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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7928_淫落公主·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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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落公主·第五章
作者:阿苏神落
来源:https://hlib.cc/n/28637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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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芙洛安雅关上门,背靠着门板,站了片刻。她缓缓呼出一口气,伸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麦酒的度数不算高,但她连日疲劳加上身体状态尚未完全恢复,酒精比平时更容易上头。
        她走到桌边,吹灭了油灯,在黑暗中站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床边躺下。床板很硬,垫子薄得像一层布,但她实在太累了,闭上眼没多久,意识就开始模糊。
        半梦半醒之间,她感到帐子里又热了起来。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是白天在溪边被强行压制的那股欲望趁着意识松懈重新翻涌上来,她的身体开始自动产生反应——乳尖变得硬挺,在两层的粗布衣下凸起着,随着呼吸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又痒又酥。大腿根部也变得湿滑起来,黏糊糊的触感让她有些不自觉地并拢双腿。
        芙洛安雅翻了个身,抬起一条腿压住被子,试图用大腿的夹紧来缓解那股燥热。但这姿势反而让肿胀的阴唇贴得更紧,每一次轻微的扭动都能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快感,顺着脊柱窜上大脑,让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在黑暗中睁开眼,眼神迷茫而湿润。算了……反正也是一个人住。
        少女将手伸进裤腰,碰到那片光洁无毛的花阜,指尖触及两瓣已经充血饱满的花唇,湿漉漉地在指间滑动。她轻轻地“嗯”了一声,用中指沿着肉缝上下滑动了数次,然后分开花瓣,探入穴口——
        正在这时,楼下传来一阵嘈杂的撞击声和女人的尖叫声,紧接着是男人粗犷的大笑声和皮鞭抽打的声音。声音透过薄薄的木地板传上来,清晰得几乎就像发生在房间里。
        芙洛安雅的动作停了片刻,侧耳听了听。是隔壁那家妓院传来的动静,大概是什么客人在折腾妓女,或者老鸨在教训不听话的姑娘。在这种边境小镇,这些事情再寻常不过。
        她本不想理会,但那声音却像是某种催化剂,将她体内的欲火撩拨得更旺。女人痛苦的哭叫声混合着男人粗俗的下流话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一字不漏地钻进耳朵里,让她不由自主地在脑海中勾勒出施虐与受虐的画面——男人粗大滚烫的肉棒贯穿女人的水润小穴,双手抓住女人的屁股猛烈冲刺,女人的声音渐渐从痛苦的哭泣变为被操到神志不清的淫声浪叫……
        芙洛安雅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手指在花穴口打了两转,就毫不犹豫地刺了进去。
        “哈啊……”
        两根手指同时没入湿滑紧窄的甬道,被滚烫的媚肉紧紧吸绞住。她弓起腰,将手指向更深处探索,指腹触碰到了柔软而敏感的软肉,在内壁褶皱的包裹下用力按压和抠挖。每一下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少女另一只手掀开上衣,抓住自己饱满的奶子用力揉捏,指缝夹住硬挺的乳头向外拉扯,随着揉捏的节奏发出细碎的喘息声。快感从乳房和花穴同时涌入,汇成一股灼热的漩涡,在她小腹深处盘旋、积蓄。
        “呜……嗯嗯……”
        她咬住自己的食指关节,将几乎破口而出的呻吟压回喉咙里,手腕的动作越来越快,三根手指并拢在小穴里进进出出,穴口被她自己的动作撑得张张合合,黏腻的蜜液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芙洛安雅将手指悉数抽出,将满手的晶亮黏滑的液体涂抹在自己的小腹和乳房上,然后又重新插回水淋淋的穴里,指腹碾过那颗隐藏在前庭顶端的小小肉核——她触到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起腰,浑身剧烈地颤抖。
        “啊啊——!”
        少女终于无法抑制地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花穴内壁像活了一样开始剧烈收缩,一阵一阵地痉挛着,将她的手指绞紧、又松开、又绞紧。淫水从穴口涌出,沿着臀缝流下,将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余韵还在体内回荡,她将湿透的手指缓缓抽出,在黑暗中看着自己指间拉出的透明丝线,喘了好一会儿才平复下来。
        身体终于得到了暂时的满足,疲惫与困意重新席卷而来。芙洛安雅拉过被角,擦了擦手上的液体,蜷缩着身体,像一只慵懒的猫一样,沉入了深沉的睡眠。
        铁砧镇的早晨是在铁锤敲打铁砧的叮当声和马匹的嘶鸣中开始的。
        芙洛安雅醒来时,天已经大亮。阳光从阁楼的小窗斜射进来,落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她坐起身,发现自己衣衫不整,床单上还残留着昨夜的湿痕和淡淡的气味,脸上不自觉地热了一下。
        她迅速整理好床铺,将自己收拾干净,重新涂好伪装,然后下楼吃了一份简单的早餐——粗面包配麦粥,外加一杯略带酸味的麦酒。
        吃完早餐后,少女在镇上闲逛了一圈,去铁匠铺看了看刀剑的价格。一柄普通的短剑开价八枚银币,带皮鞘的则需要十二枚。她手头只有三枚银币,远远不够。她又去药铺打听了一下草药的行情,同样不容乐观——如果没有一技之长或本金,在自由城邦活下去,最简单的办法还是出卖体力或者姿色。
        她正站在一家妓院门口,若有所思地打量着门口那根挂着的彩色旗帜时,忽然听到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
        芙洛安雅下意识地侧身闪到路边。一匹黑色战马从街道尽头疾驰而来,马背上坐着一名身穿温德维尔轻甲的传令兵,一路疾驰,显然有急务在身。街上的行人纷纷避让,有几个摊贩的货物被马蹄踢翻,引得一阵咒骂。
        传令兵在冒险者公会门口勒住马,翻身而下,从怀里掏出一卷盖着火漆的信函,大步走进了公会大门。
        芙洛安雅的目光追随着那卷信函,心里隐隐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她混入冒险者公会附近的人群中,假装在路边摊挑拣干果,耳朵却敏锐地捕捉着公会门内的动静。过了一刻钟左右,那个传令兵空着手出来了,翻身又上了马,朝着来路疾驰而去。
        又过了一会儿,公会大门里走出一个穿着书记官长袍的中年人,将一张新的布告贴在了门外的告示栏上。
        围观的人群立刻涌了上去。
        芙洛安雅也凑了过去,借着身高的劣势(她此刻弓着背,看起来比实际矮小许多),从人群缝隙里看向那张布告。
        上面画着一张头像——比塔尔镇上那张更细致、更逼真。虽然依旧是标准化的通缉令画风,但那标志性的狐媚眼角、略尖的下巴、唇形,以及那头曾经乌黑如瀑的长发——画师显然下了功夫。下面用大陆通用语写着:
        “悬赏通缉——芙洛安雅·斯塔黛尔,前斯塔黛尔王国公主,现年十九岁,身高约五尺五寸,黑发狐目,容貌极艳。涉嫌在战场上使用禁术屠杀温德维尔士兵,造成重大伤亡。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金三万金币,活捉或献上首级者赏金十万金币。温德维尔王国王室发布,长期有效。”
        人群里发出一阵惊叹声。
        “十万金币!上次听到这么高的悬赏还是十年前的那个黑巫王吧?”
        “啧啧,斯塔黛尔的公主……听说她长得美若天仙,上战场前还是个处子呢,真可惜……”
        “嗐,处什么处,落到温德维尔手里还不是被操烂的下场?悬赏这么高,肯定有原因,说不定是温德维尔那个老色鬼皇帝想把她抓回去当禁脔。”
        “不管怎么说,十万金币啊……找到她就发大财了!”
        “哪那么好找?听说城破那天她就失踪了,说不定早死了。”
        “死要见尸嘛!悬赏又没说死活不计。”
        芙洛安雅默默地看完了布告上的每一个字,然后弯下腰,假装系鞋带,将脸上的表情完美地藏在低垂的阴影里。
  “可惜我不是处。”她低声讽笑一句。
        十万金币,足够让整个大陆的赏金猎人、亡命之徒、情报贩子都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行动起来。现在这个伪装还能支撑多久?
        少女站直身体,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开公告栏,混入了另一条街道的人流中。表面上,她只是一个穿着粗布衣的普通流浪姑娘,和所有在街头游荡的平民没有任何区别。她低着头,步伐不快不慢,与周围的人融为一体——这正是她最擅长的事,用最不起眼的外表掩盖最危险的内在,但她的内心远比表面波涛汹涌。
        她需要加快节奏。铁砧镇不能久留,通缉令已经传到了自由城邦边境的冒险者公会,很快就会有大量的猎头人开始行动。血棘的队伍相对安全,但她也不能一直依赖格里芬商队。她需要尽快攒够路费,前往灰白港。
        而赚钱最快的方式——芙洛安雅的脚步在一片花花绿绿的灯帘面前停了下来。
        抬头望去,门口的招牌上写着几个风情潦草的大字:“野玫瑰之夜”。透过门帘的缝隙,可以看见里面昏暗的灯火、暧昧的红色帷幔,以及几个穿着暴露、胸口大敞的女人坐在长椅上,一边嗑瓜子一边和客人调笑。
        少女站在门口,盯着那块招牌看了很久。门帘里浓妆艳抹的老鸨还在用审视的目光打量着她,等着她的回答。街道上人来人往,没有人注意到这个灰扑扑的流浪姑娘在一家妓院门口短暂地停留了片刻。
        芙洛安雅收回手,垂下眼帘,转身离开了。
————
        不。
        不是这个途径。
        她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她清楚自己的身体是武器、是筹码、是工具,但她还没有堕落到要靠在边境小镇的廉价妓院里卖身来换取路费的程度。即使要出卖肉体,她也应该将其用在更关键的地方,换取更大的价值。
        需要换一种思路,原有的计划有些过于妄想,现实很残酷,她自己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生存,必须借助别人的力量。
        芙洛安雅沿着主街走回镇中心广场,在冒险者公会门口的台阶上坐了下来,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盘算着自己手头仅剩的资源。三枚银币,一把匕首,一身破旧但还算干净的换洗衣服,以及一颗正在飞速运转的大脑。
        她不能继续拖延了。通缉令已经贴到了冒险者公会的公告栏上,用不了几天,整个自由城邦东部边境的赏金猎人都会知道——那个价值十万金币的脑袋,可能就在这一带出没。她必须在猎头人们大规模行动起来之前,离开铁砧镇。
        往哪里去?
        少女在地上用树枝画了一个简易的地图。从铁砧镇继续向东,大约两天路程,是自由城邦中部的贸易枢纽城市——荆棘城。那里比铁砧镇大得多,人口超过三万,是南北商路的交汇点。鱼龙混杂的程度远胜于边境小镇,更容易藏身。
        更重要的是——
        芙洛安雅的手指在“荆棘城”三个字上停顿了一下。
        荆棘城里,有一个她曾经安插的线人。
        那是在她还未亡国之前,在她还以斯塔黛尔军事奇才的身份活跃在大陆舞台上时,她通过自己的情报网络在自由城邦布置了几枚暗棋。这些人大多数是商人、佣兵头目、酒馆老板,分布在不同的城邦和王国,为斯塔黛尔提供边境情报和物资中转。
        荆棘城的那一个,有些特殊。
        那人叫卡西乌斯,是她还在皇家魔法学院求学时认识的。他是高她两级的学长,来自自由城邦的商人世家,生得一副好皮囊——亚麻色的卷发,琥珀色的眼睛,高大结实的身材,说话时总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笑意。他在学院时就是个风流人物,身边从不缺女人,却偏偏对当时还未成年的她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芙洛安雅那时十五岁,已经初显狐媚之姿,对男女之事既懵懂又好奇。她没有抵挡住卡西乌斯的攻势,或者说,她根本没想抵挡。她的初夜就是和他在学院后山的魔法塔顶楼度过的——那个星光灿烂的夜晚,她被这个比她高大许多的男人压在塔楼的石墙上,撩起长裙,褪下内裤,被他那根粗长滚烫的性器从背后狠狠地贯穿了处女的身体。
        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体验被填满的滋味,痛与快感交织,她至今仍记得自己当时又哭又喊的声音,以及卡西乌斯在她耳边喘息着说着情话,身下却毫不留情地用力抽插。
        后来她升入高年级,他毕业回到自由城邦继承家业,两人之间的联系并未断绝。她利用他的商业网络,在自由城邦建立了一条秘密的情报线,而他则利用她的信息,在几次贸易竞争中占据了先机。两人之间既有利益合作,也有肉体关系,每一次她以“视察情报线路”为名前往自由城邦,实际上都会在他的宅邸里度过好几个荒淫无度的日夜。
        他是她少数几个真正信任的人之一。
        但那是亡国之前。
        如今斯塔黛尔已经覆灭,她自己也成了全大陆通缉的要犯——卡西乌斯还敢认她吗?或者更直接地说,卡西乌斯还愿意冒着被温德维尔牵连的风险,继续为她提供庇护吗?
        芙洛安雅将树枝扔在地上,站起身来,拍了拍手上的泥土。
        只有去了才知道。
        她从冒险者公会门口走向镇上的马厩,花了三枚银币——她几乎全部的家当,从一个过路的骡马商人那里买了一匹瘦弱但还算健壮的矮脚马。
        “这马年纪大了点,但驮一个人走两天路还是没问题的。”商人接过银币时用拇指和食指捏了捏,确认成色后揣进怀里,又上下打量了她一番,“小丫头一个人出远门?荆棘城那条路最近不太平,有流寇。”
        “谢谢大叔提醒,我会小心的。”芙洛安雅低眉顺眼地应了一声,牵着马离开了集市。
        她没有立刻出发,而是先在镇口的杂货铺里用最后几枚铜板买了一块油布、一个火镰和一袋干粮。全部家当换成物资后,她身上一枚铜板都不剩了——除了腰间那把匕首和胯下这匹瘦马,她又是一无所有。
        但没关系,她曾经在什么都没有的情况下撑过了第一周。这一次,她相信自己还能撑过去。
        芙洛安雅翻身上马,沿着东去的土路,离开了铁砧镇。
        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在广阔的草原上,风拂过及膝的野草,掀起层层绿色的波浪。自由城邦的腹地不像边境那样荒凉,沿途偶尔能看到零星的农庄和牧场,牛羊在草地上悠闲地吃草,农夫在田间弯腰劳作。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仿佛战乱和通缉令都是另一个世界的事情。
        芙洛安雅骑着马,保持着一个不快不慢的速度,让马匹既不会过于疲惫,又能保证在天黑前赶到下一个可以落脚的地方。她的目光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环境——前方的道路、两侧的树林、远处的地形起伏——这是她在战场上养成的习惯,永远保持对周围环境的警觉。
        太阳从头顶渐渐西斜,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她在黄昏时分抵达了一个叫作“溪木镇”的小村落。说是镇子,其实只有十几户人家,一家兼营酒馆的旅店,和一个供过路商旅歇脚的简陋马厩。芙洛安雅在旅店门口下了马,将缰绳拴在马桩上,推门走了进去。
        旅店的大堂不大,摆着五六张粗糙的木桌,墙角燃着一盏油灯,光线昏暗。柜台后面站着一个驼背的老人,正在擦拭一只豁了口的陶杯。
        “住店?”老人抬起浑浊的眼睛看了她一眼。
        “住一晚,有最便宜的铺位吗?”
        “地窖的通铺,一晚十枚铜板,不管饭。”
        芙洛安雅摸了摸空空的口袋,沉默了一会儿,改口道:“那……我用劳力换一晚住宿可以吗?我会劈柴、刷马、打扫。”
        老人又看了她一眼,大概见她一个瘦瘦小小的姑娘也干不了什么重活,但也没有赶她走,只是指了指后院:“柴房里的柴快用完了,劈够两天的量,就让你住一晚。”
        芙洛安雅点了点头,二话不说便去了后院。那里堆着一堆长短不一的圆木和一把半新不旧的斧头。她脱下破斗篷挂在一旁的篱笆上,挽起袖子,拿起斧头,开始劈柴。
        斧头有些钝,劈起来很费力,但她一声不吭,一斧一斧地劈下去。木屑飞溅,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在脏兮兮的脸上冲刷出几道浅浅的白痕。她一直劈到天色完全暗下来,月亮爬上树梢,柴房里的碎柴堆得如小山一般高,双臂酸得几乎抬不起来。
        驼背老人站在门口看了看那堆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朝屋里偏了偏头:“进去吧,最里面那张铺是你的。晚饭在灶台上,自己去盛。”
        芙洛安雅低声道了谢,走进旅店,在昏暗的灶台边找到了一小锅还带着余温的菜豆浓汤,配着一块黑麦面包。她端着碗蹲在灶台边,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然后在旅店后屋的地窖通铺上找到一个角落,裹着自己那条破斗篷躺了下来。
        这一夜少女没有再自慰。身体太累了,累到连欲望都被疲惫压了下去。她闭上眼,几乎是立刻就沉入了睡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全亮她就醒了。她没有惊动旅店里的任何人,悄悄牵出马,在溪边饮了水,吃了最后一块干粮,然后继续上路。
        从溪木镇到荆棘城,大概还有大半天的路程。
        道路逐渐变得宽阔起来,路边的行人和车辆也渐渐增多。商人、佣兵、流浪艺人、朝圣者、押送货物的苦役——各色人等汇聚在这条通往贸易城市的道路上,形成一条缓慢流动的河流。芙洛安雅混在人群中,不显眼,不出挑,像一滴水汇入江河。
        正午过后,远处的地平线上出现了一座灰色城墙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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