着慵懒笑意的声音说了一句:“——喜欢吗?我的羽毛,可不只是用来飞的。“
其三·【鼎炉反噬·吸阳归己】
作为朱羽司晨——作为凤凰中攻性最强的一支——你在性爱中获得了一项与凤凰一族传统认知完全相反的能力:你可以在交合的过程中将你的伴侣作为“鼎炉“来吸收他的阳气。不需要任何功法或准备,当你在女上位中达到高潮时,你的子宫口会产生一股温热的吸力,将你伴侣射出的每一滴精液中蕴含的生命能量直接吸收,转化为你自己的灵力和体力。而你的伴侣不会因此受到任何损伤——他只是会在射完后感到一阵短暂的疲惫和舒适,休息片刻后便会恢复。你在一次骑乘中被你伴侣的双手紧紧扣住腰侧,在他到达极限时,你清晰地感受到他的那股温热的能量在你体内深处扩散开来——你的身体自动将那能量吸收、转化、纳入你的经络之中,使你刚才因为连续运动而消耗的灵力在短时间内恢复了大半。你在他还在喘息的时候俯下身,用指尖轻轻抚过他那微微汗湿的脸颊,用一道带着餍足和一丝狡黠的声音说了一句:“——谢谢款待。休息一下,咱们再来一次。“
——黄昏,一座位于半山腰的别院中。
院中种着几株梧桐——不是用来引诱她的那种陷阱,是她自己搬来时亲手种下的。她喜欢在黄昏时分坐在廊下,看着那几株梧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叶片,听着那些沙沙声,感到一种不必设防的安心。此刻她就坐在廊下。那头火红色的长发用一根木簪随意挽起,几缕碎发散落在颈侧。那件宽松的朱红色长袍松松垮垮地裹着她那在返祖后变得饱满挺峭的身躯,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处那片在傍晚的光线中隐隐泛着温润光泽的淫纹轮廓。她的翅膀收拢在背后,那双巨大的朱赤色羽翼在她坐姿中垂落至地面,羽缘处的金线在她每一次呼吸中会微微闪过一道极淡的光。她手中捧着一卷书,但她并没有在看。她的目光落在那几株在晚风中轻轻摇曳的梧桐上,有些失神。
院内传来脚步声。她不必回头也知道是谁——她认得这个人的脚步节奏。
“——今天的晚饭吃什么?“她偏过头,用这样一句随意的问话作为迎接。
那人端着一只托盘走到她身边,盘上放着两碟小菜和一壶温好的酒。他将托盘放在廊木上,然后在她身侧坐下。“你喜欢的。竹笋炒肉片,还有一碟凉拌蕨菜。“
她轻轻“哦“了一声,将书卷放在膝上,接过他递来的筷子。她夹起一片竹笋送入口中,嚼了嚼,然后点了点头。“——嗯。火候刚好。“
他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也开始吃自己的那份。
晚风拂过院中的梧桐,叶片在风中发出一片细碎的沙沙声。夕阳正在山的那一侧缓缓沉落,将整座别院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她吃了几口菜,又喝了一口温酒,然后忽然开口:“——我今天上午,在林子里遇到一个用梧桐香设陷阱的邪修。“
他的筷子顿了一下。他转头看她,目光中带上了一丝紧张。“——你没事吧?“
“当然没事。“她用一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回答,“我把他的陷阱破了,然后拧断了他的右臂,把他的梧桐香全部倒在了他头上,告诉他:‘等你用三年以上的老梧桐心材重新熏好一份香再来找我。现在的纯度,侮辱谁呢。’“
他听完她的叙述后沉默了片刻,然后发出了一道混合了无奈和笑意的叹息。“——你啊……“
她在他那道带着纵容的叹息中,嘴角向上弯起一道极轻的、只有在她完全放松时才会露出的弧度。她侧过头,靠在他的肩头,继续夹菜吃。
“……今天的菜确实好吃。明天还做这个吧。“
“——好。明天也做。“
夕阳沉到了山的那一侧,院中的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那几株梧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枝叶,仿佛在为这一日的安宁画上句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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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夕阳泡透了的蜜水。
不是朱羽司晨那炽烈的、炸裂般的火焰——而是一道温润的、带着微甜的、仿佛有一团被晚霞染过的暖流从胸口缓缓扩散至四肢百骸的感觉。那股暖流在她体内流转时,她背后的羽翼没有炸开——而是缓缓地、如同被风吹拂般自然舒展开来,每一根羽毛的边缘都泛起一层温润的、赤金色的光泽,像是被落日的光辉浸染过。
她是在自家院中喝下那瓶药剂的。正值黄昏。院中那几株她亲手种下的梧桐在晚风中轻轻摇晃,叶片被斜阳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她坐在廊下,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长袍,长发用一根玉簪松松挽起。她的丈夫坐在她身侧——那位比她高出许多的、同样觉醒了血脉的雄性凤凰,正用一种温和而好奇的目光看着她手中的瓶子。
“——确定要喝?“
“嗯。我想好了。“
她没有犹豫太久。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然后她的身体被一层温润的赤金色光芒包裹住了。那道光芒不炽烈,不刺眼——像一层被落日余晖织成的薄纱,轻轻覆在她的皮肤表面。在那道光芒中,她的身形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原本就修长窈窕的身段变得更加柔和饱满——肩线更加圆润,腰肢收得更细,胸线和臀线在那道光芒的浸润中变得更加丰盈挺翘,整体呈现出一种温婉而成熟的、如同被岁月精心养护过的美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在夕阳光中泛着一层温润赤金色光泽的手——指尖的线条比以前更加柔美了,指甲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花瓣般的粉色光泽。
然后她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一道极轻极细的、如同琴弦被拨动般的声音——那是她的血脉在觉醒。
“……赤锦栖霞。“
她轻声念出那个名字,然后缓缓呼出一口气。那口气息在她面前凝结成一道淡淡的、泛着赤金色光点的雾气,在夕阳中盘旋了片刻后缓缓散去。
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丈夫——他正用一种温柔而带着骄傲的目光看着她。
“……好看吗?“
“——好看。“
她在他那道简短而真诚的回答中,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带着满足和安心的笑容。
【赤锦栖霞】
——黄昏,院中廊下。
她依然坐在廊木上,但整个人的气质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那双在返祖后变得更加饱满挺翘的胸线在宽松的家居服下撑起一道柔和的弧度,臀部的曲线在坐姿中压出一道圆润的轮廓。她背后的羽翼半收半展,新生的羽毛是那种温润的、如同被晚霞浸染过的赤锦色——不是朱羽司晨那种炽烈的朱赤,是一种更加温柔、更加内敛的、在光中会流转出细腻光泽的赤红色。羽缘处没有金线,取而代之的是一层极细的、如同被撒了一层珍珠粉般的温润银光。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那在返祖后变得更加光滑细腻的脸颊,然后侧过头,用一种带着一丝慵懒和满足的声音对身侧的丈夫说了一句:
“——我好像……变得更漂亮了。“
他看着她那副明明很得意却故作淡定的表情,忍不住笑了一声:
“——你本来就很漂亮。“
她在他那句回答中,嘴角的弧度又向上弯了几分。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梧桐特性·重构·【闻香自醉·香即情信】
你对梧桐气味的反应——在返祖后——从原来那种“闻到就会直接进入失神高潮“的被动状态,变成了一种更加绵长的、更容易在日常中被触发的温柔敏感。你不再会因为一阵梧桐香气就当场腿软倒地——但你会因为在街上闻到一户人家院中飘出的梧桐木炊烟,而在下一瞬间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道温热的、让你不由自主夹紧双腿的酥麻感。你会扶着墙,深吸一口气,等待那阵快感的波峰过去之后才能继续走路,然后在回家后红着脸扑进丈夫怀里:“……今天路过一户人家,他们在用梧桐木烧火做饭……我在大街上差点就……“而你的丈夫会在你那副又羞又恼的模样中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将你搂紧:“以后出门我陪你走那条街——你发情的时候我至少能扶住你。“
女上位特性·重构·【虚张声势·攻即自破】
你的高傲和自尊依然存在——你依然会在性爱开始时强气地要求上位,一把将丈夫推倒在床上,跨坐上去,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今天我来主导,你好好躺着就行!“然后你开始动——你的腰肢用力地、有节奏地起伏着——但在几个呼吸之后你的动作开始变慢力道开始变小,再过了片刻你已经整个人软绵绵地趴在他胸口了。而他会在你那副“明明没有那个体力却硬要争上位“的模样中忍着笑意伸出手扶住你的腰侧一个翻身将你们的位置调转过来将你轻轻按在身下:“——还是我来吧。你负责舒服就好。“你在他那道温柔的、带着纵容的声音中放弃了抵抗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带着不服气却又带着期待的轻哼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淫纹特性·重构·【纹随情动·触即为契】
你身上那些天生的、遍布翅膀、额头、背部、腹部和胸口的淫纹,在返祖后变得更加敏感、更加易于被触发——但也更加可控。它们不再会因为你情绪的轻微波动就自动亮起——它们现在只会在两种情况下浮现:一是在你产生强烈的情欲时,二是在你的伴侣主动用魔力或指尖触碰它们时。当他的指尖带着温热的魔力沿着你锁骨处那道纹路的走向轻轻滑过时你会在那道触感中弓起背脊发出急促的喘息——你身上对应位置的纹路会在他指尖划过后的几息内亮起。而最关键的升级是——当你的伴侣在性爱中用他的魔力将你身上的多处纹路逐一点亮之后,他可以在最后一道纹路被点亮的那一瞬间通过与你身上那些亮起的纹路共鸣,在你的体内种下一道“温痕“——那印记没有控制效果,只有一种功能:让你在之后每次靠近他时,身上那些纹路会因为感知到他的气息而微微发热,让你在看到他的第一眼就感到一阵温热的安心感。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落羽温床·翎即为衾】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翅膀根部的一些细小的绒毛状羽毛——那种比飞羽更柔软、更细密的绒羽——会不自觉地脱落。与朱羽司晨那种飘散在空中的暗金色光点不同,你的绒羽会缓慢地飘落在你和你伴侣的身体周围,覆盖在你们交缠的身体上方,形成一层薄薄的、温热的、泛着赤银色微光的羽毛层。那些羽毛不会消散——它们会保持实体形态大约一整夜的时间,让你和你的伴侣在那一层柔软而温热的羽毛覆盖中感受到一种如同被云朵包裹住的舒适感,直到清晨时分才会化作细小的光点自然消散。
其二·【栖梧之鸣·声即邀约】
你在返祖后获得了对喉部和声带的精细控制能力。你可以自主调节在性爱中的发声方式——你可以发出那种低沉的、带着磁性的喘息让你的伴侣脊背发麻;也可以在需要用声音向丈夫求助时让自己的声音带上恰到好处的柔软与急切。在性爱中当你被丈夫的节奏推向一波又一波的高潮时,你的声音会不自觉地带上一种不尖利却清晰悠长的尾音——那声音在他听来像一只在黄昏时分呼唤伴侣归巢的鸟儿发出的啼鸣。他会在你那道声音中感到自己胸腔中那颗心脏被狠狠撞了一下,然后他会俯下身将你搂得更紧将自己埋得更深。
其三·【朱印映霞·身即为镜】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身上那些亮起的淫纹会从平时温润的赤金色转变为一种更加鲜艳的、如同落日余晖般的绯红色。那道绯红色的光芒会透过你的皮肤和衣物投射到周围——在你身后的墙壁上、身下的床单上印出那些纹路的形状。而你的丈夫在那一刻看到你背后墙壁上映出的那道从他指尖逐一点亮的不规则纹路投影时会低头在你那泛着绯红色光泽的锁骨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他用那道吻作为哑语,对你说了那句他今晚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话。
——客厅的沙发,晚间。
她正侧躺在沙发上,头枕着丈夫的大腿。室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角落亮着暖黄色的光。院中那几株梧桐在夜风中发出细碎的沙沙声,透过半掩的窗渗入室内。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质地柔软的棉质家居裙,裙子下摆在她侧躺的姿势中向上卷起了一小截露出了大腿那一片在暖光中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她的翅膀收拢在背后——那对赤锦色的羽翼在她放松的状态下微微垂落几乎垂到地板。她丈夫的一只手正自然地搭在她的肩头,指尖无意识地在她的袖口边缘轻轻摩挲。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带着一种在酝酿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决定说出口的、柔软的、带着一丝撒娇意味的语调:
“……我想要孩子。“
丈夫那搭在她肩头的手指停了一下。
*“——我想要孩子。“她重复了一遍,然后翻了个身从侧躺变成平躺,仰头看着他那在暖光中显得格外温和的脸,“我想要怀蛋。想要生好多好多蛋。想要好多儿子女儿围着我叫妈妈——虽然一个蛋一次只能孵出一只……“
她说着说着伸出手抓住了他衣襟的下摆轻轻扯了扯:
“——我们备孕吧。好不好?“
他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在暖光中泛着一层水光的、带着期待和一丝紧张的赤金色眼眸——然后他笑了,那笑容中有一种她最喜欢的、温润而纵容的弧度。
“……好。“
他在她因为那个回答而亮起来的目光中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我们从今晚开始?“
她在他那句问话中愣了一下然后她的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带着得意和满足的弧度——
她伸出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将他的头拉低了一些然后用一道带着笑意和期待的声音说了一句:
“——从今晚开始。“
落地灯的暖光静静地照着这间客厅照着沙发上交叠的两道身影院中的梧桐叶在夜风中继续发出那细碎的沙沙声。
——————————————————————————
金乌——神州大陆的本土居民,神兽种的一类,象征着太阳的羽类。
一头赤金色的秀发如同流淌的日光,背上那对宽大的羽翼在展开时会飘落细碎的金色光点——那是体温过高时自然散溢的炎阳之力。全族皆为扶她,每一位金乌都同时拥有女性的躯体与一根常态下便有十八公分长的阳物。
金乌出生在扶桑神树上,因为只有这棵上古神树的枝干能够承受她们身上那炽热的火焰。她们的体表燃烧着金色的火焰——那是她们生命的象征,也是她们与生俱来的屏障。那火焰不会灼伤她们自己,却会让任何未经允许触碰她们的人感到一阵灼痛。只有喝下她们的精液或乳液的人,才能在短时间内免受那火焰的影响。
飞行会产生快感——当高速的气流拂过翅膀上的每一根羽毛时,那份如同被无数只手同时抚摸般的触感会让她们在半空中就开始腿软。而裸身飞行时,那份快感会成倍增长。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融化的阳光。
那道金色的液体在你体内流转时,没有炸裂般的冲击——而是像一道温热的、持续的光流,沿着血管和经络缓缓浸润至全身每一个角落。背后的羽翼在那道光芒中自然舒展开来,每一根羽毛的边缘都泛起一层熔金般的光泽。
你是在自家屋后的那棵老槐树下喝下那瓶药剂的。
午后,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在地面上洒下一片斑驳的光影。你靠着树干坐着,腿上摊着一本从族中借来的古籍——翻到了记载着“万象归元“功效的那一页。你已经反复读过好几遍了。
“……分支觉醒的条件是看性爱中的攻受倾向……攻的话就是阳炎载日,受的话就会变成纯女性进入另一个分支……“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正安安稳稳地收在体内的阳物——平时它是隐藏起来的,只在需要的时候才会出现。然后你又想了想自己在这几年与伴侣的性爱中扮演的角色——每次都是你把伴侣压在身下,每次都是你主导节奏。
“——嗯。我肯定是攻。“
然后你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头赤金色的长发在那道金色光芒的浸润中变得更加鲜艳明亮——像有一道流动的日光在每一根发丝中流淌。身形变得更加修长挺峭,每一道曲线都被更精细地雕琢了一遍。背后那双宽大的羽翼翼展扩大了几分,新生的羽毛是那种深沉的、如同被烈日烧透了的赤金色。
而你体内那根平时隐藏着的阳物——在返祖的力量下微微颤动了一下,比原来又长大了一圈。尺寸变得更加可观,形状也更加匀称挺直,呈现出一种健康的、如同被阳光晒透了的浅金色泽。
你伸手摸了摸——触感温热而光滑——然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阳炎载日。嗯,很贴切。“
你将阳物重新收回体内,站起身,拍了拍衣袍上沾的草屑。
“——好了,回去给老婆看看我的新模样。“
【阳炎载日】
——午后,老槐树下。
你站起身来,赤金色的长发在透过枝叶的斑驳光影中流淌着日光般的光泽。那双在返祖后变得更加宽大厚实的羽翼在你背后半收半展,羽缘的金粉在光线中一闪一烁。身形比以前更加修长饱满,每一道曲线都在那层宽松的衣袍下勾勒出恰到好处的起伏。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刚刚因为一丝兴奋而自动弹出衣袍边缘的、浅金色的阳物,无奈地笑了一声,伸手将它轻轻按了回去。
“……好了好了,知道你兴奋。但现在是白天,回去再让你出来。“
拍了拍衣袍上其实并不存在的褶皱,迈开步伐朝着屋子的方向走去。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火焰特性·调整·【阳炎随心意·不灼同心人】
体表的金色火焰——依然是你的血脉标志。但在返祖后,你获得了一层更精微的控制力:你可以让那层火焰在你想要的时候收敛到几乎不可见的程度,也可以让它在你想要的时候燃得更旺。而在性爱中——你的精液和乳液对伴侣的“暂时免疫“效果比以前延长了大约两到三倍,使你的伴侣在一次性爱中不需要中途补充体液也能安稳地享受全程。
不过——如果对方是同族的金乌,这份延长其实毫无意义。因为金乌天生就免疫同族的火焰。对于同族伴侣来说,让你喝你的体液从来都不是为了免疫——就是一种情趣。她用嘴唇含住你那根在性爱中微微发烫的阳物时,与其说是在“准备“,不如说是在用舌尖沿着冠头的轮廓慢慢画圈,品尝着那股带着淡淡日晒气息的味道,然后用一道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一句:“——好喝。再给我一点。“
飞行快感特性·调整·【乘风有度·欲而不堕】
那道“飞行即快感、裸身飞行快感加倍“的特性——在返祖后,因为身体在整体上对快感的耐受度提高了,飞行本身带来的快感强度被稍微稀释了一些。以前飞一小段路就可能腿软——现在可以飞完一整个山头才达到那道需要落地休息的阈值。
但如果你选择裸身飞行——那道“裸身加倍“的规则依然生效,使你依然会在裸身飞行的过程中感到那份从翼尖传到全身的酥麻感——只是那份快感不会像以前那样让你在半空中直接失去意识了。你现在可以在裸身飞行中享受那份快感的同时依然保持对飞行的控制。
你在一处无人山谷的上空展开双翼,让风裹住赤裸的身体,感受着那份从翼根传遍全身的酥麻感——然后你在那道快感中稳住了身形,没有像以前那样歪歪扭扭地往下掉。你在风中笑了一声:“——好。以后可以飞得更远一点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日轮展翼·高潮即日出】
当你达到高潮时——背后的羽翼会不由自主地完全张开,翼尖处释放出一圈一圈细密的、如同日轮般的金色光环。那些光环会从翼尖处向外扩散,将整间卧室笼罩在一片温热的金色光晕之中——那份光芒不刺眼,像一道被云层过滤过的、温润的日光。伴侣在你那道翅膀的笼罩下会感到一种如同在正午阳光下晒着太阳却被恰到好处地遮住了一点光线的舒适感。
同时,那份光晕中蕴含的阳性能量会自然地浸润伴侣的身体,让他在感到温暖的同时身体也变得更加放松而敏感——使他在你体内多停留一小段时间,直到那圈光环彻底消散。
其二·【阳精熔融·一注即融】
你的精液在返祖后温度比以前更高了一些——射在伴侣体内时会产生一种明显的、温热的充盈感,如同有一股被阳光晒透了的蜜糖流入了他的体内深处。那温度不会烫伤他——大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两三度,一种让人感到舒适的、明显的温热。
这足以让他清晰地感受到你那份炽热的能量正在他体内扩散开来,让他从内而外地感受到一种被填满的满足感。伴侣在你射完退出后可能会躺在床上轻轻呼出一口气,目光迷离地望着天花板,过了好一会儿才用一种带着餍足的、慵懒的声音轻声说一句:“……你的精……比以前更烫了……“
你在他那句话中感到一阵得意的满足,然后俯下身在他那微微汗湿的额头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其三·【逐日之痕·翎画金痕】
翼尖处那些最长的、泛着赤金色光泽的初级飞羽——在返祖后比以前更加坚韧,也更加灵活。你获得了用翼尖去触碰伴侣身体的能力。
与朱羽司晨那种带着金属凛冽感的翎羽不同——你的翼尖带着你体内的余热,拂过皮肤时不会留下刺痛或红痕,只会留下一道温热的、转瞬即逝的、泛着淡金色光泽的光痕。那道光痕会在大约两三个呼吸之内自然消散,但在它消失之前会在伴侣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如同被阳光亲吻过的印记。
你可以用翼尖沿着他的脊柱缓缓向下滑动——他会因为那道温热的触感而微微弓起背脊,在他皮肤上留下一道从后颈一路延伸至腰窝的金色光痕。然后在它消散之前,他低头看了一眼:“……这是什么?“你在他那道带着好奇的问话中用翼尖在他腰窝处轻轻点了点:“——我画的。证明你是我的人。“
——傍晚,客厅。
窗外的天色正在由橘红向暗蓝过渡。屋内没有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在沙发旁亮着暖黄色的光。
你侧躺在沙发的一端,一只手撑着脑袋,目光落在一旁那位正抱着蛋的伴侣身上。
她——你所选的那位伴侣,那位在万象归元后觉醒了第二分支、已经变成了纯女性的金乌——正坐在沙发另一端,怀中抱着一只大约有西瓜大小的、泛着温润金色光泽的蛋。那蛋的温度比人体略高一些,需要一直抱着用体温保温。她的双手环抱着那颗大蛋,时不时轻轻调整一下位置,或者低头用脸颊贴一贴蛋壳——听听里面的动静。
你看着她那副专心抱蛋的样子,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了:
“——那颗蛋还要孵多久?“
“大概还要两个月。“她头也不抬地答道,“上个月去族里检查过,长老说里面的小家伙发育得很好,胎位也正。破壳的时候应该会很顺利。“
“嗯……“
又是一阵沉默。
然后你用了一种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的语气,补了一句:
“——那趁这俩月,再怀一颗吧。“
她的手顿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用一种混合了“你在说什么“和“你是不是在开玩笑“的复杂目光看向你:
“……我这颗还没孵出来呢。“
“孵蛋又不需要你动。“你理直气壮地回答,“你白天抱蛋,晚上我抱你。又不冲突。再说了——你这颗孵出来之后,你就要专心带孩子了,到时候又没空怀下一颗。趁现在还没破壳,先把下一颗种上,等生的时候老大刚好断奶——时间管理,懂不懂。“
她被你说得脸颊开始泛红。
“……你……你这算盘打得太响了吧!“
“响吗?我觉得挺合理的。“你依然是一副懒洋洋的、理所当然的表情,目光在她那已经泛红的脸上停了一瞬,然后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带着狡黠的弧度,“——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受不住?“
她的脸更红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谁受不住了“,又想说“你少激将我“——但最终,她什么都没说出来。因为她知道,以自己现在的状态——在返祖变成纯女性之后,在那方面已经完全不是你的对手了。以前她还能在体力充沛的时候尝试反攻一次——虽然每次都以失败告终,但至少她试过。而现在——她的身体已经完全变成了接受方,连尝试反攻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
她低头,看着怀里那颗泛着温润光泽的蛋,沉默了片刻,然后用一道小了很多的、带着明显底气不足的声音说了一句:
“……等这颗孵出来再说……“
“那就是答应了。“你立刻接话,语气中带着一道得逞的笑意,“好。那今晚先预习一下——毕竟好久没做了,得让身体重新适应适应。“
她在你那道“预习“的发言中整张脸从脸颊红到了耳朵根。她抱着蛋站起身来,丢下一句“我去把蛋放到窝里“就快步走向卧室——脚步比平时快了不少,也不知道是真的要去放蛋,还是想找个地方让自己那发烫的脸颊降降温。
你看着她那道几乎是落荒而逃的背影,在沙发上笑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地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然后跟着她的脚步走向卧室的方向。
窗外,最后一抹晚霞正在天际缓缓消散。屋内的暖光透过窗棂,将院中那棵老槐树的影子在地面上拉得很长很长。
——————————————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被落日熔成的蜜。
不是阳炎载日那种炸裂般的、如同太阳核心般的炽烈——而是一道温润的、带着微甜的、仿佛有一团被晚霞泡透了的暖流从胸口缓缓扩散至全身的感觉。那股暖流在你体内流转时,你清晰地感受到——体内那根与生俱来的、陪伴了你数十年的阳物,正在那道暖流的包裹中缓缓地、温柔地消融。
不是疼痛。是一种如同被温水融化的糖块般的、渐渐消散的感觉。那根阳物在那道力量中化作温热的能量,重新被你的身体吸收、转化、重新分配给其他部位——你的胸线在那道能量的灌注中变得更加饱满挺峭,腰肢收得更细,臀部的曲线变得更加浑圆,连头发都变得更加柔顺光亮。
你伸手摸了摸自己那处——原本应该有阳物的地方——现在是平滑的、温热的、只有一道细细的缝隙。你的心跳快了半拍。你深吸一口气,将手指沿着那道缝隙轻轻滑过——一种陌生的、新鲜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你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没有了。
那根你用了数年的东西,没有了。
你低下头,看着自己那副在返祖后变得更加柔美饱满的身体——胸口那对比以前更加丰盈的乳房,腰肢那更加纤细的曲线,以及双腿之间那处崭新的、温热的、正在微微收缩的腔口。
“……金羽朝晖。“
你轻声念出那个名字,声音比你预想的更加平静。然后你轻轻呼出一口气,嘴角向上弯起一道复杂的、混合了释然和紧张的弧度。
“——从今天起……就真的是纯女性了。“
【金羽朝晖】
——黄昏,卧室中。
你站在那面落地镜前,赤裸着身体,看着镜中那个陌生的、却又确确实实是你自己的倒影。身形比以前更加柔美饱满——胸线挺峭,腰肢纤细,臀线圆润,每一道曲线都呈现出一种温婉的、女性特有的柔美。你伸手轻轻碰了碰自己那对在返祖后变得更加丰盈的乳房——触感柔软而温热,比你记忆中的更加敏感。然后你低下头,看着自己双腿之间那道全新的、平滑的、只有一条细细缝隙的轮廓。你轻轻夹了一下双腿,感受着那份陌生的、柔软的触感。
“……以后……就只能被进了啊。“
你在镜中对视着自己的目光,沉默了片刻,然后你笑了一声——一道带着无奈和释然的笑。
“——算了,反正以前也没成功攻过几次。当受就当受吧。“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火焰特性·调整·【阳炎化露·不伤同衾人】
你体表的金色火焰——依然存在。但在你化为纯女性之后,那份火焰的特性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它比以前更加温和了,不再带有那种炽烈的、侵略性的热度,而是一种温润的、如同被落日余晖包裹般的暖意。你的爱液和乳液——取代了原本的精液——同样保留了那项“暂时免疫火焰“的效果,而且持续时间比原来更长了一些,比你返祖前延长了大约两到三倍。
不过如果伴侣是同族的金乌——这份延长依然毫无意义,反正他们天生就免疫。他喝下你的爱液时从来都不是为了免疫,他就是单纯喜欢那个味道。他会在一场性事的中途俯下身,用舌尖沿着你的穴口轻轻舔过,品尝着那股带着淡淡日晒气息的、微甜的爱液,然后用一道含含糊糊的、带着笑意的声音说一句:“——好喝。比以前的味道更甜了。“——而你在他那句评价中红着脸用手背挡住自己的眼睛,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飞行快感特性·重构·【乘风欲软·翼即为弦】
那道“飞行即快感“的特性——在返祖后,因为你的身体变成了纯女性,激素水平和感官敏感度都发生了新的变化,飞行时的快感比以前更加细腻而绵长。不是强度变高了——是那份快感的层次变得更加丰富了。以前飞行时你感受到的是一种单一的、从翼尖传遍全身的酥麻感;现在——气流拂过羽翼的感觉会沿着你的翼根一路传递到你的脊背、腰肢、小腹,甚至会让你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
裸身飞行时,那成倍增长的快感会让你在落地后需要扶着树干缓好一会儿才能正常走路。但你已经不太在意这件事了,甚至会有些享受那种在空中被快感包裹着、落地后双腿发软的感觉。你在一次黄昏时分的裸身飞行中——你在天际线处那片被染成橘红色的云层中穿行,风裹着你赤裸的身体,每一下气流拂过翼面的触感都让你在半空中轻轻颤抖。你落回自家院中时,双腿一软直接跪坐在了草地上,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然后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还在轻轻发抖的腿,无奈地笑了一声:“……这副身体……真是太敏感了。“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暮羽温床·高潮即归巢】
当你达到高潮时——你背后的羽翼会不由自主地收拢,将你和你的伴侣包裹在一片由你的翼羽构成的温暖空间之中。那片空间不大,刚好容纳你们二人紧密贴合的身体。你翼羽内侧那层最柔软的绒毛会轻轻拂过你和他的皮肤,带来一种如同被云朵包裹般的舒适触感。在那片由你的翅膀构成的“巢“中——你会感到一种强烈的、如同归巢般的安心感,让你在高潮的余韵中不自觉地往他怀里缩得更深一些。而你的伴侣在那片温暖而柔软的包裹中,也会感到一种被全然接纳和庇护的奇异感觉——明明他才是进入方,但在你的翅膀将他包裹住的那一刻,他会有一种仿佛被你也拥抱着、保护着的错觉。
其二·【金焰融情·温火炼契】
你在返祖后获得了一项主动能力:你可以将体表的金色火焰——那层原本只用于防御的阳炎——转化为一种温和的、可用于性爱中的能量。在性爱中,当你将魔力注入体表的火焰并使它稳定在一种温和的状态后——你的全身会覆盖上一层薄薄的、泛着温润金色光芒的火焰。那层火焰不会灼伤任何人——它只会带着你体温的温度,在你与伴侣贴合时将那份温热不断地传递给他。而他如果与你交接——你故意将体表的火焰调得更旺了一些,但那份热度恰到好处,不会烫伤,只会让你的皮肤在他的手掌下变得更加温热顺滑。他在你那份忽然升高的体温中愣住了,低头看着你们交叠处那层泛着温润金光的火焰:“……这是什么?“你在他那带着惊讶和好奇的语气中用一道带着慵懒餍足的声音回答:“——取暖。不喜欢吗?“
其三·【归栖印记·根即为家】
在一次完整的性事结束后——当你被伴侣的精液注满、在高潮的余韵中放松下来时——如果你在那一刻发自内心地感到满足和安心,你的身体会产生一道自动的、无意识的反应:你的小穴会在那一阵温热的收缩中,将他射入的精液中携带的气息和魔力“记住“,在你的子宫深处留下一道极淡的、不可见的印记。那不是法术,不是符文——是只有纯女性金乌才有的、古老的血脉本能,在你返祖后被唤醒的、刻入骨髓的功能。那道印记在之后的数日内不会消失——在此期间,当你靠近你的伴侣时,你的小腹深处会感到一阵温热的、如同被轻轻按住般的熟悉感,仿佛在提醒你他已经来过、留下过、你曾被他完整地填满过。
——深夜,卧室,床上。
你不记得是第几次高潮了。
你仰面躺在床上,双腿被你的伴侣架在肩头,他每一下都顶到你最深处——你那双在返祖后变得更加敏感的小穴在他那根比以前更大了一圈的阳物的进出中发出细微的水声,你已经分不清那是你的爱液还是他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带出来的声音。你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你全身的皮肤都泛着一层薄薄的红潮,那层金色火焰在你兴奋到极致时自动浮现在你全身的皮肤表面,让你的身体在昏暗的室内发出温润的、如同被落日余晖浸透般的光。
他顶到你子宫口的时候,你弓起背脊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长长的呻吟。
——太多了。他真的太多了。
你的小腹已经微微隆起了——不是因为怀孕,是因为他今晚射进去的量已经多到让你的子宫装不下、让小腹都鼓起来的地步。你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道微微凸起的弧线——在体表那层金色火焰的映照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然后你发出一道混合了餍足和无奈的叹息:
“……你……你今晚是打算把我灌满到溢出来才收手吗……“
你的伴侣在你那句带着喘息和沙哑的控诉中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他没有回答你——他用自己的行动给出了答案。他俯下身,在你那层温热的、泛着金光的皮肤上落下一串细碎的吻,然后他最后一个深顶,将自己那根已经到了极限的阳物抵在你深处,然后你感受到——又一波温热的、强劲的液体冲击在你的子宫壁上。你在他那道持续了好一会儿的射精中全身猛地绷紧,仰起头发出一声无声的、被快感掐断了声音的尖叫,然后在那道补充的灌注中,你感觉自己的小腹又被撑大了一圈。
你在他终于射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一样软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然后你发现——他没有退出来。
他那根射完之后依然半硬不软的阳物,依然卡在你的小穴里面。不是滑出来——是故意没有退出来。就那样堵在你的穴口深处,龟头顶在你子宫口的位置,将那些温热的液体全部封在你体内。
你的呼吸还没平复,你推了推他的胸口:
“……出来……我要去清洗……“
“——不要。“
他回答得极其干脆,语气中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赖皮。
“……你——!“
“明早再洗。“他将你搂紧了一些,那根依然卡在你体内的阳物又往里顶了顶,确保封得严严实实,“——这样才不会流出来。全部在里面待一夜,明早就肯定怀上了。“
你的脸颊烫得能煎蛋。你张了张嘴想说“谁要怀啊“——但你没说出来。因为你心里清楚,你确实想要孩子。傍晚的时候是你自己亲口说的“想要再怀一个“。现在他只是在落实你的要求而已。你在那种“自己挖坑自己跳“的憋屈感中闭上了嘴,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含含糊糊地骂了一句:
“……流氓。“
他在你那句有气无力的骂声中笑了,收紧了环抱着你的手臂,在你头顶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你就那样——体内塞着他的阳物、子宫装满了他的精液、小腹微微隆起——在他的怀抱中,慢慢地、慢慢地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你醒来时,他的阳物已经因为晨勃而重新变得硬挺——依然严丝合缝地堵在你的体内。你感受着那份填充感,沉默了许久,然后用一道因为刚醒来而有些沙哑的、带着无奈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堵了一整夜?“
“——嗯。说好的。“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慵懒和理所当然,“现在应该已经在里面了。“
你沉默了。然后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呼出。
“……如果没怀上呢?“
“——那就再堵一夜。“
你在他那道毫无犹豫的回答中,彻底放弃了挣扎。
你后来真的怀上了。
那颗蛋在你肚子里慢慢长大的时候,你偶尔会想起那天夜里——那根在你体内堵了一整夜的阳物,以及那位在你彻底变成纯女性之后、用这种赖皮的方式宣示主权的伴侣。你低头看着自己那日益隆起的腹部,伸手轻轻抚了抚,在嘴角弯起一道连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带着无奈和满足的弧度。
“……算了。反正……也不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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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武——神州大陆的本土居民,神兽种的一类,天之四灵族之一。
一头深黑色的长直秀发如瀑布般垂落,部分个体亦有深蓝或深绿色的发色。她们是神州中最长寿的种族,这使得她们性情温和到了极致——即使听到了要蹂躏自己的发言,也只会翻个身好让他人侵犯。同时由于她们十分长寿的原因,几乎各种玩法也都被她们玩了个遍。
玄武族的身体强度极高,与之相对的是全身初始敏感度全部为1——极低的起点。但这种低敏感度并非不可改变:玄武们最喜欢的玩法是紧缚和拘束,这或许与她们那常伴身侧的大蛇有关。在被拘束和捆绑时,玄武的大脑会从那种处变不惊的状态逐步脱离,开始变得像是普通的少女一样敏感——全身的敏感度会逐步上升到5。
作为代表水的神兽,当玄武在水中交配时会获得翻倍的快感,同时她们自身分泌的爱液、乳液等体液的生产速率也是其他物种的数倍。
而每一位玄武身上,都常盘踞着一条伴生的大蛇——那是她们身体的一部分,关系如同猫与猫的尾巴。抚摸大蛇就等于抚摸玄武本人,快感会同步传导至玄武全身。
那瓶“万象归元“滑过喉咙的感觉——像一道从九幽深处升起的、温润的月光。
不是烈酒,不是暖流——是一道清冽的、仿佛有一捧被明月浸透了的山泉从喉咙口滑入胸口的舒适感。那股清润的液体在你体内扩散开来,没有炸裂,没有灼烧——它像一道温润的潮水,沿着你的经络缓缓浸润至全身每一个角落。
你是在一处山间的温泉池中喝下那瓶药剂的。
四周是蒸腾的水汽和从石缝中渗出的潺潺水声,夜空中一轮满月倒映在水面上,被水波揉碎成一片银白色的光斑。你泡在温热的泉水中,赤裸的肩颈露出水面,水汽在你的皮肤上凝结成细密的水珠。你那头深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和肩头,在月光中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
而你身侧——那条常年盘踞在你身上的伴生大蛇,正从水面中昂起头来,一双竖瞳在月光中泛着幽蓝色的光泽。
你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瓶子——那泛着乳白色光泽的液体在月光中如同一枚凝缩的珍珠。然后你转头,看了看身侧那条与你相伴了无数岁月的大蛇。
“……你说,喝了这个之后,你会变成人形吗?“
大蛇当然没有回答你。它只是轻轻歪了歪头,用信子舔了舔你的脸颊。
你笑了一声,然后拔开瓶塞,仰头,一饮而尽。
那一瞬间——你和它同时被一道温润的、幽蓝色的光芒包裹住了。
你体内的那道清流化作无数细密的蓝色光脉,沿着你的经络扩散开来。你的身形在那道光芒中开始发生变化——原本就匀称饱满的身段变得更加挺峭而丰腴,每一道线条都在那道力量的浸润中被重新雕琢。
然后你感觉到了——
胸口那处传来一阵紧绷感。你低头一看——你原本穿在身上的那件宽松的浴袍,此刻正被你胸口那对在返祖后变得更加饱满挺峭的乳房撑得有些变形。领口处的布料被撑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下方那道变得更加深邃的事业线。你甚至能听到衣料在紧绷中发出的细微的、正在被撑开的摩擦声。
“……这……“
你伸手拉了拉领口——完全拉不拢。
你的胸在返祖后变得更大了。不是那种夸张到离谱的暴涨——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比你原本的尺寸大了一圈的饱满。但那已经足够让你的衣服变得不合身了——你那件原本很合身的、穿了好多年的浴袍,现在正被你撑得有些变形,胸前的纽扣被绷得紧紧的,仿佛随时可能弹飞出去。
你低头看着自己那对被衣料紧紧包裹住的、比原来更加丰盈的乳房,有些发愣。
你听到了水声。你抬起头——然后你愣住了。
在你面前,从那道幽蓝色的光芒中——一道修长的、与你身高相仿的人形轮廓正在凝聚成形。蛇鳞退去,浮现出白皙的、泛着温润光泽的皮肤。一头与你相同的、深蓝色的长发从光中流淌而出,在月光中泛着与你的发丝几乎相同的光泽。
光芒散去。她站在水中——与你面对面。
那是一张与你一模一样的脸。相同的眉形,相同的鼻梁,相同的唇形——只是那双眼睛的瞳色与你不同。你的眼眸是深沉的墨色,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光;而她的眼眸是那种幽深的、如同蛇类般的竖瞳,在月光中流转着一道幽蓝色的光晕。
她赤裸着身体,站在那被月光照亮的水面上。
水珠沿着她那与你一样饱满挺峭的胸线滚落,顺着那同样纤细的腰肢曲线滑入水面之下。她的身形与你几乎完全相同——但可能因为是刚刚化形的缘故,那种新生的、带着水润光泽的肌肤质感,让她看起来比你还要鲜活几分。她的胸口比你更加挺翘,乳尖在月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腰肢比你更加纤细,臀线比你更加圆润——那副在返祖后获得的身体,仿佛是经过精心调整后比你更加完美的版本。
她低头,看着自己那双新生的、修长的手,缓缓握了握拳。
然后她抬起头,用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看着你。
然后她开口了——声音与你一模一样,只是语调中多了一丝比你更加慵懒的、带着蛇类特有的缓慢和缠绕感的尾音:
“……姐姐。“
你在那一声“姐姐“中——感到自己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烫了起来。
不是因为那声称呼。是因为你看着面前这个与你面容完全相同、身形完全相同、却比你更加饱满几分、更加挺翘几分的赤裸躯体时——你感到了一种奇异的、混合了“那是我“和“那不是我“的错乱感。她的胸口比你更饱满,她的腰肢比你更纤细,她的臀线比你更圆润——而你正穿着那件被你撑得快要裂开的浴袍,狼狈地站在她面前。[还没完整的看自己身体,所以在自己目前印象面前的面妹妹身材是比自己好,但实际情况两者身材都一样]
而你——看着她那副在月光中泛着水润光泽的、赤裸的、完美的身体——你感到自己的脸颊烫得厉害。
她的目光落在你那被浴袍紧紧勒住的胸口处,然后她歪了歪头,用那道带着一丝好奇和玩味的声音说了一句:
“……姐姐的衣服,好像快撑破了。“
你在她那句话中——脸颊更烫了。
你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对被浴袍勒得紧紧的胸口,又抬头看了看她那双在月光中带着明显笑意的幽蓝色竖瞳——然后你深吸一口气,用一种努力维持淡定的声音说了一句:
“……你……你先穿件衣服再说。“
“我没有衣服。“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体,然后又抬头看向你,“我刚化形。而且——姐姐你现在的表情,比衣服好看多了。“
你在她那句话中——感到自己的脸颊已经烫到可以煎蛋了。
“……玄冥双生。“
你轻声念出那个名字,试图用念出称号来转移自己那不知该往哪里放的目光。
而她——你的半身,你的妹妹——在你念出那个名字时,嘴角向上弯起一道与你一模一样的、却比你多了几分狡黠和玩味的笑容。
然后她从水中向你走近一步——赤裸的身体在月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水珠从她那与你同样饱满的胸线尖滴落——然后她伸出手,那只微凉的、修长的手,轻轻抚上你那发烫的脸颊。
“——姐姐。“
她轻声唤你,那道声音中带着一种因为刚刚化形所以格外新鲜的、温热的亲昵感。
“——我终于可以真正碰到你了。“
你在她那道温凉的触碰中——感到自己那颗因为长寿而早已平静了无数岁月的内心,在那一下触碰中,轻轻地、清晰地跳动了一下。
【玄冥双生】
——山间温泉,月夜。
你和你那位刚刚化形成人的妹妹,依然站在那片被月光照亮的温泉水中央。水面在夜风中轻轻晃动,将月影揉碎成一片一片银白色的光斑。你穿着那件被胸口撑得紧绷的浴袍,湿漉漉地站在水中;而她赤裸着身体,站在你面前,用那双幽蓝色的竖瞳注视着你。
她的目光从你那被浴袍勒紧的胸口缓缓上移,落在那张与她一模一样的、正泛着红晕的脸颊上。
然后她笑了——一道比你更加肆意的、带着得逞意味的笑容:
“——姐姐的脸红了。“
你在她那句话中,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确实烫得厉害。
“……刚喝完药水,体温升高是正常的生理反应。“你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淡定。
“——哦。“她点了点头,然后那条从水中伸出的、深蓝色的蛇尾轻轻缠住了你的脚踝,“——那姐姐的心跳加快,也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吗?“
你在她那道精准的追问中——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竟然说不出反驳的话。
而她在你那张口结舌的表情中,发出了与你相同的、却比你更加畅快的笑声。
削减与强化的原有色情特性:
伴生大蛇特性·重构·【玄蛇化人·双生同魂】
你的伴生大蛇——在万象归元的力量下——获得了完整的灵智和化形能力。她从一条与你相伴的兽类,变成了一个与你有相同面容、相同身形、相同血脉的双胞胎妹妹。她现在可以在四种形态之间自由切换:
人形态——与你身高相同、面容相同、外形相同,只是瞳色为幽蓝色竖瞳。她的体温比你微凉一些,皮肤触感如同被水浸过的玉石。这个形态下她与你几乎一模一样,只是那双眼眸暴露了她的身份。
半人形态——上半身保持人形,下半身从腰部以下化为一条粗长的、覆盖着深蓝色鳞片的蛇尾。在这个形态下她的小穴依然保留在人形的那处位置,但整条蛇尾的力量和控制力都远超人形的双腿。这个形态下她的上半身依然是你熟悉的那张脸、那副身材,只是从腰往下延伸出的那条蛇尾让她看起来比你多了一份妖冶和危险性。
人形带尾形态——在这个形态下她保持完整的人形,但在尾椎处延伸出一条比半人形态细小许多的、如同普通尾巴般比例的蛇尾。那条小蛇尾的长度大约只到她的膝盖位置,末端尖细,可以在她情绪波动时轻轻摆动——像一个只有你们姐妹二人才懂的暗号,让你能从那道尾巴的摆动幅度判断她现在的心情。
兽形态——变回那条与你相伴了无数岁月的伴生大蛇,依然可以像以前一样盘绕在你身上。但现在的她拥有完整的灵智——她在用蛇身缠住你的时候会用蛇信轻轻舔过你的耳垂,然后用一道只有你能听到的、通过灵魂共鸣传来的声音说一句:“姐姐,我想抱你。“
而最关键的是——她所有形态的外观,都因为返祖而呈现出神兽血脉的特征。即使是人形态,她的皮肤也比普通人类更加细腻、带有一种温润的玉质光泽;那双眼眸在光线的角度变化时会流转出幽蓝色的光芒;而她那与你相同的发丝在月光的照射下会泛着一层淡淡的、如同水波般的荧光。
你和她——因为本质上是同一个灵魂分裂而成的两个个体——之间存在着一种永久性的灵魂共鸣。你不需要开口就能感受到她的情绪状态,她不需要说话就能知道你在想什么。这种共鸣在你们身体接触时会变得更加清晰强烈——当你与她肌肤相贴时,你能感受到她的心跳、她的体温、她每一丝情绪的变化,如同那些感受是你自己的一样。
而这种共鸣在性爱中——会成为一种放大器。她的快感会通过灵魂共鸣传递给你,你的快感同样会传递给她。当你们在性爱中与同一个人交合时——那份快感会在你们两个之间来回共振,让每一次高潮都比独自承受时更加强烈、更加绵长。
但有一点需要注意:玄蛇没有生育能力。她作为从你的伴生大蛇转化而来的个体,虽然拥有了完整的人形和灵智,但她的身体不具备受孕的条件。如果你们日后与某位伴侣共同生活——你可以怀孕生子,她不行。不过她并不会在意这件事。
“我只要有姐姐就够了。姐姐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姐姐的伴侣——就是我的伴侣。“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用人形带尾形态趴在你的膝盖上,那条细小的深蓝色蛇尾在你手腕上轻轻缠绕了一圈——然后她偏过头,用那双幽蓝色的竖瞳看着你,目光中带着一种她化形之后才有的、清晰的、浓烈的依恋。
紧缚爱好特性·重构·【蛇缠愈深·缚即为亲】
你对紧缚和拘束的爱好——在返祖后,被赋予了全新的形式。以前你喜欢的是被绳索或藤蔓绑住的感觉,那种无法挣脱的束缚感让你的大脑从处变不惊的状态中脱离出来,变得像普通少女一样敏感。而现在——你不需要绳索了。你的妹妹就是你的绳索。
她会在你午睡时用半人形态的蛇尾将你整个人从胸口到脚踝一圈一圈地缠住,然后收紧,将你牢牢固定在怀中。那力道不大不小——刚好让你无法挣脱,又不会让你感到疼痛。你会在她那道温热的、带着微凉鳞片触感的缠绕中,感到自己那份常年不变的从容被一点一点地瓦解——你的心跳开始加快,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全身的敏感度开始从那个让玄武族人闻名遐迩的“1“逐渐上升。
而当你被妹妹以半人形态的蛇尾缠住、同时她的双手在你身上游走时——你会在一炷香之内,从那个“什么都玩过了所以没什么大不了的“淡定玄武,变成一个脸颊泛红、呼吸急促、双腿夹紧的普通少女。
“……妹妹……别闹……我在看书……“
你的声音带着一丝你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而你那位正用蛇尾一圈一圈缠住你腰肢的妹妹,从你背后探过头来,用嘴唇贴着你的耳廓,用一道带着慵懒笑意的、只有你能听到的细语声说了一句:
“——书可以等一下再看。姐姐现在这副表情,可比书好看多了。“
水中交配特性·强化·【玄水双戏·同渊同潮】
你作为玄武——代表水的神兽——在水中交配时获得双倍快感的特性,在返祖后被完整保留并强化了。那份加成现在提升到了大约二点五倍左右。而更关键的是——这份加成现在不仅适用于你自己,也适用于你的妹妹。当你们姐妹二人同时在水中与伴侣交合时,那份双倍的快感会在你们之间通过灵魂共鸣再次叠加,使你们两个同时感受到的快感强度达到一个会让大脑一片空白的程度。
另外——即使在没有伴侣参与的情况下,你与妹妹在水中相互触碰的快感也同样享受这项加成。她在那温泉中以半人形态从背后抱住你,双手沿着你的腰线缓缓滑向你的小腹,那条蛇尾在水中从你的大腿内侧缠绕而上——你们在水中,那份因为水的存在而放大的快感在你们之间来回传递,让你的双腿发软只能靠在她怀里喘息。
“……姐……你的心跳……好快……“
她贴在你的后颈上用那道带着同样因为快感而微微颤抖的气息在你耳边说了一句。而你在她那道气息中——因为灵魂共鸣而同样感受到她体内那份翻涌的情潮——闭上眼,发出一道混合了无奈和餍足的叹息:
“……你……你也好不到哪里去……“
新增色情特性(三种):
其一·【双生共鸣·一感双身】
你与妹妹之间的灵魂共鸣——在性爱中会表现为一种极其特殊的双人联动。当你们二人同时与同一个人交合时——在你们的身体因为快感而开始同步呼吸、同步心跳、同步收缩的那一刻,你们之间的灵魂共鸣会达到一个前所未有的清晰度:你会感受到她体内深处那份被填充的饱满感,如同那根阳物同样存在于你的体内;而她也会感受到你体内那份同样的感觉。你们会在那共享的快感中同时弓起背脊、同时收缩、同时达到高潮——这种双重的、同步释放的快感会通过共鸣在你们两个之间来回反射,让高潮的持续时间延长至原来的一倍左右。事后你们两个会以一种完全相同的姿态瘫在床上,同时大口喘息,同时发出餍足的叹息,同时转头看向对方——然后在看到对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带着高潮余韵的通红脸颊时,同时笑了出来。
其二·【玄水丝衣·水即为肤】
你在水中活动时——你的身体周围会自动凝聚一层极薄的、肉眼几乎无法察觉的、由你体内灵力转化而成的水膜。那层水膜紧贴你的皮肤表面,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包裹着你全身每一寸曲线。它的功能不仅是减少水中活动的阻力——在性爱中,当你或你的妹妹与伴侣在水中交合时,你们可以主动将这层水膜转移到与伴侣贴合的部位——那层水膜会在你们的皮肤与伴侣的皮肤之间形成一层极薄的、温润的水层,使每一次摩擦都变得更加顺滑、更加轻柔,如同有一层细密的水流在你们的皮肤之间流动。你的妹妹在水池中从背后抱住你,她将水膜转移到她与你贴合的那一侧——你会在她的皮肤贴上你的脊背的那一刻感到一阵奇异的、如同被一层温热的水流包裹住的触感。那份触感让你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了一下:“……这是什么……“妹妹在你那带着惊讶的问话中用嘴唇贴着你的后颈,含含糊糊地回答了一句:“——玄水丝衣。喜欢吗?“
其三·【玄蛇戏水·蛇即为弦】
当你的妹妹以半人形态与你一同在水中时——她那修长的蛇尾会在水流的润滑中变得更加灵活而敏捷。她可以用那条蛇尾在水中以极快的速度游动,也可以用它在水下做出各种精细的动作——包括但不限于:缠绕你的腰肢将你拉向她,用尾尖沿着你的小腿内侧缓缓向上滑动,或是卷住你的手腕将你的手臂轻轻按在水面上。在水中——水流与她蛇尾上那层细密的鳞片的组合,使得她的每一次触碰都带着一种奇异的、混合了光滑和微糙的双重触感。她可以用蛇尾分开你的双腿,在水流的掩护下用尾尖在你那处已经因为温水和她的触碰而变得柔软湿润的腔口处轻轻滑过——然后在你因为那道突如其来的刺激而猛地弓起背脊时,用一道带着得逞笑意的声音在你耳边说一句:“——姐姐,你这里……好敏感。“
——午后,院中的小水池。
说是水池,其实更像一个被引入活水的小潭——四周用卵石砌边,池底铺着细沙和圆润的石子,清澈的山泉水从一侧的竹管中缓缓流入,又从另一侧的溢水口流出,在水面上带起一圈一圈细密的涟漪。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在水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你就坐在水池浅处——水刚好没过你的胸口,水面在你的锁骨处轻轻晃动。你那头深蓝色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背后和肩头,水珠从你的发尾滴落,在水面上点开一圈一圈细小的涟漪。你闭着眼,享受着午后阳光和清凉泉水同时包裹身体的舒适感。
然后一条深蓝色的蛇尾从水下无声地滑来,缠住了你的腰。
你没有睁眼。
“……又想干嘛。“
水下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含含糊糊的声音:“——想抱姐姐。“
然后她从水下浮了上来——你那与你面容相同的妹妹从你面前的水面中探出头来,水珠从她的发梢和睫毛上滚落。她那在返祖后与你同样饱满挺峭的胸线在水面处若隐若现。她那条依然缠在你腰上的蛇尾轻轻收紧了一些,将你在水中拉向她。
你们在水中面对面,鼻尖几乎相触。
“——刚才我在午睡。“你睁开眼,看着她那双近在咫尺的、泛着幽蓝色光芒的竖瞳,“你把我吵醒了。“
“午睡什么时候都可以睡。“她理直气壮地回答,“但阳光正好、水温正好、姐姐正好裸着泡在水里——这种情况不抱着姐姐,太浪费了。“
你看着她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却带着比你更狡黠几分的表情的脸,沉默了片刻——然后你笑了。
“……歪理。“
但你没有推开她。
她将你拉入怀中,你们在那片被阳光晒暖的浅水中紧紧相拥。她那条蛇尾从你的腰部开始一圈一圈地缠绕上去,绕过腰肢,缠过胸口,最后尾尖停在你肩头,轻轻点了点你的脸颊。她的双臂环着你的腰背,下身处那依然保持人形的、与你同样温热的双腿在水中与你交缠。
你们就那样相拥着站在水中,水面在午后的光影中轻轻晃动。
安静了片刻之后,她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与她平时那副玩世不恭的语气不同的、柔软的情绪:
“……姐姐。能像现在这样,真好。“
你没有立刻回答。你只是将环在她腰间的手臂收紧了一些,将脸埋进她的肩窝,在那带着微凉体温和湿润水汽的皮肤上感受了一会儿她通过灵魂共鸣传来的那道温热的满足感。
然后你轻轻开口:
“……嗯。真好。“
阳光透过槐树的枝叶在水面上投下一片摇曳的光斑。泉水从竹管中流入池中,发出持续不断的、清亮的潺潺声。水池中央,两道身形相同、面容相同的身影在水中紧紧相拥,仿佛她们从一开始就不曾分离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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