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01331_第十四章：故人不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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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故人不故
作者：J78i
来源：https://hlib.cc/n/283013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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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底，莫斯科短暂的夏天已经结束，秋风带着凉意卷起街道上的落叶。
林逸达拖着两个大行李箱，从谢列梅捷沃机场打车回到了西南区的赫鲁晓夫楼。回国待了将近两个月，公寓里落了一层薄灰。他没有立刻收拾，而是打开窗户透气，给自己烧了一壶水。
手机连上Wi-Fi后，各种消息弹了出来。
他往下翻，没有看到基里尔的消息。自从上次在车里那件事之后，基里尔这半年多来一直像条听话的狗，随叫随到，偶尔还会主动发几张在滑板公园的照片讨好他。但这两个月，聊天记录死气沉沉地停留在七月初。
林逸达点开基里尔的VK主页。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一张模糊的照片。照片上是一座灰扑扑的苏式大楼，门口站着几个穿着不合身迷彩服的平头少年。
配文只有一句粗话：“Blyat，地狱见。”
发帖位置显示在特维尔州的一所苏沃洛夫少年军校。
林逸达皱了皱眉。苏沃洛夫军校在俄罗斯很出名，但基里尔去的这种位于偏远州的分校，通常是那些底层家庭管教不了的叛逆少年，或者付不起学费的单亲家庭孩子才会被送去的地方。那里的管理极其严苛，甚至伴随着体罚。
“咚咚咚。”
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不是安德烈那种轻快的节奏，而是沉重、缓慢的敲击。
林逸达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出去。
是老王。
老头穿着一件半旧的灰夹克，手里拎着个黑色的塑料袋。他看起来比半年前在安德烈家沙发上见到时，更老了一些。背更驼了，脸上的褶子像干裂的树皮。
林逸达打开门。
“回来了？”老王没有客气，直接走了进来，把那个黑塑料袋扔在餐桌上，“这破楼的电梯又坏了，爬死老子了。”
“找我有事？”林逸达关上门，没有给他倒水。
老王坐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摸出一个铁盒子，里面装着散装的烟丝和卷烟纸。他那只只有四根手指的左手笨拙地捻着烟丝。
“那个玩滑板的小崽子，基里尔。被他老子送去军校了。”老王一边卷烟一边说，头都没抬，“特维尔州那个军校，进去了，这辈子算是废了。”
林逸达拉开另一把椅子坐下。“你怎么知道？”
“他临走前，跑到切尔基佐沃市场找过我。”老王把卷好的烟叼在嘴里，点燃，深吸了一口，“他说他联系不上你，让我转告你一声。”
林逸达没说话。基里尔找老王，说明这男孩已经知道了他和老王之间的某种联系。
“他找你干什么？要钱？”
“没要钱。”老王吐出一口浓烟，“他让我把这个给你。”
老王从那个黑塑料袋里掏出一个东西，扔在桌子上。
是一双旧的Vans滑板鞋。黑白相间，鞋底磨损得很厉害，鞋面上沾着泥土和不知道什么污渍。
林逸达看着那双鞋，沉默了。那是他第一次在猎人商场给基里尔买的鞋，也是在麻雀山那辆福特福克斯里，基里尔屈辱地脱下的那双鞋。
“他说，这鞋还给你。他去了军校，穿不上了。”老王看着林逸达的表情，“这小狼崽子，骨子里还有点傲气。”
林逸达把那双鞋扫进垃圾桶。“一双破鞋而已。送去军校也好，省得在街上混死。”
老王笑了笑，笑声里带着浓重的痰音。
“你倒是绝情。不过也是，玩玩而已，谁还当真呢。”老王弹了弹烟灰，“但这事儿，让我想起了我以前的一个侄子。”
林逸达看着他。老王很少提自己的过去。
“当年在沈阳，我也养过一个。叫虎子。”老王眼神浑浊，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像是在自言自语，“那时候也是这么大，十一二岁。长得俊，听话的很。为了个游戏机，为了点钱，什么都肯干。”
老王抽了一口烟，声音变得沙哑。
“我以为我能控制他。我给他钱，教他怎么伺候男人。结果呢？那小兔崽子比我还狠。他拿着卖屁股的钱，买BP机，交社会上的朋友。最后，他反过来控制我，让我去拉皮条。我欠了高利贷，手指头被剁了，他看着我死，连个屁都不放。”
老王举起那只残缺的左手，在林逸达面前晃了晃。
“你看，这就是教训。”
林逸达看着那光秃秃的断茬，没接话。
“我逃到俄罗斯，在赤塔的林场里待了几年。那边冷啊，晚上零下四十度。我遇到过一个哑巴毛子小孩，给个肉罐头就能让他张嘴。”老王把烟头按灭在桌面上，没有用烟灰缸，“后来我来了莫斯科，搭上了俄国人的线，什么极品没玩过？”
老王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楼下的街道。
“但是，没意思了。”老王叹了口气，“我老了。那玩意儿不中用了。现在就算吃药，也硬不起来了。看着那些嫩出水的身体，我只能干瞪眼。”
老王转过身，看着林逸达。
“小林，你还年轻。你有资本玩。但你要记住，这些小崽子，不管是基里尔那种野狗，还是你隔壁那个小金毛，都是会反咬人的。”
老王走到餐桌旁，拿起那个黑塑料袋。
“我今天来，就是把鞋给你送来。顺便告诉你一声，我准备回国了。落叶归根，死也得死在东北。”
林逸达站起身。
“不送。”
老王摆摆手，走到门口，拉开防盗门。
“隔壁那孩子，我帮你开过道了。这大半年，你应该玩得挺顺手吧？”老王站在门外，回头看着林逸达，“别玩出火来。单亲妈妈疯起来，也是不要命的。”
铁门关上了。
林逸达站在安静的客厅里。桌子上留着老王按灭的烟头，还有几粒散落的烟丝。垃圾桶里躺着那双脏兮兮的Vans鞋。
他走到窗前，看着老王佝偻的背影走出单元门，慢慢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他转身，去卫生间拿了抹布，把桌子上的烟灰擦干净。然后，他走到那面与隔壁相连的墙壁前。
他曲起手指，在墙上轻轻敲了三下。
“咚、咚咚。”墙那边很快传来了回应， 也是两短一长。敲击声很轻，但听得很清楚。
十五分钟后，防盗门被推开，安德烈走了进来。
男孩比去年冬天长高了将近十公分，原本那件松垮的黄色变形金刚T恤现在穿在身上已经有些紧绷，下摆堪堪盖住腰带。他的头发剪短了些，五官的轮廓逐渐褪去了十岁出头时的圆润，显出属于斯拉夫少年特有的清晰骨相。
“林，你回来了。” 安德烈没有换拖鞋，直接穿着袜子踩在地板上，走到林逸达面前。
“昨天刚到。” 林逸达坐在沙发上，看着站在面前的男孩。
安德烈熟练地跨坐到林逸达的腿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经过这一年半的时间，男孩对这个姿势已经习以为常。他把脸埋在林逸达的颈窝里，呼吸平稳。他的体重增加了不少，压在腿上有一种沉甸甸的实感。林逸达伸手托住他的后腰，手指习惯性地顺着脊椎骨上下滑动。
“我把五年级的数学都预习完了。”
“很好。” 林逸达的手滑进安德烈的衣服下摆，直接贴上温热的皮肤。
安德烈没有躲避，他的身体在接触到林逸达略带凉意的手指时微微瑟缩了一下，随后便放松下来，将大部分重量都交给了身下的男人。他闭着眼睛，喉结在林逸达的锁骨处轻轻蹭动。
“妈妈下周要上五个夜班。”
“来我这里睡。” 林逸达的另一只手解开了安德烈运动裤的抽绳。
安德烈抬起上半身，双手撑在林逸达的肩膀上。男孩的眼神很平静，没有羞耻也没有恐惧。他主动往下褪去裤子，露出已经开始发育的身体。那里的绒毛变得浓密了一些，器官的尺寸也比一年前大了许多。他直起身子，双手熟练地解开林逸达的皮带。
拉链滑下，那根充血的器官弹了出来。
男孩没有像最开始那样犹豫，他握住那根粗大的柱身，身体微微前倾，张开嘴含了进去。男孩的口腔已经完全适应了这个尺寸，吞吐的动作流畅而富有节奏感。唾液分泌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响起。
林逸达靠在沙发背上，手指插进安德烈的头发里。
“深一点。” 他按着男孩的后脑勺，腰部配合着向前挺送。
男孩顺从地打开喉咙，他的脸颊因为憋气而泛起潮红。这种直接的生理刺激让他下腹部的那根肉棒也开始变得硬挺。他没有用手去碰自己，只是全神贯注地服务着林逸达，享受着这种毫无保留的支配与被支配的关系。
林逸达的呼吸变重。 他看着安德烈在自己胯下起伏的脑袋，那种熟悉又强烈的掌控感让他头皮发麻。
“唔……”安德烈发出一声闷哼。 男孩松开嘴，退后了一点距离，大口喘气。嘴角挂着亮晶晶的水丝。他跪在林逸达腿间，伸手去擦嘴边的口水。
“我九月份要去读初中了。”
“知道。” 林逸达拿过纸巾递给他。
安德烈接过纸巾随便擦了两下。“妈妈给我报了第57中学的寄宿班。她说她一个人上夜班照顾不好我，寄宿学校管得严，能考好大学。”男孩的声音有些低落，“以后只能周末回来了。”
林逸达的手停在半空。 他看着安德烈。第57中学在莫斯科很有名，是一所老牌的重点中学，距离西南区很远，坐地铁要换乘两次。
“那是好事。”
“可是周末你也要写论文，对吧？” 安德烈抬起头，灰蓝色的眼睛盯着林逸达。
林逸达没有立刻回答。 他看着男孩因为刚才的吞吐而微微红肿的嘴唇。寄宿制意味着物理上的隔绝。这间赫鲁晓夫楼的五层公寓，将失去它最隐秘的功能。
“周末时间也是可以挤出来的。”
安德烈重新靠进林逸达怀里。 他把脸贴在男人的胸口，手环抱着他的腰。这是一个寻求安慰的姿势。男孩赤裸的下半身贴着林逸达的大腿，那根半硬的器官蹭着粗糙的裤子布料。
“林，你会去学校看我吗？”
“会。” 林逸达的手放在安德烈的后脑勺上。
“妈妈说寄宿学校的规矩很多。每天晚上十点熄灯，周末才能拿回手机。”安德烈抱怨着，身体在林逸达腿上无意识地扭动了一下，“我不想去。”
林逸达按住他的腰。 “必须去。”
安德烈不再说话。 他伸手握住林逸达那根还没有软下去的肉棒，重新低下头含了进去。这次他的动作快了很多，带着一种急切的发泄感。
林逸达闭上眼睛。 他没有阻止男孩略显粗暴的吞吐。大腿肌肉绷紧，承受着这种激烈的刺激。
“咳……咳咳……” 安德烈被顶到了喉咙，剧烈地咳嗽起来。
林逸达抽出肉棒。 他拍了拍男孩的后背。
“去床上。”
安德烈站起身。 他没有穿裤子，光着脚走到单人床边，爬上去趴在床垫上。他熟练地撅起屁股，把脸埋在枕头里。
林逸达走过去，拿起润滑油。 冰凉的液体挤在手指上。他摸到那个熟悉的入口，直接插进两根手指。
“啊……” 安德烈放松身体，接纳了手指的进入。
“下周带你去买初中的文具。”
“要钢铁侠联名的。” 安德烈趴在枕头上闷声说道。
林逸达抽出手指，扶着肉棒抵在洞口。 他没有犹豫，腰部发力，一插到底。
林逸达一边缓慢地抽插，一边低下头，在安德烈的耳边低声问：“那以后，没有了我的大肉棒，你会不会痒啊？”
安德烈的头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红脸闷哼。
他的身体在林逸达挺送下剧烈地晃动，那两瓣臀肉在撞击下泛起浅红。被撑开的后穴紧紧裹着那根粗壮的柱身，在摩擦中分泌出大量的润滑液和肠液，带起粘腻的撞击水声。他那根小小的东西贴在床单上，因为前列腺受到的持续碾磨而硬得发疼，前端不断吐出透明的液体。他没有多余的思考，只剩下身体对摩擦的迎合，腰部本能地往后坐，去吞没那根滚烫的东西。
林逸达双手掐着安德烈的胯骨，加快了挺进的速度。汗水顺着他的额头滴落在男孩白皙的背脊上。他享受这种绝对的支配，这具被他用了一年半时间逐渐开发过的身体，每一个颤抖、每一声粗喘都是他留下的痕迹。
想到这孩子九月就要去寄宿学校，要在别人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他手上的力道就重了许多。每一次撞击都比刚才更加深沉，直到将那根硬得发紫的肉棒整根顶到最深处，碾压着那个能让男孩失神的敏感点。
“会……会痒……林……操我……操坏我……”安德烈终于哭了出来。
他在高潮的边缘挣扎，双手死死抓着被角，脚趾头因为剧烈的快感而紧紧蜷缩。他已经习惯了林逸达的温度，不管是那些甜的糖果，还是这根每次都能把他带进极乐的肉棒，都已经成了他生活的一部分。
男孩哭喊着，声音在闷热的房间里显得有些支离破碎，他放弃了反抗的意图，在床单上摩擦出大片的水渍。
林逸达发出低吼，死死按着男孩的腰，将滚烫的精液尽数灌进那颤抖的肠道深处。
林逸达退了出来，用纸巾擦了擦两人的身体，然后伸出手，在安德烈红扑扑的脸颊上轻轻拍了两下。
安德烈缩了缩脖子，有些发痒地笑了一声。他转过身，眼睛里还带着没散去的生理性泪水，脸颊上被林逸达手指碰过的地方留下两道浅浅的指印。他觉得后面热乎乎的，有些撑得合不拢，但肚子里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他觉得很踏实。他用脸颊在林逸达的手掌心里蹭了蹭，顺从地闭上眼。他伸手去拉林逸达毛衣的下摆，盖住自己光着的小肚子。屋里很静，只有暖气片流水的声音在响。
“到了第57中学，星期五下午我就去接你。”林逸达捏了捏安德烈小巧的鼻子。他看着男孩金色的发丝，神色变得有些温和。他需要让这个男孩明白，即便去了寄宿学校，他们之间的线也不会断。他会给男孩买最新的游戏卡带，会带他去吃红烧肉，但前提是安德烈必须听话。他不能让学校里的那些同龄孩子和其他老师还是任何人碰他的身体。这是属于他的东西，是他用了时间和心血培养的，每一个地方都打上了他的烙印。
“我一定听话，我也只跟林哥哥玩。”安德烈小声保证。他用胳膊搂住林逸达的脖子，整个人都贴了过去。
男孩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习惯了做完作业就有甜食和游戏，习惯了在这个温暖的房间里被林逸达抱在怀里。
虽然寄宿学校听起来很可怕，但只要想到每个周末都能回到这里，他就觉得那些规矩也可以忍受。他把头埋在林逸达的锁骨处，深深地吸了一口男人身上那股干净的薄荷洗发水味道，觉得无比心安。
林逸达拉过被子，将两人的身体一起裹住，伸手关掉了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