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17080_(十) 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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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上課
作者：皮影燈
来源：https://hlib.cc/n/2831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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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書假結束後的校園，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躁動。
比起剛結束的期中考，學生們更熱衷於討論那個跌破眾人眼鏡的八卦：「那個朱夢璃竟然交男朋友了，對象還是資工系的李紳。」
在這種每學期學費以數萬美金計算的貴族學校裡，階級是隱形的牆。朱夢璃是這所學校金字塔頂端之一，家族掌握著壟斷性的小眾高奢產業，本人又是才華洋溢的設計師。而李紳，充其量只是個家境尚可的技術宅。
走廊上，李紳背著兩個包包——一個是自己的，一個是朱夢璃的——跟在女友身後。雖然兩人牽著手，但那畫面怎麼看都像是一個女王牽著她的僕人。
李紳並不介意這種視線。相反地，他心裡甚至有點優越感。這些人只看到了表面的階級差，卻不知道他已經掌握了這對姊妹最深層的秘密，甚至成為了她們瘋狂計畫的核心架構師。
這份自信讓他走路的步伐都比以前穩健了許多。
但這波八卦的熱度並沒有維持太久。因為兩週後，一個更具衝擊性的畫面出現了。
那天早晨，通往理學院的林蔭大道上，學生們自動讓開了一條路。
朱夢璃走在最前面，氣場全開。李紳走在她左後方。
而在兩人身後，跟著一個奇特的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改良式短版水手服的「少女」。深藍色的百褶裙短得近乎犯罪，裙擺邊緣僅僅垂在腿根，隨著步履晃動，大腿根部閃爍著令人無法移開視線的黑色油光。上身的水手領口大膽敞開，露出的是亮面膠皮包覆的豐滿胸部。這套水手服是用乳膠布料製成，帶著強烈的非現實感，布料質地硬挺，白色的滾邊線條在日光下顯得異常銳利，彷彿這身衣服並非穿在身上，而是套在物件外的「包裝」。
夢琉今天換上了一套厚實且完全不透光的深黑色亮面膠衣。這層第二皮膚以極高的壓力緊勒著她的肉體，陽光在膠衣表面反射出亮光，沿著她纖細的四肢與軀幹滑動。亮面反光不僅勾勒出深邃的脊椎溝與緊實的腹部起伏，更因為高壓緊勒，讓她的大腿展現極致纖細的線條，大腿之間那抹空隙，在亮面膠皮的折射下，散發出一種娃娃特有的美感。膠衣從頸部向下延伸，連同指尖與腳踝都被完美封閉，與同材質的亮面過膝襪、發光的學生皮鞋連成一氣，讓她看起來更像是一具昂貴的素體人偶。
在那顆精緻頭殼的後腦勺，以及膠皮繃得最緊的大腿外側，分別印著醒目的白色工業字體：
「LiuLiu Test Ver. 1.0」。
「那是什麼？」
「機器人嗎？我看過朱氏企業前幾天的直播，好像就是這隻！」
「帶來學校幹嘛？展示嗎？」
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落。
夢琉無視周圍的視線，邁著精準的步伐跟在李紳身後。她的膝蓋微彎，走路時上半身維持著水平，雙手擺動的幅度像是經過尺規測量，分毫不差。
幾個好事的男同學圍了上來，擋住了去路。
「夢璃，這是妳們家的新產品？」一個穿著潮牌外套的男生好奇地打量著夢琉，「做得太逼真了吧，這腿型跟真人沒兩樣啊。」
李紳感到手心微微出汗。這是第一次近距離的實體接觸測試。
朱夢璃停下腳步，神色自若地撩了一下頭髮。
「這是『琉琉』。」她語氣平淡，像是在介紹一支新手機，「公司的代言人，現在還在測試階段，我帶她出來收集一點環境數據。」
「真的假的？現在機器人技術已經到這種程度了？」男生驚訝地伸手想要觸碰琉琉的手臂。
就在他的指尖快要碰到那層散發油亮光澤的黑色膠衣時，琉琉突然動了。
她的頭部迅速向右旋轉四十五度，面具那無機質的微笑正對著男生，玻璃眼珠倒映著對方驚訝的臉。
啪。
頭部定格的瞬間，頸部關節發出一聲清脆的鎖死聲。
男生被那聲「啪」的關節聲嚇得縮回手。
「哇靠，這反應速度……這質感，這絕對是最高級的航太材料吧？」
「防衛機制。」朱夢璃淡淡地解釋，「未授權的觸碰會觸發閃避。她的感測器很敏感。」
「不會說話嗎？」另一個女生問道，「看起來有點詭異耶，那個面具一直笑。」
「語音模組還沒安裝。」朱夢璃指了指琉琉的喉嚨部位，「現在只有基礎的運動功能。畢竟是 Ver. 1.0 嘛。」
琉琉像是聽懂了他們的對話，突然抬起右手，做了一個標準的揮手動作。手掌左右擺動三次，然後瞬間垂下，恢復原本的靜止站姿。
那種流暢中帶著刻意卡頓的節奏感，完美騙過了在場所有人的眼睛。
這群富家子弟雖然見多識廣，家裡可能也有跟科技供應鏈相關的產業，但正因為如此，他們反而更容易陷入「技術崇拜」的盲點。他們下意識地認為，既然是朱氏企業——那個傳說中的人偶帝國——做出來的東西，肯定有什麼黑科技。
「厲害。」一個帶著粗框眼鏡的男生讚嘆道，「這應該是用美國那邊最新的馬達吧？動作比我爸公司進口的工業手臂還順。」
「商業機密。」朱夢璃神祕地笑了笑，挽起李紳的手，「借過，我們要去上課了。琉琉，跟上。」
琉琉立刻啟動，跟隨指令邁步。
李紳走在旁邊，心跳快得像是在打鼓，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成功了。
沒人懷疑這是一個人。沒人會去想，在這層黑色膠衣和玻璃纖維頭殼底下，藏著一個有血有肉的少女。他們被那行 Test Ver. 1.0 的字樣，以及那個完美的人偶動作給徹底催眠了。
＊＊＊
課堂上。
教授看著站在教室後方角落的那個「物體」，推了推眼鏡。
「朱同學，那個……」
「抱歉教授，」夢璃站起來，面不改色地撒謊，「我們在測試這具原型代言人。她會處於待機模式，不會干擾上課。」
教授走過去，饒有興致地觀察了一下琉琉。
琉琉站在牆角，雙手交疊在腹部，一動也不動。她的玻璃眼珠直視前方，連呼吸的起伏都被那件材質硬挺的水手服給掩蓋了。
「嗯，做得真精緻。」教授讚嘆了一句，隨即失去了興趣，「記得關閉聲音震動，不要影響上課喔。」
整整兩堂課，九十分鐘。
夢琉就那樣站在角落，沒有換過姿勢，沒有抓癢，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她就像是一尊真正的雕像，完美地融入了背景。
偶爾有後排的學生回頭看她，但也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新奇的高科技擺設。
＊＊＊
下課時間，三人走在校園的中庭廣場。
這裡人來人往，是真正意義上的公開場域。
夢琉走在李紳和夢璃中間。她不再是那個躲在深山豪宅裡的幽靈，她是陽光下最耀眼的焦點。
路過的學生紛紛側目，有的拿出手機拍照，有的竊竊私語。
「那個就是傳說中的朱氏機器人？」
「聽說還是試作品。」
「走路好穩喔，完全看不出是機械。」
夢琉似乎很享受這種視線。她在被觀看，被當作一個造價昂貴的工業精品評頭論足。那些飽含著技術崇拜與窺視慾的目光，不斷在亮面膠衣的高光處與那行工業標籤上舔舐。在「朱氏企業」藝術招牌背書下，所有其他的想法都主動退讓，讓眾人理所當然地相信，這具閃耀著黑光的身體就是某種超越時代的藝術品。
「姐姐看起來很開心呢。」
夢璃走在李紳身邊，低聲笑著說。
「怎麼看出來的呢？」
李紳稍微側頭看著在後方跟著的夢琉，戴著面具的臉上看不出表情，全身也都維持穩定的姿勢前行。
夢璃瞇著眼睛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姐姐本來為了成為人偶，放棄了對外界的生活。」她頓了頓，抬頭看天空，「但是只在家裡展現完美，卻好像少了點什麼。」
夢琉的姿勢還是完美，一舉一動既有人類的流暢，又刻意混入一點人偶的機械感。午後陽光灑在她完美的皮套上，有種不現實的美麗。
「能夠公開展示自己的完美，對於渴望成為玩偶的姐姐來說，這簡直是最高級的獎賞。」
夢璃輕輕掩嘴笑著，李紳看著女友的可愛的笑臉，帶著小惡魔般的笑意。
＊＊＊
傍晚，回到陽明山宅邸。
大門一關上，外面的世界被隔絕。
朱夢璃把包包隨手丟在沙發上，轉身抱住了那個穿著乳膠學生服的身影。
「太完美了。」朱夢璃的聲音因為興奮而微微顫抖，「妳看到了嗎？那個男生的表情？他真的以為妳是馬達驅動的！」
夢琉雖然看不到臉，但她全身都在微微地起伏，顯示出她此刻的情緒有多高昂。
她沒有說話，只是發出急促的氣音，雙手緊緊抓著妹妹的手臂，身體不斷地磨蹭。
「妳也很興奮對吧？」朱夢璃捧起那張面具的臉頰，眼神狂熱，「在幾百人面前被當成人偶……妳興奮了嗎？」
夢琉用力點頭，雙腿夾緊，膝蓋微微顫抖。
「真是個變態。」朱夢璃笑罵了一句，然後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
她吻著那張冰冷的面具嘴唇，舌頭探入那個機關開口，與裡面那條無法言語的舌頭糾纏。
李紳站在一旁，看著這對姊妹。
一個是脫去了偽裝的女王，一個是剛完成驚天騙局的戰利品。夢琉那身在校園裡閃耀了一整天的黑色亮面膠衣，此時隨著她因為快感而痙攣的雙腿，在沙發皮面上摩擦出陣陣淫靡、刺耳的橡膠聲。
李紳看著那被膠衣緊勒出的背部曲線，以及在大腿根部處、因為雙腿夾緊而顯得更加扭曲突出的「Test Ver. 1.0」標籤。
眼前的玩物正毫無保留地在他面前展現著最原始的慾望，每一次膠皮的摩擦聲，都在提醒他這個騙局有多成功、這具肉體被禁錮得有多徹底。褲襠裡的肉棒再一次硬得發痛。
今晚，應該又是激烈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