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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21269_圣光的陨落番外#6_ 入职,训犬与狗舍饲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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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圣光的陨落番外#6: 入职,训犬与狗舍饲主
作者:ACK_
来源:https://hlib.cc/n/28321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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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伦大陆,圣城奥斯丁。
作为神圣联邦的首都,奥斯丁不仅是权力的中心,更是拜伦大陆魔法文明的顶点之一。休伦河的潮汐声经年累月地回荡在城墙下,见证了无数魔法学院的兴衰。在这些学府中,既有供贵族子弟挥霍青春与金币的私立学社,也有名震大陆的顶级学院。
然而,在林林总总的魔法教育机构中,联邦圣谕女子高等魔法学院始终占据着一个极其特殊且不可动摇的地位。 作为圣城唯一一家由教廷直接注资并管理的女子学院,它规模不大,坐落在内城最静谧的东南角,却是圣城最古老的学院之一,相传是第二代圣女亲自设立,自“亡灵天灾”后便矗立于此,直到今时今日,里面的建筑大多保留着两千年前的石雕风格。当然,由于它的官方正式名字过于冗长,圣城的居民一般都称它为圣谕女院。
圣谕女院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不仅仅承担着教育职能,更是全联邦境内唯一拥有“圣女试炼”年度举荐名额的机构。在女神至上的神圣联邦,圣女试炼向来实行严格的邀请制,唯有收到圣堂亲笔邀请函的天之骄女,才有资格直面女神代理人的考验。而圣谕女院所持有的那个保底名额,自然被人们公认为踏入圣堂的捷径,民间私下里甚至称其为“圣堂的后花园”。
每年的毕业季,当休伦河河畔的鲜花在春日中再次盛开时,那名最优秀的女院毕业生将会推开灰堡的大门,迎接她人生中最重要的考核,以决定她是否会成为一名光荣的圣女候选。
而为了挑选培训这些圣女候选的苗子,女院一直都实行修道院式的半军事化管理,除了一般的魔法理论和实战训练,还要熟读各种教典和神学历史,甚至对学员的饮食作息都有严格的规范,毕竟容貌体态也是成为圣女候选的重要指标。
在“亡灵天灾”后的两千年岁月里,整个神圣联邦一共诞生了十余位圣女,其中大约有三分之一都曾在这里度过她们的青春,称其为圣女摇篮也毫不为过。
也正因如此,即便圣谕女院的课程修行以严厉著称,圣城的大小贵族还是对其趋之若鹜,想尽办法把自家的大小姐们送入女院深造,虽说圣女试炼的名额竞争激烈,但即便落选,在毕业后圣谕女院的金字招牌也能让这些小姐们在联姻场上所向披靡。
只不过自“血月”以来,已经足足有七年没有来自圣谕女院的毕业生通过圣女试炼了。虽然试炼本身的通过率低得惊人,但连续七年的“颗粒无收”依旧让现任院长在教廷内部颜面扫地。更令人不安的是,当代圣女兼代理教宗特莉丝对招募新的圣女候选显然兴致缺缺,从来未曾发出过任何一份私人邀请函。由于血月后圣堂上下被清洗一空,导致偌大的圣堂如今竟门可罗雀,只剩特莉丝大人一个光杆司令。
好在,今年的局势似乎迎来了转机。女院院长在近日的祷告中表现得信心满满,连在教廷会议上发言时腰杆都挺直了一些。因为今年即将推开灰堡大门的那位毕业生,被公认为是近十年里圣谕女院最完美,也最有机会晋升圣阶的天才。
……
“当……当……当……”圣玛丽莲大教堂的钟声远远传来。
索菲亚腰杆笔直地坐在等待室里的唯一的硬木长椅上,双手轻轻地磨蹭着膝盖,尽可能地掩饰着心中的紧张。她大概一米七出头,梳着一头干练的挂耳式浅棕色短发,一张瓜子脸上还戴着点婴儿肥,稚嫩的面容还未完全长开,却已赫然是一个美人胚子,一双剑目星眉和高挺的鼻梁山根为她增添了许多英气勃发的中性之美。
自从血月以来,曾经作为圣堂驻地的“灰堡”便摇身一变,成为了今天这座禁锢着圣堂叛徒与异端罪人的“狗舍”,整体的气氛都变得压抑了许多。在索菲亚所处的等待室里除了一张长椅和一个小茶几外别无他物,连身后的小窗都用加装了铁栅栏,说实话看起来和囚室也没什么两样,让索菲亚本来就紧张的心变得更加忐忑。
就在此时,门外传来“哒哒哒”的高跟鞋声,然后木门被“咯吱”一声打开,一个黑发少女出现在门口,正是特莉丝忠诚的小女仆露西小姐。今天露西依旧穿着她那件比情趣内衣还要暴露的修女服,在银灰色的项圈下方,两枚倒三角形的修女衣领搭在雪白的香肩上,勉强遮住她那对挺拔丰满的玉乳尖尖上的两点娇嫩樱红,却将深邃的乳沟、侧乳以及下乳大片雪腻的乳肉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索菲亚面前。随着她轻微的呼吸,那对被穿上乳环的丰乳微微颤动,乳环下悬挂的十字圣徽也随之轻轻摇晃。
露西的衣领之下到黑色迷你裙之间却是一丝不挂,纤细的腰肢与平坦小腹完全袒露,不到二十厘米的裙子更是短得可怜,仅能堪堪遮住她那被剃得光溜溜的的耻丘,只能说是聊胜于无。短裙下则是一对裹着过膝黑丝袜的笔直美腿,把大腿根部勒出一圈软肉。在那双十二厘米的细高跟鞋的拘束下露西的腿部肌肉被迫绷紧,在细滑的黑丝下露出流畅的肌肉线条。
由于在狗舍内,露西的四肢上罕见地没有任何束缚,不过她的双手还是习惯性地在小腹上交叉相叠,恐怕连最资深的女仆都无法对露西的仪态有任何挑剔。
“索菲亚小姐,主人让我来接您。请跟我来。”
露西侧过身子,做出邀请的姿态,黑发下的杏眼低垂,微微躬身,丝毫不在意胸前的两片薄如蝉翼的三角布料飘垂下来,把大半个乳球展露在索菲亚的眼前。
索菲亚俏脸一红,有点手足无措,虽然说她对露西这位特莉丝的贴身女仆早有耳闻,但今日亲眼看见她那套近乎放荡的女仆装,还是有点窘迫。
在血月发生的时候索菲亚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教廷当局又对血月本身讳莫如深,索菲亚只能通过教会典籍上的只言片语来揣测当时的真相,只道是圣堂众女被欲望母神蛊惑,坠入了淫欲的深渊,竟试图在圣玛丽莲大教堂进行淫神神降,好在特莉丝大人力挽狂澜,而后又以女神的神迹让众女迷途知返,在神恩之下苟全性命。只可惜这些叛教分子早已被欲望母神污染,特莉丝只能痛定思痛,把这帮前圣女候选们关押在狗舍之内,一来惩罚她们的渎神之罪,二来也希望用女神的神恩去洗涤她们体内残存的淫神之力。
而眼前这位黑丝女仆,在血月后最先改邪归正,得以成为特莉丝大人的贴身奴仆,所以和她的同党比起来,倒是多了些许自由。
“请带路吧。”索菲亚的声音有些发颤,却强装镇定地站起身,跟着露西走出等待室。
狗舍的走廊里灯光昏暗,露西走在前面,每一步都迈得极小,似乎是习惯了平日里佩戴脚链时的步幅,高跟鞋敲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声音不断地在走廊里回荡。她的黑丝玉腿在行走间摩擦出细微的丝滑声响,臀瓣随着步伐左右扭动,裙摆飘荡间白花花的臀肉若隐若现。
索菲亚跟在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露西那几乎全裸的背影上,上下打量着她光洁的后背和窈窕的腰肢,以及那对在行走中微微摇曳的丰乳侧影,不禁在心中鄙夷道:“果然如传闻所言,这些欲望母神的余孽们个个都淫靡放荡,欲壑难填,每日袒胸露乳却不以为耻。”
正当索菲亚在心中胡思乱想时,前方的露西却突然停住了脚步,敲了敲前方的木门:“主人,索菲亚小姐已经带到了。”
“进来吧。”门内传来一阵懒洋洋的温和声音,让索菲亚微微一愣,似乎和自己想象中圣女那充满威严的声线不太相符。
露西推开房门率先迈入,索菲亚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跳后跟了进去。
眼前是一间宽敞的演武厅,高高的穹顶上悬挂着几盏水晶吊灯,柔和的魔法灯光洒落下来,加上几个飘窗上的天然日光,倒是比走廊要光亮不少。正对演武厅大门的墙壁前,伫立着一座大约有三人高的女神雕像,一手拿剑,一手持盾,审视着所有进入大厅的挑战者。
特莉丝正悠闲地坐在演武厅角落的一张高背椅上,一条腿随意搭在另一条腿上,手中端着一杯热气袅袅的红茶,茶杯边缘还沾着淡淡的唇印。
“主人。”露西一踏入房门,便立即跪伏在门边,额头迅速抵住地面,双手交叠反正额前,大腿贴住腰腹,让屁股高高撅起,摆出一副已经训练了无数遍的母狗标准跪姿,黑色迷你裙在重力下瞬间翻卷到腰际,彻底把裙底风光暴露无遗。
索菲亚站在她身后不到两步的地方,自然把这一切尽收眼底。露西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在灯光下颤颤巍巍地舒展开来,臀缝间那枚金属肛塞深深嵌入淡褐色的菊穴,镶嵌在尾部的那颗价值连城的黑钻在灯光下的照耀下折射出旖丽的光芒。随着露西的呼吸,菊门一张一合,肛塞也如活物般微微上下抽动,
“哼……真是不知廉耻。”索菲亚暗骂一声,连忙挪开目光。
特莉丝放下茶杯,向着索菲亚走来:“你就是今年圣谕女院推举的人选?”
索菲亚慌忙单膝跪地,对特莉丝行了一个教礼:“是的,圣女大人。”
“站起起来吧。你应该知道圣女试炼的规矩,我就不再赘述了。”特莉丝把茶几上的沙漏翻转过来,“只要你在沙漏漏光之前不要倒下,我就算你及格了。”
“我准备好了。”索菲亚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吐出来。当真正面对特莉丝时,内心的紧张反而开始缓缓地退去,体内战士的本能重新占据了高地,整个人竟然开始兴奋起来。
“很好,先把衣服脱了吧。”
“诶?”索菲亚愣住了,不是说要进行圣女试炼吗?
特莉丝似乎早已料到了索菲亚的反应,解释道:“圣女试炼是圣堂最重要的也最严肃的活动之一,须在女神的直接注视下进行。”特莉丝回头看了眼女神像,继续说道:“人在出生时,本就不着片缕,魂归天国时也不曾带走一物,因而人类作为女神的羔羊,我们的肉体最为圣洁……把那些肮脏的衣服都脱了吧,不要亵渎了女神的眼睛,让祂能直视你的灵魂。”
“呃……教典中有相似的描述吗?我怎么没有印象?”索菲亚在心中默念道,但圣女所言等同与神谕,自是不会出错,况且特莉丝的话也不无道理,虽然索菲亚有些许疑惑,还是顺从地把身上圣谕女院的制服褪下,很快身上便只剩下一套纯白的内衣裤了。
“全部脱光。”
”是。”索菲亚虽然不太情愿,但是经过女院的多年教导,早就习惯了听从上位者的命令,更不会忤逆圣女这位女神的代行者。
随着最后的布料脱落,索菲亚便已赤条条地站在了演武厅中间。
特莉丝细细地打量着这位年轻的挑战者,长期的剑术训练让索菲亚拥有了少女中难得的健美身形,却又不失女性特有的细腻曲线。那对尚未完全发育成熟的玉乳已然颇具规模,却是挺而不坠的半球形,实属罕见。酥软的乳肉雪白滑腻,顶端的两点粉嫩乳尖似乎因为紧张而微微挺立,宛如两朵含苞待放的粉樱。酥胸之下则是一马平川的小腹,两侧的马甲线肌理分明,盈盈一握的纤腰看起来却是充满了力量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那两条笔直修长的玉腿。一米七几的身高让索菲亚的身材比例极佳,常年锻炼则让她的腿部线条紧实匀称,大腿饱满却不显得臃肿,可谓是恰到好处。两腿间粉嫩的蜜穴紧紧闭合,细细的肉缝挤出一条羞涩的粉线,阴阜上覆着稀疏柔软的浅棕色耻毛,被修剪得整整齐齐,看来女院对学员的私处护理也颇有讲究。
少女的肌肤下堆满了胶原蛋白,白皙中透着健康的粉润,却又因为此刻的赤裸而染上了一层羞耻的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耳尖。
特莉丝绕着索菲亚转了两圈,直到把索菲亚看得心里发毛,才指了指一旁的武器架,开口道:“好了,去挑一件你趁手的武器吧。”
索菲亚舒了口气,只道是自己已经通过了第一关考验,心中暗自窃喜,向着架子走去。
武器架上摆满了各种标准制式武器,和圣谕女院练习室里的武器一模一样,索菲亚从其中抽出了一支三棱战枪,随手舞了个枪花,竟无半点生涩之感。
特莉丝不置可否,手指一勾,一把普通的直剑便在魔法的牵引下飞入她掌中。
“来吧,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
“是。”索菲亚双手握枪,膝盖微屈,然后体内的魔力突然爆发,整个人如同脱弦利箭一样向着特莉丝射去,直取后者的心窝。
然而,下一秒,索菲娅的视线中失去了特莉丝的身影。
一种极其强烈的寒意突然从背脊窜起,索菲娅根本没有回头,她身体前冲的势头硬生生地扭转,战枪向后横扫,带起一阵狂风。
“叮!”
清脆的撞击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特莉丝的直剑不知何时已出现在索菲娅身后,正好点在战枪的棱脊上。特莉丝眼中闪过一丝诧异:“能感觉到‘杀意’的方向吗?有意思。”
特莉丝的动作陡然加快,在索菲娅的感官里化作一阵飘忽不定的倩影,每一剑刺出甚至都看不见魔力流动的波纹,把圣阶对魔力的细微掌控展现得淋漓尽致,
即便特莉丝没有运用自己的圣阶能力,更没有动用子宫内的神力,但简单的招式配上极致的速度,就已经把索菲亚逼得左支右绌。
“好强……这就是圣阶吗?”索菲娅从未感受过如此绝望的压制力,即使是在学院里的导师,都不及特莉丝的十分之一。时隐时现的剑影几乎无死角地罩向索菲亚的全身,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挥之不去。
然而,每当直剑即将穿透她的防御时,索菲亚的身体总会先于意识做出反应。无论是侧身、缩颈、还是毫无章法地就地一滚,让那把索命的直剑总是差之毫厘,使得她在特莉丝占尽上风的攻势中,硬生生抓住了那一线生机。
“哼……有趣的丫头。”特莉丝沉吟道,她本来只想像往常的圣女试炼一样,随手几剑把索菲亚打发走,但眼前这位小女孩似乎比前几年那帮马马虎虎的毕业生要强上不少,只得稍稍认真了一点。似乎是为了测试索菲亚的极限,她的剑招越来越快。
“唔……”索菲亚很快就被压得喘不过气,体内的魔力不计代价地疯狂地运转着,很快就消耗过半,手中的长枪却是越来越沉,正是魔力枯竭的信号。
“要想点办法,再这样下去,根本不可能支持到沙漏完结。”越是危机关头,索菲亚的头脑反而越发清醒,仿佛是进入了一种神奇的心流状态,周围的一切包括自己变得缓慢起来,让她可以勉强看清特莉丝招式变换的间隙。
而当特莉丝再一次斜劈而下时,索菲娅终于捕捉到了对方剑势转换间那一丝极难发现的滞重感。她一反常态地没有退缩,反而大喝一声,在瞬息之间转守为攻,刺向特莉丝的剑柄根部!
特莉丝眉头一皱,虽然此刻索菲亚中门大开,看似犯了大忌,但由于对方兵器较长的缘故,在她刺中索菲亚的胸膛前,三棱战枪会先一步刺中自己的手腕。迫于无奈,特莉丝只得收剑回撤,身形一晃便退回了五米开外。
沙漏里的流沙已经漏过了一半。索菲娅一枪逼退了特莉丝,也没有任何追击的余力,站在原地大口喘着粗气,让自己体内已经过热的魔法回路有了宝贵的喘息之机。
“好敏锐的战斗直觉。”特莉丝放下了原本漫不经心的姿态。她重新审视着还在调息的索菲娅。这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本能,绝非是学院教室里能够教导出来的东西。即便是当年那群前圣女候选里,也只有维嘉那个战斗怪物身上,才让她感受到过相似的气息。虽然索菲亚现在的招法依然稚嫩,但潜力却不可限量。
特莉丝沉吟了片刻,突然说道:“你合格了。”
“真,真的吗?!”索菲亚一愣,随即大喜道。
然而就在索菲亚垂下战尖的瞬间,特莉丝突然一个箭步冲了过来,手中的直剑化作一道冷光,直刺索菲亚咽喉!
“啊!”索菲亚大惊,此时提枪回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脚尖一点猛地向后退去。她只能脚尖猛点地面,身体急速后退。可特莉丝的速度更快,须臾之间便欺身而至,伸腿轻轻一勾,索菲亚顿时失去重心,战枪脱手飞出,整个人仰面向后摔倒在地。
特莉丝顺势骑坐在索菲亚赤裸的腰腹之上,左手按在她雪白的胸脯上,五指深深陷入那柔软乳肉,把她死死地压制在地板上,右手着提着剑刺向索菲亚的喉咙。
“完了!”索菲亚望着特莉丝眼中宛如实质的杀意,心中万念俱灰,“难道圣女大人真的要杀了我?不会是刚刚恼羞成怒了吧?!”然而此时索菲亚已经失去了一切反抗的机会,面对着在视野里急速放大的剑尖,只得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引颈受戮。
然而预期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当索菲亚慢慢睁开眼睛时,特莉丝已经重新坐回到了椅子上,仿佛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从未发生。
“起来吧。这是你进入圣堂的第一课——永远不要在战斗中掉以轻心。”
“呼……什么回事?”索菲亚惊魂未定,慢慢站了起来,全身却已被冷汗浸透,左胸上还残留着特莉丝留下的淡红掌印,“所以……我已经通过试炼了?”
特莉丝点点头。
“呜……真的……真的太好了!呜呜呜……终于……终于……呜呜呜……”索菲亚短短几分钟经历了大喜大悲,回想起在学院时的往日种种,经历了各种各样的严苛课程锻炼,终于在今天得偿所愿,成为了自血月以来第一位圣女候选,一时间喜极而泣。
“先别开心得太早,你现在还只是见习圣女候选而已,什么时候转正,就看你的表现了。”
“我……我一定会努力的!不会辜负圣女大人的期望!”索菲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擦干了眼泪,单膝跪地再行了一个教礼。
特莉丝喝了口茶,转头对依旧犬伏在一旁的露西说道:“带索菲亚妹妹下去休息吧,明天记得来圣堂上班……呃,我的意思是来圣堂履行神职。”
“是,主人。”露西恭顺地答道,缓缓站起身来,领着索菲亚向外走去。
索菲亚显然还处于兴奋状态,走出厅门后才察觉自己还是赤身裸体的状态,又折返回来捡起自己的衣服,向特莉丝告罪后再一次退了出去。
在血月以后,特莉丝本来不愿再招募新的圣女候选,毕竟无论圣堂还是自己都藏着许多见不得人的秘密。不过时至今日,血月的真相慢慢地被时间掩盖,那帮母狗们也安分了许多,似乎已然认命,看来时机已经成熟,是时候培养一下新的下属,给自己分担一下“工作”压力了。
“索菲亚这丫头在战斗修炼上天赋异禀,但看起来脑子似乎不太灵光,应该是一个理想的候选人吧?”特莉丝婆娑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手掌,“而且胸脯的手感还不错……嗬,就让她试试吧。”
……
两年后。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周一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索菲亚那座位于狗舍不远处的独栋小屋,略显刺耳的闹铃刺破了宁静的卧室。
“唔……”索菲亚在柔软的单人床上翻了个身,却并没有起床,反而把脸埋进了怀里那只鲨鱼毛绒玩偶上,窝在温暖的被窝里不想出来。
不过闹钟总是冰冷无情,当鸵鸟并不能改变要起床的宿命,在闹铃响了第三十二遍后,索菲亚终于伸了个懒腰,一把按停了闹钟,脸颊在鲨鱼玩偶绵软的肚皮上亲昵地蹭了蹭后,才不情不愿地从床上坐了起来。
棉被滑落,露出索菲亚那件贴身的蕾丝吊带睡裙。经过两年的发育,她胸前的弧线变得更加的诱人,撑起纤薄的衣料,在领口处露出一条深邃的乳沟,几乎把本来十分普通的睡裙穿出了情趣内衣的风味。
索菲亚赤足踩在温暖的地毯上,先把鲨鱼玩偶小心翼翼地放回枕头中央,再帮它盖上被子,这才拖着软绵绵的身体走进浴室,在简单洗漱后穿上了那套狗舍饲主的制服。
这套特莉丝为她量身定做的工作服一眼看去和普通的修女服没什么两样,但细看下又有所不同,在方形领巾之下并不是圣堂里常见的白色修女长袍,而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还带着乳袋设计,上围高高隆起,完全贴合着索菲亚的胸部曲线,下方却急剧收束,紧住她利落的蜂腰。虽然躯干上没有露出一寸肌肤,却把她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皮衣的下方是一条黑色皮制短裙,长度刚刚够到大腿的中部,既不显得放荡,也不至于保守,脚下则是踩着一对高帮马靴,在短裙和马靴间露出一节白嫩的大腿。
比起修女服,索菲亚的这身装束更像是一套猎装。这位见习圣女候选显然对这身衣服不甚满意,皮衣又闷又紧,又不透气,穿久了还有一股汗味。但按照特莉丝的说法,作为狗舍的管理者,身上的套装必须足够地张扬,足够地有侵略性,才能震慑住狗舍里的一众母狗。特莉丝甚至还想在皮衣的前方开一个深V的领口,然后把马靴换成高跟长靴,但是遭到了索菲亚的严词拒绝,才悻悻作罢,最终妥协成现在的模样。
索菲亚稍微整理了一下浅棕色短发后,看了眼手表,显然作为赖床的代价,她已经没有时间吃早餐了,只好随手从厨房抓了个苹果,便推开房门,向着狗舍走去。
十分钟后,索菲亚推开了狗舍的大门。
自从两年前索菲亚正式接管狗舍以来,这里的作息表几乎从未改变过。每个周六都是圣城居民翘首以待的“赎罪日”,她必须从清晨开始就把所有母狗全部牵到神权广场上“服侍”教众,直到夜幕降临才把这些已经被操得腿软的母狗们一一带回狗舍。而每周日则是难得的“休息日”,不仅能让母狗们稍作休整,也能让索菲亚自己放个半天假,勉强喘口气。
但休息日之后的周一,便是让所有母狗闻风丧胆的“加强训练日”。
在每周的“赎罪日”结束后,在母狗放风歇息时,索菲亚都会花费大量时间收集整理教众们的详细反馈,再结合每只母狗过去一周的表现评分,为她们量身定制专项强化训练计划。与普通的训练日不同,“加强训练日”长达整整二十四小时,从周一凌晨零点开始,一直持续到周二凌晨零点才结束。在此期间,母狗们不会有任何休息时间,连最基本的如厕都必须在严格的束缚下完成。
特莉丝之所以把“加强训练日”安排在周一,一方面是因为母狗们经过周日的休息,体能和魔力都得到了相对充分的补充,正是进行高负荷调教的最佳时机;另一方面,也是为了彻底抹去休息日里残留的散漫氛围,让她们在周一的清晨就重新认清自己低贱母狗的身份。
昨天晚上,索菲亚已经忙到凌晨一点多,才把所有母狗一一锁进她们各自的专项训练室,而等她回到自己家中的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但今天早上六点,闹钟就毫不留情地把她从被窝里拽了起来。算下来,她这一觉总共只睡了不到五个小时。
虽然作为高阶施法者,索菲亚对睡眠的需求远低于普通人,但这两年来近乎非人的高强度工作,还是让疲劳在她体内不断累积。长期的睡眠不足这位圣谕女院的高材生眼下总是带着淡淡的黑眼圈,看起来略显萎靡,和两年前那位活泼明媚的少女简直判若两人。
虽然“加强训练日”的前一天要熬夜,但好处是今天索菲亚就不用主持母狗的“晨训”了,因此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去那个布满墙洞的“卧室”,而是打着哈欠径直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
当“狗舍”还是“灰堡”的时候,这间办公室还是芙蕾雅的私人祷告室,不过在血月之后,这里已经被特莉丝彻底改造,变成了索菲亚的独立“王国”。
正对门口的是一张宽大而厚重的黑檀木办公桌,上面还堆放着索菲亚还没来得及整理归档的“赎罪日”调查问卷,上面除了有教众们对母狗的满意度评分,还有各种改进建议和抱怨,包括这只母狗牝穴太干,那只母狗夹得不紧,诸如此类。虽然大多数都没什么营养,但却是教徒们对狗舍工作的最直接的反馈,特莉丝对此十分重视,索菲亚也不得不花大量时间去处理汇总这些信息,作为狗舍调教的指导方针。
办公桌桌角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浓黑咖啡,正是她昨晚熬夜“加班”时留下的痕迹。
在办公室侧面的墙上,镶嵌着一块巨大的告示板,上面订着六位狗舍常驻母狗们一丝不挂的裸体魔法留影片和详细信息,从她们的罩杯大小和小穴深浅等基础身材数据,到性格喜好习惯,再到战斗风格,甚至是各个性感带的敏感程度都应有尽有,恐怕连母狗本人都没有这么了解自己。
在告示板的旁边还有一个小门,门后是一个小型仓库,里面堆放着一些小型的调教用品,方便索菲亚随时取用。仓库里面还有两个大木箱,里面塞满了魔法卷轴,自然是梅琳的杰作。
索菲亚伸手拿起那杯早已凉透的咖啡,倒进一旁的水槽里,然后又煮了一壶新的。咖啡入喉的苦涩味终于是让她迷迷糊糊的头脑稍稍清醒了一些。索菲亚擦了擦嘴唇,拨开办公桌上堆起的杂乱文件,从底下抽出一本足足有巴掌厚的典籍,牛皮封面上写着“母狗行为规范和标准调教程序”几个大字,在角落上还画着一个卡通化的特莉丝的笑脸。
索菲亚抱着这本大得吓人的书籍,走出了办公室,来到了第二十三号训练室。
一推开门,便闻到了一股扑鼻的甜腻腥臭,中间还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杏仁奶的味道。训练室的正中心放着一张木台,上面正蜷缩着一团香浮欲软的媚肉。安娜背部着地躺在木台之上,一对珠圆玉润的肉腿呈一个“V”字向上叠起,左右脚踝分别被铁镣钉死在木台的两个上角,被固定在头颅的两侧。她的双臂则向下绕过大腿,双手套着一个球形手套,被铁链锁在木台的两个下角上。如此一来,安娜的手肘便死死地压住了自己的膝盖窝,以一种作茧自缚的扭曲姿势被折叠在一起,双腿岔开,把腿间的肥美鲍穴和镶嵌着紫水晶的金属肛塞暴露出来任人观赏。
安娜听见了索菲亚的脚步,从鼻腔里发出细微的呜呜声。她一头紫色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脑后,脖子被一个全包式项圈固定锁死,脸上戴着厚实的黑色皮眼罩,下方则是一个宽大的皮革口罩,口罩边缘贴满了闪烁着魔光的封条。口罩内部,一根足有十五厘米长的粗壮阳具型口塞深深捅进她的檀口,硕大的龟头直抵咽喉,茎身压住绵软的香舌,让她连一丝完整的声音都发不出来。另一根开叉导管从鼻腔插入,再从口罩中间的孔洞穿出,连接到木台下方的一个大型圆底烧瓶。
烧瓶下摆着一盏魔法灯,蓝紫色的焰火正不断地灼烧着烧瓶的底部,让烧瓶内乳白色的“罂粟之吻”保持着沸腾状态,化作蒸汽后通过导气管,最后被安娜一点一点地吸入体内,整体看起来像是一个炼金萃取装置。
在春药的“烘培”下,安娜原本白皙的全身肌肤已经透露一层不自然的粉红,本就饱满的阴唇更是肿胀起来,整个阴户宛如一个泡发了的馒头,像一个泉眼一样不住地流出潺潺春水,顺着臀缝滴落在木台下方的接液槽里,发出细微的“滴答”声,正是满屋甜腥味的来源。
索菲亚面无表情地踏入房间,把手中的厚书放在木台上,抽出第一个书签,把书翻到“耐药性训练”那一页,上面印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还有各种示意图,一眼望去便能让人头晕脑胀。
狗舍设立以来,直到今天已将近十年,在特莉丝孜孜不倦的努力下,各种调教惩戒项目早就突破了三位数,还设立有数十间用途不一的训练室。而为了保证母狗调教的质量,特莉丝便着手编辑了索菲亚手上这本母狗训练规范,把各种项目的细节流程都白纸黑字地记录下来,让索菲亚能依样画瓢。而在索菲亚担任狗舍饲主的两年多里,又对书中许多调教流程进行了改良,最后结果便是册子越来越厚,已经堪比一本百科全书了。即便是索菲亚自己,也无法完全记清楚上面的所有细节,只好把书随身携带,方便查阅。
索菲亚用一个小夹子夹住书页,然后握住木台侧面的转盘上的握把,开始顺时针转动转盘。随着一阵齿轮咬合的声音,安娜后腰下的腰托随之慢慢地抬升。随着屁股越抬越高,四肢上的拉力却越来越大,安娜整个人向上反弓,像是一条渐渐绷紧的弓弦,让她本来迷糊的呻吟很快就变成了痛苦的闷哼。直到她四肢的关节近乎要脱臼,索菲亚才松开握把,安娜本就没有多少活动空间,此时手脚更是铁镣被拉伸反曲到极限,已然无法动弹一丝。

索菲亚瞄了眼书上的印着的调教流程,从随身的小背包里掏出一个冰袋放在桌子上,然后又抽出一支看起来如油画画笔般的小刷子。索菲亚用两只手指捏住刷子细长的木柄,用尖端的貂毛开始轻轻地瘙刮着安娜已然充血的紫红阴蒂。
“呜……呜呜呜!!!”
画笔的第一下触碰便让安娜全身猛地一颤,体内堆叠的淫毒仿佛找到了发泄的出口,向着下体汹涌而来。热胀的蚌口瞬间舒张,让索菲亚能清楚地看见里面不住蠕动的蜜粉肉褶,宛如在渴求着肉棒的插入来抑制那无处不在的瘙痒。
然而索菲亚却根本不为所动,手上的动作极慢极轻,刷子柔软的毛尖在穿着银环的阴蒂上轻轻打圈,不停地那颗敏感的小肉芽上左右挑逗、上下刮蹭。那似有似无的触感就像是火星落入油锅,顿时点燃了安娜积蓄了一晚的情欲,但却远远不足以让她到达高潮的临界点。每当安娜有尝试高潮的迹象,索菲亚马上便会抓起冰袋,按在安娜的阴阜上,压抑住那即将爆发的欲火。
安娜嘴中的呜咽很快就变成了哀嚎,在反复寸止下体内的“罂粟之吻”开始发作,淫毒轻而易举地击穿了她的血脑屏障,对性欲的渴求几乎在一瞬之间便泯灭了她的理智。
原本就粉红的肌肤迅速转为妖艳的绯红色,仿佛被浇上了一层薄薄的玫瑰蜜汁,她的体温急剧升高,大量的汗水从每一寸毛孔中渗出,呼吸变得急促,两个滚圆的乳袋随着胸膛的起伏而不停弹动,但只是徒劳地吸入更多的淫毒蒸汽,形成恶性循环。牝穴像是被挤榨的充水海绵一样,源源不断地向外溢出淫浆蜜液。本来如黄豆般大小的阴核在春药和貂毛的双重刺激下竟然再一次胀大,慢慢地变成了小指指节般粗细,索菲亚甚至能看清在其纤薄表皮下的毛细血管。
好烫……好痒……好舒服……好难受……安娜像疯了一样,不甘地扭动着双臂,妄图挣开束缚,去狠狠地揉弄那勃起的淫核。但被春药蒸汽烤得酥软的淫躯,又怎么可能和精钢铸成的戒具抗衡呢?反而她越是挣扎,索菲亚便把台侧的转轮收得越紧,直到安娜四肢上的每一条肌肉纤维都被拉伸到了极致,维持着即将撕裂却还未裂开的临界状态,只能在快感下轻颤哀鸣,从指尖到脚趾,全身上下竟已无一处可动,在完全拘束下失去一切反抗的余地。
那支小小的笔刷,如今已然成为了安娜的世界里最至高无上的主宰,她一边渴望着笔刷的“临幸”,渴求着那轻柔笔尖滑过鼓胀阴蒂时带来的直击灵魂的战栗快感,一边又恐惧着笔刷离去后那求而不得的无尽空虚。
“齁哦哦哦哦哦!!!”终于,安娜发出雌兽般的吼叫,眼罩下溢出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浸湿了口罩的边缘。一切的理性在无穷的欢愉快感面前时如此的脆弱,被“罂粟之吻”完全控制的颅脑里只剩下最原始也最下贱的欲望。然而此时连哀求都成为了奢望,嘴中的阳具塞子让安娜再也发不出任何人类能够理解的话语。索菲亚则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不断地重复着同样的动作,只不过画笔刷得越来越慢,从一开始的一秒一刷,到两秒、四秒、十秒……直到最后索菲亚完全放下了画笔。
所有的刺激都戛然而止,所有的感官都化作虚无,只剩下愈发旺盛的欲焰,把所有的理智都烧成灰烬。安娜的淫穴竭斯底里地痉挛着,奢望能通过牝肉褶皱的相互磨蹭挤压来汲取那丝微不足道的快感。那颗胀成橄榄大小的阴蒂在空气中无助地颤动,渴求着早已离去的貂毛刷尖。
但在“罂粟之吻”的日夜侵蚀下,安娜的高潮阈值已然被无限拔高,普通的刺激已经难以让她到达真正的绝顶,更别说这种隔靴搔痒般的厮磨了。
索菲亚盯着那已经大得不成比例的红肿蚌珠,心中愈发鄙夷。这些信仰欲望母神的异端,果然都是些欲壑难填的淫贱母狗,即便平日里看起来人模人样,只要稍加挑逗,立刻便会本性毕露。
“可惜特莉丝姐姐是在太过仁慈,竟然还让她们在狗舍里苟且偷生。依我看这些母狗统统都无可救药,早就应该被送上火刑柱了。”索菲亚嘴里嘟噜道,不过想归想,她可不敢真的质疑违背圣女大人的决定,只能闻着空气中愈发浓郁的骚甜气味,把手中的冰袋压在了安娜滚烫的蚌户上,断绝了她通往高潮的道路。
“咕呃呃呃呃呃呃……”极致的灼热与刺骨的冰冷在敏感的肉唇上猛然交汇。冰袋的低温迅速麻痹了安娜的阴户,然而被春毒撩拨到极致的欲火在彻底释放之前根本无法熄灭。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她蜜穴口展开了永无止境的拉锯战,达到了微妙的平衡。
索菲亚站在一旁静静观察了一会儿,确认安娜已彻底被锁死在寸止的边缘,才满意地合上了台子上的训练规范。
“罂粟之吻”作为成瘾性最强的春药之一,一旦沾染,近乎无药可解。但在把“罂粟之吻”煮沸雾化后,再通过持续小剂量吸入的方式,让安娜长时间处于毒性发作状态,然后再切断外部刺激来阻隔高潮的来临,迫使她的淫躯逐渐适应体内肆虐的春毒,长期以往便可逐渐地提高她对淫毒的耐药性。
这样做的好处显而易见,安娜对淫欲的忍耐力会越来越强,“罂粟之吻”发作的间隙也会越来越长,发作的周期也会愈发稳定。
但副作用同样明显,随着吸入剂量的不断积累,“罂粟之吻”对她身体的侵蚀也越来越深,越来越难以戒除。而正因为耐受性越来越强,她每次淫毒发作时所需的剂量也会水涨船高,高潮的强度更是会一次比一次更加猛烈恐怖。
不过……这和索菲亚又有什么关系呢?
只要安娜母狗在特莉丝姐姐来视察时毒瘾不要发作,失了仪态,那便足够了。等到一年后自己成功转正,便可以离开这座满是罪畜淫犬的狗舍。至于安娜因为反复吸食“罂粟之吻”,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自然是下一任饲主要操心的事情。
索菲亚看了眼因为寸止而不停挣扎抽搐的安娜,把盛满“罂粟之吻”的烧瓶下的炉火又调大了一点,让更多的淫毒蒸汽通过导气管灌入安娜的口鼻,然后抱着那本大得吓人的训练规范,来到了下一间训练室。
推开第七十二号训练室的铁门,一股带着淡淡焦糊味的淫靡气息扑面而来。
在囚室正中间,拘束着一头棕褐色的健壮雌兽。维嘉戴着一副黑色眼罩,嘴里含着一套蜘蛛式O型口环,与头上的黑色马笼头连为一体。粗大的金属环勒入嘴角,迫使她的檀口完全张开,无法合拢。涎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拉出长长的银丝,一滴接一滴地落在她高挺丰腴的褐色豪乳上,在乳沟间汇聚后形成一条小溪流过她紧实平坦的腰腹。
和被扭曲折叠的安娜不同,维嘉的四肢却是完全舒展开来。她的双臂被沉重的精钢铁镣拷住,手腕处厚重的铁圈几乎嵌入肌肉。钢镣上却不是寻常的铁链,而是扣着两根接近手指粗的绷紧的强力弹簧,与两侧的墙壁相连。强大的拉力从左右传来,将她的双臂强行向外拉扯,迫使其平举至身体两侧,与肩膀齐平。
再往下,维嘉的双脚并非踏在实地上,而是踩在地板上凸起的两个小木桩的顶端。木桩的截面十分狭窄,仅能勉强支撑她的前脚掌,使得大半只脚都悬在空中。两个木桩约莫有二十厘米高,互相之间大约相距一米,让维嘉的双腿自然而然地向两侧岔开。和手上的铁链互相配合,使得维嘉整个人呈大字型站立在房间的正中。头上的黑色及腰长发被扎成一条麻花辫,辫尾系着一条软绳,轻轻地挂在天花板的锁环上,把辫子高高吊起,让她流畅的美背不再受长发的遮挡。
而整套刑具最精髓的部分,则在于维嘉的两腿之间。她本来紧致的蜜唇,如今却被一个金属鸭嘴扩阴器撑开成一个夸张的圆形,让里面粉红的穴肉一览无余,甚至能望见那圆形的凸起的宫颈口。
在维嘉脚下踩着的两枚木桩的中点,立着一条下粗上细的铁杆,表面布满密集的螺旋纹路与闪电咒文。铁杆的一端被四根粗螺丝钉死固定在地板上,另一端则没入维嘉那被窥阴器撑到几乎撕裂的花径之中。铁杆的粗细显然经过精密计算,比被撑开的蜜腔稍细一圈,正正好好地像一根插销一样深深钉进了她的身体。
哪怕维嘉踩在木桩之上的双腿已经把脚尖踮起到极限,整个脚背几乎完全绷直,就像是穿了一对看不见的高跟鞋,但那在铁杆最顶端的小圆球离她的宫颈花蕊也不过毫厘之差。只要她稍有懈怠,双腿微微下沉,那颗圆球便会立刻触碰花芯,让跳动的电弧钻进她蜜壶的深处。
经过一晚上的折磨,维嘉的身体已经被汗水完全浸湿,小腿腿肚里的跟腱在如咖啡般丝滑的肌肤下微微跳动,显然体力已经消耗了不少。
索菲亚把训练规范放到一旁的桌子上,把它翻到第二个书签——“静态耐力训练”。
作为狗舍的专属“牝马”,维嘉的训练课程除了大量的奔跑训练外,静态的站姿训练也占据着极其重要的位置。毕竟大部分时间,她都被套上马具,拴在特莉丝的马车前,在圣城大街上公开拉车抛头露面。因此,一个挺胸抬头、收腹提臀的优雅站姿,不仅是作为一匹好马儿的基本要求,更是直接关系到狗舍与索菲亚这位饲主的脸面。
索菲亚眼前这个简单却有效的“单杆站笼”,则是针对站姿特化训练器具。两侧的弹簧迫使维嘉的臂膀与背肌长期处于受力状态,阴道里的带电“插销”则确保她必须踮起双脚,使得小腿肌肉虬结收缩。与此同时,为了不让腰胯晃动而使得花径内壁误触“插销”,维嘉只得收紧腹肌,以保持核心的稳定。而岔腿的姿势又把压力给到了她大腿内侧的内收肌上,让她不得不挺腰提臀。身体的绝大部分肌群都处于受力状态,才能勉强维持着这非人类般的四肢大张的姿势。
听到索菲亚的脚步声临近,维嘉紧绷的身躯为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似乎是下意识地想往后躲,但因为对跨下电棍的恐惧,又硬生生地止住了动作。
“把舌头伸出来。”
“呼哦……”维嘉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响,显然极不情愿,但在拒绝狗舍饲主的命令只会导致更恐怖的责罚,权衡之下也只得顺从地将粉红的舌头从O型口环中尽力伸出。
索菲亚捏住维嘉温热湿软的舌尖,毫不怜惜地拉到最长,然后掏出一根巴掌长的精钢长针,手腕一抖,干净利落地从上至下贯穿了她的舌根。
“呃呜!”骤然而来的刺痛让维嘉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但长期的调教已经让她对疼痛的耐受性极强,身体倒是没有丝毫晃动。不过长针显然比她口环的直径要大上不少,耸拉在环外的舌头已经没有办法收回嘴里了。更多的涎水混着些许血丝顺着舌尖滴落,显得十分狼狈。
母马并不需要说话,正是训练规范上的铁律之一。
索菲亚用维嘉的头发擦了擦手指上沾染的口水,然后从包里拿出一瓶“凝光露”,开始抹在维嘉赤裸的身上,从她宽阔紧致的后背开始,一路抹过她因过度拉伸而绷紧的豹腰、圆润有力的臀瓣,再到前面饱满高耸的深褐色豪乳、有着清晰的马甲线小腹,以及不断颤抖的粗壮大腿……在弹簧的持续拉扯下,维嘉全身的肌肉都处于发力紧缩的状态,每一条肌纤维都像是被千锤百炼的钢索,蓄积着爆炸性的力量,却又因长时间的受力而产生细微的颤抖。每次用手掌抚过,都能清晰感觉到那层被汗水浸湿的皮肤下,肌肉正顽强地抵抗着外来的拉力。无论是后背还是蜂腰,皮下仿佛没有半点脂肪,只要轻轻按压,便可以感受到下面筋腱的搏动。
但与此同时维嘉沉甸甸乳山和挺翘的蜜臀却堆积了大量的脂肪,索菲亚的手指能轻而易举地陷进维嘉那充满弹性的臀肉,一松开又会快速回弹,掀起一阵如涟漪般的麦色臀浪,仿佛她全身所有的脂肪,都只被刻意留在了最该留下的地方。
“……真是一副好身体。”油状的药剂被均匀涂开,与维嘉身上的细汗混合在一起,宛如涂上了一层油膜,暗色的油脂把她每一处紧绷的肌肉线条都勾勒得更加鲜明立体。索菲亚感受着指尖传来的弹韧触感,心中暗道:“可惜长在一条母狗身上,实在是暴殄天物。”
将整瓶“凝光露”全部涂抹完毕后,索菲亚轻轻拍了拍手,转身从墙上的挂钩取下一根鸡毛掸子。
“知道着是什么吗?”索菲亚抓住鸡毛掸子的木柄,用上端棕灰色的羽毛簇轻轻扫过维嘉锁紧的后背。
“呃……呜呜!!!”维嘉肩胛骨猛地一紧,仿佛被电击一般蜷成一团,但在手腕弹簧的拉力下又不甘地重新舒张。
索菲亚似乎对维嘉的反应十分满意。在她刚刚入职狗舍时,在所有母狗中,维嘉是对索菲亚态度最为恶劣的,时常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又是特莉丝的“专属坐骑”,对索菲亚的命令阳奉阴违。但索菲亚也不是吃素的,在“凝光露”的浸润下,无论是多么坚韧的肌肤,都会变得如新生婴儿般娇嫩,哪怕最轻微的触碰,都会化作电流般的强烈刺激直冲大脑,用来对付维嘉这种四肢发达的顽固分子,真是再合适不过了。
索菲亚缓缓地移动着鸡毛掸子,从维嘉的腰窝扫到臀缝,再从臀瓣一路向上,扫过她的侧腰和酥胸。羽毛每一次拂过,都让维嘉的古铜色肌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丰满的乳山不停地上下跳动,乳尖上的银环随之晃荡。
“呜咕……咕呜呜!!!”维嘉的舌头被银针卡在双唇之外,连笑声都无法发出,只能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声模糊的低吼。她紧紧地咬住口环,试图用全身的力量对抗那无处不在的瘙痒。可越是忍耐,羽毛带来的刺激就越发强烈,尤其当索菲亚故意用羽毛反复扫过她的大腿内侧和被扩阴器撑开的阴唇边缘时,那入骨的酥麻感让蜜穴的穴壁立刻便开始震颤蠕动,淫水从花蕊潺潺泄出,顺着铁杆滴落,两腿抖得愈发厉害。
“给我站好了!”索菲亚皱了皱眉,忽然反手握住掸子,用柄端“啪”的一声抽在了维嘉紧翘的左臀瓣上。
清脆的鞭声响起,维嘉猛地一震,臀肉上瞬间浮现出一道浅红的痕迹。凝光露让成倍放大痛感直入骨髓,剧痛之下维嘉的蜂腰条件反射般地往前一挺,膣穴中的电杆立马便触碰到娇嫩的肉壁。
“喔哦!!!”更加剧烈的刺痛从牝穴内传来,维嘉发出一声如雌兽一般的哀嚎,两腿同时发力,竟然硬生生地把身体重新拉了回来。
索菲亚冷哼一声,又用羽毛轻轻抚过维嘉那刚被抽打的媚臀,火热的灼痛很快又被痒感所覆盖。
腋下、两肋、背脊、侧腰、大腿……鸡毛掸子在维嘉的身上来回游走,不停地轻柔瘙痒,但一旦维嘉放松警惕,掸子末端的藤条立马便会在她的身上留下一条鲜红的印子。
更绝望的是,由于维嘉双眼被眼罩蒙住,根本看不见鸡毛掸子的动向,而索菲亚也故意地在维嘉身上各处游击,掸子飘忽不定,时轻时重,却一触即走,甚至时不时还会空挥,让破空声干扰维嘉的判断。如此一来不仅可以避免同一部位因为过度刺激而感官钝化,同时也让维嘉无法预知下一秒到来的到底是羽毛的瘙痒还是藤条的鞭打,不得不在黑暗中全神贯注,绷紧全身肌肉,来应对那无处不在的、神出鬼没的痛和痒。
“呵呵……咕姆姆姆……呴呵呵呵……呃啊啊啊!呼呼……哈哈哈哈……呃嗯……”
悲鸣和惨笑交替地从维嘉的口环内喷出,形成一阵似哭似笑的呜咽。在“凝光露”和鸡毛掸子的双重折磨下,维嘉的体力和精神力都在飞速地消耗,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这么快就不行了?真是让人失望。现在才刚刚开始呢,如果你不想你的骚屄被电焦的话,你最好不要乱动。”索菲亚不满道,手腕一转,鸡毛掸子便顺着维嘉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去。
“呜!!!呼呼呼呜!!!”似乎预感到了什么危机,维嘉的哀嚎瞬间提高了八度。
“怎么?你是在求饶吗?”索菲亚手上的动作一顿,嗤笑道。
“呜呜呜!”维嘉忙不跌地点头。
“所以你答应以后都会当一匹好马,无论何时何地,都会保持端庄得体的站姿?”
维嘉把头点得更加卖力了,甚至还扭动着自己的尻肉,尽可能地挤压着菊穴里的马尾肛塞,让尾巴微微地左右摇摆,试图增加自己的说服力,这位曾经在圣堂里最为坚毅的战士,竟然就这么在一把小小的鸡毛掸子下摇尾乞怜。
“既然如此,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吧!”索菲亚冷笑一声,手腕一沉,把鸡毛掸子停在了维嘉大开的足心,然后横向一抹。
在“凝光露”的加持下,足心早已成了她全身最敏感的地带之一,柔软的羽毛仅仅只是轻轻扫过,那恐怖的酸麻感便如爆炸般从足心窜起,沿着脊柱直冲大脑,瞬间灌满了她的整个颅脑。
“呃啊啊啊啊啊!!!”
维嘉的喉咙里爆发出扭曲至极的惨叫,脚趾因极度的瘙痒而死死蜷缩,但敞开的脚板却因为要支撑全身重量而无法完全合拢。那种又痒又麻,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骨髓里爬行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当场疯掉。
索菲亚却没有停手,鸡毛掸子时快时慢,在她两只嫩滑的足心来回扫动。
“呜咕……咕啊啊啊……哈、哈哈……呃嗯嗯嗯!!!”
维嘉的惨笑与哀嚎已经彻底混在一起,身体开始出现明显的失控征兆。她的脚背绷得更直,脚踝处的筋腱高高凸起,小腿的疲劳经过不断的积累,筋肉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汗浆大股大股地从她古铜色皮肤上滑落,让空气中的微酸汗香更加浓郁。
终于,维嘉左小腿的肌肉突然猛地一抽,腓肠肌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肌腱肉眼可见地扭成一团,在脚肚上竟出现了一个明显的凹陷,在疲劳和痒意的双重折磨下,维嘉的小腿终于开始抽筋。骤然而来的剧痛让维嘉的脚掌在狭窄的木桩顶端滑落,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下沉去,胯下那根魔法电杆顿时顶入了她蜜壶的最深处,把顶端那颗小小的金属圆球送入了她的宫颈之中!
高压电流毫无阻隔地贯穿了她整个蜜穴,沿着子宫壁疯狂窜流。括约肌在电击下随之失控,淫水和马尿同时喷涌而出,在腿间化作一条壮观的淡黄色瀑布。
“呜啊啊啊啊啊!!!”维嘉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嚎,眼泪在眼罩下猝然决堤。无论这匹烈马的肌肉如何发达坚毅,但毫无保护的最柔嫩的花蕊被电流一次次地洗刷,那仿佛连灵魂都被电穿的剧烈疼痛还是让维嘉几乎要当场昏死过去。
但她现在还不能倒下,一旦彻底失去平衡,铁杆就会更深更狠地捅进她的子宫,电流也会变得更加强烈。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维嘉用尽全身最后的力气,死死踮起已经严重抽筋的左脚脚尖。众所周知,在小腿抽筋时,必须将脚尖缓慢勾向身体方向,来强行拉长痉挛的肌肉,但对于此时的维嘉来说,显然是无法做到。踮脚的姿势不仅丝毫没有缓解左小腿的抽筋,反而因为极度用力而越发严重,整块肌肉硬得像石头,颤抖的皮肤下青筋暴起,仿佛有一条条狰狞的蟒蛇在皮下蠕动。
索菲亚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维嘉在痛苦中苦苦挣扎的模样,倒是收起了鸡毛掸子,没有进一步地折磨这匹可怜的牝马。在入职狗舍两年后,索菲亚早就不是当初的新兵蛋子,调教讲究的是循序渐进,不断地迫近母狗们承受的底线,而不是盲目地施加过量的痛苦,否则只会适得其反。
一秒、两秒、三秒……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终于,维嘉发出一声沙哑的嘶吼,总算是把左脚完全复位,将脚背再次绷成一条不停抖动的直线,把抵在宫颈的带电小球稍稍推离了些许,使得本来在蜜腔内乱窜的电蛇消停下来。左小腿的抽筋仍在持续,但似乎已经度过了最痛苦的阶段,现在已然被她以惊人的意志力强行稳住。
维嘉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棕褐色的皮肤完全被香汗浸湿,整个人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浑身的肌肉在过度发力收缩后变得麻木,仅靠意志力在勉力支撑。
索菲亚反提着鸡毛掸子,用木柄顶住维嘉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此时维嘉脸上已经是涕泗横流,涎水泪水混在一起,刘海湿漉漉地黏在额头上,看起来狼狈不堪。
“真是一个废物,连好好站着都做不到吗?”索菲亚鄙夷地说道,对维嘉的表现十分不满,“看来得进行加强训练了。”
维嘉轻轻地“呜”了一声,似乎已经再也没有力气反驳了。
说罢,索菲亚把鸡毛掸子挂回到墙上,然后从桌子的抽屉里抽出一个小箱子,里面摆着一堆圆形的金属小贴片,每个贴片的圆心都竖着一根半寸长的小银针,看起来就像是一枚枚小图钉。
索菲亚把箱子拖到维嘉的脚下,然后按照手册上的示意图,把小圆片一片片地贴在维嘉的身上,让圆片中心的银针扎入表皮。从肩颈往下,一路到足心,很快便维嘉身上便布满了白色的贴片。
随后,索菲亚一打响指,所有的贴片都同步地亮起光芒,随后相邻的贴片之间浮现出条条淡蓝色的链路,在维嘉的身上勾勒出一个网状图,看起来就像是穿上了一身绳衣。
就在维嘉不明所以时,她右臀上的贴片突然闪出电光,半边的臀肉顿时麻痹,右腿也随之一软。维嘉发出一声惊呼,也顾不得左腿的抽筋还没完全恢复,只得把重心移向左侧,以左小腿肚的一阵剧烈的钝痛为代价,勉强地稳住了身形。
“哼,这套装置每隔几分钟,就会随机瘫痪你的一块肌肉,你如果不想自己的小穴被电流烤熟的话,就给我打醒十二分精神。”索菲亚冷声道。
维嘉眼中的惶恐几乎要满溢出来,那些贴片通过细针与她体内的魔力回路相连,能精准地阻断特定肌肉群的神经信号,造成暂时性失能。这意味着她必须时刻保持警惕,用剩余的肌肉去弥补代偿被瘫痪的部分,比起“静态”地维持住踮脚站立的耻辱姿势,这种“动态”的调整显然更加耗费体力。
索菲亚却根本不管维嘉那近乎哀求的“呜呜”声,而是从衣兜里掏出一块怀表,看了眼时间,不知不觉中指针已经指向中午。她叹了口气,把怀表揣回兜里,也不管维嘉不断求饶发出的“呜呜”声,便向外走去,“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从维嘉的训练室出来后,索菲亚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了办公室,把自己甩在了椅子上。在每天的中午,索菲亚都会进行短暂的休息,只不过在“加强训练日”里,她几乎没有多少闲暇的时间吃午饭。只见索菲亚拉开办公桌的抽屉,从里面掏出一块“砖头”,却是昨天吃剩的“狗粮”。
她拿起餐刀,切下大半块“狗粮”,扔进自己的餐碗里,然后倒入热水,再用一根长勺把它搅成一团糊状物。
索菲亚拿起勺子,一勺勺地把“狗粮”舀进嘴里。作为狗舍的专用补剂,“狗粮”能过回复大量的体力与魔力,恐怕能够媲美市面上最顶级的回复药剂,正因如此那些母狗们才能依靠单次的“狗粮”浣肠来支撑一整天的消耗。
当然,只要你不介意它那无法恭维的口感和如同嚼蜡的味道,毕竟在特莉丝研制“狗粮”的时候,就没有考虑过从嘴巴的进食方式。索菲亚当初还有些许抗拒,毕竟自己一个“人”,又怎么能吃“狗”的食物呢?不过后来慢慢地就习惯了,反正“狗粮”开盒即食,十分方便,自己在办公室里偷偷吃一点,也没有人知道。
然而索菲亚还没有吃几口,口袋里突然发出一声惨叫,把她吓了一跳,伸手从口袋中摸出一个传讯石,那突如其来的尖叫正是从其中传出。
索菲亚无奈地叹了口气,放下勺子,向着门外走去。
传讯石里传出的哀嚎断断续续,带着浓重的鼻音与哭腔,却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凄厉,仿佛在拼命催促着她尽快赶去。
好在索菲亚对狗舍的道路了如指掌,很快就到达了目的地,推开了一个偏厅的大门。
在圣女团的驻地“灰堡”被彻底地改造成了“狗舍”后,城堡的外围便筑起高墙进行封闭管理。但作为圣堂的下属机构,狗舍仍需与外界对接。这间不起眼的偏厅便是专用的接待室,它一头连着外墙侧门,另一头通往城堡主体,既能让外人进入,又不至于打扰舍内母狗们的日常训练。
当然,并非什么人都能随意进入。只有持有特莉丝亲笔手令的教廷高阶神官,才会被在外墙把守的教廷守卫放行,来到这间接待室里。
而作为审判庭的高阶“净化者”,艾丽西亚正是为数不多拥有此权限的神职人员之一。
当索菲亚推开门时,这位令异教徒闻风丧胆的“银狐”正规矩地单膝跪在房间一侧。她依旧穿着那身纯黑色的审判庭制式长袍,银色的及臀长发束成简洁的单马尾,柔顺地垂在背后。
但房间里最引人注目的,却并非这位银发少女,而是被倒吊在正中央的那条凄惨的“肉虫”。
在天花板本应悬挂吊灯的位置,如今却垂下一条粗重铁链,下方连接着一个棒式足枷。一对白得近乎透明的嫩足被铁镣死死固定在足枷两端,整个人以双腿大开的羞耻姿势,呈倒立的“人”字形,头下脚上地被悬挂在半空中。
她的眼睛被黑布团团蒙住,樱唇却被牙医用钳式开口器撑到最大,下颌几乎快要脱臼。与此同时,一枚银色的鼻钩一左一右勾入鼻腔,强行将原本精致的鼻孔向上翻起。尽管她绝美的脸庞已被各种束具折磨得有些扭曲,但从细密金发中露出的尖长耳朵,仍旧清晰地昭示着她的身份,正是半精灵母狗蒂芙尼。
不过蒂芙尼小姐现在的处境十分糟糕,固定着双脚的足枷让她两腿无法合拢,腿间的蜜穴自然一览无遗。她的上半身被银色细绳捆成一团,绳索吃进软肉,将她纤细的身体分割成一个个饱满的菱形肉块,将本来平平无奇的鸽乳被勒得微微鼓起。细看之下,那银色细绳竟是由极细的钢丝拧成,几乎毫无弹性,在她雪白的肌肤勒出一条条显眼的红痕。胸腔在绳衣的压迫下几乎无法舒张,连呼吸都十分困难。
蒂芙尼的双臂则是以直臂缚的方式捆在背后,手腕上的绳圈系在那深深勾入后庭的金属肛钩的尾部,只要双手稍有晃动,肛钩便会立刻扯动那位于菊穴深处的肠肉,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她的脖子上锁着一个大约有两指宽的金属项圈,项圈上扣着一条铁链,末端却是吊着一个看起来分量十足的铁球。而在正对蒂芙尼下方的地面上,镶嵌着一块一平米左右的金属电板,表面闪烁着密密麻麻的雷系咒文,偶尔有紫色电弧跳跃闪烁。
显而易见,如果蒂芙尼的身体自然下垂,挂在项圈下的铁球便会触碰到电板,形成电流回路。汹涌的紫电会先涌入项圈,再沿着她身上纵横交错的钢丝细绳贯穿全身,最后通过足枷流向天花板后消散。
为了避免被电击,她就只能拼命卷起腹部,用核心力量将沉重的铁球拉离电板。可如此一来,铁球的全部重量便会压在项圈上。那又细又硬的项圈立刻化作一条绞索,深深勒进她天鹅般修长的脖颈,带来强烈的窒息感。
整套装置的恶毒之处可谓昭然若揭,一旦电板启动,蒂芙尼就只能在“电击”与“窒息”之间二选其一。但无论她选择哪一种,随着时间推移,惩罚的强度都会不断加剧。她只能像一只永不停歇的钟摆,在半空中反复做着痛苦的“仰卧起坐”,不停地榨取着自己腰腹的核心力量,在两种迥然不同的折磨间苦苦支撑。
蒂芙尼项圈上则铭刻的传讯法阵,正将她每一次摆动间发出的凄绝惨叫源源不断地映射到索菲亚的传讯石上。也正因她不断地在半空中挣扎起伏,才形成了先前那时断时续的“闹铃”声。
在狗舍里,除了周末的“赎罪日”与“休息日”,其余的五天每天都会有一条母狗在这里当值,成为狗舍战战兢兢的“人肉门铃”。无论索菲亚身在何处,外来的拜访者都能通过这位“门铃”的惨叫,及时联系到她,可谓是十分的“人性化”。

此时蒂芙尼已经被电得香汗淋漓,本来惊艳出尘的脸蛋也因为缺氧而变得有点紫红,显然体能已经消耗得七七八八,但是仍然锲而不舍地蜷缩腰腹,徒劳地把挂在颈下的铁球一遍遍地抬起又放下。
索菲亚迈入房门,先走到那已经星星点点地散落着蒂芙尼汗液的电板旁,用脚尖轻踩下开关踏板。电板上的雷系咒文立刻便暗淡下来,那表面上跃动的电芒和随之消散。
蒂芙尼本来紧绷的身体立刻便松软下来,就像是一团燃尽的蜡油,软塌塌地垂在天花板下,开口器间传来急促沉重的喘息声,不过那恼人的惨叫声倒是终于消停了下来。
“索菲亚大人。”艾丽西亚看见索菲亚进来,立刻挺起身子,在胸前画了个十字,对索菲亚行了一个教礼。望着眼前这位比自己年轻一轮圣女候选,艾丽西亚眼中不免闪过一丝羡慕和一丝妒忌,但她毕竟是训练有素的高阶“净化者”,没把内心的情绪表露出半分。
“如果当初圣女试炼时我的运气再好一点,也许我也能成为她的姐妹吧……”艾丽西亚在心中暗叹道。
另一边,索菲亚午饭被打断,虽然心中不快,但自己作为圣女候选,代表着圣堂的脸面,不能失了礼数,只得轻声回礼到:“起来吧,艾丽西亚小姐。”
艾丽西亚这才站了起来,毕恭毕敬地从怀里掏出了一卷卷轴,双手递给了索菲亚。
索菲亚打开看了一眼,却是一份母狗外勤租借协议,左下方是审判庭庭长的签名,右下方则是教廷圣女特莉丝的签名,上面还有特莉丝故意留下的魔力痕迹,作为防伪标记。
“你想要莉莉?”索菲亚皱了皱眉,心中不大愿意,毕竟这也意味着自己给莉莉制定的训练计划将被打乱,不过文件上有特莉丝的签名,自己的意见已经无关紧要了。
“是的。审判庭收到安德鲁行省的求助,说艾尔温家的小女儿阿黛尔小姐被邪教教徒绑架了,庭长决定组织一次审判庭和教廷守卫的联合营救行动。特莉丝大人已经同意了。”
索菲亚抿了抿嘴,不情不愿地在文件的下方签下了自己的大名,然后对艾丽西亚说道:“在这里等着。”
“是。”
索菲亚没有让艾丽西亚等太久,便一手提着一个大背包,一手提着一个狗笼子回到了接待室。
那狗笼子是一个方方正正的长方体,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手提行李箱,莉莉正卷成一团缩在里面。只见她的小腿贴着大腿,大腿贴着胸脯,身体折叠成一个“Z”字,十分勉强地把自己跪进了这个狭小的狗笼子里。
笼子的前端是一个双开活板门,中间预留着一个孔洞,门板关上后孔洞正好卡住了莉莉的脖子,把她的头颅锁在狗笼之外。莉莉被眼罩蒙住双眼,檀口中堵上口枷,耳朵里也被塞上了铭刻着“静音术”的软木耳塞,脖颈上则是锁着禁魔项圈,上面的咒文明灭不定。所有对外的感知均被切断,以确保莉莉无法觉察到任何她不该是知道的东西。
而在笼子的后端,却是一块半开放的栅栏,上半部分完全镂空,刚好把莉莉滚圆的屁股卡在笼外。在娇腴的臀谷间,夹着一条丁字贞操裤,在阴户处开着一条小缝,刚好把莉莉的两片贝肉和阴核从中挤出,露出她的尿口,一个十字圣徽晃晃悠悠地挂在那阴蒂环之下,只要轻轻一拉,猛烈的电击便能让这头倔强的母狗乖乖听话。
与此同时,在莉莉的菊门处也开了一个圆形的小口,上面装着一个卡钳式的小机关,正好卡住她那镶嵌着血钻的水滴型金属肛塞。当守卫拧紧那带着弹簧的发条时,才能打开卡钳,拔出肛塞,然后进行灌肠喂食。一旦松手,卡钳便会在弹簧的作用下立刻归位。
即便狗笼已经非常狭小,但莉莉依旧被捆上交错纵横的红色绵绳,在身上勒出圈圈软肉。双臂以后高手小手缚的样式绑在背后,双手则被塞进了两个球状的牛皮袋子里,使得她的手指无法触及身上的绳结。在重重束缚下,莉莉委身在笼子中,被迫卷为一团任人宰割的软糯媚肉。
在狗笼上方,用两条铁链绑着一条暗红色的剑鞘,里面正插着莉莉的佩剑“君焰”。魔法短剧明明只离她的双手咫尺之遥,但又显得如此的遥远。
此时莉莉的全身都湿漉漉的,火红的发丝之间还挂着冰霜,整个人缩在笼子里瑟瑟发抖,显然刚刚才被索菲亚从她的专属冰水牢里捞出来。
“哼,别高兴得太早,等你回来以后,就把你今天欠下的训练时间加倍奉还。”索菲亚瞥了眼笼子里蜷伏的莉莉,冷冷地道。然后她便提着狗笼走向艾丽西亚,同时把左手提着的大背包递给了银狐。
艾丽西亚打开一看,只见里面装着一支大号注射式浣肠器,以及十来砖狗粮。
“每天喂一次,每次喂半砖。”索菲亚把装着莉莉的笼子放到艾丽西亚的脚边,继续说道:“每天可以给她放风一次,但每次不能超过一个小时,其余时间必须保持严密拘束。除非遭遇战斗,否则她脖子上的封魔项圈必须时刻处于激活状态……其他的注意事项,我也不想再强调了,反正她怎么出去,就要怎么回来。”
“明白了,索菲亚大人。”艾丽西亚躬身答道。
“好了,带她走吧。愿女神与你同在。”索菲亚似乎有点倦意,朝着艾丽西亚挥了挥手,下了“逐客令”。
“愿女神与您同在。”艾丽西亚再对索菲亚行了一个教礼,然后提起莉莉,退了出去。
索菲亚在接待室里目送艾丽西亚的背影消失在回廊里后,也不理会那吊在房间中央畏畏缩缩的蒂芙尼,直接转身回到了办公室里。
那碗放在办公桌上的狗粮早已凉透,索菲亚随便扒拉了两口,快速地把剩下的狗粮都灌进了自己的喉咙里,然后又躺在椅子上稍微小憩了一会,便又拿着训练手册再一次踏出了房门,来到了八十六号训练房。
八十六号训练房明显经过特殊改装,四周墙壁和天花板不是常见的灰色石砖,而是铺设了厚重的金属板,在房间的尽头,正囚禁着那位曾经的天才萝莉魔法师。
显然,索菲亚并没有因为梅琳是狗舍的摇钱树,而对她网开一面,她那雪白娇小的身躯几乎被完全“砌”进了金属墙内,纤细的脖子被一个布满铆钉和螺丝的厚实金属颈环死死锁住,固定在墙面正中央。脖子以下的躯干被强行折叠成一个十分紧凑的“C”字型,整个身体完全埋入墙体之中,只留下雪白圆润的蜜臀从下方一个特制的较大墙洞中完全暴露出来。她的双腿则被反向折叠,再次没入墙内。
如此一来,她整个人几乎与金属墙壁融为一体,只有顶着一头灰发的小脑袋和那对肥美匀润的雪白肉臀露在墙外,反人类的折叠姿势让她被嵌入墙内的背脊被高高拱起,从颈椎到尾椎形成一条夸张的弧线,樱唇距离自己那粉嫩无毛的蜜穴不过短短数尺之遥。
即便梅琳的柔韧性远超常人,在这种极度扭曲的瑜伽姿势下,也承受着难以忍耐的剧痛。她的腹部被迫卷成一团,内脏在挤压之下甚至发生了位移,整条脊柱仿佛随时都会折断。
与安娜和维嘉那种虽然严酷但仍留有少许活动空间的束缚不同,梅琳几乎全身都被活化金属所吞噬。墙洞牢牢锁住了她的大腿根部与腰胯,令她突出的蜜臀完全无法动弹分毫。颈部的全包式金属脖套更是彻底锁死了她颈椎的角度,连微微转头都做不到,只能被迫低着头,双眼直直地俯视着自己那不断抽搐的粉嫩小穴。
也许是为了让梅琳看清自己受刑的过程,索菲亚并没有给她带上眼罩,只是简单地给她塞上了一个镂空口球,从口角溢出的银丝正好滴在她的蚌户之上,把整个阴阜染得水光粼粼。
不过此时在梅琳那粉嫩的无毛阴缝上,却是贴着一张写满了咒文的封条。封条早已被源源不断涌出的蜜液和上方滴落的涎水浸得透湿,却依旧顽强地封锁着她的阴户,把里面那枚一刻不停地嗡嗡作响的魔法跳蛋封在蜜壶的深处。
梅琳听见索菲亚进来的开门声,立刻便隔着口球发出“呜呜”的声音,挣扎地抬起脑袋,可惜脖套实在太紧,无论她努力仰起脖子,转动眼球,也只能看见索菲亚的膝盖以下的皮靴。
“安静。”索菲亚走到梅琳跟前,反手甩了她一巴掌。
“呜……”梅琳带着脖套,连扭头卸力都做不到,在“啪”的一声脆响之后,梅林白皙的脸蛋上立马便浮现了一个浅红色的掌印。
等到梅琳冷静下来,索菲亚才摘下了她的口塞。
也许是因为脸蛋上的疼痛,让梅琳从情欲中清醒了一些,温顺地低头道:“午安,饲主大人。”
索菲亚没有回应,而是用手指捻起贴在梅琳蚌口的符咒的一角,“呲啦”地一下撕了下来。
“呜哼~”梅琳轻哼一声,牝穴应激般地收紧,一枚大约有两指粗的巨型跳蛋立刻被“噗”地一声挤了出来,在空中划过一条弧线摔落在地,而在跳蛋之后竟跟着一条彩虹状的小水柱,梅琳竟然小小地泄了一次身子。
“唔,对不起……”梅琳的道歉还没说完,就立刻被一巴掌打断,在她的右脸上留下了和左脸对称的掌印。
“废物。”索菲亚的评语言简意赅,“昨天晚上你高潮了多少次?”
“母狗……母狗没有高潮过……”梅琳不敢对索菲亚有任何怨言,低声道。
虽然昨晚的跳蛋一直在震颤,但震幅却并不大,这种绵长却细微的刺激已经不足以让梅琳这位“久经沙场”的母狗到达绝顶了。
“很好。”索菲亚点了点头,把怀里的手册放到了一边的小桌子上,然后伸出中指和无名指,探入梅琳的穴口中,开始轻轻地穴壁间搅拌蠕动。和一般的指交不同,索菲亚的手指只是机械式地在蚌道里慢慢搅动,不带半点情欲。不过梅琳的嫩穴经过一整晚的寸止,此时早就敏感异常,贪婪地吮吸着一切进入腔穴中的异物,淫浆蜜液水泄而出。
“唔……姆呼呼……齁嗯嗯嗯嗯……饲主大人……要……呃啊啊啊……要去了……”当索菲亚弯起手指,缓缓地开始扣弄梅琳的G点时,这位小魔法师终于忍不住骚叫起来。
“忍住。不许高潮。”索菲亚冷冷地道。
“呼呜呜呜呜呜呜……”梅琳咬紧舌尖,但花径却痉挛地愈发激烈,卷抱裹紧索菲亚的手指,恨不得它再动得快一点。
索菲亚一边扣弄,感受着手指上的触感,一边若有所思,眉头越皱越紧,直到感觉到梅琳的阴道越来越滚烫,几乎到高潮边缘时,才慢慢地把手指抽了出来。
“嗯唔……”梅琳的小穴猛地一抽,但蜜径内早已空无一物,失去了一切刺激蚌穴就这么生生地停在了潮喷的边缘。在梅琳庆幸着自己没有擅自高潮的同时,穴内汹涌的空虚感也席卷而来,最后化作嘴中的一声压抑的闷哼。
索菲亚掏出一条手帕,把手指擦干净,冷着脸道:“这些天来,老是有信众投诉,说你的贱穴变得松松垮垮,看来不是空穴来风呀。”
梅琳一个激灵,惶恐道:“伺主大人,一定……一定是有什么误会!我……我每次都有好好夹紧的!”
索菲亚不予理会,而是把一旁的训练手册翻到了“阴穴护理与保养”的那一页。
虽然由于女神的怜悯,母狗们身上的神术加持能让她们永葆青春,但是这些母狗每周都要在赎罪日里被连续奸淫,小穴也难免会变得松垮,长期以往更是难以保持如处女般的紧致。而为了保证信众们永远有最高级的体验,狗舍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定期地对母狗们进行私处保养,修复她们松弛瘫软的牝穴。
只见索菲亚走进了一旁的工作间里,在里面捣鼓了一通后,带着一个托盘走了出来。托盘上放着一个巴掌大的小药瓶,以及一堆看起来像是医疗用具的小玩意儿。
然而,当梅琳看见托盘上的东西时,眼中突然涌现出了浓烈的恐惧,连带着两片臀肉都忍不住开始颤颤发抖。
“伺主大人,求求您……我知道错了。我一定会勤加锻炼,让我的狗穴又热又紧……呜呜呜……”黄豆大的泪珠从梅琳的眼角滑落,连声音都带上了哭腔。
“怎么?你有意见?再多说一个字,我就堵上你的嘴。”
“呜……”梅琳紧紧地咬住下唇,虽然眼中的恐惧更浓,但却再也不敢再说一句话,只是被锁在金属墙外的小肉臀抖得更加厉害了,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
索菲亚把托盘放在桌子上,从上面拿起一个奇怪的器具。器具的主体是一个金属环,约莫有碗口大,环身大概一指粗细,环内由四枚铆钉连接着四条弯曲的钢铁支架,宛如一只触须张开的金属八爪鱼。
索菲亚把圆环贴在梅琳的阴阜上,把圆心对准她的牝洞,四条弯曲的钢架正好探入了她的蜜穴深处,直抵宫颈,把整个装置“镶嵌”在梅琳的穴口,金属冰冷的触感让梅琳已经被跳蛋折磨一宿的花径骤然一缩。
随后,索菲亚缓缓地扭动着圆环上的旋钮,四条支架在齿轮的带动下向着四周推去,梅琳的肉穴在支架的拉扯下也随之被慢慢地撑开,露出里面层层叠叠的淫肉褶皱。这个不起眼的小器具竟然是一个设计精巧的窥阴器!
“咕唔……”阴道被极限扩张带来不适感让梅琳发出一声沉闷的呻吟,但是在索菲亚的淫威之下根本不敢开口求饶。
直到梅琳的花径被扩张到能够塞进一个婴儿的拳头,索菲亚才暂时罢手。随后她从房间角落拿来一个魔法聚光灯,特别设计的聚能法阵把最上方的照明术凝聚成一条光柱,打在梅琳大开的阴道上,把里面每一层湿濡的肉褶都照得纤毫毕现。
然后,索菲亚从托盘里捏起一个长柄金属钩。它的后端包裹着一个木制的握把,前端则微微弯起,形如一个小弯钩。索菲亚把金属弯钩伸进那因为被扩阴支架拘束而无法闭合的蜜壶里,开始翻动伸展那叠在一起的肉褶,就像是在做妇科检查一样。
“呜呼……呜呼……”金属钩子不断地搔刮着穴壁上的嫩肉,带起阵阵细碎的酥麻,让梅琳不自觉地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淫水从褶皱之间渗出,然后从被撑开的穴口流下,在股间汇成一条溪流滴落到地板上。
索菲亚翻看了一会,似乎对梅琳的“状态”颇为满意,转而拿起一支特制的针筒。针筒顶端的针头呈弯曲状,弧度与刚才的金属钩几乎一致。索菲亚把针头插进托盘上的小药瓶里,从里面汲取了一针管的血红色药剂,然后一只手用金属钩剥开梅琳那被黏腻淫浆粘连的肉褶,另一只手将针管缓缓伸进被窥阴器撑开的小穴,小心翼翼地将针尖刺入褶皱根部的嫩肉,一点点地把血红色的药剂注入花径内壁。
只见她手腕轻转,左手的钩子不断在蜜穴内游移探查,右手的针管如影随形,一针接一针地将红色药剂精准地注入褶皱缝隙之中。
梅琳一开始只觉得阴道内传来点点刺痛,仿佛有一只恼人的蚊子在不断地叮咬着自己的穴肉,但很快,那血红色药剂的药效便开始发作,一股灼热的痕痒从穴肉最深处翻涌而来。
梅琳瞳孔剧震,眼中满是惊恐的神色,显然对那看起来不起眼的红色药剂并不陌生。这种由特莉丝亲自炼制的从毒漆树和荨麻叶中提取的“红毒刺”药剂,能够引发剧烈的过敏反应。即使只是沾染到皮肤上,都会迅速变得又红又痒,更别说直接以皮下注射的方式注入到最柔嫩的穴肉之中了。
不过“红毒刺”的主要作用,还是在于重新激活母狗那本已松弛的穴肉,通过强烈的刺激强迫其不停地蜷缩蛹动,最后在反复“锻炼”下使得松垮的小穴重新变得紧致,正是给母狗私处保养的绝佳利器。
仅仅过了十几秒,“红毒刺”药效便如野火般迅速蔓延开来。
“呜……呜呜?!”
一种深入骨髓的剧烈瘙痒从被注射的穴肉表皮开始,迅速地向整个蜜腔蔓延,像千万只细小的虫子同时在里面爬行、啃噬和刮蹭。梅琳原本已经湿润一片的粉嫩穴肉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层峦叠嶂的淫肉褶皱疯狂蠕动着,试图通过穴肉间的互相摩擦来缓解那股令人发狂的痕痒,但又因为被窥阴器死死撑开而无法合拢,只能让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痕痒无处宣泄,在被完全暴露的穴肉上肆意燃烧。
“呜呜呜呜!!!呜啊啊啊——!!!痒……好痒……伺主大人……求求您放过我吧,我真的受不了了!”
梅琳顾不上索菲亚的噤口令,自顾自地发出阵阵凄惨的呜咽哀求,眼泪决堤而出,和鼻涕口水混在一起,把本来精致的小脸染得一塌糊涂。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想要扭动腰肢,想要用任何方式去抓挠那无法忍受的奇痒,可她的身体早已与金属墙融为一体,四肢被拘束在墙体深处,雪白的蜜臀更是被固定得纹丝不动,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那被撑到如碗口大的粉嫩小穴在空气中徒劳地嗡动着,却连一丝缓解的机会都没有。
在“红毒刺”的侵蚀下,梅琳的蜜穴像是着了火一般,粉红色的穴肉迅速充血肿胀,晶莹的淫水大量涌出,仿佛是想要洗刷掉那无处不在的痒意,顺着被撑开的穴口哗啦啦地往下流淌,在地板上积成一滩淫靡的水迹。她原本糯软的臀肉现在急促地抖动着,但无论梅琳如何挣扎,都始终无法触碰到蜜壶深处那最需要被抚慰的地方。
“呜咕咕……呜啊啊啊啊!!!求您……求您帮我挠一下吧……脑袋……脑袋要坏掉了!我……我明天会制作一百卷高阶魔法卷轴!不,我会制作两百卷!呜呜呜……求求您,什么都好……狠狠地肏烂我的小穴吧!好痒……呜呜呜呜……”
梅琳拼命地想仰起脖子,试图用眼神向索菲亚求饶,却因为金属脖套的限制只能卑微地低下头颅,视野中只剩下索菲亚的小腿和那在自己鲍穴里进进出出的小钩和针筒。明明已经痒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完全被金属闭锁,连最微小的扭动都做不到,那种只能无助地看着自己可怜的无毛小穴在极致瘙痒中疯狂蠕动。那种拼尽全力都无法触碰穴中痒肉的绝望,简直比任何酷刑都更加残忍。
“你给我安静一点!”索菲亚不耐烦地吼道,顺手在托盘上抓起那枚口球,塞回了梅琳的嘴里,又重新从药瓶子中抽了一管“红毒刺”,然后用小钩子伸进穴口,轻轻地磨蹭着梅琳的G点。
“呜呜呜呜呜!!!”梅琳隔着口塞发出凄绝的呻吟,似乎已经预见到即将到来的惨剧,但中毒已深的的牝穴早已失控,在钩子的搔刮下重叠的肉褶还是不甘心地缓缓舒张开来。
梅琳拼了命地睁大双眼,用自己现在唯一还能活动的眼珠子向索菲亚发出最卑躬屈膝的求饶信号,但索菲亚根本无动于衷,干脆地把针尖扎向梅琳的G点!
“齁噢噢噢噢哦哦哦哦!!!”足以令人发狂的剧痒让梅琳近乎要把嘴里的口塞咬碎,潮液像水枪一样向外喷出,但对遍布着整条花径上的痒感无可奈何。红肿的穴肉从钢铁支架的缝隙里挤出,本来白嫩的臀肉也被一并染成了红色,在“红毒刺”的荼毒下梅琳小穴穴壁上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已经彻底过载,不断地把化学刺激转化成名为“痒”的电信号,像是被一千只蚊子反复叮咬一般,让大脑皮层将近瘫痪。
就在梅琳几乎要在无穷无尽的痒海中休克时,索菲亚口袋中的传讯石又不合时宜地发出尖叫。
“又怎么了?”索菲亚不耐烦地哼道,一日之内狗舍竟然有两批访客,倒是少见。不过此时索菲亚并没有急着去会见客人,而是先把手上的“医疗器具”放回到托盘上,然后拿起一卷“绷带”,开始一圈圈地缠绕在梅琳的臻首之上,没过多久她那满是泪痕的脸蛋便被重重包裹在绷带之中。
索菲亚一打响指,那绷带上便浮现出层叠交织的咒文,梅琳的呜咽声顿时被隐去,眼前一片漆黑,外界声音也被完全隔绝,穴中的剧痒却是更加明显。在剩余的十二小时里,“红毒刺”的药效将会逐渐挥发,痒感会愈发剧烈,并在六小时后到达顶峰,而可怜的梅林将在着无边的黑暗中独自面对这常人无法忍受的痒感,一遍遍地昏迷,又一遍遍地被痒醒,但是在“永恒”神术的加持下,她的理性却不会因此消退,连发疯都成了一种奢望。
然而明明受着这地狱一般的折磨,梅琳在外人看起来却出人意料地“平静”,赤裸的身体静静地卡在金属墙内,在魔法绷带的闭锁下发不出一丝声音,只有那猛烈震颤的臀肉和嫩穴内不住喷涌而出的汁液,才让人们能一窥这恐怖刑罚的冰山一角。
而和寂静的梅琳形成鲜明的对比的是,索菲亚口袋里传讯石发出的嚎叫越来越尖利,但这位狗舍饲主却置若罔闻,慢条斯理地整理好托盘上的各种器具,却唯独把梅琳蜜穴内的钢铁支架留在里面,强迫蚌口维持着大张的状态,以确保今晚梅琳无法通过穴肉的互相挤压来缓解那蚀骨的瘙痒感。
直到索菲亚把托盘放回一旁的工作间里,才慢悠悠地向着接待室走去。此时传讯石却是慢慢地安静下来,变成一声声嘶哑的低吟,看来蒂芙尼已经接近力竭,再也难以继续履行她那人肉“门铃”的职责。
索菲亚一推开狗舍接待室的门,就闻到了一股浓烈的尿骚味。蒂芙尼整个人就像一捆被煮烂的面条,软绵绵地被吊在空中,似乎全身的体力在连续的电击下已经被榨干,再也无力卷缩腰腹。尿道括约肌在电击下已然失能,淡黄的尿液从她的屄穴中淌出,倒流下来,染得满身都是。
不过好消息是她底下的电板已经沉寂下来,看来安全装置已经被激活,毕竟索菲亚也不想真的把蒂芙尼电死。此时电板上面的魔纹变得暗淡,只是每个几秒还会闪亮一下,冒出几丝电芒,让蒂芙尼想死鱼一样抽搐几下,提醒着她“门铃”依旧处于激活状态。
而就在蒂芙尼的旁边,正规矩地跪着一条穿着情趣女仆装的母狗,丝毫不在意满屋的尿骚味,正是特莉丝的专属女仆露西小姐。
“什么事?”索菲亚关掉“门铃”,强行压下不满,冷声问道。毕竟虽然露西理论上也是狗舍属下的母狗,但实际上却只听特莉丝的命令,虽然此时自己心中不悦,但自己也不好随意责罚这位自己名义上的“下属”。
露西依旧保持着母狗跪姿,把额头抵在地板上说道:“午安,索菲亚大人。主人说请您今晚代替她出席奥尔西尼的家族晚宴。”
“嗯?为什么?”索菲亚有些意外,毕竟这种应付贵族的事,向来都是特莉丝的“职责”,她自己一向厌恶那种充满虚伪与繁文缛节的宴会。
“今晚是奥尔西尼老族长的八十岁生日宴,但主人今天一早就进入了圣玛丽莲大教堂的地下圣堂。她特意吩咐,如果她到三点还没有出来,就让我来请饲主大人代替她参加。”
“怎么又要加班……”索菲亚嘟噜道:“知道了,快滚吧。”
露西直起了身子,却没有离开退下,而是推了推脚边的大包裹:“主人吩咐过,要我帮索菲亚大人更衣打扮……毕竟索菲亚大人今晚代表圣堂出席,不可马虎。”她悄悄瞥了一眼索菲亚阴沉的脸色,又连忙补充,“这是主人的原话。”
“……晚宴几点开始?”
“六点钟,索菲亚大人。”
索菲亚看了眼手里的怀表,叹了口气:“好吧,跟我来。”
露西两只手提着袋子,跟着索菲亚一路回到了办公室。
一进门,索菲亚便不耐烦地靠在办公桌边,揉了揉眉心:“动作快点,我不想迟到。”
“是,索菲亚大人。”露西柔声应道,将包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熟练地打开。里面是一套特莉丝亲自挑选的黑色晚礼服,以及配套的饰品。
露西先跪在索菲亚脚边,轻吻她的足尖以示顺从,然后才抬起纤细的玉手,轻轻帮索菲亚解开那件修身的狗舍饲主制服外套。黑色的皮衣缓缓脱落,露出索菲亚那被胸罩包裹着的洁白丰满的玉乳,然后露西又帮索菲亚脱下短裙和长靴。
很快,索菲亚全身上下便只剩下内衣,不过她脸上却没有任何羞涩的表情,心安理得地享受着露西的服侍。毕竟她在狗舍当了两年多的“饲主”,这些母狗在她的眼中不过是一些会动的“物品”,早就不把她们当作正常人看待,况且每周末都要看着这些母狗在赎罪日里被肏成泡芙,在不知不觉中已经对羞耻心有点脱敏了。
不过当露西伸出去解她的内衣时,索菲亚还是一巴掌甩在了露西的手上:“你要干什么?”
“饲主大人,那件晚礼服……如果穿着内衣的话肩带会露出来……”
“好吧。”索菲亚沉吟了一会,也没有拒绝,只是没好气地说道。
露西轻轻解开索菲亚的胸罩,两只滑嫩的白兔便立刻蹦了出来。与两年前相比,索菲亚的胸脯愈发丰盈,那种由青涩蜕变为成熟的韵致,在这位实习圣女候选身上显得格外撩人,就像是一枚刚刚褪去青皮的果实,正处于那段将熟未熟的最是娇嫩欲滴的盛年时刻。
露西神色不变,眉眼间依旧维持着挑不出半点瑕疵的顺从。她先用温热的湿巾仔细地擦拭索菲亚的身体,泛着热气的白布沿着优雅的脖颈下滑,顺着那道迷人的乳沟一路延展至平坦紧致的小腹,把每一寸肌肤都擦得干干净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从包裹里取出一件粗看起来样式简朴,但细看之下却极为精致高档的晚礼服。长裙采用最顶级的丝绸与薄纱,裁剪却是十分大胆,低垂的一字领口仅仅堪堪裹住酥胸的下半轮,胸口处更是开着一个几乎到肚脐的深V,把整条雪白的乳沟毫无保留地呈献出来。下方的裙摆一路开叉到臀线下方,而背后则仅靠寥寥数根纤细的黑丝系带维系,大片大片如凝脂般的背肌就这般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大人,请稍稍吸一下气。”露西小心翼翼地将礼服从下方套上索菲亚的身体,然后趁着索菲亚吸气的间隙,紧好她后背的系带。
“嗯……”索菲亚轻哼一声,只觉得好像穿上了一条束腰,让她下意识地抬头挺胸,让雪白的乳肉几乎要从领口边缘泛滥溢出。
露西又从包裹里取出一条暗金色项链,为索菲亚戴上,项链坠子刚好垂落在乳沟中央,随着呼吸轻轻晃动,让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集中在她的胸脯之上。
接着,露西又拿出两条过膝黑丝,跪下来给索菲亚穿上。她的指尖顺着索菲亚修长的大腿缓缓向上滑动,将黑丝一点点拉至大腿根部,丝袜口紧紧勒入丰满紧实的腿肉中,顿时挤出一圈温软细腻的肉轮。
最后,露西再帮她换上一双细高跟凉鞋,鞋面与系带皆是纯黑,唯有鞋跟形如一把细长的银白匕首,足足有十二厘米,将索菲亚的腿部线条衬得更加修长笔直,在她性感的装束中平添了些许肃杀之意。
“大人,请坐。”露西扶着索菲亚坐到梳妆台前,捻起一柄象牙细齿梳,娴熟地穿梭于索菲亚略显凌乱的浅棕色中短发间。原本有些支离破碎的发丝在梳齿下被驯服得顺滑柔亮,紧接着,露西十指翻飞,将两侧的长发向后利落地收拢,于脑后妥帖地盘成一个低矮优雅的贵族式发髻。几缕散落的碎发被她精心用指尖揉捻出自然的波浪弧度,轻轻搭在索菲亚的颈侧和锁骨处,既显得干练利落,又为稍显稚嫩的索菲亚增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柔美与高贵。
最后,露西在盘发的侧面别上一枚暗金色的镶嵌着细碎水钻的发饰,与索菲亚的黑色晚礼服完美呼应。
紧接着,露西像变戏法一样从包裹中捧出一只精致的漆木妆奁,内里整齐地罗列着盛满各色香脂与粉末的琉璃瓶盏。
她先用柔软的海绵为索菲亚打上薄薄一层粉底,让原本就白皙细腻的肌肤更加莹润透亮。接着用刷子仔细扫上淡雅的腮红,在索菲亚略显疲惫的脸颊上晕染出健康的粉色。接着她执起一柄炭精细笔,顺着索菲亚的眼睑勾勒出一道微微上扬的细长弧线,又在眼尾轻轻晕染一层暗金色的眼影,让她原本就英气十足的星目多了几分妖娆与深邃。最后,她拿起一支杏红色唇膏,轻轻涂抹在索菲亚唇瓣上,让其更显得水润,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艳光泽。
当索菲亚再一次睁开双眼时,镜中那位日夜操劳的狗舍饲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位光芒万丈的贵族少女。索菲亚本来就天生丽质,如今只是略施粉黛,稍稍掩盖住脸上的倦色,立刻便如同脱胎换骨一般。

“……还不错。”索菲亚淡淡评价了一句,但上扬的嘴角和眼中的窃喜却是难以掩饰,毕竟索菲亚一个二十出头的少女,正是最爱美的年纪,只是平时没有什么时间打扮,才显得衣着朴素。
“不过如果不用穿那恼人的高跟鞋就好了……”索菲亚站起来晃晃悠悠地走了几步,在心中暗想道。她平时几乎没穿过高跟鞋,显然不太适应,不过凭借着高阶施法者出色的平衡感,倒也不担心在宴会上出什么洋相。
露西再一次跪倒在地,轻声说道:“索菲亚大人……今晚一定会成为晚宴上最耀眼的那一位。主人看到一定会很满意的。”
索菲亚对露西的马屁不置可否,只是说道:“走吧,别让那些贵族等太久。”
露西却没有急着起身,而是继续说道:“主人还说,要您带上薇薇安妹妹一起去。”
“……好吧,你先去准备马车,我一会就来。”
……
夜幕降临,但奥尔西尼家族位于圣城城西的宏伟庄园依旧是灯火通明。整个晚宴大厅就像是水晶堆砌而成的宫殿,天花板上悬挂着数十盏由魔晶石打造的巨大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的光芒,将整个大厅照得亮如白昼。大理石地面上铺着厚重的深红地毯,墙壁上挂满了知名艺术家的油画杰作,空气中弥漫着昂贵香水、烤肉、红酒以及金币气息的混合味道。
即便索菲亚已经尽可能低调地站在了宴会大厅的角落里,但她还是被宾客们里三层外三层地团团围住。那些平日里高高在上的贵族们,此时一边保持着“体面”的贵族礼仪,一边又不着痕迹地不停地往里面挤去,就像一只只开屏的孔雀,使出浑身解数恨不得和索菲亚搭上只言片语,只求混个眼熟。
索菲亚在圣城的地位十分微妙。按照传统,圣堂圣女候选们在神圣联邦和教廷里根本没有一官半职,更别说索菲亚这种“见习”圣女候选了。但在血月之后,特莉丝身兼圣女和教宗两个职务,已然成为了整个联邦的实际掌控者。而如今整个圣堂,除了特莉丝以外便只有索菲亚一个候选圣女。再加之有坊间传言,特莉丝对这位唯一的圣女候选举止亲密,信任有加,让整个圣城的上层社会都默认了索菲亚是特莉丝的副手。只可惜平日里索菲亚深居简出,天天狗舍居所两点一线,这些贵族们根本找不到机会套近乎。如今索菲亚突然出现在奥尔西尼的家族晚宴上,众人当然是喜出望外,纷纷想方设法去寒暄问候。
索菲亚似乎有点错估自己受欢迎的程度,不过此时被众人围在角落,已经无路可逃,幸好她在圣谕学院时经历了一系列的贵族礼仪的课程,倒是不至于出丑。只是一直保持着面具式的假笑,又要滴水不漏地说着些正确但无用的套话应付着众人喋喋不休的恭维,让这位初出茅庐的圣女候选心神俱疲,感觉比在狗舍里折磨母狗还要累。
就在索菲亚耐心即将耗尽时,一位身材微胖、满面红光的中年男子略显吃力地挤开众人,来到了索菲亚的身前。他身上穿着绣满金丝的华丽礼服,十根手指上戴满了硕大的宝石戒指,比起周围一帮贵族,更加像是一名商人,正是正是奥尔西尼家族现任族长——维托里奥·奥尔西尼。
作为圣城的四大家族之一,奥尔西尼世代从商,比起权力,他们更加热衷于追逐金币。作为务实的温和派,奥尔西尼对教廷内部的权力倾轧兴致却却,只要不影响他们的贸易航线,他们不介意教宗是谁。这也使得他们几乎没有收到血月的波及,反而愈发的强盛,听说最近又和腾龙商会签订了多项协议,日子可谓是蒸蒸日上。
“索菲亚大人!今晚能见到您,真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啊。可惜特莉丝圣女没能亲自前来,真是令人遗憾。”维托里奥挡在索菲亚身前,把周围叽叽喳喳的贵族们隔在身后,笑容热情向索菲亚打招呼道。
索菲亚舒了口气,微微躬身道:“特莉丝姐姐因要事无法脱身,特意让我代表圣堂前来祝贺老族长八十寿辰。愿女神保佑奥尔西尼家族财源滚滚。”
“圣女大人有心了。”维托里奥大笑起来,又看了看周围的贵族,低声道:“索菲亚大人,晚宴还有半个小时才正式开席,如果大人嫌这里人多眼杂,不如去偏厅稍作休息?”
作为圣城里少数几个千年家族之一,奥尔西尼的族长自然也是人精,维托里奥那暴发户的作态不过是掩人耳目的伪装罢了。虽然索菲亚自以为掩饰得极好,但那些不耐烦的微表情早已被维托里奥尽收眼底。
果然,索菲亚对这个中年胖子的观感立刻提升了不少,如释重负地道:“既然如此,那就劳烦您带路了。”
维托里奥笑意更浓,给索菲亚在人群中挤出一条通道:“请跟我来。”把那一群心有不忿的贵族们留下原地,不过这里毕竟是奥尔西尼的地盘,虽然对维托里奥“独占”索菲亚的行为有所不满,但嘴上也不好发作,只好暗自懊悔,要是抢先几步,和索菲亚搭上话就好了。
不过在诺大的宴会厅里,并不是所有人都对索菲亚有兴趣。
查尔斯·奥尔西尼正和自己的狐朋狗友艾瑞克·希尔顿待在大厅的另一个角落里,百无聊赖地往嘴里灌着香槟。作为现任族长的次子,查尔斯如今已经年近三十,不过却一直改不了花花公子的习性,整天游手好闲,不过好在他十分地有自知之明,从来不去惹事,总之是小错不断,大错没有,最后家族也无可奈何,只得听之任之。
在两人的旁边,还略显局促地站着一个半大孩子,看起来大约十六七岁,却是查尔斯的远房侄子罗伯特,前几天跟随自己的父亲来到圣城参加奥尔西尼的家族会议,刚好赶上老族长的生日,被顺便参加这次家族晚宴来见见世面。
虽然说罗伯特作为奥尔西尼分家的小少爷,和查尔斯这位根正苗红的本家嫡次子在身份上天差地别,但好在一来查尔斯为人洒脱,从来没有什么门第之见,二来这位圣城远近闻名的纨绔子弟终日无所事事,正愁没有玩伴,没几天这年龄相差十岁的叔侄两人便勾肩搭背混在了一起。
艾瑞克用手肘怼了怼查尔斯,半开玩笑道:“大家都围着索菲亚,你不上去凑个热闹吗?说不定还能搭上两句话。”
“我对这种只能远看,不能亵玩的女人不感兴趣。”查尔斯闷闷道:“如果今天不是爷爷生日,我早就在‘天鹅绒之拥’抱着两个妹妹翻云覆雨了, 哪会像一个傻屌一样站在这里。”
“场上这么多贵族少女少妇,按照你的手段,上去一亲芳泽也不难吧?”
查尔斯仿佛想起了什么不堪的往事,幽怨地道:“呵……我看你一点都不懂,上床容易下床难。无论是搞那些待字闺中的少女还是那些欲求不满的少妇,总是很难收尾,到时候又要绞尽脑汁去擦屁股……说不定又要被老爸骂了。还是‘天鹅绒之拥’方便一点,可以随时拔屌走人。”
不过查尔斯猛灌一口香槟后,突然间眼珠一转,计上心头,笑道:“这傻逼宴会简直无聊透顶,不过我有一个注意,能让我们找点乐子”说罢,查尔斯便拉着罗伯特向外溜去,但艾瑞克却瞥了眼自己那位正和众人一起簇拥着索菲亚的父亲,站在原地没有动。
“怎么,你不来吗?”查尔斯不耐烦道。
“我就算了。每次和你一起搞事情总是没有好下场。”艾瑞克摇头道。
“胆小鬼。”查尔斯也不强人所难,只和罗伯特一起溜出了宴会大厅。
查尔斯对自己家的府邸自是十分熟悉,两人穿街过巷,很快便来到了一个小房间前。房门一打开,便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奶香。在房间的正中,拘束这一具香艳的“人偶”——薇薇安正以一种古怪的姿势,被禁锢在一个钢制的架子上。她的膝盖半弯,大腿却呈一百八十度朝两侧打开,露出中间的贞操带。贞操带完美贴合着她胯间的肌肤,正中间开出一个橄榄形的小缝,刚好露出她那两片肥厚的粉唇,以及那挂在阴蒂环下熠熠生辉的十字圣徽。
她的上半身微微前倾,一对蜜瓜般的巨乳软软垂下,同时滚圆的屁股向后撅起,摆出一个卑躬屈膝的羞耻姿势。她的双手则被扭到身后,以反向祈祷缚的姿势锁在颈下,迫使她的肩膀朝着后方极限拉伸,使得胸部自然而然地向前挺去,仿佛随时准备要投怀送抱一般。
薇薇安身上到处都是银色的金属条,每条都有拇指粗细,在她的身上蜿蜒盘旋,固定住她身上的每一处关节,从脚尖到手指,没有一丝活动的空间,就像是被强行塞入了一个人形的牢笼里面。禁锢着薇薇安的金属条十分贴身,整个笼子浑然一体,一看便知是由活化金属铸成,与其说是囚笼,不如说是一件量身定制的金属“囚衣”,媚香软肉从金属条的缝隙间溢出,挤成一团团诱人淫靡的肉丘。
在薇薇安的后腰处则挂着一个玻璃圆筒,里面装满了狗粮,正通过圆筒底部的导管,缓缓地注入那卡在贞操带内部的充气肛塞中,最后灌入薇薇安的尻穴之中,以确保她有足够的体力应付即将来临的宴会。
而在整具“人型雕像”的下方,是一个装有滑轮的金属底座,像轮椅一样可以轻松推动。但此时滑轮已被插销牢牢卡死,无论薇薇安如何挣扎,轮子都无法挪动分毫。
“这……到底是什么?”罗伯特瞪大眼睛,被眼前的景象震惊地说不出话。虽然说罗伯特不是什么纯情少男,但是这种玩法在乡下可不多见。
“这可是圣堂给我爷爷祝寿的贺礼,来自狗舍的圣城最顶尖的人型奶牛。等到晚宴正式开始后,她便会为来宾们提供最为香浓的鲜奶。给大家打个招呼吧,薇薇安小母狗。”查尔斯叉着腰,得意洋洋地说道。
“晚安,两位位大人……请问薇薇安有什么能帮到您们的吗?”薇薇安望着眼前这两个明显带着醉意的纨绔子弟,心中暗叫不妙,但此时自己身处牢笼之中,没有半点反抗的能力,只能低眉顺眼地说道。
查尔斯随便扯了个理由:“现在离晚宴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我爷爷派我来检查一下检查一下你这头骚母牛的奶水是否充足。外面可是有好多宾客呢,不要到时候丢了我奥尔西尼的脸面。”
薇薇安皱起眉头,低声道:“饲主大人先前已经检查过了……母狗今天定然不辱使命,就不必劳烦几位大人费心了。”
“你什么意思?是觉得我们没资格检查吗?”查尔斯脸色一沉,故意佯怒道。
“我……我没有这个意思……”薇薇安喃喃道。
“我看你这头臭奶牛是忘了自己的身份了。看来今天我得替索菲亚大人好好调教调教你。”查尔斯冷笑一声,领着罗伯特不怀好意地将薇薇安围了起来。
“你……你们不要乱来……到时候要是在晚宴出了什么差错,索菲亚大人怪罪下来,你们也跑不掉!”薇薇安见状,只得把索菲亚的名字搬出来,希望两人能知难而退。
“哈哈,你这话也许能吓住别人,可吓不住我。”查尔斯哈哈大笑,肆无忌惮地扬起巴掌,拍在薇薇安那高高翘起的雌熟雪臀上,震出一圈诱人的臀浪涟漪,“你大可以试试大喊救命,把众人引来。我大不了被我爸臭骂一顿,至于你……嘻嘻,一个‘人前失仪’的罪名是少不了的,你回到狗舍之后会发生什么,你要比我更清楚吧。”
“你们……你们太卑鄙了!”薇薇安恨恨地低声咒骂,却再也不敢高声呼救。
查尔斯不以为意,搂着罗伯特的肩膀,把他推到薇薇安的面前,笑道:“今天查尔斯叔叔就让你见见世面,见过这么大这么圆的奶子么?”
薇薇安的双乳经过长期药物改造,如今比罗伯特的头颅还要大上一圈,乳晕又大又黑,被锁上十字乳环的乳头高高挺立,足有半截拇指大小,仅仅靠近便能闻到一股浓郁甜腻的奶香。
罗伯特哪里见过这种阵仗,连忙摇了摇头。
“来,摸一摸。她的乳房可是母狗里最大最软的。”查尔斯在一旁怂恿道。
罗伯特迟疑道:“这是不是不太好呀?索菲亚大人那边……”
“嘿,你怎么这么胆小,以后怎么成大事呀?母狗就是让人玩的嘛。”查尔斯依旧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用双手抚上薇薇安的纤腰,开始缓缓揉捏她侧腰上的软肉。
“唔……呜呼……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住手……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随着查尔斯双手交替地揉动,薇薇安腰间堆积的痒意愈发剧烈,起初还能强行忍耐,但很快笑声便从嘴角溢出,响彻了整个房间。更要命的是,她乳下和胯部都被金属环死死咬住,完全裸露的腰肢根本无处躲闪,只能不断地蜷缩着腰肌,在狭窄的囚笼里猛烈抽搐,对那股不断膨胀的剧痒毫无办法。
就在薇薇安快要笑得喘不上气时,查尔斯突然撤手,然后握住她胯下晃荡的十字圣徽,狠狠向下一拉。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薇薇安阴蒂环上的电击法阵顿时被拉力激活,迸发的电光让她的笑声立刻便转变成凄厉的惨叫,突然爆发的疼痛立刻便让薇薇安的眼角拧出了泪花,整个人的气势立马便萎靡了许多。
查尔斯得意地拍了拍罗伯特的肩膀,说道:“你看,我要她笑就笑,要她哭就哭。她就是个天生犯贱的臭母狗,你可以随便摸随便玩,没什么好怕的。”
罗伯特吞了口唾沫,在查尔斯的怂恿下,终于壮着胆子伸出双手,轻轻按在了薇薇安那对沉甸甸、硕大无比的雪乳上。
“唔……!”
薇薇安全身在囚笼里猛地一颤,她的乳肉在药物长期的浸淫下,敏感度早已与穴肉不相上下,甚至犹有过之。罗伯特的手指刚刚贴上去,仅仅是这细微的触碰,便使得白嫩的乳肉轻轻一缩,但很快又酥软下来。
“好软……”罗伯特喃喃道,手掌不由自主地握住薇薇安那绵软的乳山,轻轻揉捏起来。如松糕般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溢出,软得像最上等的奶油。罗伯特逐渐加大了力道,从轻轻抚摸变成用力抓揉,轻而易举把乳肉挤压成各种形状,然后再弹回,掀起一阵阵淫靡的乳浪。
“等……等等……不要那么用力捏……呃哼哼哼哼……”薇薇安的喉咙里发出娇媚的呜咽,乳峰内的奶水在压榨下向着乳尖涌去,本来就高耸的乳头又涨大了一圈,但在十字乳环的禁锢下却依旧无法喷出哪怕一滴乳汁。
情欲如潮般涌来,薇薇安的子宫深处开始阵阵抽搐,蜜穴内壁在欲火的灼烧下一张一缩,淫水从贞操带的小缝中涌出,汇成一条连绵不断的银丝垂落到她腿间的底座上。
“哇,这婊子不会是发情了吧?”罗伯特也注意到了薇薇安下体的异样,不禁诧异地道,“这才揉没两下,下面就湿成这样……这母狗也太淫荡了吧!”
查尔斯轻笑一声:“你有所不知。这小母牛的奶子经过狗舍多年的悉心调教,敏感度早就超过了她的骚穴。那两粒奶头更是和阴蒂一样敏感,只要稍微用力捏一下,就能让她爽得发抖。”
罗伯特半信半疑,在薇薇安惊恐的眼神下,双手捏起薇薇安肥大的乳头,微微一拧。
“哦齁——!!!”薇薇安发出一声高亢的媚啸,十字乳锁上的咒文骤然闪亮,把即将喷薄而出的奶水死死锁在乳肉之中,与此同时下方贞操带的细缝里随之射出一条水线,溅湿了闪避不及的罗伯特的皮鞋。
“卧槽,她不会高潮了吧?”罗伯特吓了一跳,后退了半步。
“哈哈,才没有呢。”查尔斯弯起手指,对着薇薇安挺立的乳头轻轻一弹,立马又引起一阵短促的娇鸣,再一次她在两股间挤出一滩春水,“这头淫荡母牛的奶子早就被改造成了纯粹的性器。只要不打开她乳头上的锁环,她就永远喷不出奶。只要喷不出奶,她就永远无法真正高潮……人的身体,真的很神奇吧?”
薇薇安再也忍受不了两人的轮番凌辱,双乳被肆意玩弄后积累的情欲如烈火般在她体内熊熊燃烧,心中愈发急躁,不由得大声吼道:“你们……你们不要得寸进尺!”
“得寸进尺?哈哈哈……薇薇安,你不会以为你还是蒙特维尔的大小姐吧?哦,不对,即使在血月之前你也不是什么‘大小姐’,你不过是你父亲和不知道哪位骚贱的女仆性奴一夜苟合生下来的狗杂种罢了。”查尔斯作为奥尼西尼的嫡子,对这些贵族圈子里的隐秘自然是知道得一清二楚,当即狠狠地一拉薇薇安阴蒂环上的十字圣徽,让强烈的电击打断了薇薇安的咒骂,“杂种就要有杂种的样子,你要是好声好气地求我们,也许我们还能大发慈悲,让你好好爽爽。”
薇薇安平日里最看重的便是自己的血脉,此时脑袋被欲火炙烤得昏昏沉沉,又被查尔斯言语挤兑,立刻便恼羞成怒,大声嘶吼道:“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可惜,薇薇安现在满脸通红,被锁在笼子中动弹不得,她的威胁自然没有半点威慑力。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查尔斯冷笑一声,从储物戒指中掏出一个细长震动棒,把它递给了罗伯特,然后吩咐道:“开到最大档,然后压在这头臭奶牛的阴蒂上。”
“你随身带着这个?”罗伯特虽然对自己这位远房叔叔的各种风流韵事早有耳闻,但看到查尔斯突然抽出情趣玩具还是不由得在心中暗自吐槽。
不过说归说,罗伯特还是依言照办,将震动棒调到最高强度,把震动棒的细长柄伸进薇薇安贞操带中间的细缝,毫不留情地把尖端的小圆球按在了薇薇安那肿胀的阴蒂头上。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
强烈的震动瞬间覆盖了被电得发麻的阴核,酥软颤栗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薇薇安刚刚被电击压下去的情欲瞬间再次暴涨,口中的谩骂也迅速变得断断续续,化作无法抑制的淫媚呻吟。
而查尔斯则绕到薇薇安背后,,双手毫不客气地覆上她那对沉重饱满的乳房。他没有急于揉捏,而是先用掌心缓慢地向下压去,像要把那两团过分丰盈的软肉彻底压进自己的指腹里。乳肉在强大的压力下被迫向四周扩散,像是一坨绵软的布团。
“啧啧……这对奶子还真他妈沉。”查尔斯低声笑着,十指慢慢用力,深深陷入那极富弹性的乳肉之中,将它蹂躏成各种形状,让白色的乳浪一阵阵荡漾开来。
“该死……!唔嗯嗯……别让你的脏手碰我!呜呜呜……”薇薇安一边斥骂,一边又发出勾人的嘤咛声。
薇薇安的“欲拒还迎”反而让查尔斯兴致大涨,随即冷笑一声,忽然改变了手法,不再大范围揉弄,而是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两侧乳晕外沿,慢慢向内收紧,开始重点挤压她乳峰上的两点樱桃,在她最敏感的乳头上缓缓旋转、揉捻、拉扯。
和初出茅庐的罗伯特比起来,查尔斯的手法显然熟稔很多,再加上下方的蚌珠一直被震动棒死死抵住,没多久薇薇安的下体就又变得水光潋滟,子宫深处那股空洞的渴望越来越强烈,但是在人型牢笼的拘束下薇薇安连最微小的挣扎都做不到,只得眼睁睁地看着快感像一张越来越紧的网,将她层层包裹,一点点地勒紧她的咽喉。
“齁呃呃呃呃呃呃……不行了……要去了……可是……可是出不来……啊啊啊!!!”薇薇安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被慢慢撕裂成两半,一半在极致的愉悦中融化,另一半却在地狱的火焰中焚烧。
薇薇安的眼泪不断滑落,意识逐渐在情欲和苦痛的撕扯间慢慢迷糊,所谓的尊严在肉体快感的笼罩下显然不值一提,曾经那位蒙特维尔小姐很快便在愈发频繁的寸止中雌伏,再次变成狗舍里的淫贱奶牛:“求……求求你们……不要再玩了……薇薇安……薇薇安受不了了……呜呜呜……奶子……奶子要坏掉了……求求你们……让我……让我高潮一次吧……啊啊啊……求您们了……!”
她的声音已经彻底软了下来,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无法掩饰的媚意,从最初的愤怒咒骂,彻底变成了卑微的求饶。
“刚才不是还很硬气吗?现在知道求饶了?”
“呜呜……求求两位大人……玩弄一下薇薇安的骚奶子吧……吸也好……捏也好……嗯嗯额……薇薇安是下贱的奶牛犬……求求您们……打开薇薇安的乳锁,让薇薇安喷奶……让薇薇安高潮吧……我什么都愿意做的!啊啊啊!!!”薇薇安的语气越来越软,似乎在乳肉奶头在查尔斯的不停揉捏下,那暴涨的性欲已经冲垮了她最后的羞耻心,两腿间的蜜缝更是不住地淌出汁水,就像是一枚坏掉的水龙头。
“什么都愿意做?”查尔斯嗤笑道,突然间松开了薇薇安的双乳,同时示意罗伯特收起震动棒。
身上的一切刺激骤然消失,虽然本来失控的欲火稍稍回退了一点,但是体内的空虚感却是逆势上涨,如野火般反噬而来,让薇薇安的内心更加燥热:“什么……什么都行……让我高潮吧呜呜呜!”
“嗬,也不是不行。”查尔斯眼珠一转,从一旁搬来一张小凳子,站在上面,胯部正好对着薇薇安前倾的头颅,然后若无旁人地解开裤链,让早已梆硬的肉棒弹了出来,“你要是能好好侍候本少爷的老二,我就让你如愿喷奶。”
“唔……呜呜……”阴茎的腥臭味钻入薇薇安的鼻腔,被淫欲完全控制的她似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立马张开檀口,伸出粉嫩的舌头,拼命地想去吞咽眼前这根滚烫的“庞然大物”。
可惜,查尔斯仿佛故意折磨她一般,只是把黝黑的龟头停在她的嘴边,却始终不肯再往前送哪怕一寸。薇薇安的脑袋被马笼头般的铁枝封在囚笼中,本就动弹不得,即便尽可能的伸出舌头,也只能勉强舔到龟头顶端的马眼。
查尔斯低头看着薇薇安那拼命伸出粉舌的狼狈模样,脸上露出满意的冷笑。他两只手握住薇薇安脑后的双马尾,慢慢将龟头抵在了她湿热温软的唇间。
“张大点,好好用你的贱嘴侍候本少爷。”
薇薇安眼中已是一片水雾,她尽全力张开下颌,像一条饥渴的母狗般主动将龟头含入口中。粗大夯实的肉棒瞬间填满了她的小嘴,浓烈的男性腥味直冲鼻腔,让她发出一声低沉的呜咽。
“呜咕……咕啾……”
由于金属囚笼和颈环的拘束,薇薇安的头部几乎无法移动,只能依靠灵活的舌头和喉咙来侍奉。她竭力搅动香舌,绕着龟头一圈圈舔弄,舌尖反复挑逗马眼,试图将更多粗壮的茎身吞入喉咙。口水混合着泪水不断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被玩弄得又红又肿的巨乳上。
查尔斯舒服地哼了一声,腰部轻轻挺动,将肉棒更深地送入她温热湿滑的喉腔。薇薇安的喉咙被粗大的龟头顶得一阵收缩,却仍旧努力放松咽喉,试图将整根肉棒吞得更深,同时灵活的舌头在棒身上上下滑动,卖力地舔舐着上面的每一寸青筋,发出淫媚的吮吸声。
“不错……舌头挺灵活的,看来平时训练还算勤快。”查尔斯一边享受着,一边伸手继续揉捏她那对敏感的巨乳,“继续吸,用力吸……”
薇薇安已经在欲火中彻底沉沦,她一边被乳房上传来快感折磨,一边奋力地吞吐着查尔斯的肉棒,期望他能早点松开精关,然后赐予自己梦寐以求的绝顶高潮。
只可惜口交的主动权完全不在被重重束缚的薇薇安的手里,查尔斯的肉棒在她的嘴穴中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好几次薇薇安感觉查尔斯已经迫近射精的临界点,但他总是能把肉棒及时抽出,在稍作”冷却“后再度肏入她的喉穴,时快时慢,时深时浅,像在玩弄一件专属的肉玩具。
“呜咕……咕啾……哈啊……呜呜呜……!”
薇薇安的眼泪止不住地流淌,在查尔斯的侵犯下喉咙被插得又酸又胀,呼吸越来越困难。可她却只能更加谦卑地伸出舌头,缠绕着炽硬的棒身,试图取悦眼前这个掌握着她高潮钥匙的男人。
“就是这样……吸紧点……你这贱母狗的喉咙真他妈会夹……”查尔斯越插越深,呼吸也逐渐粗重,动作也愈发粗暴,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轰击她的喉咙后侧,根本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
“呜呜呜齁齁……”薇薇安含着阳具发出沉闷模糊的悲鸣声,排山倒海般的窒息感让她几近昏迷,但是阴茎插入喉穴引起的催吐反应却让她的喉肉收得更紧,强烈的包裹感让查尔斯
再也无法忍耐,发出一声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将整根肉棒捅进薇薇安喉咙的最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她的咽壁。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一股股直灌进薇薇安的食道。
“全部给我吞下去!”查尔斯一只手按住薇薇安后脑,一只手捏住她的琼鼻,把自己的肉棒紧压在她喉道的末端,强迫她咽下每一滴自己的精华。薇薇安喉咙剧烈收缩,却被肉棒完全堵住,只能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大量腥热的精液被强行灌入胃袋。好在薇薇安在每周的赎罪日早就习惯了咽下浓精,虽然精浆的腥臭味让她有点反胃,但也不至于呕吐出来。
直到薇薇安把查尔斯的精液吞得一滴不剩,他才满意地把肉棒从薇薇安的小嘴里抽出。
阳具一离开双唇,薇薇安立刻便猛吸一口气,然后剧烈地咳嗽,但是精液仿佛是情欲的催化剂,在把白浊液全部吞咽后,下体的欲火不降反升,就好像被点着的油锅一样。
“哈啊……哈啊……咳咳咳……求求您……咳咳咳……”薇薇安一边咳嗽,一边哀求道,“奶子……奶子要炸开了,您答应过我的……只要我给你舔屌,您就让我高潮……咳咳咳……”
“想高潮?可以啊。毕竟我查尔斯也不是什么出尔反尔的坏人。不过……你刚才只侍候了我一个人,这可不够公平。”查尔斯伸手轻轻拍了拍薇薇安一片狼藉的脸颊,慢条斯理地说道:“我的好侄子罗伯特在旁边看了那么久,还没有爽到咧。”
说罢,查尔斯便退到一旁,向着罗伯特招了招手,示意他站上台子。
罗伯特受宠若惊,在完整地观摩了一场活春宫后,他胯下的钢枪早就坚硬如铁,立刻便迫不及待地跳到台上。
“呜呜……罗伯特少爷……求求您……把鸡巴塞进薇薇安的贱嘴……让薇薇安好好侍候您……然后……然后用精液灌满我的喉咙……呜呜呜……母狗什么都愿意做的……”薇薇安似乎已经失去了理智,拼命地伸长粉舌,仿佛是妄想着用舌头去解开罗伯特的皮带,口水不断从嘴角滴落,看起来十分狼狈,就像是天底下最为淫贱的妓女。
罗伯特再也顾不上任何贵族的矜持,手忙脚乱地松开裤带,早已硬得发紫的年轻肉棒立刻弹了出来,拍在薇薇安的脸颊上。
薇薇安几乎是立刻就张开了樱唇,主动将罗伯特滚烫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罗伯特倒吸一口凉气,腰部不由自主地轻轻一挺。虽然已经有了心里准备,但薇薇安的口穴还是比他想象中的更加舒服,不仅湿润绵软,还带着惊人的吸力。灵活的舌头卷着他的肉棒,不知疲倦地舔舐着每一寸茎身,喉咙深处更是像加装了一个强力的吸盘,每一次吞咽都带来强烈的包裹感和拉扯感,仿佛要把他的灵魂都吸出来。
罗伯特只觉得自己的肉棒被包裹在一团又热又滑、柔若无骨却又极具弹性的温软嫩肉之中,那种极致的酥软感让他双腿都有些发软。
虽然罗伯特在家里不止一次和自己的贴身小女仆共度春宵,但却从未体验过如此强烈的快感,毕竟薇薇安这头被日夜调教的性奴奶牛的口技可比那些邻家小女孩高不止一个档次。他双手不自觉地抓住薇薇安的头发,腰部开始生涩却急切地挺动起来。
“卧槽……这婊子真的……好会吸……像是要把我吸干一样……”罗伯特越来越兴奋,动作也逐渐变得粗鲁。他双手按着薇薇安的后脑,腰部用力向前挺去,将整根肉棒一次次深深捅进她的喉咙最末端,发出“咕啾咕啾”撞击声,丝毫不顾及薇薇安的感受。
好在罗伯特本没有坚持多久,就在薇薇安几乎要被肏吐的前夕,一股无法压制的快感终于从罗伯特的尾椎直冲头顶,腰眼一阵阵发麻。他再也忍不住,双手用力按住薇薇安的脑袋,把整根肉棒埋进她温热紧窄的喉咙里,龟头剧烈地跳动起来。

“要……要射了……!”伴随着一声压抑的低吼,罗伯特全身猛地一颤,浓稠滚烫的生命精华从马眼里疾射而出。这几天罗伯特一直规规矩矩地呆在奥尔西尼的府宅里,积蓄的精液多得惊人,不仅灌满了薇薇安的喉穴,来不及吞咽的多余的精浆竟然从她的鼻腔里流出,然后顺着下巴滴到巨乳之上。
整整过了十秒钟,罗伯特才发出一声舒服的呻吟,结束了绵长的射精。不过他也没有直接把阳具抽出,而是让其在薇薇安的小嘴里慢慢冷却,享受着最后的温存,直到肉棒完全软化,才从她的唇间退出。
“咕唔……高潮……呜呜呜……”薇薇安似乎已经被折磨得失去了一切力气,瘫软在站笼里,上气不接下气地低吟道。在被灌满精液后,她那对蔚为壮观的巨乳好像又胀大了几分,硕大乳头颤颤巍巍地高高挺起,十字乳锁上的魔法光芒变得刺眼,显然负载已经迫近极限。
“不要急,我答应过你的,自然会给。”查尔斯嘻嘻笑道,走到薇薇安的身前,一只手捏住一枚乳环,然后轻轻一拧。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就在乳锁被解开的瞬间,薇薇安的眼睛猛地瞪大,发出了一声高耸入云的尖鸣。
积压了整整一晚的奶水终于找到了宣泄口,像两道高压水柱般从她的乳尖中狂喷而出!雪白的乳汁呈扇形激射飞溅,洋洋洒洒地荡向半空。几乎与此同时,她那被闷烤许久的蜜穴也剧烈痉挛,一股透明的潮吹淫水化作晶莹的水线,穿过贞操带的小缝,最后重重砸在地板上。整个房间里顿时充满了浓郁的奶香,还混在着一丝丝春水的腥骚味。
查尔斯和罗伯特对视一眼,同时低下头,一左一右含住了薇薇安那两颗还在疯狂喷射的肿胀乳头,香浓甜美的乳汁顿时如涌泉般灌入他们的口中。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薇薇安的凤鸣瞬间高了八度,本来以为已经到顶的欢愉快感在两人的吮吸下竟然突破极限,再次暴涨,那种积压已久的奶水被大量抽出的舒爽感,与乳尖传来的致命的吮吸快感完美叠加,宛如一道闪电般撕裂了她的灵魂。
薇薇安的眼睛瞬间向上翻起,全身每一块的肌肉都在高频地颤栗,她的小腹猛地下陷,一股比之前猛烈数倍的淫浆如同山洪般狂喷而出。在短暂的啸叫后薇薇安反而突然失声,好像声带被剪断了一样,只剩下那张大的嘴巴和扭曲的面容,能让人一窥在这不寻常的静谧之下那足以融化灵魂的绝顶快感。
很快,醇厚的奶汁就灌满了两位少爷的胃囊,让两人不得不舍弃那仍旧在不停弹动甜腻乳头。
“呃,非常的新鲜,非常的美味。今天真的是谢谢薇薇安大小姐的款待。”查尔斯打了个奶嗝,擦了擦嘴说道。
“……”薇薇安的意识似乎进入了半昏迷状态,已经无法做出回应,虽然那股可怖的欲火已然从顶峰慢慢回落,但她身体依旧在金属笼子里无意识地痉挛着,嫩白的奶子也随之一跳一跳,每次跳动都会挤射出一小股奶水,让空气中的奶香又浓郁了一丝。
在发泄以后,理智好像又重新占据了高地,罗伯特看着薇薇安那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由得担心地问到:“她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呵呵,这算得了什么?这头臭奶牛可没有那么容易被玩坏。”查尔斯根本就不以为意。
就在此时,门口突然间响起了一串高跟鞋的声音。
查尔斯一个激灵,立刻把还垂在外面老二收进了裤裆里,然后快速绑好裤带。旁边的罗伯特反应也不慢,见状立刻有样学样。
两人刚刚整理好“仪容”,房门就“嘭”的一声被推开,索菲亚那俏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发生什么事了?”索菲亚看了眼满地都是的奶水,再看看房间里的两个纨绔子弟,冷声问道。
“啊……是索菲亚大人呀。哈哈,晚宴就快开始了,我们不过是想检查一下这头奶牛的奶水是否充足,以防万一嘛……没想到我们只是稍稍挤了一下,这头臭奶牛就喷了那么多!真是不好意思。”查尔斯干笑两声,厚着脸皮答道。
索菲亚看着薇薇安身上乱七八糟的体液,泪水、涎水、奶水、精水、淫水混成一团,简直就像是战场一样,又哪会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立即冷声道:“给我滚出去。”
“这就滚,立刻滚!”查尔斯点头哈腰,马上拉着罗伯特落荒而逃。作为奥斯丁最知名的二世祖之一,查尔斯十分地有自知之明,圣城里谁能惹谁不能惹,自是一清二楚。而索菲亚在这份榜单上,可是名列前茅。不过查尔斯虽然表面上惊慌失措,但内心却没有他表现得那么惶恐,毕竟薇薇安说到底也不过是一头性奴奶牛,索菲亚也不会真的为此找自己的麻烦。
等到两人离去后,索菲亚才踏过湿漉漉的地板,来到薇薇安的身前,咬牙道:“成何体统……真是不知廉耻。”她抄起一张毛巾,把薇薇安的身体擦干,然后又拉开一卷“净化术”卷轴,把薇薇安彻底清洗干净。
“呜……唔唔……”薇薇安似乎还没有从先前的高潮中缓过气来,只是发出一阵阵迷糊的呓语声。
索菲亚看了看满地的奶水,叹了口气,关上了薇薇安那还在不断滴奶的乳锁。虽然说薇薇安在长年累月的调教下,一对豪乳能储备的奶水简直如同汪洋大海,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索菲亚还是从戒指里抽出了一支细长的针筒,前端的针头足足有十厘米长,看起来十分骇人。
索菲亚一只手托起薇薇安左乳的根部,一只手捏着针管,把针头对准那肿起的乳尖,竖直地扎了进去,直到长针完全没入乳肉之中。
随着索菲亚推动活塞,针管里的暗红药剂缓缓地被注入到薇薇安乳峰的最底部,直到药剂被完全清空,才把针头抽了出来。随后索菲亚又拿出另一支一模一样的针管,如法炮制地把里面的药剂注进薇薇安的右乳。
紧急催乳剂的药效发作极快,药剂进入薇薇安的乳肉后快速扩散,乳腺如同吸水海绵一样开始膨胀,原本微微下垂的乳房一点点鼓起,变得又紧又胀,表面皮肤被撑得发亮,青筋隐约可见。两颗乳头也随之肿大,颜色变得更深。
但强力的药效总是意味着更强的副作用,一股酸麻瘙痒从乳根升起,迅速蔓延至整个胸腔,就像是有虫子在啃噬乳肉一般。
“嗯……呃啊……唔……饲主大人……”强烈的刺激让薇薇安从半昏迷中悠悠转醒,“奶子……唔……奶子好痒……好胀……发生了什么……”
索菲亚没有回答,反而直接拿起一个大红色口球,塞进薇薇安嘴里,然后又给她戴上眼罩和耳塞,彻底隔绝了她的视觉和听觉。反正在宴会上,她只需要安静地提供鲜奶,其他功能都不需要。
没多久,催乳剂便完全融入奶肉,乳腺在药效下开始被迫产出大量乳汁,本来乳山内的剧烈麻痒也因为胀奶化作暴涨的情欲。
但索菲亚似乎还嫌不够,先是用“金属活化”解下了薇薇安的贞操带,拿出一个巨大的椭圆形跳蛋塞入她的蜜缝里,再把贞操带重新锁上,然后按下开关。
“呜嗯!!!”薇薇安发出一声沉闷的低鸣,庞大的跳蛋几乎占据了她花径内的所有空间,开始嗡嗡震颤,不断地刺激着她阴道软嫩的内壁,与乳房的胀痛交织在一起,把她体内的欲火重新点燃。刚才高潮后的短暂空虚瞬间被填满,取而代之的是更难忍受的饥渴。
只可惜,随着十字乳环的关闭,通往高潮绝顶的道路早已闭锁,薇薇安只得陷入越是胀奶越是发情,越是发情越是胀奶的绝望螺旋,让乳汁在无穷无尽的寸止中迅速重新变得充盈,同时快速发酵,双乳肉眼可见地发红发紫。
索菲亚似乎对催乳剂的效果颇为满意,握住薇薇安囚笼后的握把,把她推向宴会大厅。
……
宴会大厅依旧灯火辉煌。索菲亚坐在主桌右侧,百无聊赖地切着一块烤羊排,她故意每次都只切下一小块,然后放进嘴里细嚼慢咽,让自己嘴巴永远都处于咀嚼状态,极少主动开口说话,毕竟在一天的劳累之后她只想尽快结束这场无聊的应酬。
而在离主桌不远的一处略显隐蔽的角落,薇薇安正被当作今晚最特别的“助兴道具”。几个喝得微醺的贵族青年围在她身边,毫不客气地伸手抓住她沉甸甸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把鲜美的乳汁不停地榨到自己手中的高脚杯里。
而有些不拘礼节的宾客则干脆含住薇薇安的乳头,大口大口地吸吮起来,让香浓的“牛奶”直接灌进自己的肚子里。
在催乳剂的作用下,薇薇安的玉乳已经敏感到了极点,每一次被触碰都会引起一阵深入灵魂的颤栗,更别说这些喝大了的纨绔子弟们下手根本没有轻重。但好消息是因为乳锁已经打开,薇薇安终于可以尽情地高潮,春水淫汁在胯下肆意地泼洒,让满是酒肉香气的宴会大厅多了一点奶香媚意。
不过这一切又和索菲亚有什么关系呢?这位狗舍的饲主大人连眼皮都没有抬,只是专注地和眼前的羊排“搏斗”。
好不容易熬到宴会过半,索菲亚终于找了个借口离席。此时薇薇安已经被宾客们团团围住,已然成了整个晚宴上最受欢迎的“大明星”,索菲亚也懒得打扰大家的雅兴,干脆把她留下作为晚宴的余兴节目,和奥尔西尼族长维托里奥告退之后,索菲亚便独自回到了狗舍,
除去待在晚宴里当奶牛的薇薇安和外租给艾丽西亚的莉莉,狗舍里母狗只剩下四位。不过即使如此,索菲亚还是费了不少力气把四头母狗从她们的拘束里“解救”出来,再把已经软成烂泥的四人塞回到墙洞休息里。
等到索菲亚忙活完回到自己的小屋里,又已经接近午夜了。
索菲亚推开房门,屋内安静得只剩下窗户中传来的阵阵蝉鸣。她随手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站了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一口长气。黑色晚礼服把她的胸口和腰肢束得发闷,脚上的高跟鞋也磨得脚趾隐隐作痛。索菲亚在玄关处甩掉了鞋子,然后迫不及待地解开后背的细系带,让晚礼服从肩头滑落,然后随手扔在一旁的沙发上,就这么赤身裸体地走到梳妆台。索菲亚拿起卸妆棉,把眼影、腮红和唇膏拭去,露出底下那张带着黑眼圈的略显苍白的脸。
“总算结束了……”索菲亚盯着镜中的自己,默默地念道。
不过索菲亚没有立刻上床,她走进浴室,简单冲了个热水澡。水流冲刷着酸痛的肩膀和腰肢,她闭着眼睛站了很久,不知道是为了缓解在体内累积的疲劳,还是在享受着一天里仅有的独处时光。直到皮肤被热水烫得微微发红,才关掉水龙头。
擦干身体后,她赤裸着回到卧室,从床上抱起那只已经有些旧了的鲨鱼毛绒玩偶,用脸颊在它的肚皮上轻轻蹭了蹭,然后掀开被子躺了进去。
“晚安……莎莎,明天也要继续努力呀……”
灯光熄灭,月光从窗台洒入,映在索菲亚光洁的肌肤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泽。疲惫像潮水般涌来,索菲亚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没过多久便沉沉睡去。只剩下怀里的鲨鱼玩偶安静地陪着她,度过这个漫长一天最后的宁静。
……
于此同时,圣玛丽莲大教堂。
夜已深沉,宏伟的教堂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肃穆。地下圣堂那扇紧闭了一整天的沉重的金属大门,终于在一阵低沉的机械摩擦声中缓缓洞开,一袭纯白修女袍的特莉丝从门里缓步走出。
露西早已跪在门口一侧,保持着标准的母狗姿势,额头贴着冰冷的石板,雪臀高高翘起。特莉丝一走出圣堂的大门,露西立即恭顺地说道:“晚安,主人。”
“起来吧。”特莉丝淡淡地说道。
“是,主人。”
特莉丝看起来心情不错,她一边向前走着,一边轻轻摩挲着掌心那枚卷轴。足以毁灭一座中型城市的“涤罪之焰”正温顺地躺在她手中,淡金色的神力光芒在指缝间微微流转,就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焰。
走廊两侧的魔法灯投下昏黄柔和的光芒,拉长了两人的影子。
“走吧,”特莉丝轻声说道,嘴角勾起一丝浅笑,“我们是时候去看看芙蕾雅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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