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300721_【第一集：魔女的契约】

admin

【第一集：魔女的契约】
作者：雨下整夜
来源：https://hlib.cc/n/28300721
========================================

第1章：试炼的末路
冰冷的失重感拽着后颈往下坠，艾米莉亚膝盖一软，重重砸在试炼入口的石砖地上。
白袍下摆沾了细碎的草屑，发间的白色缎带歪了半边，她撑着地面想站起来，指尖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刚才在试炼空间里，福尔图娜胸口溅出的血花还在眼前晃，烫得她眼眶发疼。
「艾米莉亚大人！您终于出来了！」旁边的神官慌慌张张跑过来扶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外围结界破了个洞，大兔冲进来咬了三个村民，那个六岁的小男孩……没救回来。」
艾米莉亚猛地抬头。
风从破掉的结界缺口灌进来，裹着远处的血腥味和哭声，钻进她的衣领，凉得刺骨。她甩开神官的手往外跑，避难所的空地上盖着白布，露在外面的小鞋子她认得，昨天还抱着她的腿要糖吃。
耳朵里嗡嗡的，村民的安慰、责备、低泣都变成模糊的背景音。她转身冲回自己的房间，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后背抵着门板滑下来，她把脸埋进膝盖里，眼泪毫无预兆地砸在白色棉袜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是她没用。
三次试炼都失败了。她连自己的过去都不敢面对，连保护大家都做不到。
门外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是昴的声音，带着浓重的疲惫：「艾米莉亚？我知道你很难受，我就在外面，如果需要的话我随时都在，只需要告诉我就好。」
她没有应声，只是把脸埋得更深，肩膀抖得厉害。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沾湿了白袍的袖口。脑海里反复闪过那小男孩苍白的脸，闪过福尔图娜倒在她面前的画面，闪过村民们绝望的眼神。
如果……如果有什么办法能救大家……
她无意识地揪着裙摆，指节捏得发白，胸口堵得喘不过气。只要能让大家活下来，她什么都愿意做。但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
门外的昴还在说些什么，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她缩在门后，听着他的声音，眼泪还在掉，心中慌乱，不知道如何应对大家的期待。
门板外的脚步声没走，隔着薄薄的木板能感觉到他靠在对面的墙上，衣服摩擦墙面的细微声响传进来，混着远处断断续续的哭声。有个女人的哀嚎突然拔高，撕心裂肺的，是那个小男孩的母亲，她昨天还拉着艾米莉亚的手，塞给她刚烤好的苹果派，说等试炼过了要给她做最大的一份。
艾米莉亚的指甲掐进掌心，疼得她倒抽一口冷气。掌心的旧伤是前几天救被大兔追赶的村民时被树枝划的，还没结痂，此刻被掐得渗出血珠，晕开在白袍的袖口上，和之前沾的草屑混在一起，脏得刺眼。
她记得第一次进试炼的时候，艾姬多娜坐在那座摆满茶点的小木屋前，笑着问她有没有准备好直面过去。那时候她还信心满满，觉得只要能救大家，什么过去她都敢面对。可三次了，每一次她都站在那片着火的森林里，看着福尔图娜倒在自己面前，胸口的血溅在她脸上，烫得她连呼吸都痛。她每次都想冲上去，每次脚都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每次都在福尔图娜最后那句「快跑」里被弹出试炼空间，摔在冰冷的石砖地上。
第三次，还是一样。
她抬手抹了把脸，满手的泪。空气里的消毒水味越来越重，还有柴火燃烧的焦糊味，偶尔飘来一丝血腥味，勾得她胃里一阵阵发紧。门外传来昴和别人说话的声音，压得很低，还是能听清几句：
「……结界的缺口暂时用魔法障壁挡住了，撑不了两天，大兔太多了……」
「拉姆大人还在外面巡逻，罗兹瓦尔大人那边还没消息……」
「伤员的药不够了，再这样下去……」
后面的话被压低了，听不清。艾米莉亚抱着膝盖缩得更紧，后背抵着门板，能感觉到外面的人走来走去的脚步震动，每一下都像踩在她心上。
她试过所有办法了。
找过碧翠丝，书库里翻遍了所有关于圣域试炼的记载，没有捷径，只有直面过去才能通过。找过所有留在圣域的魔法师，没人能加固结界挡住大兔。罗兹瓦尔外出还没回来，拉姆和加菲尔撑着外围的防线，已经三天没合过眼了。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就像她站在试炼空间的火海里，周围全是烧得噼啪响的树木，前面是倒在地上的福尔图娜，后面是追过来的敌人，她无路可走。
门外的脚步声又靠近了，还是昴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一点，像怕吓到她：「艾米莉亚，我知道你在里面。刚才我去看过了，结界还能撑一阵，你别太自责，我们总会想到办法的。」
他的声音带着浓重的沙哑，肯定也很久没睡了。前几天他为了救被大兔咬伤的村民，自己胳膊也被挠了一道大口子，那天她帮他包扎的时候，他还笑着说没事，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
艾米莉亚把脸埋在膝盖里，闷声哭出了声。她怎么能不自责？所有的希望都压在她身上，所有人都等着她通过试炼解开结界，可她太没用了，三次都失败了，还害死了那个六岁的小男孩。
不知道哭了多久，门外的声音渐渐少了，应该是昴去帮忙处理伤员了。她慢慢抬起头，房间里没点灯，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落在她的白袍上，泛着冷白的光。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纤细，白皙，以前连杀鸡都不敢，现在却要担着全村人的性命。
如果……如果真的有什么办法……不管是什么办法……
她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只要能救大家，只要能让外面的哭声停下来，只要能让那个小男孩的母亲不再哀嚎……
她什么都愿意做。
窗外的风刮得更大了，吹得窗户哐哐响。艾米莉亚扶着门板慢慢站起来，腿蹲得有点麻，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走到镜子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头发乱了，眼睛肿得像核桃，白袍上沾着草屑和血渍，狼狈得像个逃难的乞丐。可那双紫色的眼睛里，除了绝望，还有点别的东西，一点她自己都看不懂的、陌生的火苗。
她抬手把歪了的白色缎带重新系好，擦干净脸上的泪痕，深深吸了口气。
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她都要救大家。
---
天刚蒙蒙亮，走廊里的火把快燃尽了，橙红色的火光晃得昴眼皮发沉。他靠在艾米莉亚的房门上坐了一夜，腿麻得快没知觉了，手里端着的粥也凉透了，黏在瓷碗边上结了层半透明的薄膜。
后半夜拉姆来过一次，身上沾着大兔的白毛，脸冻得发青，她说外层的障壁又裂了个小口子，她临时补上了，最多还能撑四十八小时。伤员的药用完了，又有两个村民被大兔咬伤，发烧烧得直说胡话，罗兹瓦尔那边还是没有任何消息。
昴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脑子里乱糟糟的。他昨晚和碧翠丝在书库里翻了三个小时，所有关于圣域试炼的记载都翻遍了，没有捷径，也没有任何替代方案。没人能挡住无穷无尽的大兔，甚至连暂时把村民传送出去的魔法都用不了——圣域的空间被试炼规则锁死了，除了试炼通过，谁都出不去。
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他抬手敲了敲房门，声音哑得厉害：「艾米莉亚，你醒了吗？我有话和你说。」
里面没有回应，但是他能听见门后细微的呼吸声，知道她醒着。他靠着门板慢慢坐直身子，把昨晚和拉姆、碧翠丝商量的结果慢慢说了出来，语速很慢，每个字都像石头一样砸在自己心上：「障壁最多撑两天，罗兹瓦尔那边没有消息，所有能用的办法都试过了，没有用。再不想出办法，两天后大兔冲进来，所有人都活不了。」
门后沉默了好久，久到昴以为她又睡着了，才传来她的声音，哑得像砂纸磨过：「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没有。」昴的喉咙发紧，「我翻遍了所有书，问遍了所有人，都没有办法。」
门闩咔哒响了一声，门开了一条缝，艾米莉亚露出半张脸。眼睛肿得像核桃，脸色苍白得吓人，银色的长发乱蓬蓬的，白袍领口还沾着干涸的泪渍，整个人单薄得像阵风就能吹倒。她看着他，嘴唇抖了好久，才慢慢开口，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昴，只要能救大家，我什么都愿意做。不管是什么代价，我都愿意付。」
昴看着她紫色的眼睛，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扎了一下，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他知道她从小到大受的教育，知道她作为半精灵圣女的骄傲，知道她把名誉和清白看得比什么都重。他不想让她付出那种代价，但是他真的没有别的路可以走了。
他突然想起第一次进试炼空间的时候，艾姬多娜坐在摆满茶点的木桌前，看他的眼神像在看什么稀世珍宝，那种对未知事物的狂热几乎要溢出来。
说不定……这是唯一的突破口。
昴握紧了拳，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里，疼得他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他看着艾米莉亚，声音沉得厉害：「我有一个办法，但是需要我去试炼空间找艾姬多娜谈。你在这里等我，不要乱跑，我很快就回来。」
艾米莉亚看着他，点了点头，指尖紧紧攥着门边的布料，指节捏得发白。紫色的眼睛里没有了往日的迷茫，只剩下破釜沉舟的坚定：「好，我等你回来。」
昴没再多说，转身就往试炼空间的方向走。走了两步又忍不住回头，看见她还站在门口，单薄的身子被走廊里的风一吹就晃，白色的缎带在风里飘了一下，又歪到了另一边。他心里堵得慌，却没有停下脚步，加快速度往试炼入口走去，鞋底踩在冰冷的石砖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试炼入口的石门半开着，里面飘出淡淡的白雾，混着甜腻的茶香。昴站在门口，深深吸了口气，伸手推开了石门。白雾翻涌着涌出来，裹着他的脚踝，艾姬多娜的笑声隐隐约约从白雾深处传出来，轻快又愉悦，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一样。
昴抬脚走进了白雾里，石门在他身后缓缓关上，咔哒一声，彻底隔断了外面的哭声和风声。
第2章：魔女的邀约
白雾散开的瞬间，昴的鞋底踩上了柔软的草地。
试炼空间里的空气和外头完全不一样，没有血腥气，只有甜腻的花草茶香混着刚出炉的饼干的黄油味，暖烘烘地裹着皮肤。他眯起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头顶不是天空，是一片乳白色的光晕，均匀地洒下来，照得草地绿得发亮。
木屋还是老样子，歪歪斜斜地支在草地中央，旁边摆着那张白色圆桌，桌上铺着蕾丝桌布，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好像一直有人在这里等着。
「真慢啊，昴。」
艾姬多娜坐在桌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茶匙，慢悠悠地搅着杯里的红茶，红唇勾着浅浅的弧度，银白色长直发披散在肩头，顺着锁骨垂下来，落在微敞的领口边缘。她抬头看他，眼神里带着猎人看到猎物自己走进陷阱的满足感，语调轻快得像在聊明天的天气：「我等你等了好久了，茶都凉了三壶。」
昴站在桌边没动，后背的肌肉绷得死紧。他见过这个女人三次了，每次都是这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好像外面死多少人都和她没关系。
「你知道我会来？」
「当然。」艾姬多娜放下茶匙，金属碰撞瓷杯的声响清脆，「艾米莉亚第三次试炼失败的时候我就知道了。她不可能靠自己通过试炼，那些村民的死活又压在她身上，你一定会来找我。」
她伸出手，掌心向上，示意他坐下：「坐下说吧，茶是新泡的，加了蜂蜜，你一定会喜欢的，喝点。」
昴没动，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你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知道。」艾姬多娜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瓣沾了茶水，亮晶晶的，「大兔突破了外层结界，死了个小孩，又有两个重伤，障壁最多撑两天，罗兹瓦尔还没消息，拉姆快累死了。我可是强欲魔女，我全都知道。」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念购物清单，语气里没有丝毫同情。昴的拳头握得咯吱响，指甲掐进掌心的旧伤里，疼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你有办法？」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稳。
「有。」艾姬多娜笑了，笑得很甜，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但是在那之前，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放下茶杯，站起来，黑色长裙曳地的裙摆扫过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她走到他面前，比他矮了半个头，却仰着脸看他，眼神亮得吓人，像是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昴，你拥有『死亡回归』的能力，对吧？」
昴的呼吸停了半拍，心跳撞得胸腔发疼，脸上的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净。他张了张嘴，想否认，声音却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艾姬多娜的眼神太笃定了，好像把他的灵魂都剖开看了一遍，里面的每一个秘密都摊在她面前，一览无余。
「别想骗我。」她伸出白皙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胸口，隔着外套的布料，触感又轻又软，「这里是试炼空间，我的领域。你每次从外面进来，身上都带着一股令人厌恶的，不属于这个世界的气息，是莎提拉的味道吧，你的灵魂像被什么东西反复揉碎又拼回去，我能看得一清二楚。」
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背着手歪着头看他，像在欣赏一件艺术品：「死亡回归，这个能力太有趣了。整个世界的时间线被你一个人揉来揉去，死了又活，活了又死，你经历了多少次？十次？二十次？每次死是什么感觉？疼吗？恐惧吗？还是已经麻木了？」
昴咬着牙，嘴唇抿成一条线，不答话。艾姬多娜看他这副样子，反而笑得更开心了，转身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开，露出一截白而瘦长的小腿，黑色高跟鞋在脚尖上晃了晃：「不回答也没关系，反正我知道答案。你拥有这个能力，这就是核心。」
她端起茶杯，隔着氤氲的茶雾看他，眼神里的狂热不加掩饰：「一个凡人，拥有连魔女都渴望的能力，能逆转时间，能改写命运，能反复体验死亡——你知道吗，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珍贵的实验品，我想要你，比想要任何东西都强烈。」
昴的喉结动了动，声音干涩：「所以你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不是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而是想和你一起做一场实验。」艾姬多娜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优雅得像在参加茶会，「一场关于人类的实验，关于堕落，关于欲望，关于在最极端的条件下，人性会扭曲成什么样子。」
她顿了顿，唇角的弧度更深了：「我有两个实验对象。一个是你，另一个是艾米莉亚。」
昴的瞳孔骤缩：「这和艾米莉亚有什么关系？她不需要——」
「她当然需要。」艾姬多娜不容分说地打断了他，语气突然冷了下来，像刀片划过冰面，「她靠自己绝对不可能通过试炼，你自己也清楚，否则你不会来找我。但是，我可以修改圣域的规则，让她用另一种方式完成。」
「什么方式？」
「淫欲炼心。」
四个字轻飘飘地落在空气里，像羽毛落在水面上，涟漪却大得吓人。
昴愣在原地，脑子嗡嗡作响。他张了张嘴，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你……你在说什么？」
「字面意思。」艾姬多娜站起来，绕着圆桌慢慢走，裙摆拖在草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像蛇在草丛里游走，「传统的试炼是让试炼者直面过去，战胜心魔，但艾米莉亚做不到。她的过去太沉重了，福尔图娜的死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三次试炼都卡在同一个地方，再试一百次也是同样的结果。」
她停在昴面前，仰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的脸：「但圣域的试炼只是为了炼心罢了，不看过程，只看结果，所以我提出的替代方案是——用欲望覆盖创伤。用性爱的快感，用身体的臣服，用一步步的堕落，把她的心从过去的阴影里抽出来，让她彻底成为一个新的人，心魔自然就消失不见咯。」
昴的呼吸越来越重，手指攥得死紧，关节泛白：「你疯了……艾米莉亚还是个——」
「还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纸，我知道。」艾姬多娜笑了，笑得很纯粹，像孩子看到了新玩具，「这正是我最感兴趣的地方。昴，你想想看，一个连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半精灵圣女，圣洁得像雪一样，从小到大把承诺和伙伴看得比什么都重——」
她凑近一步，香气扑面而来，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腥甜，像盛开的花底下埋着腐烂的根：「让她这样的人，一步步堕落，从抗拒到接受，从接受到沉迷，从沉迷到主动出卖身边的每一个人——你不想看看那个过程吗？你不想知道，在极致的快感面前，她那张圣洁的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吗？」
昴后退一步，后背撞上了椅背，冰冷的金属硌着他的脊椎，冷汗顺着脖子往下淌。他第一反应是拒绝，想骂她疯了，想转身就走，想把这些肮脏的念头全部甩出脑子。但他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艾姬多娜说得对。
艾米莉亚靠自己无法通过试炼。两天后大兔冲进来，所有人都会死。他可以用死亡回归反复尝试，但在圣域结界锁死的情况下，不管他死多少次，结局都不会改变。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昴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为什么要帮艾米莉亚？你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两个原因。」艾姬多娜伸出两根手指，指尖白皙修长，指甲上涂着淡淡的紫色，「第一，你。你的死亡回归能力，我想近距离观察，想研究，想理解，想要！你答应配合我，我就帮你救艾米莉亚。」
她把第二根手指弯下来：「第二，艾米莉亚本人。她太完美了，昴。完美到让我觉得好奇。一个活了这么多年的半精灵，，纯洁得像张白纸，对所有人都温柔，对所有人都善良，对所有人都无条件信任。这种纯洁，我真想知道堕落的她是什么样子。」
她放下手，笑容深得看不到底：「我想看。想看她第一次被触碰时的羞耻，想看她第一次高潮时的崩溃，想看她为了快感出卖朋友时的表情，想看她从圣女变成婊子的全过程。这是我的欲望，昴，我是强欲魔女，我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放过。」
茶壶里的水烧开了，咕嘟咕嘟的沸腾声在安静的空气里格外刺耳。艾姬多娜拿起茶壶，给昴倒了杯新茶，推到他面前，热气氤氲着她的脸，让她的表情看上去模糊又危险：「你不需要现在就答应，但你的时间不多了。两天，四十八小时，障壁破了之后，所有人都会死，包括艾米莉亚。」
昴看着那杯茶，茶汤清澈金黄，倒映着他自己狼狈的脸。他端起茶杯，手指微微发抖，温热的瓷壁烫着指尖，疼得他清醒了一点。
「替代方案……具体是什么？」
「巧了，我就知道你会问。」艾姬多娜笑了，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恢复成优雅的茶会女主人姿态，「传统的试炼有三层屏障，对应试炼者需要克服的三个过去。我把这三个屏障的解锁条件修改为——」
她竖起一根手指：「第一层，接纳欲望。艾米莉亚需要完全接纳你的触碰，完成第一次性体验。」
第二根手指：「第二层，献祭羁绊。她需要主动将一个珍视之人献给我，用背叛的快感覆盖过去的创伤。」
第三根手指：「第三层，彻底臣服。她需要献出灵魂深处最珍视的存在，在彻底的堕落中完成最终的试炼。」
昴听着，手里的茶杯越握越紧，杯壁上的裂纹一寸寸蔓延，茶水从缝隙里渗出来，烫得他手指发红，他却像没感觉一样。
「每完成一层，结界的屏障就会松动一部分。」艾姬多娜收回手，托着下巴看他，「三层全部完成，结界完全解除，所有村民获救。艾米莉亚也能摆脱过去的阴影，重新开始。双赢，对不对？」
「这不叫双赢。」昴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这叫毁了她。」
「毁了她？」艾姬多娜歪了歪头，表情无辜，「你看，昴，你总是用这种道德的眼光看问题。问问你自己，你宁可她死，还是宁可她堕落？你宁可她带着过去的创伤被大兔撕成碎片，还是宁可她失去纯洁但活下来？」
昴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退一万步说，」艾姬多娜端起茶杯，隔着氤氲的茶雾看他，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今晚吃什么，「你怕什么？反正你有死亡回归。方案如果失败了，艾米莉亚彻底崩溃了，或者你接受不了后果——你死掉不就好了？一切重置，回到原点，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放下茶杯，杯底磕在瓷盘上，发出清脆的声响：「但你连试都不试，两天后所有人都死，你连后悔的机会都没有。死亡回归给了你试错的资本，你却在门口站着不敢进去，不觉得浪费吗？」
艾姬多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轻轻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的眼睛。她的手指从他的下巴滑到他的胸口，隔着外套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你心里一直有她，只是不敢承认。你不敢想她，不敢碰她，不敢把她当成一个女人来看。可是现在，我给了你一个理由——你碰她，是为了救她；你夺走她的纯洁，是为了救所有人。多好的理由，你自己都找不到拒绝的借口。」
昴抓住她的手腕，用力扯开，力气大得让她踉跄了一步。他瞪着她，牙关咬得咯吱响，眼眶发红：「闭嘴！」
艾姬多娜被甩开也不恼，反而笑得更开心了，揉着手腕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开，露出白皙的膝盖，脚尖上的高跟鞋晃了晃，像猫玩弄猎物时的尾巴：「你生气了，说明我说中了。没事，慢慢想，我等你。」
她端起茶杯，对着他举了举，像在敬酒：「不过别想太久，外面的人等不了。」
昴站在原地，后背靠着木屋的墙，粗糙的木头硌着脊椎，疼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却更乱了。他脑子里反复闪过艾米莉亚的脸，肿得像核桃的眼睛，沾着泪渍的白袍，还有她说的那句话——「只要能救大家，我什么都愿意做。」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茶香混着甜腻的饼干味钻进鼻腔。艾姬多娜还在看他，脸上带着强欲魔女的标志性笑容，眼神像在看一只困在笼子里的老鼠，既不催促，也不着急，只是安静地等着，等她撒下的毒药慢慢渗进他的骨髓。
不知道过了多久，昴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我需要……和艾米莉亚商量。」
「当然。」艾姬多娜嘴角上扬，表情宽容得像在哄小孩，「不过，昴，你觉得她会拒绝吗？一个走投无路的圣女，一个把所有人的命都背在自己身上的半精灵，你觉得她会说不？」
昴没有回答，转身往试炼空间的出口走去。白雾重新涌上来，裹着他的脚踝，艾姬多娜轻快的声音从身后飘过来：「慢走，昴。我等你带她一起来。记得，你只有两天。」
他推开石门，走了出来，冷风灌进衣领，外面的硝烟味和血腥味重新涌上来，刺得他眼眶发酸。走廊里的火把已经燃尽了，只剩几缕青烟在空气里飘。他靠在石门上，仰头看着天花板，心中苦涩，却又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悸动。
「淫欲炼心……吗？」
第3章：洗脑与妥协
昴从试炼空间出来的时候，走廊里已经彻底暗了，火把的余烬在墙角闪着微弱的红光。
他靠在石门上，后背的布料被冷汗浸透了，黏在皮肤上，他的脑子里反复回响着艾姬多娜那句话——「你宁可她死，还是宁可她堕落？」
他抬手抹了把脸，满手的冷汗。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轻得几乎听不见，但他还是听出来了，是艾米莉亚。她靠在门边，半个身子探出房门，紫色的眼睛在黑暗里亮得吓人，像两颗快要熄灭的星星。
「昴？你回来了？」她的声音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期待，「多娜大人……她愿意帮忙吗？」
昴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看着艾米莉亚那张苍白的脸，看着她肿得像核桃的眼睛，看着她白袍上沾着的泪渍和草屑，喉咙里像塞了块烧红的铁，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他怎么说？告诉她，唯一的办法是我去跟魔女签订契约，然后让你脱光衣服，被我碰，被我占有，最后一步步堕落？
「她……还在考虑。」昴听到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干涩得像砂纸磨过，「你先回去休息，我再去和她谈。」
艾米莉亚看着他，眼里的光闪了一下，又暗了下去，点了点头，转身回了房间。门闩咔哒落下，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荡。
昴靠着石门滑坐在地上，把脸埋进掌心里，指甲掐进头皮，疼得他脑子清醒了一点，却更乱了。他想起刚才在试炼空间里，艾姬多娜点破死亡回归的时候，那个眼神，那不是威胁，是笃定——她笃定他没有别的选择，笃定他最终会回来求她。
他不想回去。
但他知道，自己必须回去。
走廊里安静得只剩下他自己的呼吸声，粗重，急促，像溺水的人在挣扎。他闭上眼睛，正准备起身，脑子里突然响起一个声音，轻快，愉悦，像是有人在耳边低语，却比任何声音都清晰——
「想好了吗，昴？」
艾姬多娜的声音，不在试炼空间里，而是在他的脑子里，直接响起来的。昴猛地睁开眼，四周空无一人，只有走廊尽头快要熄灭的余烬在黑暗中明灭。
「你没走？」他压低声音，牙关咬得死紧。
「我当然没走，我一直都在看着你。」她的笑声像铃铛一样清脆，在脑壳里回荡，「你刚才和艾米莉亚说的话，我都听到了。『她还在考虑』——呵呵呵，昴，你在骗她。你明明知道答案，却不敢告诉她。」
昴的拳头砸在石砖地上，指节磕在粗糙的砖面上，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血从破皮的地方渗出来，在黑暗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黏腻的触感提醒他伤口的存在。
「我没骗她。」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只是还没想好怎么告诉她。」
「那就回来，我帮你想。」艾姬多娜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近，近得像贴着他的耳朵，「你需要的不是思考，是知识。而我有世界上所有的知识，回来吧，我可以让你看清一切。」
白雾不知道从哪里涌出来，裹着他的脚踝，比刚才更浓，更甜，像糖浆一样黏稠。昴想挣扎，但白雾已经漫过了他的胸口，裹着他的脖子，钻进他的鼻腔，呛得他眼前一黑，整个人往后一仰，后脑勺撞在地面上，意识瞬间被白雾吞没。
睁开眼的时候，他又坐在那张白色圆桌前了。
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饼干上的黄油还没凝固，好像他刚才根本没有离开过。艾姬多娜坐在他对面，及腰的银白长发顺着肩头垂落，发梢扫过她身上那件绣着白色蕾丝花边的漆黑魔女长袍，高领下露出的脖颈肌肤白得近乎透明，和纯黑的衣料形成刺目的对比。她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捏着茶匙，慢悠悠地搅着红茶，红唇勾着浅浅的弧度，如墨般的黑色眼睛在茶雾后面亮得吓人。
「欢迎回来。」她放下茶匙，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坐姿优雅，「你刚才走得太快了，我其实还没把话说完。」
昴撑着桌面站起来，椅子在草地上拖出一道深痕：「我不想听。你说的那些，我不同意。」
「当然。」艾姬多娜没有生气，语调平稳，「你当然不同意，因为你还抱着侥幸心理。你觉得还有别的办法，你觉得艾米莉亚可以靠自己通过试炼，你觉得罗兹瓦尔会有方法，你觉得奇迹会发生。」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唇瓣沾了茶水，亮晶晶的：「但你自己也知道，那些都不可能。」
昴站着没动，拳头锤在桌面上，茶壶里的水被震得晃了一下，溅出几滴在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艾姬多娜低头看了看那片湿痕，又抬头看他，眼神里多了一丝怜悯——不是对昴的怜悯，而是对一只不肯认输的困兽的怜悯。
「昴，我们来做个简单的逻辑推理。」她竖起一根手指，指尖白皙修长，指甲上的紫色在光晕下泛着冷光，「第一，艾米莉亚靠自己绝对不可能通过试炼。她的过去太沉重了，福尔图娜的死是她心里永远过不去的坎，每次面对那个画面，她的大脑就会自动关闭，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战胜心魔。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心理创伤，再试一百次，结果都一样。」
她竖起第二根手指：「第二，罗兹瓦尔不会回来。他的外出不是偶然的，他早就知道圣域会出事，他选择离开，就是选择放弃你们。你们唯一的希望，就是试炼通过。」

第三根手指：「第三，如果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两天后大兔冲进来，所有人都会死。包括艾米莉亚，包括你，包括那些村民，包括那个死了儿子的母亲。所有人都死，一个不留。」
她放下手，看着昴，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所以，你的选择不是『要不要实施这个方案』，而是『要不要让所有人活下去』。你想保护艾米莉亚的纯洁，但你保护不了她的命。这两者之间，你只能选一个。」
昴咬着牙，牙关咯吱响，眼眶红得像要滴血，拳头紧攥，指甲掐进掌心的伤口里，疼得他浑身发抖，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艾姬多娜说得对，每一个字都对，正因为对，才更让他觉得胸口像被铁锤一下下砸着一样痛。
「还有。」艾姬多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仰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里倒映着他狼狈的脸，「你觉得这个方案是在伤害艾米莉亚，对吧？你觉得让她失去纯洁，让她堕落，让她出卖朋友，是在毁了她。」
她伸出手，手指轻轻抚在他的胸口：「但你想过没有，她现在的状态，才是真正的毁灭。她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哭了一整夜，她觉得是自己害死了那个小孩，她觉得是自己没用，她把所有人的命都背在自己身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这种负罪感，这个心理创伤，如果不用新的东西覆盖，她一辈子都走不出来。」
昴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所以你的意思是……你是在帮她？」
「当然。」艾姬多娜笑了，笑得很甜，甜得让人起鸡皮疙瘩，「传统的试炼让她直面创伤，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崩溃。我的方案让她用欲望覆盖创伤，用身体的快感冲淡过去的阴影，用新的体验覆盖旧的记忆。她不痛苦，不对抗，不自责，只是在快感中慢慢蜕变，在快乐中克服一切心魔，这可是我对你和她的爱哦。」
她收回手指，退后一步，裙摆扫过草地，发出沙沙的轻响：「而且，昴，你想想看——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你得到她，她得到快感，村民得到活命的机会，这不是牺牲，这是共赢。你只是被道德绑架了太久，觉得性爱是肮脏的，觉得欲望是罪恶的，但真的是这样吗？」
昴没说话，但紧握的拳头松了一点，指尖还在发抖，胸口起伏的节奏却没那么乱了。艾姬多娜捕捉到了这个细微的变化，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继续往下说到。
「你不信？那我就给你看看。」
她抬起手，指尖在空中划了个弧线，一面水镜凭空出现在昴面前，镜面泛着银白色的光，像被月光照亮的湖面，波纹荡漾间，画面渐渐清晰起来。
圣域外围的结界障壁，在画面里碎成了无数片，像玻璃一样炸开，白色的碎片映着月光，美得不像话。然后，白色的兽潮涌进来，无数只大兔像潮水一样涌入避难所，毛茸茸的身体挤在一起，发出沙沙的声响，像风吹过麦田。
但那些兔子不是来吃草的。
画面里，一个村民被扑倒，数十只大兔同时咬上去，撕开他的喉咙，扯断他的手臂，血溅在白色的毛上，染成一片触目惊心的红。他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眼睛瞪得滚圆，看着自己的肠子被拖出来，被兔子们争抢着撕扯，像在抢一根肉骨头。
昴的胃猛地翻涌，胆汁涌上喉咙，他捂着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盯着画面。
画面切到另一个角落，那个死了儿子的母亲瘫坐在地上，浑身是血，怀里抱着孩子的尸体，嘴里喃喃着什么。然后，一只大兔从侧面扑过来，咬住她的后颈，咔嚓一声，她的头歪到一边，嘴角还挂着笑，像是终于解脱了。
画面再切——
艾米莉亚被围在角落，白色的神官服被血染红了大半，手里握着一把凝聚出的冰剑，剑尖对着大兔，手臂抖得厉害，紫色的眼睛里全是绝望。她吼了一声，冲上去，砍翻两只大兔，然后被第三只扑倒，白袍被撕开，胸口被咬穿，血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白色的兽毛上，像雪地里开出的梅花。
昴跪在地上，膝盖砸在草地上，眼前一片模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淌，滴在绿色的草叶上，混着草屑，脏得刺眼。他想吐，想喊，想冲进水镜里把那些兔子全部撕碎，但他的手穿过了镜面，什么都没碰到，只有冰冷的触感提醒他，那是未来，还没发生，但他如果不做点什么，就一定会发生。
水镜破碎，化为白雾消散，茶会依旧安静，花草茶还冒着热气，甜腻的茶香盖过了画面里残留的血腥味，却盖不住昴心里的窟窿。他跪在地上，拳头砸在草地上，一下又一下，直到指节磨破，血渗进草根里，疼得他喘不上气，他终于停了下来，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艾姬多娜站在他面前，低头看着他，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表情认真：「你以为我喜欢看这个吗？你以为我喜欢看人死吗？他们的死对我毫无意义，我是只想要获得更多知识罢了。我提出这个方案，是因为这是唯一能救他们的办法。你可以拒绝，你可以继续抱着你的道德感不放，但两天后，刚才的画面就是现实。」
她蹲下来，伸出手，指尖轻轻擦掉他脸上的泪，动作温柔，语气却冷得像冰：「这不是威胁，昴，这是事实。你选吧，你选艾米莉亚自己都不一定想要的纯洁，还是选所有人的命。」
昴跪在地上，眼泪干了，剩下深深的无力感，压得他直不起腰。他张了张嘴，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却一个一个字的往外蹦，像石头一样，砸在草地上，砸在艾姬多娜的耳朵里。
「我……同意。」
两个字，用尽了他全身的力气。
艾姬多娜笑了，笑得很轻，很淡，不是胜利的狂喜，是一种意料之中的满足，像猎人看着猎物终于走进陷阱，什么也不用说，只是站起来，伸出手，把昴从地上拉起来，拍掉他膝盖上的草屑，动作轻得像在照顾孩子。
「你做了正确的选择，昴。」她退后一步，重新坐下，端起茶杯，隔着氤氲的茶雾看他，眼神里的狂热重新燃了起来，比刚才更亮，更烫，「不过，在正式开始之前，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昴抬头看她，眼里已经没有了光泽，只剩下空洞的麻木：「什么要求？」
「先收点利息。」艾姬多娜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翘起二郎腿，裙摆滑开，又露出她那一截白皙的小腿，黑色高跟鞋在脚尖上调皮地晃了晃，「契约绑定需要用体液作为媒介，我需要你配合我做些准备工作。」
她看着他，笑容深得看不到底：「而且，昴，你需要先体验一下什么叫快感，才会愿意配合后续的试炼安排。这是为了你好，也是为了让计划顺利推进。」
昴看着她，好半天没说话，然后低下头，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遮住了他的表情。
「……好。」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干涩，麻木，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不属于自己。
艾姬多娜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看着她的眼睛。黑色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脸，像被抽空了灵魂的壳。
「放松，昴。这不是惩罚，是奖励。」
她的手指顺着他的下巴滑到他的锁骨，隔着外套的布料，触感轻得像羽毛，但每一下都像电流一样窜过他的皮肤，激起一层鸡皮疙瘩。香气从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甜腻中带着一丝说不清的腥甜，混着茶香，灌进他的鼻腔，呛得他脑子有点发晕。
茶杯里的茶还冒着热气，饼干上的黄油还没凝固，试炼空间里的空气依然温暖如春，但昴的心里，有什么东西，似乎消失了一些。
第4章魔女的第一笔利息
「好了，准备工作结束。」
艾姬多娜松开按在昴内裤上的手，站起来，裙摆落回原位，遮住了那截白皙的大腿。她低头看着昴满脸通红、呼吸粗重、内裤前襟被先走液浸出一小块半透明湿痕的样子，嘴角的弧度又深了一点。
「脱掉。」她用下巴点了点他的T恤。
昴的手指发抖，扯着T恤的下摆，布料黏在皮肤上，被汗浸透了，拽了两下才拽下来，随手扔在草地上。上半身暴露在温热的空气里，皮肤因为出汗泛着一层薄薄的水光，肋骨的线条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
艾姬多娜绕到他身后，手指沿着他的脊椎从上往下划，指甲轻轻刮过每一节凸起的骨节，激起昴一串鸡皮疙瘩。她的手指停在他的后腰，指尖在腰窝的位置画了个圈，然后往下，勾住了他内裤的松紧带。
「这个也要脱。」她的嘴唇贴着他的后颈，温热的气息喷在他的皮肤上，「配合一下。」
「……我自己来。」昴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他站起来，裤子因为没了皮带和拉链的支撑，顺着胯骨往下滑了一截。他弯腰，把内裤和牛仔裤一起褪下来，动作僵硬得像在做一件很陌生的事。棉质内裤蹭过他已经半勃的肉棒，被粗糙的布料刮了一下，他倒抽一口冷气，整根肉棒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18公分的肉棒在半勃状态下斜斜地翘着，充血的龟头泛着深粉色，冠状沟下面青筋微微跳动。龟头的前端已经被浸得湿漉漉的，一滴透明的液体从马眼渗出来，顺着龟头的棱线往下淌，在灯光下拉出一条亮晶晶的细线。
「坐回去。」艾姬多娜走到他面前，推着他的肩膀让他重新坐下，「腿张开。」
昴的后背靠上椅背，冰凉的椅背贴着他汗湿的皮肤，激得他打了个哆嗦。他张开腿，那根充血的肉棒在两腿之间直挺挺地立着，随着他的呼吸微微晃动，龟头上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
艾姬多娜蹲在他两腿之间，黑色长裙的裙摆铺在草地上，像一朵盛开的暗色花。她抬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吓人，瞳孔深处倒映着那根挺立的肉棒的轮廓。她的视线从龟头移到根部，再移到两颗垂坠的睾丸，像在丈量一件刚到手的收藏品。
「比我想的还大。」她的语气里带着研究者的兴味，伸出手指，指尖轻轻碰了碰龟头的下缘，冠状沟被她的指甲刮了一下，昴的腰猛地弹了起来，椅子发出一声刺耳的吱呀。
「别动。」她按住他的大腿，掌心温热，「我要先采集一点样本。」
她低下头，嘴唇凑近龟头，呼出的热气喷在敏感的黏膜上，烫得昴的脚蜷缩起来。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在马眼上轻轻舔了一下，只是一下，却让昴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后脑勺重重撞上了椅背。
啾。
舌尖离开马眼的时候，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丝，在阳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艾姬多娜把那滴液体卷进嘴里，品了品，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味道比普通人浓，玛那密度很高。你的体液……有意思。」
她的嘴唇重新凑上去，这一次把整个龟头含进了嘴里。
昴的腰猛地往上顶，手抓住了她的头发，银白色的长发从他的指缝里滑过，柔软得像丝绸。艾姬多娜的口腔是热的，湿的，她的舌面裹着龟头的棱线，从冠状沟往下，沿着凸起的位置慢慢舔，每一寸黏膜都贴得紧紧的，不留一丝缝隙。
咕啾……咕啾……
吞吐的声音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混着她鼻腔里偶尔溢出的呼吸声。她的头上下移动，每一次都把昴的龟头吞到喉咙口，嘴唇卡在肉棒顶端的位置收紧，喉头的软肉裹着龟头的顶端一阵收缩，嘬得昴头皮发麻。然后慢慢吐出来，只留龟头在唇间，舌头绕着整圈舔舐，舌尖在肉冠和棒身之间来回碾压，又色气地整根吞回去。
「唔……」昴咬着嘴唇，却压不住从喉咙深处涌上来的闷哼。
艾姬多娜吐出肉棒，嘴唇上沾满了透明的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阳光下亮晶晶的。整根肉棒被她的口水裹了一层，在光线下泛着水润的光泽。她用手握住肉棒的根部，拇指按在青筋最突出的位置，轻轻揉了揉，感受着掌心里那根东西在她的握持下又胀大了一圈，硬得像烧红的铁棍。
「硬度够了。」她抬头看他，红唇微肿，嘴角还挂着一丝银丝，「接下来，正式开始。」
她站起来，双手提起黑色长裙的裙摆，慢慢往上撩。先是露出膝盖，然后是白皙的小腿，再往上是大腿内侧细腻得近乎透明的皮肤，能隐约看见浅蓝色的血管在皮下蜿蜒。裙摆被她撩到腰际，用腰带固定住，露出裙下的全貌——黑色蕾丝内裤，薄得几乎透明，紧贴着她的私处，能清楚地看见下面平坦的小腹和一条浅浅的银色毛发轮廓。蕾丝布料被分泌出来的爱液浸湿了一小块，深色的，半透明的，贴着阴唇的形状微微凹陷。
她的身体比她知性的外表暗示的更有肉感。F罩杯的乳房被黑色长裙的领口包裹着，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能看见领口边缘挤出来的一小截白皙的乳肉弧线。腰身纤细，但胯骨的线条圆润，臀部饱满，被裙摆的布料勾勒出浑圆的形状。
她跨坐到昴的大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拨开黑色蕾丝的裆部，露出湿润的穴口。穴口周围的嫩肉泛着粉红色，已经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两片薄薄的小阴唇微微张开，像两片被水浸软的花瓣。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口上抹了一下，指尖带出一丝透明的黏液，拉成细长的丝线，黏液在灯光下亮晶晶的，拉到两三寸长才断掉。
「契约媒介需要在体液交汇的瞬间完成绑定。」她的语气平静，像在讲解实验步骤，手指把那丝黏液涂在昴的龟头上，顺着肉冠抹了一圈，温热的爱液和龟头上的液体混在一起，「所以，我需要你的全部，一滴不许剩哦。」
她扶着肉棒，对准自己的穴口，龟头顶在湿润的入口上，温热的软肉包裹着最前端，像一张微微张开的小嘴嘬住了龟头的顶端。她深吸一口气，腰慢慢往下沉。
龟头撑开穴口的瞬间，窄小的入口被一寸一寸地撑大，肉壁紧紧箍着肉棒，昴感到她湿热的黏膜从四面八方裹上来，像无数根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舐。艾姬多娜的眉头皱了一下，嘴唇抿紧，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压抑的气音。她的甬道比她表现出来的紧张得多，内壁一圈一圈地绞着肉棒，每深入一寸都伴随着一阵细微的痉挛。
噗滋——
整根没入的瞬间，肉棒顶到了最深处，龟头撞上柔软的宫颈口，那块软肉被顶得往里凹陷了一下又弹回来，像撞上了一块温热的果冻。艾姬多娜的腰猛地颤了一下，双手抓着昴的肩膀，指甲陷进他的皮肤里，掐出几道红印。
「……比我预想的大。」她的声音微微发颤，额角沁出一层薄汗，银白色长发黏在脸侧，「第一次被撑到这种程度……有点超出预期。」
她的穴内壁紧紧绞着肉棒，每一寸黏膜都贴合着青筋的轮廓，湿热的甬道像被填满，连最细小的褶皱都被撑平了。一缕血丝从交合处渗出来，沿着肉棒的柱身往下淌，在昴的大腿内侧拉出一条细细的红线。
「你……」昴低头看见了那缕血，瞳孔缩了一下。
「没事。」艾姬多娜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动，「以魔女的体质，几秒钟就好了。」她闭上眼睛，穴内壁的绞紧感果然在几秒后松开了一点，血丝仅仅渗了些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来，把两人的下腹都浸得湿漉漉的。
她开始动了。
一开始是很慢的，腰上下起伏，幅度很小，只让肉棒在穴内进出两三寸。龟头每次都蹭过G点的位置，碾过那块微微隆起的软肉，带出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她的呼吸逐渐变重，鼻腔里溢出的气音从均匀变成了断断续续。
啪滋……啪滋……
肉体撞击的声音从慢到快，每一次她腰沉到底的时候，臀瓣砸在昴的大腿上，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混着穴内液体被搅动的咕啾声。她的乳房隔着裙料随着腰肢的起伏上下甩动，领口边缘那截白皙的乳肉跟着颤出细密的肉浪。
「嗯……哈……」艾姬多娜的呻吟很低沉，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慵懒和克制，每一个音节都像是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你的肉棒……比我想的……顶得更深……」
她的腰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从两三寸变成了全根吞吐。每一次坐到底的时候，龟头都重重撞上宫颈口，那块柔软的肉被顶得凹陷、弹回、再凹陷。爱液被肉棒的抽插搅成白色的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昴的肉棒根部往下淌，滴在椅子的木面上，积成一小滩黏腻的水渍。
噗滋噗滋噗滋——
撞击声越来越密，每一次都带着液体被挤出的湿黏声响。艾姬多娜的黑色长裙裙摆被两人的动作蹭得往上卷，露出白皙的臀瓣，臀肉在每一次坐下的时候被昴的大腿撞得颤了一下，泛起一层薄薄的粉红。
「啊……嗯……」她的呻吟声升高了一点，从喉咙深处的闷哼变成了带着鼻音的喘息，一抹笑容又爬上了她的脸，「死亡回归……每一次重置……神经都会更加敏感……所以你的龟头比普通人敏感得多……对吧……」
她一边说一边加快了腰的速度，每一次坐到底都故意扭一下腰，让龟头在宫颈口上碾过去，画着圈研磨，把最敏感的冠状沟嵌进宫颈口的凹陷里来回摩擦。
「哈啊——！」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椅子被他的动作撞得往后滑了半米，椅腿在草地上犁出两道深痕。他的手抓住了艾姬多娜的腰，手指陷进她柔软的腰肉里，却控制不住下半身往上顶的本能。
「对……啊！就是这样……」艾姬多娜被顶得呻吟声断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得喘不上气，「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你的肉棒比你更清楚它想要什么……」
啪——啪——啪——
撞击声变成了清晰的节奏，每一下都带着重量和速度。艾姬多娜的爱液越流越多，每一次肉棒抽出来的时候，都带出一小圈粉色的内壁嫩肉，她穴口被撑得圆圆的，还没来得及合拢就被下一次插入撑开，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闷响。
「昴……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越来越碎，夹在呻吟里断断续续的，「我在观察你的时候……就在想……你的死亡回归能力……如果用在性爱上……会是什么效果……」
她的腰突然停了下来，穴内壁绞紧了肉棒，把它整根锁在甬道最深处，昴的龟头被宫颈口包裹着，像被一张温热的小嘴含住了顶端。她的手伸到两人之间，手指按在自己的阴蒂上，快速揉了几下，穴内壁跟着一阵痉挛，绞得昴闷哼出声。
「每一次你死掉重置……身体会回到之前的状态……但快感的记忆不会消失……」她重新开始动，速度比刚才更快，「如果我让你在快感的顶点死去……再重置……你就会永远记住这种感觉……永远想要更多……」
「你……疯了……」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额角的青筋突突跳。
「我只是在做实验假设。」艾姬多娜的呻吟声又高了一度，嘴角挂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但你刚才的反应告诉我……这个假设很有价值……你的鸡巴在我里面又胀大了一圈……听到我说让你死在快感顶点的时候……你害怕了？还是……兴奋了……」
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了一片。椅子在草地上不断后退，每退一下就在地面上犁出一道新的痕迹。艾姬多娜的腰已经完全失去了优雅的节奏，变成了纯粹的上下起伏，每一次坐下都重重地砸到底，臀肉撞在昴的大腿上弹起来，又被下一次坐下砸回去。
「嗯……哈啊……啊……」她的呻吟声从低沉变成了高亢，银色长发甩得满脸都是，额角的汗珠甩到昴的脸上。
她的穴内壁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大量透明的爱液从交合处喷出来，溅在昴的小腹上，溅在椅子的扶手上。
「啊——！」艾姬多娜的呻吟变成了一声短促的尖叫，腰猛地坐到底，整根肉棒被她的甬道绞到了最深处，龟头死死顶着宫颈口，宫颈口像一张小嘴一样嘬住了龟头的顶端，嘬得昴头皮发麻，一股强烈的射意从尾椎骨窜上来，直冲脑门。
「射在里面。」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全部，一滴不许剩。这·可·是·契约～的原料。」
昴的腰猛地绷直，后脑勺撞上椅背，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点的闷吼——
噗——！！
精液从马眼喷出来的瞬间，一股一股的，滚烫的，浓稠的，全部射进了艾姬多娜的甬道最深处，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宫颈口。她的穴内壁被烫得一阵痉挛，绞得更紧了，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噗……噗……噗……
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昴的大腿肌肉都在发抖，久到他的眼前开始发白。艾姬多娜的甬道里全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黏稠的白浊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椅子上，积成一小滩。
---
「嗯唔……」艾姬多娜伏在他肩膀上，呼吸还没平复，胸口起伏，长发黏在她汗湿的脖颈上，「质量……不错……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她慢慢抬起腰，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瞬间，发出噗的一声黏腻的闷响，穴口被撑成一个圆圆的小洞，还没合拢，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拉出几条黏稠的丝线。
「第一次的样本质量不错。」她站起来，从矮桌上拿起一个小罐和一个餐布，擦拭着大腿内侧的精液，动作优雅，像在擦嘴角的面包屑，「但契约绑定需要两次。第一次是基础液，第二次才是真正的媒介。」
昴瘫在椅子上，浑身像被抽空了一样，大腿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肉棒半硬不软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还沾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
「两次？」他的声音无奈，小得几乎听不见。
「两次。」艾姬多娜把餐布塞进罐子，扔在桌上，蹲回他两腿之间，伸出舌头，把肉棒上残留的精液和爱液一点一点舔干净，舌尖在龟头的棱线上慢慢绕了一圈，每一寸都不放过。她的口腔温热潮湿，舌面的动作比第一次更轻柔，更耐心，像在品尝什么甜品。
咕啾……咕啾……
肉棒在她的嘴里重新充血膨胀，从半软的状态慢慢硬起来，撑满了她的口腔。艾姬多娜的舌头在龟头下面的位置反复碾压，偶尔用舌尖顶进马眼的缝隙里轻轻搅动，激得昴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肉棒在她的喉咙里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喉头的软肉。
「唔……别……」昴的手抓着她的头发，想把她推开，但身体的本能让他反而按住了她的后脑勺，腰往上顶了一下，肉棒整根没入她的喉咙，龟头卡在喉头的位置，被一阵痉挛般的收缩嘬得他头皮发麻。
艾姬多娜没有挣扎，反而放松了喉咙的肌肉，让肉棒在她的食道里停留了几秒，喉头有节奏地收缩着，一下一下地嘬着龟头。然后她慢慢吐出来，肉棒从她的嘴唇间滑出，带着大量的唾液，拉出几条黏稠的银丝。
「第二次，换个体位。」她站起来，转身背对着他，弯腰趴在矮桌上，双手撑着桌面，臀部翘起来对着他，黑色裙摆被她撩到腰际，露出白皙饱满的臀瓣和被精液浸湿的穴口。穴口还没完全合拢，能看到里面粉色的嫩肉和缓缓溢出的白浊精液。
「从后面。」她偏过头看他，银白色长发垂在一侧，露出汗湿的脖颈和半边侧脸，嘴角挂着一丝精液的痕迹，「这样进得更深。」
昴从椅子上站起来，腿还有点发软，膝盖磕在椅子边上，疼得他嘶了一声。他走到她身后，低头看着那两瓣饱满的臀肉，中间的臀沟被撑开了一点，能看见穴口微微张合的样子，白浊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来，顺着会阴的位置淌向前面的阴蒂，滴在蕾丝内裤的裆部。
他的肉棒比第一次更硬，龟头涨成了深紫色，青筋跳得更厉害，精液与艾姬多娜的淫水混在一起，把肉棒衬得闪闪发亮。
他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往前一挺——
噗滋！
整根没入的瞬间，比第一次更顺利，穴口已经被第一轮的精液和爱液润滑了，肉棒一路滑进去，龟头直接撞上了宫颈口，顶得艾姬多娜的上半身往前滑了一下，乳房隔着裙料在桌面上碾了一道。
「嗯——！」她的呻吟比刚才更短促，更失控，双手抓着桌沿，「顶得更深了……」
后入式的角度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下都能顶到宫颈口，龟头每次撞击那块软肉的时候都带着一个微小的向上翘的角度，碾过G点的上方，刺激着甬道深处最敏感的区域。
啪——啪——啪——
撞击声比第一轮更沉，更实，臀肉被昴的小腹撞得弹起来，又被下一次撞击砸回去，泛起一层一层的肉浪。白皙的臀瓣上很快布满了粉红色的掌印——昴的手抓着她的臀肉，把臀瓣掰开，让肉棒进得更深。
「啊……哈啊……」艾姬多娜的脸贴着桌面，一边笑，口水一边从嘴角淌出来，在蕾丝桌布上晕开一小片湿痕，「你的肉棒……比刚才更硬了……是因为刚才射过一次……所以能坚持更久了……」
她的穴内壁比第一轮更湿，更软，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在肉棒的抽插下被搅成了黏稠的白色泡沫，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草地上。
「昴……你知道吗……」她的声音被撞击撞得断断续续的，「我观察过很多人类的性交……但从没见过像你这样的……你的灵魂在每次死亡后都会留下一些裂痕……那些裂痕在快感中会扩开……让你的身体比普通人敏感……同时也让你更容易沉迷……」
她的腰突然往后顶了一下，迎合着昴的插入，臀肉撞在他的小腹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这就是为什么……我需要你先体验快感……」她的穴内壁一阵痉挛，绞得昴闷哼出声，「一旦你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你就再也离不开它了……你的死亡回归……会把你变成追求快感的奴隶……」
「不会的……」昴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腰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肉棒在穴口进出的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团白浊的泡沫在交合处翻涌。
啪啪啪啪啪——
撞击声连成一片，像暴雨打在铁皮上。矮桌在草地上不断往前滑，桌腿在地面上刮出四道深痕。艾姬多娜的乳房隔着裙料在桌面上来回碾压，领口被蹭得松开了一截，露出大半个白皙的乳房弧线，乳肉被桌沿挤得变了形，从领口边缘喷薄出来。
「嗯……哈啊……啊……」她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射……射在里面……第二次……全部射进来……」
她的穴内壁突然一阵剧烈的痉挛，比第一轮更猛烈，整个甬道像被人用力攥紧了一样，从入口到宫颈口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绞得昴的肉棒发出噗滋一声黏腻的闷响。
「啊——！」
艾姬多娜的高潮来了，比第一轮更剧烈，爱液从交合处喷出来，不是溢出，是喷射，溅在昴的小腹上，溅在她的大腿上，溅在桌腿上，像被人泼了一盆水。她的身体痉挛着，后背弓起来，长发甩得到处都是，喉咙里发出一声接一声的尖叫。
昴被她绞得射意再也忍不住了——
噗——！！
第二波精液比第一波更浓、更多，全部射进了她的甬道最深处，一股一股地冲刷着宫颈口，像要把她的子宫都灌满。她的穴内壁被烫得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绞得更紧了，像要把最后一滴都榨出来。
噗……噗……噗……
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昴的小腿都在发抖，久到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他趴在她背上，额头抵着她汗湿的后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呼吸里全是她身上甜腻的腥甜味和两人混合的体液味道。
---
「嗯……」艾姬多娜趴在桌上，好半天才缓过来，慢慢直起腰，肉棒从穴口滑出来的时候，发出噗的一声黏腻的闷响。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洞，白浊的精液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流过膝盖，淌到小腿上，滴在草地上。
她转身看着瘫坐在地上的昴，弯腰从桌上拿起桌布，慢悠悠地擦拭着大腿上的精液，动作优雅。
「契约原料够了，别担心浪费，只要在这个空间里，最后都是我的。」她把手帕扔在桌上，走到他面前，蹲下来，伸出手指擦掉他额角的汗，「死亡回归的对灵魂的增幅效果很显著。你和你的小女友，最后也会是我的」
昴瘫在地上，浑身像被掏空了一样，大腿肌肉还在微微痉挛，肉棒软趴趴地垂在两腿之间，龟头上沾着一层白浊的精液和爱液混合物，根部的毛发被精液黏成了一缕一缕的。他的眼前一片模糊，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从一开始就在算计他，每一步，每一个字，每一次触碰，都是精心设计的。

而他，走进了这个陷阱。
「休息一下。」艾姬多娜站起来，整理了一下被揉皱的裙摆，放下被撩到腰际的裙摆，遮住了满是狼藉的下身。她走到矮桌边，给自己倒了杯新茶，抿了一口，恢复了那副云淡风轻的茶会女主人姿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回去告诉艾米莉亚新的试炼方案，和她需要知道的一切。」她端着茶杯，隔着氤氲的茶雾看他，脸上挂着那标志性的笑容，「不过，你可以不告诉她你在我的茶会里射了多少次。」
第6章：偷听的陌生悸动
试炼空间石门外的走廊里，火把的光已经快灭了，只剩几点橙红色的余烬在墙壁上明灭。
艾米莉亚蹲在石门旁边，双手抱着膝盖，把脸埋在臂弯里。她偷偷跟过来，看着昴走进那扇石门之后，她的心就一直悬着，怎么都放不下来。
石门关得很紧，从缝隙里什么都看不见，连声音都传不出来。
她正准备站起来回去，眼前突然一花。
石门的表面像水面一样荡开了涟漪，灰白色的石头变得半透明，像一块磨砂的玻璃，隐约能看见里面的轮廓。然后，涟漪散开，画面变得清晰起来——
她看见了。
白色的圆桌，铺着蕾丝桌布，茶杯和茶壶摆在一边，矮凳和椅子散在草地上。灯光昏暗，像月光被雾气过滤过。
然后她看见了昴。
他坐在椅子上，上半身什么都没穿，皮肤上泛着一层水光，肋骨随着呼吸一起一伏。他的脸她认得，但表情她不认识——眉头皱着，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脸上是她从来没有见过的、一种很痛苦又好像不是痛苦的表情。
他的腿张开着，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直挺挺地立着，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只看见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比他身上的皮肤深一些，顶端亮晶晶的，像沾了水。
然后她看见了艾姬多娜。
那个白发的女人蹲在昴的两腿之间，背对着她，黑色长裙的裙摆铺在草地上。她的头在上下移动，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低头的时候，昴的身体就会抖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她从来没听过的声音。
「昴……在和艾姬多娜大人做什么？」。
她看见那个女人的头一上一下，昴的表情越来越痛苦，越来越奇怪，额角的汗珠顺着下巴往下滴，手指抓着椅子扶手，指节泛白。他的喉咙里不断发出那种声音，闷闷的，压抑的，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她应该害怕的。她应该转身跑的。但她的脚像钉在了地上一样动不了，眼睛也移不开，就那样蹲在石门外面，看着里面的画面。
艾姬多娜停了下来，站起来，撩起裙摆，露出白皙的大腿。她跨坐到昴的腿上，一只手扶着他的肩膀，另一只手伸到下面——
然后那个女人坐了下去。
艾米莉亚看见昴的身体猛地绷直了，看见他的腰往上顶了一下，看见那个女人的身体上下起伏，看见她的白色长发甩来甩去。她听见了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啪滋啪滋的，湿黏的，有节奏的。
她还是不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她看见那个女人的动作越来越快，声音越来越大，昴的表情越来越扭曲，他的手抓着那个女人的腰，手指陷进她的肉里。那个女人的呻吟声越来越高，越来越碎。
然后女人发出了一声尖叫。
然后昴发出了一声低吼。
然后一切都安静了。
艾米莉亚蹲在门外。
尽管无法理解，她却感觉自己的身体变得本能地奇怪了起来——小腹热得发烫，两腿之间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涌，温热的，黏腻的，浸透了她的内裤，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胸口发闷，眼眶发酸。
还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堵在嗓子眼里。
她看见昴对着那个女人露出那种表情的时候，心里有什么东西被揪了一下。她好像不喜欢看见昴对着别人露出那种表情。
那种表情，应该是给她的。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不知道这个想法是从哪里来的，她又把脸埋进膝盖里，心里又闷又疼又热。
里面的画面还在继续。
那个女人又蹲到了昴的两腿之间，把那根东西含进了嘴里，舔舐的声音咕啾咕啾的，混着昴的闷哼。然后那个女人转过身，弯腰趴在桌子上，翘起臀部对着昴——
昴居然主动站了起来，走到她身后，扶着那根东西，对准那个女人的下面，腰往前一挺。
啪——！
比刚才更重的声音，每一下都带着沉闷的肉响。那个女人的脸贴着桌面，呻吟声比刚才更低沉，更破碎。昴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两人的身体撞在一起，发出啪啪啪啪的密集声响。
艾米莉亚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她的身体在发抖，两腿之间越来越湿，心里那股闷疼的感觉也越来越强烈。
「昴为什么像在欺负艾姬多娜？」
她不想再看了。但她的眼睛又移不开。
里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密，然后那个女人又发出了一声尖叫，昴又发出了一声低吼，然后一切又安静了。
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艾米莉亚蹲在门外，双腿之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内裤被浸透了，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白袍的裙摆上，晕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她不知道那些画面是什么意思，不知道那个女人为什么要那样做，不知道昴为什么会露出那种表情，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她湿透了。
而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怎么都忘不掉。
---
门缝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穿衣服的声音，然后是艾姬多娜的声音，恢复了平时那种从容不迫的语调，又藏了一丝笑意：「……你可以不告诉她你在我的茶会里射了多少次。」
脚步声从门里传出来，越来越近。艾米莉亚慌了，挣扎着想站起来，但腿蹲得太久完全麻了，膝盖一软，差点摔倒在地上。她扶着墙，踉踉跄跄地往走廊深处跑，白色的裙摆被风掀起来，露出沾着深色湿痕的内裤边缘，她顾不上遮，只知道拼命跑，跑回自己的房间，咔嚓一声锁上了门。
---
试炼空间内部。
艾姬多娜站在石门旁边，脸上还挂着那抹笑容，她手指轻轻抚过门板的表面，指尖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光芒——那是她刚才打开感知通道时残留的玛那。
她没有告诉昴。
从她开始引诱昴的那一刻起，她就打开了石门的感知通道，把里面的一切——声音、画面、体液的气味——全部传送到了门外。她知道艾米莉亚在外面，整个试炼空间都是她的。
一个连性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半精灵圣女，亲眼看着自己的保护者和另一个女人做爱，身体本能地发情，心里本能地嫉妒——这些反馈太美味了。
「等她堕落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艾姬多娜收回手指，紫色的光芒消散在空气里，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告诉她，她第一次偷看的时候就湿透了，第一次看见昴的身体就发了情，第一次看见别的女人被干就嫉妒了……她会怎么想？」
她端起矮桌上的茶，抿了一口，笑容依旧。
「她会想，原来我天生就是个骚货。」
---
后背抵着门板，逃回了自己屋子的艾米莉亚整个人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很暗，窗外的月光透过薄薄的窗帘照进来，落在她的白袍上，照出了裙摆上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她低头看了一眼，脸瞬间烧得像着了火——那片湿痕从裙摆的内侧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面积比她想象的大得多，湿漉漉的，还在微微扩散。
从她看见那些画面开始，她的身体就不受控制了，两腿之间一直在往外渗东西，越渗越多，越渗越热，到现在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碰到了那片黏腻的液体，温热的，滑腻的，拉出一条细细的丝线。她的脸更红了，红得发烫，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了回来。
「我不会是尿出来了吧，这也太——失礼了。」
身体底下传来了一种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从身体最深处涌来的空虚感。她小腹发烫，两腿之间那个她从来没有注意过的地方，此刻正一跳一跳地痒着。
她的手不自觉地伸向了两腿之间。
指尖隔着被爱液浸透的内裤，按在了那个胀胀的位置上。只是一下，很轻的一下，像不小心碰到了什么东西，但那一瞬间，一股酥麻的电流从那个位置窜上来，顺着脊椎往上爬，直冲脑门，激得她浑身一激灵，喉咙里发出一声她自己都没听过的声音——
「嗯唔……」
声音带着一丝颤抖，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像小猫被挠了下巴发出的呜咽。
她的手指停在了那个位置上。指尖下面，内裤的布料被爱液浸得更湿了，薄薄的棉布紧贴着她最敏感的皮肤，能感觉到下面微微隆起的轮廓和一跳一跳的脉搏。
她又按了一下，比刚才重一点。
「嗯……哈……」
酥麻的感觉比刚才更强烈了，从那个点扩散开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蔓延，又顺着小腹往上蔓延，蔓延到她的胸口，蔓延到她的指尖，蔓延到她的脚趾。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起伏，白袍的领口被汗水浸湿了一大片。
她的手指开始动了，并非有意识的动作，而是无意识的本能，她洁白指尖隔着内裤的布料，在那个胀胀的凸起上画着小圈，一圈，两圈，三圈。每画一圈，酥麻的感觉就更强烈一分，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挺，膝盖不自觉地并拢又分开，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
「嗯……啊……不……」
她突然停了下来。
手指像被烫到一样从两腿之间缩回来，攥成拳头，死死按在自己的膝盖上。她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呼吸急促，浑身都在发抖，但不是因为冷，是因为羞耻。
她在做什么？
那个声音是她发出来的吗？那个动作是她自己做的吗？她怎么能……她怎么能碰自己尿尿的地方……她怎么能发出那种声音……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双手捂着耳朵，不想想起刚才的那些画面。但那些画面已经刻进了她的脑子里——艾姬多娜的身体上下起伏，昴的表情，肉体撞击的声音，还有她自己刚才那一声不受控制的「嗯唔」。
她的泪水不自觉地顺着胳膊往下淌，滴在了她白袍的裙摆上，和那片深色的湿痕混在一起。
她不敢再碰了。
「再碰下去，会变成非——常奇怪的人吧」。
月光透过窗帘照进来，落在她蜷缩的身体上，白袍上的湿痕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就那样缩在门后，把脸埋在膝盖里，一动不动，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迷迷糊糊睡过去，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两腿之间的湿意还没有完全消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