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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627990_神里绫华的痒刑调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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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神里绫华的痒刑调教
作者:yalia(qq约稿)
来源:https://hlib.cc/n/28627990
========================================

晨雾尚未散尽,神里屋敷的庭院里,却已坐满了不该出现的人。
    天领奉行的人全在这,九条裟罗目光锐利。而被两名武士立于两侧、依然跪坐于茶席前的,正是社奉行的大小姐,神里绫华。
    "神里小姐,请吧。"
    九条裟罗的声音冷淡,铁甲碰撞声中,两名天领奉行武士上前几步。
    绫华将茶杯轻轻搁下。她起身,木屐踏过石阶,裙摆纹丝不乱,仿佛赴的不是审讯,而是一场茶会。
    "九条大人大可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她语气淡然,九条裟罗没有回答,只是抬手一挥。
    "将人带下去。"
    三日前,稻妻城北的借景之馆发生了一起密谋事件。一封以社奉行印信落款的密函被截获,内容涉及勾结愚人众残党、私运晶化骨髓至境外。
    天领奉行连夜查证,信函上的朱印与绫华平日批阅文书所用之印分毫不差。
    "社奉行大小姐,通敌叛国。"九条裟罗在逮捕令上落笔时,语气如宣读祭文般平板,"依天领奉行律,先审后决。"
    地下石牢深入岩层,越往下走,空气便越潮湿阴冷。火把插在墙上的铁环里,焰光被穿堂的阴风扯得忽明忽暗。
    刑房并不大,约莫两间茶室的面积。
    正中央摆着一张刑床。四角绑着粗绳,是用来固定手腕与脚踝的。
    两名武士将绫华引至刑床前。
    "得罪了,神里小姐。"
    一人按住她的肩,另一人解下她腰间的编织绳结。
    她被仰面按倒在刑床上,手腕被分别拉开,扣入床头两侧牛皮带子,锁扣咬合,发出"咔"的一声脆响。双踝随后被拽向床尾,同样固定于粗绳之中。
    四肢大开,呈一个端正的"大"字。
    绫华的衣衫因拉扯而微微凌乱,胸口随呼吸起伏。
    九条裟罗缓步走入刑房,手中托着一只木盘,盘上整齐摆着数样器具,细软的羽毛、一小壶不知何物的液汁、以及一把气垫梳。
    "神里小姐,"九条裟罗立于刑床侧畔,垂目俯视,"你该知道,天领奉行不轻易动刑。但通敌之罪,我给你一次开口的机会。"
    绫华偏过头,头发散落在粗麻枕上:"我无话可说。印信之事,我自会查..."
    "查?"九条裟罗打断她,语调不疾不徐,"神里小姐,你如今自身难保,还想查什么?"
    九条裟罗没有再多言,只是将木盘搁在刑床旁的矮几上,目光缓缓下移,落在绫华足间。
    那双木屐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脚上,足袋的布面紧贴足弓,将脚趾的轮廓隐约勾勒出来。足袋前端收口齐整,布纹细密,是上等的棉麻织就,连一丝褶皱都无。
    "既然要行痒刑,脚便不能藏着。"
    她伸手脱下绫华的木屐。
    足袋包裹的脚掌完整地露出来。
    九条裟罗将两只木屐随手搁在一旁,直起身来。
    "足袋也要除去。"
    绫华的睫毛微微一颤,却没有出声。
    九条裟罗俯下身,两手各执一只足袋的袜口,指尖捏住边缘,不紧不慢地向下褪去。足袋的布面一寸一寸剥离足背,露出一双少女玉足。
    足袋褪尽的瞬间,一双赤裸的足便呈现在九条的目光之下。
    那双足纤细而白嫩,趾缝间肌肤细腻,不见半分粗糙。
    掌心处润泽如玉,纹理浅淡,足跟处微微泛着柔润的光。
    脚踝纤细却不显单薄,骨节隐约可见,与小腿相接处形成一道玲珑的弧线。
    九条裟罗目光在那双足上停留片刻,面上依旧不露声色,只是将手中气垫梳搁在木盘边缘。
    "神里小姐平日养尊处优,这双脚倒是生得精致。"
    绫华闻言,面颊上不自觉地浮起一层薄红。
    她别过脸去,几缕碎发垂落在颈侧,恰好遮住了半张脸。
    然而那微微咬住的下唇、以及耳根处几乎肉眼可见的滚烫,却将她的窘迫出卖得干干净净。
    "九条大人……"她的声音比方才低了几分,"你大可不必……说这些。"
    九条裟罗并未理会绫华的话,只是垂下手,十指自然展开。
    绫华仍别着脸,不去看九条的动作,但足尖已不自觉地微微蜷缩,脚趾向内收拢。
    九条裟罗没有给她太多准备的时间。
    她俯下身,一手握住绫华的左足脚踝,掌心贴着那截纤细的骨骼,拇指与其余四指恰好环住。绫华的足被她牢牢固定,动弹不得。
    "不许动。"
    话音未落,九条裟罗的食指便落了下来。
    指腹轻轻触上绫华的足心,自足弓正中向脚趾根部划去。
    绫华的脚趾瞬间张开,又骤然蜷曲。
    "……唔。"
    九条裟罗没有抬头,手指依旧不急不缓地来回游走。
    "神里小姐方才说无话可说,"她的声音平淡如常,"可这双脚,倒比嘴诚实得多。"
    绫华咬紧了牙关。她将脸彻底转向墙壁那一侧。
    九条裟罗见她不答,便换了手法。
    五指微微收拢,在趾缝间轻轻搔刮。
    趾间的肌肤本就比足背敏感数倍,此刻被指节一下一下地碾过,像是有无数蚁虫在皮肤底下爬行。
    绫华的足尖猛地一蹬,脚踝处的粗绳被拽得咯吱作响,整张刑床都跟着晃了晃。
    "你——!"她终于没能忍住,尾音发颤,"你……住手……"
    九条裟罗直起身,目光平静地落在她脸上。
    "通敌的密函,是怎么回事?"
    "我说了……不是我……"
    "不是你?" "印信对得上,笔迹也经文书鉴定比对过了。神里小姐,你说不是你,那是谁?"
    绫华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下,勉强压住声线里的颤抖:"我说了……我会查清楚……那枚印信半月前便已不见了,我禀报过……"
    "禀报?"九条裟罗的指尖再度落回那只赤裸的足心上,用指甲沿着足弓的弧线缓缓划下,"你禀报给了谁?天领奉行的呈文里,可没有你社奉行大小姐报失印信的记录。"
    指甲划过足弓凹陷处,绫华浑身一颤,在刑床上徒劳地挣动。
    "哈……别……"她终于没能维持住那副从容的姿态,声音碎成了气音,"九条……大人……我没有……骗你……"
    九条裟罗停了手,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绫华此刻的模样已与方才判若两人。发丝凌乱地黏在颊侧,眼眶微红,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浅印。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起伏带动着衣领微敞,锁骨下方一片薄汗。
    而那双方才还矜持端正的足,此刻脚趾正不受控制地开合蜷曲,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阵酥麻。
    九条裟罗从木盘上取过那只小壶,拔开壶塞,一股清甜微凉的气息弥漫开来。
    "这是八重堂新制的露珠蜜,涂在足底,再用羽毛搔,滋味比方才要丰富得多。"她将壶口倾斜,几滴透明的液汁落在绫华的足心,顺着足弓的纹路缓缓淌开。
    绫华的脚趾猛地一缩。
    "你——"
    "最后一次机会。"九条裟罗将小壶搁回盘中,拿起那根细软的羽毛,在指间转了转,"这是怎么回事?"
    "……不是我。"
    九条裟罗没有说话,只是将羽毛举到眼前,
    "那便得罪了。"
    她没有再给绫华任何缓冲的余地。
    羽毛的绒尖落在了涂满露珠蜜的足心上。
    起初只是轻轻一点,绫华尚且顶得住。
    九条裟罗的手腕微微一转,羽毛顺着足弓的凹陷处缓缓拖过。蜜汁被绒毛推碾开来,每一寸肌肤都被那股甜腻的凉意浸透,而后是绒毛带来的酥痒。
    "唔——!"
    绫华终于没能忍住。那声音从齿缝间迸出来。
    她的双足在粗绳的束缚中剧烈地挣扎,脚踝被勒出红痕,整张刑床发出刺耳的嘎吱声。
    "九条……哈……你——!"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气音与颤音交织,"你这是……私刑……!"
    "通敌叛国,天领奉行依律用刑。"九条裟罗的声音依旧平淡,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方才露珠蜜已顺着足弓淌至趾根,将五根纤细的脚趾浸得莹润透亮,趾缝间凝着一层薄薄的蜜液,泛着微光。
    "足心既然受不住,"九条裟罗的声音不带起伏,"那便换个地方。"
    她俯身,指尖捏住绫华左足的脚趾,轻轻将两趾分开。趾间那道细缝便露了出来,肌肤嫩白,蜜汁渗在其间,将那条缝隙染得湿漉漉的。
    羽毛的绒尖探入趾缝。
    "……唔嗯。"
    九条裟罗手腕一旋,羽毛在趾缝中碾转了半圈。绒尖擦过趾间最薄的那层皮,蜜汁被推挤开来,凉意与痒意同时炸开。
    "哈哈哈哈……别、别碰那里……!"
    九条裟罗充耳不闻。她将羽毛从左足趾缝中抽出,又转向右足。
    她用指腹将脚趾轻轻掰开,羽毛滑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轻拢慢捻,而是用绒尖在趾缝里来回刮搔,一下、两下、三下——每一下都精准地碾过趾间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呜呜哈哈哈哈哈——!"
    "九条……哈啊……你住……你住手……!"她偏过头,泪痕已经沿着鬓角淌下来,滴在枕面上洇开一小片深色。
    九条裟罗直起腰,将羽毛举到眼前看了看。绒尖上沾着蜜液与细微的汗液,她面上依旧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冷淡神情。
    "神里小姐还是不肯开口?"
    "我说了……哈……不是我……"绫华的声音气若游丝,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拉扯什么,"印信……真的丢了……我禀报过……"
    九条裟罗将羽毛搁回木盘,指尖在盘沿上轻轻叩了两下,像是在思量什么。
    "神里小姐说禀报过,却拿不出呈文;说印信失窃,却无人可证。你叫我如何信你?"
    九条裟罗的目光从羽尖移回那只被搁在木盘边缘的气垫梳上,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伸手将气垫梳拾起,握在掌中掂了掂。梳背漆黑,梳齿细密而整齐,气垫微微鼓起,按下去便能感到内里那层柔软的弹性。
    "神里小姐。" "羽毛太轻,你还撑得住。那便换样东西。"
    绫华偏过头来,余光瞥见那把气垫梳,瞳孔骤缩。
    "你……"
    九条裟罗没有给她开口的余地。她将气垫梳翻转过来,梳齿朝下,俯身握住绫华的左足。掌心贴着足踝,拇指扣住脚跟,五指将那只玉足稳稳箍住。
    "不要——!"
    话音未落,气垫梳的齿面已经压上了足心。
    细密的梳齿一根根陷入足弓的凹陷处,像是无数细小的指尖同时按压下来。气垫的弹性让每一根梳齿都带着微微的回弹,压下去、弹起来、再压下去,节奏均匀而绵密。
    "唔——嗯!"
    九条裟罗手腕一转,气垫梳从足心向足弓前端缓缓推去。梳齿碾过足底,每一根齿尖都精准地嵌入纹理之间。
    "哈……啊……"
    她将脸死死埋进粗麻枕里,肩膀剧烈地抖动。
    九条裟罗没有停。她将气垫梳从足弓推至趾根,梳齿碾过五根脚趾下方那片鼓起的肉垫。
    "呜……哈哈……不、不要……求求你了……"绫华终于从枕头里抬起脸来,泪痕狼藉,却还是没能压住那串求饶。
    九条裟罗直起身,垂目看了一眼绫华那只被她握在掌中的足。足心已泛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还是不肯说?"
    "我……哈哈……我说了……" "不是……不是我……"
    九条裟罗将气垫梳搁回木盘,目光沉沉地落在绫华那双泛红的足上。
    方才一番折腾,那双玉足的足心已覆了一层细密的汗液,趾缝间还残留着露珠蜜的黏腻光泽。
    "还是不肯说。"
    她没有再逼问,只是转身走向刑房角落。那里搁着一只铁皮箱子。
    九条裟罗蹲下身,逐一拨开锁扣,"咔哒"数声,箱盖掀开。
    一股潮湿的气息从箱中涌出。
    箱内铺着一层湿透的棉絮,棉絮之上,趴伏着五六只拳头大小的史莱姆。
    绫华偏过头,余光瞥见那几团蠕动的东西,瞳孔微缩。
    "九条大人……那是什么……"
    九条裟罗没有回答。她从箱中取出一只玻璃瓶,瓶内盛着小半瓶浑浊的液体,散发着淡淡的甜味,那是方才从绫华足上刮下的露珠蜜与汗液的混合物,是她在行刑间隙不动声色地收集的。
    她拔开瓶塞,将那半瓶液体缓缓倾倒在棉絮上。
    原本瘫软的史莱姆像是被什么刺激了一般,触须猛地一弹,整个身体开始膨胀、颤动。它们争先恐后地朝那片湿濡的棉絮涌去,触须探入液体之中。
    它们原本半透明的身体渐渐染上一层淡粉,触须疯狂地挥舞着,互相推挤,像是闻到了什么至高的美味。
    九条裟罗将箱子整个端起,转身走回刑床前。
    绫华的目光终于从墙壁那侧移了过来。她看清了那些史莱姆的模样,那种疯狂的蠕动,让她整个人都僵住了。
    "九条大人……你要做什么……"
    九条裟罗将铁皮箱搁在刑床旁的矮几上,伸手从箱中取出一只史莱姆。那东西在她掌心里蠕动,触须立刻缠上了她的手指,像是在试探,又像是在索求。
    "这种史莱姆,"九条裟罗的声音平淡得像在念公文,"是勘定奉行早年从层岩巨渊深处带回的变种。以汗液与蜜露为食,尤其偏好……少女足底的分泌物。"
    她顿了顿,垂目看了一眼掌中那团蠕动的东西。
    "一旦接触到足底的汗液,它们便会紧紧吸附上去,用触须反复舐舐足心与趾缝。那种感觉——"
    她抬起眼,目光落在绫华脸上,"想必神里小姐方才已经体会过羽毛与梳齿的滋味了。但史莱姆的触须,比羽毛细密百倍。"
    绫华的脸彻底白了。
    "你……你不能……"
    "通敌叛国,天领奉行依律用刑。"九条裟罗将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了她。
    她将掌中的史莱姆放在绫华的足心。
    那团黏软的东西一触到那层薄薄的汗意,立刻像是找到了归宿。触须在瞬间铺展开来,密密麻麻地贴合在足弓的每一道纹理上,开始缓慢而执着地蠕动。
    "唔——!"
    绫华的脚趾猛地挣扎起来。
    九条裟罗没有停。她从箱中又取出两只,分别放在绫华的足心与趾缝之间。
    第三只则被她捏着,迟疑了一瞬,放在了趾根处,那里是方才露珠蜜淌得最多的地方,汗液与蜜液混在一处,对史莱姆而言无异于盛宴。
    三只史莱姆同时开始工作。
    触须像无数根极细的舌头,在足心、趾缝、趾根之间来回舔舐。它们似乎能感知到哪里的汗液最浓、哪里的肌肤最嫩,便往哪里钻。
    足弓凹陷处被触须反复碾过,趾缝间被软塌塌的身体挤进去又退出来,每一次退出都带走一层薄薄的汗意,每一次挤入又带来一阵酥痒。
    "啊……哈……不……不要……!"
    绫华的挣扎比方才剧烈了数倍。她的双足在粗绳中拼命蹬踹,脚踝处的绳索被拽得咯吱作响。
    "九条……哈哈……你……你这是……啊……!"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气音、颤音、求饶声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字是哪个字。
    九条裟罗直起身,将铁皮箱的盖子虚虚掩上,箱中还剩两三只史莱姆,在棉絮上躁动不安地弹跳着,触须朝箱盖的缝隙伸出来,像是也想参与。
    可九条却没有再放。
    "够了。"
    她拿起木盘,将羽毛、小壶、气垫梳一一收回盘中。而后她走到刑房门口,她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这几只史莱姆会在你足上待上几个时辰。它们不会伤你,但也不会停。"她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还有公务要办。几个时辰后,我再来问你。"
    "届时若你仍不肯开口——"
    她顿了顿。
    "箱子里还有。"
    铁门轰然合上,沉重的锁扣声在石牢中回荡。
    刑房里只剩下绫华压抑不住的笑声与哭声。
    那几只史莱姆仍在她足上不知疲倦地蠕动着。触须碾过足心时带起一阵绵密的痒意,一下一下地搔刮,永远不停,永远不够。
    "唔……哈哈……不……求你……九条……大人……"
    她的声音渐渐被自己的喘息淹没。
    刑房中的空气愈发潮湿黏腻。
    那几只史莱姆仿佛不知疲倦,触须在绫华的足心、趾缝与趾根间反复碾转,每一寸肌肤都被它们舔舐得酥麻难当。
    蜜汁与汗液混在一处,成了它们最痴迷的食粮,也成了绫华最大的折磨。
    起初她还能咬着牙关忍,将脸埋进粗麻枕中,闷着声音从齿缝里挤出几声支离破碎的求饶。
    可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淌过去,那种从足底蔓延至全身的酥痒便如潮水般一浪高过一浪,将她的理智一层层冲刷殆尽。
    "唔……哈哈……不……不行了……"
    她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清。双足在粗绳的束缚中徒劳地蹬踹,脚踝处被勒出的红痕愈发鲜明,可每一次挣扎都只是让那些史莱姆的触须碾得更深、更密。
    "九条……哈啊……求你……我真的……受不了了……"
    没有人应答。
    又过了片刻。
    绫华的挣扎忽然顿了一瞬。
    一股不受控制的温热从她身下蔓延开来。
    那股暖流沿着裙摆的褶皱缓缓淌下,浸透了身下的粗麻布垫,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温热的液体顺着刑床的边沿滴落,落在石地面上。
    绫华的脸在那一瞬间涨得通红,她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不……"
    她偏过头,余光瞥见裙摆下那片正在扩大的湿痕,瞳孔骤缩。
    "不……不要看……!"
    可刑房里没有旁人。只有那几只史莱姆依旧在她足上不知疲倦地蠕动,触须碾过足心时带起的酥痒让她根本无法集中精神去控制任何事。
    那股暖流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她的身体因那阵持续不断的痒意而不断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身下的湿痕扩大一分。温热的液体浸透了衣裙的内衬,沿着大腿的轮廓缓缓淌下,最终汇入粗麻绳与肌肤之间的缝隙里。
    足底的史莱姆似乎感知到了那股新的温热液体,触须兴奋地颤动起来,往那片湿濡的方向探去。
    "唔——!不要……那里……哈哈……不要碰……!"
    绫华将脸彻底埋进枕头里,肩膀剧烈地抖动着。
    羞耻、痒意、无助,所有的情绪在那一刻同时涌上来,将她最后一点从容彻底击碎。
    "我说……哈……我说……不是我……真的不是……哈哈……求你……把它们拿走……"
    石牢外,走廊尽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
    铁门上的锁扣被人从外面转动。
    "咔哒。"
    门开了一条缝,火把的光从缝隙中切入,将刑房内的一切照得分明,绫华凌乱的发丝、潮红的面颊、泪痕狼藉的脸,以及身下那片正在缓缓扩散的深色水渍。
    九条裟罗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她的目光从绫华脸上缓缓下移,落在那片湿痕上,停留了两息。
    面上依旧是那副不露声色的冷淡。
    "神里小姐," "看来你总算有话要说了。"
    绫华从枕头里艰难地抬起脸,眼眶通红,嘴唇颤抖,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调:
    "……拿……拿走……求你了……我什么都说……"
    九条裟罗并未立刻动作。
    她将手中的木盘搁在矮几上,缓步走至刑床侧畔,垂目俯视着绫华那张泪痕狼藉、潮红未退的面孔。
    "说。"
    "印信……半月前……在社奉行内库失窃……我禀报给了……社奉行的家老……山田……"
    她喘了一口气,胸口剧烈起伏着,裙摆下那片湿痕仍在缓慢地洇开。
    "山田家老说会……暗中追查……我没有上报天领奉行……是因为……社奉行内部的事……不想闹大……"
    她偏过头,几缕湿发黏在颊侧,声音里带着哭腔:"我没有通敌……我没有……"
    九条裟罗沉默了片刻。
    而后她笑了,像是听到了什么荒唐至极的话。
    "山田家老。"她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语调平平,"神里小姐,你可知山田家老三日前便已畏罪潜逃?"
    "……什么?"
    "他带着社奉行半数库银,连夜乘船往南。天领奉行今晨截获了他的通航文牒。"九条裟罗的声音不紧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公事,"你说你禀报给了他,他却跑了。神里小姐,你觉得我该信哪一头?"
    绫华的嘴唇颤了颤:"他……他跑了是因为……他才是内鬼……他盗了印信……"
    "内鬼?"九条裟罗俯下身,两手撑在刑床两侧,将脸凑近了些。
    "盗印信、写密函、勾结愚人众——你把这一切都推给一个已经跑了的人。死无对证,神里小姐,好算计。"
    "我没有算计!"绫华的声音陡然拔高,却因嗓子沙哑而破了音,"你不信我……你根本不想信我……!"
    九条裟罗直起身来,
    "我想信你。"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可证据不想。"
    "看来你还是不够诚实啊。"
    "你……你还要怎样……"
    九条裟罗没有回答。她转身走向刑房角落那只铁皮箱子,蹲下身,拨开锁扣。
    "咔哒"数声,箱盖掀开。
    箱内还剩两三只史莱姆,在湿透的棉絮上躁动着弹跳,触须朝箱盖缝隙伸出来。
    她伸手取出倒数第二只,捏在指间掂了掂,而后目光落回绫华身上。
    准确地说,是落在她微微掀起的裙摆下方。
    "方才的位置,神里小姐尚且能撑。"她语气平淡,"那便试试别的。"
    绫华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要做什么……"
    九条裟罗没有回答。她俯下身,一只手按住绫华的腰侧,指尖隔着衣料寻到了裙带的结扣。绫华浑身一僵,下意识想要侧身闪避,可四肢被缚得死死的,粗绳勒进腕骨与踝骨之间,她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不……不要碰那里……"
    九条裟罗解开了腰带,将裙摆向上推至腰际。绫华的小腹平坦而白皙,因急促的呼吸而微微起伏,九条裟罗的目光在那片肌肤上停留了一息,而后手指沿着腰线缓缓下移,停在了小腹下方、更私密的位置。
    那里的肌肤比足底更薄、更嫩,"九条……!"绫华的声音陡然尖锐起来,眼眶中的泪水决堤般涌出,"你不能……那里不行……求你了……!"
    九条裟罗将最后那只史莱姆从箱中取出。那团东西在她掌心里蠕动得格外剧烈,触须已经迫不及待地朝空气中探去,像是嗅到了什么。
    "通敌叛国,"她将那句话再次念出,声音不带丝毫起伏,"天领奉行依律用刑,不分部位。"她将史莱姆放了下去。
    那团黏软的东西一触到那片温热而敏感的肌肤,触须在瞬间铺展开来,贴合在那片肌理之上,开始贪婪而执着地蠕动。
    "啊——!!"
    "唔哈哈哈哈——不……不要……九条……哈哈……我求你……那里真的……不行……啊——!"
    她的双腿在粗绳中拼命蹬踹,大腿内侧的肌肤蹭过绳面,磨出一片浅红。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着,每一次扭动都让那只史莱姆的触须碾得更深、更密。
    "哈啊……呜……我说……我什么都说……你拿走……求你拿走……哈哈哈哈——!"
    九条裟罗直起身来。
    她垂目看了一眼绫华,那张脸已经完全看不出社奉行大小姐的端庄了。泪痕狼藉,发丝黏在汗湿的颊侧,嘴唇颤抖着,而她身下那片刑床上的水渍,也比方才更大了。
    她转身走向刑房门口。
    "神里小姐。" "那只史莱姆会一直在那。你慢慢想。"
    触须仍在不知疲倦地蠕动着,碾过那片最敏感的肌肤,一下、一下、又一下。蜜汁与汗液混在一处,被触须反复推碾开来。
    "唔……哈哈……不……不要了……九条……哈哈……求你……"
    那股温热的液体仍在不受控制地流淌,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来,汇入粗麻绳与肌肤之间的缝隙里。史莱姆的触须似乎感知到了那股新的温热,兴奋地朝那个方向探去。
    "啊——!!不要碰那里——!!哈哈哈哈——!"
    石牢深处,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在回荡。
    一下一下的笑声,一下一下的哭求,和那永不停歇的蠕动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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