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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5668_学长欲求不满吗?公厕母狗志愿者,16岁D杯反差婊很高兴为您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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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欲求不满吗?公厕母狗志愿者,16岁D杯反差婊很高兴为您服务
作者:Kavenent
来源:https://hlib.cc/n/28305668
========================================

一
周五下午最后一节课,夕阳从窗外斜斜地照进来,教室里弥漫着昏昏欲睡的气息。数学老师在讲台上讲函数,粉笔在黑板上划出吱吱嘎嘎的声响。桃桃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置,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睛直直地盯着黑板。
没人注意到她藏在课桌底下的另外一只手。
校裤是宽松的运动款,手从裤腰伸进去很方便。她的指尖隔着一层棉质内裤,在自己的阴蒂上慢慢地画着圈。动作很轻很慢,轻到她的呼吸都没有乱,脸上甚至还保持着认真听讲的表情。
这是她从初中二年级就学会的绝活。
那时候她第一次在课堂上夹腿,发现那种酥麻感能让她集中注意力。后来渐渐不满足于夹腿,开始用笔帽隔着裤子顶,再后来胆子大到直接把手伸进去。她发现自己有这个天赋——在不被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把自己揉到高潮。
桃桃的手指找到了最舒服的频率。中指按住阴蒂,食指和无名指夹住小阴唇外侧,三根指头一起用力,碾磨的同时微微抖动。她的大腿肌肉开始细微地抽搐,小腹收紧又松开,骚逼里分泌出来的水正顺着手指往下淌,浸湿了内裤。
“最后这道题,谁来回答一下?”数学老师转过身。
桃桃举起左手,右手的动作没停,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说出正确答案。老师满意地点点头,桃桃把手放下来继续揉。她的高潮正在逼近,像一片潮水从脚底往上升,从大腿根部开始蔓延到小腹,再到胸口,最后热得她脸颊有点发红。
但她没让自己真的高潮。
这是规矩。白天在教室里只能把自己逼到边缘,必须忍到放学回家才能释放。她享受的就是这种绷着的感觉——骚逼里湿漉漉地走路,阴蒂翘着顶在内裤上,每走一步都像在磨一块凸起的石头。

下课铃响了。桃桃平静地抽出自己的手,趁同桌转身收拾书包的间隙,把手伸到鼻尖迅速闻了一下。酸腥味,带一点甜,是今天兴奋程度很好的信号。她从书包里拿出手帕纸擦干净手指,然后站起身。
内裤已经完全湿透了。棉质吸满淫水之后又重又黏,走路的时候裆部贴着阴唇来回蹭。桃桃能感觉到自己的大阴唇肿了起来,从内裤边缘挤出来的嫩肉在粗糙的校裤布料上摩擦。这种感觉她很熟悉,是她周末活动进行正常运转的信号。
“桃桃,周末去不去看电影?”同桌转过头来问。
“这周末不行,有点累,想在家休息。”桃桃笑着摆摆手,把书包背上。脑子里想的完全不是电影——是这两天约好要见的三个人。

走出教学楼的时候风很大,吹得她的头发糊了一脸。校裤在风中贴着她的腿,布料紧紧裹住臀部,勾勒出两条大腿之间那道隐秘的缝隙。有男生从后面跑过来,经过她身边的时候眼神在她屁股上停了一下。桃桃当然注意到了,但她假装没看见,只顾低头走路。
从学校走到家要十五分钟。路上的每一分钟对她来说都是煎熬——水已经快从内裤里洇出来了,每迈一步,大腿内侧就会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流动感。她今天在校课堂上和午休时一直在偷看手机里的肛交漫画,看了一整个下午,屏幕里那些被翻开的屁眼、被塞满的肠道、被打得通红的屁股不停地在她脑子里重播。下午上课时那几十分钟的揉捏只是把她的性欲逼到了更高处,现在这股火压不住了。

家是六层的旧楼房,她家在四楼。没有电梯,只能爬楼梯。每登一级台阶,大腿内外侧的肌肉就要收放一次,骚逼在这种节奏性的压力下不断被挤压,像一块被反复揉捏的海绵往外挤水。爬到三楼的时候她已经能感觉到一小股液体顺着大腿根往下淌,从校裤遮不住的地方一路流到膝盖窝里。
她没管,继续往上爬。
进门,关门,反锁。
书包扔在地上。校服上衣从头顶拽下来。鞋子踢掉。校裤连着内裤一起褪到脚踝。乳罩解开扣子啪地弹开,两只D杯的奶子从束缚里跳出来,沉甸甸地前后晃了两下。桃桃光着脚走进客厅,只穿了一双白色短袜,十八度的室温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两个奶头硬得能当钉子用。
落地窗的窗帘是拉开的。
她是故意的。
楼对面是另一栋住宅楼,直线距离不超过三十米。对面六楼有个亮着灯的窗户,里面有人影晃动。桃桃站在窗前,双手垂在身体两侧,光着身子,不躲不闪。她知道这种距离在白天看来其实很清楚,清楚到对方如果抬头就能看见她的奶头是什么颜色。
站了大概十秒。
十秒之后她转过身,走向茶几。
茶几上放着一个小布袋。她打开布袋,从里面拿出一支不锈钢肛塞。型号不算很大,底座是圆环形的,塞体最大直径四厘米,长度八厘米,摸在手里冰凉光滑。旁边还有一支润滑剂,透明的啫喱状,她挤了一坨在手心里捂热了,然后均匀涂在肛塞上。
肛塞一天没戴,现在重新塞回去,让身体知道谁是主人。
客厅里没有床,她就在沙发上趴好。左手撑着沙发扶手,右手拿着涂好的肛塞,对准自己的肛门,开始往里旋。
肛塞还没完全旋进去,外面又传来了脚步声——是隔壁的邻居回来了。那脚步声停了一下,可能是蹲下开楼道的锁。桃桃手上没停,加紧把肛塞塞进去一半。冰凉的金属撑开她的肛门边缘,括约肌刚开始排斥这种突然的异物感,那块金属已经滑进去了两厘米。她深吸一口气,右手食指按住肛塞底部,轻轻往里一推——屁股像被戳中的活物一样整个夹了一下。肛塞完整地吃进去了,只剩下圆环底座露在外面。肛门周围的一圈嫩肉立刻包了上来,紧紧箍住金属环,像一张嘴含着东西不肯放。桃桃趴在沙发上喘了几口气,感觉到肠道里传来一阵被填满的胀意——不是痛,是那种东西留在体内的存在感,每动一下肛塞在肠壁里轻轻挪一毫米,她就得夹紧一次屁股。这种东西塞进去之后就忘不掉,你永远知道有东西卡在肛门里。
她翻过身来躺在沙发上,面朝天。
右手的中指直接插进了自己的骚逼。
没有任何前戏铺垫,手指对准阴道口直接捅进去两节。黏滑的淫水被搅出噗叽一声响,她的腰立刻弹了一下,大腿根在沙发上蹭。中指在阴道里转了一圈,指腹压在褶皱密布的内壁上,从里向外一点一点抠挖。每刮一下就有新的水被勾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流到手腕上再滴到沙发上。
左手也没闲着。她抬起左手,从身体一侧甩下来,一巴掌扇在自己的右臀上。
啪。
声音很脆,像在安静的房间里摔碎了一个瓷碗。
她的屁股肉很厚,一巴掌打下去臀波从受力点往外荡了三圈,五根手指的红印浮起一半,又消下去,再浮起来。同一时间,她肛门里的肛塞被臀肉牵引着,往里钻了一毫米,骚逼里的水跟着多流一股。
第二巴掌。第三巴掌。第四巴掌。
她开始有节奏地打自己。右手在阴道里抽插,左手不停地扇右臀。打了十几下之后右边屁股明显比左边红了,手打在发烫的皮肤上声音从脆变成闷,像拍一块刚出锅的嫩豆腐。她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嘴角溢出的口水淌到脖子底下,眼睛开始翻白。
她脑子里全是画面——不是自己在家打屁股,是被不认识的人按在公厕墙上扇屁股,是裤子被扒到膝盖,是十几个人的眼光盯着她的光屁股,是那些人的巴掌轮番盖上来。自己被操的是肛门,骚逼被操到痉挛却没人管,奶子从校服里甩出来夹都夹不住。是有人抓她的头发把鸡巴捅进喉咙,是她的嘴被当成了不同于嘴的另一个洞来用,是有人射在她脸上还要拍照,说她“天生就是个精液便所”。
想到“精液便所”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阴道突然剧烈收缩,一股水从尿道口边上的肉缝里喷出来,打在沙发垫上。肛门也跟着痉挛,肛塞被肠壁紧紧裹住,底座哐地撞了一下她屁股。她弓着背抽搐了大概十秒钟,然后整个人塌回沙发上,腿还在抖,嘴里发出不成调的哼声。
高潮过了之后她盯着天花板,心里很平静。
自己玩自己不够。
她想要被别人这样用。
二
桃桃从沙发上爬起来的时候,屁股上已经肿了。
她光着身子走到浴室的镜子前,转过身来从镜子里看自己的屁股。右边臀瓣明显比左边高出一块,红印叠着红印,有些地方已经发紫,仔细看能分辨出不同角度的指痕——这些指痕是她自己扇出来的,但看着就像被好几个人揍过。肛塞的金属底座还卡在她两瓣屁股之间,在浴室的白炽灯光下反射出一点亮。她伸手碰了碰底座,轻轻转一圈,肛塞在肠壁里搅动,那种钝钝的胀意让她下意识夹了夹肛门。
这种时候她会觉得很安心。身体里塞着东西,身上有被人虐待的痕迹,就好像有人在用某种方式一直抱着她。
洗完澡她没穿衣服,裹着浴巾坐回客厅沙发上,打开手机。
LINE的聊天列表里有四十六个未读消息,来自不同的群。她每天都看这些群,但很少说话。群里的人不知道她是谁,只知道她的网名叫做“公厕志愿母狗(肛交专用)”。头像是她自己拍的——只拍了脖子以下,黑色制服校服敞开,露出里面没穿乳罩的奶子。照片在学校厕所里拍的,拍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她的乳晕是浅粉色的。

她点开一个叫“东区高中生性处理志愿联合”的群,群里有两百多个人,每天都有新的验证消息要加进来。群公告很简单:禁止外传照片,禁止线下面基不带套,禁止强迫女志愿者做她拒绝的项目。
桃桃当初加群的时候就看了这一段,觉得写这个公告的人大概是个会认真保护女高中生的好人——后来她知道那个人的网名叫“野哥”,是个在念大二的男生,用自己租的公寓建了群,每天在群里管东管西,动不动就踢人。野哥和桃桃私聊过一次,打了一长串字劝她别玩太大,说她已经考虑清楚了再说。桃桃回了他一句“野哥你别担心,我就喜欢被人当母狗用,你要是不信改天让我给你口”。野哥回了个省略号就没再说。
现在桃桃打开群聊,开始打字。她发了一条消息,语气普通得像在发学习资料稿:——“周末两天,周五晚上八点到周日晚上十点。地点还是老地方,学校后街废弃公厕,三号隔间。项目:肛交为主,口交看情况,打屁股随便打,奶子可以揉可以掐可以抽。小穴不碰。只收高三学生,需要提前私我报鸡巴尺寸,太大的提前说一声我多带点润滑剂。自带套,想射里面的话得洗干净了再来。全程记录要拍照的别来了。”
发出去之后十秒内手机就震个不停。
私聊噗噗地往外冒消息,她一个一个点开看。有人直接发鸡巴照片,角度从下往上怼着拍,龟头充血发亮,上面还带着没擦干净的包皮垢——桃桃皱着眉点了个“不合适”,然后打字说“请清洗干净再联系我”。有人发了一长串字,详细描述自己怎么把她操到失禁,桃桃认真地看完了,回了一句“写得挺好的,但你的用词太文艺了,实战的时候不用喊这么多台词,你可以直接按我的头操嘴”。有人在消息里畏畏缩缩地问“肛交是不是要提前灌肠”,桃桃给他发了一段科普,把自己平时怎么用灌肠器、灌几次、多久排干净都交代了一遍,最后补充:“做之前你洗干净就行,我这边不用担心,我每天都会做。”
她处理完私聊之后重新打开群聊,看到群里已经在刷屏了。几个高三男生直接发了鸡巴尺寸报过来,还有人在讨论谁先去谁后去,要排队的话能不能别让她洗太多次手,浪费时间。有人问野哥这次去不去,野哥回了一句:“老规矩,你们玩你们的,我在外面望风。谁他妈要是敢碰她前面,我进去操死谁。”
桃桃看着这条消息笑了。她给野哥发了个私聊:“谢谢你野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可怜?”
野哥隔了两分钟才回:“我不是觉得你可怜。我是觉得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
“不会的,”桃桃打字很快,“我天生就是母狗。只不过生下来有张好学生的脸而己。”
“……”
“而且,野哥,”桃桃翻了个身躺在沙发上,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摸到自己肛塞的底座上,“你把小穴保护得这么好,是觉得那个洞特别金贵吗?”
“那个洞要留着给一个人。”
“谁?”
“还不知道。主人吧。不是男朋友那种。是真真正正把我当母狗用的主人。”
“我他妈也是把你当母狗用的啊。”
“你不一样。”桃桃打了这行字,想了想,又删了,换了一句:“野哥你太温柔了。你要是真的把我当母狗,你他妈早该操我了。”
“……睡觉吧。”
桃桃把手机放下,盯着电视墙,脑子里反复回放着那些私信里的鸡巴照片。每一根鸡巴她都在心里打量过——估测长度和粗度,想象那个角度的鸡巴操进她肛门里会是什么感觉。龟头歪一点的是从侧面撑开她的括约肌还是从正面顶?勃起之后往上翘的是不是更容易顶到她的G点?龟头硕大、茎身突然变细的那根,操她后门的时候会不会像钩子一样拽着她的肠壁往外拉?
想着这些她就又来感觉了。手指拨开阴唇揉了一圈,发现骚逼里又开始往外冒水。她忍住了没自慰,起身去洗手间再洗了一次肛门,重新上了润滑,把肛塞从屁股里拔出来,换了一根略粗一点的塞回去。型号是昨晚刚买的中号,最大直径四点五厘米。她拿在手里的时候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慢慢把肛塞的头盯在肛门入口上,看着那圈嫩肉怎么一寸一寸地被撑开,吃掉一整块金属。塞到底之后她夹了夹肛塞底座,觉得身体里很充实,然后换了一身干净的校服爬上床。
明天她要去见三个人。
三
周六早上七点,桃桃在床上醒了。
她做的第一件事是掀开被子检查自己——肛塞还在。睡了一整晚,括约肌已经习惯了那根金属的存在,她把肛塞拔出来的时候甚至能感觉到空气从张开的肛门口灌进去。她又在床上躺了半分钟,习惯了空着后门的感觉,然后光脚下床去浴室洗澡。
浴室的架子上放着灌肠器和一瓶生理盐水。这是她每天的例行流程:先在马桶上排出昨晚肛塞期间的肠道残余,然后用温水和灌肠器反复冲洗,直到排出来的水完全干净为止。她蹲在马桶上,把灌肠器头对准肛门入口,轻轻推进去。水灌进去的时候肚子有一种说不清的满胀感,肠道被水流充满,小腹鼓起一小块。她忍着等了两分钟,然后把水和杂物一块排出去,反复做了三次。
洗干净之后她用手指伸到肛门里探了探,肠壁摸上去光滑干净,她满意地冲掉马桶,开始正式洗澡。
洗澡的时候她顺便把阴毛剃了。电动剃刀嗡嗡地贴着大阴唇外侧走,黑色的卷毛一撮一撮掉进下水道。剃完之后她的阴部看起来光秃秃的,大阴唇像是两只煮熟的馒头合在一起,中间的肉缝紧紧地夹着,只有小阴唇的一点点边缘从缝里翻出来,颜色是少女才有的那种嫩粉色。她用手指在阴唇上来回拨弄,肉缝一开一合,每次合上都发出极细微的粘腻声音。
她穿了最便宜的一套内衣——因为出门办事会弄脏。胸罩是两年前的旧款,白色棉质,洗得多,后背的松紧带已经松了。内裤也是旧的棉内裤,对她现在的性感水平来说稍微有点紧了,穿上之后档部勒着阴部,从正面看能看出外阴的形状,大阴唇被收束带高高托起来,挤出一道肉感的浅缝。校服和校裤是正常的出门装,但她多带了一套备用的放在书包里,以防弄脏了没得换。
出发之前她又检查了一遍书包里的装备:肛塞两根,润滑剂两管,湿纸巾两包,避孕套一盒,口香糖。还有一小瓶生理盐水,用来在公厕里临时灌肠。
齐全了。
到公厕的时候是早上八点整。
学校后街的废弃公厕是这一带的著名地点。原先是一个建材市场的配套厕所,两年前建材市场关了,厕所没人维护,但门和隔板都还在。位置很偏,四周是拆迁一半的低层楼房,正门对着一堵砖墙。只有附近这几个中学的学生知道这里还能用。野哥的群接管了这个公厕,给每个隔间都配了简易插销,拉了灯线临时接了一个小灯泡。公厕里分男女,男厕三间,女厕三间。桃桃一般在男厕的三号隔间——最里面那间,最大,左右还有两次隔板挡着,干事情来方便活动。
她走进男厕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
一个穿着深蓝色长袖T恤的高个子男生从洗手台边转过来,冲她点了点头。桃桃认识他,大家都叫他“阿杰”,高三理科生,成绩中上游,在学校里见了面会礼貌地打招呼。但阿杰没少操她的后门,每次都把她的屁股扇得青一块紫一块,操完之后还要跟她聊会儿力学题目。
“周六起这么早,不容易。”桃桃笑着走过去,把书包放在洗手台上。
“今天下午还有补习班,”阿杰说,“我想早上第一个。你还没被别人操过吧?”
“今天你是第一个。”桃桃一边说一边开始解裤子。她站在洗手台前面脱掉校裤,叠好放在书包旁边,然后脱掉内裤。晨光从破了一半的窗户照进来,照在她剃得光溜溜的阴部上,两瓣大阴唇夹得紧紧的,浅得几乎看不见缝。肛塞的金属底座还是卡在股间,在阳光照耀下反着光。
阿杰的眼神在她肛塞上停了一下,伸手过去碰了碰。“你穿这东西睡?”
“每天都穿。昨天是中号的那个。”
“行。”
阿杰把她转过去,让她弯腰抓着洗手台边缘。她双手撑着冰凉的水泥台面,双脚稍微分开,把光着的屁股撅起来对着阿杰。这个角度她的背部往下弓,腰很细,一路向下到臀部又突然鼓起来,像一道弯得很大的曲线。从后面看不到她阴道前面的状况,只能看到两瓣屁股中间的肉沟,沟底是肛塞的金属底座。
阿杰抓住肛塞底座,往外一拔。肛塞从肛门里出来的时候发出轻微的“啵”声,肛门口被金属撑开的那个洞,在肛塞抽离之后没有立即闭合,像被推开的门弹不回来一样,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肠壁。那个洞里流出一点点透明的黏液,是润滑剂和肠液的混合物,在开口边缘挂了一颗水珠。
阿杰看到她这个敞着肛门的样子,裤裆已经硬得能顶出形状了。但他没急着操,而是先照规矩来——先打屁股。
第一巴掌下去的时候,桃桃的膝盖往前一撞,撞在了洗手台底下的下水管上。
阿杰的巴掌比她自己打的重太多了。他的手本来就大,一巴掌拍在桃桃右边屁股上,臀波在两瓣屁股之间来回弹,震得她的全身都在抖。巴掌落下的地方立刻浮起一片通红,五个指头的印记从皮肤底下渗透出来,边缘清晰,像烙在屁股上的一样。她的肛门本来还张着口,被这一巴掌震得整圈括约肌猛地缩紧,那个洞噗地一声合上——但只合了一半,还是能看到里面少量粉色的肠壁肉。
“怎么样?”阿杰问。
“不痛。”桃桃的声音有一点颤,但还是很坚定。
她知道自己在说谎。痛是真的痛,阿杰的手劲不是嘴上说说的程度,一巴掌能把她的屁股扇得肿起来,但痛的底下有另一种东西在翻涌——骚逼。刚才那一巴掌下来的时候她感觉自己的阴道猛然间抽了一声,那根不知道来处的神经直接从屁股表面接到了阴道末梢神经上,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很难分清。
她现在两腿已经开始发软了。
第二巴掌落在左边屁股上,接着第三、第四、第五,连着一个节奏打下来。阿杰左右开弓,每掌都打在臀肉最厚的地方,打完左边打右边,打完上边打下边。桃桃的屁股在巴掌下变形、弹回来、再变形、再弹回来,两瓣屁股很快就都变成了均匀的红色,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她的肛门更夸张,在巴掌声中不停地一缩一张,每次缩进去肠壁就完全翻不出来了,每次一张开又深不见底得像个敞着口的通道。从阴道流出来的淫水已经顺着屁股沟往下淌,在肛门口积了一小摊,然后混合着黏液淌到大腿上。
桃桃在巴掌声中断断续续地从鼻子里哼出声。她没哭,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但从后面能看到她的背在颤,肩脾骨一张一合,像一只在暴风雨里折断翅膀的鸟。
阿杰停下巴掌的时候,桃桃腿上已经全是水了。
“还受得住不?”阿杰问。
桃桃把脸从手臂里抬起来,回头看了阿杰一眼。她的脸通红,眼睛带着一层水雾,但神态很认真,认真得有点说不通。她伸手在发烫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手掌印上火辣辣的,手指压下去按出一道白印,抬起来之后白印慢慢变回红色。她对着阿杰说:
“挺舒服的。”
然后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比我自己打的舒服很多。”
说完她转过头去,朝阿杰撅了撅打肿的屁股,从两腿之间露出自己还在张合的肛门和底下肉缝紧闭的骚逼,很平常地说了句:“后面借你用了,操吧。”
阿杰把她一把按在洗手台上,龟头直接顶上了她的肛门。她没有喊停,只是低着头把手搁在洗手台边缘暗暗使劲,身体绷紧了让括约肌松弛。龟头进去了大概一半,撑开的胀痛感从肛门一圈传递到她小腹,她闷哼了一声,双手在洗手台边缘上捏白了关节。但这次进去比之前用的肛塞再粗一倍,括约肌挤出一圈肉紧紧箍着阿杰的龟头,那一圈肉的颜色从肛门平时的粉红变成了浅红,里面的血管纤毫可见,每一次龟头向外抽出时整圈括约肌像被翻出来一朵翻开的鲜花,向内插入时又被龟头挤进洞内,反反复复。
阿杰说:“第一下总是最紧的。”然后一点一点往里顶。整个进去的时候她的肠壁从里面包裹住整根鸡巴,龟头的位置停在直肠深处,隔着肠壁和腹膜能感觉到一个圆形的结构——那是子宫颈。她没有料到自己今天会当着阿杰的面把肛塞的底给撤了,然后就快让阿杰的鸡巴狠狠顶了一路,那种被纯粹填满涨得肚皮都鼓起来的感觉,让她大腿不停地发颤。
阿杰开始动,从慢到快,肠壁被带得松开又包紧,摩擦出来的声音噗嗤作响。她自己在脑子里对自己说:我真是母狗。她的下面还在一收一缩,骚逼里喷出的水流得满腿都是。阿杰操了五分钟左右突然从她肛门拔了出去,让她蹲下去用嘴接。她乖乖蹲下,张开嘴巴,阿杰的鸡巴插进她嘴里,顶住她的上颚——嘴还是上面还是没愈合,鸡巴的味道全是肠液和润滑剂的味道。她喉咙难受但她还是努力咽进去,并且用舌头绕了一圈。阿杰就这样全射在她舌头上,让她一口一口咽下去。她咽了下去,眼泪都出来了,但阿杰退出之后她还跪坐在地上对阿杰笑了一下。
“谢谢你,这是你的信任。”阿杰愣了一秒,说:“你他妈…”
桃桃站起身走到洗手台边,用手泼了点冰冷的水洗脸。她从书包里拿出润肠液和那根中号肛塞,当着阿杰的面再塞回肛门堵住精液。
“接下来你还是去补习班?”她一边塞一边问。阿杰答:“对的。你去吧。下次你什么时候有空?”“下周二晚上。你知道怎么找我。”
当天剩下的两个人也差不多类似——一个规短肛交,射完就急匆匆回了学校打篮球。另一个来的时候带了一块巧克力,先让桃桃口,口完才说自己其实是高二,谎报成高三,怕被野哥踢。桃桃听完没发火,只是把巧克力掰成两截,一截塞进后面,然后让他肛交时插进去连巧克力一起捅成糊。
四
接下来的一周,桃桃每晚都至少接待一个人。有时候放学之后在公厕待两小时,连口带肛交接待三个人,嘴里肛里全是精液的混合味道,然后赶回家写作业——她成绩一直稳定在年级前二十。
肛交次数迅速地超过了口交。她算过,这一周她被肛交了十一次,而口交只有五次,打屁股的次数早就数不清了。每天回家她第一件事不是洗手吃饭,而是先冲进浴室灌肠——有时候肛门里还含着一泡别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坐上马桶排出的是白的。半夜洗澡的时候她会对着镜子侧身照自己光着的屁股,两瓣屁股的颜色从正常肤色变成浅红,又从浅红变成深红,现在已经开始往紫红方向转,是积了好多天的指印和被捏过之后皮下出血的结果。肛门的状态也明显不同了——以前很紧,现在塞中号肛塞已经没感觉了,她下单了大号的,最大直径五点五厘米。
群里的人开始给她起外号。除了之前“公厕便器”之外,新增了“流水线”(因为她处理人太快了,跟工厂的流水线一样可以连续肛交),“桃肛门”,还有更直白的——“精液垃圾桶”。
桃桃把这些外号挨个念了一遍,然后截屏存在手机相册里,用一个叫“勋章”的文件夹收着。
她最喜欢的一个常客是阿磊。
阿磊是高三体育生,身高一米八六,练短跑专项,大腿比她的腰还粗。他的鸡巴也和他的大腿一样雄厚——长,粗,硬。正常情况下勃起之后量一量是十九厘米,最粗的龟头部分直径六厘米,比她的新肛塞还粗。第一次肛交的时候她抹了大半管润滑剂,还是被操得趴在马桶盖上直喊痛。那次结束后她坐马桶上缓了半小时,肛门到现在还有一种没合拢的错觉。
但阿磊是她最喜欢的常客。不是因为阿磊技术好,而是阿磊是唯一一个会在操完她之后问她一句“痛不痛”的人。
这周四晚上九点,阿磊一个人来的。公厕外面下着小雨,雨点打在破玻璃窗的烂木框上,声音盖过了他脱裤子的声响。桃桃已经在三号隔间里等好了,只穿校服上衣和一条明显太紧的内裤,下半身光着。她看到阿磊进来,主动把双臂按在门板上,弓腰撅起屁股:“今天先打还是先操?”
阿磊没答话,走过去一把抓住她的两颗臀瓣用力一分,肛门连同底下的骚逼一起从屁股之间露了出来。她那道紧闭的肉缝上湿漉漉的已经开始冒水了。阿磊蹲下来,很近距离地盯着她的肛门和阴唇看——这种距离近到他的呼吸能喷在她屁股上,热乎乎的。
“你这些天接待了几个?”阿磊问。
“这周八个还是九个,”桃桃扳着手指头算了一下,“明天还有三个约好的,加上你一共……管他呢。”
阿磊站起来,开始解裤带:“你他妈也不怕肛裂。”桃桃笑了一声:“我天天晚上灌肠,每天都检查肠壁状况,有发炎就立刻休息一天,比你女朋友健康标准还高。”她话没说完被阿磊抓头发往下按,嘴就直接顶在了阿磊还没完全勃起的鸡巴上。“闭嘴,张嘴。”
口了大概十分钟。阿磊完全勃起之后又大了一圈,撑得桃桃两边嘴角往外扯。阿磊顶喉的时候她做了大概三秒对抗——喉咙本能地想把外物推出去——然后放松了咽部让他龟头滑进食道。喉咙被堵住的那几秒她脸涨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但打完生理反射之后她又能忍着让阿磊保持这个体位又插了十下。
阿磊从她嘴里退出的时候她下巴哐一下合上了,口水连着阿磊的鸡巴拉出一道长长的丝。她一边喘气一边说:“今天肛门要用大量的润滑,你有带没有?”
“带了。别担心。”
她听话地转过去在阿磊面前趴下,用手把自己两边臀瓣完全往两边开,就好像让人看的是一张长在她身上门锁已经被捅过很多次的后门。阿磊把润滑剂挤到肛门口,再用手指仔细涂匀,涂到她直肠入口浅处,然后开始用手指扩张——从一根指头到两根,再慢慢变成三根。三根指头并排在肛门口进出的时候她的屁眼已经勉强能够塞下一个高尔夫球的直径。她随着阿磊手指的退出突然觉得肛口一阵空虚,随即感觉到龟头顶上来了。
进去的头一下是最痛苦的。明知要比自己的中号肛塞再粗一倍,但当鸡巴真正撑开她屁眼的瞬间,括约肌还是像被撕裂般地泛白了,但她没有叫停,双手紧紧抓着隔板上的横杆,脚趾在蹲坑边缘来回蹭。阿磊进了一半,看她浑身紧绷,停下动作:“痛?”她用力摇头,声音带着鼻音:“快点——里面的润滑快流光了,再不进去——又要重新擦。”

阿磊于是直接整根插到底。那一刻她整个下半身像被什么棍棒一棍捅穿,她喊了一声,声音不大,更多的只是一个呀的细喊。但等阿磊开始抽插之后——那种撕裂般的钝痛就开始转化。她的肠道很快适应了阿磊的形状,并且肠壁开始主动分泌少量肠液帮忙润滑,抽插时发出的声音黏黏的,很有质感。肛门周围的括约肌为了让侵入物排出去本应该收缩,但鸡巴往里插的时候括约肌反而被鸡巴裹着拖入肛门内圈,往外抽的时候又翻转出来,每回合抽送都在翻她的肛门口那圈嫩肉。她的骚逼早就湿得不行了,阴道里的水一阵一阵往外漏,顺着肛门缝淌到阿磊的阴茎上,有时候水多了会从阿磊的阴茎根部和她的肛门口缝隙之间挤起细沫。
“阿磊——”她喘着喊他的名字。
“怎么了?”
“你也——能不能——操快点——我这个体位想高潮。”
阿磊猛地搂住她的腰开始全力冲刺。接下来半分钟里她整个人被操得前后摇摆,嘴里每一口气都被顶得断断续续。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肛门紧紧箍死阿磊的鸡巴,阴道虽然没有被触碰,却直接被对肠壁的刺激推动了——她猛然尖声呻吟了一下,全身痉挛喷了一大片水,把阿磊的鸡巴从肛门里挤了出来。阿磊低头看见她肛门一开一合往外翻嫩肉,骚逼也一张一合喷水珠。桃桃高潮后全身瘫着趴在隔板上,阿磊从后面抱着她再度插进她肛门,射在里面。精液从肛门口涌出来的时候她只沙哑地说了一句话:“帮我拿肛塞——别让精液流掉。”
阿磊把中号肛塞塞回她肛门,把精液堵在里面。桃桃趴在隔间地上半天没动,最后还是阿磊把她拉起来的。她靠在隔板上,脸很红,头发全散了,膝盖内侧都是淤青,但表情满足得近乎安详。
“阿磊。”
“嗯。”
“你说——我这逼留着干吗?”
阿磊靠在她旁边的隔板上:“我怎么知道。你自己的主意。”
“对,我自己的。”
她闭眼停了一会儿,然后突然睁开眼睛,很认真地抬头看阿磊:“肛交真他妈爽。我以前居然不知道。我就是公厕的流水线肛门。”
阿磊低头看着她这副样子,伸手在她脸上掐了一道白印,然后松手。他说:“桃桃,你要是有天后悔了,来找我。”
桃桃扑哧笑出声:“你是说后悔让你操了屁股?”
“不是——是后悔做了这么多事。我可能不会说什么有用的话,但至少能听你说完。行了,我得走了。”阿磊提好裤子走了。公厕剩下桃桃一个人。
她跪在蹲坑边,对着那汪脏水看了很久自己的倒影。水很浑,但她的轮廓还看得见——黑色的长头发黏在脸上和脖子上,奶子为了动作方便从校服襟前翻出来垂着,奶头上还留着阿磊刚才咬的牙印。她看着水里这个倒影,轻轻开口说:
“母狗。”
然后笑了一下,从地上撑起来,开始收拾散落一地的湿纸巾、润滑剂、肛塞袋。
五
时间过得很快,从桃桃开始志愿肛交到现在已经快一个月了。她的后门接待过的鸡巴数量超过二十五根,虽然没有每个都数,但在群里面已经算是高频活跃分子。野哥昨天在私信里给她发了一长段话,劝她减少频率,说“从生理上讲肛门黏膜反复充血有点危险”。
她回了野哥一句话:“你觉得我是身体有用比较重要,还是精神上被人需要的感觉更重要?野哥回复说:“你他妈别跟我哲学。”但是野哥还是在每次活动的时候坚持在外面望风。有一个周六桃桃去得很早,看见野哥一个人坐在公厕门口的台阶上吃早饭——超市买的三角饭团,一边吃一遍翻手机。桃桃凑过去坐下,从书包里拿出两个包子递给野哥。野哥接过去咬了一口,嚼了两下,说了句“你包子冷了”。
“在书包里闷的,”桃桃也拿起一个咬了一口,含糊着说,“我刚在路上买的。”“下次带保温袋。”野哥说。
桃桃盯着野哥看了一会儿,突然很正经地问他:“野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我对谁都这样。”
“不对,”桃桃摇头,“你对群里别的女志愿者从来不会在外面坐着望风一望就是四个小时,你也不会给她们发私信说肛裂问题。你到底图我什么?”
野哥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嚼了很久才咽下去,然后看着桃桃的眼睛:“老子真的不图你什么。我只是觉得——你这种女生,太他妈可惜了。”桃桃沉默了一分钟,然后开口:“你再对我说这种话,我可就不让你望风了。”“行。”
“我要进去了,今天有三个人。”
桃桃进公厕之后野哥还坐在台阶上没动,他在看刚才桃桃坐过的地面——地上一小滩水痕,是桃桃肛塞里渗出来的润滑剂。
限调教的日子跟流水一样过。桃桃最大的乐趣已经不只是肛交本身了——她喜欢上了研究每个人的鸡巴。高三理科的林某某,茎身细但是龟头特别大,插进肛门之后很容易勾着肠壁往外拽;高三文科的周某,鸡巴不算长但特别翘,从后入体位可以精准地隔着肠壁撞到子宫颈,把她操到潮吹;还有一个叫小胖的,其实不胖,就是圆脸,鸡巴中等尺寸,但持久力惊人,四十分钟不够,每次肛交之后桃桃的肠黏膜需要休息一天。她把每一根鸡巴的数据和感受用备忘录记在手机里,方便下次给每个人安排最合适的体位。
周五晚上,又是一个雨夜。阿磊带着另一个队友一起来了。另一个队友叫小光,练长跑,身高一米七八,瘦长型,不说话,拘谨得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桃桃一看这种就明白了——处男。第一次出任务,被阿磊带来开荤的。
她在隔间里先给阿磊口了一轮当预热。阿磊抓着她的后脑勺,把她脑袋来回拉了两下,说了句“今天晚让你再舒服一下”,然后就拽着她的头发把她摆成从后面跪地的姿势,顺手把她的肛塞拔出来扔在一边,鸡巴直接挺进扩张后的肛门。桃桃的屁股在阿磊大腿撞击下发出一连串啪啪声,肛门口的一些肠液被翻搅出奶白色的细泡沫。小光在旁边看着,脸红得能煮鸡蛋,裤裆早就鼓得高高的,手在膝盖上攥紧成拳头。
阿磊操了快八分钟的时候拔出来,指着桃桃的嘴,对小光说了句:“她口技很好。”桃桃配合地朝小光张开嘴——嘴里还带着阿磊刚才鸡巴上蹭进她喉咙的润滑剂味。小光犹豫了四秒,把裤子脱下,露出完全勃起的鸡巴——中等长度但特别硬,硬到整个茎身在微微颤动。桃桃握住他的鸡巴用舌头舔了一下龟头,小光整个人抖得像筛子。
桃桃感觉到他这副反应心一软,难得温柔地含住他的龟头。她舌头在龟头冠下的小沟里绕了一圈轻轻压住,小光嘶地吸了一口长气,双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耳朵——她没阻止,任他抓着耳朵把她的头往前拉。小光射在她嘴里的时候甚至说了句“对不起”,桃桃当他面咽下去,把合不拢的下巴合上,擦着嘴说:“新手不用道歉。下回加钱——哦不对,不收钱,下回带两片口香糖给我。”
转回到肛门这边,阿磊已经把硬着的鸡巴又对准她后门:“再来一轮。今天让你试试这个。”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号电动肛塞,开关一推嗡嗡响。桃桃看见那东西的时候眼睛稍微睁大了一点,问他是用来干吗。阿磊说:“这个在你屁眼里震,我在你逼门口震。”
桃桃还没说话,肛塞就被塞进已经扩张得很充分的肛门里——她的肠道立刻被高速震动搅得不知道怎么反应,肠壁像失控一样拼命收缩,连前面的阴道壁都隔着肌层开始跟着颤。而阿磊把自己的鸡巴直接顺着她的大阴唇摩擦——没进去,只是在骚逼外侧抹。她的阴蒂在这种双重刺激下以无限快的频率挺立起来,整个下体不受控制地痉挛。
她嘴里含糊地喊了一声:“别——别碰逼——!阿磊你他妈——逼不能碰——!”阿磊说:“我没捅进去,我只在外面蹭。”这种外部摩擦比捅进去更可怕——滑而硬的冠状沟反反复复在两片小阴唇包住阴蒂的地方碾过,隔着一层薄薄的阴蒂包皮,神经末梢直接炸了。
她高潮那一下,阴道和肛门同步剧烈抽搐,电动肛塞被肠壁像挤牙膏一样噗地挤出来,飞到蹲坑边缘弹了一下掉进了蹲坑水里,嗡嗡声立刻变成浊浊的水声。同时她的骚逼喷了好几大股东西——说不清是潮吹还是尿,混着阿磊龟头上抹过来的润滑液,全喷在隔板上。
她身体一下子软了,倒地之前阿磊接住了她。阿磊扶着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她身上全是汗,奶头硬着,腿根全是湿的,整张脸又红又烫。阿磊低头凑近她耳边说:“你的逼——根本不是留不留给主人的问题。你的逼太敏感了,你自己不敢碰而已。你怕碰了之后就没心理防线了。”
桃桃窝在他怀里喘大气,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阿磊又说:“你放心——我操你这么多回,从来没碰过你逼里面。但我就问你:你那个所谓的主人,如果有一天真出现了,你确定他会在乎你留了十几二十年的洞吗?”
桃桃没回答。
阿磊也没追问。他把桃桃扶起来,给她拿了湿毛巾擦干净下体,又帮她把掉进蹲坑的电动肛塞捞出来冲洗干净,放回书包。“今天又干废一件玩具。”桃桃看着那个泡过蹲坑水的肛塞,苦笑。阿磊说:“我回头给你买个新的。”
“我不要,我就要你这个。”
“……你他妈有病。”
“谢谢栽培。”
桃桃把新的大号肛塞沾满润滑剂塞进自己已经洞开的肛门,然后拍拍手站起身。小光在旁边看着这一幕,问她为什么这么能忍痛。桃桃想了想,认真地说:“塞着肛塞的时候我觉得安心。就好像——这辈子终于有人在我身上留下什么东西了。”
小光沉默了一下,然后说:“你说的好悲伤。”
“哪有,”桃桃咧开嘴笑了,笑得很大声,“我是个高中女生,人生才刚刚开始,我哪里悲伤了。”
六
十一月的最后一个星期六。
天黑得很早。下午六点天就全黑了,空气干冷。桃桃照常穿着校服去公厕,书包里揣着新到的大号肛塞、三支润滑剂、两盒避孕套、足够的湿纸巾。
今晚阿磊约了,而且说要带“几个朋友一起来”。桃桃回了OK,没有多问。野哥一如既往地在群里说了句“这么多人注意安全”,然后私信桃桃:“今晚人太多了,我在外面等着。有任何情况喊我。”
桃桃说不准野哥这样算不算操心过度,但她也没拒绝——公厕里干的事情毕竟怎么说都得小心一点。晚上九点,阿磊准时到了。和他一起来的还有两个人:一个叫小飞,之前操过桃桃肛门三次,老熟人了;另一个没见过——看着个头不高,穿黑色套头帽衫,脸挡着一半。阿磊介绍了一下,只说绰号“板子”,别的不多说。
桃桃照常做了准备流程:脱裤子,露出下半身,背对着他们跪在隔间地上,拉开臀瓣展示自己的肛塞。这次她特意选了大号肛塞,底座比铜板还大一圈,塞进肛门之后肠口被撑得合不上,从肛塞周围能看到一点点泛红的内壁。展示的时候她稍微用力一夹肛门,底座在隔间的昏暗灯光下闪着幽光往内里吸进去一点又弹出来,像在给三个人做个暗示。
然后她把肛塞拔了,肛门安静地张着那个敞了很久的通道。
阿磊先来。按照老习惯,先把她按在墙上打了大约二十分钟的屁股。今晚他打得格外狠,中途她甚至闷哼出了一声“受不住”,但阿磊没停,打完左边又打右边,打完背面的屁股又开始打侧面离肛门更近的臀缝位置,连肛门口边缘都被扇到了——那种痛让她整个阴道都痉挛了,身体里的液体一股股地往外溢。等打完之后,她的屁股像两个过度发酵、红得发紫的肉馒头,连表面的皮纹都看不见了,全是肿的。
然后是肛门——阿磊让她主动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壁,腿大张开对着三人,露出后门。这种姿势让她觉得自己就是个拆开包装等人用的东西。阿磊当着小飞和板子的面把鸡巴插进她肛门——这次没用什么前戏扩张,反正她早就被扩好了。抽插过程中阿磊一面操她还一面和小飞说话:“这次特别松,说明已经很可以了”——语气像在谈论工具。小飞在旁边撸鸡巴等着,板子也没有声音。
阿磊在她肛门里射完之后,照她的规矩拔出来让她张嘴接,她张嘴,没接到——阿磊顺着她的下巴往下射了,精液滴滴答答沿着颈子淌到她奶子上。她擦也不擦,转个身趴好,把屁股撅给小飞。
小飞用了另外一种姿势——让她趴在隔间的马桶盖上,他站后面操,动作快而且深,一只手按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前面掐住了她的阴蒂,边搓边操。桃桃从牙缝里挤出“别碰逼——那个是主人的——”,但小飞没放手,搓阴蒂的手法极其熟练,把她搓得整个人失控地往马桶盖上乱颤,肛门也疯狂收缩。小飞在她肛门高潮的抽动中射了,拔出来的时候精液顺着她肛门淌到马桶盖上,脓白的一滩。
这时候还剩最后一个——帽衫男,板子。
板子走到她面前蹲下,抬起她的脸端详了一下,又看了看她完全敞开的肛门和被湿润的缝缝包裹着的处女骚逼。然后他用很轻的声音说了第一句话:“我想操逼。”
桃桃摇头:“那个不行的。我给谁都走后面。”
阿磊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然后走到她面前,也蹲下来和她平视。他的眼睛里没有平时调侃的笑意,很认真的那种。“桃桃,我们三个人今天来——”
板子默默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开始绑她的手。用的是一条运动裤带,很软,但系得很紧。桃桃感觉到手被反绑的瞬间立刻挣了一下,嘴里大声说“别——说了不行——”,然后嘴也被阿磊拿毛巾堵住了。运动毛巾的纤维粗糙地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舌头被压在下颚下面,她只能发出闷在鼻子里的呜呜声。她开始抬腿踢,但小飞和板子一人抓一边脚踝,把她从马桶盖上扯下来放倒在地面——冰冷的瓷砖地一贴上她的后背,她全身激灵了一阵,乳头硬得能挫东西。肩胛骨磕在地上,屁股底下的地面湿漉漉的混着她自己的淫水和阿磊他们留下的精液。
板子开始脱她的上衣。校服扣子一颗颗解开,里面是那件松垮的旧内衣,他扯开内衣,D杯奶子完全暴露在冰冷的公厕空气里。她的胸部上还有阿磊刚才淌下的精液干痕,一道白迹从锁骨延伸到奶头。板子接着脱她的袜子——两只白袜子被扯松丢在两旁,她现在除了胸前被扒开的内衣和被绑的手腕以外,几乎全裸了。
然后板子用膝盖强行顶开她的大腿。阿磊在旁边看着,按住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小飞拿着毛巾把她挣扎的嘴重新塞紧了一遍,让她完全喊不出来。她的两条腿被扯到最大张开呈M型——不是自愿的,是被抓着脚踝硬掰的。被保护了整整二十六天的处女骚逼就这样,朝着三个高三学生完全展开——阴唇紧闭状态被腿的过度张开拉成一条肉缝,小阴唇从缝隙中间挤了出来,颜色是极浅的粉红,处女的标志被阴部肌肉的抗拒挤得一清二楚。
板子硬挺的龟头就顶在她阴道口上。她开始发疯一样摇头,头发糊在脸上,瞳孔因为恐惧撑得很大,嘴巴里呜呜的求饶声混着鼻涕的声音听起来像一种被堵住的气爆。
龟头顶开大阴唇。
她全身的肌肉同时收紧,大腿内侧的韧带绷成硬的条索状,脚背因为使劲向后勾,骨头都凸出来了。龟头挤开小阴唇,在她阴道口前壁一摩擦——这一下不是痛,而是一种比痛还可怕的陌生触感:阴道口第一次被热的东西对准了,里面的神经末梢在还没有被侵入的情况下就纷纷开始发火——她的阴道口在抖,痉挛式的抖,肉眼可见。
然后板子推了进去。
处女膜破裂的声音她听不见,但她感觉到了——那层薄薄的肉膜被撕开的时候,子宫口同时传来一阵往下扯的酸胀,两种感觉混在一起,让她一瞬间连踢腿的力气都没有了,腿直直地瘫在地上,五指脚趾抠住瓷砖缝。
第一下就插到底了。
鸡巴完全进入阴道之后,和肛交的胀痛截然不同。阴道里没有骨骼限制,但前端的子宫口被撞得像被顶进胃里。最可怕的是阴道壁的反应——未经人事的阴道从来没有任何外物进去过,里面的阴道黏膜比肛门的肠壁敏感不止一个级别,她能精确地感觉到龟头在顶部肉壁上的每一个轮廓——冠状沟、尿道口边缘、甚至阴茎上的一条不平整处的血管。
桃桃的身体在板子插入的那一刻彻底僵住了。
阴道里的感觉和她十六年来想象的任何一种都不一样——不是痛到受不了,也不是爽到飞起来,而是一种完全陌生的、从体内最深处往外翻涌的被侵犯感。鸡巴撑开处女膜的撕裂痛只持续了两三秒,然后就被一种更可怕的感觉取代了:阴道壁从未被任何东西触碰过的肉褶,在鸡巴推进的过程中被一层一层地碾开,像一本从未被人翻过的书,突然被一只手粗暴地从头翻到尾。
她的处女血混着淫水从阴道口溢出来,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公厕的瓷砖地上。血的颜色不是鲜红的,是被大量淫水稀释过的淡粉色,混在阿磊他们之前射在地上的精液里,变成了一滩浅红的脓液。
板子开始抽插。第一下抽出来的时候,她的阴道口被鸡巴拉得往外翻,小阴唇像一朵被撕开的花瓣,贴在大阴唇外面翻不过来;插进去的时候整片阴部又被推得陷进去,阴唇重新包住鸡巴根部的耻毛。那种耻毛在处女阴道口上摩擦的沙痒——她从来没体验过。肛交的时候对方鸡巴根部的毛最多蹭到她的肛门口,但现在那些又粗又硬的毛直接扎在她阴蒂包皮上,每抽插一次就扎一下,痛和痒搅在一起,折磨得她脚趾抽筋。
她想喊“别操了”,但嘴里的毛巾堵死了所有音节。她能发出的只有从鼻腔里挤出来的闷哼,配合着板子每一次整根顶入的动作,哼声跟着节奏闷响——像一台坏掉的通风扇。
阿磊在旁边看着她。他的表情很奇怪——不是享受,不是冷漠,而是一种像在等什么东西发生的专注。他盯着桃桃的脸,看她被操的时候眼珠子往上翻、嘴巴被毛巾撑开合不上、口水从毛巾边缘沿着下巴淌到奶子之间的浅沟里。他觉得这个时候的桃桃——漂亮。不是那种学校里看到会心动的漂亮,是某种卸掉了所有伪装、露出底层面孔的漂亮。
小飞在旁边撸着半硬的鸡巴,想再来一发但还没完全硬起来。他有点紧张地看着阿磊,用眼神问“这样行不行”。阿磊没理他,只是继续盯着桃桃看。
板子操了大概三分钟,突然拔出来把她整个人翻了个面。被反绑的双手硌在她自己的脊椎和冰冷的地面之间,压出了两道红痕。板子让她跪在地上,脸贴着地,屁股撅起来——这是肛交时用的标准姿势,但这次他用的是前面那个洞。从后面进去的时候鸡巴的角度变了,龟头撞到的位置从子宫口正前方变成了子宫口下方,隔着阴道后壁和直肠前壁,同时压迫子宫颈和直肠壁两边的神经丛。这种感觉桃桃从来没经历过——肛交时只压迫直肠那边的神经,现在连阴道这边也被激活了,两股快感从不同的神经通路同时涌进脊髓,在她脑子里撞在一起炸成了白光。
她被操到第一次潮吹。
阴道高潮的强度比她想象的高了不止三倍。潮吹的时候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阴道肌肉疯了一样痉挛收缩,裹着板子的鸡巴往里吸,同时尿道口喷出一股透明的液体,不偏不倚地喷到了旁边阿磊的裤腿上。她的肛门在没有被触碰的情况下跟着一起收缩,从肛门里挤出刚才小飞射进去的精液,白色的浓浆糊在她的肛门口周围,顺着会阴往下淌,和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混在同一片地上。
板子在她阴道里射的时候——内射。他鸡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龟头压着那个小小的凹陷,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阴道穹窿。她能感觉到液体在体内逆着重力往里流,流进从来没被人碰过的子宫颈周围,流到输卵管口附近,温度是热的,是一种不应该出现在她阴道里面的温度。
板子拔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趴在地上动不了了。阴道口还在往外翻,粉红的肉壁里流淌着白色的精液和淡粉的血丝,收缩的节奏一抽一抽地律动着,像一条刚从水里捞上来的鱼张嘴呼吸。
阿磊蹲下来,把她嘴里的毛巾扯了出来。
桃桃的第一句话不是哭,不是骂人,不是傻笑。她把被毛巾压麻的嘴唇合上,舔了舔干裂的唇角,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对着阿磊说:
“……轮到你了。”
阿磊愣住了。
他见过操哭的、操疯的、操完之后哭着说不干的、操完之后立刻跑去洗的——他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被三个人强奸完之后仰起头对他说“轮到你了”的女高中生。
“我不操了。”阿磊说。
“你他妈不是一开始就想操吗。”桃桃躺在地上,头歪着看他,眼神涣散但是嘴角带着一丝诡异的笑容,“你保护了我这么久,不就是想亲自操吗。”
“……”
“操吧。反正逼已经烂了。”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没有颤抖,语气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了一碗拉面。“主人的逼。被你们三个操烂了。阿磊你尝尝,比肛门舒服。”
阿磊没有说话。小飞在旁边穿裤子,低着头不敢看她。板子已经退到隔间外面去了,帽衫的帽子还是拉得很低,从头到尾就没露过脸。
阿磊把她从地上扶起来,让她靠在隔板的墙角。他从书包里拿出自己带来的保温杯,拧开盖子,把温水倒在自己的手里,然后用手泼在她脸上。水是温的——他特意从家里泡好带来的。桃桃感觉到脸上的水温和阿磊粗粝的手心,刚才一直绷得笔直的脊椎突然松了,整个人顺着隔板滑下来,膝盖撞在地砖上发出闷响。她跪在地上,额头顶着阿磊的小腿,肩膀一抖一抖地开始哭。不是嚎啕大哭,是那种忍了很久之后从牙缝里漏出来的细碎哭声,像一个玻璃杯被人从体内慢慢敲碎,碎片从嗓子里倒出来。她哭了大概三十秒,然后仰起脸——满脸都是眼泪和混着口水的痕迹,嘴角还是带着笑。
“你他妈别对我这么好,”她说,“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好意思当你的精液便所。”
“……我不是正要对你怎么好,”阿磊把她的脸按回自己小腿上,不让她看自己的表情,“我是犯贱,就是想操你又忍着一一然后忍到今天忍不住了让别人操了,还他妈在旁边看着。你说谁比较贱。”
桃桃笑得呛了一口水,抬起头看阿磊,两个人对看了几秒,然后阿磊说了句他这辈子从没想过会对任何人说的话:“我当你主人。”
“……你说什么?”
“你说过你要留逼给主人。现在没了。逼没了。你不就缺一个愿意认你这条母狗的主人吗。”阿磊的声音越来越低,“我用我的方式操你,你用小穴也好肛门也好嘴也好,都好。我不拦着别人操你——你还是可以继续当公用便器。但你需要个主人,我可以。”
桃桃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然后她摇了摇头。
“你不行。”
“……为什么。”
“因为你会心疼我,”她用被绑着的手腕擦了擦嘴角的口水,声音还是哑的,但句子很清楚,“我想要的主人,是不会心疼我的那种。”
阿磊站起来,把她留在墙角,开始穿外套。
“……我送你回家。”他说。
“不用,”桃桃靠墙角坐着,头上仰看天花板,“我再坐一会儿。你出去的时候帮我跟野哥说一声——我今天走得晚。让他别等了。”
阿磊沉默了几秒,然后转身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外面的雨声比刚才大了很多,空气从门缝里灌进来,冷得桃桃全身的鸡皮疙瘩都立了起来。她就那么靠在墙角,光着身子,被反绑着手,阴道里还流着三个人的精液,听着外面的雨声。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下体。灯光很暗,但能看清——大阴唇红肿胀大,往两边翻着,露出的阴道口还没有完全合上,能看到里面小阴唇嫩肉上沾着的精液在慢慢往外淌。处女血已经流干了,她的大腿内侧只剩下了两道淡粉色的干痕,像被人用红笔画上去又擦掉了的笔记。
她用脚趾拨了拨地上的运动毛巾,把它钩过来,笨拙地用脚趾夹住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然后她挣扎着站起来,用手肘顶开隔间门,走到洗手台前面。被绑着的手够不到水龙头开关,她就弯腰用嘴咬住开关,拧开。冷水冲在她脸上和胸口,冲掉了干掉的精液和眼泪。
然后她跪下来,用脚从书包里翻出了肛塞。
大号。
肛塞沾着冷水和润滑剂,对准肛门塞进去的一瞬间——痛。肛门和阴道同时在使用之后的红肿状态,塞进去的过程感觉像被两个方向一边撑一边挤。但她咬着嘴唇一口气塞到底,然后用手肘压住底座,慢慢站起来。
塞好肛塞之后她好像突然清醒了——转身用被绑着的手肘艰难地把水龙头关上,从地上把湿毛巾捡起来,用脚把散落的避孕套包装和纸巾踢成一堆,再用扫帚把蹲坑四周的液体扫进下水道。整个过程花了大概二十分钟。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回到隔间,从墙上扯下自己那套备用的干净校服,咬着一个袖管穿上去。裤子穿不了——阴户肿得太厉害,一碰就疼,她就光着下半身把校服上衣穿好,刚好盖到大腿中间。
打开隔间门走出去,阿磊还在门口站着。雨停了。路灯照得地面一片亮晶晶的反光。
“……不是让你走吗。”
“等你也犯法吗。”
阿磊把她被绑着的绳子解开了。手腕上两道深红的勒痕,在路灯下看得很清楚。桃桃活动了一下手指,从书包里掏出手机——屏幕上有野哥的私信。
「怎么还不出来」「你没事吧」「阿磊跟我说了」「桃桃回我一下」「我不要你谢谢我,你回我一个字就行」「你是不是在打扫厕所」「桃桃」「他妈的你回我」「桃桃」「你再不回我给你打电话」……最后一条:「我还没走。在外面。」
桃桃把手机放下,转头对着阿磊说:“走了。”
“……嗯。”
然后她一个人光着两条腿走回家了。
七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两点多。桃桃进门没开灯,摸黑走进浴室,蹲在马桶上拔掉肛塞。精液和润滑剂的混合物从肛门里滴答滴答地往下掉进马桶水里,大概滴了十几秒才排干净。然后她开始灌肠——今晚灌了五遍。第一遍排出来的是淡白色的精液混合物。第二遍还是白的。第三遍开始变成清水了。第四第五遍的时候排出来的只有生理盐水。
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蹲在马桶上用手指伸进阴道里往外掏。阴道比肛门更难清理,因为阴道里的褶皱太多了,精液藏在肉壁的沟沟坎坎里,光靠排根本排不出来。她用手指在里面转了两圈,抠出来一团又一团黏白的浓精,然后打开浴室的热水,用花洒对着下体冲了很久。热水打在红肿的大阴唇上又辣又疼又麻,她把脸埋在手肘里忍着冲了大概十分钟,直到她确认里面彻底干净了。
然后她关了水,擦干身体,裹着浴巾坐回床上。
腿上穿了一条新的棉内裤,卫生巾贴在上面——她不知道处女膜破了之后会流多久的血。翻开手机看到群里炸了。对话框刷得很快,往上翻了好几分钟才看到最开始的话题。
有人发了一句——“刚才在公厕外面路过,听见里面有人用,这么晚了还有人?”跟着一串狗头表情。
有人回:“桃桃今天接待了三个吧我记得。”
有人说:“四个。算上阿磊。”
然后有人看到了阿磊出来时的状态:白T恤上有血印,不明显,但照片放大百分之二百之后能看到淡粉色的印子。
群里开始讨论这血到底是痔疮不是处女血。讨论了三页,最后阿磊上线了。他只说了一句话:“前面的洞我也操了。以后前面的洞也是公用的。没有‘留给主人’这一说了。”然后他就下线了。

桃桃看着这句话愣了很久。阿磊撒谎了——他没有操她的逼。他把责任扛起来,让所有人以为是阿磊成了破处的那个人,而不是那个连脸都没露的板子。这样以后别人问起来,桃桃只需要说“主人换人了”或者“阿磊就是我主人”或者什么都不说——反正阿磊已经把锅背了。
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感动,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恨他。最后她一个表情都没回,只是打开了备忘录,把那句“小穴留给主人”删掉,改成了一行字:——“妈的。”
然后她重新打开群聊,打了一长段话,手指敲屏幕的时候很用力,用力到指甲在屏幕上撞出了咔咔的声响:
「那个,大家。小穴今天也被操了。内射。处女膜干碎了。挺他妈疼的。但也有点爽。说不上是啥感觉,就是被操进逼里的时候阴道和屁眼一块儿抽筋了,两个洞都止不住那种。后来潮吹喷了好几股,把阿磊的裤子都喷湿了。现在回来了,洗完了,大腿还是肿的。阴道里面还在往外流东西。骚逼彻底不是我的了。也不知道留了这么久到底算不算浪费。还没找到主人,但是所有能用的洞都被用过了。我想跟自己说这样也挺好的,不用再想那个莫须有的主人了。但是——你说万一他真的存在呢?那他妈的你他妈早他妈该出来了吧。」
发出去之后群里安静了几秒钟。然后消息开始往外涌,全是表情包和“恭喜骚逼终于开苞”之类的调侃,还有人说“等了好几个月终于等到了这一天”。所有人都在祝贺她。没人在乎她是不是被强迫的。
桃桃把手机盖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手机闪了一下。她摸过来看——不是群聊里的消息,是一条陌生的私信。头像全灰色,ID是一串随机数字和小写字母,看起来像刚注册的账号。
消息内容:“明天晚上八点,公厕三号隔间。带好肛塞和润滑剂。少一样再加二十巴掌。”
桃桃盯着这一行字看了很久。最后她打了一个字——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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