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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304212_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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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自投罗网的淫媚魔女——夜宴上被指挥官爆肏至失禁喷奶,彻底沦陷为肉便器母畜
作者:Wan仗义
来源:https://hlib.cc/n/28304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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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如墨,月光如练。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放下手中的羽毛笔,将信笺轻轻折好。亮银色的长裙在烛光下泛起柔和的光泽,裙摆拖曳在地面上,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低头看着信封上火漆上的纹章,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笑意。
“这样……我的使魔一定会来的。”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修长的手指抚过信封边缘。信中的措辞端庄得体——邀他今夜来花园共舞,赏月品酒,以慰近日军务之劳。字里行间尽是魔女惯常的从容与从容,仿佛这真的只是一场普通的邀约。
但奥古斯特知道,这不是。
她将信交给门外的传令兵后回到房间,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水晶小瓶。瓶中液体呈现出妖冶的粉紫色,在月光下微微荡漾,那是她特意调制的秘药——能让身体变得无比敏感的媚药。
“呵……”
奥古斯特轻轻晃动着瓶子,看着药液在瓶中泛起涟漪。她回想起这些年与指挥官相处的点点滴滴——那个男人第一次踏入她的花园时的警惕,第一次被她调戏时的窘迫,第一次主动握住她的手时的坚定。
紧接着,是第一次将她压在身下时的强势。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
她永远记得那个夜晚。指挥官的手指第一次探入她的裙底时,她强装镇定的声音是怎样在他耳边碎成断断续续的喘息;他粗大的肉棒第一次撑开她处女蜜穴时,她紧咬着唇不肯叫出声,却在被他贯穿到底的瞬间,发出了怎样淫荡的悲鸣。
从那以后,她的身体就被彻底开发了。
每一次触碰,每一声呼唤,每一个眼神——她的使魔用无数次交媾,将她的每一寸肌肤、每一道褶皱、每一个敏感点都刻进了骨子里。曾经高高在上的魔女,在他的胯下学会了扭腰迎合,学会了用双腿缠住他的腰,学会了在最猛烈的高潮中叫他的名字。
“咕……”
仅仅是回忆,奥古斯特就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酥麻。她咬了咬下唇,将水晶瓶的封口打开,仰头将媚药一饮而尽。药液顺着喉咙滑下,带着微微的甜味和辛辣,热度很快从胃部蔓延开来,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她体内缓缓揉弄。
“哈啊……哈啊……”
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药效比她预想的要快,身体深处像是被点燃了一团火,热度从子宫向外扩散,顺着血管流向四肢百骸。
该去更衣室了。
奥古斯特迈开步子,亮银色的长裙摆拖曳在身后。高开叉的设计让她修长的双腿在行走间若隐若现,白色透明长筒袜包裹着完美的腿型,白色尖头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回响。
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肤就在裙摆下相互摩擦,那份触感被媚药放大成酥麻的快感,让她的步伐变得愈发不稳。
“哈啊……哈啊……真是的……”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反手将门锁上。
更衣室很宽敞,三面都是落地镜,中央摆着一张柔软的梳妆凳。奥古斯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脸颊潮红,灰色的眼眸蒙上了一层水雾,嘴唇微张着吐露出灼热的喘息。
“这副模样……若是被使魔看到……”
她轻笑着摇了摇头,抬起手,开始解开裙子的系带。
手指有些不听使唤,在系带的结上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成功松开。亮银色的长裙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肤和黑色蕾丝的文胸。她反手解开背后的挂钩,丰满的乳房挣脱束缚弹跳出来,两粒粉褐色的乳头已经充血挺立,在镜中显得格外淫靡。
“哈嗯……已经硬了……”
奥古斯特低声呢喃着,双手托住自己沉甸甸的乳球。在媚药的作用下,胸部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仅仅是手掌的触碰就让她浑身一颤。她对着镜子,缓缓揉弄起自己的乳房。
十指陷入白皙柔软的乳肉中,挤出一道道淫荡的沟壑。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的双手如何蹂躏着这对被指挥官无数次揉捏过的乳房,看着乳肉在指缝间溢出,看着充血挺立的乳头在掌心摩擦。
“嗯嗯……啊❤️……使魔……”
奥古斯特的腰肢开始微微扭动。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的热度正在向下蔓延,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渴望。她一只手继续揉弄着乳房,另一只手顺着小腹缓缓向下滑去。
长裙已经完全滑落在地上,堆在她的脚踝边。她抬起脚,将裙子踢到一旁,解开白色透明长筒袜的吊带,将丝袜也脱了下来。镜中映出她完全赤裸的胴体——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还有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
奥古斯特坐倒在梳妆凳上,双腿大张着对着镜子。她的手指拨开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在媚药的催动下,花穴入口已经溢满了透明的爱液,顺着会阴流淌下来,在梳妆凳上留下一滩湿痕。
“已经……这么湿了……”
她喃喃自语着,手指在花唇上轻轻摩挲。仅仅是触碰,就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背,让她浑身一颤。
“嗯嗯嗯❤️!!”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中指缓缓探入自己的蜜穴。温暖湿润的肉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吸吮着她的手指。她缓缓抽送着,爱液被搅动出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更衣室中格外清晰。
“咕叽……咕叽……”
“哈啊啊❤️……使魔……嗯嗯……手指……不够……”
药效已经完全发作。一根手指根本满足不了被开发得无比敏感的肉体。她加进了第二根手指,然后是第三根,将蜜穴撑开到一定的程度。但手指终究无法触及最深处的痒处,更无法填满那份空虚。
奥古斯特的呼吸越发急促,她抽出手指,转而用掌心揉按着充血肿大的阴蒂。强烈的快感让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
“嗯嗯嗯嗯嗯❤️❤️❤️!!!”
她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自己如何用手指玩弄着下体。脑海中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指挥官粗大狰狞的肉棒,是怎样撑开她的蜜穴,是怎样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是怎样撞击着花心最深处,是怎样在她体内爆发出滚烫的精液。
“唔唔……使魔……还记得吗……第一次的时候……”
奥古斯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揉弄阴蒂的动作变得愈发激烈。透明的爱液从花穴口溅出来,滴落在梳妆凳和地板上。
她记得。她什么都记得。
第一次被指挥官抱到床上时,她还在强撑魔女的从容。当他脱下她的衣裙时,她说“不过是肉体而已”;当他分开她的双腿时,她说“随你喜欢”;当他粗大的龟头抵在她的处女膜前时,她咬着牙没有出声。
但当他猛地贯穿她的那一刻——
“咿咿咿咿呀啊啊啊啊❤️❤️❤️?!?!”
那一瞬间的惨叫至今还刻在记忆里。从未被闯入过的处女地被粗大的肉棒硬生生撑开,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将她所有的从容击得粉碎。她那张总是在嘲弄他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雌性特有的、被征服的淫荡表情。
“唔……唔啊啊❤️……那时……我居然还说得出话……”
奥古斯特的手指抽插得更快了。镜中的她脸上浮现出淫荡的阿黑颜,舌头不自觉地伸出来,口水从嘴角淌下。
她记得自己一边被肏得花枝乱颤,一边还在逞强说“不过如此”。但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双腿不自觉地缠上他的腰,蜜穴里的嫩肉贪婪地吸吮着肉棒,高潮来得比她的狠话还要快。
“咕咿咿咿咿❤️❤️❤️!!”
第一波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着,蜜穴中喷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溅满了梳妆凳的镜面。她的身体抽搐着,双腿无意识地夹紧又张开,手指却还在不知足地继续抽插。
还不够。
“哈啊……哈啊……第二次……第二次是什么时候来着……”
高潮的余韵还未散去,她的手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镜中的她双眼翻白,嘴角流涎,完全看不出平日里优雅从容的魔女模样。
第二次被指挥官肏,是在她的主动挑衅之后。她说“上次不过是一时大意”,说“让你见识真正的魔女”,主动跨坐到他的身上,扶着他的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
“嗯嗯……就是……这样……”
奥古斯特的一只手揉捏着自己的乳房,指间夹着硬挺的乳头用力拉扯。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慰的快感中,白皙的肌肤泛起情欲的潮红,汗水从额头滑落,和泪水、口水混在一起。
她记得自己当时还在逞强。但当她主动坐下、将肉棒吞入体内时,那种被彻底填满的快感让她当场就泄了身。魔女的从容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取而代之的是雌兽般饥渴的扭腰摆臀。
“嗯嗯嗯❤️……咕呜呜❤️……使、使魔……用力……就是那里……”
奥古斯特的手指弯曲着抠弄着花心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强烈的快感让她浑身痉挛,双腿在梳妆凳上胡乱踢蹬。另一只手死死揪住自己的乳头,将丰满的乳房拉扯成淫荡的形状。
“咿咿咿噫噫噫❤️❤️❤️!!!”
第二波高潮再次袭来。这一次更加猛烈,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子宫口在强烈的高潮中痉挛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淫液喷涌而出。透明的液体从蜜穴中射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溅在对面的镜子上。
“哈啊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瘫软在梳妆凳上,手指从蜜穴中滑出,带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拉丝。她的双腿大张着,蜜穴还在高潮的余韵中一张一合,挤出缕缕淫液。
但她知道还不够。
被彻底开发的身体,被媚药点燃的情欲,光靠手指根本不可能满足。她需要指挥官那根粗大火热的肉棒,需要被狠狠贯穿,需要子宫被精液灌满的充实感。
“使魔……使魔……快点来……”
奥古斯特喃喃自语着,从梳妆凳上站起身来。她的双腿还在颤抖,蜜穴中还在流出淫液。她就这样赤身裸体地走向挂着礼服的衣架。
衣架上挂着那套华丽的礼服——纯白色的婚纱式设计,上半身是低胸露肩的款式,下半身则是高开叉的裙摆。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和白色红底高跟鞋整齐地摆在一旁。
这是她为今晚特意准备的礼服。
奥古斯特拿起白色的蕾丝胸衣,但想了想又放了下来。反正指挥官来了也会被脱掉。她直接抓起婚纱,从头上套了下去。
布料滑过敏感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低胸的设计几乎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房,两粒还硬挺着的乳头在布料的边缘若隐若现。她伸手调整了一下胸前的衣襟,但越调整越觉得布料摩擦着乳头,痒得难受。
“嗯嗯……算了……”
她弯下腰去拿丝袜,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蜜穴中积存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板上。白色的长筒吊带丝袜套上双腿,她感受着丝滑的布料一寸寸包裹住小腿、大腿,直到大腿根部。
她站起身,对着镜子整理衣裙。
镜中的女人已经完全看不出平日里魔女的从容。潮红的脸颊,水雾弥漫的眼睛,微张的嘴唇,还有从裙摆下露出的双腿上那一道道淫液流淌过的水痕。
“呵呵……这副模样被使魔看到的话……”
奥古斯特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没有穿内裤的下体。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出爱液,将高开叉裙摆的边缘都濡湿了一小块。
她在衣帽间里翻了翻,找出一条黑色的蕾丝开档内裤。这是她平时从不穿的东西——太过露骨,太过淫荡。但今晚,她就是想要。
黑色蕾丝的材质贴在肌肤上,开档的设计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外。她调整了一下内裤的位置,感受到粗糙的蕾丝摩擦着大腿根部的嫩肉,又是一阵酥麻。
“嗯嗯……这样……使魔一来就可以直接……”
奥古斯特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象着指挥官到来时的场景——他会怎样打量她的装扮,会怎样走到她面前,会怎样掀开她的裙摆发现这条淫荡的内裤,会怎样将她就地正法。
“哈啊啊……不行……光是想……又……”
她的双腿又开始发软。小腹深处的那团火还在燃烧,媚药的效果远没有消退。她夹紧双腿,蕾丝摩擦着蜜穴口,带来一阵不太满足的快感。
“啪嗒……”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她迈开步子走向门口。每一步都让蜜穴中的淫液滴落,在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润的痕迹。她伸手推开更衣室的门,站在走廊中。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照在她身上。婚纱式的白色礼服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双腿在裙摆的高开叉中若隐若现,白色红底高跟鞋将她修长的双腿衬得更加完美。
但她的双腿在颤抖。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情欲。媚药还在她体内燃烧,蜜穴还在不停地分泌着爱液,黑色蕾丝开档内裤早就被濡湿了一大片。
她停下脚步,在花园入口处略作停留。
“嗯……要不要……先自己再……”
奥古斯特咬了咬下唇,转头看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理智告诉她,指挥官马上就要来了,应该保持这副姿态等待。但被媚药烧灼的身体却渴望更多的刺激。
片刻思索后,她伸手探入裙底,隔着开档内裤的蕾丝,轻轻按压着充血肿大的阴蒂。
“嗯嗯嗯❤️❤️❤️!!!”
就这么一下,就让她几乎软倒在地。
奥古斯特靠在墙上,手指在裙底快速揉弄着。另一只手撑在墙上维持平衡,两条修长的美腿在裙摆下颤抖着夹紧又张开。她仰起头,看着满天星斗,口中发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呻吟。
“唔唔……使魔……快点……快点来……魔女的花园……就要……咕呜呜❤️……就要被水淹没了……”
高潮又一次袭来。这一次比前几次来得更缓慢,却更深沉。她感到子宫口在痉挛中张开又收缩,阴精和淫液混在一起从蜜穴中喷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开点点湿润。
“哈啊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喘着粗气,从墙边踉跄着直起身子。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白色的礼服边缘已经被淫液濡湿了一小块,大腿内侧满是水痕。
“算了……反正……等会儿都会被弄脏的……”
她轻笑一声,迈开颤抖的步伐,朝着花园深处走去。
花园里,月光洒在石板路上,两旁的玫瑰在夜色中轻轻摇曳。池塘中的水面如镜,倒映着满天星辰。凉亭中的桌椅早已备好,银制的烛台上插着未点燃的蜡烛。
奥古斯特走到凉亭中,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高开叉的裙摆滑开,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和若隐若现的粉嫩蜜穴。
她伸手拿起桌上的酒杯,为自己斟了一杯红酒。紫红色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妖冶的光泽,就像她喝下的那瓶媚药。
“使魔……快点来吧……”
奥古斯特轻啜一口红酒,灰色的眼眸望向花园入口。药效还在持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蜜穴依旧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黑色的蕾丝已经被淫液浸透,紧紧贴在她的肌肤上。
“魔女的秘密花园……今晚只为你一人开放……呵呵……”
她舔了舔唇上的红酒,双腿互换了一下交叠的姿势。这个简单的动作又让她的大腿内侧相互摩擦,激起的酥麻感顺着神经传到小腹深处。
“嗯嗯……快点来……我的使魔……我已经……准备好了……”
奥古斯特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指甲在酒杯边缘划出清脆的声响。夜风吹过,带来玫瑰的香气,也让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泛起一阵鸡皮疙瘩。
高开叉的裙摆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踝,露出包裹在白色长筒吊带丝袜里的修长双腿。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紧贴着早已湿润的花唇,蕾丝粗糙的纹理每一下摩擦都让花穴深处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
“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放下酒杯,双手撑在桌面上。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液体顺着丝袜的纹路缓缓向下蔓延。月光洒在水池表面,倒映着她潮红的脸颊和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
她调配的媚药正在体内燃烧。那股热度从胃部扩散到四肢百骸,让每一寸肌肤都变得异常敏感。夜风拂过裸露的肩头,像是无数根羽毛同时在她身上撩拨。乳头在礼服的布料下充血挺立,磨蹭着低胸领口的边缘,每一次摩擦都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
“使魔……怎么还不来……”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一只手不由自主地探入裙底。手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按压在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强烈的快感让她整个人趴在桌面上,丰满的乳房在低胸领口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咕叽……咕叽……”
手指在花唇间缓缓滑动,搅动出淫靡的水声。透明的爱液从开档内裤的边缘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但这远远不够。被指挥官彻底开发的身体早已不满足于手指的抚慰,花穴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痉挛,子宫口在渴望被填满的渴求中一张一合。
就在这时——
脚步声。
鞋子踩在石板路上的沉稳节奏穿透夜色,传入奥古斯特的耳朵。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反应——花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小股温热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手指上。
他来了。指挥官准时赴约了。
奥古斯特慌乱地从桌面上撑起身体,试图摆出平日里那副从容优雅的姿态。她伸手整理了一下礼服的领口,又捋了捋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但她的手在抖,双腿也在抖,蜜穴还在不停地往外淌着淫液。
脚步声越来越近。
她看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穿过玫瑰拱门。笔挺的军装,沉稳的步伐,月光在他肩章上镀上一层银辉。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在夜色中越来越清晰。
风吹了过来,它拂过他的军装,拂过他的发梢,裹挟着他的气息涌向奥古斯特。那股味道混合着皮革、金属、淡烟草和海风皂液的清香——是独属于指挥官的气息,是她被压在身下时贴在她鼻尖的味道,是她高潮失神时萦绕在呼吸中的味道。
“咕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双腿像是被抽掉了骨头。
她甚至来不及伸手去扶什么,整个人就软塌塌地瘫倒下去。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石板地上划过一声刺耳的尖叫,她的膝盖重重地磕在石板上,整个人向前倾倒,双手撑在地面上,十指死死抠住石板缝隙。
扑通一声,她跪在了指挥官脚边。
这个姿势让她的脸正对着指挥官的鞋子。那股雄性气息更浓了,浓到她几乎能尝到空气中属于指挥官的体味。皮革的味道,汗水的微咸,还有从军裤下散发出的、独属于男性的麝香般的气息。那气味钻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涌入肺部,被媚药放大成情欲的信号传遍全身。
“嗯嗯嗯嗯❤️❤️❤️!!!”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高潮的冲击下猛地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大量淫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溅在白色长筒丝袜上,溅在石板地上,溅在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蕾丝边缘。尿液同时从尿道口泄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石板地面上积成一滩小小的水洼。
她的乳房也在痉挛。丰满的乳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随着身体的高潮抽搐而剧烈晃动。然后——
“噗嗤——”
一道细细的白线从她的乳头中喷射出来,溅在石板地上。那是奶水。被媚药刺激到极致的乳腺在强烈的高潮中失去了控制,白色的乳汁从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中同时喷出,在空中划出两道淫靡的弧线。
“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起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地上。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完全崩溃成一张淫荡的母猪阿黑颜。
喷奶还在继续。白色的乳汁从她的乳头中一股股喷出,溅在石板地上,溅在她礼服的裙摆上,溅在她散落的黑色长发上。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和雌骚的混合气味。
指挥官低头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魔女。
月光下,她的白色礼服已经凌乱不堪。低胸领口被甩到乳房下方,两团丰腴的乳球完全暴露在外,乳头上还在往外渗着白色的奶珠。高开叉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被淫液浸透的白色长筒丝袜和那条湿得透明的开档内裤。她的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大腿内侧满是水痕和喷奶溅上的白点。
“呵。”
指挥官蹲下身。他伸出一只手,托起奥古斯特的下巴。
她的脸完全被高潮后的余韵占领了。潮红的双颊,水雾迷蒙的灰色眼眸,从嘴角淌下的口水,还有那副痴傻淫荡的表情。她看着指挥官近在咫尺的脸,嘴唇哆嗦着想说些什么。
指挥官俯下身,鼻尖贴近她的脖颈。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股味道——汗味、奶味、雌骚味,还有独属于奥古斯特的体香——被媚药催发到极致,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温热而浓郁的雌性发情味钻进鼻腔,顺着气管涌入肺部,让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
“原来如此。”
他凑到奥古斯特耳边,声音压得很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高贵优雅的魔女大人,在花园里发情到喷奶,还跪在男人脚边流了一地的骚水。这就是你今晚为我准备的夜宴?”
“咕呜呜呜……没、没有……我只是……”
奥古斯特的声音在发颤。她想转过头去,但指挥官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逃。他用大拇指擦去她嘴角的口水,将沾满唾液的手指伸到她眼前。
“只是什么?只是腿软?只是不小心喷了奶?只是骚穴流的水正好积成了一滩?”
“唔唔……我只是喝了媚药……身体稍微敏感了一点……”
“稍微敏感一点?”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背后伸过去,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覆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他的掌心很热,那份热度透过布料渗进她敏感的肌肤里。
“刚才还在喷奶,现在又说只是稍微敏感。魔女阁下的嘴巴倒是很硬。”
“哼……我说的是事实……”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试图找回一点魔女该有的从容。她抬起还在颤抖的手,推了推指挥官的肩膀。但那只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推在他肩头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抚摸。
指挥官的手从她屁股上移开,顺着她脊柱的凹陷缓缓向上滑。指腹上的薄茧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刮过每一节脊椎,留下一条酥麻的电流。
“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朝指挥官的方向贴过去,丰满的乳房隔着军装的布料压在他胸口,两粒还在渗奶的乳头在他的军装上蹭出湿润的白痕。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
指挥官的手滑到她腰侧,手指陷入柔软的腰肉里。那份力度不重,但足以让她感受到他的掌控。奥古斯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蜜穴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我只是站不稳……”
“站不稳就该扶稳一点。”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也覆上了她的腰。两只手同时发力,将她从地上拉了起来。奥古斯特踉跄着站起来,双腿还在打颤,整个人几乎靠在指挥官的怀里。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落在她挺翘的屁股上。隔着礼服的薄布和湿透的蕾丝内裤,他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柔软丰满的肉瓣。手指轻轻收拢,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里。
“使魔……你的手在摸哪里……”
“摸你。”
指挥官的手掌在她屁股上轻轻摩挲。然后——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安静的夜色中格外响亮。力道很轻,轻得近乎调情。
“齁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腰肢猛地弹跳起来。她的身体剧烈反弓,整个人挂在了指挥官身上。蜜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温热的阴精混着大量淫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下来。
她被一巴掌扇到了高潮。
仅仅是拍了一下屁股,她就在指挥官怀里泄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溅在石板地上,和她之前喷出的奶水、尿液混在一起,积成一片越来越大的水洼。奶水也同时从两粒乳头中喷出来,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留下点点白痕。
指挥官低头看着怀里还在痉挛的魔女。她的脸上满是高潮后的痴态——双眼翻白,舌头耷拉在嘴角,口水顺着下巴滴落。那张精致的脸上已经完全看不出魔女的从容,只剩下被快感击溃的雌兽表情。
“拍一下就高潮了?看来魔女阁下今晚真的很期待。”
“闭、闭嘴……唔嗯嗯嗯嗯……我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屁股太敏感了?”
指挥官的手还覆在她屁股上,隔着礼服轻轻揉弄着刚才被拍打的位置。那份触感让奥古斯特的身体又是一阵战栗。
“只是骚穴太欠肏了?”
“咕呜呜呜呜……别、别说了……”
“只是奶子还在往外喷?”
“咿嗯嗯嗯嗯……别再羞辱我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的双手死死揪住指挥官军装的前襟,指节泛白。她的脸埋在他胸口,温热的呼吸透过布料喷在他的皮肤上。
但她没有推开他。
她的手还揪着他的衣襟。她的腰肢还在往他的方向贴。她的双腿还在微微分开,让蜜穴隔着裤子蹭在他的大腿上。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拼命迎合。
这就是被彻底开发后的魔女。在指挥官的双手和声音面前,所有的从容和骄傲都只是层薄薄的纸,一戳就破。
“使魔……放开我……宴会还没开始……”
奥古斯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软得像是化开的奶油。她试图从他怀里挣脱出来,但发软的双腿让她的挣扎更像是欲拒还迎的磨蹭。丰满的乳房隔着他军装的布料压扁成两团淫荡的肉饼,还在往外渗的奶水把他的衣襟濡湿了一大片。
指挥官松开捏着她臀肉的手,转而托住她的腰。他的手指陷在她腰侧的软肉里,那份力道刚好让她站稳,也刚好让她逃不掉。
“宴会?我还以为刚才那滩水已经是开胃菜了。”
“咕呜呜……说了只是腿软……”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从他怀里抬起头。她努力摆出那副魔女特有的、似笑非笑的从容表情,但潮红的双颊和还在淌口水的嘴角让她的努力变得毫无说服力。她伸手拢了拢散落在肩头的黑色长发,指尖还在发颤。
“今晚的主题是共舞。月光,美酒,音乐。我已经准备好了。”
她指了指凉亭里的唱片机,那张银色的唱片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她抬起手,在指挥官面前摊开掌心。那只手白皙修长,指尖涂着淡淡的珍珠色指甲油,掌心却湿漉漉的,全是刚才自慰时沾上的淫液。
“赏脸吗,我的使魔?”
指挥官看着那只湿漉漉的手,又看了看她强撑从容的脸。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掌心。十指交错。那些黏滑的淫液被挤压在两人的掌缝间,发出微不可闻的咕叽声。奥古斯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轻轻一颤,喉间滚过一声压抑的喘息。
她牵着他走向凉亭中央那片被月光照亮的空地。每走一步,双腿内侧的淫液就相互摩擦出细微的水声。高开叉的裙摆在她行走时翻卷开来,露出被白色吊带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和那条早已湿透的黑色蕾丝开档内裤。蜜穴口在蕾丝边缘若隐若现,随着步伐的节奏微微张合。
她弯下腰去调试唱片机。这个动作让她的屁股高高翘起,礼服的下摆滑到腰际,两瓣白嫩丰腴的臀肉几乎完全暴露在月光下。湿透的蕾丝内裤勒在臀缝里,变成一条细细的黑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蜜穴里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滴落在石板地上。
指挥官站在她身后,目光落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她的臀肉还在微微颤抖,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在蕾丝内裤的缝隙间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收缩。
“……你在看哪里?”
奥古斯特调试好唱片机,回过头瞥了他一眼。那个眼神本该是嗔怪,但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只传达出一个信息——她快等不及了。
她直起腰,走到指挥官面前。右手搭上他的肩膀,左手仍然与他十指相扣。她微微仰头看着他,月光在她脸上投下柔和的阴影,将她潮红的双颊衬得更加明显。
“手,放在我腰上。”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覆上她的腰侧。掌心隔着一层薄薄的礼服布料贴在她敏感的腰肉上,那份热度让她的腰肢微微一颤。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薄茧在布料下轻轻摩擦,刮起一串细密的电流。

“搂紧一点。”
指挥官的手指收拢,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一步。现在两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一起。她丰满的乳房隔着礼服布料压在他的胸口,两粒还在渗奶的乳头在布料的摩擦下硬得发疼。她能感觉到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额头上,温热而均匀。还有那股气味——皮革、金属、烟草和海风皂液混合的、属于指挥官的气味——正在一寸寸渗进她的每一个毛孔里。
“嗯嗯……”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滚过一声压抑的呻吟。她咬了咬下唇,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音乐响了。
唱片机传出悠扬的华尔兹舞曲。钢琴的音符在月光下流淌,小提琴的旋律缠绕着夜风在凉亭中回荡。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踏出了第一个舞步。
她主导着最初的节奏。白色高跟鞋在石板地上踩出清脆的节拍,修长的双腿在裙摆的开叉间交替迈动。指挥官跟随着她的步伐,两人的身体在音乐中缓缓旋转。
“呵……看来使魔也学过交际舞?”
奥古斯特的声音恢复了几分魔女的从容。她微微仰头看着指挥官,嘴角挂着似笑非笑的弧度。她的舞步稳健而优雅,每一下旋转都控制得恰到好处。拖曳的裙摆在地面上划出银色的弧线,月光在布料上流淌,将她衬托得如同一幅会动的油画。
“略懂。”
“谦虚。你的步法很稳。”
她带着他完成了一个漂亮的回旋。裙摆飞扬起来,露出整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当裙摆落下时,她顺势将身体贴得更近了些,乳房隔着礼服压在他的胸口,乳头在他的军装上磨蹭出细微的触感。
“唔嗯……”
奥古斯特的呼吸微微乱了一拍。她迅速调整过来,继续主导着舞步。但贴得这么近,她无法忽视从他身上传来的气息。那股混合着皮革、烟草和雄性体味的气息灌进她的鼻腔,顺着气管涌进肺里,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
媚药还在燃烧。那股热度在血管里流窜,将每一次呼吸带来的气味放大成酥麻的电流。她的小腹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空虚感,蜜穴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怎么了?舞步慢了。”
指挥官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传来。那份低沉的震动顺着耳廓传入颅腔,让她半边身子都麻了。
“没……没什么。只是稍微有点热。”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加快了一拍舞步试图掩饰。高跟鞋在石板上敲出更加急促的节奏,她的腰肢在他掌心的引导下完成了一个旋转。裙摆飞扬起来,大腿内侧的淫液被甩在空中,在月光下闪过一道晶莹的水线。
但加快的节奏意味着更多的身体接触。每一次转身,她的乳房都会擦过他的手臂。每一次迈步,她的大腿都会蹭过他的军裤。那些粗糙的布料隔着丝袜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激起一串串细密的火花。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他托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正在缓缓向下滑。
“使魔……手……”
“嗯?”
指挥官的手指已经滑到了她腰窝的位置,指腹隔着礼服布料轻轻按压着那里的凹陷。那份力度恰到好处,既像是按摩,又像是挑逗。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颤抖起来,舞步踉跄了一拍。
“手放回腰上……”
“不是在腰上吗?”
他的手指又往下滑了一寸。现在他的掌心贴在她臀部的上沿,指尖正好卡在腰与臀的交界处。那个位置是她的敏感带,平时被内裤的腰带磨蹭都会让她浑身发软,更别说是被他的手直接触碰。
“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膝盖软了一瞬。她的右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章才没有摔倒。但这一抓让她的身体完全贴在了他身上,乳房在他胸口挤成两团淫荡的肉饼,小腹隔着裙子贴在他大腿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军裤下那根粗大滚烫的轮廓。
“唔……使魔……你这个……”
她咬着牙直起身子,试图重新找回舞步的节奏。但指挥官的手已经不再满足于待在原位。他的手指沿着她臀部的弧线缓缓向下滑,指腹隔着礼服布料刮过她挺翘的臀峰,陷入柔软的臀肉中。
“咕呜呜呜……别、别摸那里……”
“不是还在跳舞吗?专心。”
指挥官的声音平静得像是真的只是在跳舞。但他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臀缝的顶端,隔着礼服薄薄的布料轻轻按压着尾骨的位置。那份酥麻的触感顺着脊柱向上窜,在她后脑炸开一团白热的光。
“咿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舞步彻底乱成一团。她的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杂乱的节拍,好几次差点踩到指挥官的脚。她仰起头看着他的脸,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里满是快感击溃的慌乱。
“使魔……不行……这样没法跳舞……”
“那就换个跳法。”
指挥官的手臂收紧,将她整个人带进怀里。他的右手从她臀上滑下去,直接探入高开叉的裙摆中,覆在她被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外侧。那份热度透过薄薄的丝袜渗进她的肌肤里,让她的大腿肌肉猛地绷紧。
“把手搭在我肩上。两只手。”
奥古瑟瑟颤抖着将左手也搭上他的肩膀。现在她的双手都环在他的脖颈后方,整个人几乎是挂在他身上。这样的姿势让她的乳房完全贴在他胸口,小腹隔着裙子蹭在他已经隆起的裤裆上。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两只手同时覆在她挺翘的屁股上。手指隔着礼服和湿透的蕾丝内裤陷入柔软的臀肉中,轻轻揉捏着。
“嗯嗯嗯嗯❤️❤️!!不要……不要揉……会、会……”
“会怎样?”
他的手指继续陷在臀肉里揉捏,像揉面团一样将她两瓣白皙的臀瓣在掌心中翻来覆去。蕾丝内裤的粗糙纹理被按进臀肉的缝隙中,磨蹭着股沟里敏感的肌肤。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扭动着,却被他死死固定在怀里,只能徒劳地用乳房在他胸口磨蹭。
“会……会喷出来……咕呜呜呜……”
“不是已经在喷了吗?”
指挥官的手指顺着臀缝向下滑,指尖隔着蕾丝内裤的布料触碰到她股沟深处那个潮湿的热源。她的整条内裤已经湿透了,蕾丝纤维里吸满了淫液,一碰就有透明的液体渗出来。
“咕咿咿咿咿咿!!!”
仅仅是隔着内裤触碰到蜜穴口,奥古斯特就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膝盖完全失去了力量,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双手死死搂住他的脖子才没有滑下去。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扭动着,屁股往他手指的方向拱,想让那根手指更深入一些。
音乐还在继续。悠扬的华尔兹在月光下流淌,小提琴的旋律缠绕着两人交叠的身影。指挥官托着她的屁股,带着她缓缓旋转。每一次迈步,他的大腿都会蹭过她分开的腿心,膝盖隔着内裤顶弄着湿漉漉的花唇。
“嗯嗯嗯嗯……使魔……太深了……这个姿势……”
奥古斯特挂在他身上,双腿夹住他的腰侧,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缠在他身上。高开叉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完全暴露在月光下。大腿内侧满是一道道淫液流淌的水痕,在丝袜表面留下透明的纹路。黑色蕾丝开档内裤的开裆处,两瓣粉嫩的阴唇已经完全翻开,露出里面充血肿胀的媚肉。
指挥官一边迈着舞步旋转,一边将右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手指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滑向她敞开的花唇入口。指尖先是触碰到一片湿滑柔软的嫩肉,然后是充血肿大的阴蒂。那颗小豆子已经硬得发烫,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它在微微搏动。
“咕咿咿咿❤️❤️❤️!!!!”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翻着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甩在空中。她挂在指挥官身上浑身剧烈抽搐着,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阴精,隔着内裤溅在指挥官的手掌上,又顺着他的手腕流淌下来。
“阴蒂碰一下就高潮了?舞还没跳完呢。”
指挥官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低低地响着,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他的手指没有离开,反而更加放肆地在阴蒂上画着圈。指腹隔着湿透的蕾丝按压着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豆子,力道时轻时重,节奏忽快忽慢。
“不要……不要再磨了……噫噫噫噫……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咕呜呜呜……”
“谁死?魔女不是不会死吗?”
“会死的会死的咿咿咿!!!使魔……求求你……让我休息一下……让我喘口气……”
“那就喘。没人拦着你喘气。”
指挥官的手指慢了下来。他托着她的屁股,继续迈着舞步在凉亭中旋转。音乐换了一首更加舒缓的曲子,钢琴的音符像流水一样在月光下倾泻。奥古斯特挂在他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奶水从乳头中渗出,在他军装的前襟上画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呜呜……使魔……太坏了……明明说好只是跳舞……”
“还在跳。”
指挥官的手又开始动了。这一次他的手指从阴蒂上移开,顺着花唇的缝隙向下滑,指尖隔着蕾丝内裤的布料轻轻探入蜜穴的入口。那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吸上来,隔着蕾丝都能感受到花径里层层叠叠的褶皱在收缩。
“呜呜呜❤️……不要……不要插进去……至少……至少不要隔着内裤……蕾丝磨得里面好难受……”
“那就脱掉?”
“不行……脱掉的话……使魔就会……”
“就会什么?”
“就会……插进来……然后……然后我就会……”
奥古斯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含糊不清地消失在喉咙里。但她没有阻止指挥官脱她内裤的手。甚至当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蕾丝边缘时,她还微微抬高了屁股方便他脱。
湿透的蕾丝内裤从大腿上滑下去,挂在白色吊带丝袜的吊袜带上。现在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嫩的花唇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下都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
指挥官的手指再次探入。这一次没有任何阻隔,指腹直接贴上了湿润柔软的媚肉。蜜穴入口的嫩肉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像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指尖。
“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身体瞬间反弓。双腿死死夹住指挥官的腰,脚背上白色高跟鞋的系带都快被绷断了。她搂住他脖子的手收紧到指节泛白,指甲在他后颈上留下几道浅浅的抓痕。
指挥官的手指缓缓向深处探去。湿润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层层叠叠的褶皱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着他的指节。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花径内壁上每一道细小的凸起和褶皱,还有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子宫口。
“齁噢噢噢噢❤️❤️❤️❤️!!!!”
仅仅是手指碰到子宫口,奥古斯特就翻着白眼尖叫起来。她整个人挂在指挥官身上剧烈抽搐着,蜜穴深处猛地喷出大量阴精,浇在指挥官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哗啦啦地流淌下来。奶水也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两道白色的抛物线,溅在两人之间的军装和礼服上。
“手指就碰到子宫口了?看来媚药让你的子宫也兴奋得往下掉了。”
“呜呜呜……不要说……不要说子宫……不要说……咿咿咿……羞死了……”
“那就跳舞。”
指挥官抽出手指,将她的双腿从腰间放下来。奥古斯特的白色高跟鞋重新踩在石板地上,但她的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整个人靠在他怀里才能勉强站立。他托住她的腰,重新摆出交谊舞的姿势。
音乐又换了一首。更加缓慢,更加缠绵。大提琴的低音在夜色中流淌,像是情人在耳边的呢喃。指挥官带着她迈开舞步,缓缓旋转。
奥古斯特踉踉跄跄地跟随着他的步伐。她的双腿还在打颤,蜜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液,每走一步都会在地面上留下一个湿润的脚印。但她还是努力地跟着他的节奏,右手搭在他肩上,左手与他十指相扣。
指挥官的手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这一次他的手直接探入翻卷的裙摆中,覆在她完全赤裸的臀肉上。手指沿着臀缝缓缓向下滑,在股沟深处找到那个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入口。
“嗯嗯嗯……又摸……使魔的手……就不能老实一会儿……”
“跳舞本来就要摸腰摸背。我只是摸得稍微靠下了一点。”
“这叫稍微……咿咿咿!!”
指挥官的手指探入了花径。这一次是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撑开层层叠叠的褶皱向深处推进。花径里的嫩肉立刻痉挛着包裹上来,像无数根触手一样紧紧缠绕住他的指节。温热的淫液从花径内壁分泌出来,浇在他的指尖上,顺着指缝渗出来。
“咕呜呜呜……两根……两根手指……撑开了……里面被撑开了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舞步彻底乱了。她的白色高跟鞋在石板上踩出凌乱的节拍,好几次差点被自己拖曳的裙摆绊倒。但指挥官稳稳地托着她的腰,带着她继续旋转,同时手指在她体内缓缓抽送。
“咕叽……咕叽……咕叽……”
手指抽送的水声和音乐的节拍混在一起。每当音乐的重音落下,他的手指就会撞击在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子宫口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奥古斯特仰头发出高亢的淫叫,双腿夹紧又张开,淫液顺着大腿内侧哗啦啦地流淌。
“使魔……呜呜……使魔……轻一点……太深了……手指太深了咿咿咿咿❤️❤️❤️!!子宫……子宫被手指肏到了……子宫口被手指撞得好麻……咕呜呜呜呜……”
“还跳得动吗?”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月光照在她仰起的脸上,那张平时总是挂着从容笑意的脸已经完全崩溃了。潮红的双颊,水雾弥漫到失去焦距的灰色眼眸,从嘴角滑落的唾沫,还有那副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的痴态。她看着他的眼神已经失去了理智,只剩下被快感淹没的雌兽在渴求更多的本能。
“跳……跳得动……使魔在跳……我就跳……呜呜呜……不要让使魔停下来……”
“那你还在跳吗?”
指挥官的手指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两根手指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里快速进出,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他怀里弹跳。指尖从花径上壁那块粗糙的区域刮过时,能明显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在剧烈抽搐。
“咕咿咿咿!!!那里!!不要刮那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噫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高跟鞋在地面上猛蹬了几下,她完全挂在指挥官身上,双腿缠住他的腰,双手死死揪住他军装的衣领。屁股疯狂地前后扭动着,迎合他手指的抽送。奶水从两粒乳头中持续喷出,溅在指挥官的肩章和领口上。蜜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更是直接浇在他的手掌上,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里。
音乐在这一刻恰好迎来了尾声。最后一个悠长的音符在月光下消散,凉亭中重归寂静。
指挥官的手指还埋在她体内。他缓缓抽出沾满淫液的手指,指节上拉着几道透明的丝线。
他的拇指覆上了充血肿大的阴蒂。
奥古斯特瞪大了眼睛。
她看着指挥官的脸,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在月光下挂着淡淡的笑意。他的拇指放在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豆子上,还没有开始动,只是轻轻覆在上面。她能感觉到他指腹的纹路,能感觉到他脉搏的跳动,能感觉到那颗小豆子在他指腹下不受控制地搏动。
“使魔……不要……求你……不要捏……不要捏那里……真的会……真的会……”
指挥官低下头,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的声音低低地传入她的耳朵,只有三个字。
“看着我。”
奥古瑟瑟乖乖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
然后他捏了下去。
“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指挥官衣领上松开,在空中胡乱挥舞着。双腿从他腰间滑下来,白色高跟鞋在石板上疯狂踢蹬。
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温热的液体。那不是阴精,而是完全失控的尿液。淡黄色的液体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尿液落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格外清晰,混着她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淅沥沥……哗啦啦……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溅在石板上炸开一朵朵水花。溅在她礼服拖曳的裙摆上,溅在她白色高跟鞋的鞋面上,溅在指挥官黑色的鞋子上。地面上很快就积起了一滩散发着雌骚味的水洼,将她之前滴落的奶水和淫液都混在一起,越积越多。
奶水也在喷。两粒乳头像是被拧开了开关,白色的乳汁以完全失控的气势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溅在他肩章的金色徽章上,溅在他领口和袖口上。空气中弥漫着奶香和雌骚混合的浓郁气息。
“咕噜噜噜噜❤️❤️……”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逐渐减弱,变成了喉咙深处翻滚的咕噜声。她的双眼完全翻白,虹膜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白色的眼球。舌头从嘴角完全伸出来,长长的耷拉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地上。那张脸上只剩下被快感彻底摧毁的母猪阿黑颜。
指挥官还捏着她的阴蒂。
他的拇指和食指轻轻夹着那颗充血肿大到极限的小豆子,没有继续用力,但也没有放开。指腹感受着她阴蒂不受控制的剧烈搏动,每一次搏动都会带动她全身痉挛。蜜穴还在往外淌着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从一开始的激射变成了淅淅沥沥的滴落。
“咕呜呜……放、放开……求求你……放开……”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她的手无力地搭在指挥官的手腕上,手指软绵绵地想要推开他的手。但那只手完全没有力气,搭在他手腕上更像是无意识的抽搐。
指挥官松开了手指。
奥古斯特整个人立刻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瘫软下去,白色礼服散乱在她身下,裙摆浸在她自己积起的那滩水洼里,吸满了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双腿蜷缩着,还在不停颤抖。大腿内侧满是水痕,白色丝袜被各种液体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皮肤上。
她的眼睛还睁着,但目光涣散地看着虚空。嘴巴也还张着,舌头耷拉在嘴角外。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混在身下的水洼里。蜜穴口还在微微张合,每一下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
“哈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礼服已经完全不成样子了——低胸领口翻卷到乳房下方,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她的身体就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玫瑰,花瓣散落一地,却散发着更加浓郁的芬芳。
指挥官在她面前蹲下身。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一条白色的手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口水。手帕的布料蹭过她的嘴唇时,她的舌头本能地伸出来舔了一下,才意识到自己舔的是手帕而不是他的手指。
“呜呜……”
奥古斯特的脸颊又红了一分。她试图用手臂撑起身体坐起来,但胳膊肘刚撑到一半就软了下去,整个人又跌回水洼里。侧躺的姿势让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乳头蹭过石板地面上的水洼,激起一阵战栗。
指挥官将手帕收回口袋,俯身将奥古斯特从地上捞起来。他的手臂穿过她的膝弯和后背,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白色礼服的裙摆湿漉漉地垂坠着,在地面上拖出一道蜿蜒的水痕。她的头靠在他胸口,黑色的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外,随着他的步伐轻轻晃荡。
凉亭一侧摆着一张宽大的藤编长椅,上面铺着柔软的白色坐垫。指挥官抱着她走向长椅,鞋子踩在石板地上发出沉稳的回响。奥古斯特窝在他怀里,双手无意识地揪着他的衣襟,呼吸间还在发出细碎的呻吟。
“唔嗯……使魔……去哪……”
“换个地方。”
指挥官在长椅前停下脚步。他没有将她放在坐垫上,而是自己先躺了下去,让奥古斯特趴在他身上。藤编长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细微的吱嘎声,白色坐垫被他军装上的湿痕洇出一片深色的水渍。
奥古斯特被摆成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她的双腿分得很开,膝盖跪在他腰侧的坐垫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编椅面上戳出两个浅浅的凹痕。翻卷到腰际的裙摆堆在她的臀后,完全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被淫液浸得半透明的白色吊带丝袜紧紧贴在她的大腿上,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花唇还在不停张合,挤出缕缕透明的爱液,滴落在指挥官军裤隆起的裆部。
“唔……使魔……这个姿势……”
奥古斯特双手撑在指挥官的胸口勉强支起上半身。她的手臂还在发抖,整个人摇摇晃晃的。黑色的长发从肩头垂落下来,发梢扫过指挥官的脸颊。她低头看着他,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里映着月光和他倒置的面容。
“动不了?那就别动。”
“唔……谁说动不了……我只是……”
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伸手探向他的腰间。纤细的手指在军装皮带的金属扣上摸索了好一阵,才成功将皮带解开。然后是裤链。拉链滑下的声音在寂静的凉亭中格外清晰,她几乎能感受到布料下那根粗大滚烫的东西隔着内裤顶在她的指尖。
“哈啊……已经……这么硬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颤抖。她将他的内裤也拉下来,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猛地弹出来,在她眼前晃动着。紫红色的龟头充血到发亮,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青筋盘绕在茎身上,在月光下微微搏动。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混着汗味扑面而来,让她本就潮红的脸颊更烫了。
“在发什么呆?不是说要跳舞?”
“唔……这就跳……”
奥古斯特深吸一口气,用膝盖支撑着身体,抬高自己的臀部。一只手撑在指挥官的胸口,另一只手握住了他粗大的肉棒。她的手很小,五指只能勉强圈住茎身的中段。掌心感受到那份惊人的热度和硬度,让她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蜜穴口又挤出一大股温热的淫液,正好滴在他龟头上。
“嗯嗯嗯❤️……”
她咬着下唇,将那根肉棒对准自己的蜜穴入口。充血肿胀的阴唇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花径入口的嫩肉贪婪地吸住龟头的前端。光是这个触碰就让她整个人颤抖起来,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晃荡,奶水从乳头中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
“要进去了……使魔……我要进去了……”
奥古斯特缓缓沉下腰。
粗大的龟头撑开蜜穴入口,挤进紧致湿滑的花径。层层叠叠的嫩肉立刻从四面八方包裹上来,痉挛着吸吮入侵的异物。仅仅是吞进了龟头,奥古斯特就仰头发出了一声高亢的淫叫,双腿剧烈颤抖着差点软倒。
“齁噢噢噢噢❤️❤️❤️!!!进、进来了……龟头……龟头撑开了……里面被撑开了咿咿咿咿!!!!”
“才刚进去一个头。”
“呜呜呜……因为……因为太大了……使魔的肉棒……每次都……每次都把我撑得好满……唔嗯嗯嗯……”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继续向下沉腰。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没入她湿滑紧致的蜜穴,茎身碾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将它们全部撑开。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翻起了白眼,舌头从嘴角滑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滴落在指挥官的胸口。
“咕呜呜呜呜……到底了……碰到子宫口了……噫噫噫噫❤️❤️!!!”
龟头撞在花心深处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上。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反弓,整个人差点从他身上弹起来。她的蜜穴痉挛着死死咬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像是在渴求被贯穿。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指挥官军装的前襟和她的裙摆上。
“哈啊……哈啊……好深……使魔好深……顶到最里面了……”
她喘着粗气,努力适应体内那根粗大的存在。她的双手撑在指挥官胸口,十指揪着他军装的布料。跨坐在他腰上的姿势让她能感觉到肉棒在体内的每一寸搏动,那种脉动顺着花径内壁传到子宫口,再顺着脊柱窜上后脑。
“适应了就动。不是说要在上面跳舞?”
“呜呜……使魔好凶……明知道我在上面会很累……”
奥古斯特咬着下唇,开始缓缓扭动腰肢。她的屁股画着圈,让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径里搅动。龟头蹭过花径上壁那块粗糙敏感的区域时,她整个人都会剧烈颤抖,嘴里发出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动起来了……使魔看到了吗……我在……我在扭……咕呜呜……好麻……里面被搅得好麻……噫噫噫❤️!!”
她加快了扭腰的幅度。屁股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蜜穴中浅浅地抽送。每一次抬起,龟头都会刮过花径内壁的敏感点,拉出一股黏稠的爱液。每一次坐下,龟头都会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全身发软。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溢出,顺着肉棒茎身流下来,浸湿了指挥官军裤的布料。
“咕叽……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随着她扭腰的节奏响起。她的动作渐渐带上了某种舞蹈的韵律——腰肢的扭动不再是单纯的上下,而是加入了摇摆和旋转。她抬起右手,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左手仍然撑在指挥官胸口,支撑着上半身的重量。
“使魔……你看……我在跳……嗯嗯嗯……在跳舞给你看……唔嗯嗯❤️❤️!!!”
她的舞蹈动作和交媾的扭动融为一体。右手在空中的每一次划动都伴随着腰肢的旋转,屁股在肉棒上的每一次起伏都踩着一个看不见的节拍。高开叉的裙摆在旋转中飞扬起来,露出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月光洒在她身上,将她身上淋漓的汗水和淫液照得闪闪发光。
奥古斯特的舞蹈逐渐变得大胆。她从指挥官胸口抬起左手,双手同时在空中舞动。这样的姿势让她只能靠腰腹和双腿的力量来维持平衡和扭动,屁股起伏的幅度变得更大,肉棒抽送得更深更快。
“嗯嗯嗯嗯❤️❤️❤️!!这个姿势……好深……太深了……没有手撑着……全吃进去了……龟头在子宫口……噫噫噫噫噫!!!!”
她仰起头,黑色的长发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线。汗水从脖颈滑落,顺着锁骨的凹陷流向乳房。乳汁随着她上下起伏的动作从乳头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她的双腿夹紧了指挥官的腰侧,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藤编椅面上不停摩擦,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指挥官躺在长椅上,双手握住她扭动的腰肢。他抬起臀部,配合着她的下沉用力向上顶。
“齁噢噢噢噢噢❤️❤️❤️❤️!!!!!”
这一下直接将龟头顶进了子宫口。那团柔软坚韧的肉环被强行撑开,龟头的尖端挤进了子宫腔室。奥古斯特整个人剧烈反弓,双手在空中胡乱挥舞,死死抓住自己散乱的长发。她的双腿在指挥官腰侧疯狂踢蹬,白色高跟鞋的鞋跟深深戳进藤编椅面的缝隙里。
“子宫!!子宫被肏开了!!使魔顶进子宫了噫噫噫噫噫❤️❤️❤️❤️!!!不要!!那里不行!!会死的!!真的会死的咕呜呜呜呜!!!!”
她的蜜穴剧烈痉挛着,花径内壁的褶皱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卡在龟头的冠状沟上,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停摩擦。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顺着肉棒茎身从交合处喷溅出来。奶水更是像决堤一样从乳头中喷射出来,一股接一股浇在指挥官的脸上和胸口。
“咕咿咿咿咿!!!高潮了!!已经高潮了!!被使魔顶一下就高潮了!!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晃荡的乳房上。她的舞蹈动作在这一瞬间完全停滞,整个人僵直着反弓,只有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吸吮。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握住她的腰肢,臀部继续向上顶送。肉棒在她高潮痉挛的花径里反复抽插,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将高潮的快感不断叠加。
“不要……等一下……让、让我缓一下……咿咿咿!!又顶进来了!!又顶进子宫了!!噫噫噫噫噫❤️❤️❤️❤️!!!!”

“跳舞。继续。谁让你停的?”
奥古斯特哭着重新开始扭动腰肢。她的双手回到指挥官胸口,撑起还在剧烈颤抖的身体。但这次她的舞步已经失去了之前的优雅,变得凌乱而淫荡。屁股的扭动不再是画圈或起伏,而是本能地前后左右乱晃,只想让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磨蹭到每一个痒处。
“呜呜呜……在跳了……我在跳了……使魔别催……别顶那么深……噫噫噫噫!!又碰到了!!又碰到了!!!”
指挥官的顶送和她的扭动形成了一种淫乱的交错节奏。她往下坐的时候他就往上顶,龟头每一次都能精准地撞进子宫口。交合处溅出的淫液越来越多,在藤编椅面上积成一滩水洼。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双腿内侧已经湿透了,丝袜吸满了淫液和汗水的混合物,紧紧贴在大腿肌肤上。
“嗯嗯嗯嗯❤️❤️!!好、好奇怪……明明在跳舞……明明在跳舞可是……可是为什么会这么舒服!!为什么扭腰的时候肉棒会磨到那里!!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舞步越来越快。她的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让肉棒在蜜穴中快速抽送。乳房随着她的动作上下翻飞,乳汁从乳头中不断飞溅出来,洒得到处都是。她的双手从指挥官胸口移开,举到头顶做出舞蹈的手势,但这个动作让她的乳房挺得更高,在月光下晃荡出更加淫荡的弧线。
“使魔!!使魔你看!!我在跳舞!!在跳舞给你看!!嗯嗯嗯嗯!!好看吗?!我跳得好不好?!噫噫噫噫❤️❤️❤️❤️!!!”
“跳得不错。继续扭。腰再往下一点。”
“这样?!是这样吗?!呜呜呜这样太深了!!龟头一直在子宫里!!子宫被龟头塞满了!!咕咿咿咿咿❤️❤️❤️❤️!!!!”
她的舞蹈已经完全变成了交媾的本能。双手在空中的舞动变成了胡乱挥舞,屁股的扭动变成了迎合肉棒的撞击。每一次下沉都恨不得将肉棒吞得更深,每一次抬起都带出大量黏稠的淫液。交合处的水声越来越响,咕叽咕叽的声音混着她高亢的淫叫在凉亭中回荡。
指挥官加快了顶送的速度。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捏住她挺翘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肉中。他一边向上顶送,一边揉捏着她的屁股,手指时不时滑进臀缝中触碰那朵粉褐色的菊蕾。
“屁股!!不要捏屁股!!不要碰那里!!咿咿咿!!手指!!手指碰到屁眼了!!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疯狂尖叫。她的蜜穴痉挛着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在龟头的顶撞下完全张开,子宫腔室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前端的铃口。又一波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出来,浇在指挥官的小腹上,顺着他的腰侧流到藤编椅面上。
但她还在扭动。即使意识已经被快感融化,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跳着那支舞。腰肢的扭动变得越来越无力,从一开始的激烈起伏变成了虚弱的前后磨蹭。她的双手已经举不动了,软绵绵地垂在身侧。黑色的长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
“哈啊❤️……哈啊❤️……使魔……我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了……跳不动了呜呜呜……可是……可是不想停下来……还想……还想继续跳……还想继续被使魔看着……”
她努力直起腰,颤巍巍地重新举起双手。手臂在发抖,手指在发抖,全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发抖。但她还是咬着牙完成了一个旋转——腰肢缓缓画圈,屁股在肉棒上磨蹭出一个完整的圆形。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起来,子宫口在龟头上研磨出一股酥麻到极致的快感。
“咕呜呜呜呜❤️❤️❤️!!不行了!!又去了!!又要去了!!使魔!!使魔!!看着我!!看着我跳舞!!齁噢噢噢噢噢噢❤️❤️❤️❤️❤️❤️!!!!”
高潮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猛烈。奥古斯特的双眼完全翻白,虹膜彻底消失在眼皮后面。舌头从嘴里长长地伸出来,口水顺着下巴流淌成一条透明的水线。她的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
蜜穴深处喷出大量液体——阴精和尿液混在一起激射而出。淡黄色的尿液从尿道口喷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浇在指挥官的军装上,溅在他的脸上和脖子上。
奶水更是一股接一股地从乳头中喷射出来,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像是被拧开了阀门,白色的乳汁源源不断地往外喷涌,将她自己的乳房、小腹、大腿和身下的指挥官全部淋了个透。
“淅沥沥……哗啦啦……啪嗒啪嗒啪嗒……”
尿液和乳汁落在藤编椅面上,积成越来越大的水洼。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骚味、奶香和汗味的混合气息。这股味道混着月光和夜风,在凉亭中酝酿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氛围。
“咕呜呜呜……使魔……使魔……”
高潮过后的奥古斯特彻底失去了所有力气。她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向前倾倒,整个人瘫软在指挥官身上。乳房隔着军装压在他的胸口,挤成两团柔软湿润的肉饼。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浸透了他的衣襟,温热的液体贴在他的胸膛上。她的脸埋在他的脖颈间,呼吸灼热而急促,喷在他的皮肤上激起一阵鸡皮疙瘩。
“使魔……我跳完了……跳不动了……一点都跳不动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但她埋在指挥官胸口的动作,恰好将还在渗奶的乳房正对着他的嘴。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就悬在他嘴唇上方不到一寸的位置,乳汁从乳孔中渗出来,在乳头的尖端凝成白色的奶珠,滴落在他的嘴唇上。
指挥官伸出舌头,舔掉了唇上的奶珠。
淡淡的甜味在舌尖化开。混合着奥古斯特独有的体香,温热而顺滑。他抬起头,张嘴含住了她左侧的乳头。
“嗯嗯嗯嗯嗯❤️❤️❤️!!!使魔!!在吸!!在吸我的奶!!咕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她本来已经完全没有力气了,但乳头被吸吮的强烈快感让她整个人都痉挛起来。她能感觉到指挥官粗糙的舌面在乳晕上画圈,感觉到他的嘴唇用力吸吮时乳孔被撑开的酥麻,感觉到乳汁从乳腺中被一股股吸出来流进他嘴里的奇异触感。
“不要吸……不要吸那么用力……嗯嗯嗯……奶水……奶水被吸出来了……噫噫噫……这边……这边也要……”
她的手无意识地按在指挥官的后脑上,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她将自己右侧的乳房也往他嘴边送,但他还在吸着左边那颗乳头。右乳被冷落的空虚感让她急得扭来扭去,奶水从右边的乳头中自行喷射出来,溅在他的脸颊上。
指挥官松开左乳,转向右乳。他的嘴唇包裹住右边那颗同样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吸吮。乳汁从乳孔中涌出来,灌进他的口腔。他大口大口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股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带着魔女媚药的残余效力,悄无声息地渗入他的血液。
奥古斯特不知道媚药正在通过乳汁进入指挥官的身体。她只知道被他吸奶的感觉太舒服了,舒服到让她脑子都融化了。她双手抱着他的头,将他死死按在自己胸口。两条腿夹住他的腰侧,骑在他身上扭动着屁股。蜜穴还含着他硬挺的肉棒,随着她的扭动浅浅地磨蹭。
“嗯嗯嗯嗯嗯❤️❤️❤️!!使魔!!都给你!!奶水都给你!!全都喝掉!!不要浪费!!咕呜呜呜呜!!吸得好用力!!乳头好麻!!脑子好麻!!又要去了!!被吸奶吸到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贪婪地吞咽着她的乳汁。那股带着魔女体香的温热液体源源不断地涌进他的喉咙,每一口都带着她身上特有的甜味和媚药的妖冶气息。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小腹深处燃起一团灼热的火焰,血管里流淌着滚烫的情欲,理智在一寸寸被融化成野兽般的饥渴。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藤编长椅承受着两人的重量发出剧烈的吱嘎声。奥古斯特被他压在坐垫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她的白色高跟鞋朝天翘起,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双腿架在他的肩上。翻卷到腰际的礼服裙摆垫在她身下,吸满了淫液和尿液的混合物。
指挥官挺腰,将整根肉棒狠狠插进了她还在痉挛的蜜穴。这一次没有任何技巧,没有任何节奏。只有最原始的交媾,最凶猛的撞击。龟头每一下都顶进子宫口,将子宫腔室搅得天翻地覆。
“齁噢噢噢噢噢噢❤️❤️❤️❤️❤️!!!使魔!!使魔变凶了!!插得好猛!!太猛了!!要坏了!!要被肏坏了!!子宫!!子宫被顶穿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在长椅上疯狂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坐垫,十指将白色布料揪得皱成一团。乳房随着他撞击的节奏剧烈晃荡,乳汁从两粒乳头中飞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弧线。尿液从交合处不断喷出,顺着她的屁股流到坐垫上,浸透藤编椅面的缝隙滴落在地面上。
长椅在两人的交合中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吱嘎、吱嘎、吱嘎——每一下撞击都伴随着藤编纤维相互摩擦的声响,和她高亢的淫叫声混在一起。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淋漓的汗水照得闪闪发亮。
指挥官的双手握着她丰腴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他一边肏她,一边挤奶。乳汁从乳头中一股股喷射出来,浇在他脸上、嘴里、脖子上。他俯下身,张嘴含住她的乳头继续吸吮。这个姿势让他的肉棒更深地顶入她的子宫,龟头完全撑开了子宫口,整根茎身都被痉挛的花径死死绞住。
“咕呜呜呜呜……使魔……使魔在喝奶……使魔在肏子宫……同时……同时被吸被肏……不行了……脑子坏了……已经变成只会被使魔肏的笨蛋了……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眼泪从眼角滑落,混着口水和汗水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淫荡的痕迹。她的双腿从指挥官肩上滑下来,软绵绵地垂在他腰侧,随着他的撞击无力地晃荡。白色高跟鞋还挂在脚上,鞋跟在每一次撞击中敲打着藤编椅面的边缘,发出脆弱的咔嗒声。
指挥官松开含着乳头的嘴,抬起头看着她。月光照在他脸上,她看到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滴白色的奶珠。他伸出舌头将那滴奶水卷进嘴里,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魔女的奶水,味道真不错。”
“呜呜……不要说了……羞死了……被使魔喝奶什么的……”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捂住自己的脸。但她捂不住耳朵,捂不住他低沉的嗓音钻进颅腔。更捂不住自己还在往外喷奶的乳头,捂不住还在被他肉棒撑开的花穴。
指挥官抓住她捂脸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藤椅两侧。他的手指扣在她腕间的脉搏上,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通过血管传到指尖。他挺动腰肢,将肉棒缓缓抽出一截。
花径里的嫩肉立刻贪婪地绞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吸住茎身不放。抽出时,那些被撑开的肉壁还在微微弹动着,透明的淫液被肉棒从花径深处刮出来,顺着茎身流淌。她的大腿内侧早就湿透了,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几乎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脸。潮红的双颊,失焦的灰眸,从嘴角耷拉出来的舌头。她还在哭,眼泪从眼角不断滑落,和她之前高潮失禁时溅在脸上的尿液混在一起。但他的腰没有停。他将肉棒重新挺进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上。
“齁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俯下身,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藤椅上,开始加速抽送。每一下撞击都将她的身体钉在藤椅上,藤编的椅面被撞得咯吱作响。她那双挂在脚上的白色高跟鞋踢蹬得更加剧烈了,鞋跟在藤编边缘敲出凌乱的咔嗒咔嗒咔嗒声。
他的双手从她腿弯下穿过,抓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向上压。白色高跟鞋的鞋尖直指夜空,白色吊带丝袜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他将她的双腿压过她的头顶,让她的膝盖几乎贴在自己的肩头。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完全抬离了藤椅,蜜穴朝上张开,将他粗大的肉棒整根吞入。
“咕咿咿咿咿!!!太深了!!!这个姿势……太深了噫噫噫噫❤️❤️❤️!!!子宫被撑开了!!!子宫口被使魔的龟头捅穿了咕呜呜呜呜!!!”
指挥官的双手握住她的大腿根部,十指陷入白色丝袜包裹的柔软腿肉中。他看着身下这张已经完全崩溃的脸,看着那双失焦的灰眸中映出自己的倒影。月光从凉亭穹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她满是泪痕、口水、奶渍的脸上。
“看着我,奥古斯特。”
他压着声音命令道。不是请求,是命令。
奥古斯特顺从地睁大眼睛看着他的脸。灰眸中蓄满了泪水,透过那层水雾,她看到指挥官的瞳孔在月光下微微收缩。那眼神不像是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眼神像野兽。像盯着猎物的狼。像准备撕碎她的捕食者。
然后他动了,腰肢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粗大的肉棒在她花穴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撞进子宫口深处,茎身上的青筋刮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的褶皱。抽出时带出一大股透明的淫液,插入时又将淫液撞回体内。
“咕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的身体在藤椅上剧烈弹跳,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从乳头中向四面八方喷射出去。白色乳汁溅在藤椅扶手上,溅在凉亭的石柱上,溅在指挥官的军装上,溅在自己散乱的黑发和潮红的脸上。
指挥官俯视着身下这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喘息。媚药的效果不仅作用于她。她体内的爱液、奶水、甚至汗水里都渗着媚药的成分,每一次他吞下她的乳汁,每一次她的淫液溅在他皮肤上,那份药力都会渗进他的血液里。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膨胀。
那不是错觉。他清楚地看到每次他将肉棒抽出来时,茎身比之前更粗了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红色,整根肉棒像是被无形的力量不断撑大。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撑到极限,变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紧紧箍在他的茎身上。
“呜嗯嗯嗯嗯嗯???!!使魔、使魔的肉棒……变大了……越来越大了噫噫噫噫噫!!里面被撑坏了!!!花径要被撑裂了咕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黑色长发散落在藤椅上,被汗水和奶水浸成一缕缕湿漉漉的发丝。她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按在她大腿上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浅浅的红痕。双腿本能地想从他手中挣脱出来,但被他死死压在头两侧动弹不得。白色高跟鞋在半空中乱晃,鞋跟互相敲击着发出急促的咔嗒咔嗒声。
花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原本紧致的褶皱被完全展平,变成了紧紧包裹在肉棒表面的一层薄肉膜。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青筋的走向,每一次脉搏的跳动。子宫口更是被撑成了一个圆环,死死箍在龟头的冠状沟上,每一次抽送都被龟头连着子宫一起向外拖拽又撞回原位。
“噗叽……噗叽……噗叽……”
花穴被肏出淫荡的水声。那不是普通的交媾声,而是肉棒在完全撑满的状态下,与紧致肉壁剧烈摩擦发出的、像活塞在湿滑管道中高速抽送的声音。每一次插入都挤出一大股淫液,在两人的交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下来。
指挥官加快了速度。他的腰肢挺动的频率快到肉眼难以追踪,肉棒在她体内进出时几乎看不清茎身,只能看到一团模糊的残影。藤椅被他撞得剧烈摇晃,四条椅腿在石板地上刮出尖锐的摩擦声。凉亭中回荡着肉体撞击的脆响、淫液搅动的水声、还有奥古斯特越来越高亢的淫叫。
“咿咿咿咿噫噫噫噫噫❤️❤️❤️!!!太快了!!!太快了!!!要死了!!要被使魔肏死了!!求求你慢一点!!!让我喘口气!!!让我——”
她的话被一记特别深的撞击截断了。龟头狠狠撞进子宫深处,撞得她整个人在藤椅上弹起来。奶水从乳头中激射而出,溅在指挥官俯下来的脸上。他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眼神变得更加危险。
“让你喘口气?你不是说自己是最强的魔女吗?”
指挥官的声音低得发哑。他俯下身,胸膛压在她还在喷奶的乳房上,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她的耳廓,让她浑身一阵战栗。
“最强的魔女,怎么连这点程度都受不了?”
“呜呜呜……不是……不是这样……使魔……你的肉棒真的太大了……比平时大太多了……里面真的要被撑坏了……你摸摸……你摸摸我肚子……你的肉棒都快从我肚子里顶出来了……”
奥古斯特抽泣着说着,抓着指挥官的手按在自己小腹上。她的小腹原本平坦光滑,此刻却隆起了一道清晰可见的长条形凸起,随着他肉棒的进出时隐时现。
“你摸摸……你感觉到了吗……使魔的龟头……在我肚子里……好深……好粗……呜呜呜……轻一点……求求你轻一点……”
指挥官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感受着掌心下那道凸起的弧度。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隔着她的腹壁撞击在掌心上。这种感觉让他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他不仅没有放轻力道,反而更加用力地挺动腰肢。
“噗嗤——噗嗤——噗嗤——”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抽搐。她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从嘴里伸出来,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自己喷满奶水的胸口。小腹上被肉棒顶出的凸起更加明显了,每一下撞击都让那道弧度在她腹部隆起,仿佛要被捅穿一般。
指挥官的双手从她大腿上移开,转而掐住她的腰。十指陷入柔软纤细的腰肉中,将她死死固定在藤椅上。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屁股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爆响,分不清每一下的间隔。藤椅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椅腿在石板地上刮出刺耳的嘎吱声。她的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被甩得四处飞溅,在空中画出一道道白色的抛物线。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太快了太快了太快了咿咿咿咿咿!!!真的要死了!!!脑子要坏了!!!要被使魔的大肉棒肏成笨蛋了!!!求求你慢一点!!!慢——”
又一记深顶。龟头撞进子宫深处,将子宫顶到了极限。她感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混杂着被填满的极致快感。两种相反的感觉同时轰击着她的大脑,让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
“咕……咕噜噜……齁……齁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在她脸上画出一道道透明的痕迹。眼泪也还在流,和口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推在指挥官的胸口上。
“求……求求你……使魔……求你……停一下……就一下……让我缓一缓……太、太刺激了……我的脑子……我的脑子快要……”
“快要在?”
“快要坏掉了咕呜呜呜呜呜❤️❤️❤️!!!”
指挥官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白皙修长的手指,涂着珍珠色指甲油的指尖,此刻正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那力道轻得像是在抚摸,连他军装胸前的纽扣都按不动。
但他停下了。
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茎身还在微微搏动,感受着花径内壁痉挛的收缩。他保持着这个姿势不动,俯视着身下这张完全崩溃的脸。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泪和口水还在流,乳房随着剧烈的呼吸上下起伏,奶水从乳头中缓缓渗出。她看着指挥官的脸,看着他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他停下时,她还以为自己的哀求奏效了。
但他伸手撕下了她裙摆的蕾丝内衬。
那条黑色蕾丝开档内裤早就湿透了,但还挂在白色吊带丝袜的吊袜带上。指挥官的手指捏住蕾丝边缘,轻轻一扯,将整条内裤从丝袜上撕了下来。黑色蕾丝在他手中揉成一团,还往下滴着透明的淫液。
他看着她的眼睛,将那团蕾丝揉成了一个球。淫液从他的指缝间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腕流进袖口。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
“张嘴。”
奥古斯特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那团蕾丝。黑色蕾丝上沾满了她自己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团布料的体积很小,但刚好能塞满她的嘴。她意识到了他要做什么。
“不……不要……唔唔唔!!!”
指挥官将湿透的蕾丝内裤塞进她的嘴里。那团布料在口腔中散开,占满了她的舌头和上颚。淫液的咸涩味在舌尖炸开,蕾丝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的舌头和口腔内壁。她的鼻子里发出一声闷哼,双手在空中乱抓,指甲在指挥官的手腕上抓出几道红痕。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
她想说话,但蕾丝堵住了所有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她想用手去抠嘴里的布团,但指挥官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藤椅两侧。她的双腿开始剧烈踢蹬,白色高跟鞋在石板地上疯狂敲击。
指挥官重新开始挺动腰肢。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悲鸣从鼻腔中挤出来,变成了一种奇特的、像小动物垂死哀鸣般的呜咽声。但她的身体还在诚实反应——花径内壁痉挛着绞紧,子宫口像张小嘴一样吸住龟头,淫液分泌得比刚才还要多。
指挥官压着她的手腕,十指扣在她腕间的脉搏上。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脉搏在他指尖下疯狂跳动。他俯下身,胸膛贴在她还在喷奶的乳房上,肉棒在她花穴中保持着高速抽送。
他的肉棒还在膨胀。
媚药通过她的体液渗进他的血液,那份药力让他的身体也失去了控制。他能感觉到每一次抽送时,自己的茎身都会胀大一圈。青筋暴起,龟头充血成紫黑色,整个肉棒在她体内不断膨胀。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咕呜呜呜呜呜❤️❤️❤️!!!!”
被堵住嘴的奥古斯特拼命摇头,眼泪溅在指挥官脸上。她能清晰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变大。每一次抽送,茎身都比上一次更粗。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肉棒根部。她的肚子上的凸起越来越明显,从一道模糊的轮廓变成了一根清晰可见的弧形隆起。
指挥官松开了她的手腕。但下一秒他的双手就覆上了她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用力揉捏着。奶水从他指缝间激射出来,溅在他脸上和胸口。他一边揉着她的奶子,一边继续猛烈撞击。
“啪——啪——啪——啪——”
交合处已经积起了一层厚厚的白色细沫,混杂着从她体内被肏出来的淫液,顺着她的屁股淌到藤椅上。藤编的椅面吸满了各种体液,散发出浓郁的雌骚味和奶香味。她的白色丝袜被完全浸湿,紧紧贴在痉挛的大腿上。
奥古斯特的双手被放开后,本能地推在指挥官的胸口上。她拼尽全力试图将他推开一点,哪怕只是一寸也好。但她的胳膊软得像两根面条,推在他胸口完全没有任何力道。而她的双腿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两条修长匀称的美腿死死缠在指挥官的腰上,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他后腰上交错勾住,将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拉。双手在推,双腿在缠。上肢在抗拒,下肢在迎合。
她彻底分裂了。
大脑在尖叫着“停下来”,身体却在尖叫着“不要停”。
指挥官无视了她推在他胸口的手。他揉着她还在喷奶的乳房,手指夹住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拉扯。奶水从乳头中喷得更厉害了,溅在他的脸上、嘴里、脖子上。她的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的指腹间来回滚动。
“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身体在藤椅上剧烈抽搐。高潮来得又猛又急,子宫口在极限扩张中疯狂痉挛,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但高潮没有让花径放松,反而绞得更紧了。层层叠叠的肉壁像无数根触手一样死死缠住茎身,每一道褶皱都在痉挛中吮吸着肉棒上的青筋。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他继续挺动腰肢,用完全失控的速度撞击着。龟头每一次都撞进子宫深处,将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她的子宫口已经被肏得闭不拢了,在高潮的痉挛中不断收缩又张开,套在龟头上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吮吸。
“呜咕呜呜呜呜呜!!!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第二波高潮在第一波还没结束时又卷上来。奥古斯特的身体在藤椅上疯狂弹跳,后脑勺撞在藤椅的硬边上,但她完全感受不到疼痛。所有的神经都被快感占领了,大脑里只剩下白光和耳鸣。
指挥官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又胀大了一圈。花径内壁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那道紧致的肉壁现在变得薄如蝉翼,紧紧贴在他的茎身上。他的龟头已经完全没入子宫中,整根肉棒都被温热湿滑的嫩肉包裹着。
但他还没有射精的感觉。
一丝一毫都没有。
这具被媚药和快感吞噬的身体,完全失去了射精的控制力。他能感觉到肉棒在抽搐,精囊在收缩,但就是射不出来。那种快要爆发却被卡在临界点的感觉让他越来越暴躁。他需要更粗暴。他需要更猛烈。他需要把她肏到完全崩溃。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咕咿咿咿咿咿咿❤️❤️❤️❤️❤️❤️!!!”
第三波高潮。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全身痉挛得像被电击了一样。奶水不再是喷出,而是像坏了的水龙头一样持续流淌。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溅在藤椅和石板地上。
她感到指挥官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
他的肉棒还插在她体内,就着这个姿势将她整个人从藤椅上抱起来,然后放倒在凉亭冰冷的地板上。她的脸朝下趴在石板地上,屁股被他的双手高高捞起来,形成跪趴的姿势。白色礼服的裙摆完全翻卷到腰际,露出被白色丝袜包裹的臀部和还在痉挛的两条长腿。乳房在重力的作用下垂坠着,乳头蹭过石板地面上的水洼,激起一阵战栗。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双手掐住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从后面插入的样子——紫黑色的粗大茎身撑开两瓣粉嫩的阴唇,龟头消失在花穴深处,茎身被花径入口那圈透明的薄肉紧紧箍住。她的屁股在月光下泛着汗水和体液混合的水光,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还在微微收缩。
他从后面重新开始抽送。
这个体位让肉棒插入得更深。每一下撞击都让龟头从子宫口穿过,直接顶到子宫最深处。她的小腹被顶出一道更加明显的凸起,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移动。她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被撞出一波波淫荡的肉浪。
“呜嗯嗯嗯嗯嗯❤️❤️❤️❤️!!!!!”
被堵住嘴的悲鸣更加尖锐了。她双手在石板地上乱抓,指甲抠进石板的缝隙中,指节泛白。双腿在无数次高潮中失去了所有力气,只能软绵绵地跪在那里,任由指挥官掐着她的屁股疯狂撞击。白色高跟鞋的鞋头在石板地上来回摩擦,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指挥官的手指陷在她臀肉中,十指深深陷入那两团丰腴柔软的白皙肉瓣里。他揉捏着她的屁股,将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淫荡画面。透明的淫液被肏成白色的细沫,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淌下来,在白色丝袜上留下新的水痕。
他已经记不清自己肏了多久。
几分钟?十几分钟?半个小时?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身下这具痉挛抽搐的胴体,只剩下紧紧包裹住他肉棒的湿滑肉壁,只剩下他越来越暴躁的射精冲动。他想射。他需要射。但身体像是被什么卡住了一样,每一次都差那么一点。这种悬在临界点的感觉让他越来越失控。

“呜……咕呜呜……呜嗯……呜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悲鸣变得越来越微弱。她的身体已经经历了无数次高潮,嗓子在连续尖叫中哑了,力气在连续痉挛中耗尽了。她瘫软在石板地上,只有屁股被他高高捞起,上半身完全趴在水洼里,脸颊贴在地上积起的尿液、淫液和奶水的混合物中。乳房在石板上压扁成两团肉饼,奶水从乳头中渗出,混进身下的水洼里。
她开始真的害怕了。
不是因为被肏得太狠。而是因为她从指挥官的动作中感受到了他的失控。那个总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个在战场上冷静到可怕的男人,此刻却像一头失去控制的野兽一样在疯狂撞击她。他的手劲大得不正常,指甲在她臀肉上掐出几道红痕。他的呼吸粗重得像野兽的喘息,喉咙里发出低沉沙哑的咆哮。
最可怕的是他的肉棒还在膨胀。
她清晰感觉到体内的那根肉棒还在不断变大。花径已经被撑到了极限中的极限,每一次抽送都带来撕裂般的疼痛。子宫被龟头完全占据,宫壁被撑得只剩一层薄膜。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肏坏。
“呜……呜呜呜呜!!!呜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拼命挣扎起来。她使出最后一丝力气,双手撑在石板地上试图往前爬。但她的屁股被指挥官死死掐住,根本逃不掉。她越挣扎,那根插在她体内的肉棒就越深地顶进子宫。她往前爬一寸,指挥官就把她拽回来两寸。她的挣扎只让肉棒抽送的角度变得更加刁钻。
指挥官感觉到她在逃。他的眉头皱起,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到她腰间,死死扣住她的腰将她拽回来。这一拽让肉棒撞得更深,龟头直接穿透子宫口撞在子宫壁上。她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可怕的长条形凸起,隔着皮肤能看到龟头完整的轮廓。
“呜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又一波高潮。奥古斯特翻着白眼瘫软在地上,口水从被堵住的嘴中透过蕾丝布的缝隙渗出来,混进她脸下的水洼里。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透明的液体,但这一次指挥官没有给她任何喘息。他继续猛烈撞击,将她高潮中痉挛的身体死死钉在自己的肉棒上。
“噗嗤——噗嗤——噗嗤——”
“淅沥沥——哗啦啦——”
蜜穴在高潮中被肏出了奇怪的声音。透明的淫液从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中喷涌而出,溅在指挥官的大腿上和石板地上,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淡黄色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
她又失禁了。
但这一次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漏尿了。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被快感烧坏了,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被肉棒撑开的子宫口上。她能感到自己的子宫被龟头完全撑开,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每一次撞击都让整个子宫在腹中移位。
指挥官掐着她的腰,继续加速。他感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精液在输精管中积蓄,却始终无法突破最后的关口。那种临射不射的憋闷感让他胸腔里燃起一团暴躁的火焰。他的动作越来越粗暴,越来越失控。十指在她腰间掐出青紫的手印,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恨不得将卵袋一起塞进她体内。
奥古斯特趴在冰冷的地面上,感受着身后越来越失控的撞击。她的泪水无声地淌下,和地上的水洼混在一起。呼吸在每一次撞击中被截断又重新喘回来,乳房在地面上摩擦生疼,奶水还在不停流淌。她想说“停下”,想说“受不了了”,想说“真的会被肏死的”。但嘴里的蕾丝内裤堵住了所有声音。只能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声越来越微弱的闷哼。
月光从凉亭穹顶洒下来。
照在这副淫乱到极致的画面上——身着白色礼服的魔女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掐着腰疯狂撞击。她浑身痉挛着,泪水、口水、奶水、淫液和尿液将她浸成了一个湿透的、不停抽搐的淫荡玩偶。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军裤褪到膝盖。他掐着她满是手印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她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积满了白色细沫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他的呼吸粗重而失控,胸膛中燃烧着无法释放的憋闷。
奥古斯特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双腿早已无力维持跪姿,全靠指挥官掐着她腰间的手臂才没有倒下去。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痉挛的肌肉上。高跟鞋在不知第几次高潮中踢掉了一只,另一只还挂在脚尖上晃荡。
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比之前所有高潮都更加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在这一次痉挛中完全张开,像一个贪婪的小嘴一样死死吸住指挥官的龟头。花径内壁的每一道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层层叠叠地绞住茎身。然后——
“噗嗤——!!!”
一股温热的透明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冲击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那不是阴精,不是尿液,而是被媚药催发到极限的子宫腺液。液体的量多到恐怖,像高压水枪一样持续喷射,浇在龟头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淫荡声响。
指挥官感到龟头被一股巨大的水压冲击着。那股液体从子宫深处喷出,持续不断地浇在他龟头前端。液体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哗啦啦地喷溅在石板地上。她的整个花径都在剧烈痉挛,肉壁死死绞住他的茎身不放。那股水压越来越大,越来越猛。
他的肉棒被那股液体硬生生从她体内顶了出来。
“噗嗤——哗啦啦啦啦!!!”
紫黑色的粗大肉棒从花穴中滑出,在空中弹跳了一下。下一秒,大量的透明液体从她还在剧烈收缩的花穴口喷涌而出。那不是涓涓细流,而是像泉水一样喷涌,在月光下划出一道透明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凉亭的地面上。
奥古斯特瘫软在地上,屁股还高高翘着,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还在痉挛的粉嫩媚肉。花穴口在连续不断的痉挛中一张一合,每一次张开都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
大腿内侧已经完全被体液浸透了,白色丝袜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勾勒出每一道抽搐的肌肉线条。地面上的水洼越来越大,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骚味和奶香味。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青筋暴起的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精囊还在收缩,输精管还在搏动,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他低头看着瘫软在脚边的魔女。
奥古斯特趴在石板地上,白色礼服的裙摆翻卷到腰际,露出两条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美腿。一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上晃荡,另一只早已不知踢到了哪里。她的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两瓣被肏得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粉嫩的媚肉在月光下微微抽搐。花穴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拉出细长的银丝。
她感觉到指挥官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那股目光像是有实质一般,从她高高翘起的屁股扫过,掠过被肏得合不拢的花穴,爬上她还在微微痉挛的腰窝。她的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了反应——蜜穴深处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早已湿透的大腿内侧流下。
“呜……呜呜……”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撑起上半身。她的手臂剧烈颤抖着,肘关节在石板上打滑了好几次才勉强支起来。她转过头,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看向身后的指挥官。
这时,她看到了那根肉棒。
紫黑色的茎身比刚才还要粗大,青筋像树根一样盘绕在表面,在月光下微微搏动。龟头充血到发紫,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垂落在石板地上。整根肉棒散发着灼人的热度,即使隔着一段距离,她都能感受到那股热浪扑面而来。那股雄性的麝香味混着汗味和她的淫液味,在空气中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情欲气息。
指挥官的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板地上,缓缓向前爬了一步。
鞋子刮过石板的声音让奥古斯特浑身一颤。她看着指挥官一寸寸逼近,看着他膝行着向她爬过来,看着他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随着他的动作在空中晃荡。龟头前端渗出的先走液甩在石板地上,留下点点湿润的痕迹。
“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她想说话,但嘴里的蕾丝内裤堵住了所有声音。她用手肘撑着地面向前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吱嘎的声响。但她爬不快。她的双腿还在发软,被肏得酥软的花穴还在不停淌水,每爬一步都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湿润的拖痕。
指挥官的手抓住了她的脚踝。
“呜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被拽了回去。她的指甲抠过石板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乳房在粗糙的石板上拖出一道浅浅的红痕。她翻过身,双手撑在身后拼命向后退,两条腿在石板地上胡乱踢蹬。那只还挂在脚尖的高跟鞋终于被甩飞出去,砸在凉亭的石柱上发出一声脆响。
指挥官继续向前爬。他的膝盖在石板地上交替前行,鞋子刮过地面的声音像是某种缓慢而不可抗拒的倒计时。他俯视着不断向后退缩的奥古斯特,月光从他背后洒下来,将他的影子完全笼罩在她身上。
奥古斯特的背撞上了凉亭的石柱。
无路可退了。
她缩在石柱下,双手抱着自己的肩膀,整个人蜷成一团。白色礼服早已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乳房从低胸领口中完全暴露出来。奶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她的双腿紧紧夹在一起,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颤抖着,白色丝袜吸满了各种体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指挥官在她面前停下。他直起上半身,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好悬在她小腹上方,龟头对准了她的肚脐眼。她能看到茎身上每一条青筋的搏动,能看到铃口渗出的先走液在龟头前端凝成一颗晶莹的水珠。
那股气味更浓了。
雄性麝香、汗味、皮革、还有她自己的淫液——所有的味道混在一起,灌进她的鼻腔。那股气味浓到几乎有了实质,像是一只无形的手伸进她的喉咙,顺着气管向下探,在她肺里攥紧。
“呜……呜呜……呜嗯……”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呜咽。她伸手试图去抠嘴里的蕾丝内裤,但手指抖得太厉害,抠了好几次才捏住蕾丝边缘。湿透的布料从嘴里被扯出来,拉出一根长长的口水丝,啪嗒一声掉在石板地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新鲜空气灌进肺里的感觉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抬起头看着指挥官的脸——那张她日思夜想的脸此刻在月光下显得格外陌生。他的瞳孔微微收缩,呼吸粗重而不规律,胸膛在军装下剧烈起伏。他的嘴唇紧抿着,喉结上下滚动。那表情不像是平日里那个温和从容的指挥官。那表情像是野兽在盯着猎物。
“使魔……使魔!你醒醒!是媚药!你喝了我的奶水……里面还有媚药!你被影响了!你清醒一点!!”
奥古斯特伸手抵在指挥官的胸口上,试图推开他。她的手掌贴在他军装的前襟上,能感受到他胸腔里那颗心脏正在疯狂跳动。那份震动顺着她的掌心传到她自己的胸腔里,让她的心跳也跟着乱了节奏。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低头看着抵在自己胸口的那双手,然后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他的手指很热,热得不正常。那份热度透过皮肤渗进她的血管里,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
“使、使魔?你听得到我吗?你……”
奥古斯特的话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指挥官将她的手腕举过头顶,按在石柱上。她试着挣扎,但手腕被他一只手就轻松箍住动弹不得。他的另一只手覆上了她的小腹,掌心贴在她隆起的耻丘上方,拇指按在还充血肿大的阴蒂上。
“咕咿咿咿咿❤️❤️❤️!!!!”
光是这个触碰就让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的双腿本能地夹紧,却夹住了指挥官跪在她腿间的腰。大腿内侧的嫩肉隔着湿透的丝袜蹭过他的军裤,那份粗糙的触感让她更加敏感。
“不要……使魔……不要碰那里……你现在不正常……你被媚药控制了……你听我……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手指开始揉弄她的阴蒂。拇指指腹隔着湿滑的淫液按压着那颗充血肿大的小豆子,力道时轻时重,画着不规则的小圈。她的花穴口在阴蒂被揉弄的刺激下不停收缩,挤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淫液,顺着会阴流到石板地上。
“不正常?我很正常。”
指挥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危险气息。他一边揉弄着她的阴蒂,一边俯下身将嘴唇贴在她耳边。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我只是想肏你。想肏到你的骚穴合不拢。想肏到你的子宫装满我的精液。这不是很正常吗?”
“呜呜呜……不是……不是这样的……使魔平时不会说这种话……你被媚药……齁噢噢噢噢噢❤️❤️❤️!!!”
指挥官的手指猛地加重了力道。拇指和食指夹住阴蒂用力一捏,强烈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她的脊柱。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反弓,后脑勺撞在石柱上。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喷射出来,在空中划出两道白色的弧线,溅在指挥官的脸上和军装上。
“平时不说,不代表不想。”
指挥官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奶渍。他的动作很慢,舌尖仔细地扫过嘴唇边缘,将那滴白色的乳汁卷进嘴里。然后他松开她的手腕,双手握住她丰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像揉面团一样用力揉捏着。奶水从他指缝间不断渗出,顺着她的手背流到手腕上。
“你问我听不听得到你?我当然听得到。我也听得到你刚才在我身下叫得有多浪。听得到你的骚穴含着我的肉棒时发出的水声。听得到你高潮时尿在我身上的声音。”
“呜呜呜呜别说了别说了别说了!!!”
奥古斯特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摇头。黑色的长发在石柱上蹭得凌乱不堪,几缕发丝黏在她满是泪水和口水的脸颊上。但她捂不住指挥官的声音,更捂不住自己身体对他的回应——乳头在他掌心中硬得发疼,花穴口在他的注视下不停收缩,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个不停。
“怕什么?刚才扭着腰在我身上跳舞的时候不是很大胆吗?”
指挥官的一只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顺着她的小腹向下滑。手指穿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拨开两瓣湿滑的花唇,探入还在不停收缩的蜜穴入口。
“咕咿咿咿!!!”
一根手指。然后是两根。然后是——
“不要!!!不要插进来!!!求求你使魔!!!你现在真的太大了!!!会被撑坏的!!!真的会被撑坏的!!!”
奥古斯特哭着抓住指挥官的手腕,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体内缓缓撑开,指节刮过花径内壁上的每一道褶皱。但手指毕竟只是手指,根本无法填满被肏到完全撑开过的花径。那种空虚感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渴望被填满的抽搐。
“被撑坏?你不是魔女吗?魔女怎么会怕这个?”
“呜呜呜魔女也会怕!!使魔你自己看!!你看你的肉棒!!比平时大了不止一圈!!我的花穴根本吞不下……会死的……真的会被肏死的!!!”
奥古斯特颤抖着指向他那根还悬在她小腹上方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正在往外渗着先走液,一滴接一滴落在她肚脐眼里。那根肉棒的尺寸比平时大了将近一倍,茎身粗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盘绕在表面不断搏动。她低头看着那根悬在自己身上的狰狞巨物,再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根本无法想象它全部插进体内的样子。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肉棒,又看了看她脸上真实的恐惧。他抽出体内的手指,将沾满淫液的指节举到她眼前。透明的淫液在指间拉出几根细长的银丝,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嘴上说害怕,骚穴还在流水。这就是魔女的诚实吗?”
“那是……那是媚药的原因……不是我……唔嗯嗯嗯嗯!!!”
指挥官将手指伸进她嘴里。三根手指并拢压在她舌面上,搅动着她湿滑的口腔。淫液的咸涩味在舌尖炸开,混着她自己唾液的甜味。粗糙的指腹刮过她的上颚,让她发出一声含混的呜咽。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胸口。
“舔干净。”
奥古斯特含着眼泪乖乖地吮吸他的手指。舌头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的淫液一点点舔进嘴里咽下去。那股咸涩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小腹深处又传来一阵酥麻的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口在他面前不停张合,每次收缩都挤出小股透明的淫液,滴落在石板地上。
指挥官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头看着她。
月光从凉亭穹顶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她身上。黑色长发散乱地贴在满是泪痕和口水的脸上,潮红的双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嘴唇微微张着,舌头还保持着舔手指的姿势耷拉在外面。乳房在剧烈呼吸中上下起伏,奶水从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白皙的乳肉向下流淌。
她的双腿还夹着他的腰,大腿内侧的白色丝袜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花穴口在他眼前不停张合,两瓣阴唇红肿着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媚肉。
“使魔……不要……求求你……今天真的不行……”
奥古斯特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看着指挥官那双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深邃的眼睛,看着他的瞳孔里映出的自己这副淫荡的倒影。她知道自己的话没有任何说服力——嘴上在求饶,身体却在拼命发情。
但她是真的害怕。那根肉棒的尺寸超出了她能承受的范围,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的感官会让她在被插入的瞬间就崩溃。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张合的花穴入口。紫黑色的龟头触碰到湿滑的花唇时,两人的身体同时颤了一下。
“不要!!!不要插进来!!!使魔!!!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准备一下……让我……咿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猛地挺腰。龟头撑开花唇,挤进紧致湿滑的花径入口。那一瞬间,奥古斯特感到自己的下体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强行撑开。花径入口那圈嫩肉被龟头撑成一层薄薄的半透明薄膜,紧紧箍在龟头冠状沟上。茎身紧随其后向深处推进,将花径内壁的褶皱一层层展平。
“齁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章,指甲嵌进金色的刺绣里。
双腿本能地想夹紧,却夹住了指挥官的腰,反而将他往自己的方向拉。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在高潮中蜷缩又张开,丝袜的袜尖被撑得几乎要破开。
花径被撑到了极限。她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一寸寸挤进自己体内,茎身上的青筋刮过内壁上的每一道敏感点。那种被强行撑开的酸胀感混杂着被填满的充实感,两种矛盾的感觉同时轰击着她的大脑。子宫在龟头的逼近中拼命下坠,子宫口张开了又收缩,像是在期待又像是在抗拒。
“这才刚插进一半。”
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紫黑色的粗大茎身还剩很长一截露在外面,花穴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道细线,紧紧箍在茎身中段。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茎身流到他的睾丸上。他的龟头刚刚碰到子宫口,那个柔软坚韧的圆环正痉挛着吸吮他的龟头前端。
“一、一半???”
奥古斯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隔着白皙的皮肤,她能清晰看到一根粗大的长条形凸起从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肚脐上方。那是他的肉棒在她体内的轮廓。但那道轮廓还远没有结束——他的茎身还有将近一半露在外面,在她体外微微搏动着。
“骗人……骗人骗人骗人!!!一半怎么可能这么深!!龟头已经在子宫口了!!!再深的话……再深的话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你不是最强的魔女吗?连根肉棒都吞不下?”
“吞不下吞不下吞不下!!!使魔你自己看!!你的肉棒还剩这么多在外面!!全插进来会把我的子宫捅穿的!!!”
奥古斯特拼命摇头,眼泪从眼角飞溅出来。她伸手抵在指挥官的小腹上试图将他推开,但她的手臂软得像两根面条。她的双腿也在踢蹬,但这个姿势只能让她的腿在指挥官腰侧徒劳地拍打,反而像是在催促他继续深入。
指挥官握住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按在她头顶的石柱上。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死死固定在石柱和自己之间。然后他挺动腰肢,将肉棒又向深处推进了一寸。
“咕咿咿咿咿❤️❤️❤️!!!!!”
龟头撑开了子宫口。那个紧窄的肉环痉挛着抵抗了一瞬间,然后被龟头强行突破。子宫口卡在龟头冠状沟上,整个子宫第一次从内部感受到了被填满的触感。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在石柱上撞出沉闷的声响。奶水从乳房中激射出来,溅在指挥官的胸口和石柱上。花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从交合处喷溅而出。
“哈啊……哈啊……使魔……不要了……不要了……子宫被撑开了……好涨……好酸……”
“还剩三分之一。”
“呜呜呜还有???已经插不进去了!!!到底了!!!子宫已经到底了!!!你看我肚子!!!你的龟头已经顶到肚脐眼了!!!”
奥古斯特指着自己的小腹。平坦白皙的小腹上隆起了一道更加明显的长条形凸起,从耻骨上方一直延伸到肚脐眼的位置。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在皮肤下微微移动。她的肚脐眼甚至被顶得微微外翻,原本凹陷的形状变成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肚子。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覆在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上。掌心感受到自己的龟头隔着腹壁撞击着手掌。那个凸起的弧度还没有结束,在肚脐眼上方还有一小段距离。
“还能再深。”
“不能不能不能!!!使魔你不能这样!!!你看看我的肚子!!已经到这里了!!再深会捅穿的!!子宫会破的!!求求你……求求你……至少……至少让我……”
奥古斯特咬着嘴唇,眼泪汪汪地看着指挥官。她看到他的眼神,知道自己的哀求不太可能奏效。但她是真的害怕了。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的感官让她能清晰感受到体内那根肉棒的每一寸搏动。光是现在这个深度就已经让她接近昏厥,如果再深……
指挥官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她的脚踝。他将她两条修长的美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悬空,花穴的角度完全朝上。然后他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石板上,俯下身。
“那就晕过去。”
“什么——”
指挥官挺腰。肉棒继续向深处推进。龟头穿过子宫口,将子宫向腹腔深处顶去。花径内壁被撑到极限中的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茎身上的青筋在她体内剧烈搏动,和她的心跳形成错乱的二重奏。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眼泪、口水、奶水同时从身上喷涌而出。尿液从尿道口激射出来,在月光下划出一道淡黄色的抛物线,浇在她自己小腹上和指挥官军装的前襟上。乳房疯狂甩动着,奶水从乳头中向四面八方喷射,溅在石柱、石地板和指挥官脸上。
她的子宫被顶到了腹腔最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底部柔软的宫壁上,将整个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子宫口紧紧卡在龟头冠状沟上,像一个贪婪的肉环一样痉挛吮吸。花径内壁的每一寸嫩肉都死死绞住茎身,层层叠叠的褶皱在高潮中剧烈收缩。
但指挥官的肉棒还剩一小截露在外面。
他低头看着还剩在外面的那截茎身,眉头皱起。然后他双手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石柱上捞起来。他就着这个插入的姿势将她翻身,让她趴在石柱上,屁股高高翘起。然后他从后面重新开始挺送。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后入的体位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穿过了子宫底部,将整个子宫向她的胃部方向顶去。奥古斯特抱着石柱,十指在粗糙的石面上抠出血痕。乳房垂坠在半空中剧烈晃荡,奶水从乳头中洒了一地。她的双腿剧烈颤抖着,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蹭出吱嘎的声响。
“还剩一点。”
指挥官扣住她的屁股,十指陷入白皙柔软的臀肉中。他将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茎身撑开红肿的花唇,龟头完全消失在花穴深处。两人的交合处积满了透明的淫液,每一次抽送都带出大量黏稠的爱液和白色的细沫。
他将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留在花径入口,然后猛地齐根没入。
“噗嗤——!!!”
这一次,整根肉棒完全插入了她的体内。茎身没有一截留在外面,他的小腹紧紧贴在她挺翘的屁股上,睾丸撞击在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卵袋中积满了无法射出的浓稠精液,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嗒啪嗒的闷响。
“咕噢……咕噢噢噢……齁……齁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音节了。她张着嘴,舌头完全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石板上。眼睛翻白到虹膜完全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白色的眼球。整个人瘫软在石柱上,双臂无力地垂在身体两侧,只有屁股被指挥官掐着高高翘起。
从她的肚脐眼上方,能看到一道更加夸张的弧形隆起。整个肉棒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她的小腹上——从耻骨开始,穿过肚脐,一直延伸到接近胃部的位置。龟头的轮廓清晰地凸起在腹部皮肤下,像是要把她的子宫从体内顶穿出来。
指挥官开始抽送。
他握住她的腰,肉棒在她花穴中高速进出。没有了之前的试探和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交媾本能。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在子宫最深处搅动。抽出时带出大量淫液,插入时撞出沉闷的肉体脆响。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咕噜噜噜噜——”
交合声、水声、还有她喉咙深处翻滚的含混呜咽混在一起。奥古斯特趴在石柱上,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像两只水袋一样垂在半空中荡来荡去,奶水被甩得到处都是。尿液已经完全失禁了,随着每一次撞击淅淅沥沥地漏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
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进出的每一寸。龟头刮过子宫壁时激起的酸胀感,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敏感区时激起的酥麻,睾丸撞击在花唇上时激起的钝痛。所有的感觉被媚药放大到极限,然后在她脑子里炸成一片白光。
“咕噜噜噜……齁……齁噢……咕……咕呜……”
奥古斯特的意识开始模糊。眼前的月光变成一片朦胧的光晕,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的感觉却越来越清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被肏成了指挥官肉棒的形状,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每一次撞击都让子宫在腹腔里移位。肠道被扩张的子宫挤压着,胃也被顶得向上移动。那种整个腹腔都被搅得天翻地覆的感觉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然后眼前一黑。
奥古斯特的身体完全瘫软下去。她的双手从石柱上滑落,整个人向前倒去。只有被指挥官掐住的屁股还高高翘着,维持着交合的姿态。她的脸侧贴在石柱上,眼睛半睁着但瞳孔完全涣散。口水从嘴角不断淌出,在石柱上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昏过去了。
指挥官感觉到她花径内壁的痉挛突然减弱。原本死死绞住他茎身的嫩肉松弛了几分,子宫口也失去了吸吮的力道。但他没有停下。他扣紧她的腰,继续挺送。
肉棒在失去意识的身体里进出了十几次后,奥古斯特的身体突然剧烈抽搐起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被他从昏迷中直接肏醒了。子宫在高潮中剧烈痉挛,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奶水从乳头中激射出来,溅在石柱上炸开一朵朵白色的水花。尿液更是一股接一股地从尿道口喷出,哗啦啦地浇在石板地上。

“咕呜呜呜呜!!!死……死了!!!我以为我要死了!!!使魔!!!我以为我刚才已经死了!!!”
奥古斯特哭着尖叫。她的双手重新抓住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尖锐的声音。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空气灌进肺里,她才发现自己刚才在昏迷中停止了呼吸。
“还活着。”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口里微微搏动。
“还要继续吗?”
“不要……不要了……真的不行了……让我休息……让我……”
指挥官没有等她把话说完。他重新直起腰,双手从她腰侧滑到她的乳房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手指夹住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用力揉捏,同时挺动腰肢重新开始抽送。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胸口,乳房在他掌心中疯狂晃荡。蜜穴深处传来一阵比之前所有高潮都更剧烈的痉挛,花径内壁死死绞住茎身。子宫口在高潮中完全张开,像一个贪婪的肉环一样吮吸着他的龟头。
“不要……不要再动了……求求你使魔……让我缓一缓……让我……齁噢噢噢❤️❤️❤️!!!!!”
指挥官无视了她的哀求。他掐着她的乳房,揉捏出各种淫荡的形状。手指夹住乳头来回拉扯,让奶水从乳孔中不断喷射出来。下半身继续猛烈撞击,肉棒在她痉挛的花径中高速进出。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将子宫顶到腹腔最深处。
“啪——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的撞击声和水声在凉亭中回荡。月光洒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将淋漓的汗水照得闪闪发光。她的白色丝袜早就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她痉挛的大腿上。仅剩的那只高跟鞋还挂在脚尖,随着他的撞击晃荡着敲打石板地面。
奥古斯特的意识又开始模糊了。眼前的白光越来越亮,耳朵里的声音越来越远。身体还在本能地回应他的撞击,花径还在贪婪地吸吮他的肉棒,但大脑已经不再处理这些信号了。
她感觉自己像是在从很远的地方看着自己被肏,看着自己的乳房在他手中变形,看着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出夸张的凸起,看着自己的尿液和奶水在空中飞溅。
又是一片黑暗。
这一次的昏迷更深。她连身体的感觉都失去了,整个人像是漂浮在一片温暖的海水中。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触感。只有一种淡淡的安心感包裹着她,像是回到了某个安全的地方。
然后一道强烈的快感将她硬生生拽了回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
她从昏迷中被肏醒时的第一感觉是子宫口被龟头完全撑开。整个子宫在他的撞击下痉挛收缩,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花径内壁的褶皱在连续的高潮中完全失去了弹性,只能被动地随着茎身的进出被撑开再合拢。
“又……又醒了……唔嗯嗯嗯嗯嗯……使魔……我还活着吗……这是第几次了……”
“你才昏了几秒。”
“几秒???才几秒???我感觉睡了好久好久……感觉去了一趟很远的地方……然后又被使魔的肉棒拽回来了……”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在说梦话。她的双臂已经无力抱住石柱了,整个人被指挥官掐着腰吊在半空中。乳房垂坠着剧烈晃荡,奶水一滴接一滴地从乳头中渗出。她的双腿拖在石板地上,膝盖早已磨破了丝袜,露出里面泛红的皮肤。
“还要继续吗?”
“呜呜呜……我说不要的话……使魔会停吗……”
“不会。”
“那就……那就不要问……问了我又想求饶……求饶又没用……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没有等她说完就开始新一轮的抽送。他的肉棒在她花径中高速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他低头看着自己沾满淫液的茎身在她红肿的花穴中进出的画面,看着那圈被撑到极限的嫩肉如何在他抽出时被带得翻出来,又在他插入时被挤回去。两人的交合处积满了白色细沫和透明淫液的混合物,顺着她的大腿内侧不断流下。
“使魔……呜呜……使魔……我好累……能不能……能不能换个姿势……腿拖在地上好凉……”
指挥官低头看了看她拖在地上的双腿。白色丝袜在膝盖处磨破了两个洞,里面的皮肤被石板地面蹭得泛红。他俯身将她的双腿捞起来,架在自己臂弯里。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完全悬空,整个人被折叠成坐姿,只有屁股贴在他的小腹上。花穴的角度被调整得更深,肉棒齐根没入时龟头直接顶在子宫最深处。
“这个姿势……这个姿势好深……比刚才还深……使魔你顶到我胃了……我感觉胃都被你的龟头顶上去了……唔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指挥官的肩膀上,整个人窝在他怀里。这个姿势让她能看到自己小腹上那道恐怖的凸起——从耻骨开始,穿过肚脐眼,一直延伸到接近胸骨的位置。龟头的轮廓在腹部皮肤下清晰地移动着,随着他的抽送时隐时现。
“还累吗?”
“累……但是这样好一点……至少腿不凉了……使魔的身上好暖和……唔嗯……肌肉好结实……顶着我的屁股……”
奥古斯特迷迷糊糊地说着话,脸颊贴在指挥官的胸口上。她能听到他的心跳声,那声音很快很重,和平时完全不一样。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手指顺着他的下颌线滑到喉结上。他的皮肤很烫,烫得不正常。
“使魔……媚药的效果还没退吗……你身上好烫……”
“没退。所以还要继续。”
指挥官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那个动作和他下半身凶猛的撞击形成了诡异的反差。他的肉棒还在她体内疯狂进出,但他的嘴唇贴在她额头上却轻得像羽毛一样。
“唔嗯嗯嗯嗯嗯❤️❤️❤️!!!额头……额头被亲了……明明还在肏我……明明肏得这么狠……为什么突然亲我……好狡猾……使魔太狡猾了……咕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把头埋在指挥官胸口。泪水从眼角滑落,湿透了他军装的前襟。她能感觉到他的肉棒在自己体内还在膨胀。每一次抽送,茎身都比上一次更粗一点。花径入口那圈嫩肉已经被撑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茎身上。
“使魔……你的肉棒还在变大……太大了……真的太大了……我感觉自己下面要裂开了……”
“裂不开。你是魔女。”
“魔女也会裂开的!!!使魔你太相信魔女了!!!呜呜呜……我现在就感觉自己在裂开……”
奥古斯特低头看着自己的小腹。那道凸起越来越明显,整个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样子完全印在腹部皮肤上。她能清晰看到他的龟头如何将子宫顶向她的胃部,又如何在他抽出时将子宫带回原位。整个子宫像是一个套在龟头上的肉袋,随着他的抽送在腹腔里来回滑动。
指挥官抱着她在凉亭中缓缓踱步。他每走一步,肉棒就会随着步伐在她体内搅动。龟头从子宫口滑出又撞进去,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个敏感区域。这个节奏和他之前猛烈的抽送完全不同——缓慢,深沉,每一下都像要将她整个人钉在肉棒上。
“嗯……嗯嗯……嗯嗯嗯嗯……❤️……这个……好奇怪……每走一步都在顶……但是不疼……好深……好满……像是在被使魔的肉棒慢慢搅拌……”
奥古斯特的呻吟变得软糯而绵长。她的手指无力地揪着指挥官军装的前襟,脸颊在他胸口蹭来蹭去。黑色长发被汗水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肩头。奶水还在从乳头中缓缓渗出,在他军装上留下点点白痕。
“使魔……你在往哪走……”
“水池边。”
指挥官抱着她走出凉亭。鞋子踩过草坪发出细微的沙沙声,月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凉亭前方的池塘水面上倒映着满天星辰,夜风吹过时泛起粼粼波光。
他在池塘边的石阶上停下脚步。
“抱紧。”
“嗯……嗯?什么——”
指挥官松开了托着她屁股的双手。奥古斯特的身体在重力作用下猛地向下一沉,整个人的重量全部压在了他插在她体内的肉棒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她翻着白眼,双手死死搂住指挥官的脖子。双腿本能地夹紧他的腰侧,白色丝袜在月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子宫被龟头完全贯穿,宫壁紧紧贴在龟头表面,子宫口卡在冠状沟上死死咬住。整个人被串在他的肉棒上悬空着,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子宫那一个小小的肉袋上。
“使魔使魔使魔使魔!!!掉了!!我要掉了!!子宫!!子宫要被肉棒穿破了!!齁噢噢噢噢噢!!!”
“不会掉。我抱着你。”
指挥官重新将双手覆在她臀肉上,托住了她的重量。但他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深处,龟头卡在子宫里纹丝不动。他托着她的屁股,开始缓缓地上下抛动。
“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花穴中抽送。这个姿势让每一次抛动都让龟头从子宫口滑出又重新贯穿。她的子宫在腹腔里上下滑动,隔着腹壁能看到龟头从肚脐眼位置移动到接近胃部再落回去的全过程。
“嗯嗯嗯嗯嗯嗯嗯❤️❤️❤️!!!慢一点慢一点慢一点!!!不要抛那么高!!!太高了!!!掉下来的时候龟头顶得太深了!!!”
“抬头。”
奥古斯特下意识地抬头。然后她看到了池塘水面上的倒影。
满天的星斗倒映在水面上,像是碎了一池的钻石。垂柳的枝条在夜风中轻拂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而在池塘中央,倒映着她自己的身影——一个被男人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的女人。黑色长发在空中甩动,白色礼服皱成一团堆在腰间。两条包裹在白色丝袜里的修长美腿缠在男人腰侧,随着每一次抛动在空中晃荡。乳房在胸口疯狂甩动,奶水从乳头中飞溅出来,在月光下划出白色弧线落入池水中。
她能看到自己的脸。潮红的双颊,涣散的目光,从嘴角伸出来的舌头。那表情淫荡得让她不敢认。但她移不开视线。她看着水面上的倒影,看着自己的屁股在指挥官手中上下起伏,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如何一次次消失在倒影中自己的体内。
“好看吗?”
“唔……唔嗯嗯嗯……太淫荡了……水里的我……太淫荡了……不敢看……但是……但是移不开眼睛……”
奥古斯特盯着水面倒影中的自己。她看着水中的女人被男人抛得越来越高,落下来时肉棒插得越来越深。看着水中的女人翻着白眼高声呻吟,奶水像喷泉一样从乳头中激射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水中的星光被她溅起的奶水打碎,又重新聚拢,循环往复。
“又……又要……又要不行了……使魔……又要去了……被自己的倒影看着去了……齁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碰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指挥官脖子上松开,在空中胡乱挥舞。
她的双腿夹紧又张开,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白色弧线,落入池塘中激起一圈圈涟漪。
尿液也从尿道口喷射出来。淡黄色的液体在月光下划出高高的抛物线,哗啦啦地落入池塘中,和池水混在一起。池塘水面上的倒影被激起的水花打碎,她的淫荡映像和满天星光一起碎成无数闪烁的光点。
指挥官抽出肉棒。
紫黑色的粗大茎身从红肿外翻的花唇中滑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池水中。奥古斯特的身体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剧烈痉挛,花穴口在空虚中拼命张合,像是还在贪恋被填满的感觉。
“哈啊……哈啊……使魔……终于……终于停下来了……”
奥古斯特瘫软在指挥官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双腿从他腰侧滑下来,白色丝袜包裹的脚掌踩在池塘边的湿滑石阶上,膝盖还在不停打颤。奶水从两粒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滴落在池塘里荡开一圈圈白色的小涟漪。
她抬起头,水雾弥漫的灰色眼眸看向指挥官的脸。月光下,他的表情还是那副被媚药控制的模样——瞳孔微缩,呼吸粗重,喉结不停滚动。他的肉棒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她的淫液,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铃口还在渗出透明的先走液。
但他停下了。
他真的停下了。
“使魔……你……你清醒一点了吗……”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伸出手,指尖触碰指挥官的脸颊。他的皮肤还是烫得不正常,但眼神似乎比刚才多了一丝理智。她心里涌起一股酸涩的安心感,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
指挥官没有说话。他的双手从她腰间滑下去,覆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瓣中,将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他的拇指顺着臀缝滑下去,触碰到那朵被淫液浸润得湿漉漉的粉褐色菊蕾。
“咕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指挥官的肩膀,指甲隔着军装的布料掐进他肩头的肌肉里。菊蕾在拇指的触碰下剧烈收缩,褶皱一圈圈向内收紧又松开。
“使魔……那里……那里不行……今晚还没有……还没有准备过……”
“你全身上下哪里我没肏过?”
指挥官低头贴在她耳边。他的声音还是低沉沙哑得危险,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激起一层鸡皮疙瘩。拇指继续在她菊蕾上画着圈,指腹上的薄茧刮过敏感的褶皱,每一下都让她的屁股剧烈颤抖。
“可是……可是今天真的不行……你那里太大了……比平时大了一倍……前面都被撑坏了……后面更不可能……咿咿咿咿咿!!!”
指挥官的另一只手从她屁股上移开,握住自己粗大的肉棒。龟头对准她还在不停收缩的菊蕾入口,温热的先走液蹭在粉褐色的褶皱上,和她的淫液混在一起。菊蕾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又收紧,像是在拒绝又像是在渴求。
“使魔使魔使魔!!!等一下!!!至少让我趴好!!!这个姿势会死的!!!真的会死的!!!”
“那就趴好。”
指挥官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在池塘边的石阶上。奥古斯特的膝盖跪在湿滑的石板上,屁股高高翘起正对着他。翻卷到腰际的白色礼服裙摆堆在背上,两条包裹在湿透丝袜里的修长美腿在月光下瑟瑟发抖。大腿内侧满是淫液和尿液的混合水痕,顺着丝袜的纹路向下蔓延。
她趴在石阶上,脸颊贴着冰凉的石板。黑色长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池塘水中随波飘荡。乳房垂坠在半空中,乳头蹭过粗糙的石阶表面,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她能感觉到身后指挥官的视线落在自己高高翘起的屁股上,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对准自己的菊蕾。
“使魔……求你……至少……至少慢一点……”
“嗯。”
指挥官的手覆在她臀肉上,拇指将两瓣屁股掰开到极限。菊蕾完全暴露在月光下,粉褐色的褶皱在紧张中不停收缩。他挺动腰肢,龟头抵在菊蕾入口。
然后猛地齐根没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在整个花园中回荡。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双手在石阶上疯狂乱抓,指甲在石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两条腿在石阶上剧烈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在石板上磨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整根肉棒全部插进了她的屁眼里。
紫黑色的粗大茎身被菊蕾入口那圈嫩肉紧紧箍住,褶皱被完全撑平。肠道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过来,比花径更加紧致,更加灼热。菊蕾入口死死卡在茎身根部,像是要把整根肉棒吞进更深处。
“太……太深了太深了太深了!!!!屁眼被撑裂了!!!肠道被塞满了!!!使魔的肉棒在肚子里!!!在肠子里!!!咕呜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的眼泪疯狂涌出,口水顺着下巴淌成一条透明的水线。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一道和刚才同样夸张的长条形凸起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胃部,但这次凸起的轮廓更加清晰,因为她肠道里没有任何东西能缓冲肉棒的入侵。龟头的形状完整地印在她的腹部皮肤上,隔着腹壁能看到它在微微搏动。
“才刚插进去就高潮了?”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他的手从她臀肉上移开,转而覆在她小腹隆起的弧度上,掌心感受着自己的肉棒隔着她的腹壁撞击着手掌,那份触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
“才没有……才没有高潮……唔嗯嗯嗯嗯!!!不要按肚子!!!不要按那里!!!龟头在肠子里动!!!唔嗯嗯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剧烈抽搐着,屁股在指挥官小腹上疯狂扭动。肠道内壁在高潮中死死绞住肉棒,比花径更加有力的痉挛一层层碾压着茎身。菊蕾入口卡在肉棒根部不停收缩,褶皱一圈圈箍紧又松开。
指挥官没有给她喘息的时间,双手从她小腹上移开,转而握住她垂坠晃荡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从根部托住两团丰腴的乳球开始用力揉捏。手指夹住充血肿大的乳头来回拉扯,奶水从乳孔中不断喷射出来,溅在石阶上和池塘里。
“齁噢噢噢噢噢!!!奶子!!!不要捏奶子!!!屁眼和奶子同时被玩!!!脑子要坏了!!!咕呜呜呜呜呜❤️❤️❤️!!!”
“屁眼不是被玩,是被肏。你连这都分不清了?”
指挥官一边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开始挺动腰肢。肉棒从菊蕾中抽出大半截,只留龟头卡在肠道入口,然后再次猛地整根没入。肠道内壁的嫩肉被茎身刮过,带出一股透明的肠液,顺着会阴流到石阶上。
“噗嗤——噗嗤——噗嗤——”
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菊蕾中抽送,发出和肏花穴时完全不同的水声。更加沉闷,更加响亮,像是活塞在极度紧致的管道中来回抽插。每一次抽出都会把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带得翻出来,粉色的肠壁嫩肉在月光下闪闪发光。每一次插入都会把那圈嫩肉重新挤回去,整根茎身消失在臀缝深处。
“屁眼!!!屁眼被肏出声音了!!!不要!!!太羞耻了!!!被肏屁眼的声音好响!!!使魔你听!!!噗嗤噗嗤的!!!咕呜呜呜呜呜❤️❤️❤️❤️!!!”
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屁股随着指挥官的撞击前后摇晃。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成各种淫荡的形状,奶水从指缝间不断渗出。她的脸颊在石板上蹭来蹭去,泪水、口水和池水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指挥官加快了抽送速度。他的腰肢快速挺动,肉棒在她菊蕾中高速进出。紫黑色的茎身被肠液浸润得闪闪发亮,每一次抽出都拉出黏稠的透明丝线。他的双手还在不停揉捏她的乳房,指腹上的薄茧刮过充血肿大的乳头,让她在菊蕾被肏的快感中又叠加了一层乳房被蹂躏的酥麻。
“使魔使魔使魔!!!太快了!!!屁眼要坏了!!!肠道要被磨出火了!!!可是……可是好舒服……为什么被肏屁眼会这么舒服!!!咕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噫❤️❤️❤️❤️❤️❤️!!!”
“因为你是我的母狗。”
指挥官俯下身,牙齿轻轻咬住她的耳垂。他下半身的撞击没有停,肉棒在她菊蕾中保持着高速抽送。嘴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的。
“母狗被主人肏屁眼,当然会舒服。”
“不是!!!不是母狗!!!我是魔女!!!是使魔的魔女!!!唔嗯嗯嗯嗯!!!又顶到了!!!龟头在肠子里转弯的地方!!!那里不行!!!太深了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反弓。肠道深处某个弯曲的角落被龟头顶到,一股奇异而强烈的快感从那个位置爆炸开来。蜜穴深处同时喷出一大股透明的阴精,浇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和石阶上。明明被肏的是屁眼,花穴却也跟着高潮了。
指挥官感觉到她的菊蕾在高潮中死死绞紧,肠道内壁的痉挛比刚才花径的高潮还要有力。他松开含着她耳垂的嘴唇,重新直起腰,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中,将她死死固定在石阶上。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肉棒在菊蕾中疯狂进出,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肠液被肏成白色的细沫,从交合处不断溅出来。她高高翘起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白皙的臀肉上泛起一层淫荡的肉浪。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被各种体液浸得完全透明,紧紧贴在痉挛的肌肉上。
“屁眼!!!屁眼被肏得好麻!!!肠道里面在抽筋!!!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又一波高潮。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剧烈抽搐,眼泪、口水、鼻涕糊了满脸。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石阶上和池塘里。尿液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顺着石阶一级一级往下流,汇入池塘中。
指挥官继续挺送。他的肉棒在她菊蕾中高速抽插,睾丸随着撞击啪啪啪地打在她充血肿大的阴蒂上。花唇在睾丸的拍打下红肿外翻,蜜穴口不停张合,挤出小股小股的透明淫液。
“不要……不要了……使魔……求求你……让我喘口气……从刚才开始就一直高潮……脑子已经坏掉了……已经什么都想不了了……呜呜呜呜呜……”
“想不了就别想。趴好。”
指挥官将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她的屁股翘得更高。这个角度让肉棒能插入得更深,龟头直接捅过肠道深处的弯曲,顶到一个从未被触及过的深度。奥古斯特连尖叫都发不出来了,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
他保持着这个角度,开始缓慢而深沉的抽送。不再像刚才那样疯狂撞击,而是每一击都齐根没入又齐根抽出,让龟头在肠道最深处反复碾压。肠壁被粗大的茎身撑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完全展平。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在反复抽送中被撑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紧紧箍在肉棒根部。
“咕……咕噜……齁……齁噢……”
奥古斯特的舌头完全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石阶上,和她的眼泪、尿液混在一起。眼睛翻白到虹膜彻底消失在眼皮后面,只留下两团浑浊的眼白。身体不再剧烈抽搐,而是变成了一种持续的、细密的痉挛。蜜穴深处不停喷出小股阴精,奶水也在一滴接一滴地从乳头中渗出。
她的意识在一次次高潮中融化了。
大脑里只剩下被填满的感觉——菊蕾里粗大灼热的肉棒,肠道深处被龟头顶到的酥麻,还有乳房垂坠晃荡时的沉重感。时间失去了意义,她不知道指挥官已经肏了多久,只知道他的肉棒还硬挺着,还在她体内不停进出。
“噗嗤……噗嗤……噗嗤……”
抽送的速度又变慢了。但每一下都更深,更重,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石阶上。龟头在肠道最深处缓缓研磨,茎身碾过肠壁上每一道敏感区域。她的小腹上那道凸起随着抽送的节奏时隐时现,从肚脐眼下方一直延伸到接近胸骨的位置。
“哈啊……哈啊……使魔……你还没……还没射吗……”
奥古斯特用仅剩的力气抬起手,颤巍巍地摸向自己的小腹。手指触碰到那道隆起的弧度时,整个人剧烈抽搐了一下——她能隔着腹壁摸到指挥官的龟头,硬硬的,热热的,在她肠道深处微微搏动。
“……”
指挥官没有回答。他的双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握住她丰腴的臀瓣,十指陷入柔软的臀肉中。他将她的屁股掰得更开,看着自己的肉棒在她菊蕾中进出的画面。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菊蕾入口那圈嫩肉已经红肿起来,但还在贪婪地吸吮着茎身不放。
“使魔……你说话……你还好吗……”
“不好。”
指挥官终于开口了。他的声音更加沙哑,带着一种她从未听过的压抑。他的腰肢还在挺送,肉棒还在她菊蕾中抽插,但动作越来越沉重,越来越失控。
“射不出来。”
“什……什么???”
奥古斯特瞪大了翻白的眼睛。她转过头看着指挥官的脸——月光下,他的表情扭曲而痛苦。眉头紧锁,嘴唇紧抿,额头上全是汗水。他的胸膛在军装下剧烈起伏,呼吸粗重得不正常。她能感觉到他体内的肉棒在菊蕾中剧烈搏动,青筋在茎身上不断跳动,但他就是射不出来。
“媚药……媚药让你射不出来吗……唔嗯嗯嗯嗯!!!那你一直……一直这么硬着……从刚才到现在……一直……噫噫噫噫噫❤️❤️❤️!!!”
“别说话。趴好。”
指挥官重新扣住她的腰,抽送的速度再次加快。这一次比之前所有时候都更加猛烈——不再有任何节奏,不再有任何克制,只剩下最原始的暴力撞击。肉棒在她菊蕾中疯狂进出,每一下都齐根没入又齐根抽出。睾丸啪啪啪地打在她红肿的花唇上,撞得她整个人在石阶上前后滑动。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趴在石阶上疯狂抽搐,眼泪、口水、奶水、尿液、阴精同时从身上喷涌而出。她的双手在石板上乱抓,指甲嵌进石缝中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双腿在石阶上疯狂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膝盖早就磨破了,露出里面泛红渗血的皮肤。
指挥官肏着她的屁眼,肏了整整一夜。
月亮从天顶缓缓向西边坠去,星星一颗接一颗消失在天际。凉亭的影子在石板地上从西边转到了东边,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朝霞的淡粉色。
奥古斯特已经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自己无数次在昏迷中被肏醒,又在高潮中昏迷过去。意识在清醒和模糊之间反复切换,唯一不变的是体内那根粗大灼热的肉棒。它一直在动,一直在她菊蕾或花穴中进出,从没停过。
指挥官将她从石阶上抱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继续肏。从后面肏完屁眼,又将她翻过来从前面肏花穴。花穴肏到红肿外翻,又插回屁眼。两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完全合不拢。
紫黑色的肉棒从花穴中抽出,带出一大股黏稠透明的淫液。下一秒就整根没入菊蕾,让肠道内壁痉挛着绞紧。指挥官的动作始终没有放慢——从深夜到凌晨,从凌晨到拂晓,他一直保持着同样的速度和力道,仿佛体力永远用不完。
“使魔……使魔……天亮了……”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双腿被掰开到极限。她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个姿势了。只记得自己从池塘边被肏到凉亭里,从石阶上被肏到长椅上,从跪趴的姿势被肏成仰躺,又从仰躺被翻转成侧卧。她的身体像是一个被反复使用的鸡巴套子,两穴都被肏得红肿外翻,却还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
指挥官跪在她身后,肉棒正插在她的菊蕾中。他的双手握住她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听到她说话,他抬起头看向凉亭外。
天真的亮了。
淡金色的晨光从树冠的缝隙间洒下来,照在两人交叠的身体上。白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长椅下,上面沾满了奶渍、尿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她的两只高跟鞋都踢掉了,一只落在池塘边的石阶上,一只掉在凉亭的石柱旁。白色丝袜早就在无数次摩擦中破了好几个洞,露出里面泛红的肌肤。
“天亮了……所以呢?”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但他挺送的动作没有停,肉棒还在她菊蕾中缓缓抽送。速度比夜里慢了些,但每一下都齐根没入,龟头在肠道最深处研磨。
“所以……所以该停了……求求你使魔……真的不行了……你看我的屁眼……看我的小穴……都被肏坏了……都合不拢了……唔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指着自己的下体。花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蜜穴口在无数次抽插后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还在往外淌着透明的淫液。菊蕾更是凄惨——入口那圈嫩肉被撑成了一个小指粗的肉环,肠壁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出,红红肿肿的沾满了透明的肠液和白色的细沫。
指挥官低头看着她的两个肉穴。花穴和菊蕾都在晨光下微微张合,像是两张累坏了的小嘴还在喘气。但她的身体还在本能地迎合他的抽送——菊蕾在他插入时收紧,在他抽出时放松,节奏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
“还早。”
“不早了不早了!!!太阳都出来了!!!使魔你自己看!!!你的肉棒还这么大!!!一点都没变小!!!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猛地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菊蕾。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尖叫起来,身体在长椅上剧烈抽搐。蜜穴深处又喷出一小股淫液,浇在她自己的大腿内侧。
他从她的菊蕾中抽出肉棒。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肠液和细沫,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青筋在茎身上不停搏动。他握住自己的肉棒,重新对准她还在淌水的花穴入口。
“等等等等!!!让我……让我发个消息……求求你……让我发个消息……再这样下去真的会被肏死的……求你了使魔……”
奥古斯特用颤抖的手从长椅旁的地上摸到自己的通讯器。那是昨晚被指挥官从更衣室里抱出来时不知什么时候掉在地上的。她捡起通讯器,屏幕亮起的光照在她潮红的脸颊上。
手指抖得几乎按不准屏幕。她打开舰队的公共频道,用最快的速度打了一行字:
“谁来救我,花园凉亭,快。”
然后按下了发送键。通讯器从她手中滑落,掉在长椅下的石板地上。
“发完了?”
指挥官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的双手重新覆上她的臀肉,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瓣中。粗大的肉棒对准她还在淌水的花穴入口,龟头撑开红肿的花唇。
“嗯……发完了……使魔……你……你继续吧……”
奥古斯特的声音虚弱而顺从。她重新在长椅上趴好,屁股本能地翘起来。花穴口在龟头的触碰下痉挛着张开,像是在迎接肉棒的入侵。她已经放弃了所有抵抗——既没有力气反抗,也没有意志反抗。被彻底开发的身体只会诚实地回应指挥官的每一次插入。
“很好。”
指挥官挺腰,肉棒整根没入花穴。红肿的花径内壁立刻贪婪地包裹上来,层层叠叠的褶皱痉挛着吸吮茎身。子宫口在高潮中被龟头撞开,整个子宫再一次被撑成他龟头的形状。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藤编长椅的坐垫上。尿液也从尿道口激射而出,顺着长椅的藤条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在石板地上。蜜穴深处喷出的阴精浇在龟头上,顺着交合处被撑到极限的缝隙挤出来。
指挥官开始了新一轮的抽送。
这一次的速度比夜里慢了很多。不再是疯狂撞击,而是缓慢而深沉的挺送。肉棒从花穴中缓缓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然后深深插入到齐根没入。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钉在长椅上,龟头在子宫深处研磨好几秒才抽出。
“嗯嗯嗯嗯嗯……这个……这个速度……和夜里不一样……好深……每一下都好深……龟头在子宫里转……在磨宫壁……唔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的呻吟也变慢了。不再是高亢的尖叫,而是绵长而软糯的喘息。她的身体随着抽送的节奏前后摇晃,乳房在坐垫上蹭来蹭去。黑色长发散落一地,发梢扫过长椅下的石板地面。
指挥官俯下身,胸膛贴在她汗湿的后背上。嘴唇贴在她耳后,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双手从她臀肉上移开,转而握住她垂坠的乳房,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乳肉中缓慢揉捏。
“使魔……你是不是……是不是快射了……”
奥古斯特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在膨胀。不是像之前那样持续变大,而是一种不规则的、抽搐式的膨胀。茎身上的青筋在剧烈搏动,龟头在子宫深处跳动。整个肉棒在她的花径里颤抖,像是蓄势待发的火山。
“嗯。”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到几乎听不清。他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但依旧保持着深而沉的节奏。龟头在子宫深处反复研磨,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区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胸膛在她后背上剧烈起伏。
“射……射给我……使魔……射给我……全都射给我……子宫里……屁眼里……哪里都行……求求你射出来……你不射出来你永远不会停……”
“嗯。”
指挥官的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纤腰。十指陷入柔软的腰肉中,指节泛白。他挺动腰肢的速度越来越快,肉棒在她花径中快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最深处,将子宫撑成一个和他龟头形状完全吻合的肉袋。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响。透明的淫液从交合处不断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到长椅上。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完全张开,贪婪地吸吮着龟头前端。花径内壁层层叠叠的褶皱痉挛着绞紧茎身,像是要把肉棒里的精液全部榨出来。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反弓。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坐垫上。蜜穴深处喷出大量阴精,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奶水从乳头中激射而出,在晨光下划出白色的抛物线。尿液也失禁了,顺着长椅的藤条缝隙淅淅沥沥地滴落。
指挥官感到自己的精囊在剧烈收缩。
那股憋了一整夜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输精管在搏动,精囊在痉挛,整个肉棒在她花径中剧烈膨胀。他猛地将肉棒从她花穴中抽出,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弹跳了一下。
然后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她还在高潮痉挛的菊蕾,猛地整根没入。
“噗嗤——!!!”
第一股精液在菊蕾深处爆开。
浓稠滚烫的白浊液体从龟头铃口激射而出,冲击在肠道内壁上。精液的量多到恐怖——憋了整整一夜的精液在这一刻全部喷涌出来,一股接一股,持续不断。肠道被滚烫的精液灌满,灼热的液体顺着肠壁向上蔓延,挤开层层叠叠的褶皱,灌满每一个角落。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她翻着白眼,身体剧烈反弓,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十指揪住自己散乱的黑发。双腿在长椅上剧烈踢蹬,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
精液还在持续喷射。一股接一股,仿佛无穷无尽。她的肚子在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鼓胀起来,从平坦的小腹变成了怀胎数月般的弧度。肠道被精液完全灌满,小腹上那道凸起从肉棒的形状变成了一团鼓胀的圆弧。过多的精液从菊蕾入口挤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和淫液混在一起淌在长椅上。
“咕噜噜噜噜噜噜……”
奥古斯特的喉咙里只剩下含混的咕噜声。她的眼睛已经完全翻白,舌头耷拉在外面一动不动。口水、眼泪、鼻涕糊了满脸。身体在连续不断的高潮中持续痉挛,奶水一股接一股地从乳头中喷射出来。
指挥官的射精持续了很久。精液一股接一股地灌进她的肠道深处,直到她的肚子鼓成了一个夸张的弧度,他才终于从她菊蕾中缓缓抽出肉棒。
紫黑色的肉棒从菊蕾中滑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从她无法闭合的菊蕾中涌出来。那圈被撑成肉环的嫩肉在精液的润滑下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大股黏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再从红肿外翻的花唇间淌到长椅上。
肉棒还硬挺着。
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龟头充血成紫黑色,铃口还在往外渗着残余的精液。整根肉棒比昨晚没有任何缩小的迹象,甚至因为媚药的效果还在一跳一跳地搏动。
奥古斯特瘫软在长椅上,双腿大张着。她的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花唇红肿得像两片肥厚的肉瓣向外翻开,蜜穴口留下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菊蕾更惨,入口被撑成了一圈红红肿肿的肉环,肠壁的嫩肉微微向外翻出,还在不停收缩着挤出残余的精液。
她的小腹鼓成了一个圆润的弧度,像是怀了身孕。肚子里装满了指挥官的精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荡。奶水还在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流到鼓胀的肚子上。
“哈啊……哈啊……哈啊……”
奥古斯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抬起颤抖的手,摸了摸自己鼓胀的肚子。掌心下能感觉到精液在肠道里晃荡的触感,还能感觉到子宫在花穴深处微微抽搐。
她转头看向指挥官。
他还跪在她身后,肉棒硬挺着对准她。他的眼神还是被媚药控制的模样,呼吸粗重而急促。她低头又看了看自己的肚子,又看了看他那根还硬挺着的肉棒。
“使魔……你……你不会还要……”
“趴好。”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像是砂纸磨过石板。他站起身,鞋子踩在藤编长椅旁的石板地上,发出沉闷的回响。奥古斯特看着他从长椅旁走开,军裤褪到膝弯,沾满精液和肠液的肉棒随着步伐在晨光中晃荡。他走到凉亭角落的储物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什么。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连翻身的力气都没有。白色礼服的裙摆堆在腰际,两条包裹在破洞丝袜里的长腿从椅边垂下来,脚尖堪堪碰到石板地面。花穴和菊蕾都凄惨地张开着,红肿的嫩肉在晨光下微微抽搐。浓稠的白浊精液从菊蕾中缓缓涌出,顺着会阴流到花唇上,再滴落在藤编椅面的水洼里。
指挥官走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根黑色的猫尾肛塞。硅胶材质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细长的尾巴从金属底座上延伸出来,尾端微微弯曲。金属底座约有三指宽,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
奥古斯特瞪大了水雾弥漫的灰眸。她认得那个东西。那是很久以前指挥官送她的“礼物”,被她红着脸塞进储物柜深处再也没拿出来过。
“使魔……那个……那个不行……那个底座太粗了……”
“你现在哪个洞不粗?”
指挥官绕到她身后,蹲下身。他一只手掰开她还在淌精液的臀瓣,另一只手将金属底座抵在她红肿的菊蕾入口。冰凉的金属触碰到被肏得发烫的嫩肉时,奥古斯特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菊蕾本能地收缩着挤出一大股浓稠的白浊精液,浇在金属底座上。
“咕咿咿咿!!!好凉!!!不要用那个……用使魔的肉棒就好……不要用肛塞……”
“肉棒等会儿再说。先把尾巴戴上。”
指挥官用拇指将底座缓缓推进菊蕾。被肏了一整夜的肠道已经松软得不像话,三指宽的金属底座几乎没有遇到任何阻力就滑了进去。菊蕾入口那圈红肿的嫩肉在底座上收缩了一圈,然后——
“噗——”
底座滑了出来。混着精液的金属块掉在长椅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指挥官挑起眉。他重新将底座抵在菊蕾口,用力推进去。这一次底座完全没入了肠道,菊蕾入口的嫩肉在底座边缘收缩了几下。但当他松开手,不到三秒,底座又在肠道的蠕动中被挤了出来,糊满精液的金属块再一次掉在长椅上。
“噗嗤——”
“呜……呜嗯嗯嗯……不是……不是我故意的……真的夹不住……屁眼被使魔肏坏了……已经合不拢了……夹不住东西了……”
奥古斯特把脸埋进藤编坐垫里,耳朵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菊蕾在不停收缩,但每一次收缩都只能挤出一股精液,根本无法夹住肛塞的底座。被肏了整整一夜的肠道已经完全失去了紧致度,红肿的嫩肉松松垮垮地张开着,连精液都兜不住,更别说夹住一个三指宽的金属塞。
指挥官第三次将底座推进肠道。这一次他用手指将底座顶到最深处,然后按住菊蕾入口不让它滑出来。他的另一只手拿起黑色硅胶猫尾,拧在底座上。细长的尾巴从她臀缝间垂下来,尾端微微弯曲,在她破洞的白色丝袜上来回扫动。
“按住。”
指挥官抓着她的手放在自己屁股上。奥古斯特颤巍巍地用手掌按住臀缝,手指隔着皮肤感受到肠道里那个冰凉的金属底座。她的菊蕾还在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试图把底座挤出去,但被她的手掌堵住了出口。
“使魔……这个……这个要戴多久……”
“叫一声来听听。”
“什……什么?”
“猫叫。你戴着猫尾,不就是猫吗?”
指挥官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握住那根垂在她臀缝间的黑色猫尾。他轻轻拽了一下尾巴,金属底座在肠道里被拖动,碾过被肏得敏感的肠壁。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手掌差点从屁股上滑开。
“咿咿咿!!!不要拽!!!不要拽尾巴!!!里面……底座在肠子里动……噫噫噫噫❤️❤️❤️!!!”
“那就叫。”
“呜……呜呜……喵……喵……”
奥古斯特把脸埋在坐垫里,发出两声细若蚊呐的猫叫。她的耳朵红得发烫,整个人羞耻得缩成一团。堂堂魔女,穿着残破的白色礼服,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屁股里塞着一根猫尾肛塞,还要学猫叫。
“听不见。”
“喵!!喵!!喵呜……呜嗯嗯嗯……这样……这样行了吗……”
“再叫。”
“喵呜❤️……喵喵……喵嗷嗷❤️……呜……使魔太坏了……让魔女学猫叫……喵……喵呜❤️❤️……”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一边哭一边学猫叫。每叫一声,菊蕾就会本能地收缩一下,肠道里的金属底座被肌肉推动着来回滑动,碾过肠壁上每一道被肏得敏感的褶皱。她的声音从哭腔渐渐变了调,猫叫声中开始夹杂压抑的喘息。
指挥官松开猫尾,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紫黑色的茎身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混合物,龟头充血成深紫色,铃口渗出透明的先走液。他跪在她身后,肉棒对准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入口。
就在这时,花园的雕花铁门外传来一声轻响。
脚步声很轻,像是有人穿着软底鞋在石板路上小心地走着。声音从花园入口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是女人的脚步声,还夹杂着略显急促的呼吸。
指挥官的动作顿了一下。他抬起头看向花园入口,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奥古斯特还沉浸在菊蕾被肛塞撑开的酥麻感中,没有听到门外的动静。她趴在长椅上,嘴唇间还在吐出断断续续的猫叫。
“喵……喵呜……使魔……还要叫多久……喵……”
花园的铁门被推开了。
逸仙站在门口,一只手还搭在铁门的把手上。她穿着一件白色的薄纱罩衫,里面是那套透明的比基尼泳衣。罩衫的系带松垮垮地垂在胸前,露出大片白皙的锁骨和半透明的泳衣布料。透过薄薄的纱料,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房在比基尼下轻轻晃动,两粒乳头在透明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的另一只手里捏着通讯器,屏幕上还显示着奥古斯特发出的求救信息。
海风吹过花园的树篱,裹挟着凉亭中的气味涌向门口。那股气味浓得几乎有了实质——精液的腥臭,肠液和淫液的雌骚,奶水的甜香,汗水的咸涩,还有尿液刺鼻的氨味。所有气味混在一起,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气息,在清晨的海风中弥漫开来。
逸仙的手指从铁门把手上滑落。通讯器从她另一只手中掉下来,落在石板地上发出清脆的咔嗒声。她站在花园入口,瞳孔微微放大,白皙的脸颊在几秒内染上绯红。海风还在吹,那股气味源源不断地灌进她的鼻腔。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
皮革、金属、汗水和麝香混合的、独属于指挥官的气息,被一整夜的体液浸透后变得更加浓郁。那股气味顺着鼻腔涌入肺里,被血液带到全身各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花穴深处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裆部那片透明的布料。
“呜……指挥官……在……里面……”
逸仙迈开发抖的双腿,朝着凉亭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就会相互摩擦,被浸湿的丁字裤裆部蹭过充血肿大的花唇,激起一阵酥麻的电流。凉亭里的声音越来越清晰——肉体撞击的脆响,淫液搅动的水声,藤编长椅不堪重负的吱嘎声,还有奥古斯特嘶哑的悲鸣。
“使魔使魔使魔!!!不要同时!!不要一边顶屁眼里的肛塞一边肏花穴!!!脑子要坏了!!!喵!!!喵呜!!!喵嗷嗷嗷嗷❤️❤️❤️❤️!!!”
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双手死死揪住藤编坐垫的边缘。指挥官跪在她身后,一只手拽着黑色猫尾前后拉扯,让金属底座在肠道里来回滑动碾磨着肠壁;另一只手扣住她的腰,粗大的肉棒在花穴中高速抽送。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茎身碾过花径内壁每一道敏感区域。他同时肏着她的花穴,又用肛塞肏着她的屁眼,双穴同时被填满的快感让她整个人在长椅上痉挛抽搐,奶水从乳房中喷射出来溅在坐垫上,尿液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流到藤编缝隙里。
逸仙在凉亭台阶前停住了脚步。
她看到了凉亭里的场景,看清了藤编长椅上那两具交叠的身体,看清了奥古斯特被肏得红肿外翻的两个肉穴,看清了她鼓胀如怀孕的肚子和从菊蕾中伸出来的黑色猫尾,看清了她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母猪阿黑颜——翻白的双眼,耷拉在嘴角外的舌头,满脸的泪水、口水和奶渍。白色礼服的裙摆皱成一团堆在腰间,白色丝袜破了好几个洞,高跟鞋不知踢到了哪里,整个人像是被暴风雨蹂躏过的残花。
她还看清了指挥官。
他跪在奥古斯特身后,军装前襟敞开,露出精壮的胸膛。军裤褪到膝弯,粗大得恐怖的紫黑色肉棒正在奥古斯特红肿的花穴中高速进出。他的手上沾满了淫液和精液,一只手拽着猫尾肛塞,另一只手扣着奥古斯特满是青紫手印的纤腰。他听到了台阶前的脚步声,转过头来。
两人的视线在晨光中对上。
逸仙看到指挥官的眼睛——瞳孔微缩,眼神像盯住猎物的野兽。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笑意,那笑意让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缓缓下移,掠过她被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乳房,掠过她纤细的腰肢,落在她两条修长美腿之间的那片透明布料上。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能清晰看到两瓣嫩肉的形状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来了?”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低沉。他放慢了腰肢挺送的速度,但没有停下。肉棒还在奥古斯特花穴中缓缓抽送,每一下都顶到子宫最深处。拽着猫尾的手也还在缓缓拉扯,金属底座在肠道里发出咕叽咕叽的淫荡水声。
“喵呜……谁……谁来了……咿咿咿!!!不要停……不要在这个时候慢下来……使魔……求你……肏我……继续肏我……喵嗷嗷嗷❤️❤️❤️!!!”
奥古斯特还没意识到逸仙的到来。她沉浸在双穴被同时侵犯的快感中,屁股本能地前后扭动着迎合指挥官的抽送。黑色猫尾随着她屁股的扭动在空中甩来甩去,扫过指挥官拽着尾巴的手背。
逸仙张了张嘴。她想说“收到了求救信息”,想说“来看看情况”,想说“这就走”。但她的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她的眼睛无法从凉亭里那副淫乱的画面上移开——奥古斯特趴在长椅上被指挥官肏得浑身抽搐,猫尾在臀缝间来回晃动,精液从菊蕾和花穴中不断涌出,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整个场景像是发了情的母畜在交配。
指挥官转过脸,继续低头看着身下还在扭屁股的奥古斯特。他的手从猫尾上移开,转而覆在她高高翘起的臀瓣上。十指陷入柔软白皙的臀肉中,将两瓣屁股向两边掰开到极限。菊蕾入口的金属底座完全暴露在晨光下,红肿的嫩肉紧紧箍在底座边缘,随着她身体的抽搐不停收缩。
“你的求救信息叫来观众了。不打招呼?”
指挥官扬起手掌,落在奥古斯特挺翘的右臀瓣上。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凉亭中回荡。白皙的臀肉上浮起一个淡红的掌印。奥古斯特的腰肢剧烈弹跳起来,菊蕾猛地收紧,将金属底座挤得滑出一半。肠道里的精液从底座边缘喷溅出来,在空中划出一道白色的抛物线,落在逸仙脚边的石板地上。
“齁噢噢噢噢噢噢❤️❤️❤️❤️!!!打、打屁股……使魔好久没打我屁股了……喵呜……喵嗷嗷嗷!!!不要停……再打……再打一下……”
“啪——”
又是一掌落在左臀瓣上。这一下力道更重,红红的掌印浮现在白皙的臀肉上。奥古斯特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顺着舌尖滴落在坐垫上。
她的菊蕾痉挛着将金属底座完全挤了出来,黑色猫尾从臀缝中掉下来落在长椅上,沾满了浓稠的白浊精液。失去了肛塞的菊蕾张开成一个红肿的小洞,白浊的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和花径中涌出的淫液混在一起。
“谁……谁来……咕呜呜……啊……啊啊……逸、逸仙?”
奥古斯特涣散的目光终于聚焦在凉亭台阶前的人影上。她看到了逸仙——穿着白色罩衫和透明比基尼的逸仙站在台阶前,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嘴,白皙的脸颊绯红如烧,两条修长的美腿在不停地发抖。
逸仙的罩衫被海风吹开,泳衣完全暴露在晨光下。丁字裤裆部的布料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能看到蜜穴入口在不停收缩,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
“不……不要看……逸仙不要看……喵呜……求求你……不要看我现在这个样子……咿咿咿!!!使魔不要!!不要在逸仙面前肏我!!!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拼命想把脸埋进坐垫里,但指挥官扣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长椅上捞起来,翻转成面对逸仙的姿势。他坐在长椅上,让奥古斯特背靠在自己怀里,双腿被掰开到极限。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和菊蕾完全暴露在逸仙面前——红肿的花唇向外翻开,蜜穴口还在不停张合挤出透明的淫液,菊蕾张开成一个小洞,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藤椅上,鼓胀的小腹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奶水从两粒充血肿大的乳头中缓缓渗出,顺着乳房的弧线向下流淌。
指挥官的手从她腰间滑下去,重新握住自己硬挺的肉棒。紫黑色的龟头抵在她红肿的花唇间,在蜜穴入口来回磨蹭却不插进去。
奥古斯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屁股本能地往下坐想要吞入肉棒,但指挥官的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腰不让她动。
“想让她看,还是想让她走?”
“呜呜……不、不知道……不要问我……喵呜……”
“那就让她自己选。”
指挥官抬起头,看向台阶前发抖的逸仙。他的嘴角还挂着那个危险的笑意,声音沙哑低沉,像是野兽在喉咙里滚动的声音。
“逸仙。你是来救她的,还是来加入的?”
逸仙的嘴唇哆嗦着张开。她想说“来救她”,想说“指挥官你清醒一点”,但她看着奥古斯特被掰开双腿暴露在晨光中的两个肉穴,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花唇间来回磨蹭,看着奥古斯特脸上那副欲仙欲死的阿黑颜,听着她嘴中断断续续的猫叫和淫鸣。
她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地做出了选择。
逸仙的膝盖弯曲了。
她跪了下来。双腿彻底失去了站立的力气,整个人软塌塌地跪倒在石板地上。白色罩衫从肩头滑落,堆在她的手腕上,透明比基尼包裹的胴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中。她双手撑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呜……指挥官……逸仙……逸仙不知道……逸仙只是收到求救信息……逸仙只是来看看……逸仙……逸仙……”
逸仙的声音在发抖。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一大股透明的淫液从蜜穴中喷涌而出,浸透了丁字裤的裆部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那股淫液量多到在地上积成了一小滩水洼,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气味从她腿间弥漫开来——带着海风咸味的雌骚气息,混进了凉亭里原本就浓郁的精液和奶水的气味中。
指挥官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新加入的雌骚味灌进鼻腔,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他掐着奥古斯特的腰,猛地挺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花穴,龟头直接撞进子宫口。
同时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跪在地上的逸仙身上,看着她在自己挺腰的瞬间浑身剧烈颤抖了一下,看着她的花穴又喷出一小股淫液溅在石板地上。
“逸仙。既然跪下了,就过来。”
逸仙抬起水雾弥漫的眼睛。她看着指挥官的眼睛,看着那双被媚药染上危险色彩的瞳孔。她的身体在听到那个命令的瞬间像是被电击了一样痉挛起来——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坠痛般的渴望,花径内壁在不存在的抽插中收缩痉挛,蜜穴口又喷出一小股淫液。
她开始爬。
双手撑在粗糙的石板地上,膝盖交替前行。每爬一步,垂坠的乳房就会在透明比基尼下剧烈晃荡,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磨蹭着薄薄的布料,激起一阵酥麻。
她的屁股随着爬行的动作左右扭动,透明的丁字裤裆部湿得能拧出水来,花唇在布料下若隐若现。爬过的地方在石板地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那是从她蜜穴中不断滴落的淫液画出的轨迹。
“呜……呜嗯……指挥官……逸仙爬过来了……逸仙是好狗狗……听指挥官的话……嗯嗯嗯……”
逸仙爬到长椅前,和奥古斯特面对面。她跪在石板地上,双手还撑在身前,罩衫完全滑落在地上。透过透明比基尼能看到她丰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剧烈起伏,两粒乳头在布料下充血肿大。丁字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透明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勾勒出两瓣嫩肉和中间那道湿漉漉的缝隙。
奥古斯特在指挥官怀里被肏得上下抛动。她的视线和逸仙对上了——两个女人近在咫尺,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淫乱的倒影。奥古斯特翻着白眼,嘴里还在吐出猫叫和淫叫的混合声;逸仙跪在地上,脸颊绯红如烧,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逸仙。你知道该怎么求我。”
指挥官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传来。他一边挺腰肏着怀里翻白眼的魔女,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逸仙。他的肉棒在奥古斯特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星星点点地落在逸仙的脸上和乳房上。
“呜……汪汪……汪呜……”
逸仙把额头贴在石板地上,屁股高高翘起。她的手指从身后掰开自己湿透的丁字裤裆部,将两瓣花唇完全暴露在晨光下。
蜜穴入口在指挥官的注视下不停收缩,每一次张合都挤出一小股透明的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奥古斯特的视线对上了逸仙高高翘起的屁股,看到了她被掰开的花唇里粉嫩湿润的媚肉。她的瞳孔在那瞬间剧烈收缩——逸仙跪在地上学狗叫,翘着屁股掰开小穴。那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逸仙,此刻跪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像一条等待交配的母狗。
“汪……汪呜……指挥官……逸仙的小穴好痒……求求指挥官……看看逸仙的小穴……它在流水……一直在流水……从闻到指挥官的气味就开始了……唔嗯嗯嗯嗯……”
“逸仙。”
指挥官的声音从奥古斯特身后传来,沙哑低沉,像是砂纸磨过湿润的石头。他一边挺腰肏着怀里翻白眼的魔女,一边低头看着跪在脚边的逸仙。紫黑色的粗大肉棒在奥古斯特红肿的花穴中高速进出,交合处溅出的淫液星星点点落在逸仙仰起的脸颊上,落在她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丰满乳房上,落在她翘起屁股下那片越积越深的水洼里。
“爬过来。舔干净。”
逸仙的瞳孔在那声命令中剧烈收缩。她看着奥古斯特被肏得上下抛动的身体,看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在她花穴中进出时翻出的粉红嫩肉,看着交合处不断溅出的透明淫液。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膝盖在石板地上交替前行,爬到指挥官分开的腿间。

奥古斯特的花穴就在她眼前。红肿的花唇被肉棒撑开到极限,那圈嫩肉紧紧箍在青筋暴起的茎身上,随着抽送的节奏被带得翻进翻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稠透明的淫液,溅在逸仙的嘴唇上、鼻尖上、眼皮上。那股雌骚味浓得呛人,混着精液的腥臭和指挥官的麝香体味,灌进她的鼻腔里。
“汪呜……舔……逸仙舔……”
逸仙伸出舌头,舌尖触碰到奥古斯特充血肿大的阴蒂。那颗小豆子硬得发烫,在舌尖下剧烈搏动。她将嘴唇贴上去,含住阴蒂轻轻吸吮。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奥古斯特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撞在指挥官肩头,双手在空中疯狂乱抓,十指揪住自己散乱的黑发。阴蒂被逸仙含住吸吮的强烈快感让她翻着白眼尖叫,奶水从两粒乳头中同时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长长的白色弧线,溅在逸仙散落的黑发和肩头。
“不要!!逸仙不要舔!!!不要一边被使魔肏一边被你舔!!!脑子要炸了!!咕呜呜呜呜呜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的双腿在指挥官臂弯里疯狂踢蹬,破洞的白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成一团。花径内壁在高潮中死死绞住肉棒,子宫口贪婪地吸吮着龟头。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指挥官的龟头上,顺着被撑到极限的肉壁缝隙挤出来,溅在逸仙还贴在她花唇上的脸上。
逸仙被喷了满脸。温热黏稠的阴精顺着她的鼻梁流到嘴唇上,混着奥古斯特的淫液和她自己的口水,糊了整张脸。但她没有躲开。她伸出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着奥古斯特的阴蒂和花唇,将那些溅出来的液体全部卷进嘴里咽下去。那股咸涩微甜的味道顺着食道滑进胃里,让她自己的小腹深处传来更加剧烈的抽搐,蜜穴又喷出一股淫液浸湿了丁字裤。
“骚货。舔得这么卖力。”
指挥官低头看着跪在腿间的逸仙。她翘着屁股跪在地上,脸上糊满了淫液和阴精,舌头还在不停舔弄着奥古斯特的阴蒂。她自己的屁股高高翘起,透明丁字裤裆部已经完全湿透了,紧紧贴在花唇上,能清晰看到蜜穴入口在不断收缩,挤出小股透明淫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他猛地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花穴中抽出。紫黑色的粗大茎身在空中弹跳了一下,沾满了淫液的龟头对准了跪在地上的逸仙。奥古斯特的花穴在肉棒抽离的瞬间剧烈痉挛,蜜穴口张合成一个无法闭合的小洞,透明的淫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淌。
“逸仙。张嘴。”
“汪呜……啊——”
逸仙刚张开嘴,那根沾满奥古斯特淫液的肉棒就整根捅进了她的喉咙。龟头直接顶到咽喉深处,茎身将她的小嘴撑到极限,嘴角被撑得发白。奥古斯特的淫液混着指挥官先走液的咸涩味在她舌尖炸开,那股味道让她翻起了白眼。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逸仙的双手本能地推在指挥官的大腿上,指甲在他军裤布料上抓出几道皱褶。她的喉咙在异物的入侵下剧烈痉挛,食道的蠕动反而像是在给龟头做按摩。口水从被撑到极限的嘴角不断溢出,顺着下巴淌到脖子上,再流到透明比基尼包裹的乳房上。
指挥官掐住她的后脑勺,十指陷入她被淫液浸湿的黑发中。他挺动腰肢,肉棒在逸仙紧致湿滑的口腔中抽送。龟头每一次都顶到咽喉最深处,茎身碾过舌面和上颚,将她的嘴当成第二个肉穴来肏。逸仙的鼻腔里发出含混的呜呜声,眼泪从眼角滑落混进脸上的淫液里。
“唔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奥古斯特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看到逸仙正被指挥官掐着后脑勺深喉。她看着逸仙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被肏得面目全非——双眼翻白,嘴巴被肉棒撑到极限,口水从嘴角瀑布般淌下来。她看着逸仙喉咙上隆起的那道肉棒轮廓,看着指挥官的手指在她黑发中收紧又松开。
“使魔……使魔……逸仙她……逸仙她要喘不过气了……”
奥古斯特颤巍巍地伸出手,想要推开指挥官掐着逸仙后脑的手。但她的手刚碰到指挥官的手腕,就被他反手抓住。指挥官将她的手腕按在她自己鼓胀的小腹上,让她感受掌心下精液在肠道里晃荡的触感。
“她喘不过气,你替她?”
指挥官侧过头,贴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让她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他松开逸仙的后脑,将沾满口水的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逸仙立刻瘫软在石板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口水从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垂落在地上。
指挥官将奥古斯特从怀里放下来,让她和逸仙并排跪在石板地上。两个女人面对面跪着,近得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奥古斯特的花穴还在往外淌着淫液,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孕,奶水从乳头中缓缓渗出。逸仙的透明比基尼已经完全湿透了,丁字裤裆部的布料紧紧贴在花唇上,脸上糊满了奥古斯特的淫液和她自己的眼泪口水。
“互相舔。”
指挥官的声音从两人头顶传来。他站起身,鞋子踩在石板地上绕到两人身后。他看着两个女人高高翘起的屁股——奥古斯特的臀瓣上还残留着淡红的掌印,菊蕾红肿张开,精液从里面缓缓涌出;逸仙的屁股被透明丁字裤包裹着,臀缝深处的菊蕾在布料下若隐若现,花穴入口在不停张合。
“唔……逸仙……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发了求救信息……把你也卷进来了……喵呜……”
奥古斯特伸出颤抖的手,捧住逸仙糊满淫液的脸颊。她凑过去,伸出舌头舔掉逸仙鼻尖上的一滴淫液。那股咸涩的味道在舌尖化开,混着逸仙独有的体香。
“不……不是奥古斯特的错……是逸仙……是逸仙自己走进来的……汪呜……逸仙闻到指挥官的气味就……就走不动了……就跪下来了……唔嗯嗯嗯嗯!!!”
逸仙的话被奥古斯特的嘴唇堵住了。奥古斯特吻上了她的嘴,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伸进她的口腔。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互相舔舐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奥古斯特的奶水从乳头中渗出蹭在逸仙的乳房上,逸仙的淫液从花穴中涌出浸透了丁字裤。两人接吻时发出的水声和喘息声混在一起,在凉亭中回荡。
指挥官站在两人身后,看着她们接吻时扭动的屁股。他握住自己沾满口水的肉棒,对准逸仙还在不停淌水的蜜穴入口。隔着透明丁字裤的布料,龟头抵在花唇间来回磨蹭。湿透的布料薄如蝉翼,能清晰感受到花唇的柔软和阴蒂的搏动。
“汪呜……汪呜呜呜呜!!!指挥官……隔着内裤……龟头隔着内裤在磨……噫噫噫噫噫❤️❤️❤️!!!”
逸仙的嘴唇从奥古斯特嘴上移开,仰头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奥古斯特的肩膀,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花穴在龟头的磨蹭下剧烈收缩,淫液从蜜穴口涌出浸透了丁字裤布料,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
“嘶啦——”
指挥官的手指捏住丁字裤裆部那片湿透的透明布料,轻轻一扯。薄如蝉翼的布料应声撕裂,逸仙的花唇完全暴露在晨光下。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在不停张合,像是在渴求被填满。
他挺腰。粗大的肉棒整根没入逸仙紧致湿滑的花径。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逸仙的身体如触电般剧烈反弓。她的后脑勺几乎贴到了自己的屁股,整个人弯成一张拉满的弓。双手从奥古斯特肩膀上滑下来,在石板地上疯狂乱抓。指甲在石缝中刮出刺耳的摩擦声。花径内壁的层层叠叠的褶皱被粗大的茎身瞬间撑开,子宫口被龟头猛地撞到最深处。
“指挥官!!指挥官的肉棒!!进来了!!整根进来了!!噫噫噫噫噫!!太大了!!太大了!!小穴要被撑坏了!!咕呜呜呜呜呜❤️❤️❤️!!!”
逸仙翻着白眼,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口水从舌尖甩在空中。她的乳房在透明比基尼下剧烈晃荡,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磨蹭着布料,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痉挛。尿液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晨光下划出淡黄色的抛物线,哗啦啦地溅在石板地上。
奥古斯特看着眼前被肏得当场失禁的逸仙,瞳孔剧烈收缩。她看着逸仙那张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脸此刻扭曲成一张淫荡的母猪阿黑颜,看着她的口水从嘴角淌到地板上,看着她的尿液在空中划出弧线。她的花穴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搐,又一股淫液从蜜穴中涌出来。
“逸仙……逸仙被使魔肏了……使魔的肉棒在逸仙的小穴里……喵呜……好大……比平时大好多……逸仙的小穴被撑得好大……”
“咕呜呜呜!!奥古斯特!!不要看!!不要看逸仙被指挥官肏的样子!!好羞耻!!被指挥官肏的样子被奥古斯特看到了!!好羞耻好羞耻噫噫噫噫噫❤️❤️❤️!!!”
逸仙拼命想把脸埋进奥古斯特胸口,但她的身体被指挥官掐着腰固定在石板上。指挥官跪在她身后,双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粗大的肉棒在她紧致湿滑的花径中高速抽送。每一下撞击都齐根没入,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在石板上前后滑动。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屁股的脆响在凉亭中回荡。逸仙的花径比奥古斯特更加紧致,层层叠叠的褶皱死死绞住茎身,每一次抽出都需要花更多的力气。透明的淫液被肉棒从花径深处刮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石板地上,混进她之前失禁的尿液里。
“奥古斯特。别闲着。”
指挥官一边肏着逸仙,一边侧头看向趴在一旁的奥古斯特。他的目光落在她还张开的菊蕾上——红肿的肉洞还在往外缓缓涌出白浊的精液,顺着会阴流到花穴口。他伸出手,三根手指并拢插进奥古斯特松软的菊蕾。
“咕咿咿咿咿咿咿咿咿❤️❤️❤️❤️❤️❤️!!!!!”
奥古斯特的身体在手指插入的瞬间剧烈弹跳起来。她的菊蕾虽然被肏了一整夜已经松软得合不拢,但肠壁的敏感度反而因为持续的摩擦变得更加敏锐。三根手指在肠道里搅动,碾过被肏得红肿的肠壁,刮过那个让她浑身痉挛的弯曲角落。手指在她菊蕾中抽送,同时指挥官挺腰在逸仙花穴中撞击,两根肉棒——一根真的,一根手指——在两个女人的肉穴中同步进出。
“使魔的手指!!手指在屁眼里!!在搅!!在挖!!咕呜呜呜呜!!不要同时!!不要一边肏逸仙一边用手指肏我的屁眼!!脑子要坏了!!喵嗷嗷嗷嗷嗷❤️❤️❤️❤️!!!”
奥古斯特趴在石板上,屁股随着指挥官手指的抽送前后扭动。奶水从两粒乳头中持续渗出,在石板地上积成一小滩白色的水洼。她的脸正对着逸仙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面孔,两人的嘴唇几乎贴在一起,彼此的喘息和淫叫混在对方的嘴里。
指挥官的手指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沾满了精液和肠液的三根手指举到逸仙嘴边。逸仙连犹豫都没有,张开嘴将手指含进去,舌头绕着指节打转,将上面沾着的精液和肠液全部舔干净咽下去。那股腥臭味在舌尖炸开,让她的小腹又传来一阵抽搐,花径更加用力地绞紧了体内那根粗大的肉棒。
“骚货。自己屁股里流出来的东西也吃得这么香。”
“汪呜……因为是指挥官喂的……逸仙什么都吃……逸仙是好狗狗……唔嗯嗯嗯嗯嗯❤️❤️❤️!!!”
指挥官的手指从逸仙嘴里抽出,重新插进奥古斯特的菊蕾。这一次是四根手指。菊蕾入口被四根手指撑成了一个圆洞,红肿的嫩肉紧紧箍在指节上,肠道里的精液从手指缝隙中挤出来,顺着他的手背流到手腕上。
他保持着手指在奥古斯特菊蕾中抽送的节奏,同时加快了对逸仙花穴的撞击。肉棒在紧致湿滑的花径中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上。逸仙的子宫口在反复撞击中渐渐张开,龟头的尖端开始挤进那个紧窄的肉环。
“子宫!!子宫被顶开了!!指挥官的龟头在子宫口!!在进去!!在进逸仙的子宫!!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逸仙的尖叫声在凉亭中回荡。她的双手死死抓住奥古斯特的肩膀,指甲嵌进肉里。花径在高潮中剧烈痉挛,子宫口在龟头的撞击下完全张开,阴精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奶水——即使是没有怀孕的逸仙,在高潮的极致刺激下,也从乳头中渗出了几滴淡白色的液体,浸湿了透明比基尼的布料。
奥古斯特看着逸仙高潮时翻白眼的淫荡表情,看着她的乳头渗出奶水浸湿泳衣。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伸向自己的花穴,在充血肿大的阴蒂上用力揉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让她和逸仙同时发出高亢的淫叫。
“使魔!!使魔!!我也要!!不要只肏逸仙!!也肏我!!喵呜!!肏我的骚穴!!肏我的屁眼!!肏哪里都行!!求求你!!不要只让我看!!噫噫噫噫噫❤️❤️❤️❤️❤️❤️!!!”
奥古斯特一边揉着自己的阴蒂,一边把屁股翘得更高。她伸手从身后掰开自己的花唇,将还在不停淌精液的菊蕾和红肿的蜜穴同时暴露在指挥官眼前。
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个翘起屁股的女人。奥古斯特的菊蕾张开成一个红肿的肉洞,花唇向外翻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媚肉;逸仙的花穴紧紧箍在他的肉棒上,两瓣阴唇被撑到极限。他猛地将肉棒从逸仙体内抽出,然后整根插进奥古斯特还在淌精液的花穴。
“齁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噢❤️❤️❤️❤️❤️❤️!!!!!”
“呜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奥古斯特仰头尖叫的同时,指挥官将四根手指整根插进逸仙空虚的花穴。两个女人同时被填满——奥古斯特被肉棒贯穿子宫,逸仙被手指撑开花径。她们面对面跪着,能从对方的瞳孔中看到自己被侵犯的淫荡倒影。
指挥官就这样在两个女人之间轮流抽送。肉棒在奥古斯特花穴中肏了几十下后抽出来,整根插进逸仙的菊蕾。手指则从逸仙花穴中抽出,插进奥古斯特的屁眼。两个女人的四个肉穴——花穴和菊蕾——轮流承受着肉棒和手指的侵犯。交合处溅出的淫液和从菊蕾中挤出的精液混在一起,在石板地上越积越多。空气中弥漫着越来越浓的雌骚味、精液腥臭和奶香。
“使魔使魔使魔!!不要换!!不要换人!!又要去了!!被使魔的肉棒肏到又要去了噫噫噫噫噫噫噫❤️❤️❤️❤️❤️❤️!!!”
“指挥官!!手指!!手指碰到逸仙子宫口了!!指挥官的手指在肏逸仙的子宫!!汪呜!!汪呜!!汪汪汪汪汪汪❤️❤️❤️❤️❤️❤️!!!”
两个女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在凉亭中交织成一曲淫乱到极致的交响乐。奥古斯特的猫叫声和逸仙的狗叫声混在一起,混着交合的水声、肉体撞击的脆响、还有两人同时失禁时尿液溅在石板地上的哗啦声。
指挥官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花穴中抽出,整根插进逸仙的菊蕾。紧致的肠道立刻痉挛着绞紧茎身,比花径更加有力的收缩一层层碾压着肉棒上的青筋。他的手指则从逸仙花穴中抽出,插进奥古斯特还在淌精液的屁眼。两个女人同时仰头尖叫,奶水和淫液同时喷溅出来。
然后他将肉棒和手指同时抽出来。
奥古斯特和逸仙同时瘫软在石板地上,四个肉洞都在不停张合,从里面涌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她们的乳房压在石板上挤成两团肉饼,屁股还维持着高高翘起的姿势,大腿内侧满是水痕。两人的脸贴得很近,近到能看到对方涣散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近到彼此灼热的喘息喷在对方脸上。
指挥官没有给她们休息的时间。他抓住奥古斯特的腰将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凉亭的石柱上。他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肉棒重新插进她红肿的花穴。奥古斯特抱着石柱,指甲在石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在石柱上。逸仙瘫在地上看着两人交合的画面,手指本能地伸进自己还在淌水的花穴中抽送。
几十下后,指挥官将奥古斯特从石柱上放下来,重新捞起逸仙。他将逸仙按在藤编长椅上,抬起她的一条腿架在椅背上,肉棒从侧面插进她的菊蕾。逸仙抓着椅背,指节泛白,口水从嘴角淌到坐垫上。奥古斯特瘫在石柱下,手指插在自己的屁眼里搅动。
时间失去了意义。
月光从东边移到西边,又从天顶洒下来。星星一颗接一颗升起又落下。晨光变成了午后的烈日,午后的烈日又变成了黄昏的晚霞。晚霞褪去,夜色重新笼罩花园。池塘水面上的倒影从蓝天白云变成了满天星斗,又从满天星斗变成了淡金色的朝霞。
凉亭里的交媾一直没有停过。
奥古斯特记不清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只记得指挥官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有时候在花穴,龟头撞在子宫口上;有时候在屁眼,茎身碾过肠道深处那个弯曲的角落。
她的两个肉穴轮流承受着那根粗大得恐怖的肉棒,被肏到红肿外翻。精液从菊蕾中涌出来又被重新插回去,花穴中分泌的淫液在交合处积成白色的细沫。
逸仙也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从昏迷中被肏醒了。她只记得指挥官的手指和肉棒在自己体内交替进出的触感。她的花穴比菊蕾先被肏到松软,然后菊蕾也被肏成了一个小洞。
两个肉穴都被填满过的感觉刻进了身体里,以至于空虚的时候会不停收缩痉挛,只有在被填满时才能稍微缓解那种痒到骨髓里的渴望。
指挥官一直在轮流插入两人。每当奥古斯特被肏到翻着白眼昏死过去,瘫软在地上抽搐时,他就将她丢到一边,转身捞起逸仙继续肏。当逸仙被肏得尖叫失声、尿液和阴精同时喷涌而出、整个人瘫软如泥时,他又将她扔在长椅上,回头拽起刚醒过来的奥古斯特。两个人的淫叫声此起彼伏,浪荡的水声不绝于耳——咕叽咕叽的花穴抽送声,噗嗤噗嗤的菊蕾撞击声,淅淅沥沥的尿液溅落声,哗啦啦的淫液喷涌声。
白天变成了黑夜,黑夜又变成了白天。
第二个白天,指挥官将奥古斯特按在池塘边的石阶上,让她上半身浸在池水中,屁股高高翘起。池水倒映着她被肏得翻白眼的淫荡面孔,奶水从乳头中喷射出来在水面上溅起一圈圈涟漪。逸仙趴在池塘边的草坪上,脸埋在自己积起的尿液和淫液的水洼中,屁股还维持着被肏时的翘起姿势。
第二个夜晚,指挥官将逸仙抱起来边走边肏,在花园的石板路上留下一道蜿蜒的水痕。奥古斯特趴在草坪上,看着逸仙被指挥官抱在怀里上下抛动,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月光下一次次消失在逸仙体内。她想爬起来跟上去,但双腿软得像两根面条,只能趴在草地上继续看着。她的手指插在自己的花穴中抽送,舌头伸在外面舔着草叶上的露水。
第三天清晨,两个女人已经完全变成了只知道挨肏的雌兽。
奥古斯特趴在凉亭的藤编长椅上,脸颊贴在湿透的坐垫上。她的白色礼服早就在无数次交媾中被撕成了碎片,只剩下几缕白色的布条挂在腰间。白色丝袜破了几十个洞,两只高跟鞋一只掉在池塘里,一只卡在凉亭石柱的缝隙中。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指挥官的指印和吻痕,花穴和菊蕾都红肿到发紫,却还在不停张合。
逸仙躺在凉亭的石板地上,大字型张开双腿。透明比基尼的布料早就被撕碎了,只有几片透明的布片黏在她满是汗水和淫液的肌肤上。她的头发散落一地,发梢浸在地面上的水洼里。乳房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两粒乳头被吸吮得肿大了一倍,还在往外渗着淡白色的液体。
指挥官跪在两人之间。他的军装早就在这三天里脱掉了,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汗水和两个女人的抓痕。军裤褪到膝弯,紫黑色的粗大肉棒还硬挺着,青筋盘绕的茎身沾满了精液、肠液和淫液的混合物。他已经连续肏了三天。媚药的效果让他的身体完全失去了控制,肉棒自始至终没有软下来过,精囊里积满了精液却始终无法畅快地射出来。
第三天正午,日光照进凉亭。
指挥官猛地将肉棒从奥古斯特菊蕾中抽出。紫黑色的茎身在空中剧烈搏动,青筋根根暴起,龟头充血成深紫色。他的精囊在剧烈收缩,输精管在搏动,那股憋了整整三天的射精冲动终于冲破了临界点。
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两个瘫在地上的女人。
“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噗嗤——!!!!!”
精液像高压水枪一样从龟头铃口激射而出,浇在两个女人身上。憋了整整三天的浓稠白浊液体持续喷射,浇在奥古斯特的脸上、乳房上、鼓胀的小腹上、红肿的花穴上;浇在逸仙的头发上、脖颈上、丰腴的乳肉上、还在淌水的大腿内侧。精液源源不断地喷涌,将两个女人从头到脚淋了个透。她们的头发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贴在脸颊上,睫毛上挂着浓稠的白浊液滴,嘴唇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精液膜。
奥古斯特在精液浇在脸上的瞬间就伸出舌头,贪婪地将流到嘴角的精液卷进嘴里咽下去。逸仙也用仅剩的力气张开嘴,接着从空中落下的精液,大口大口地吞咽。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声含混的、满足的呜咽。
指挥官的精液持续喷射了很久。当他终于停止射精时,两个女人已经完全被精液覆盖了。白浊的液体从她们的头发上滴落,顺着脖颈流到胸口,在乳沟中积成一滩再溢出流到肚子上,从红肿的花唇间渗进还在张合的蜜穴里。
他站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续三天的疯狂交媾让他终于宣泄出来,被媚药控制的瞳孔渐渐恢复了清明。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顺着鼻梁滴在地上。
他低头看着眼前的景象。
奥古斯特瘫在藤编长椅上,脸埋在湿透的坐垫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抽搐,花穴和菊蕾都张开着,精液从两个肉洞中缓缓涌出。肚子被精液灌得鼓胀如怀胎数月,奶水还在从红肿的乳头中渗出。她的嘴角挂着一丝痴傻的笑意,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咕哝着“喵呜……使魔……还要……”。
逸仙大字型躺在石板地上,身体浸在自己积起的水洼里。她的双腿大张着,花唇红肿到发紫向外翻开,蜜穴口还在不停张合挤出精液和淫液的混合物。菊蕾也红肿张开着,肠道里的精液从洞口涌出来顺着会阴流到石板地上。她的嘴唇微微翕动,发出含混的狗叫的梦呓。
他看到了奥古斯特身上那些青紫的手印和吻痕,看到了逸仙被咬得红肿的乳头,看到了两人被肏得合不拢的四个肉洞,看到了积满凉亭地面的各种体液,看到了被撕成碎片的白色礼服和透明比基尼。他抬起自己的双手——手指上还沾满了精液和淫液,指甲缝里塞满了两个女人的体液。
“这……”
指挥官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来。他的喉咙动了动,试图组织起一句完整的话。他看着眼前的景象,看着瘫在地上还在无意识地扭着屁股的两个女人。
他全想起来了。媚药,乳汁,他喝下奥古斯特奶水时顺着食道滑进胃里的那股妖冶甜味。然后是失控——他记得自己把奥古斯特按在石柱上,记得她哭着求他慢一点;他记得逸仙跪在凉亭台阶前,记得她翘着屁股掰开花唇;他记得自己轮流肏了两人整整三天,记得两人在身下翻着白眼尖叫失禁,记得两人昏过去又被肏醒再昏过去。
他走向瘫在长椅上的奥古斯特。
鞋子踩在石板地上,溅起地面上积着的体液。他蹲下身,伸出手轻轻拨开奥古斯特脸上被精液黏成一缕缕的黑发。她的脸颊潮红未褪,嘴角还挂着痴傻的笑意。感觉到他的触碰,她的眼睛没有睁开,但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她翻了个身,从长椅上滚下来,爬到他脚边。
奥古斯特的脸正对着他沾满各种体液的鞋子。她闭着眼睛,伸出舌头,开始舔他的靴子。舌头从靴尖舔到靴面,再舔到靴底,将他靴子上沾着的精液、淫液和尿液一点点舔干净咽下去。
“喵呜……使魔的靴子……舔干净……不能让使魔的靴子脏了……使魔会不高兴……喵呜……舔……舔干净……”
她的声音含混而痴傻,完全是无意识的梦呓。舌头在皮革上来回舔舐,将靴面上的每一滴体液都卷进嘴里。她甚至还张开嘴含住了靴尖,像舔肉棒一样吸吮着皮革。
逸仙也从石板地上爬了过来。她闭着眼睛,循着指挥官的气味爬到他的另一只靴子前。她伸出舌头开始舔靴面上的体液,口水从嘴角淌下来和靴子上的精液混在一起。
“汪呜……指挥官……逸仙来清理指挥官的靴子……逸仙是好狗狗……好狗狗会把主人的鞋子舔干净……汪呜……”
两个女人跪在指挥官脚边,闭着眼睛无意识地舔着他的鞋子。她们的舌头在皮革上来回滑动,将他靴子上沾着的体液全部舔干净。口水从她们的嘴角不断淌下来,在石板地上积起新的水洼。她们的脸上满是虔诚和臣服——即使意识还没有清醒,身体已经本能地做出了臣服的姿态。
指挥官伸出手,轻轻抚摸两人的头发。奥古斯特在他的触碰下浑身颤抖了一下,舔得更卖力了。逸仙则发出一声满足的呜咽,脸颊在他手掌上蹭了蹭,然后继续低头舔靴子。
他从军装口袋里掏出通讯器。屏幕亮起,他打开舰队女仆队的频道,打了一行字:
“花园凉亭。带上清洁工具和医疗包。”
然后他放下通讯器,继续轻轻抚摸着两个还在无意识舔着他靴子的女人。
几分钟后,花园的铁门外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贝尔法斯特走在最前面,身后跟着几位女仆队成员。她推开铁门的瞬间,脚步停滞了一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臭味、雌骚味和尿骚味扑面而来,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
但她很快恢复了女仆长惯常的从容。她迅速评估了一眼现场的状况——两个浑身覆满精液瘫软在地的女人,一个精壮赤裸的指挥官,满地的体液和撕碎的衣物。
“医疗组,检查两位女士的状况。清洁组,先从凉亭外围开始清理。动作快。”
女仆们迅速分散开来。两名女仆蹲到奥古斯特和逸仙身边,小心翼翼地将她们从指挥官靴子上扶起来。两人还在无意识地伸着舌头,嘴里嘟囔着“喵呜”和“汪呜”。指挥官站起身,从地上捡起自己的军装外套披在身上。
他低头看着被女仆扶起来的两个女人——奥古斯特靠在一名女仆怀里,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逸仙被另一名女仆用毛毯裹住,双腿还在不停发抖。两人的脸上都挂着满足而痴傻的笑容,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发出猫叫和狗叫。
他蹲下身,轻轻吻了吻奥古斯特的额头,又吻了吻逸仙的额头。
“辛苦了。好好休息。”
奥古斯特的睫毛颤了颤,嘴里吐出一声细若蚊呐的“喵呜”。逸仙则在昏迷中蹭了蹭他的手掌,发出一声含混的“汪呜”。
指挥官站起身,看着女仆们将两人抬上担架,裹好毛毯。他看着担架被抬出凉亭,沿着花园的石板路向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他转过身,看着凉亭里那片惨不忍睹的狼藉。晨光照在石板地上,照亮了满地深浅不一的水洼——透明的淫液,淡黄的尿液,白浊的精液。藤编长椅的坐垫完全浸透了各种体液。池塘的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缕从奥古斯特礼服上撕下来的白色布料。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久久不散。
“指挥官,您也请先去沐浴休息。这里交给我们处理。”
贝尔法斯特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她递过来一条干净的白毛巾,目光在他的胸口停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指挥官接过毛巾擦了擦脸上的汗水和体液。他看着贝尔法斯特,发现女仆长的脸颊也染着淡淡的绯红。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气味对她并非毫无影响。但她的表情依旧专业而从容,只是握着托盘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嗯。拜托你了。”
两周后。
港区的午后阳光懒洋洋地铺在石板路上。奥古斯特推开医疗室的门,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外面的光线。她身上什么都没穿。
黑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发梢扫过两粒还微微红肿的乳头。脖颈上那根精致的黑色皮革项圈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正中央嵌着的银色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项圈内侧刻着的小字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她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脚趾上还残留着之前涂的珍珠色指甲油。两条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在午后阳光下,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指印。双腿之间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花唇微微张合,已经又开始渗出透明的淫液。
“哈啊……阳光好舒服……”
奥古斯特抬起手臂伸了个懒腰。这个动作让她丰满的乳房完全挺起,两粒深红色的乳头在空气中微微颤动。乳晕上还残留着浅浅的牙印,是昨天指挥官留下的。她放下手臂,乳头蹭过自己前臂内侧的肌肤,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窜到小腹深处,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下。
“咕呜……还是完全不能碰……”
身后传来逸仙的声音。她跟在奥古斯特后面走出医疗室,同样一丝不挂。黑色长发被简单地束成低马尾垂在肩前,脖颈上戴着同样的项圈,只是铃铛是金色的。皮革贴在她喉结下方的肌肤上,她每走一步,铃铛就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双腿比奥古斯特更加修长,大腿内侧同样残留着淡红的指印和吻痕。透明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早都说了。女灶神说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
奥古斯特头也不回地说。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两粒乳头在微风中挺立,光是空气的流动就让乳尖传来阵阵酥麻。花穴深处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可是……两周了……试了几十次……连医用棉都穿不了……呜……”
逸仙咬着下唇,试图夹紧双腿阻止淫液继续流下。但这个动作让大腿内侧的嫩肉相互摩擦,花唇被挤压着蹭过,一股更加强烈的快感从下体窜上脊柱。她的膝盖软了一瞬,差点跪倒在石板地上。
“咕咿咿咿……又、又蹭到了……”
“别夹腿。越夹越湿。”
奥古斯特转过身,伸手扶住逸仙的胳膊。两人的乳房在动作中轻轻蹭到一起,四粒充血挺立的乳头相互擦过。同时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嗯嗯嗯嗯❤️!!奥古斯特你、你别动……”
“你自己蹭过来的……唔嗯……乳头好麻……”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几秒,乳房贴着乳房,乳头抵着乳头,彼此的呼吸喷在对方脸上。最后还是奥古斯特先退开一步,深吸一口气稳住了发软的膝盖。
“走吧。说好了今天要去广场的。”
两人沿着石板路向港区的中心广场走去。赤足踩在温热的石板上,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淫液就相互摩擦出细微的水声。路过的海风拂过她们完全裸露的胴体,乳尖在风中微微颤动,花唇被风吹得轻轻张合。两人脖颈上的铃铛随着步伐发出此起彼伏的叮当声。
路过了宿舍区。一个驱逐舰小姑娘正蹲在花坛边浇水,听到铃铛声抬起头,水管从手里滑落,水柱浇在了自己脚上。
路过了训练场。几个正在做俯卧撑的重巡舰娘同时失去了手臂的力气,脸朝下摔在训练垫上。
路过了食堂。窗户后面传来一连串碗碟摔碎的声音,接着是有人慌乱的尖叫和手忙脚乱的清理声。
“奥古斯特……大家都在看……”
逸仙红着脸,手臂下意识想环抱住自己的乳房。但手臂刚触碰到乳侧,乳尖就在前臂内侧蹭过,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手臂无力地垂了下来。
“让她们看。反正使魔说过——我们身上每一寸都是他的。”
奥古斯特嘴角挂着魔女特有的从容笑意。她甚至还故意放慢了脚步,让路过的人能更清楚地看到她脖颈上的黑色项圈。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叮当作响,银色的小铃铛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两人走到广场中央的喷泉旁。喷泉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彩虹,水雾飘散在空中带来一丝凉意。广场上已经有十几个舰娘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有的在看书,有的在聊天,有的只是晒太阳。然后所有的活动都停止了。
“天啊……她们……”
“什么都没穿……”
“那个项圈……上面刻了字?我看不清……”
“奥古斯特脖子上的好像是‘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逸仙的是……‘逸仙,指挥官的爱犬’……爱犬?!”
窃窃私语从四面八方传来。奥古斯特毫不在意地走向喷泉边的长椅,铃铛叮当作响。她侧身在长椅上坐下,一条腿优雅地翘起搭在另一条腿上。这个动作让她双腿之间的花唇完全暴露在众人面前——粉嫩的阴唇已经被淫液浸润得闪闪发亮,充血肿大的阴蒂从包皮中探出头来,蜜穴入口还在不停收缩,每一下都挤出小股透明的爱液,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
“奥古斯特……你的……你的下面……在滴水……长椅上……”
逸仙站在她旁边,双手不知该放哪里。她想遮挡自己同样在滴水的下体,但手指刚碰到大腿内侧的肌肤就浑身一颤,蜜穴又挤出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坐。这长椅本来就是湿的。”
奥古斯特拍了拍身边的位置。逸仙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并拢双腿小心翼翼地坐下。她的坐姿比奥古斯特矜持得多,但再怎么矜持也无法改变她一丝不挂的事实。乳房在坐下时轻轻晃荡,两粒乳头在空气中挺立。她脖颈上的金色铃铛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周围的舰娘们开始不由自主地围拢过来。她们的目光在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上来回扫视——丰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部,修长的美腿。还有两人脖颈上那两根精致的项圈。
“那个……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一个扎着双马尾的驱逐舰小姑娘鼓起勇气走上前,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她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眼睛里闪着好奇和某种难以言说的渴望。“那个……项圈……是指挥官给的吗……”
“嗯。使魔亲手给我戴上的。内侧还刻了字。”
奥古斯特微微仰头,用手指轻轻拨弄项圈上的银色铃铛。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她的嘴角挂着意味深长的笑意。“要看看吗?”
双马尾小姑娘拼命点头。
奥古斯特抬起手指,轻轻按在项圈的搭扣上。她没有解开项圈,只是将项圈稍微转了一个角度,露出内侧刻着的那行小字。周围的舰娘们不约而同地凑近了几步,眯着眼试图看清那些字。
“奥古斯特·冯·帕塞瓦尔……魔女……使魔的所有物……”
双马尾小姑娘一字一顿地念出来,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消失在喉咙里。她的脸彻底红透了,耳根都染上了绯红。
“使魔……是指指挥官吗……”
“当然。”
奥古斯特松开手指,项圈转回原位。银色铃铛又发出一声清脆的叮当声。她侧过头看向逸仙,灰色的眼眸里闪过一丝狡黠的光。“逸仙的项圈上刻的什么?给大家看看?”
“呜……奥古斯特……不要……”
逸仙红着脸想拒绝,但周围的舰娘们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她。十几双眼睛盯着她脖颈上那根金色铃铛的项圈,让她无处可逃。她咬了咬下唇,颤抖着手指按住项圈,将它轻轻转了一个角度。
“逸仙……指挥官的爱犬……”
一个重巡舰娘念出了那行字。空气安静了一秒。
“爱犬?!”
“逸仙大人是指挥官的爱犬?!”
“可是……逸仙大人平时那么端庄……”
“好、好羡慕……”
最后那句“好羡慕”是从双马尾驱逐舰小姑娘嘴里说出来的。她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立刻用双手捂住嘴巴,但已经晚了。周围的舰娘们纷纷转头看向她,然后又一个轻巡舰娘低下了头,耳根发红。
“其实……我也……想要指挥官的项圈……”
“我也是……上次看到指挥官在花园里……我、我那天晚上做了好几个梦……”
“你们还敢说梦?我上次在指挥部值班,听到指挥官办公室里传出来的声音……我当时腿就软了……在地上跪了好久才站起来……”
舰娘们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羞赧,但围拢过来的人却越来越多。她们的目光从奥古斯特和逸仙的项圈上移开,开始偷偷打量两人完全裸露的胴体——乳房上的吻痕,大腿内侧的指印,还有从花穴中不断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透明淫液。
“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双马尾小姑娘又开口了,她的声音细得像蚊子哼。“你们……不穿衣服……是因为……指挥官喜欢这样吗……”
“不是喜欢。是我们穿不了。”
奥古斯特很坦然地回答。她从长椅上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众人。她的屁股上还残留着几道淡粉色的掌印,臀缝深处那朵粉褐色的菊蕾在众人的注视下微微收缩。“女灶神说,神经损伤是永久性的。任何布料碰到皮肤——尤其是这里、这里和这里——都会让我们直接高潮。”
她说话时手指点过自己的乳尖、腰侧和大腿内侧。每点一处,周围的舰娘们就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上周试过穿棉质内裤。刚提到大腿,我就泄了三次。逸仙更惨——她光是看到内裤就喷了。”
“奥古斯特!!!别、别说了!!!”
逸仙把脸埋进双手里,耳朵红得滴血。但她没有否认。周围的舰娘们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炽热了。
“所以……所以逸仙大人现在……是、是随时都在……”
双马尾小姑娘的声音颤抖着,视线落在逸仙大腿内侧那道还在往下流淌的透明水痕上。逸仙的花穴口在她的注视下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又挤出一小股温热的淫液,滴落在长椅的木板条上。
“唔嗯……不要看……求求你们不要看……指挥官一看我我就会湿……现在被大家看着也会……咕呜……”
逸仙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但她的身体却更加诚实——花唇在众人的注视下不停张合,淫液分泌得更多了。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微微颤抖。
“好了,别欺负逸仙了。”
奥古斯特重新在长椅上坐下。她翘起二郎腿,手臂搭在椅背上,整个人舒展在午后阳光下。乳房随着呼吸轻轻起伏,乳尖在微风中挺立。她的姿态慵懒而从容,像一只在阳光下晒毛的猫。
“简单说——我们现在的身体,每一寸都是使魔的形状。乳头、花穴、屁眼、子宫,全都被他彻底开发过。任何触碰都会让我们想起被他填满的感觉。布料摩擦乳尖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浮现他吸我奶的样子。内裤勒过花唇的时候,身体就会回忆起他肉棒的形状。所以穿不了衣服。”
她顿了顿,嘴角浮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
“也不想穿。”
周围的女孩们鸦雀无声。所有人的脸都红透了,但没有人离开。有几个人的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自己的胸口或大腿内侧,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雌骚味——不只是来自奥古斯特和逸仙,还有从周围姑娘们身上悄悄渗出来的。
“好、好羡慕……”一个女孩又开口了,这次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指挥官……指挥官会接受其他人吗……我也想……想被指挥官……”
她的话没说完。她不敢说完。但她的眼神出卖了她——盯着奥古斯特脖颈上的项圈,眼睛里的渴望几乎要溢出来。
“那就去找使魔。不过今晚不行。”
奥古斯特从长椅上站起身,伸手拉起还在发抖的逸仙。她朝周围的舰娘们挥了挥手,铃铛叮当作响。“今晚是魔女的夜宴时间。”
她故意在最后加了一声猫叫。然后牵着逸仙的手,两人赤足走在石板路上,朝着指挥官办公室的方向走去。
身后留下了一片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和压抑的喘息声。喷泉的水柱还在阳光下折射着彩虹,水雾飘散在空中,混着那股越来越浓的雌骚味,在广场上久久不散。
傍晚。
指挥官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奥古斯特和逸仙走进来的时候,贝尔法斯特正站在办公桌旁收拾文件。女仆长今天依旧是一身笔挺的女仆装,长袖白衬衫的纽扣系到最上面一颗,黑色长裙的裙摆垂到脚踝。她听到铃铛声抬起头,目光在两人完全赤裸的胴体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微微欠身。
“奥古斯特大人,逸仙大人。指挥官正在浴室。请稍候。”
她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从容专业。她将最后一份文件放进文件夹,转身面向两人。她的目光扫过两人脖颈上的项圈,扫过两人还在渗奶的乳头,扫过两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水痕。
然后她的喉咙轻轻滚动了一下。
“需要我为两位准备茶水吗?”
“不用。我们等使魔出来。”
奥古斯特在沙发上坐下,逸仙挨着她坐下。两人的乳房随着坐下的动作轻轻晃荡,铃铛叮当作响。
贝尔法斯特点了点头,继续整理桌面。她的动作流畅而高效,没有一丝多余。但她握着文件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指挥官从浴室里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地滴着水。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精壮的上身布满了水珠。看到沙发上两个赤裸的女人,他笑了一声。
“又没穿衣服。”
“穿不了。也不想穿。”
奥古斯特从沙发上站起来,赤足走过木地板。她走到指挥官面前,踮起脚尖,双手环住他的脖颈。丰满的乳房贴在他湿漉漉的胸膛上,两粒充血挺立的乳头蹭过他的皮肤。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使魔,今晚是魔女的夜宴。我预订了你的时间。”
“预订了多久?”
“一整夜。还有逸仙一起。”
逸仙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指挥官的另一侧。她伸出手,手指轻轻勾住指挥官浴巾的边缘。浴巾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半硬,在她指尖下微微搏动。
“汪……指挥官……逸仙今晚……也想侍奉指挥官……”
指挥官低头看着两人。然后他抬起头,看向办公桌旁的贝尔法斯特。
“贝法。文件整理完了就下班吧。今晚不用值班。”
“是。指挥官。”
贝尔法斯特微微欠身。她将最后一份文件夹放进抽屉,转身走向门口。她的步伐依旧从容,高跟鞋在木地板上踩出清脆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了脚步。
“指挥官。”
“嗯?”
“明天早上需要我来收拾办公室吗?”
“不用。我让她们自己收拾。”
“明白了。祝您今晚愉快。”
贝尔法斯特伸手握住门把手。她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她身后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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