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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9819_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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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九章
作者:ゲアサト
来源:https://hlib.cc/n/28299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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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放下刚才揪住的陈晨的头发,似乎很嫌恶地甩了甩手上的水。
  这个时候,电话响了。
  沈默的蓝牙耳机里传出一个落拓而有磁性的少年音:“沈默,好久不见,学校最近办的怎么样啊,我这边有两个小姑娘,改天我要是有空,不如把她们送去你那边调教调教?”
  沈默的脸上立刻收起原先的轻蔑,语气变得尊敬而和缓起来,“少爷,大可不必,要是把您的东西弄坏了,沈某人可赔不起啊。“
  朱周铭听了,不由得冷笑。
  “能力不够的话,就直说。”
  “不敢。”沈默语气毕恭毕敬,但该有的倨傲与趾高气昂,依旧一分不少。
  朱周铭挂下电话,开始琢磨更好的软开方法。
  如果说,沈默是出于某种利益关系,而办的这所和地下产业链有着密切交易的柔术学校的话,朱周铭则是纯属为了娱乐。
  朱周铭所在的这所学校,是S市排名第一的重点中学,学校表面光鲜亮丽,实际上内里还是被本市的财阀家族把持着。
  作为学生会的主席,朱周铭表面上成绩优异,不近人情,办事能力强,不光可以将大大小小的事务处理的井井有条,对于学校一些违纪的学生,凭借之手遮天的家庭背景和广阔的人脉,甚至可以跳过学校的这层关系,直接对他们施以惩罚。
  在这所学校里,众所周知的是,朱周铭会定期或不定期地指定一些女生,带回他在郊外专门建设的一个柔术训练营,被选中的女生就如同人间蒸发一般,从此和外界失去了联系。
  传闻,柔术训练营里,一次最多只会同时训练两名女生,而被选中的女孩必须完全遵守朱周铭的命令,并且失去一切的人身自由权利。
  陈雨童和陈施琪是这所学校公认的品学兼优的优等生,两个女孩都是十二岁,在这所中学里读初一,两个女孩刚刚进入学校,便听见过朱周铭的大名,两个女孩都曾经偷偷去高中部,听过朱周铭在全校学生大会上的演讲,朱周铭校草级别清秀俊朗的容貌,引得她们心中生出无限钦慕之情。
  其实在这所学校,女生中地位最高的,不是学霸,而是校柔术队的女孩们。
  因为所有的女孩都知道朱周铭有对于软功女孩的青睐,因此,学校柔术队的所有人,都可以说是有着一种高人一等的思想。
  柔术队女孩们的练功服,都是朱周铭设计的,小两码厚厚的白色棉质连身袜,和小两码的软功鞋,女孩的整个身体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同时,还透露出一种欲拒还迎的诱惑。
  所有进入校柔术队的女孩,学校都明确规定,不管是柔术队训练,还是平时上课,吃饭,睡觉,都必须穿着这身着装。
  如果是冬天还好,炎热的夏季,可就苦了这些女孩了,练功服和连身袜都是比她们的正常尺寸都是要小上两码的,睡觉的时候,厚厚的连身袜还是贴在身上,怎么都不舒服。
  但是即便知道这些,陈雨童和陈施琪还是想去面试柔术队,毕竟,她们对于穿着紧身连身袜,练习软功的生活十分期待。
  柔术队比起女孩们的软度,其实更看重女孩们的身体骨架,身材娇小,腰肢双腿纤细的女孩,做一些软开的动作,无疑会更加美观。
  陈雨童和陈施琪由于出色的样貌和身体条件,很快便通过了柔术队的面试。
  柔术队的面试是在炎热的夏天,但是两个女孩看见队里的其他女孩都是穿着厚厚的连体连身袜,即便是热的喘不过气来,也还是照常训练。
  “今后,你们就是柔术队的女孩了,柔术队一旦加入,必须时时刻刻都穿着练功服,毕业之后也必须把档案交给柔术队,完全服从柔术队的安排。”
  末了,又补充一句:“柔术队的面试之所以安排在夏天,就是为了让你们一开始就适应柔术服的束缚,无论多热都不能脱,这是朱少爷规定的,整个柔术队,就是他创办的,所以你们要努力练功,争取进入他的私人训练营,进行更艰苦的柔术训练。
  陈雨童和陈施琪对于自己未来的路不禁充满了恐慌,但是来都来了,也没有反悔的余地了,只得将自己身上宽松的T恤和百褶裙脱下来,刚要换上,负责面试的是个三十岁的男人,看上去很严厉,:“把内连身和内衣都脱下来,柔术服里不准穿任何衣服,这为了更好地展示你们的身材和体态。”
  “呜哇哇哇哇哇,好紧啊,好难受……”陈施琪在穿上连身袜之后,发出重重的呻吟声。
  这件连身袜非常紧,穿上了便很难再脱下,两个女孩把白色连身袜穿上后,腰部都被勒的细了一圈,两只手可以正好握住,本来两个女孩就是如漫画一样纤细紧致的腿型,经过连身袜进一步勒紧后,脚腕更是一只手就可以握住。
  两个女孩的脚本身就很小巧,只有三十六码,负责人给了她们一人一双三十四码的白色软底舞蹈鞋。
  穿上之后,两个女孩看见负责人满意地点点头,顿时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很好,从现在开始,你们就是朱少爷柔术训练营的人了,你们的学籍已经被注销,你们两个,从此就会在柔术训练营里接受朱少爷的私人调教。”
  “欢迎来到我的柔术调教中心。”朱周铭一改平时在学校里翩翩风度,“现在,为了锻炼你们的忍耐力,一人喝一瓶五百毫升的纯利尿液,然后我们再开始训练。”
  陈施琪听说柔术队确实是要憋着尿训练软开的,但是她之前对于这种训练方式的向往也不过是好奇心作祟,如今,看到这瓶油脂状的利尿液,她不由得心生恐惧。
  喝完利尿液之后,陈施琪本来没有任何尿意,如今居然感觉膀胱收不住了,尿液随时都会流出来。
  “去那个刑凳上躺着,等会给你开胯撕腿。”
  房间的角落,放着两个距离地面高出一米的,窄窄的刑凳,一根细长的金属杆连接着两个刑凳的侧面,刑凳上还有着错综复杂的电子装置,陈施琪一时好奇,为何这两张刑凳要连接在一起。
  陈施琪躺到凳子上时,出于害羞,两条腿并拢在一起,不好意思打开。
  “啪!”腹部挨了结实的一鞭子,“把腿给我分开。”朱周铭冷冷地命令到。
  “呜呜呜呜呜,求求您,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好痛呜呜!”这一鞭子,直接把陈施琪最初想要练习柔术的勇气,抽到了九霄云外。
  陈施琪用力把腿伸直,然后分开,可惜由于没有软功基础,别说一百八十度,连100度都难以达到。
  “给我把腿打开!”朱周铭厉声训斥道。
  再稍微把腿打开一点,陈施琪就感觉大腿根部的韧带有些撕裂般的疼痛,好像有人在拉扯或者毒虫在啃食一般,疼的她一个激灵,这一下子,膀胱感到一阵刺痛,很快,大量调教液流了出来,顺着厚厚的白色连身袜不断往下流。
  这个时候,凳子的左右两侧各伸出一个机械臂,水平伸出之后再向上伸出支脉,把陈施琪的双脚给紧紧禁锢住,然后像是两只无情的大手,把陈施琪的两条腿开始往下面按压,在按压到160度时,朱周铭按下了停止键。
  这个度数,对于从没练过软开的女孩来说,可以说是已经到了濒临崩溃的边缘,而这个时候,女孩的大腿筋已经拉到极致,但是这个时候,离标准的180度还差二十度,对于朱周铭来说,把自己喜欢的女孩从完全没有软开功底的女孩,调教成可以开标准180度横叉的准柔术生,这个过程的最关键部分,还是要自己亲手完成。
  朱周铭坐在女孩面前的刑凳上,开始双手按住女孩的脚踝,一点一点往下压。
  由于女孩是双腿张开,朱周铭也是双腿叉开坐在刑凳上,这种零距离的亲密接触,使得朱周铭的坚硬正好抵在陈施琪的柔软上,而本来陈施琪的连身袜就被尿液浸湿了,硬物硌着那个部位,无疑会更加敏感。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实在是憋不住啦,呜呜呜呜呜……”
  但是,陈施琪显然顾不了那么多,毕竟,如今大腿撕裂的剧痛已经让她生不如死,而如今,即便这个正在虐待她的男生是自己一直以来发自内心仰慕的,陈施琪也只有浸入骨髓的恐惧。
  陈施琪的脚踝纤细,朱周铭刚好可以一只手握住,在把陈施琪的双腿往下震压的时候,每下压一厘米,陈施琪都会传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痛啊啊啊啊啊,要尿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啊……”
  “这么硬,还好意思叫?像你这种资质的女孩,本来连学校的柔术队都没资格进,能让我亲自教你柔术,本来就是你的荣幸,现在就怕疼怕苦,以后怎么开270度横竖叉?”
  终于,陈施琪勉强开到了180度竖叉,朱周铭把她的两个脚踝用凳子自带的机械臂固定住,同时,将她的下体牢牢地绑在凳子自带的贞操带上,在用皮质束腰把陈施琪的腰部和凳子牢牢绑缚在一起,这样,陈施琪的整个身体就被牢牢地固定在凳子上,连扭一下屁股缓解软开的疼痛都是奢望。
  当朱周铭放开陈施琪后,女孩不知道,之后还有更大的痛苦在等着她。
  朱周铭用相同的方式把陈雨童绑在凳子上,把她也开到180度横叉后,同样也把她固定住。
  朱周铭按下机器上面的一个按钮,随后吩咐两个女孩:“这个机器上,你们两个人的横叉度数总和是360度,现在这个机械臂并不是强制性的,但是代价是,你们如果一个人没忍住,两条腿由于抵触而导致度数减少的话,·另一个人就会增加相应的度数,既然你们两个一起在我这里受训,那么今后也算是同窗了,你们两个在今后的训练中,既要有合作意识,也要有竞争意识,努力提升软度,成为合格的柔术女奴,听见没有?”
  话音刚落,两个女孩的惩罚性训练便开始了。
  陈施琪由于是先被绑在凳子上的,因此耗腿的时间比陈雨童要长很多,因此,她率先忍不住把两条腿往上抬,稍微缓解一下大腿根部绷紧的韧带。
  这样一来,陈施琪的腿变成了160度,陈雨童的腿直接被机器开成了200度。
  这下,陈雨童恨透了陈施琪,这个时候,她的双腿已经呈现出反张的形状,虽说痛苦,从外观上看无疑是比陈施琪要优美很多。
  “现在多受点罪,就能领先对方一点软度,现在舒服了,之后的苦只会只多不少。”朱周铭在两个女孩之间来回踱步,并不忘训诫她们。
  想到柔术队的女孩们随便开出270度横叉,穿着连身袜,用脚背在校园里踱步的优雅身姿,陈施琪便强忍住撕腿的痛苦,放松双腿,任由机器把自己的双腿开到180度。
  这样一来,陈雨童的韧带痛苦减轻了不少,刚刚暗中窃喜,便听见朱周铭在一旁告诫道:“现在腿打不开,之后的训练,有你受的,回头陈施琪的软度超过了你,你只会被罚的更厉害。”
  这样一来,两个女孩便拼命地暗中较劲,在提高软度的渴望和忍受拉伸的痛苦中挣扎。
  这期间,朱周铭不忘时不时给她们一人一鞭子,鞭子大多是抽在大腿根部,这两个女孩从来都没有经历过排泄调教,因此,在身体里放了那么多的调教液的情况下,难免会因为极限拉伸导致膀胱和括约肌的肌肉抽搐,从而流出更多的液体。
  厚厚的连身袜十分吸水,很快,两个女孩的整条连身袜都被尿液和调教液浸湿了,并且不断向下滴水,流到地上汇聚成水洼。
  在炎热的夏天,湿透的连身袜几乎把毛孔堵塞,两个女孩不光感觉皮肤表面被连身袜粘的难以忍受,甚至都有些胸闷气短的感觉。
  “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回头你们还得穿着湿透的连身袜上床睡觉,并且一动都不许动,就是为了锻炼你们的忍耐力。”
  两个女孩在刑凳上剧烈喘息着,由于还没有开始发育,胸部几乎是平的,只有微乎其微的突起,膀胱也都很小,因此,这些调教品也差不多全部流光了。
  “我给你们的东西,从今往后,给我夹紧,一滴也不准流出来,这是规矩,听见没有?”
  “是……”两个女孩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还有,从今往后,你们两个人就是我专属的柔术女奴了,要用尊称,叫主人,明白了吗?”
  “明白,主人。”曾经仰慕的学生会会长如今成为自己的主人,两个女孩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
  就在两个女孩稍微喘一口气的时候,朱周铭突然按下了旁边仪器上面的另外一个按键,两个女孩的腿同时被机器大力抬高。
  如果女孩的腿是劈叉超过180度,那么几乎腿部就是呈现反折姿势,耻骨和胯骨会大幅度往外面突出,就像身体大关节脱臼或者严重骨折一样,同时,膝盖也会不由自主地往内侧反弯20度到30度之间,就如同芭蕾舞演员的膝盖一般,变得更加优美。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不行了啊啊啊!”陈雨童开始大叫,同时,身体下面的尿液也如同开了门阀的水龙头一样,喷薄而出,就像高压水枪一般,喷到了凳子上。
  随着女孩的腿被开的越来越大,女孩的大腿根部也在大大张开,即便白色连身袜很厚,两个女孩的臀缝还是被连身袜勾勒的曲线显露无疑,连身袜紧紧地勒在女孩的臀缝中央,然后,连身袜勒紧的轮廓在不断加深,直到在女孩的臀缝里勾勒出一片深深的阴影,此时此刻,女孩的后庭几乎要被紧紧勒着的连身袜磨破皮了。
  “这一次,我会继续给你们开到总和为600度,也就是说,每一个人都要开到300度。”朱周铭冷冷地说。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两个女孩感觉自己的大腿根部韧带已经断裂,两条腿也呈现出了标准的倒“V“形状。
  好不容易两个女孩的腿已经开到了300度,朱周铭又让机器继续工作,直到她们的双腿贴近耳朵。
  等到双腿贴近耳朵之后,朱周铭又加了一些度数,让两个女孩的双腿继续贴近,然后,朱周铭便停下了所有装置。
  “呜呜呜啊啊啊啊啊……”两个女孩已经叫的语无伦次,其实这个时候,她们大腿内测的大量筋脉已经因此断裂了,另外,由于下肢的神经是和脊椎紧紧相连的,因此,她们的脊椎已经呈现出不同程度的扭曲形态,要不是之前吃的软丸还在发挥着少的可怜的作用,她们早就因为脊椎断裂而造成高位截瘫了。
  机器停下之后,朱周铭决定亲手帮助女孩们达成他最后的心愿。
  朱周铭先是掰着陈施琪的双腿,用力地往陈施琪的耳朵方向掰。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啊啊啊啊啊啊啊,主人不要呜呜呜呜呜呜呜……”陈施琪用力地挣扎,但是她微小的力气又怎么可以比得上比自己高上一头的朱周铭。
  由于大腿脱臼以及韧带撕裂,其实要把女孩的两只腿贴近耳朵,已经不是非常费力了,女孩的韧带已经变的松软,甚至朱周铭感觉自己手下女孩的骨头也比原来要脆上许多了。
  “咔嚓,咔嚓。”
  陈施琪此时此刻只能通过拼命摇头和扭动脖子来减缓自己的疼痛,但这比起300度横叉的撕裂感,无疑是杯水车薪。
  陈施琪的口水由于疼痛,而难以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在脖颈上留下一滩水渍。
  最终,两个女孩的横叉都被固定在300度,双腿紧紧地贴着耳朵。
  “很好,现在我特准许让你们的连身袜烘干,但是这个是安排在高温钻箱的训练项目里面的,现在你们的束缚已经解开,双手双膝着地,跪爬跟我进入高温钻箱室。”
  两个女孩被朱周铭牵着,来到了一扇合金制成的大门前,大门的密封性十分好,如同银行的金库,门上有一个圆盘状的开关。
  朱周铭按下门旁边的一个按键,门上的圆盘缓缓转动,映入眼帘的墙壁和地板上,密密麻麻地镶嵌了不锈钢的箱子,各种尺寸都有。
  “本来这个房间可以容纳一整个柔术队集体进行高温钻箱训练,但是你们两个是率先享用这个房间的,应该感到万分荣幸。为了尽早培养你们超乎常人的忍耐力,每一次的高温钻箱训练,必须穿着这身白色连身袜,除此之外,还要加上一层连身袜。”
  朱周铭取来一条厚厚的连身袜,命令两个女孩穿上,在连身袜和厚厚的连身袜的双重折磨下,女孩感觉自己的双腿似乎都陷入的深深的泥潭。
  朱周铭一只脚踩住女孩挺翘的屁股,女孩整个人便失去了重心,由跪姿转变为四肢着地趴在地上。
  虽然两个女孩初始软度都非常硬,但是由于身材娇小,骨架纤细,所以当朱周铭把两个女孩的身体从后腰对折时,他并没有感到十分吃力。
  陈施琪在朱周铭手下被对折,她的肩膀被朱周铭拼命向后拉,直到脚踝被搭在肩膀上,整个身体反张成球形,像一直蜷缩起来的虾。
  而这只虾,很快就要被送进“烤箱”了。
  在穿戴束腰之前,朱周铭给两个女孩各灌下一瓶五百毫升的水,喝下之后,两个女孩的肚子明显胀大,胃部胀气的感觉也愈加严重,这无疑给她们接下来佩戴束腰带来了很大挑战。
  朱周铭拿来两条绑缚用皮带,从女孩的咯吱窝下面穿过,把女孩的肩膀和脚踝紧紧地固定在一起。
  同时,为了减少女孩之后在箱子里面的体积,朱周铭又拿来两套极其严厉的钢骨束腰,给两个女孩穿上。
  “吸气。”命令简短而直接。
  女孩的腰部被勒到极致,腹部的器官都被挤压到了一起。胃里的水受到挤压,水位几乎直接升到了嗓子眼。
  “呕……”陈雨童忍不住发出一声干呕。
  “继续吸气,不然我能把你肋骨勒断。”
  束腰被固定在陈施琪身上后,朱周铭用力把两条尼龙系带往两侧一拉。
  “唔啊啊啊啊!“陈诗琪的腰围立刻被勒细了好几寸,身体里面的调教液又流出了不少。
  朱周铭把束腰系带系成一个死结,用马鞭狠狠抽了一鞭女孩的臀缝。
  “啪!”即便是隔着连身袜,女孩也感觉自己的后庭被抽破了皮。
  “不是让你夹紧吗,嗯?“
  朱周铭把女孩身上的连身袜脱掉,前面塞上尿道塞,后面塞上肛塞,再穿上连身袜。
  完毕后,又用力踩了一下女孩的腹部。
  两个女孩虽说膀胱小,但是有塞子堵着,还不至于让调教液流出来,况且,她们的膀胱虽然体积小但是硬度大,虽然调教液的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她们膀胱的基础量,但是猛按肚子的话,她们的膀胱还远远不到爆炸的极限,这也是十分吸引朱周铭,并让他觉得这两个女孩很有调教价值的一点。
  在两个女孩进入箱子之前,朱周铭便拿来一盆早就配置好的痒水,直接浇到了两个女孩身上。
  痒水在高温情况下,会更好地发挥效果。
  朱周铭抱起被严厉束缚的陈施琪,打开了一个镶嵌在高温钻箱室墙壁上的不锈钢箱子,把陈施琪塞了进去。
  之所以说是塞进去,一方面是因为陈施琪本身就很硬,软度不达标,本来,陈施琪在上楼梯的时候,连迈出很大的步伐都会造成韧带拉伤,而刚才,朱周铭用强制的手段把她绑缚成这样时,她身上的多处关节骨骼已经严重脱臼了。
  另一方面,为了压缩箱子里的空间和防止受训者的皮肤烫伤,高温钻箱室内的每一个箱子,箱子内壁都被铺上了厚厚的棉花。并且棉花上都被洒满了痒痒粉,可以在女孩训练出汗时,透过女孩厚厚的多层连身袜,并从女孩的毛孔吸入,让女孩在承受极限软开的脱臼痛苦的同时,得到全身瘙痒的折磨。
  高温效果下,痒痒粉可以最大限度地发挥它的效果,里面化学物质的活性也会随着温度升高呈现几何倍数增长。
  更何况,两个女孩外面穿的这条连身袜虽说是干燥的,但是里面的连身袜已经完全被尿浸湿,在外面的连身袜包裹下,更是完完全全地黏在了皮肤上面。
  这,也是出于朱周铭的综合考虑。
  这样,既不会影响调教过程中女孩的美观,又可以时时刻刻让女孩在束缚中细细品味穿着湿透的连身袜的痛苦。
  两个女孩进入箱子之后,箱子的温度开始缓慢升高。箱子的最高温度是70度,由于一个人可以在湿度为百分之十的空气下承受60度的高温,而由于女孩的连身袜是湿透的,并且往下滴水,因此这个湿度是远远超过百分之十的。
  但是,能承受60度高温的前提是人泡在一池水,并且有一个强力风扇的前提下,而不锈钢箱子里,除了几个供受训者换气的小孔之外,没有任何的通风措施,因此,这个要求显然是极端苛刻的。
  由于陈施琪和陈雨童的脊椎都是在高度蜷曲的情况下,本来就已经呼吸不畅,加上整个人处于不通风的状态中,更加剧的身体上的不适感。
  而且,由于女孩的肩膀和脚踝捆绑在一起,两个女孩的脚腕和肩膀上都被勒出了深深的红痕,即便是有着连身袜保护住皮肤,依然渗出了一条条血痕。
  陈雨童的耐痛力不是很好,因此面对这种强制的软开和箱子里的恶劣环境,她拼尽全力地做着徒劳无功的挣扎,但是无论怎么挣扎,束腰却是勒的越来越紧,肋骨也时不时地硌着箱子内壁,顶的她生疼……
  很快,箱子里的温度便上升到四十度。
  箱子的内壁已经在高温下开始发烫,虽说连身袜已经被调教液湿透,但是这并不能给女孩带来一丝一毫的凉爽,相反,女孩在连身袜的包裹下,已经开始汗如雨下,不光是两条腿,整个身体上穿着的连身袜也已经被汗水湿透。
  在汗液的浸泡下,女孩身上的痒粉开始发挥作用,女孩的腋下,大腿根部,下体等等敏感细腻的部位已经奇痒难忍,即便是被钢骨束腰勒着的腰部,也开始有了剧烈的瘙痒感,陈雨童天生怕痒,她想要借助扭动身体,通过摩擦箱子内壁来缓解这种奇痒难忍的感觉,但是在厚厚的连身袜包裹下,这种方式无异于隔靴搔痒,更何况,在狭小的箱子内部,女孩根本就无法挪动分毫。
  在痒粉的刺激下,两个女孩都有了不同程度的失禁,她们努力地收缩着下体,但是还是无法控制分毫。
  这个时候,朱周铭把箱子打开,两个女孩呼吸到外界的空气,便觉得十分庆幸。
  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地狱般的折磨。
  朱周铭往箱子里撒上了大量痒粉,除此之外,还浇上了不少痒水,一开始,两个女孩感觉不到,过了几分钟之后,两个女孩感受到了铺天盖地的瘙痒,顿时尖叫起来。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不要呜呜呜……”
  “呜呜哇哇哇哇,好痒呜呜呜呜呜……好热……”陈雨童又闷又热,湿透的连身袜贴紧皮肤也十分难受。她顿时后悔报名进入学校柔术队了,这样一来,她连自己的人格尊严权都丢了,从此沦为了朱周铭的私人柔术女奴。
  “叫什么叫?你看人家陈施琪叫了吗?都是练柔术的女孩了,怎么还这点忍耐性都没有?“朱周铭顺手把陈雨童的箱子温度调高了三度,其实,陈雨童也是好胜心强的女孩,比起箱子的温度带来的痛苦,更让她不能忍受的是,在朱周铭面前落后于另一个女孩。
  而与此同时,陈施琪的脊椎也已经有好几节脱臼了,她的脚趾由于发痒而蜷缩成一团,身上也在一直传来酥麻的瘙痒感,但是她还是牙关紧咬,她的拳头已经握的泛白,骨节不时传来咔嚓咔嚓的响声,樱桃小嘴紧紧抿紧,嘴唇几乎已经苍白的毫无血色,除此之外,她为了忍住痛苦,不发出声音,嘴唇里面已经被咬破,很快,嘴里便泛出了一股浓重的血腥气息。
  但是,即便如此痛苦,陈施琪还是渴望被朱周铭虐待,一方面她希望自己可以成为朱周铭的专属柔术女奴,另一方面她对于这身紧绷的柔术连身袜十分迷恋,现在,她已经可以想象出自己穿着白色连身袜,用脚背走路的优美体态了。
  现在,陈施琪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湿透,不光如此,她的头发还在不断往下滴水,不光是身体,她的脖子,脸,都起了一层细密的疙瘩,身上的每一寸肌肤都奇痒难忍,但是她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一直都努力忍着,朱周铭看到她这个样子,不禁十分欣赏。
  “看见没有,好好向人家陈施琪学习学习。”陈雨童听见之后,并没有意识到这是朱周铭的洗脑,只是觉得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于是,为了不让陈施琪把自己比下去,陈雨童也试着牙关紧咬,努力和瘙痒以及脊椎脱臼,束腰压迫膀胱的疼痛对抗。
  当箱子里的温度上升到六十度时,两个女孩的脸已经变得通红,即便是隔着棉花,箱子的内壁也开始发烫发热。
  “啊啊啊,主人,受不了了……”即便是有着强烈的竞争意识,求生欲的本能,还是让两个女孩开始轮番求饶,但是朱周铭却对此置若罔闻。
  “倒计时半小时,半小时后,这次高温钻箱调教就此结束,但是在这半小时内,箱子的温度会上升到七十度,你们两个给我忍住了,既然来到我这里练柔术,就别想过一天安生日子了。“
  话音刚落,箱子里的温度急剧升高,两个女孩都感觉自己身体里面的水分正在快速流失。
  很快,两个女孩感觉喉咙似乎很难发出声音,整个人也都濒临脱水了。
  “十,九,八……“这个时候,传来朱周铭的倒计时报数的声音,两个女孩像是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涣散的精神重新集中。
  终于,时间到了之后,箱子打开,箱子里传来一阵浓重的汗味,两个女孩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了。
  在经历这次高温钻箱调教之后,两个女孩的皮肤更加苍白,有气无力地喘着粗气,像是进行过一次极限运动一般。
  朱周铭在把两个女孩抱出箱子,把女孩放在地上之后,顺便用手按压了几下她们大腿根部的韧带以及她们的脊椎。
  不出所料,高温钻箱调教确实对于软开有很好的提升效果,有着丰富调教经验的朱周铭一下子就感觉到两个女孩的软度有着明显提高。
  朱周铭又给女孩们穿上了一条连身袜,在解开束腰带之后,让两个女孩呈现下腰姿态。
  两个女孩用手撑着地,因为用力而导致双臂青筋凸起。
  朱周铭又拿来两瓶水,直接对着下腰的两个女孩灌了下去。
  紧接着,朱周铭把手掌伸平,两只手各放在了两个女孩软软的肚子上。
  女孩的肚子很软很温暖,因为被连身袜浸湿的原因,手感也很湿润。
  这大大增加了朱周铭的施虐欲望。
  朱周铭抚摸着女孩的肚子,然后用力一按。
  “呕呕呕啊啊啊!”两个女孩肚子里的酸水都吐出来了不少,但是朱周铭不但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而在按压的同时加大力道,同时变换着角度。
  朱周铭给两个女孩设计的连身袜是那种不容易干的,况且吸了很多水之后,连身袜的重量又加重了一倍,无疑是除了束腰,痒粉之外,给女孩的身体加重了许多额外的负担以及痛苦。
  “现在,你们差不多也活动了筋骨,但是这只是最初的热身,现在,你们即将接受正式的柔韧训练。”
  “在这里,训练时候高强度的惩戒和调教全部都是家常便饭,现在,去训练室。”
  这个时候,两个女孩都累的上期不接下气,体能也都已经到了极限,但是既然自己来到朱少爷这里受训,自然也早已失去了人权,只能服从安排。
  朱周铭没等到两个女孩缓过劲来,也没有给她们休息的任何时间,便把两个女孩重新绑缚成三折姿势,从抽屉里拿出两枚药丸。
  药丸分为硬丸和软丸,软丸可以不断提升柔韧性,硬丸相反,甚至可以将柔韧性降低到复数。
  朱周铭将硬丸磨碎,兑成水之后,喂两个女孩喝下去。

之所以兑水,一方面是为了延迟药丸药效发作,延长调教时间,另一方面是为了让药效更好地渗透女孩的全身,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喝下药水之后,女孩立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刚才的高温钻箱训练,好不容易才让自己的身体变软,但是现在,自己依旧是保持着三折姿势,并且上身和下体也被反折,并被皮带严格地绑缚着,自己的脊椎确实真实可感地在不断变硬。
  “咔嚓,咔嚓。”刚才好不容易拉开脱臼的脊椎重新开始不断愈合,脊椎骨头缝隙不断卡死的声音,如同一把锯子,不断切割着女孩脆弱的神经。
  三折对于大腿根部的韧带也有着很高的要求,然而,陈施琪可以明显感觉到自己的大腿根部的韧带不光在逐渐变硬,甚至长度也在变短,不用多久,陈施琪隔着连身袜都可以感觉到自己大腿处的青筋变得越来越鼓,直到鼓出很大一块,加上紧绷的连身袜和连身袜的束缚以及坚硬地面的挤压,陈施琪可以感知到自己的大腿根部已经开始发青发紫,并且也开始回血不畅了。
  “筋由硬变软,不过是柔术队的日常训练,但是筋由软变硬,那可是接受我的私人调教才有幸享受到的福利。”朱周铭又用力踩了踩陈施琪的腹部。
  “唔呜呜..”陈施琪在感觉身上的筋脉变硬的同时,感觉自己的膀胱收缩能力也变得差了许多,加上朱周铭这样一踩,本来能收住的括约肌也似乎失去了不少弹性,要不是下面有塞子堵着,估计就全部漏出来了。”
  “现在你可知道,能戴上塞子训练,是多少学校柔术队女孩梦寐以求的待遇。”
  朱周铭继续加大脚下的力量,“筋变硬的同时训练极限软开,可以更好地锻炼你们的忍耐力,这次还可以纵容你们戴塞子,下一次,就必须凭借你们自己的忍耐力忍住了。”
  “呕呕呕呕呕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长时间被踩踏腹部,加上原本就带着束腰,钢骨束腰,调教液和外力挤压的三重折磨,让陈施琪不停有一种反胃恶心的感觉,忍不住地往外面呕吐酸水。
  硬丸的功效还在持续作用,陈施琪的筋还在不断变硬,很快,皮带的绑缚也无法维持她现有的姿势了。
  就在陈施琪的身体已经接近极限时,朱周铭给她拿来软丸兑成的药水喝下。
  陈施琪略微舒了一口气,筋脉由硬变软是一个很奇特的过程,此刻,她感觉自己大腿根部的青筋在缓缓放松,突起的部分也逐渐凹了下去。
  就在这个时候,朱周铭又拿出来了两种药丸。
  这两种药丸是兑水稀释后涂抹用的,分别叫嫩丸和老丸,通常作为挠痒时的附加惩罚措施。嫩丸可以增加女孩对于瘙痒的敏感度,老丸可以减弱敏感度。
  朱周铭给陈施琪穿上痒鞋,陈施琪由于脚很小,穿上小两码的痒鞋之后,脚背被迫弯曲成弓形,看上去如同一弯月牙,脚背裸露的部分被奶白色的连身袜包裹着,充满着一种幼态的禁欲感和难以言喻的凌虐美。
  痒鞋是朱周铭喜欢的那种,类似于芭蕾舞鞋一样很紧的鞋子,朱周铭一手抓紧陈施琪的脚腕,把旁边一个类似于古代刑具一般的铁架子拿来,架子上有两个和陈施琪的脚踝直径一样大的孔,不难看出,是为陈施琪的脚专门定做的。
  陈施琪的脚伸进架子之后,双腿立刻再也难以挪动分毫,被喂下嫩丸后,双脚的瘙痒感让陈施琪痛苦难忍,但此刻她的嘴里发出的,却是难以遏制的笑声。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嘿嘿嘿,受不了了,哈哈哈哈啊哈……“
  陈施琪感觉到胃部一阵痉挛,然后一连串的笑声直接从嗓子眼里喷薄而出,朱周铭看见陈施琪痛苦挣扎的模样,到并没有因此生出多少同情心,反而十分享受。
  “把腿给我伸直,脚绷紧。“朱周铭不知从哪里拿过来一个顶端带着羽毛的痒痒挠,对着陈施琪的脚心来回刷。
  陈施琪笑的更是上气不接下气,一边笑一边剧烈咳嗽,可以看出,她对于这种强度的挠痒痒,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忍耐范畴,而此时的朱周铭,更是在不断探究她的生理极限。
  “哈哈哈哈哈,唔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陈施琪的眼泪和口水不断顺着通红的脸颊流下,她感觉自己虽然面上是难以抑制的笑,但是实际上已经胸闷气短地快要喘不上气了。
  “再给我笑的大声点!”朱周铭手下陡然加快了刷子刷陈施琪脚的速度,随之而来的是女孩撕心裂肺的笑声。
  “唔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陈施琪已经笑的精疲力竭,朱周铭便把她扔在一边,重新用皮带把她绑缚成三折模式,在她的身上洒满痒粉之后,便不再管她,只留下可怜的陈施琪有一搭没一搭地抽搐。
  对于陈雨童,朱周铭的调教方式是采用憋尿型药丸。
  憋尿丸有调节膀胱肌肉的作用,通过放松和收缩膀胱的肌肉来增加或者减少憋尿的难度。
  朱周铭要求陈雨童穿着连连身袜,以180度横叉坐在刑凳上,两条膝盖,大腿,小腿都被皮带牢牢固定在刑凳上,虽说刚刚陈雨童才经历了180度的强制软开,但是刚才是躺着,而现在是坐着,下体受压迫的程度无疑是成倍增加,使得憋尿训练更加艰难而富有挑战。
  朱周铭再次给陈雨童灌下一瓶利尿液之后,便喂她吃下了放松丸。
  “等会,你什么时候在我眼皮子底下失禁,把身体里的调教液全部排出来以后,什么时候再进行下一项训练项目,这样训练,就是为了锻炼你对于羞耻心的克服和适应能力。”
  而朱周铭之所以把女孩的腿部紧紧固定住,很大程度上也是防止她蹭腿来缓解必然会随之而来的生理反应。
  很快,陈雨童的连身袜下体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便色,流出来的尿液顺着刑凳流淌,很快把陈雨童的舞鞋也全部浸湿。
  看着陈雨童的软开程度差不多了,朱周铭把陈雨童从刑凳上解开,随后把陈雨童带到两个吊环下面,吊环大概距离地面近两米的距离,在朱周铭马鞭的逼迫下,陈雨童纤细的手臂不得不抓住两个吊环,由于之前陈雨童从来没有练过手臂力量,因此她的指关节已经泛白的厉害,手腕也似乎有了严重的脱臼趋势。
  “双手抓紧,双腿在空中180度打开。”
  朱周铭用马鞭拨弄着陈雨童的两条腿,示意她两条腿分开。
  这个动作,是吊环项目中的控制力训练,十分考验双臂和臀腿处的力量,而这次,朱周铭可不是为了训练女孩吊环,他有其他的计划。
  这下,被吊在空中的陈雨童已经完全失去了隐私,整个湿透的下体连身袜已经完全暴露在了朱周铭的视线之下。
  陈雨童被要求保持着悬空180度横叉的姿势,在吃下放松丸的同时不停喝水,由于无法夹紧双腿,她根本无法控制住高频次的失禁,尿液不断滴到大理石上形成水洼,同时,大理石上的尿液通过独特的排水系统,不断再被升上空中,再如同花洒一般迎头从陈雨童的头上浇下,此时的陈雨童,几乎在重复一次无穷无尽的尿浴。
  陈雨童不光是脖子,脚尖,下体,就连上身的连身袜,都源源不断地向下滴水。
  此刻,陈施琪和陈雨童的身上已经全部被尿液浸湿,陈雨童经历的是空中尿液调教,而陈施琪只是因为发痒而造成的连续性失禁。
  把陈雨童放下来之后,房间角落有一个及腰高的木桶,朱周铭命令陈雨童站进去。
  朱周铭拿来一大瓶水兑出的放松丸药液,让陈雨童喝下。
  此时,陈雨童膀胱里和胃部,肠道里的液体,总共也有好几升了。
  本来朱周铭给她喂的水就具有利尿作用,陈雨童刚刚站在桶里没有多久,尿便不断顺着大腿根部留下,淅淅沥沥流到桶里,很快,尿液就把脚背淹没。
  陈雨童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膀胱——事实上,朱周铭要的就是这种失禁的效果。
  陈雨童虽然膀胱不大,但是由于身体里的液体已经远远超过极限,因此便不断向外喷出。
  陈雨童就像一个水龙头一样,不断往盆里注水。
  很快,桶在灌满的前提下,开始不断向外溢出。
  看到两个女孩身上都湿的差不多了,朱周铭认为,这个时候,是进行冷柔术调教的最佳时间。
  朱周铭把女孩外面的一层厚连身袜脱掉,这样一来,女孩的身上只剩下一条连身袜,可以更好地让她们体会冰冷彻骨的滋味。
  冷库里,是两块冰块,冰块是空心的,是朱周铭特地吩咐人按照两个女孩的尺寸,在冰块中间挖上一个洞,这样一来,既保证女孩可以被塞进去,又能保证女孩没有多余的活动空间,达到绝对禁锢的效果。
  冰块内部的温度达到将近零下二十摄氏度,冰块混合着干冰,在空气中不断升华,成为滚滚的白气,将冰块内部的女孩团团围住,白气不断在女孩的脸上,头上,身上凝结成冰花,冰花的体积迅速扩大变成冰凌,紧接着,冰凌不断向下延伸,形成钟乳石一般的垂露状。
  女孩的皮肤由于刚刚出过汗,身上调教液也是那种容易凝固的类型,因此,在温度不断降低,女孩身上的凝结物质不断增多的情况下,女孩也感觉自己的皮肤不断被裹紧,如果说刚才的失禁训练只是液体贴紧皮肤,那么如今的低温柔术,则是身上凝结成冰的汗渍不断将皮肤收紧,几乎濒临撕裂。
  最恐怖的,并不是皮肉之苦,而是在温度不断降低的情况下,女孩刚刚活动开的筋脉和骨骼又重新开始收缩,几乎将刚才吃下去的软丸造成的软开效果相互抵消,这样一来,女孩们重新开始享受筋脉由软变硬的过程。
  “咔咔咔。”陈施琪的牙齿已经开始不停打颤,身上上的温度也在不断流失。
  在温度急剧降低的情况下,人的身体会变得僵硬,血液流通的速度也会变慢,因此,陈施琪的脸色已经由满面潮红变成青紫。
  分明冰窟里飘出的白雾犹如阵阵仙气,但是这对于陈施 琪和陈雨童来说,犹如恶魔的呢喃将她们笼罩。
  这个时候,朱周铭打开了冰窟的盖子。
  两个女孩知道,冷柔术不会比高温钻箱子轻松,只能闭眼祈祷朱周铭可以温柔一些。
  一盆冷水直接从开口浇了下来。
  “呜呜呜呜啊啊啊啊!”两个女孩的脸上,头上,身上顿时全部结满了冰花,上下牙齿也不断相碰——当然是出于寒冷的缘故。
  到了冷柔术训练结束以后,已经是晚上了,两个女孩被带到了她们睡觉的房间,房间里是她们专用的柔术床。
  为了巩固第一天的训练成果,女孩们躺在床上后,两只手臂被紧紧束缚在身侧,两条腿也是各被一个脚铐绑住,这个脚铐也是电子的,会在第二天早上五点钟,直接开到180度,作为早功的叫醒训练。
  由于刚刚练完冷柔术,两个女孩身上热量大大散失,身上寒气很重,因此朱周铭为了保证她们睡眠中的生命体征,在她们的两条腿上都浇满了姜汁,然后在她们两腿上方放上自动浇姜汁的装置,装置上连着女孩连身袜上的振动片,在不断震动增加双腿痒度的同时,也有着传感的功能,及时判断她们是否连身袜已经干了,从而及时再浇上姜汁,周而复始,训练她们在忍耐中睡觉。
  陈施琪躺在床上,连身袜紧紧地绷在腿上,这种湿漉漉的紧迫感,再加上憋尿,已经造成了下体的生理反应,她知道,这即将是自己之后每一天的生活,她只得紧闭双眼,银牙紧咬,努力克服下体传来的一阵阵高潮感,同时更加用力地把双腿夹紧,尽量避免自己下体流出尿液,把床单浸湿。
  “呜呜呜……”不知不觉间,陈施琪的泪水就浸湿了脸颊。
  离地面一米的地方,浮动着粘稠的白色雾气,草地泛出一种让人感觉阴森的墨绿色·,庞大的寂静里,有一种类似于水滴的声音,把一切都衬托的毛骨悚然。
  当秋语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景色。窗帘拉开到两边,巨大的玻璃窗外,一个巨大的湖面,纹丝不动,像一面蓝黑色的镜子。
  有那么一瞬间,秋语感觉自己要死了,直到回过头来,看到自己头顶悬挂的点滴瓶。
  日本东京,仁和医院。“骨节脱臼,韧带严重撕裂,还有,鞭打引起的感染。”真田隐穿着宽松的白大褂,就像面对任何一个普通的病人那样,波澜不惊地叙述着病情。
  在说到“鞭打”两个字的时候,他特意把字节咬的特别重,似乎是一种共情,但在秋语听来,更像是嘲讽。作为卡狄已经出道,并且有舞剧和电影代表作的艺人,秋语早就练就了在羞辱面前不动声色的平静。另外,作为卡狄重金砸出的艺人,秋语对于多种语言也早已精通,这不是锦上添花的技能筹码,这不过是卡狄的每一个艺人,在踩着血肉和白骨上位时的必备素质。
  这个时候,真田隐在秋语看来,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但是,在真田隐身上,不光有着消毒水的气息,化学药品的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血腥气
  这种血腥,反衬出的不是在血淋淋的病床前面救死扶伤的悲悯,而是垂死挣扎的死刑犯,从喉管溅出来的,滚烫的血。
  秋语没来由地,喉咙里传来血的味道,她抬起头看着真田隐朝自己走来,暗暗握紧了拳头。
  VIP病房的床单上,绣着昂贵的金线,此时此刻,已经被秋语捏皱。
  秋雨咽下一口唾沫,喉结滚了滚,低下头,厚厚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及腰长发披散开来,软软地覆盖住白色的床单。
  秋语作为卡狄万里挑一的出道艺人,长相自然是无可挑剔,高贵感和破碎感并存,作为走中国风路线出道的艺人,她并非是传统意义上烂大街的网红长相,近似丹凤形状的眼眶里,一段眼波流转的戏,就可以让无数观众如痴如狂。秋雨眉间的那颗红痣,更是让她有了其他艺人所不能及的万种风情,配上她飘摇的黑色长发,像是一面招魂幡上滴落的胭脂。
  真田隐在秋语的床边坐下,一只手将女孩的长发拢在耳后。
  秋雨的小脸完全展露在真田隐的视线里,下巴瘦削,青色的血管若隐若现,给她整个人增添了一分神秘与迷离。
  真田隐一只手捏起秋语的下巴。难得一见的国风美人。
  真田隐的手心是冰凉的,像是深冬的雪,五指贴在秋语的下巴上,冰的她打了个寒颤。
  秋语看向窗外,青黑色的树木倒影扎在水中,像是巨大的倒刺。
  东京的冬天,她不止一次见到过。
  一年前的东京电影节,是在她的首部电影《我成为怪物那天》全球上映两个月之后举办的。她在电影里的舞剧部分,得到了业内外的一致认可。
  但是那个时候,当她举着香槟杯,穿着高定的ZIAD礼服,在徒千墨的陪同下,穿梭在晚宴的人群中,在徒千墨和那些日本人谈项目的时候,礼貌地保持缄默,在沉默的间隙,奉上得体的微笑。
  秋语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经过徒千墨精心的设计和改变。
  “她是一个受过群体霸凌的弱势者,培养的好的话,她将会是一个利用价值极高的working Machine。”徒千墨在说这些的时候,从来不避讳秋语,而当那些卡狄的高层董事们听了这话后,总是会看看秋语,再看看徒千墨,然后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
  然后留下一个玩味的,意味深长的表情。每当这个时候,秋语总会抱紧身前的一沓厚厚的文件,然后低下头,任凭刘海遮住眼睛。大多数时候,徒千墨不会把她当作艺人看待,只会在他的下属面前,把她当作廉价的助理任意使唤。
  很怕徒千墨,因此即便她在他的朋友前,通常是身体僵硬的状态,如果不是他的吩咐,她一动都不敢动。
  秋语知道,这种心理,一半是处于恐惧,一半是处于麻木。
  事实上,后者占据了绝大部分。在卡狄的地下室,秋语一直都是众矢之的。
  她被那些十八九岁的男练习生们,扒光衣服,在寒风中被浇上冰水,被他们猥亵,抽耳光,然后下跪。
  在那样的动物世界里,出色的容貌,就如同孔雀群中最耀眼的存在,不会像在校园里被宠爱,被呵护,只会被同类排斥。
  即便掌握多种才艺,但所有的练习生都明白,出头,很多时候,靠的远远不止是颜值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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