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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67135_第七章 把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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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七章 把风
作者:大耳朵图图
来源:https://hlib.cc/n/286671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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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岩回来了。在他回老家的这段时间,小雅不小心在微信上把我是她老公的事告诉了他。陈岩一开始怕得要死,但是小雅说了我就是好这口,陈岩才决定继续和我们玩下去。
周六下午,太阳还高,我们出门了。
小雅依然穿了那件米白色的风衣。里面什么都没穿。这已经是她的出门制服了,每次穿上它,她就会进入一种不一样的状态,步子迈得更大,呼吸更深,像是换了一个人。
城西公园在周日下午人不少。门口停满了电动车,卖气球和糖葫芦的小贩在路边吆喝。几个带孩子的家庭在草坪上铺了垫子,孩子们在追着一个泡泡跑。广场上有一群人在跳交谊舞,音响放着一首老歌,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慢慢转圈。
陈岩坐在广场边上一张空着的长椅上,戴着墨镜,穿了一件黑色的Polo衫。他看到我们走过来,站起来,摘下墨镜。
他看着小雅,点了点头。然后他转向我。
这是他知道真相之后第一次以真实身份面对我。
“你骗了我好几个月。”他说。
“我知道。”
“真的不生气,还要继续玩?”
我犹豫了下,然后看着小雅,给出了肯定的答复。她站在旁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嘴角挂着一丝弧度,她知道我会这么回答。
陈岩看着我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那走吧,往里走走。这里人太多了。”
我们穿过广场,穿过草坪,沿着一条石板路往公园深处走。越往里走人越少,石板路变成了土路,两边的树越来越密。走了大概十分钟,来到一片小树林前面。这片树林树木之间长满了半人高的灌木,枝条交错,把里面的空间遮得严严实实。旁边有一条小路,但走过的人似乎不多。
陈岩停下脚步,回头看了看。公园的喧闹声已经变得很远,像隔了一层玻璃。隐约还能听到广场舞的音乐声,但已经模糊了。
他没有急着动手。他靠在树干上,双手插在口袋里,上下打量着小雅,像在看一件刚到手的货。
“你老公把你调教得不错。”他说。这句话是对小雅说的,但眼睛瞟了我一下。
小雅没说话,嘴角翘了一下。
“里面真的什么都没穿?”他又问。
小雅没回答,只是伸手解开风衣的扣子,拉开领口,露出风衣下隐藏的肌肤。
陈岩笑了。他转向我,目光从上到下扫了我一遍。“你平时在家,看你老婆光着出门,什么感觉?”
我张了张嘴,没来得及回答。小雅先开口了。
“他啊,”她说,语气轻飘飘的,像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他硬得不行。每次我出门前穿风衣的时候,他就坐在床沿上看着,裤裆鼓老高,但不敢碰我。等我走了他自己解决。”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看着我,带着笑,跟她在床上叫我“王八”的时候一模一样。
陈岩听完,看着我摇了摇头。“你就在旁边跟着,硬着,啥也不干?”
我没接话。他又转向小雅。“那你呢?你老公在旁边看着你光着走,你什么感觉?”
“爽。”小雅说,一个字,干脆利落。然后她补了一句,“比他操我的时候还爽。”
陈岩笑出声来。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力道比刚才重了一点。“你这个老公当的,太窝囊了。”
“他就是窝囊废。”小雅接话接得飞快,像早就准备好了这句话。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那种熟悉的挑衅,“在家也是,在外面也是。他就喜欢看我被别人干,自己站在旁边看着。越看越硬,越硬越窝囊。”
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很轻松,像在跟朋友吐槽自己家不争气的宠物。陈岩在旁边听着,嘴角挂着一抹笑。两个人就这么一唱一和地羞辱我。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拳头又松开。裤裆里已经硬了。我被他们说得脸发烫,但底下那根东西不争气地顶着裤子。小雅的目光往下扫了一眼,看到了那个弧度,然后抬起来看了陈岩一眼。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你看,”小雅说,“我说吧。越说他越硬。”
“你这两口子,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陈岩摇了摇头,带着笑。
然后他不再废话了。他转身面对小雅,撩开了风衣,傍晚的阳光从树叶缝隙里斜照进来,落在她光裸的胸口上。她里面什么都没穿。洁白的皮肤,在斑驳的光线下泛着暖白色的光。
陈岩把风衣从她肩上褪下来,整件滑落到地上。她全裸地站在树林里,站在他面前,也站在我面前。
她没有躲。
陈岩绕到她身后,从地上捡起那件风衣,不是给她穿上。他把风衣的两只袖子在她手腕上绕了两圈,然后拉到她头顶,把她的双手绑在了一起,挂在树干上。一棵碗口粗的速生杨,树皮粗糙。她的双臂被拉到头顶,绑在树干上,整个身体被迫伸直了,微微后仰,乳房挺起来,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然后她就不挣了。
陈岩转到她正面,两只手握住她的腰,拇指按在她胯骨上。他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看看就好了。别走太远。”他顿了顿,又加了一句,“你这个窝囊废老公,好好站着看。”
小雅在树干上闷闷地笑了一声。
然后他低头吻了她。他的身体贴着她的裸体,一只手搂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前面,手指陷进了她两腿之间。
她仰起头,嘴张开了,发出一声轻哼。
树林外面,隔着大概一百米,就是公园的那个小广场。交谊舞的音乐还在放,换了一首更慢的曲子。隐约能看到跳舞的人影,男男女女搂在一起慢慢转圈。如果有人从广场那边走过来,沿着这条土路走几分钟,就能看到这片小树林。就能看到树林里有一个全裸的女人被绑在树上,一个男人正站在她面前,手在她两腿之间揉弄。
我的心跳开始加速,胃里发紧,手心出汗。我知道自己应该盯着外面的路看,但眼睛就是离不开他们。
陈岩解开了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硬着,龟头上亮晶晶的。他往前顶了一步,腰一沉。
她叫了一声,是那种被突然填满之后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长叹。声音淹没在不远处传来的广场舞的音乐中。
陈岩开始操她。不快,但每一下都很深,每一下都顶到尽头。她被绑在树干上,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晃动,乳房在胸口甩动,头发散在粗糙的树皮上。她闭着眼,嘴微微张着,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陈岩一边操一边开口了。他喘着气,但语气很悠闲,像在聊家常。
“你老婆的逼真他妈紧。你平时是不是很少碰她?”
我没回答。他又顶了几下,然后放缓了节奏,偏过头看着我。
“你过来。”
我走过去,离他们两步的距离。小雅被绑在树上,全裸,陈岩正在她身后操她。这个画面我已经看过很多次了,但每次看都觉得不真实,尤其是现在,他知道我在看,她也知道我知道,所有人都摊牌了。
“摸她。”陈岩说。
我没动。
“我说,摸她。”他的语气加了点力气,但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你老婆被别人操的时候,你连摸都不敢摸?”
我伸出手,碰了碰小雅的肩膀。她的皮肤是烫的,有一层薄汗。陈岩不满意。
“摸奶。没让你碰肩膀。”
我的手移到她胸口,覆在她乳房上。乳房随着陈岩的撞击在晃动,我的手心贴着她汗湿的皮肤,乳头硬硬地蹭着我的掌缘。她睁开眼看了我一眼,那个眼神里有迷乱,有挑衅,还有某种满足。我分不清那是她高潮前的恍惚,还是她故意让我难堪。
手上的触感与之前在健身房完全不一样,毕竟这次我的角色是丈夫,而不是与己无关的陌生人。我使劲地抓了抓,仿佛要把老婆的乳房完全融入我的手中。
陈岩加快了速度。他不再说话了,专心操她。小雅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被绑在树干上的身体绷紧了,脚趾蜷起来。陈岩低吼了一声,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停住了。过了好几秒他才退出来,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靠在树干上喘气,低头看着小雅。小雅还靠着树干,闭着眼,胸口的汗在光线下发亮。
“放开她吧。”陈岩对我说,语气像在吩咐一个跟班。
我上前解开了风衣袖子绑成的结。她揉了揉手腕,没有急着遮身体,就那么全裸地站在我面前,低头看了看自己大腿上往下淌的精液,她抓住我的手,用我的手抹了抹她大腿上的精液。
“你刚才摸我的时候,手抖得好厉害。”她对我说,语气淡淡的,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被她这句话堵得说不出话。她说得对,我的手确实在抖。
陈岩在旁边看着我俩笑了。他弯腰提起裤子,穿上。
“走吧,换个地方”他说,“你们可以边走边聊聊感想。”
小雅从地上捡起风衣,没有穿,只是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跟陈岩往前走。我走在最后。
穿过小树林之后,公园的这片区域更加偏僻了。路灯间隔很远,有些已经坏了,暗一段亮一段。路边的杂草从水泥缝里长出来,有一人多高,在风里沙沙响。
然后我看到了一座公厕。
灰白色的外墙,墙皮剥落了大半,露出里面的红砖。门口的标识褪色了,男厕和女厕的图案已经模糊不清。这里是以前儿童乐园的厕所,如今儿童乐园搬走了,公厕也差不多处于半废弃的状态,也就偶尔会有人路过一下。
陈岩在公厕门口停下来,回头看了看小雅光裸的身体,然后他转向我,笑了一下。
“你不是喜欢在旁边看着吗?”他说,“那今天就当一回守门员。守在门口,别让人进来。”
小雅在旁边站着,风衣搭在手臂上,全裸着,身上还挂着没干透的精液痕迹。她没有帮我说话,嘴角挂着一丝笑。
我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后站在公厕门口。我心想,我他妈真的就站在这里,给我老婆和陈岩把风。这个念头让我觉得荒唐,但底下那根东西又不争气地硬着。我站到门口,像一尊不会动的雕像。
陈岩上下打量了我一遍,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就站这儿,有人来了就拦着。”
小雅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狡黠。然后她转身走进了公厕。陈岩跟在后面,进去之前回头看了我一眼。
“你老婆的逼是真的紧。你好好守着。”
说完他走了进去。
我转过头,面朝外面。这是我的岗位,给他们在公厕里交配把风。
我听到了声音。从里面传出来的,小雅的哼声,身体撞在洗手台上的闷响,陈岩粗重的喘息,还有他低沉的嗓音在说什么,听不清内容。那些声音和公厕水箱的滴水声混在一起,在墙壁之间回荡。
我站在门口,听着自己的老婆在里面被操。裤裆胀得发疼,但我什么也不能做。我攥着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
然后我听到了脚步声,有两三个人正往这边走来。
我的心脏狠狠跳了一下。我迅速扫了一眼公厕门口,地上有一把拖把。我抄起拖把,假装在拖地,拖着门口那一小片水泥地,拖着三轮车旁边的地面。脚步声越来越近,三个人,两男一女,有说有笑,大概是散步经过的。
“厕所这会儿用不了,”我说,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在疏通管道,味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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