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06361_第六章 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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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烙印
作者：pupugu
来源：https://hlib.cc/n/283063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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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云栖被从木枷台上被放下来的时候，膝盖先砸在了石板上。
腿不是她的了。三天里被迫直立、反复痉挛、持续充血，小腿肿得把布鞋的鞋口撑得变了形。她试着站起来，膝盖猛地朝外一弯，整个人又扑倒在地。脸颊蹭过粗粝的石头路面，蹭掉了额头上那个“奴”字的一角——但油墨已经渗进表皮，蹭掉的只是表面干涸的残渣。
她跪在地上干咳了两声。
咳出来的东西是白浆，粘稠的，从喉咙深处翻上来，呛进气道的部分让她咳得更厉害。唾液和精液混在一起，沿着下巴拉出一道细长的丝。她用袖子擦掉。袖子上本来就结了一层干涸的白色硬块，这一擦不过是把新的涂在了旧的上面。
腹部微微鼓着。
三天。六十几个人。每次射进去的、灌进去的、呛进胃里的，有一部分被她的身体在极度饥饿的状态下分解吸收，变成支撑她活下来的热量。剩下的那些，积在肠道里、胃底里、甚至有一部分倒灌进了子宫——当精液量大到一定程度、体位又长期保持弯曲时，宫颈口会在反复高潮中微微张开，液体倒流，积在子宫腔里排不出去。她的肚子因此鼓起一个不明显的弧度，不像怀孕，更像是吃撑了之后的那种胀满感。按一下，会泛上来一阵钝闷。
她扶墙走了好一会儿才到家。
门推开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不好了。床垫歪了。床垫下面的夹层被人掀开过，那张写满碳循环计算公式的纸不见了。她跪下去翻了翻，只摸到那支空玻璃管还在角落里滚着。
收费盒开着。
里面的积分全没了。前身积累的几千和前几天的五百四十积分，全部被没收。只剩两枚铁质徽章躺在盒子最底部——加起来二十积分。她盯着看了很久。
“呵。”
喉咙里挤出一声极短促的笑。不是觉得好笑。而是一种被人算计到死的无奈。
她把盒子放下，抬手揉了揉太阳穴。油性墨水在她指腹上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她需要酒精来洗掉这些涂鸦，但现在连最劣质的烈酒都买不起。她正想关门，余光扫见门缝里夹着的一样东西。
信封。浅灰色的，薄得透光，没有署名，没有蜡封。她抽出来拆开。
是一封通知信。内容很短：按照新规定，原编号0327奉献者白云栖，自即日起调至第11号公共浴场工作，职位为搓澡工。附一份报到凭证，背面画着浴场的位置。落款是“劳动管理科”——她记得木枷刑判决书上的落款是同一个。
她在床沿坐下，反复看了两遍。
为什么是浴场？她刚被罚了三天木枷刑，刚被没收全部积分，刚从一个被固定在广场上任人使用的状态中解脱出来。然后下一份工作就是搓澡——把身体洗得干干净净，让别人来用。
时间卡得太好了。
木枷刑三天。判决下来的时候她没有多想，以为只是按规定处理。现在回头看，那个判决不仅惩罚了她，还让她在广场上以“免费开放”的形式被大量使用。她的身体在那三天里至少被六十几个人进入过，涂鸦被画满全身。然后判决结束，罚款恰好扣光她的积蓄，紧跟着一封信把她推到澡堂——一个必须赤裸面对别人、同时要把自己洗干净的地方。
她想起了那六个人的工友李头儿。他被卷进机器绞死，然后三百抚恤金被工友花在她身上，然后她被罚款，积分恰好清零。
“安排。”她低声说。
有人在安排。她不知道是谁，不知道为什么，但每一步都像是被推着走。被抓是第一步。被罚木枷刑是第二步。罚款清空积蓄是第三步。这封信是第四步。等她到了澡堂，一定还有第五步在等着。
她把信封叠好塞进袖子里。
没有选择。她将二十分钟换做了今天的晚饭，然后准备迎接好安排。
第二天清晨，太阳灯刚开始亮，白云栖就到了第11号公共浴场。
浴场在穹顶东北角，是一栋低矮的石砌建筑，外墙上结着一层常年被蒸汽侵蚀后留下的白色盐霜。正门挂着一块木牌——“浴场”，字迹被水汽泡得有些发胀。她推门进去。蒸汽扑面。大厅里并排几个大浴池，池水在蒸汽里泛着浅灰绿色。这个时间来洗澡的人不多，池面上飘着零散几个脑袋，有人靠着池壁打盹，有人端着木盆冲洗头发。
主管在后台。四十多岁，穿着一条深蓝色的防水围裙，袖口卷到手肘以上。她上下看了白云栖一眼。
“你是派过来的？”
白云栖点头，把报到凭证递过去。主管扫了一眼，没朝纸上多看，倒是多看了她锁骨处那个“正”字的刻痕。三天过去，那个疤痕已经从粉色变成了浅灰，在满是油墨涂鸦的身上显得格外扎眼。
“工作内容三样。”主管折好凭证收回口袋，声音平淡，“一，给客人搓澡，清洗身体、涂抹浴膏。二，搓澡期间提供床上服务，免费，包含在工资里，没有次数上限——只要能喘气就得接。三，每天关门后打扫浴场，池水换洗，地面消毒。一天150积分，罚扣条款我晚点给你，反正你基本不会触犯。日落前一个小时开始，干到午夜休息。”
白云栖在心里心算。固定150，比当奉献者稳定，而且工作也变轻松了，甚至像是一种补偿。她刚要开口问有没有办法加薪，主管已经先截住了她的话。
“另外有件事，你要是想加钱的话——”
主管指了指她脸上残留的那个“奴”字。
“你身上这些东西打算怎么处理？”
白云栖顿了一下。“……没有积分买酒精。”
“买不了酒精的话洗不掉。这种油性墨渗进皮肤表层的裂隙里，酒精搓了也掉不干净。”主管的语气像是在陈述一个早就想好的方案，“倒有个办法——纹身。”
“纹身？”
“浴场有台纹身机，上古留下的东西，还能开。用的不是针，是某种高级的技术，直接把颜料打入皮肤里。洗不掉，磨不掉，除非连皮带肉剜掉。”主管抱着胳膊，“你要是愿意把身上这些涂鸦全做成纹身，岗位就升一级。”
“‘高级澡堂技师’。”主管说，“每天250积分。工作时间三个月。”
白云栖偏了偏头。
“三个月？”她问，“一般都不写时间吧？”
主管的目光动了一下。很微妙的、几乎不可察的一顿。
“新规定。”她说，然后不再解释。
白云栖沉默了。
她被安排的痕迹在这一刻变得更加清晰。如果只是普通的调岗，不会有固定的工作期限。如果只是普通的岗位，更不会给一个明确的时间限制。三个月——为什么要三个月？三个月之后会怎样？这份通知来得太精准，这份提议说得太顺滑，这个主管显然是在执行某个指令，而非真的觉得把涂鸦改成纹身是“合算的买卖”。
但她还是点了头。
不是认命。这一世她非常确定自己没有不死之身了，她需要活着。需要攒够资源去搞清楚那面显示屏上的CO2读数到底还在不在下降。
主管把纹身室指给她，在浴场后区。白云栖推门进去时，灯自动亮了。房间里只有一台机器——比她想象中更老，但也比她想象中更精密。整体是金属框架结构，色调是灰白的烤漆，因为年代久远有些地方已经泛黄。中央是一张类似牙科椅的卧板，表面铺着黑色皮垫，绷得很紧。卧板周围竖着四根机械臂，每根有三节关节，末端装着不同的激光头——有些只有针尖大，有些是扁平的喷口形状。
侧面有一台操作面板，屏幕上的字体是前代文明的代码缩写，她勉强能辨认出几个词：激光输出功率、色域选择、真皮层定位。
这些词她全都认识，不过其他人就不知道了。
“躺上去。”主管在门口说，“会自动拘束。别乱动就行。”
白云栖脱了裙子，或者说她唯一的衣物。
油彩覆盖的全身在冷光灯下显得更加密集。大腿上四十几个正字叠在一起，有些地方的笔画已经模糊成一片黑色的水渍。胸口的字被汗水洇开边缘，腹部的箭头交错重叠，背后一整段话像密码般铺满肩胛。她赤脚踩在瓷砖上时，脚背上那几个正字被水汽蒙上了一层薄霜。
她爬上椅子躺下。
下一秒，拘束环弹了出来。
手腕——两环，从椅子扶手内侧弹出的金属箍，咔嗒一声锁在腕关节最窄处。手肘——往下三寸处弹出横杠，箍住前臂。脚踝——环锁扣死，力道精准到恰好让脚无法抽动但不阻断血液流通。膝盖——上方和下方各一圈。腰部——最宽的一道，从椅子两侧围过来，横压在小腹最鼓的位置。脖颈——半圆的环扣从椅背两侧翻过来，锁在颈侧，不压气管，但让她的头颅无法转向。
她试着动了一下手指。动不了。动脚趾。也被压住了。全身只有嘴巴、眼睛、胸廓能自主活动，其他部位被固定得像一根钉进模板的螺丝。
呼吸面罩从椅子顶部降下来——软硅胶的，罩住口鼻，边缘密封。白云栖以为这是为了防止纹身蒸汽刺激呼吸道，没有挣扎。
机器开了。
嗡鸣声是第一只机械臂开始预热时发出的低沉震动。一只活动臂从她身体左侧升起，末端不是纹身激光头，而是一排高速旋转的微型毛刷喷头。毛刷是白色的，尼龙材质，每一根都极细。喷头喷出的雾是凉的，酒精和清洁剂的混合液。
清洗程序开始。
毛刷落在左大腿上。
刷毛触及皮肤的瞬间，白云栖的腿在拘束环里猛地弹了一下——不是因为凉，是因为那些刷毛太硬，转速太快，接触皮肤时不是“擦”而是“刮”。一层被刮起的干涸精斑和死皮在毛刷下变成极细的白屑飞散开来。那枚最早被画上去的墨字被反复打磨，颜色被磨浅了一层，但墨迹渗入的深度已经超出了清洗程序的处理能力。
毛刷往上移。移到膝盖弯上方时，速度突然提了一档。膝盖后的皮肤薄而敏感，尼龙刷头碾过时带着一串极速的震颤。她的背在椅子上僵了一下。肺里的空气被憋在喉口，她想咳嗽，呼吸面罩却把气流压了回去。
毛刷继续往上，到她的大腿内侧。
速度又加了一档。
“唔——！”
大腿内侧的敏感度是膝盖后的好几倍。毛刷还没碰到会阴，只是在大腿根内侧来回擦洗，她的小腹就开始收紧了。那些刷毛又细又密，以极高速度来回摩擦，痒和疼叠在一起，分不清边界。她的脚趾在拘束环里蜷了起来，关节在环锁内侧卡出轻微的嘭嘭声。
毛刷在大腿内侧停留了一分钟。然后移到会阴。
白云栖的身体在拘束环里猛地一弓。
毛刷直接压在了阴蒂上。不是刷过去，而是压着刷，毛刷的顶端刚好抵住整个阴蒂头，高速盘旋，一遍又一遍地更换角度。酒精混着清洁液喷在黏膜上，凉得刺人，然后被毛刷的高速摩擦瞬间加热。她的阴道口在热冷交替中不自觉地翕张，刷头擦过尿道口时，全身麻得腰椎往上弓了一下。
“呜——呜嗯——！”
呼吸面罩把她的声音闷成含糊的鼻音。毛刷没有停。它换了一个角度，从阴蒂滑到小阴唇边缘，沿着阴唇的褶皱一条条打磨。左侧的小阴唇被刷子轻轻扫开，清洁液喷进去，刷干净，然后是右侧。
她的阴道壁开始自主分泌黏液。
机械臂没有视觉，但似乎有传感器能捕捉到她身体的肌肉反应。当它扫描到阴道口无意识收缩的频率上升时，毛刷的速度又提了一档。然后毛刷尖对准阴蒂，开始画圈。
“呜——！嗯嗯嗯——！”
第一次高潮在清洗程序进行到第三分钟时到来。
不是那种缓慢攀升的快感积累，而是被毛刷刺激出来的、突然的痉挛。阴蒂在高速摩擦下迅速充血肿大，高潮时整个盆腔都在收缩。她的阴道猛地绞紧，没有东西在内部，只是空的绞——然后宫颈口喷出一小股清液，混着子宫里积存的精液残渣，顺着会阴流到椅子上。
毛刷在她高潮的那几秒里没有停。它压着抽搐的阴蒂继续刷，直到痉挛减弱后才移到下一个部位。
肛门的清洗比前两个部位更漫长。
毛刷换了更细的型号，刷毛更密，旋转速度降低但振动频率更高。它在肛门括约肌的每一道褶皱里来回清扫，刷头时不时轻微推进一点，刷洗肛口内壁那圈最敏感的区域。她的臀大肌在拘束环里反复收紧又松开，肛门被刷毛刺激得一缩一缩，反复做出排泄般的微弱动作。她羞耻得想把腿合拢，但膝盖上的拘束环死锁着，双腿被固定在打开到最大限度。
肛门清理完毕，清洗程序结束。
毛刷缩回。白云栖瘫在椅子上喘。腿根还在一抽一抽地抖。她觉得自己被清洗过的皮肤火辣辣地疼——不是破皮，而是皮肤表层被刷掉了所有角质，暴露出下面最细嫩的活细胞层。
机器的洗刷液中一定掺了一些治疗药剂，这一次几乎是给她换了个皮。
纹身程序开始。
第一刀激光落在左大腿内侧，那枚最早被画上去的正字的起笔位置。
和针刺纹身完全不同。激光纹身没有破皮感，只有热——极细的、极亮的绿色光点在皮肤上扫过，真皮层里的色素细胞在光点经过时瞬间汽化又被重新注入颜料。热不是扩散在表面的，而是沉积在皮肤下面半毫米深处的那一层。光点每扫一下，灼热感就从皮下传上来半秒，然后变成一种持续的、闷闷的胀。
但热的同时是震动。激光头的微振动频率极高，扫过皮肤时带着不断持续的低频震感，这种震感从大腿内侧往上传递，沿着腹股沟韧带一路延伸到盆腔深处。
第一个正字画完第一横。蓝黑色，比原来的炭黑色深了三个度，边缘像刀裁般锐利。没有出血，没有结痂，皮肤表面只有轻微发红。
“嗯——！”
这声压不住了。第一个正字画到她大腿内侧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时，激光头的震动恰好传导到阴蒂根部。她的腿试图往里夹，被拘束环死死卡住。激光接着画第二横。第三横。每一横经过大腿内侧那片神经密集区域时，那股闷胀的震感都会从皮下钻进盆腔，像一根极细的针在不断轻触宫颈口。
第一个正字画完，她的阴道里已经重新开始湿了。
机械臂换了一支激光头镜头。蓝色换红色。第二个正字开始描——不是重新找空白区域，而是叠在第一个正字的旁边，笔划之间只隔了一根头发丝的宽度。热感叠加。两个像素点上刚刚被打过热的真皮层紧挨着又被打了一次，皮下温度持续不降，她的皮肤表面没有灼伤，但那股从内部持续渗出的热让她的皮肤下面像藏了一块烧得正旺的炭。
第三个正字。第四个。第五个。
大腿前侧的四十几个正字被一枚一枚地重新描画的瞬间，每一笔都经过了她的神经末梢。正字太密了，有些地方已经没有空白，激光就直接打在原本的字迹上，颜色从炭黑替换为深蓝黑。重描旧字意味着同一个区域的皮肤被重复灼烧好几次。
“嗯——！啊……啊——！”
她的叫声开始不自觉变大。不是疼到叫，是那种震动加上热感叠加在腿内侧敏感带产生的东西——她不愿意称之为快感，但身体已经在分泌了。大腿内侧已经被从阴道里流出的液体浸得反光。
机械臂没有停。它画完大腿前侧，换了一个角度，开始画大腿后侧。拘束环把她的腿微微抬起来，露出后侧那几排被挤在腿根和臀部交接处的正字。激光从那里扫过时，皮下组织和坐骨神经只隔了两厘米，震动直接传导到整条坐骨神经，麻得她整条右腿都在抖。
“啊啊——！嗯——呜——！”
面罩里的空气变甜了。
白云栖在这一刻才注意到。她一直以为面罩只是供氧用的。但那股甜腻的气味正在变浓——缓慢地、无声地渗入她的呼吸道。不是突然涌入的，而是每次她张嘴换气时就增加一点浓度，直到她的肺泡里充满了那种甜丝丝的东西。心跳开始加速。乳头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慢慢胀硬，乳晕收紧。她的皮肤对激光的热感变得更敏感，每一次光点扫过，表皮下的神经都像被轻轻拨了一下。
催情气体。这个认识在她脑子里闪了一下，然后被下一阵震动吞掉了。
机械臂换到另一条腿。第四十个正字。第四十一个。第四十二个。最后的几个正字挤在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地方，笔划被迫缩小。激光头降到小笔头模式，光点细得像一根头发，在这个最敏感的区域以更高的精度描画。每一笔的热都精准地落在阴唇侧边的皮肤上，震动沿着阴唇边缘直接传到阴道口。
“嗯嗯嗯——！”
第二次高潮。
这次更猛。阴道里没有东西，但宫颈口在高潮的痉挛中急剧收缩，喷射出的液体比第一次多，直接溅到了机械臂上。机械臂的传感器似乎又捕捉到了肌肉反应——它暂停了一秒，然后继续画，没有调整速度，也没有调整力度，就好像这只是程序设定好的连续流程。
她的大腿画满了。总共四十七个正字，从前侧到大腿后侧，从大腿根部到膝盖上方，还有一个画在了小腿肚上，脚背上也多了几个。
接下来是腹部和躯干。
拘束环没有松开。椅子面版微微后倾，让她的正面正对上方。三只机械臂同时开始运动。一只负责腹部，一只负责胸部，一只用极细的激光头去描画刚才大腿内侧那些被人写了“入口↓”后箭头的尾端。
腹部的向下箭头被重新改成了两道彩色的箭——黑色箭头指向阴道口，粉色箭头指向后庭。激光在腹部皮肤上来回扫过，每一道颜色的切换都伴随着激光功率的微调。红色激光打在最浅的表皮下层，黑色要稍深半毫米，粉色最深。两层箭头叠在同一个位置，不同深度的热感同时从皮肤下反馈上来，她的腹部肌肉不停地抽搐。
肚脐周围的靶心图案换了颜色——四层圆环，最外圈是天蓝，第三圈是明黄，第二圈是橘红，靶心是深紫。每一圈圆环绕过肚脐边缘时，激光的震动都传到腹壁下，震得她整个腹腔都在嗡嗡响。肚脐本来就是神经密集的区域，当第四圈紫色光点精准地在肚脐眼里扫过时——
“唔——嗯嗯嗯——！”
第三次高潮来了。这一次她的整个腹壁都痉挛了，腹直肌从耻骨到肋骨在拘束带下反复抽搐。肚脐在拉扯中变了形，那圈画到一半的紫色圆环因此微微抖动——机械臂自动修正了偏差，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画完了剩下的弧线，纹路依然完美。
胸部的涂鸦改造是三只手臂里最精细的。一只机械臂换了两支笔头，开始描画左胸的“免费”二字——深绿色，每一笔描画之后都加了投影线，让字看起来像浮在皮肤上。乳晕边缘被同步改造成一圈花瓣图案——粉色的，每一片花瓣都极细，尖部朝外，根部收向乳头。
右胸的“使用中”换成橙色，加粗描边。乳头周围的乳晕花瓣是蓝色的——形态和左侧一模一样，但颜色镜像。机械臂的激光头围着乳头旋转时，光点离乳头尖只有半厘米，热度从皮下辐射到乳头尖上，她的乳头已经硬到发疼。
“别——别碰乳头——啊——！”
她没有等到回答。机器没有回答。机械臂继续在乳晕边缘转圈，最后一圈蓝色花瓣画完的瞬间，激光头没有收回去，而是微微调低了功率，然后对准乳头尖，在极近的距离扫过一个极细的粉红色圆点。
右乳头被激光直接打上了颜色。
白云栖的身体在椅子上弓成了一道弧线。
第四次高潮。左右两边乳头同时被激光扫过之后，所有感官融合成了猛烈到疼痛的快感。阴道喷出的液体流到了腹部上的湿痕，围在肚脐靶心周围。她的大脑在催情气的作用下开始短暂地断片——不是昏迷，是意识被淹没在过量刺激里，暂时无法组织任何连贯的思维。
背部和大段的文字纹身在椅子翻转后开始。
椅子将白云栖翻成侧身固定。她的脸被压在黑色的皮垫上，呼吸面罩里渗出的甜味更浓了。一只新换的机械臂降下来，激光头对准她左肩胛骨的位置。之前写在背上的那段长文——“此淫窟即日起重新开张，欢迎广大劳动者莅临体验，无需积分，无限制使用。管理处批准。”——每个字都有拇指指甲大，横跨整个肩胛。
第一针刺在“淫”字的第一点上。激光从脊柱左侧扫过时，热量穿透真皮层直接传到脊椎神经。背部的皮肤比腹部稍厚，但神经末梢离骨头的距离更近。光点扫过脊椎骨上方时，震动直接传进脊神经，整条脊椎从颈到腰都麻了。
一个字。两个字。三个字。每一笔都传来持续的麻。背部面积太大，激光需要覆盖的区域比她身体正面全部加起来还多。她的脊背肌肉在连续刺激下不断跳动，从肩到腰，像有一根热针在上面反复描画。描到“莅临体验”时，激光头换成了淡紫色。描到“无限制使用”时，字色换成血红。
“啊啊——！嗯啊——！呜呜——”
脚趾在拘束环里反复蜷起又松开，握力大到脚趾甲都泛白了。膝盖弯里积了一片汗水，在皮面上滑开。她已经不记得背部这一段持续了多久。只记得脊柱的麻感和乳头残留的刺痛在催情气的作用下汇合，引发过一次小高潮——没有喷，但阴道痉挛了十几秒，夹着空虚不断收缩。
臀部那两朵牡丹是纹身过程后期的重点。
椅子把白云栖翻成俯卧。两臂弹出额外的固定器，把她的臀瓣微微向外掰开。左右两边机械臂同步工作，激光头在臀峰最高处开始画牡丹的内层花瓣——红色，粉边，每片花瓣的轮廓线都精准到不会溢出哪怕一微米。花瓣中央的脉络细如发丝，是橙色的，激光头用低功率在皮肤上划出弯弯曲曲的细线。左边画完一朵，右边画完一朵，两朵牡丹镜像对称，直径同为四厘米。
花瓣画完，臀缝内侧的激光头开始扫小字。在两股臀瓣之间的缝隙里写字，只能把缝拉开才能放得下激光喷头。机械臂的固定器把臀瓣的开口拉得更大了一些，激光头沿着裂缝一点点描画，每一笔都落在极薄的皮肤上，热量从会阴后方向前渗透，震感传到阴道后壁。那里的神经极其敏感——白云栖在拘束环里蹬了一下腿。
“嗯……嗯啊……不要在那儿……”
文字描完了。左边的牡丹下纹了“仅供使用”，右边牡丹下纹了“永不开裂”。字色是浅粉，站在稍远处看不清楚，但近看时极清晰。
然后是面部。
椅子把她翻回仰面。面部纹身的激光头是最小号的，口径只有常规纹身头的五分之一，光点细得接近人眼分辨极限。功率降得很低。纹身的热感在薄到几乎没有皮下脂肪的面部皮肤上是一种奇怪的体验——热是精准的、集中的，不像腿上的闷胀，更像一根烧得通红的针尖在极其缓慢地描画。
左眼角下方先落下了第一道光点——艳红色，细如发丝，沿着颧骨上方的弧度描出一颗爱心。爱心的左半边和右半边完全对称，上缘的凹陷恰好落在眼眶骨下缘，下缘的尖角指向颧骨最高处。光点扫过时皮肤深处的热感让她的眼角不自觉抽动，但那颗心的每一道弧线都画得极稳。颜色是通透的宝石红，在不同光线下会从深红渐变成浅绯，像一颗永远凝固在脸颊上的泪滴。爱心的边缘加了极细的白色高光线，让它看上有一种微微凸起的立体感。
右脸颊的激光紧接着亮起。
光点先描出一个人形轮廓——极简的几笔，圆头，直线躯干，分开的两腿。标准的男厕所标识。但轮廓只是底图。真正的纹身在轮廓内部展开：几条细线勾出的人体被重新描绘，肩宽微微加宽，腰部收窄，双腿的比例被调整到像真实的人体。人形是黑色的，但在皮肤上泛着一层极淡的青灰色光泽。
然后激光头对准那个小人形最下方，在大腿根部的位置画了一个向上的箭头——箭头尖端对准人形的裆部，箭杆上描了一行极小的字：“由此插入”。字小到站在一臂之外根本看不清，但近看时字字清晰。
机械臂换了一支更细的笔头，在人形图标正下方开始写一行更大的字。
“口——交——便——器——入——口——”
每个字约莫米粒大，从左颧骨一直排到下颌骨边缘。字体是端正的印刷体，但在“入口”两个字上加了加粗效果，并且描了一圈细白边。六个字写完，激光头在末尾又补了一个向下的红色箭头，箭尖直指白云栖的嘴唇。
面部的热感不是大腿内侧那种闷胀的灼热，而是一层精准的刺痛迅速从皮下辐射到整个脸颊。她的右半边脸在这一串文字画完时已经泛红，眼泪被热感逼出来，沿着那颗爱心边缘往下淌。在催情气的作用下，每一笔的刺痛都和乳头残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她闭着眼睛喘，口水沿着嘴角溢出来。
“嗯——！不要——脸——脸上在画——啊啊——！”
最后一个箭头画完时，她的整个右脸颊上那六字和图标已经像是长在了皮肤里。那个箭头尖端正对着她的嘴角右侧，无论她把嘴闭得多紧，那个箭头的指向都不会变。
最后是私处。
新的机械臂从椅子侧边升起来。不是前面那几只用过的型号——这支臂更细，末端不是纹身笔的圆柱体，而是两根极细的软管。一根喷出麻醉雾，一根发出极精微的彩色激光。它们会同步工作。
麻醉雾喷在她阴部周围。不是全麻，只是让最表层的感觉迟钝一些，但深层神经不受影响。她感觉到一片凉意覆上外阴，然后凉意被闷热取代，再然后那层皮肤就像隔了一层薄棉花一样变钝了。
但深层神经是醒着的。
阴蒂的精绘开始了。极细的光点对准阴蒂包皮的边缘，扫了一圈淡金色的光环，光在褶皱层面的每一道纹理上都走了精确的路径。包皮上纹完，激光头轻轻推起包皮下方，在暴露出的阴蒂头上继续画。功率被降到最低，但神经末梢在那个部位实在是太密了。光点每走一个像素，她的子宫就痉挛半秒。
“呜——！呜啊——！要去了——又要——啊啊啊啊啊——！！！”
第五次高潮。在阴蒂被描上金色光环的瞬间，她的大脑彻底空白了一下。阴道喷射出的液体把软管打湿了，但激光头没有停。它继续画，在她痉挛的阴蒂头上画完最后几个极微的小圆点——像光环周围散落的星屑。每一个圆点都是一次极精准的高频激光，阴蒂在高潮的抽搐中被反复刺激，高潮被延长成了持续性的状态，一波没退一波又来。
她叫出来的声音已经被面罩闷成了类似哭泣的呜咽，口水顺着下巴淌到颈窝，又被自己呛了一下。
大阴唇上的“开/合”字样在阴蒂画完之后被快速纹上——左侧“开”，右侧“合”，字体比之前写的旧字缩小了三分之二，但激光的精度让每个字的笔划都清晰到可以读出来。纹完的瞬间，激光头换色，从边缘扫过一对淡粉色的括号，把两个字分别括了起来。
尿道口周围的螺旋纹让她的腰挺了一下。
极细的激光在尿道口外侧的黏膜上画环形纹路，一圈一圈绕出去，每圈之间只隔半毫米。这个区域的皮肤脆弱到几乎没有角质层，麻醉雾效力在这里最弱。每一圈光点扫过时，尿道口就会收缩一次，接着收缩传导到膀胱，让她产生随时要排尿的错觉——但并没有尿出来，只是反复收缩又放松的痉挛。五圈螺旋纹画完，她的尿道口附近已经成了一块不断抽搐的敏感带。
肛门括约肌的锁链图样是最后一步。
激光头调到最小口径，极细的紫铜色光点开始画链环。一环，两环，三环。每一环锁链都画在括约肌的褶皱尖端，光点刺入褶皱内部，热量从括约肌辐射到整个会阴。锁链的每个铁环之间还有极细的连线，看上去像真的锁链勒进了肉体。画到第三个环时她的肛门外括约肌剧烈收缩，整个会阴都收紧了——然后紧跟着一个反向的松弛反射，阴道口和尿道口同时张开。
“呜——够——够了——啊啊啊啊——！！”
第六次高潮。她的意识在短暂的断片后重新回到身体时，激光头正在画锁链的最后一个环。整个外阴、尿道口、肛门、会阴同时在痉挛——她已经分不清是哪个部位在缩了，整个盆底肌群都在反复的、无规律的抽搐中。腿上四十七个正字、腹部彩色箭头、胸部的花瓣和字样、背上的文字、屁股上的牡丹、脸上的奴和眼镜。所有纹身部位的皮肤同时传来闷胀的灼热感，再加上催情气持续输入，所有感觉汇成一大片无法分辨的刺激海。
她在这片海里反复沉浮，每一波高潮都不再是单独的痉挛，而是在前一波高潮还没完全消退时就被下一波撞上了。

机器嗡鸣停了。
拘束环一个个弹开。先是脖子——颈部的压迫消失时，她的头歪向一边。然后是手腕、手肘、腰部、膝盖、脚踝。金属箍松开的声音依次响起，像有人在拆解一副锁链。
面罩自动升起。
白云栖想坐起来。她的手臂撑了一下椅子面，肌肉在用力，但她的腿没有反应。不是麻木，而是肌肉深处的力气被完全抽空了。大腿内侧还在间歇性痉挛——那些正字下面的深层肌肉在高潮的持续用力后彻底疲软，像被榨干最后一丝能量的弹簧。
她从椅子上滑了下去，膝盖先着地，瓷砖冰凉的触感沿着髌骨往上蔓延了一小截。她想站起来，用手撑了一下地面，膝盖往上一抬——然后膝盖又软了下去，整个人重新跪在地上。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湿的。精液和清液混在一起，沿着腿根往下淌，滑过四十七个正字的纹身笔画。纹身部位的皮肤还在微微发热，尤其是阴蒂上的金色光环和肛门周围的锁链，那种深层留下的残余热感似乎永远散不掉。
主管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面落地镜。她把镜子推到白云栖面前，然后靠在门框上，等她看。
白云栖跪在地上，手撑着瓷砖，抬头看向镜子。
她看见自己的身体。
四十七个正字，从大腿根部密密麻麻排列下去，深蓝黑色，每一个都比原来的油墨涂鸦清晰十倍。彩色向下箭头从腹部指向私处，红色对准阴蒂，绿色对准阴道，蓝色对准后庭。肚脐周围的靶心外圈天蓝，三层内环渐进到深紫。左胸“免费”，右胸“使用中”，乳晕被纹成粉色和蓝色的对称花瓣，右乳头尖上那点极微的粉红色圆点还在发胀。背上整段长文以血红和淡紫的文字覆盖整个肩胛。屁股上两朵牡丹鲜红，臀缝内部小字浅粉。额头上红色“奴”字带着如意纹，眼镜一边正圆一边歪斜，眼角铜钉是蓝黑。阴蒂上金色光环，小阴唇两侧“开”“合”，尿道口极密的螺旋纹，肛门周围紫铜色锁链紧勒进褶皱。
镜子反光里那个人的脸上全是泪水、口水和汗的混合，瞳仁失焦，但嘴巴还在微微抽着气。隔了很久她才意识到镜子里那个人是她自己。
主管把一张纸推到她面前。还是那种浅灰色的事后合同，条款密密麻麻，但她只看见几行：岗位——高级澡堂技师。工作时长——三个月。每日积分——250。工作期限——期满后视情况再议。
“签完就去上班。”主管说，“今天人挺多的。”
白云栖抬起手。手指还在抖，指尖在纸上放了好几秒才找准签字栏的位置。她低头写了两笔，笔尖戳在纸上顿了一下，然后才把名字写完。
主管把合同抽走，递给她一条深灰色围裙。微湿，带着消毒水的气味。白云栖接过来套在身上，扶着墙慢慢站起来。膝盖还在打摆，阴道深处漏出刚才被催情气逼出的最后一小股浊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滴在了瓷砖上。
她透过浴场过道的雾气往外看了一眼。大圣堂那个方向有淡蓝色的光在闪。
还在闪。还亮着。还能看。
她把围裙系紧，一瘸一拐走进了蒸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