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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9930_特洛伊战争-奥德赛:史诗巨根奥德修斯将女神、女妖、公主、从特洛伊废墟到伊萨卡婚床的征服航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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特洛伊战争-奥德赛:史诗巨根奥德修斯将女神、女妖、公主、从特洛伊废墟到伊萨卡婚床的征服航程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3099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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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喀琉斯的愤怒早已烧尽。赫克托耳倒下后,特洛伊的城墙仍在顽强抵抗,直到那个诡计多端的男人——奥德修斯——献上木马之计。巨大的木马腹中藏着希腊最精锐的战士,他们的阳具在黑暗中因期待而勃起,憋闷的汗水混着精液的气息弥漫在狭窄空间里。当特洛伊人将木马拖入城内,当夜的狂欢耗尽他们的警惕,希腊人从马腹中涌出——破城、屠戮、奸淫,特洛伊在火光与惨叫中化为灰烬。普里阿摩斯的王宫被焚,女人们被按在祭坛上轮奸,特洛伊的公主们在父兄的尸体旁被希腊战士的鸡巴捅穿子宫。那一夜,奥德修斯站在焚城的火焰里,望着自己亲手制造的毁灭,用沾满特洛伊人鲜血的手握住自己坚硬的阳具,对海神波塞冬许愿归家。
他有一副久经战阵的身躯——肌肉如老橡树般虬结,深褐色的卷发披散在宽阔的肩背,一双鹰隼般的眼睛里燃烧着从未熄灭的狡黠之火。他的阳具被战士们私下称为“伊萨卡的攻城锤”,粗如手腕,青筋盘绕如海图,龟头硕大如成熟的紫李,每次从战甲的遮掩下弹出时都带着一股猛兽出笼的威势。特洛伊的十年征战里,他操过被俘的亚马孙女战士,插过敌军将领的妻妾,用鸡巴从特洛伊贵妇口中撬出军情。但此刻,他只想回到伊萨卡,回到妻子佩涅洛佩那张还留着他精液印记的婚床上。
然而,他得罪了波塞冬。海神让他漂流十年。
离开特洛伊后的第一场风暴将奥德修斯的船队吹到一片奇异的土地。这里的空气中飘着甜腻的花香,树木上结着紫红色的莲果,咬一口便让人忘记一切忧愁。奥德修斯派三个船员上岸探查,却发现他们迟迟不归。
当他亲自前往寻找时,看到的是这样一幅景象:三个船员赤身裸体地躺在莲果树下,被一群肌肤如蜜的女子骑在身上。那些女子浑身赤裸,长发如海藻般缠绕着男人们的四肢,她们的蜜穴正缓缓吞吐着船员们半软不硬的鸡巴——不是激烈的交合,而是一种慵懒的、梦魇般的蠕动。船员们的阳具被女人的阴道包裹着,龟头上沾满透明的粘液,每一次抽出都带出黏稠的丝线。他们的眼神涣散,手指还攥着吃剩的莲果,嘴里发出含混的呻吟。
女子中为首的那个转过头来,对着奥德修斯微笑,她的蜜穴仍然套在船员的阳具上,腰肢缓慢旋转,淫水顺着腿根流淌。“留下来,”她张开双腿,露出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和湿漉漉的洞口,“吃一口莲果,我们的骚逼永远给你操。”
奥德修斯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战裙下勃起——他已有几个月没碰女人。但他咬紧牙关,命人将三个船员拖走,用绳索绑在甲板的长凳上。那些女人追到海滩,跪在沙地上,掰开自己的阴唇,用高潮般的嗓音哭喊着祈求男人的鸡巴,淫水从她们腿间流下,浸湿了大片沙地。奥德修斯站在船舷,俯瞰那些饥渴的阴户——粉嫩的阴唇张合着,宫颈口在饥渴地翕动,像饿了几个月的嘴。
“下次。”他说着,在甲板上掏出巨物,当着那些女人的面撸动。精液划出一道弧线射入海中,女人们尖叫着扑进浪花,争相用嘴去接那漂浮在海面上的乳白浊液。
因追击一头野山羊,奥德修斯带着十二名精壮船员误入独眼巨人波吕斐摩斯的洞穴。巨人高大如山丘,额间一只独眼,下体垂着一条与他体型相称的巨蟒——粗如船桅,龟头大如牛头,包皮下常年积着恶臭的垢污。这巨人圈养着一群被驯化的女奴——从过往商船上掳来的各族人种,被关在洞穴深处,用沉重的青铜镣铐锁住手脚。
波吕斐摩斯每晚的娱乐是固定的:他会从女奴中随意挑选两人,一个用来操,一个用来看。操的那个必须跪趴在石床上承受他那生铁般的巨物,而被按在旁边“观看”的那个则被逼着舔巨人淌出的淫水,同时自慰到高潮为止。洞穴里满是女人们的惨叫与被迫发出的呻吟,石床上被淫水与经血浸出层层叠叠的痕迹。
奥德修斯在角落里观察着,看到被巨人压在身下的女奴阴道被撑成拳头大的洞,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血肉搅动的声音。女人不再有声音——她的喉咙已经被摧残得失声,只无声地张着嘴,眼泪与口水一起流淌。而旁边被逼着自慰的女奴麻木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指尖快速翻飞,在巨人粗重的喘息里喷出一股又一股被羞辱的快感潮水。
巨人操完一个女人后,精液从她的阴道内涌出,量如此之大,几乎如倒出一桶奶。然后他伸手抓向一旁正在痉挛的女奴,将她的脸按进那一摊精液中,命令她舔干净石床。
“我的名字叫无人。”奥德修斯在巨人醉酒后递上烈酒时微笑。
那一夜,他用烧红的木桩刺入巨人独眼的瞬间,波吕斐摩斯的惨叫将整座岛屿惊醒。与此同时,奥德修斯的船员们用石头砸开镣铐,被解救的女奴们扑向这群希腊男人,用她们被巨人操到麻木的肉穴饥渴地吞入每一根能找到的阳具。报复性的群交在巨人痛苦的嘶吼中展开——女人们骑在船员身上疯狂起伏,报复的快感与多年被囚的愤怒通过胯下的吞吐宣泄。一个红发女奴掰开她被操成深红色的阴唇,将一名船员的鸡巴塞入嘴中吮吸,然后拉他扑倒在自己身上,将他的龟头对准自己的洞口,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操我,快操我!让他听着!”
奥德修斯在混乱中看着这一切——他本该阻止,但下身硬如铁棍。于是他拉过那个最年轻的女奴,将“伊萨卡的攻城锤”一举插入她的喉咙。女人疯狂地吞着他的巨物,眼泪和口水浸透了他的阴毛,而巨人捂着眼睛在山洞外咆哮着用巨石堵死洞口。
第二天清晨,奥德修斯和他的船员们紧抱在公羊腹下逃出生天。每只公羊的肚子下面都贴着一个男人,他们的鸡巴一半被迫塞进温热的羊毛中摩擦,一半因寒冷而勃起。当羊群冲出洞口,船上的人将他们拉起时,奥德修斯最后的胜利宣言在浪涛上回荡:
“波吕斐摩斯——如果谁问是谁弄瞎你的眼,告诉他们,是拉厄尔忒斯之子奥德修斯、伊萨卡的国王、操翻大海的攻城锤!”
石雨砸落在船周的海面。奥德修斯的船在惊涛中继续漂泊——而他不知道,波塞冬此刻已在奥林匹斯山上被这僭越的宣言激怒。
接下来是风暴。是艾奥洛斯的逆风袋被愚蠢的船员打开。是食人族莱斯特律戈涅斯的巨石砸沉了除他旗舰外的所有船只。十一条船的兄弟沉入深海,女妖塞壬的歌声在前方等待。
当仅剩的一艘船抵达艾艾亚岛,奥德修斯的船员已是垂死之态。这是一片土地肥沃的岛屿,岛心的宫殿中住着女巫喀耳刻——日神赫利俄斯之女,永恒美丽的魔法师,操得男人连姓氏都忘记。
奥德修斯派遣一半的船员去探索,由他的副手欧律洛科斯带队。当他们抵达宫殿时,喀耳刻正赤身裸体躺在院中的花丛中自慰。阳光洒在她隆起的乳房上,乳晕是玫瑰花瓣的颜色,乳头挺立如珍珠。她修长的手指正分开自己的阴唇,另一只手揉捏着挺立的阴蒂,淫水顺着她的手指流进紫色的毛毯。当男人们闯入时,她的高潮正好到来——阴唇剧烈翕动,一连串近乎珍珠色的淫液从阴道口喷出,溅在石板上发出“滴答”的水声。
男人们愣住了,他们的鸡巴集体勃起,将皮裙顶成一座座山。喀耳刻微笑着从高潮余韵中坐起,用指尖蘸了蘸自己的淫水,放在唇边吮吸:“来喝一杯吧,勇士们。”
她将掺了魔药的美酒倒入金杯,递向每一个男人。欧律洛科斯心存疑虑没有饮下,而是躲在树后。其余人一饮而尽——片刻后,魔药生效,他们的身形开始扭曲,皮肤长出粗硬的鬃毛,手指变成蹄子。但喀耳刻的魔法不为将人单纯变成野兽——她骑上一个正变形的船员的腰胯,在他还保留着人形的鸡巴完全变为猪鞭前,一把塞入自己的阴道。她在抽搐的肉体上起伏,汗水洒在船员逐渐猪化的躯体上,在最后的冲刺中将他的精液榨取出来——然后,随着一声满足的长叹,那船员彻底变成了一头长满鬃毛的猪。
欧律洛科斯狂奔回船,奥德修斯闻讯拔出佩剑就要杀向宫殿。但在半路,神使赫尔墨斯现身给了他解毒的草药,并警告:“她一旦用魔杖敲你,你就拔剑假装要杀她。然后向她发誓,你必须操她一次,才能相信她不会害你。”
奥德修斯照做了。
当他闯入宫殿时,喀耳刻正躺在丝绸榻上,一条腿抬起搭在榻边,露出她的阴部——她刚用金杯收集了自己高潮时喷出的淫水,正要一饮而尽。看到他,她微笑举起魔杖。
奥德修斯拔剑。剑尖直指她的咽喉。
魔杖停在半空。女巫的眼中第一次出现惊骇——以及深深的欲望。在剑锋下,她的乳头自行挺立,大腿根渗出了粘稠的淫水。
“我发誓!”奥德修斯沉声道,“你必须以你的阴道发誓——脱光,张开腿,让我操一次。否则我不会相信你不害我。”
喀耳刻颤抖了。不是恐惧,是情欲。
她缓缓躺倒在榻上,双手掰开自己的双腿,露出全部——阴毛被修剪成精致的倒三角,阴唇是蜂蜜色,阴蒂因激动而肿胀如小指节,洞口正一张一合地吐出晶莹的汁液。她说:“奥德修斯,我发誓——以我的骚穴和子宫——把你那特洛伊的攻城锤插进来吧。”
奥德修斯没有脱掉全部衣物——他只解开战裙,那根巨物弹跳而出,龟头撞在喀耳刻的阴蒂上时发出淫靡的“啪”声。女巫倒吸一口气,看着那粗度——青筋如藤蔓缠绕着柱身,龟头红得发紫,马眼已经渗出前液。
“这么大……”她的声音颤抖。
“容纳过特洛伊的十年征战,自然也容纳得了你,”奥德修斯将龟头对准她的洞口,却没有一插到底,只是让龟头的尖端撑开了阴唇,在上面摩擦,“你不是魔法师吗?猜猜我接下来操你的哪里?”
喀耳刻呻吟着,扭动腰肢试图吞下更多。但奥德修斯撤出一寸,在她的阴蒂上拍打着鸡巴,每一次拍击都溅起细小的水花。喀耳刻尖叫:“操我的身体任意一处!阴道、嘴、肛门——我的身体献给你——”
于是奥德修斯插入了。
一整天的性爱,战场从榻上转移到地板,从地板到院中的喷泉,从喷泉到她的魔药工坊——他在锅灶前按着喀耳刻的头命令她舔干净他鸡巴上残留的精液和自己淫水的混合物,然后再插入她因魔法变得能无限自洁的肛门中,在她调配变形药水的石桌上操得她认输。喀耳刻的高潮连续来了七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和一股股骚水从被撑成O型的阴道口喷出。她的子宫口被龟头反复顶撞,最终她嘶哑着嗓子求饶:“放了你的船员吧——我发誓不再害你们所有人——只要你再操我一次——”
奥德修斯同意了。这一操在喀耳刻的魔法浴池中持续到深夜。当他终于射精时——精液灌入她子宫的量如此之多,她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一点点弧度。
变猪的船员被恢复了人形。喀耳刻留了他们在岛上住了整整一年。
这一年中,奥德修斯每天早上在她的子宫里醒来——他的巨物整夜插在她的体内,晨勃将新的精液注入她的阴道。喀耳刻每天为他沐浴,用舌头清洗他身上每一个部位,用阴道的收缩夹出他当夜残留的精液。他们试验了女巫岛上的每一种魔药:一种让鸡巴无限保持勃起状态;一种让阴道内的温度升至接近燃烧的边缘;一种让奥德修斯的分身术——三个奥德修斯同时操喀耳刻的嘴、阴道和肛门。她的女仆们被轮流叫来,在女主人与英雄交合时用嘴接住滴落的淫水,然后彼此喂食。
但一年过去,奥德修斯重新望向西方的大海。喀耳刻在最后一夜以一个要求告别:她用魔药让自己怀上他的孩子——一个在她子宫中孕育只需三个月的半神——然后让她完成一次反向深喉:让她用阴道整个吞入他的头部,用宫颈卡住他的脖颈,她在高潮中听到他闷在里面的嘶吼。
临别时,喀耳刻预言他的前路:他必须先下到冥府寻求先知忒瑞西阿斯的指引,然后通过塞壬的歌声、斯库拉与卡律布狄斯的夹击、太阳神的禁牛之岛,最后抵达卡吕普索的牢笼。
冥府的入口在一片幽暗的海峡深处。奥德修斯根据喀耳刻的指引挖了祭坑,灌入公羊的鲜血与自己的精液——粘稠的白色种子渗入黑色泥土,深处的亡魂被生命液体的味道唤醒。
先知忒瑞西阿斯的亡魂喝完祭血后开口:“波塞冬的愤怒将追你至绝望尽头。你的同伴将死于贪欲。你将独自漂流。但记住,在斯库拉的洞穴,操不如逃——那母兽阴道里的牙刃连你的攻城锤也扛不住。”
然后死去的阿伽门农来了,向他诉说他被妻子与奸夫谋杀的惨状。然后是阿喀琉斯——黄金般的英雄在死亡中哀叹宁愿做活人的狗也不做死人的王。
然后是无数亡魂。特洛伊的女人们——那些被他亲手俘虏又被分配给将士轮奸的女人们,此刻的亡魂赤裸着从冥河中趟过,大腿间还淌着不会干涸的精液。普里阿摩斯的正妻赫卡柏从鸡巴形状的石笋丛中爬过,嘴里含着永远无法咽下的精液——那是她死前被希腊士兵灌入喉咙的惩罚。特洛伊公主卡珊德拉赤裸着被绑在冥府刑柱上,无数亡魂的阳具在她体内轮番抽插,她的预言能力让她反复经历被强奸的未来——永无止境。
奥德修斯仓皇逃离冥府。当他的船重新升上阳光普照的海面,他的鸡巴因恐惧而半软,而他的船员们面色苍白。活人的世界里还有被塞壬引诱而死的可能——但冥府里强暴的永恒惩罚足够让任何一个男人阳痿十年。
塞壬的海岛不是岛屿,而是一处犬牙交错的海蚀柱群。半人半鸟的女妖们栖息在黑色的岩石上,她们的赤裸上身是绝世美人的胴体——巨大的乳房在白色羽毛的包围中像是献给大海的果实;阴部隐藏在腿间的鳞羽下,洞口常年湿润,在风中散发出能让方圆十海里内的水手勃起的麝香。
她们的歌声不是普通的歌。那是频率经过精确调制的性高潮声波——每一次声波振动都直接作用于男人的前列腺,产生射精的强烈冲动。听到的人会疯狂划船驶向声源,然后在岩石上被鸟爪的女妖们按倒,阴道吸住阳具,在连续的射精中榨干精液直至死亡。海蚀柱下面的海水泡着成百上千具干瘪的水手尸体,他们临死前的脸上是射精过度后的虚脱笑容。
奥德修斯按喀耳刻的嘱托,用蜂蜡封住所有船员的耳朵,然后命令他们将他自己绑在主桅杆上,鸡巴露在外面。女妖的歌声如期而至——
高潮。
纯粹的高潮冲击波袭来。
奥德修斯感受到自己的鸡巴瞬间勃起到极限,青筋在柱身上狂跳,马眼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前液。塞壬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像有无数条温热的舌头在他的龟头、冠状沟、精囊、前列腺上来回舔舐。他猛烈地扭动手腕,被绳索绑住的肉体和主桅摩擦,他的鸡巴开始抽动,但他咬紧牙关禁止自己射精。
歌声越来越近,海蚀柱的边缘出现了塞壬的身影。最前面的那个长着海伦一样的面容,乳房大如甜瓜,她飞到他的船边,骑上主桅杆,阴唇就悬在他的龟头上方,淫水滴落在他的马眼上。
“解开绳索吧,”塞壬在他耳边低语,湿热的阴道开始缓慢下沉,龟头顶上两瓣阴唇,但还没吞入,“只要你进来——在这里射精——我们就放你们所有人安全通过——”
奥德修斯咆哮着,拼命将头撞向桅杆,试图用疼痛压制射精冲动。他的攻城锤被塞壬的阴道口包裹着最前端,感受着里面令人窒息的湿热与蠕动——女妖的阴道壁不是肉体,是音节,是一波波能自主吸吮的音波漩涡。
塞壬收了那么一点点——龟头滑入一半——然后鸟爪撕开他的绳索,同时他的鸡巴完全没入女妖阴道。包围感瞬间淹没理智,他即将射精——
然后他竭尽全力猛地拔出,精液在这一刻喷发,但不是射在塞壬体内,而是像一道白色的箭射向飞翔的女妖面门。被精液糊脸的女妖尖叫着失去平衡跌入海里,而奥德修斯跌坐在甲板上,精液还在不受控制地从半软的鸡巴上涌出,但他已经通过了塞壬的考验。
船员们继续划桨,听不见他嘶哑的惨叫。奥德修斯看着自己仍在抽搐的鸡巴和甲板上的精液湖泊,发出嘶哑的大笑。
海峡是死亡陷阱。左舷是卡律布狄斯——海面下一个巨口漩涡,每天三次吞入海水再吐出。它的形态在奥德修斯看来极其情色:漩涡中心是不断翕动的巨穴,吸入时阴唇般的旋涡向内收缩,吐出的瞬间则像潮吹喷发的姿态——巨量海水伴随海藻与死鱼从“阴道口”喷涌而出,射向天空。如果有船正好路过,被卷入时的压力足够将所有船员碾压成肉酱。
右舷是斯库拉的巢穴——六头十二足的母兽盘踞在山洞中。但奥德修斯攀上礁石侦查时看到的不是单纯的怪物:斯库拉的上半身是绝色美女,六颗美人头各有表情——愤怒、欲望、饥饿、忧伤、狡黠、疯狂。她的下半身是十二条长着吸盘的触手,每个触手的末端长着一圈花瓣似的齿刃阴道——那是她的六张嘴,专门用来从甲板上攫取水手,塞入那些齿刃阴道中搅碎。
当奥德修斯攀近观察时,斯库拉正在“用餐”。她的一条触手卷着一只挣扎的海豹塞入其中一个阴道口——齿刃收缩,水手的惨叫和骨肉碎裂声响起。紧接着,那条被撕裂的海豹从另一个阴道口被“排泄”出来——一团血肉模糊的渣滓落入海中。而斯库拉的六张脸同时露出高潮般的神情,她们的呻吟声交错回荡。
奥德修斯发现了一个变态的秘密——斯库拉的齿刃阴道只有在吞入时才会闭合刃齿;如果从里面反向撑开,刃齿就会僵住。这让他产生了念头。
回到船上,他命令船员全速冲过海峡。卡律布狄斯正在吸入——船尾被漩涡的吸力拖拽,所有人都拼命划桨。就在这时,斯库拉的六条触手从天而降攫取了六名船员。
奥德修斯没有扑救。他知道这些人必死。但他在等待——
当第六条触手将最后一名船员塞入阴道口的同时,其他五个阴道口正同时“排泄”搅碎的肉渣。斯库拉在这一瞬间迎来了六重快感的叠加——她的全身因高潮而僵直,六颗头齐齐后仰发出高亢的淫叫,所有阴道口同时翕张痉挛。
就在这时,奥德修斯一跃而起,攀上礁石,在他自己也被触手缠住的瞬间,将他那巨根狠狠插入了斯库拉腰部最隐蔽的第七个洞——那才是她真正的、没有齿刃的、从来没有被任何东西进入过的核心阴道。
斯库拉的尖叫变了调。六条触手同时僵住,十二个齿刃阴道全部停止翕动。他的阳具在那个禁忌的蜜穴里膨胀,青筋与她的阴道壁褶皱摩擦。斯库拉的七窍开始流出蜜液——她的第一次真正的高潮被伊萨卡的攻城锤强行顶入。她瘫软在礁石上,触手抽搐着松开,奥德修斯的船趁机冲过海峡。
当他从她体内拔出时,带出一股粘稠的潮吹水流。斯库拉的核心阴道收缩着,流出了蜂蜜色的淫水,她六颗头同时陷入失神的高潮余韵。奥德修斯从礁石上滑回船上,鸡巴依然沾着女妖的淫水,而他的六名船员已经化为卡律布狄斯喷发的水雾。
特里那喀亚岛是太阳神赫利俄斯的禁地,放牧着不死的红牛群。奥德修斯再三告诫船员绝不能杀牛食用,然后将船驶入一处隐蔽海湾。但他自己陷入了长达数日的昏迷——伤口的感染让他发烧说胡话,他在梦里反复操着各种怪物,鸡巴在昏迷中也保持着勃起,船员们不得不用湿布敷着他的额头和胯下。
饥饿最终击溃了欧律洛科斯的理智。奥德修斯昏迷了整整一个月,而船上的存粮早已耗尽。一天夜里,欧律洛科斯带着一队船员潜入了太阳神的牧场。
当他们宰杀禁牛时,死去的牛皮在地上跳动,串在铁叉上的肉块发出公牛的咆哮声。但他们已顾不上这些诅咒——大块大块的烤肉填进嘴里,油脂顺着下巴流淌。
然而太阳神的惩罚不在牛的诅咒,而在牛群守护者的报复——当夜,一群半人半牛的女性守卫者从林间冲出,她们的头上长着黄金般的细角,赤裸的身体覆着一层细密柔软的皮毛,而大腿间则是比人类女性更紧致、更湿润、肌肉更强的粉红色阴道。
欧律洛科斯的嘴唇还挂着牛油,就被一个牛女按倒在地。她的阴道吞入他的鸡巴,内壁像牛吮吸乳汁一样开始强力抽吸。其他的偷牛者们遭受了同样的命运——这些太阳神的处女守卫骑在他们身上,在连续的牛式抽动中榨取精液。不同于人类女性的是,她们的阴道在抽插时会分泌一种微麻的液体,将快感放大五倍。
每一个被骑上的船员都瞬间射精。然后第二次、第三次——牛女们的阴道仍在收缩,强迫他们的鸡巴继续保持勃起。这是一个极乐而残酷的循环:射精-勃起-再射精-再勃起,直到精液耗尽,睾丸开始射出带血丝的液体,到最后什么都射不出来了,只剩干涸的抽痛。
欧律洛科斯在第七次射精后,在牛女的阴道中失去了生命——他的最后一股精液混着心脏迸发的血液被榨进那粉红色的肉壶。他的眼睛睁着,脸上的表情既不是恐惧也不是痛苦,而是极度射精后彻底虚脱的空白。死后他的鸡巴仍然插在牛女体内,牛女骑着他哼唱着小调,腰肢仍在旋转。
当奥德修斯从昏迷中醒来,发现海滩上躺着二十二具干瘪的尸体,他们的眼眶深陷,皮肤如羊皮纸——和之前在塞壬海蚀柱下看到的尸体一模一样。他下令将死者埋葬,将船驶离这被诅咒的岛屿。
宙斯用雷霆回应——船被击碎,所有的人沉入海中。奥德修斯抓住一根浮木,在汪洋中漂流九天九夜,最终被冲上奥杰吉厄岛的沙滩。当他醒来时,看到的是女神卡吕普索的脸。
卡吕普索是巨人阿特拉斯的女儿,是一座与世隔绝岛屿的绝对统治者。她美得不像属于这世界——银白长发如月华垂至脚踝,肌肤是珍珠母的颜色,眼睛是深海的颜色,嘴唇是成熟的石榴籽。她拥有一项特殊的神力:她可以用她的阴道困住任何男人的灵魂,让他在射精的高潮中永远不想离开。
当奥德修斯从沙滩上苏醒时,她正在用温热的药水擦拭他的全身。他的战裙被褪去,赤裸的身体展现在她面前。她小心翼翼洗净每一道伤口,然后用浸透神酒的布敷上去。当她的手指触碰他的阳具时,那根已经数月未被触碰的巨物条件反射地勃起——充血的速度如此之快,龟头差点撞上她的下巴。
卡吕普索不是凡人女子——她握住它的粗度,感受着上面海水的咸味和干涸精液的残留,然后将唇贴近龟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画圈。奥德修斯在昏迷中呻吟,一座孤岛的女神开始吮吸他的灵魂。
接下来的七年是这样度过的:
卡吕普索将整个岛屿打造成了一张无限宽广的婚床。洞穴中铺着紫罗兰与藏红花,柔软的羊毛垫上每天有不同的花瓣铺满——玫瑰、鸢尾、百里香。每天早上,奥德修斯从他的“攻城锤”插在女神体内一整夜的姿势中醒来,晨勃将新的一注精液注入她的子宫。女神每天早上都会计算这一注的量——用她的话说,“够不够种出一个新人类”。
上午他们通常在瀑布下的清池中交合。卡吕普索骑在他身上,用阴道夹住巨物在水中起伏——热水让精囊放松,精液的生产速度加快,女神能连续骑到他射精三次,再换后入式再榨出两次。池水在正午时分会变得浑浊——不是泥沙,而是精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岛上的仙泉精怪喝下这水后,纷纷受孕生下众多小河神。
正午,他们在林间的吊床上午睡。午睡醒来时,奥德修斯总是发现卡吕普索正骑在他的脸上——她将阴部按压在他嘴上,让他用舌头为她自慰,直到阴精喷进他嘴里。她说神的阴精是永葆青春的秘诀;他被迫吞下了七年份的仙液,也渐渐有了半神的耐力。
黄昏,他们在海滩上交合。卡吕普索会将沙子堆成性交用的各种形状——沙雕阳具、沙穴、沙制捆绑。奥德修斯会将这些“刑具”在她身上挨个试验:将她绑在沙制的十字架上,用沙雕阳具塞满她的三个入口,逼她承认他是她永恒的性奴。
夜晚,他们在洞穴的篝火旁进行最深沉的性爱——卡吕普索会展示神力的真正形态。她将阴道内的温度升至凡人无法承受的热度,烫得奥德修斯以为自己的鸡巴会融化;紧接着温度骤降,变得如冰似霜,冻得龟头几乎坏死。热胀冷缩让他的阳具在女神的阴道内变成一根完全由她掌控的性具——她轻微蠕动内壁就足够引发他无法抑制的射精。他有时一晚上能射十几次,精液量却丝毫不减——因为女神用自己的神力在每次射精后立即为他补充。
在第七年,奥德修斯在卡吕普索的子宫颈口刻下了一行字:“伊萨卡在等我”。女神假装没有注意到——但她在那一夜将温度同时调到最高与最低,让他在冷热交替的折磨与快感中射出了带血丝的精液。那是她第一次哭泣。神的眼泪落入精液中,凝固成一颗颗血红色的珍珠。
雅典娜在奥林匹斯山上向宙斯求情,赫尔墨斯带着神谕降临卡吕普索的岛屿。女神服从了——她帮助奥德修斯建造一艘小船,准备好食物、水和衣物。在最后一夜,她最后一次将他吞入——这次不在阴道,而是她张开的嘴。她将他的整个阳具连带睾丸都含在喉咙里,用咽喉的肌肉给予他七年中最强的一次真空吮吸。当他喷射时,她将精液一滴不剩地咽下。
“带着这个走吧,”她舔着嘴唇上的残余,“至少在你回到那个凡间女人床上之前,你有七年的仙精撑着你。”
他将再度漂流。经历费阿刻斯人的公主瑙西卡在河口的裸浴——她看到这个赤裸的海难英雄腹下有蟒蛇般的巨物时惊叫、继而脸红,再继而目不转睛。她的侍女们在他洗澡时用颤抖的手为他涂油,其中一个忍不住用沾满橄榄油的手握住他的巨物上下滑动,在他射精时被他体内残余的七年神液溅了一脸。费阿刻斯的王宫中,他将向国王讲述全部经历,然后在一夜之间被众多费阿刻斯贵妇轮番造访,直到他请求国王送他回乡。
伊萨卡在等待。佩涅洛佩的婚床在等待。求婚人将用鲜血偿还对婚床的亵渎。而奥德修斯——将用他的巨根做最后也是最酣畅淋漓的复仇。
二十年的远征,只为回到那张婚床上操自己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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