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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8206_优等生黑长直少女的校内性交援助契约~从戴套口交到无套中出肛门调教的堕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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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优等生黑长直少女的校内性交援助契约~从戴套口交到无套中出肛门调教的堕落
作者:kavenent2
来源:https://hlib.cc/n/283082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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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私立明德学园的学生会长室,此刻门窗紧闭,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黑泽千夏站在房间中央,黑色的长发垂到腰际,额前整齐的刘海下是一双因为震惊而瞪大的眼睛。她身上穿着明德学园标准的深蓝色水手服,白色三角巾端正地系在胸前,百褶裙的裙摆刚好遮住膝盖。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纤细的小腿,与裙摆之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
她的面前,坐着一个穿着白衬衫、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田中老师,学园的保健室医师,同时,也负责管理一项千夏从未听说过的“校内性交援助事务”。
“你父亲已经签过字了。”田中将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语气平淡得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午餐菜单,“破产之后,他欠下的债务总额是三千万日元。根据这份契约,你需要在学园内为申请‘性交援助’的男生提供性处理,每次服务会从债务中扣除相应金额。”
千夏的手在颤抖。她拿起那份文件,看到了父亲熟悉的签名。父亲的公司半年前破产了,她只知道家里经济状况很糟,却不知道已经到了这个地步。
“我...我不明白什么是性处理...”千夏的声音细微得几乎听不见。
“简单来说,”田中的嘴角微微上翘,“就是替那些有性欲需要发泄的男生解决生理需求。用手,用嘴,用身体。今天是第一次,服务对象有三个人。他们已经在等了。”
说完,他按了一下桌上的按钮,学生会室侧面的门被推开了。
三个男生走了进来。千夏认出了他们——都是三年级的学生,穿着和所有男生一样的学生制服,白色衬衫配黑裤。其中一个染着浅棕色头发的叫佐藤,是篮球部的;另外两个,戴着耳钉的瘦高个叫木下,最后一个体型偏胖的叫中村。
“哇,真的是会长本人啊。”佐藤双手插在口袋里,慢悠悠地走过来,“我还以为是假的,原来优等生也会干这种事。”
“听说还是处女呢。”木下舔了舔嘴唇,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千夏的胸口和腰部来回逡巡。
“跪下。”田中简洁地命令道。
千夏愣住了。她的膝盖在颤抖,但身体却仿佛被冻住了一样无法动弹。
“千夏同学,你没有选择的余地。”田中的声音依然平静,但那种平静里带着一股寒意,“你父亲的债务不会自己消失。如果你拒绝,明天你父亲就会收到银行的强制执行通知。你母亲的治疗费也会中断。”
母亲。千夏的母亲因为癌症正在住院,这是她所知道的。父亲的破产,让母亲的医疗费都成了问题。
她的眼眶红了,但最终,她的膝盖慢慢地弯曲,跪在了学生会室的深色地毯上。
“好,就这样。”田中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盒避孕套,递给佐藤,“你们先用嘴,必须戴套。”
佐藤接过盒子,撕开包装,拿出一个透明的避孕套递到千夏面前。
千夏低下头,看到面前那三个男生已经开始解皮带。金属扣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然后是内裤被褪下的窸窣声。
千夏不敢抬头。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地毯上的纹路,双手紧紧攥着自己百褶裙的裙摆,指节发白。黑色的长发从肩头滑落到两侧,遮住了她的脸,只露出一点白皙的额头。
“抬头。”
佐藤伸手揪住千夏的头发,迫她仰起脸来。
三根半勃起的阴茎悬在她面前。
千夏的瞳孔猛地收缩。她从来没有亲眼见过男性的性器官,此刻却有三根近在咫尺。它们还没有完全硬起来,软塌塌地垂着,颜色比周围皮肤稍深,前端是粉褐色的龟头,被包皮半包裹着。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她从未闻过的气味——不是沐浴露的香味,而是一种掺杂着汗水和某种特殊体液的气息。
“看清楚没有?”佐藤揪着她头发的手用力往上提了提,千夏的脖颈被迫拉得更长,“这里有三根鸡巴,你今天的工作就是用嘴让它们全部射出来。先从我开始。”
他松开手,将自己半软的阴茎凑近千夏的脸。龟头离她的嘴唇只有几厘米的距离。
“用嘴帮我戴套。”
千夏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她的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知道,她没有退路。母亲的病房,父亲的债务,三千万日元。
她张开嘴。
嘴唇触碰到避孕套包装的那一瞬间,塑料的味道弥漫在她的舌尖。她咬住包装的一角,用力撕开——因为手抖得太厉害,她只能用嘴。
避孕套被拆开后,是一种奇怪的触感。润滑液的黏腻滑腻渗透过了包装纸,沾在她的嘴唇上。她按照佐藤的指示,将展开的避孕套含进嘴里,用嘴唇圈住套口,对准他已经逐渐膨胀变硬的龟头,俯身向前。
龟头顶开嘴唇。
隔着避孕套那层薄薄的橡胶,千夏依然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温热的温度,还有那种柔软皮肤下硬挺起来的海绵体。她的舌头本能地向后缩,但龟头还是压在了她的舌尖上,一股橡胶味混合着男性体液特有的咸腥味从舌面直冲上颚。
“用舌头把套展开。”佐藤命令道,他的手又回到了千夏的头上,手指插进她黑色的长发里,控制着她的头部位置。
千夏的舌头尝试着推动套口向下。但她的动作太生涩,避孕套卡在了龟头冠边缘,怎么也卷不下去。她不得不用手去辅助——这是她第一次触碰男人的阴茎。触感是热的,有弹性的,握住的时候能感觉到海绵体在掌心微微搏动。
她用手指将避孕套的卷边一点一点往下推,舌头则被迫平贴在阴茎表面,感受着那根鸡巴在口腔里逐渐硬起来的过程。从半软到完全勃起,长度变化至少有五厘米,龟头也完全从包皮里暴露出来,隔着避孕套撑满了她的口腔前部。
“含深一点。”佐藤催促道,同时腰部往前顶了一下。
阴茎猛地顶进千夏的喉咙深处。她的喉咙因为异物的突然入侵而剧烈收缩,舌根用力往上翻,想把入侵物推出去。但佐藤按住她的后脑勺,不让她吐出来。千夏的鼻腔里发出一声闷响,眼泪直接涌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
“唔——呜——”
她的双手本能地推着佐藤的大腿,但力气太小了。佐藤的鸡巴在她喉咙里停留了足足五秒,才慢慢退出来。千夏剧烈地咳嗽起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下来,拉成细丝垂在地毯上。
“你这不行啊,才进去一半就受不了了?”佐藤揪着她的头发摇了摇,“学学怎么咽下去,喉咙放松。用鼻子呼吸。”
千夏大口喘着气,泪水和口水混在一起,打湿了白色三角巾。但佐藤没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再次将鸡巴塞进了她的嘴里。
这一次,千夏尝试着按照他说的去做。她用力张大嘴巴,将舌头尽可能地往下压,让出更多空间。佐藤的腰开始有节奏地前后摆动,阴茎匀速地在她的口腔里抽送。每一次推进,龟头都会顶到喉咙口,每一次都让她想要干呕。但经过几次之后,那种无法控制的呕吐反射稍微减轻了一点——并不是因为她适应了,而是因为喉咙已经被顶得有些麻木了。
“噗、噗、噗——”
鸡巴在她嘴里进出时,橡胶套表面的润滑液和她的口水混合,发出湿润而淫荡的声音。佐藤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千夏被他揪着头发,整个上半身都随着他的动作前后摇晃。她的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发尾在地毯上摩擦。
“要射了——含紧!”
佐藤的腰猛地往前一顶,阴茎几乎整根插进了千夏的嘴里。她感觉到嘴里的那根鸡巴剧烈地跳动了几下,然后,隔着避孕套的薄膜,她能感觉到某种温热的液体在龟头前端喷涌而出。
精液。
他在她嘴里射精了。
佐藤在她嘴里停留了十秒,才慢慢拔出来。避孕套的前端积满了一泡白色的精液,沉甸甸地往下坠。他将用过的避孕套拿在手里,举到千夏面前。
“张嘴。”
千夏下意识地张开嘴,下一秒,那个装满精液的避孕套被直接搭在了她的脸上。
温热的触感贴在她的脸颊上。精液的温度隔着薄膜传递过来,黏糊糊的避孕套从她的额头一直垂到下巴。精液的重量让避孕套变形,贴合着她的脸部曲线。她甚至能闻到套子里散发出的那股浓烈的腥味——那是佐藤体内的气味,是她人生中第一个如此近距离接触的男性体液的气味。
“下一个是我。”
木下已经戴好了避孕套,他扯开佐藤用完的那个套子,随手扔在地毯上。然后他揪住千夏的头发,将她的脸拉到自己胯下。
“刚才你也看清楚怎么做了吧?这次主动一点。”
千夏的眼泪还在流。她的脸上还残留着佐藤精液的气味,嘴角还有口水干涸后的涩感。但她还是张开嘴,含住了木下的鸡巴。
木下的阴茎比佐藤的更长,也更弯。龟头向上翘起,进入口腔时会勾住上颚。千夏努力地用舌头舔舐着橡胶套的表面,试图让这个过程快点结束。但木下似乎并不着急射精,他的抽送速度更慢,但每一次都会故意让龟头在千夏的喉咙深处停留更久,享受她喉咙壁因为排斥反射而产生的痉挛。
当木下终于射精的时候,他拔出阴茎,将用过的避孕套同样搭在了千夏的脸上。这一次,避孕套落在了她的鼻梁上,沉甸甸的精液包压在她的鼻尖,让她的每一次呼吸都充满了橡胶和精液的混合气味。
然后是第三个,中村。
中村的那根偏粗,龟头尤其大。他让千夏伸出舌头,先舔舐避孕套外面的润滑液,然后再含进嘴里。千夏的舌头从避孕套的根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舔,直到舌尖触碰到龟头顶端。她按照指示张开嘴,将那根鸡巴含进口腔。中村的阴茎太粗了,撑得她嘴角发痛,下巴几乎要脱臼。
最后,当中村射精后,第三个避孕套也被叠加在她的脸上——这一次,被放在了她的眼睛上,隔着薄膜压住她的眼皮。她的脸被三个用过的避孕套覆盖了,精液的重量让避孕套紧紧贴着她的皮肤,温热的液体在薄膜内缓慢流动。
“别动。”田中的声音响起来,“保持这个姿势。”
手机的闪光灯亮了起来。
“咔擦。”
“咔擦。”
“咔擦。”
三个人分别从不同角度拍下千夏此刻的样子——跪在地上的黑长直美少女,优等生,学生会长,脸上却搭着三个用过的、装满精液的避孕套。
“清理干净。”田中命令道,“把套子里的精液吃掉。”
千夏的身体僵住了。
“我说,把套子里的精液吃掉。”田中的声音没有丝毫变化,“不想吃的话,我就把今天的照片发到学校论坛上。你母亲的病房号是多少来着?”
千夏的手慢慢地抬起来,捏住搭在脸上的第一个避孕套——佐藤的。避孕套在她指尖变形,里面的精液晃动着。她将避孕套举到嘴边,张开嘴,用舌头舔舐避孕套外侧的黏液——那是她自己的口水和佐藤润滑液的混合物。
然后,她用牙齿咬住避孕套的一端,撕开一个小口。精液从裂口里流出来,流进她的嘴里。
味道是腥的,咸的,带点苦,黏液般的质地粘在她的舌头上,怎么咽都咽不干净。精液的气味直冲鼻腔,那是一种强烈到令人窒息的气味,带着消毒水般的刺激性。她干呕了好几次,但最终还是将那泡精液吞了下去。
然后是木下的。中村的。
当最后一个避孕套被扔进垃圾桶时,千夏瘫坐在地上。她的嘴里全是精液残留的味道,舌尖仍然能感觉到那种滑腻的触感。脸上残留着避孕套压出的红印和润滑液的残余,白色三角巾完全湿透了贴在胸前。黑色的长发有几缕被口水沾在脸颊上。
田中走过来,蹲在她面前。
“今天只是开始。你的服务才刚刚第一天。好好休息,明天还有更多申请。”
千夏低着头,眼泪无声地落在地毯上。她的嘴唇还在发抖,喉咙里那种被异物贯穿的感觉挥之不去。身上这套深蓝色的水手服——她曾经引以为傲的优等生证明——此刻沾满了男生的体液,成为她羞辱的标记。
而明天,还会继续。
二
第二天放学后,千夏被带到了保健室。
“今天的服务和昨天不太一样。”田中推了推眼镜,“昨天只是口交,今天是‘身体展示’。也就是说,你的身体会被当作展示台,让申请者们参观、接触,但不一定会插入。明白吗?”
千夏站在保健床旁边,低着头。昨天回家之后她洗了很久的澡,刷了十几次牙,但总觉得精液的味道还残留在嘴里。今天早上走进教室时,她总觉得所有人都在盯着她看。
“脱掉衣服。”田中对她说,“就剩内裤和袜子。”
千夏咬着嘴唇。她的手指颤抖着伸向领口的三角巾,一点一点解开,然后是衬衫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水手服的白色衬里从胸口敞开的缝隙里露出来,露出纤细的锁骨和肩膀。
深蓝色的水手服上衣落在地上。
百褶裙的拉链被拉开,裙子从腰间滑落,堆在她的脚踝边。
千夏现在只穿着白色的内衣和内裤,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她的小腿。她用手臂遮住胸口,但田中命令她把手放下。
“躺到床上去。”
保健室的床铺着白色的床单,铺得整整齐齐。千夏躺上去的时候,能闻到消毒水的气味。这是她第一次在不是生病的情况下躺在保健室的床上,而接下来要发生的事让她更加希望自己此刻正发着高烧、昏迷不醒。
田中将她的双手拉过头顶,用手铐固定在床头栏杆上。她没有反抗,或者说,她不敢反抗。
今天有五个男生进来。
千夏的眼睛因为恐惧而瞪大——她认出了其中一张面孔。山下健太,和她同班,坐在她前三排的位置。平常是一个看起来很老实的人,成绩中游,体育课上也不太引人注目。此刻山下站在人群最后面,不敢直视她的眼睛,但他也没有离开。
“今天的申请者都交了费,所以你的任务就是配合他们。”田中对千夏说,“你自己躺好,腿张开。”
男生的手伸了过来。
第一只手落在她的脚踝上。手指隔着黑色的过膝袜摩挲着她的小腿,从脚踝向上摸到膝弯。丝袜的尼龙材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男生的手指伸到她大腿后侧,那里是丝袜上缘与大腿皮肤交接的地方,摸起来有一道明显的分界线。
另一只手落在她的腰部。手指勾住白色内裤的松紧带,轻轻拉扯。
“我...我还是第一次这么近看女生的身体。”一个男生说,声音兴奋得发抖。
“把她的内裤脱下来。”有人说。
但田中制止了。“内裤先留着。按顺序来。”
所谓的“顺序”——千夏很快就知道了是什么意思。
第一个男生掏出了自己的阴茎。那根鸡巴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他跨上千夏的身体,但没有插进去,而是蹲在她胸口上方,将龟头对准了她的脸。
然后他停下来。
“放上来。”田中对那个男生说,“就放在她脸上。”
龟头触碰到了千夏的额头。
温热的,有点湿的触感。龟头顶端的尿道口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沾在她的额头上。然后那个男生的整根阴茎都贴在了她的脸上——龟头压在她的额头上,阴茎的柱体部分横过她的鼻梁,睾丸的位置贴着她的下巴。
“这样放。”田中指导道,“然后是下一个人。”
第二个男生也掏出了鸡巴。他跨上来,将自己的龟头放在千夏的右眼皮上。眼皮的皮肤非常薄,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表面每一条血管的搏动。男生的前列腺液从龟头渗出,黏糊糊地沾在她的睫毛上,让她无法睁开眼睛。
第三个男生的龟头压在她的左脸颊上。第四个放在她的嘴巴上方,龟头就悬在她嘴唇前面一厘米处,阴茎的重量压在她的鼻翼两侧。
第五个,山下健太。
山下的手在发抖。他掏出阴茎——已经硬得发紫。他跨上来,将龟头放在千夏的下巴上。他是五个人中最后一个,也是最靠下的位置。他的睾丸垂下来,正好落在千夏的喉咙处,阴囊的皮肤贴着她的脖子。
五根鸡巴,五对睾丸,全部摆放在千夏的脸上。
她被阴茎覆盖了。
不同大小、不同硬度、不同温度的鸡巴全部贴在她的面部皮肤上。额头上那根微微跳动,龟头不断渗出黏液,沿着她的眉骨淌下来;右眼皮上那根因为过于兴奋而轻微颤抖,隔着薄薄的眼皮按摩着她的眼球;嘴唇上方那根最粗,龟头几乎要顶进她的鼻孔;下巴上那根属于同班同学山下,她甚至能感觉到山下龟头的形状——稍微偏左弯曲,龟头冠边缘微微外翻。
“很好,这个角度很完美。”田中拿出手机,“保持姿势不要动,阴茎展示台。”
闪光灯疯狂地闪烁。
千夏被五根鸡巴压在下面,眼睛被精液沾得睁不开,嘴巴不敢张开因为一旦张开就会含住上方垂下来的龟头。她的听觉变得格外敏锐——她能听见相机拍摄的咔嚓声,能听见男生们粗重的喘息声,能听见山下喉咙里发出的压抑呻吟。
“下一个项目。”田中说,“把她的腿掰开。”
阴茎一根一根从她脸上移开。千夏还没能松一口气,她的双腿就被人抓住,向两侧大幅度拉开。
白色内裤的裆部在她大腿根处绷紧。腿被分到最大角度时,内裤的边缘嵌进了她的大腿内侧,勒出一道红痕。
“内裤不脱吗?”有男生问。
“脱了,掰开看更方便。”田中说,“把内裤脱掉。”
手指勾住千夏的内裤边缘,往下拉扯。白色棉质内裤从她的臀部被褪下,经过大腿、膝盖、小腿,最后从脚踝处完全脱离。有人将她的内裤随手扔在床边的床头柜上。
现在,千夏下半身只剩下两条黑色过膝袜。
她的阴户完全暴露了。
千夏的耻毛很稀疏,只有一小撮细软的黑色毛发覆盖在耻骨上方。阴户完全没有毛发的遮挡,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在一起,像一片从未被触碰过的秘密领地。
一只手伸了过来——是田中的手。他用食指和中指按在千夏的大阴唇两侧,向外侧缓慢施力。
大阴唇被掰开了。
两瓣原本紧贴在一起的粉嫩肉唇向两旁分开,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小阴唇。小阴唇比大阴唇颜色更浅,是淡粉色的,质地像是被水浸透的纸,薄薄的能够看到细微的毛细血管。它们同样紧闭着,保护着最核心的入口。
“这是小阴唇。”田中对着周围的男生讲解,语气像在上生物课,“现在要把小阴唇也扒开,让阴道口完全暴露出来。”
他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千夏右侧的小阴唇边缘,另外两根手指捏住左侧边缘,然后向两侧轻轻拉开。
小阴唇就这样被完全展开。
千夏的阴道口第一次暴露在他人视线之下。
她的阴道开口非常小,只有一个铅笔粗细的小孔,周围是一圈粉红色的处女膜,薄膜完整地覆盖着大半部分开口,只在中央留出一个更小的孔洞——那是月经流出和卫生棉条进出的位置。处女膜边缘不规则,带着细微的褶皱,在光照下呈现出半透明的状态。阴道内部的嫩肉颜色比外面更深,是带着水光的深粉色,看起来比小阴唇更潮湿,像是新鲜的生鱼肉。
“处女膜还是完整的。”田中宣布,“你们看她的处女膜形状,中央只有这么小的一个洞,说明她从来没有被插入过。连手指都没有进去过。这种处女膜类型叫‘环状处女膜’,是最常见的类型。”
手机被举到千夏的阴道口前不到五厘米的位置。闪光灯对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亮起。咔嚓。花瓣一样的小阴唇,半透明的处女膜,紧缩的阴道内壁——这一切都被清晰地拍摄下来。
“可以看到现在她已经分泌了一些爱液。”田中继续讲解,“阴道口边缘有明显反光,这是她身体在准备交配时的自然反应。虽然她本人不愿意,但生理反应是无法控制的。”
千夏确实湿了。
尽管她感到的只有恐惧和羞辱,但她的阴道因为被反复触碰和掰开,已经分泌出了透明的润滑液。那液体从阴道口渗出来,积攒在处女膜中央的小孔处,在重力作用下滑落下去,沿着会阴的弧度流淌到肛门褶皱处,再滴落在白色的床单上。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这是最让她无法接受的事实。
“我可以碰一下吗?”一个男生问。
“可以碰。但今天不能插,处女膜现在还不到破的时候。”
那个男生的手指触碰到了千夏的阴唇。
指尖接触到那块湿滑柔软的嫩肉时,千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她的大腿肌肉因为刺激而痉挛,脚趾用力蜷缩起来,手指死死攥住手铐的铁链。
“别躲。”田中说。
那根手指沿着千夏的小阴唇边缘画了一个圈,然后停留在某个点上——那是她的阴蒂。
千夏的阴蒂藏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交汇处的包皮下方,平时即使大阴唇被完全掰开也看不到,必须用指腹按上去才能触碰到。指甲盖大小的一小块组织,对触碰极度敏感。
当男生的指腹按压在阴蒂上时,千夏发出一声压抑的尖叫。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连带着整个下半身都在颤抖。阴道口在刺激下猛烈地收缩了一下,挤出一小股浓稠的透明黏液。
“她的阴蒂硬了。”那个男生兴奋地说,“你们快来摸,已经变硬了!”
更多的手指伸了过来。第二根,第三根。有人直接用指尖拨弄她的阴蒂包皮,露出下面那颗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子。另一个人用两根手指夹住她的小阴唇轻轻揉搓,还有一个人的手指就停在她阴道口,感受着处女膜在一收一缩地跳动。
“够了。”田中终于开口,“现在进行最后一项。内裤,刚才那条内裤。”
被扔在床头柜上的千夏的白色内裤被人拿了过来。
山下健太接过了那条内裤。
内裤纯白色的棉质表面干净柔软,只在裆部有一点浅浅的淡黄色分泌物痕迹——那是女生日常分泌物的正常痕迹。内裤拿在手里还有千夏体温的余温。
“用这个。”田中对山下说,“裹住你的鸡巴,撸到射。”
山下的手在发抖,但他还是将千夏的内裤摊开,把裆部最柔软的那一面贴在自己的龟头上,然后把整条内裤围绕着自己的阴茎裹了起来。他用拳头握住被内裤包裹的鸡巴,开始套弄。
棉质的内裤布料摩擦龟头的触感和他平时自慰用的纸巾完全不一样。更软,更高档,而且这是千夏——那个坐在他前三排、每天都能看到黑长直发垂在肩膀上的学生会长——刚刚脱下来的内裤。
才刚刚从她阴户上脱下来的内裤。
内裤的裆部位置贴着龟头,那里正好沾染过千夏阴道分泌物的位置。透明的爱液渗进棉质纤维,被山下的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进一步湿润。两种体液交融在一起,让布料变得半透明,能隐约看到山下龟头暗红色的皮肤。
山下的手越套越快。被内裤包裹的鸡巴看得见布料的褶皱在来回移动,能听见棉布摩擦皮肤的细微声音。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睾丸收紧,阴茎表面的血管明显鼓起。
“要...要射了...”
山下将内裤从鸡巴上移开。千夏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爱液和前列腺液让棉布变了颜色。他将龟头对准内裤的裆部中央,就在那个刚才还贴着千夏阴道口的位置上——
精液喷射出来。
第一股精液打在内裤裆部,白色浓稠的液体迅速浸透棉布,在内裤表面蔓延开一片湿润的痕迹。第二股、第三股接踵而至,精液的量很大,多到将棉布完全覆盖,甚至从内裤的边缘溢出来,滴落在山下的手指上。
他总共射了至少六股。当他把内裤拿开时,整个裆部区域已经被精液浸透了,内裤从白色变成了半透明的胶状,沾满了精液的棉布变得沉重,往下坠出弧线。
“穿上。”田中命令千夏,“把这条内裤穿回去。”
千夏的手铐被解开了。她颤抖着伸出手,接过那条还温热的内裤。精液的味道直冲鼻腔,浓烈得让她想吐。精液沾在她的指尖上,粘稠的触感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将内裤套进脚踝,一点一点往上拉。当被精液浸透的裆部贴上她的阴唇时,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精液是温热的,而且比其他液体更稠厚。它不像水流那样会流走,而是附着在她的皮肤上,粘粘地填满了她小阴唇之间的缝隙,糊住了阴道口,甚至渗进了处女膜中央的小孔。
精液贴在她身体最私密的地方,来自她的同班同学山下健太。
内裤穿好后,精液立刻从内裤边缘溢了出来。腿根处流下一条乳白色的痕迹,沿着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去,最后消失在黑色过膝袜的上缘。她每走一步,内裤里积存的精液就会发出微妙的声音,那是液体在棉布与皮肤之间被挤压的声音。
“今天到此为止。”田中对那五个男生说,“你们可以先走了。”
男生们离开后,千夏蜷着身体缩在保健室的床上,内裤里的精液还在缓慢流淌,从大腿根淌到膝盖,从膝盖淌到小腿。她黑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在床上,脸上还残留着被鸡巴压出的红印,眼眶里没有了泪水——因为她已经哭不出来了。
保健室里只剩下她一个人。门外,傍晚的校园嘈杂声隐约传来,那是社团活动的叫喊声和脚步声。学生们在走廊里走过,没有人知道学生会长此刻正穿着一条浸满精液的内裤,蜷缩在保健室的床上。
然后门开了。
“明天继续。”田中的声音响起,“你的处女膜,下周有一个竞标会。”
千夏没有回答。她只是闭着眼睛,感受着精液在大腿皮肤上慢慢变凉、变干、变成一道白色的精痕。
三
但实际的性交插入并没有立刻发生。田中告诉她,竞标获胜者希望先“品尝她身体的其他部位”,等到合适的时机再用她的处女之身。
所以接下来三天,千夏被安排进行所谓的“制服性交援助”——穿着完整的学园制服,在教室里让男生使用,不脱衣服,只把裙子掀起来、内裤拉到一边就能干。
第一天是一个男生。第二天是两个。第三天是五个。
而现在,是第四天的午休时间。
千夏推开空教室的门。这是学园最偏僻的一栋楼,平时几乎没有人来。教室里排列着整齐的课桌椅,黑板上还留着上一堂课老师写的数学公式。
教室里已经有一个人了——田中,还有六个她不认识的男生。不是之前服务过的那批人,全是新面孔。
“今天是一批新的申请者。”田中说,“六个人,每人十分钟。不使用避孕套,如果想射就射,射在哪里由他们自己决定。你的任务就是让他们满意。明白吗?”
不用避孕套。千夏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
之前所有的性交援助,至少都会用避孕套。但今天,是第一次不用。
不用套意味着什么——意味着男生的精液会直接射在她身上,或者射在她身体里面。没有薄膜阻隔,滚烫的精液会直接接触到她的皮肤、她的阴道内壁、甚至她的子宫口。
“趴到讲台上。”一个男生命令道。
千夏慢慢走向讲台。她的脚步很重,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断头台。她穿着和每一天一样的深蓝色水手服,系着白色三角巾,黑色百褶裙在行走时轻轻摆动。黑色的长发因为没来得及系起来而披散在背后,随着她的步伐一同摇晃。
她趴在了讲台上。
讲台比她的人矮一截,刚好到她的腰部高度。她趴上去后,只有上半身能完全贴在讲桌平面上,臀部以下则是悬在半空中的。这是一个很适合从后进入的姿势。
“裙子掀起来。”
一只手捏住她百褶裙的下摆,往上掀起。裙子被掀过腰际,露出了下面白色的内裤。内裤的松紧带被勾住,往下拉扯到膝盖的位置,然后被完全拉过脚踝。
内裤被扔在讲台的角落里。
现在,千夏的下半身从裙子到内裤什么都没有了,只有两条黑色的过膝袜包裹着小腿。她赤裸的屁股和大腿暴露在空气里,阴户因为没有内裤的遮挡而完全敞开。
“已经湿了。”有人伸手摸了摸她的阴唇,“这么快就湿了,看来你也很期待被干吧?”
千夏没有说话。她不想承认自己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在恐惧之前先分泌润滑液——这是被反复触碰训练出来的生理反应,不代表她想要被干。但男生显然并不在意两者之间的区别。

拉链被拉开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站在千夏身后。他解开皮带,将裤子和内裤褪到膝盖以下,掏出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他的龟头很大,整个龟头冠都往外翻,颜色是深红色的,马眼处渗出透明的黏液。
他没有用避孕套。
龟头直接贴上她的阴唇。
温热的触感让千夏全身颤抖。没有橡胶膜的阻隔,龟头的皮肤直接接触她的阴唇嫩肉,那种触感比之前任何一次性接触都更真实、更直接。男生的体温通过龟头传递给她,他的脉搏搏动她都能感受到。
“别紧张,放松。”男生说着,龟头在千夏的阴唇缝隙间上下滑动,沾取她分泌出来的爱液充当润滑,“放松才能进去。”
千夏努力让自己放松。她知道如果不放松会痛,她听说过第一次会很痛。但知道和做到是两回事——她的阴道因为紧张而本能地紧缩,处女膜环的肌肉也在用力收缩。
龟头找到了入口。
那个处女膜中央的小孔,比铅笔还细的小孔,此刻被一个比它大四五倍的龟头对准了。
“我要进去了。”
龟头开始施加压力。千夏的阴道口被迫扩大,处女膜的薄膜被龟头逼迫着往里面凹陷。她能感觉到那根鸡巴正一点一点分开她的阴道内壁,逼迫着肉壁为它让出一条通道。
痛。
千夏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那种痛不是被刀割伤的锐痛,而是身体内部被强行撑开的钝痛。处女膜的纤维一根一根断裂的触感清晰得可怕,每一根断裂都让她的大腿肌肉痉挛一次。阴道内壁被摩擦的灼热感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
但这个姿势让她的尖叫被闷在了讲台的木板上。她的牙齿咬着自己的手臂,把叫声压回喉咙里。
“进了进了——进去了!处女膜破了!”身后的男生兴奋地喊,“好紧!里面太紧了!夹得我龟头都快被挤扁了!”
他将鸡巴拔出来一小截,然后又推进去。这样重复了几次之后,整根阴茎终于完全没入了千夏的阴道。龟头撞到了一个更紧致的肉环——那是她的子宫口。
千夏的处女就这样被夺走了。在学校一间空教室的讲台上,被一个她不认识的男生,没有避孕套,就这样赤裸裸地插入了。
血从阴道口渗出来。处女膜破裂的血和爱液混在一起,在男生抽插时被带出来,沿着千夏的大腿内侧往下流。血液在黑色的过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痕。
“啊...啊...痛...太深了...”千夏的呻吟从咬紧的牙关里泄漏出来,她的手指死死攥着讲台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痛就要忍着,我是客人。”
男生抓住千夏的腰,开始快速抽插。他的小腹撞击在千夏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声响。每一次撞击都让千夏的身体在讲台上往前滑几厘米,她的黑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来回甩动。讲台的边缘不断撞击着她的骨盆,明天那里一定会有淤青。
“要射了——第一次没戴套,就让我射在里面吧?”
男生没有等千夏回答。他的抽插突然加快,然后猛地一顶,将龟头抵在千夏的子宫口上。
射精。
千夏第一次感受到了被直接射在身体里面是什么感觉。
精液射出的那一瞬间,她能感觉到一股热流从龟头喷射出来,打在她的阴道内壁上。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精液冲进她的身体,大量温热黏稠的液体灌进阴道深处,堆积在子宫口外面填满了阴道的每一寸空隙。
男生慢慢拔出鸡巴。随着阴茎的退出,精液和血液的混合物也跟着从阴道口流出来。粉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淌下去,滴在教室的地板上。
“下一个。”田中的声音。
第一个男生退开,第二个男生立刻接上。他甚至没有等千夏喘一口气,直接将鸡巴插进了还在流出精液的阴道。
“里面好滑!前面那个东西射了好多在里面,全是精液,一进去就能滑进去。”第二个男生的动作更大,他一边插一边伸手抓住千夏散落在背上的长发,揪住头发往后拉,迫使她仰起头来。
千夏的脸从讲台上被拉起来,仰面对着黑板上那些数学公式。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让那些白色粉笔字都变成了扭曲的符号。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噜的声响,是哭腔和苏息混合在一起的声音。
第二个男生射在了她的阴道里面。
第三个男生也射在了阴道里面。
第四个男生在射精前拔出了鸡巴,将精液射在了她的脸上——和数学公式的黑板背景形成了奇异的对比。
第五个男生选择射在她的头发上。他揪住千夏的黑色长发,将阴茎埋进发丝之间,在长发里射精。黏稠的精液沾在她的头发上,将原本顺滑的黑发粘成一绺一绺。
第六个男生——最后一个人——花了最长时间。他用了将近二十分钟,换了三个姿势。先从后面插,然后让千夏转过身来面对他,坐在讲台上双腿张开的姿势。最后他让千夏再次趴在讲台上,从后面进入。
当他终于射精的时候,千夏的阴道已经被精液灌满了。第六股精液射入之后,之前积累的精液被挤出来,白浆从阴道口溢出,淌满她的整个会阴。精液流到她的肛门上,又沿着肛门周围的褶皱淌到黑板前的木地板上。
六个男生全部结束后,千夏瘫在讲台上,几乎无法动弹。她的脸埋在讲桌的木板面上,冰冷坚硬的木板压着她的脸颊。额前的刘海被冷汗湿透贴在额头上。嘴唇干燥开裂,因为刚才的尖叫和咬牙而渗出血丝。
深蓝色的水手服还穿在身上,但皱得一塌糊涂,白色三角巾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松开了一半。百褶裙还挂在腰际,沾满了精液和血的污渍。内裤被团成一团扔在讲台的角落里,裆部同样浸满了精液。
她的双腿因为长时间张开而发麻,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精液痕迹,在黑色过膝袜表面形成一片一片的白斑。阴户因为反复插入而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像两片充血的嫩肉,完全闭不拢了。阴道口仍然在缓慢地一张一合,像脱水的鱼嘴,每收缩一次就有精液被挤出来。
“打扫干净再走。”田中的声音远远传来,“用你自己的嘴把这些精液都舔干净。这是你的教室,你的讲台,弄脏了就要自己清理。”
田中离开了。教室的门在身后关上。
午休时间的走廊恢复了安静。从窗户可以看到外面操场上正在进行体育课的学生,阳光明晃晃地洒在草地上。距离下午上课还有二十分钟,会有学生陆陆续续从各个教室走出来,经过这间空教室的门口。
而千夏跪在讲台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地板上那摊精液和血的混合物。
她的舌头贴着木地板,舌尖卷起一点腥咸的液体,吞进肚子里。然后是下一口。再下一口。她把讲台上、地板上、黑板上的精液都一点一点舔干净。舔完之后,她的舌头已经麻木了,口腔里全是挥之不去的精液味道。
她从讲台角落里捡起那条内裤,套回腿上。裆部的布料已经硬了——精液干涸之后让棉布变得梆硬,像纸壳一样刮着她红肿的小阴唇。
千夏推开教室的门,走进了走廊。
走廊里有几个人。几个女生正从厕所出来,叽叽喳喳地聊着什么。她们经过千夏身边时,有人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她凌乱的制服和头发上停留了一秒,然后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继续聊天。
没有人发现异常。或者说,没有人愿意发现异常。
千夏低下头,让黑色的长发遮住脸上残留的精液干痕。她的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会摩擦,红肿的阴唇被粗硬的内裤裆部刮得生疼。精液在体内还没有完全流干净,随着她的步伐偶尔会有一小股渗出阴道口,沿着大腿淌下去。
她走进女厕所,把自己关在一个隔间里,扶着墙壁弯下腰,开始无声地干呕。
但是她没有吐。
因为她的胃里只剩下刚刚咽下去的精液和血。再吐出来,也只是重新面对那些东西。
四
一周后,千夏的“援助范围”再次被升级。
田中在保健室里向她出示了一份新的协议:“肛门援助追加条款”。上面写着,接受此条款后,她的肛门将被开发为第二个可供性交使用的器官,和阴道一起供申请者使用。
“我...可以不签吗?”千夏的声音已经没有了以前的坚决,变得虚弱而沙哑。
“可以。但你母亲的化疗明天就开始了,费用需要提前支付。”
千夏签字的时候,手已经不再发抖了。她签完之后将笔放下,抬头看着田中。
“今天就开始吗?”
“今天。”
保健室的门被推开,走进来五个男生。其中有佐藤和山下,还有三个没见过的新人。
“今天我们用肛门。”佐藤的手上戴着一副透明的一次性手套,另一只手上拿着一个白色的瓶子——是润滑剂。
“趴到床上去,像狗一样。”田中对千夏说。
千夏脱掉了身上的所有衣服。水手服,裙子,内裤,一件一件叠好放在一旁的椅子上。现在她身上只剩下黑色的过膝袜。她跪到保健室床上,双手撑着床面,膝盖跪在床垫边缘,臀部朝向门口的方向。
这个姿势让她的肛门和阴户都被展示出来。
“阴唇肿了。”田中看着她红肿的小阴唇说道,语气没有任何同情,“昨天处理得太多了,今天阴道让她休息一下。你,”他转头对山下说,“你从前面用她的阴道,但要轻一点,别弄出血。你们其他人就用她的肛门。”
山下点点头。他走到千夏面前,掏出阴茎。千夏已经学会了自己张嘴含进去,用口水帮鸡巴润滑——这是过去一周她被迫掌握的“技能”之一。
当山下那根鸡巴被舔得湿漉漉发亮的时候,他走到千夏身后,将阴茎插进了她已经非常熟悉的阴道。
“啊——”千夏发出一声压低了的呻吟。山下的鸡巴不算特别粗,但她的阴道还很红肿,所以插入时还是有明显的摩擦痛感。好在之前的男生的精液残留在里面充当了一层润滑,山下的抽插相对顺利。
但真正的考验在后面。
佐藤走到千夏身后,蹲在她的屁股侧面。他一只手掰开千夏的臀瓣,让肛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千夏的肛门口是浅褐色的,比周围皮肤的颜色略深,表面有明显的辐射状褶皱,每条褶皱都细致地收拢在中央的小孔处。因为紧张,括约肌在不由自主地收缩,肛口周围的所有褶皱都因此揪紧了起来。
“放松。”佐藤用带着手套的手指沾了一下瓶子里的润滑剂——透明滑腻的液体,闻起来没有任何味道——然后,将指尖抵在她肛门口的褶皱中央。
冰冷的润滑剂碰上肛门的瞬间,千夏的身体猛烈地弹跳了一下。
“啊别!那里不行!那里是——”
“是肛门。我知道。”佐藤说着,手指开始施加压力。
指尖一点一点挤进括约肌的环形肌肉。千夏的肛门因为强烈的抗拒而死死咬合,但润滑剂的作用让佐藤还是找到了微小的缝隙。他的食指尖渐渐没入肛口,被高温的直肠内壁紧紧包裹住。
“里面好热。我手指放进去一根了。”
“拔...拔出来...不要...”千夏的声音带着哭腔,但山下还在她阴道里抽插,让她无法集中注意力对抗肛门的入侵。
佐藤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的食指在千夏肛门里顺时针旋转了一圈,感受着括约肌环的边缘形状。然后他开始尝试将第二根手指塞进去。
中指的加入让千夏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惨叫。
“痛!好痛!裂开了!真的要裂开了!”她的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落在床单上。肛门被两根手指撑开的感觉像是被人在那个位置割开了一道伤口,灼烧的撕裂感从肛口蔓延到整个臀部。
“没裂开,你的肛门弹性很好。”佐藤冷静地说,“只是你太紧张了。放松括约肌,越紧张越痛。你看,你的屁眼现在已经把我的手指完全吞进去了。”
他活动了一下食指和中指,两根手指在千夏的直肠里像剪刀一样张开又合拢,反复撑开她的肛门。
山下的抽插速度加快了。他被眼前这个场景刺激得兴奋不已——千夏趴在他身下被他插着阴道,同时另一个男生的手指插在她的肛门里扩张。这种同时被两个孔洞使用的画面,比他之前见过的任何性交场面都更令人血脉贲张。
“我要射了!”山下抓住千夏的腰,快速冲刺了几下之后,将阴茎埋在她阴道最深处射精。千夏的阴道壁在精液冲击下收缩了几下,子宫口也不自觉地吸吮了一下山下的龟头。
千夏还没来得及从山下射精的冲击中回过神来,田中的声音就又响了起来。
“现在改用肛门棒扩张。三号尺寸。”
佐藤从千夏的肛门里拔出手指,接过田中递来的一个细长的硅胶棒子。那根棒子是黑色的,表面光滑,直径和成年男性的手指差不多粗细,大约一根手指的宽度,顶端有一个圆锥形的尖端方便插入。
佐藤在肛门棒上涂满润滑剂,然后重新掰开千夏的臀瓣。
“别动,给你塞这个。”
圆锥尖端对准肛门口。佐藤的手腕开始缓慢地加力,将肛门棒一点一点推进千夏的直肠。有了刚才手指的扩张基础,肛门棒的进入比之前顺利一些,但仍然让千夏痛得全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棒子的尖端慢慢撑开她的肛门褶皱,塞入她的直肠内部,然后慢慢被推得更深,更深,直到整根棒子的三分之二都没入了她的体内,只剩下一个宽大的底座卡在肛门外侧。
“现在肛门里有一根棒子了,感觉到没有?”
千夏没有办法回答。她的肛门口被异物撑满,括约肌本能地想把它挤出去,但又做不到。每一次直肠的自然蠕动都会让棒子在肠道内微微移动,触碰肠壁,那种感觉让她的整个下半身都处于一种奇怪的胀满状态,介于痛感和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之间。
“那现在换五号尺寸。”
佐藤拔出三号棒。肛门棒滑出的时候带出一小滩润滑剂,濡湿了千夏的臀缝。然后他拿起五号——比三号整整粗了一圈,直径大约有三根手指的厚度。
“这、这个太粗了——不行——”千夏终于喊出声。
“你的肛门弹性足够。刚才手指已经扩张好了。”
“不行...真的进不去...”
佐藤没有理会她。他将五号棒的尖端对准千夏的肛口,用力推进。
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让千夏的视线猛地一黑。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感觉到肛口像是被撕裂一样痛。肛门周围的褶皱全部被撑平了,浅褐色的皮肤被撑得发白,括约肌的肌肉纤维绷到了极限。
“进去了,进去了大半截!”佐藤兴奋地宣布,“你看她现在肛门口被撑得多大。之前那些褶子全都不见了,只剩一圈粉红色的肉环套在棒子上。”
千夏的身体几乎崩溃了。她趴跪在床上,大腿剧烈发抖,肛门里那根粗大的棒子让她每呼吸一下都能感觉到肠道深处有东西在压迫。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肛门被撑满的同时,隔壁的阴道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透明的黏液从还在流出山下精液的阴道口滴下来,落在床单上。
“下一个,七号棒。”田中继续命令。
七号是这套肛门扩张棒里第二粗的尺寸。直径接近成年男性的阴茎。
佐藤拔出五号棒,换上七号。当七号的尖端抵在千夏肛口时,千夏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了。她只是闭着眼睛,用力抓着床单,嘴唇不停地颤抖。
七号棒推进的时候,千夏感觉自己像是被从内部撕成了两半。肛口的环状肌肉被迫松开了最后的抵抗,让那根几乎和阴茎一样粗的棒子整根没入了直肠。肛门已经被扩张到极限,空气从缝隙里进入肠道,发出细微的噗噗声。
“可以了。”田中说,“现在换真人。谁先来?”
一个瘦瘦高高的男生走了出来。他已经脱掉了裤子,鸡巴硬得像根铁棍。佐藤把七号棒从千夏的肛门里拔出来——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润滑剂从肛口涌出来,滴落在床单上。在肛门还没有完全合拢的几秒内,能短暂看到直肠内部的粉红色黏膜。
那个男生走到千夏身后。他甚至没怎么对准——已经被开发到七号的肛口,根本不需要多么精准的瞄准。他将龟头顶在肛门口,腰部发力,直接将鸡巴插了进去。
“啊——!”千夏发出的声音不像是人类的,而像是直接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惨叫。肛门被阴茎插入的触感和阴道完全不同。阴道是有自我润滑机制的,但直肠不是。即使涂了润滑剂,那种干燥的摩擦感依然让黏膜被磨得发痛。
男生的阴茎撑满了她的整个直肠。隔着直肠壁和阴道壁那薄薄一层组织,他甚至可以摸到自己插在直肠里的鸡巴形状——从阴道方向按下去,能清晰摸到直肠里的硬物。
“太紧了,比阴道还紧!她的屁眼一直在用力挤我,爽死了。”男生的手掐着千夏的臀瓣,开始猛烈抽插。
直肠黏膜被反复摩擦,那种混合着痛和陌生的充实感让千夏的意识变得越来越模糊。肛门里那根鸡巴每次都插得极深,甚至撞到了她结肠的某个弯曲处,让她整个肚子里都像是被顶得泛酸水。
“我也要。”旁边的另一个男生也脱掉裤子,走过来。但没有位置了——肛门已经有人在使用。
“没关系。”田中开口了,“你用前面。”
于是那个男生从正面插入千夏的阴道。
现在千夏两个孔洞同时被鸡巴填满。两根阴茎一前一后同时抽插,中间只隔着一层薄薄的肉壁。隔膜太薄了,两根阴茎甚至可以隔着她体内的肉壁互相摩擦。前面男生抽插阴道时,后面在直肠里的鸡巴也能感受到震动的传导。
千夏被夹在中间,身体像三明治的内馅一样被前后撞击。她的子宫口被前面那根鸡巴反复顶撞,直肠也被后面那根塞得一丝空隙都不剩。两根阴茎隔着她体内的组织互相挤压摩擦,产生一种奇异的快感传导,让她逐步从痛感中脱出,陷入一种无法分辨是痛还是快感的混沌。
“两个都在她里面...隔着一层肉能互相碰到...”山下在旁边看得直咽口水。
“我也要加入。”
“等我射了再说。”
后穴里的男生先射了。他在千夏的直肠里抽插了大约十分钟,精液直接射进了她的肠道深处。那种被精液冲击大肠内壁的体验让千夏痉挛了一下,她的全身都颤了一颤。
拔出之后,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润滑剂从她被撑得暂时合不拢的肛口往外流。
第二个男生立刻补上。也射在了肛门里。
第三个男生补上肛门,第四个补上肛门。
当肛门被四个人轮流射进精液后,千夏的肛门口已经变成了一个小洞——括约肌在连续高潮疲劳后暂时失去了收缩能力。精液从不能闭合的肛口里流出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而前面的阴道也没闲着。超过三个男生在里面射过精。
千夏自己的高潮次数呢?
她已经数不清了。从第一次肛门被插时因为剧痛而哭,到第五次因为阴道和肛门同时被填满而痉挛,再到第十次在两根阴茎隔着一层肉壁互相摩擦时尖叫着失禁——尿液混合着精液弄湿了整张床——千夏的意识就在短短两个小时里被彻底碾碎重组了。
最后当所有男生都结束之后,千夏大字型瘫在床上。她的阴道和肛门两个开口都往外流着精液,阴唇完全红肿外翻,肛门口肿得比原来大一倍,臀缝里全是干涸和未干的精液混合物。她的大腿抽搐着,小腹还在因为高潮余韵而偶尔痉挛一下。
“把屁股掰开。”田中走到床边,手里拿着手机。
千夏已经没有力气违抗任何命令了。她伸出自己的手,绕到身后,手指掰开两瓣臀肉,把刚被五个男生轮流使用过的肛门展示给镜头。
肛门口已经无法合拢,留下一个永远能窥见直肠内部黏膜的小洞。精液从洞口里倒流出来,顺着会阴淌到阴道口。
闪光灯亮起。
“合格。肛门援助调教完成。以后你就可以同时接受双穴使用了。”
田中说完这句话,收起手机离开了保健室。剩下千夏一个人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小小的消毒灯,感受着精液在肠道和阴道里的缓慢流动。
身体很痛。但更痛的是,她发现自己刚才的某一个瞬间,在被两根鸡巴隔着一层肉壁同时抽插的时候,居然感到了快感。
那种快感让她颤抖到现在。
五
月末。
期末考试前最后一周,对三年级学生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一周。学园里的气氛变得紧张,图书馆和自习室每天都坐满了人。
但申请千夏“性交援助”的人数并没有减少,反而激增了。
压力的释放需要出口。
“这个星期结束之前,你还有二十个人的申请没处理。”田中将一张排得密密麻麻的时间表递给千夏,“体育仓库已经布置好了,今天下午开始,集中处理。”
千夏接过时间表。她的手指很稳,不像以前那样会发抖。一个月前她会哭,会恶心,会浑身发冷。现在她只是默默计算:二十个人,如果每人十分钟,就是两百分钟,超过三个小时。但实际绝对不止三个小时。
“知道了。”
她转身走向体育仓库。
学园的体育仓库在体育馆后面,是一间很大的平房。平时存放体育器材:跳马、垫子、篮球、排球网。现在被清出了一大片空地,中间垂下来两根绳索,从天花板的横梁上穿下来,四个角各有一个可以调节高度的扣环。
“衣服脱掉。”田中说。
千夏脱掉了水手服,脱掉了裙子,脱掉了内裤。她只穿着黑色的过膝袜——那已经成为了她的标志之一。她的身体现在看来和一个月前完全不同了:锁骨以下有淡淡的吻痕,乳房上也有被掐过的青紫痕迹。小腹平坦,但肚脐下方有几道精液干涸后留下的细微白痕,那是洗了很多次都洗不掉的东西。
但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下身。
她的阴唇已经不是当初那个粉嫩紧闭的样子了。经过一个月的频繁插入,小阴唇的颜色略微加深,而且长期处于一种轻微红肿外翻的状态,再也不会自动合拢了。阴道口也由当初那个铅笔粗细的小孔变成了一个能轻易容纳两根手指的入口,处女膜的残余碎片像一圈不太规则的微小突起附着在阴道口边缘。
而她的肛门——从被开发后,括约肌的紧致程度明显下降。即使不刻意放松,也能隐约看到肛口有一个细小的孔洞,那是被反复插入后肌肉暂时性记忆张开的痕迹。
“把她吊起来。”田中命令道。
两个负责帮忙的男生走上前。他们将千夏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那四根绳索上,然后拉动绳索,将她的身体悬吊在半空中。绳索的高度被调节到她的阴户位置刚好与普通高中男生的裆部高度一致——大约一米一的高度,正好是站立式后入的最舒适位置。
千夏的身体被打横悬在半空。她的双腿被拉分成大字型,向斜上方吊起。臀部和阴户完全暴露,肛门和阴道两个入口清晰可见。因为是水平悬吊,她的头部略低于身体水平线,黑色的长发垂向地面,发尾拖在落满灰的水泥地板上。
体育仓库的门被推开了。
男生们鱼贯而入。不是五个,不是十个,是二十个。有的人手里还拿着复习资料,显然是从自习室直接过来的。他们排成了两列,一列站在千夏阴户方向,另一列站在她肛门方向。
“规则很简单。”田中向二十个男生说明,“两队,一队使用阴道,一队使用肛门。你们自己抽签决定去哪一队。每队内部分先后顺序,每人五分钟。到时间了就换人。不使用避孕套,可以在里面射,也可以拔出来射在她身上。她全身都可以射精,头发、脸、乳房、肚子、腿、脚,都可以。还有问题吗?”
“每次换人太快了五分钟不够吧?”有人抱怨。
“今天时间紧,改十分钟一个人。”
“那她撑得住吗?”
“那是她的事。”
抽签结果出来了。阴道队八个人,肛门队十二个人。阴道队将由第一个人先破处——哦不,不能说破处了,千夏的处女膜早就没了——阴道队将由第一个人第一个插入,肛门队则是最多人、最长时间的折磨。
“开始。”
阴道队的第一名男生——篮球部的中村,就是千夏第一次口交时那三个男生之一——他走到千夏张开的双腿之间,站在她悬吊着的阴户正前方。他今天没戴耳钉,头发上还有发胶的气味,显然刚打完篮球。运动短裤的裆部已经有明显的隆起。
他脱下运动短裤,鸡巴从运动内裤里弹出来。锻炼过的身体,黝黑的皮肤,和千夏白皙的腿根形成强烈视觉对比。龟头顶在千夏的阴道口,那里甚至不需要润滑——她的阴道在这一个月里学会了在男生靠近时就分泌爱液,这是反复刺激后形成的条件反射。
“啊...”千夏发出一个短促的气声。中村的鸡巴滑进了她的阴道,整根没入,龟头撞到子宫口。她的阴道内壁蠕动着,条件反射地夹紧入侵物。
“里面很湿很好动,肯定被人用过很多次了。”中村说着,双手抓住千夏悬吊的大腿,开始抽插。
同时,肛门队的第一个人也到位了。
他站在千夏屁穴方向,龟头上已经涂满了润滑剂——肛交的规矩是不能干插,润滑剂是必须的。他一只手掰开千夏有点肿的臀瓣,找到那个浅褐色的肛口。经过多次开发后,肛口在感受到有东西靠近时会本能地微微放松,这是一种受虐训练后形成的反向反射。
“进去了。”
龟头挤进肛口。括约肌发出一声闷响,然后接纳了入侵者。直肠内的温度比阴道还要高,也更紧——即使已经被开发,肛门的紧致程度仍然高于阴道。这不是弹性问题,而是生理结构决定的。直肠没有阴道那么大的弹性空间,所以阴茎一旦插入就会被肠壁全方位无死角地包裹。
第一轮双插。
千夏被两根鸡巴从两个方向同时进入。前面中村快速又用力的抽插让她的子宫口被反复冲击,后面那根在直肠里缓慢的磨动则让她的整个盆腔内部都有一种被塞满的饱胀感。两种感觉叠加在一起,让她的呻吟声变成了一种断断续续的、近乎呜咽的哀鸣。
“唔、唔、啊、嗯、啊、啊——”
中村第一个射精。他今天射得特别快,可能是因为考试压力太大,五分钟不到就射了。精液直接灌进千夏的阴道深处,温热黏稠的液体堆积在子宫口外面。他拔出鸡巴的同时,阴道队的第二个人就补上了位置,甚至没有等待一秒。千夏的阴道还没来得及收缩几下排出一部分精液,第二根鸡巴就又撞了进来。
肛门队用了更久。第一个人花了将近十五分钟才射精,当第二个人接替时,千夏的肛口已经被操得发红了。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五个人之后,千夏的下半身已经几乎感到了麻木。阴道和肛门不再是她能够控制的器官——它们变成了两个被动的容器,被填满,被拔出,再被填满,反复循环。精液在两个孔洞里越积越多,每一次新的插入都会挤出一部分前一个射进去的精液。那些被挤出来的精液沿着她的会阴流下来,从臀尖滴落到水泥地面上。
七个人后,肛门队的人开始嫌一次插一根不够刺激了。有人提议两个同时来——不是双穴同时,而是同一个孔洞塞两根。
这个要求被田中批准了。
于是,千夏的阴道被两个人同时插入。两根鸡巴并排挤进她的阴道口——这个口子现在被撑到了极限,阴唇被完全翻开,阴道口周围的皮肤被撑得发白透明,能看到底下细微的血管网。两根鸡巴在里面一上一下或者一左一右地挤着,互相摩擦,也摩擦着她的阴道内壁。千夏的尖叫声在体育仓库里回荡,又被高高的天花板吞没。
肛门同样被塞了两根。那是更痛苦的体验,直肠的内壁被撑得几乎要裂开。括约肌环被扩张到直径超过五厘米,浅褐色的肛口皮肤被完全撑平了,露出里面粉红色的黏膜组织。
然后是第十个人,第十二个人,第十五个人...
时间已经过去将近三个小时。千夏的阴道和肛门已经分别被超过十个人使用过。她的身体在悬挂状态下不断晃动,绳索勒着她的手腕和脚踝,留下了深紫色的勒痕。她的头发——那头曾经整齐顺滑的黑长发,现在上面全是精液。有些是射上去的,有些是她在快感中不受控制地把头甩下去时蹭到地板上的。精液把她的长发粘成粗粗的几绺,发尾因为泡了地上的脏水而沾上灰色的泥渍。

她的脸上也是精液。一层又一层,干了的和新的叠加在一起。有一个人特意拔出来站在她头侧,对着她的脸射了三股浓精。那些精液从她的眼皮上、鼻梁上、嘴唇上往下流,流进她张开的嘴里。她尝都不尝了——她已经尝不出精液和口水的区别了。
她的乳房上也是精液。乳头上挂着一滴即将滴落的白色黏液,乳晕周围被人用精液画了一个圈。她的肚子、大腿、小腿,甚至连黑色过膝袜上都是大片大片的精斑。
第十八个人、第十九个人同时插入——这是倒数第二对使用者。他们似乎有默契,两人同时抽插同时加速,然后同时在千夏体内射精。千夏在双倍精液的冲击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她的阴道和直肠同时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弓起来,然后重重地落回悬空状态。
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喷射出来,穿过阴茎和阴道交合的缝隙,洒在男生的肚子上。
千夏潮吹了。
这是她一个月援助生涯中的第一次真正潮吹。不是因为快感——或者说不仅仅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身体在连续三个小时的极度刺激下终于放弃了控制一切的尝试,放松了尿道括约肌。尿液混合着不知道什么时候产生的潮吹液,从尿道喷射出来,溅落在水泥地上。
第二十个人——最后一个人——插进去的时候,千夏的眼睛已经没有聚焦了。她的瞳孔放大,看着体育仓库天花板上那些灰扑扑的蜘蛛网,嘴巴微微张开,呼吸浅而急促。身体还在条件反射地回应插入——阴道分泌爱液,肛门放松——但意识已经飘走了。
第二十个人射精。
拔出。
完成。
绳索被解开。千夏的身体从半空落下来,落在几个体操垫子上。她没有动,只是躺在那里,胸膛缓慢地起伏着。
从正面看,千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样子了。她的头发完全被精液浸透,结成一绺一绺的粗辫子黏在背上和垫子上。脸上全是半干未干的精液,像一层厚厚的不均匀面膜。眼皮被精液粘住了,她甚至睁不开眼睛。乳房、肚子、大腿、小腿、脚趾缝——全身上下没有一处皮肤是干净的。
她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流精液。混合着十几个男生分三小时射入的精液从阴道口涌出来,在垫子上积成一大滩奶白色的浆液。肛门口也在流,更浓稠的精液从括约肌的小孔里缓慢溢出,沿着臀缝淌到垫子上。
千夏的手指动了一下。这是她在精液浴之后第一次有意识的动作。
然后她慢慢地抬起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因为被反复射入精液而微微隆起的子宫——在皮肤表面上能隐约看到轻微的弧度。她知道那不是怀孕,只是暂时积存了太多精液在里面。但她还是按了下去。
精液从阴道口被挤出来,发出“噗”的一声响,又多了一滩在垫子上。
她的手指还在按。
噗。
再一滩。
她像是着了魔一样反复按压自己的小腹,看着精液不断从自己的身体里倒流出来,看着垫子上那滩白浆越来越大。她的脸上没有表情。没有哭,没有恨,没有羞耻,也没有快感。只有眼睛里那种空茫的、不知在看哪里的失焦。
体育仓库外面,傍晚的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结束了。
千夏躺在体操垫上那滩越来越大的精液中,闭上了眼睛。
门再次被推开。
“下周一校庆,学校安排了一场特别节目,你是主角。”田中的声音传来,“好好休息,到时候全校都会来看。”
全校。
千夏的睫毛在精液壳下动了动,但没有睁开眼睛。
“知道了。”
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
六
校庆日。
私立明德学园每一年的校庆日都会举办各种各样的活动:班级展出、社团表演、文化祭、运动会。但今年的学园祭压轴节目,是一项从未有过的“特别活动”。
体育馆的主馆已经被清空,原本的篮球场地被铺上了一大片白色体操垫。垫子周围设置了三层环形看台,椅子排列得密密麻麻,能容纳全校的学生以及部分受邀的毕业生。体育馆的灯光全部打开,整个场地亮如白昼。
场馆入口立着一块牌子,上面印着:
“学园特别公开讲座:女性身体性处理实践教学——由学生会会长黑泽千夏亲自示范”
千夏被带到体育馆时,她看到那么多人,脚步顿了一下。
全校师生。至少一千人。有她认识的同学,有不认识的学弟学妹,有老师,有行政人员。所有人都坐在看台上,看着体育馆中央那个被灯光照亮的体操垫区域。
而她,即将成为那个区域里唯一的焦点。
“脱衣服。”田中的声音从她身后传来。
千夏抬起头,看着满场的观众,然后,她伸手解开了水手服的领口。
很安静。体育馆里上千个人,此刻却静得能听见她解开纽扣的细微声音。
水手服落在地上。
裙子落在地上。
内衣落在地上。
内裤落在地上。
只有黑色的过膝袜还留在腿上。
千夏赤身裸体地站在体育馆正中央,上千双眼睛看着她。黑长直发垂在赤裸的背部,发尾扫在腰窝的位置。她的身体在强烈的灯光下每一处细节都被照得清清楚楚:锁骨以下淡淡的青紫痕迹,乳头因为冷气和紧张而硬挺,小腹平坦但肚脐下方隐约可见的浅色纹路,阴户上稀疏的耻毛,还有因为长期使用而微微外翻的小阴唇。
田中走到她身边,拿起麦克风。
“各位同学,各位老师,欢迎参加本次特别公开讲座。今天我们请到的,是本校学生会会长黑泽千夏同学,她将作为教学示范,向各位展示如何正确使用女性身体进行性处理。”
观众席上传来窃窃私语。
“真的假的...”
“会长真的会...”
“我听说那个传闻是真的了...”
“首先,我们将展示口交部分的正确方式。”田中示意第一个男生上台。
佐藤走上体操垫。他今天穿着整齐的学园制服,白衬衫笔挺。他站在千夏面前,解开皮带,掏出已经勃起的阴茎。
“口交的基本原则是什么?”田中面向观众提问,然后自答,“第一,要让接受方的阴茎保持湿润。所以口腔不能干燥,唾液是最好的天然润滑剂。千夏同学,请示范。”
千夏跪在体操垫上。她的膝盖触碰到白色垫子的表面,冰凉的触感从膝盖骨传遍全身。她张开嘴,伸出舌头——舌面上有明显的唾液湿润光泽——然后含住了佐藤的龟头。
“请注意,”田中继续讲解,麦克风凑近千夏的喉咙位置,“当你听到这种湿润的吮吸声时,就说明口腔内的润滑状态是充分的。好,现在让接受方主动抽插。”
佐藤揪住千夏的头发,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麦克风将喉咙被阴茎顶入时发出的咕噜声放大,通过体育馆的音响系统传遍整个空间。那是一种潮湿的、沉闷的声响,像是什么东西在黏液中进出。
“注意观察她的喉咙位置。”田中指着千夏脖颈中部一个小小的凸起,“当阴茎顶入到食道入口处时,这个位置会出现明显的膨胀痕迹。这说明插入深度已经达到了喉咙的极限。如果继续深入,就会触发呕吐反射。但通过反复训练,呕吐反射是可以被抑制的。”
佐藤在她嘴里射精。拔出时,精液从千夏的嘴角溢出来,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口上。
“口交结束后,进入实际性交环节。”田中示意下一个男生上来,“今天我们将展示双穴同时插入的标准流程。很多男性通常只知道使用阴道,但实际上,女性身体可以进行性交处理的部位不止一处。肛门同样是可以使用的第二个入口。”
两个男生走到千夏身边。
他们一个站在千夏正面,一个站在身后。正面的那个让千夏躺倒在体操垫上,然后将她的双腿举高,推到与身体几乎平行的位置。这个姿势让她的阴户和肛门都朝向正上方,方便后面的那个男生同时插入。
田中蹲在千夏身边,用手指示意她的阴道口和肛门口。
“如各位所见,这是经过一个月频繁使用后的阴道口。”他的手指沿着千夏小阴唇的边缘画了一圈,“与初次使用时相比,开口明显扩大了不少。处女膜已经不存在了,阴道口边缘有因反复摩擦形成的轻微角化层。但值得注意的是,阴道内部的弹性肌层并没有受到永久性损伤,它仍然能在性兴奋时收紧产生快感。”
然后他指了指千夏的肛门。
“这是她的肛门。肛门的开发相对阴道而言需要更多时间和润滑剂。但一旦肛门适应了插入,它就可以在阴道被占用的同时接受另一根阴茎的使用。这样一来,同一个女性就能同时处理两名男性的性需求,处理效率提高了一倍。”
两个男生开始动作。他们同时插入——阴道和肛门两个入口同时被龟头顶开。千夏的身体在体操垫上弓了起来,呻吟声被麦克风放大,通过音响系统播放给全场上千名观众。
“阴道插入和肛门插入的感觉是不同的。”田中的语气依然像在上课,“阴道有天然的爱液分泌机制,摩擦力较小,适合较长时间的抽插。而直肠内部虽然也需要润滑剂,但直肠壁本身不分泌润滑液,所以摩擦力比阴道大得多,更能刺激龟头的敏感区域。两种使用体验各有优势。”
两个男生在千夏体内抽插。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每一次两人的动作都会让她前后晃动。黑长发散落在白色垫子上,精液和汗水让头发变得湿透,像一条条细蛇贴在垫面上。
五分钟。
十分钟。
当这两人射精后,又有新的一对接替上来。
田中站起身,面向看台上的全校学生。
“今天这个讲座的特殊之处在于——它不是单向的示范教学,而是一个开放式的实践课程。在座的所有男同学、男老师,如果有兴趣的话,都可以排队到台上来,亲自实践刚才我们教授的内容。阴道队请在左侧通道排队,肛门队请在右侧通道排队,口交体验队请在中间通道等候。唯一的要求是:不使用避孕套,在十五分钟内完成使用并射精。可以自由选择射精位置。”
体育馆内先是一片死寂。
然后,第一个男生从左看台站了起来,走下了通道。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五个,第十个。
队伍很快形成了。三条队伍,每条都排了至少几十个人。他们里有高中生,也有看起来二十多岁的毕业生。有穿着制服衬衫的学生,也有看起来像是教师的成年男性。
而千夏躺在垫子上,看着天花板那些刺眼的照明灯,听着越来越多的脚步声走近。
一只只手伸向她。
那些手掰开她的嘴,分开她的腿,抬起她的腰。阴茎从各方进入她的身体——嘴里一根,阴道里一根,肛门里又一根,有时候是两根挤在同一个孔洞里。后来的人甚至没等她体内的精液流干净就急着插入,被挤出来的精液在她身下越积越多,让垫子变得湿滑黏腻。
有人握着她的手让她帮忙手淫。有人把鸡巴夹在她并拢的大腿之间摩擦。有人让她翻过身跪着,从正后方插入阴道的同时还伸手揉捏她的乳房。有人让她侧躺着从后面插肛门,同时一只脚踩在她脸上。
各种姿势,各种体位,各种使用方式。
田中的麦克风还在响,但千夏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她的耳朵里全是嘈杂的声音:男生的粗喘,周围观看者在兴奋或震惊中发出的议论声,照相机快门的声音,还有她自己身体发出的声音——阴道被插入时的水声,肛门被撑开时的闷响,喉咙被顶入时的干呕声。
精液越来越多。
有人射在她头发上,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发丝往下流。有人射在她眼睛里,她的右眼被精液糊住怎么都睁不开。有人射在耳朵里,精液填满了耳廓流向耳道,让她连声音都听不清了。有人拉开她的嘴直接对着喉咙射精。有人连续在她乳房上射了三股。有人专门挑她腿上的过膝袜,把精液射在袜子上缘的皮肤上。
还有人试着往她的肚脐眼里射精,但没对准,射在了小腹上。另一个人紧接着补射,终于把肚脐填满了。
一个接一个,一个接一个。
时间在千夏的意识里变得很长也很短。她不知道已经过了多久,不知道多少人用过她的身体。可能是五十个,也可能是一百个。垫子上那摊精液已经蔓延到垫子外面,流到了体育馆的木地板上。
然后,她的身体发生了最后一次变化。
当又一根阴茎从肛门插入时,她的阴道在没有被碰到的情况下自己收缩了起来。持续的高潮让她的盆底肌失去了自主控制,阴道壁开始自发地、有节奏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颈口分泌出来,连同积存在阴道里的精液一起被挤出体外。
看台上有人惊呼:“她在潮吹!”
“不是潮吹,是在排精液!”
千夏没有听见这些声音。她的意识已经落在了某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她甚至看不清自己身体的样子。她只知道身体还在动——在呼吸,在痉挛,在被人插入,在被射入精液。但她自己,已经不在那里了。
当最后一个男生使用完毕后,田中宣布讲座结束。
体育馆里的人陆续散去。灯光熄灭了几盏。看台变得空空荡荡。
只有千夏还躺在垫子上。
她全身上下没有一处是原来的颜色了。精液的白覆盖了每一寸皮肤,有些地方厚得像涂了一层白漆,有些地方已经干涸变成了硬壳。她的头发完全被精液浸透后开始干硬,变成一顶精液做的假发套在头上。眼皮上那层精液在时间里风干结块,让她的眼睛完全睁不开。
她的阴道口红肿到原来的三倍大,肛门肿得无法合拢。
她的呼吸很轻,很慢。
但她还活着。
或者说,作为一个肉便器,她还在活着。
田中走到她身边,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你父亲的债务还清了。你母亲的化疗下周三开始。”
千夏的眼睫毛动了动。
精液结成的硬壳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一滴眼泪从精液的裂缝里渗出来,沿着脸颊滑落,最后消失在耳后早已被精液浸透的头发里。
她没有说话。
也没有力气说话了。
校庆日的夜晚,操场上放起了烟花。噼里啪啦的声响和气球的欢呼声透过体育馆的墙壁隐约传来。五颜六色的光偶尔透过天窗照亮一瞬间的千夏——照亮她赤裸的身体,她满身的精液,她依然在微微抽搐的手指。
光灭了又亮。
亮了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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