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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7959_她们体内被灌满黑精的铃铛声:从女警未婚妻到教师母亲再到医生姐姐,我家所有女人最终都沦为黑人专属母畜的调教全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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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体内被灌满黑精的铃铛声:从女警未婚妻到教师母亲再到医生姐姐,我家所有女人最终都沦为黑人专属母畜的调教全记录
作者:闲人
来源:https://hlib.cc/n/283079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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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那晚之后
凌晨三点十七分,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的声音把我从睡梦里拽了出来。
我摸到手机的时候看了眼来电显示——陈曼妮。这时间她打来,我心里就咯噔一下。她是刑警队的,作息本来就不规律,但凌晨三点还是头一回。
“小雨出事了,在市人民医院。”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是咬着牙在说话。我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挂了。
我套上衣服往外跑的时候,脑子里是空的。出租车上的十五分钟,我看了十三次手机,陈曼妮没再接。车窗外的路灯一盏盏往后退,黄澄澄的光打在玻璃上,晃得人心慌。
市人民医院的急诊楼我认得,上次我妈急性肠胃炎就是在这看的。但这次不一样,走廊里的灯白得刺眼,空气里全是消毒水味,混着一股铁锈似的腥气。
陈曼妮站在急诊室门口,穿着警服。她从来不在我面前穿警服,说是下班时间不想还把工作套在身上。现在她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把她的腰身收得很紧,肩章上的银色杠杠在日光灯下反着光。她双手抱在胸前,指节攥得发白。
“在里面。”她看见我,只说了这三个字。
我推开门的时候,先看到的是法医的闪光灯。
咔嚓。
白光照亮了病床上的人形。
咔嚓。
又是一下。
苏小雨躺在病床上,头发散在枕头两侧,黏成一绺一绺的。她身上盖着薄毯,但露出来的部分让我喉咙发紧——她的校服外套还穿在身上,或者说,还残留在身上。深蓝色的布料被撕开好几道口子,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白色现在已经看不出白了,全是泥和暗红色的斑块。拉链歪到一边,领口扯得变了形。
她没动。
眼睛睁着,盯着天花板,眼皮一眨不眨。我顺着她的视线看上去,天花板上只有一盏日光灯,灯罩里积了灰,两只飞蛾的尸体黑乎乎地贴在管壁上。
她盯着那两只死飞蛾,像盯着什么我看不见的东西。
“小雨。”我走到床边,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她没反应。
法医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用棉签在她大腿内侧取样。我顺着棉签看过去,她的大腿上全是干涸的白色痕迹,一道一道的,从大腿根一直延伸到膝盖弯。有的地方结了块,有的地方被蹭开了,露出下面青紫的皮肤。
陈曼妮走到我身边,声音压得很低:“法医在取证,你先别碰她。”
“谁干的?”
“留学生,三个。”她顿了顿,“黑人。”
这两个字像根针扎进我脑子里。我转过头看她,她的脸上没有表情,但嘴角的肌肉绷得很紧,下颌线硬邦邦地凸出来。她的手还抱在胸前,但我看见她的右手拇指正一下一下地掐着左手的手背,已经掐出了红印子。
“人呢?”
“在派出所。”陈曼妮说,“不过......”
“不过什么?”
她没回答。闪光灯又亮了一下,苏小雨的身体跟着颤了颤,像被电击了似的。她的嘴唇动了动,没发出声音。
我看着妹妹躺在那里,校服上沾着泥和血,腿上全是男人的精液,脑子里突然冒出一个很荒唐的念头——她早上出门的时候,还问我借了二十块钱,说要买新出的奶茶。那家奶茶店在学校门口,排队的人很多,她每次都要拉着我一起去排。
我站在医院的急诊室里,闻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想起那杯奶茶,甜的,上面浮着一层奶盖。
警方立案是凌晨四点的事。
做笔录的是个四十多岁的男警察,姓刘,头发秃了一半,说话慢吞吞的。他把我叫到走廊里,问苏小雨的基本情况,问我知不知道她晚上去了哪里,和什么人来往。
我一问三不知。
陈曼妮站在旁边,手里的笔在本子上戳了又戳,一个字没写。
“涉外案件。”刘警官合上本子,叹了口气,“对方是持学生签证的留学生,有外交豁免权的相关保护条款。上面已经在打招呼了,让咱们低调处理。”
“低调处理?”陈曼妮的声音一下子拔高了,“轮奸案低调处理?”
刘警官看了她一眼,眼神里带着点无奈,也有点警告的意思:“陈队,你是刑警队的老人了,涉外案件什么流程你比我清楚。上头说了,先取证,再协调,不要激化矛盾。”
“协调?”陈曼妮把本子摔在椅子上,“协调什么?协调我妹妹被几个人渣轮了该怎么私了?”
“曼妮。”我拉住她的手臂。
她甩开我,转身走到走廊尽头,一拳砸在墙上。墙是空心砖砌的,发出一声闷响。她保持着那个姿势站了很久,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走过去,看见墙皮上凹下去一小块,她的指关节破了皮,渗出血珠子来。
“他们会放了他们。”她说,不是疑问句。
“什么?”
“涉外案件,留学生,上面压着。”她把拳头从墙上收回来,看着手上的血,“上次有个黑人留学生把一个女学生打到耳膜穿孔,最后是学校出面调解,赔了两万块。那个女的后来退学了。”
“你怎么知道?”
“因为那个案子也是我接的。”她转过头看我,眼睛里全是血丝,“我亲手把那个人送进派出所,三天后他就出来了。女学生家里拿了钱,签了和解书。我去找她,她妈拦在门口,说不要再找她女儿了,她女儿还要上学。”
我看着她的眼睛,说不出话。
“你知道那个女学生后来怎么样了吗?”陈曼妮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平静,“她去那个黑人的公寓找他,跪在门口求他复合。被邻居拍了视频传到网上,标题是‘中国女学生跪舔黑鬼’。她妈跪着求网站删视频,网站说删一条两千。”
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响。
“这次是小雨。”陈曼妮说,“我的妹妹。”
她没说“我们”,说的是“我”。
苏小雨是晚上十点从图书馆出来的。
这些是我后来拼凑出来的——从她的断续陈述、警方的笔录、还有陈曼妮让我偷看到的案卷。我拼了很久,因为每次看几页就看不下去了。
图书馆九点五十清场。苏小雨是最后一个走的,她考研,每天复习到闭馆。监控拍到她背着书包从正门出来,白色T恤,牛仔短裤,帆布鞋,戴着耳机。她走路的时候喜欢跟着音乐的节奏晃,马尾辫一甩一甩的。
从图书馆到宿舍区有两条路。一条是绕着操场的大路,有路灯,要走十五分钟。一条是穿过那片小树林的近路,没灯,但只需要五分钟。
她选了近路。
监控最后一次拍到她,是十点零三分,她拐进了小树林入口。入口处有一盏路灯,灯光把她影子拉得很长。她戴着耳机,嘴里还在跟着哼什么,马尾辫晃得很欢快。
三分钟后,有人从背后捂住了她的嘴。
苏小雨后来在笔录里说,她一开始以为是同学在开玩笑。直到那只手把她整个人提了起来,她才意识到不对。她想叫,但嘴被捂得死死的,只有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她被拖进树林深处。
那片小树林种的是银杏,白天很好看,秋天的时候叶子金灿灿的落一地。但现在是夏天,树叶密得透不过光,月亮被挡在外面,里面黑得什么都看不见。
她被扔在落叶上。积了一年的落叶,下面是湿的,腐烂的味道混着泥土的腥气往鼻子里钻。
她挣扎着想爬起来,一只脚踩住了她的后背。
“别动。”
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口音的中文。
她被翻过来。黑暗里她看不清对方的脸,只能看到三个影子围着她,都很高,最矮的也比她高一个头。然后一道手机的手电筒光照在她脸上,刺得她闭上眼睛。
“苏小雨,对吗?”
说话的人蹲下来。光从他下巴往上打,照出一张黑人的脸。很年轻,二十出头,五官在黑人里算周正的,鼻梁挺直,嘴唇厚但不外翻。他穿着一件潮牌的卫衣,脖子上挂着一根银链子,坠子是个骷髅头。
“我注意你很久了。”他说。
苏小雨后来对我说,她当时脑子是懵的。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太不真实了。她下午还在图书馆刷英语真题,晚上还在食堂吃了份麻辣烫,然后就在这片黑漆漆的树林里,被三个陌生人踩在脚下。
太不真实了。
直到第一个人开始撕她的衣服。
T恤的领口被扯开的时候,发出“刺啦”一声。布料撕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树林里格外响。她低头看见自己的白色蕾丝胸罩露出来,才突然意识到——这是真的。
她开始尖叫。
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那只手很大,掌心全是汗,一股咸涩的味道钻进她鼻子里。她的尖叫声被堵回去,变成含混的呜咽。
胸罩被推上去。
她的乳房暴露在夜晚的空气里。苏小雨的胸部不算大,但形状很好,是那种少女特有的挺翘。乳晕是淡粉色的,很小的一圈,乳头也是粉的,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她从来不在公共澡堂洗澡,换衣服也要躲着室友,所以这辈子女生的胸部她都没见过几对,更别说让外人看见自己的。
现在三个陌生的男人正盯着她的胸部看。
手电筒的光从她脸上下移,照在她的乳房上。光柱里能看到她皮肤上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尖因为恐惧和冷空气而硬硬地凸起来。
戴维低头含住了她的乳头。
苏小雨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她拼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双腿乱蹬。但踩在她身上的脚加重了力道,把她死死钉在地上。
戴维的舌头在她乳晕上打转。温热的,湿漉漉的,带着一股烟草味。她用尽全力想把他推开,但双手被人按住了。她只能感觉到那条舌头一圈一圈地舔着她的乳头,时不时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恶心的感觉从胃里往上翻。
但乳头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硬。
这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不是疼,是一种从乳尖蔓延开的酥麻,像电流一样顺着乳腺往身体深处钻。她拼命告诉自己这是身体的本能反应,不代表任何东西,但当戴维用力吸吮的时候,她还是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
声音从捂住她嘴的手指缝里泄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戴维抬起头,对着她笑。那笑容在手电筒的光里显得很白。
“有感觉了?”
她摇头,拼命摇头。
但她的乳头出卖了她——两颗粉色的乳尖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乳晕也皱缩起来,周围起了一圈小疙瘩。
戴维的手开始往下摸。他的手指很粗糙,划过她的小腹的时候,她能感觉到那些老茧刮过皮肤的触感。她的腹部剧烈起伏着,肚脐眼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
手指勾住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
“不要......”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挤出来,又细又尖。
扣子被解开了。拉链被拉下来,发出“嗤”的一声。短裤被从腰上扯下去,连着内裤一起。她感觉屁股下面一凉,落叶的粗糙感直接贴在了皮肤上。
手电筒的光照在她双腿之间。
“真嫩。”
说话的是另一个黑人,声音更粗,带着浓重的口音。他蹲下来,用手指拨开了她的阴唇。
苏小雨的阴部暴露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她从来没有在任何人面前裸露过这里,连妇科检查都没做过。她不知道自己的阴唇是什么颜色的,不知道自己的阴毛算多还是少,不知道自己的阴蒂长在什么位置。
现在三个男人比她更清楚。
“看看这小屄,粉的。”手指把她的阴唇往两边撑开,手电筒的光直直照进去,“毛都没长齐。”
苏小雨的阴毛确实不多,只有稀疏的一小撮,软软的贴在阴阜上。大阴唇是淡淡的褐色,很薄,被撑开的时候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只有小小的一片,像鸡冠一样微微探出来。阴蒂还藏在包皮里,只露出一个小尖。
戴维的手指按在那个小尖上。
“啊!”
她的腰一下子弹起来。那种感觉比乳头强烈十倍——一种尖锐的、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那个小小的凸起炸开,顺着脊柱一路窜到后脑勺。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阴蒂很敏感嘛。”戴维的手指开始揉动,顺时针,逆时针,力道不轻不重。
苏小雨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地夹紧,但被人掰开了。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在光下泛着水光。她能感觉到有东西从身体深处往外渗,湿湿的,热热的,顺着会阴往下流。
“湿了。”
手指从阴蒂上移开,探进了阴道口。只进去一个指节,就沾满了透明的液体。戴维把手指举到她眼前,拇指和食指撑开,拉出一道银丝。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苏小雨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看那道银丝,不想承认那是从自己身体里流出来的。但她的阴道不听使话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
戴维站起来,解开裤子。
那是苏小雨第一次看到真实的男性生殖器——不是在生理课课本的剖面图上,不是在偷偷搜过的模糊图片里,而是一根真实的、活生生的、散发着热气的东西。
黑色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是深褐色的,龟头颜色更深,近乎紫黑。没勃起的时候就已经比她想象的大了,软软地垂在浓密的黑色阴毛里,像一条蛰伏的蟒蛇。
戴维用手撸动了两下。
那根东西像活过来一样开始膨胀。先是龟头胀大,紫黑色的肉冠从包皮里探出来,光滑得反光。然后是茎身,一根根青筋从皮肤下凸起,蜿蜒着缠绕在肉柱上,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整根东西往上翘起,几乎贴到了小腹。
苏小雨看着它从软垂状态变成一根将近二十厘米的巨物,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东西进不去的。
绝对进不去。
戴维蹲下来,分开她的双腿。龟头抵在了她的穴口。
她的阴道口只被撑开过自己的手指——洗澡的时候好奇地探进去过,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觉得疼,赶紧抽出来了。现在抵在那里的东西,比她三根手指加起来还粗。
“不——”
声音还没出口,戴维的腰往前一挺。
龟头挤进去了。
苏小雨的身体像一张弓一样弹起来。那种痛不是针扎的痛,不是刀割的痛,是一种从身体最深处被强行撕裂的痛。她感觉自己被从中间劈开了,一根烧红的铁棍硬生生捅进了她的肚子里。
她张大嘴,想尖叫。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嘶哑的抽气声。
处女膜被撕裂的时候,她听到了“噗”的一声。
很小的一声,混在落叶的沙沙声里,但她听得清清楚楚。那是她身体里某样东西永远消失的声音。
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落叶上,发出轻微的“嗒嗒”声。
戴维没有停。他把整根东西往里推,一点一点地,直到龟头撞到了最深处。苏小雨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跳动着,每一根青筋都紧紧贴着她的阴道壁。
然后他开始抽插。
开始是慢的,像在试探她的极限。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她疼得把指甲掐进了掌心。但几次之后,她的身体开始分泌更多的液体。不是因为她想要,纯粹是生理反应——阴道为了不被擦伤,本能地分泌润滑液。
“咕叽”。
第一次抽插带出水声的时候,苏小雨的大脑空白了一瞬。
那是她自己的身体在发出声音。不是哭,不是叫,是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咕叽咕叽”的,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戴维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股透明的液体,顺着她的会阴流到肛门口,再滴到落叶上。
“操,水真多。”
另外两个黑人在旁边看着,其中一个已经开始自慰。他的手握着一根同样粗大的黑色肉棒上下撸动,龟头对着苏小雨的方向。
戴维把她翻过来。
她跪趴在落叶上,膝盖硌在树枝上,疼得发麻。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红肿的阴唇从后面看得清清楚楚。戴维从背后插进来,这个角度比刚才更深,龟头直接撞到了子宫口。
“啊——”
她终于叫出来了。不是爽,是疼。子宫口被撞击的感觉就像有人从里面踹她的肚子,又酸又胀,整个小腹都在痉挛。
但她的阴道却咬得更紧了。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每次龟头撞到子宫口的时候,阴道内壁就会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那根东西不放。这不是她能控制的,是身体的本能反应。
“嘴上说不要,小屄倒是很诚实嘛。”戴维从后面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拉,“吸得这么紧,是不是很爽?”
“不......啊......嗯......”
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拒绝还是呻吟了。
戴维换了节奏。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深插,而是快速的、短促的撞击,龟头不拔出来,就在阴道深处研磨。那种感觉从“疼”变成了某种她说不清的东西——子宫口被磨得又酸又麻,那种酸胀感顺着子宫扩散到整个小腹,再到会阴,再到......阴蒂。
她的阴蒂开始自己跳动了。
没人碰它。它就藏在阴唇的包皮里,但随着戴维每一次撞击,它都在自己跳动,像一颗小心脏在搏动。每次跳动都带出一小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会阴窜到后腰,再从后腰窜上脊柱。
“嗯......嗯......啊......”
她的声音变了。不再是纯粹痛苦的闷哼,尾音开始往上挑,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媚意。
戴维听出来了。
“操,开始叫床了。”他加快了速度,“第一次挨肏就会叫,真是天生的骚货。”
苏小雨想反驳,但一张嘴,溢出来的全是呻吟。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屁股翘得更高了。这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动的——这个角度能让龟头撞到某个让她全身发麻的位置。
那个位置她之前从来不知道存在。
戴维的龟头每次蹭过那里,她的脑子里就像炸开一朵烟花。阴道会剧烈收缩,挤出大股的淫水。整个会阴都湿透了,大腿内侧全是黏滑的液体。
“去......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不知道“去了”是什么意思。她从来没高潮过,自慰都没有过。但那一瞬间,她身体里有什么东西炸开了。小腹深处剧烈痉挛,阴道疯狂收缩,一大股热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戴维的龟头上。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眼前全是白光。
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瘫在落叶上,双腿还在不停地打颤。小腹的肌肉还在自己跳动,阴道一下一下地收缩着,挤出刚才喷出的液体。
“操,潮吹了。”另一个黑人凑过来,“第一次就能肏到潮吹,这婊子有潜力。”
戴维还没射。他把苏小雨翻过来,面对面上体位,重新插进去。刚高潮过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苏小雨已经没有力气反抗了,只能任由他摆布。
另外两个人也围上来。
一个把肉棒塞进她嘴里。腥咸的味道瞬间填满整个口腔,龟头直顶到喉咙口,她本能地干呕,喉咙收缩着挤压龟头。那个黑人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按住她的头开始抽插。
另一个抓起她的脚,把肉棒夹在她脚心摩擦。她帆布鞋早就蹬掉了,光着的脚丫被那根滚烫的东西蹭着,脚趾因为刺激而蜷缩起来。
三个人同时用着她的身体。
嘴,阴道,脚。
她像一块被撕开的布,每个洞口都被黑色的肉棒填满。意识开始模糊,身体的本能接管了一切。嘴里的东西每次抽出去她都来不及吞咽,口水顺着嘴角流到脖子上。阴道里的那根换了人,新插进来的更粗,把刚高潮过的小穴撑得更满。脚上的那根已经射了一次,白色的精液糊在她脚背上,但很快又硬了。
她被摆成侧躺的姿势,一条腿被抬起来,两根肉棒同时从前面和后面挤进来——阴道一根,肛门口一根。
“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肛门口的肉棒顶住她从未被进入过的后庭。括约肌紧紧闭合着,龟头抵在皱褶上,怎么都挤不进去。
“放松。”
戴维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然后阴道里的肉棒猛地一顶,撞在子宫口上。她的身体被顶得往前一耸,肛门口的括约肌本能地松开了一瞬。
就这一瞬。
后面的肉棒挤进去了。
“啊————!”
她发出这一晚最凄厉的惨叫。肛门被强行撑开的感觉比破处更痛,括约肌被撕裂的痛感像一把钝刀子在割她的肠壁。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一点一点往里推进,每一寸都伴随着火烧火燎的剧痛。
但阴道却在这时候收缩了。
不是因为痛——是因为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挤在一起,把阴道压得更紧了。阴蒂又开始自己跳动。
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
两根肉棒开始交替抽插。一根进去,另一根出来,像活塞一样轮番撞击她的两个洞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在落叶上来回滑动,后背的皮肤被树枝刮出一道道红痕。但她已经感觉不到了,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下半身那两根不断进出的东西上。
“咕叽咕叽咕叽。”
前后两个洞都开始冒水。阴道里的淫水被搅成白色的泡沫,糊在阴唇上。肛门口因为被强行撑开,肠液也不断分泌,顺着会阴流下去,和阴道的淫水混在一起。
“操,后面也会流水。”插她肛门的黑人惊讶地说,“真是个极品。”
苏小雨已经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了。她的意识涣散,嘴里发出无意义的音节,身体全靠本能配合着两根肉棒的节奏。每次两根肉棒同时插到最深的时候,她的脑子里就炸开一团白光。她已经高潮了不知道多少次,阴道和肛门的肌肉都在不受控制地抽搐。
最后三个人是同时射的。
嘴里的肉棒最先射,浓稠的精液直接灌进她的食道。她呛到了,精液从鼻子里喷出来,混着口水流了一下巴。阴道里的肉棒紧跟着射了,她能感觉到一股股热浆浇在子宫口上,量多得小腹都微微鼓起来。肛门里的肉棒最后射,拔出来的时候“啵”的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合不拢的肛门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滴到落叶上。
她被翻过来,脸朝上。
剩下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的,腥咸的。有的落在额头上,有的糊在眼皮上,有的灌进耳朵里。她闭着眼,感觉到精液顺着脸颊往下淌,流到嘴角,流进脖子里。
闪光灯亮了一下。
戴维在用她的手机拍照。
然后是录像。他把镜头凑得很近,拍她满脸精液的样子,拍她合不拢的双腿,拍她从阴道口涌出的白色液体。
“苏小雨。”他蹲下来,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头,“如果你报警,这些照片和视频会发到学校论坛,发给你家人,发到网上。你会成为网红。”
她睁开眼。睫毛被精液粘住了,视线模糊一片。
“或者——”
他松开她的下巴,手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沾着她口水和精液的手指塞进她嘴里。她尝到了咸味和苦味。
“你可以做我的女人。我让你舒服,你听话。”
他的手指在她嘴里搅动。
“选。”
苏小雨没有回答。她只是哭。
无声地哭。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满是精液的脸颊上冲出两道白痕。
天亮的时候,她被人发现了。
是晨跑的学生,路过小树林的时候看到里面躺着个人。走近了才发现是苏小雨,赤身裸体躺在落叶上,浑身是干涸的精液和血。
校方报了警。
陈曼妮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在队里值夜班。她听到“苏小雨”三个字,直接从椅子上站起来,带倒了桌上的咖啡。黑色的液体泼了一桌子,把案卷全染了。
她没管。抓起车钥匙就往外跑。
到医院的时候苏小雨已经被推进急诊室了。陈曼妮站在门口,透过玻璃看到她。妹妹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被单,露出的一截小腿上全是淤青。
她站在门口,没进去。
后来她对我说,她怕进去。怕走近了看清楚那些淤青是怎么来的,怕看清楚妹妹脸上的精斑,怕看清楚她被撕裂的校服。她穿着警服站在那里,肩上有杠有星,手里有枪有铐,但什么都做不了。
我是凌晨三点十七分接到电话的。
苏小雨被接回家已经是三天后了。
这三天里,事情朝着一个荒诞的方向发展。戴维和他的两个同伙被抓进派出所,然后——被放了。
理由很充分:留学生,外交豁免权相关保护条款,涉外案件需要“协调处理”。戴维的学校出面了,一个副校长亲自来派出所接人,说这是“文化交流中的误会”,说校方会“严肃批评教育”,说希望大家“不要因为个别事件影响中非友谊”。
陈曼妮在派出所门口拦住了那个副校长的车。
她穿着警服,站在车头前,把警官证拍在挡风玻璃上。
“你知道他干了什么吗?”
副校长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秃顶,戴金丝眼镜。他把车窗摇下来一条缝,从缝里看陈曼妮。
“陈警官,我理解你的心情,但这件事上面已经有了处理意见——”
“他轮奸了我妹妹。”
“——我们校方会严肃处理,给受害者一个交代——”
“他轮奸了我妹妹!”
陈曼妮一拳砸在车窗上。玻璃没碎,但裂缝像蜘蛛网一样炸开。副校长吓得把车窗摇上去,黑色奥迪一溜烟开走了。
戴维坐在后座,从车窗里看了陈曼妮一眼。
他笑了。
陈曼妮站在原地,看着那辆黑色奥迪汇入车流,尾灯越来越远。她的拳头还攥着,指关节上的伤口崩开了,血顺着手指滴在地上。
后来她查到,戴维的家族在非洲某国很有势力,他父亲是酋长,叔叔是该国驻华使馆的参赞。他来中国留学是走的“中非友好交流项目”,学费全免,每个月还有八千块的生活补贴。
八千块。
我妹妹被他轮奸了,他每个月拿八千块补贴。
苏小雨回到家的时候,我们都以为这件事就这样了。她穿着长袖长裤,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脸上已经看不出痕迹了,精液和血都洗干净了,校服换成了居家的睡衣。她看起来很平静,平静得不正常。
妈妈请了一周的假在家陪她。
林婉清,我妈,四十八岁,高中语文老师。她是那种典型的严师,在学校里出了名的“拼命三娘”,学生都怕她。但在家里,她就是一个普通的母亲——会做红烧肉,会唠叨我换袜子,会在苏小雨考试前给她煮红枣汤。
这三天她瘦了一圈。眼窝陷下去了,颧骨凸出来,脸上的粉底盖不住黑眼圈。但她不在苏小雨面前哭。她给苏小雨熬粥,给她削苹果,陪她看无聊的综艺节目。笑声从客厅传来的时候,和以前一模一样。
只有晚上,她房间的灯亮到很晚。
我半夜起来上厕所,路过她门口,听到里面有很轻很轻的哭声。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拼命压着、只敢在喉咙里滚一滚的抽泣。像一只受伤的动物,躲在洞里舔伤口。
我不敢敲门。
第四天晚上,我睡不着。
凌晨两点多,我起来喝水。客厅没开灯,只有冰箱的指示灯亮着,绿幽幽的光照在地板上。我端着水杯往回走,经过苏小雨的房间。
门缝里透出光来。
很微弱的光,应该是手机屏幕。我本来想直接走过去,但听到了声音。很轻,很压抑,断断续续的。
“......嗯......嗯......”
不是哭。
我站在门口,心跳声突然变得很响。我告诉自己应该走开,应该敲门,应该做点什么。但我的脚钉在地上,一动不动。
我弯下腰,凑近门缝。
门没关严。从缝隙里能看到苏小雨的床,她侧躺着,背对门口。手机架在枕头上,屏幕亮着,上面是一行一行的文字。
她的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
伸在睡裤里。
睡裤是粉色的棉质款式,裤腰很松。她的手从裤腰伸进去,睡裤被撑起一个弧度。那只手在动——很慢,很轻,手指在某个我看不见的地方揉着。
她的肩膀微微发抖。
“......我照做了......”
声音从她嘴里泄出来,带着哭腔,但又不太像哭。尾音往上挑,像被什么东西勾住了。
“......你不要发......”
手机屏幕上的文字又跳了几行。她看着那些字,手的动作加快了。睡裤的布料被撑得更开,我能看到她的手腕在动,一上一下,节奏越来越快。
“......我明天去......”
她的声音开始发颤。膝盖蜷起来,把睡裤撑得更开。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白得发光,上面还有没完全消退的淤青。
“......嗯......”
这不是哭。
我很清楚这是什么声音。我妈守寡十几年,半夜里偶尔也会从她房间里传出类似的声音——很压抑,很轻,但绝对不是什么痛苦的呻吟。
苏小雨在自慰。
我被这个认知钉在原地。大脑像被人劈成了两半,一半在喊“走开”“敲门”“阻止她”,另一半在命令我的眼睛——继续看。
我继续看了。
手机屏幕上弹出一张图片。我看不清细节,只能看到是一张裸体照片,黑色皮肤的男性裸体。腹肌,胸肌,还有一根......深褐色的、粗大的、向上翘起的东西。

苏小雨看着那张照片,手指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了。
“主人的肉棒......想要......嗯......”
那个词从她嘴里滑出来的时候,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主人。
她在叫别人主人。
睡裤里发出轻微的水声。“咕叽咕叽”的,很轻,但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她的手指进出得越来越快,水声越来越密,睡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腰开始弓起来。
“嗯......嗯......啊......”
尾音猛地拔高,然后又被她自己死死压住。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几下,膝盖夹紧,脚趾蜷缩,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成一团。睡裤里的手慢慢停下来,抽出来的时候,手指上沾着透明的液体,在手机屏幕的光下亮晶晶的。
她还在看着那张照片。
呼吸慢慢平复下来之后,她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然后她关了手机屏幕。
房间陷入黑暗。
我站在门外,保持着弯腰的姿势。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能一分钟,可能十分钟。我的阴茎硬得发痛。睡裤被顶出一个帐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把布料洇湿了一小块。
我悄悄走回自己房间,关上门。
打开电脑。
浏览器记录是空的,我手动输入。搜索栏里打出“黑人”两个字,输入法自动联想——“黑人强奸国产”。
我点了第一个链接。
视频开始播放。画质很模糊,一看就是偷拍的。一个黑人压在一個亞洲女人身上,女人的双腿被架在他肩膀上,整个身体折叠成一个夸张的角度。黑人的臀部像打桩机一样上下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女人的脸被打了码,但声音很清楚。
“不要......救命......啊......啊啊......嗯......”
和妹妹一样的声音。
开始是惨叫,然后渐渐变了。尾音开始往上挑,开始带上颤音,开始在每一次撞击的时候泄出短促的“嗯”“啊”。最后变成一连串无意义的、带着媚意的呻吟。
我把声音调到最低,一只手伸进裤子里。
包皮被褪下去,龟头露出来,敏感得一碰就跳。我握着上下撸动,眼睛盯着屏幕上那根不断进出的黑色肉棒。它很粗,比我的粗得多,抽出来的时候能看到茎身上全是白色的泡沫。女人的小穴被撑成一个O型,阴唇翻在外面,每一次被插进去都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我想象那是苏小雨。
想象她躺在落叶上,双腿被掰开,那根黑色的东西在她体内进出。想象她从一开始的惨叫变成后来的呻吟,想象她高潮时阴道剧烈收缩的样子,想象精液从她合不拢的穴口涌出来的画面。
我的手动得越来越快。
屏幕里的黑人射了。他拔出来,白色的精液一股股喷在女人的脸上。女人张开嘴,伸出舌头,接住那些精液。
我想起苏小雨刚才舔手指的动作。
射精的瞬间,我望着天花板,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视频里任何一个女优的脸。
是苏小雨。她空洞的眼神。她对着电话说“主人”时的颤音。她舔掉手指上淫水时舌头的样子。
精液射在我手心里,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像攒了一个月。我瘫在椅子上,喘息着,手心里全是粘稠的液体。
电脑屏幕上,视频已经播完了,正在自动播放下一个。又一个黑人,又一个亞洲女人。
我关掉浏览器,清理了历史记录。
然后去洗手间洗手。镜子里我的脸惨白,眼窝深陷,瞳孔里全是血丝。手洗了三遍,还是觉得有精液的味道。
第二天早上,我起得很晚。
走到餐厅的时候,妈妈正在往桌上端粥。苏小雨已经坐在那里了,穿着长袖长裤,头发扎成马尾,安静地喝粥。
“醒了?”妈妈看了我一眼,“粥在锅里,自己盛。”
她的眼睛肿着,但语气很正常,甚至带着一点平日里惯有的不耐烦。她给苏小雨夹了一筷子榨菜,又剥了一个水煮蛋放到她碗里。
“多吃点,你看你瘦的。”
苏小雨点点头,把鸡蛋夹起来,小口小口地咬。她的动作很慢,像一个刚学会吃饭的孩子。
我在她对面坐下。
粥是皮蛋瘦肉粥,妈妈熬得很稠,米粒都煮化了。我低头喝粥,用筷子夹榨菜,故意不往苏小雨那边看。
但我还是看到了。
她站起来添粥的时候,裤脚往上缩了一截。脚踝露出来,很细,踝骨凸得高高的。上面多了一条脚链——银色的,很细,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
她走动的时候,铃铛发出“叮铃”一声。
很轻,很脆。
妈妈也听到了。她看了一眼那条脚链,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但最后什么都没说,只是又给苏小雨夹了一筷子菜。
苏小雨重新坐下,继续喝粥。
铃铛又响了一声。
我低头吃饭,把粥喝得呼噜响,把榨菜嚼得咯吱咯吱,用这些声音盖住铃铛的“叮铃”声。
那是戴维给她戴上的。
她知道我知道。我知道她知道我知道。但我们谁都没说。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打在餐桌上。粥冒着热气,榨菜咸得发苦。妈妈又给苏小雨剥了一个鸡蛋。
铃铛响了第三声。
第二章 家中的铃铛声
一周了。
苏小雨脚踝上的铃铛响了整整七天。
起初我以为只是普通的饰品。妈妈问过一次,苏小雨说同学送的,她就没再追问。她太忙了,高三班主任,距离高考还有不到两个月,每天早出晚归,回到家批改作业到深夜。她没有精力去注意女儿脚踝上多了一条链子,更不会注意到那条链子上的铃铛每一次响起时,她儿子握着筷子的手都会微微一紧。
但我注意到了。
我发现自己开始无意识地捕捉那个声音。厨房里、客厅里、走廊上,无论我在做什么,只要“叮铃”声响起,我的视线就会自动追踪过去。像一个被训练过的狗,听到铃铛就流口水。只不过我流的不是口水——是阴茎充血。
苏小雨的穿着也在变化。
第一天她穿的是长袖长裤,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第二天换成了七分袖,露出一截手腕。第三天是短袖,手臂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大半,露出原本白皙的皮肤。第四天她开始穿裙子了——一条及膝的碎花裙,很保守的款式,但毕竟露出了小腿。
那条脚链就戴在她左脚踝上。银色的细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铃铛,每走一步就“叮铃”一声。铃铛很小,声音也很轻,但在安静的家里格外清晰。她的小腿很细,踝骨凸得高高的,银链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上面,随着走路晃动。
第五天,碎花裙换成了牛仔短裤。短裤是浅蓝色的,裤脚卷了两圈,刚好到大腿中部。她的腿型很好看,小腿纤细,大腿根部开始有一点肉感,不是那种骨感的美,是少女特有的、软软的、带着弹性的丰满。膝盖内侧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还没消,反而衬得周围的皮肤更白。
第六天,短裤换成了睡裙。不是那种性感的吊带睡裙——至少看起来不是。棉质的,淡粉色,上面印着小熊图案,是很普通的学生居家服。但它是吊带的。两根细细的带子挂在肩上,露出大片的锁骨和肩胛骨。裙摆到膝盖上方,走路的时候会往上飘,露出大腿内侧白得发光的皮肤。
妈妈以为这是苏小雨“走出阴影”的表现。她甚至在吃晚饭的时候欣慰地说了一句:“小雨最近气色好多了。”苏小雨低下头“嗯”了一声,脚在餐桌下面轻轻晃着,铃铛跟着一下一下地响。
妈妈不知道。但她儿子知道。
苏小雨气色好多了,是因为她每天晚上都在跟戴维视频。她在恢复,不是因为伤口在愈合——是因为她的身体在被调教。
第七天。
下午两点。
妈妈一大早就去学校了,周末补课,高三班主任的宿命。家里只剩我和苏小雨。她穿着那条粉色吊带睡裙,窝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电视里放的是某个选秀节目,一群年轻女孩在上面又唱又跳,声音开得很大。
我在餐厅看书。或者说,假装看书。
从我的位置能看到客厅的沙发。苏小雨斜靠在扶手上,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拿着遥控器。睡裙的领口因为斜靠的姿势往下滑,露出一大片锁骨和隐约可见的乳沟。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棉质布料下面,两颗乳尖的形状清晰可见。
电视里的音乐声很大。她的脚跟着节奏轻轻晃着,铃铛“叮铃”“叮铃”地响。
然后她站起来了。
走到电视柜前面,蹲下。背对着我。睡裙的裙摆因为她蹲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后侧白嫩的软肉。她摆弄了一会儿电视柜上的东西——我以为是找遥控器电池或者插线板。
但她在架手机。
我看到了。她站起来的时候,电视柜上多了一个东西——她的手机,竖着靠在装饰花瓶上,镜头正对着沙发的方向。
她回到沙发上,拿起遥控器,换了几个台。最后停在一个电影频道,放的是老片子,《霸王别姬》。张国荣正在唱“我本是女娇娥,又不是男儿郎”。
她的左手拿着遥控器,右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右手开始往上移。
很慢。像是不经意的。手指先是在膝盖上画圈,然后顺着大腿外侧往上,指尖划过睡裙的棉质布料,带起细微的褶皱。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电视,瞳孔里映出画面的光影,但焦距不在上面。
手指移到了大腿中部。
停住了。
然后往内侧滑。
我的呼吸停了一瞬。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手指按压出浅浅的凹痕。她的手指很细,指甲剪得很短——她从小就有咬指甲的习惯,紧张的时候会把手放到嘴边,这个习惯到现在都没改掉。
但现在她没有咬指甲。她在用它们抚摸自己。
指尖滑进睡裙的裙摆下面。布料被撑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能看到手指在里面缓慢移动的形状。从大腿内侧,一点一点往上。
她把双腿分开了。
不是大幅度的张开,只是膝盖往两侧微微分开。睡裙的裙摆滑到大腿根部,露出白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那条内裤是我妈买给她的——上次逛商场的时候买的,纯棉,白色,蕾丝边,很普通的少女款式。妈妈挑的时候说这个款式舒服,苏小雨当时还嫌老气,说像小学生穿的。
现在那条“像小学生穿的”白色蕾丝内裤正在被它主人的手指侵入。
她的手指从内裤边缘钻进去。蕾丝花边被撑开,露出下面更白的皮肤。她的另一只手还拿着遥控器,手指按在音量键上,但没按下去。电视里程蝶衣正在被师父打手心,板子落下的声音很响。
她的手指完全伸进去了。
内裤被撑起一个明显的弧度,手背的轮廓透过薄薄的棉质布料透出来。那只手开始动了——很慢,很轻,手指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缓慢揉动。
她的脚踝晃了一下。
铃铛“叮铃”一声。
我看到她的嘴唇抿紧了。牙齿咬住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咬得发白。但喉咙里还是泄出一声极轻的“嗯”——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压抑得只剩下气音。
电视里程蝶衣在唱:“小尼姑年方二八,正青春被师傅削去了头发......”
她的手指揉动的速度加快了。内裤的布料被撑得更开,能看到指节弯曲又伸直的轮廓。白色的棉质布料开始洇出一点深色的湿痕——很小的一点,在裆部的位置,正在慢慢扩大。
她的腰开始往下沉。整个身体从斜靠变成了半躺,后脑勺枕在沙发扶手上,脖子往后仰,露出白皙的喉咙。锁骨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上面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电视画面的光影里泛着微光。
睡裙的吊带从左边肩头滑下来。
她的左乳暴露在空气里。
不是全部——只露出上半部分,但足够我看到那颗乳头了。淡粉色的,很小,像一颗没熟透的樱桃。乳晕也是粉的,只比乳头颜色深一点点,很小的一圈,紧紧裹着乳头根部。因为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头正在变硬——从柔软的粉色肉粒,慢慢收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石子。
她的手指在下面进出得更快了。
我能听到声音了——不是从电视里传来的,是从她身体传来的。“咕叽咕叽”的,很轻,被电视声掩盖着,但我听得清清楚楚。那是手指在湿透的阴道里抽插的声音,淫水被搅动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响,她的手指每一次抽出来都带出一点透明的液体,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她的另一只手终于放下了遥控器。那只手先是攥成拳头,然后松开,抓住沙发垫子的边缘。指节泛白。沙发垫子是真皮的,被抓出五道深深的指痕。
然后那只手移到了胸前。
覆在露出的左乳上。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开始揉捏。不是轻柔的抚摸——是用力地揉,五根手指把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像揉面团一样挤压。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乳头被夹在食指和中指之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硬挺。
她开始发出声音了。
“嗯......嗯......唔......”
每一声都压得很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是怕被谁听见。但她的嘴是张开的——下唇被自己咬得发白之后松开了,现在半张着,能看到里面粉色的舌尖。唾液在舌尖上积了一小滩,随着她舌头的颤动拉出银丝。
电视里程蝶衣在挨打,板子声一下接一下。她的手指抽插的节奏和板子声同步——“啪”,手指插进去;“啪”,手指抽出来。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内裤边缘。
她的腰突然弓起来。
整个身体从沙发上弹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铃铛因为剧烈的颤抖而疯狂作响——“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连成一片细碎的金属撞击声。她的大腿剧烈颤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内裤裆部的湿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从一小片变成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
透明的液体从内裤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不是一滴一滴的,是一小股。液体在皮肤上蜿蜒,从大腿根流到膝盖弯,再流到小腿,最后滴在沙发的真皮垫子上,发出极轻的“嗒”一声。
她的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嗯——!”尾音被死死咬住,硬生生掐断在嗓子里。嘴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舌尖上全是唾液。眼睛紧闭着,睫毛剧烈颤动,眼角挤出了泪水。
身体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重重落回沙发上。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上下晃动。睡裙的吊带还挂在手臂上,左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沾着一层薄汗,在电视画面的光里亮晶晶的。内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白色棉质布料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皮肤上,透出下面深粉色的阴唇轮廓。
她就那样瘫在那里,双腿大张,一条腿搭在沙发扶手上,另一条腿垂在沙发边缘。睡裙卷到腰际,露出整条内裤和半个屁股。臀肉被沙发的真皮垫子挤压得微微变形,白嫩的皮肤上印着垫子的纹理。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裤裆被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小片。我假装翻书,手指捏紧书页,指节泛白。书页被捏得皱巴巴的,上面的字一个都没看进去。
她的眼睛睁开了。
先是茫然地盯着天花板,瞳孔涣散,没有焦距。然后慢慢聚焦,转过头——看向电视柜上的手机。
她站起来的时候腿是软的。膝盖弯了一下,整个人往旁边歪,扶住了沙发扶手才站稳。睡裙的吊带还挂在手臂上,左边的乳房随着身体晃动。她低头把吊带拉回肩膀,手指还在发抖。
走到电视柜前面,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点了两下,录像停止。然后她站在那里,低着头看刚才录下的视频。从我的角度能看到屏幕上的画面——她自己,躺在沙发上,双腿大张,手指在内裤里抽插。背景里,餐厅的方向,一个模糊的侧影正在低头看书。
那个侧影是我。
她看了一遍。然后退出,点开微信,找到联系人——备注名只有一个英文字母“D”。把视频发过去。
发送成功。
她拿着手机站在那里,等了几秒。屏幕上弹出一条新消息,她点开。
“很好,下次让你哥哥也加入。”
她盯着这条消息看了很久。拇指悬在屏幕上方,一动不动。然后她锁了屏幕,把手机握在手心里,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经过餐厅的时候,她没有看我。
铃铛响了一声。
傍晚六点半,妈妈回来了。
我听到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然后是门被推开时惯有的“吱呀”声。她进门先换鞋,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进拖鞋里,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
“累死了。”
她把包挂在门边的挂钩上,走进客厅。我在厨房热晚饭——中午剩的红烧肉和炒青菜,又煮了一锅米饭。苏小雨在房间里,门关着。
妈妈瘫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她穿着学校的制服——白衬衫,黑色包臀裙,肉色丝袜。衬衫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包臀裙因为坐下的动作往上缩,露出大腿中部被丝袜勒出的浅红色痕迹。丝袜是很薄的那种,能透出里面白皙的皮肤。
她是那种保养得很好的中年女人。四十八岁,但看起来像三十八九。皮肤白,身量高,一米七二,在女人里算高挑的。常年健身,腰很细,但臀围很大——是那种生过孩子之后骨盆被撑开过的熟女体型,两瓣屁股浑圆饱满,把包臀裙撑得紧紧的。胸也大,G罩杯,虽然有些下垂了,但因为坚持练胸肌,形状还是很好,穿衬衫的时候会把胸口撑得鼓鼓囊囊的。
“今天班上一个学生又惹事了。”她揉着太阳穴,“那个黑人孩子,叫马克的,篮球打得很好,但成绩跟不上。月考数学才考了三十多分,上课还老睡觉。我让他明天放学后来办公室补课。”
“黑人孩子”四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停顿。很短暂,短暂到如果不是我这七天来对“黑人”这两个字变得异常敏感,根本不会注意到。
但我注意到了。
“哦。”我把红烧肉端上桌,“哪个马克?”
“篮球队的,今年刚转来的留学生。”妈妈站起来,走到餐桌旁坐下,“挺有礼貌的一个孩子,就是底子太差了。也不知道之前在非洲读的什么学校,古诗词完全不会,现代文阅读也不行。不过人倒是挺老实的,每次见到我都主动打招呼。”
她夹了一块红烧肉,肥肉部分颤巍巍的。咬了一口,油脂从嘴角渗出来,她用纸巾擦掉。
“他说他想考体育特长生,但文化课必须过线。我看他挺努力的,就答应帮他补补课。反正也是高三最后一个月了,能拉一把是一把。”
我看着她的嘴。那张嘴正在咀嚼红烧肉,嘴唇上沾着一层油光。四十八岁的嘴唇,保养得很好,涂着淡红色的口红,唇形饱满,下唇比上唇厚一点,有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肉感。
十四年前,我见过这张嘴含着一个黑人外教的东西。
那年我十二岁。爸爸刚去世半年。有一天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客厅的时候听到了声音。沙发在响,皮料摩擦的声音,还有妈妈压抑的喘息。
我躲在墙后面,探出半个头。
客厅没开灯,但窗帘没拉严,月光从缝隙里照进来。沙发上,妈妈仰躺着,睡裙被推到腰际,双腿架在一个黑色人影的肩膀上。那个人的皮肤在月光下黑得发亮,光头的轮廓很清晰——是她的同事,学校里的黑人外教,叫戴维。不是戴维,是戴维斯,英文名字,我记不清了。只记得他很高,很壮,笑起来露出一口白牙。
他正压在妈妈身上,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妈妈的双腿挂在他肩头,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她的嘴里塞着自己的内裤——白色的,团成一团,堵住了声音。但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呻吟,“唔......唔......唔......”,每一下撞击都挤出一声。
戴维斯把她嘴里的内裤扯出来。
“叫出来。你儿子睡了,听不见的。”
“不......不行......”
“叫。”
他的臀部猛地一沉。妈妈的身体弓起来,嘴张得很大,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啊——!”然后立刻捂住自己的嘴,眼泪从眼角流下来。但她的双腿却缠上了他的腰。
戴维斯开始加速。沙发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四条腿在地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妈妈捂着嘴的手渐渐松开了,滑到胸前,开始揉捏自己的乳房。她的乳头在月光下是深红色的,很大,像两颗熟透的枣子。
“对......就是这样......肏我......用力......”
她的声音从指缝里泄出来。已经不是压抑的呻吟了——是主动的、迎合的、带着哭腔的乞求。她的腰开始往上顶,主动迎合戴维斯的撞击。两瓣大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臀肉在月光下荡出白花花的波浪。
戴维斯射精的时候发出一声低吼,像野兽。他把整根东西拔出来,黑色的肉棒上沾满了白色的泡沫。然后他跨到妈妈脸上,握着根部,把剩余的精液全射在她脸上。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她的额头、眼睛、鼻梁、嘴唇上。
妈妈张开嘴,伸出舌头。
把那些精液接住。
然后咽下去。
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站在墙后面,阴茎第一次在见到女人的裸体时硬起来。那年我十二岁,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我只知道那个画面从此烙在我脑子里,像烙铁烫在皮肤上,留下一个永远褪不掉的疤痕。
十四年了。
那个疤痕从来没褪过。
现在妈妈坐在我对面,夹起一块红烧肉,用那张曾经吞下黑人精液的嘴说着另一个黑人学生“挺老实的”。
我的阴茎又硬了。
“妈。”我听见自己的声音说,“那个马克,你了解他吗?”
妈妈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然。很快,快到几乎看不见。然后她笑了笑,低头继续吃饭。
“了解什么呀,就是个普通学生。怎么突然问这个?”
“没什么。”我夹了一筷子青菜,“就是觉得你太辛苦了,周末还要加班给学生补课。”
“这有什么辛苦的。”她叹了口气,“只要他能考上,我多花点时间也值。”
窗外的天色暗下来了。餐厅的灯照着桌面,红烧肉的油脂在光下亮晶晶的。妈妈吃完饭去洗碗,苏小雨从房间里出来,换了一身衣服——白色的短袖T恤,领口很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脯。下身是一条黑色的百褶裙,裙摆很短,大腿中部都露在外面。
脚踝上的铃铛还在。
“姐呢?”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在加班。”苏小雨在餐桌旁坐下,“她说最近案子多,今晚可能回不来。”
陈曼妮住的地方离我们不远,平时经常过来吃饭。她和我虽然没正式订婚,但两家人都默认了,她妈陈雅茹也经常来串门。自从苏小雨出事之后,陈曼妮来的次数更多了——每次来都带着案卷,眉头皱得很紧。
八点多的时候她来了。
没穿警服。一件黑色的短款皮夹克,里面是白色的打底衫,下身是紧身牛仔裤配短靴。她的身材比妈妈更结实一些——一米六八,常年训练,手臂和腿部的肌肉线条很清晰,但又不是那种粗壮的感觉,是精瘦有力的类型。腰很细,能看出明显的马甲线。臀部紧翘,被牛仔裤包裹得浑圆饱满。
她的脸是那种很耐看的类型。不是第一眼惊艳的美女,但越看越有味道。眉毛很浓,没怎么修,有一种野生感。眼睛不大,但很亮,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鼻梁挺直,嘴唇薄薄的,嘴角天然往下撇,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很凶。
现在她看起来很凶。
“上面压下来了。”她把夹克脱掉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来,双手撑着膝盖,“说‘涉外案件要慎重’,让我先不要动那个戴维。”
她咬牙切齿的时候,下颌线绷得很紧,太阳穴上的青筋都凸出来了。白色的打底衫被胸部的轮廓撑得很紧,能看到胸罩的边缘——黑色的,蕾丝的,从薄薄的布料下面透出来。
“明天。”她抬起头看我,“我明天要单独提审他。不信撬不开他的嘴。”
我想提醒她什么。想告诉她苏小雨脚踝上的铃铛,告诉她戴维每晚视频调教她妹妹,告诉她我下午亲眼看到苏小雨在客厅自慰然后给戴维发视频。
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小心点。”
陈曼妮看着我,眼神软了一瞬。然后她站起来,拿起夹克。
“我走了。队里还有事。”
她走到门口,弯腰换鞋。牛仔裤绷紧,臀部的曲线被勾勒得更清晰。短靴的拉链拉上,发出“嗤”的一声。
开门,关门。
脚步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
我站在窗边,看着楼下。她的车停在路灯下面,一辆黑色的SUV。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车灯亮起来,两束白光打在路面上。然后尾灯越来越远,拐过街角,消失。
我脑海中浮现出她穿警服的样子。
深蓝色的制服,银色的肩章,铜扣子从领口一直系到下摆。制服把她的身体收束得很紧,胸前的布料被撑出明显的弧度。裙子是直筒的,到膝盖上方,露出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小腿。黑色高跟鞋,鞋跟很细,走路的时候“哒哒”响。
然后我脑海中那个穿警服的身影开始变形。
警服被从领口撕开。铜扣子崩飞。胸罩被推上去。黑色的蕾丝胸罩。她的乳头是什么颜色的?我没见过。想象中应该是深红色的,像她嘴唇的颜色——她的嘴唇比妈妈的颜色深,是一种接近褐色的红。
戴维的手——黑色的、粗糙的、指甲剪得很短的手——覆在她的乳房上。深褐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乳肉里。她的头扭向一边,咬着嘴唇,下颌线绷紧,不让自己发出声音。但戴维的另一只手伸进了她的警裙下面。
她的大腿夹紧了。
黑色手指在肉色丝袜的裆部用力一扯。“嘶啦”——丝袜被撕开一个大洞,露出里面的黑色内裤。戴维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一拨——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
脸颊上火辣辣的疼。手掌印在脸上,热得发烫。我站在窗边,看着外面已经空了的街道,路灯的光黄澄澄地照在地面上。
我走进厕所,锁上门。
解开裤子的时候,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透明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一道银丝。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包皮褪下去,龟头完全露出来,敏感得一碰就跳。
脑海中,陈曼妮穿着警服被按在审讯桌上。戴维从背后压住她。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她的手指抓住桌子边缘,指节泛白。嘴里咬着那顶警帽的帽檐,不让自己叫出声。但喉咙里还是泄出压抑的呻吟——“唔......唔......唔......”
射精的时候我咬住了自己的手背。
牙齿陷进肉里,疼得眼眶发酸。精液一股股射在马桶内壁上,白色的,粘稠的,顺着瓷面往下流。我喘着粗气,看着马桶里那些白色的痕迹,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冲了水。
精液被卷进漩涡,转了几圈,消失了。
凌晨两点。
我睡不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白天的画面——苏小雨在沙发上自慰,淫水顺着大腿流下来;妈妈含住黑人外教精液的舌头;陈曼妮的警服被撕开,铜扣子崩飞。这些画面交替出现,像幻灯片一样在脑子里轮播。
我爬起来,光脚走到厨房倒水。经过苏小雨房间的时候,脚步骤停。
门缝透出微光。很微弱,一闪一闪的,不是灯——是手机屏幕的光。
我弯下腰,凑近门缝。
苏小雨跪在床上。不是坐在床上,是跪着——双膝分开,屁股坐在脚后跟上,身体挺得笔直。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背心,很短,露出腰肢和一截小腹。下身只有一条白色的棉质内裤,和白天那条一模一样。头发散着,垂到肩胛骨。
手机架在床头柜上,屏幕亮着。上面是视频通话的界面。画面里,戴维半躺在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上,赤裸上身,露出精壮的胸肌和八块腹肌。他的皮肤在屏幕的光里黑得发亮,像涂了一层油。一只手拿着手机,另一只手握着他那根黑色的肉棒,正在缓慢地上下撸动。
那根东西我见过——在苏小雨被轮奸的案卷照片里。深褐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黑色的肉冠在屏幕里反着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用拇指抹开,涂满整个龟头。
“东西呢?”戴维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来。
“在......在这里。”
苏小雨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抖。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枚粉色的跳蛋,比拇指大一点,椭圆形,连着一条细细的线,另一端是个小小的遥控器。

“塞进去。”
她拿着跳蛋的手在发抖。另一只手把内裤的裆部拨到一边。从门缝里能看到她的阴部——稀疏的阴毛,粉白色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条细细的缝隙。她的手指撑开那两片阴唇,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
跳蛋抵在穴口。
“塞进去。”戴维的声音加重了。
她咬住下唇,手指用力。那颗粉色的椭圆形挤开阴唇,一点一点没入她的阴道。她的小腹剧烈收缩,腰弓起来,手指在发抖。跳蛋进去了一半,卡住了。
“全塞进去。”
“进......进不去......太大了......”
“塞。”
她深吸一口气,手指用力往里推。跳蛋完全没入阴道,只剩那根细线从穴口伸出来,贴在她的大腿内侧。她的阴道口收缩了一下,把细线也吞进去一小截。
“胶带。”
她从枕头底下又摸出一卷医用胶带。撕下一段,贴在阴部,把那根细线固定在皮肤上。白色的胶带覆盖住整个阴阜,从阴唇一直贴到耻骨。她用手指按压胶带的边缘,确保完全密封。
“穿好内裤。”
她把内裤拉回原位。白色的棉质布料盖住了胶带,从外面什么都看不出来。
“站起来。”
她站起来。身体晃了一下,双腿夹紧。跳蛋在体内的异物感让她走路的姿势都变了——膝盖微微内扣,臀部夹紧,每一步都很小心。
“走几步。”
她在房间里走了几步。脚踝上的铃铛“叮铃”“叮铃”地响。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会绷紧,阴道也会跟着收缩,挤压体内的那颗跳蛋。
“什么感觉?”
“涨......涨涨的......有点......有点想尿......”
“不是涨。是爽。记住这种感觉。”戴维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黑色的肉棒在屏幕里上下滑动,“明天一天,你都要戴着它去学校。我会随时检查。”
他的另一只手拿起一个遥控器,按了一下。
苏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
“啊——!”
她捂住嘴,双腿剧烈打颤。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脚趾蜷缩,铃铛疯狂作响。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剧烈收缩,眼眶里全是泪水。
“如果我发现你拿出来了。”戴维松开遥控器,“你知道后果。”
“是......”苏小雨的声音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情绪,“是,主人。”
她重新跪回床上。戴维的呼吸声从手机里传出来,越来越重。他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黑色的肉棒在屏幕里上下翻飞,龟头胀得紫黑,马眼里不断渗出透明的液体。
“把吊带脱了。”
苏小雨把吊带背心从头顶脱掉。她的乳房暴露在手机屏幕的光里——和小树林那晚一样,淡粉色的乳头,很小的乳晕。但因为跪姿和紧张,乳头正在充血变硬。
“捏你自己的奶子。”
她的手覆上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开始揉捏。乳头被夹在指缝间,被挤压得更加充血硬挺。她的头往后仰,嘴里泄出压抑的呻吟。
“叫主人。”
“嗯......主人......啊......主人的肉棒......”
“想要吗?”
“想......想要......主人的肉棒......想要主人用肉棒肏我......用大黑鸡巴肏我的小骚穴......啊......主人......求你了......给我......”
她的话越来越流畅,像背台词一样从嘴里滑出来。但这些词从一个十九岁、一周前还是处女的女孩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被调教过的、驯服的、完全放弃抵抗的顺从感。
戴维射精了。
他低吼一声,黑色的肉棒对准镜头,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喷在屏幕上。浓稠的、粘腻的、腥咸的。精液顺着屏幕往下流,模糊了他的脸。
“舔干净。”
苏小雨把脸凑近手机,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舔在屏幕上,舔过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她舔得很仔细,从屏幕底部一直舔到顶部,把精液卷进嘴里,然后咽下去。喉结滚动。
“明天晚上,同一个时间。”戴维说,“遥控器在我手里。白天上课的时候,我会随时让它响。”
视频挂断。
苏小雨跪在那里,保持着舔屏幕的姿势。精液已经被舔干净了,但她的舌头还在屏幕上慢慢滑动。然后她躺下来,被子盖住身体。
我听到极轻微的“嗡嗡”声从被子里传出。
不是持续响——是间歇的。停几分钟,响几秒。每次响起的时候,苏小雨的身体都会在被子里轻微颤抖,脚踝上的铃铛跟着“叮铃”一声。然后“嗡嗡”声停,她放松下来。几分钟后,又响起。
她今晚要戴着跳蛋睡觉。
我悄悄退开,回到自己房间。
打开电脑,搜索“女警 黑人”。
跳出来的结果很多。我点开排在最上面的一个。视频开始播放——一个穿着警服的女人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警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罩挂在脖子上,乳房被黑色的手掌握着。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黑色的肉棒,下面也插着一根。两根同时进出,她的身体被撞得一耸一耸的。
她把嘴里的肉棒吐出来,仰起头,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
“肏死我......黑爹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骚警花......啊......要去了......啊啊啊啊——!”
她的脸被精液糊满。
我想象那张脸是陈曼妮。
射精时,窗外传来远处的警笛声。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不知道是哪里的警车,不知道去往哪里。
第二天早上。
苏小雨的房间已经空了。被子叠得整整齐齐,枕头摆正,床单拉平。窗户开着,晨光透进来,照在淡粉色的床单上。
她起床去学校了。
我站在她房间里。空气里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少女的体香,混着一点汗味,还有昨晚跳蛋上的硅胶味。我走到床边,俯下身,把枕头拿起来。
枕头下面有一个小塑料袋。
透明的密封袋,里面装着一枚跳蛋。和昨晚那枚一模一样——粉色,椭圆形,比拇指大一点。备用跳蛋。
我拿起那个密封袋。跳蛋在袋子里滚动,碰到袋壁发出轻微的“嗒”声。上面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已经结成了薄薄的一层膜,在光下反着微光。
我把密封袋放进口袋。
走出她的房间,经过客厅,穿过走廊。口袋里,跳蛋随着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隔着密封袋碰撞布料。
今天,我会去警局找陈曼妮。
说是接她吃午饭。
但我心里清楚。我想亲眼看看,她审讯戴维之后,会是什么样子。
第三章 审讯室的反转
上午十点,我站在刑警队门口的时候,手还在口袋里攥着那个密封袋。
跳蛋隔着塑料袋硌着指腹,硬硬的,有一点弹性。苏小雨阴道里残留的体液已经在塑料袋内壁上结了一层薄薄的膜,摸上去有点涩。我站在门口,阳光从头顶照下来,把刑警队的牌子照得反光。玻璃门里能看到穿制服的人影来来去去。
我推门进去。
接待台后面坐着个年轻警员,圆脸,戴眼镜,正低头看手机。听到门响抬起头,认出我之后笑了一下。
“哟,来找陈队?”他把手机扣在桌上,“她正在审讯室呢,你坐那边等会儿吧。咖啡机在角落,自己倒。”
我认识他。他叫周明,去年刚分来的见习警员,跟着陈曼妮办过几个案子。有次队里聚餐陈曼妮带上我,他喝多了拍着我肩膀说“嫂子是我们队最猛的”。陈曼妮在旁边踹了他一脚,说“谁是你嫂子”。但脸红了。
“谢了。”我走到休息区坐下。
休息区是几张连在一起的蓝色塑料椅,靠墙放着,正对走廊。走廊尽头就是审讯室的方向。我倒了杯咖啡,速溶的,三合一款式,甜得发腻。喝了一口,放在椅子扶手上。
走廊里有两个警员靠在墙上低声说话。一个平头,一个戴眼镜,手里都夹着烟,但没点——队里禁烟,他们只是叼着过干瘾。
“陈队一个人在里面审那个黑人?”平头把烟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
“她不让别人进,说要单独突破。”眼镜推了推镜框,“门都锁了,单向玻璃那边也不让人站。”
“会不会出事啊......”平头把烟从嘴里拿下来,看了看审讯室的方向,“那小子看着不好惹。上次抓他的时候三个人才按住,力气大得跟牲口似的。”
“陈队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眼镜笑了一声,“她一个人放倒过两个持刀的,还怕一个学生?”
“那不一样。那小子......”平头话说到一半,摇了摇头,把烟夹回耳朵上,“算了,陈队心里有数。”
他们走开了。走廊里只剩下日光灯嗡嗡响。
我端起咖啡杯。杯沿碰到嘴唇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咖啡已经凉了,表面凝了一层油脂,褐色的,在灯光下反着光。我看着那层油脂,脑子里反复播放着那两个警员的话——“她一个人在里面审那个黑人?”“她不让别人进,说要单独突破。”
我把咖啡杯放回椅子扶手。
站起来。假装伸了个懒腰,左右扭了扭脖子。然后朝洗手间的方向走。走廊很长,两侧是各个科室的门牌,刑警一中队、二中队、物证室、档案室。审讯室在最里面,单独隔出来的一个区域,门口挂着“讯问室”的牌子,红色的灯亮着,表示正在使用。
我没有去洗手间。
审讯室旁边是观察室。门虚掩着,露出一道手指宽的缝隙。里面没开灯,黑漆漆的。我回头看了一眼走廊——没人。侧身闪进去,把门带上。
观察室很小,七八平米,一面墙是整块的单向玻璃,透过来审讯室的白光。玻璃前面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桌上有个烟灰缸,里面塞满了烟头,有几个还带着口红印。空气里全是烟味和咖啡味,混在一起发酸。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塑料包装上落了灰。
我走到玻璃前面。
审讯室比观察室大得多,四四方方的一个房间,墙上贴着深灰色的吸音棉,地面是浅灰色的水泥,有拖把拖过的水痕。正中间是一张铁质的审讯桌,深灰色,桌腿用膨胀螺丝固定在地上。桌面上有一盏台灯,银色的金属灯罩,灯泡很亮。旁边散着几支笔和一个笔录本。
陈曼妮坐在桌子后面。
她穿着警服。不是平时来我家时那种随意的便装——是正式的春秋常服,深蓝色的,从领口到衣摆笔挺笔挺的。肩章上是两道银色杠加一颗星花,三级警司。左胸口袋里插着一支笔,右胸别着警号牌,银底黑字。衬衫的领子从常服领口翻出来,雪白的,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紧紧裹着脖子。常服的扣子是铜色的,金属的,从胸口一直系到腰际,把她上半身的曲线收得很紧。胸前的布料被撑出两道明显的弧度——不是夸张的那种,是恰到好处的饱满,像两颗倒扣的碗。
她没戴警帽。头发扎成低马尾,束在脑后,露出整张脸。额头光洁,眉毛没修过,浓黑浓黑的,眉尾微微上挑。眼睛盯着对面的人,瞳孔在台灯的照射下缩得很小,像两颗黑色的针尖。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颗小小的痣被拉得变形成一条细缝。
她面前的桌面上摊着一份案卷,几页A4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打印的字。她的右手按在案卷上,手指很直,指甲剪得很短,干净,没有涂指甲油。左手放在桌下,看不见。
审讯桌对面是戴维。
他坐在一把铁质椅子上,椅子和桌子一样被固定在地上。双手铐在身前——银色的手铐,链子从桌面的铁环里穿过去,把他的双手限制在桌面上方。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卫衣,领口露出里面的白色T恤。卫衣是潮牌的,胸口印着一个巨大的logo,颜色已经洗得有点发旧了。
他没有靠在椅背上。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手铐的链子在桌面磨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他的姿势看起来很放松,像坐在咖啡厅里和朋友聊天。甚至脸上还带着一点笑意——嘴角微微上翘,露出一小片白色的牙齿。
他的眼睛一直盯着陈曼妮。
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的脖子。从警服领口到下巴的那一段脖颈,白皙的,修长的,喉结不明显,只有吞咽时微微滚动一下。他的视线就定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个盯着猎物的捕食者。
“戴维,我再问你一次。”陈曼妮的声音从单向玻璃另一侧传来,隔着玻璃有一点发闷,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九月十五日晚十点,你在哪里?”
“警官,我说过了。”戴维的声音带着一点口音,但不重,吐字很慢,像在享受每一个音节从嘴里滑出来的过程,“我在图书馆。”
“我们有监控证明你十点半出现在校园东门。”
“那只能说明我路过。”
陈曼妮一拍桌子。台灯晃了一下,灯光在戴维脸上扫过。他的眼睛眨都没眨。
“你别以为有留学生身份就能逃脱!”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但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小雨的体内检测出你的DNA!”
戴维笑了。
不是讽刺的笑,不是挑衅的笑。是一种很放松的、甚至带着一点亲切感的笑。他笑起来的时候,嘴角往两边咧开,露出一整排白得耀眼的牙齿。嘴唇很厚,深褐色的,笑起来翻开来,露出里面更深的粉红色口腔。
“DNA只能证明我们发生过关系。”他的声音很平静,“不能证明是强奸。我们是男女朋友,那晚是自愿的,只是玩得比较疯。”
“你以为我会信?”
陈曼妮站起来。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绕过审讯桌,走到戴维面前。站着,居高临下看着他。警服的衣摆在她站起来的瞬间绷直了,包臀裙裹着臀部和大腿,把裙子撑出几条斜向的褶皱。肉色丝袜在日光灯下泛着很淡的光泽,膝盖弯处有一点皱褶,是小腿弯曲时丝袜自然堆积出来的。
她站在戴维侧前方,一只手撑在桌沿,另一只手指着他的脸。
“你以为我会信?”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低,更硬。
戴维抬起头看她。
从下往上的角度。先是看到她警裙下的膝盖,然后是大腿——丝袜包裹着的、紧实的、长期训练出来的大腿,内侧的肌肉线条从裙摆下延伸出来,在丝袜里绷出一条浅浅的弧度。然后是腰——警服收束得很紧的腰,铜扣子在腰侧勒出细微的褶皱。然后是胸口——撑满警服前襟的胸部,衬衫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三角形的锁骨窝。最后是她的脸——逆光的,台灯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整张脸蒙上一层阴影,只有下颌线被光勾出一条锋利的轮廓。
他看完了整个过程。从膝盖到脸,每一寸都看到了。然后他动了。
手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开了。
银色的链子从桌面铁环里滑出来,垂在桌沿晃荡。手铐还挂在其中一只手腕上,另一头空着。他站起来的速度快得不像话——椅子还来不及发出声音,他已经站直了,比陈曼妮高出一个头。
他的右手抓住了陈曼妮的手腕。
她的手腕很细,被他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像大人抓着小孩。他往自己的方向一带,陈曼妮的身体失去平衡,上半身往前栽。他的左手同时按住了她的后颈——五根黑色的手指张开,覆在她白皙的后颈上,拇指压住她耳后的凹陷处,其余四指陷进她发际线的碎发里。她的马尾辫被压在手掌下,几缕头发从指缝里散出来。
她的上半身被按在了审讯桌上。
脸朝下。左脸颊贴在冰冷的铁质桌面上,被挤压得变形,嘴角被扯向一边。案卷被压在胸口下面,A4纸被揉皱,发出纸张被挤压的“嘎吱”声。台灯离她的头顶只有十几厘米,银色的灯罩反射着她散落的发丝。
她的双手被反剪到背后。戴维用一只手就把她的两只手腕攥住了——她的手腕很细,两只并在一起还没有他的手掌宽。他握着她的手腕,把她的双臂向上提,迫使她的上半身更紧地贴在桌面上。
她的胸部被挤压在桌面上。隔着警服和衬衫的布料,乳房的形状被压扁,向两侧摊开。铜扣子硌在桌面上,发出金属碰撞的细微声响。
“陈警官。”戴维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很轻,带着一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耳廓上,“既然你不信,那我让你亲身感受一下,什么是‘玩得比较疯’。”
他说话的时候,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声音钻进耳道,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和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陈曼妮的身体僵了一瞬——从后颈到脊柱,整条背部的肌肉同时绷紧了。警服的布料被背肌撑出细微的褶皱。
然后她开始挣扎。
她的双腿蹬住地面,试图站起来。高跟鞋的鞋跟在水泥地上刮出刺耳的尖叫,黑色皮革被蹭出一道白印。她的臀部往上顶,试图把上半身从桌面上抬起来。包臀裙因为这个动作被往上推了一大截,露出大腿后侧更多的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很薄,透出下面白皙的肤色,和一道深色的内裤边缘。
戴维的身体从背后压下来。
他的胸口贴上她的后背。隔着警服的布料,他的体温比她高出很多——像一块烧热的铁板贴在脊柱上。卫衣的布料和警服的布料摩擦,发出很轻的“沙沙”声。他的胯部贴上了她的臀部。隔着警裙和卫裤的布料,有一团明显的、硬质的凸起顶在她的臀缝里。
“单向玻璃。”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压得更低了,低到只有她能听见,“你的同事可能正在看呢。你想让他们看到你这样子吗?”
陈曼妮的挣扎停住了。
不是完全的停止——她的肌肉还在绷紧,肩膀还在微微颤抖,手指攥成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但她的双腿不再蹬地了。臀部不再往上顶了。她的身体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定格在被压在桌面上的姿势。
她的脸正对着单向玻璃。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她的整张脸都暴露在台灯的光里。左脸颊被桌面挤压得变形,嘴唇因为这个姿势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一排紧咬的牙齿。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剧烈收缩,盯着面前的那面镜子——那面她明知是单向玻璃、明知对面可能有人在看的镜子。眼眶里开始积水光。不是泪,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眼球因为长时间不眨而分泌的液体,积在下眼睑边缘,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戴维的手从她的后颈移开了。
顺着她的脊柱往下,指尖隔着警服划过她的背。很慢,像在摸一件丝绸。他的手指在她的腰际停住——警服收束得最紧的那个位置。然后往前滑,手指从警服的下摆钻进去。
衬衫的布料很薄。他的手指隔着衬衫摸到了她的腰。她的腰很细,侧面的肌肉绷得很紧,能摸到一条一条的肌肉纤维。他的手指顺着腰线往前,摸到了小腹。小腹是平的,吸气的时候凹下去一块,能摸到腹直肌的边缘。
再往上。
手指钻进了衬衫和胸罩之间。
陈曼妮的身体猛地一颤。她的腰往上弹了一下,但被他的身体压住,只弹起来几厘米就重新落回桌面。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咬得很用力,下唇被咬得发白,嘴唇周围一圈都失去了血色。
“啧。”戴维的声音从她耳后传来,带着一丝笑意,“女警的奶子真挺。平时锻炼得不错吧?”
他的手完全伸进去了。
衬衫的布料被他的手臂撑起一个明显的轮廓。从外面能看到他的手腕从警服下摆伸进去的位置,袖子被卷起来,露出一截黑色的、肌肉线条分明的小臂。小臂的肌肉在皮肤下滚动,带动手掌在她衬衫里移动。
他在揉捏她的乳房。
动作很慢,像在品尝一道菜。五根手指张开,把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然后收拢。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隔着衬衫和胸罩的布料,从外面都能看到那种柔软的、被挤压变形的轮廓。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头的位置,按下去,揉动。
陈曼妮的喉咙里泄出一声极轻的“嗯”。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日光灯的嗡嗡声盖过去。但她的身体反应比声音诚实得多——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塌,臀部微微翘起来。这不是挣扎,是另一种本能的反应。她的脊柱在迎合那只手的动作,把胸部更紧地送进他的掌心里。
戴维的另一只手松开了她的手腕。
她的双手没有立刻挥开——在桌面上停了一两秒,手指还保持着被攥住时的蜷缩姿势。然后才开始动,撑住桌面,试图把上半身抬起来。但戴维的手从她的后颈滑到了她的肩膀,按住她的肩胛骨之间,把她重新压回桌面。
“别动。”
他的声音不带感情,像在命令一条狗。
陈曼妮的手停住了。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慢慢蜷缩起来,指甲刮过铁质桌面,发出很轻的“吱——”声。
戴维的手开始往下移。
从她的乳房上离开,手指顺着她的肋骨往下,划过小腹,停在警裙的腰际。警裙是侧拉链的,拉链头在左腰侧。他的手指捏住那个小小的金属拉链头。
“嘶啦——”
拉链被拉下来的声音在审讯室里格外清晰。金属齿一颗颗分开,每一声都清清楚楚。警裙的腰松开了,布料从她腰上滑下来,露出裙下的肉色丝袜和丝袜上面的那一截腰肢。她的腰很白,和丝袜的颜色形成明显的分界线。腰侧有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是警裙的腰身长时间勒出来的。
戴维的手指勾住了丝袜的腰际。
不是裤袜——是长筒袜。肉色的,很薄,袜口是一圈深一些的颜色,勒在她大腿中部。他把袜口往下卷,丝袜从她腿上褪下来,翻卷成一个小小的圆环,顺着大腿往下滑。白皙的皮肤一寸一寸露出来——先是袜口勒出的那道浅红色痕迹,然后是大腿中部,然后是膝盖弯。丝袜被褪到小腿的时候停了下来,堆在脚踝处,像一圈半透明的褶皱。
她的双腿露出来了。
从脚踝到大腿根部,整片白皙的皮肤都暴露在审讯室的白色灯光下。大腿内侧的皮肤最白,能看到浅浅的青色血管从皮下透出来。长期训练让她的腿部肌肉线条很明显——大腿前侧的股四头肌绷出一条流畅的弧度,内侧的缝匠肌从腹股沟延伸下来,在膝盖内侧收拢。不是那种纤瘦的美,是精瘦有力的、带着力量感的线条。
戴维的手覆上了她的大腿。
黑色的手指张开,陷进白皙的皮肤里。他的手掌很大,一只手就握住了她大腿内侧的大半片皮肤。手指按压下去,皮肤凹陷出五个浅坑,周围的肌肉本能地绷紧。他顺着大腿内侧往上摸,手指从膝盖弯一路滑到大腿根部。
在靠近腹股沟的位置停住了。
手指勾住了内裤的边缘。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黑色的,蕾丝的,很窄的一条,腰侧是系带款式。这是她和男人约会时才穿的内衣。
戴维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没有急着扯下来。他把蕾丝边往外拉,拉出一小段距离,然后松手。“啪”的一声,弹回她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印。
“黑色蕾丝。”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穿这么骚的内裤来审犯人,陈警官,你是打算审完了去见谁?”
陈曼妮没有说话。她的脸埋在手臂里,肩膀剧烈起伏。但她的臀部——她的臀部在戴维把内裤边缘弹回去的瞬间,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下。臀大肌绷紧,两瓣臀肉往中间夹,把内裤的裆部吞进去一小截。
戴维的手指从内裤边缘伸进去。
手指触到了她的阴部。
“啧。”
他发出一声很轻的、带着笑意的声音。然后把手指抽出来,举到灯光下。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着一层透明的液体。不是很多,但足够明显——在白色灯光下反着光,像涂了一层薄薄的胶水。他把两根手指慢慢分开,那层液体在指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银丝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最后在中间断开,弹回各自的指腹上,缩成两个小小的水珠。
“陈警官。”他把沾着液体的手指伸到她眼前,“你湿了。”
那道银丝的残迹还挂在他的食指上,在她眼前晃动。
陈曼妮的眼睛盯着那根手指。瞳孔缩成针尖大小,虹膜的颜色变得很深——不是平时的深褐色,是一种近乎黑色的、完全放大的瞳孔周围只剩一圈细细的褐色边缘。她的呼吸停了。胸口不再起伏,锁骨窝不再翕动,整个上半身像被冻住了。
然后她闭上了眼睛。
眼皮合拢的时候,下眼睑边缘积着的那层水光被挤出来,顺着眼角往下淌。不是哭——是一种纯粹的生理反应,眼球长时间不眨而分泌的液体被眼睑挤压出来。泪水划过她的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在碎发上凝成细小的水珠。
戴维的手指又伸进去了。
这次不是一根。是两根。食指和中指并拢,从内裤边缘钻进去,直接探进了她的阴道口。内裤的布料被他的手掌撑开,黑色的蕾丝边勒在他的手腕上,把他的手和她的小腹紧紧贴在一起。
陈曼妮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
她的腰往上弹,试图从桌面抬起来。但戴维的另一只手按住了她的后腰——手掌压在她腰眼上,把她死死钉在桌面上。她的腹部因为挣扎而剧烈收缩,腹直肌的轮廓隔着皮肤清晰可见。但她的挣扎只持续了两三秒就停了。不是被压制的,是自己停的。她的身体像泄了气一样重新落回桌面,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肩膀垮下去。
戴维的手指在她体内开始动了。
很慢。先是一进一出,手指完全没入,又完全抽出。每一次抽出来的时候,指节上都沾着更多的透明液体。液体从她的阴道口被带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在肛门口积成一小滩,然后继续往下,滴在水泥地上。“嗒”。很轻的一声。然后又一次。“嗒”。
他的手指开始加速。
两根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指节弯曲,在她阴道里做着“勾”的动作——手指往内抠,指腹刮过阴道前壁某个凸起的、粗糙的区域。那是G点。连我都不知道她的G点在哪里。
但戴维找到了。
第一次刮过那个位置的时候,陈曼妮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嗯——!”尾音被死死咬住,但声音还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了。她的双腿剧烈打颤,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脚背绷直,高跟鞋的鞋尖在地上刮出一道白印。
“找到了。”戴维的声音带着笑意,“这里,对吧?”
他的手指开始集中攻击那个位置。不再整根抽插,而是把指腹按在G点上,快速地、短促地揉动。指腹压在粗糙的黏膜上来回摩擦,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那个让她全身痉挛的点。
陈曼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了。
她的腰往下塌,臀部往上翘,整个身体在桌面上弓成一座桥。这是一个完全本能的姿势——雌性哺乳动物在发情时会不自觉地做出的姿势,把臀部抬高,把阴部暴露出来。她的理智在抗拒,但她的脊柱、她的腰肌、她的骨盆,都在不由自主地迎合那根手指的动作。
“嘴上说不要。”戴维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臀部,“身体很诚实嘛。”
他的手在她臀肉上拍了一下。
“啪!”
不是轻轻拍——是用力扇。手掌落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白皙的皮肤上立刻浮起一个浅红色的掌印,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臀肉被扇得荡起一层波浪,从落掌处向四周扩散,大腿根部的软肉跟着颤了颤。
“嗯——!”
陈曼妮咬住自己的手臂。警服的袖子被咬在嘴里,布料被唾液洇湿了一小片。她的牙齿深深陷进布料里,咬得咯吱作响。但她的臀部——在那一掌落下之后,她的臀大肌剧烈收缩了一下,然后整个臀部往后顶,主动迎向戴维的手掌。
不是躲。
是迎。
戴维笑了。他解开自己的裤子。卫裤的抽绳被拉开,布料往下滑。那根东西弹出来。
深褐色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是深褐色,龟头的颜色更深,近乎紫黑。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很粗了——比我见过的任何一根阴茎都粗。茎身上盘绕着青色的血管,一条一条凸起来,随着脉搏微微跳动。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黑色的肉冠在灯光下反着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
他握着根部,把那根东西对准陈曼妮的臀部。龟头抵在她的臀肉上,先走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迹。他握着肉棒,用龟头在她臀肉上画圈——从臀峰画到臀沟,从臀沟画到大腿根部。透明的液体被涂抹开来,在她皮肤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然后龟头抵住了她的阴道口。
她的阴唇是深粉色的,比苏小雨的颜色深。大阴唇很薄,被手指撑开过之后还没有完全闭合,微微往两边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只有小小的一片,像鸡冠一样探出来一个尖。阴蒂还藏在包皮里,但包皮已经充血胀大了,把小豆子的轮廓勾勒得很清楚。

龟头抵在两片大阴唇之间。
陈曼妮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双腿蹬住地面,试图往前爬,从龟头下面逃开。但戴维的手按住了她的腰——两只手握住她的腰侧,拇指压住她的腰眼,把她固定住。她纤细的腰在他手掌里像一根握柄。
“不要......戴维......这是袭警......”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压低了的、强硬的、公事公办的语调。是真的在发抖——声带不受控制地颤动,每一个字都带着颤音。
“袭警?”戴维的腰往前挺了一点。龟头撑开了大阴唇,卡在阴道口,“我这是‘协助警方调查’。”
他猛地一挺腰。
整根东西插进去了。
陈曼妮的嘴张得很大。大到能看见后槽牙,能看见舌根,能看见喉咙深处的小舌头。她想叫,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嘶哑的、像漏气一样的抽气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啊————”
声音终于冲出来的时候,已经变了形。不是尖叫,是一声长长的、从腹腔深处挤出来的呻吟。尾音往上挑,挑到最高处的时候突然断了,像被什么东西拦腰截断。
她的阴道被完全撑开了。
那根东西比她习惯的尺寸大了太多。我的阴茎是正常尺寸,十三厘米,勃起时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露出来。她和我做爱的时候,进入时她会皱眉,会咬嘴唇,但很快就会适应,会开始迎合,会在我身下发出细碎的呻吟。有时候她会高潮——阴道剧烈收缩,脚背绷直,手指掐进我后背。
但她从未有过现在这种反应。
她的整个阴道都被填满了。不是“被插入”的感觉——是被“撑开”的感觉。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深褐色的肉棒碾平,黏膜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茎身。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感觉到龟头的肉冠刮过阴道壁时那种棱角分明的触感。
戴维开始抽插了。
开始是慢的。他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插回去。很慢,像在让她适应这个尺寸。他的龟头刮过阴道壁的时候,陈曼妮的全身都在颤抖。不是疼——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是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被完全撑满的感觉。
他撞击的位置,是连我都不知道的敏感点。
不是G点。G点很浅,手指伸进去就能够到。他撞击的是更深的地方——子宫口。龟头每一次插到底,都撞在那团柔软的、环形的肌肉上。那里平时是闭合的,只有在月经期间才会微微张开。但现在,在他的龟头一次次撞击下,那团肌肉开始松弛,开始酥麻,开始分泌一种酸胀的、从身体最深处往外扩散的感觉。
陈曼妮的呻吟变了。
开始是压抑的、咬着牙的闷哼——“唔......唔......唔......”。每一声都短促,每一声都被死死咬住。但渐渐地,闷哼的间隔变短了,声音变长了,尾音开始往上飘。
“嗯......嗯......啊......啊......”
她的牙松开了。不再咬着自己的手臂。嘴张着,嘴唇因为长时间咬着东西而充血肿胀,变成一种鲜艳的红色。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滴在桌面上。
“陈警官。”戴维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你的小穴吸得我好紧。你未婚夫能满足你吗?”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她脑子里。
她的眼睛猛地睁开了。瞳孔剧烈收缩,虹膜的颜色深得发黑。她盯着面前那面单向玻璃,盯着镜子里自己现在的样子——上半身趴在审讯桌上,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警服被推到胸口以上,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两颗,露出黑色蕾丝胸罩。胸罩被推上去,一对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外。乳头是深红色的,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抖。下半身赤裸,警裙被推到腰际,丝袜堆在脚踝,内裤被拨到一边。身后是一个黑人,裤子褪到膝弯,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
她的双腿——她那双长期训练出来的、紧实有力的腿——正被戴维的胯部一次次撞开。大腿内侧全是水光,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被肉棒带出来,在撞击中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阴唇上。每一次戴维插进去,她的大腿都会本能地夹紧,然后又被他下一次撞击撞开。
她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这个样子。
穿着警服被侵犯。比裸体更屈辱——因为那身警服还在身上,肩章还在肩上,警号还在胸口。但衬衫被撕开了,胸罩被推上去了,警裙被推到腰际。那些象征着执法者身份的衣物还在,只是全部离开了它们应该在的位置。
戴维抓住她的腰,把她翻转过来。
肉棒在她体内旋转了一百八十度。龟头的肉冠刮过阴道壁,碾过G点,碾过子宫口,碾过每一寸敏感点。陈曼妮的身体在桌面上扭动,双腿在空中乱蹬,高跟鞋终于被蹬掉了,一只掉在桌上,砸翻了台灯。灯罩歪向一边,光线斜着打在墙上。
她被翻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戴维托起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动的。大腿内侧贴上他腰侧的时候,肌肉还在因为快感而颤抖。她的双手也缠上了他的脖子,十指在他后颈交扣,指甲陷进他黑色的皮肤里。
他把她抵在墙上。
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她浑身一颤。墙上的吸音棉被压得凹陷下去,灰色的海绵从破口里露出来。她的肩胛骨抵在墙上,警服的布料在粗糙的墙面磨出“沙沙”声。戴维托着她的臀腿,她的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他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棒和背后那面墙。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
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口。不是撞在门口——是撞开了那团环形的肌肉,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陈曼妮的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起来,后背离开墙面,然后又重重撞回去。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完全不像她的声音——“齁——!”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一只被掐住脖子的母兽。
“叫出来。”戴维的胯部开始加速撞击,“让你的同事听听,他们的陈队是怎么被肏的。”
她死死咬住嘴唇,摇头。头发已经完全散开了,马尾辫的皮筋不知道什么时候断了,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戴维突然加速。
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陈曼妮的双腿挂在他腰侧,随着撞击无力地晃动。脚趾蜷缩,脚背绷直,脚踝处还堆着那圈肉色丝袜,随着晃动一颤一颤的。
她的防线崩溃了。
“啊......嗯......不......啊——!”
她叫出来了。声音从咬紧的牙关里冲出来,在审讯室里回荡。单向玻璃那边似乎有人影晃动——她看到了,模糊的、透过玻璃的人影轮廓。羞耻感达到顶峰的瞬间,身体的快感也达到了顶峰。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整个阴道壁同时痉挛,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蠕动,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那根不断进出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被撞击搅成白色的泡沫,溅在戴维的小腹上,溅在她自己的大腿上,溅在水泥地上。
“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在空中剧烈痉挛。双腿死死缠住戴维的腰,脚背绷成一条直线,脚趾蜷缩到极限。双臂搂紧他的脖子,指甲深深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掐出几道红印。她的脸埋在他肩窝里,牙齿咬住他卫衣的布料,把布料咬得咯吱作响。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十几秒,然后像被抽掉骨头一样软下来。双臂从他脖子上滑落,垂在身体两侧,手指还在轻微抽搐。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无力地挂在他手臂上。头往后仰,头发垂下来,在空中晃动。
戴维把她放回审讯桌上。
面朝下。她跪趴在桌面上,膝盖把案卷压得皱巴巴的,A4纸上全是她的汗水和淫水混合的液体。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高高翘起。
戴维从背后再次进入。
高潮过后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他的龟头刚插进去,她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高潮——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看着你自己。”
戴维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头抬起来。她的脸正对单向玻璃。镜子里映出她现在的样子——头发散乱,脸上全是汗水和泪水的混合,妆容花了一大片。眼线晕开了,在眼角形成黑色的污痕。嘴唇被自己咬破了,下唇上有一道血印子。警服敞开着,衬衫的扣子崩飞了三颗,胸罩推到乳房上面。两颗乳房垂着,随着身后的撞击前后晃动。乳头还是硬的,深红色,沾着一层薄汗。
她的眼神是涣散的。瞳孔没有焦距,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好像什么都没看。嘴半张着,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拉出一道银丝。
“记住你现在的样子。”
戴维的手从她头发上移到她腰上。双手握住她的腰侧,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层层波浪,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射了。”
戴维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他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插到最深,耻骨紧紧贴着她的臀肉。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她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里,量多得小腹微微鼓起来。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热得她浑身发抖。
他射了很久。
等她感觉到那股液体不再涌出的时候,小腹已经胀得发酸。他拔出来,“啵”的一声,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O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滴在水泥地上。“嗒”。“嗒”。“嗒”。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戴维整理好裤子。
把卫裤拉上去,抽绳系好。卫衣的下摆整理了一下。然后他重新坐回那把铁质椅子上,把手铐捡起来,自己铐上。银色的链子从桌面铁环里穿过去,扣好。全程动作很从容,像做完一套日常的健身动作。
陈曼妮趴在桌子上。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额头抵在手臂上,臀部翘着。精液还在从她阴道口往外流,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膝盖弯,再流到桌面上。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臀部的肌肉一抽一抽的。
戴维看着她。
看了很久。然后轻声说:“陈警官,刚才的过程,我用藏在鞋底的微型摄像头全程录像了。如果你不想这段视频出现在你未婚夫、你同事、你上级的手机上,你知道该怎么做。”
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张纸条,放在桌面上。纸条上写着一个地址。
“明天晚上,穿便装来。穿得漂亮点。”他的声音很平静,“这是命令。”
陈曼妮没有回答。她只是趴在桌上,肩膀颤抖。不是哭——她的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痉挛,阴道的肌肉每隔几秒就收缩一次,挤出一小股残留的精液。精液顺着大腿流下来,在桌面积成更大的一滩。
我站在单向玻璃的另一侧。
从头看到尾。
从戴维站起来的那一刻,到他射精,到他重新坐回椅子上。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我看到了陈曼妮的警服被推到胸口以上的全过程——铜扣子一颗颗崩开的时候,有一颗弹到了单向玻璃上,“叮”的一声。我看到她的胸罩被推上去的时候,乳房弹出来的瞬间——深红色的乳头,在冷空气中迅速变硬。我看到她被翻转过来的时候,双腿盘上戴维的腰——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死死夹住他的腰侧。我看到她高潮的时候,脚趾蜷缩到极限——脚背的皮肤被拉得泛白,青色的血管从皮下透出来。我看到精液从她阴道口涌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粘稠的,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蜿蜒的痕迹。
我应该冲进去。
应该推开那扇门,应该一拳砸在戴维脸上,应该脱下外套裹住陈曼妮,应该抱着她说“没事了”。
但我没有。
我的阴茎硬得像铁。
裤裆被顶起一个帐篷,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不是一小片——是整个龟头所在的区域,布料被先走汁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紧紧贴在龟头上。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龟头里跳动,每跳一下,马眼里就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
我悄悄退出观察室。
走廊里没人。我走进洗手间,推开最里面那间隔间的门,锁上。马桶是蹲式的,白色的陶瓷,水箱在头顶,拉绳垂下来。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办证、贷款、高价回收黄金。有一张被撕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上印着一个女人的照片,穿着暴露,旁边写着“学生妹上门”。
我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已经完全是湿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一直垂到马桶边缘。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包皮已经完全褪下去了,龟头暴露在空气里,敏感得一碰就跳。拇指抹过马眼,把先走汁涂满整个龟头。滑腻腻的,撸动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咕啾”声。
我回想刚才看到的每一个细节。
陈曼妮的警服被推到胸口以上时,铜扣子崩飞的那颗弹到玻璃上的声音。“叮”。很脆。她的胸罩是黑色蕾丝的,系带款,腰侧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蝴蝶结在戴维的手指下被扯开的时候,带子松开,胸罩从她乳房上滑下来。她的乳头是深红色的,比妈妈的颜色深,比苏小雨的颜色深得多。硬起来的时候,乳晕会皱缩,周围起一圈小疙瘩。
她被翻转过来的时候,双腿盘上戴维的腰。那个动作没有任何犹豫。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在丝袜里鼓出一条流畅的弧线。她的脚背绷直的时候,脚踝处那圈肉色丝袜堆成的褶皱跟着晃动。丝袜在脚踝处卷成一个圈,露出脚后跟白皙的皮肤和一道浅浅的红色勒痕。
她高潮的时候,盯着单向玻璃。瞳孔涣散,虹膜的颜色深得发黑。嘴张着,舌尖伸出来,唾液拉成银丝。她的脸完全是一张高潮中的女人的脸——不是女警,不是未婚妻,不是任何社会身份。就是一张纯粹的、被肏到失神的、雌性的脸。
我想着那张脸。
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龟头的肉冠,每一次都碾过那个最敏感的位置。“咕啾咕啾”的声音在厕所隔间里回荡,混着我压抑的喘息声。我咬住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疼得眼眶发酸。
射精的瞬间,我脑子里全是陈曼妮对着单向玻璃高潮时的表情。
精液一股股射在马桶内壁上。白色的,粘稠的,量多得吓人。不是攒了一天的量——是攒了七天的。从苏小雨脚踝上出现铃铛那天开始,我就没射过。每一次偷窥都硬着结束,每一次都忍住没射。现在全射出来了,射在马桶内壁上,顺着白陶瓷往下流,流到水封里,被水稀释成淡白色的雾状。
我喘着粗气,额头抵在隔板上。隔板是浅灰色的,上面被人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猛男热线”,后面跟着一串手机号。字迹歪歪扭扭的,圆珠笔的油墨在塑料板上洇开了。我看着那行字,看着那串手机号,脑子里一片空白。
然后我整理好衣服。把裤子拉链拉上,皮带系好。衬衫的下摆塞进裤腰里,把褶皱拉平。洗手的时候,镜子里的我脸是白的。不是苍白——是那种血液全部集中到身体某一处之后,脸上剩下的、没有血色的白。眼眶是红的,全是血丝。瞳孔放得很大,虹膜只剩细细一圈。
我用冷水洗了把脸。水从下巴滴下来,滴在衬衫领子上,洇出深色的水渍。我抽了一张擦手纸,把脸擦干。纸很粗糙,在脸上刮出一道道红印。我把纸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垃圾桶里全是擦手纸,有的还湿着,团成白色的一团团。
走出洗手间。走廊里的日光灯还是嗡嗡响。我回到休息区,重新坐在那排蓝色塑料椅上。端起那杯咖啡——已经完全凉透了,表面凝着一层褐色的油脂。我喝了一口。凉的,苦的,油脂糊在嘴唇上,黏糊糊的。
十分钟后,陈曼妮从审讯室出来。
她换了一身警服。不是刚才那身——是备用的。审讯室里有应急衣物,这是刑警队的规矩,因为审讯过程中什么情况都可能发生。她穿着深蓝色的常服,扣子系到最上面一颗,领口翻出雪白的衬衫领子。肩章是两道银色杠加一颗星花,和之前一模一样。头发重新扎过了,马尾辫束在脑后,一丝碎发都没有。脸上重新化过妆——粉底盖住了泪痕,口红涂得很均匀。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被口红盖住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到一点深色的血痂。
她看到我的时候愣了一下。
只愣了一下。然后恢复了那副干练的表情,嘴角扯出一个很淡的微笑。
“你怎么来了?”
“想请你吃午饭。”
“好。等我一下。”
她转身去拿包。走了两步,我看到了——她的双腿有轻微的不自然。不是瘸,是膝盖微微内扣,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发抖。每走一步,大腿根部都会轻轻摩擦——隔着警裙的布料,她的大腿内侧被丝袜磨得发红。精液还在往外流。隔着警裙和丝袜,我看不见,但我知道。那滩白色的粘稠液体还残留在她阴道里,正在慢慢往外渗。丝袜的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被她用警裙挡住了。
我没有问。
午饭在警局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她点了一份香菇滑鸡饭,我点了一份回锅肉。饭菜端上来的时候冒着热气,她把一次性筷子掰开,来回刮了两下毛刺,低头吃饭。吃得很慢,筷子夹起一小坨米饭,放进嘴里,咀嚼很久才咽下去。香菇滑鸡她只吃了两块,剩下的都拨到饭盒边上。
“审讯还顺利吗?”我夹起一片回锅肉。肉片炒得焦黄,蒜苗切成段,红辣椒切成圈。嚼在嘴里很香,但尝不出味道。
她的筷子顿了一下。只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夹起一坨米饭。
“……他不招。上面说,可能要走‘和解’程序。”
“哦。”
她把饭盒推开了。里面的米饭只吃了三分之一,香菇滑鸡几乎没动。她拿起可乐喝了一口,冰块已经化了,把可乐稀释成浅褐色的甜水。她喝了一口就放下,手指在杯壁上画着圈,指尖把冷凝的水珠抹开。
我看着她。她的眼睛盯着可乐杯,瞳孔的焦距不在杯子上。是在看某种更远的东西——或者更近的,近到只有她自己能看见。嘴唇上的口红被可乐蹭掉了一点,露出下面那层原本的唇色。比口红淡,边缘有一道很细的血痂。
晚上回到家。
玄关的灯没开。我摸黑换鞋,踩到了苏小雨的帆布鞋。白色的,鞋带散着,鞋面上沾着干了的泥点。我把她的鞋摆正,放到鞋柜里。鞋柜的门合页生锈了,关上时“吱呀”一声。
走廊里传来铃铛声。
“叮铃”。“叮铃”。从苏小雨的房间里传出来。不是她在走动——铃铛声很密集,连续的,混着压抑的喘息声和床板轻微的“咯吱”声。她的门关着,门缝里透出手机屏幕的光,一闪一闪的。
我没有停下。没有凑近门缝。径直走过她的房间,推开自己房间的门。关门。门锁“咔嗒”一声扣上。
坐在床边,手伸进口袋。指尖触到那个密封袋。冰凉的塑料,里面那枚粉色的跳蛋在袋子里滚动。我把它拿出来,放在掌心里。拇指大小,椭圆形,连着一条细细的线。线上还残留着干涸的体液痕迹——透明的,结成一层薄薄的膜,在灯光下反着光。
隔壁的铃铛声还在响。“叮铃叮铃叮铃叮铃”——连成一片细碎的金属撞击声,混着苏小雨压抑到变形的呻吟。床板的“咯吱”声越来越快,越来越密。然后她的声音猛地拔高——“嗯——!”被死死咬住,硬生生掐断。铃铛声骤然停了。只剩下很轻的、隔着墙壁传来的喘息声。
我把跳蛋放回密封袋。拉开抽屉,放进去。抽屉里乱七八糟的——几支没水的笔,一个旧手机充电器,半包受潮的烟,一张和陈曼妮的合照。照片是去年拍的,在海边。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头发被海风吹起来,笑得很开心。我穿着T恤和沙滩裤,搂着她的肩膀。阳光很好。
关上抽屉。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打在我脸上。桌面壁纸是系统默认的,一片绿色的草地,上面有几朵白色的雏菊。我打开浏览器,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手指放在键盘上,停了很久。
然后我输入——“警花 黑人”。
回车。
搜索结果跳出来。排在最上面的是一个视频网站,缩略图是一个穿警服的女人被两个黑人夹在中间。警服被撕得七零八落,胸罩挂在脖子上。她的嘴里含着一根黑色的肉棒,下面也插着一根。
我点开。视频开始播放。进度条在走,画面里的女人在叫。叫得很大声,带着哭腔,又带着某种无法控制的颤音。“黑爹的大鸡巴......肏死我这个骚警花......啊......要去了......啊啊啊啊——!”她的脸被精液糊满,白色的粘稠液体从额头淌下来,流过眼睛,流过鼻梁,流进嘴里。她伸出舌头,把嘴唇上的精液舔进去。
进度条走到底。视频放完了。自动播放下一个——又一个女警,又一个黑人。画质更模糊,像是偷拍的。女人被按在警车引擎盖上,警裙被推到腰际。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
我解开裤子。握住,开始上下撸动。包皮褪下去,龟头露出来。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在屏幕的蓝光下亮晶晶的。拇指抹过马眼,把液体涂满整个龟头。“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很轻,混着电脑音箱里女人被肏到变形的呻吟。
射精的瞬间,我望着天花板。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视频里任何一个女人的脸。是陈曼妮。趴在审讯桌上,警服推到胸口以上,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戴维从背后进入她,她盯着单向玻璃。玻璃里映出她的脸——头发散乱,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高潮的时候,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呻吟。那声呻吟在审讯室里回荡,透过单向玻璃传进我耳朵里。
精液射在我手心里。一股接一股。我看着天花板上的灯——圆形的吸顶灯,灯罩是乳白色的,上面落了几只飞蛾的尸体,黑乎乎的影子透出来。灯光很亮,照得我眼睛发酸。
隔壁房间,铃铛又响了。
“叮铃。”
一声。很轻。然后停了。然后是苏小雨翻身的声音,床板“咯吱”了一声。
我关掉电脑。屏幕暗下去,房间陷入黑暗。窗外的路灯光从窗帘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投出一道细细的橙色光带。光带正落在那盏吸顶灯旁边,把飞蛾尸体的影子拉得很长。
我躺下来。手心里还有精液残留的粘腻感,指缝里全是腥咸的味道。天花板上的橙色光带随着窗帘的晃动轻轻移动,在灯罩边缘一明一暗。隔壁没有声音了。整栋房子安静下来,只剩下冰箱压缩机启动的嗡嗡声,和窗外偶尔路过的汽车声。
我闭上眼睛。
黑暗中,陈曼妮对着单向玻璃高潮时的脸,还在那里。
第四章 补课
周六的早晨是被咖啡机的声音吵醒的。
我睁开眼的时候,窗帘缝隙里已经透进来白亮的光。脑袋昏沉沉的,像被人灌了一晚上浆糊。昨晚什么时候睡着的记不清了,只记得最后射精的时候,天花板上那几只飞蛾尸体的影子在灯光里晃,晃得人眼眶发酸。
咖啡机的蒸汽声从厨房传过来,咕嘟咕嘟的,混着咖啡豆被研磨后的焦苦味。然后是妈妈的脚步声——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很轻,从厨房到餐厅,又从餐厅到厨房。冰箱门开合,瓷器碰撞,水流声。这些声音混在一起,像一个正常家庭周六早晨应该有的样子。
我坐起来。被子滑到腰际,露出昨晚没换的衣服——T恤皱巴巴的,胸口有一小片干涸的水渍,是洗脸时滴上去的。裤裆里还残留着精液干透后的硬涩感,布料被洇成浅白色的一小片,边缘泛黄。
我脱掉衣服,光着身子走进浴室。热水从花洒里喷出来,打在后背上,顺着脊柱往下流。浴室里很快充满了白色的蒸汽,镜子被蒙上一层雾,只映出一个模糊的、轮廓消瘦的人影。
手撑在瓷砖上,低着头,让热水浇在后颈。水流顺着发际线往下,流过耳后,流过锁骨,流过胸前。闭上眼睛,昨晚的画面又浮上来——陈曼妮被按在审讯桌上,警服推到胸口以上,戴维从背后进入她。她盯着单向玻璃,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高潮的时候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形的呻吟。
我的阴茎在水流里硬起来。
没有碰它。就让它硬着,在热水里一跳一跳的。龟头从包皮里探出来,热水打在马眼上,激得整个阴茎都在轻微颤抖。我深吸一口气,把水温调冷。冷水浇下来的时候,阴茎慢慢软了,缩回包皮里,变回平时那副可怜的样子。
擦干身体,套上干净衣服。走出浴室的时候,妈妈已经把早餐端上桌了。
她站在餐桌旁,正在往烤面包片上抹黄油。穿着一件居家的米白色衬衫,棉质的,很薄,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一截保养得极好的手腕。衬衫的下摆塞进一条卡其色的棉质长裙里,裙子很长,到脚踝,把她下半身的曲线完全遮住了。头发挽起来,在脑后束成一个松散的发髻,用一根深色的木簪固定住。几缕碎发垂在耳后,落在脖颈上。
很典型的“严师”模样。端庄、保守、一丝不苟。
但我注意到了她的耳环。不是平时那副小小的珍珠耳钉——今天换了一副更精致的,银质的,吊着一个小小的水滴形坠子。水滴是淡紫色的,在晨光里透出很浅的光泽。她平时上课不戴这种耳环,说太招摇,不符合教师的职业形象。
今天周六。她要给马克补课。
“醒了?”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黄油刀没停,“粥在锅里,自己盛。面包刚烤好,趁热吃。”
她的语气很平常。和过去每一个周六早晨一模一样——带着一点母亲特有的、不怒自威的催促感。我盛了粥,拿了两片面包,在她对面坐下。
白粥,配榨菜和腐乳。面包涂了黄油,烤得边缘焦黄,咬下去咔嚓响。妈妈坐在我对面,小口小口地喝粥。她的嘴唇今天涂了淡淡的口红——不是平时上课那种接近唇色的裸色,是更艳一点的,接近豆沙红。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但我是她儿子,我看得出来。
“马克下午来补课。”她放下粥碗,用纸巾按了按嘴角,“他底子太差了,我得好好准备。上午要备课,你别在客厅吵我。”
“哦。”
她站起来收拾碗筷。弯腰的时候,衬衫的领口往下垂,露出一小片胸口的皮肤。我看到了胸罩的边缘——不是她平时穿的那种肉色全罩杯款式,是黑色的,蕾丝的,在米白色衬衫下面透出一个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暗影。
她把碗筷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水流声哗哗的。我看着她站在水槽前的背影——米白色衬衫,卡其色长裙,木簪挽起的发髻。从背后看,完全是那个站在讲台上二十多年的、严肃端庄的林老师。
但衬衫下面,是黑色蕾丝胸罩。
我的阴茎又硬了。坐在餐椅上,看着母亲的背影,裤裆里顶起一个帐篷。
九点半,苏小雨出门了。
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很长,盖住了牛仔短裤,看起来像没穿裤子一样。脚上是一双帆布鞋,白色的,没穿袜子。脚踝上的铃铛露在外面,银色的,在阳光下反着光。
“去图书馆。”她在玄关换鞋的时候头也不抬地说。
门开了。门外的光线涌进来,把她整个人照成一个逆光的剪影。T恤的下摆在风里飘起来,露出牛仔短裤的边缘和一小截大腿。她跨出门,铃铛“叮铃”一声。
门关上了。铃铛声在走廊里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消失在电梯的方向。

我知道她不是去图书馆。她是去找戴维。那枚跳蛋现在应该还在她阴道里——昨晚戴维命令她戴着睡觉的。今天白天,她会戴着那枚跳蛋去戴维的公寓,在那里接受一整天的“训练”。戴维手里的遥控器会随时让那枚跳蛋在她体内震动,在她上课的时候,在她走路的时候,在她坐在图书馆里假装看书的时候。她的阴道会湿透,内裤会洇出一片深色的水痕。她会咬着嘴唇,夹紧双腿,在公开场合里忍受一波又一波无人知晓的高潮。
我想着她夹紧双腿的样子。脚踝上的铃铛会随着大腿肌肉的颤抖而轻轻作响。
阴茎硬得发痛。
苏小雨的白天是这样度过的。
她出了小区,没有往图书馆的方向走。在路口站了一会儿,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她面前。车窗摇下来,戴维的脸从里面探出来,带着那个阳光的、露出一口白牙的笑容。
“上车。”
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车里放着音乐,是某种节奏很重的嘻哈,低音炮震得座椅都在抖。戴维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画着圈,很慢,隔着牛仔短裤的布料。
车开动了。他手指画圈的幅度越来越大,从大腿内侧慢慢往上,指尖蹭过短裤的边缘。苏小雨的双腿微微分开了一点——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戴维的手指从短裤边缘伸进去,触到了大腿根部被布料勒出的那一道浅浅的痕迹。
“湿了吗?”
“嗯......”
“湿了多少?”
“很湿......从出门就开始湿了......啊——”
戴维按下了遥控器。
苏小雨的身体在副驾驶座上弹起来。安全带勒住她的胸口,把她拽回座椅上。她的双腿剧烈打颤,膝盖撞在一起,铃铛疯狂作响。跳蛋在她阴道里震动——不是昨晚那种低档位的、持续的模式,是最高档,最强的,毫无预兆地突然炸开。
她的腰弓起来,后背离开座椅,整个身体在安全带的束缚下扭动。手抓住车门扶手,指节泛白。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啊......不......啊——!”声音被低音炮的节奏盖过去,只有戴维听得见。
他松开了遥控器。
苏小雨瘫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T恤的胸口已经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白色的布料变成半透明的,透出里面淡粉色的乳头轮廓。她的双腿还在轻微颤抖,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短裤的裆部已经湿了——不是一小片,是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的一大片深色水痕。
“这才刚开始。”戴维的手重新放回她大腿上,手指在那片水痕上慢慢画着圈,“今天你会学会很多新东西。”
车拐进一个小区,停在一栋公寓楼下。戴维的公寓在十二楼,一室一厅,装修得很简单。客厅里有一张黑色真皮沙发,一台很大的电视,地上铺着灰色的地毯。茶几上散着几个啤酒罐,烟灰缸里塞满了烟头。空气里全是烟味和某种说不清的、腥咸的气味。
沙发上已经坐着另一个黑人。
比戴维更高,更壮。光着上身,胸肌和腹肌的轮廓像用刀刻出来的。手臂上全是纹身,从肩膀一直延伸到手腕。他靠在沙发上,双腿大张,胯间鼓鼓的一大包。看到苏小雨进来,他咧开嘴笑了,露出一颗金牙。
“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他的声音很粗,带着浓重的口音。
“对。”戴维把苏小雨推到客厅中央,“今天你帮我一起训练她。”
苏小雨站在客厅中央,双腿微微发抖。脚踝上的铃铛随着颤抖轻轻作响。她低着头,盯着地毯上的一个烟头烫出来的焦痕。T恤的下摆在大腿上部轻轻晃动。
戴维绕到她身后,抓住T恤的下摆,往上一掀。白色的布料从她头顶被脱掉,露出里面的同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很薄的款式,白色蕾丝,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蕾丝下面透出来,淡粉色的,已经硬了。
他的手指从背后伸过来,解开胸罩的扣子。带子松开,胸罩从她乳房上滑下来,掉在地毯上。她的乳房暴露在客厅的光线里——和那晚在小树林里一样,淡粉色的乳头,很小的乳晕。但因为胸罩的摩擦和紧张,乳头已经充血变硬,像两颗没熟透的樱桃。
沙发上的黑人吹了一声口哨。“操,奶子不错。”
戴维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覆上她的乳房。黑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乳肉里,开始揉捏。食指和拇指捏住乳头,轻轻地、慢慢地捻动。乳头在他指腹间越来越硬,从淡粉色变成更深的玫红色。苏小雨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往后靠,后背贴上戴维的胸口。
他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她牛仔短裤的扣子。短裤顺着双腿滑下去,堆在脚踝。她站在那里,只穿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和胸罩是同一款式。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不是普通的湿,是湿到能滴水的程度。透明的液体从蕾丝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道亮晶晶的痕迹。医用胶带还贴在她阴阜上,把跳蛋的细线固定在皮肤上。胶带的边缘因为淫水的浸泡已经微微翘起来了。
“操,湿成这样。”沙发上的黑人站起来,走到苏小雨面前。他比戴维还高半个头,站近了像一堵黑色的墙。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一拉。内裤顺着双腿滑下去,和短裤堆在一起。
苏小雨的下体完全暴露了。
阴阜上贴着白色的医用胶带,跳蛋的细线从胶带边缘伸出来,贴在大腿内侧。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一个小尖,红彤彤的,硬硬的,像一颗小豆子。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把胶带泡得边缘发白,把阴唇涂得亮晶晶的,把大腿内侧的皮肤洇出一大片水光。
戴维蹲下来,手指捏住胶带边缘。“嘶啦”——胶带被撕下来。苏小雨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泄出一声吃痛的闷哼。胶带离开皮肤的时候,把她稀疏的阴毛也带下来几根,在光下看得清清楚楚。
跳蛋的细线从阴道口垂下来。戴维捏住细线,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外拉。那颗粉色的椭圆形从阴道里滑出来——先是细线,然后是跳蛋的顶端,然后是整颗。跳蛋上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光下亮晶晶的,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从阴道口一直连到跳蛋上。银丝越拉越长,最后断开,弹回阴道口,缩成一个小小的水珠。
戴维把跳蛋举到苏小雨眼前。透明的液体从跳蛋上滴下来,滴在她乳房上。
“舔干净。”
苏小雨伸出舌头。粉色的舌尖触到跳蛋的表面,把那层透明的液体卷进嘴里。她舔得很仔细,从跳蛋的顶端舔到底部,把每一滴淫水都舔干净。舌头在硅胶表面滑动的时候,发出很轻的“吸溜”声。
沙发上的黑人解开了裤子。那根东西弹出来——深褐色的,粗壮的,比戴维的还要粗一圈。茎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龟头是紫黑色的,马眼里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汁。他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苏小雨嘴唇上。先走汁蹭在她唇瓣上,拉出一道亮晶晶的痕迹。
“张嘴。”
苏小雨张开嘴。那根东西插进去了——不是慢慢插,是一口气插到底。龟头直接撞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管挤压着龟头。她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从眼角流下来,划过脸颊。嘴被撑到极限,嘴角的皮肤绷得发白,像要被撕裂一样。
他没有停。双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是口水被肉棒搅动的声音,混着她干呕的“呕呕”声。眼泪流得更凶了,和口水混在一起,顺着下巴滴到胸口上。乳房上全是口水和眼泪的混合液体,亮晶晶的。
“操,喉咙真紧。”他仰起头,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戴维绕到她身后。蹲下来,双手掰开她的臀瓣。她的肛门暴露出来——粉色的,很紧,皱褶一圈一圈的,像一朵小小的菊花。因为喉咙被插着,她全身的肌肉都在绷紧,括约肌也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个小小的凹陷。
戴维拿出一管润滑剂,挤在手指上。冰凉的透明凝胶滴在她肛门口,顺着臀缝往下流。她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绷紧,铃铛“叮铃”一声。他的手指按在肛门口,把润滑剂涂满那些皱褶。然后指尖抵住中心那个小小的凹陷,开始往里钻。
“唔——!”苏小雨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惊叫。但嘴被肉棒塞满了,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来,变成一声尖锐的、变了形的呜咽。
戴维的手指进去了。先是第一根——食指,很慢,一点一点往里推。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那些粉色的皱褶被撑平,变成一圈紧绷的、发白的肉环。她的大腿剧烈颤抖,臀部的肌肉疯狂收缩,试图把那根入侵的手指挤出去。但越挤,手指进得越深。
整根食指完全没入。戴维的手指在她直肠里弯曲,指腹刮过肠壁。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起来,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呜呜呜”的闷叫。嘴里的肉棒插得更深了,龟头卡在食道口,她的呼吸都变得困难。
第二根手指挤进去了。中指并拢,和食指一起往里推。肛门口的肉环被撑得更开,几乎变成透明的。苏小雨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不是因为痛,是因为戴维的手指在她直肠里找到了某个位置。那个位置他之前在她阴道里也找到过。隔着薄薄的一层肠壁,他的指腹按在前列腺的位置上。
她的阴茎——她自己的阴蒂——开始自己跳动了。不是被触碰,是隔着一层肠壁被按压前列腺带来的连锁反应。阴蒂在包皮里剧烈搏动,像一颗小心脏。阴道开始分泌更多的淫水,透明的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下去,和肛门口渗出的润滑剂混在一起。
戴维的手指开始在她直肠里抽插。两根手指并拢,一进一出。“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屁股里传出来——润滑剂被搅动的声音。她的肛门已经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小洞,粉色的嫩肉从洞口翻出来一点点。
嘴里的肉棒突然拔出去了。
苏小雨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拉成一道长长的银丝,挂在 chin 上。还没等她喘匀,面前的黑人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放在沙发上。面朝下,跪趴在黑色真皮垫子上。
戴维从背后压上来。他的龟头抵在她肛门口——不是阴道,是肛门。润滑剂涂了很厚一层,龟头抵在已经被手指撑开的洞口,紫黑色的肉冠把那些粉色的皱褶完全撑平。
“放松。”他的声音从头顶压下来。
然后一挺腰。
整根东西插进去了。
苏小雨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啊——————!”声音在客厅里回荡,被墙壁弹回来,一遍一遍地叠加。她的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指甲陷进黑色真皮里,把皮面掐出几道深深的指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
肛门被完全撑开了。那种痛比破处更甚——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的感觉像一把烧红的钝刀子在割她的肠壁。整根深褐色的肉棒插在她粉色的肛门里,只剩卵袋贴在臀肉上。肛门口的肉环被撑成近乎透明的薄膜,紧紧箍着茎身,连青筋的轮廓都看得清清楚楚。
戴维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再整根插进去。龟头的肉冠刮过肠壁的时候,苏小雨的全身都在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一起流出来,滴在黑色真皮沙发上。
但阴道开始流水了。
不是一点一点渗——是涌。透明的淫水从阴道口涌出来,像失禁了一样。顺着会阴流下去,流过被撑开的肛门口,流到戴维正在进出的肉棒上。淫水混着润滑剂,在交合处被搅成白色的泡沫。“咕叽咕叽”的声音从她屁股里传出来,比刚才更大,更密。
“操,后面被肏,前面流水。”沙发下面的黑人凑过来,手指探进她阴道里,“真是天生的母狗。”
他的手指在阴道里摸到了那颗跳动的阴蒂。拇指按上去,用力揉动。前后同时被刺激,苏小雨的大脑彻底空白了。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变了调的呻吟——“啊......啊......齁......啊......”。舌头伸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滴下来。眼睛往上翻,露出大半眼白。
戴维抓住她的马尾辫,把她的头往后拉。她的上半身被拉起来,跪在沙发上,后背贴着他的胸口。这个姿势让肛门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直肠最深处。他的手从她腋下穿过来,握住她晃动的乳房,用力揉捏。手指陷进乳肉里,乳头被夹在指缝间挤压。
“叫主人。”
“主......主人......啊......主人的肉棒......在肏小雨的屁眼......啊......好深......要坏了......屁眼要坏了......齁——”
“屁眼被肏爽不爽?”
“爽......好爽......从来没有这么爽过......啊......主人......肏死小雨......用大黑鸡巴肏烂小雨的屁眼......齁齁——”
她的话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嘴像不是自己的,什么下贱的词都往外蹦。肛门被撑开、被填满、被撞击的痛感和快感混在一起,她分不清了。只知道自己屁股里那根东西每一次进出,阴道里就涌出一大股淫水。沙发垫子已经被她流出的水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从她跪着的位置一直蔓延到扶手。
面前的黑人跨上沙发。那根刚从她嘴里拔出来的肉棒还沾着她的口水,龟头亮晶晶的。他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她嘴唇上。
“张嘴。”
她张开了。那根东西插进去的同时,戴维在她肛门里猛地一顶。喉咙和直肠同时被填满——两根黑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一根从上面插进去,一根从下面插进去。她的身体被夹在中间,像一个被两根铁钎穿透的玩偶。
两根肉棒开始同时抽插。不是交替——是同时。同时插进去,同时抽出来。她的身体被撞得在两人中间来回晃动,乳房上下翻飞。嘴里发出“呜呜呜”的含混声音,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来。肛门里“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淫水和润滑剂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到沙发上。
戴维的手移到她腰上,加快了速度。面前的也跟着加速。两根肉棒像打桩机一样在她两个洞口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不是一处,是全身。大腿肌肉在抖,腹肌在抖,连手臂都在抖。脚踝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声音连成一片。
高潮来了。
不是阴道的高潮——是肛门的高潮。她的直肠剧烈收缩,肠壁死死绞住戴维的肉棒。阴蒂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自己达到了高潮,阴道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液体,直接喷在面前黑人小腹上。她的身体在两人中间剧烈抽搐,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嘴被肉棒塞满了叫不出来,只有鼻腔里挤出尖锐的、变了形的呜咽。
戴维在她直肠里射精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精液浇在肠壁上。他射的时候,肛门口的肉环剧烈收缩,把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挤出来,在茎身周围形成一圈白色的泡沫。他拔出来,“啵”的一声,肛门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洞。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
面前的也射了。肉棒从她嘴里拔出来,龟头对准她的脸。第一股精液射在她额头上,第二股射在鼻梁上,第三股射在嘴唇上。白色的粘稠液体糊了她一脸,从额头往下淌,流过眼睛,流过鼻梁,流进嘴里。
她跪在沙发上,满脸精液,肛门里还在往外涌白色的泡沫。身体还在轻微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眼睛半闭着,瞳孔涣散,盯着空气里某个不存在的点。
戴维把她从沙发上拉起来,推进浴室。“洗干净。下午还有训练。”
浴室的门关上了。里面传来水声,还有她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
下午的训练内容更多。
戴维拿出了新的道具——更大的跳蛋,带远程遥控功能。还有一个肛门塞,黑色的,硅胶材质的,比拇指粗两圈。还有一对乳夹,银色的,夹子上连着细细的链子,链子另一端是一个小小的铃铛。
“以后你每天都要戴着这些。”戴维把东西摆在茶几上,“跳蛋塞阴道,肛塞塞屁股,乳夹夹在奶子上。出门的时候,跳蛋的遥控器在我手里。肛塞会让你一直保持扩张状态,以后我随时要用你的屁眼,不需要再润滑。”
苏小雨跪在地毯上,看着茶几上那些东西。刚洗过澡,头发还是湿的,贴在脸颊上。脸上精液的痕迹已经洗干净了,但眼眶还是红的,眼角有一点没擦干净的分泌物。
“现在自己戴上。”
她拿起那枚跳蛋——比之前那个大了一圈,表面有凸起的颗粒。手指撑开自己的阴唇,把跳蛋抵在阴道口。深吸一口气,往里推。跳蛋上的颗粒刮过阴道壁的时候,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喉咙里泄出一声闷哼。整颗跳蛋没入阴道,只剩一根细线从穴口伸出来。
然后拿起肛塞。涂了润滑剂,黑色的硅胶表面亮晶晶的。她跪趴在地上,一只手掰开自己的臀瓣,另一只手把肛塞抵在肛门口。括约肌还因为上午的训练而微微红肿,粉色的皱褶上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她咬着嘴唇,把肛塞往里推。
“嗯——!”
肛塞挤进去的瞬间,她的腰猛地往下塌,屁股翘起来。黑色的硅胶完全没入肛门,只剩底座留在外面。底座是一个小小的圆环,黑色的,卡在她臀缝里。
最后是乳夹。她拿起那对银色的夹子,手指在发抖。张开夹子,对准自己的左乳头。夹子合上的瞬间,她的身体剧烈弹了一下——“啊——!”很痛。银色的夹子死死咬住充血硬挺的乳头,把淡粉色的乳尖夹成深红色。然后是右乳头。两个夹子都夹好了,中间的细链垂下来,坠着那个小小的铃铛。铃铛比她脚踝上那个更小,声音更脆。
她站起来。脚踝的铃铛“叮铃”一声。乳夹上的铃铛跟着“叮铃”一声。两个铃铛,一个在脚上,一个在胸前,走一步就响两声。
戴维拿起新跳蛋的遥控器。按下开关。
苏小雨的身体猛地弓起来。阴道里的跳蛋开始震动——最强档,带着颗粒的表面刮过阴道壁,碾过G点。肛塞被阴道收缩挤压,在她直肠里也跟着微微震动。乳夹上的铃铛疯狂作响。她整个人靠在墙上,双腿剧烈打颤,手抓住墙壁,指甲在墙纸上刮出一道痕迹。
“啊......啊......不......主人......太强了......小雨受不了......啊——!”
戴维没有关。他把遥控器调到间歇模式——震三十秒,停十秒。震的时候苏小雨的身体就沿着墙壁往下滑,停的时候她刚喘一口气,下一波震动又来了。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地毯上滴出一小滩湿痕。
“这是你今天最后一课。”戴维蹲在她面前,看着她失神的脸,“晚上回家以后,塞着这个新的睡觉。旧的你可以扔了。”
他从她枕头底下摸出那枚备用跳蛋——粉色的,小的那枚。看了一眼,扔进垃圾桶。
“明天开始,每天戴着全套来见我。如果我发现你少戴了一样——”他把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你知道后果。”
“是......是,主人......啊——!”又一波震动袭来,她的身体在地毯上蜷成一团。
下午两点,马克准时到了。
门铃响的时候,妈妈正在书房里最后一次翻看教案。我听到她从椅子上站起来的声音,木椅腿在地板上刮出“吱”的一声。然后是她的脚步声,从书房到玄关,比平时快了一点。木簪上的坠子随着走动轻轻晃动。
开门声。然后是马克的声音。
“林老师好。”
他的中文带着一点口音,但不重。声音是那种年轻男孩特有的、中气很足的、带着一点阳光味道的嗓音。和戴维那种压低了、带着危险气息的语调完全不同。
“进来吧。”妈妈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教师在课堂上一贯的、公事公办的语气,“书房的桌子我收拾好了,你先坐,我去倒水。”
他们的脚步声从玄关移向书房。我坐在客厅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书,假装在看。从我的角度,能看到走廊通往书房的那一段。
马克走过来了。
他很高,一米八五往上,穿着一件深色的篮球队T恤。T恤是速干面料,很薄,贴在身上,把上半身的肌肉线条勾勒得很清楚。不是那种健身房里刻意练出来的、夸张的块状肌肉——是长期高强度运动自然形成的、流畅的、精瘦有力的线条。胸肌把T恤胸口撑出明显的弧度,肩很宽,从肩到腰收出一条倒三角的轮廓。手臂露在外面,黑色的皮肤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很淡的光泽,肱二头肌和肱三头肌的线条随着走路的摆动一隐一现。
他的脸是那种在黑人里算周正的长相。鼻梁挺直,嘴唇厚但不外翻,下巴的线条很利落。笑起来的时候露出一口白得耀眼的牙齿,整个人看起来阳光、干净、人畜无害。
“林老师,您家真干净。”他站在书房门口,环顾四周,语气里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恭维。
“还行吧。平时忙,也没时间仔细收拾。”妈妈的声音从厨房传出来,伴随着倒水的声响。
马克走进书房。我听到椅子被拉开的声音,他坐下了。然后妈妈端着两杯水走进去,一杯放在他面前,一杯放在自己那边。她从书架上抽出几本教案和一本古文选读,在马克对面坐下。
“你底子太差了。上次月考,古诗词默写你只得了两分。”妈妈的声音恢复了课堂上那种严肃的、一丝不苟的语调,“今天我们先从最基础的开始。李白的《静夜思》会背吗?”
“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马克背得很流利,但带着口音,“林老师,这个我会。但是考试不考这个。”
“考试考什么你知道吗?”
“呃......名句默写?诗词鉴赏?”
“你连名句都写不对,怎么鉴赏?”妈妈的语气严厉起来,但随即又缓和了,“算了,从头来。今天我们先过一遍高中必背篇目,我看看你哪些不会。”
翻书的声音。妈妈开始讲解——先是诗的作者、朝代、创作背景,然后逐句解析字词和意象,最后串讲整首诗的主旨。她的声音很平稳,语速适中,偶尔停顿下来问马克“听懂了吗”。马克的回答很恭敬,“听懂了”“谢谢老师”“老师讲得真好”。
很正常的补课。
我在客厅翻了一页书。书房里讲课声继续。妈妈在讲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少无适俗韵,性本爱丘山”。她讲“丘山”的意象,讲陶渊明辞官归隐的政治背景,讲“尘网”和“樊笼”的比喻。马克偶尔插一句,问某个字的意思。气氛很正常,正常到我开始怀疑自己之前的猜测是不是太荒唐了。
直到马克问了一个词。
“老师,‘云雨’是什么意思?”
我翻书的手停住了。
书房里沉默了几秒。不是那种正常的、思考如何回答的沉默——是一种突然的、微妙的、空气都凝固了的沉默。隔着墙,我都能感觉到那种忽然变得不对劲的气氛。
“‘云雨’。”妈妈的声音顿了一下,然后恢复了平稳,但平稳得有点刻意,“古人用来比喻......比喻男女欢合。出自宋玉的《高唐赋》,‘旦为朝云,暮为行雨’。后来就用‘云雨’代指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
她的解释很专业,很完整,完全是一个语文教师在课堂上会给出的标准答案。但她的声音在最开始的那一顿里,露出了某种我说不清的东西。
“哦。”马克的声音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老师,你经历过‘云雨’吗?”
我的呼吸停了。
客厅里安静得能听到石英钟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书房的空气像被抽走了,连翻书的声音都没有了。
沉默持续了很久。可能五秒,可能十秒。
“马克。”妈妈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一点,但语气还是严师的调子,“这是课堂,不要问与学习无关的问题。”
“对不起,老师。”马克的声音立刻变得乖巧,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我只是好奇。您这么美,丈夫又去世那么多年......”
“够了。”妈妈打断了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我很少听到的、尖锐的东西——不是愤怒,是某种被触及到痛处的、本能的反击,“我们继续上课。”
“对不起,林老师。”
翻书的声音重新响起。妈妈继续讲《归园田居》,声音平稳,语速正常。但我听出来了——那种平稳是刻意维持的。像水面下的暗流,表面上波澜不惊。
我站起来,假装去厨房倒水。
经过书房门口的时候,门是开着的——这是妈妈补课的习惯,从我还是小学生的时候就是这样。她说师生独处一室,门必须开着,这是规矩。二十多年了,这个规矩从没变过。
我用余光扫进去。
妈妈坐在书桌后面,面前摊着教案和课本。马克坐在她对面,中间隔着一张书桌的距离。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桌面上,眼睛盯着妈妈面前的课本。看起来完全是一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但他的手不在桌面上。
他的右手垂在桌面以下,被书桌的挡板挡住了。从我的角度,看不到他的手在做什么。但我看到妈妈的身体僵了一下——很短暂,短到如果不是我刻意在看,根本不会注意到。她的右肩微微往上耸了一下,握笔的手停在半空。
她没有立刻推开他的手。
“老师,你的腿好软。”
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几乎只有书房里的两个人能听见。但我站在走廊里,听到了。每一个字都听得清清楚楚。
妈妈没有说话。她的笔悬在教案上方,一动不动。笔尖离纸面只有几厘米,但就是不落下去。
我退回客厅。心跳得像擂鼓。坐在沙发上,书还摊在膝盖上,但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了。耳朵竖着,捕捉书房里每一丝声音。
讲课声停了。
不是突然停的——是渐渐变慢,句子之间的间隔越来越长,最后完全安静下来。取而代之的是另一种声音。很轻,轻到隔着墙几乎听不见。布料的摩擦声——很细微,像是什么东西在被缓慢地、一点一点地推上去。然后是压抑的呼吸声。不是一个人的。是两个人的呼吸混在一起,一个粗重,一个急促。
然后——
“嗯......”
极轻的一声。从鼻腔里泄出来的,压抑到只剩气音,但尾音往上挑了一下。不是痛苦的闷哼——是被触碰到某个敏感位置时,身体本能发出的、不受控制的声音。
是妈妈的声音。
我站起来。脚步放得很轻,像踩在棉花上。走到书房门口。门不知什么时候被虚掩上了——没有完全关严,留着一道手指宽的缝隙。从门缝里,客厅的光透进去一条,落在书房的地板上。
我凑近门缝。
妈妈还坐在椅子上。但姿势完全变了。她的后背靠在椅背上,头往后仰,脖颈拉出一条修长的弧线。木簪不知道什么时候松了,发髻散开一半,深褐色的波浪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落在脸侧。她平时挽得一丝不苟的头发,现在全乱了。
她的衬衫还在身上,但扣子被解开了。不是全部——从领口往下,解开了四颗。米白色的棉质衬衫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半罩杯款式的,蕾丝很薄,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黑色蕾丝下面透出来——深红色的,比苏小雨的乳头颜色深得多,比陈曼妮的也深。是那种熟透了的、哺乳过的成熟女性才会有的颜色。乳晕也是深色的,很大一圈,在黑色蕾丝下面若隐若现。
胸罩没有被解开。但右边的罩杯被推上去了——推到乳房上面,堆成一圈黑色的蕾丝褶皱。右乳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是一对保养得极好的乳房。四十八岁了,但形状还是很好——饱满的、浑圆的,像一颗成熟的木瓜。因为仰躺的姿势,乳房微微往两侧摊开,乳肉在腋窝方向堆积,把胸罩的肩带撑得很紧。皮肤是那种常年不晒阳光的白,白得能看到皮下浅绿色的血管。乳晕周围有几道很浅的妊娠纹,银白色的,在光下几乎看不出来。

她的长裙还在身上。但裙摆被推到腰际,堆成厚厚的一圈。肉色的连裤袜被撕开了——不是脱下来的,是撕开的。裆部被扯出一个巴掌大的破洞,边缘的丝线抽了丝,卷曲着往四周蔓延。破洞里面是黑色的内裤——和胸罩同一款式,蕾丝的,很窄的一条。内裤没有被脱掉,而是被拨到一边。黑色的蕾丝边缘勒在大阴唇外侧,把阴唇往两边挤压。
马克蹲在她面前。
他的脸埋在她双腿之间。黑色的后脑勺正对着门缝,卷曲的短发蹭着她大腿内侧白皙的皮肤。他的双手握着她的大腿——黑色的手指陷进白皙的腿肉里,把大腿往两边掰开。
他在舔她的阴部。
我能看到他的舌头。深粉色的,比他的嘴唇颜色浅很多。舌头从嘴里伸出来,舔在她大阴唇上。从下往上,慢慢地、用力地,把整个阴唇从会阴舔到阴阜。舌尖陷进阴唇之间的缝隙里,刮过黏膜,带出一道透明的液体。
妈妈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嗯——!”又是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尾音往上挑。她的双手推着马克的头——推在他卷曲的短发上,手指插进他的发丝里。看起来是在推拒。但她的手指是弯曲的——插在他头发里,指节勾着发丝,把他的头往自己腿间按。
她在把他的头往自己阴部按。
“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我从未听过的、完全不像她的脆弱,“那里脏......不要舔......啊——”
马克的舌尖找到了她的阴蒂。
那颗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被他用舌尖翻了出来。他的嘴唇含住整个阴蒂,舌头在肉豆上来回拨弄。妈妈的整个身体都弹起来了——腰弓起,后背离开椅背,悬在半空。推着他头的那双手猛地收紧,十指死死揪住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更紧地压在自己阴部。她的嘴张得很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变形、但完全无法控制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从嗓子眼深处挤出来。
马克的舌头加快了速度。舌尖快速拨弄阴蒂,同时一根手指探进了阴道。手指进去的时候发出“咕叽”一声——她的阴道已经完全湿透了,淫水多到手指一插进去就被裹住。他的手指开始抽插,同时舌头不停。
妈妈的双腿开始不受控制了。被马克握在手里的大腿剧烈颤抖,内侧的肌肉一抽一抽的。肉色丝袜在大腿根部被撑得很薄,透出下面泛红的皮肤。她的脚背绷直,脚趾蜷缩,拖鞋早就蹬掉了,光着的脚丫在空中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脚跟是圆润的,泛着粉色的肉光,脚底板有一层薄薄的茧——是常年穿高跟鞋磨出来的。
“不要......那里不行......啊......啊......嗯......”
她的声音完全变了。不再是平时那个站在讲台上、用威严的语气训斥学生的林老师。是一个四十八岁的、守寡十五年的、被一个比自己小三十岁的黑人学生舔到了阴蒂的女人。每一个“不要”后面都跟着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每一声“不行”的尾音都往上挑。她的腰开始不自觉地往下沉,把阴部更紧地送进马克的嘴里。
马克站起来。
他解开裤子。卫裤的抽绳被拉开,布料往下滑。那根东西弹出来。
黑色的。从根部到龟头都是深褐色的,龟头的颜色更深,近乎紫黑。茎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蜿蜒着缠绕在肉柱上。没有完全勃起,但已经比我的阴茎大了一倍不止。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紫黑色的肉冠在书房的灯光下反着光。马眼里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滴在书房的地板上。
妈妈看了一眼。只一眼。然后她的瞳孔剧烈收缩。嘴张开了,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是恐惧的抽气声。
“不行......太大了......进不来的......不行的......”
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之前那种带着压抑呻吟的发抖——是真的在害怕。她的双腿开始并拢,试图从椅子上站起来。但马克的身体已经压上来了。他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从椅子上抱起来,放在书桌上。
书桌上的教案、课本、笔筒被扫到一边。几页A4纸飘起来,在空中翻了几圈,落在桌角。妈妈的臀部压在桌沿,上半身躺在桌面上,双腿被马克架在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丝袜裆部的破洞被撑到最大,黑色的内裤拨在一边,整个阴阜都露出来了。大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粉的嫩肉。小阴唇藏在大阴唇里面,只探出一个小小的尖。阴蒂还硬着,红彤彤的,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整个阴部都湿透了——淫水从阴道口渗出来,把会阴涂得亮晶晶的,把肛门口的皱褶也洇湿了。
马克握着根部,把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紫黑色的肉冠撑开了两片大阴唇。妈妈的身体剧烈颤抖,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她的头往后仰,脖颈拉成一条直线,喉咙里发出一连串颤抖的、语无伦次的拒绝。
“不行......真的进不来......太大了......求你了......不行的......啊——”
马克一挺腰。
整根东西插进去了。
妈妈的嘴张到最大。大到能看见后槽牙,能看见舌根,能看见喉咙深处。她想叫,但声音堵在喉咙里出不来——只有一声嘶哑的、像漏气一样的抽气声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她的身体在书桌上弹起来,后背完全离开桌面,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双手死死抓住桌沿,指甲在木头上掐出几道白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到极限,脚底的茧被拉得泛白。
那根黑色的肉棒完全没入了她的阴道。只剩卵袋贴在她会阴上,皱巴巴的,深褐色的。她的阴道被撑到了极限——十五年来从未被进入过的地方,被一根比她前夫粗大一倍的黑色肉棒完全填满了。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碾平,黏膜被撑到近乎透明,紧紧包裹着茎身。连青筋的轮廓都从她小腹上隐约透出来。
“老师。”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你里面好紧......好热......夹得我好舒服......”
他开始抽插了。
开始是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插回去。很慢,像在让她适应这个尺寸。每一次抽出来,茎身上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插回去,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流,滴在书桌上。“嗒”。“嗒”。“嗒”。
妈妈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插入而颤抖。不是那种剧烈的、反抗的颤抖——是一种完全被动的、无法控制的、从阴道深处扩散到全身的颤抖。她的嘴一直张着,喉咙里随着每一次撞击挤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嗯。”“嗯。”声音被撞击的节奏切成一段一段的。
马克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再是一点一点适应了。他的胯部开始加速,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阴道最深处。书桌被撞得一下一下往前移,桌腿在地上刮出刺耳的“吱吱”声。妈妈的身体在桌面上被撞得来回滑动,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右乳完全暴露在外,随着撞击上下翻飞,深红色的乳头在空中画着圈。左乳还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但随着晃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从罩杯里溢出来,几乎要整个弹出来。
她的呻吟也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短促的闷哼。声音拉长了,尾音开始往上飘。“嗯......嗯......啊......啊......”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长,每一声的尾音都比前一声挑得更高。她的手从桌沿松开了——不是刻意松的,是抓不住了。双手在空中乱抓,最后抓住了马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手指陷进他黑色的皮肤里,指甲掐进肱二头肌的肌缝。
“太深了......不要......啊——!”
龟头撞到了子宫口。
那个位置,连她的前夫都很少碰到。只有在某些特定的体位、她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被触及。但马克的肉棒太长了——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撞在那团柔软的、环形的肌肉上。撞得她整个小腹都在痉挛,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老师,你的小穴吸得我好舒服。”马克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你丈夫以前这样肏过你吗?”
“不要提他......”妈妈的声音带着哭腔,“不要提......啊——!”
马克猛地一顶。龟头撞在子宫口上,碾过去,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妈妈的身体在桌面上弹起来,后背完全离开桌面。她的双腿从马克肩头滑下来,本能地盘上了他的腰。大腿内侧紧紧夹住他腰侧,丝袜的破洞被撑得更大,抽丝的线崩断了好几根。她的双臂也从他的手臂上移到了他的后颈,十指在他脑后交扣,把他的头拉下来。
她吻了他。
不是马克吻她——是她主动吻上去的。嘴唇贴上马克厚厚的嘴唇,舌头钻进他嘴里。她的舌头是粉色的,很灵活,在马克的口腔里搅动,和他的大舌头纠缠在一起。唾液从两人嘴唇的缝隙里渗出来,拉成银丝,滴在她自己的下巴上。
马克开始加速。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淫水被搅成白色的细沫,糊在她大阴唇上,糊在马克的茎身上,糊在两人交合处的桌面上。书桌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
妈妈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啊......啊......太深了......要坏了......啊......那里不行......要去了......啊——!”她的双腿死死缠住马克的腰,脚背绷直,脚趾蜷缩。丝袜从脚踝处开始抽丝,裂缝一直蔓延到小腿肚。
高潮来了。
不是慢慢积累的——是突然炸开的。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弹起,后背弓成一座桥,只有臀部和肩胛骨还接触桌面。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啊——————!”声音在书房里回荡,透过虚掩的门缝传到客厅,传到走廊,传到整栋房子的每一个角落。
她的阴道剧烈收缩。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整个阴道壁同时痉挛,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剧烈蠕动,像一张小嘴死死吸住马克的肉棒。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被阴道收缩的压力挤出来,喷在马克的小腹上,喷在她自己的小腹上,喷在书桌上。桌上那几页飘落的A4纸被溅湿了,字迹在液体里洇开。
她的身体在空中僵了很久。然后重重落回桌面,胸口剧烈起伏,乳房随着喘息晃动。右乳完全暴露在外,乳头还是硬的,沾着一层薄汗。左乳终于从胸罩里完全弹出来了,和右乳并排晃动着。两颗深红色的乳头都硬得像小石子,乳晕皱缩,周围起了一圈小疙瘩。
马克没有停。
他把她从书桌上拉起来,翻转过去。面朝下,跪趴在桌面上。她的双手撑住桌沿,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屁股正对着马克。她的臀围很大,是生过孩子之后骨盆被撑开过的那种熟女体型。两瓣屁股饱满得几乎要从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溢出来。丝袜的破洞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缝,把她臀沟的轮廓勒得很清楚。
马克从背后再次进入。
高潮过后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他的龟头刚插进去,妈妈的阴道就开始痉挛。不是刚才那种剧烈的高潮——是一种持续的、轻微的、一波接一波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淫水,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流,在丝袜上洇出深色的水痕。
“不要了......受不了了......啊......又要去了......啊——!”
第二次高潮来得比第一次更快。
她的身体在桌面上剧烈抽搐,双腿蹬直,脚背绷成一条直线。丝袜的脚尖部分被绷得几乎透明,露出里面涂着豆沙红指甲油的脚趾。阴道喷出的淫水比第一次更多,直接喷在马克的卵袋上,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流。她的喉咙里发出哭一般的呜咽——“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齁——!”
尾音变了。不是“啊”,是“齁”——像母兽发情时的叫声,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颤音的、完全不像人类的呻吟。
马克把她抱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抱离桌面。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双臂搂住他的脖子。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和搂着他脖子的那双手臂。他抱着她,一边肏一边往门口走。
妈妈的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每一次他迈步,龟头就在她子宫里撞一下。她的呻吟被颠成一截一截的——“啊......啊......齁......啊......”。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颠簸在他T恤上蹭来蹭去。深红色的乳头隔着速干面料刮过他胸肌的轮廓。
马克把她抵在门边的墙上。
就是那扇虚掩的门。我站的门缝的另一侧。他把她抵在墙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冷的墙壁,肩胛骨撞出“砰”的一声闷响。他托着她的臀腿,开始最后的冲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胯部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她的臀肉被撞得荡起一层层波浪,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色的掌印和撞击留下的红痕。
门没有关严。从客厅的沙发位置,能把书房里的景象看得清清楚楚——妈妈攀在马克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上下起伏。她的脸朝着门的方向,眼睛半闭,嘴唇微张,呻吟声不断泄出。脸上全是汗水,妆容花了一大片。豆沙红的口红蹭到了嘴角,在脸颊上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发髻完全散了,深褐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被汗水粘在脸颊上。
“老师。”马克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我要射了。射在哪里?”
“不要里面......啊......不要......”
“我问你,射在哪里?”他故意停下。肉棒插在她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龟头卡在子宫口,既不抽出来,也不继续插。
妈妈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扭动。不是刻意的——是身体自己动的。阴道深处被龟头卡住,那种被完全填满但又得不到摩擦的感觉让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剧烈颤抖。她的臀部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试图自己套弄那根卡在体内的肉棒。但马克死死托住她的臀腿,让她无法动弹。
沉默持续了几秒。
然后她用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里面......射在里面......”
“说清楚。”马克的胯部微微动了一下,龟头在她子宫口碾了一圈,“射在老师的哪里?”
妈妈的喉咙里泄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啊——!”只碾了一下,她的整个阴道就开始剧烈收缩。她的双手死死搂住马克的脖子,指甲陷进他后颈的皮肤里。嘴唇贴在他耳边,用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声音说。
“......射在老师的子宫里......快......给我......把老师的子宫灌满......齁——!”
马克猛顶几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最深处。然后他低吼一声,胯部死死抵住她的耻骨。妈妈的身体剧烈绷紧——她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里。量多得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热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呻吟——“齁——————!”尾音拖了很久,从高亢逐渐变成嘶哑,最后消失在嗓子里。
马克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射了很久。等她感觉到那股液体不再涌出的时候,小腹已经胀得发酸。他慢慢拔出来,“啵”的一声。阴道口被撑成一个合不拢的O型,白色的浓稠液体从洞口涌出来。不是流——是涌。一股一股的,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书房地板上。“嗒”。“嗒”。“嗒”。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妈妈的身体从他身上滑下来。双腿软得像面条,根本站不住。她扶着墙,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靠着墙壁,双腿大张,精液还在从阴道口往外涌。丝袜裆部的破洞已经撕得更大了,整个阴部都暴露在外。大阴唇红肿着,往两边张开,合不拢。阴道口还在一下一下地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股白色的精液。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肛门口,把粉色的皱褶也糊成白色。
她坐在那里,靠着墙,双腿大张,精液从阴道里涌出来。衬衫敞开着,两只乳房完全暴露在外,深红色的乳头上还沾着汗水和马克的口水。裙摆堆在腰际,丝袜被撕得七零八落。头发完全散了,披在脸上,被汗水和泪水粘成一绺一绺的。
书房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人的喘息声。
然后她突然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压抑的、破碎的抽泣。肩膀一抖一抖的,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在花掉的妆容上冲出两道白痕。她咬着嘴唇,试图把哭声压回去,但越压,抽泣声越碎。“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爸爸......对不起......”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小孩做错了事之后那种无助的、反复的道歉。
马克蹲下来,抱住她。一只手搂着她的肩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他的手掌很大,拍在她后背上,发出很轻的“啪啪”声。
“老师,没关系。”他的声音很温柔,带着那个阳光的笑容,“这是正常的。你需要这个。”
她靠在他肩膀上哭了很久。他的T恤被她的眼泪洇湿了一大片,深色的速干面料变成更深的黑色。他一直在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低声说着什么。声音太低,我听不清。
许久,她才平静下来。
推开马克,低头整理衣服。衬衫的扣子被崩飞了一颗——领口往下数第三颗,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她把剩下的扣子一颗颗系好,从下摆一直系到领口。崩飞的那颗空着一个洞,露出里面一小片白皙的皮肤和黑色蕾丝胸罩的边缘。胸罩的扣子在背后,她反手扣了几次才扣上。然后把胸罩的罩杯拉回原位,把两颗还硬着的乳头塞进黑色蕾丝里。
裙子从腰际拉下来,盖住臀部和大腿。裙摆皱巴巴的,全是压出来的褶子。她用手掌抚了几下,抚不平。丝袜已经没法穿了——裆部完全撕烂了,抽丝的线一直蔓延到膝盖弯。她把丝袜从腿上褪下来,卷成一团,塞进裙子的口袋。口袋被撑得鼓鼓囊囊的,露出一点肉色的边缘。
光着腿。四十八岁的、白皙的、保养得极好的腿,从裙摆下面露出来。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白色的,一道一道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明显。她用湿巾擦了擦,擦不干净。精液干透之后会结成一层薄薄的膜,贴在皮肤上,要用肥皂才能洗掉。
她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扶住墙才站稳。膝盖是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颤抖。每走一步,阴道里残留的精液就会往外流一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夹紧双腿,用裙摆挡住那片正在往下流的白色痕迹。
“今天的事......”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但很哑,像哭过之后的那种沙哑,“不要说出去。”
“我知道,老师。”马克整理好裤子,卫裤的抽绳重新系好。T恤下摆拉平。他看起来完全不像刚做完爱的人——除了T恤胸口那一大片被眼泪洇湿的深色痕迹,整个人干干净净的,和来时一模一样。
“你走吧。下周的补课......照常。”
最后两个字她说得很轻。但在安静的书房里,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谢谢老师。”马克露出那个阳光的笑容。转身,拉开门。经过客厅的时候,他对我点了点头,笑着说了一声“打扰了”。语气自然得像是刚补完一节正常的语文课。然后他走向玄关,换鞋,开门,离开。门关上的时候,走廊里传来他吹口哨的声音——某种轻快的、节奏很欢快的旋律。
我坐在沙发上。书还摊在膝盖上,同一页。从马克进门到现在,我一页都没翻过。
书房里没有声音了。安静了很久。然后传来很轻的脚步声——妈妈从书房走出来,光着脚,踩在木地板上。她没有往客厅的方向看,径直走进了洗手间。门关上了。锁“咔嗒”一声扣上。
水声响起来。不是淋浴——是水龙头放水的声音。她在用毛巾擦洗。水声持续了很久。中间停下来几次,然后又重新响起。反反复复的。
我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进书房。
空气里还残留着性爱的气味。腥咸的,混着妈妈身上的香水味和马克身上的汗水味,形成一种说不清的、让人喉咙发紧的味道。书桌歪了——被撞得偏离了原来的位置,桌腿在地上刮出几道白色的痕迹。桌上的东西散落一地——教案掉在地上,翻开的那一页正好是陶渊明的《归园田居》,上面有妈妈娟秀的字迹写的批注。几页A4纸飘到墙角,上面溅满了透明的液体,已经干透了,纸张被洇得皱巴巴的。笔筒倒了,笔散了一地。
桌面上有一小滩水渍。不是水——是妈妈高潮时喷出的淫水。透明的液体在深色木桌面上反着光,边缘已经干透了,形成一圈浅浅的水痕。水渍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从桌沿一直蔓延到桌中央。正中间最深的那一片,还湿着。
书桌旁边的地板上也有一滩。更大。白色的,粘稠的,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边缘已经半干了,中间还湿着,在光下亮晶晶的。几根掉落的阴毛粘在液体里——妈妈的,卷曲的,深褐色的。
废纸篓在书桌下面。
我蹲下来。最上面扔着几团纸巾,是妈妈擦过桌面用的。纸巾下面,露出一点肉色的东西。我伸手进去,把它抽出来。
是妈妈的丝袜。
肉色的,很薄,团成一团。我把它展开。丝袜很长,从袜尖到袜口,足足有我一条手臂那么长。裆部被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边缘的丝线抽了丝,卷曲着,乱糟糟地缠在一起。破洞的形状是不规则的,从裆部一直延伸到臀部的位置。丝线上沾满了干涸的液体——透明的淫水痕迹,还有白色的、粘稠的精液痕迹。两种液体混在一起,在肉色丝袜上结成一层薄薄的、反光的膜。袜尖的部分也有——是妈妈脚汗浸透的痕迹,把丝袜洇成更深的肉色,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皮革和汗混合的气味。
我把丝袜凑近鼻子。
深吸一口气。
腥咸的。混着妈妈身体的味道——那种熟悉的、从小闻到大的、她浴室里沐浴露的味道。还有马克精液的苦味。三种味道混在一起,从鼻腔直冲进大脑。我的阴茎硬得像要爆炸。
我把丝袜团成一团,塞进口袋。站起来,走出书房。走廊里经过洗手间的时候,水声还响着。妈妈还在洗。
回到自己房间,关上门,锁上。
把丝袜从口袋里掏出来,展开,铺在床上。肉色的,很薄,裆部的破洞在灯光下格外显眼。丝线上干涸的液体反着光。我把丝袜翻到裆部那一面——破洞边缘沾着的精液痕迹最密集。白色的,一块一块的,已经干透了,结成一层薄薄的硬壳。
我把丝袜蒙在脸上。
裆部的破洞正好对准鼻子和嘴。深吸一口气。那股腥咸的、混着妈妈体味和马克精液的味道充满了整个鼻腔和口腔。我张开嘴,舌头舔上丝袜上那片干涸的精液痕迹。唾液把干透的精液化开,苦的,咸的,带着一点蛋白质被分解后的氨味。
我解开裤子。阴茎弹出来,龟头已经完全是湿的。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拉出长长的银丝,滴在床单上。我握住,开始上下撸动。丝袜还蒙在脸上,嘴里含着她裆部那片沾满精液的布料。舌头舔着那些干涸的痕迹,把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一点一点化开,咽下去。
脑海中,妈妈趴在书桌上,马克从背后进入她。两瓣浑圆的大白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她深红色的乳头在桌面上蹭来蹭去。高潮的时候,她仰起头,喉咙里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啊——————!”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桌面上。
她被马克抱着肏到门口。抵在墙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撞击上下颠簸。她哭着说——“射在老师的子宫里......快......给我......齁——!”
我撸动的速度越来越快。手掌摩擦着龟头,包皮完全褪下去,龟头的肉冠被指腹碾过。“咕啾咕啾”的声音在房间里很响。脸上的丝袜被呼出的热气蒙上一层水雾,精液的苦味和妈妈的体味混在一起,越来越浓。
射精的瞬间,我把精液全射在那双丝袜上。
一股接一股。白色的粘稠液体落在肉色丝袜上,落在裆部的破洞上,落在那些干涸的马克精液痕迹旁边。新的精液和旧的精液混在一起,湿的覆盖在干的上面。丝袜被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我瘫在床上,喘着粗气。丝袜还蒙在脸上,上面现在有我的精液和马克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布料浸透了。腥咸的味道浓烈得让人发晕。
我把丝袜从脸上拿下来。展开。肉色的布料现在被白色糊满了——马克的,我的,混在一起,分不清了。丝袜的裆部破洞被精液浸透了,变成半透明的,破洞边缘的丝线被粘稠的液体粘成一绺一绺的。
我把丝袜重新团成一团。打开抽屉,放在那枚跳蛋旁边。关上抽屉。
傍晚,陈曼妮回来了。
门铃响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我打开门,看到她站在玄关的灯光里。换了一身衣服——不是早上的警服。是一件黑色的连衣裙。我从没见她穿过的款式。无袖的,领口很低,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裙摆很短,到大腿中部。黑色的布料是那种有一点弹力的针织材质,紧紧贴在身上,把她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勾勒得清清楚楚。
她化了妆。不是平时那种淡妆——眼线画得很细很长,眼尾往上挑。睫毛膏刷得很浓,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嘴唇涂了正红色的口红,很艳,在玄关的灯光下反着光。头发散着,没扎起来,黑色的长发披在肩头,发尾微微卷曲。
脚上是一双黑色的细跟高跟鞋。鞋跟很细,很高,至少十厘米。脚背绷得很直,能看到皮下青色的血管。脚踝上系着一根细细的银色链子——不是铃铛,是普通的脚链,坠着一个小小的黑色珠子。
“加班回来了?”我站在门口。
“嗯。”她没有看我。低着头换鞋,把高跟鞋蹬掉,光脚踩进拖鞋里。脚趾上涂着正红色的指甲油,和嘴唇的颜色一模一样。
“吃饭了吗?”
“吃过了。”
她从我身边走过。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风里有她的香水味——不是平时那款淡香,是更浓的、更甜的、带着一点麝香味的气息。还有另一种味道,藏在香水下面,若有若无的。腥咸的,混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动物性的体味。
她的脖子上有吻痕。
不是一处。是三处。左耳后面一个,锁骨窝里一个,右边颈侧一个。深红色的,边缘泛着紫,是被用力吸吮才会留下的痕迹。最大的那个在锁骨窝里,有拇指指甲那么大,形状是不规则的椭圆形。她试图用粉底盖住,但盖不住——吻痕的颜色从粉底下面透出来,变成一种奇怪的青紫色。
她匆匆走进卧室。关门。门没关严,留着一道缝。
我站在门外。从门缝里看进去。
她站在穿衣镜前,背对着门。拉开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嘶啦”一声,拉链从后颈一直拉到腰际。黑色针织布料往两边敞开,露出她的后背。后背上有几道红色的指痕——是被人从后面用力抓住腰留下的痕迹。指痕分布在腰两侧,五根手指的轮廓清清楚楚。
连衣裙从肩膀上滑下来,堆在脚踝。她站在镜子前,只穿着一套黑色蕾丝内衣。不是她自己的风格——胸罩是半罩杯款式的,蕾丝很薄,半透明的,乳头的轮廓从下面透出来。内裤是丁字裤,极窄的一条,腰侧是系带款式,臀部完全暴露在外。

她的乳房上有牙印。
左侧乳房的上半球,一圈清晰的齿痕。咬得很用力,齿印陷进皮肤里,周围泛着青紫。乳头是硬的——从黑色蕾丝下面凸出来,顶起一个小小的尖。内裤的裆部是湿的。不是一小片——是整条裆部都被洇湿了,深色的湿痕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她的大腿内侧也有痕迹——指印。被用力掐过之后留下的。从大腿根部一直蔓延到膝盖内侧。左腿有三个,右腿有四个。青紫色的,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她把内衣脱下来。胸罩解开的时候,乳房弹出来,乳头还是硬的。她低头看了看乳房上那个牙印,用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然后倒吸一口气。走到床边,拿起一件睡袍披上。睡袍是丝质的,很宽松,把她身体的曲线完全遮住了。
然后她走进卧室配套的浴室。关上门。锁上。
水声响起来。不是水龙头放水——是淋浴。花洒的水声“哗哗”的,持续了很久。中间夹杂着很轻的、几乎被水声盖过去的抽泣声。很短,几声就停了。然后水声继续。
我站在门外,听着水声,听着那几声被水声掩盖的抽泣。阴茎硬着,但没有碰它。
回到客厅。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打在我脸上。浏览器自动打开了上次未关闭的页面——“警花 黑人”的搜索结果。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我删掉那四个字,重新输入。
“女警 调教”
回车。
今晚,陈曼妮去赴了戴维的约。在那里,她遇到了泰隆。
第五章 女警的沉沦
凌晨一点。
我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刻意放得平稳。窗帘没拉严,路灯的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天花板上拉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带。光带正落在吸顶灯旁边,把那几只飞蛾尸体的影子映得清清楚楚。
我没睡着。
从陈曼妮回来到现在,我一直在装睡。她进卧室的时候,我听到她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很轻,像怕吵醒我。浴室的水声响了二十多分钟,然后停了。她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团白色的蒸汽和沐浴露的香味,是那种牛奶味的,很甜。她在我身边躺下来,背对着我。床垫陷下去一点,又弹回来。
她的呼吸一直没平稳下来。
我数着她的呼吸声。开始是急促的,短促的,像跑完步之后的那种喘息。然后慢慢放缓,变深,但每隔几分钟就会突然顿一下——像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喉咙。顿一下,然后恢复,再顿一下。
就这样躺了一个多小时。
然后她动了。
床垫的弹簧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身体从我身边离开,带起一阵很轻的风。风里有她沐浴露的甜味,还有另一种味道——藏在牛奶味下面,若有若无的。是那种腥咸的、混着汗水和某种说不清的动物性体味。沐浴露盖不住它。
她的脚步声移向卧室配套的洗手间。光着脚,脚底踩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嗒嗒”声。门被推开了,“吱呀”一声。然后是关门的声响,但没有锁——门锁的卡榫碰到门框上,弹回来,没扣进去。门虚掩着,留出一道手指宽的缝隙。
灯没开。
但手机屏幕亮了。
从门缝里透出来,一片长方形的、冷白色的光,投在卧室地板上。光在晃动——她的手在抖。
我悄悄起身。光脚踩在地板上,一步一步靠近洗手间的门。木地板在脚下发出细微的“咯吱”声,但被洗手间里传出的声音盖过去了——是手机播放视频的声音,音量调得很低,低到只够一个人听见。
我凑近门缝。
她坐在马桶上。
马桶盖是合上的,她坐在上面,背靠着水箱。睡袍的带子松了,前襟敞开,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乳房垂着,左乳上那个牙印在手机屏幕的光里泛着青紫色。乳头是硬的——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在看的东西。
她一只手拿着手机,横着拿,屏幕正对她的脸。另一只手伸在睡袍下面。睡袍的下摆盖住了她的手,但我能看到那只手在动——很慢,很轻,手指在那个我看不见的地方缓慢揉动。睡袍的布料随着她手指的动作一下一下地鼓起又落下去。
手机屏幕上的画面映在她眼睛里。
她的瞳孔在冷白色的光里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虹膜的颜色变得很深。眼球表面有一层薄薄的水光——不是泪,是长时间不眨眼的生理反应。那层水光把屏幕上的画面倒映出来,在她瞳孔里形成两个微小的、晃动的影像。
我看清了那个影像。
是她自己。
穿着那件黑色连衣裙,跪在一个男人面前。男人的脸被屏幕的亮光映得不太清楚,只能看到光头的轮廓和肩颈处大片黑色的纹身。他坐在沙发上,裤子褪到膝弯。一根黑色的、粗壮的、青筋暴起的肉棒从裤缝里弹出来,紫黑色的龟头正对着镜头。
正对着她的脸。
视频里的她抬头看着男人。眼神里有挣扎——眉头皱着,嘴唇抿得很紧,下颌线绷得像一根拉满的弦。但眼睛里的水光和现在一模一样。她在看他的脸,也在看他胯下那根挺立的黑色肉棒。视线从脸上移到肉棒上,又从肉棒上移回脸上。来回了几次。然后停在那根肉棒上,不动了。
“舔。”
男人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很低,很沉,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压迫感。不是戴维的声音——戴维的声音更年轻,带着一点轻浮和刻意压低的危险感。这个声音更老,更稳,像一块沉在水底的黑色石头。
视频里的她低下头。
很慢。像颈椎一节一节地往下弯。额头低下去,鼻尖低下去,嘴唇低下去。她的脸离那根肉棒越来越近,近到龟头散发的热气都能喷在她脸上。她停住了——嘴唇离龟头只有几厘米。眼睛盯着那个紫黑色的、反着光的肉冠,瞳孔剧烈收缩。
舌头伸出来了。
粉色的舌尖,很小,从两片涂着正红色口红的嘴唇之间探出来。舌尖触到龟头的顶端——只触了一下,很轻,像在试探水温。然后缩回去。嘴唇抿了抿,把舌尖带回来的那一点咸腥味涂抹在整个口腔里。
“舔。”男人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沉,带着一点不耐烦。
她的舌头又伸出来了。这次不是试探。舌尖从龟头顶端开始,顺着肉冠的边缘往下舔,一直舔到冠状沟。舌面贴着那圈凸起的肉棱,慢慢地、用力地刮过去。龟头上残留的先走汁被她的舌头卷起来,在舌面和肉冠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马桶上的陈曼妮看着屏幕里的自己舔着那根黑色肉棒。她的手指在睡袍下面揉动的速度变快了。睡袍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更明显的弧度,能看出她手指按压的位置——不是阴蒂,是阴道口。她在用手指抽插自己。
视频里的她含住了龟头。
嘴张得很大——大到嘴角的皮肤被撑得泛白。正红色的口红在嘴唇周围晕开了,在嘴角拉出一道红色的痕迹。紫黑色的龟头撑开她的嘴唇,一点一点没入她的口腔。她的脸颊鼓起来——龟头的形状从左侧脸颊透出来,把皮肤撑出一个圆形的凸起。
然后男人的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黑色的手指张开,扣住她后脑的头发。不是轻轻按——是用力压。她的头被那只手压着往下,整根肉棒一口气插进她嘴里。龟头撞进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管挤压着龟头。
“唔——!”
一声含混的、被堵在喉咙里的干呕声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她的身体在视频里剧烈颤抖,双手撑在男人大腿上,试图把自己推开。但男人按着她后脑的手纹丝不动。她的指甲陷进他大腿黑色的皮肤里,掐出几道白色的指痕。
他把她按在那里。肉棒整根插在她嘴里,龟头卡在食道口,一动不动。她的喉咙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干呕,但呕不出任何东西。口水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滴在她自己的大腿上。眼泪也流出来了——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把眼线晕开,在眼角形成黑色的污痕。
他松开了手。
她猛地抬起头,肉棒从嘴里滑出来。整根茎身上沾满了她的口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龟头和马眼之间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银丝,从她下唇一直连到龟头顶端。她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嘶哑的抽气声。口水还在从嘴角往下流,拉成银丝,挂在chin上晃荡。
但她的手没有从男人大腿上移开。
她还跪在那里,双手撑着他大腿,抬头看着他。眼睛里全是水光,眼线晕成两团黑色的污痕,顺着眼角往下蔓延。嘴唇上的口红已经完全花了——嘴唇周围一圈晕开的红色,嘴角挂着口水和口红的混合物,下唇上还有一道被牙齿咬破的血痕。
她看着他的脸,等他的下一个命令。
马桶上的陈曼妮看着视频里的自己等在那里。她手指抽插的速度更快了——睡袍的布料被撑得完全变形,能清楚地看到两根手指在阴道里进出的轮廓。“咕叽咕叽”的水声从睡袍下面传出来,很轻,但盖不住。她的另一只手从手机上移开了,覆上了自己的乳房。手指陷进左乳那个牙印周围的软肉里,开始揉捏。拇指按在乳头上,用力碾压。
视频里的男人把肉棒重新抵在她嘴唇上。龟头蹭着她的唇瓣,把口水和先走汁的混合物涂抹在她嘴唇上。
“全吞下去。”
她张开嘴。那根东西重新插进去了——不是慢慢插,是一口气插到底。龟头撞进喉咙,她的喉咙收缩,干呕,但这次没有试图推开他。她的双手还是撑在他大腿上,指甲还是陷在他皮肤里,但没有往外推。
男人的手按着她后脑,开始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喉咙最深处,她的喉咙发出“咕叽”一声,然后他抽出来,只留龟头在嘴里,再插进去。节奏不快,但每一次都很深,很深。她的喉咙从外面能看到肉棒进出的轮廓——喉结下方的皮肤被顶起一个圆形的凸起,随着肉棒的进出而上下移动。
“咕叽......咕叽......呕......咕叽......”
口水和干呕声混在一起。她的口水从嘴角不断流出来,顺着下巴滴到大腿上,已经把睡袍的领口洇湿了一大片。眼泪也在流,和口水混在一起。她跪在那里,双手撑着男人的大腿,头被他的手掌固定住,任由那根黑色肉棒在她喉咙里进出。
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着她后脑的手收紧了,五指陷进她的头发里,把她的头更紧地压向自己的小腹。肉棒插到最深,龟头卡在食道口,他的臀部肌肉开始剧烈收缩。
射精了。
不是射在嘴里——是直接射进食道里。她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龟头喷出来,直接灌进她的食道,顺着食管往下流。她想吐出来,但男人的手死死按着她的头,把她整张脸压在他小腹上。黑色的阴毛扎着她的脸,她只能吞咽。喉结上下滚动,“咕嘟”。“咕嘟”。把那些腥咸的、粘稠的液体一口一口咽下去。
他射了很久。
等他终于松开手的时候,她整个人向后跌坐在地上。肉棒从她嘴里滑出来,“啵”的一声。龟头上还残留着白色的精液,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拉成一道细细的白线。她的嘴合不拢了——长时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已经麻木了。口腔里全是精液的味道,腥的,咸的,带着一点苦味。嘴唇周围全是口水和精液的混合物,白色的泡沫糊了一圈。下巴上也全是,亮晶晶的。
她坐在地上,抬头看着他。
等她做下一步。
“舔干净。”
她跪起来,凑近那根还硬着的肉棒。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舌尖把马眼里渗出的精液卷起来,送进嘴里。然后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舔,把肉冠上残留的精液一点一点舔干净。再往下,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舌头贴着那些凸起的血管,慢慢地、仔细地刮过去。最后把卵袋上的精液也舔干净——两颗深褐色的、皱巴巴的睾丸垂在那里,表面沾着白色的精液泡沫。她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把它舔干净。然后另一颗。
马桶上的陈曼妮高潮了。
她的身体在视频播到“舔干净”的时候突然绷直。后背离开水箱,腰弓起来,整个人在睡袍里剧烈痉挛。睡袍下面的手停住了——不是抽出来,是插在阴道最深处,一动不动。但阴道自己在收缩,她自己都能感觉到——阴道壁剧烈蠕动,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淫水从手指的缝隙里喷出来,透过睡袍的布料渗出来,把裆部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嘴张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变了形的呻吟——“嗯——!”声音被死死咬在牙关里,只有气音从鼻孔泄出来。脚背绷直,脚趾蜷缩,脚底的茧被拉得泛白。脚踝上那根银色脚链的黑色珠子随着身体的颤抖而晃动。
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瘫软下来的时候,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后背重新靠回水箱,头歪向一边,抵在墙壁上。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了,两只乳房暴露在外,左乳上那个牙印被自己掐出了一圈红色的指痕。乳头还是硬的,沾着一层薄汗。睡袍的下摆卷到腰际,露出整个下体。手指还插在阴道里——两根手指,整根没入。阴道口被自己的手指撑开,周围全是白色的细沫。淫水顺着手指往下流,流到手掌上,流到手腕上,滴在睡袍的布料上。
她的眼睛还盯着手机屏幕。
屏幕上的画面定格了——定格在她伸出舌头舔着龟头的那一帧。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舌尖上,她的眼睛往上看着男人,眼神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卑微的、讨好的神色。像一个奴隶看着主人。
她看着这个画面。手指从阴道里慢慢抽出来。“啵”的一声。两根手指上全是透明的淫水,指缝里拉出黏腻的银丝。她把手举到眼前,看着那些银丝在指间拉长、断开、弹回指腹。
然后无声地哭了。
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完全无声的、只有眼泪在流的哭。眼泪从眼角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在下巴汇成水滴,滴在睡袍上。肩膀一抖一抖的,喉咙里没有声音。嘴唇剧烈颤抖着,被自己咬破的那个伤口又裂开了,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
门缝外,我的手在裤子里。
不知道什么时候伸进去的。阴茎硬得像铁,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马眼渗出透明的先走汁,把内裤的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我握着它,但没有动。就那样握着,感受它在掌心里随着脉搏一下一下地跳动。
我看着洗手间里的陈曼妮——睡袍敞开,乳房暴露,手指上还沾着自己的淫水,脸上全是眼泪。她坐在马桶上,对着手机屏幕上自己被黑人性虐待的画面,自慰到高潮,然后无声地哭。
我应该推门进去。应该蹲下来,抱住她,把她的头按在我肩膀上,告诉她没关系。应该拿过她的手机,删掉那些视频,告诉她我们一起去报警,一起去把那些人渣送进监狱。
但我没有。
我把手从裤子里抽出来。手指上沾着龟头渗出的先走汁,亮晶晶的。我把手指凑近鼻子——腥的,咸的,和我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
然后我悄悄退回床边。躺下。把被子拉到胸口,闭上眼睛,呼吸刻意放得平稳。假装睡着。
洗手间的门开了。
她的脚步声移出来,很轻。光脚踩在木地板上,走得很慢。床垫陷下去一点,她重新躺回我身边。背对着我。她的身体在发抖——很轻微,但透过床垫的弹簧我能感觉到。被子下面,她的肩膀一抖一抖的。
我假装翻了个身,面朝她的后背。伸出手臂,搭在她腰上。手指触到她睡袍的布料,丝质的,很滑。她腰侧的睡袍被汗水和淫水洇湿了,摸上去凉凉的。她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了。
我的手指从她腰侧滑到她小腹。隔着湿透的丝质布料,能感觉到她小腹的肌肉还在轻微抽搐——高潮后的余韵。她没有推开我的手。我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就那样放着,手掌贴着她小腹,感受着那些细微的、她自己都控制不住的肌肉痉挛。
她的呼吸慢慢平稳了。不是真的平稳——是哭累了之后那种断断续续的、带着抽噎的呼吸。然后变深,变慢。她睡着了。
我的手还放在她小腹上。隔着睡袍,能感觉到她的体温。温热的,比我的手掌热一点。
天花板上,路灯的光带还落在吸顶灯旁边。那几只飞蛾尸体的影子还在那里。
我没睡。
一直睁着眼。
时间回到周六傍晚。
陈曼妮从刑警队出来的时候,天色已经开始暗了。她在更衣室换掉了警服,穿上那件从家里带来的黑色连衣裙。裙子是上周刚买的,买的时候她站在商场的试衣镜前看了很久。无袖的,领口很低,裙摆很短。不是她平时的风格。
但她还是买了。
换好衣服,她坐在更衣室的镜子前化妆。平时她化妆只需要五分钟——粉底,眉毛,口红。今天她花了半个小时。眼线画了擦,擦了画,反复了三四次。最后画出来的眼线又细又长,眼尾往上挑,像猫的眼睛。睫毛膏刷了两层,眨眼的时候像两把小扇子。口红是正红色的,很艳,她平时从来不涂这种颜色。
化完妆,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镜子里那个女人穿着一件暴露的黑色连衣裙,化着浓妆,正红色的口红在日光灯下艳得像血。她的眼神里有一种她不愿意承认的东西——不是被迫,是某种更深处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期待。
她对着镜子深吸一口气,把那东西压下去。
然后站起来,拿起包,走出更衣室。
戴维给的地址在城郊。她开车过去的路上,天色完全黑了。路灯亮起来,橙黄色的光一段一段地掠过车窗。她把车停在别墅区的路边,熄了火,坐在驾驶座上。方向盘被她的手指攥出了汗印。
别墅是一栋三层独栋,灰白色的外墙,门口种着两棵修剪得很整齐的冬青。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看起来和普通的富人区别墅没什么两样。她站在门口,手指悬在门铃上,停了很久。
然后按下去。
开门的是戴维。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T恤,领口洗得有点松了,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下身是一条灰色的运动裤,抽绳系得很随意。他看到她的时候,眼睛从上往下扫了一遍——从她散开的长发,到她低领口露出的锁骨,到连衣裙收束的腰身,再到裙摆下那双腿。视线扫得很慢,像在品鉴一道菜。
“不错。”他嘴角往上翘了一下,露出一点白牙,“进来吧。”
她跟着他走进玄关。玄关很大,地上铺着深灰色的大理石,墙壁上挂着一面巨大的穿衣镜。她从镜子里看到自己——黑色连衣裙,正红色口红,高跟鞋在石面上踩出“嗒嗒”的声响。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像去赴一场约会。
客厅比玄关更大。挑高的天花板,垂下来一盏水晶吊灯,暖黄色的光把整个客厅照得很亮。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小花园,草坪修剪得很整齐,中间有一座假山,假山上的小喷泉正在流水。水声从半开的窗户传进来,和客厅里的爵士乐混在一起——是那种很老的黑人爵士,萨克斯风的声音沙哑又慵懒。
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光头,体格很魁梧。穿着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领口的扣子解开两颗,露出脖子和一小片胸口。胸口上有纹身——黑色的,图案很复杂,从领口往下蔓延,一直延伸到手肘。他不是那种健身房里练出来的、线条分明的肌肉男。是另一种壮——是那种骨架本身就很大、再加上多年体力劳动堆积出来的、像一面墙一样的壮。
他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端着一杯酒。琥珀色的液体,冰块在杯壁上撞出“叮叮”的声响。他转过头看她的时候,脖子上的皮肤皱起几道褶。
陈曼妮认出了他。
她调查戴维的案子时,在档案里见过这张脸。泰隆。三十二岁。本名很长一串,她记不住。本市黑人帮派的头目,掌控着百分之三十的街头毒品交易。有过案底——故意伤害、非法拘禁、组织卖淫。但每次都有人顶罪,每次都证据不足,每次都从看守所里走出来。档案上的照片是三年前拍的,那时候他还有头发,现在剃光了,整个人看起来更危险了。
“陈警官。”他站起来,把酒杯放在茶几上,“久仰。”
他比她高整整一个头。站近了,那种压迫感不是来自身高——是来自他的肩膀。他的肩宽几乎是她的两倍,站在那里像一堵黑色的墙。polo衫的袖口被上臂的肌肉撑得很紧,布料的纤维被绷得几乎透明。他伸出手——手掌很大,手指很粗,指节上全是老茧。
她没有握他的手。
“视频呢?”她的声音努力保持镇定,但尾音有一点发抖。
“别急。”他把伸出的手收回去,没有生气的样子。重新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冰块在他嘴里被咬碎,发出“嘎吱”一声。“先喝一杯。”
他从茶几上拿起另一杯酒,递给她。杯子是水晶的,切割出很多棱面,琥珀色的液体在里面晃动。液面上浮着几块冰,还有一片柠檬。柠檬的切口渗出的汁液在酒里拉出细细的雾状痕迹。
她看着那杯酒。没有接。
“我不喝酒。”
“这不是酒。”他的嘴角往上翘了一点,是很淡的那种笑,“只是饮料。柠檬苏打水。”
她还是没有接。他的手臂就那样伸着,举着酒杯,既不收回去,也不催促。水晶杯在他黑色的手指间显得格外脆弱,像一用力就会被捏碎。
她接过了酒杯。
杯壁很凉,冷凝的水珠沾在她指腹上。她低头看着杯中晃动的琥珀色液体,柠檬片在液面上慢慢旋转。然后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不是酒。确实是柠檬苏打水,酸酸甜甜的,气泡在舌尖上炸开。但咽下去之后,舌根泛起一丝很淡的苦味。不是柠檬的苦——是某种化学成分的、若有若无的苦。她感觉到了。但液体已经滑进了食道,顺着喉咙往下,在胃里扩散开来。
她放下杯子。
不到一分钟,身体开始发热。
从胃部开始的。一团暖意从腹腔深处扩散开来,顺着血管往四肢蔓延。指尖最先热起来,然后是脚趾,然后是大腿内侧。皮肤开始变得敏感——连衣裙的布料贴在身上,以前从未注意过的触感现在变得格外清晰。针织面料摩擦着乳尖,每一次呼吸,胸口的布料都会轻微移动,蹭过乳头。那种感觉像砂纸——不,不是砂纸,是舌头。像有人在用舌尖轻轻舔她的乳头。
她的呼吸变快了。
“你......”她抬起头看着泰隆,嘴唇在发抖,“放了什么?”
“一点助兴的东西。”他把酒杯放回茶几上,冰块在杯底撞出“叮”的一声,“放心,不是毒。不会上瘾。只是让你的身体......更诚实一点。”
他说话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她的胸口。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连衣裙领口露出的那一片皮肤。那片皮肤正在变红。从锁骨开始,一点一点往上蔓延,已经蔓到了耳根。绯红色,在暖黄色的灯光下格外明显。锁骨的轮廓被这片绯红勾勒得更清晰——两道优美的弧线,从肩头向中间收拢,在颈窝处汇合。颈窝里有一小片凹陷,积着一点汗,在光下亮晶晶的。
身体的发热还在继续。从胃部扩散到小腹,从小腹扩散到会阴。她感觉到自己的内裤正在变湿——不是被汗水浸湿的,是从阴道里渗出来的液体,一点一点洇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被浸湿的过程——开始是裆部中央出现一小片温热,然后那片温热慢慢扩大,向四周蔓延,一直到大腿根部。内裤贴在阴唇上,蕾丝的纹路陷进阴唇的褶皱里,每一道花纹都清清楚楚。
她夹紧了双腿。但夹紧的动作让大腿内侧的肌肉摩擦在一起,那种触感也被放大了——皮肤和皮肤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汗,滑腻腻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快感,从大腿内侧传到会阴,从会阴传到阴道深处。
“坐下。”
泰隆的声音很低,很沉。不是命令的语气——比命令更可怕。是那种笃定了她会服从的、平静的语气。
她的腿自己动了。
膝盖弯曲,身体下降,坐在沙发上。不是她想坐——是腿自己软的。大腿内侧的肌肉一直在轻微颤抖,站不住了。沙发的皮质很软,坐下去的时候陷进去一个坑。皮料是冰凉的,隔着内裤贴在她大腿后侧,激得她浑身一颤。
泰隆在她对面坐下。双腿大张,身体后仰,靠在沙发背上。他的姿势完全是一个主人审视自己所有物的姿势。手里又端起了那杯酒,琥珀色的液体随着他手腕的晃动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
“把裙子拉起来。”
她的手指抓住了裙摆。黑色的针织布料被她攥在手里,指节泛白。她看着泰隆。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在暖黄色的灯光下近乎黑色。瞳孔很大,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他在看她——不是看她的脸,是看她攥着裙摆的手。
她把裙摆拉上去了。
很慢。黑色的布料一点一点往上移,露出膝盖。膝盖上有一小块淡淡的淤青——是上周追一个嫌疑人时在楼梯上磕的。再往上,露出大腿中部。大腿上的皮肤很白,白得能看到皮下浅绿色的血管。再往上,露出大腿内侧。那里的皮肤更白,白得几乎透明。再往上——
“停。”
她的手停住了。裙摆停在大腿根部。再往上一点,内裤的边缘就会露出来。
泰隆把酒杯放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她的视线正好落在他小腹的位置。polo衫的下摆塞在裤腰里,腰带的金属扣是银色的,上面刻着一个她看不清的logo。腰带下面,灰色休闲裤的裆部鼓鼓囊囊的。隔着布料,能看到一团粗大的轮廓——软着的,但已经很惊人了。
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黑色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他的指腹很粗糙,老茧刮过她下颌的皮肤,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他盯着她的眼睛,她也盯着他。她的瞳孔在剧烈收缩,虹膜的颜色变得很深。眼眶里已经积起了一层水光——不是因为想哭,是眼球长时间不眨的生理反应。
他的手指从她下巴上移开。指腹顺着她的脸颊往上,划过太阳穴,插进她的头发里。五根手指张开,扣住她后脑。不是轻轻扣——是用力抓住。她的头发被他攥在掌心里,头皮被拉扯得微微发紧。
“跪下。”
他的另一只手压在她肩膀上。往下压。她的膝盖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骨撞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疼。但疼痛被药物放大了——不是更疼,是变成了另一种东西。疼的信号从膝盖传到脊柱,从脊柱传到大脑,在大脑里被药物扭曲,变成了某种说不清的、让她小腹收紧的感觉。
她跪在他面前。
大理石地板很凉,凉意从膝盖往上渗。她的大腿并拢着,小腿分开,臀部坐在脚后跟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膝盖承受了全身的重量,疼得发麻。但她没有站起来。连衣裙的裙摆堆在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在灯光下轻微颤抖,皮肤上全是细密的汗珠,亮晶晶的。
泰隆解开腰带。金属扣“咔嗒”一声弹开。然后是裤扣。然后是拉链。“嗤”的一声,拉链从上拉到下。灰色的休闲裤从腰上滑下去,堆在膝弯。里面是黑色的平角内裤,棉质的,裆部被撑得鼓鼓囊囊。他隔着内裤握住那团东西,揉了一下。那团东西在布料下面动起来,像一条蛰伏的蟒蛇苏醒过来,开始膨胀。
他把内裤往下拉。
那根东西弹出来。
她离它太近了。近到弹出来的时候,龟头差点打在她脸上。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但泰隆扣在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开,她只缩了几厘米就被拉住了。
她看着它。
从根部到龟头,整根东西悬在她眼前。深褐色的。不是那种浅褐——是近乎黑色的深褐,像烧焦的木头。茎身上全是凸起的青筋,一根一根蜿蜒着缠绕在肉柱上。不是戴维那种年轻的、光滑的肉棒。这根东西看起来身经百战——茎身上有几道旧伤疤,淡淡的,白色的,在深褐色的皮肤上格外明显。龟头是紫黑色的,很大,比她握紧的拳头还要大一圈。肉冠的边缘有一圈凸起,像蘑菇的伞盖。马眼是一条细细的缝,从里面渗出透明的先走汁,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淌,在肉冠边缘汇成一滴。那滴液体悬在那里,越积越大,摇摇欲坠。
气味冲进她的鼻腔。不是沐浴露洗过的味道——是男性生殖器本身的味道。腥的,咸的,混着汗水和残留的尿骚味。很浓。浓得她喉咙发紧。

“舔。”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不是吓的——是身体在药物的作用下,大脑已经不能完全控制身体了。她的手自己抬起来,手指触到茎身。第一次碰到。茎身很热——比她的手指热得多,像握着一根烧热的铁棍。皮肤是光滑的,但下面的海绵体很硬,硬得像里面塞了一根骨头。青筋在皮肤下跳动,每一次脉搏都透过茎身传到她手指上。
她的另一只手也抬起来了。双手握住根部。两只手加在一起,还没有这根东西的一半长。龟头从她虎口上方探出来,紫黑色的,反着光。马眼渗出的那滴先走汁终于悬不住了,滴下来,落在她虎口上。温热的,粘稠的,在皮肤上拉出一道透明的痕迹。
她低下头。舌头伸出来。
舌尖触到龟头顶端。
咸的。腥的。还有一点苦——是残留在尿道口的尿液被先走汁稀释后的味道。那滴透明的液体被她的舌尖卷起来,送进嘴里。舌面上全是那种腥咸的味道,从舌尖蔓延到舌根,从舌根蔓延到喉咙。
她闭上眼。张嘴。含住龟头。
嘴唇被撑开了。嘴角的皮肤绷紧,正红色的口红在嘴唇周围晕开。龟头挤进口腔,紫黑色的肉冠刮过她的上颚,刮过她的舌面,一直顶到喉咙口。她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食管挤压着龟头。但泰隆按在她后脑的手没有松。她的头被固定在那里,嘴被撑到极限,龟头卡在食道口,一动不动。
口水开始大量分泌。从舌下腺涌出来,充满了整个口腔,但嘴唇被肉棒堵住了,咽不下去。口水积在口腔里,从嘴角渗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流。她的喉咙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干呕,每次干呕都会挤压龟头,而每次挤压都会让泰隆发出一声舒服的闷哼。
他开始动了。
不是她动——是他动。按着她后脑的手控制着节奏。把她往下压,龟头挤进食道,她的喉咙发出“咕叽”一声。然后松开一点,让她往上抬,龟头从食道里滑出来,退回到口腔。再压下去。
“咕叽。”“咕叽。”“咕叽。”
声音从她喉咙里传出来。不是她发出的——是龟头挤压食道时,食道里的空气和口水被挤出来的声音。口水和眼泪一起流。口水从嘴角流到下巴,从下巴滴到大腿上。眼泪从紧闭的眼缝里挤出来,把眼线晕成黑色的污痕,顺着眼角往下蔓延。
泰隆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按着她后脑的手加快了节奏,不再是一下一下的深喉,而是连续的、快速的抽插。龟头在她食道里进出,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她的鼻尖撞在他小腹上,黑色的阴毛扎着她的脸。
“女警的嘴。”他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粗重的喘息,“也不过如此。”
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的、被堵住的呜咽。
他射精了。
不是慢慢渗出来的——是喷出来的。她感觉到龟头在她食道里剧烈膨胀,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直接喷进了食道。不是一股,是一股接一股。量多得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食道反涌上来,充满了整个口腔。她想吐出来,但他的肉棒还插在她嘴里,把精液堵在口腔里。腥咸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从舌面到上颚到牙龈,每一寸黏膜都被精液包裹了。
他终于把肉棒拔出去了。“啵”的一声。白色的粘稠液体从她嘴角涌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的嘴合不拢——长时间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的肌肉已经麻木了。口腔里全是精液,咽不下去的积在舌底。她跪在那里,嘴里含着一大口精液,抬头看着他。
“吞下去。”
喉结上下滚动。“咕嘟”一声。那一大口精液顺着食道往下流,腥咸的味道从口腔一直蔓延到胃里。
“舔干净。”
她低头,凑近那根还硬着的肉棒。龟头上全是精液和自己口水的混合物,白色的,粘稠的,从马眼里慢慢渗出来。她伸出舌头,从龟头顶端开始舔。把那些白色的粘稠液体卷进嘴里,咽下去。然后顺着龟头的弧度往下,把肉冠上残留的舔干净。然后沿着茎身上的青筋,从龟头一直舔到根部。最后把卵袋上的也舔干净——两颗深褐色的、皱巴巴的睾丸垂在那里,表面沾满了白色的泡沫。她张开嘴,含住其中一颗,用舌头把它清理干净。然后另一颗。
舔完最后一点精液的时候,她的舌尖触到了他卵袋下方的皮肤。那里的皮肤颜色更深,皱褶更多,带着一股更浓烈的、男性荷尔蒙的味道。
泰隆抓住她的手臂,把她从地上拉起来。
她的膝盖离开大理石地板的时候,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跪得太久,皮肤粘在地板上了。膝盖上全是跪出来的红印,中间那一块已经磨得发白。她的腿是软的,站不住,整个人靠在他身上。他的身体很热,像一堵烧热的墙。polo衫的布料蹭着她的脸,有洗衣液的味道,还有他身上的汗味。
他把她推倒在沙发上。
皮沙发被她的身体砸出“砰”的一声闷响。她的后背陷进柔软的皮料里,整个人弹了一下。他压上来。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住她连衣裙的领口。
“嘶啦——”
布料被撕裂的声音。黑色的针织连衣裙从领口一直撕到胸口,破口处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胸罩是半罩杯的,蕾丝很薄。他抓住胸罩的罩杯,往下一拉。乳房弹出来——左乳上还留着戴维的牙印,青紫色的,在灯光下格外刺眼。
“骚货。”他的手指陷进她左乳的乳肉里,拇指按在那个牙印上,用力碾压,“穿成这样来见强奸犯。”
“嗯......不要......”她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拒绝——尾音往上挑,变成了某种她自己都意识不到的乞求。
他的手指从牙印上移开,捏住了乳头。食指和拇指夹住那颗深红色的肉粒,开始捻动。不是轻轻捻——是用力。乳头在他指腹间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从深红色变成更深的紫红色。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后背离开皮面,弓成一座桥。喉咙里泄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啊——!”尾音拖得很长,带着颤。
“不要?”他的手指从乳头上移开,顺着她的肋骨往下,划过小腹,探进内裤里,“你看看你下面。”
手指触到阴唇的瞬间,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他把手指抽出来,举到她眼前。
食指和中指的指腹上沾满了透明的液体。不是一点——是整根手指都湿透了。透明的淫水从他黑色的指节上往下淌,在指缝里拉出黏腻的银丝。他把两根手指慢慢分开,那些银丝被拉长,拉成一张亮晶晶的网。
“这是不要?”
她闭上眼睛。羞耻感从胸腔深处涌上来,像一团火。但药物的作用让这团火变成了另一种东西——它烧过的地方,皮肤变得更敏感,乳头变得更硬,阴道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阴道口渗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流,把内裤的裆部洇得更湿。
泰隆把她的内裤扯下来。丁字裤的系带被扯断,“啪”的一声。黑色的蕾丝布料从他手里飘落,掉在大理石地板上。他分开她的双腿,跪在她两腿之间。龟头抵在她阴道口。
紫黑色的肉冠撑开两片大阴唇。她的小阴唇藏在里面,只探出一个小小的尖,粉色的,亮晶晶的。龟头抵在那个尖上,停住了。她的大腿内侧剧烈颤抖,肌肉一抽一抽的。
“看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
她睁开眼。视线往下,看到自己双腿之间那根紫黑色的龟头正抵在她阴道口。她的阴唇被撑开,粉色的嫩肉从龟头两侧翻出来。整个画面充满了她的视野——她白皙的大腿,黑色的肉棒,粉色的阴唇,三种颜色交叠在一起。
他挺腰了。
整根肉棒插进去了。不是一点一点插——是一口气,整根没入。龟头撞开阴道口,碾过G点,碾过每一寸敏感点,最后撞在子宫口上。
“啊——————!”
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弹起来。后背完全离开皮面,整个人弓成一座桥。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撕裂的尖叫。声音在挑高的客厅里回荡,和爵士乐的萨克斯风声混在一起。她的双手抓住沙发靠背的皮面,指甲陷进皮料里,掐出几道深深的指痕。脚背绷直,脚趾蜷缩,高跟鞋从脚上甩飞出去,一只掉在茶几上,砸翻了酒杯。琥珀色的液体泼出来,浸透了白色的桌布。另一只掉在大理石地板上,鞋跟朝上,还在轻轻晃动。
那根肉棒把她完全填满了。不是“插入”的感觉——是“撑开”的感觉。阴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那根深褐色的肉棒碾平。黏膜被撑到极限,紧紧包裹着茎身。她能感觉到茎身上每一根青筋的轮廓,感觉到龟头的肉冠刮过阴道壁时那种棱角分明的触感。药物的作用让这一切被放大了十倍——每一次血管的跳动都像电击,每一寸黏膜的摩擦都像着火。
泰隆开始抽插。
开始是慢的。把肉棒抽出来——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插回去。很慢,像在让她适应这个尺寸。但她的身体根本不需要适应。药物的作用让她的阴道已经湿透了,分泌的液体多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每一次他抽出来,茎身上都沾满了透明的淫水,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每一次他插回去,都会挤出更多的淫水,在交合处形成白色的细沫。
“女警被强奸犯肏,是什么感觉?”他的声音从她头顶压下来。
“不......啊......那里......啊——!”
龟头撞到了子宫口。她的整个小腹都在痉挛。那个位置,连我都很少碰到。只有在某些特定的体位、她完全放松的时候,才会被触及。但泰隆的肉棒太长了——每一次插到底,龟头都会撞在那团柔软的、环形的肌肉上。撞得她从嗓子眼里挤出变了调的呻吟。
“回答我。”他的胯部加大了幅度。
“爽......好爽......啊——!”
“说清楚。谁在肏你?”
“......泰隆......在肏我......啊......用大肉棒......肏女警的骚穴......”
话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她的大脑是空白的。不是她在说——是身体在说。药物的作用加上生理的快感,她的理智已经塌方了。那些她从不说出口的、甚至从没想过的下流词汇,现在自己从嘴里往外蹦。每一个词蹦出来,她的阴道就收缩一下。不是羞耻——是兴奋。说出那些词的时候,她的小穴会夹得更紧。
泰隆换体位了。
他把肉棒抽出来,把她翻转过去。面朝下,跪趴在沙发上。她的双手撑住沙发扶手,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臀部高高翘起,两瓣浑圆的、紧实的、长期训练出来的屁股正对着他。她的臀型很好看——不是那种松软的肥大,是肌肉紧实撑起来的饱满。臀大肌的线条从腰际往下收束,在臀峰处拱起一个优美的弧度,然后往大腿根部收拢。
他从背后再次进入。
这个姿势进得更深。龟头直接撞进了子宫。不是撞在门口——是撞开了那团环形的肌肉,整个龟头挤进了子宫。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弹起,喉咙里发出一声哭叫——“太深了......子宫要被顶穿了......啊......不行了......要去了......啊——!”
第一次高潮来得很快。
不是慢慢积累的——是突然炸开的。她的身体在沙发上剧烈痉挛,后背弓起,臀部疯狂往后顶,把泰隆的肉棒吞得更深。阴道剧烈收缩,从子宫口到阴道口,每一寸黏膜都在同时痉挛。淫水从交合处的缝隙里喷出来——不是流,是喷。透明的液体被阴道收缩的压力挤出来,喷在泰隆的小腹上,喷在皮沙发上,喷在她自己的大腿上。
泰隆没有停。
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抽插。高潮中的阴道又热又紧,敏感得一碰就收缩。每一次他插进去,她的身体就剧烈弹一下,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淫水越喷越多,沙发皮面上已经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随着每一次撞击溅起来。
第二次高潮紧跟着就来了。
她的身体还没从第一次高潮的痉挛中恢复,第二次就叠加上来。双重高潮让她的阴道疯狂收缩——不是自己能控制的,是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剧烈抽搐。她的大腿内侧疯狂颤抖,臀大肌一抽一抽的,连腹肌都在痉挛。嘴张着,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变了调的呻吟——“啊......啊......齁......去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泰隆把她抱起来。
双手托住她的臀腿,把她整个人抱离沙发。她的双腿本能地盘上他的腰——不是她想的,是身体自己动的。整个身体悬空,唯一的支撑就是插在她阴道里的那根肉棒和搂着他脖子的那双手臂。他抱着她,一边肏一边往卧室走。
水晶吊灯的光从头顶照下来。她攀在他身上,双腿盘着他的腰,身体随着他的步伐上下颠簸。每一次他迈步,龟头就在她子宫里撞一下。她的呻吟被颠成一截一截的——“啊......啊......齁......啊......”。乳房贴在他胸口,随着颠簸隔着polo衫的布料蹭来蹭去。深红色的乳头在粗糙的polo衫面料上刮过,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电流般的快感。
卧室在一楼走廊尽头。门被他一脚踢开,撞在墙上发出“砰”的一声。里面没开灯,但落地窗的窗帘没拉,花园里的景观灯透过玻璃照进来,把房间映成一种暧昧的、昏黄的色调。
床很大,king size,白色的床单铺得很平整。他把她扔在床上。她的身体在床垫上弹了一下,白色床单被她身下的淫水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他压上来,用传教士体位重新进入。这个姿势没有后入那么深,但能让他看清她的脸——看清她每一次被撞击时的表情。
他开始最后的冲刺。
胯部像打桩机一样快速耸动,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再完全抽出,再撞进去。交合处发出密集的“啪啪啪啪”声,混着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咕叽”声。床垫被撞得一下一下陷下去又弹起来,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不受控制了。“啊......啊......太深了......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啊......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第三次高潮。
然后是第四次。
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意识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阴道一直在收缩,一直在喷水,床单湿了一大片,从她臀部下面一直蔓延到床头。她的声音已经沙哑了,喊不出来,只有嘶哑的气音从喉咙里挤出来。
“我要射了。”泰隆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粗重的喘息,“射在哪里?”
“里面......射在里面......”
“想怀孕吗?怀上强奸犯的种?”
“......想......想怀泰隆的孩子......射给我......把精液全射进我的子宫里......齁——!”
泰隆低吼一声。胯部猛地往前一顶,整根肉棒插到最深,耻骨紧紧贴着她的阴阜。他保持着这个姿势,臀部肌肉剧烈收缩。她感觉到了——一股接一股滚烫的液体浇在子宫里。不是射,是灌。量多得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鼓起。精液冲击在子宫壁上,热得她浑身发抖。她的嘴张到最大,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完全变了调的呻吟——“齁——————!”尾音从高亢逐渐变成嘶哑,最后消失在嗓子里。身体在床上剧烈抽搐,阴道疯狂收缩,把泰隆射出的精液一滴不剩地榨进子宫深处。
第四次高潮持续了很久。
等她终于从高潮的余韵中缓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全身赤裸。连衣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完全撕掉了,变成几片黑色的破布散落在床边的地板上。乳房暴露在空气里,左乳上那个牙印旁边又多了几个新的指印,青紫色的。乳头还是硬的,沾着一层薄汗和唾液的混合物,在昏黄的灯光下亮晶晶的。
小腹还在轻微抽搐。她能感觉到子宫里充满了液体——胀胀的,酸酸的。泰隆的精液还在里面,量多得像把整个子宫都灌满了。阴道口被撑成了一个合不拢的O型,白色的粘稠液体正从洞口慢慢往外涌。顺着会阴往下流,流到肛门口,流过那些粉色的皱褶,最后滴在床单上。“嗒”。“嗒”。“嗒”。在白色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新的湿痕。
泰隆坐在床边,背对着她。落地窗的灯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肩背轮廓。他手里拿着手机,屏幕的冷白色光照在他脸上。他在看什么——她听到了声音。是她自己的声音。刚才在这个房间里发出的那些声音。“啊......啊......太深了......齁......要坏了......子宫要坏了......”被手机的扬声器放出来,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他在看录像。刚才的一切都被录下来了。
他把手机转过来,屏幕对着她。画面里,她跪趴在沙发上,泰隆从背后进入她。两瓣浑圆的屁股被撞得一颤一颤的。她的脸正对着镜头——不是镜头,是他的手机。那时候他把手机架在了茶几上。画面里的她眼神涣散,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口红晕得满脸都是。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唾液拉成银丝。每一次被撞击,喉咙里就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刚才的一切都录下来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审讯室的,这里的。如果你不听话,这些视频会出现在你未婚夫、你同事、你上级的手机上。”
他把手机收起来,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样东西。一支注射器。针管是透明的,里面装着一种淡黄色的液体。液面在针管里晃动,冒出一个细小的气泡。气泡从液面底部慢慢升上来,在液面顶端破裂。
“你刚才喝的东西,是一种成瘾性药物。”他把注射器举到她眼前,拇指推了一下针栓。针尖渗出一滴淡黄色的液体,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没有解药。只有我能提供。每三天,你需要注射一次。如果不注射——”
他没有说完。不需要说完。她已经在档案里见过太多被药物控制的线人——头二十四小时,流鼻涕,打哈欠,出汗。第二天,肌肉开始酸痛,骨头像被蚂蚁啃。第三天,整个人蜷在地上,抽搐,呕吐,大小便失禁。为了得到下一次剂量,他们会出卖任何人。家人,朋友,自己。
他把注射器扔在她手边。针管落在床单上,滚了半圈,停在她手指旁边。淡黄色的液体在针管里晃动。
“这是第一次的份。三天后,再来找我。”
她的手指蜷缩起来,握住了那支注射器。塑料针管是冰凉的,和她滚烫的手心形成鲜明的对比。她看着针管里那管淡黄色的液体,液面随着她手指的颤抖而轻轻晃动。
眼泪从眼角流下来。无声地,顺着太阳穴流进发际线里。
然后她把针头扎进了自己的手臂。
针尖刺入皮肤的时候有一点疼——很轻微,像被蚊子叮了一下。拇指按下针栓,淡黄色的液体一点一点推进静脉里。冰凉的液体混进血液,顺着血管往心脏的方向流。她能感觉到它流过的路径——从手臂到肩膀,从肩膀到胸腔。凉意在心脏的位置停了一下,然后被温热的血液稀释,扩散到全身。
她拔出针头。针眼处渗出一颗小小的血珠,圆滚滚的,在灯光下是深红色的。血珠越积越大,最后顺着小臂的弧度往下滚,拉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她把注射器扔在床单上。空了的针管滚了两圈,停在泰隆手边。
她闭上了眼睛。
上午的阳光从窗帘缝隙里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白色的光带。光带里有无数细小的灰尘在飞舞,慢悠悠的,像水里的微生物。
手机震动的声音把我从浅眠里拉出来。不是我的手机——是陈曼妮的。她还在睡,侧躺着,背对着我。睡袍的肩带滑下来,露出左边肩胛骨。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像一片蝶翼。阳光落在她后背上,把那些细密的汗毛染成金色。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了三下,停了。然后又震起来。
她动了。手臂从被子下面伸出来,摸到手机。屏幕的冷光照在她脸上,她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然后接起来。
“喂。”
她的声音很哑。是哭过之后那种沙哑,加上刚睡醒的干涩。
“姐。”电话那头是苏晴的声音,“晚上回家吃饭。”
“嗯。”陈曼妮用拇指按着太阳穴,眼睛闭着,“知道了。”
“你怎么了?声音听起来不太对。”
“没事。昨晚加班太晚了。”
“又熬夜。”苏晴的声音带着一点责备,但更多的是无奈,“对了,我今天晚上可能要晚点到。医院里有个病人非要请我吃饭,说是感谢救命之恩。”
“什么病人?”
“一个地下拳手。黑人,叫安德烈。上周急诊送进来的,肋骨断了三根,脾脏破裂,浑身是血。我给他做的手术。”苏晴的声音里带上了一点不易察觉的什么东西,“他恢复能力惊人,这才一周就能下床了。今天非要请我吃饭,推了好几次都推不掉。”
“黑人”两个字从手机里传出来的时候,陈曼妮的眼睛睁开了。她盯着天花板,瞳孔在阳光里缩成两个小小的黑点。
“你去吧。”她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反正吃顿饭而已。”
“也是。那我晚点到,你们先吃。”
电话挂了。陈曼妮把手机放回床头柜,翻了个身,面朝我。她的眼睛是肿的——眼皮鼓鼓的,双眼皮都肿成了单眼皮。眼角的妆没卸干净,残留的眼线在眼角形成一小片黑色的污痕。嘴唇上那道被自己咬破的伤口结了痂,暗红色的,很小。
她看着我。我也看着她。我们对视了几秒。然后她移开视线,掀开被子,起身走向洗手间。睡袍的下摆在她走路的时候飘起来,露出大腿后侧。大腿后侧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指印——青紫色的,从臀线一直延伸到大腿中部。
门关上了。水声响起来。
傍晚六点,苏晴到家了。
门铃响的时候我正在厨房帮妈妈择菜。豆角,嫩的,一掐就断,断口处渗出清亮的汁液。妈妈在切肉,排骨,刀落在砧板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她的手腕很有力,一刀下去,骨头应声而断。断面是粉红色的,骨髓从中间渗出来。
我去开门。
苏晴站在门口,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牛仔裤。衬衫是棉质的,很薄,袖口挽到小臂中间,露出纤细的手腕。手腕上戴着一块钢带手表,表盘是白色的,指针指着六点二十。牛仔裤是紧身的,浅蓝色,膝盖处有一点自然的褶皱。脚上是一双平底帆布鞋,白色的,鞋带系得很随意。
她的脸是那种冷艳的好看。不是温婉,不是甜美——是“别靠近我”的那种好看。眉毛很细,眉尾微微上挑,不笑的时候看起来像在生气。眼睛是单眼皮,眼尾往上吊,瞳孔很黑,看人的时候像能把人看穿。鼻梁高且直,从眉心到鼻尖是一条流畅的直线。嘴唇很薄,唇色很淡,不涂口红的时候是浅浅的粉。
她的身材比陈曼妮更瘦。不是那种干瘦——是常年站手术台练出来的、精瘦有力的瘦。肩胛骨的轮廓从衬衫下面透出来,锁骨的线条很清晰。腰很细,细到牛仔裤的腰身在她身上都显得有点松。但臀部的线条很紧实,把牛仔裤撑出两道流畅的弧线。腿很长,从腰线到脚踝是一条笔直的线,没有多余的赘肉,膝盖的轮廓很清晰。
“姐呢?”她换鞋的时候问。
“在屋里。”我接过她手里的包。
她走进客厅。妈妈从厨房探出头,手里还握着菜刀。“小晴来了?饭马上好。”苏晴应了一声,在沙发上坐下。坐姿很直,后背不靠沙发,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这是她在医院养成的习惯——手术室的凳子没有靠背,一站就是几个小时,坐下来了也改不掉。
陈曼妮从卧室出来了。换了一身高领的黑色打底衫,长袖,领口一直包到下巴。把脖子上那些吻痕全遮住了。她化了淡妆,粉底盖住了眼角的黑痕,但盖不住眼睛的肿。
姐妹俩坐在沙发上。一个冷艳,一个干练。一个白衬衫牛仔裤,一个黑色高领打底衫。坐在一起的时候,能看出她们是姐妹——眉骨的弧度很像,下颌的线条很像。但气质完全不同。苏晴像一把手术刀,锋利,冰冷,拒人于千里之外。陈曼妮像一把配枪,随时上膛,随时准备击发。
“那个安德烈,是什么人?”陈曼妮先开口了。
“地下拳手。没有正规注册的那种。在城南的废弃工厂里打黑拳。”苏晴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念病历,“上周六晚上被送进来的。肋骨骨折,脾脏破裂,全身多处软组织挫伤。失血量超过两千毫升。我给他做了三个小时的手术,脾脏切除了三分之一。”
“他一个人?”
“他的‘老板’送他来的。一个光头,很壮,身上全是纹身。付了全部医药费,现金。”苏晴的手指在大腿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就没出现过。安德烈醒来以后,病房里只有他自己。没有家人,没有朋友。住院信息上紧急联系人那一栏是空的。”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有一点很细微的变化。不是同情——苏晴不是那种会同情病人的人。她做了五年外科医生,见过太多生死了。是另一种东西。某种她自己在手术台上、在面对那些被社会抛弃的人时,偶尔会冒出来的东西。
“今天他非要请我吃饭。”她继续说,“我本来拒绝了。但他一直等在医院门口。从中午等到下午。护士说他连午饭都没吃,就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等。”
“你去了?”
“去了。医院附近那家西餐厅。他点了一份牛排,五分熟。我点了一份沙拉。”苏晴的嘴角动了一下,是很淡的、几乎看不出来的笑意,“他倒是挺绅士的。帮我拉椅子,倒水,问我牛排要不要尝一口。不像看起来那么粗鲁。”
“看起来?”
“他很高,比我高一个半头。身上全是伤疤——不是手术的伤疤,是旧伤。刀伤,烧伤,什么都有。手臂上有一条疤,从手腕一直延伸到肘弯,像是被人用刀从正面砍的。脸上也有一道,从左边眉骨到颧骨,缝过针的痕迹很清楚。”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自己的手臂上画了一下,沿着那条不存在的疤痕,“但笑起来的时候,眼睛会弯。牙齿很白。”
她的语气很平淡。但我在她眼睛里看到了某种东西——瞳孔在她说到“牙齿很白”的时候,微微放大了一点。很快,一闪就过去了。但我看到了。
好奇。
她的眼睛里,有好奇。
妈妈端着菜从厨房出来了。红烧排骨,清炒豆角,番茄蛋汤。她把菜放在餐桌上,围裙上沾着油渍。头发还是用木簪挽着,但比昨天松了一点,几缕碎发垂在耳后。她的动作很利索,摆碗筷,盛饭,倒汤,一气呵成。
吃饭的时候,苏晴又提起了安德烈。
“他问我明天有没有时间。说他恢复得差不多了,想请我去看他的比赛。”
“你答应了?”陈曼妮的筷子顿了一下。
“还没。”苏晴夹起一块排骨,咬了一小口,“我说考虑考虑。”
她嚼着排骨,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瞳孔的焦距不在米饭上,在更远的地方。
晚上九点,苏小雨回来了。
玄关的门开了,先传来的是铃铛声。不是之前那种“叮铃”的银铃声——是更脆的、更清亮的金属撞击声。像金铃。
她从走廊走进客厅。穿着一件白色的宽松T恤,下摆到大腿中部。下面是一条牛仔短裤,短到T恤下摆几乎把它完全盖住了,只露出裤脚的毛边。脚上是那双帆布鞋,白色的,没穿袜子。左脚踝上戴着一条新脚链——金色的,比之前那条银色的更粗,铃铛更大。走路的时候,铃铛发出“叮铃铃”的脆响,比银铃铛的声音更亮,更招摇。
她的脸是红的。不是羞涩的红——是运动后的潮红。额头上有细密的汗珠,T恤的领口被汗水洇湿了一小片。眼睛亮晶晶的,嘴唇比平时更红润,像刚被咬过。
眉眼间有一种她以前没有的东西。不是疲惫——是餍足。像一只吃饱了的猫,慵懒的,满足的,连走路都带着一点懒洋洋的意味。
“吃饭了吗?”妈妈从厨房探出头。
“吃了。”她的声音也比平时轻快了一点。
她从我身边走过的时候,带起一阵风。风里有她的汗味,还有另一种味道。腥的,咸的,混着某种说不清的、动物性的体味。和昨天陈曼妮回来时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还有淡淡的漂白水味——是用来清洗某些硅胶制品的消毒液味道。

她走进自己的房间。门关上了。但没有锁。
深夜十一点。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天花板上那几只飞蛾尸体的影子还在那里,被路灯的光映成一个一个的黑点。隔壁房间传来苏小雨打电话的声音——不是打电话,是视频通话。戴维的脸出现在她手机屏幕上,声音从她手机的扬声器里传出来,隔着墙壁,断断续续的。
“......今天训练得怎么样......”
“......很好,主人......”
“......你姐姐,苏晴。下一个目标是她。我需要你帮我......”
沉默。铃铛声轻轻响了一下——是苏小雨换了个姿势。
“是,主人。”
声音很轻,但很清楚。没有犹豫,没有颤抖。
然后是她翻动东西的声音。从抽屉里拿出什么——笔记本,或者平板电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翻页。
“她在市人民医院,普外科。每周一三五值班。二四六休息。值班的时候晚上不回来,住在医院宿舍。她的办公室在三楼,手术室在五楼。值班室在办公室隔壁。”
她的声音像在念一份调查报告。每一个字都很平静。铃铛声偶尔响一下,配合着她翻页的节奏。
“她喜欢安静。不喜欢别人碰她。有洁癖。对病人很负责,但对同事很冷淡。医院里追她的人很多,她都拒绝了。有一个未婚夫,是家里介绍的,在税务局工作。两个人关系很淡,一个月见不了几次面。”
“她的弱点是......”苏小雨的声音顿了一下。铃铛响了一声。“她对‘被需要’没有抵抗力。那个未婚夫不需要她。医院里的同事也不需要她——她太强了,强到让所有人都觉得她不需要任何人的帮助。但其实她需要。她需要一个让她感觉自己被需要的人。”
沉默。
“做得很好。”戴维的声音带着笑意,“你越来越像一条合格的母狗了。”
“谢谢主人。”
铃铛响了一声。是她在点头。
视频通话结束了。房间安静下来。然后传来很轻的、压抑的喘息声。不是和戴维通话时的调教——是她自己。手指在阴道里抽插的“咕叽”声,混着铃铛随着身体颤抖而发出的细碎声响。
我站在她门外。手放在门把上。金属门把是冰凉的,被我手心的汗浸得滑腻腻的。我没有推门。听了一会儿,然后悄悄退回自己的房间。
打开电脑。屏幕亮起来,蓝光打在我脸上。浏览器自动打开了上次未关闭的页面。光标在搜索栏里闪烁。我删掉“女警 调教”那四个字,重新输入。
“女医生 黑人”
回车。
搜索结果跳出来。排在最上面的视频,缩略图是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被一个黑人按在手术台上。白大褂被推到腰际,露出里面的绿色手术服。手术服被撕开,乳房从破口处弹出来。黑人的手从背后伸过来,握住她的乳房。
我点开。视频开始播放。进度条在走,画面里的女人在叫。
我解开裤子。握住阴茎。龟头已经湿了。先走汁从马眼里渗出来,在屏幕的蓝光下亮晶晶的。拇指抹过马眼,把那些透明的液体涂满整个龟头。
画面里的女人被翻过来,面朝上躺在手术台上。黑人压上去,黑色的臀部一上一下地耸动。白大褂的下摆随着撞击晃动,听诊器从口袋里滑出来,挂在桌沿摇摇晃晃。
射精的瞬间,我望着天花板。
脑海中浮现的不是视频里任何一个女人的脸。是苏晴。穿着白大褂,站在手术台前。无影灯从头顶照下来,把她整张脸照得发白。她的眼睛里映着手术台上那个黑人拳手的脸——安德烈。他躺在那里,赤裸上身,全是伤疤。她低头看着他,手里的手术刀停在半空。
然后她放下手术刀。手指触到他胸口的伤疤。
我的精液射在手心里。一股接一股。
隔壁房间,苏小雨的金色铃铛还在响。“叮铃铃”。“叮铃铃”。混着她压抑的、带着餍足的喘息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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