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633517_新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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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工作
作者：休比200710
来源：https://hlib.cc/n/286335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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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了些卫生纸，勉勉强强算是合身地穿上了周明(苏雯)的鞋子。
    T恤松松垮垮，不论怎么调整，都总是有一边肩膀会露在外面，我又从周明（苏雯）的衣柜里翻出了一件白色的防晒衣套在了T恤外面，拉链拉到头。
    下面则是穿了一条浅灰色的裤袜，披散了两周的长发也被我盘起。
    这些天下来，虽然心里憋着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但令人意外的是，我并没有因此而失眠，每晚都能梦到一些或好或坏的梦。
    闭上眼，脑海里不由得便回味起了昨晚的梦：我在酒店门口等到了周明（苏雯），然后被他抱着回了公寓……
    我是有梦到过脖子上的颈环突然松开，自己先找周明（苏雯），之后再去惩罚陆瑶……
    但不知怎么的，这些天下来，就我现在的感受来看，昨晚这个梦似乎更温暖一些，虽然也特别想报复陆瑶，不过比起报复，我似乎更渴望一点其他东西。
    睁开眼，眼前是一面落地镜，反射出显得有些清冷的公寓，梦终究只是梦，人家是一个人回到公寓的……
    镜子里的自己比起刚回公寓那会儿精神了很多，外套有点长，袖子也盖过了手，膝关节处有轻微的褶皱，这是因为个头太小而没能撑开裤袜。
    既然是出去尝试着找一份工作，那当然是要打扮的地得体一些，。
    脚因为鞋子过大而显得和我的身材不太相称……要是当时没踢掉那双水晶鞋就好了。
    我一边系着一条好看的白色发带，并用一个大大的浅粉色发夹固定住盘起的银发，一边有些后悔地想着。
    虽然衣服并没有那么合身，不过糖糖本身也不难看吧，只是我自己觉得这副身体很脏罢了。
    “人家还算漂亮吧～”我喃喃自语地勉励道，对着镜子里的女孩甜甜的笑了笑。
    小手有些费力地按下了门把手，糖糖迈出了公寓的门。
    ………………
    “不好意思啊，小妹妹，我们这里不收童工的。”
    “人，人家成年了……”
    “那把身份证拿出来给我看看。“
    “人，人家……”
    ………………
    “哪来的小丫头，不好好上学出来干什么！你父母呢？”
    “……”
    “滚！”
    “对不起，对不起……”少女低着头慌忙跑路。
    “真是的，现在的小孩，不好好学习……”
    ………………
    “女娃啊，乖，听大爷的，回去找你父母去，别出来鬼混，好好学习。”
    “人，人家知道了。”
    ………………
    最基本的算数对于现在的自己来说都很困难，不论从能力还是从身份上来说，都在极大程度上限制了我可以工作的范围，我挑了几家店，想看看能不能凭借着自己现在的外貌找一份服务员之类的兼职，只要能吃饱饭就行。
    因为催眠的影响，在面对陌生人时，我说话总是磕磕巴巴，表现得唯唯诺诺，心里也会不自觉地有些害怕。
    有好心的便利店大叔给了我一个面包，明明没有添加什么酱料的面包吃到嘴里却是意外的甜，真的好好吃。
    从早上到傍晚，我试了很多家店，但却是一次都没能成功。
    拒绝的理由也都是大差不差，“不招童工”，有些店让我叫父母来做个证明，有些店则是让我在长大一两岁再来。
    还有不少人误会我是走丢的学生，甚至有人直接拨打了110，对于这些，我都是立刻逃跑。
    自己现在是个没有身份信息的黑户，要是被去了警局短时间内肯定出不来，虽然警局既安全又有食物，但警察终归是会优先找和我有关系的人将我领走的，顺着一查，很可能联系到之前的酒店，但周明（苏雯）要是来找我，早就来了，可他直到现在都还杳无音讯，万一自己因为警察再被那个王浩注意到了呢……
    会发生什么？我不敢继续往下想。
    ……
    天色暗了下来，热热闹闹的街道也变得冷清了一些。
    我站在了一家挺高档的足浴店门前。
    我知道，以我现在的状态，去出卖自己的身体，去当妓女去当小姐才是自己现在最容易谋求生活的工作。
    但我不愿意这样，我又怎么可能愿意这样让自己去堕落……是因为周明（苏雯）？是因为被王浩玷污而对身体有厌恶？更多的，还是因为我本身不愿意真的成为一个婊子妓女吧。
    可面对现实，我又不得不把自己的底线放到最低。
    这是一家正规的足浴店，至少店家本身并没有在背地里进行着肉色交易。
    可站在门口，看着闪着灯光的金色店面招牌，我又犹豫了。
    人家该进去吗？我能进去吗？我……进去之后，我还能坚持住我吗？糖糖会变成一个喜欢出卖身体的婊子吗？
    我心里其实是有些害怕的，这就像是把毒品天天放在一个正常人身旁一样，即便他知道有危险，可日日夜夜处于身旁存在毒品的环境里，难免不会对毒品产生别样的好奇，而好奇，正是一条引向深渊的导火索，更别说我现在的性欲也受到了影响。
    ……
    脑海里思绪万千，仿佛听不到外界的声响，自己的处境似乎在一瞬间变得陌生而又虚假，但转而又变得真实。
    我怎么会站在这里呢？人家在干什么？
    ……
    那些由催眠所带来的，一直以来被我的理智所压在脑后的那股对于快感和阴茎的渴望似乎被眼前的场景和环境所再次点燃，没法忽视。
    身体变得燥热，性欲正在催促着我进去，去不要脸的顺理成章和顾客建立私下关系。
    理智也在让我走进去，因为这是在我底线之内最容易找到的工作。
    小心一点就好，糖糖，性欲是可以控制的，人家，不对，我可以的！
    欸，怎么有点习惯了这个口癖之后，人家，不对，我的心里话也……
    到底是什么时候……是人家，不对，是我今天在外面被口癖影响了……还是更早，是人家接受自己糖糖的身份决定出来找工作的那会儿……
    诶，算了，人家都已经习惯了那样的口癖和语气了，只是个心里话的称谓而已，无所谓……
    至于名字，因为能力的影响，我也想不起来有什么其他的名字能够和自己对应，只有“糖糖“，我也只能是“糖糖”。
    后用家里那些玩具自己解决一下，会很舒服吗……算了，不想了不想了，眼前还有其他事……这样不太行啊……唉……
    我在心里盘算着，小手隔着裤袜猛地掐了自己大腿一把，疼痛感冲淡了些许燥热的欲望，迈步走了进去。
    ……
    这家店的老板是一位年纪偏大的中年妇人，虽然是一位女性，但却是有一股微微带着威严的气场。
    我想尽量表现得不胆怯，可身体却是有点不听使唤，等注意到时，自己已经是一副微微低头轻声细语说话的模样，不论我再怎么想抬头对视，视线都没法移到面前这位洗脚店女老板的眼睛上去。
    强行放下去的小手只要稍稍注意就又开始揉起衣角。
    我几乎是偷看了几眼这位女老板，可我也不想的，只是每次目光刚和她对上，眼睛便不受控制一般看向其他方向。
    不过女老板似乎并没有展露出嫌弃的神情，反而是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慈祥的笑容里还带着一丝说不上是可怜还是喜爱的情绪。
    “小妹妹，你叫，糖糖是吧，没姓氏吗？”
    “没，人家就叫糖糖。”
    “你多大了？”
    “十，十八，人，人家成年了。”
    “哦~~成年了~~”女老板一副恍然大悟的语气：“我还以为你才13、4岁呢，原来小妹妹已经成~~年~~了啊。”
    虽然听到她像是调侃一般着重强调了“成年”俩个字，但我还是硬着头皮继续道：“嗯，人，人家成年了。”
    “你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知道，这里是足，足浴店。”
    “来这里的女孩，可大多都不是什么好女孩呢~，这你知道吗？”
    “人，人家知道，但这，这里不是没有店家主动提供的，那，那种服务吗？人家知道这里是，是正规的……”
    “你有身份证吗？给我看看。”
    “人家没有。”
    “糖糖，你这什么都没有，一眼就知道最多不过14岁，就光一口咬定自己成年了。”女老板扶额道：“虽然你是长的挺可爱，如果可以的话，我也很想让你到店里工作，可这是足浴店，你还这么小，干什么不好，非要跑到这里来去给那些男人洗臭脚？”
    “人，人家真的成年，”
    “你父母呢？电话多少？”
    “人家，糖糖没有父母，人家就一个人……”
    说到这，我有些落寞。
    可女老板并不相信，这样漏洞百出的说辞又怎么能让人相信呢？
    “还骗人！你个小丫头片子小小年纪，不学好，还跑来足浴店，”女老板嘴里说着，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我也是为你好，你这女孩子家家的，一个人晚上跑出来，真的很危险的，虽然现在社会环境比起我年轻那会儿是好多了，可万一遇到流氓混混呢？让警察带你去找你父母吧。”
    见状，我小步快走两步扑了上去，双手按住了女老板手里的手机。
    “不，不要，求求你，糖糖真的没有父母，人家真的就一个人。”
    眼泪流了出来，但并没有哭出声，只是声音稍微有点颤抖。
    “人，人家先回家去了，对，对不起。”
    鞠了一躬表示歉意，我用袖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身迈步离去。
    “等……”
    身后，女老板开口挽留，但我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并没有听到。
    出了店门，站在街上。
    看来今天是失败了啊……洗脚店都不行，那人家还能干什么呢？
    我尝试着止住泪水，可身体却是背道而驰，自己反而是低声哭了起来。
    为什么会这样呢……明明不疼……人家以前好像没这么喜欢哭吧……怎么这样……
    “别哭了。”
    一只温暖的手按在了我头上，耳边传来女老板温柔而又中气的声音。
    好舒服……
    “e……嗯！”
    “唉……”
    女老板长叹了一声。
    ……
    我在这家洗脚店获得了一份临时工的工作。
    女老板名叫陈玉梅，她说她可以给我提供一份工作让我谋生，但她不想让我这个年龄的女孩天天呆在足浴店这种地方，因此，她只让我在每天下午七点来这工作，晚上十一点或者是十二点结束。
    她还说我如果没地方去的话可以先去她家里住一段时间，不过被我以自己有住处给拒绝了。
    她也没有继续坚持，只是提出我在她这工作结束后不许一个人回去，她会把我送回去，不然就不给我这份工作。
    我当然是同意，自己现在这副样子一个人走夜路确实是有危险。
    只是，她为什么要对人家这么好呢……这不是善意或是好人就能解释得过去的。
    虽然感觉她似乎对我有一些别样的情感，但我能感觉到，她并没有恶意，我也将疑惑压在了心底。
    因为我没有身份信息，所以我们并没有签合同或是弄其他的事。
    她说我的工作可以日结，暂时每小时给我50，每天算4小时工作时间，之后视我工作的情况涨薪，当然，如果我不好好干活偷懒的话，也会扣钱，严重的话，甚至会开除我。
    她把我当成了13，14的未成年女孩，态度和言语都像是在关心一个年幼的晚辈，“开除”的话多半也是在吓唬我，“一分耕耘一分收获”，这才是她想要告诉我的，我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心怀感激地应下了她的要求，保证自己会努力工作。
    对于我这种情况，其实一小时50真的很多，甚至是有些多的不合理，我有问她。
    可她却是让我自信一点，她夸我很漂亮，还说在这里工作，技能其实很容易学，并不重要，反倒漂亮才是最重要的。
    人家现在这样子，确实是会招很大一部分男人喜欢的吧……这种感觉，说不上来，好奇怪，好复杂……
    我讨厌这感觉吗？大概不讨厌，我喜欢这种感觉吗？好像也不喜欢。
    诶呀，洗脚而已，人家又不是出卖身体，况且，人家不是早就准备好了么……
    我甩了甩脑袋，脸颊也不知从何时起就微微泛红。
    “害怕了？”陈玉梅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问道。
    “没有。”
    “那是，害羞了？”
    “也，也没有啦~”
    “哈哈哈，没事，你这个年龄，来这工作害羞是正常的，”陈姨笑了起来：“不过，要是有顾客不老实，给你提出一些奇怪的要求的话，你也要及时和其他姐姐们说或者是给我说哦~”
    “好，好的……谢谢，真的谢谢你，老，”
    “叫我陈姨就好。”
    “谢谢陈姨~”我对上了她的目光，认真感谢道。
    “没事，其实你来我这工作，大概率还是我赚了的，”陈玉梅似乎也挺高兴的：“如果倩倩在这的话，说不定能和你交个朋友的吧。”
    我好奇地小声问道：“倩倩？”
    “没事没事，你个丫头怎么问这么多，去去去，什么都不会你怎么工作，去学。”
    我被她挥手赶出了办公室，跟着一个高我大半个头的女生离开了这里。
    我们一边走，一边聊着天。
    这个女生名叫刘雅雯，一路上给我介绍了一部分店里的简单情况。
    她大概22或者23的样子，从心理上来说，我不是太愿意去叫她姐姐的，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对于这种事，其实今天我已经遇到不止一次了，不过所幸自己现在表现出来的性格本来就既胆小又怯懦，即便偶尔表现出尴尬和羞耻，也不会有人在意。
    我跟着她，被带到了店里的女更衣间，这里的空间很大，环境也很干净，一排排衣架和衣柜井井有条，里面还有几个女性正在换衣服，她们有的已经大体换好了衣服，正在穿丝袜，有的只穿着内衣，还有的什么都不穿，白花花的皮肤裸露在空气中，见我们进来，她们并不在意。
    看到这副情形，那一瞬间我是有一点羞耻和兴奋的感觉，不过微乎其微，身体也没有起反应。
    不过我还是移开目光，把头微微低了低，自己总不能就这么一直盯着别人的裸体看吧，虽然自己的身体也差不多，可盯着别人的裸体看终归是不怎么礼貌。
    “新来的？”
    “嗯，老板带来的。”
    “老板带来的？小妹妹，你叫什么名字啊~”
    “人，人家叫糖糖~”
    “咱们店里我记得以前没有这种类型的女生吧，而且还这么漂亮~”
    “现在不是有了嘛，以后伪装小糖糖这种性格的活儿应该会少一些了，真累，还老被客人差评。”
    “可不是嘛，我宁可多干点其他活儿。”
    “哪种性格~？”
    “就是小糖糖现在这种啊~，糖糖你都不用演，长得也小巧可爱，他们肯定喜欢的。”
    “嗯~”
    刘雅雯和那个裸体女生闲聊了几句，把我带到了旁边的一个角落。
    在简单量了量我的身体尺寸后，她翻找了一会儿，给了我一套制服，一件白色内衬短袖，一件包臀裙，一双肉色丝袜以及一双黑色高跟鞋。
    “这算是店里的日常工作服，如果顾客加钱提要求的话，店里也有很多其他~衣服~”刘雅雯解释道。
    “对了，糖糖你也算是我们组的组员，咱们是三组，姐姐是组长哦。”刘雅雯继续道：“衣服会给你发两套，方便换洗，咱们的晚班下午七点开始，但最好还是六点半就来，因为需要换衣服，还要检查仪容仪表。”
    “嗯，好的，谢谢姐姐~”
    “排班轮次先不用管，糖糖你先跟着姐姐吧，先负责端茶倒水或者是和客人简单的聊聊天……”
    “好~”
    “等过段时间，糖糖你熟练了，姐姐再给你排进咱们组晚班的轮次里去……”
    “还有，客人是可以加钱提要求的，答应的话，也会有一些提成奖金，但一定要记住啊，客人是可以提要求，但糖糖你不愿意的话一定要立刻和姐姐说哦，咱们这里不强迫员工……”
    “嗯，人家记住了~”
    ……
    起初几天，我跟着刘雅雯工作，负责一些端茶倒水的小工作，观看并学习这里的工作模式。
    晚班结束后，我会给刘雅雯做做按摩，主要是听取她的意见学习并改进自己的技艺。
    偶尔也会是由陈玉梅来作为我的锻炼对象并给出意见，她看我的眼神其实一直很奇怪，尤其是伴随着时间推移，变得越来越……有爱，倒也不是那种侵略性的爱意，更像是母爱泛滥，起初总是会让我感到有点不自在，不过这些天下来我也逐渐有些习惯了。
    陈玉梅有时会作出一点亲昵的举动，比如摸摸脸，摸摸头之类的，她甚至还主动给我扎过头发，不过我并不反感。
    每次下班后，都是她主动送我回公寓所在的小区，虽然知道这样很给她添麻烦，但我并没有拒绝，因为这样确实更安全。
    她真的对我很好，我很感激，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真的很想报答她，可自己现在也实在是没什么报答的机会。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已经在这家足浴店工作了差不多半个月。
    洗脚按摩等等工作所需的技能我也大多勉强掌握，两天前，我不再被刘雅雯带着打打杂，而是被排进了我们组的晚班轮次里去，暂时是在做一些双人或者是多人房的按摩服务工作，我还不太能够胜任单人房的工作。
    这家足浴店较为高级，来这里的人虽然有部分表现得很粗鲁，不过整体的素质都并不低。
    但一些言语调戏，一些肢体接触，总归是没法避免，我是有一点反感，但我知道，这些都只是在这里工作最普遍的常态，我不可能为了这种事去找陈玉梅，自己现在就是在出卖身体姿色才会获得这份工作，这两天下来，客人也没有真的要求或者强行做一些自己预料之外，绝对没法接受的事。
    我不怎么会聊天，说话也有些怯懦，一般就只是顺着客人的话去随便聊聊。
    不过并没有客人投诉我，相反，刘雅雯说他们对我的评价似乎意外的还不错。
    唉，好吧……其实多数时候都是人家在被客人调戏，这些男人就喜欢看自己害羞的模样，人家才不是因为他们说一点荤话就羞耻呢……人家以前可是比他们还会讲呢……是因为身份处境的原因么……诶呀，会这样都是因为”糖糖”……额，可人家自己就是糖糖啊，诶……
    就比如现在，我正同一个前辈一起在一间双人房里工作。
    因为自己只是进入了普通多人房的轮班，并没有正式的进入总体轮班，因此自己只进行轮钟（没有指定技师的散客，按照技师队列轮流安排），暂时还没有出现在点钟（客人明确指定某位技师）的名单里。
    所以我现在正穿着最开始的标准员工服，不用去按照客人的要求更换其他指定类型的衣服。
    花名也是“糖糖”，这个名字很适合，不过主要原因是我没法用其他名字。
    面前，一个只穿着短裤的男人赤裸着上半身，大概三十多岁，并不瘦，但也不太胖，小手按在他的肩膀上，指尖感受到柔软的脂肪下隐隐包裹着一些肌肉。
    我卖力地认真按摩着，身体有些燥热，下面和胸口都痒痒的，面前的裸体在我眼里其实具有一定的魅力，那是因为催眠源于这副色情身体而产生的吸引力，不过我还算习惯，也可以较为轻松的克制。
    早在我找工作的那天早上，我就有拜托陌生人，对我说出“糖糖是个乖乖的好女孩”的提示词，想要在解除了催眠之后再去找工作，但没起作用，不过这也算是明知不可能的尝试，自己那天设下催眠的时候其实出于安全考虑，把提示词设定成了只有周明（苏雯）说才有效，可本来应该是安全保障的举措却是反过来限制了自己。
    “再用点力。”
    “嗯，好哒~”
    此刻的我正半蹲在地，高跟鞋导致身体前倾，丰腴的屁股高高翘起，客人则是趴躺在一张很低的大床上。
    伴随着身体扭动，我主动的让两条大腿隔着丝袜轻微摸索，一阵阵快感从下面传来，这也是我为了适应这份工作所想到的办法，强行压抑快感，反而会使得身体的性欲越来越强，倒不如这样悄悄一点一点释放，更好适应，始终能保持在我能够轻松接受和压制，乃至于可以忽略的状态。
    但说实话，我的确没法否认这样确实是很舒服，只是偶尔会疑惑：自己每天都一直这样，应该不会产生什么其他变化吧？习惯于快感和性欲吗？这对于我控制自己来说，反倒应该会是好事，至少我的底线自始自终都没有变化过。
    人家还真是……好下贱啊……再等一会，等下班……回去之后用那些玩具解决……
    想到这，我的脸不由得又微微泛红了起来。
    “客人，背后的按摩结束了~”依旧不太敢和陌生人对视，我盯着他的脖颈，挤了一个甜甜的笑容：“人家是现在就帮您浴足，还是您想等一会儿呢？”
    两道目光从我的脚开始扫视，顺着两条穿着肉色丝袜的腿逐渐向上，在脸颊上停留了几秒后又下降，最后停在了我的胸口处，那里挂着一个粉色玻璃牌，上面写着我的花名“糖糖”
    “以前没见过你，新来的？”
    “嗯~，人家是新来的。”
    “力道有点小，不过也无所谓，糖糖是吧，你很不错，但你们这儿的制服不太适合你，点个钟吧，你换件衣服。”男人轻车熟路地说道：“emm，你先换成女仆装，穿白丝，剩下的我们换个包间继续。”
    “老张啊，我说你怎么以前从来没专门点过钟，原来你喜欢这种看着小的。”旁边和眼前男人一同来的男子调侃道。
    “你懂什么，就是这种的才看着养眼，啧。”
    “人家，人家才刚开始工作，暂时还不能被点~”我解释道。
    见男人微微皱眉，和我一同来这儿按摩的姐姐开口帮我解了围：“很抱歉，但糖糖确实是正式工作第三天，客人您也知道，店里的规矩是正式工作一周才能进单人包间以及被点钟，客人可以稍微等几天，下周应该就可以了~”
    见状男人倒也没继续坚持，我按着标准流程给他浴足，他坐在按摩椅上，我则是蹲在他脚下。。
    只是，浴足时他的脚不太安分，脚趾总是伸展又收拢，一些水珠不可避免地溅到了我脸上。
    本以为他是因为刚才的事稍稍有点生气，可我抬头看他时，却只是看到他眼睛微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
    又有一点水花溅到了脸上，我微微皱眉，可眼前的男人嘴角的笑意似乎更甚了些许。
    “怎么了？糖糖。”
    “没，没事~”
    这都是什么人嘛……欺负人家很好玩是吧……
    我有点生闷气，两只小手的力道也加重，企图按住他乱动的脚。
    “对，就是这样，再用点力。”
    “好~”
    算了算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恢复了力道，正常给他浴足按摩。
    “诶，糖糖，你们这里工作的女孩都喜欢给别人洗脚吗？”
    “这，感觉每个人都不一样的吧~”
    “那糖糖你呢？你讨厌给别人洗脚吗？”
    “讨，人家也算不上多讨厌吧~”
    “那就是喜欢喽？”
    这人都在问些什么问题……喜欢洗脚，你全家都喜欢给别人洗脚……
    不过最好还是得顺着客人一些，我开口道：“喜，喜欢吧~”
    “糖糖，你胸很大啊~”
    “额……嗯~”
    “你屁股也很大啊，身材很好。”
    “嗯……谢谢~”
    “既然你喜欢洗脚，那你喜欢清理一些其他地方吗？”
    “其他地方？”我抬起头，歪了歪脑袋，却看到眼前的男人手指指向了自己的胯下：“不，不行，人家绝对不干这个，人，人家……”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我来这里也不是干这个的，你挺有意思的。”男人高兴地笑了起来：“对了，你平时说话就是这样？”
    第一次被别人这样，但我还是尽量心平气和地继续柔声说道：“那样~？”
    “就……你的自称，“人家”？还有说话的语气，有点嗲嗲的。”
    眼前的男人明显是逗自己寻开心，我鼓起了腮帮子，有些不服气地给了他一个白眼。
    “是啊~人家平时就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很满意，我下次来一定点你。”
    我把话憋回了肚子里，自己总不能说‘人家才不要被你点呢！’吧，毕竟这算是我的工作。
    过了好几秒，我才勉强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声不情不愿的“谢谢~”
    之后这家伙假装要袭胸，结果最后只是抓住了我的胳膊，又嘲笑了一番我的反应。
    被他这样调戏，我的心绪也稍稍有点混乱，结果不小心把端给他的凉水洒在了他身上，不过他倒是并没有生气，只是不轻不重的拍了一巴掌我的屁股，还夸了一句“很有肉感”。
    我面颊羞红的想找他理论，可转头一想，自己这样，反而才是让他得逞了吧，最后无奈选择了忍气吞声。
    还有这副身体……被拍屁股居然感到舒服……可人家好像逐渐有点习惯了，人家似乎想不出来拍屁股感受不到快感是什么感觉……诶，人家浑身都一直有轻微的快感不是吗……
    “等我下次再来，这次你把水洒在老子身上，我可是记住了~”这是那个男人临走时最后说的话。
    我假装没听到，认真地打扫着有些乱的包间。
    自己不会接受出卖身体，可却也不得不接受这种喜欢调戏的客人。
    ……
    工作时间转瞬即逝，我今天一共接待了三次客人，虽然我的技术实际上可以说是勉勉强强，但并没有受到差评。
    下班后，如同往常一样，陈玉梅也在这时候下班，她顺路（她自己说的顺路）载着我将我送到了公寓所在的小区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