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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79226_第五章 梦魇三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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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五章 梦魇三日
作者:pupugu
来源:https://hlib.cc/n/28279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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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大牢被带出来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穹顶上的大灯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圈橙黄色的小灯,在广场周围投下模糊的光晕。
她被带到广场东侧的木枷台前——一块一米高的石台,上面立着两块厚木板,板上凿着圆孔。两个管理者把她推上去,把她的双手和脖颈放进孔洞里,然后合上木板,落了锁。她被迫腰部以下直立,屁股微微撅起。木枷卡住脖子的位置很精确,刚好让她抬不起头,但又不至于勒到呼吸道。裙摆被翻上来塞在腰部,整个下体完全暴露在夜风中。
广场上已经有些人聚集了。有些是路过的劳力者,有些是住在附近的奉献者,还有几个文化者远远地站着。人群里传来低低的议论声和几声口哨。有人已经朝木枷台走过来了。
白云栖闭了一下眼睛。
她还记得大圣堂显示屏上那个数字。220ppm。在囚禁她的这三天里,这个数字会保持不变,还是继续下降?没人知道。而她被困在这里,无能为力。
她睁开眼睛时,第一双手已经掐住了她的屁股,十分粗暴地顶进了阴道。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疼痛,以及比疼痛更让她厌恶的、身体不受控制开始分泌的液体。
“操——果然很紧,上次没排上号。”
身后的人刚进入,另一个男人也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解开裤子,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按向他的胯间。她的嘴被迫张开,含住那根还未完全硬起来的阴茎。喉咙条件反射地收缩,身后的人在同一时刻狠狠顶到了最深。
她的身体在这三天里不再属于自己。
第一个男人进入时没有给任何预兆。
白云栖的指甲抠进木枷的粗糙表面。没有前戏,没有润滑,只有阴道口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钝痛沿着小腹一路窜上脊椎。她的身体往前冲了一下,脖子被木枷卡住,呼吸骤然变短。
身后的人没有停顿。他掐着她的胯骨,指节粗粝,每一次顶入都撞得她脚尖踮起又落下。她的身体在这六年里被训练得太好了——疼痛还没消化完,阴道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粘腻的水声在抽送中渐渐清晰。
“操,这么快就湿了。”身后的人发出短促的笑,转头朝台下的同伴喊,“这母狗是渴了几天了?”
前面又来了一个。捏住她的下巴,拇指掐进她嘴角两侧的凹陷,强迫她张开嘴。阴茎顶进来的时候带着汗味和尿骚味,龟头压住舌根,她喉咙猛地收缩,干呕反射还没完成就被下一次顶入堵了回去。
前面和后面同时抽送。
白云栖的视线被面前那个人的小腹挡住,只能看见一片黑灰色的工装布料在眼前晃动。她的嘴唇被反复摩擦,嘴角的皮肤开始发疼。身后的抽送越来越快,囊袋拍在她大腿内侧发出啪啪的脆响。有人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吹了声口哨。
第一个人射完退开时,她还没来得及合拢嘴,另一个已经补上了位置。
“嘴张开。”
她又张开。精液还挂在舌面上没来得及咽,新的阴茎又塞了进来。这一次更长,顶端顶到咽喉深处时她的食道痉挛了一下,反而把龟头裹得更紧。面前那人闷哼了一声,手掌按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开。
屁股后面又来了一个人。这次先用手指——两根,塞进已经满是精液的阴道里搅了一圈,然后对准后庭顶了进去。她全身猛地绷直,木枷发出咯吱一声。
“双洞都塞满了。”有人在台边评论,语气里带着一种逛集市挑货的悠闲。
白云栖闭上眼睛。身体还在动,阴道还在收缩,嘴巴还在机械地吞吐。但她的意识正在从这具被使用的躯壳里缓慢抽离。不是昏迷,不是断片——是清醒地、主动地把自己从肉身里拔出来。
她想起了大圣堂的显示屏。220ppm。作物死线。碳循环。轮回。
如果轮回爆发,这些人会死。那个正在她嘴里抽送的人会死,那个正在她后庭里进出的人会死,台边那些排队等着使用的人都会死。他们会死于饥饿、死于暴乱、死于同类相食,最后变成碳循环的一部分,成为下一轮文明的养料。
一边无力的诅咒着面前这群人,逃避着面前发生的一切。她也想活下去,也想报复,也想成为人上人。
然而,第一个正字是在太阳灯暗到最低的时候被画上去的。
有人在路边捡了一块白色的石灰石,蹲在她左侧大腿上方,画了一横。石灰石粗粝的边缘刮过皮肤,留下浅白色的痕迹,不算太疼。他接着画了一竖,又一横,又一竖,最后一横。
“一。”他说,然后站起来打量了一眼,似乎不太满意,“颜色太浅了。”
他去找了块炭条回来。这一次画在她大腿内侧,皮肤更薄,更敏感。炭条划过时她的腿抽搐了一下,但木枷锁死了她的活动范围,只能轻微地抖动。第二个正字比第一个深得多,黑得发亮。
“这是你今晚的记数,”那人画完第二个后拍了拍她的屁股,“每伺候完一个就来一笔。看看三天能画多少个。”
聚集的人群慢慢排出了某种没有明说的秩序。不需要管理者维持,不需要规则牌,先来后到自己排成了几列。有的人只来一次,射完就走;有的人射完之后退到一边歇一歇,然后又去排队。偶尔有人插队,但插队的人会被后面的人骂一句“后面排队去”,然后插队的人就讪笑着退到末尾。
她断续地数到了二十三个正字,然后就数不下去了。
不是因为数字不够用,是因为她的意识开始断片。有时候是疼的——后庭被扩到极限时,那种撕裂感会让眼前发白。有时候是快感——她厌恶这一点,但身体在反复刺激下会不自主地达到高潮,子宫颈痉挛着分泌出大量液体,浇在进入的龟头上。每一次高潮都会引来身后那人的嘲笑和更猛烈的抽送,然后嘲笑声还没落地,另一个人就接上了位。
画正字的人也换了两个。最初那个劳力者呆了一个多小时就回去了,把石灰石和炭条留给了下一个画得“更好看”的人。第三个接手的是一个细瘦的文化者,他画得很认真,每个正字的笔画都端端正正,横平竖直,间距均匀。他甚至会在画之前用指尖丈量一下和大腿根的距离,确保每个字的长宽比例一致。
“像在画图纸。”他身后等着的人说。
“本来就是。”文化者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学究式的满足,“标记也是一种记载。”
“记载你有没有操爽她吗?”
几个人哄笑起来。文化者没答话,只是又用炭条在白云栖大腿后方画了一横,然后把炭条递给了下一个等着的人。
那天夜里,白云栖的大腿上被画了三十一个正字。大腿前侧已经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了,字叠字,有些地方画得太密只能挤在膝弯上方。有人把大腿后侧也利用起来,于是她臀部和腿根连接处也多了几排端正的记数。
第二天太阳灯亮起时,白云栖的小腿肚已经因为长时间站立而肿胀发紫,然而这不过是涂抹下药膏就能解决的问题,有时候她真的觉得治疗药膏是最残忍的发明。
但她还醒着。没有昏过去,这让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也许是昨天被灌入的大量精液还在发挥作用,蛋白质和热量支撑着她的身体。也许是反复涂抹的凝胶通过皮肤吸收了足够的底物,让细胞的修复速度勉强跟上了消耗。又也许,是她心里那团冷火烧得太旺了,烧得她睡不着。
今天来的人比昨晚更多。
消息似乎传开了。她听见有人在讨论昨晚的“盛况”——有人说有个奉献者被罚了木枷刑,免费开放三天;有人说那个奉献者特别耐操,被用了一整夜还能硬撑;还有人说她身上画满了正字,数都数不清。说到最后一个人的语气里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像是赶上了什么难得的集市。
穹顶的人造太阳升到中天时,木枷台前排起了长队。
白云栖的嘴里、阴道里、后庭里几乎没有空着的时候。有时候是三个人同时——嘴一个,阴道一个,后庭一个。她学会了调整呼吸,在嘴里的阴茎插到最深时用鼻子快速换气,在阴道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时收紧腹肌卸掉一部分冲击力。这些技巧不是思考的结果,是身体在无数次重复中自动摸索出来的。
跳蛋是下午出现的。
有人从家里带来了黏胶和几个旧的跳蛋,把其中一个黏在她的阴蒂上,另一个塞进阴道深处,第三个被推入后庭。遥控器被固定在木枷侧面,任何人都可以伸手去调档。白云栖在跳蛋第一次同时开到三档时喷了一次。水流沿着她的大腿淌下来,把昨天画的正字晕开了一片。那个用炭条画的文化者在旁边看了一会儿,抱怨说这样会把字弄花。然后他拿来了一罐油性墨水。
“用这个。水溶不掉,油也不溶,得用酒精洗。”他把墨水罐放在石台边上,用一支小刷子蘸了蘸,重新开始画字。
油性墨水接触皮肤时凉得刺人。小刷子在她大腿内侧游走,每一笔都缓慢而精准。白云栖的腿在跳蛋的震动下不断颤抖,那些正字的笔画因此有些轻微的变形,但文化者似乎并不在意——他说歪一点反而更有“记录价值”。
到下午边,她的大腿上已经画了三十九个正字。文化者退到一边喝了口水,把刷子和墨水罐交给了另一个想试试的人。
然后涂鸦开始了。
一开始只是有人在画完正字后用多余的墨水在她皮肤上随手写字。第一个写的是“贱”。写在她小腹上,字迹潦草,像随手丢掉的包装纸。然后是“肉便器”,写在她胸口。再然后是“公共厕所”、“精液容器”、“母狗”。这些字大小不一,字体各异,有些是横着写的,有些是斜的,有些写错了一笔就干脆涂成一个黑团。
到晚上,涂鸦已经覆盖了她全身。
有人在她背上画了一排歪歪扭扭的箭头,箭头尽头写着“入口”。有人在她胸部左右两侧分别写了“免费”和“使用中”。有人在她大腿后方密密麻麻的正字空隙里写满了各种侮辱性的短句——“用完请射嘴”、“后面永久开放”、“此母畜已绝育”、“欢迎涂鸦”。还有人蹲在她面前,用手指蘸着墨水在她脸颊上画了两道泪痕,又在额头上写了一个大大的“奴”字。
有一个小个子的劳力者最有耐心。他拿着一支极细的笔,在白云栖的锁骨上方画了一朵花——说是花,其实只是一堆潦草的线条,花瓣画得一边大一边小,花蕊潦草得像个漩涡。画完之后他退了两步摇头,说太丑了,于是又在旁边画了一张嘴,张得很开,舌头往外伸着,然后画了一个箭头从嘴指向她的胸口。
“懂了吗?”他问白云栖。
白云栖没回答。她正在给面前的一个男人口交,嘴唇被撑满到极限,脸颊凹陷,舌根被压得发不出任何有意义的声音。
那个小个子劳力者似乎也不需要回答。他又在白云栖的肚子上画了一个向下指的箭头,箭头尖端指向她的阴蒂。然后在箭头末端写了三个字:“入口↓”。
第一天结束时那些写在身上的字还只是零星的标记,像是对一件物品的第一次打码。第二天结束时她身上几乎没有干净的皮肤了。每一寸裸露的皮肉都被写满了,有人甚至扒开她的阴唇,在里面的黏膜上也用极细的笔画了一个正字。
那个文化者回到木枷台前,端着自己的水杯打量他的“作品”。他把油性墨水罐拧紧,把刷子洗干净插回口袋里,然后退了几步,从不同的角度审视白云栖覆盖着涂鸦的身体。
“三十九。”他说完补道,“还不错。明天差不多能凑满五十。”
白云栖在跳蛋重新被开到最高档时又喷了一次。水流冲刷过被写满字的大腿,那些油性墨迹纹丝不动。
第三天早上,白云栖发现自己已经几乎感觉不到腿了。
不是瘫痪——她的脚趾还能动,小腿肌肉在用力时还有微弱的收缩反馈。但那双腿好像不再属于她,被长时间固定、被迫站立、反复痉挛和长时间供血不足耗尽了所有感知神经的敏感度。疼痛还在,但疼痛也变钝了,像隔着一层厚棉花传来的闷响。
她的尿道口在昨天被插入了什么东西,她已经记不清是什么了——可能是某个人带来的细玻璃棒,也可能是一根金属拉珠,甚至可能只是一支笔。之后又有人拉出来,又有人塞回去。现在那里红肿得几乎闭不拢,每次排尿都变得稀稀拉拉,疼得她咬紧嘴唇。
但更让她恐惧的不是疼痛,也不是涂鸦。是大圣堂的方向。
她看不见大圣堂。木枷锁死了她脖颈的活动范围,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前方几米远的石板路和排队等着使用她的人群。但她记得那个显示屏。那面十米高的屏幕此刻正在照常滚动着各种数据,CO2读数应该在每分钟更新一次。她不知道那上面写着什么。
219?218?或者更糟?
如果这两天里二氧化碳浓度继续下降,哪怕只降了一点点,在她被困在这里的每一天里轮回都在变得更近。她想不起任何自己能做的事情。在木枷上她连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等着三天结束。
第四十个正字是在早上被画上去的。第四十一个很快跟上。第四十二个时文化者又回来了,他检查了之前写的字有没有晕开,然后满意地点点头,继续接任“正字记录员”的职位。
白云栖在这个过程中又高潮了至少五次。
第四次高潮时有人在旁边喊:“快看——她要喷了!”然后好几双手同时伸过来,把她的大腿分开到极限,让喷出的液体落在台面上。有人蹲下去看那股水是从哪个位置溅出来的,然后大声宣布“尿道口还在,没撑坏”。
第五次高潮时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哑了。她张着嘴,喉咙里只发出嘶哑的气声,口水从嘴角流下来,下巴上的墨迹被冲刷出一道浅痕。连那句“谢谢主人给这只贱奴喂精液”都说不完整了,只能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
到下午,她的两条大腿上已经画了超过四十个正字。
确切地说,是四十三个正字。
大腿前侧和后侧已经被完全画满,连大腿内侧那条最敏感的皮肤都无法幸免。最后几个正字被挤在大腿根部靠近会阴的地方,笔画被迫缩小,挤成一团。文化者画完之后还把每个正字都数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
“可以再画几个在肩膀上。”旁边有人提议,“或者脚背上。”
文化者没反对。于是白云栖的小腿上和脚背上也多了几个正字,然后在脖子上靠近木枷边缘的地方再挤了一个。她的臀部也未能幸免——有人掰开她的臀瓣往内侧写字,有人沿着臀缝画了一排正字,还有人用极细的笔在肛门周围描了一圈,然后在圈内侧写了“已认证”。
全身都被涂鸦了。
除了密密麻麻的正字之外,她身上已经几乎没有空白。胸口的“免费使用”被后来的人用更粗的笔描了一遍,描得特别醒目。腹部的下指箭头变成了三个,分别指向阴道、尿道和后庭。有人在她后背写了一整段话——“此淫窟即日起重新开张,欢迎广大劳动者莅临体验,无需积分,无限制使用”,落款是“管理处批准”。笔迹横跨她的整个肩胛骨面积。
脸上也有。额头上的“奴”字被描了两次,左脸颊上多了只小王八,右脸颊画了一张吐舌头的笑脸,嘴唇上方被画了一撇八字胡。画胡子的那人画完之后自己先笑得蹲在了地上。
“像马戏团的东西。”有人说。
“应该加副眼镜。”另一个人接口说,“金边的那种。”
眼镜最终被画了。款式歪歪扭扭的,两个圆圈一边大一边小,镜腿画到了太阳穴两侧。有人在旁边写“文化者·肉便器·行政职称”,然后一群人笑起来。
白云栖在这个过程中没有再试图把意识拔出来。不是因为认命了,而是因为她发现这种羞辱和痛苦本身正在成为燃料。
每一笔正字,每一句涂鸦,每一次被迫的高潮,每一声被要求的“谢谢主人”——所有这些都在她的意识底层沉淀下来,不再是需要对抗的伤害,而是一种她必须记下的笔记。记下这些人怎么对待她。记下这个世界的规则。记下在轮回的阴影下他们依然狂热地投入这种无意义的消耗。
他们把积分花在妓馆里,把时间耗在木枷台前,把精力浪费在画正字和涂鸦上。而在他们看不见的大圣堂方向,那面显示屏上的数字正在一分一秒地移动。她不知道那数字是多少,但她知道那一定在变。
等她的脚重新踩在地上,她会去看。
日落时分,木枷锁被打开了。
白云栖跪倒在石台上。腿的承重能力在三天后几乎归零,她试图站起来时膝盖猛地打弯,整个人扑倒在地上,脸颊贴着粗糙的石板。夜风吹过来,拂过大腿上那些密密麻麻的正字,拂过胸口那些尚未干透的油墨。她抖得更厉害了。
有人扶了她一把。是那个文化者。
“油墨得用酒精洗,”他把那罐油性墨水塞到她手里,指了指旁边放着的一瓶劣质烈酒,“这个应该能行。不过得用力搓。”
他的语气平静,像是在交代一项正事。白云栖接过酒瓶和墨水罐,花了很长时间才撑着自己站起来。她的身体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但她的手很稳。双腿被涂鸦覆盖的地方在路灯下显现出深黑色的字迹,密密麻麻,一层叠一层。她站在那里,在广场边正在散去的人影中,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住处。
她没有先擦身上那些字。
她先看了一眼大圣堂的方向。显示屏还亮着。这是一个让她放心的数字,219,不过再也没有跳回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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