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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8473_哈哈,已经上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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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哈哈,已经上天堂了
作者:Ark.mirage
来源:https://hlib.cc/n/28298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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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李箱的轮子上持续滚动着,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箱体不时因颠簸而剧烈摇晃,每一次震动,都让由纪被紧紧蜷缩的身体在狭窄空间里狠狠撞上箱壁,无法预测下一次撞击何时到来,肩膀与膝盖轮流承受着钝痛。箱内闷热得像蒸笼,由纪的汗水顺着肌肤滑落,全身迅速被浸透,衣物湿漉漉地贴附在皮肤上又湿又黏。腋下、膝窝、胯下和那些被紧紧绑缚的部位最为严重,汗液积聚在扎带和胶带的缝隙里,搔弄般的刺挠感一阵阵地传来。  
       但最可怕的还是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臭味。箱底和四周垫满了明显穿了很久且未曾清洗的脏袜子。浓重的酸臭脚汗,混杂着皮鞋内胆的皮革涩味,像一团浓稠的毒雾死死包裹着她。那些气味仿佛有着重量,沉甸甸地压在她的鼻腔、喉咙、肺管,黏附在她的皮肤上,侵染进她的发丝间。塞在她嘴里的袜团更是让气味直接冲进鼻腔和喉咙深处,每一次的呼吸与吞咽,味蕾都能品味到那股浓郁的恶臭,咸湿的汗渍与发酵出的酸涩,以及一丝隐约的尿骚味。
  汗水顺着她的肌肤不断滑落,在近乎密闭的行李箱中蒸腾不出去,只能和臭味一起在这个密闭的小空间里反复交汇浓缩。由纪觉得自己像一只误入臭袜子的小爬虫,马上就要被活活闷死在其中。胸口发闷,心跳狂乱得像要从胸腔里蹦出来,太阳穴与眼角突突直跳,大脑因为缺氧感到阵阵晕眩。恐惧让她变得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急促的呼吸便让她吸入更多臭气,加剧恶心的感觉。恶心让她想深呼吸来压下反胃感,可深呼吸只会带来更浓烈的臭味炸弹。她被困在这个恶性循环里,一遍又一遍地被折磨。她好几次干呕,胃液已经涌到喉咙口,却因为嘴巴被胶带和袜团死死封住而只能发出痛苦而沉闷的鼻音,胃酸烧灼着食道,又被硬生生压了回去,只留下胸腔中不断传来的刺痛。她在心里绝望地哀求:快停下......让我出去......求求你们......我真的要死了......由纪的意识因为极度的不适而微微恍惚,在清醒和昏厥之间摇摆。
  不知道过了多久,对由纪来说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每一秒都被拉伸成无限漫长,但颠簸终于还是停下了。箱子在一声“咔哒”中被打开,久违的新鲜空气涌入。虽然带着一些淡淡的霉味,但对比箱内那浓烈的臭气,却如甘霖般令她渴望。由纪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大口呼吸,可嘴里的袜团依旧死死堵着,她只能拼命用鼻子吸气,急促的鼻息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眼罩被猛地扯下,光线入针般刺入她的瞳孔,在完全的黑暗中待了太久,即使是并不强烈的微光也让她感到一阵刺痛,双眼本能地眯成一条缝,不断地眨巴着试图适应这片陌生的光明。她模模糊糊地感觉到有人正俯身看着她,虽然视线还笼罩在一片模糊的光晕中,但还是感受到了那股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一只手伸进来,毫不犹豫地攥住了由纪的上臂,将她从箱子里拖了出来,身体从狭窄的箱体中被拽出的那一刻,被挤压了太久的躯体传来一阵发麻的胀痛,血液重新涌向被压迫的血管,像无数根细针在不断地戳弄肌肤。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视线才渐渐清晰起来。入目的是一间和室,正如她当初所选择的那般,陈旧的榻榻米带着一丝潮湿霉味混杂着空气中淡淡的木料气息,本来也还算得上是雅致。然而,四周摆放的那些冰冷的调教器械,将这间和室淡雅的氛围破坏得支离破碎,只剩下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违和感。
  那位领头的短发女人蹲在她面前,嘴角噙着一抹微笑,不紧不慢地晃了晃手机。屏幕的冷光映照在她的脸上“按照合同,你需要先支付本次服务的固定费用,前期的三十八万。请配合支付。”由纪瞪大眼睛,瞳孔骤缩,疯狂地摇头。她确实存有一些钱,那不过是她每个月扣除日常开销后的微薄积蓄,三十八万?远远不够!她拼命从被封住的嘴里挤出“呜呜”声,声音急促而混乱。
  “看来需要一点教育时间。没关系,很多客户都喜欢这样。”高挑女人冷笑一声,语气轻描淡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她们迅速将由纪抬到一旁冰冷的金属台上。台面冰凉的触感透过她被汗水浸透的薄衣直沁脊背,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绑缚她上身的胶带与扎带被剪开了部分,但还没来得及让由纪松一口气,几人就已经扯下套裙把她的双腿强行分开,呈M形固定在两侧的金属支架上。膝关节被扣紧,脚踝被锁死,大腿被迫向两侧完全打开,露出最私密的部位。而上身依旧被紧紧绑住,她连遮掩一下自己的资格都没有。
  嘴里的臭袜团被取了出来,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织物终于离开了她的口腔,新鲜的空气猛地涌入喉咙,由纪大口大口地喘息,唾液顺着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来,滴落在金属台面上。但释放并没有带来任何安心感,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这只是为了方便她“招供”。
  接下来的一个多小时,成了由纪此生经历过最漫长而绝望的噩梦。一道皮带绕颈而过,将她的脑袋固定在台子上,高挑女人跪坐在由纪大张的腿间,套上了丁腈手套的手指在灯光下泛着冷光。指尖先是轻轻摩擦着外阴,指腹带着若有若无的压力。然后,她迅速地找上了最敏感的阴蒂,画圈、按压、弹拨、挑弄、摩擦,每一次接触都精准地撩拨着最敏感的那一点。由纪的身体很快便进入状态,那不情愿的,耻辱的燥热度从下腹深处升起,像被点燃的引线,沿着脊椎一路窜上后脑。羞耻的快感如电流般噼啪作响,从高挑女人的指尖传遍她全身的每一根神经。她紧紧咬住嘴唇,试图压制那将要脱口而出的声音,可喉咙深处还是泄出了呜咽般的喘息,腰部更是像有自己的意志一般,向着高挑女人的手指挺动,迎向那份她无法抗拒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自己下体正在变得湿润,羞耻感和快感像两条毒蛇缠绕在一起,同时噬咬着她的理智。快了......快了......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迅速积聚,像被不断充盈的气球,越鼓越大,越来越紧绷。
  眼看她即将到达顶点,高挑女人的动作却骤然放缓。那指尖从有力的揉按变成了极轻的刮擦,只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蜻蜓点水般断断续续地挑逗,若有若无,不即不离。强烈的空虚和焦躁瞬间袭来,由纪颤抖着身体,她瞪大眼睛,嘴唇哆嗦着发出了破碎的的哭喊:“啊......要......要去了......求求你......让我......让我......”话音未落,高挑女人便猛地完全抽手。
       所有刺激在那一瞬戛然而止彻底消失。由纪的下体空虚地一张一合,像搁浅的鱼在徒劳地翕动着双鳃,分泌而出的汁水无处可去,顺着股沟缓缓滴落在冰冷的台面上。和自己自渎时的寸止不一样,那时多少还保留着一点主动权,而在一个经验老道的调教师手下,那种身不由己被硬生生从巅峰拽住慢慢落谷底的痛苦,如同千万只蚂蚁同时在啃噬着她的神经末梢,像是有人把她的灵魂从身体里拽出一半又塞了回去。高挑女人比由纪更清楚地掌握着她的临界点,不上不下,就那么别扭地卡在中间。由纪发出绝望的哀鸣,小腹的肌肉不听话地痉挛着,一抽一抽地收缩,每一下都在提醒她刚才差点抵达了顶点。大腿内侧的肌肉肉眼可见地跳动,细密的震颤从腿根一路蔓延到膝弯,连带着脚趾都蜷缩起来。
  还没等她从寸止余韵中缓过来,短发女人已经站到她身侧。她换上了一副黑色的拳击手套,拳面在灯光下显得厚实而沉重,皮革材质泛着冷冽的哑光。
  “砰!”
  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向由纪柔软的小腹。那一瞬间,剧烈的钝痛像一颗炸弹在腹腔正中央炸开,由纪的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只被开水浇熟的大虾,却被金属台上勒住脖颈的皮带硬生生扯住,发出一声戛然而止的闷哼。那声音被拦腰截断,只剩下气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胃酸翻涌上喉头,苦辣的液体烧灼着食道,痛得她眼前一阵阵发黑,整个世界变成一团模糊的光斑。
  “账号,密码。”
  由纪痛哭流涕地摇头,泪水鼻涕布满了俏脸,咸涩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她知道,自己的钱远远不够支付,但她不敢说出事实,一旦说出口,等待她的只会是更可怕的未来。短发女人面无表情地微微偏头,给了高挑女人一个眼神。寸止,再次开始。
       这一次,她两根手指并拢,缓缓插入由纪体内,向内、向上,精准地找到并按压着那个最隐秘的点。那个位置连由纪自己都很少触碰过,此刻却被一个陌生人的手指毫不留情地压迫着不断揉弄。同时,拇指持续以极其高的速度抖动刺激着早已红肿勃起的阴蒂,双重刺激像两道巨浪同时拍来,快感如潮水再次涌现,一浪高过一浪。由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从痛苦的哀嚎变成充满情欲呻吟,再从呻吟变成尖叫,高亢而含糊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眼泪和鼻涕横流,整个面部已经分不清是泪水还是汗水还是别的什么液体,全部混在一起,在灯光下亮晶晶地糊了一片。由纪的身体在金属台上疯狂扭动,腰肢拼命向上挺起,胯关节被支架拉得生疼。快感像一根被不断拉扯的风筝线,越绷越紧,越绷越细,眼看就要断裂,然后,戛然而止。
  高挑女人的动作再次停止,拇指迅速抬起,食指、中指缓缓抽出。由纪的身体还在惯性的余韵中微微抽搐,但那只手已经离开了她,对方的鼻息拂过她暴露在空气中的湿漉皮肤,带来一阵刺骨的空虚。几乎是同一秒,短发女人的重拳再次狠狠砸在她红肿了一片的小腹上。
  “砰!砰!砰!”
  连续三记沉重的腹击,每一下都落在同一个位置。拳面撞击皮肉的声响又沉又闷,带着一种令人牙酸的感觉。由纪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像触电一样在台子上剧烈抽搐,腹部的剧痛和下体的空虚同时折磨着她。腹腔内翻江倒海,强烈的恶心感一波波地冲上喉头,酸水和着唾液涌进口腔让她不断作呕,掺杂着冷汗与泪水顺着下巴流进颈窝。
       寸止与腹击不断循环往复,每一次寸止都比上一次来得更快,但保持边缘的时间却更漫长,高挑女人像一位技艺精湛的乐师,把由纪的身体当成一把琴,几根手指在她体内最敏感的弦上反复拨弄。每一记腹击都有着不输之前的力度 ,短发女人的拳头没有感情的一下一下砸进她柔软的腹部,让她的小腹逐渐浮现出成片的红肿与淤青,青紫色的瘀痕像一支支的妖艳的花朵残忍地在肌肤上绽放。汗水、泪水与蜜汁和尿液混在一起肆意流淌,金属台面上积了一小摊浑浊的水渍。由纪的嗓子已经喊到嘶哑,,声带像被砂纸打磨过一般,每一次发声都伴随着刺痛和破音,本能在驱使她发出最后的哭喊:“我给......啊啊......”她已经,无法再强撑下去了。
  “脸......扫脸......求求你们......让我高潮......求求你们了......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别打我了......杀了我......杀了我也好......别打了......”她哭着报出了账号和密码,声音断断续续,中间夹着无意识的抽噎和痉挛。然后头皮传来剧烈的牵扯痛,被拽着头发强迫抬起脸,对准手机的摄像头,完成扫脸验证。手机屏幕上弹出余额数字,仅剩的金额连三十八万的一半都不到。
  “余额不足?”短发女人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扬弃,像是猎物终于掉进陷阱,露出了一个残忍的的笑容。她不紧不慢地念出合同条款,和一段被复述过无数次的台词,“按照合同条款,无法支付的用户,将自动转为公司所有物,接受无限期调教还债生活,直至债务清偿为止。”这个场景她见过了太多次,眼前这个在台子上抽搐哭泣,浑身狼藉的女人,也不过是众多付不起款项的用户中普普通通的一个。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瘫软在台子上,浑身布满伤痕和体液,像一只被抛弃的人偶般不断抽噎的由纪。微微弯下腰,将脸凑近由纪糟糕的面庞,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孩子入睡母亲:“恭喜你,佐藤由纪。”她伸出手,轻轻拨开贴在由纪额头上被浸透的乱发,“你现在是公司的合法财产了。”

被重新堵嘴拘束塞进箱子,在黑暗和恶臭中熬过了一整夜的由纪,小腹还在隐隐作痛。她不知道那里面的伤有多严重,也许只是皮肉的淤青,也许更严重,但眼下,没有人会在意这个。此刻的她被扒光了衣服,固定在房间中央,双臂高高反吊在顶部的金属吊环上,肩膀被拉扯到几乎脱臼的角度,每一次因身体晃动而牵动的微小位移,都会让一股撕裂般的钝痛如电流般窜过整个背部。双腿则是被坚硬的支架强行向两侧撑开,仅能以脚尖堪堪触地,隐隐发酸发胀,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都在悬吊着的肩膀和手腕上。私处在刺眼的摄影灯下完全暴露,毫无遮掩,三台高清摄像机从三个方向对准她,镜头变焦时发出的细微机械声在这个寂静的房间里显得异常刺耳。她的胸前挂着一块用红色马克笔写着字的硬纸板——“欠债肉便器 佐藤由纪”。腹部的皮肤上残留着昨天被虐打后的红肿淤青,青紫色从肚脐向四周不规则地蔓延,配合着她因饥饿和恐惧而微微凹陷的腹部线条,触目惊心,令人动容。而她的脑袋被鼻钩勾着,钢制的钩尖探入鼻孔,向上方与两侧强硬地拉扯,迫使她的脸高高扬起,微张着嘴露出一张滑稽又屈辱的豚脸。鼻钩的金属冰冷而坚硬的触感早已深入她的鼻腔,压迫着脆弱的内壁,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鼻腔内侧被拉扯的刺痛。更羞辱的是,被拉扯出的豚鼻让她的呼吸时不时因此发出丢人的哼唧声。
  领头的短发女人站在由纪面前,双手抱胸,命令道:“眼睛看镜头,清楚地说出自己的名字和欠债原因,以及肉偿的意愿。不然就继续昨天的教育。”昨日的那团臭袜子现在还塞在由纪嘴里,经过一整夜的口水浸泡,那团织物已经吸满了唾液,膨胀得更大,将她的口腔塞得更满更死。而外侧还勒着一个口径将近掌心大小的透明口球,透明的球体将她被封堵的口腔内侧完整地暴露在镜头前,硅胶材质的绑带紧紧勒进两侧嘴角,已经勒出了两道红痕。被撑开的嘴唇已经开始发白起皮,干裂的唇纹在灯光下纤毫毕露。
  由纪只能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她想说话,不,她想求饶,想解释,可所有的音节都被堵死在那两层封锁之下,只化成一连串破碎而含糊的音节。她想要摇头,但头部被鼻钩牵扯着只能小幅度地左右摆动,幅度小得几乎看不出变化,在镜头里大概只会被当作一次无意义的颤抖。她绝望地从喉咙深处挤出恳求的呜咽,眼泪夺眶而出,大颗大颗地滚落,顺着脸颊滑下,滴在胸前那块写着羞辱字眼的板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高挑女人从侧方走来,面无表情。只是抬起手,五指并拢,掌心微凹,毫不犹豫地冲着由纪的小腹就是一记精准的拍打。
  “唔——!!!”由纪的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只被踩到要害的虫子般剧烈痉挛。腹腔传来的疼痛如同爆炸一般向四周扩散,她感觉自己所有的内脏都被这一掌拍散了。更可怕的是那股失控的下坠感,她差一点就要再次失禁了,她死死咬住口球,全身僵硬得像一块木板,拼命憋着,用最后残存的那一点点尊严死死憋住,尿液在尿道里往返了好几次,像拉锯战一样反复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隘口,过了好一会才勉强被压制回去。她的全身都在颤抖,汗水从身体各处肌肤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湿漉漉的光。鼻钩拉扯下的鼻翼不断颤动,发出粗重而狼狈的喘息声。
  “开始!”
  摄像机的指示灯亮起,在寂静的房间里发出细微的“滴”声。含着口球的嘴里,那团织物死死压着她的舌根,让她几乎无法发出任何清晰的吐字。她只能拼命地用喉咙发力,用尽了浑身的力气,发出模糊而破碎的声音:“呜......呜呜......我......呜呜......我是......佐......佐藤由纪......”声音含糊得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被。“我......我......购买了......购买了......拘束服务......株式会......社的服务......而......而没......没有钱......付款......”每一个字都像用砂纸从喉咙里刮出来的,伴随着浓重的鼻音和不间断的哭腔,“自......自愿向......向大家......借......借款......用......用身体......偿还......呜......”说到“用身体偿还”四个字时,她的哭声骤然拔高,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起来,甚至连高高吊起的手臂的绳索都在吊环上发出一连串细碎的拉扯声。“请......请大家......借钱......借钱给我......我愿意......拍摄......拍任何......羞耻的视频......卖......卖原味内裤......和......和袜子......求求......求求你们......救救我......我……我......我愿意做......做......任何事......”
  口水不断从口球周围的缝隙中涌出,顺着面颊往下淌,滴在胸前的纸板上,“肉便器”三个字被打湿后反而显得更加扎眼。她的面颊上全是泪痕和鼻涕的混合物,嘴角因口球的撑大而不断痉挛,下巴上拉出一条晶莹的口水丝。
  “喂!听不清,根本听不清!大声点!重来!”短发女人几步跨上前,扬手就是两记耳光。手掌落在脸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左脸右脸各一下。由纪的脸被打得偏向一侧又弹回来,白皙的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彤彤的巴掌印,火辣辣地烧着。她的脑袋被鼻钩拉住,无法低下,只能这样直面着前方,被迫承受着这一切。
  “我......我是......佐藤由纪......二......二十六岁......”她的声音依旧被口球和袜子炮制得模糊不清,但那浓重的哭腔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镜头在她眼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光晕,但她知道,那三个摄像机,正在把她这副狼狈不堪的模样一帧一帧地记录下来。“我因为......个人原因......欠下......欠下了......巨额债务......我自愿......向大家借款......并......并同意......用我的身体......作为……作为......抵押......”说到这里,她终于崩溃了,泪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鼻钩在她脸上勒出深深的痕迹,她拼命地想要扭动挣扎,想要躲开镜头的注视,可双臂被吊得死死的,头部被鼻钩拉扯着,她无处可逃,无处可藏。哭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却被口球和袜团堵成沉闷而绝望的呜咽,像一只垂死的野猫。“请......请我的......朋友同学......同事......借钱给我......帮我还债......我......我什么都......愿意做……做的......求求你们......救救我......不然我......我真的......回不去了......”声音小得几乎要消失,但那里面裹挟着的恐惧,就算隔着屏幕也显露无疑。
  又是几下耳光,干净利落,像是老师在课堂上敲打不听话的学生。“真是没用的废物,录视频都录不好。”短发女人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情绪,但不是愤怒,而是嫌烦,她皱着眉走上前,伸手去解开由纪脑后的口球绑带。口球被取下的瞬间,由纪的下颌终于能够放松了,俩侧的肌肉酸痛得像跑完了一场马拉松。短发女人粗暴地探指进她的嘴里,将那团已经被口水浸透,膨胀得不成样子的臭袜子扯了出来,随手丢在地上。袜子落在榻榻米上,发出湿漉漉的一声轻响。骤然失去填充物的口腔里,空气涌了进来,但织物上肮脏的脚垢已经留在了她口腔的每一个角落,嘴角肿胀发麻,舌头僵硬得像一块不属于自己的肉。
  “重来!”由纪颤抖着吸了一口气,被迫重新开始。这一次没有了口球和袜子的阻隔,她的声音终于勉强能够辨认了。但她的嗓子沙哑又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哭腔和颤音,说出来的话断断续续。她机械地重复着那段早已被强行灌输进脑子里的台词,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空洞,像是灵魂正在从她的躯壳里一点一点地被抽离。
  然而,短发女人似乎意犹未尽。又或者,她只是单纯地不满意,觉得这段表演还差点什么。她站在原地想了想,忽然弯下腰,不紧不慢地卷起自己的裤腿,脱下了脚上的长筒袜。那是一只肉色的长筒袜,踩了不知道多久,足尖的部分已经微微发黑发硬。她走到由纪面前,双手撑开袜筒的口子,从由纪的头顶缓缓套了下去。袜子顺着她的头发滑过额头、眉毛、眼睛、鼻子,像一张半透明的第二层皮肤,裹住了她的整张脸。锦纶材质的纤维被撑到极限,由纪的五官在里面被挤压得扭曲变形,眉毛歪了,鼻翼被压的更扁,嘴唇的形状透过袜子呈现出一种诡异而滑稽的模糊轮廓,和脸颊上红彤彤的巴掌印,以及口球留下的勒痕交织在一起,面目全非,几乎认不出这是佐藤由纪。袜子根部被短发女人拉下来,紧紧卡在由纪的下巴处,把她的耳朵也一同裹了进去,头发被压得贴在脑袋上,几缕碎发从纤维缝隙中支棱出来。
  “重来。”短发女人退回到摄像机后面,又一次淡淡地重复道。端详着面前那张被长筒袜覆盖,扭曲而模糊的脸,嘴角微微上扬。

视频导出后,高挑女人当场打开剪辑软件,几段视频被剪辑在一起,中间还插入了几张高清晰度的照片,视频的标题被定为《佐藤由纪欠债紧急求助,本人自愿肉偿,原味售卖》。由纪眼睁睁看着发送按钮被按下,进度条一闪而过,视频如病毒般涌入她列表里的每一个对话框。大学同学、同事、儿时玩伴、读书群、甚至她早已不怎么发言的几个讨论群......无一幸免。不到三分钟,回复如潮水般涌来,屏幕上的红色角标不断跳动,数字从个位窜上十位,又迅速突破几十到达99。短发女人抚摸着由纪的面庞,“好好看看,”她用下巴抵着由纪的头顶,“看看你的朋友们,都说了什么。”由纪被强迫直视着那块发光的屏幕,瞳孔剧烈颤抖。
  大学同寝室的舍友,那个曾经和她一起熬夜复习,可以分享同一包零食,头像下跳出的一行字,却像一把刀直接捅进她的胸口:“什么?这真的是由纪?哈哈哈哈,这个臭婊子以前装得那么清纯,原来背地里欠债卖身啊?继续调教,千万别放她出来!”
  另一个总是在发读书笔记和手账照片的舍友,回复却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我买她穿了三天的原味白色棉袜,但是不是为了帮她赎身,而是想让你们把她折磨得更惨一点。最好让她失禁尿在自己脸上舔干净。钱已打。” 
       屏幕在操控下切换着聊天界面,公司的同事回复道:“佐藤?原来今天没来是下海了。视频拍得不错,真重口。再多拍点,我转5000,算我支持你还债。”她的人生,她的尊严,她的全部,在这个人眼里,只值五千,眼泪不住地在由纪眼眶里打转。
  曾经表白却被她婉拒的男同学,那个只敢在远处偷偷看她的腼腆男孩,此刻像终于等到了报复的机会:“这个母猪活该。以前还装高冷,现在终于露出真面目了。给我再拍狠点,我要看她被玩成废人的那种。”
  最让她崩溃的,是那个她加入的SM讨论群,那原本是她可以畅所欲言发散性癖的避风港,可此刻,避风港变成了屠宰场。
  “快看,哈哈哈,社死现场!”
  “千万别放她出来,继续关着好好调教。我买她用过的胖次和调教视频,要求是必须让她戴在头上在视频里说我就是XX大人的肉便器。”
  “收到!这个小婊子梦想成真了。无剪辑原视频有没有,我想要买。”
  那些熟悉的ID后面,是曾经和她聊过瑟瑟、交换过资源、甚至约过线下见面的人。此刻,她们争先恐后地扑上来分食她的残骸。由纪看着屏幕上那些名字和头像,每一个都认识,每一个都或多或少有过交集。可此刻,它们全变成了陌生恶魔的面孔,咧开嘴,露出森白的牙齿。她永远留在了无数人的手机里,不管是截图还是转发亦或是保存。每一个收到消息的人,都可以在任何时候翻出来欣赏,可以发给任何人分享,可以上传到任何网站扩散。
  社会性死亡。
  她彻底完了。
  “看清楚了吗?”短发女人的嘴角却挂着一丝残忍的笑意,“现在已经回不了头了哦。没钱还债的臭肉便器,已经没有资格回到社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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