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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5576_堂堂大风纪官失手被擒?赛诺被无名小卒调教成淫荡肉便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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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堂堂大风纪官失手被擒?赛诺被无名小卒调教成淫荡肉便犬!
作者:Σ
来源:https://hlib.cc/n/28305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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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草稿箱里发现了这一篇的开头,那时刚打完须弥主线,刚被3.3的构屎沙漠地图气到晕厥,没被3.6的学院争霸气到退坑,现在补完这一篇,就当祭奠夕阳下逝去的青春罢~
  本文时间线为赛诺3.0主线前,赛诺叛逃教令院之前的事情,假如有那么一条世界线,赛诺没有对大贤者产生疑虑,从而叛逃呢?
  ——————分割线——————
  每个教令院学者都知道,千万不能触及研究伦理的红线,不然即便逃过了重重审查,也会被那位传说中的大风纪官——赛诺执行审判。
  独来独往、神秘莫测、实力强到不可思议,这是众人贴在他身上的标签,学术圈内部常说,当你看到那头耀眼的白发,最好赶紧放弃抵抗,并反思一下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
  此刻的赛诺,正独自在沙漠中奔波。根据线人情报,此时此刻,正有一桩涉及神明罐装知识的罪恶交易正在进行,这类行动牵扯太广,不适合让普通风纪官参与其中,以免遭受污染或是泄漏风声,所以这场行动只有赛诺自己和大贤者等少数几人知情。
  细碎的沙土从脚趾缝里流过,按照情报的指引,翻越了茫茫沙丘,赛诺终于看到了黑市的轮廓。
  那是一座破旧的小酒馆,矗立在黄沙中,看上去已经废弃多年,在主题建筑的阴影中,停着一辆适合在沙漠中快速移动的滑沙车。
  但他并没有打草惊蛇,而是选择了一处位于视野死角的低矮沙丘后隐藏起来。
  涉及神明罐装知识,一定要确保一击即中。
  虽说长期在外奔波,略显黝黑的皮肤对紫外线已经有了不上抗性,但在毒辣的太阳光下,还是不免渗出了汗水。细碎的砂砾黏在轮廓分明的小腹上,更显得线条分明。
  在几乎完美的气息遮蔽下,连偶尔路过的圣甲虫都将其视作自然环境的一部分,在挺翘的两股之间悠闲爬行。
  一直到等到夜色初上,赛诺终于摸清楚了敌方的布防战略。
  “一共四个守卫……两人一班,每两小时交接一次。”
  “室内还有一个同伙,罐装知识应该就在他的手上。”
  他的大脑飞速运转,计算着短时间内制服所有人的方法。
  “人在交接工作的一瞬间会产生懈怠,在此时偷袭最容易在不发出太大动静的情况下迅速解决。”
  “然后一鼓作气冲到屋子里,以最快的速度擒住剩下一人,防止他乘坐交通工具逃跑。”
  有着长长睫毛的褐色眸子微微眯起,在心底里默数着换班的倒计时。
  “就是现在!”
  修长脚趾紧扣柔软沙地,赤裸的足弓猛然发力,整个人如同矫捷的猎豹般从沙丘后弹起,狼首面罩连接的飘带在空中飞舞,将俊美面庞上的杀意隐藏——
  轰!
  雷光闪过,四名敌人顷刻间就被打倒在地,随即赤沙之杖向前一个横扫,轻松击碎劣质木门。
  飞溅的尘埃中,只见一个镀金旅团打扮的雇佣兵蜷缩在吧台角落瑟瑟发抖。
  “说,灌装知识在哪里!”赛诺倒提着赤沙之杖缓缓走近,紫色的雷元素力狂暴闪烁,在空气中留下一串噼里啪啦的声音。
  那个镀金旅团成员好像被吓破了胆,一直颤颤巍巍,不发一言。
  “啧,不说话?”
  单臂轻松将对方提起,很难想象薄肌瘦削的身躯竟然能爆发出如此之强的力量。
  赛诺正准备让这家伙冷静一下,却发现脖颈处细微的拼接痕迹。
  竟然是个仿生人偶!
  “咔!”
  “什么东西!”
  调酒师露出诡异笑容,脑袋直接落了下来,不断喷射出粉红色气体,赛诺连忙将剩下的身子甩到一边,想要躲避喷雾。
  “轰”地一声,脚下的木质地板突然碎裂,从不同方位探出机械,射出一张张大网,让他一时难以挣脱。
  是……陷阱……
  尽管第一时间屏住了呼吸,但在如此封闭的空间内,或多或少会吸入一些。随着粉色雾气浓度的不断加深,他感到眼皮越来越沉重,四肢挣扎的力度也越来越小,大脑在一片混沌中支撑了许久,终究敌不过药物作用,最后软趴趴地倒在了地上。
  “唔……这里是?”
  等到赛诺醒来,自己正身处一件密闭的暗室,两边墙上的灯火是唯一的光源,四肢都被精钢锁链紧紧锁死,呈“大”字型被悬挂在空中,无处借力,就算使劲浑身解数,也难以挪动分毫。
  或许是听到了锁链晃动的哗啦声,很快便响起了脚步声,一个魁梧大汉带着两个小弟推门走了进来,腰间悬挂着自己的神之眼。
  只见他拍着手,笑容嘲弄:“呦呦呦,这不是我们的大风纪官赛诺吗?怎么今天落得这么狼狈了?”
  啧,距离卡得正好,没有办法沟通神之眼调动元素力。
  “你是谁?设下陷阱是为了什么?”赛诺丝毫不惧,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眼睛,在他十几年来经历中,落到敌人手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出发前与大贤者约好,倘若在规定时间内没有到指定地点交换暗号,立马就会派人前来救援。
  所以自己此刻只需要拖延时间,保住性命便好,他相信同伴。
  “哼,有胆色。”那大汉冷哼一声,继续说道:“我叫西格玛,大风纪官想必从未听说过我这无名小卒的名字吧?”
  赛诺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一言不发,态度显露无疑。
  “嚯,我到要看看,你的骨头有没有你的嘴硬。”西格玛挥挥手,两个小弟一人拿起一根带着小小倒刺的鞭子,一前一后,对着赛诺的身体狠狠地抽打起来。
  “唔……”赛诺咬牙硬撑着,他的服饰为了方便行动,在防御性方面做出了极大取舍,此时此刻根本起不到什么防护,效果,每一鞭下来,都会在他的肌肤上留下一道血痕。
  皮鞭抽打的声音响彻了整个密室,半天过后,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到一块完整的皮肤,衣服也被抽打得破破烂烂的,还有些碎片沾着血迹,沁进了伤口中,连两个小弟都抽得气喘吁吁了。
  “厉害,是条汉子。”西格玛称赞道。
  因为剧烈疼痛而满身是汗的赛诺只是略微抬头,用狼一般的眼神死死对方。
  “我喜欢你的眼神,我那只狮虎兽刚捉住时也是这样子看着我。”西格玛把神之眼放在了角落,随后慢慢靠近。
  “呸……唔!”赛诺低着头,等到距离慢慢缩小,准备一口痰呸过去,却被对方提前捏住了脸颊,只能在呜咽声中吞了回去。
  “你这种把戏我可见得多了。”西格玛笑道,同时轻轻一拉,支离破碎的服饰被轻松摘离肉体,从头到脚,一览无遗。
  “哎呀呀,原来我们的赛诺大人连下半身也是白毛呀!明明是拷打,却还翘得这么高,莫非您其实是乐在其中?”因为两个小弟总是有意无意地照顾着下体,赛诺的分身产生了生理反应,最后的遮羞布被摘下,足有近二十厘米的阳具昂首挺立。
  “我听说有些佣兵因为没人爱,所以只好兄弟们互相解决,长此以往连性取向都变了,还一直以为是无聊学者杜撰的,没想到今天到让我遇见了一个。”赛诺虽说有些羞涩,但嘴上却不落下风,不过让沉默寡言的他一口气讲出这么多话来,其实已经是成功了。
  “是啊,像你这样的大人物可能一辈子都体会不到这种快乐呢。”西格玛仿佛一个市侩的商人在检查货物,手指不断搓揉着赛诺敏感的私处,从因为长期裸露在外而显得黝黑的乳头,到轮廓并不十分突出,却分外硬朗的腹肌,再到圆润的龟头铃口,都细细摸了个遍。
  “好,非常好。”西格玛突然冷不丁地狠狠捏了一把赛诺的阴囊,欣赏着对方因为突如其来的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下意识收缩抽搐的肌肉,说道:“不知道大名鼎鼎的大风纪官,是个什么滋味。”
  “呃啊啊——”
  他意示小弟收紧锁链,蜷缩的身体被强行拉开,直到筋骨崩出一声声响动才停下,此时的赛诺彻底失去了挣扎能力,全身都是细密的汗珠,筋腱受到了一定创伤,就算是现在放他下来,一时也难以发挥正常的战力。
  西格玛走到赛诺身后,伸出右手,从后方在结实的腹部抹了一把,沾了少许汗水,充作聊胜于无的润滑,粗暴得掰开两瓣臀肉,将中指慢慢地插了进去。
  “嗯……啊——”
  赛诺一开始还强忍着不发出声音,可随着西格玛的手指在他的肠道内肆意探索,一时不察,竟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
  但很快就意识到自己这是露出了何等丑态,立马收敛心神,恢复了那副“你有本事就杀了我”的冷酷表情。
  “赛诺大人里面还挺干净的啊,不会是为了追踪我们,连干粮也没吃几口,一路上餐风饮露追上来的吧?”
  在锁链的拉扯下,赛诺没办法通过肌肉的收缩来抵御下半身的侵犯者,听得这一番话,也只是冷哼一声,任由对方抽查,不做出任何反应。
  初次开苞的后穴逐渐适应了中指的粗细,也不知是不是药物的作用,在一次次蹂躏中分泌出了黏滑的肠液保护自己,却被西格玛反过来利用,轻轻一体,便将食指也送了进去。
  作为此中老手,西格玛对他的反应不以为然,作为沙海中有名的奴隶贩子,什么样的傲男烈女他没有见过?就好比之前那个璃月进口的驱魔师,也是一开始骂骂咧咧,最后不还是变成了欲求不满的骚狗?
  希望我们的大风纪官能撑得久一点吧,不然那也太没意思了。
  脑中思绪流转,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经过好一番摸索,终于在层层肠肉中找到了一点小凸起,他嘿嘿一笑,两指并拢,轻轻一夹——
  “啊!”
  赛诺只觉得一股电流从下到上直通大脑,浑身肌肉一阵战栗,绷紧的身躯猛地一颤,昂扬多时的下体不受控制地往前一送!
  但早有准备的西格玛明显反应更快,另一只手以闪电般的速度探出,一把捏住了龟头下的尿道,强行把喷薄欲出的精华锁在了内里。
  “老大,瓶子!”
  还不等赛诺闷哼出声,一旁的小弟就十分熟稔地递上了一个广口瓶。
  广口瓶内原本就装着一些无色透明的液体,西格玛捏住对方的下体,将铃口对准瓶内,这才松开手。
  捱过了快感峰值的赛诺早有心理预期,死死咬着牙,没有露出一点不堪的样子。
  噗嗤。
  一大股精液喷出,与瓶内的液体混合,变得更加黏稠。
  西格玛显然不愿意就这么轻松放过赛诺,由小弟捧着广口瓶接精,粗糙的大手握住了赛诺娇嫩的下体,拇指在铃口轻轻转着圈,给对方带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来,用魔影石记录下来,大风纪官的的缴械实录!回头给客户送去。”
  吩咐完,转头又淫笑着看向赛诺。
  “射这么多,不会是从来都没有撸过吧?”
  赛诺虽然武艺超群,肉体久经锻炼,但显然在性方面还是个雏儿,面对西格玛前后双管齐下的刺激,很快便再次精关失守,贡献出自己的精液。
  “唔,停……快停下来!”
  赛诺挣扎着,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西格玛压根没有在意他的反应,就好像看待一件货物,并没有回答的打算,单手从赛诺的阴囊从下往上逐渐攀升,一路游走到龟头之上,用手掌抵住龟头,慢慢地将其整个包裹在掌心,随后借助前列腺液的润滑,有节奏地摩擦旋转,另一只手则配合着节奏不断刺激着前列腺周边。
  赛诺还想咬牙硬抗身体本能,却没注意到有个小弟绕到了他的身后,用沾着自己血液的鞭子绕过了脖颈,在纠结之际猛地一拉!
  “呃啊啊啊!不……不能呼吸了。”
  缺氧让赛诺的大脑变得混沌起来,理智逐渐消散,而感官上的刺激彼退此进,变得愈发清晰。
  好,好难受,但,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会感到快乐?
  短暂的僵持之后,赛诺的眼珠直挺挺地往上翻,即使是有着锁链的拉扯,西格玛也明显感觉到有一股来自肠道深处收缩产生的吸力,吮吸着他探入蜜穴中的手指。
  噗嗤、噗嗤。
  在意识散去的最后一刻,赛诺终于压抑不住爆发的欲望,一股又一股白浊接二连三地射出,弄得捧瓶子的小弟好一番手忙脚乱。
  啵儿~
  望着昏死过去的赛诺,西格玛终于抽出了手指,发出了响亮的一声,回想起刚才的滋味,不由得感慨道:“这小子……搞不好还真有着成为名器的潜力啊!”
  用沾着肠液的手指拨开赛诺的眼皮,确定对方是真正失去了意识,西格玛露出了一丝淫荡的笑。
  瓶中收集的精液已经达到了小半瓶,此刻我们大风纪官的狗卵子里怕不是空空荡荡,一滴不剩。
  这也是西格玛的目的之一,他拿起赛诺的雷元素神之眼,将其浸泡在精液之中,原本闪烁着的晶莹光泽迅速地暗淡下来,像失去了灵性一样。
  “哦吼吼,这至冬货还真是好用啊!”
  西格玛大喜,这种液体在和神之眼主人体液混合后,能够短暂封印神之眼的神异,也不知道那帮至冬人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还能搞出这么稀奇的玩意儿。这次面对的对手可是传说中的大风纪官!他可不想被对方抓住什么机会翻盘,被押到防风壁里面接受审判。
  “这可是笔大买卖啊……”
  经过了激烈的榨精,赛诺的下体没办法维持充血状态,已经垂下了头,西格玛将其拎起,陶醉地吮吸着其上散发着淡淡骚气的体味。
  为了达到最好的出货效果,他得好好思考一下要用上什么方案。
  片刻之后,一个完美的计划在脑中生成,阴恻恻地挥挥手,叫小弟把自己压箱底的好东西拿出来。
  等到赛诺悠悠转醒,已是日上三竿,自己正赤裸着身体,躺在一个木质的囚笼之中,身上的伤口也尽数愈合。
  笼子被装在之前看到的那辆滑沙车上,正被一头驮兽拉着,不知要前往何方。
  “唔……”赛诺伸出手,揉了揉尚还有些混乱的脑袋,对之前那场宛若天国与地狱交织般滋味的榨精还心有余悸。
  他试图站起来,却发现这个笼子并不高,最多只能低着头,用赤裸的脊背贴着顶部,试着用自己尚未恢复的体力撞了一下,主体结构纹丝不动,没有元素力的帮助很难从其中逃脱。
  一阵带着粗粒砂石的大风吹过,虽然他早已习惯了在茫茫沙漠中赶路,但那毕竟是穿着衣服,尚能为身体脆弱处提供些许保护……等等?
  这是什么东西?
  赛诺这才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挂着一个精巧的金属笼,几根弯曲的钢铁彼此交错,将他的下体牢牢束缚在了一个极狭小的范围内,如果是疲软状态,还能勉强装下,但若是想要勃起,则完全不可能。
  如果非要强行勃起,只会扯到锁具固定在的阴囊根本,徒增痛苦。
  全身上下只有这一件物品能勉强算得上“衣物”,要是往日的同僚看见大风纪官这副样子,不知道会惊倒多大一片。
  他试图用手将这玩意取下来,但刚碰到锁身,就爆发出一阵紫色的电流,将双手弹开。
  “呃……”
  说来也怪,明明下体就包裹在其中,却没有丝毫遭到电击的感觉,唯独双手,阵阵麻痹感传来,还带着些许刺痛。
  “我劝赛诺大人不要白费心思了。”西格玛躺在驮兽宽阔的背鞍上,嘲弄地打量着眼前虎落平阳的大风纪官。
  对方刚醒他就注意到了,只是并没有出声,而是慢悠悠地缀在后方,等着欣赏赛诺的滑稽表演。
  “这可是至冬国最棒的玩具。”他张开手,夸张地说道:“如果你试图用双手接触它,就会被其中储存的雷元素力惩罚,想要摘下来,就只能靠这个。”
  西格玛从腰间提起一串钥匙,选出其中最小巧的那一片。
  “没有它,除非你下定决心做条阉狗,否则别想取下来啦,哈哈哈哈。”
  “嘁。”
  赛诺没有多说什么,转头找了个角落,以类似土下座的方式蜷缩起来,通过尽量减少太阳直射面积的方式,来延缓自己的失水,并伺机恢复体力。
  西格玛也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给自己撑了把伞,又从行囊里掏出一串新鲜的葡萄,边吃边赶路。
  在没有地标性建筑和元素力导航的情况下,即使经验丰富如赛诺,也没办法在茫茫沙海中确定自己的位置,以及将要去往何方,不过那也一定不是什么好地方就对了。
  日光毒辣,过了不知道多久,赛诺渐渐地在暴晒下濒临脱水,他为了以最快的速度追回神明灌装知识,只带上一天的口粮就上了路,因为自信能够迅速击败不法之徒。
  可他却中了陷阱,自身难保,吸入粉色气体后不知昏迷了多久,又被连番拷问和榨精,身上伤口的愈合,似乎是用了某种消耗极大的药物,让他现在也使不出几分力气……
  接连的消耗却没得到丝毫补充,赛诺的身体实质上已经到了灯枯油尽的地步,只是一直以来在靠着惊人的意志力强撑罢了。
  西格玛也正是看穿了这一点,无需心急,多等一会,“教育”的效果更好。
  “风纪官大人?您这是怎么了?是想喝水吗?”西格玛轻佻的声音唤起了赛诺的注意,他身体不动,只是挑了挑眼皮,看看这坏东西葫芦里在卖什么药。
  只听见哗啦啦的声音从耳畔流过。
  “哎呀,一不小心,水漏出来了!”
  赛诺听得眼皮直跳,他明白对方在诱惑自己,所以也没有做什么无能的狂怒,只是静静维持着土下座。
  “如果想要喝水的话,可以拿东西来换哦?”西格玛坏笑着说道。
  东西换?可我现在分明一无所有。
  正当他不解之际,西格玛继续说道:
  “你不是还有身体吗?用你的阴毛来换吧,二十根可以换一捧水,怎么样?”
  什,什么?阴毛?这家伙莫不是在开玩笑吧?
  赛诺脸色阴沉,这厮应该是想要借此来打压自己的自尊心,好在未来可以顺利把自己变成“货物”的样子。
  不过他着实是小看了风纪官,智慧宫里有追寻自己下落的秘法,只要再坚持上几天,大贤者一定会派人来救我的!
  对,不管发生什么事,不管有多屈辱,一定要保存体力,静待天时!
  “好,你要的二十根。”赛诺小心地避开了贞操锁,防止再次触发电击,从边缘猛地一扯,只是闷哼一声,摊开手,便是一小撮白色的蜷曲毛发。
  “这里够二十根了吧!?”
  望着赛诺毅然决然的样子,西格玛知道鱼儿上钩了,心里一阵窃喜,但面上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板着脸,说道:
  “你难道要我自己去数吗?我要的是你张开腿,当着所有人的面,自己亲手,拔一根报一次数字的二十根!”
  可恶……
  望着对方小人得志的样子,赛诺咬着牙,但想到自己现在的状况,为了熬过这一关,只好岔开双腿,把自己带着金属锁的下体暴露了出来。
  “一……二……三……”
  这种钝刀子割肉的痛苦和一次性拔一撮的短痛完全不一样,但给赛诺带来更大痛苦的却是心理上的痛。
  不知何时,剩下的四个小弟全都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大风纪官怎么下面也是白毛啊?是不是参加实验的后遗症?”
  “你看他表情,拔一下抖一下,快看快看,笑死了!”
  “诶,你别说,你还真别说,这风纪官的屁股挺翘,天生的骚货啊。”
  这帮渣滓……在议论声中,赛诺难得地羞红了脸,倘若自己取回神之眼,这些家伙在自己手上连一分钟都撑不下去!
  但如今……
  为了等到援兵,只能先委屈求全了……
  “十七……十八……”
  不知是因为纠下阴毛的痛感,还是因为什么别的原因,赛诺的下半身竟然起了反应,开始充血勃起,但受限于贞操锁,只能屈辱地占满整个空间,抬不起一丝一豪。
  “快看快看,他勃起了!被围观拔叼毛也能硬,真是下贱啊。”
  才不是这样……只是,只是本能反应而已……
  赛诺在心底里小声反驳,但事实却是在嘲笑声和屈辱感中,下体愈发兴奋,传来的胀痛感也越强。
  “二十!”
  随着最后一根拔下,赛诺终于是长出一口气,不知不觉间,贞操锁的顶端已有一丝晶莹。
  “好!”西格玛带头鼓起掌来,稀稀拉拉的掌声淹没在沙海中,给这屈辱的表演划上了句号。
  他拿出了另一个水壶,高高在上地一斜:“嗟,来喝吧。”
  随着角度倾斜,细细的水流落下,溅在板车上,挤成一团,并伴着车身的晃动,还在慢慢向下渗透,顺着缝隙洒落在金黄沙土上。
  “你!”眼见此情,赛诺忍不住怒目而视。
  西格玛哈哈大笑:“你什么你,再不喝,可就要漏完了哦。”
  残存的水珠带着赛诺的自尊点点滴落,在生存的压力前,赛诺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迅速地扑上前去,用手把清水聚在一起,小口地啜饮。
  “哈哈,老大,你看他这样子,算什么大风纪官啊!”
  “就是,这帮雨林人平时可装了,到了沙漠里,还不是得乖乖当赤王大人的狗?”
  旁边小弟不断发出嘲笑,赛诺却充耳不闻,他是个执着的人,一旦确立了善藏其身、等待救援的战略目的,就无论如何都会执行下去。
  “赛诺大人,若是不用手,还有更多的水资源哦?”西格玛坏笑着,又将水壶举到了牢房的上方,正正在赛诺不远处。
  “好。”
  赛诺直起身子,跪坐在囚车内,没有多说,只是认真地盯着水壶。
  他大概猜到了对方的思路,似乎是想要一点点剥夺自己的尊严,以达到最好的调教效果。
  见赛诺如此配合,西格玛有些自鸣得意,狗屁大风纪官,到了本大爷的手上,不还是治得服服帖帖?
  “好,张嘴!”粗糙的大手一抖,又是一道水线落下。
  赛诺的反应更快,囚车的高度不足以让他站起,那就改用更方便行动的四肢并用,像一条黑色的猎犬般,瞬间就冲到对应的位置,小口一张,竟然一滴都没有落在地上。
  “好身手!”西格玛毫不吝惜自己的赞美,带头鼓起掌来,周围的喽啰们很快也反应过来,于是沙漠上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还没传出多远,就堙灭在漫天黄沙之中。
  镀金旅团带着他们的战利品,就这么一直在沙漠中行走,这是一条从未开辟过的道路,以赛诺的见识,都没办法估算自己的位置。
  与白天的酷热相比,夜晚冷冽的寒风也不遑多让,风浪裹挟着砂砾毫无怜惜地冲击在他的肌肤之上,失去元素力庇护之后的赛诺,再一次回想起了这座沙漠的恐怖。
  好在他以四十根阴毛为代价,从西格玛手里换来了一张小小的破旧脏毯子,勉强能盖住主要躯体,若是缩成一团,还是能够顺利熬过夜晚,就是这气味……
  “是精液哦!”
  西格玛竖起大拇指:“我们旅团走南闯北到处谋生活,没时间找女人解决生理问题,这很合理吧?”
  他的笑容带着丝丝扭曲:“为了招待您,弟兄们提前准备了这条毯子,不过时间还是不够,所以到后面索性直接尿上去就完事了。怎么样?是不是很符合您现在的身份啊?我的小奴隶……哈哈哈!”
  笑声虽刺耳,但赛诺并没有多余的表示,他只是扯了扯身上唯一的遮盖,缩得更紧了一些。
  没有得到预想的回应,西格玛笑着笑着也不免尴尬了起来,随手抄起鞭子,狠狠抽了一下囚车泄气,摸着鼻子转头离开。
  “老大,线人传消息来了,大风纪官即便再怎么神出鬼没,太长时间不露脸也会引起怀疑,智慧宫那边顶多给我们拖延十五天,十五天后,由精锐风纪官组成的调查队可就要……”
  “我知道了。”西格玛挥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区区十五天而已,绰绰有余,实在不行我们不是还有那个东西吗?按照原计划,继续赶路便是!”
  “是。”
  此后三天,这支小小的旅团彻底进入了大漠深处,而大风纪官赛诺,也被西格玛百般羞辱。
  他的阴毛,为了换取必要的水资源已经拔得干干净净,如肤色一般偏黑褐的阳具孤零零地被锁在金属笼内,显得有些滑稽又可笑。
  第一次交换得到的确实是淡水,但后续西格玛借口“阴毛质量不过关”之类的蹩脚原因,水质一次差过一次,腥臊味儿越发浓厚,到了最后,竟然直接换成了又黄又骚的尿液。
  “喂喂喂,在沙漠里水资源可是很宝贵的啊!”
  好在赛诺已经抱着那条脏毯子,提前对这味道有所适应,而且西格玛也是逐渐增加浓度,并没有一蹴而就,但饶是做足了心理建设,真正将那股明黄色的水柱含在嘴里并吞下的时候,他还是不由得咳出了声。
  咸、骚,还有股淡淡的腥,这种恶心的味道几乎要让他干呕起来,但不知为何,被金属包裹的下体却有了反应,悄悄地抬头,硬了起来,在锁中挣扎。
  我这是……感到了兴奋?
  赛诺突然有些茫然,明明只是单方面的凌辱,可为何……?
  悄悄观察的西格玛早有预料,心中暗笑:老子的水是那么好喝的?时间这么紧张,必须加点料啊!
  顺理成章地,接下来甚至连水壶都不用了,都是由手下站在附近直接对着笼子里尿,个别恶趣味的家伙还会左右摇摆,看着赛诺为了多得到一点水资源而像条逐肉的野狗般左支右绌的样子哈哈大笑。
  现在的大风纪官身无寸缕,头发乱糟糟的,身上满是污垢,又脏又臭,就连沙漠部族里最低贱的奴隶,都要好过现在的赛诺。
  维持他一路出卖尊严,拼尽全力也要活下去的信念,就是远在须弥城的盟友,和那支遥遥无期的救兵。
  “咕噜噜……”
  再崇高坚定的信念,最后都要为现实让步。
  从被俘到如今,虽然水资源勉强能满足需求,但这几天,他几乎是粒米未进,普通人在不吃东西的情况下最多撑七天,神之眼持有者的体质远超常人,但在极端气候和西格玛恶意满满的折腾下,此刻也近乎脱力,饿得眼冒金星。
  “饿了?只限一次的机会哦,舔出来,就有吃的。”
  恍惚间,赛诺看见西格玛站在囚车边,脱下裤子,掏出狰狞的阳具,从囚笼的缝隙里伸进来,前端还冒着热气,沾着些久未清洗产生的污垢。
  他不知道自己是带着什么想法行动的,只知道回过神来的时候,就已经跪行着靠近,
  那根巨大狰狞的阳具就这么停在他脏兮兮的脸颊边——
  “好臭。”
  这是他的第一反应。
  下一秒,粉红色的舌头就带着粘稠拉丝的涎液攀上了前端。
  身体,自己在动?
  还是我本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骚货?
  心理斗争还未开始,舌尖就传来了奇异的触感,卷回了少许污垢、
  明明是又脏又臭的下流玩意儿,但在此刻……唯有此刻……不,每时每刻!为什么会如此美味?!
  触电般的感觉从味蕾直通大脑,长久积累的饥饿与欲望终于吞噬了他的理智——
  赛诺的脸色泛起微不可见的绯红,眼神绵密得能够拉丝,口腔已经彻底包裹住了整个龟头。
  世间竟有如此美味!
  小巧灵活的舌尖绕着龟头转圈,顺着肉棒向更深处探索,贪婪地索取着更多雄性气息,口腔也配合着扩张,释放出更多空间以容纳更多!
  “哼……”西格玛只感受到一股滑润的绝强吸力,连飘飘欲仙的灵魂都要被吸走,情不自禁地轻哼出声,轻轻前后晃动,让自己的肉枪在阵地上横冲直闯,反复厮杀。
  赛诺的脑子已经完全被雄性气息所占据,也跟着一起前后摇摆,默默吞吸。
  噗嗤、噗嗤。
  淫靡的抽插声越来越急促,透明的口水随着动作飞溅,大风纪官的眼神愈发迷离,奇妙的快感不断累积,直到跨过某个临界点。

“哦哦,爽啊!”
  西格玛身躯一颤,腰胯往前猛地一送,一股股浓稠的精华便喷薄而出。
  “咳、咳。”
  赛诺还沉醉在忘我的状态之中,尚未反应过来,一股又一股腥咸的冲击便从口腔直击喉头,一部分精液顺着食道滑入更深处,但更多的,却是在口中积攒、爆发,直冲鼻腔。
  肉棒缓缓抽出,赛诺的脸上堪称狼藉,混着涎水、鼻涕的黏液顺着脸颊,淌在赤裸的胸肌上,流得到处都是,而那双黑瞳中已不复往日的锐利,而是透着一股雾气,有些迷离和朦胧,脸色微微泛着红,谁能想到冷酷的大风纪官也能有这般诱人的时刻?
  他似乎还沉浸在刚刚的快感之中,肉棒抽离之后,还下意识地往前拱,试图挽留片刻充实。
  但眼睛一眨,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之后,黝黑的脸上变得发烫,低着头,双手一时间不知往何处安放。、
  我,我刚刚在做什么?
  那种恶心的东西……我还吃下去了?
  “哐当!”
  囚车碾过了一颗碎石,上下颠簸中,赛诺下体的金属锁猛地磕在了湿冷的木板上,直到此时此刻,积攒的快感才一泄而出——
  “哦哦哦!”
  被囚缚于锁笼中的下体早已肿胀到了极限,在细微电流的不断刺激下,哪怕时时刻刻受着顶锁的滋味,哪怕并没有完全勃起,但却仍旧抵达了快感的巅峰!
  在赛诺的人生中,他从未体会过如此奇异的感觉,明明应该感到屈辱、折磨与痛苦,可他的脑子里只有……快乐?享受?还想要再来一次?
  恍惚之间,西格玛已经重新系好了裤子,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笼中失神的大风纪官。
  “啧,没想到咱们大名鼎鼎的赛诺大人,尝起来还真不赖嘛。”
  他从腰间解下一个水囊,拧开塞子,晃了晃,清冽的水声在寂静的沙漠中格外刺耳,还混合着某种发酵谷物的香气。
  但赛诺的眼神只是微微一颤,并没有如往常一样扑上来。
  这不是因为他不想,而是高潮之后,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脑子尚在混沌之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
  “接住了。”
  西格玛把水囊丢进牢笼,哐当一声砸在木板上:“还有这个。”
  紧接着一个粗糙的麦饼紧随其后,砸在赛诺赤裸的小腹上。
  “诶?”赛诺终于堪堪反应过来,有些惊讶地看着眼前的食物。
  他狐疑地打量着西格玛,不太相信这家伙会如此好心。
  “放心,没下药。”西格玛摊开手,摆出一副坦诚的模样:“咱们这行的规矩,要出货之前,总得让货物吃饱喝足,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的不是?”
  似乎是怕赛诺听不明白,他用拇指擦过嘴唇,做了个下流的手势:“刚才只是给咱们尊贵的赛诺大人一点甜头,等到了目的地,还有真正的大餐在等着你呢。”
  说罢,他拍了拍手,示意队伍继续前进。
  赛诺捧着麦饼和水囊,里面传出的气味对他来说不啻于世间最美妙的芬芳,但他却没有立刻大快朵颐,而是靠在笼边,小口小口地抿着清水,一小块一小块地掰下饼送入嘴里。
  在沙漠中,越是饥饿的时候越不能暴饮暴食,否则即便是健康的成年人,也可能因为急性胃扩张直接暴毙。
  细碎的麦饼渣落在腿间,被棕褐色的皮肤衬得分外显眼,赛诺低头一点一点地将它们拈起,送入口中,在这个过程当中,他的指尖触碰到了一根缠绕在胯部的铁链——贞操锁冰冷的金属触感传来,提醒着他这一路经历的荒诞与屈辱。
  已经过去七天了。
  按照……按照约定,救援队应该已经出发了才对。
  赛诺垂眸,睫毛轻轻颤动着。
  大贤者那人虽然一贯看自己不顺眼,但这种涉及重大案件的事情上,应该不会故意拖延……吧?
  他不敢深想,只是将最后一块饼塞进嘴里,又灌了一口清水,感受着久违的饱腹感在腹中升起。
  囚车继续在沙海中颠簸前行,偶尔有一阵大风刮过,吹起笼中那条满是骚臭味的毯子的一角,露出缩在其中的白皙挑染发丝。
  “老大,咱们快到了。”
  “嗯。”
  西格玛从驮兽背上坐起,伸长脖子眺望远方,地平线上,一座黑石垒砌的堡垒正缓缓浮现。
  那是沙漠深处一座废弃已久的佣兵要塞,被他们略作修葺,改造成了秘密拍卖场。
  “通知客户,货到了。”
  他翻身跳下驮兽,走到囚车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角落的赛诺,后者也抬起头,用那双琥珀色的眼眸平静地回望着他。
  经过这几天非人的折磨,赛诺的精神状态已经大不如前,凌乱的白发如枯草般披散,眼眶微微凹陷,那原本锐利如鹰隼的目光也蒙上了一层阴翳,但即便如此,他的脊背仍旧挺得笔直。
  至少在属下面前,他不能让对方看到自己崩溃的样子。
  可他却不知,这种倔强的姿态,在调教师眼里,反倒是最能激起征服欲的珍馐。
  “赛诺大人,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如实告知你。”西格玛蹲下身,与赛诺平视,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你一直心心念念的那支救援队,其实一开始就没有出发。”
  赛诺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你说什么?”
  “我说——”西格玛一字一顿,慢悠悠地重复:“你的盟友们,根本没打算来救你。我让人送了一封伪造的信函给大贤者,说你在追击途中发现了更重要的线索,需要单独行动一段时间,让他不必担心。你以为那个老学究是真心在乎你的死活?他巴不得你在外面待得越久越好呢,这样他就可以趁你不在,把手伸进风纪官的系统里,慢慢换上自己的人啦。”
  西格玛放肆地大笑起来,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满是嘲弄。
  “你骗我。”
  赛诺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但握着铁栏的指节却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
  “我为什么要骗你?你已经是我的阶下囚了,我有必要对一个货物撒谎吗?”西格玛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上沾染的沙粒,“我不仅没有骗你,我还要祝你好运——毕竟我还指望着你能为我干更久的活儿,产生更多效益呢。”
  他转过身,地平线的另一端露出一座模糊的堡垒影子,声音远远传来:
  “把货物清洗干净,送到展厅去!让咱们的贵客们,好好鉴赏一下这百年难得一遇的极品货色!”
  两个小弟领命,待到囚车行到堡垒中,便上前打开囚笼的铁锁,一左一右地架起赛诺的胳膊,将他从笼中拖了出来。
  赛诺没有挣扎,他甚至没有多余的力气挣扎——最后一点食物带来的能量,还不足以支撑他摆脱两个成年壮汉的钳制。
  他被半拖半拽地带进堡垒深处的一间石室,那里早已备好了一个半人多高的木质浴桶,里面盛着热气腾腾的清水,水面上浮着几片沙漠中罕见的玫瑰花辦,氤氲蒸汽中弥漫着一股甜腻的香气。
  “大风纪官,请吧?”小弟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语气里满是戏谑。
  赛诺沉默着,跨进了浴桶里。
  温热的液体自脚踝开始逐渐攀升,浸润到小腿、大腿、腰腹,直到胸口。连日积累的沙土与污垢在水中缓缓化开,原本清澈的水面很快就浮起一层灰浊。
  他闭上眼,将整个头部都沉入水中。
  水底的寂静吞没了一切声音,只有耳边传来咕噜噜的气泡声。在这个短暂与世隔绝的瞬间,赛诺头一次觉得自己可以放空思绪,不去想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步田地,不去想那些可能的、或是已经被切断的后路,不去想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直到肺里的空气耗尽,他才猛地从水中抬起头,大口喘息着。
  “呵、啊……”
  水流顺着紧实的胸膛滑落,溅起细碎的水花。那两个小弟不知何时已经退出了房间,只留下他一个人,和一柄搁在浴桶边缘的剃刀。
  赛诺拿起那柄剃刀,冰凉的金属贴着掌心,刀锋上泛着一抹寒光。
  他可以自杀。
  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风纪官,他知道怎样一刀下去能够最迅速地结束自己的生命,让对方什么都得不到。
  锋锐的刀尖抵在脖颈的动脉上,他能感受到皮肤下传来的蓬勃心跳。
  噗通,噗通。
  ……不。
  还不到那个时候。
  他将剃刀放下,开始仔仔细细地清理自己身上的每一寸肌肤,刮去每一缕新生的杂毛,比这辈子任何一次沐浴都要认真、都要细致。
  如果一定要活下去——他要记住今天所承受的每一分屈辱。
  然后,百倍奉还。
  赛诺擦干身体,任由小弟为自己套上一件轻薄得近乎透明的黑色纱袍,戴上金色的项圈与镣铐,被推上了那座灯火辉煌的擂台。
  台下,数十道贪婪的目光,正齐刷刷地投向他赤裸的胴体。
  说是擂台,其实不过是一片用黑石围起来的圆形空地,四周点满了火把,将他的身影暴露在数百道贪婪的目光之下。脚下的石板上残留着暗褐色的痕迹——那是前几场表演的“演员”留下的血渍,在这片沙漠的夜晚里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铁锈味。
  他身上的衣饰与其说是服装,不如说是一种羞辱的具象化——几根轻飘飘的黑色纱带从脖颈处的金色项圈延伸而下,堪堪遮住两点乳头,却随着呼吸起伏若隐若现;下体倒是有些许遮掩,一块巴掌大的黑布被金属链固定在腰间,随着步伐晃动,时不时露出被贞操锁包裹的紧绷轮廓。臀后则是完全赤裸,一根纤细的链子从项圈一路延伸到后庭,末端缀着一颗鸽卵大小的紫水晶塞子,随着他的动作在后穴边缘轻轻摇荡。
  全场爆发出一阵哄笑。
  “这他妈是什么玩意儿?这穿跟没穿有什么区别?”
  “哈哈哈,你看他走路的样子,屁股夹那么紧,是不是想男人了?”
  “大风纪官?就这?”
  赛诺面色不变,只是冷冷地扫视着台下那些丑恶的嘴脸。镀金旅团的佣兵、戴着兜帽的神秘商人、须弥城里养尊处优却跑来沙漠寻刺激的富商……每个人的眼睛都亮着同样的光——那种看着猎物在自己面前挣扎的、野蛮的、原始的兴奋。
  西格玛站在高台一侧,抓起一个铁质的扩音器,声音在整片黑石堡垒中回荡:
  “诸位贵宾!欢迎来到今晚的压轴大戏!”
  他的手指向赛诺,灯光顺势聚焦在那具被黑色纱带缠绕的赤裸躯体上。
  “这位,就是名震须弥的大风纪官——赛诺!想必各位都听说过他的威名,抓过多少倒卖知识的商人,端过多少制假的窝点!但今天,他可不是来办案的——”
  西格玛的嘴角咧开,笑得无比张狂:“他有幸,成为我们今晚的‘擂台之星’!”
  台下瞬间炸开了锅,叫好声、口哨声、污言秽语混成一片。
  “安静,安静!”西格玛双手向下压了压,继续说道:“规则很简单!赛诺大人将携武器,与我们的‘赤沙勇士’来一场堂堂正正的决斗!诸位贵宾可以随意下注,赌他能在台上撑多久——当然,也可以是赌他能挨几炮才哭着求饶!哈哈哈哈!”
  他拍了拍手,一个小弟提着一柄锈迹斑斑的长矛走了上来,刃上满是缺口,与其说是武器,不如说是废铁。
  西格玛接过长矛,单膝跪地,做出一个夸张的献剑姿势:“赛诺大人,您的兵器。”
  赛诺沉默地看着那柄长矛。以他的经验,这把破烂武器最多挥砍十几次就会彻底崩断,连切肉都费劲。
  他伸出手,握住长柄。
  下一秒,全场灯光骤暗,一道聚光灯打在擂台的另一端。
  一个赤裸着上身的镀金旅团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他的身高接近两米,浑身上下布满了刀疤与刺青,肌肉虬结,如一头人立而起的棕熊。胯下那根巨物即使在非勃起的状态下也足有小儿手臂粗细,沉甸甸地垂在两腿之间,随着步伐左右晃动。
  他的脸上挂着一张粗糙的胡狼面具,獠牙外露,在跳动的火光中显得狰狞可怖。
  “吼——”
  那壮汉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双手握拳,猛地一撞,发出沉闷的肉响。
  “那么——”西格玛举起手,猛地向下一切:“开始!”
  壮汉如一头脱缰的野兽般猛扑过来!
  赛诺瞳孔一缩,凭借多年战斗打磨出的肌肉记忆向侧面翻滚,堪堪避开那足以开碑裂石的一拳,随即手腕一翻,锈蚀的矛尖在壮汉的后背划出一道浅痕。
  ——太浅了。
  这把武器根本破不了对方厚实的肌肉层,只是留下一道渗血的白印。
  “太慢了!太慢了!”
  “跑什么跑!像个男人一样打啊!”
  “废物!什么大风纪官,连武器都拿不稳!”
  观众的谩骂与嘲笑如潮水般涌来。
  壮汉转过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的声响,再一次发动冲锋。
  这一次赛诺躲闪不及,被对方一把抓住了脚踝,整个人被倒提起来!
  “唔!”
  天旋地转之间,他被猛地掼在地上,后背重重砸在石板上,连肺里的空气都被挤压了出去,眼前一阵发黑。
  观众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干掉他!干死他!”
  “骑上去!骑上去!”
  壮汉松开手,任由赛诺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在地上挣扎喘息。他慢悠悠地绕到赛诺身后,一只大手抓住那根从后穴延伸出来的水晶链子,猛地一拽!
  “呃啊啊啊——”
  紫水晶塞子被粗糙地扯出,带出一缕透明的肠液,在火光中拉出一道银丝。那朵被压缩很久的嫩穴暴露在空气中,因为刺激而不自觉地收缩翕张着,像一朵初绽的花。
  台下响起一阵吞咽口水的声音。
  “小骚货,一直含着这东西走了这么久,早就想要男人的肉棒了吧?”壮汉第一次开口说话,声音嘶哑低沉,他用粗糙的拇指摩挲着那口嫩穴的入口,感受着括约肌在自己指腹下颤抖收缩。
  “不……不是……”
  赛诺趴在冰冷的地面上,用尽全力撑起上半身,想要往前爬,却被壮汉一把按住腰胯,整个人动弹不得。那柄破长矛掉在不远处,他伸手去够,指尖却始终差了那么几厘米。
  壮汉俯下身,一口热气喷在赛诺的耳廓上:“想要剑?求我啊?”
  回应他的是赛诺狠狠向后一肘!
  壮汉不闪不避,硬吃了这一击,胸肌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他嘿嘿一笑,一手掐住赛诺的后颈,将他的脸按在冰冷的石板上,另一只手扶住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对准了那口翕张不休的后穴。
  “既然这么有精神,等下可别叫停。”
  “不……不要——!”
  啵。
  壮汉根本没给他任何反应的时间,腰胯猛地一沉——那根粗若儿臂的阳具便毫无阻碍地破开穴口,一口气碾了进去!
  “呃——!!!”
  赛诺的身体像一张弓般骤然绷紧!脚趾死死扣住地面,十根手指在石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
  粗——太粗了——!
  那种被从内向外撕裂、撑开的感觉让他眼前一片空白,脑子里所有的思绪都被这根蛮不讲理的肉棍捣得粉碎。
  壮汉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稍稍停顿,让赛诺适应了片刻,紧接着便毫无怜惜地抽插起来!
  噗呲、噗呲、噗呲——
  粗壮的肉刃在大风纪官从未被人探索过的肠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抽送都将粉色的肠肉微微带出,又在下一次撞击中狠狠塞回。
  “啊啊……不……停下……停下啊——!”
  赛诺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他拼命地收缩着穴口,试图阻止那根巨物的侵入,却只是让对方的快感更加强烈。
  装在大风纪官后穴里的硬物每一下都顶到他的前列腺——西格玛之前连着几天的多次“训练”功效显著,他的肠道已经记住了被插入的滋味,记住了哪里被触碰会产生快感、哪里的肌肉应该放松来迎接下一次撞击。
  “嘴上说不要,里面却吸得这么紧,嗯?”壮汉俯下身,一口咬住赛诺的后颈,像野兽叼住猎物的死穴,“你们须弥人都是这么口是心非的吗?”
  “不是……不是的……我才没有——”
  赛诺的反驳被下一记重重的顶撞击碎,化作一声拖长的媚吟。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
  “我出十万摩拉!买他的嘴!”
  “十万?三十万!我要他的屁股!”
  “五十万!老子要在他的白毛上射个爽!”
  叫价声如针刺般扎进赛诺的耳朵。他想捂住自己的耳朵,想要躲开这一切,但双手被壮汉反剪在背后,只能像一条待宰的母狗一样撅着屁股,承受着身后那根巨物一次又一次的征伐。
  羞耻感与快感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他牢牢捆在其中。
  更让他恐惧的是——他发现自己正在享受这种感觉。
  每一次抽插,每一次被填满,每一次被骂作骚货、母狗——他的大脑都会释放出某种让他飘飘欲仙的信号,从尾椎骨一路窜上后脑勺,将理智与尊严蚕食殆尽。
  “又、又要——”
  身前那根被锁住的阳具已经肿胀到发紫,顶端溢出透明的液体,顺着铁笼的缝隙淌下,在身下汇成一小片湿痕。虽然没有释放的通道,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进入了高潮的预备状态——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着,腹肌紧绷,胸口大幅起伏,连呼吸都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本……不行……我不要再——”
  求饶的话还未出口,壮汉忽然将他整个人翻了过来,正面朝上,将他折成双腿压向胸口的高度,让那口被操得泥泞不堪的嫩穴完全暴露在聚光灯下,暴露在所有观众面前。
  “让各位贵宾看看——咱们大风纪官大人的小嫩穴,被操成了什么样子。”
  壮汉掐着他的大腿根,缓缓抽出半截肉刃,让那口红肿外翻的穴眼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众人眼前。透明的肠液混着些许血丝顺着会阴流下,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淫靡的光。
  台下一片哗然。
  闪光灯、魔影石的记录光束,从四面八方射来,将这片狼藉的性器细节一一记录。
  赛诺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不是因为我哭了——他对自己说——只是……只是生理性的泪水。
  然而身体的反应远比嘴诚实。那根被禁锢在铁笼里的阳具猛地跳动了几下,顶端小口张开,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就这样在数百双眼睛的注视下——抵达了极限。
  噗呲、噗呲、噗呲。
  白浊的精液从铁笼的缝隙中一股一股地挤出,射在他的小腹上、胸膛上、甚至溅到了下巴上。因为没有直接触碰,高潮来得格外漫长、格外磨人,他的身体痉挛着、抽搐着,眼角泛红,嘴唇微张,一条银丝从嘴角垂下。
  壮汉发出一声满意的低吼,腰腹一挺,将积攒了整晚的浓稠精华一滴不剩地灌进赛诺的肠道深处。
  滚烫的液体拍打在敏感的肠壁上,烫得赛诺又是一阵哆嗦。
  “……真他妈会吸。”壮汉拔出半软的阳具,带出一股白浊,顺着穴口淌下,滴落在石板上,汇成一小片污浊的水洼。
  他站起身,抓住赛诺的头发,将那张失神的脸转向台下。
  “各位贵宾——开价吧!”西格玛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止不住的得意。
  赛诺趴在高台上,耳边轰鸣着无数道嘈杂的声音,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他的视线涣散,落在自己胸前那滩白浊上,通过火光的跳动,他看见自己倒映在精液表面那张扭曲的脸。
  “我出八十万!”
  “九十万!!老子今晚就要尝尝大风纪官的滋味!”
  台下竞价声此起彼伏,数字如脱缰的野马般一路攀升。那些声音里有粗犷的佣兵、有尖细的商人、有刻意压低的官僚嗓音——每一个都在竞标他的肉体,仿佛他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块待价而沽的鲜肉。
  但就在这时,西格玛举起手,压下了所有声音。
  “各位!各位!稍安勿躁!”他站在舞台中央,张开双臂,脸上挂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志得意满的笑容,“在拍卖开始之前,我有一个更好的提议——”
  他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才开口道:“今晚,十万摩拉。只要十万摩拉,就能成为我们大风纪官的‘座上宾’。不设上限,先到先得——每个人,都有机会亲自领教一下,咱们大风纪官大人的滋味!”
  全场静了一瞬。
  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
  十万摩拉——这个价格甚至连大巴扎里最的棒的舞女都包不了一夜——而现在,他们能用这个价钱,干到须弥城最顶端的那位大风纪官!
  “西格玛老大万岁!”
  “我出!我出十万!”
  “我也要!算我一个!”
  人群蜂拥而上,金币与摩拉袋如雨点般掷上高台——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混着粗野的笑骂声,在这座黑石堡垒中汇成一股热浪。
  西格玛一一登记着名字,笑得合不拢嘴:“排队排队!人人有份!别着急,夜还长着呢!”
  赛诺跪在高台上,赤裸的身体不住地颤抖。
  不是因为冷——沙漠夜晚的寒风与他的体温相比根本不值一提——而是因为恐惧。
  三十七个人。
  他刚才试着数了一下,至少三十七个人。
  西格玛似乎看穿了他的想法,蹲下身,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放心,风纪官大人身强体壮,不会有事的。而且——”
  他伸手,指尖划过赛诺紧绷的下腹,停留在那口红肿翕张的后穴边缘,蘸了一缕混着精液的透明肠液,送进自己嘴里,发出“啧”的一声品味。
  “——你这不是已经开始喜欢了吗?”
  赛诺猛地抬起手,想要扇他耳光。
  但是锁链比他更快——脚镣与手铐之间的铁链猛地绷紧,将他的动作限制在一个无法触及西格玛的距离。这套枷锁不知何时已经被小弟们悄然挂在了他身上,而他竟毫无察觉。
  “哎呀呀,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西格玛笑着后退两步,转身对着台下摊手:“各位都看到了?咱们的大风纪官大人,脾气还有点倔。”
  他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那就让他……再倔一会儿吧。”
  西格玛一挥手,两个小弟走上来,将赛诺从地上拽了起来,拖到高台的一角。
  那里竖着一根齐腰高的木桩,上面刻满了曾被绑在上面的奴隶留下的抓痕。他们将赛诺的上半身压在木桩上,双手被铁链绕过木桩底部固定,腰部的锁扣咔嗒一声扣死——整个人被强迫弯下腰,臀部高高撅起,以一个完全臣服的姿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赛诺挣扎着,手臂肌肉隆起,锁链被绷得嘎吱作响。但连日饥饿与消耗让他的体力早已见底,无论怎么用力,镣铐都纹丝不动,只能在木桩上留下几道徒劳的划痕。
  “不……不要……”
  声音干涩,几近哀求。
  第一个客人已经走上台来。
  那是一个肥头大耳的商人,穿着明显昂贵的丝绸长袍,却掩不住浑身的市侩气。他搓着手走到赛诺身后,打量了片刻,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啧啧啧,这就是让整个须弥学术圈闻风丧胆的大风纪官?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呢,到头来还不是乖乖撅着屁股等人操?”
  他伸出手,掐了一把赛诺的臀肉,感受着手感,眼神里闪着兴奋的光:
  “操,真他妈弹,一看就是练过的料子!”
  “废……废话少说……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赛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但下一秒,他就在这里第一次学到了——有些话,千万不能说出口。
  商人嘿嘿一笑,从怀里掏出一根璃月出品,足有小臂粗细的玉势。那玉势通体青翠,打磨得光滑无比,前端雕成蘑菇状,后面连着一根同样材质的把手,一看就是富贵人家用来狎亵禁脔的宝贝。
  “大风纪官嘴巴这么硬,想必下面的小嘴也一样硬吧?让在下来帮您松松口——”
  还未等赛诺反应过来,冰凉的玉石已经抵住了他的穴口——那里的软肉刚刚才被粗鲁地操开过,此刻正红肿着未能闭合,玉势前端的蘑菇头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发出一声清晰的水声。
  “唔——!”
  冰凉刺骨的触感与之前壮汉的炽热形成鲜明反差,激得赛诺浑身一颤。那根玉势没有停留在肠道里,而是在商人的操作下缓慢而坚定地向更深处探去,每一次推进都在他的前列腺上碾过,带来一阵阵不受控制的痉挛。
  “嘿嘿,这就受不了了?我还什么都没做呢。”
  商人握住玉势末端,开始缓缓抽送,同时另一只手绕过赛诺的腰腹,握住了那个贴在腹肌上的金属笼子——里面的阳具早已因为前列腺的刺激而高高翘起,在冰冷的铁栏中涨得发紫,顶端溢出的清液顺着笼子滴落。
  “这里锁着,倒是有点可惜。”商人的指尖在囚笼的顶端轻轻拨弄了两下,感受着里面那个坚硬滚烫的器官在自己的拨弄下微微颤动,“不过也好,省得等下弄脏了我的衣服。”
  他不再浪费时间,双手握住玉势,开始有节奏地快速抽送起来。
  噗嗤、噗嗤、噗嗤……
  湿润的水声在高台上回荡,在镁石灯的照耀下格外淫靡。台下的观众——那些已经交了钱的、和还在排队的人——都伸长了脖子,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场活春宫。
  “大风纪官的肠子真嫩啊,吸得我的玉势紧紧的……是不是之前从没被人玩过后庭?”商人一边操弄一边出言调侃,“哦不对,刚才被胡狼老哥操过一遍了——那你现在就是被操过一遍的破鞋了,装什么贞洁烈男?”
  “不是……我才不是——”
  赛诺的反驳被玉势重重刮过前列腺的动作打断,化作一声变了调的呻吟。
  我是风纪官。我是赛诺。我不是什么破鞋——
  不、不要碰那里——
  我会被救出去的。大贤者一定会派人来找我的——
  啊啊——不要再——不要再往里面了——
  不对。大贤者不会来救我的。
  西格玛说过了,救援队一开始就没有出发。
  没有人知道他被关在这里。
  没有人会来救他。
  他只是一件被摆上货架的……货物。
  这个认知如同冰水般从头顶浇下,将赛诺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火焰浇灭。
  他的肩膀开始颤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商人也感觉到了玉势传来的异样——那张原本紧致滚烫的肠道内壁,忽然间放松了,不再抵抗,而是以一种柔顺的姿态包裹着他的玉势,甚至随着抽送的节奏微微收缩,像是在主动迎合。
  “哟?开窍了?”
  商人一愣,继而大笑起来,抽出玉势,上面裹着一层晶莹的肠液,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来咱们的大风纪官大人,终于想通了?”
  赛诺没有说话。
  他只是趴在木桩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粗粝的空气。由于动作的调整,他看不见此刻自己的表情——但西格玛看见了。
  西格玛看见了那双褐色眼眸里的某个东西,像蛛网般碎裂,然后无声地覆灭。
  那是骄傲。是最后的坚持。是赛诺之所以是赛诺的核心。
  ——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近乎麻木的、自暴自弃的温顺。
  西格玛眯起眼,嘴角缓缓勾起,露出一个满意到极点的笑容。
  大抵是成了!
  商人从后腰摸出一根热气腾腾的肉棒——朴素的,没有经过什么准备——抵在赛诺已经被玉势扩张好的穴口上,说了一句:
  “大风纪官亲口说句‘请干我’,老子就把这根大宝贝赏给你。”
  赛诺沉默了很久。
  久到商人几乎要失去耐心,舞台边的其他观众已经开始起哄抱怨。
  然后,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
  “……请……干我。”
  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夜风吹散。
  但在场所有人都听到了。
  风纪官的道道心理防线在今晚被尽数击穿,商人庞大身躯进入时,他连痛呼都变成了压在嗓子里的一记闷哼。而他也知道,离黎明还有很久很久,后面排队的人手里,还握着不同的工具,不同的欲望——

真正的地狱,现在才刚刚开始。
  ……
  赛诺是在一阵冰凉的触感中醒来的。
  意识从混沌中浮起时,他最先感受到的是后颈传来的金属凉意——他的颈椎被一个半环形的装置固定住了,整个身体被牢牢锁定在一张倾斜的金属案台上,四肢伸展,每一处关节都被精密的夹具固定,别说挣扎,连手指都只能微微颤动。
  “醒了?”
  西格玛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带着一种悠闲的愉悦。
  赛诺费力地转动眼球,余光瞥见西格玛正坐在不远处的一张椅子上,手里捧着一本厚重的古籍,手边放着一盏散发着幽蓝色光芒的罐子——罐装知识。旁边的小桌上还整齐地码放着十几个带着至冬国标记的玻璃瓶,里面装着他见过的、那种粉红色的液体。
  “你……又要做什么……”
  赛诺的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语调。他试图调动记忆,但脑海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片段——商人的嗤笑、粗重的喘息、无数双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感觉,以及自己亲口说出的那句“请干我”。
  那些记忆像碎玻璃一样扎在他的意识里,每一次触碰都带来剧烈的疼痛与羞耻。
  但与此同时,他也注意到了一件事——
  自己的身上,多了许多奇怪的东西。
  锁骨下方、大腿内侧、小腹两侧、乳头边缘、会阴旁侧……至少十几处地方都被贴上了透明的薄膜贴片,每一张贴片都连接着一根细细的软管,软管的另一端汇聚到一个精密的金属泵上,而金属泵的上方,则是一排整齐的注射器,里面装满了那种熟悉的粉红色液体。
  “这是至冬最新研发的‘敏感化诱导剂’,配合灌装知识使用,效果拔群。”西格玛漫不经心地解释道,随手翻开古籍的一页,“本来想让你慢慢适应的,但我们的时间不太够了——”
  救援队虽然被解决了,但大贤者急着要处理掉赛诺这个麻烦。
  他合上书,站起身,走到赛诺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张勉强维持镇定的脸。
  “所以,我们直接进入快车道。”
  “不……不要……你不能——”
  “我当然能。”西格玛打断了他,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天晚饭吃什么,“你现在的状态刚刚好——意志濒临崩溃,精神防线千疮百孔。在这种状态下接受罐装知识的‘编程’,效果最好,后遗症也最小。等过个一两天,你就会感谢我了。”
  他挥了挥手,一个小弟走上前,将那罐灌装知识嵌入金属案台侧面的凹槽中。蓝色的光芒顺着导管蔓延,汇入案台底部的符文矩阵,发出低沉的嗡鸣声。
  西格玛按下启动键。
  第一波粉红色的液体被泵入赛诺体内。
  “呃——!”
  那液体仿佛不是液体,而是某种活着的能量——一进入血管就开始疯狂扩散,如同一张看不见的网,将他的每一根神经末梢都笼罩其中。酥麻感从注射点向四肢百骸蔓延,像千万只蚂蚁在皮肤下爬行,又像被柔软的羽毛一遍又一遍地拂过全身。
  赛诺咬紧牙关,试图抵抗。
  但第二波液体紧跟着注入。
  第三波、第四波——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那是一种从骨髓深处泛起的痒意,无法抓挠、无法缓解,只能任由它在他的每一寸肌肤下蔓延、积累、转化——
  转化成一种他从未体验过的、铺天盖地的敏感。
  “啊……哈啊……”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开始呻吟的。等意识到的时候,声音已经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泄了出来,带着他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尾音。
  罐装知识的蓝色光芒在凹槽中明灭不定,一股又一股不知名的信息流混入他的意识,与药物的作用彼此交织、渗透,在精神的脆弱处刻下一道道难以磨灭的印记。
  身体好热……
  呼吸好困难……
  每一寸皮肤都在燃烧……
  好想被触碰。好想被抚摸。好想被——
  “效果比我想象的还好。”西格玛的声音像隔着一层水传来,模模糊糊的,“不过这只是开胃菜,真正的重头戏还在后头呢。”
  他调整了案台上的某个旋钮,泵入速度明显加快了一档。
  这一次,赛诺再也抑制不住——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喉咙深处爆发出来,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却因为关节处的固定锁而无法动弹,只能在颤抖中承受着这波快感的冲刷。
  前列腺液从被锁住的龟头前端汩汩溢出,像失禁一样止不住地流淌。
  西格玛耐心地等了片刻,等这波高潮的余韵过去,才再次调整装置。
  这一次,注入的液体变了——不再是药物,而是罐装知识提炼出的信息流,直接通过接入脊椎神经的端口,灌入他的意识深处。
  赛诺的瞳孔猛地放大,又骤然收缩。
  无数画面在眼前闪过——却不属于他的记忆。那些画面里,他跪在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脚边,主动张开嘴,将那人的阳具含入口中;他趴在床上,双腿大开,用手指撑开自己的后穴,露出里面嫩红的肠肉,口中说着“请主人享用”;他被锁在笼子里,浑身沾满精液,眼神充满情欲而满足……
  那些画面是那么清晰、那么真实——就好像它们本来就存在他的记忆里,只是一直没有被唤醒。
  “不……不是……那不是我……”
  他喃喃着,试图否认。但身体却在诚实地回应着那些画面——乳头硬得像两颗石子,后穴不住地收缩又张开,被锁住的阳具更是高高翘起,在笼中不断勃动。
  但罐装知识的灌输还在继续。
  记忆被一页一页地改写,如同有人在用橡皮擦拭掉原本的墨迹,再一笔一划地写上新的文字。他生命中那些曾经让他骄傲的瞬间——第一次通过风纪官考核时的激动、独自擒获重犯时的成就感、被授予大风纪官称号时的荣光——都像沙子一样从指缝间流失,被另一种“记忆”所取代:被主人呼唤名字时的喜悦、被主人奖赏抚摸时的满足、被主人惩罚时那种又痛又快乐的奇妙感受。
  还有——
  那个人的名字。
  西格玛。
  主人。
  不……不是……
  赛诺想要摇头,但他的脖颈被牢牢固定在案台上,只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从眼角滑落,在金属台面上摔碎。
  他不知道自己哭了。
  只是意识深处某个微弱的声音,在信息的洪流中越来越小、越来越模糊。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几个小时——赛诺再次睁开眼睛。
  世界不一样了。
  不知何时,禁锢着他的枷锁已经被解除,他躺在冰冷的金属台上,赤裸的皮肤与空气的每一次亲密接触都会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空气中飘浮的每一粒微尘擦过他的肌肤,都会激起一阵酥麻,像是被无数根细小的羽毛同时撩拨。
  他试图坐起来,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皮肤与金属台面之间的相对滑动,腰腹肌肉的收缩与拉伸——就让他猛地一颤,腿根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
  太……太敏感了……
  那个注射了药物的身体,此刻就像是一件被调校了千百遍的精密乐器,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求着外界的刺激。哪怕是最轻柔的触碰——哪怕只是他自己的手指抚过皮肤——都会在神经末梢炸开一片令人窒息的快感。
  而他的大脑更是……
  赛诺茫然地看着天花板,那些被罐装知识写入的信息像潮水一样在脑海中翻涌。
  “西格玛主人……”
  他喃喃地念出这个名字。
  喉咙深处传来一阵悸动。仅仅是说出这个名字,就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温暖和……渴望。
  脑子里乱糟糟的,却又异常清晰。那些记忆碎片像万花筒一样旋转、重组——他的身体被西格玛抱在怀里,粗糙的大手抚过他的脊背;他跪在西格玛脚边,仰头接受着奖赏般的抚摸;他被西格玛按在身下,承受着一次比一次深重的撞击——
  这些都是罐装知识写入的。
  他知道。
  但为什么……为什么想起来的时候,心口会发烫?
  赛诺挣扎着,想要抓住脑中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他是大风纪官。他是赛诺。他是——
  但下一秒,西格玛的脚步声靠近了。
  仅仅是听到那个脚步声——沉稳的、带着节奏的步伐——赛诺的心脏就开始加速跳动。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后穴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一股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流下。
  “醒了?”
  西格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赛诺抬起头,对上那双俯视着他的眼睛。
  理智告诉他,他应该愤怒、应该挣扎、应该——做点什么来维护自己的尊严。
  但他的话还没来得及出口,西格玛已经伸出手,随意地拨弄了一下他胸前挺立许久的乳头。
  那片薄薄的指甲轻轻刮过乳尖的那一刻——
  “咿呀——!”
  赛诺的身体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被电击一样剧烈颤抖。那是远超他认知范围的快感——从乳尖炸开,沿着神经束一路劈开大脑,让他的视线瞬间空白,连呼吸都停滞了片刻。几秒钟前还想要说的话、想要做的事,全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脑子里只剩下那个触碰、那阵快感。
  西格玛满意地挑了挑眉。
  “看起来药剂已经彻底生效了。”
  他伸出手指,在赛诺的小腹上轻轻画着圈。仅仅是这个动作——指尖与皮肤之间那种若有若无的接触——就让赛诺不由自主地弓起腰,喉间泄出一连串细碎的呜咽。
  “不……不要……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啊——”
  但西格玛并没有停下,反而饶有兴致地观察着他的反应。
  “奇怪?哪里奇怪?是舒服得奇怪,还是难受得奇怪?”
  赛诺张开嘴,想要回答,却发现自己的舌头根本不听使唤。脑海里那些被写入的信息与残存的理智激烈地搏斗着,让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只能发出一声带着尾音的呜咽:
  “舒……舒服……”
  西格玛笑了。
  那种笑容很温和,像是一个老师在看着自己取得进步的学生——但在这个场景下,这种温和反而比任何狞笑都更让赛诺感到恐惧。
  因为他发现自己竟然在看到这个笑容时,感到了一阵……安心。
  “那就对了。”西格玛收回手,坐到赛诺身边的椅子上,“既然舒服,那就不用抵抗了。反正抵抗也没有用,不是吗?”
  赛诺闭上眼睛,不想让西格玛看到自己眼中的动摇。
  但闭上眼睛之后,其他的感官反而变得更加敏锐了。他能听到西格玛坐在身边时的呼吸声,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与沙漠的气息,能感受到他的体温透过空气传来的微暖。
  那些从灌装知识中获得的“记忆”又开始浮现——他跪在西格玛面前,主动分开双腿;他趴在西格玛腿上,享受着梳理头发的抚摸;他在西格玛的声音中达到高潮——
  “想什么呢?”
  西格玛的声音打断了那些画面。
  赛诺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到了自己腿间,正在隔着金属笼轻轻地抚摸自己的阳具根部。他的脸颊腾地烧了起来,连忙把手缩了回去。
  “我……我没……”
  但西格玛已经看到了。
  “没关系。”西格玛站起身,走到赛诺头边,俯视着他,“想摸就摸吧。想做什么都可以。从今天开始,你的身体就是属于我的了——而我喜欢听话的小狗。”
  他顿了顿,伸出一只手,停在赛诺的面前。
  “难道你不愿意吗?”
  赛诺看着那只手。
  粗糙的、布满老茧的、之前抽过他鞭子、捏过他卵蛋、给他喂过尿的手。
  理智在尖叫:不!不要答应!这是你的敌人!他在摧毁你!你要反抗!你——
  但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
  他的手自己抬了起来,颤抖着,握住了西格玛的手掌。
  “我……我愿意。”
  赛诺听见自己的声音,就像从很远很远的地方传来,带着失真的回音,还有一丝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如释重负。
  西格玛握紧他的手,力气不大,却让赛诺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踏实。
  “乖。”
  一个字。
  但那个字落在赛诺心上的时候,他感到小腹深处涌起一阵暖流,越过无法思考的大脑,向着被写入的路径飞奔而去——一种名为“被主人夸奖了”的、扭曲的幸福感。
  他闭上眼睛,放弃了最后一丝抵抗。
  不知不觉间,他的双腿已经自己分开了,露出了那口被操得红肿却仍然收张不止的后穴。那不是命令的结果——那是他的身体在西格玛的目光下做出的、自然而然的选择。
  而西格玛只是拍了拍他的膝盖,像抚摸一匹终于被驯服的烈马。
  接下来的日子,赛诺的世界被压缩成了一间昏暗的石室、一张矮榻、和西格玛的声音。
  每天清晨,当第一缕晨曦透过石壁的裂隙斜斜地照进来,在尘埃中拉出一道淡金色的光柱。赛诺不需要闹钟,也不需要人来叫。光线落在他眼皮上的那一刻,他的睫毛颤了颤,睁开眼睛。
  他没有立刻起身,而是侧耳听了片刻——石室外没有脚步声。主人还没来。
  于是他翻了个身,四肢舒展,像一只刚刚醒来的猎犬那样伸了个懒腰。脊背弓起,臀部抬高,指尖和脚尖绷直,全身的肌肉在这拉伸中蠕动、舒展。那根从会阴穿出的PA环在晨光中闪了一下,金色的,嵌在他深色肌肤的映衬下分外醒目。阴囊垂坠在腿间,沉甸甸的,拉长的形状已经彻底固定下来,走动时会轻轻拍打大腿内侧,发出细微的啪嗒声。
  他来到矮榻边的水盆前——一只粗陶浅口盆,西格玛让人专门准备的——俯下身,伸出舌头,卷起一汪清水送入口中。他的动作已经无比娴熟,舌头弯曲的弧度恰到好处,不会漏出一滴,也不会呛到自己。喝水的时候他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微微撅起,脊椎末端那截不存在的尾巴轻轻摆动,水珠顺着下巴滴落在石板上,洇开深色的湿痕。
  他在等待,等待那个脚步声,等待那声“过来”,等待一天中第一道指令。
  最初几天,他还是会说话。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之类的质问,或者“我不会放过你的”之类的威胁。但每一次开口换来的都是忽视或者惩罚。而沉默与服从换来的却是抚摸、夸奖、偶尔的奖赏。
  渐渐地,他不再说话了。
  不是不能,而是不想。因为说话带来的结果是不可预测的,而沉默却能换来西格玛的赞许——“乖,真是条好狗。”
  他开始习惯用眼神交流、用身体回应。
  想要喝水的时候,他会用鼻尖蹭一蹭西格玛的手背;想要排泄的时候,他会用爪子扒拉门板;想要抚摸的时候,他会主动钻进西格玛的腿间,用头顶蹭他的掌心。
  而这些行为换来的永远是正面的回应。
  他被训练成了主人喜欢的形状,如同驯犬一般。
  但他渐渐发现,无论是惩罚还是奖赏,身体的反应其实差不多。被鞭打的时候,后穴会湿;被夸奖的时候,乳头会硬;被藤条抽过的地方泛起红痕,而他用手指去触碰那些红痕时,会感到一阵又痛又麻的快感。
  他开始分不清“痛”和“快乐”的界限。
  在第二周,西格玛开始进行身体改造。
  那天,赛诺被固定在手术般的矮榻上,双腿分开,下体暴露在魔能灯的强光下。西格玛拿出一套至冬制作的精密工具,在火上烤过消毒,又在冰冷的消毒液里浸泡。
  “会有点疼。但之后会很好看。”
  赛诺没有挣扎。他只是安静地摊开四肢,看着西格玛俯身在他胯间,金属器械夹住阴囊的皮肤,开始缓慢地拉伸。
  那是一种延绵不绝的、钝重的痛感,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从身体深处硬生生地拉长。但罐装知识与药物的改造早已起效——在疼痛的另一端,一种深沉的快感从被拉扯的组织中滋生,沿着脊髓攀爬,在他的大脑中化作一片混沌的甜腻。
  疼痛与快感之间的界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满溢的、充实的感受——被主人触碰着、被主人改变着、身体上留下主人的刻印。这种认知本身就让他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满足。
  等到愈合之后,他低头望去——原本紧贴腹部的阴囊被拉长了许多,垂在两腿之间,沉甸甸的,皮肤也比之前松弛,呈现出一种与犬科动物别无二致的外观。里面的睾丸在这样的结构下更加突出,走路时会左右晃动,撞在大腿内侧,传来一阵阵微妙的触感。
  “好看。”
  赛诺摸着那变了形状的囊袋,低声说。
  他不知道这个字是在评价西格玛的手艺,还是在评价自己越来越不像人的身体。但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然后是乳头。
  他的乳头本就敏感,经过药物强化后更是如两颗熟透的浆果般突出。西格玛用一根细长的金属针从乳头根部横穿而过时——那种尖锐的疼痛与随之而来的酥麻让他浑身战栗,大腿夹紧,后穴一阵痉挛。银针抽出后换上的是一只金色的乳环,圆环穿过乳头的孔道,在灯下闪着温润的光。
  左乳、右乳,对称的两只。
  西格玛拨弄了一下——仅仅是圆环的重量拉扯着乳头的触感,就让赛诺的腰猛地弓起,喉间溢出破碎的呻吟。
  最后是阴茎。
  一根细长的金属棒,从龟头的尿道口穿入,从会阴处的出口穿出。整个过程中西格玛的动作极其缓慢,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密的手术。赛诺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嵌入掌心,眼泪无声地从眼角滑落——但他没有动,也没有求饶。
  穿了PA环之后,每一次排尿都有了不一样的触感。那根金属棒从龟头前端露出一个小环,与龟头边缘的肉环紧密贴合,与贞操锁的扣位完美契合。西格玛说,这是为了方便固定。但赛诺心里清楚——这是为了标记。
  从此以后,他身体上最私密的部分,都刻上了西格玛的痕迹。
  金色的乳环、阴茎上的PA环、垂坠的囊袋、还有耳后那枚烙印般的小型芯片——西格玛笑着说那是追踪用的,又坏笑着补充了一句“但也不全是”。
  他与真正的猎犬之间,只差一张毛皮和一条尾巴了。
  但西格玛说——不需要那条尾巴。因为赛诺的臀部本身就很好看,圆润挺翘,两瓣之间的缝隙恰到好处,肌肉结实而富有弹性。每一次看到赛诺跪趴着、臀部迎着光的样子,西格玛都会觉得,不需要额外的装饰。
  赛诺听到这句话时,发现自己竟然感到了一丝……自豪。
  第三周。
  训练的内容发生了变化。不再是针对某一个部位、某一种技巧的练习,而是整体的“行为矫正”。
  “从今天开始,不许用两条腿走路。去任何地方,都得用四肢。”
  赛诺愣了一下,但还是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地。粗糙的石板硌着他的掌心,膝盖和手肘很快就被磨红了。但西格玛只是居高临下地看着,没有一点通融的意思。
  最初的两个小时几乎要了他的命。
  他的肩膀和腰部很快就酸痛难忍,手腕发出抗议的咔咔声,大腿内侧的肌肉在颤抖。但西格玛每隔一会儿就会扔下来一块肉干或者几颗葡萄——当赛诺用手去抓的时候,会被西格玛用棍子轻轻敲开手背:“用嘴接。”
  于是他学会了用嘴接住抛来的食物。
  学会了用舌头卷起水盆里的清水。
  学会了用下巴蹭西格玛的脚背来表达亲昵。
  学会了在看到陌生人靠近主人时发出低沉的警告声。
  到了第三天,他已经可以在四肢着地的状态下自如地移动,甚至比某些人用两条腿走路还要快。他的背影几乎与一只真正的猎犬没有区别——肩胛骨随着步伐的节奏起伏,脊背的曲线流畅有力,臀部随着四肢的交替运动而微微摆动,坠着金属环的阴茎在胯下轻轻晃荡。
  到了第五天,他甚至开始不自觉地伸出舌头喘息。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他发现主人喜欢看到他这样做。每当他把舌头伸出来、喘着气、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西格玛的时候,西格玛就会伸手揉一揉他的头顶,说一声“乖”。
  那声“乖”,比任何食物都更能让他感到满足。
  这天傍晚,西格玛将他带出了黑石堡垒,来到沙漠中。
  这是他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踏出那座堡垒。夕阳将整片沙海染成绯红色,热风裹着细沙拍在他的皮肤上——那些敏感的、被药物改造过的肌肤——每一粒砂砾的撞击都像是一次微小的电击,在他的神经末梢炸开。但他没有躲,只是蜷起四肢,在西格玛脚边蹲坐下来,抬头看着他。
  西格玛指着远处一片沙丘下方:“那里有流沙鳗鳗的出没痕迹。去抓一条回来。”
  流沙鳗鳗——沙漠中特有的生物,在沙层下游动,速度极快,异常敏捷,甚至擅长隐藏在流沙中偷袭毫无防备的猎物。通常连经验丰富的猎人想要捕获它,都得依靠陷阱和充足工具准备。
  而西格玛什么都没有给他。
  赛诺没有质疑。他只是低下头,嗅了嗅地面的气味。被药物改造过的身体让他的嗅觉也比以往更加敏锐——他能闻到沙粒下细微的湿气,能分辨出不同岩层的气味差异。他伏低身体,像一只真正的猎犬那样在沙漠中穿行,鼻尖贴近沙面,四肢交替前行,在绯红色的夕照中留下一串浅浅的足印。
  尾随气味而来的是一小片流沙区。沙子表面看不出任何异常——但赛诺的耳朵捕捉到了沙层下方细微的沙沙声。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四肢肌肉绷紧,臀部高高翘起,在夕阳中投下一条修长而优美的剪影。
  流沙鳗鳗在沙下感知到了上方的振动,猛地从沙中弹射而出——一道银灰色的长影,足有小臂粗细,在半空中张开遍布细齿的圆形吸盘口器,朝着赛诺的面门袭来!
  赛诺不闪不避,在鳗鳗即将咬住他鼻尖的瞬间猛地侧头,张嘴一口咬住了鳗鳗的七寸!
  那是一种原始到近乎野蛮的捕猎姿势。他四肢紧扣沙地,牙齿深深嵌入鳗鳗坚韧的皮肉中,用体重将那拼命扭动的长躯压在沙地上。鳗鳗的尾巴疯狂拍打着沙面,溅起大片尘土,强劲的肌肉绞缠着他的手臂和胸膛,留下一道道红痕。但赛诺没有松口,反而咬得更紧了,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呜咽般的吼声。
  他没有杀死那条鳗鳗,用嘴叼着它,四肢并用地爬回西格玛面前,将猎物放在主人的脚边,然后仰头看着他——嘴唇染着血,眼神却亮晶晶的,带着一种献殷勤般的期待。
  他是在等待夸奖,浑然不觉这姿态有多么不符合人的形状。
  西格玛低低地笑了起来,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顶:“好狗,真是好狗。”
  赛诺眯起眼睛,喉间发出咕噜噜的满足声,用脸颊蹭了蹭西格玛的小腿。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喘着气,嘴巴上还挂着鳗鳗的血迹,亮晶晶的,像是刚享用了一顿美餐的猎犬。
  “既然是你捕到的猎物,那就用你最喜欢的方式来享用它吧。”
  西格玛说完,在沙地上盘腿坐下,饶有兴致地看着赛诺。
  赛诺愣了愣,低头看着那条银灰色的鳗鳗——它的肌肉还在微微抽搐,长长的、滑腻的。
  他明白了主人的意思。
  那种羞耻感在理智深处短暂地闪烁了一下——像是被风吹动的烛火,摇曳,然后熄灭。
  赛诺转过身,四肢着地,臀部朝向主人,压低上半身。他盛着那条鳗鳗,在主人的注视下,将自己的后穴对准了鳗鳗的头部——
  滑腻的、冰冷的触感贴上穴口的那一刻,赛诺发出一声发颤的吸气。那是一种与之前任何体验都截然不同的感受——鳗鳗体表的粘液带有某种天然的润滑效果,湿滑、冰凉,在夕阳的余温中慢慢融化,伴着粗糙的砂砾,顺着他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
  他缓缓地沉下腰。
  鳗鳗的头部破开穴口的软肉,滑了进去。那种被活物般的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赛诺的脊椎一阵发麻——鳗鳗的身体光滑而富有弹性,在肠道的蠕动下自行向深处滑行,像是某种冰冷的活物在自己体内探索。
  “呜……嗯……”
  他咬住下唇,控制住呼吸,继续将鳗鳗的身体一寸一寸地吞入体内。那些银灰色的鳞片刮过敏感的肠壁,带起一阵阵绵密的电流,让他的大腿不住地颤抖。鳗鳗的尾巴在外面扭动着——那是死后还在持续的神经反射——拍打在他的臀肉上,发出啪啪的轻响。
  西格玛在身后轻轻拍手,声音里带了笑意:“别急,全部都塞进去。一根不许剩。”
  全部都——
  赛诺深吸一口气,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他闭上眼,腰部继续下沉,将那滑腻的猎物一点一点地、一寸一寸地推进自己的肠道。
  鳗鳗的身体很长——足有大半个小臂的长度——全部没入他身体时,末端恰好抵在他结肠口的位置,而前半段则盘踞在他肠道内,让整片小腹都微微鼓起。那种被填满到极限的饱胀感让他眼前一阵发白,视野边缘泛着星星点点的光晕。
  他已经完全跪趴在了沙地上,四肢无力地摊开,只有臀部高高撅起,后穴紧紧含着鳗鳗的尾巴根部,一点银灰色的末端露在外面,随着肠道的蠕动而微微颤抖。
  西格玛站起身,走到他身后,伸出一只脚,用鞋尖轻轻踩了踩那条露在外面的鳗尾。
  仅仅是这个动作——通过鳗鳗传导到肠壁的挣扎震动——就让赛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拖长的媚吟:
  “咿呀——!”
  他的身体开始不自觉地前后晃动,臀部摇摆着,开始用那含在穴中的鳗鳗来满足自己。滑腻的鳞片在紧致的肠道内反复碾磨,每一次移动都会带来一阵灭顶的快感,前列腺在那粗糙的鳞面下一次又一次地被碾过,累积起一波又一波无法抵御的浪潮。
  “呃……啊……主、主人……赛诺……赛诺要坏掉了……”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混杂着呜咽与呻吟,以及一种近似哭泣的喜悦。
  西格玛没有说话,只是后退了两步,示意还在附近休息的小弟们都围过来看。八九个人在夕阳中站成一个半圆,安静地欣赏着这场表演——看着那个曾经名震须弥的大风纪官,像一条真正的发情母狗一样,在沙漠中扭动着腰肢,用一条鳗鱼自慰。
  赛诺也看见了那些人影——朦胧的、模糊的,在绯红色的霞光中围成一圈,目光如同一张铺天盖地的网,将他笼罩其中。
  但这一次,他没有任何羞耻感。
  或者说——有,但那羞耻感反而转化为更强烈的快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急促,涎水从大张的嘴角流下,滴落在身前的沙地上,沾着鳗鱼的血清和透明的唾液,汇成一小片污浊。那条塞在后穴的鳗鳗的尾巴在他激烈的动作下被挤压得不断滑动,带出更多黏滑的体液——
  夕阳沉入地平线的最后一瞬间,赛诺达到了高潮。
  他的后穴剧烈地痉挛着,将鳗鳗绞在体内,那股汹涌而来的白浊被金属笼禁锢着,只能从缝隙中渗出,混着他颤抖时流下的透明前列腺液,拉成一条长长的银丝,滴落在脚边的沙地上,晕开一滩深色的水痕。
  他的身体在高潮的余韵中不住地抽搐着,臀部还在一耸一耸地、下意识地继续套弄着体内的鳗鱼残躯。
  “……乖。吐出来。”
  听到西格玛的声音,赛诺这才松开牙关,松开紧咬的嘴唇,张开嘴,肌肉放松,努力向外排出异物——那条鳗鳗的尾巴滑了出来,不需要双手辅助,不消片刻,整条鳗鳗软塌塌地落在沙地上。
  他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汗湿,沾满沙粒。但他的眼睛却异常明亮,湿漉漉的,看着西格玛,像是在等待一个评价。
  西格玛蹲下身,伸手抹去他脸颊上的一道黏液,将那根沾着黏液的手指送进赛诺嘴里。
  赛诺立刻含住,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着,将上面的腥味和沙粒味道一并卷进口中。

“学会自己找食吃了,不错。”
  赛诺的尾巴骨——如果他长着尾巴的话——在那一瞬间欢快地摇了摇。
  在西格玛的训练下,赛诺每周的日程是固定的。
  周一。
  脚步声准时在门外响起。
  赛诺的耳朵动了动——那个细微的、本能般的动作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他放下口中的水,转过身,面对着门的方向蹲坐下来。不是跪,是蹲坐,臀部贴着小腿,大腿分开,双手自然地撑在身前的地面上。这个姿势他已经保持了很久,久到不记得自己以前是怎么用两条腿坐的了。
  门被推开,西格玛走了进来。
  “早。”
  赛诺没有回答——他用动作代替了语言。他低下头,用额头顶住西格玛伸过来的手背,蹭了蹭,然后仰起头,伸出舌尖,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
  早安,主人。
  西格玛笑了,揉了揉他的头顶,然后脱下外套挂在一边的挂钩上,在一张低矮的椅子上坐下。
  “今天周一,知道该做什么吧?”
  赛诺点了点头。他不用说话。他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每一天的课表。
  他四肢着地,爬到西格玛的脚边,然后抬起头。
  这就是周一的——口舌训练。
  石室很安静,只剩下摇曳的油灯和两个人之间距离在缩短的阴影。西格玛没有催促,只是靠在椅背上,带着那种审视猎物般的耐心,看赛诺如何开始。
  赛诺俯下身,用脸颊先蹭了蹭西格玛的大腿内侧,这是他的仪式,用以庆祝每天第一次的口舌侍奉。然后他伸出手,解开西格玛的裤腰,将那根半勃起的阳具从布料中释放出来。
  熟悉的气味扑面而来——雄性特有的、混合着汗味和皂角气息的味道。赛诺的瞳孔微微放大,深深吸了一口气,舌头不自觉地伸了出来。
  他先是沿着根部缓缓向上舔舐,舌尖用恰到好处的力道碾过表皮下微微凸起的血管脉络。在这段日子里,他已经完全摸清楚了西格玛身体各处的敏感喜好,哪里的皮肤最薄,哪里的神经末梢最密集,哪里的味道最浓,他都知道。他的舌头从根部滑至龟头边缘,在冠状沟处细致地打转,然后含住龟头,用上颚轻轻碾磨。
  这在周一只是热身。
  “今天的目标,”西格玛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平稳而冷漠,“深喉坚持四十下。计数你自己来。”
  四十下。赛诺的睫毛颤了颤,但动作没有停。他调整呼吸,放松喉部的肌肉,缓慢地将整根阳具往喉咙深处吞入。粗壮的尺寸撑开他的食道口,喉结被迫向下移动,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他的手指攥紧了地面,指节泛白,眼角因为生理性的反胃感渗出了一点泪水。
  但他没有停。
  过电般的触电感与窒息感交织在一起,药物改造之后的敏感体质让这种触碰带来的刺激翻倍——不仅仅是喉咙被撑满的触感,就连西格玛大腿上汗毛擦过他脸颊的细微触感,都清晰地传到他的意识深处,化作一种密实的酥麻。
  “一。”他在心底默数。
  然后缓慢抽出,让龟头退到口腔前端,用舌尖绕着铃口舔了一圈,卷走溢出的透明前列腺液,再重新含入。
  “二。”
  节奏很重要。西格玛教过他——“你不能像个急色的雏儿那样上来就乱吞乱咽,要找到节奏,让自己的呼吸和动作配合。”他一开始不懂,后来被惩罚了几次,被按住后颈强迫以固定的频率吞吐了整整一个下午之后,他就懂了。
  现在他已经不需要刻意去记节奏了。身体会自动找到那个频率——一种与心跳同步的律动,在吞吐之间形成某种类似呼吸的节律。
  “六。”
  “十一。”
  “十九——”
  到了第二十下的时候,他的下巴已经酸痛到了极点,颞下颌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唾液因为长时间张着嘴而大量分泌,顺着西格玛的茎身流下,滴在他的胸口和地面上,汇成一小滩水洼。他的视线因为缺氧而有些模糊,但默数的数字依然清晰。
  但他的动作没有变形。每一次吞吐的深度、速度、舌头施加的压力,都保持着几乎恒定的标准。
  西格玛低头看着这一幕。赛诺的睫毛低垂,专注而驯服地用嘴侍奉着他。唾液拉出的银丝在两个人之间连接又断裂。这个小奴隶已经完全沉浸在了侍奉之中,每一次含入时喉咙里发出的细微吞咽声,每一次抽出时嘴唇发出的啵声,都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三十一。”
  到了三十二下的时候,赛诺感觉到西格玛的呼吸节奏变了——大腿肌肉微微绷紧,龟头在他喉咙里搏动了一下。他立刻明白主人快要到了。但他的数字还没够。他没有加快节奏去追那个高潮,而是维持着原有的速度,压下自己想要迎合的本能。
  “三十六。”
  “三十七。”
  “三十八——”
  第三十八下深深含入的时候,西格玛的腰腹猛地一挺,浓稠的精液直直射入他的食道深处。
  赛诺的喉咙本能地收缩了一下,但他没有后退,而是保持着那个深喉的姿势,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滑落,但依旧一动不动地承受着全部冲击,喉结上下滚动,一滴不漏地将所有精华都咽了下去。
  然后他缓慢地、平稳地退出,用嘴唇最后一次清理干净龟头边缘,这才抬起头。
  他用湿润的眼睛看着西格玛,伸出舌头——舌面上干干净净,没有一丝白浊。
  全部吞下去了。
  “四十。”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数字报得很清晰。
  西格玛伸手,捏了捏他的后颈,像揉一只完成任务的猎犬:“乖。今天比上次多撑了五下才流眼泪。”
  赛诺的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咕噜声,眯起眼睛,用脸颊蹭了蹭西格玛的膝盖。
  周二。
  后穴训练。
  这一次的道具是一套整套的玉势——从小到大排列在矮榻边的托盘上,从尾指粗细到儿臂粗细,一共十二根。每一根的表面都雕刻着不同的纹路:螺旋纹、颗粒纹、波浪纹,末端的圆珠大小也逐渐递增。
  赛诺跪在矮榻上,面对着墙壁,双手扶着窗沿,臀部向外撅出。西格玛坐在他身后,悠闲地看着赛诺往手指上涂抹润滑液。
  “自己扩张。”
  赛诺顺从地将手伸到身后,先用沾满润滑液的中指抵住穴口,缓慢地压入。药物改造让他的肠道敏感度远超常人,仅仅是自己的手指插入,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就让他头皮发麻。但他控制着呼吸,让括约肌放松,将手指一截一截地吞入。
  食指加入。
  无名指加入。
  三根手指在肠道内缓慢地转动、撑开,穴口的软肉随着动作翻出又缩回,泛着湿润的水光。
  “够了。”西格玛说,然后拿起那根最小的玉势——尾指粗细,表面是细密的螺旋纹——蘸了油,抵住赛诺已经扩张好的穴口,“我说插入,才能插入。”
  赛诺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
  玉势的前端破开穴口,缓慢而坚定地滑入。螺旋纹刮过肠壁的感觉清晰到令人发指——他甚至可以分辨出螺旋的每一个棱在肠道内壁划过的轨迹。一圈一圈,像软木塞钻入瓶口。
  “停。”
  西格玛的声音让他的动作僵住。玉势刚刚进入不到三分之一,顶端的圆珠恰好卡在前列腺的边缘,不上不下地悬在那里。赛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前列腺被若有若无地压迫着,每一次心跳、每一次血液的搏动,都会在玉势的另一端放大,让那压迫感时轻时重地传递过来。
  “保持不动。计时五组呼吸。”
  五组呼吸。听起来很简单。
  但第一组呼吸还没有结束,赛诺的大腿就开始颤抖——不是因为累,而是因为那根玉势的螺旋纹在前列腺边缘缓慢地自转。西格玛的手指还在轻轻地转动玉势的末端,以一种近乎折磨人的缓慢速度。
  “第二组。”
  赛诺咬住下唇,指甲嵌入掌心。他不能动——动的后果是被惩罚,而被惩罚的结果是第二天连坐都坐不稳。但他身体的反应并不听从他的意志——前列腺在持续的压力下开始分泌液体,透明的肠液顺着玉势的边缘渗出来,滴落在矮榻上。
  一开始的那一小包,很快就变成一小片。
  第四组呼吸的时候,赛诺的眼眶已经红了。那根玉势明明没有移动,但那种持续的、耐心的压迫让他的腹肌不自觉地痉挛,后穴一收一缩地套弄着玉势的根部。而他的阴茎——被锁在金属笼里的那根——已经硬得像铁一样,前端溢出的大亮的前列腺液顺着笼子的边缘滴落。
  “第五组。”西格玛的声音依然平静,“时间到。”
  赛诺浑身一软,几乎要瘫倒。但下一秒,西格玛按住他的腰,将玉势猛地推进到底!
  “呜——!”
  一整根螺旋玉势完全没入他的后穴,尾端在臀缝间只剩一个小小的圆环手柄。那一下突如其来的填满让赛诺的眼前闪过一道白光后变成空白,气在喉咙里断了一拍,他的身体弯成一张弓,随着玉势的节奏颤抖着、痉挛着。
  但他们还没有结束。
  这只是一个开始。
  之后是第二根——波浪纹的。第三根——颗粒纹的。每一根都比上一根更粗,每一次插入都比上一次更深。他的肠道被反复撑开、填满、抽出,软肉被那些纹路反复碾磨,穴口被磨得通红肿胀,每一次玉势的进出都带着响亮的水声。
  到第六根的时候,赛诺的嘴里已经含不住唾液了。透明的涎水从他的嘴角流下,在矮榻上汇成一小滩。
  到第八根的时候,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快感已经到了他无法处理的浓度,大脑为了保护自己而开始屏蔽部分信号。
  但西格玛没有停。
  “第九根。”
  那根玉势足有赛诺前臂粗细,表面布满了细密的乳突,每一颗都在他紧致的肠道内留下清晰的印记。
  赛诺看着那根玉势,瞳孔微微颤抖,但他的手还是自己伸了过去——是那种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主人递过来,就要接住。
       他将玉势抵住穴口,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下压。
  凸起颗粒碾过穴口的时候,赛诺的身躯猛地一抖。
    润滑液仿佛被一口气挤干般的干涩感,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
  “放松。”西格玛的声音平静却不容置疑,“你知道该怎么做。”
  赛诺咬牙,调整呼吸,意志命令括约肌松弛——已经被操了整整半天的后穴在药物和多次高潮的加持下不受控制地痉挛着。西格玛伸出手,在赛诺尾骨附近的某个穴位上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赛诺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软了下来。
  那根粗大的玉势借着他的体重,一寸一寸地、无可阻挡地滑入最深处。他可以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肠道内壁是如何被那些凸起一个个撑开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缓慢开花一样。
  “呃……啊啊啊……”
  他的声音已经不成语调,泪水和涎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但他报出的数字依然稳定。
  “九。”
  还有三根。
  当他到达第十二根——那根比西格玛的阳具还要粗上一圈的巨型玉势——在肠道末端停稳的时候,赛诺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小腹上鼓起一个明显的柱状凸起,是玉势的形状在他腹腔内部形成的轮廓。他的后穴被撑成一个完美的圆形洞口,穴口的软肉紧紧包裹着玉势的根部,随着呼吸的频率微微翕张、收缩。
  西格玛伸出手指,在那根玉势的末端弹了一下。
  震动沿着玉势传导到肠道深处,像一块石头投入水面,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赛诺的身体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般的尖叫——他的阳具在笼子里剧烈跳动了几下,一股又一股透明的液体从前端挤出,却因为尿道中那根金属棒的阻挡无法正常射出,而是混着尿液滴滴答答地漏了出来,将身下的矮榻湿了一大片。
  “又漏了?都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射,你是不是又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了。”
  西格玛的语气带着一丝责备,但嘴角却是满意的弧度。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根新的玉势——一根细长的、前端弯曲成钩状的玉石棒——抵住赛诺的后穴边缘,与第十二根玉势一起塞进去。
  硬质的玉石挤进被撑满了的肠道,那近乎撕裂的感受让赛诺浑身痉挛,却因为药物的保护作用而一丝不差地转化为快感。
  顶端那弯曲的钩状部分准确地顶在他的前列腺上。
  “今天要把这根也吞进去,然后含着所有的玉势,跪到晚上。”西格玛拍了拍他的臀侧,“不准漏出来。漏出来一根,下次就重新从第一根开始。”
  赛诺跪在矮榻上,双腿颤抖着,后穴里塞着两根玉势,整个人像是一具被填满的容器。他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西格玛最后那句话在反复回响——
  不准漏出来。
  他用意志控制着自己的括约肌,将它们锁死。
  颤抖,但坚持。
  周三。
  耐力训练。
  这一天的训练场地不在石室里——西格玛将带他来到堡垒中央的空地,裸露的沙地在白日的暴晒下蒸腾着滚滚热浪。他让赛诺四肢着地,趴在滚烫的沙面上。正午的阳光直射在他裸露的脊背上,黑色的肌肤吸收了大量热量,汗水刚刚沁出就被蒸发,留下一层盐霜般的白色细末。
  “四个小时。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
  之后西格玛搬了一把椅子坐在阴凉处,手里端着葡萄美酒,看着在烈日下暴晒的赛诺。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沙子吸饱了太阳的热量之后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烤盘,赛诺的膝盖和掌心被烫得发红,汗水顺着小腹、胸口、大腿内侧不断滑落,在沙面上留下一小块颜色明显更深的湿痕,但很快也被蒸发殆尽。一粒粒细小的砂砾吸附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形成一层细密的颗粒感,每一次最细微的呼吸带动身体起伏,那些砂砾就会擦过敏感的皮肤,激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
  赛诺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不是因为热,而是因为那些沙粒。
  他的整个身体都变成了敏感的器官。每一粒沙都是一根微小的手指,在他的皮肤上制造着连绵不绝的触碰。
  西格玛看到了他的反应,放下酒杯,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难受?”
  赛诺摇了摇头。
  “难受的话可以说话。说出‘受不了了’,今天就到此为止。”
  赛诺沉默着,咬紧牙关。
  西格玛蹲下身,伸出手指,用指甲在赛诺汗湿的后背上缓缓划过——从肩胛骨的正中,沿着脊椎的凹陷,一路滑到尾椎。力道很轻,轻到几乎没有感觉。但对于现在的赛诺来说,这一道滑过的轨迹就像是一道火焰在他干燥的皮肤上燃烧。
  一阵剧烈的战栗从他的脊椎中心炸开,扩散到四肢末端,皮肤上浮现出一片细密的颗粒。
  他几乎要呻吟出声,但最终还是忍住了。
  西格玛笑了,收回手指。
  “好。那就继续。”
  然后他在赛诺身边坐下,用指尖轻抚过赛诺的脖颈、锁骨、乳环、腹肌,每一次触碰都是一次考验。明明只是轻描淡写的抚弄,但对于浑身被太阳烤得火烫、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像暴露在外面的赛诺来说,这些触碰就像羽毛撩过最敏感的皮肤表面,激起一阵又一阵痉挛般的颤抖。
  “不……不要碰……求您……主人……赛诺会受不了的……”
  赛诺的声音已经带了哭腔,但他仍然没有移动。
  “会受不了?那说啊。说‘我受不了了’。”西格玛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说出来就可以休息了。”
  赛诺的嘴唇颤抖着,几乎就要——
  但他没有。
  他把到嘴边的投降咽了回去,摇了摇头。
  西格玛眼里的满意之色更浓了几分。但他没有停下手的动作,反而伸出另一只手,拈起一颗落在赛诺后腰凹陷处的沙粒,在指腹间慢慢揉碎。细小的沙粒落在敏感的皮肤上,带起一阵酥痒的涟漪。
  赛诺的身躯猛地一抖,继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后穴不自觉地收紧,肠道里还残留着昨天那些玉势留下的空虚感,在无物填充的此刻格外鲜明,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用大腿根部的肌肉摩擦来缓解那种饥渴。
  “想要吗?”西格玛的声音贴近他的耳廓,热气喷在他的耳垂上,激起又一波战栗。
  “……想。”赛诺的声音几乎碎成了齑粉。
  “想要什么?”
  “想要……被塞满……想要主人的东西……什么都行……只要塞进来……”
  西格玛直起身,对自己的帮手们吹了声口哨,让几个人从阴影里走出来。“那给他们看看,你有多想要。”
  赛诺的身体僵了一瞬。
  那些目光落在他赤裸的身躯上,像实质的触手一样爬过他的每一寸肌肤。四五个小弟围了上来,有人吹口哨,有人啧啧品评,有人蹲下身,用指尖拨了拨他胸前的乳环。
  赛诺全身的肌肉都绷紧了——不是因为羞耻,而是因为快感。那些目光,那些评价,那些触碰——都在他极度敏感的身体上留下清晰的印记。他听见自己的呼吸变得急促,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般跳动,听见后穴深处传来饥渴的收缩声——他连听见自己的声音都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兴奋。
  而他没有躲。没有闭上眼睛。
  他就那样趴着,迎接着每一个人的目光,接受着每一个人的触碰,身体在注视和抚摸下不住地颤抖着。每一次颤抖都让那些沙粒在他的皮肤上滚动,激起新的涟漪。面庞的潮红已经蔓延到了耳根和胸口,乳头硬如石子,在沙粒的摩擦中不断收缩。
  他听见有人说:“操,这货是真的觉醒了啊,眼睛都湿了还翘得老高,你看,口水都流出来了。”
  有人蹲在他面前,把拇指塞进他嘴里。他含着,用舌头细细地舔舐,眼神迷离。
  “妈的,真的是条母狗了。”
  赛诺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满足的呼噜声。
  那天傍晚,当四个小时结束的时候,赛诺几乎无法站立。他的膝盖和掌心被烫出了水泡,全身的皮肤都被沙粒磨得通红——但在西格玛宣布“结束”的那一刻,他做的第一件事不是躺下休息,而是用四肢爬到西格玛脚边,将头枕在他的脚背上,用一种湿润的、渴求的眼神看着他。
  西格玛低头,看着这只浑身是伤却依然摇尾乞怜的猎犬,笑了笑:“今天是周三,差点忘了,还没给你验收。”
  他蹲下身,伸出手,不轻不重地弹了一下赛诺的乳环。
  赛诺的身躯猛地弹起,那根被药物改造得异常敏感的乳头在金属圆环的带动下骤然拉伸——痛感和快感同时炸开,沿着神经束直冲大脑。
  “啊——!”
  “这就对了。”西格玛按住他的后颈,继续用不急不慢的力道弹拨着那枚金色的乳环,时而用指甲刮过环体在乳头孔内穿过的切面,时而又用指腹将乳环往上提拉,让整个乳头的重量挂在那个窄窄的金属环上——
  赛诺的身体在他手指下痉挛,呻吟声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来。
  但这一次——他没有求饶。
  周四。
  奖惩日。
  这一天的训练开始之前,西格玛会在矮榻上摆开两排工具。左边是“奖励”——新鲜的水果、清水、柔软的毛巾、一小罐用以涂抹在乳头上再慢慢舔掉的蜜糖。右边是“惩罚”——皮拍、藤条、蜡烛、带着细齿的夹子,还有那根赛诺又怕又爱的蝎尾鞭。
  “先回顾一下这一周的表现。”
  西格玛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根细竹签,轻轻地敲着自己的膝盖。赛诺跪在他面前,双手贴在膝盖上,低着头,心跳加速,等待着宣判。
  “周一,口舌训练,坚持到了四十下,比上周多了五下,达标。”
  赛诺的睫毛颤了颤,心中的石头刚刚要落地——
  “但是周二,最后漏了一根玉势出来。虽然只是滑出来了一点点,但‘漏了’就是‘漏了’。”
  赛诺的呼吸窒住了。
  “周三,耐力训练,四个小时没有动,很好。但在被人围观的时候,没等到我的命令就擅自高潮了——虽然是被触碰的关系,但记录上写的是‘未经允许高潮’。”
  赛诺的肩膀微微缩起。
  “综合下来——达标项三,违规项二。按照规矩,应该奖励两项,惩罚两项。”
  西格玛的竹签在“蜜糖”和“藤条”之间轻轻点了点,像审判官的权杖一般。
  “你先选。先要奖励,还是先要惩罚?”
  赛诺低着头,沉默了很久。
  “……先要惩罚。”他的声音沙哑。
       “留到最后的记忆是甜的吗?”
  西格玛挑了一下眉毛,笑了起来:“聪明。那就如你所愿。”
  他拿起藤条,指了指房间中央。
  赛诺深吸一口气,走到那根横梁下,握住头顶的吊环,分开双腿,弯下腰——这个姿势他已经练习过无数遍,熟练得像本能。他的臀部高高撅起,后穴暴露在空气中,穴口的软肉随着呼吸的频率翕张着。
  藤条划破空气的声音尖锐而短促。
  第一下落在他的左臀,留下一道清晰的红痕。
  赛诺的手指攥紧了吊环,指节泛白,但没有发出声音。这一下他没有躲,身体只是微微颤了一下,接受了那道痛楚。
  第二下落在同样的位置,角度略微偏移,红痕重叠的部分泛起更深的颜色。
  第三下——右臀。第四下——臀缝正中。
  一下又一下,不疾不徐,每一下之间的间隔都足够让上一道的痛感充分扩散开来,与下一道叠加。赛诺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汗珠从后背滚落,流过那些刚被抽出来的红痕时带来的刺痛感让他不由自主地绷紧肌肉。但他的身体没有躲闪,没有退缩。
  他保持着那个姿势,一动不动地在接受着。
  他的阴茎——一直以来都被锁在笼子里——却已经硬了起来,将金属笼的前端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
  西格玛看到了,但没有说什么。这是正常的。经过了这三周的训练,赛诺的身体已经完全被打造成了疼痛与快感相连的回路。受到鞭打时的反应,和受到爱抚时的反应已经变得越来越相似了。
  第十下结束的时候,赛诺的臀部上已经布满了交错的红痕。有些地方颜色深得发紫,有些地方已经微微肿起。而他只是大口喘着气,汗水和眼泪混在一起,在脸上淌成一片湿润。
  西格玛放下藤条。
  “惩罚结束。过来。”
  赛诺松开吊环,四肢着地,爬回到西格玛脚边。当他抬起头时,眼睛里满是湿润的水光——但眼神却是温顺的,甚至是期待的。
  西格玛伸出手,蘸了一指尖的蜜糖,抹在赛诺的嘴唇上。
  赛诺的舌尖立刻伸了出来,将那一抹甜腻卷入嘴里,一丝一毫都没有浪费。
  “甜的……”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惊讶。
  “今天的奖励,不止这么一点。”西格玛拍了拍自己的大腿,“上来。”
  赛诺几乎没有犹豫——他爬到西格玛腿上,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赤裸的胸膛贴着西格玛的胸口。这个姿势不像狗,反而更像一个人。
  西格玛将那罐蜜糖端起来,用手指蘸了,涂抹在赛诺的嘴唇上、下巴上、脖颈上、锁骨上、乳头上。每一次涂抹,赛诺的舌头就紧随其后,将蜜糖舔舐干净——不是狼吞虎咽的那种舔法,而是缓慢的、仔细的、用舌尖的温度将蜜糖慢慢化开的那种舔法,像是在品味每一个瞬间。
  蜜糖的甜味在舌尖化开的触感,与惩罚的痛感在身体上留下的余韵,两者在意识深处交汇、融合,形成一种复杂的、难以言喻的满足感。
       人在品尝甜食时,多巴胺会带来本能的快乐,利用这种快乐,能够建立起更牢固的映射。
  包裹在金属笼里的阳具在西格玛的小腹上蹭动,留下透明的水痕。赛诺的呼吸变得急促,那根被锁住的阴茎在他的身体下不断搏动,顶端溢出的大量黏液很快湿透了西格玛的衣袍。
  “想射?”
  赛诺点了点头,眼神湿漉漉的。
  西格玛伸出手,握住那金属笼——里面的器官滚烫坚硬,隔着冰冷的栏杆都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他没有打开锁,只是隔着金属笼轻轻捏了一下。
  赛诺的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今天表现不错。”西格玛说着,另一手拿出那把小小的钥匙,插进贞操锁的锁孔里——“咔嗒”。
  锁开了。
  赛诺愣住了。
  三个星期了。他几乎已经忘记了不戴锁是什么感觉。
  金属笼被取下的一瞬间,清凉的空气拂过那根从未在训练中真正释放过的阳具。深褐色的柱身高高翘起,青筋暴起,龟头因为长期的束缚而显得异常敏感,仅仅是空气中的微风拂过,就让赛诺的大腿内侧一阵痉挛。
  “今天给你一个真正的奖励。”西格玛说着,用沾满蜜糖的手握住了那根性器。
  粗糙的手掌包裹住敏感的柱身的那一瞬间——赛诺的眼泪直接掉了下来。
  他趴在西格玛肩膀上,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一只在暴风雨中瑟瑟发抖的小兽。漫长的禁欲和持续三周的身体改造已经将他的敏感度推到了一个临界点,而此刻,那真正的触碰——没有铁栏的阻隔,没有锁具的束缚——就足以让他濒临崩溃的边缘。
  “啊……啊啊……主人……赛诺要……赛诺要不行了……”
  他的声音支离破碎,带着哭腔和祈求。西格玛手上的动作不快,甚至可以说是温柔。粗砺的指腹描摹着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下都蘸着蜂蜜从尿道口一路涂抹至根部,再用温热的掌心包裹住龟头,缓慢地打着转。
  赛诺的眼前什么都看不见了,只剩下一片明亮的白色。快感从脊椎的底部一层一层地堆积、攀升,像潮水一样涨起,逐渐淹没他的理智和意识。他张着嘴,想要呼吸,但喉咙里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抽泣。
  西格玛感觉到掌心的阳具剧烈搏动了几下——那是高潮将至的信号。他的手掌在龟头处收紧,指腹堵住了铃口。
  “求我。”
  赛诺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那即将喷发的快感被硬生生截断在高潮的临界点上。他的脑子一片空白,完全靠本能理解着主人的指令,拼尽全身的力气从喉咙深处挤出几个字:
  “求……求主人……让赛诺射出来……赛诺会好好听话……赛诺什么都愿意做……”
  他的声音已经完全不成语调,泪水和涎水蹭在西格玛的衣领上。
  西格玛没有立刻回应。他让这个状态持续了几秒钟,等待着赛诺的祈求变得更加无可忍耐,然后——松开了手。
  赛诺的高潮来势凶猛,却一声也没发出声。三道四道白浊接连喷出,一股接一股,落在西格玛的衣袍上、地上、自己的小腹上。他的身体像一条脱水的鱼一样不住地弹动着,后穴痉挛着一收一缩,全身的肌肉都在高潮中剧烈颤抖。
  射了很久。
  久到他的前列腺再也挤不出任何东西,久到最后只有透明的液体混着汗液滴落。
  当高潮终于结束时,赛诺软倒在西格玛怀里,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玩偶,胸膛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
  西格玛用沾满精液的手指点了点赛诺的鼻尖,将那些白浊均匀地涂抹在他的嘴唇上。
  “喜欢吗?”
  赛诺没有说话。他伸出舌头,将嘴唇上的精液舔干净,然后用额头抵住西格玛的锁骨,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喜欢。
  他太喜欢了。
  喜欢到害怕。
  害怕有一天,主人会不要他。
       ……
  一支商队从沙漠边缘带来了信件。
  西格玛接过那封加盖了须弥官方火漆的信函时,眼皮跳了一下——那纹章他认得,是智慧宫大贤者的专用印玺。他撕开封口,展开信纸,目光快速扫过那几行工整的官体字,然后,他的嘴角缓缓咧开。

从头到尾读了三遍,他才确信自己没有看错。
  信上只有寥寥数语:大贤者已全面掌控须弥权力体系,风纪官系统业已完成大换血,前任大风纪官赛诺既已落入你手,便赠予你自行处置,无需再送回。落款处是阿扎尔的签名。
  他将信纸凑到油灯上,看着火舌舔舐纸缘,黑色的灰烬卷曲着落入灰盆。最后一丝顾虑也消失了。
  “来人!”西格玛转身大喊,“告诉弟兄们,今晚开宴——”
  他的声音在石室门口戛然而止。
  一个小弟正面无人色地站在门槛外,手里攥着一根断开的锁链,嘴唇翕动了几次才发出声音:“老大……人跑了。”
  西格玛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没有发火,只是伸出手接过那根锁链,指腹摩挲着断裂的截面——不是磨断的,是硬生生扯断的。断口处沾着暗褐色的血迹和几片干涸的皮肉。
  他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好,好得很。我就说嘛,堂堂大风纪官,要是连这点骨气都没有,那也太没意思了。”他将锁链丢还给小弟,大步向外走去,“牵驮兽来,沿着足迹追。”
  赛诺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
  此刻的赛诺正在沙地上艰难地爬行。他的视野模糊,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拖着沉重的身体往某个方向移动。跑出那个石室几乎耗尽了他所有残存的力气——那根锁链是他趁守卫换班的间隙,用床脚磨了半夜才磨出缺口的,然后在那短暂的几分钟里拼尽全力扯断。双手被粗糙的铁链割得血肉模糊,伤口里嵌着细碎的铁锈和沙粒,每在沙地上撑行一步都带来火烧般的刺痛。
  但他的脑子里几乎什么也没有。没有计划,没有方向。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残存的念头——
  不应该是这样的。他不是谁的狗。他是赛诺。他是——他是——
  那个名字后面的东西,他记不起来了。但他还是爬着。每一寸沙地都在消耗他最后的力量,每一次喘息都在撕扯他的肺。他已经几乎快要虚脱了,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持着他爬了这么远。而他已经连手臂的力气都耗尽了,趴在一块沙岩的背阴处,胸膛剧烈起伏,像一条搁浅的鱼。
  就在这时,一阵沉重而温热的呼吸声靠近了他。
  赛诺勉强抬起头,视线中先是出现了一双粗壮的、覆盖着短硬棕毛的蹄腿——那是一头幼年雄性驮兽,大概只有三四岁,正是刚刚脱离幼崽期、开始散发成熟气息的年纪。它的体型还不像成年驮兽那般魁梧,但骨架已经撑开了,四肢修长结实,肩胛的线条在棕灰色的短毛下流畅地起伏。它的腹部覆着一层浅色的绒毛,从两条后腿之间垂下一根半勃的、暗红色的性器,裹在松弛的包皮中,随着步伐轻轻晃动。它的眼神温和而湿润,带着食草动物特有的那种好奇与犹豫。
  它应该是被堡垒附近的食物残渣吸引过来的,却在这里遇到了赛诺。
  赛诺愣住了。那头驮兽也愣住了,歪着脑袋,湿润的鼻子微微抽动。
  一股浓郁的、属于雄性驮兽的气味扑面而来——那种混杂着干草、汗水、泥土和原始动物体味的浓烈气息,宛如一把钩子直接钩住了赛诺脑干深处某个奇怪的开关。
  他的瞳孔猛地放大,呼吸变得急促。
  药物的改造、罐装知识的洗脑、三周多的驯化——这些在他体内埋下的所有“种子”,都在这一刻被那股原始的雄性气息激活。他趴在地上,四肢颤抖着,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连他自己都未曾意识到的哀鸣,像是某种呼唤。那不是语言,只是一种本能的声音——是发情的母兽在旷野中嗅到公兽气味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的颤音。
  那头驮兽停下了脚步。它粗大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发出一声低沉的、带着回响的咕噜声——那是雄性驮兽在发情期回应雌性呼唤时的共鸣,胸腔的震动让周围的空气都在微微发颤。
  赛诺听见了自己牙齿打颤的声音。
  他应该跑的。他好不容易才逃出来,如果再往前走一阵,说不准就到了有人的地方。只要找到智慧宫的人,只要找到任何认识他的人,他就有可能得救。
  但那股气味像潮水一样包裹着他。太浓了,太热了,混着驮兽温热的鼻息和沙土的气息——像一条无形的绳索,一圈一圈缠绕在他的四肢上,越收越紧,将他往那个方向拖过去。
  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他也知道这是错的。
  但他的身体已经先于大脑行动,四肢着地,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朝着驮兽的方向爬了过去。
  驮兽没有后退。它低下头,湿润的鼻翼翕动着,嗅了嗅赛诺的头发、后颈、肩膀,温热的鼻息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战栗。它似乎对这个奇怪的、两条腿的“同类”感到困惑,但赛诺身上那股通过改造而散发出的、模拟发情期雌性动物的信息素气味让它血液中的本能开始沸腾。
  赛诺伸手握住了驮兽那根从包皮中缓慢探出的性器。
  粗大。比他想象的更粗、更热、更沉。深褐色的表面浮凸着交错的静脉,顶端的龟头膨大成一个钝圆的蘑菇状,正从正中的裂缝中渗出黏滑的透明液体,在夕阳余晖中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沙地上。
  他的手指握上去的时候,那头驮兽的整个身体都颤了一下,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颤音的呜鸣——那是一种混杂着愉悦和催促的声音,在食草动物中类似接吻的信号。
  赛诺低下头,张开嘴,含住了那颗巨大的龟头。腺液的咸腥味和驮兽特有的浓烈体味在他的舌尖化开,他听见自己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那是他在过去三周里被训练出来的条件反射——无论是什么东西的性器,只要是雄性的、炽热的、带有气味的东西,他的身体都会自动产生反应,唾液会分泌,喉咙会放松,后穴会开始收缩翕张。
  他的舌头沿着龟头的边缘细细舔舐,将那层黏滑的腺液均匀地涂抹开来,然后一点一点地将整根性器吞入喉咙深处。
  那头驮兽的呼吸变得粗重。它本能地开始轻轻挺动腰胯,将自己的性器在赛诺温热的食道中缓慢抽送。每一次顶入都让赛诺的喉咙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唾液和腺液的混合物,顺着赛诺的下巴滴落在沙地上。
  赛诺没有反抗。他的手扶着驮兽的大腿,指节泛白,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他的阴茎在金属笼中硬得发疼,后穴正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着,透明的肠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沙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湿痕。他知道自己不该对一个畜生张开腿。他的理智正在发出垂死的尖啸,但那个声音在越来越远的某个地方。他的身体已经被训练得太好了——好到任何一个雄性的气息都能让它敞开,好到被操弄的快感已经成了唯一能理解的语言。
  当赛诺从驮兽胯下抬起头、翻身仰躺、自己分开双腿的时候,他眼中的最后一点光——那一点让他逃跑的光——熄灭了。
  驮兽低下头,湿润的鼻尖触碰了一下赛诺的后穴入口,那处的嫩肉立刻翕张着迎了上来——这具被训练了三周的身体已经懂得以最快速度为雄性做好准备。那头驮兽粗重的喘息喷在湿润的穴口,然后它那根粗大的、布满青筋的性器抵住了入口——
  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赛诺的身体像一张弓般猛然绷紧。
  不是因为疼痛——他的身体已经被改造得能够轻松容纳比这更粗的尺寸——而是因为那股填满感来得太过强烈。那根驮兽的性器比人类的更长、更粗,而且带着一种人类所没有的温度和脉动,每一次搏动都在他体内深处传递,像是有什么活物在他腹中苏醒。
  驮兽开始抽送时,赛诺的眼泪无声地顺着眼角滑落。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哭。是因为快感太强烈了,还是因为——骑在自己身上的是一头畜生——这个事实终于打破了他意识深处最后一道脆弱的屏障。
  但它动得太好了。它插得太好了。每一次撞击都准确地碾过他的前列腺,每一记深入的研磨都让他的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赛诺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不成调的呻吟,涎水顺着嘴角流下,混着脸上滚落的泪水和汗水。意识在他的脑海中飘摇,时断时续,像一面被扯碎了的旗帜。
  当那头驮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将大量温热的精液灌注进他肠道深处的时候,赛诺的高潮同时到来,被锁住的阳具徒劳地搏动着,将几滴透明的液体挤出金属笼的缝隙,连射精都变成了一种徒劳的痉挛。
  驮兽没有立刻拔出来。它趴在赛诺身上喘息着,温热的肚皮贴着赛诺的胸口,心脏的搏动透过胸腔传递过来,沉稳而有力。赛诺茫然地望着头顶逐渐暗下来的天空。最后一缕绯红色的霞光在他瞳孔中收缩、消散。他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跑出来了。跑出来之后要去哪里。明天该怎么办。
  他没有力气推开驮兽的重躯。他没有力气站起来。他躺在那里,被一头驮兽压在身下,后穴里含着一泡温热的兽精,什么也不想做了。就这样吧,就这样——
  驮兽休息够了,站起身来时,那根半软的性器从他体内滑出,带出一股白浊,顺着大腿根流下。驮兽低下头,用鼻尖拱了拱赛诺的腰窝,发出低低的催促声。它想要再骑一次,又或者是想要他跟着它走——赛诺分辨不出。
  他慢慢地翻了个身,四肢着地。
  驮兽绕到他身后再次爬上他的背时,赛诺没有任何反抗。那根再次硬起来的暗红色性器抵住他被操得松软的穴口,伴随着湿润的一声轻响滑了进去。驮兽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向前行走,每一步都带动体内的性器晃动,在他的肠道深处研磨。赛诺四肢着地,垂下头,任由自己的身体被驮兽的节奏带着向前。他没有方向,没有目标。只是一步一步地,被来自后方的推力带着往前挪动。
  沙漠里只留下一串凌乱的、向着来路延伸的足迹,还有混合着人类精液和驮兽精液的浑浊液滴,在沙面上印出星星点点的深色湿痕——正沿着原路返回。
  当西格玛带着几个小弟策兽追出两三里地时,在暮色中远远看到了一幕奇景。
  他那头走失的年幼驮兽正摇摇晃晃地往回走,脚步带着某种奇怪的节奏,腹部一耸一耸的。而在它的身下——四肢着地爬行着,臀部紧紧贴着驮兽的胯部,驮兽那根粗大的暗红色性器正在他的后穴里进进出出——正是逃跑的赛诺。
  驮兽每走一步,性器就往他体内顶入一截,然后随着抬步的动作抽出半截,再在下一步中重新顶入。那节奏缓慢而恒定,像某种古老的、原始的律动。黏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流下来,在下巴上滴落的涎水拉成一条亮晶晶的银丝,在夕阳下闪闪发亮。
  西格玛勒住缰绳,后面的小弟们也纷纷停了下来。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头驮兽顶着他们追捕的目标缓缓走近,在距离西格玛不到十步的地方停下。
  驮兽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似乎是在邀功。
  而趴在它身下的赛诺——抬起了头。
  他的眼神有些涣散,唇边还沾着不知是唾液还是精液的透明黏液,满身的沙粒和抓痕,两个乳环上挂着的风干精液结成了白色的痂。但他在看到西格玛的那一刻,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他的喉间发出一声低低的、近似讨好的呜咽。
  他四肢着地,拖着后穴里缓缓滑出的那根驮兽性器,朝着西格玛的方向爬了两步。然后用额头抵住西格玛的靴尖——像一条认错的家犬回来时那样,用鼻尖蹭了蹭主人的脚踝。
  沙地上留下一道长长的、拖曳的湿痕。
  赛诺抬起头,用那双沾满灰尘和泪水的眼睛看着西格玛,嘴唇翕动了几次,才发出沙哑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
  “……主人。”
  西格玛低头看了他很久。然后他翻身下兽,蹲下身,捏起赛诺的下巴,用拇指擦去他脸颊上干涸的血迹和泪痕。
  “跑什么?”
  赛诺的嘴唇颤抖着,喉结上下滚动了几次。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因为他发现自己已经说不出任何像样的回答。跑什么?他已经想不起来了。
  最后,他低下头,将脸颊贴在西格玛的掌心,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认命般的叹息。
  “……不跑了。”
  西格玛站起身,松开缰绳。
  “那就爬回去。跟上来。”他跨上驮兽,头也不回地朝着堡垒的方向策兽走去,走出几步,回头看了一眼:赛诺正四肢着地,沉默地、温顺地,跟在驮兽扬起的尘土后面,一步一步地往那个他刚刚才逃离的地方爬回去。后穴里还不断向下流淌着那东西的体液,在沙地上留下一道断断续续的深色水痕。
  赛诺低着头,不去看前方,也不去看身后。他只是默默地爬着,心里什么念头都没有了。大脑像被抽空了一样,翻来覆去只剩下那三个字——不跑了。不跑了。不跑了。
  当天夜里,茭白的月亮挂于高天,照出一片金黄。
  黑石堡垒的中央空地上燃起了篝火,火舌舔舐着干燥的夜空,将周围一圈镀金旅团成员的脸照得忽明忽暗。赛诺久违地被允许站起身,迈着生涩的步子被带到了中央,金色的乳环于火光中闪烁,PA环的金属光泽在双腿之间若隐若现,垂坠的阴囊伴着步伐轻轻晃动。
  他跪在了西格玛面前。
  不是被迫的——甚至没有人按他的肩膀。当西格玛在高台的椅子上坐下,随口说了句“过来”的时候,赛诺就自然而然地走过去,屈膝跪地,双手贴在膝盖上,低着头,等待着主人的下一句话。
  西格玛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色的项圈——与之前那枚金色的不同,这枚更宽、更厚,内侧嵌着一圈细密的符文,在火光中反射出幽蓝色的微光。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赛诺摇了摇头。
  “从我把你抓回来到现在,整整一个月了。”西格玛站起身,走到赛诺身后,将项圈在手指间翻转,“一个月之前,你是须弥的大风纪官,高高在上,谁都不放在眼里。一个月之后——”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知道下半句是什么。
  赛诺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声音沙哑,但异常平静:“我记不太清一个月之前的事情了。”
  他说的是真话。罐装知识的改写效果比他以为的要深远得多——那些关于风纪官的记忆,关于荣誉和职责的记忆,都已经褪成了泛黄的剪影,像隔着一层脏水看水底的石头,轮廓模糊,颜色失真。他甚至需要刻意回忆,才能想起自己曾经使用元素力战斗的感觉。而那种感觉像隔着一层纱布,朦朦胧胧,像是上辈子的事情。
  西格玛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低低地笑了一声:“那正好。省得我多费口舌。”
  他绕到赛诺面前,俯下身,将那枚银色项圈的扣环对准赛诺的脖颈。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戴上了,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赛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他只是微微仰起脖子,露出喉咙——那个最脆弱、最无法设防的姿态。
  咔嗒。
  银色的金属环在他的脖颈上锁死,冰凉的触感贴着皮肤,很快就被体温焐暖。内侧的符文微微发光,像是有某种力量在其中流淌,然后蛰伏下来,等待着被唤醒的时刻。
  西格玛直起身,后退两步,目光缓缓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他的手下、客户、以及几个受邀前来观礼的佣兵头目。
  “今晚,在诸位见证之下——”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空地,“赛诺将向我献上他所剩的全部。”
  他伸出手,一个小弟呈上一把银色的匕首。刀锋在火光中泛起寒芒——但西格玛没有拿起匕首,而是用刀背轻轻挑起赛诺的下巴,让他仰起头,暴露的脖颈在火光中扯出修长的线条。
  “献上你的身体。从今以后,你的每一寸皮肤,每一个孔洞,每一块肌肉,都不再属于你自己。你没有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力。”
  赛诺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是。”
  “献上你的人格。从今以后,你不叫赛诺,没有什么大风纪官的名号,你只是我的所有物。别人叫你什么,你便是什么。”
  “……是。”
  “献上你的快感。从今以后,你的每一次勃起、每一滴精液,都属于我。未经我的允许,你连硬起来的资格都没有。”
  赛诺的呼吸微微颤抖了一下,但他还是低下了头。“……是。”
  “最后——”西格玛收起匕首,俯下身,凑到赛诺耳边,声音低沉得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献上你的忠诚。你心里最后一道防线,那个藏着‘总有一天’的角落——把它交出来。”
  赛诺的肩膀猛地一颤。
  他低着头,指甲嵌入掌心,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有那么一瞬间,他想要说些什么——他还是感觉到自己在蜕变之前的那个东西所留下的空壳,但张开口时,说出来的话却是自己也无法分辨的含混音色。
  “……已经……没有了。”
  西格玛没有追问。他只是直起身,将那枚与项圈配套的银色钥匙收进怀里,然后转过身,面对着在场的所有人,提高了声音:
  “从今晚起,赛诺不再是须弥的大风纪官。他是我西格玛胯下的一条狗。他的名字——”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弧度:
  “——叫‘影’。因为以后他只会像影子一样,趴在我脚边。”
  赛诺的眼睫低垂着,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他的呼吸停了一拍——只是一拍——然后恢复了平稳。
  影…影…影子……没有自己的形状、没有自己的光、依附于主体而存在的东西。他低着头,发现自己竟然在慢慢适应这个称呼,就像他在过去的几个星期里适应了所有的改变一样。
  人群爆发出混杂着口哨和掌声的喧闹。火光照在赛诺赤裸的身躯上,银色的项圈在脖颈处锁死,像是最后一道封印。他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跪在原地,嘴角在没有人注意到的角度动了动,然后归于平静。
  仪式之后,西格玛将他带回了那间熟悉的石室——但这一次,矮榻上摆放的不是训练道具,而是一套精密的金属器械,以及几个装着药剂的玻璃瓶。
  “你说的那些‘献上’,如果只是嘴上说说,那谁都能做到。”西格玛一边调试着器械,一边漫不经心地说,“我要的是——你的身体自己记住。就算有一天你的脑子后悔了,你的身体也已经回不去了。”
  赛诺沉默地看着那些器械,没有说话。他已经被固定过太多次,自己爬上了金属案台,舒展四肢,将身体完全暴露在魔能灯的强光下。
  这一次的手术比上一次更持久,更深入。银色的探针刺入阴囊的皮肤时,赛诺感到的不是尖锐的疼痛,而是一股温热而麻木的膨胀感——有什么东西被注入了那层被拉长的皮肤与内部组织之间的缝隙中。
  “填充剂。”西格玛解释道,手上的动作平稳而精确,“会让你的阴囊变得更饱满,也会让你的睾丸看起来更大。当然——功能不受影响。不如说,反而比以前更活跃了。”
  他说的是真的。当注射完成后,赛诺低头看着自己垂在两腿之间的囊袋——比之前大了接近一倍,皮肤被撑得薄而光滑,呈现出一种被撑满的、饱满的椭圆形状,沉甸甸的,像是装满了某种浓稠的液体。走路时它的重量感和摆动幅度都变了,撞击在大腿内侧的触感更加明显,每一次摆动都能让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性征被放大了。
  然后是阴茎本身。
  西格玛没有太过改变它的长度,仅仅是增长了三四厘米——而是选择用一种温和的药膏让它的海绵体充血后的围度变得更厚,同时让龟头的形状更加突出,冠状沟的边缘微微隆起,形成一道明显的棱,在抽插时会产生更强的刺激。
  “这样可以了。”西格玛用冰凉的消毒液冲洗着那根被改造过的器官,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工具,“你现在还有几分人样?”
  赛诺低头看着自己垂在腿间的性器——疲软时也比以前更沉、更有分量,垂在新的饱满囊袋之上,形成一道完整的、雄性的轮廓。药效和填充物都已被吸收完全。只是看着,他就能感觉到体内某种深沉的、原始的欲望正在被唤醒——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持续的躁动,像是身体深处有一个永远不会熄灭的火种,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想要被触碰、想要被填满的欲望。
  西格玛将那把银色的小钥匙在他眼前晃了晃,然后收进怀里:“这就是为什么我要改造你——之前的锁,你还能忍着不适逃出去。现在的这个锁……当你发情的时候,你连站起来走路都做不到。”
  他说得没有错。当那副更小的、完全没有适应新的身体尺寸的贞操锁被扣回原位时,赛诺第一次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被禁锢的焦躁。那根被改造得更加敏感的阴茎在金属笼中无处安放,每一次最轻微的触碰都转化为更强烈的欲望——而它被锁在里面,释放不了,抚慰不了,只能在持续的、半饥饿的渴望中煎熬。
  三天之后,西格玛解开了他的锁,让他射了一次——精液量比以前大了许多,浓稠而温热,喷涌持续了很长时间。那一瞬间的快感强烈到赛诺几乎昏厥,可射完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那根半软的器官又开始不自觉地抬头了。
  西格玛看着他在矮榻上辗转反侧时,只是平静地锁回笼子,拍了拍他的头顶说:“习惯就好。以后你的身体就是这样了——想要,但得不到。除非我赏给你。”
  赛诺蜷缩在矮榻角落,大腿夹紧,感受着锁笼中传来的憋胀感,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墙壁上,闭上了眼睛。这就是他的新常态了。
  日子变成了另一种节奏。
  白天,西格玛会把他带到堡垒外的集市上——那里有一个固定的奴市,来往的商人、佣兵和沙漠部落成员在这里交易货物,也包括肉体。赛诺脖颈上的银色项圈和贞操锁的钥匙孔就是他的价签,不需要任何额外标记,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什么。
  “影。”
  西格玛喊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赛诺就四肢着地,从板车上爬下来,蹲坐在主人脚边,低着头等待着。
  “今天去老客户那儿,认路吗?”
  赛诺点了点头。老客户是二十里外一个帐篷营地的商人,前三周去过两次,他已经记住了气味和方向。
  “去吧。天黑之前回来。叼着钱袋回来。”
  赛诺低下头,用牙齿轻轻衔住西格玛递过来的凭证——一小片刻着暗记的骨片,然后转过身,四肢着地,沿着商道的方向爬行而去。
  这一幕在最初的几天还是会引起路人的侧目——一个帅气健硕的成年男子,赤身裸体,只在脖颈上戴着一枚银色项圈,腰间挂着一具沉重的金属笼子,在滚烫的沙地上四肢着地地爬行,金色的乳环在胸前晃动,阴囊在双腿间摆动。滚烫的沙粒黏在手掌和膝盖上,爬过骆驼刺丛生的地面时,被药物唤醒的皮肤传来的触感会让他的身体发出一阵细微的痉挛。
  但他爬得很稳。
  到了那顶帐篷时,商人已经等在里面了。一个四十来岁的地毯商人,肚腩微微隆起,手指上戴着好几枚粗糙的银戒指。看到赛诺掀开帐帘爬进来,他的脸上露出了那种混杂着期待和优越感的笑容。
  “哦,来了。西格玛那家伙还真守信用。”
  赛诺没有说话,径直爬到矮毯的中央,转过身,背对着商人,低下头,将臀部抬高——一个已经不需要语言指令的动作。
  商人啧啧了两声,蹲到他身后,伸出手指拨了拨那枚从后穴边缘垂下来的银环——那是西格玛在仪式之后加的一个小装饰,一枚细长的类银质尾塞,尾端坠着一颗廉价仿制的鸽血红宝石,贴着皮肤向上延伸,嵌在臀缝之间,随着赛诺的动作反射出细碎的光。商人扒开他的臀瓣,将尾塞拔出,那口经过改造和训练的嫩穴立刻自动张开来,露出内部湿润红艳的嫩肉。
  “操,西格玛这货还真会调教人……连穴都像活的。”他的中指探了进去,感受到那层肠肉立刻热情地裹了上来,主动蠕动着吮吸他的手指。
  赛诺一动不动地趴着,等着。
  这就是他白天的日常了。一个又一个帐篷,一家又一家客户。有时是在商人营地的毡房里,有时是在沙漠边缘的小镇客栈,有时只是路边偶遇西格玛点头致意的来往旅人。他已经学会了如何用身体去讨好不同类型的人——急性子的,他主动吞吐;温柔的,他夹紧回馈;有暴力倾向的,他放软身体卸去力道,让对方在殴打和操干中获得双重满足。
  每一家结束之后,他会含着一嘴的精液,爬回帐篷入口——那里放着一个小小的帆布袋。客户会往里面丢一把摩拉,他不会去数,也从来不予置评。他用嘴衔着袋口,四肢着地,一路爬回西格玛所在的堡垒,将钱袋放在主人的脚边,然后蹲坐回去,仰头等待下一个指令。
  那是一种奇异的感觉。嘴里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精液的咸腥味,牙齿间还夹着某根杂乱的阴毛,脸颊上还沾着干涸的唾液——但他并不觉得恶心了。那些味道和触感已经成了他日常的一部分,像是吃饭喝水一样自然。
  他甚至记住了每个客人的味道——那个地毯商人,体液里带着孜然和羊肉的骚味;那个年轻的佣兵,咸中带着酸涩,射得又多又急;那个不苟言笑的商队护卫,每次都沉默地操完,然后多丢几枚摩拉进钱袋——好像这样就能弥补他不说话的冷漠。
  这些精液的味道、体毛的触感、进入的深度和角度,成了他标记客户的方式,比人脸和名字更可靠。
  晚上,当最后一趟活结束,赛诺会爬回堡垒后面那个铁笼——一个只比他的身体稍大一圈的犬笼,铁栏焊得整整齐齐,底部铺着一层洗得发白的旧麻布。西格玛会在睡前走过来,蹲下身,伸手进笼子里,揉了揉他的头顶。
  “今天怎么样?”
  “……第二个客人射了四次,耽误了点时间。”赛诺的声音从笼子里传出来,平静而沙哑,“但钱袋装满了,我没有数。”
  西格玛笑了笑:“第四次是不是射在你的脸上?”
  赛诺沉默了片刻。“……嗯。”
  “那你就带着他的味道回来见我?”
  “……装钱袋的时候,我已经用沙子把脸洗干净了。”
  西格玛没有继续追问,站起身,伸了个懒腰。“明天有个新客户,据说是从璃月过来的商人,出手阔绰。你伺候好了,回头我给你解开笼子,让你射一次。”
  赛诺的呼吸停了一瞬。射精!——那是奖励中的奖励。他低下头,顺从地将额头轻轻抵在铁栏上:“……汪。”
  脚步声远去之后,赛诺蜷缩在狭窄的铁笼中,将膝盖收拢到胸前,脸颊贴着粗糙的麻布。他能闻到麻布上残留的各种味道——干涸的精液、汗水、沙土,和一点点他自己也说不清的体味。铁笼的栏杆在脸颊边投下交错的黑影,像囚笼的纹路。
  他已经不太记得自己以前是在什么样的地方睡觉的了。有床吗?有被子吗?好像是有的。但那些记忆变得很模糊,像是在一本书上读到过的别人的故事——而真实的生活是现在的:铁笼的硬底硌着他的髋骨,麻布的气味填满了他的鼻腔,贞操锁的金属触感贴着皮肤,像一个永恒不变的拥抱。
  他的耳朵突然动了动,捕捉到远处传来的沙沙脚步声——是巡逻的小弟。声音很轻,距离尚远。但他还是听见了,判断出是两个人,方向由西向东。这是他在被驯化的过程中意外习得的技能——失去了神之眼和元素力的感知之后,他的听觉和嗅觉反而被训练得越来越敏锐,像是身体在主动寻找新的生存方式。
  他将脸埋进膝盖间,闭上眼睛。
  偶尔,西格玛也会带他参与一些真正的“业务”——不是卖身,而是卖命。

那些时候,赛诺会被允许站起身,但不会给他衣服——只在他胸口挂上一条金色的绶带,绶带上串着几枚薄薄的铁片,边缘打磨得锋利如刀,既是装饰也是武器。他会以一个近乎赤裸的姿态,跟在一队全副武装的镀金旅团成员身边,作为队伍的“先遣斥候”潜入夜色之中。他的目标不是杀人——而是用他那被强化过的感官去追踪、潜行、侦察,然后在必要时用那几枚边缘锋利的薄铁片割断毫无防备的喉咙。
  赛诺起初以为这会是让自己找回一点过去影子的机会。
  然后他发现不是的。
  他还记得怎么战斗,肌肉记忆还在——但身体的反应速度已经不比从前了,耐力也比以前差了很多。那副经过药物改造的身体在性刺激面前太容易分神——即使是在生死相搏的时刻,一阵风吹过裸露的皮肤,都能让他的动作慢上半拍。而被长期束缚的性器官在解开锁之后更是变得极度敏感,在激烈的动作中摩擦到大腿内侧,就会不由自主地半勃起来,影响动作的协调和判断。
  他差点在一次伏击中因此丧命——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他借着夜色绕到敌方哨兵身后,正准备用铁片划过对方的喉咙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吹起了地上的沙粒,打在他赤裸的小腹上,激起一阵电流般的战栗。他的手指抖了一下,金片的轨迹偏了半寸,划开了哨兵的脖颈而非咽喉,哨兵的惨叫声惊动了整个营地,那次任务以仓皇撤退告终。
  西格玛没有惩罚他——但那种宽恕带来的羞愧感比任何惩罚都更让他难受。
  事后,西格玛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所以说你已经不适合干这种活了。以后跟着队伍就行——当个吉祥物,让他们开心就好。”
  赛诺想要反驳,但张开口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喉头发紧——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无力。西格玛说的是对的。他真的已经回不去了。从那些小弟们看他的眼神里他就能确认这一点。
  于是后来的日子里,赛诺在战斗中的角色慢慢变成了另类——他不再作为尖兵,而是在队伍后方,跟着观战。有时西格玛让他上去捡拾战利品,他就四肢着地爬过去,用嘴叼起敌人掉落的武器,递给主人。有时也有真正的“出战”时刻——西格玛会让他单独迎战某个被俘的敌人,作为“测试”。但赛诺的战斗姿态已经和从前完全不同了:赤身裸体,挂着铃铛和乳环,脖子上戴着银色的奴环,下体垂着改造后过分显眼的性器。当他扑向对手时,那对乳环叮当作响,那根阴茎在空中甩动,整个人与其说是在战斗,不如说是在表演一场色情的斗兽戏。
  大部分时候他能赢——因为他依然比普通人更快、更狠、更不要命。但他赢的方式早已不是风纪官的迅捷与优雅,而是更接近野兽的、用身体硬换的搏命打法。每一次胜利后,他都浑身是伤地趴在地上喘息,而周围的观众爆发出的喊叫纯粹只像是在观看一头斗兽的表演。
  有一次他输了——对一个比他高大得多的佣兵,他被按在沙地上,那人的膝盖顶着他的脊椎,让他动弹不得。那一刻他听到的不是自己的心跳修正,而是周围传来的哄笑声——以及西格玛的声音,带着无奈和好笑:“行了行了,放开他吧,输都输得这么好看,也算是一种本事了。”
  赛诺趴在沙地上,闭上眼睛,将脸埋进滚烫的沙粒里。
  他本来应该感到屈辱的。
  但他没有。
  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只觉得很累,很热,身下被锁住的阴茎硬得发疼。
  然后他听到西格玛走近的脚步声,一只手伸过来揉了揉他的后颈:“走了,回去了。今天的份够了。”
  赛诺慢慢地爬起来,四肢着地,跟着西格玛的靴后跟,一步一步地、低着头,在余晖中穿过沙漠,回到那座越来越像一个“家”的黑暗堡垒里去。
  他已经很久没有看过日落了。或者说——他很久没有抬起头了。
       以后也不会再有……
  ——后日谈——
  当消息传到黑石堡垒时,已经是小吉祥草王登临净善宫的第七天。
  西格玛是从一个途经堡垒的商人那里听说的——大贤者阿扎尔倒台了。据说是旅行者带着一帮人闯进了净善宫,三下五除二,喊着什么“友情啊羁绊啊”“须弥的智慧为我所用了”之类莫名其妙的话,将大贤者的计划全盘车翻后,把被囚禁了五百年的小吉祥草王迎回了神位。风纪官系统被连根拔起,参与过大贤者密谋的官员一个接一个地被带走审问,往日里那些高高在上的面孔,如今都在防风壁里排着队等审判。
  那个商人说得唾沫横飞,西格玛只是安静地听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等商人说完,他点了点头,让人结了茶钱,然后回到堡垒最深处的房间里,关上门,坐了很久。
  赛诺——或者说,影——正四肢着地趴在房间角落的软垫上,刚刚结束了白天的最后一趟活,浑身还残留着上一个客人留下的气息。他看到西格玛沉默的样子,没有打扰,只是挪到主人脚边,将下巴搁在他的膝盖上,用询问的眼神看着他。
  西格玛低头看了他半晌,伸出手,慢慢揉了揉他的头顶。
  “你的老领导倒台了。”
  赛诺的耳朵动了动——那是一个早已取代了皱眉和挑眉的细微反应。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西格玛继续说下去。
  “你那些前同僚,估计正在防风壁里排队写检讨种枣椰呢。”西格玛的语气有些古怪,说不上是庆幸还是感慨,“而你这个前任大风纪官……居然正光着屁股趴在沙漠里,嘴里还含着不知道哪个野男人的精液。”
  赛诺没有反驳——因为他确实刚从一个商人那里回来,后穴里还塞满着对方灌进去的精液——此刻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他试图夹紧,但不是觉得羞耻,而是怕弄脏主人的地毯。
  那些过去的事情,与“赛诺”这个名字一样遥远。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西格玛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站起身来,拍了拍袍子上并不存在的灰尘:“收拾一下。明天我们启程回须弥城。”
  赛诺抬起头,那双向来温顺的眼睛里第一次露出了一丝迷茫:“……回去?”
  “回去。”西格玛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这么大的市场已经空出来了,我们不回去占个位置,岂不是便宜了别人?”
  赛诺没有问“回去之后我怎么办”——他不需要问这种问题,他只需要跟着西格玛的脚步走,主人去哪里,他就去哪里。
  须弥城比记忆中大,也比记忆中吵。
  不对——赛诺已经不记得记忆中的须弥城是什么样子了。罐装知识的洗脑和一个月沙漠生活的冲刷,已经将他过去二十多年的记忆磨成了无法辨认的碎片。他对于这座雨林中的城市的认知,几乎全部来自于回到这里之后这半个月的新体验。
  街道很挤,人很多,气味很杂。香料、烤饼、汗水和牲口的气味混在一起,还有雨林特有的潮湿草木气息。赛诺四肢着地,蹲在西格玛新租的院子里的石板地上,鼻子轻轻抽动,努力分辨着这些味道中哪些是安全的,哪些是需要警惕的。
  他现在的身份是——西格玛想了很久,最终给出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答案:“新人风纪官。”
  赛诺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眼神里闪过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波动——但也只是一闪而已。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金色乳环,又看了看胯下那副冰冷的金属笼,用沙哑的声音问:“穿……穿衣服的那种?”
  “穿衣服的那种。”西格玛点头,但随即又补充道,“至于衣服下面穿不穿,嘿嘿。”
  于是赛诺有了一套崭新的风纪官制服——深绿色的短外套,金色的滚边,左胸绣着风纪官的徽章,裤子是修身的黑色长裤,靴子是及踝的皮靴。这是他一个月以来第一次穿上衣服。
  穿上衣服之后,他站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愣住了。镜子里的人依稀还有一个多月前那个大风纪官的轮廓——同样的白发,同样的琥珀色眼瞳,同样的削瘦而结实的身形。但那眼神已经完全不同了。从前那双眼睛里是锐利和警觉,如今却是一片沉寂的、温顺的平静,任谁看见了,也只会感叹一声“有那位大风纪官的影子”,而不会当作同一个人。
  他伸出手,隔着布料碰了碰自己的胸口——乳环的轮廓在衣料下隐约可见。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腿间——那副沉重的金属笼的轮廓被裤子遮住了一大半,但走路时还是会显现出不太自然的弧度。一种奇怪的感觉在赛诺心底升起——不是羞耻,而是一种混杂着禁忌与兴奋的复杂体验。穿着这身制服,他要和人说话,要在街上行走,要出现在那些正经人面前,而他们不知道,这身制服下面藏着什么。
  西格玛在他身后抱着手臂,端详了一会儿,吹了一声口哨:“啧,人靠衣装。这走出去,谁能想到你昨天晚上还在城东小巷里被人当便器用?”
  赛诺没有回答,只是垂下眼睛,安静地将制服纽扣一颗一颗系好,遮住了那枚金色的乳环。他的手指拂过最后一颗纽扣时顿了顿——不是因为犹豫,而是在感受那种布料贴住乳头的触感,经过药物改造的乳头能清晰地感知到纹理,每一次呼吸的起伏都在乳环的重力拉扯下带来清晰的触感。伴随着自己一呼一吸,那颗硬如石子的凸起正在与粗糙的衣料反复厮磨。
  他终于系好了纽扣。
  白天的须弥城,多了一个名叫“影”的新人风纪官。
  没有人会追问他之前在哪里、从哪里调任——大贤者倒台之后整个风纪官系统一片混乱,到处都是新面孔,没有人有精力去细查一个不起眼的新人。赛诺的伪装身份由西格玛安排妥当,履历清白。
  而清洗剩下的风纪官们也确实没有时间去追查一个新人——他们正忙着处理大贤者倒台后的遗留问题,忙着重新建立与小草神的联系,忙着一遍又一遍地自查和汇报。没有人注意到,那个总是低着头的银发新人,走路姿势有些不太自然,坐下的时候会不自觉地调整重心,开会时额角会渗出细密的汗珠。
  没有人知道,那身崭新的制服下面,赛诺的身体正承受着什么。
  每一天清晨,赛诺都会在西格玛玩味的审视下,将那套“装备”一件一件地穿戴整齐。乳环下端连接着两条细细的金链,绕过腰侧,汇入后穴中那枚银制的至冬遥控跳蛋的尾端——跳蛋的开关掌控在西格玛手里,那枚小小的遥控器,是他的主人随时随地可以掀翻他镇定表面的阀门。贞操锁的内侧被涂上了一层薄薄的、含有微量薄荷醇和催情成分的药膏——清凉的刺激与温和的欲火同时燃烧,让他一整天都处于一种微妙的、持续的兴奋之中却又无法释放,在布料摩擦的每一个瞬间都在提示他自己的身体早已不属于自己。
  然后他穿上那身制服,对着镜子整理好领口,确保每一颗纽扣都系到了最上面,遮住了所有的金属配件和链条。然后走出院子,沿着须弥城湿漉漉的街道,前往风纪官的执勤点。
  早上点名的时候,他会站在队列里,与其他人一样笔直地站着。但他需要咬紧牙关——因为后穴里的跳蛋可能会在任何时候毫无征兆地震动起来,每一次都让他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脸上却要维持住那副淡漠的、沉默的表情。他的小腹在制服的遮掩下不断地痉挛,呼吸节奏必须刻意放慢。
  巡逻的时候,他要走过雨林市场最拥挤的那条街。每一次擦肩而过的触碰——有人无意中碰了他的手臂、肩膀、后背——都会让那些敏感的神经末梢如被烫伤一般收缩,他的脚步会微微踉跄,然后咬着牙继续前进。
  审讯嫌疑人的时候,他必须站在房间最暗的角落里,双手背在身后,指甲嵌入掌心,用疼痛来压制住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和性冲动。有一次,一个嫌疑人认出了他的白发——小声嘀咕了一句“好像那个大风纪官”——赛诺听到了,但他只是面无表情地记录着口供,笔尖没有停顿一下。
  毕竟,那不是他。
  午休的时候,同事们会结伴去市场买吃的。赛诺通常会找借口留在执勤点——因为他需要找一个没人的角落,背对着门,快速地将后穴中那枚已经被体温焐热的跳蛋取出来清理一下,再塞回去,这是主人的任务。整个过程不能被任何人看到,否则他无法解释为什么一个风纪官的后穴里会塞着这种东西。每次手指探入制服裤腰下方、抠出那枚湿漉漉的硅胶制品时,他都会闭上眼,调整一下呼吸,再用混合了消毒液和润滑液的手指将它推回深处。他做这件事的手法已经无比熟练。
  傍晚执勤结束,他回到西格玛的院子里,脱下制服,将那些金属配件一件一件解下来,整齐地摆放在矮榻边。
  然后等待夜晚。
  夜色的须弥城有着另一副面孔。
  赛诺换上另一套装束——或者说,除去装束。一条细窄的皮带系在腰间,与臀缝中的尾塞相连;阴囊被一个开口的皮革囊袋兜住,饱满地垂在腿间;贞操锁依然锁着——那是西格玛的规矩,除了客人有特殊要求的时候,任何时候都要锁着。脖颈上换上一枚黑色皮质项圈,上面嵌着一枚金色的铃铛,走动时会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出院子,穿过几条小巷,敲响了一扇订好了暗号的木门。
  那是他在城里的第一个固定“客户”——一个四十来岁的学者,教令院知论派的退休研究员,独居在一栋安静的小楼里。西格玛与他谈好了价格和规则:每周两次,天黑之后来,天亮之前走。话越少越好。
  那位老学者打开门时,看到门口四肢着地、脖颈上系着铃铛的赛诺,愣了一下——显然西格玛的描述和亲眼所见的视觉冲击还是有些差距的。他沉默了一会儿,让开了门口。
  赛诺爬了进去。
  这就是他夜晚生活的常态了。须弥城的夜晚比沙漠丰富得多——沙漠里只有那些固定的佣兵和商人,而来来去去翻来覆去也就是那几张面孔。但在城市里,客户是五花八门的:教令院里的学者、三十人团的佣兵、大巴扎的商人、甚至还有某个独居的妙论派建筑师,要他把那身风纪官制服穿着操。他学会了用不同的姿态去应对不同的人,学会了在主人的遥控器震动时依然保持着面无表情的体面,也学会了自己掰开臀瓣,露出那个插着银质尾塞的穴口,等待每一根不同的进入。
  他不再计数了。
  城东某条小巷的尽头,有一面墙壁被挖出了一个高度恰好到成人腰部、宽度容许一个成年人跪着通过的洞。那面墙的后方是一个废弃的小院,被西格玛租下来稍作打理,成了一处“匿名服务点”。每个夜晚,都会有戴着面具或兜帽的人,穿过那条小巷,在那面墙前停下脚步。而墙壁的那一侧,早有一个赤裸的臀部在等待着,从洞口微微撅出,臀缝间夹着一根银色的尾塞。
  不需要知道那是谁,不需要看到脸,不需要说话。只要丢下几枚摩拉,就可以拔出塞子,将勃起的性器插入那个洞口——那里永远都是湿润的、温热的、经过精心扩张的。从外面看,只看得到一双结实的大腿、一个圆润的臀部,和一枚在臀缝间微微晃动的假冒宝石尾塞。而墙的另一侧,赛诺趴在草席上,脸颊贴着冰凉的墙壁,默默地计数着今晚的第几根。他的双手撑在面前的矮几边缘,后穴被操得发出湿润的水声,嘴角溢出断断续续的、压抑的呻吟,在无人的小院里消散无踪。
  第二天早上,他会清洗干净自己,穿上那身带着皂角清香的制服,前往风纪官执勤点,与同事们点头致意。
  没有人知道前一天晚上他后穴里灌满了几个陌生人的精液。
  没有人问他为什么坐下来的时候会微微皱眉。
  此外,还有一些更隐蔽的场所——某些地下酒吧的包厢门口。赛诺会跪坐在门边,脖颈上拴着一根细长的皮带,系在门把手上。他不需要说话,不需要动作——他只需要存在。一个赤裸的、戴着项圈和贞操锁的前任大风纪官,像一条看门犬一样蹲坐在包厢门口,作为那家酒吧最高级别的“装饰品”和谈资。偶尔会有喝醉的客人蹲下来扯一扯他的乳环或拨弄他的阴囊,他会发出低沉的、带着警告意味的喉音作为回应,但不会更激烈地反抗——因为西格玛说过,“你可以凶,但不能咬人”。
  更多的时候呢?
  更多的时候,他只是趴在西格玛脚下。
  那些没有客户、没有任务的间隙里,赛诺最常做的事情就是蜷缩在西格玛的椅子旁边,下巴搁在主人的膝盖上,半闭着眼睛,静静地呼吸着。不需要说话——西格玛有时候会顺手揉一揉他的耳根,他就满足地眯起眼睛,整个人都安静下来。
  在那些瞬间里,他的脑子里什么也没有。没有过去,没有未来,没有尊严的碎片,也没有对自由的渴望。只有主人指尖的温度、耳后被触碰时泛起的酥麻感、以及心头那一丝简单而深沉的满足。
  西格玛偶尔会逗他,在客人面前用脚尖拨弄他的下体,叫他“给客人表演一下怎么摇尾巴”——赛诺就会趴下去,四肢着地,抬起头看着他,然后缓缓地、认真地摆动自己的臀部,像一只真正的狗那样。他没有尾巴可以摇,但他用整个下半身的动作来模拟那个意象——腰肢左右摆动,臀部随之晃动,那根被锁住的性器在大腿之间甩来甩去。这个动作他练习了很久,现在已经做得很熟练了。有时候他甚至会在摇完之后回过头,吐着舌头,等西格玛丢给他一块肉干作为奖励。
  在场的人大笑,拍手,往地上丢摩拉。
  赛诺就用嘴一枚一枚地衔起来,爬回西格玛脚边,将摩拉放进主人手心里。
  干这个的时候他心里什么也没想,也很久没有什么都没有想过了。在须弥湿热的阳光和雨水里,他已经在西格玛的调教下,忘记了如何思考。
  他现在有两个世界。白天的那个世界里,他穿着制服,与人点头致意,轻声说话,被称为“阿影风纪官”。在那边,他需要克制呼吸、藏好腹部的震动、不要在布料摩擦间露出破绽。而在西格玛脚边的那个世界里,他什么都不用想。只要西格玛伸出手揉一揉他的后颈,他就知道现在可以靠过去了。只要用舌尖轻轻碰一下西格玛的手指,他就知道主人要玩些小把戏。只要西格玛叹了口气,他就知道今天事情不顺,需要安静地偎在他的膝边,把头顶的重量交给那只垂下来的手掌。
  这两个世界拼在一起,就是他现在的人生了。
  他快要记不得自己曾经有个名字叫赛诺了,说不定某一天晚上过去,就彻底被遗忘。
  而须弥城的街道依然潮湿拥挤,从净善宫到城门口,雨水顺着树叶滑落,溅在石板上,轰然作响,又一无所闻。
  这天赛诺凌晨从一位老主顾的床上爬起来,带着嘴角一丝干涸的白痕爬出小楼时,天空正飘着细雨。雨水落在他的脊背上,沿着脊椎凹陷汇成细细的水流,流过项圈的边缘,滴落在地面的积水中。他站在巷口的阴影里,等待西格玛的下一步指令。
  远处,一队风纪官正沿着街道经过。赛诺低头躲进了更深的阴影中——不是因为羞愧,而是因为还没有换掉夜晚的装束。他的脖颈上还系着那根黑色的皮项圈,手掌握住铃铛,避免声音传出。
  那队风纪官从巷口经过,他们的靴子踩在湿漉漉的石板上,溅起细碎的水花。走在最后面的是一个年轻人,面孔生疏,大概是大贤者倒台后新招募的。他的目光无意中扫过巷子的阴影——看到了一个赤裸的背影,银白的头发在雨中湿漉漉地贴在脖颈上,脊背上雨水流淌,一枚银白的项圈在锁骨上方微微闪光。
  那个年轻人愣了一下,想要细看时,那个背影已经消失在巷子的转弯处了。
  “看什么呢?”前面的同事回头喊他。
  “没什么——”年轻人快步跟上,“好像看到一个人,长得好像失踪的……算了,大概是看错了。”
  赛诺穿过小巷,绕过水洼,从后门回到了西格玛的院子里。西格玛不在屋里,大概又去和哪个商人谈生意了。他独自走进偏房,站在熟悉的铜镜前,看着镜中浑身湿透的自己。
  雨水从他的白发末端滴落,沿着胸口的线条滑下,挂在乳环上,颤了颤,然后落下。他伸出手,用指腹擦拭镜面上沾着的水雾,露出了自己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很久。
  白色的头发。琥珀色的眼睛。颧骨比一个月前更突出了。嘴唇的颜色好像是比从前淡了一些。但轮廓还是那个人。
  赛诺收回了手。
  他垂眸,转身,四肢着地,爬回角落里矮榻下那张属于他的软垫上,蜷缩起来,等待着西格玛回来,等待着夜晚的铃声再次响起。
  窗外,须弥城的雨还在下着。那些古老的雨林叶片接住了从天而降的水,再一滴一滴地、不紧不慢地,滴落在石板缝中生出青苔的积水中。
  ——分割线——
  大家好哇,这里是西格玛~我诈尸了,大伙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因为工作+懒癌(这个占大头)的原因,已经很久没有更新了,这次在AI神力的加持下,一边生成一边手改,终于完成这个远古巨坑,接下来会陆陆续续把手上其他坑填上,还请大家多多包涵我的龟速更新(犬姿下跪)本篇的play来源于群友@姜·颜泽,谢谢颜泽好兄弟的涩涩灵感支援!因为想不出谁来当主,于是让我这个超级抖M硬气了一把,哼哼。
  也欢迎大伙闲着没事来Q群430298151,入群问题的答案是西格玛殿下,要是有涩涩的好点子可以跟我说,我会挖新坑的(应该会填……的吧?),诶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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