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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37012_邻居爷爷的调教——25-终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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邻居爷爷的调教——25-终章
作者:all
来源:https://hlib.cc/n/286370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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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五章:日常中的惩罚
经过上周那场七姿势的综合惩罚,小玲老实了两天。周一放学回来主动跟老赵说了学校的事——今天上了什么课,数学考了第几名,同桌又和她分享了什么零食。老赵坐在沙发上听着,时不时应一声,目光落在她光裸的身体上,她说话的时候习惯性地用手指绕着一缕头发,刚到家不到三分钟,全身已经脱得干干净净。她说完学校的事,就自觉地坐到茶几前面摊开作业本开始写字。老赵看了她一眼,没有说什么。
周二下午,小玲放学回来比平时晚了将近半个小时。她推开门的时候气息有些不稳,像是小跑着回来的。她照例在玄关处把校服和內褲脱了叠好,光着身子走进客厅。“赵爷爷,我今天回来晚了。”
老赵从报纸上抬起头来:“为什么晚?”
“放学的时候数学老师把我叫到办公室去了,让我帮忙改一下班里测验的卷子……”她说着,走到茶几旁边蹲下来翻书包,“我也没想到会搞这么久……”
老赵没有立刻回答。他先看了一眼墙上的钟——比平时晚了二十七分钟。他又看了一眼小玲——她正蹲在地上翻书包,光裸的背弯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被审视。她的屁股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撅起,臀瓣上还有前一天晚上被打的浅浅红痕。
“家规第五条说了什么?”
她翻书包的动作停了一下:“……放学直接回来,不能在外面逗留。”
“那你有没有在外面逗留?”
“我没有逗留……”她转过身来,手里拿着作业本,“我是被老师叫去帮忙了,又不是我自己跑去玩了……”
“那也是晚回来了。”老赵的语气没有起伏,“以后遇到这种情况,要先给赵爷爷打个电话说一声。这次就算了,但是惩罚还是要有的。”
小玲沉默了片刻,低下头:“……知道了。”
她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屁股微微翘起。她已经不需要他告诉她该摆什么姿势了。“赵爷爷,打多少下?”
老赵看着她主动趴好、主动翘起屁股的样子。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态自然而流畅,像做过无数次一样。他想看的不是她主动领罚的乖巧,而是她能因为害怕惩罚而避免犯错的那种紧张感。但她就是不会害怕——她会接受惩罚,但她不会害怕它。他压下心头那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不满足,站起来走到她身后。“十下。”
“啪——”
他用了比平时稍重的力道。她轻轻吸了一口气。
“啪——啪——啪——”
他连续打了三下,左右交替,力道均匀。她的臀瓣上迅速浮起几道浅红色的掌印。她趴在扶手上,手指抓着沙发坐垫,没有出声报数,但每打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微微绷紧一下然后又放松开来。他的目光落在她臀缝间那一处因为趴姿而微微显露的湿润阴影上,呼吸粗重了一分。
“啪——啪——啪——!”
又打了三下。她的大腿开始微微发抖,但她没有躲。
“……九下。啪——十下!”
最后一下落下时,他故意加了一成力。她的整个身体都向前冲了一下然后弹回来,十下打完。她趴在扶手上,轻轻呼出一口气,然后撑着沙发直起身来。她反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臀瓣揉了一下。
“写作业去吧。”他说。
她应了一声,走到茶几旁边坐了下来,翻开作业本开始写。
老赵没有走开,他站在沙发旁边看了一会儿她写字的背影——她弯腰写字的时候,那两瓣被他刚打过十下的臀瓣压在凉席上,留下一道浅浅的泛红印记。他没有回沙发坐下,而是走到她身后。他没有说话,直接蹲了下来——蹲在她光裸的身体后面。他伸出手,用两根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探了进去,触到了她两腿之间那一处湿润的、温热的缝隙。
她的笔停了一下,但没有回头。
他的手指沿着她的大阴唇边缘慢慢地滑动着,指尖上立刻沾上了一层透明的滑液。他的呼吸变重了——他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出来举到眼前,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悬坠了几秒,然后断裂滴落在他自己的手背上。
她低着头,盯着自己的作业本,轻声说:“赵爷爷……我在写作业。”
“嗯,你写你的。”他说着,把那只沾着她体液的手又伸进了她腿间——这一次不是试探,而是直接将她微微闭合的两片阴唇扒开,把沾满她滑液的手指缓慢地、一节地推入了她温热的阴道深处。
“嗯——!”她咬着笔帽,笔尖在纸上猛地拖出一道歪斜的线。
他的手指在她体内慢慢地转动着、搅动着,感受着她身体深处的嫩肉一层一层地包裹上来。他总共插了十来下,她阴道里分泌出的滑液多得顺着他手指的抽送溢出来,滴在地板上。他把手指抽出来时,整个手掌都湿漉漉的,指尖挂着她黏稠透亮的体液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站起来,走到厨房去洗手。他洗完手出来的时候,她还坐在茶几前面低头写字,只是坐姿比刚才稍微夹紧了一些腿,笔尖在纸面上沙沙地响着。他重新在沙发上坐下,拿起报纸翻开。刚才在外面用手指插她的那种触感还在他指尖上残留着,像一层正在慢慢变干的膜紧绷在他的皮肤上。
周四傍晚,小玲放学回到家。她照例在玄关处把校服脱光叠好,光着身子走进客厅,但没有像往常一样一进门就开始说今天在学校的事。她先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了几口,然后走到茶几旁边蹲下来翻书包,把作业本一本一本掏出来。
老赵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忙来忙去的身影,等了一会儿。她没有要开口的意思。他又等了片刻,然后开口:“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好。”她说,没有抬头,继续翻书包。
“还好是什么意思?”
“就是跟平时一样啊。”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练习册放在茶几上,然后又低头去翻下一本。
老赵看着她。她不是故意隐瞒——她只是觉得今天没有什么特别的事值得说,所以就没说。但家规第二条是每天要主动汇报,不是等他问了才说,也不是她觉得“没什么特别的”就可以不说了。
“小玲,你今天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她翻书包的手停了一下。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她知道自己忘了什么。她转过身来,坐在地毯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低下头:“赵爷爷,我忘了跟你汇报了。”
“家规第二条是什么?背一遍。”
“每天回来要主动跟赵爷爷说今天在学校的事……上了什么课,学了什么内容,有没有发生什么事……不能隐瞒,不能说谎……”她的声音越说越小。
“那你今天做到了吗?”
“……没有。”
他放下报纸,站起来。他没有让她趴到椅子上去,也没有让她趴到沙发扶手上——他走到客厅那面最空旷的墙壁前,转过身来面对着她。“过来。靠墙站好,双手举高。”
小玲从地毯上站起来。她走到墙边,面对墙壁站好,然后双手举过头顶,贴在墙上。她的指尖贴着微凉的墙面,膝盖绷直,脚跟并拢。她没有穿衣服,光裸的背脊完全暴露在客厅的灯光下。她能听到老赵的脚步声在向她靠近——他不是从她身后走过来的,而是从她侧面走过来的。她听到他在她身边蹲下来的声音。
“腿分开。”
她把腿分开了。
他蹲在她面前,脸正对着她敞开的阴部,距离不到一尺。他能感受到从她阴部散发出的温热气息和她皮肤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沐浴露残留的干净体味。她的阴部在灯光下完全暴露着——浓密卷曲的黑色阴毛覆盖着饱满的阴阜,两片大阴唇微微闭合着,中间的缝隙是一条湿润的、浅粉色的线。他能看到那一处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像一枚正在凝结露珠的贝肉,因为他刚才蹲下来的动作,她的呼吸变快了一些,那一处缝隙也在呼吸中微微地一开一合着。
他看了片刻,然后伸出一只手——没有直接打,而是先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她的大阴唇,让她里面的嫩肉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小阴唇嫩嫩的,粉红色的,边缘沾着一层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亮晶晶的水光;阴蒂半藏在包皮里,露出一粒小小的圆润的顶端;阴道口微微翕动着,像一张正在呼吸的小嘴。
他低头看着她自己因为被他这样直接扒开审视而开始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
“小玲,你的小骚穴在流水了。赵爷爷还没打它,它自己就先开始流了。”
她站在墙边,双手举高,能感觉到自己阴道口正在分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慢慢地往下流。“我……”
“你知道为什么会流吗?”
她沉默着。
“因为你的身体很诚实。”他的拇指在她已经被拨开的阴蒂上轻轻按了一下,她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发出一声压抑的轻哼,“它知道自己做错事了。小玲嘴上忘了汇报,但小玲的小骚穴还记得。它在替小玲认错。”
她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自己那一处被他完全打开审视的阴部——湿漉漉的、亮晶晶的,在他面前完全敞开着,连她自己都不曾这么近距离地仔细看过。她的阴道口在他的注视下又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沿着会阴往下流去。
老赵收回了拨开她阴唇的手,然后抬起右手,用手掌——平扇在她已经完全暴露的、湿润的大阴唇上。
“噗叽——”
一声湿润而清脆的响声。她的整个身体都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掌击而猛地弹了一下,张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嗯——!”阴道口在那一下掌击中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了他的手掌上,在灯光下闪着亮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他的手掌刚刚离开,她的大阴唇上浮起一道浅红色的掌印,边缘正在慢慢地变深,中间的水光被拍散开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印。
他看了一眼自己手掌上沾着的她的透明体液,指缝间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他没有擦掉它,直接又扇了一下——
“噗啪——!”
又是一声湿润的闷响。她的身体再次猛地弹动,那一处巴掌大的嫩肉在她双腿之间颤动着,像一块被反复拍打的水润豆腐。
“嗯——!赵爷爷……”
“啪——啪——啪——!”
他不再停顿,开始以稳定的节奏一掌地扇在她湿润的阴部上。每扇一下她的身体就会弹动一下,阴道口就会猛地收缩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的阴唇在他的掌击下迅速充血变红,从浅粉色变成了饱满的绯红色,整个阴部在持续的掌击下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她能听到自己下面发出的声音——不是掌击声,是她自己身体里发出的那种潮湿的、黏滑的水声,夹杂在每一次掌击中传出来,像一小截湿润的木柴在火中发出的哔剥声。
“噗——噗——噗——!”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阴部在他掌击下收缩、弹动、泌出液体的样子,阴道里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的手掌上沾满了她的黏液,但他知道她已经到了某种极限。
他收了手。他没有站起来,依然蹲在她面前。他伸出手——不是去安抚她被扇得红肿的阴部,而是用拇指,在她湿润的阴道口上慢慢地按了一下。那一处嫩肉被他按得微微陷下去又弹回来,他沾了一指黏滑的液体举到眼前。
他低头看了一会儿自己指尖上那层亮晶晶的透明黏液,指腹慢慢捻开,那道液体在他粗糙的指纹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线,在灯光下闪着光,断裂后又缩回他的指腹表面。
他伸出手——把那根沾满她体液的拇指,慢慢地、用力地,从她小腹上方按下去,从她的肚脐下方一直拉到阴阜上端,在她白嫩的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透明的轨迹,在灯光下泛着一道湿润的光。
“下次别忘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一道他留下的湿痕,轻声说了一句:“知道了。”
# 第二十五章:日常中的惩罚——从轻到重的节奏(下)
周六早上,老赵在厨房做早饭。小玲光着身子盘腿坐在客厅地毯上,嘴里叼着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昨天放学路上买的。她翻着漫画,糖含在嘴里,偶尔拿出来看一眼还剩多少,含含糊糊地哼着不成调的歌。
老赵端着两碗粥从厨房走出来,把粥放在餐桌上,抬头看见她嘴里那根棒棒糖,眉头微微一挑:“一大早吃什么糖?早饭还吃不吃?”
小玲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细丝:“我吃完了再吃早饭嘛——”
“那糖没收,吃完饭再吃。”
“我就剩一点点了——”她举起那根只剩指甲盖大小的糖,冲他晃了晃,“吃完这点就不吃了。”
“我说了,吃完饭再吃。”老赵的语气沉了一度。
小玲看着他,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根糖,犹豫了一下——然后把糖塞进了嘴里,含住了。
她含了两秒,拿出来,已经化得只剩最后一小片。她嚼了嚼,咽下去,把光秃秃的棍子丢进垃圾桶,抬头看着他,表情带着一丝试探性的无辜:“吃完了。”
老赵看着她,没有立刻发作。客厅里安静了几秒。他把粥碗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得有些过分:“过来吃早饭。”
她站起来走到餐桌前坐下,端起粥碗低头喝了一口。她低头的时候,能感觉到老赵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像一块还没有落下来的石头。她喝了几口粥,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喝。那根糖的事,她以为就这么过去了。
吃完早饭,小玲收了碗,又回到客厅趴着看漫画。两条腿翘起来交叉晃着,完全把早上的小插曲抛在了脑后。
老赵洗完碗,擦干手,走出厨房。他没有坐下,就站在客厅中央,声音不高不低地开口:“小玲,你过来一下。”
小玲从漫画书上抬起头,看到他站在那里——面色看不出喜怒,但他站在客厅中央而不是坐下来的姿态,已经让她意识到不对了。她放下漫画,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今天早上,赵爷爷说没说过那根糖要吃完饭再吃?”
她沉默了一下:“……说了。”
“那你做了什么?”
“……我把它吃了。”
“赵爷爷的话,你听了一半,自己决定另一半可以不听的——是不是这样?”
她低着头,没有回答。
“上周才打过,打了那么多姿势,打了那么久。你是不是觉得赵爷爷打着玩的?”他的语气依然平稳,但平稳中有一种正在缓慢收紧的东西,“你是不是觉得,反正打完了就没事了,赵爷爷不能拿你怎么样?”
“我没有……”
“你有的。”老赵打断了她,“你觉得你已经摸清楚赵爷爷的底了。知道赵爷爷不会真的把你打坏,所以你开始试探了——先是不汇报,然后是顶嘴,今天是当面违抗。一步一步的,你在试赵爷爷的底线在哪里。”
小玲站在那里,眼眶有点泛红:“我没有……”
“那你告诉我,今天早上那根糖,你明知道赵爷爷说了不让吃,你为什么还要吃?”
她张了张嘴,没有说出话来。
“因为你觉得,一根糖而已,赵爷爷不会为这么小的事真的罚你。对不对?”
她沉默了很久,轻轻点了一下头。
老赵看着她,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开口:“去把餐桌收拾出来。桌面上不要放任何东西。”
小玲站在那里,安静了几秒,然后转身走到餐桌前,把上面的调料瓶、纸巾盒、水杯一样一样地拿到厨房台面上放好。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很安静,手指在拿起那些东西的时候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疼,而是因为她知道今天的惩罚不会像周二和周四那样轻松了。
餐桌的桌面被清空了。
“趴在桌沿上。”
她走到餐桌前,弯腰,双手撑在桌面上。然后她听到了他解开皮带扣的声音——金属扣撞击的轻响,皮带从裤袢里被抽出来的摩擦声。
她的手指在桌沿上收紧了几分。
老赵把那根对折的皮带握在手里掂了掂,沉甸甸的。他没有立刻打。他先走到她身后,用皮带的末端,沿着她臀瓣的轮廓慢慢地滑了一遍——从腰窝滑到臀瓣最高处,再滑到大腿根部,像在用那根冰凉的皮革描绘他即将落笔的画布轮廓。她的皮肤在皮带的滑动下浮起一层细小的颗粒。
“小玲,你知道赵爷爷为什么不用手掌,要用皮带吗?”
她趴在桌上,声音有些发紧:“……不知道。”
“因为手掌打上去,是热的,是软的。皮带打上去——”他用皮带的末端轻轻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是凉的,是硬的。疼得更清楚,留印子也更深。今天赵爷爷要让你好好记住,赵爷爷的话,是不能打折扣的。”
他顿了一下。
“四十下。自己数着。数错一次,重新开始。”
他没有给她更多时间去消化这个数字。
“啪——!!”
皮带落下去的声音比手掌响得多——是一种更尖锐、更清脆的声音,像一根干燥的树枝被猛然折断。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撑住桌沿才没有趴下去。一道鲜红的印记横亘在她白嫩的臀瓣上,从这一侧斜斜地划到那一侧。
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了出来:“嗯——!!一、一下——”
仅仅是第一下,她的声音就已经开始发抖了。
“啪——!”
“两下——!!”
“啪——啪——啪——”
他开始连续地抽打——左右交替,每一下之间的间隔比手掌打时更短。那根深褐色的皮带像一条灵活的蛇,左右交替着咬上她白嫩的臀肉,发出清脆而密集的响声。她一开始还能咬着牙报数,打到第十下的时候,她的声音已经开始破碎了——皮带的每一次抽打都会带来一道尖锐的、集中的刺痛感,像被烧红的铁丝划过,留在皮肤上久久不散,下一道又叠加在上一道的余痛之上。
“啪——十三下!——十、十三下——啪——十四下——嘶——十四——”
打到第十五下的时候,她的双腿开始剧烈发抖。她趴在桌上,额头抵着桌面,手指死死抓着桌沿,指节泛白,两瓣臀瓣上覆盖着交错的红痕,有几处皮带的边角留下的痕迹已经开始微微泛紫。她的呼吸又急又浅。
老赵的目光从她布满红痕的臀瓣慢慢滑到她大腿内侧——那里有一道透明的液体正在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在灯光下泛着一道亮晶晶的水光。他盯着那一道水痕看了几秒,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没有停手,继续抽打,但嘴里开始说话了:“打一下,你的小骚穴就缩一下。你自己知不知道?”
她没有回答。但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她能感觉到自己下面在他每一次抽打时都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啪——二十下!”
“嗯!——二十——”
“打了二十下,你的小骚穴就流了二十次水。比你的嘴会认错多了。”
他继续打着,但节奏比刚才稍微放慢了一些——不是因为心疼,而是因为他在享受这个过程。他想延长它。
“啪——二十一下!小玲的骚屁股今天特别红。特别好看。”
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没有掉下来。她不知道为什么他要在打她的时候说这些话,她只知道那些话让她比皮带的抽打更加不知所措。
“啪——二十五下!你看你大腿上那些水——都是你小骚穴里流出来的。把地板都滴湿了。”
她的阴道深处又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板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小片湿润的光泽。
“啪——三十下!!”
她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额头抵在桌面上,大口地喘着气:“……三十下……”
老赵停了片刻,俯下身,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很低:“三十下,流了这么多水。赵爷爷要是用手掌打你四十下,你是不是能把整个地板都弄湿?”
她趴在桌上,没有回答。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发抖。
“啪啪啪——三十三!三十四!三十五!”
他加快了节奏,皮带落得越来越密集。
“啪——三十八!啪——三十九!”
最后一下。老赵把皮带扬到最高处,停顿了一瞬,然后用力抽落——
“啪——!!四十下!!”
她报完最后一个数字,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一样,额头抵在桌面上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两瓣屁股从臀瓣最高处到大腿根部全部布满了密集交错的红痕和棱痕,有些地方的颜色已经从深红向深紫色过渡。她趴在那里,整个下半身在轻微地发抖。
她趴在桌上缓了好一会儿,才勉强能说出话来。声音沙哑而疲惫,带着压抑的哭腔:“赵爷爷……我错了……”
老赵站在她身后,没有立刻回答。他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握着皮带的手——指节泛白,青筋凸起。他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根东西把裤子撑起一道明显的凸起,前端的湿痕正在慢慢洇开。他把皮带丢在餐桌上,走到她面前,伸出手——不是去扶她,而是直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让她看着他。
“错在哪了?”
“不该不听赵爷爷的话……不该自作主张……不该试探赵爷爷的底线……”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说一句都要停一下喘一口气。
“还有呢?”
她愣了一下:“……还有?”
“你的小骚穴比你乖多了。”他说,拇指在她嘴唇上慢慢摩挲了一下,“赵爷爷打你的时候,它一直在流水。它在替你说对不起。你的嘴有没有它这么乖?”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他把拇指从她嘴唇上移开,顺着她的下颌滑到她的脖颈,然后在她锁骨上轻轻按了一下,态度随意得像在挑一件合心意的物件:“四十下,一声都没哭。小玲的耐痛力真是越来越好了,赵爷爷很满意。走吧,到床上去。还有几个地方没打完。”
她从桌沿上撑起身子,直起腰来的时候整个人都在发抖。她用手背快速地擦了一下眼角——还是没有哭出来。她转身走向卧室,走路的时候两腿微微分开,因为大腿内侧被皮带边缘扫到的地方还在火辣辣地发烫。
她走到床边站定。
“仰面躺上去。双腿分开架在床沿上。”
她翻身躺到床上,然后把两条腿抬起来分开架在床沿上。她躺下去的瞬间,臀瓣压到床单的触感疼得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她的身体因为这个被完全打开的姿势而微微张开——整个阴部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水润的光泽,大阴唇因为刚才长时间趴着挨打而微微肿胀,阴道口正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像在呼吸。
老赵没有立刻走过去。他先站在床边低头看了一会儿——她仰面躺着,双腿大张,阴部完全敞开,那道因为长时间趴在桌上挨打而流出来的体液顺着会阴流到了后穴边缘,把整个会阴都浸润得亮晶晶的。他看着她那副完全敞开、完全等待的姿态,伸出手隔着裤子用力按了一下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然后才在床边坐下。
“小玲,你看你的小骚穴。赵爷爷还没碰它呢,它自己就在流水了。它是不是在求赵爷爷打它?”
她没有回答。她的脸颊很烫。
他没有拿工具。他直接伸出右手,握成拳,只露出一节弯曲的指关节——然后用那一段微凸的骨节,对准她那一粒已经从包皮里完全探出头来的阴蒂,不轻不重地叩了下去。
“呃——!”
她的整个身体都猛地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那粒硬挺的阴蒂在他的指关节下被压进包皮里又弹出来。
“别、别打那里——赵爷爷——求你了——别打那里……”
他没有回答,又叩了一下,节奏稳定,力道不重,但精准地落在那粒已经完全暴露的阴蒂上。
“啊——!”
她的大腿猛地夹紧又被他用手掌压开。她的双手抓住了床单——阴道口在那一下叩击中猛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叫得这么好听。赵爷爷多打几下。”
他继续叩——一下接一下,用指关节交替地叩击她那粒已经完全充血的阴蒂。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同一粒小小的凸起上。她的身体随着每一记叩击而弹动,喘息声越来越急,越来越碎,夹杂着一些她自己也不认识的、从喉咙深处泄露出来的声音——是一种被反复叩击同一处敏感点之后,身体完全脱离意志控制的反应。
“别打了——求求你赵爷爷——那里——那里不行——啊——!”
她的声音断掉了,因为他的指关节正好落在她阴蒂最敏感的那一粒点上——她的整个身体都弓了起来,阴道口猛烈地收缩了一下,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他停了一下,低头看着她湿漉漉的阴部——她的整个阴部都在一下地抽搐着,阴道口一张一合,透明的黏液正从她身体深处不断地涌出来,把她身下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他伸出手——不是去安抚她,而是用两根手指拨开她已经红肿的大阴唇,露出里面那一粒依然硬挺的、湿漉的阴蒂。他低头看着它,喉结滚动了一下。
“都喷了这么多次了,你的小骚豆还硬着。真是个天生的小色胚。”
他插了一会儿,看着自己的手指在她后穴里慢慢地进出。那根东西硬得像一根铁棒,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他的呼吸变得粗重,但他没有去碰自己——他在享受这种被她的身体紧紧包裹着的感觉。
“小玲的屁眼把赵爷爷的手指咬得好紧。”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是不是很喜欢被赵爷爷插这里?”
她把脸埋在枕头里没有回答,但她后穴在他话音落下时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夹紧了他的手指。
他感觉到了那一阵收缩,笑了:“你的屁眼回答了。它说喜欢。”
他慢慢地把手指从她后穴里抽了出来。她只觉一阵空落——然后他低下头,把她后穴里带出来的那些黏滑的液体涂抹在她已经被抽得通红的臀瓣上,一边涂一边说:“下次不听话,赵爷爷就用这里来罚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
他把那些液体全部涂匀在她发烫的臀肉上,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油润的光泽,然后直起身来。
“起来。跪到地毯上去。双手举高。”
她从床上慢慢翻过身来,撑着床沿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还在发软,扶着床沿站了一会儿才站稳。她走到客厅的地毯上,跪了下去,然后双手举过头顶。
这个姿势让她的胸口完全挺了起来。她的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被微微向上拉伸,乳尖硬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像两粒充血的小果实。她的身体上已经布满了各种痕迹——臀瓣上皮带的棱痕、大腿内侧干涸的体液痕迹、阴部还在一收一缩地泛着湿润的光——她跪在那里,双手举高,像一个正在接受某种献祭仪式的祭品。
老赵走到她面前,低头看着跪在他脚前的她——全身赤裸,满身红痕,双手举高,乳尖挺立。他就这样看了一会儿,那根硬了一整个早上的东西在裤裆里跳了跳。他没有拿工具,直接伸出手——用手掌扇在了她右乳的下缘。
“啪——”
她的右乳猛地一晃,乳尖在空中画出一道急促的弧线。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但没有放下手:“嗯——!”
“看看这对小奶子。”他说,目光落在她晃动的乳房上,“赵爷爷刚打一下,它们就红了。真是嫩。”
他开始一下接一下地扇她的乳房——左右交替。她的乳房在掌击下交替晃动着,白嫩的乳肉上迅速浮现出一道道浅红色的掌印,颜色一层地加深,在灯光下像两片被晚霞浸染的花瓣。
扇了十来下之后,她的两侧乳房都泛着一层均匀的粉红色,乳尖在持续的刺激下硬得像两粒小石子。他伸出手——没有继续扇,而是直接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她左边那一粒硬挺的乳尖,用力捻了一下。
“嗯——!”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举在空中的手指蜷曲了一下,但她没有把手放下来。
“这对骚奶头,越捻越硬。”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夹住那一粒乳尖反复揉搓,看着那一粒小小的凸起在他粗糙的指腹间变形又恢复,颜色从浅褐色变成了深红色,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他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手,然后又换到右边,用同样的方式把那粒乳尖也捻得通红发亮。
“嗯……轻一点……”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哀求。
他看着那两粒被他捻得红肿挺立的乳尖,满意地看了一会儿:“好了。”
他后退一步,在沙发上坐了下来。
她跪在地毯上,双手还举着——因为他没有让她放下来。她不知道赵爷爷有没有让她把手放下来,所以她继续举着。她跪在那里,乳尖通红,硬挺挺地翘着,在灯光下像两粒饱胀的小果实;臀瓣上布满了交错的红痕,皮带的棱痕和掌印层层叠叠地覆盖着从浅红到深紫层层过渡;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在灯光下泛着一道道亮晶晶的轨迹。

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老赵坐在沙发上,没有立刻站起来,也没有说话。他就那样坐着,看着她跪在他面前的姿态——全身赤裸,满身红痕,双手举高,乳尖通红。他已经从早上硬到了现在,那根东西胀得发酸发疼,像一根被拉到极限的弓弦。他终于伸出手——隔着裤子,用力按住了自己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
他没有拉开拉链。他只是隔着那层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按着,从根部一路按到顶端,再从顶端按回根部——不是自慰,而是压制,像要把那股硬胀了整整一个早上的欲望硬生生地压回身体里去。他闭着眼,深深地吸了几口气——他能感觉到它在布料下跳动了几下,又慢慢地、不情不愿地软下去几分。但那个过程很慢,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下颌绷紧,像在和自己的身体角力。
她跪在地毯上,保持着双手举高的姿势,看着他坐在沙发上隔着裤子按压自己裆部的那只手。她看了一会儿,轻声问了一句:“赵爷爷……你那里是不是很难受……”
老赵的动作停了一下。他睁开眼看着她。
“不难受。”他说,手掌还在那团凸起上按着,“赵爷爷忍得住。”
他自己也不知道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还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深深吸了几口气,感受到那根东西终于开始慢慢地、不情不愿地软下去,然后松开了手。
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水龙头的声音响了一阵——他在洗那条毛巾。
过了一会儿他走出来,手里拿着一卷热毛巾,蹲在她面前。他先用那条热毛巾覆在她发烫的臀瓣上,轻轻地捂了一会儿。热毛巾接触到她滚烫的皮肤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层被皮带反复抽打后的灼痛在毛巾的温度下慢慢融化了开来。她没有放下举着的手,但她绷紧了大半个早上的身体第一次真正地放松了一点。
他用毛巾在她臀瓣上轻轻地按了按,帮她放松那一层因为长时间掌击而紧绷的肌肉,然后拿开毛巾换了一个干净的热毛巾。他把这条热毛巾敷在她依然泛红的胸口上,裹住她硬挺的乳尖,轻轻地捂了一会儿。她的乳尖在毛巾下依然硬着——隔着毛巾能感觉到那一粒小小的凸起像一粒小石子。
她跪在那里,没有再发抖了。她被他用热毛巾敷着臀瓣和胸口,身体慢慢从一整天的紧绷中松弛下来。过了一会儿,她开口叫了他一声:“赵爷爷。”
“嗯?”
“……你今天是不是真的很生气?”
他沉默了一会儿。那条热毛巾还在他手里,正在慢慢地变凉。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他把毛巾从她胸口上拿开,拧了一把滴下来的热水,又敷在她大腿内侧那些干涸的体液痕迹上,慢慢地擦着,把那上面的液体痕迹一点一点地擦干净。他擦得很仔细,从大腿根部一直擦到膝盖上方,像在擦拭一件刚被使用过的器具。
擦完之后,他把毛巾放在一边,蹲在她面前,和她的视线平齐。他伸出手——不是去摸她的身体,而是用指背轻轻地刮了一下她的脸颊。
“赵爷爷不是生气。”他说,“赵爷爷只是在教你。等你长大了你就会明白——有些规矩不改不行,有些毛病不改就会跟着你一辈子。”
她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了一句:“我知道赵爷爷是对我好。”
他看着她那双完全相信他的眼睛,那只用指背刮过她脸颊的手在空中微微顿了一下。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好了,今天到此为止。去躺一会儿吧。”
# 第二十六章:身体的记忆
从第一次正式惩罚到现在,不过短短几周时间。但小玲的身体已经发生了明显的变化——不是乳房更大了或者屁股更圆了那种自然生长的变化,而是一种更深的、更细微的、只有老赵这个每天抚摸她、每天观察她、每天在她身上留下痕迹的人才能察觉到的变化。
她开始适应了。
周三傍晚,小玲放学回来,光着身子在客厅写作业。老赵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份报纸,但目光越过报纸上缘落在她身上。她弯腰写字的时候,赤裸的脊背弯成一道流畅的弧线,脊柱在皮肤下一节一节地凸起。她写得很专注,偶尔咬一下笔头,偶尔翻一下课本,完全不知道老赵在看她。
他放下报纸,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没有说话,直接伸出手,手掌覆上了她的臀瓣。这不是惩罚的预兆——至少现在不是——只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习惯性的抚摸和确认。他的掌心贴着那团白嫩的软肉时,本能地握了一下。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停住了。
几乎在他手掌覆上去的同一瞬间——他的掌心还没来得及揉,还没来得及感受那一团软肉的温度和弹性——她光裸的后背上就浮起了一层细小的颗粒,从脖颈一直蔓延到腰窝。然后她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赵爷爷,我下面湿了。”
他的手掌停在了她的臀瓣上。他还没有打她,还没有揉她,甚至还没有说任何与性或惩罚相关的话。他只是把手掌覆了上去,她就湿了。
他蹲下来,把另一只手伸到她两腿之间,用指尖探了一下——她已经湿透了。大阴唇上沾着一层滑腻的液体,阴道口湿润柔软,他的指尖滑进去时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她阴道里的嫩肉温热而湿润,像一枚已经熟透的果实,只等采摘。
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眼前看了一眼——指尖上挂着一道亮晶晶的透明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低头看着她:“赵爷爷还没打你呢。”
“我知道。”她轻声说,没有回头,依然弯着腰,双手撑着茶几边缘,“可是你手一放上来,它就自己湿了……我没有让它湿。”
老赵看着她弯着腰、双手撑在茶几边缘的姿态,看着她主动微微撅起的屁股——那个动作已经完全变成了一种本能,一种只要他站在她身后她就会自动做出的条件反射。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指尖上那道正在慢慢拉长的透明黏液,然后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嘴里。
“没关系,”他说,声音平稳,带着一种她听不出来的、压抑着的沙哑,“它只是记住了。这是好事。”
她没有完全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有再问。只是“嗯”了一声,重新低下头去写作业。他不知道的是,在他转过身回到沙发上的时候,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道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的透明黏液,沉默了片刻,然后并了并腿,继续写作业了。她也没有告诉赵爷爷——她最近发现,不仅仅是赵爷爷摸她的时候她会湿,有时候她在学校上课的时候,想起前一晚赵爷爷打她屁股的感觉,下面也会突然涌出一股温热的液体。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她只知道赵爷爷说过那是身体在排毒——那应该就是正常的吧。
周六下午,老赵决定进行一次例行的“综合检查”——他现在的惩罚已经越来越频繁,从上周的正式立规矩到这周几乎隔天就要打一次,他也在试探她的身体到底已经适应到了什么程度。他让她趴在叠好的枕头上,没有特定的违规理由,只是说了一句“赵爷爷要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认真记住规矩”。她没有任何异议,自己走到床边,爬上枕头,趴好,把屁股翘到他最顺手的高度。
他站在床边,看着她自己趴好、自己调整好角度的样子,那种动作的流畅和精准,像一把刀鞘对于一把特定的刀已经形成了完美的吻合。他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时,她已经湿润了——她总是湿的。他已经不需要用前戏来唤醒她的身体了。他的手掌落到哪里,她的身体就已经等在那里了。
他打了一百多下。
不是那种狂风暴雨式的连续击打,而是有节奏的、分阶段的。每打二十下左右他就会停一会儿——不是因为手酸,而是想观察她身体在不同阶段的变化和反应。
第一阶段——前二十下,他观察到了她的“准备模式”。她在第一下落掌时本能地绷紧了身体,双手抓住了枕头边缘,呼吸变得急促。这是一种应激反应——她的身体在告诉她自己:要开始了。但到了第十下左右,她的身体就开始有意识地在掌击间隙中放松下来。她的臀部不再僵硬地紧绷着,而是在每一次掌击落下之前微微调整角度,让那一下落在她最能承受的位置上。她学会了用呼吸来缓解疼痛——在掌击落下的那一瞬间呼气,而不是憋着气硬扛。
第二阶段——二十到六十下,他观察到了她的“吸收模式”。她的呼吸变得更深、更慢,整个身体呈现出一种柔软而开放的状态。她没有抵抗,没有紧绷,她只是趴在那里,完全地、毫无保留地接受着他施加给她的一切。他的手掌落在她臀瓣上时,那里的嫩肉在颤动的余波中会有一个微小的、主动的放松动作——像一个容器在他每一次注入之后主动拓宽自己以容纳更多。她的阴道里不断地分泌出温热的液体,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她身下的枕头洇湿了一大片。她自己大概也知道那是什么了,但她不躲,不夹腿,不掩饰,就让它流着。
第三阶段——六十下之后,他进入了他真正想观察的那个阶段:恍惚状态。
她的呼吸变得非常平稳而有节奏,平稳到不像一个正在挨打的人,更像一个正在熟睡的人。她的身体呈现出一种完全的放松和瘫软,她的腰肢塌了下去,让屁股比刚才翘得更高更开。她的手指不再抓着枕头,而是松开了,摊开在枕头两侧。她阴道里分泌出的液体流得更快了,几乎像一小股一小股地往外涌,把枕头浸得透湿。
她开口说话了,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飘忽感:“赵爷爷……我今天在学校上了一节生物课……老师讲到了人体的神经系统……说皮肤是人体最大的感觉器官……”
老赵的手掌在空中停了一下,因为他没有想到她会在挨打的时候跟他说起生物课的内容。这说明她的大脑已经进入了某种放松的、漫游的状态——疼痛信号依然在被接收,但已经不再需要她的意识去处理了,于是她的大脑可以去做别的事。继续打。“然后呢?”
“然后老师说……皮肤上分布着很多种感受器……可以感知触觉、温度、疼痛……”她趴着,声音平缓,“我在想……赵爷爷打我的时候……我到底是哪种感受器在反应……”
他的手停在空中。
他自己也没有答案。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超越了他对“被惩罚者”的所有认知——她不是在忍耐,不是在抵抗,她是在接收,像一块干涸的海绵正在被缓慢地浸入水中,吸收着每一滴水,不拒绝,不反抗。
他沉默了片刻,压下从胃底升起的某种震动,继续打了下去。
快一百下的时候,她的阴道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不是高潮时那种剧烈而失控的收缩,而是一种缓慢的、有规律的、像心跳一样的收缩,一收一放,一收一放,像她身体深处的另一颗心脏正在以自己的节奏跳动着。她自己也感觉到了,但她没有惊慌——她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看着那里的皮肤在她的注视下微微起伏,像有什么东西在她的身体深处正按照自己的节律缓慢地扩散、弥漫、包裹住她全身。
“赵爷爷,”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困惑但平静的语调,“我下面在动。它自己在动。”
他早就注意到了。“那是它在呼吸。它自己在呼吸。”
“它会自己呼吸吗?”
“被你调教出来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接受了他给出的说法。她趴在那里,感觉着自己身体深处那一阵一阵的、自主的收缩,没有害怕,只是安静地感受着那个陌生的节律,像在感受一个刚刚被她发现的器官在向她展示它的存在。
他终于停了手——不是因为他打够了,而是因为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如果他继续打下去,他不知道自己会不会在她这种完全敞开、完全放松的状态下做出比打屁股更不可挽回的事。他需要停下来。
他放下手掌,覆在她滚烫的臀瓣上,轻轻地握着。她没有动,依然趴着,呼吸平缓,目光安定。
“小玲,你刚才那种状态,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想了想:“好像打到六七十下的时候……就开始觉得身体变得很轻……像飘起来一样……你能听到自己在说话,但觉得那个声音不是你自己发出来的……”
“疼吗?”
“一开始有一点……后来就不疼了……就感觉你在打一个不是我的东西……像在拍一块很大的布……很远……”
他的手掌在她臀瓣上停着。远处楼宇的灯光透过他家的老式窗框,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影子。
“身体好奇怪啊……”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探索式的、天真的好奇,“它好像自己在学会怎么挨打……”
他没有回答。他的手掌覆在她已经冷却了一些的臀瓣上许久未动。那只干燥、粗粝、指节粗大的手贴着她皮肤的时间太久了。
他穿着衣服离开卧室,走进深夜的阳台,顺手带上了门。从阳台望出去,远处的天桥正被一列呼啸而过的地铁震得微微发亮,像一尾鱼在水面下翻了一下肚皮。
他站在阳台上深深吸了一口秋夜的凉气,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隐约残留着她体温的手掌,慢慢地收拢了手指,攥紧,又松开。
他站了很久——久到夜风把掌心的余温全部吹散,久到看见对面楼上最后一扇亮着的窗户也熄了灯。然后他转身走回屋里,轻手轻脚推开门,看到她已经彻底睡着了。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一切。她不知道那是好是坏——她只是睡着了,像一只在阳光下晒够了的小动物一样,睡得那么沉,那么安稳,仿佛这个正在被她记住的世界里,没有什么是需要她害怕的。
# 第27章:管教与欲望的边界(上)
周一傍晚,小玲放学回来,在玄关处把校服脱光叠好,光着身子走进客厅。她把作业本掏出来摊在茶几上,盘腿坐下开始写。老赵从厨房里探出头看了她一眼——她今天回来得比平时早,态度也很主动,坐下来就开始写作业,没有先开电视也没有先翻漫画。
他端着炒好的菜走出来放在桌上,又回厨房去盛汤。经过她身边时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在她光裸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手感一如既往地好——那团白嫩的臀肉在他掌心里弹了一下,像一块刚揉好的面团,带着少女特有的紧致和温热。她头也没抬,只是“哎呀”了一声,继续写字。
“作业写得怎么样了?”
“快写完了,还有一道数学题。”
他点了点头,把汤碗端到桌上,目光却在她弯腰时垂下来的乳房上停了一瞬——那两团白嫩的乳肉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晃荡着,像两只被挂在枝头的饱满果实,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泽。他喉结滚了一下,收回目光:“写完了来吃饭。”
过了一会儿她合上作业本,站起来伸了个懒腰,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老赵已经坐在对面了,正在往她碗里夹菜,她端起碗说了一声“谢谢赵爷爷”,然后低头开始吃。
老赵自己也在吃,但他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她吃饭的样子和以前没什么两样——夹菜,扒饭,喝汤,偶尔抬头跟他说一句学校的事。她完全不知道自己面前这个正在给她碗里夹菜的老男人,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已经因为她弯腰时那两团晃动的乳房而半硬了。她已经连续好几天表现得很乖了。作业按时完成,字迹工整,主动汇报学校的事,没有顶嘴,没有违规——那根棒棒糖事件之后她好像真的收敛了很多。她没有给他任何理由。
但老赵发现,自己在检查她作业的时候,心里有一个念头——他想找一个理由。随便什么理由。因为他想打她。不是因为她做错了什么,而是因为他想看她趴在桌上翘起屁股的样子,想听她在他掌击下发出的那种压抑的呼吸声,想看她臀瓣上浮现出他留下的红痕。这个念头在他心里翻涌了一整天,从早上她光着身子从他面前走过去卫生间刷牙开始——她弯腰吐水的时候,那两瓣光裸的臀肉在他眼前晃了一下,他的目光就被粘住了,那根东西从那时候就开始隐隐抬头了。
他放下筷子,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目光落在她正在扒饭的侧脸上:“吃完饭把作业拿过来我检查一下。”
她含着一嘴饭含含糊糊地应了一声。
吃完饭,小玲收了碗,然后主动把作业本拿到茶几上摊开,自己坐在旁边等老赵过来检查。老赵走过来在沙发上坐下,拿起她的作业本翻开来,一页一页地看着。
她的作业确实完成得很好。字迹工整,解题步骤清晰,没有涂改的痕迹。他翻到数学作业那一页时,放慢了速度——他的目光不是在检查她的解题步骤,而是在搜索:有没有哪里写得不够工整,有没有哪一行字的间距不对,有没有一个数字写得略微歪了一些。他需要一个理由。哪怕是很小的理由。
然后他看到了。应用题的最后一行,她写的那个“答”字——冒号和后面的内容之间隔了一个字的间距,看起来稍微松散了一些。他几乎是在看到的那一瞬间就做出了决定。他没有停顿,直接伸出食指点了点那一处:“这个答字后面空得太多了。以前跟你说过,要写紧凑一些,别松松垮垮的。”
小玲凑过来看了一眼——那确实比平时多空了一个字的距离。她想了想:“我刚才写的时候走了一下神……后面的内容可能就写得松了一点……”
“走神说明不够认真。”老赵说,语气平稳。他甚至没有给她更多辩解的机会,直接合上了作业本,“趴在书桌上去吧。”
她沉默了一下,没有辩解——她没有说“就这么一点空隙也要打吗”,因为她从来不会那样说。她只是站起来,走到书桌前,弯腰,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翘起来。她已经完全记住了这个姿势,她把腿调整到合适的宽度,把屁股翘到他最顺手的高度,然后就安静地等待着。
老赵站起来,走到她身后。他低头看着自己一手养大的少女赤裸着弯下腰去,窄窄的腰肢往下骤然放宽成两瓣饱满的臀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她正乖乖地趴在那里等着他来打她——他找了一个借口来打她,而她自己完全不知道那是一个借口。她真的以为是自己那个字间距写松了。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了起来——不是因为那个字间距,而是因为他可以毫无代价地让她摆出这个姿势,而他正在这么做。这种权力本身,就足以让他硬得发疼。
他伸出手。
第一下落在她的右臀上,声音很响,清脆而饱满。她的身体轻轻晃了一下,没有出声。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打着,节奏比平时更慢——不是因为他想让她有更多时间缓解疼痛,而是因为他想延长这个过程,想多看她几眼这个姿势,想多享受一会儿这种“我想要打她、我就打了”的感觉。他的目光落在她白嫩的臀瓣上,看着自己黝黑宽厚的手掌覆上去时那种肤色差——深褐色的老皮贴在雪白的嫩肉上,像一张旧宣纸上落下一枚深色的印章。每一掌落下,那团白嫩的肉就会在他掌下颤动几下才慢慢平复,他的阴茎就会跟着跳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呼吸在变重,裤裆里的那根东西硬得越来越明显,顶在布料上鼓起一道明显的凸起。
他打了九下就停了——不是因为打够了,而是因为他感觉到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硬挺地顶在裤裆里。如果继续打下去,他怕自己站到她身后时她会感觉到那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到她身上。
“好了,记住下次写紧凑一些。”
她直起身来,反手摸了摸自己微微发烫的臀瓣,应了一声:“记住了。”然后她又走回茶几前坐下来,拿起笔,翻开作业本,把那个间距修正了,抬头看着他:“这样可以了吗?”
他看了一眼:“可以了。”
她合上作业本,收拾好书包,然后光着身子走到沙发前,在他旁边窝了下来,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电视。她把两条腿蜷起来,下巴搁在膝盖上,开始看一档综艺节目。
老赵坐在她旁边,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但什么也没看进去。他的阴茎还在裤子里硬着——那九下打完之后,它丝毫没有软下来的意思。他换了一下坐姿,把右腿翘起来架在左腿上,用膝盖挡住自己裤裆处那个明显的凸起。她完全不知道,窝在他旁边看电视,偶尔跟着综艺节目的罐头笑声笑一下,光裸的大腿贴着他的裤子,温热的,柔软的。他看着她的侧脸——她正专注地看着电视里的搞笑画面,嘴角带着笑意,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完全不知道他刚才是用一种怎样的目光在打量她的身体。完全不知道他有多想把她按在沙发上,掰开她的腿,把那根硬了一整晚的东西插进她那个已经开始流水的小骚穴里。
他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靠在沙发上,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然后他伸出手——没有伸向她,而是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换了一个台。
那天晚上,小玲洗过澡后光着身子从卫生间出来,走到床边准备睡觉。老赵已经躺在床上了,靠在自己那一侧的床头,手里没有拿手机也没有拿书,就那样靠着等她躺下来。她爬上来在他身边躺下,像往常一样侧过身,把后背对着他,蜷成睡觉的姿势。空调嗡嗡地吹着冷风,她拉了拉薄被盖住自己的肩膀。
过了一会儿,她感觉到他的手从被子下面伸了过来——他不是像往常那样覆上她的屁股,而是直接从她腰侧伸过去,环住了她的小腹,把她往后拉了一些,让她的后背贴上了他的胸口。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透过他那层薄薄的背心传过来。她在黑暗里安静地躺着,他也没有说话,那只环在她小腹上的手停了一会儿,然后慢慢地往上滑,覆住了她的乳房。他的手掌包住她整团乳房,轻轻地握着,没有揉。他的拇指在黑暗里慢慢地摩挲着她的乳晕边缘,画着圈,像在抚摸一件光滑的瓷器。她能感觉到他的拇指在她乳晕上画圈时那一处皮肤微微收紧的感觉,她的乳尖在他若有若无的触碰下慢慢地硬了起来,顶在他的掌心里,像一粒正在从土壤里钻出来的种子。
她轻声叫了他一声:“赵爷爷?”
“嗯。睡吧。”
他没有松开手。她也没有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在他的掌心和怀里,慢慢地睡着了。
他在黑暗里睁着眼睛。他的手掌覆在她温热的乳房上,感受着她的心跳通过那团嫩肉传递到他掌心的微弱节律。她在他怀里睡得很安稳——她从来都睡得很安稳。他感觉到自己那根硬着的东西正顶在她臀缝的边缘,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他自己的内裤和她光滑的臀瓣。她没有穿衣服,但他穿了。她臀瓣的温热透过那层布料传过来,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前端隔着布料嵌在她臀缝间的那种触感。那层内裤的面料已经湿了一小块——因为他前端渗出的液体。
他就那样抱着她,让她光裸的臀瓣贴着他勃起的阴茎,在黑暗中睁着眼睛。
他真的很想把这最后一层布料也脱掉。想把她翻过来,把她的腿分开,然后把自己这根硬了一整个晚上的老东西插进她已经湿润的小骚穴里。他在黑暗里想象着那个画面——她被他压在身下,睁开眼睛看着他,说“赵爷爷你在干嘛”,他会说“赵爷爷在教你一些新的东西”。她不会反抗的,她从来不会反抗。她只会相信他说的每一句话。
他想这么做。
但他没有——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因为他知道一旦这么做了,就没有回头路了。一旦插进去了,他就再也不会只是满足于隔着内裤顶着她了。他需要选一个更好的时机,一个他自己也无法再找借口推脱的、水到渠成的时机。他还要再等一等。
他在黑暗里闭了一下眼睛,又睁开。过了很久,他才慢慢地松开了覆在她乳房上的手,从她身侧抽出自己发麻的手臂,掀开被子坐起来。他去了卫生间,关上了门。
片刻之后,卫生间里传来水龙头被拧开的声音。
周三下午,小玲放学回来,脱光衣服,光着身子走进客厅。她今天看起来比平时疲惫一些——体育课跑了八百米,又被老师留下来帮忙改了几份卷子。她放下书包,没有立刻写作业,先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两条腿伸直,身体向后仰着,胸前的两团乳房因为这个姿势而微微摊开。
老赵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了她一眼。他的目光在她摊开的胸口上停了一瞬——那两团因为躺姿而微微摊开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乳尖若隐若现地藏在乳晕中心。他的目光在那里粘了一下才移开:“今天怎么这么累?”
“体育课跑了八百米,又被老师留下来帮忙改卷子……”她瘫在沙发上,声音有气无力的,“好累啊——”
“先歇一会儿,饭好了叫你。”
她应了一声,又在沙发上瘫了一会儿,然后爬起来去翻书包。她掏出作业本摊在茶几上开始写作业,但写着写着就趴下去了,下巴搁在茶几上,笔尖在本子上慢慢地画着。
老赵端着菜走出来放在桌上,看了她趴在茶几上的样子——她趴着的时候那两瓣臀肉从身体两侧微微挤出来,在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光泽,臀缝间那一线阴影若隐若现。他盯着那里看了两秒钟,感觉那根东西又开始在裤子里蠢蠢欲动了。他放下碗,走过去站在她旁边:“作业写完了吗?”
“写完了倒是写完了……但是写得好累……”她趴在茶几上,有气无力的。
他弯腰拿起她的作业本翻了几页。字迹写得确实还行,但写到后面稍微潦草了一些——笔画末尾有些飘,看得出来写到后面手指没劲儿了。
他把作业本放回茶几上。他心里清楚,这其实算不上什么大问题,但一个好的借口不需要多完美,够用就行了。“字写到后面就开始飘了。明天还要上学呢,这个点就困成这样了?”
她趴在茶几上,听出了他语气里的那层意思。她没有辩解——她也很少辩解。她只是沉默了一下,然后撑着茶几站了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弯腰,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她已经完全不需要他告诉她姿势了。她趴好之后,甚至主动把屁股往后翘了一点,调整到最顺手的位置:“打多少下?”
老赵看着她主动趴好、主动调整角度的样子——她做这些动作的时候流畅而自然,像在做一个她已经做过无数次的日常动作。那根半硬的东西完全硬了起来。他走到她身后,伸出手。他的手掌还没有落下,目光先落在了她臀缝间——她趴着的姿势让那里微微张开,露出一线湿润的、粉红色的嫩肉,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极细的水光。他还没有开始打,她就湿了。
他盯着那一处看了好几秒,感觉那根东西硬得像是要顶破他的裤子自己弹出来。
他开始动手打她,左右交替着,一掌一掌落在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臀瓣上。她的身体的反应模式他已经很熟悉了——前几下她会本能地绷紧,然后慢慢放松,然后开始随着掌击的节奏轻轻地晃动着身体。她的阴道里会不断地分泌出液体。
打到第十二下的时候,他硬得不行了。
那根东西硬挺挺地顶在他的裤裆里,把布料撑起一个饱满的弧度。前端渗出的液体已经把内裤洇湿了一小块,在深色的布料上形成一个边缘模糊的湿痕。他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正在往他小腹的方向奔涌集中。他低头看着她趴在沙发扶手上的姿态——她光裸的、温热的、湿润的、完全敞开的姿态,那两瓣臀瓣上还残留着他刚才留下的浅红色掌印,在灯光下像两片被他的指纹反复烧灼的丝绸。他的阴茎一阵一阵地跳着。他不想再忍了——至少今天不想再忍了。
他停了一下。
她趴在扶手上等了片刻,没有等到下一掌,侧过头来想回头看:“赵爷爷?”
他没有回答她。
她听到了一声细小而清晰的金属扣解开的声响。那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分明,像一只锁簧被从锁槽里拨出来的声音。她没有回头,但她趴在那里没有再动——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没有问,只是维持着那个姿势,安静地等待着。
老赵解开腰带扣,拉开拉链,把手伸进内裤里把那根硬得发紫的阴茎掏了出来。那根东西弹出来,在客厅的灯光下直挺挺地翘着,龟头因为充血而泛着深红色的光泽,前端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他往前迈了半步。他俯下身,一只手扶住自己那根硬烫的阴茎——那根东西在他手心里像一根烧红的铁棍,表面的血管因为充血而微微凸起,在他手心里跳动着——抵在了她湿润的臀缝间。不是对准阴道口,也不是对准后穴,只是抵在臀缝最深处那一片被她的体液浸润得湿滑的嫩肉之间。他能感受到自己龟头触及的那一处嫩肉的温度和湿度——她的皮肤因为刚才的掌击而微微发烫,她的体液润滑着他前端的皮肤。
他缓慢地往前压了一点点。
她的臀缝因为刚才的掌击而微微发烫,那层热度透过他龟头的皮肤传导上来。她的体液包裹着他的前端,滑腻而温热,夹着他的阴茎在臀缝间缓慢地滑动着,像一把刚刚开刃的刀被缓缓推入一个已经涂好了油的刀鞘口——还没有完全进去,只是在入口处试探性地进出那几毫米,感受着那种即将完全进入的预兆。那种触感让他头皮发麻,从龟头一路麻到后脑勺,连握着那根东西的手指都在微微发抖。
“赵爷爷……”她趴在扶手上,声音有些发紧,带着一点她自己也没意识到的紧张,“你在干嘛……”
“赵爷爷在帮你通经络。”他说,声音沙哑而低沉,连他自己都能听出那种压抑着的欲望在喉咙深处的震动,“打完了之后要疏通一下,不然气血会淤在那里。”
她沉默了一下——她大概不完全理解“通经络”是什么,但赵爷爷说的总是对的。所以她没有再问了。她趴在那里,能感觉到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正在她臀缝间来回滑动。他的动作从最初的缓慢试探变得越来越快,他能听到自己越来越粗重的呼吸声和她臀缝间因为润滑而发出的那种细微的、湿润的摩擦声。那种声音让他更加兴奋——那是她的体液和他的前端混合在一起的声音,是他正在她身上制造出来的声音。
他滑了几十下,动作变得越来越快,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能感觉到那股即将喷发的冲动正在从小腹深处涌上来,像一股被闸门拦截了太久的水流正在寻找突破口。他没有压制它。
他猛地停住了——他的身体在她身后绷紧了一瞬,小腹的肌肉骤然收紧,那股憋了许久的精液从身体深处猛地涌上来,冲出狭窄的尿道口,喷在了她的后背上。她趴在那里安静了几秒,然后回头看了一眼,看到他正低头站在那里,手里的那根东西还在轻微地跳动着,前端挂着一滴乳白色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赵爷爷,你尿了?”
他的呼吸还没有平复,胸口还在起伏着。他低头看着自己手里那根正在慢慢软下来的东西,又看了看她后背上那些正在顺着皮肤往下流的白浊液体。他看着她那张依然带着稚气的脸——她正用一种单纯的、好奇的目光看着他手里那根湿漉漉的东西,好像真的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尿了。一股强烈的满足感和一种更深的、几乎让他自己都有些窒息的欲望,同时涌上他的心头。
“不是尿,”他说,声音沙哑但平稳,“是爷爷身体里的精华。排出来对身体好。”
他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小玲刚才被打了那么久,身体里有些气血堵住了。爷爷帮你把它通出来,这样你明天就不会觉得疼了。”
她“哦”了一声,没有追问,转回去继续趴着。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她的后背往下流,流过她的腰窝,一直淌到臀缝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液体在她皮肤上慢慢滑落的触感,温热的,黏稠的,像一层正在缓慢冷却的蜡。
他站了一会儿,平复着自己的呼吸,然后去卫生间拿了一条湿毛巾走过来,蹲在她身后,帮她擦干净后背和臀缝间那些白浊的液体。他擦得很仔细——从她的后颈开始,沿着她的脊柱,一直擦到腰窝,再擦到臀缝边缘。他的手指隔着毛巾在她皮肤上游走的时候,他能感觉到自己那根刚刚射过的阴茎又在开始慢慢苏醒了。
他擦完最后一处时,把毛巾叠好放在一边,用手掌在她已经被擦干净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好了,去洗个澡吧。”
她从扶手上直起身来,看了一眼自己被擦干净的大腿内侧——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被擦掉了,只留下一道微微发干的痕迹。没有多说,光着身子走向卫生间,打开了水龙头。
她站在淋浴花洒下,温热水流从她头顶淋下来,流过她的后背时她伸手摸了一下——那里还残留着他刚才用湿毛巾擦过的微微湿润的触感。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两腿之间——那里的液体已经被水流冲走了。她不知道为什么赵爷爷要把那个东西从裤子里掏出来在她臀缝间滑来滑去,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最后会喷出那种白色的黏稠液体到她后背上。但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信了——他在帮她通经络,那是在排身体里的精华,排出来对身体好。既然他说了,那就是真的。
她关掉水龙头,用毛巾擦干身体,光着身子走回客厅。
他正坐在沙发上,已经穿好了裤子,手里端着一杯茶,目光落在窗外的暮色上。她走过去,在他旁边坐下来,蜷起腿,像往常一样窝进沙发里。她窝进沙发之后安静了片刻,开口说了一句:“赵爷爷。”
“嗯。”
“你那个东西……刚才顶在我屁股上的时候……好烫。”
他端着茶杯的手在空中停了一下。他的目光从窗外的暮色上收回来,落在她脸上——她没有在看他,她正低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像是在确认自己刚才说的那句话是真实的感受。她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带着一种单纯的困惑,像一个孩子正在试图描述一个她从未经历过的感觉。他的那根东西在她这句话里像被唤醒了一样,又开始在内裤里慢慢抬起头来,隔着布料撑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是吗?”他低头喝了一口茶,用茶杯的边缘挡住自己脸上的表情,“下次赵爷爷注意。”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开了一句玩笑:“你每次都说‘下次注意’——你哪次注意过了?”
他被她这句带着调侃意味的话弄得愣了一下,随即笑了一下——那种笑里带着一丝他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被她说中了之后的无奈。他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她也没有再追问。她窝在沙发里,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电视,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开始换台找自己想看的节目。他坐在她身边,目光没有落在电视上,而是落在她被电视荧幕的变幻光照亮的那一张侧脸上。她跟着综艺节目的背景音乐轻轻晃动着脚趾头——刚才她后背上还沾着他射出来的精液,现在已经洗得干干净净,窝在他旁边看电视,晃着脚趾头。他用“下次注意”搪塞了过去。但他知道,不会有什么“下次注意”的。
周六下午,午后的阳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宽大的金色光带。小玲光着身子趴在地毯上看漫画,两条腿翘起来交叉晃着,脚趾头在光线下泛着圆润的光泽。她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趴着的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在阳光下呈现出一种多么饱满的弧线——从腰肢收窄处开始缓缓隆起,到臀瓣中段达到最高点,然后急转直下收进腿根,整个轮廓被午后的阳光勾勒得纤毫毕现。
老赵坐在沙发上,从她身后看着她,已经看了好一会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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