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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98225_《海莉的新大陆之旅》第二章:阴谋的漩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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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海莉的新大陆之旅》第二章:阴谋的漩涡
作者:救火队长塞尔伦
来源:https://hlib.cc/n/282982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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叠甲:
作品僅限年滿20周歲讀者閱讀,內容不代表作者價值觀,請勿模仿,謝絕未成年人訪問。
純屬虛構,與現實無關,作品為無盈利虛構創作。
感谢好哥哥 STLF驻北京办事处 对本文的大力支持喵,以及赞助的超好看立绘喵
本文仅发布在pixiv
群9522361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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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喜欢的话,请点个收藏谢谢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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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记得清清楚楚,是她十一岁生日那天。
母亲海伦娜把她叫到房间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发,把一件用丝绸仔细包裹的东西递到她面前。
“海莉,生日快乐。”
母亲的声音像往常一样柔软,橘红色的长发编成两条整齐的麻花辫垂在胸前,白色修女长裙的裙摆开叉到大腿根部,露出雪白修长的腿。
她蹲下来,与十一岁的海莉平视,翠绿的眸子里满是笑意。
海莉小心翼翼地拆开丝绸,里面是一柄她再熟悉不过的短法杖。
杖身雕着细密的圣纹,握柄处有一个漂亮的圣鸽徽记,是母亲当年在教会里使用的术杖。
“这是……妈妈的?”
海莉抬起头,翠绿的竖瞳里满是惊喜。
海伦娜轻轻点头,伸手把女儿拉进怀里,海莉的尾巴因为开心而欢快地甩动,尾尖的白绒毛扫过母亲的裙摆。
她把下巴轻轻搁在母亲的臂弯,闻着她身上熟悉的香气。
“妈妈把它送给你了。从今天起,它就是你的了。”
海伦娜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与怅然。
“来,妈妈教你怎么用。”
她搂着海莉坐在窗边的沙发上,把女儿小小的身体抱在腿上,一只手轻轻握住她拿着术杖的小手,另一只手则搭在她纤细的腰上,帮她调整姿势。
海莉很开心。
这是她第一次认认真真地听母亲讲那些她以前觉得“神神叨叨”的经文。
母亲的声音很轻,一字一句地教她如何调动体内那点微弱的灵性之力,如何让圣光从杖头绽放。
年幼的海莉晃着尾巴,认真地跟着念诵那些她还不太懂的祷文。
术杖顶端偶尔会亮起一点点微弱的金光,像萤火虫一样一闪而逝。
她每成功一次,都会兴奋地回头看母亲,海伦娜看着她,眸子里满是宠溺。
直到海莉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握着术杖的手顿了一下,小小的身子在母亲怀里转过身,仰起脸认真地问道:
“妈妈……爸爸会回来看我们吗?”
空气仿佛在那一瞬凝固了。
海伦娜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一秒。
那是很短的一秒,却被十一岁的海莉清清楚楚地捕捉到了,她看见母亲的眼角微微抽动,翠绿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她当时还读不懂的落寞与苦涩。
随后,海伦娜很快恢复了笑容,伸手轻轻捏了捏女儿的脸颊。
“将军大人……他在皇都有很重要的事要处理。过几天他就会回家的,我的宝贝。”
海莉很懂事地没有再追问。
她知道父亲很忙,也知道母亲从来不会说父亲的坏话,她只是乖乖地点点头。
海伦娜轻轻笑了一声,转移了话题。
“来,继续练习。妈妈教你怎么让圣光持续更久一点……”
她挥舞着术杖,继续胡乱练习那些她还念不标准的咒语,阳光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母亲的怀抱温暖而安全,一切都像童话一样美好。
过了一会儿,她又抬起头,好奇地问:
“妈妈,为什么凯瑟琳奶奶自己一个人过一辈子,而你和她一样是修女,却和爸爸走到了一起呢?”
海伦娜沉默了很久,不过当时的海莉并没有意识到这点,直到她温柔地揉了揉女儿的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这些事……以后你长大了就会明白。现在,先好好练习吧。妈妈想看你把水晶点亮。”
海莉点点头,她把术杖举得高高的,嘴里念着那些晦涩的咒语,直到——
一滴温热的液体,悄无声息地滴落在她的尖耳朵上。
海莉愣住了,她抬起头,看到母亲正低着头,脸上的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
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似乎强忍着不让它们掉下来。
那是她第一次看到妈妈露出那样的神情。
她小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
很疼。
又说不出来哪里疼。
一种难以理解的感受在海莉的心中升起,妈妈为什么哭?是不是我问错话了?还是……妈妈其实不是真的那么幸福?
从那天起,在她的心里埋下了一颗种子。
她不明白那是什么,只知道妈妈在哭,而她好像是让妈妈哭的原因之一。
“妈妈……!”
海莉失声呼喊,母亲那张美丽的脸慢慢模糊着,橘红色在阳光里晃动,怎么也抓不住。
“哈啊……!”
她猛地睁开眼睛,风立刻灌进敞开的衣襟,刮在她敏感的乳尖上,身体在马背上颠簸。
“嘿,你终于醒了?”
桑尼的声音贴在她耳边,一只手从后面环住她,另一只手已经探进了她的马裤里,中指隔着薄薄的内裤,缓慢而用力地扣挖着她的私处,指腹在布料上一下一下按压。
海莉的意识先是有些混沌着,她迷茫地眨了眨眼,看了看四周,黄沙、几匹马、身后几个骑马的男人。
风沙扑面,青涩的乳房随着马的步伐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冷风里硬得发疼。
她这才意识到自己在哪里。
“……!哈啊……!”
一声破碎的呻吟不受控制地从喉咙里溢出。
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内裤被淫水和之前失禁的尿液浸得黏腻不堪,中指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刮过敏感的缝隙,偶尔故意用指节按压阴蒂,缓慢地打圈。
一旁骑马跟上的乔纳森哈哈大笑,声音粗哑:
“这小狐狸都叫妈妈了,是不是又被吓尿了哈哈哈!”
“闭嘴……!我没有……哈啊……别……别乱说……!”
话音刚落,桑尼的右手猛地从她马裤里抽出来,一把卡住她纤细的脖子。粗糙而有力的手指像铁钳般死死勒紧,拇指压在她气管上,海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翠绿的竖瞳里涌满惊恐,她本能地挣扎起来,双腿在马腹两侧乱蹬,靴跟踢着桑尼的靴尖,身体剧烈扭动。
“唔……!咕……哈……!”
空气被彻底切断,她张大嘴巴努力着,除了破碎而绝望的干呕外,发不出任何声音。
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青涩的乳房随着窒息的挣扎而晃动,她的视线迅速发黑,耳边剩下血管突突的轰鸣声。
恐惧像潮水一样将她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在失控,下体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热流顺着马裤的裤腿迅速往下流,浸透了布料,沿着她修长的腿部曲线一直灌进靴筒里。
那种清晰而耻辱的排尿感让她大脑瞬间空白,她能感觉到尿液从尿道喷出的瞬间、顺着阴唇流过的湿滑、浸湿内裤后的黏腻,以及靴子里逐渐被温热液体填满的触感。
冰冷的靴筒与滚烫的尿液形成残酷的对比,让她羞耻得几乎要疯掉。
桑尼直到她眼珠开始上翻、身体剧烈抽搐,才松开手。
海莉猛地大口喘息,空气像刀子一样刮过她干涸的喉咙,她剧烈咳嗽着,鼻涕眼泪糊满整张脸,身体软软地靠在桑尼胸前,完全失去了力气,马裤裆部和裤腿被彻底浸湿,温热的尿液顺着靴筒内侧往下流,浸透了羊绒内里,湿滑地包裹着她的足底和脚趾。
桑尼凑近她后脑,深深吸了一口她发丝间混着汗水与少女的香甜味,有点厌恶地嘲弄到:
“你还想嘴硬吗,小狐狸?”
少女惊恐地摇头,泪水大颗大颗滚落,她不是傻子,这些亡命之徒的眼神已经告诉她,如果再激怒他们,自己很可能就死在这一片荒原上,再也不会有人知道她曾经来过。
她咬着下唇,努力挤出一个可以称得上浪荡的笑容,声音颤抖着说:
“别……别这样……先生,咳咳呕……我……我听话……我已经是你们的人了……求求你……对我温柔点嘛……”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轻颤,桑尼低笑一声,右手重新探进她的马裤里,中指隔着浸湿的内裤,缓慢而用力地扣挖着她还带着尿意的私处。
桑尼单手勒着马缰,声音懒洋洋地朝着跟在后面的弟兄们喊道:
“这贱货又尿了。”
身后立刻响起一阵粗野的哄笑。
几个土匪放肆地大笑,有人拍着马鞍,有人吹着口哨,下流的笑声格外的刺耳。
海莉晕头转向地抬起头,视线有些模糊地看着那些男人,她想哭,耻辱感像火一样烧着她的脸。
桑尼忽然贴近她耳廓,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尖上,声音低沉而带着明显的戏谑:
“小婊子,你挺水润啊。”
他说话的同时,食指和中指隔着已经完全湿透的内裤,毫不留情地往她阴道口用力捅去。两根手指并拢,粗暴地挤开她紧致的穴口,隔着薄薄的布料往里扩张。
“呃呜——!好疼呜呜呜……”
桑尼隔着湿透的内裤,粗暴地扣挖着她阴道最敏感的内壁,两根手指用力抠弄,布料几乎被完全顶进她紧致的穴道里,撕裂般的灼痛与胀满让她连思考都困难。
“别他妈乱动,贱人。弄到我身上我就杀了你。”
他低吼一声,另一只手狠狠按住她的后腰,声音带着明显的厌烦。
随手在她的腰侧蹭了蹭,指尖上残留的湿意抹在她外套上,然后才收回手。
就在这时,他的副手艾什策马靠近,一把抓住海莉的胳膊,直接把她从桑尼的马上拽了过去。
海莉被反绑着双手,根本无法保持平衡,整个人惊慌失措地摔在艾什的马背上,身体趴伏着,尾巴像根棍子似的左右乱甩,两条长腿本能地踢蹬,靴跟在空中划出无力的弧线。
“哈啊……!别……别这样……!”
艾什淫笑着,一肘狠狠砸在她后背上。
剧痛让她喉间溢出一声呜咽,身体瞬间软了下去再也不敢乱动。
这暴徒一只手按着她的后颈,另一只手直接拽住她马裤的腰带,粗暴地往下拉扯。
湿透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的腿部滑落,堆在靴筒上方,将她雪白光滑的大腿与翘臀暴露在空气中。
那对臀瓣圆润而紧实,雪白的皮肤在夕阳余晖下泛着细腻的珍珠光泽。
臀型饱满却不失紧致,露出多半的腰肢纤细,与丰盈的臀部形成诱人的反差。
黑色的蕾丝内裤紧紧包裹着她的私处,蕾丝边缘精致地贴合柔软的臀肉,半透明的布料下隐约可见粉嫩的轮廓。
吊带丝袜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大腿,丝袜上缘的蕾丝花边紧紧勒在雪白肌肤上,勒痕浅浅地陷进肉里。
几个土匪立刻策马围上来,目光贪婪地扫过她暴露的下身,发出低俗的哄笑。
“操,这骚娘们外面穿得一本正经,里面穿的这么浪……”
“啧啧,这内衣看着不便宜吧?怕不是把挣的钱都花在这上面了。”
艾什动作粗暴地扯开她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把手伸进她的内裤里。
两根手指毫不客气地挤开她已经微微肿胀的穴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啊啊——!你……你干什么……!”
艾什闻言只是淫笑一声,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腰,防止她乱动:
“你说呢?”
话音刚落,湿滑的穴肉被强行撑开,内壁本能地收缩,换来更剧烈的摩擦。
艾什的手指又粗又硬,每一次往前顶,都轻轻地撞在她那层薄薄的处女膜上,海莉疼得眼泪大颗大颗滚落,喉间溢出又痛又媚的呻吟:
“疼……好疼……嗯啊……别……别顶那里……哈啊……求求你……啊啊啊——!”
阴道被手指一次次凶狠地抽插,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要顶穿那层薄膜。
处女膜被反复撞击带来的剧痛让她大脑放空,艾什却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湿滑的水声混着她破碎的娇吟让在场的男人无不感觉下身发硬。
少女的身段越来越软,疼痛中渐渐混入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越来越强烈的酥麻快感。
那种感觉从下腹深处一点点堆积,让她呼吸越来越乱,腰肢不受控制地轻轻扭动。
就在她感觉那种酥麻快要到达顶点,身体开始本能地剧烈发抖、喉间溢出又高又媚的呻吟时,艾什忽然抽出手指,动作干净利落。
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她失神地张着嘴,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往下流,翠绿的竖瞳涣散而迷茫。
为什么那种感觉忽然断了......
下体空荡荡的、又胀又痒,她难受得几乎要哭出来,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像在寻找刚才那根手指以缓解强烈的空虚与煎熬。
“怎……怎么……停了……哈啊……好难受……嗯……”
她喃喃自语,声音又软又颤,艾什低笑出声,随手在她雪白的臀肉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带着嘲弄:
“你想爽?想得美。回去有你好受的贱婊子。”
一行人就这样策马前行,海莉被他们来回传着玩弄,有人拽着她的尾巴舔,有人伸手拧她暴露的乳房,她被反绑着双手,身体在不同的马背上被随意摆弄,偶尔有人嫌她叫得太大声,就一巴掌扇在她臀上或后背,逼得她只能压低声音,发出细碎而压抑的呜咽。
就这样,在一路毫无间断的羞辱中,一行人终于回到了藏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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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头的布袋子被猛地拽开,刺眼的油灯光线如烧红的铁条般直刺入海莉的眼眸,眼角不受控制地涌出泪水,几乎无法睁开。
这些家伙在半路上不顾她的挣扎,给她套上这东西,估计是怕自己认路,不过好消息自己的小命是保住了,不然也不用多此一举。
布袋子带着浓重的霉味,被随意甩到一边,
“跪好,婊子。”
桑尼的声音贴近耳边,他蹲在她面前,粗糙的手掌在她脸颊上扇了一耳光,不算很疼。
海莉连忙挪动被捆缚的身体,手臂被粗麻绳反剪在身后,与火红蓬松的狐尾死死缠在一起,绳索深深勒进尾根的软肉与手腕的细皮,仅仅是调整姿态的轻微动作都牵扯出钻心的酸胀。
“……好……好紧……该死.......”
她咬着下唇,小声说到,尾巴本能地想甩动,立马尾根的绒毛便被绳子绞断下来几根,一股奇异的酥麻电流顺着尾椎直冲小腹。
她膝盖一点点弯曲,靴跟抵在身后潮湿的岩壁上摩擦出细微的声响,湿透的马裤先前被男人们用力拉上去,裆部紧紧地贴合肿胀的私处,布料上残留的尿液与淫水混合成黏腻的痕迹,随着她下沉的身体缓缓渗出。
……这些混蛋还把她的尾巴和手臂捆在了一起,好难受……
绳结卡在尾巴与脊背的缝隙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缓慢揉弄那处敏感的凹陷。
海莉的腰肢被迫向前挺,圆润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粉嫩的乳尖在敞开的衣襟里被洞内凉风刺激着,真是难受.......
她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翠绿竖瞳里水光潋滟,努力维持平衡。
眼睛逐渐适应了光线,她抬起头,看清了自己身处的地方。
这兴许是一处矿洞改造成的藏身处,粗糙的岩壁上渗着潮湿的水渍,空气里混杂着油烟、铁锈与淡淡的血腥味。
几盏昏黄的油灯挂在低矮的横梁上,火苗摇曳,将长长的影子投在墙上。
支撑梁上整整齐齐地挂着一排刑具:沉重的铁钳张开着锯齿状的钳口,皮鞭卷成一圈圈,鞭梢上还沾着暗色的污渍;几根形状怪异的铁杆,大抵是给牲畜烙印的烙铁;还有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钩子、夹子、细长的针……
每一件都散发着让她颤抖的残酷气息。
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蝉,尾尖的白绒毛瞬间炸成一朵小球,尾巴在绳索里徒劳地抽动了一下。
“这些……不会要用到我身上吧……会死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细得几乎被自己的心跳盖过。
桑尼低笑一声,伸出粗糙的手指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脸。
油灯的光映在他刀疤纵横的脸上,眼神里满是玩味的残忍。
“怕了?小狐狸,这会儿才开始怕,可晚了。”
他用拇指粗暴地擦过她湿润的唇瓣,
“不过放心,只要你乖乖听话,这些东西……暂时用不到你身上。”
“站起来。”
桑尼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他站起身,靴尖轻轻踢了踢她膝盖旁的地面。
海莉抬起头,还有些不解地眨了眨眼,那双竖瞳里满是茫然与疲惫,仿佛没听清他在说什么。
桑尼重复了一遍,声音稍稍加重:
“站起来,小狐狸。”
海莉这才反应过来,连忙点头:
“是……是的,先生……”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膝盖一点点用力,靴跟在湿滑的岩石上打滑,身体摇摇晃晃地向上挺起。
起来的过程异常艰难,绳索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收紧,迫使她腰肢向前拱,胸前的两团青涩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挺起,粉嫩的乳尖在敞开的衣襟里颤颤巍巍地晃动。
终于贴着粗糙的岩壁站稳,身体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颤,桑尼满意地笑了笑,伸出右手食指从她精致的锁骨开始,缓缓向下划去。
指腹贴着她细腻的皮肤,一路滑过锁骨的凹陷进入乳沟,那里还残留着先前汗水与恐惧带来的湿热,他故意用指尖轻轻刮过两团乳房内侧的嫩肉,感受那柔软的弹性与微微颤动。
海莉的身体猛地一僵,喉间溢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嗯……”
手指继续向下,划过平坦的小腹,绕过肚脐的浅浅凹陷,最后停在她下腹柔软的弧线上。
他没有立刻收手,而是用指腹轻轻地、大圈地绕着她的小腹摩挲,像在欣赏一件精致的玩物。
海莉的呼吸越来越乱,小腹被他绕得发热发痒,一股莫名的酥麻从下腹深处涌起,让她双腿不由自主地并拢了些许。
“你把砂蝎帮屠了,”
桑尼的声音低沉下来,
“那你把他们老大的那颗假眼藏哪了?”
海莉被这问题问得一头雾水,她缩了缩肩膀,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更可怜一些,翠绿竖瞳里满是委屈。
我……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先生……我接的任务要求就是杀了他,仅此而已……我真的……”
话还没说完,桑尼的手忽然闪电般卡住她的纤细脖子。
五指像铁钳一样死死勒紧,拇指压在她气管上,将她整个人从岩壁上提了起来。
海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翠绿竖瞳里涌满惊恐与痛苦,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只能发出破碎的“咕……嗬……”干呕声。
双腿在空中乱蹬,靴跟踢着岩壁发出清脆的响声。
紧接着,两记狠辣的拳头毫不留情地砸在她娇嫩的小腹上。
“砰!砰!”
第一拳沉闷地砸进她柔软的腹肉,拳头深深凹陷进去,内脏仿佛被生生挤压移位。
一阵剧烈的、撕裂般的绞痛从腹部炸开,海莉整个人猛地弓起,身体在半空剧烈痉挛,雪白的乳房随着冲击剧烈晃动,粉嫩的乳尖划出淫靡的弧线。
第二拳紧随其后砸在同一处,痛楚如潮水般层层叠加,直冲胸腔与下体。
她感觉自己的胃被撞得翻江倒海,肺里的空气被挤空,眼前瞬间发黑,耳边只剩血管轰鸣的巨响。
“啊啊啊啊——!!!”
她终于爆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音又尖又碎,
“好疼……呜啊啊啊——!!!求求你……别打了……嗯啊啊——!!!”
眼泪狂涌而出,混着鼻涕糊满整张脸,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痛得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凭着本能发出断断续续、又软又媚的哭喊:
“……先生……我真的不知道……哈啊……”
“还在撒谎,看来得给你上点强度了,小狐狸。”
他松开卡着她脖子的手,将她整个人扔到地面上。
海莉像一滩烂泥般摔落,身体重重砸在潮湿的地面,她剧烈地咳嗽着,吐出一口混着血丝的唾液,双手被捆在身后无法支撑,只能侧躺着抽泣,身体在不受控制地痉挛,小腹红肿得发烫,每一次呼吸都牵扯出钻心的痛楚。
立马有两人上前,粗暴地夹住她的双臂,将她重新拉起来,贴着岩壁按住。
她的身体被拉得笔直,腰肢被迫挺起,肿胀的小腹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刚才被拳头砸过的痕迹清晰可见,皮肤泛着不健康的红肿。
乳房随着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乳尖也随之湿润地颤动着。
桑尼又问了一句,声音平静得可怕: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到底藏哪了?”
她哭着摇头,近乎哀求地回答:
“我真的不知道……我接的任务只是杀了他……求求你相信我……先生……我真的……”
话音未落,桑尼的拳头再次狠狠砸在她红肿的小腹上。
这一拳比之前更重、更狠,海莉的喉间爆发出近乎绝望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桑尼收回拳头,看着她痛得几乎说不出完整话的模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海莉的身体软软地靠在岩壁上,剧烈地喘息着,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带来新一轮的绞痛。
她哭得肩膀抽动,声音断断续续地溢出:
“……好疼……呜……我真的……不知道……”
桑尼的手指伸过来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起那张哭花的俏脸。
拇指按在她湿润的唇瓣上,微微用力分开,让她张开的嘴巴露出里面粉嫩的舌尖。
“现在想起来了吗?”
海莉张着嘴,努力了半天还是说不出完整的话。
剧痛还在腹腔里翻涌,像无数细小的刀片在切割她的脏器,她真的不知道这个混蛋在说什么“假眼”,她接的任务明明只是杀掉砂蝎帮的老大,仅此而已。
刚刚那几拳砸下来,痛得她感觉胃袋几乎要从喉咙里吐出来,脏器仿佛都在出血,胸腔发闷得喘不过气。
她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
少女含含糊糊地从喉间挤出破碎的声音,带着哭腔与绝望的软弱:
“记……记起来了……哈啊……我记起来了……求求你……别打了……好疼……呜啊啊……我,我把它给约翰老爹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尾巴在绳索里徒劳地抽动,海莉努力挤出一个笑容,脸颊上还挂着泪水与血迹,那笑容扭曲得近乎可怜,又带着一丝近乎献媚的软弱。
她心里发毛得厉害,死死盯着桑尼的眼睛,生怕再一个不顺就迎来下一轮更狠的痛楚。
桑尼沉默着看着她,那双眼睛平静得可怕,一点情绪都没有,海莉的心脏猛地一沉,她脸上的笑容僵住,思考了下还是努力维持着。
直到桑尼的手掌忽然抬起,揉了揉她湿润的脸颊,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一种近乎戏谑的轻慢,
“你在说谎,小狐狸。”
桑尼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揉着她脸颊的手忽然收紧,指甲微微嵌入她细嫩的皮肤。
他松开下巴,转头对身旁的手下淡淡地说了一句:
“把她拉起来。”
两人立刻上前,粗暴地夹住海莉的双臂,将她从地上拽起来。
桑尼从兜里掏出一个指虎,金属的冷光在油灯下闪烁,他慢条斯理地戴在右手上,指节被金属护住,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响。
海莉惊恐万分地看着这一幕,她张大嘴巴,近乎崩溃地喊道:
“不要啊……先生……我真的什么都说了……再打……我真的会死的……哈啊……求求你……别打了……我愿意做任何事……任何事都行……求求你饶了我……呜啊啊啊……我真的受不了了……”
桑尼没有再挥拳,他居高临下地站在海莉面前,把她整个人笼罩在浓重的阴影里。
他伸出手,掌心直接覆上她那对尖尖的耳朵,缓慢而用力地揉捏,拇指和食指捏住耳尖,轻轻拉扯、摩挲。
敏感的耳尖被异性手指肆意把玩,就算是她的哥哥都没这样碰过她,那种又痒又酥的电流直直窜进尾椎,又从下腹反向涌回脑髓。
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而破碎的喘息:
“哈啊……嗯……”
她已经有点后悔了。
桑尼的声音低沉下来:
“你知道吗,小狐狸,要不是你长得这么漂亮,你早就死了。”
海莉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她已经意识到他想干什么了。
她不敢抬头,不敢看他那双眼睛:
“谢谢……谢谢……”
两个字从她颤抖的唇间挤出来。
桑尼低笑了一声,他松开把玩她耳朵的手,转而解开腰带。
金属扣碰撞的清脆声响在矿洞里格外刺耳,裤子被拉开,那根早已充血勃起的粗长性器弹跳着释放出来,青筋盘绕,紫红色的龟头前端已经渗出晶莹的黏液,在油灯下闪着湿润的光泽,浓烈的男性气味直直扑进她鼻腔。
他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手抓住她火红的发丝,另一手握着自己滚烫的性器,将那烫得惊人的肉棒直接抵在了她细腻的脸颊上。
滚烫的温度隔着皮肤渗入她的骨头,黏腻的前液抹在她左边的脸颊上,拉出一道晶莹的丝线,顺着她精致的下巴往下滴。
“舔。”
海莉的惊慌在这一刻达到了顶点。
耻辱像火一样从脸颊烧到耳根,又一路烧进胸腔,少女雪白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它的脉动。
羞愤让她几乎要疯掉。
一刹那,极端的屈辱让她产生了疯狂的念头,张嘴、咬下去。
哪怕只咬一口,哪怕被他当场打死,也比这样被弄要好。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开嘴唇,狐人特有的尖牙已经隐隐露出。
可桑尼比她更快。
几乎在同一瞬间,他另一只手已经拔出手枪,冰冷坚硬的枪管“啪”地抵在了她太阳穴上。
金属的寒意透过皮肤直达脑髓,
“敢咬,我就把你的脑袋打开花。”
声音平静得可怕,没有一丝情绪起伏,他在陈述一个最简单而残酷的事实。
海莉瞬间僵住。
所有的血仿佛在这一刻都凉透了,尾巴在绳索里徒劳地抽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呜……”
她发出一声崩溃的呜咽,
“……我……我舔……请……请不要开枪……哈啊……”
她缓缓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头。
舌尖先是颤抖着触到那根滚烫性器的侧面,咸涩、苦涩与汗味的味道瞬间在舌面上炸开,她几乎要干呕,喉头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可她不敢停。
少女强忍着恶心,把湿热的舌面平贴上去,从根部开始,一路向上缓慢舔舐。
舌尖刮过一根根青筋凸起的纹路,感受到它在自己舌腹下跳动的脉搏。
那根东西又粗又烫,表面带着细微的颗粒感,每舔一下都像在舔一块滚烫的活肉。
“……呃呕……哈啊……”
破碎的鼻音从鼻腔溢出,她哭着把舌头伸长,绕过茎身,笨拙地去舔那颗紫红色的龟头。
舌尖小心翼翼地打圈,绕着冠状沟转了一圈,前液一下子就黏在她的舌头上,拉出晶莹的丝。
她从未做过这种事,她怎么又能做过这样的事?她连和哥哥接吻都害羞了那么久.......
动作生涩得不知道舌头该往哪儿放,只能一下一下、战战兢兢地舔。
桑尼低低地喘息了一声,他另一只手抓住她的长发,微微用力把她往前带了带。
“把舌头伸平……对,用力舔下面那条筋。”
海莉含着眼泪照做,粉嫩的舌腹贴上那条最敏感的系带,她能感觉到它随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跳动。
她试着用舌尖轻轻拨弄,又换成整个舌面缓慢上下摩擦,某种血脉里的本能促使着生涩的动作渐渐找到节奏,她发现只要舌头用力往上顶,那根性器就会更明显地颤动,桑尼的呼吸也会粗重一分。
她开始学着变化花样取悦他。
先是长长的、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尖端,然后舌尖卷住龟头前端,缓慢地浅浅钻进马眼,试着把那一点黏液卷进嘴里;接着她张大一点嘴,把整个龟头含进唇间,空出脸颊用力吮吸。
她从未学过这些,本能地根据桑尼的反应调整,当她用力吮吸时,他会低吼一声;当她用舌尖快速扫过冠状沟时,他的腰会往前顶一下。
“咕啾……嗯嗯……哈啊……”
湿滑的水声混着她压抑的呜咽在矿洞里回荡,口水越来越多,从她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拉成细长的银丝,滴落在自己雪白的胸口。
她跪在地上,膝盖被粗糙岩石磨得生疼,双手和尾巴被死死绑在身后,只能靠腰肢和脖子勉强维持平衡。
桑尼看着她卖力舔舐的样子,喉间发出一声低沉的笑。
“这混血的小狐狸,倒也和纯血一样……天生就是性奴的坯子。这方面简直就是天赋。”
海莉的翠绿竖瞳猛地睁大,她想反驳,想说自己不是、想说她只是被逼的、想骂他王八蛋,可口中塞了那滚烫的性器,只能发出模糊而急促的呜呜声,她想用力摇头想甩开,可发丝被他抓得死紧,只能让那根肉棒在自己嘴里来回搅动。
少女的眼底涌起强烈的羞愤与不甘,桑尼一眼就看穿了她的不服。
他淡淡地朝身后抬了抬下巴。
立刻有名手下走上前,接过手枪抵住海莉的太阳穴。
“既然还有力气不服,那就再深入一点。”

桑尼双手改而抓住她头上两只小小的弯角,把她的头往前猛地一按。
“咕噜……!呕——!!!”
海莉的眼睛瞬间瞪大,那根粗长的性器毫无预兆地直直捅进她紧窄的喉咙,最前端重重撞在喉间软骨上。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喉头痉挛着收缩,想要将异物整个吐出来。
可桑尼的双手死死按着她的角,不给她任何后退的空间,腰部开始凶狠地前后抽送。
“咕啾!咕啾!呕呕——!哈啊……呜呜呜!!!”
湿滑而黏腻的喉肉被强行撑开,每一次深入都让她的喉咙发出淫靡而痛苦的“咕啾”水声。
鼻涕和眼泪狂涌而出,糊满整张脸,口水被活塞运动挤得四处飞溅。
她从未体验过这种感觉。
喉咙被撑得又胀又痛,像有一根烧红的铁棍反复捅进食道,每一次深入,胃袋就剧烈翻涌,强烈的反胃感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可她吐不出来,那根东西堵得严严实实,让她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呜咽,可就算这可耻的声音,也被肉棒的进出震得断断续续。
“……呕!……哈啊!……咕啾咕啾……!”
桑尼却舒服得低吼出声。
这张小嘴比他想象的还要紧致、还要顺从。
生涩的口穴虽然不会主动迎合,却因为剧烈的干呕而本能地痉挛收缩,软软的喉肉像无数只小手在挤压他的龟头。
他整根没入时,这骚狐狸紧窄的喉咙就会剧烈地收缩痉挛,软肉死死勒住他敏感的部位,带来近乎窒息的快感。
而她哭泣时发出的呜咽与干呕声,更像是在用口腔为他演奏一曲破碎而淫靡的乐章。
“不错……就是这样……把喉咙再放松一点……对……别逼我扇你.......”
少女呜咽着把舌头尽量压平,试图让紧窄的喉管放松,让那根又粗又烫的肉棒能再往深处一点点推进。
桑尼立刻抓住她那对小小的龙角,腰部凶狠地往前一顶,把整根性器更深地捅进去。
“咕啾——!呕呕……哈啊……!”
海莉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气管被那根滚烫的肉棒压迫得变形,呼吸通道几乎被完全堵死。
空气只能从鼻腔里艰难地、细细地吸进一点点,很快被下一记抽插挤压出来,她白皙的脖颈几乎能清晰地看到那性器的轮廓。
胸腔发闷,肺部像被火烧一样灼痛,被压抑的干呕都让全身肌肉不由自主地痉挛。
“呜……咕噜……呕……!”
她的身子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雪白的双肩猛地耸起,青涩的乳房随着晃动,跪着的双腿本能地乱蹬,靴跟在身后的岩壁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饶是身体出于趋利避害的本能努力挣扎,也依旧无法逃脱。
“按住她。”
桑尼喘着气开口。
立刻有两名土匪上前,一人粗暴地从压住海莉的肩膀和后背,把她整个上身死死按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另一人则蹲在她侧面,一手卡住她的下颚,强行把她的小嘴掰得更大,防止她哪怕有一丝咬合的可能。
少女的头被完全固定住,只能被迫仰起下巴,喉咙的弧度被拉直。
“呜呜呜——!!!”
她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呜咽。
桑尼抓住她那对龙角,这对短小的角说实话并不适合当作握把,但是也没什么更好的选择了,少女在他胯下几乎喘不过气来,每次他整根捅入时,她的胸腔会剧烈地起伏,腹部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要把胃里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可喉咙被堵得死死的,什么都吐不出来,只能发出湿滑而痛苦的水声。
海莉的眼珠渐渐上翻,翠绿的竖瞳开始涣散,意识在缺氧与剧痛中一点点模糊。
可桑尼却越来越兴奋。
这张小嘴和喉咙像为他量身定做的一样,生涩而紧致,那细微的痉挛牵动着喉管一圈的软肉同时挤压、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绞杀他的性器。
他能感觉到她喉壁在痛苦地蠕动,能感觉到她试图吞咽只会得到一丝空气的绝望。
他一边低吼,一边拽着她的角加快了速度,龟头一次次撞在她的喉间软骨上,撞得她开始抽搐起来。
“哈啊……好紧……这骚狐狸……真他妈会吸……”
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拽着她的龙角,把整根性器捅进她喉咙底部,龟头直接卡在她食道入口处,狠狠地跳动起来。
第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她食道深处。
“……!!!”
海莉的眼睛猛地瞪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又烫又黏的液体在自己食管里急速流动,像一条火热的蛇一路往下钻进胃袋。
她想吐,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喉咙被肉棒严丝合缝地堵死,精液被强行灌进食道,一股接一股地往下流。
第二股、第三股……
桑尼低吼着,把浓精全部射进她喉咙深处,随后缓慢而残忍地将性器从她喉间抽出。
黏稠的精液与她的唾液拉出长长的、半透明的银丝,连接着紫红的龟头与她肿胀发亮的唇瓣。
海莉的喉头骤然松开,空气如刀片般涌入肺腔,她整个人弓起咳嗽起来。
“咳……呕——!哈啊……!”
浓白的浊液从鼻腔倒灌而出,喷溅在冰冷的岩石地面上,她拼命想把那些脏东西吐干净,肺部火烧般的疼痛让她眼前发黑,胸腔里像有无数细针在扎。
精液的咸腥味在口腔和鼻腔深处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感觉到有黏稠的液体顺着鼻梁往下淌,划过脸颊,滴落在自己的胸口。
控制着她的两人松手,海莉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软软瘫倒,身体本能地蜷缩成一团,她喘息着,喉咙里发出破碎而湿润的呜咽。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妈妈……哥哥……我好想回家……
眼泪混着鼻涕和精液糊满整张脸,她哭得肩膀抽动,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可根本没有给她缓和的余地,艾什在桑尼一个眼色下走上前,一把抓住她后颈的衣领,像拎小兽一样将她从地上提起来,随手往旁边的牌桌上一甩。
海莉的身体重重砸在木板上,手臂和尾巴被撞得生疼,她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看见桑尼大步走近,伸手去扯她马裤的腰带。
本能的恐惧让她猛地抬腿,靴跟带着风声狠狠踢向对方小腹,桑尼没想到这丫头被折腾成这样还剩这么大劲道,猝不及防之下踉跄退开半步,脸瞬间沉下来。
“操……这贱货还挺有劲儿。”
他揉着被踢到的地方,转头对艾什抱怨道,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外,
“也不知道是哪种杂种混出来的,力气大得离谱。换成别的女人,这会儿早瘫成一滩烂泥了。”
艾什低笑了一声,声音沙哑:
“那就好好绑紧点,省得一会儿又踢你。”
两人不再废话,桑尼从桌上抓起一条磨得发亮的皮项圈,粗暴地勒在她纤细的脖颈上。
冰冷的皮革与金属扣瞬间嵌入皮肤,海莉剧烈地摇头挣扎:
“不要……别给我戴这个……”
项圈被扣紧,她能清晰地闻到这东西上面的血腥味,估计它的上一任主人没什么好下场。
桑尼随手扯过条粗麻绳,一头系在项圈的金属环上,另一头死死缠在牌桌的一条桌腿上,拉得死紧。
海莉的脑袋被迫向后压低,呼吸立刻变得艰难。
接着他粗暴地抓住她马裤的腰带往下扯,湿透的布料顺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滑落,堆在靴筒上方,露出雪白细腻的大腿与被蕾丝内裤包裹的私处。
黑色的吊带丝袜紧紧裹着她腿部曲线,蕾丝花边在丝袜上缘勒出浅浅的痕迹,艾什按住她不断乱蹬的左腿,桑尼则抓住右腿,把她两条腿强行蜷曲起来,让她靴跟踩在牌桌的边缘。
私处被完全暴露在冷空气中,蕾丝内裤湿得半透明,粉嫩的轮廓隐约可见。
她哭着扭腰,试图把腿伸直,可两人动作熟练而残忍,显然是用这种方式糟蹋过不少女孩,一圈圈麻绳迅速绕过她小腿与大腿,把她的腿固定在蜷曲的姿势。
“放开我!……哈啊……”
她翠绿竖瞳里满是绝望的水光,
“我……我真的什么都说了……求求你们……”
桑尼的手掌忽然扬起,一记清脆而狠厉的耳光扇在她左脸颊上。
力道不重,却打断了她所有声音,少女的脑袋偏向一边,火红的长发甩出一道弧线,几缕碎发黏在被打红的皮肤上。
痛感像细小的电流窜过脸颊,她喉间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硬生生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桑尼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中指隔着湿透的蕾丝内裤,缓慢而有力地按在她阴唇上来回摩挲。
布料被淫水浸得黏腻,指腹一次次刮过肿胀的缝隙,偶尔故意用指节按压阴蒂。
另一只手则毫不留情地抓住她左乳,五指用力拧转那团青涩的乳肉,时不时整只手掌死死捏住,乳肉从指缝间溢出变形。
很快,左乳上就浮现出一片明显的淤青,粉嫩的乳尖被捏得又红又肿,随着每一次呼吸颤颤巍巍。
“有心上人吗,小姑娘?”
桑尼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戏谑的随意,像在问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手指却一刻不停,继续隔着内裤缓慢地揉按她敏感的私处,她觉得自己又有点尿意了。
海莉疼得发昏,脑子一片空白,耳光后的嗡鸣还没散去,乳房上传来的灼痛让她几乎要哭出声。
可桑尼的问题像一根冰冷的针,瞬间刺穿了她混乱的思绪。
有吗……她有吗……
哥哥的脸在脑海里闪过,那张总是带着宠溺又疲惫的侧脸,那双和父亲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
她想起来那晚她坐在他腿上,尾巴缠上他的龙尾,嘴唇笨拙地贴上去时,他先是僵住,随后真的也回应了她。
舌头交缠的湿热、胸口贴着胸口的悸动、还有他后来推开她时那双满是惊恐与愧疚的眼睛……
那晚他站在她卧室门外徘徊了很久,走廊石板上发出细碎的脚步声,一次次靠近又退开。
她躺在床上,听着那声音,她根本没睡着,可到最后,哥哥也没迈出那一步......
不对……他们是想……
海莉不是傻子,她一下子清醒过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恐惧像潮水般将她淹没,她疯了似的摇头,声音带着近乎咬牙切齿的绝望:
“没,没有……我没有!”
桑尼低笑了一声,手指忽然加重力道,隔着内裤狠狠按进她穴口,布料被顶得深深陷入嫩肉。
他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被打红的耳廓上:
“那可惜了……我本来还想让你边喊他的名字边被操呢。”
海莉还没来得及惊呼,桑尼已经按住她被绑在桌沿的膝盖,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那根早根本就没有软下去的粗长性器,拨开蕾丝内裤的边缘,直接对准她紧闭的处女穴口,凶狠地贯穿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从海莉喉间炸开,少女整个人猛地弓起上身,项圈被勒得死紧,脖颈瞬间青筋凸起。
处女膜被粗暴撕裂的剧痛像一把烧红的刀子,从下体深处一路劈开,直冲脑髓。
阴道被从未体验过的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层层叠叠的嫩肉被生生挤开,内壁火辣辣地灼痛,仿佛要被撑裂成碎片。
龟头顶开处女膜的瞬间,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那是她的处女血,染红了性器的交媾处与她雪白的臀部。
海莉的眼睛瞬间瞪大,翠绿竖瞳里满是惊恐与茫然,痛楚来得太突然、太凶猛,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原始的求生本能。
她想尖叫,可只能发出破碎而高亢的哀鸣,身体开始痉挛,双腿被绳索死死固定在桌沿,无法合拢,被迫大开着承受那根东西一点点深入。
阴道内壁被撑得又胀又痛,细微的推进像有无数细小的钩子在刮扯嫩肉,火辣辣的灼烧感从穴口一直蔓延到子宫口。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
那一瞬,她甚至想到了哥哥。
那晚如果她再勇敢一点,如果她直接从床上爬起来,拉开卧室门,把那个傻瓜拽进来……
把自己的第一次,干净地、温柔地,献给他。
不是这样……
不是被绑成一头牲畜一样,被一个陌生而残忍的男人用粗暴的方式贯穿.......
如果自己没有来新大陆.......
可现在,一切都晚了。
火辣辣的疼和异物感把她硬生生拉回残酷的现实。
桑尼的性器整根没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顶在自己子宫口的那一下撞击,子宫被顶得微微发酸发麻。
处女血混着透明的淫水从结合处缓缓流出,顺着她雪白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牌桌边缘。
黑色的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湿漉漉地贴在她大腿根,吊带丝袜被她无助的痉挛拉扯得变形,汗水把整条丝袜紧紧贴在腿上,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状态。
“哈啊……呜啊啊啊啊——!!!疼……好疼……拔出去……求求你啊……呜啊啊啊——!!!”
海莉哭喊着,她拼命想扭动腰肢逃开那根东西,被绑在身后的双手死死抠着桌面,指甲在木头缝隙间抠出血丝。
火红的狐尾被压在身下,尾根的绳索随着她剧烈的抽搐一下下勒紧,带来阵阵又麻又痛的酥麻,可这一切徒劳的挣扎完全无法缓解下体那近乎撕裂的痛苦。
桑尼低头看着自己完全没入她体内的性器,满意地喘了口气,开始缓慢地抽送。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更多处女血与透明的液体,每一次顶入都直直撞在她深处。
海莉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剧烈晃动,青涩的乳房在胸前晃荡,左乳上那片淤青随着撞击而颤动,肾上腺素开始退潮,浑身的淤青让她痛得她眼前发黑。
阴道被反复撑开又收缩的剧痛更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意识在极致的痛苦中一点点模糊。
她甚至产生了幻觉,自己好像不是自己了,这个被绑在桌子上、被陌生男人贯穿身体的少女,像是一个遥远的、与她无关的噩梦。
可现实的疼痛又一次次把她拽回来,内壁被撑开的胀满感、处女膜撕裂后的灼烧感、子宫被顶撞的酸麻感,每一种都清晰得可怕。
她哭着,声音却越来越柔软:
“要,要裂开了……啊啊啊……别……别动了……我受不了了……”
桑尼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速度,粗长的性器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紧窄的处女穴,海莉的哭喊渐渐混杂进一种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破碎而高亢的娇媚喘息,疼痛中混杂着被侵犯的耻辱与迷茫,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这一切……都好像噩梦。
桑尼伸出一只手,掌心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五指轻轻按压。
隔着柔软的腹肉,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性器在里面一次次顶开子宫口时,那道明显的凸起与收缩,他低喘着,腰部凶狠地顶入,同时手指隔着皮肤缓慢地上下摩挲。
这一下刺激得海莉全身猛地一颤,喉间爆发出一种她自己都从未听过的、又软又碎的媚叫。
这真的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吗.......
声音细长而颤抖,尾音带着无法抑制的哭颤,像被什么生生从灵魂深处拽出来。
“……嗯啊……!哈……哈啊……!”
疼痛与胀满感混在一起,让她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喘息与呜咽。
桑尼低笑了一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顶入都隔着腹肉用力按压,让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身体里肆虐的形状。
海莉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抽搐,哭声渐渐混进破碎而高亢的娇喘,声音越来越软,越来越浪。
“畜生……你们这些畜生……!哈啊……呜……去死……去死啊……!”
她破口大骂,少女死死瞪着桑尼,眸子里满是恨意。
艾什站在一旁,看着这小妞被操的奶子乱晃、黑丝美腿被绳子勒得发红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终于忍不住解开裤带。
那根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弹跳着释放出来,他走上前,按住她被项圈勒得通红的脖颈,想把龟头抵到她唇边。
”哈......!“
海莉张着嘴,呼吸急促而凌乱,像是只被逼到绝境的野猫,她喘着气,露出尖锐的牙齿,猛地往前一咬,狐人特有的尖牙带着寒光,几乎擦着艾什的性器侧面划过。
“操!”
艾什吓得猛地后撤,他脸色一沉,抬手就是一记手刀狠狠砍在她脖侧。
海莉眼前瞬间发黑,翻着白眼差点直接背过气去,脖子上传来的剧痛与缺氧让她喉间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流着口水身体软软地瘫在桌面上。
“啧,这小贱货怎么回事,又硬气起来了?”
艾什低骂了一句,随即伸手抓住她那对小小的黑色龙角,用力往后按,把她的脑袋死死固定在桌面边缘。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哭肿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没有再去碰她的嘴,而是把滚烫的性器直接搭在她左乳上。
龟头沉甸甸地压在雪白柔软的乳肉上,慢慢来回抽打,海莉的乳房被打得一下下晃动,粉嫩的乳尖被龟头冠沟刮过,带来阵阵刺痛。
她刚喘过一口气,就感觉到那根东西忽然用力抵在她已经硬挺的乳头上,龟头前端猛地往乳肉里一顶。
“啊啊啊啊——!!!”
剧痛让她惨叫出声,乳头被硬生生压进乳肉,周围的嫩肉被龟头挤得变形,火辣辣的痛楚从乳尖一路窜进胸腔。
她拼命想扭头躲开,可龙角被死死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像被火烧过般剧痛的嗓子发出又尖又碎的哭号。
艾什舒服得低喘了一声,他能感觉到那对青涩却弹性十足的乳房紧紧包裹着自己的龟头前端,乳肉又软又热,乳头被压在龟头下方,像一颗小小的肉珠在反复摩擦敏感的马眼。
”可惜这婊子的奶子太小了。“
他有些悻悻地说到。
火辣辣的痛楚从乳尖直窜胸腔,在一次次摩擦中渐渐混入一种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的、隐隐发烫的酥麻。
她的呼吸越来越乱,哭声不知何时开始夹杂进绵长的娇喘,声音媚得像要滴出水来。
“哈……嗯啊……!不……别……哈啊……”
痛苦已不再那么尖锐,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又胀又热、让她大脑发蒙的异样感觉。
她死死咬住下唇,想把那些不该出现的喘息压回去,可身体不受控制。
每当桑尼凶狠地贯穿她下体时,子宫口被顶撞的酸麻感就会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与乳房被蹂躏的刺激混杂在一起,让她喉间溢出越来越难以抑制的媚叫。
该死……为什么……为什么被这些畜生侵犯……会觉得……这么、这么……
脑子里一片混乱,少女羞愤得几乎要疯掉,那股从下腹深处涌起的、温暖而黏腻的快感,像潮水一样一点点吞没她的理智。
她恨自己,恨得发抖,恨得尾巴炸毛,可又无法阻止身体本能的反应。
桑尼的抽插越来越深、越来越狠,性器一次次没入她紧窄湿热的穴道,感受着她内壁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小嘴在吮吸着他。
他喘着粗气,忽然转头对围在旁边的几个手下低声命令道:
“把项圈松松,抬高她的头,让她自己看着。”
有人立刻上前,稍微放松了勒在她脖颈上的绳索,另一人则伸手托住她后脑,将她的脑袋微微抬起。
海莉被迫低头,看见自己被绑在桌沿的双腿、被扯到一边的蕾丝内裤,以及自己下体正被一根粗长性器凶狠贯穿的画面。粉嫩的穴口被撑得通红外翻,透明的淫水混着处女血顺着结合处往下淌,那副骇人的场景让她不敢相信这是自己正在经历的。
”你.....嗯啊.......慢,慢点........你,你要干什么!!“
“要射了……射在你里面。”
海莉闻言猛地瞪大眼睛,她立刻挣扎起来,被绳索勒紧的双腿拼命想合拢,腰肢疯狂扭动试图往上躲开他的性器。
“不要!不要射里面……求求你……!哈啊……不要啊……求求你了啊……!”
她近乎绝望地喊着,身体被完全固定住只能徒劳地扭动。
桑尼没有理会她,他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腰,指甲都扣进她的柔软腹肉里扣出血来,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整根性器深深顶进她深处,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
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
第一股就又多又猛,像火热的洪流直接灌进她子宫深处,海莉仰起头,发出一声又长又软的浪叫:
“啊啊啊啊——!!!射……射进来了……哈啊……好烫……呜啊啊啊——!!!”
桑尼舒服得腰眼发麻,这小狐狸的穴道太紧了,内壁在高潮般的痉挛中死死绞住他,精液射出时都被她收缩的嫩肉挤压得爽上天,那些软肉几乎是在吸吮似的从他的性器里榨取着精液。
一股又一股滚烫浓精全部射进她子宫里,精液太多太猛,子宫被灌得发胀,她小腹甚至微微鼓起了一点,桑尼都感觉自己被榨得腰都有点发酸,
”他妈的,这骚狐狸的身子像天生就会吸精一样。“
他暗骂一声。
海莉被内射得全身剧烈痉挛,头仰得死高,滚烫的精液在她体内一下下喷射、冲击、灌满的感觉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子宫被烫得发麻发软,大股大股的浓精被顶得往外溢,立即有更多被继续灌进去。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腹在发热、发胀,桑尼射完最后一股,才缓缓拔出性器,黏稠的白浊混着血丝从她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被绳子勒紧的臀缝往下淌滴落在牌桌上。
海莉的脑袋无力地垂下,呼吸急促而凌乱,香软小舌无力地从嘴角伸出,她看着自己下体正缓缓流出白色精液的样子,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茫然。
桑尼扶着牌桌边缘,有些踉跄地走到她身侧,伸手拽过她的外套,随手将沾满精液与体液的性器在布料上擦拭干净。
海莉仰着头,眼神空洞地望着矿洞低矮的岩顶,油灯昏黄的光在她泪湿的睫毛上晃动。
“结……结束了……吗……呜呜呜……”
桑尼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爆发出响亮的笑声。
他把外套随意甩开,俯身在她耳边,声音带着明显的戏谑与残忍:
“结束?这才刚刚开始呢。我这些弟兄都等着呢,你可没有休息时间,小狐狸。”
他拍了拍艾什的肩膀,艾什嘿嘿笑着,粗暴地推开挡在中间的两人,直接走到牌桌下方。
海莉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一只大手粗鲁地按住她被精液浸湿的大腿内侧。
艾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红肿的穴口,那里还不断往外渗着桑尼刚刚射进去的浓白,混着血丝缓缓流淌。
他握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对准那湿热而黏腻的入口,腰身猛地向前一挺。
“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啊啊啊啊——!!!”
海莉的哀号瞬间撕裂矿洞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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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莉躺在牌桌上,双腿无力地垂在桌沿外,靴尖勉强触到地面。
吊带丝袜被精液浸得湿滑发亮,蕾丝内裤被扯到一边,早已失去遮掩的作用。
私处红肿得几乎合不拢,一股股混着血丝的浓白精液正缓缓从穴口溢出,顺着她大腿内侧的丝袜往下流,小腹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轻微的痉挛都牵扯出钻心的酸痛,刚才那惨无人道的轮奸,让她的腹部肌肉拉伤得厉害。
衬衣、外套和马甲都被粗暴地拉到腰间,露出大片布满红痕与淤青的肌肤。
雪白的肩膀上清晰地印着几道牙印,边缘泛着紫红,少女双手无力地交叠在肩头,胳膊间的缝隙里,能看见她那对被玩弄得通红、乳尖渗着血丝的乳房。
肿胀的乳肉在灯光下泛着不健康的亮光,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她已经不哭了,或者说泪水早已流干,嗓子也喊得沙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
翠绿的竖瞳空洞地望着矿洞低矮的岩顶,油灯昏黄的光在她瞳孔里映出细碎的光斑。
整个人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只剩下本能的呼吸与偶尔不受控制的抽搐。
男人们气喘吁吁地坐在四周的木箱和石头上,装着啤酒的锡杯在他们手中碰撞出轻微的响声。
有人低声笑着交换着什么,有人直接把空杯子扔到角落里,一个留着短发的男人端着半杯啤酒走过来,把杯口凑到她唇边,声音带着懒洋洋的调笑:
“啧,喝点,润润嗓子,一会还有你叫的。”
海莉像没听见一样,眼神依旧直直地望着上方。
男人皱了皱眉,随手把杯里的啤酒直接浇在她脸上,冰凉的液体顺着她鼻梁和唇瓣往下淌,呛得她猛地咳嗽起来,咳嗽声中,少女空洞的眼睛终于微微动了动,像是被硬生生从另一个世界拽了回来。
“别他妈躺着,起来。跪到桌子上。”
有人懒洋洋地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海莉没有立刻动,她的手指微微收紧,抱住自己肩膀的动作紧了紧。
短发男人见她不动,慢条斯理地从腰间拔出手枪,枪口直接抵在她太阳穴上,冰冷的金属贴着她发烫的皮肤。
她终于有了反应,睫毛轻轻颤了颤,空洞的竖瞳里闪过一丝恐惧。
沉默了几秒,她双手撑着桌面,动作缓慢而僵硬地撑起身子,双腿因为长时间捆绑血液不通畅而发软,跪坐在桌面上时,身体晃了一下,几乎要栽倒,精液从她张开的穴口又涌出一大股,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少女乖顺地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下方,掌心贴着自己还在抽搐的腹肉,将胸前肿胀的乳房和下方狼藉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男人们的视线里。
“自己脱。”
命令很简单,三个字像重锤砸在她心口。
海莉的指尖微微收紧,她先是抬起手,解开颈间的领巾,布料被汗水和体液浸得拧成了跟绳子,她动作缓慢地拉开结,领巾从她脖颈滑落,露出下面被项圈勒出的红痕,她把领巾叠得整整齐齐,放在身侧。
接着是外套,伸手抓住领口,肩膀微微耸起,把外套从手臂上褪下来。
马甲的扣子有些难解,或者说被扯的有点变形,她低着头,纤细的手指在金属扣上摸索,动作因为疲惫而显得迟缓。
马甲被拉开后,她把它从身上脱下,露出里面已经被汗水浸透的衬衣。
这是是最后一件上衣了,她犹豫了片刻,才一颗颗解开剩下的扣子。
布料被撑得紧绷,解开时她能感觉到自己肿胀的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衬衣从肩头滑落,她把它从手臂上褪下,露出里面那件黑色的蕾丝胸罩。
胸罩的肩带已经歪斜,一侧杯口被扯得变形,她把衬衣叠好,放进逐渐堆高的衣物堆里。
接下来是马靴,靴筒紧紧包裹着小腿,海莉的手伸到靴筒边缘,动作忽然顿住。
她看着自己被精液弄得湿漉漉的靴面,犹豫了几秒,她终于咬着下唇,伸手抓住靴跟,慢慢把右脚从靴子里拔出来。
靴子被脱下时,里面湿热的空气逸出,穿着黑色吊带丝袜的嫩足露了出来,足弓因长时间被靴子包裹而微微发红,足趾在丝袜里蜷缩着,丝袜被浸得半透明,足底的轮廓清晰可见。
她把靴子放在一旁,又以同样的动作脱下左脚的马靴,两只靴子被她并排放整齐,靴筒朝向男人们的方向。
马裤早已被扯到大腿根,倒也帮她省了些气力,她伸手抓住裤腰慢慢往下褪。
湿透的布料贴着皮肤,脱下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马裤被她叠好,放在靴子旁边。
最后是胸罩,少女伸手到背后,浑身的酸痛让她连这个小动作都完成地很艰难,努力了半天才解开搭扣。
蕾丝胸罩从胸前滑落,两团肿胀发亮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布满淤青和牙印的乳尖随着呼吸轻轻颤动,她把胸罩叠成一小块,放在衣物堆的最上面。
男人们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催促着。
她深吸了口气跪在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双手先是撑在桌面,随后慢慢收回来,交叠放在身前,继而颤抖着俯下上身,将额头贴到冰冷的桌面上,膝盖并拢,臀部高高抬起,蕾丝内裤紧紧绷在湿润的私处上。
火红的狐尾无力地垂在身后,尾尖的白绒毛扫过桌面,她就这样保持着屈辱的姿势,肩膀因为过度紧张而轻轻发抖,雪白的背部在油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她不是受虐狂,如果现在再反抗,只会招来更漫长、更残忍的折磨。
忽然,一只手粗鲁地抓住她的头发,把她上半身猛地拽起,海莉无助地摇晃了一下尾巴,试图表达自己的服从。
桑尼站在她面前,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刚才不是还那么野,这才几轮就服服帖帖了。”
周围的男人们闻言发出低沉的笑声,海莉的睫毛颤了颤,她抬起头,对着那些男人,勉强挤出一个带着讨好的笑容。
桑尼转过身,从桌边捡起她那柄短法杖:
“张嘴。”
海莉抬着头,翠绿竖瞳里闪过一丝茫然与不安,但她没有犹豫,缓缓张开嘴唇。
桑尼把法杖横着塞进她嘴里,杖身抵住她的舌根与上颚,把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
随后他拿起她之前解下的头绳,一端系在法杖左端,绕过她后脑,另一端系在法杖右端,勒得很紧,法杖像个口枷似的被固定在她嘴里。

男人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脸颊,对身后的人挥了挥手。
几个人立刻上前,他们先把她双手反剪到身后,用粗麻绳死死捆住手腕,接着把她双腿折叠,让脚踝与手腕并在一起,用同一根绳子紧紧捆缚。
身体被强行弓成虾状,雪白的乳房因为姿势而向前挤压,沉甸甸地垂着。
又取来另一根绳子,从她肩头绕过胸前,在两团乳房根部各绕了两圈,再在乳沟处交叉勒紧。
绳索将她肿胀的乳房紧紧束缚起来,乳肉被挤得鼓胀外溢,乳尖被勒得更加硬挺,颜色近乎发紫。
绳子每收紧一分,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一下。
就这么捆完后,他们把绳子的另一端系到矿洞顶部的横梁上,慢慢收紧。
海莉的身体被一点点吊起,悬在半空,身体的重量全部压在被捆在一起的手腕和脚踝上,每一个关节都在发出无声的哀鸣。
乳房被绳子勒得更加突出,随着身体的晃动轻轻摇摆,绳痕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里,她连惨叫都做不到,只能发出含糊的的呜咽,口水顺着母亲留给她的法杖不断往下滴。
有人抱起她之前叠得整整齐齐的衣物,随口说道:
“这些东西洗洗能卖不少钱。”
艾什和另一个男人则从角落里提来两桶冷水,对准她悬在半空的身体猛地泼下去。
冰凉的水流砸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溅起大片水花,水刺激得她全身猛地一颤,身体本能地颤抖,随之而来的晃动牵扯着被绑得死紧的关节,痛得她眼前发黑。
男人们把她挂起来便开始收拾着桌子,兴许是玩的太累,他们打算出去休息,从她身边走过时,一个个随手抓住她从腿间垂下来的狐尾,像抹布一样,在自己性器上随意蹭了两下。
尾巴原本蓬松柔软的火红绒毛很快就被黏腻的精液浸透,颜色一点点变深,来来回回几趟后,那条曾经轻盈的狐尾像根棍子一样无力地垂着。
艾什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到她面前,伸手把吊着她的绳子往下放了些,让她的身体微微下降了一些高度。
随后低头看着她被黑丝包裹的嫩足,喉结滚动了一下:
“刚才就想玩你这小脚了……他妈的,真是极品。”
海莉的足部因为长时间被靴子包裹,在黑丝的包裹下显得格外纤细而柔软。
足弓的曲线优美而流畅,足底中央那片粉嫩的凹陷在丝袜下隐约透着湿润的光泽,足趾圆润细腻,排列得整整齐齐。
丝袜被浸得半透明,足底的每一寸纹路都清晰可见,她听见艾什的话,本能地扭动了一下足踝,想要把脚缩回去,可又能往哪躲呢。
见她还想挣扎,艾什直接伸手抓住她右脚的大脚趾,用力往后掰。
剧痛从足趾根部直窜上来,她喉间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不敢再乱动。
艾什满意地笑了笑,一手握住她被丝袜包裹的足踝,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性器,把滚烫的龟头抵在她足底敏感的凹陷处。
缓慢而用力地前后撸动,龟头冠沟一次次刮过她足心的细腻纹路,丝袜被摩擦得发热,足底的柔软与弹性完美包裹着他,每一次抽动都带来湿滑而柔嫩的快感。
“……操,真他妈软……”
海莉咬着法杖,足底被摩擦的酥麻与灼热让她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紧,艾什的性器在她足底一下下磨蹭着,龟头时而压在她的足弓,时而顶进足趾的凹陷,滚烫的前液把丝袜浸得湿漉漉的。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足底脉动,脚心被摩擦得又痒又热,让她大脑一片混乱。
艾什的动作越来越快,最后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精液随即射在她足底。
白浊顺着丝袜网眼迅速渗开,他喘着气,从桌子上拿起她那把短匕首,用刀刃把沾在足底的精液一点点刮匀,刮得足底黑丝完全浸透,精液在丝袜表面形成一层黏腻的薄膜。
匕首冰冷的刀刃贴着丝袜来回移动,海莉大气都不敢喘,脚趾死死蜷紧,生怕刀刃稍有偏差就划伤自己。
”咣当。“
艾什把匕首扔回桌上,又伸手抓住她高高翘起的臀肉,粗暴地揉捏了几把,随后连续扇了好几巴掌。
清脆的巴掌声在矿洞里回荡,打得她雪白的臀肉泛起肉浪,痛得她含着法杖发出沉闷的哭泣。
眼泪终于又涌出来,她呜呜地哭着,身体在绳索里轻轻抽搐,直到哭得几乎喘不过气,艾什才松开手。
他从桌上拿起她的手枪和匕首,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带着残忍的笑意。
海莉含着法杖,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摇着头发出求饶似的呜咽。
可艾什没有理会,他把匕首的刀把对准她后穴,毫不犹豫地往里一顶。
冰冷坚硬的刀把强行撑开紧闭的菊穴,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灼痛。
她身体猛地一僵,喉间发出压抑到极致的哀号,刀把继续深入,冰凉的金属摩擦着肠壁,血丝顺着握把开始往外渗出。
紧接着,他又握着手枪,把枪管对准她还在流着精液的穴口,缓慢地插了进去。
冰凉的金属枪管挤开肿胀的穴肉,一寸寸深入,把留在里面的浓精一下下往更深处顶。
枪管前端的准星刮过敏感的内壁,痛的她小腹不受控制地抽搐,带动脊背一下下地弓起又塌下。
疼痛让她几乎要昏过去,可身体却在极致的屈辱与满胀感中产生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艾什估摸把枪管插到最深处,才松开手。
“帮你堵好,让大伙的精液好好滋润滋润你那个贱肉壶。到时候猜猜,怀上的是谁的孩子?”
说完,他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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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发生的事情,请看番外篇)
还是小动物舒服啊
其他的会填坑的,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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