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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7946_第二卷 第八十章 新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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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二卷 第八十章 新目标
作者:AI真厉害
来源:https://hlib.cc/n/283079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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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斑。布莱克刚结束一轮产品配方的调试,正在办公室休息。他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来看,是一条新消息。
发信人是纱织:“布莱克先生,丽莎对那款精油很感兴趣,想跟您见一面。您什么时候方便来山庄?”
布莱克看着这条消息,嘴角慢慢勾了起来。他没有立刻回复,而是靠在椅背上,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然后他打字:“我现在就过去。”
纱织几乎是秒回:“好,我跟她说。”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拉萨尔的天空一如既往地蓝得透彻,远处的海岸线在阳光下泛着碎银般的光。这个城市比他想象的要舒服——气候宜人,节奏舒缓,女人们也……很有意思。
他想起了纱织描述丽莎时那些话。能让另一个女人这样评价的女人,到了床上会是什么样子?
布莱克的欲望被彻底勾了起来。很快,他就出现在温泉山庄门口。
他今天穿得很简单——白色衬衫,袖子卷到手肘,领口松开一颗扣子,下面是深灰色的休闲裤和一双棕色的皮鞋。干净,利落,不刻意。这是他在星海城就总结出来的经验——像他这种黑人去和有钱女人打交道,重点不是展示自己多么富有,而是要随意一点。
纱织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她今天依然穿着一套浴衣,头发盘了起来,露出纤细的脖颈。看到布莱克的车停下,她快步迎了上来,脸上的表情是恰到好处的热情——不会太冷淡显得失礼,也不会太热络显得可疑。
“布莱克先生,这边请。”
布莱克跟着她穿过回廊,走到最深处那间不对外预订的房间门口。纱织停下脚步,转头看了布莱克一眼,眼神里带着一丝紧张。布莱克微微摇了摇头头,让她放心,纱织便推开了门。
房间很大,阳光从侧窗照进来,温泉池里的水汽氤氲升腾,给整个空间蒙上一层薄薄的、朦胧的白纱。
茶桌边坐着一个人。
布莱克走进门的那一刻,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丽莎今天穿着一身银灰色的正装。她坐在茶桌边,一只手撑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一本册子。听到门响,她抬起头来。
那一瞬间,布莱克明白了纱织所描述的感觉。
丽莎的五官是那种典型的、让人一眼就会记住的长相。眉骨高而舒展,鼻梁挺直但不锋利,嘴唇饱满,唇形很好,上唇的唇峰弧度精致得像画出来的。她的下巴线条很秀气,从耳垂到下颌的弧线流畅而柔和,整张脸的轮廓是一种柔和的美。
但真正让人移不开眼的,是她的气质。
她身上有一种浑然天成的贵气,像一只慵懒地卧在王座上的猫,你看着它的时候,会本能地觉得自己应该跪下。她的银色卷发散散地披在肩上,发尾在锁骨的位置微微弹跳着。发丝看上去很软,在午后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像月光的碎片落在了她的肩头。
刚泡完温泉没多久,她的状态还很松弛,整个人靠在椅背上,身体的曲线在正装的包裹下展露无遗。那件银灰色上衣的布料被她胸前的弧度撑得满满的,从侧面看过去,那道从锁骨到腰线的曲线堪称完美。她的腰很细,细到布莱克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但往下走的臀部线条却又骤然展开,在包臀窄裙的包裹下形成一个饱满的、浑圆的弧度。裙子绷得很紧,面料下面臀肌的形状清晰可见,每一条弧线都流畅得像用笔画出来的。
她翘着二郎腿,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裸色的高跟鞋挂在脚尖,轻轻晃着。布莱克的视线不自觉地被那双小腿吸引——纤细,圆润,皮肤白得近乎透明,能隐约看到皮下的血管纹路。
布莱克在心里深吸了一口气。他见过也玩过很多女人,但丽莎给他的感觉还是那么独特——不是那种扑面而来的欲望,而是一种缓慢渗透的、让人不知不觉就陷进去的魅力。就像一壶好茶,不会一口就上头,但你喝了一口之后,会忍不住想喝第二口,第三口,直到发现整壶都已经空了。
布莱克强忍住那股从小腹升腾起来的燥热,走上前去,微微欠身,脸上挂着得体温和的笑容。
“丽莎院长,久仰。”他的声音不大不小,语速不快不慢,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丽莎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瞬间的意外。
那种意外很微妙,不是被冒犯的意外,而是意想不到。她上下打量了布莱克一眼,目光从他的脸扫到他的肩膀,又从他肩膀扫到他站在那里的高度。
布莱克一米九的身高在这间屋子里显得格外突出。拉萨尔城邦的男性平均身高不算高,一米八在这边已经是鹤立鸡群,布莱克站在那里,像一座小山一样,把从窗外照进来的光线都挡住了大半。
丽莎需要仰起头才能看到他的脸。
这个仰头的动作让她愣了一瞬——她已经很久不需要仰头看任何人了。在她这个位置,能让她仰头的人屈指可数,而面前这个年轻人显然不在那个名单上。
但她的身体确实需要仰头。
布莱克注意到她仰头时颈部的线条——修长,白净,锁骨下方有一小片被阳光照到的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丝绸。她的喉结微微动了一下,那是她下意识吞咽的动作。
然后丽莎笑了。那个笑容很淡,只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布莱克注意到,她的笑意没有到达眼底。她的眼睛依然是那种清冷的、审视的目光,像一台精密的仪器在扫描面前这个人。
“布莱克先生?”她的声音比布莱克想象的要清一些,不是那种刻意压低的女低音,而是一种自然的、带着一点点沙哑的女中音。那点沙哑恰到好处,像一杯温热的蜂蜜水里加了一滴柠檬,让人觉得舒服的同时又有点提神。
“正式。”布莱克点了点头,“之前多次求见过丽莎院长,但一直没能见到。没想到通过这样的方式见面了,实在是缘分。”
丽莎的笑容没有变,但她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一点。布莱克会意,继续说:“我听闻拉萨尔的美容业在整个大陆都很有名,正好我自己有志于此,所以想来这边发展。”
他的语气很真诚,不卑不亢,像一个年轻人在向前辈请教时的那种谦逊和自信的混合——既不会卑微到让人觉得没出息,也不会狂妄到让人觉得不舒服。
丽莎听完,略微收起了那副审视的表情。她靠回椅背,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布莱克先生是哪里人?”她问。
“开拓者城邦。”布莱克在茶桌对面坐下,身体微微前倾,双手自然地搭在膝盖上,“在星海城上的大学,中途出来创业。”
他说到“上大学”的时候,旁边的纱织忽然发出了一声轻呼。
“啊——”
布莱克和丽莎同时看向她。
纱织站在茶桌旁边,手里端着茶壶,正准备给他们倒茶。此刻她的脸涨得通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她察觉到两人的目光,连忙低下头,把茶壶放到桌上,双手不自觉地攥住了裙摆。
“对不起……”她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点慌张,“我没想到……没想到布莱克先生还是大学生。”
她顿了一下,又说:“明明这么高大,我还以为……以为……”
她没说完。但她真正想说的是——我没想到把我操得死去活来的这个黑人,竟然比我小这么多。
按年龄算,她都快能做他阿姨了。这个认知让她心里翻涌起一种复杂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羞耻?有。难堪?有。但最强烈的,是一种隐隐约约的、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刺激感。
一个比自己小这么多的男人,却把自己弄得欲仙欲死,让她跪在他面前哭着求他继续。这种反差感让她下面一紧,差点没忍住。
丽莎看着纱织的样子,嘴角微微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带着一丝揶揄,但没有恶意。她收回目光,看向布莱克,语气里多了一丝长辈式的温和。
“布莱克先生年轻有为,真是让人佩服。”
布莱克连忙摆手:“丽莎院长过奖了,我这点本事算什么。”
丽莎没有再客套,而是靠回椅背,翘着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那双蓝色的眼睛看着布莱克,目光很平静,但布莱克在那片平静的水面下看到了某种锋利的东西。
然后她开口了,单刀直入。
“布莱克先生,你的护肤品——跟异能有关?”
布莱克的表情僵了一瞬。
那个僵很短暂,短到纱织完全没有注意到。但丽莎注意到了——她的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他点了点头,语气认真起来:“丽莎院长好眼力。确实是异能晶石制品。”
丽莎的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比刚才大了一些。她靠回椅背,翘着的二郎腿换了一个方向,动作很慢,慢到布莱克能清楚地看到她大腿在裙摆下交叠时肌肉的起伏。她看着布莱克,语气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我其实是异能者。纱织给我按摩的时候,我感受到了异能。”
原来是异能者!布莱克心想,面上不动声色,脑海里却飞快地转了起来。难怪传闻说她已经快五十岁了,但是一点都不像——皮肤紧致,眼神清亮,整个人透着一股不符合年龄的鲜活。这就是异能的作用,就跟他原来世界的修炼者一样。异能也好,灵气也罢,本质上都是某种超越常理的力量在滋养着身体,延缓衰老。
他想起了他的干妈——橘京香……布莱克看着丽莎,眼前这个女人从容、干练、独当一面,和他刚开始认识的橘京香如出一辙。这种相似的气息让他心里一动,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丽莎自接管芳菲美容院院长之位后,便一直单身,也没有子女。外界都说她把芳菲视作心血,以事业为重,布莱克也认同这一点。但他看着丽莎的眼睛,看着她说话时微微抿起的嘴唇,忽然想得更深了一层——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已经有些过于成熟的女人,他不信,丽莎会没有这些情感的需求。
尤其是当你独自走过了那么多年,夜深人静时回到空荡荡的房子里,梳妆台上摆满了昂贵的瓶罐,却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人。布莱克太了解这种事了。
既然如此,之后两人之间,除了合作,或许……
布莱克不着痕迹地吞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垂下眼睫,将那个念头压了压,却没有彻底按灭。要知道,另一个世界,他的干妈,就是任他索求的玩物——那个称呼带着禁忌的甜蜜,那个女人从最初的扭捏到后来的沉溺,每一寸记忆都刻在他骨头里。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这些想法。
现在还不是时候。
“我在星海大学做的课题就是异能民用化,”布莱克继续说,语速不快,但每个字都很有分量,“当时就在想,异能的用途不应该只限于军事和工业,它应该走进普通人的生活。护肤品就是一个很自然的切入点——异能晶石中的某种特性对细胞有很强的修复作用,如果能把这个特性稳定下来、中和掉副作用,它就能做出比市面上任何产品都好的护肤品。”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纱织,然后看向丽莎:“现在的产品经过一年多的迭代,异能的辐射特性已经被完全中和了,在修复细胞上表现出了惊人的作用。纱织夫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纱织连忙点头,指着自己的脸说:“姐姐你看,我这半个月气色好了这么多,就是用了布莱克先生的护肤品。”
她说着还把脸凑过去给丽莎看,表情真诚得不像在演戏——事实上她也不用演,她自己确实对这半个月的变化感到惊喜。
丽莎伸手捏住纱织的下巴,把她的脸转向光线的方向,仔细看了看。她的拇指在纱织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感受了一下皮肤的触感。
然后她松开手,看向布莱克。
“你刚才说,辐射特性已经完全中和了?”她问。
“是。”布莱克点头,“我自己就是学这个的,做了很多次测试,确保没有任何副作用之后才敢拿出来用。丽莎院长如果不放心,可以拿去第三方机构检测。”
丽莎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伸出手,指了指桌上那瓶深棕色的“星源”小瓶。
“给我看看。”
布莱克把那瓶样品推过去。丽莎拿起瓶子,拧开瓶盖,往食指上倒了一点点,然后在自己的手背上涂开。
她闭上眼,感受了几秒。
然后睁开眼。
她的表情没有太大变化,但布莱克注意到她的瞳孔微微放大了——那是身体对某种刺激产生反应时才会出现的本能变化。
“这个和纱织给我按摩时用的感觉不一样。”丽莎说,“这个更清爽。”
布莱克点头:“那款是精油,这个是护肤品,分子更小,吸收更快。”
丽莎没有再说话。她把瓶盖拧回去,把瓶子放回桌上,然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放在小腹前,看着布莱克。
沉默了几秒后,她开口了,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回避的分量:“既然效果这么好,你为什么要来芳菲推广?还是用这种方式?”
布莱克迎着她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
他没有急着回答。他垂下眼,像是在整理思绪,然后抬起头,声音变得比刚才更沉了一些。
“丽莎院长,我不瞒您说。”
他把自己在星海城的经历简要地说了一遍——如何在温氏集团做产品研发,如何做出了这款产品,如何在上市的最后阶段遭遇变故,审批受阻,项目被叫停,他带着团队离开星海城,来到拉萨尔重新开始。
“产品是好产品,但没有渠道。”布莱克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苦笑,“在拉萨尔,芳菲就是最大的渠道。我之前来求见过您几次,都被挡在了门外。后来……后来认识了纱织夫人,通过她才知道您经常来这边放松。”
他看了一眼纱织,纱织的脸又红了一下。
“所以这次,算是我走了一点捷径。”布莱克说,目光重新落回丽莎脸上,语气真诚,“我知道这样做不太光彩,但我实在没有办法了。产品已经做出来了,团队等着吃饭,我不想因为这个原因让大家的心血白费。”
他没有隐瞒。他知道像丽莎这样的女人——位高权重,阅人无数——你跟她耍心眼,她一眼就能看穿。反而是真诚,最能打动她。
果不其然,布莱克看到丽莎眼里的那种带着贵气的清冷融化了一丝。那种融化很细微,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但布莱克捕捉到了——那是长辈看到后辈时的神态,带着一点审视,一点欣赏,还有一点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心软。
丽莎点了点头,手指在扶手上又叩了两下。
“你的技术细节,能再说说吗?”她问。
布莱克心里一动——她知道她问的是“技术细节”,而不是“产品功效”。这说明她已经认可了产品的效果,她现在要判断的是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只是一个会吹牛的销售。
布莱克没有藏私。他从异能晶石的能量谱系讲起,讲到如何通过特定的萃取工艺分离出有效的成分,如何用中和剂消除辐射的副作用,如何在保持活性的同时延长产品的保质期,如何根据不同肤质调整配方中的成分比例。
他讲得很清楚,术语用得准确但不晦涩,逻辑清晰,条理分明。他本来就是搞技术的出身,这些内容他讲过无数遍,闭着眼睛都能说。
丽莎全程听得很认真。她不是那种不懂装懂的人,遇到不明白的地方就会直接问,而布莱克每次都能给出让她满意的解答。
听了好一会儿,丽莎扭头看了一眼纱织。纱织正捧着茶壶给他们添茶,动作很轻,但布莱克注意到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那是紧张,也是期待。
丽莎收回目光,看向布莱克,忽然笑了起来。这个笑容和她之前所有的笑容都不一样。之前的笑是礼貌的、带着审视的。但这个笑是真的,眼睛弯了,嘴角上扬的弧度很大,甚至露出了一点上排的牙齿。
“布莱克先生真是青年俊杰,”她说,声音里的那点沙哑此刻听起来格外温柔,“技术能力这么强,表达还这么清晰,难得。”
布莱克连忙摆手:“丽莎院长过奖了,我就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
丽莎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谦虚。她靠回椅背,再次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着,像是在做最后的决定。
“基本情况我都了解了。”她说,“合作的意愿,我是有的。”
布莱克的心跳加快了一拍,但面色不变。
“但是——”丽莎话锋一转,蓝色的眼睛直直地看着布莱克,“布莱克先生有这种本事,怎么会想到投身到护肤美容领域呢?以你的技术能力,去做其他方向不是更有前途?”
布莱克愣了一下,然后咧嘴笑了。那个笑容很自然,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直率。
“丽莎院长,这个问题我其实想过很多次。”他说,“衣食住行,食的风险太大,一个不小心就是食品安全事故;住和行,现在的工业化制品已经足够好了,我做不出什么新花样。就剩这个‘衣’——当然,护肤品也算在这个范畴里。”
他顿了顿,看着丽莎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一些。
“我从一个男人的角度出发——哪个男人不希望每天都能看到身边的女人容光焕发的样子呢?就像我今天这样,能和两个美女,特别是丽莎院长您说话,心情都愉悦了很多。”
这句话说完,纱织的脸又红了。她低着头,假装在整理茶具,但嘴角的弧度出卖了她。
丽莎的反应则淡很多。她只是微微挑了一下眉,然后嘴角弯了一下——不是被冒犯,也不是不好意思,而是一种带着点无奈的笑意。
她没有接这个话茬,而是伸出手来。
“布莱克先生,”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清冷的、带着距离感的调子,但比刚见面时多了一丝温度,“那就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布莱克低头看去。
丽莎的手雪白而纤细,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甲修剪得很整齐,涂着一层淡淡的透明甲油,皮肤细腻得看不到毛孔,手背上青色的血管隐约可见。
布莱克的大手能轻易地把这只手整个包裹住。但他没有——他只是轻轻捏住丽莎的指尖,握了握。力度和时间恰到好处。不轻不重,不拖泥带水,也不会让人觉得敷衍。
丽莎的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她也见过黑人——拉萨尔城邦虽然不像星海城那样多元化,但黑人也不是什么稀罕物种。在她的印象里,黑人大多粗鲁、莽撞、对女性更是缺乏基本的尊重。
但布莱克给她的感觉不一样。这个年轻人的手很温暖,力度控制得很好。他握手的时候甚至微微欠了一下身,那个动作很自然,像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教养。
丽莎收回手,看着布莱克的眼神又多了一层东西。那层东西很微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是一种重新评估的目光,像她之前给布莱克打了一个分数,现在又拿起笔,在分数旁边画了一个加号。
“那后续的事,我们再约时间详谈。”丽莎说着,站起身。
布莱克也站了起来。他注意到丽莎站起来之后,身高大概到他胸口的位置。她的头顶刚好到他下巴,他低头看她的时候,能看到她头顶银色的发旋和发丝间露出的那一小截白皙的头皮。
纱织连忙递上丽莎的包。丽莎接过包,对纱织笑了一下。
“我先走了。”丽莎说,声音不大,但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干脆。
纱织送她到门口。布莱克跟了上去,站在门边,看着丽莎的背影消失在回廊的拐角处。
那套银灰色的正装从后面看更加惊人——腰收得很细,窄裙下的臀部饱满浑圆,走路的每一步都能看到臀肌在面料下微微起伏的弧线。她的步子很稳,不快不慢,每一步的跨度都几乎相同,像经过了精确的测量。窄裙的下摆在她大腿后侧轻轻拍打,露出一小截大腿的皮肤,白得晃眼。
布莱克目送着她走过回廊,拐弯,彻底消失在视线里。
然后他长舒了一口气。
这一口气舒得很深,像是把憋了整整一个小时的什么东西从肺里全部挤了出来。
他真的憋得有点难受。
不是因为热,不是因为紧张——虽然和丽莎这样的人打交道确实需要时刻绷紧神经——而是因为丽莎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时刻都在撩拨着他的神经。那不是香水味,或者说,不全是香水味。那是一种混合了她体温、沐浴露、以及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独属于她自己的气味。那种气味很淡,淡到如果不是离得这么近根本闻不到,但正因为淡,才更让人心痒。
还有那具近在咫尺的火爆身材。
布莱克不是没见过美女,但在正装包裹下还能呈现这种曲线的人,他一只手数得过来。丽莎的腰细得不真实,窄裙下面的臀部却饱满得不像话,这种腰臀比放在任何审美体系里都是顶级的。
他已经能想象到这身制服下面是一副怎样顶级的肉体了。
布莱克深吸一口气,把那团火压了下去。他转过头,看向还站在旁边的纱织。
纱织正看着他,眼神里带着一种复杂的、混合了紧张、期待和一点点醋意的光。她的脸红红的,从刚才就没消下去过,那抹红润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子往下,消失在连浴衣的领口里。
布莱克招了招手。
纱织立刻走了过来。她的步子很快,像是怕他反悔一样,走到他面前时几乎是小跑着过来的。
布莱克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拉进怀里。纱织的身体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股温热的气息。
他另一只手抬起来,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起来。
纱织仰着脸看着他。她的眼睫毛很长,在午后的光线里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那双眼睛里有水光,有迷蒙,有一点点不确定,还有很确定的、明晃晃的渴望。
布莱克看着她,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怎么了?”他问,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纱织的嘴唇动了一下,然后小声说:“我……我还在想年龄的事。”
“嗯?”
“按岁数来说,”纱织的声音越来越小,像是怕被别人听到,虽然这间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我都不算姐姐了,都能做你阿姨了。”
布莱克忍不住笑了一声。
“阿姨怎么了?”他说,声音里带着笑意,“阿姨这么漂亮,这么骚,还害羞了不成?”
纱织的脸瞬间红透了。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她的嘴唇在微微发抖,不是生气,是一种被戳中了心事之后又羞又急的那种抖。
“我……”她的声音很小,“我就是怕你嫌弃……”
话没说完,布莱克就吻了上去。
他的嘴唇压下来的时候,纱织的身体猛地绷紧了,然后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整个人软了下来。她的手抬起来,搂住布莱克的脖子,用力地回应着这个吻。
布莱克的舌头撬开她的嘴唇,在她口腔里翻搅。纱织的舌头迎了上来,和他的纠缠在一起,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水声。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鼻息打在布莱克的脸上,又热又湿。
她现在心里,属于陈北的地方已经渐渐消失了。这个认知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她和陈北在一起这么多年,从东洋到拉萨尔,从一无所有到有了一家自己的山庄,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可现在,她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被吻得全身发软的时候,心里居然没有一丝愧疚。
有的只是一种让人上瘾的、甘愿沉沦的快感。
两人热吻了许久才分开。
纱织的嘴唇被吻得微微发肿,泛着一层湿润的水光。她喘着气,胸口剧烈地起伏着,浴袍的领口在她急促的呼吸下一开一合,露出下方那片白腻的皮肤。
布莱克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的手从她腰上滑下去,一把将她推倒在茶桌旁边的地毯上。
纱织“啊”了一声,后背落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长发散开来,铺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黑色的花。她仰面躺着,看着布莱克居高临下地站在她面前,阳光从他背后照过来,在他身体周围镀上一层金色的光晕,让他的轮廓看起来像一尊雕塑。
布莱克跪下来,跪在她的小腹上方。他解开衬衫的扣子,把衬衫脱掉,然后是裤子。那根黝黑的巨物弹出来的时候,纱织的呼吸停了一拍——它已经硬得发疼了,青筋虬结,龟头紫黑发亮,顶端的马眼微微张开,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
布莱克俯下身,扯开纱织的浴袍,一只手抓住纱织左边那只柔软的乳房,另一只手抓住右边那只。纱织的乳房很大,雪白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和黑色的皮肤形成刺目的对比。他把肉棒对准了她乳沟的位置,然后身体往前一挺,黝黑的茎身嵌进了两团雪白的乳肉之间。
纱织顺从地躺着,双手不自觉地抬起来,按在布莱克的手背上,引导着他——哪里用力,哪里放轻,哪里该揉,哪里该抓。她对这件事已经很熟练了,她知道怎么用自己的身体让这个男人舒服。
布莱克开始动了。他的肉棒在她乳沟里进出,龟头每一次顶上去都会碰到她的下巴,甚至能碰到她嘴唇的下沿。他两只手又抓又揉,把她的乳房捏成各种形状,雪白的乳肉在他黑色的手指间不断变形、弹回。纱织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忽然,她开口了。
“布莱克……”
“嗯?”
纱织犹豫了一下,声音很轻:“你是不是……喜欢丽莎这样的?”
布莱克的动作缓了一拍。
那个停顿很短,短到纱织可能都没有注意到。但布莱克自己知道——他心虚了。因为他刚才用这个姿势的时候,脑子里想的确实是丽莎。他幻想着自己压在身下的是丽莎,他幻想这双托着自己肉棒的雪白巨乳是丽莎的,他幻想自己龟头碰到的那张脸是丽莎的。
他低下头,看着纱织的眼睛,咧嘴笑了一下。
“没人不喜欢吧。”他说,语气很随意,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纱织的眼睛暗了一下,但很快又亮了起来。她没有追问,而是换了一个问题:“我今天第一次看到她主动和别人握手,她真的很认可你。”
布莱克心中暗喜,但面色不变。他继续用纱织的乳房夹着自己的肉棒,动作不紧不慢,享受着那两团软肉包裹着自己的触感。
“你今天的表现不错。”他说,声音低沉,“想要什么奖励?”
纱织那双已经满是情欲的眼睛看着他,嘴唇微微张开,声音软糯得能掐出水来:“想要大肉棒。”
布莱克笑了,笑容里带着一种满足的:“叫声主人听听。”
纱织的脸又红了,但这一次她没有犹豫。她的嘴唇动了动,声音轻得像一缕烟,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主人。”
那两个字从她嘴里叫出来,软软的,糯糯的,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了的妩媚。
布莱克满意地笑了。
他停下乳交的动作,把纱织从地毯上拉起来,让她跪在自己面前。他坐在茶桌边,纱织跪在他两腿之间,仰着脸看着他,嘴唇微张,等着。
布莱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插进她的头发里,指腹贴着她的头皮轻轻摩挲。
“是老公重要,还是主人重要?”他问。
纱织刚要开口——
旁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两人同时转头看去。纱织的手机躺在茶桌上,屏幕亮着,来电显示的名字让房间里的空气凝固了一瞬——
“陈北”。
纱织的目光在手机屏幕上停留了不到一秒,然后就收了回来。她重新看向布莱克,眼神里没有任何犹豫。
“不管他,”她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布莱克从未见过的果断,“我要主人的大肉棒。”
布莱克却笑了。他没有推开她,也没有让她继续,而是拿起手机,递到她面前。
“接。”他说。
纱织愣了一下。她看着布莱克的眼睛,在那双黑色的瞳孔里看到了一种她熟悉的东西——那是他在床上玩弄她时才会有的眼神,不容置疑,不容反抗。
她点了点头,接过手机,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按下了接听键。
“喂,老公。”
她的声音在这一刻变得和平时一模一样——温柔,乖巧,带着一个妻子在接到丈夫电话时应有的那种淡淡的欣喜。布莱克在她身后,看着她瞬间切换的语气和神态,嘴角慢慢勾了起来。
他把纱织从地上拉起来,让她转过身去。纱织顺从地背对着他,一只手拿着手机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撑在茶桌上。
布莱克从身后贴了上去。
他的右臂环在她双乳下方,大手覆上她左边的乳房,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揉捏着。那只黑色的大手将她整个乳房握在掌心里,乳尖在他的掌根处被挤压得微微发硬。他的左手则探到她的身下,手指沿着内裤的边缘滑进去,摸到了那条已经湿透了的缝。

纱织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她咬着嘴唇,把几乎要溢出来的呻吟吞了回去。耳边是陈北的声音,她在努力地听着他在说什么,但布莱克的手指在她下面轻轻摩挲,那种酥麻的感觉从快感一波一波地往上涌,让她的注意力根本集中不起来。
“……我要去外邦出差一段时间,”陈北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点疲惫,但更多的是兴奋,“谈一个外邦的订单,可能要去一个月。”
一个月。
纱织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身体猛地向后一仰,后脑勺撞上了布莱克的肩膀。她仰起头,看着布莱克的脸,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狂喜的光。
布莱克也听到了。他低头看着纱织的表情,嘴角的弧度越来越大。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纱织靠在他怀里,仰着脸看着他,布莱克低头看着她——然后他们吻在了一起。
这是一个无声的、压抑的吻。纱织的嘴唇紧紧地贴着布莱克的,她不敢发出声音,因为陈北还在电话那头说着什么。布莱克的舌头伸进她嘴里,她含住了,轻轻地吮吸着,两个人的唾液在无声中交换。
“喂?老婆?”陈北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一丝疑惑,“你听到了吗?”
纱织和布莱克的嘴唇分开,她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
“嗯,听到了。”她说,“出差一个月,这么长时间啊。”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不舍,但她的表情和语气完全相反——她的眼睛亮得像两颗星星,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下去。布莱克看着她这副样子,忍不住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纱织的身体又是一抖。
陈北在电话那头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生意现在多么稳定了,自己有余力去接外邦的单子了,还说会给她带礼物回来,让她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纱织“嗯”、“好”、“知道了”地应着,声音温柔。而布莱克在她身后,右手揉着她的乳房,左手在她下面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摸着,不紧不慢,像在玩一个玩具。
“……对了,”陈北忽然说,“有什么事你就找布莱克兄弟!他跟咱们也算熟了,有什么事你直接跟他说,我跟他说一声!”
纱织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身体猛地绷紧了。
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笑出声来。布莱克也听到了,他的动作停了一下,然后低头在纱织耳边说了一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
“你老公把你交给我了。”
纱织的整个身体都在发抖——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让人头晕目眩的刺激感。她的丈夫在电话那头,把她托付给了这个正在玩弄她身体的男人,而她的丈夫什么都不知道。
“嗯,”纱织对着电话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我知道了。”
“行,那就这样,我到那边再给你打电话。”陈北说。
“好,注意安全。”
电话挂断了。
纱织把手机放在茶桌上,然后整个人彻底软了下来。她靠在布莱克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在水下憋了很久终于浮出水面。
布莱克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双手环着她的腰,没有说话。
过了几秒,纱织的声音响了起来,很轻,带着一种让人心颤的柔软:“他不在了,主人你多疼疼我。”
布莱克笑了。他笑起来的时候胸腔在震动,那种震动隔着后背传到纱织的身体里,让她觉得整个人都在跟着一起震。
“好。”他说。
然后他一把将纱织抱起来,纱织搂着他的脖子,双腿缠在他腰上,脸埋在他颈窝里。
布莱克抱着她走向软榻。阳光从窗外斜射进来,在地毯上投下一片长长的、温暖的光斑。纱织的浴衣滑落在地上,素色的布料堆在深色的地毯上,像一朵被遗弃的花。
软榻上,两具身体交缠在一起。黝黑和雪白,强壮和柔软,所有的颜色和形状都在那个小小的空间里融合、碰撞、纠缠。纱织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变成肆无忌惮的浪叫,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和温泉池里汩汩的水声混在一起,变成一首没有歌词的歌。
第二天,布莱克在拉萨尔城的住处多了一个身影。
那个身影很安静,大多数时候都待在卧室里,或者在厨房里忙碌。她会在布莱克工作的时候给他送一杯茶,会在布莱克休息的时候跪在他脚边,会用那双柔软的手给他按摩肩膀、后背、大腿,和所有他想要她按的地方。
只要布莱克招招手,她就会顺从地走过去。
陈北离开拉萨尔的第二天,纱织给山庄的伙计放了个小长假,又在门口挂了一块“歇业”的牌子,上面写着“内部修缮,暂停营业”。
然后她上了门口那辆深色的轿车。
车门关上的那一刻,阳光照在“歇业”的牌子上,木牌微微晃了一下,发出很轻的一声“吱呀”。
车子里,纱织坐在副驾驶上,双手放在膝盖上,侧头看着布莱克。她的表情很平静,嘴角甚至带着一点微笑。但她的眼睛出卖了她——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光,是那种只有被彻底征服之后才会出现的、堕落的光。
布莱克发动了车子。
后视镜里,温泉山庄的大门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点,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今天天气很好,拉萨尔的天空蓝得像一块被打磨过的宝石,几朵白云懒洋洋地飘在天边,慢悠悠地移动着。
车子拐过一个弯,山庄彻底看不到了。
而那个身为“陈北的妻子”的女人,在这一刻,也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另一个女人的故事——那个故事里没有了婚姻和体面,只有一个男人和一张床,和那双永远会朝男人伸过来的、雪白的手臂。
布莱克的住处,窗帘拉得很紧。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条细细的金线。那条金线从门口一直延伸到床边,在床脚的位置停住了。
床边的地板上,两双鞋并排放着——一双男人的皮鞋,黑色,尺码很大;一双女人的凉鞋,米色,鞋面上有一朵小小的蝴蝶结。
房间里很安静。
偶尔有一声低低的笑,或者一声软软的轻呼,然后又是更深的安静。
窗帘的缝隙里,那条金线慢慢地移动着,从地板爬到床上,爬到那团纠缠在一起的被褥上,爬到两具交叠的身影上。
然后阳光偏了一个角度,那条金线消失了。
房间重新陷入昏暗。
只有那个彻底堕落成玩物的女人,偶尔发出的喘息和呻吟,像一只被喂饱了的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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