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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75317_【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完结 反杀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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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捡漏被表弟催眠控制的妈妈】完结 反杀来了!!!
作者:陳平安a
来源:https://hlib.cc/n/28275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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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览分为两页,第二页为繁体
江易推开房门时,客厅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余香。
地板上,两具身体东倒西歪。
贺华整个人像一摊烂泥一样趴在餐桌旁,半边脸压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一点涎水,呼吸深沉而匀称。柳芹则蜷缩在沙发脚边,姿势虽然也不雅观,但看起来比贺华要有意识得多,眉头微微皱着,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江易没有急着去动母亲,而是先走向贺华。
他蹲下身,一把将贺华翻过来。少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稚气未脱,哪还有半点刚才那种颐指气使的嚣张?这副皮囊下藏着的那个扭曲灵魂,现在正被药物死死镇压在黑暗里。
江易的手伸进贺华的外套口袋。
触感冰凉,硬质。
他摸到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造型复古,拿在手里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重量,就像是随便在地摊上买的廉价货。但江易知道,这玩意儿能让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把整个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没急着戴上,先揣进自己兜里,继续搜身。
手机。钱包。一串钥匙。
江易拿起贺华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未读消息。
发件人:【陈先生】。
内容很简短:【江菡那边很满意,下一个适配测试定在周三,你准备好。】
江菡。
江易的手指僵在屏幕上。那个刚毕业不久、总是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的堂姐,现在居然成了这个所谓“适配测试”的对象?而且看起来,她已经被那个陈先生带走了,甚至可能已经…
他强迫自己压下心头的寒意,把手机也揣进兜里。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解决眼皮底下的麻烦。
他抓着贺华的腋下,用力往走廊尽头拖去。
这家伙虽然才十五岁,但个子已经窜得不矮,加上死沉死沉的体重,拖起来并不轻松。江易一路气喘吁吁,把贺华拖进了那间充满了诡异檀香味和旧时代衣物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依旧阴森,红木案台上的香炉好像刚熄不久,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江易把贺华扔在地板上,找了根之前用来绑柳芹的绳子,把他手脚反绑在一起,打了个死结。然后他从外面把门反锁,又用那串钥匙里的一把把房门锁死,最后甚至搬了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上。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气,转身回到客厅。
柳芹还在睡,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一些,眼皮也在微微颤动。
药效快过了。
江易走到沙发边,弯腰把母亲抱起来。柳芹的身体软绵绵的,像是一团被抽掉了骨头的棉花,脑袋无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窝里。
这种姿势让江易想起了小时候生病,母亲也是这样抱着他去医院。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
他把柳芹放在沙发上,让她平躺好,又去厨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几上。
然后,他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掏出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镜片漆黑,看不出任何端倪。这就是那个让整个家族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看起来实在太普通了。
江易想起贺华日记里的话:“镜的力量来自于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坚信我是主宰,他们就是奴隶。”
心念。
江易把眼镜架在鼻梁上。
世界并没有什么变化,依旧是这个熟悉的客厅,依旧是昏黄的灯光。但他能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波动似乎从镜框上蔓延开来,像是触角一样探向四周。
他看向沙发上的柳芹。
此时,柳芹的眼皮颤动得更厉害了,喉咙里发出几声含糊的呢喃,像是正在从一场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醒来。
江易调整了一下呼吸,强迫自己集中精神。
“忘掉家奴的身份,做回你自己。”
他在心里默念着这句话,盯着柳芹的眼睛,试图把这种意愿通过眼镜传递过去。
但他毕竟是外行。而且他的心念并不纯粹。
理智告诉他要救母亲,要让她恢复正常。可潜意识深处,昨晚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那戴着鼻钩却依然恭顺侍奉的脸庞、那声声入耳的“老爷”…这些画面缠绕着他的神经,挥之不去。
这种矛盾的心态,让通过眼镜传递出去的指令变得模糊而混乱。
柳芹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眼睛里,原本那种空洞而顺从的神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和错愕。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动眼珠,视线落在这个熟悉的客厅里。
茶几上摆着吃剩的饭菜,电视机关着,空气里还有淡淡的饭菜味。
“我…这是…”
柳芹的声音有些干涩。她撑着沙发坐起来,动作有些迟缓,脑袋还因为药物残留而隐隐作痛。
记忆像潮水一样涌回来。
中秋节的家庭聚会。贺华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回家路上那场荒诞的对话。自己跪在地上叫儿子“老爷”。昨晚戴着鼻钩、塞着口球、被灌肠、被电击…以及最后,在那张床上,用嘴、用乳房、用丝袜脚为儿子服务,最后满脸精液地睡去。
还有今天,在江月家里,自己竟然把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按在地上打,用袜子塞她的嘴,甚至…
柳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
那种羞耻感像火烧一样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她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是个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怎么能像个疯狗一样去咬人?怎么能像个婊子一样去讨好自己的儿子?
“妈。”
江易叫了一声。
这一声很轻,带着试探,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威压。
柳芹的身体猛地一僵。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她的膝盖瞬间发软,整个人差点从沙发上滑跪下去。她的脊背本能地挺直,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身前,低下头,摆出了一副恭顺聆听的姿态。
甚至,她的嘴角还微微牵动,想要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
“老…”
那个字刚出口,柳芹自己先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江易。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自我厌恶。
她明明记得一切,明明知道自己是他妈,明明想要站起来狠狠扇他一巴掌质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可为什么听到他的声音,身体就像是被设定了程序的机器人一样,自动执行了“婢女”的礼仪?
“妈,你没事吧?”江易也察觉到了不对劲,连忙摘下眼镜,站起身想走过去扶她。
“别过来!”
柳芹厉声喝止,声音却有些发抖。她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套里,像是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身体那股想要跪下去的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那副眼镜…在你手上了?”
江易停下脚步,点了点头,把那副古铜色的眼镜举起来给她看:“嗯,我把他迷晕了,眼镜在我这儿。”
柳芹的目光落在那副眼镜上,眼神复杂。那是恐惧,是厌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贺华呢?”她又问,声音虽然还在抖,但已经恢复了些许条理。
“锁在他自己房间里了,绑着呢,一时半会儿醒不了。”江易如实回答。
“江月呢?”
“在楼下车里,江翰看着呢。”
柳芹闭了闭眼,似乎在消化这些信息。再睁开眼时,她的眼神已经冷静了许多。那种母亲特有的韧性在这一刻占了上风。羞耻归羞耻,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家里这一摊子烂事,如果不赶紧收拾,等那个什么陈先生找上门来,大家都得完蛋。
“把眼镜给我。”柳芹伸出手。
江易犹豫了一下:“妈,这东西…”
“给我。”柳芹的语气没有商量余地,“我得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弄正常了。”
江易只好把眼镜递过去。
柳芹接过眼镜,却没有戴上,而是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茶几上,离自己远远的。
“这东西…太邪门了。”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后怕,“我刚才…我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可身体就像是不听使唤一样,非要给你下跪。这感觉…太可怕了。”
她抬起头,直视着江易的眼睛:“昨晚…昨晚我是不是…也是这种状态?”
江易沉默了。
柳芹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她苦笑一声,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关在笼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体像个婊子一样发骚,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说出那个字眼的时候,脸又红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现在说这些也没用。”柳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咱们得商量个对策。那个陈先生,还有那个什么组织,肯定不会善罢甘休。贺华现在虽然被我们控制了,但在他们眼里,贺华只是个棋子。棋子失联,他们肯定会来找。”
江易点了点头,把从贺华手机上看到的那条消息告诉了柳芹。
“江菡…”柳芹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我们该怎么办?”江易问。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个女人面前表现出依赖。
柳芹站起身,这次她没有再跪下去,虽然膝盖还是有些发软,但她咬着牙硬撑住了。
“先别管江菡,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要把眼前的局面稳住。”她在客厅里来回踱步,眉头紧锁,“贺华今晚肯定会醒,到时候如果他发现眼镜不在了,肯定会闹。而且那个陈先生说要周三测试,也就是说我们还有几天时间。”
她停下脚步,看向江易:“眼镜既然能控制人,那也就能解除控制。你刚才试过了,虽然没完全成功,但至少证明这东西在你手里也能用。我们要做的,就是利用这几天时间,把家里所有人都恢复过来,包括江月和江翰。”
“可我刚才试过了,好像不太行。”江易指了指柳芹,“你还是会有那种…那种反应。”
“那是因为你心不诚。”柳芹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江易的脸一红。
柳芹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纠缠,而是转移了话题:“这东西既然跟心念有关,那就得多练。而且…也许需要一些更强烈的刺激,才能彻底覆盖掉之前的指令。”
“什么刺激?”
柳芹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茶几边,拿起那副眼镜,重新审视着它。
“我有个想法,”她缓缓说道,“但这需要你配合。而且…可能会有些…过分。”
“妈,只要能解决问题,什么都可以。”江易毫不犹豫地说。
柳芹转过头,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你确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搞砸了,我们母子俩可能都会变成那种…那种只知道发情的怪物。”
“我确定。”江易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
柳芹叹了口气,把眼镜重新放在桌上:“那好吧。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们要先去把江月和江翰处理一下。尤其是江月,她在楼下车里,药效过了要是闹起来,邻居听到就麻烦了。”
“那我去叫江翰把车开进地下车库?”江易提议。
“不用,直接把人弄上来。”柳芹果断地说,“江翰还是受我控制,让他把江月背上来。反正现在贺华已经被关起来了,家里就我们几个,怎么折腾都行。”
她走到玄关处,换上鞋子,又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虽然身上还穿着那件居家服,但她的气势已经完全变了。那种唯唯诺诺的“家奴”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当家主母的雷厉风行。
“走吧。”她对江易说。
江易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虽然理智告诉她,母亲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婢女”的本能,随时可能在那副眼镜的作用下再次沦陷,但此刻,她就像是一座山,稳稳地挡在他面前。
这让他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两人下楼来到地下车库。
江翰依然守在车边,像尊雕塑一样。看到柳芹和江易过来,他立刻低下头:“老爷,柳芹…夫人。”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该怎么称呼柳芹了。毕竟在他的认知里,柳芹是和他一样的家奴,但现在柳芹身上的气势又明显不同。
“江翰,把老夫人背上去。”柳芹直接下令,没有理会他的困惑。
“是,夫人。”江翰立刻拉开车门。
后座上,江月正蜷缩成一团,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那些刑具。虽然药效已经过去了一些,但春药的余威还在,她依然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嘴里发出含糊的呻吟。
江翰看到妹妹这副模样,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弯腰把江月背起来,那股浓郁的体液味和麝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让他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马。
“别多想,快走。”柳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三人回到楼上。
柳芹让江翰把江月放进客卧,然后把他赶了出去:“你去把客厅收拾一下,尤其是地板,擦干净。”
等江翰离开,柳芹关上客卧的门,转身看着床上那个还在扭动的女人。
江月现在的样子实在是不堪入目。浑身大汗淋漓,皮肤上布满了红印和淤青,乳头上的乳夹还没取下来,已经被勒得发紫。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体液。那个巨大的玻璃肛塞还塞在她屁股里,随着她的扭动而闪闪发光。
“妈…”江易有些不忍心地别过头。
“别叫妈,看着。”柳芹的声音很冷,“这是她自找的,也是我们必须面对的。”
她走到床边,伸手取下了江月嘴上的胶带。
“啊…哈…”江月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根本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谁,“给我…求求你…给我…”
柳芹没有理会她的乞求,而是直接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你要干什么?”江易问。
“既然要解除控制,那就得先把人弄清醒。”柳芹一边解绳子一边说,“这药劲太大,不把东西取出来,她只会越陷越深。”
绳子解开后,柳芹开始取那些刑具。
乳夹取下来的时候,江月惨叫一声,身体猛地弓起。血液回流的剧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但紧接着,柳芹又伸手去拔那个肛塞。
“唔!!”
随着“噗”的一声,那个巨大的玻璃塞被拔了出来。紧接着,之前灌进去的冰水混合着体液喷涌而出,瞬间弄脏了床单。
江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柳芹拿毛巾给她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从床头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强行灌进江月嘴里。
“咳咳…咳…”
冰凉的水刺激着江月的喉咙,让她剧烈咳嗽起来。这一咳嗽,反而让她把残留的药劲给咳散了不少。
过了好一会儿,江月才慢慢缓过神来。她睁开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迷茫逐渐变得清晰,最后定格在柳芹脸上。
“柳…芹?”她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是我。”柳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江月愣了一下,似乎在回忆发生了什么。然后,她低头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体,看到了满床的狼藉,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和羞耻的神色。
她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但手刚一动,就发现自己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劲。
“我…我怎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你被贺华控制了,成了他的狗。”柳芹毫不留情地说,“刚才又被江易审问了一番,这就是你现在这副德行的原因。”
江月像是被雷劈了一样,呆呆地看着柳芹。记忆慢慢回笼——那副眼镜、那种俯视众生的感觉、以及刚才那种被当成母狗一样对待的屈辱…
“不…不是…”她摇着头,眼泪夺眶而出,“我是老夫人…我是华华的母亲…我怎么会…”
“你现在还是老夫人吗?”柳芹冷笑一声,指了指她那副惨状,“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样子?”
江月低头看着自己,看着那对被夹得红肿的乳头,看着那个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虽然不是真的精斑,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让她误以为是),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她崩溃地哭喊着,“华华呢?我要见华华!”
“贺华被关起来了。”江易插话道,“眼镜也在我手上。”
江月猛地抬头看着江易,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她想起了刚才审问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身体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柳芹替江易回答了这个问题,“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继续做贺华的狗,等他出来继续把你当玩物;二是跟我们合作,把那该死的控制解除掉,做回你自己。”
江月愣住了。做回自己?她还能做回自己吗?那种被扭曲的认知虽然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松动,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觉得自己是“老夫人”,依然觉得贺华是“老爷”,这种根深蒂固的观念不是几句狠话就能抹去的。
“我…我不知道…”她痛苦地抱着头,“我脑子里好乱…一边说我是他妈妈,一边又说我是他的奴才…我到底是谁…”
柳芹叹了口气,转头看向江易:“看来光靠说是没用的,得用那东西。”
江易明白她的意思,掏出了那副眼镜。
看到眼镜,江月的反应比刚才更激烈。她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样,拼命往床头缩:“不!别给我戴!我不想再…不想再…”
“不是给你戴,是给我戴。”柳芹从江易手里拿过眼镜,眼神坚定,“我要试试,看能不能把这该死的东西给破解了。”
“妈,你…”江易有些担心。
“别废话,看着我。”柳芹深吸一口气,把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气质又变了。虽然还是那副居家服,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眉宇间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压再次浮现。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冰冷而锐利。
“江月,看着我。”
江月下意识地抬起头,与柳芹对视。
“忘掉老夫人的身份,忘掉你是贺华的母亲。”柳芹一字一句地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极大的决心,“你是江家的女儿,你是我的小姑子,你是一个正常的人!”
随着她的话语,眼镜上似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江月的身体开始颤抖,眼神里那种空洞和混乱开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挣扎的神色。她抱着头,嘴里发出压抑的嘶吼:“啊——!!不…不要…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柳芹没有停下,她继续强化着自己的意念:“你是自由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你是有尊严的!”
这种意念的对抗比江易刚才那种半吊子水平要强得多。柳芹是亲身体验过那种被控制的恐怖,所以她的反抗意志也最强烈。而且,她是在清醒状态下主动使用眼镜,心念比江易那种矛盾的状态要纯粹得多。
终于,江月的嘶吼声渐渐小了下去。
她松开抱头的双手,大口喘息着,额头上全是冷汗。当她再次抬起头看向柳芹时,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和空洞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茫然。
“嫂…嫂子?”她试探着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柳芹松了口气,摘下眼镜,腿一软,差点栽倒在床边。
江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
“没事…”柳芹摆摆手,脸色苍白,显然刚才那一番意念对抗消耗了她极大的精力,“我没事…只是有点累。”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复杂:“你呢?感觉怎么样?”
江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再次泛起红晕,但这次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羞耻。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声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起来了…我都想起来了…”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地看着柳芹和江易:“对不起…嫂子…江易…我…我做了好多混账事…”
“行了,别哭了。”柳芹虽然疲惫,但语气依然强硬,“现在不是哭的时候。你既然想起来了,那就应该知道我们现在的处境。贺华还在隔壁关着,那个陈先生随时可能找上门来。我们要是不想全家都变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就得团结起来。”
江月吸了吸鼻子,用力点了点头:“嗯…我听嫂子的。”
虽然理智恢复了,但那种长期被控制留下的身体记忆依然存在。江月在说话的时候,依然会下意识地微微低头,双手也会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这种“灵肉分裂”的状态,看来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消除的。
柳芹注意到了这一点,心里暗叹了口气。看来这副眼镜的副作用,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先穿衣服吧。”她指了指地上的衣物,“我去给你拿套新的,这身没法穿了。”
柳芹走出房间,江易跟在后面。
客厅里,江翰已经把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正跪在茶几旁等待指令。看到柳芹出来,他立刻低下头:“夫人,收拾好了。”
柳芹看着他,眼神闪烁。江翰也是受害者,但他被控制的时间比柳芹还要长,而且他是主动配合贺华的,甚至亲手给柳芹用了刑。这让她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现在不是清算的时候。
“起来吧。”柳芹淡淡地说,“去把主卧那套新睡衣拿来,给老夫人送去。”
“是,夫人。”江翰站起身,快步走向主卧。
江易走到柳芹身边,低声问:“妈,你没事吧?刚才那样…会不会伤身体?”
柳芹摇摇头:“没事,就是有点头疼。这东西太耗神了,用一次感觉像跑了十公里一样。”
她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了一会儿,才又睁开眼:“江易,接下来我们要做的,可能会有些…出格。”
“我知道。”江易点头,“只要能解决问题,我什么都做。”
柳芹看着他,目光探究:“你真的准备好了?哪怕是要对你亲妈…对你小姑…做那种事?”
江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眼镜的破解需要“更强烈的刺激”,而这种刺激,很可能就是性。用更强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去覆盖掉之前那种扭曲的控制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
“我准备好了。”他说,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坚定。
柳芹看着他,嘴角扯动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苦涩。
“那就好。”她轻声说,“等江月收拾好了,我们就开始。”
夜色深沉,客厅里的挂钟指向了十一点。
江月已经被安顿在客卧,江翰守在门外,充当着临时的守卫。虽然柳芹已经用眼镜尝试解除了部分控制,但江月的状态依然有些恍惚,那种长期被洗脑的痕迹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抹平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
柳芹洗完澡,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质睡衣回到主卧。
江易正坐在床边,手里拿着那本《摄魂录》,眉头紧锁。看到柳芹进来,他抬起头,欲言又止。
“别看了,那书上的字跟鬼画符似的,看多了头疼。”柳芹擦着头发,语气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随意,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走到床边,刚想坐下,身体却突然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身体深处涌动。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该睡觉了”,但双腿却有些发软,膝盖隐隐有着想要弯曲的冲动。
柳芹咬了咬牙,强行压下那股冲动,在床边坐下。
“妈,你没事吧?”江易察觉到了她的异样,伸手想要扶她。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柳芹肩膀的那一瞬间,情况失控了。
柳芹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猛地一颤,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下面,瞬间像是开闸放水一样涌出了一股热流。那种强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头顶,让她差点呻吟出声。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脸色涨红,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这具身体,已经被昨晚的调教彻底开发了。那种对儿子触碰的渴望,对“老爷”气息的敏感,已经刻进了肌肉记忆里。哪怕理智再清醒,身体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
“妈?”江易有些不知所措,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没放。
“别…别动…”柳芹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那种燥热消退,“妈没事…就是…就是身体有点…不听话。”
她转过头,看着江易,眼神复杂:“看来这眼镜的副作用比我想的还要大。昨晚那些事…好像把妈的身体给…练出来了。”
话虽这么说,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来,搭在了江易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理智在尖叫“停下来,这是你儿子”,但身体却在低语“靠近点,再靠近点”。
“妈这是怎么了…”柳芹苦笑一声,自嘲地说,“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一顿,怎么手倒是不老实地摸上了?”
江易看着母亲那张羞红却努力保持镇定的脸,心里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是眼镜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他们必须面对的问题。
“妈,要不…我们试试?”他试探着问,“也许就像你说的,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把那种残留的控制给覆盖掉。”
柳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新的、清醒的、带着真实情感的性爱,去覆盖掉昨晚那种被动的、扭曲的记忆。
这听起来有些荒唐,但似乎也是唯一的办法。
“你是想…让你妈清醒着跟你…”柳芹咬了咬牙,脸上红得像要滴血,“这算什么?乱伦还是治疗?”
“就算是…共同面对吧。”江易轻声说,握住了她的手。
柳芹没有抽回手。她看着儿子那双认真的眼睛,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开始松动。既然身体已经背叛了理智,既然这该死的本能已经让她湿得一塌糊涂,那为什么还要压抑?
也许,只有彻底地释放一次,才能找回那个完整的自己。
“行吧。”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不过我得说清楚,妈是清醒的,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不是什么婢女侍寝,这是…这是…”
她卡壳了,找不到合适的词来形容这种关系。
“是我们在解决问题。”江易替她补上了后半句。
柳芹白了他一眼:“少给自己贴金。要不是妈这身体不争气,谁稀罕跟你这臭小子…”
话还没说完,她的身体就再次做出了那个让她羞愤欲死的动作。
她跪了下来。
就在床边,双膝跪地,双手熟练地解开了江易睡裤的系带。动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连她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该死…”柳芹低声咒骂了一句,脸上红得像煮熟的虾子,“妈不是故意的…妈的手它…它自己就…”
江易看着跪在两腿之间的母亲,看着她那张明明羞耻却依然熟练地吞吐着肉棒的脸,心里的欲望瞬间被点燃了。
和昨晚那种空洞的顺从不同,现在的柳芹是有灵魂的。她会皱眉,会脸红,会在含住肉棒的时候发出那种带着抱怨的呜咽声。
“唔…嗯…”柳芹一边吞吐,一边含糊不清地吐槽,“妈这是造了什么孽…明明不想吃的…怎么嘴巴这么诚实…”
她的舌头在肉棒上舔舐,熟练地刺激着敏感带。昨晚被开发出来的技巧,现在全都用上了。虽然理智在抗拒,但身体却很诚实地在享受这种服侍的过程。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让她下面更加湿润,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打湿了睡裤。
“妈…你技术越来越好了…”江易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律动起来。
“唔!别…别按…”柳芹被他按得深喉了一下,眼泪都出来了,瞪了他一眼,“你轻点!妈又不是那些…唔…那些AV女优…”
虽然嘴上抱怨,但她的头却配合着江易的动作上下起伏,甚至主动把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喉咙都被撑开。
这种清醒状态下的主动,比昨晚那种机械的服侍要色情一万倍。因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这有多羞耻,知道这是违背伦理的,但她还是做了,而且做得比谁都投入。
大概过了五六分钟,柳芹感觉下巴有些酸了,才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够了…再吃就要吐了。”她喘着气说,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妈下面…下面痒得不行了…你…你自己来吧。”
她站起身,脱掉了那件已经被汗水和爱液浸透的睡裤。没有内裤,因为昨晚就没穿,今天也没来得及换。
那片黑色的丛林已经湿漉漉的了,两片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柳芹看着江易那根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
“妈自己来。”
她爬上床,跨坐在江易腰间,一只手扶着肉棒对准穴口,另一只手撑在江易胸膛上。
“妈是清醒的…妈知道这是你…不是什么老爷…”她喃喃自语,像是在给自己洗脑,然后慢慢沉下腰。
“噗嗤。”
龟头挤开湿滑的肉壁,一寸寸地没入体内。
“啊…”柳芹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太舒服了,空虚了一整天的身体终于得到了慰藉。虽然理智告诉她这是错的,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开始律动。不是昨晚那种被动承受,而是主动地索取。腰肢扭动,臀部起落,每一次都让肉棒顶到最深处。
“嗯…啊…好深…”柳芹一边喘息一边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呻吟,“妈不是故意的…妈控制不住…这身体太贱了…”
江易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样子,看着那对随着动作晃动的乳房,伸手握住了一团柔软。
“妈,看着我。”他说。
柳芹低下头,与儿子对视。那双眼睛里混杂着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复杂的温柔。
“你个臭小子…占了妈的便宜还…还这么理直气壮…”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红,“妈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她律动的速度却越来越快。她找到了那个让她最舒服的角度,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摩擦到那块敏感的软肉,让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来。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点…”她忘情地叫喊着,双手死死按住江易的肩膀,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干死妈了…妈要到了…要到了!!”
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尖叫,柳芹的身体猛地绷紧,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柳芹像是脱力了一样趴在江易身上,大口喘着气。
“妈…你没事吧?”江易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就是…有点累。”柳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闷的,“妈真没用…居然被自己儿子干到了…”
江易笑了笑,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这说明妈恢复了啊,会害羞,会吐槽,还会自己动。这比昨晚那个只会说‘是,老爷’的玩偶强多了。”
柳芹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还说!妈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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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易推開房门時,客廳里弥漫着一股饭菜的余香。
地板上,兩具身體東倒西歪。
贺华整個人像一摊烂泥一樣趴在餐桌旁,半邊脸壓在地毯上,嘴角还挂着一點涎水,呼吸深沉而勻称。柳芹則蜷缩在沙發脚邊,姿勢雖然也不雅觀,但看起來比贺华要有意識得多,眉頭微微皱着,似乎在做着什么梦。
江易没有急着去動母亲,而是先走向贺华。
他蹲下身,一把將贺华翻过來。少年的脸在灯光下显得稚氣未脱,哪还有半點剛才那种颐指氣使的嚣张?這副皮囊下藏着的那個扭曲灵魂,现在正被药物死死镇壓在黑暗里。
江易的手伸进贺华的外套口袋。
触感冰涼,硬質。
他摸到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造型复古,拿在手里却并没有什么特殊的重量,就像是随便在地摊上買的廉價貨。但江易知道,這玩意儿能讓一個十五岁的少年把整個家族玩弄于股掌之间。
他没急着戴上,先揣进自己兜里,继续搜身。
手機。钱包。一串钥匙。
江易拿起贺华的手機,屏幕亮了一下,显示出一条未讀消息。
發件人:【陈先生】。
內容很简短:【江菡那邊很满意,下一個适配测試定在周三,你准備好。】
江菡。
江易的手指僵在屏幕上。那個剛毕業不久、總是穿着白衬衫扎着馬尾的堂姐,现在居然成了這個所謂“适配测試”的對象?而且看起來,她已經被那個陈先生带走了,甚至可能已經…
他強迫自己壓下心頭的寒意,把手機也揣进兜里。现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先解決眼皮底下的麻烦。
他抓着贺华的腋下,用力往走廊尽頭拖去。
這家伙雖然才十五岁,但個子已經窜得不矮,加上死沉死沉的體重,拖起來并不轻松。江易一路氣喘籲籲,把贺华拖进了那间充满了诡異檀香味和旧時代衣物的房间。
房间的布置依旧阴森,紅木案台上的香炉好像剛熄不久,还冒着最后一缕青烟。
江易把贺华扔在地板上,找了根之前用來绑柳芹的绳子,把他手脚反绑在一起,打了個死结。然后他从外面把门反鎖,又用那串钥匙里的一把把房门鎖死,最后甚至搬了把椅子抵在门把手上。
做完這一切,他才长出一口氣,转身回到客廳。
柳芹还在睡,但呼吸明显比剛才急促了一些,眼皮也在微微颤動。
药效快过了。
江易走到沙發邊,弯腰把母亲抱起來。柳芹的身體软绵绵的,像是一團被抽掉了骨頭的棉花,脑袋無力地靠在他的肩膀上,温热的呼吸噴洒在他的颈窝里。
這种姿勢讓江易想起了小時候生病,母亲也是這樣抱着他去醫院。只不过现在,角色互换了。
他把柳芹放在沙發上,讓她平躺好,又去廚房倒了杯温水放在茶幾上。
然后,他坐在對面的椅子上,掏出了那副眼镜。
古铜色的镜框在灯光下泛着冷光,镜片漆黑,看不出任何端倪。這就是那個讓整個家族天翻地覆的罪魁祸首?看起來实在太普通了。
江易想起贺华日記里的話:“镜的力量來自于使用者的心念。只要我坚信我是主宰,他們就是奴隶。”
心念。
江易把眼镜架在鼻梁上。
世界并没有什么變化,依旧是這個熟悉的客廳,依旧是昏黃的灯光。但他能感觉到,某种看不见的波動似乎从镜框上蔓延開來,像是触角一樣探向四周。
他看向沙發上的柳芹。
此時,柳芹的眼皮颤動得更厲害了,喉嚨里發出幾聲含糊的呢喃,像是正在从一場漫长的噩梦中挣扎着醒來。
江易調整了一下呼吸,強迫自己集中精神。
“忘掉家奴的身份,做回你自己。”
他在心里默念着這句話,盯着柳芹的眼睛,試图把這种意愿通过眼镜傳递过去。
但他毕竟是外行。而且他的心念并不纯粹。
理智告訴他要救母亲,要讓她恢复正常。可潜意識深處,昨晚那温热湿润的口腔触感、那戴着鼻钩却依然恭顺侍奉的脸庞、那聲聲入耳的“老爷”…這些画面缠绕着他的神經,挥之不去。
這种矛盾的心态,讓通过眼镜傳递出去的指令變得模糊而混乱。
柳芹猛地睁開了眼睛。
那雙眼睛里,原本那种空洞而顺从的神采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清明和错愕。她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然后慢慢转動眼珠,視线落在這個熟悉的客廳里。
茶幾上摆着吃剩的饭菜,電視機關着,空氣里还有淡淡的饭菜味。
“我…這是…”
柳芹的聲音有些干涩。她撑着沙發坐起來,動作有些迟缓,脑袋还因為药物残留而隐隐作痛。
記憶像潮水一樣涌回來。
中秋节的家庭聚會。贺华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回家路上那場荒诞的對話。自己跪在地上叫儿子“老爷”。昨晚戴着鼻钩、塞着口球、被灌肠、被電擊…以及最后,在那张床上,用嘴、用乳房、用丝袜脚為儿子服務,最后满脸精液地睡去。
还有今天,在江月家里,自己竟然把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老夫人按在地上打,用袜子塞她的嘴,甚至…
柳芹的脸瞬间涨得通紅。
那种羞耻感像火烧一樣从脖子根一直蔓延到耳后。她怎么能做出那种事?她是個受过高等教育的成年人,是個端庄贤淑的家庭主妇,怎么能像個疯狗一樣去咬人?怎么能像個婊子一樣去討好自己的儿子?
“妈。”
江易叫了一聲。
這一聲很轻,带着試探,也带着某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威壓。
柳芹的身體猛地一僵。
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樣,她的膝盖瞬间發软,整個人差點从沙發上滑跪下去。她的脊背本能地挺直,雙手下意識地交叠在身前,低下頭,摆出了一副恭顺聆聽的姿态。
甚至,她的嘴角还微微牵動,想要挤出一個討好的笑容。
“老…”
那個字剛出口,柳芹自己先愣住了。
她猛地抬起頭,惊恐地看着江易。那眼神里充满了不可置信和自我厭恶。
她明明記得一切,明明知道自己是他妈,明明想要站起來狠狠扇他一巴掌質问他到底搞什么鬼。可為什么聽到他的聲音,身體就像是被設定了程序的機器人一樣,自動执行了“婢女”的礼儀?
“妈,你没事吧?”江易也察觉到了不對勁,连忙摘下眼镜,站起身想走过去扶她。
“别过來!”
柳芹厲聲喝止,聲音却有些發抖。她死死抓着沙發的扶手,指甲都陷进了皮套里,像是用這种方式來對抗身體那股想要跪下去的冲動。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稳一些:“那副眼镜…在你手上了?”
江易停下脚步,點了點頭,把那副古铜色的眼镜举起來給她看:“嗯,我把他迷晕了,眼镜在我這儿。”
柳芹的目光落在那副眼镜上,眼神复杂。那是恐惧,是厭恶,还有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贺华呢?”她又问,聲音雖然还在抖,但已經恢复了些许条理。
“鎖在他自己房间里了,绑着呢,一時半會儿醒不了。”江易如实回答。
“江月呢?”
“在楼下車里,江翰看着呢。”
柳芹闭了闭眼,似乎在消化這些信息。再睁開眼時,她的眼神已經冷静了许多。那种母亲特有的韧性在這一刻占了上風。羞耻归羞耻,现在不是矫情的時候。家里這一摊子烂事,如果不赶紧收拾,等那個什么陈先生找上门來,大家都得完蛋。
“把眼镜給我。”柳芹伸出手。
江易犹豫了一下:“妈,這東西…”
“給我。”柳芹的語氣没有商量余地,“我得看看這玩意儿到底怎么用,能不能…能不能把我也弄正常了。”
江易只好把眼镜递过去。
柳芹接过眼镜,却没有戴上,而是盯着它看了幾秒,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茶幾上,离自己远远的。
“這東西…太邪门了。”她低聲說,聲音里带着后怕,“我剛才…我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可身體就像是不聽使喚一樣,非要給你下跪。這感觉…太可怕了。”
她抬起頭,直視着江易的眼睛:“昨晚…昨晚我是不是…也是這种状态?”
江易沉默了。
柳芹看他的表情就明白了。她苦笑一聲,伸手揉了揉太阳穴:“我就知道。那种感觉…就像是灵魂被關在笼子里,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身體像個婊子一樣發骚,却一點辦法都没有。”
她說出那個字眼的時候,脸又紅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现在說這些也没用。”柳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静下來,“咱們得商量個對策。那個陈先生,还有那個什么组织,肯定不會善罢甘休。贺华现在雖然被我們控制了,但在他們眼里,贺华只是個棋子。棋子失联,他們肯定會來找。”
江易點了點頭,把从贺华手機上看到的那条消息告訴了柳芹。
“江菡…”柳芹的脸色變得更加難看,“那孩子…怕是凶多吉少了。”
“那我們該怎么辦?”江易问。這是他第一次在這個女人面前表现出依赖。
柳芹站起身,這次她没有再跪下去,雖然膝盖还是有些發软,但她咬着牙硬撑住了。
“先别管江菡,那是以后的事。现在最重要的是,我們要把眼前的局面稳住。”她在客廳里來回踱步,眉頭紧鎖,“贺华今晚肯定會醒,到時候如果他發现眼镜不在了,肯定會闹。而且那個陈先生說要周三测試,也就是說我們还有幾天時间。”
她停下脚步,看向江易:“眼镜既然能控制人,那也就能解除控制。你剛才試过了,雖然没完全成功,但至少證明這東西在你手里也能用。我們要做的,就是利用這幾天時间,把家里所有人都恢复过來,包括江月和江翰。”
“可我剛才試过了,好像不太行。”江易指了指柳芹,“你还是會有那种…那种反應。”
“那是因為你心不誠。”柳芹一针见血地指出,“你心里在想什么,你自己清楚。”
江易的脸一紅。
柳芹没有继续在這個話題上纠缠,而是转移了話題:“這東西既然跟心念有關,那就得多练。而且…也许需要一些更強烈的刺激,才能彻底覆盖掉之前的指令。”
“什么刺激?”
柳芹没有回答,而是走到茶幾邊,拿起那副眼镜,重新审視着它。
“我有個想法,”她缓缓說道,“但這需要你配合。而且…可能會有些…过分。”
“妈,只要能解決问題,什么都可以。”江易毫不犹豫地說。
柳芹转过頭,看着儿子,眼神复杂:“你确定?這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搞砸了,我們母子俩可能都會變成那种…那种只知道發情的怪物。”
“我确定。”江易迎着她的目光,没有退缩。
柳芹嘆了口氣,把眼镜重新放在桌上:“那好吧。不过不是现在,现在我們要先去把江月和江翰處理一下。尤其是江月,她在楼下車里,药效过了要是闹起來,邻居聽到就麻烦了。”
“那我去叫江翰把車開进地下車库?”江易提議。
“不用,直接把人弄上來。”柳芹果断地說,“江翰还是受我控制,讓他把江月背上來。反正现在贺华已經被關起來了,家里就我們幾個,怎么折腾都行。”
她走到玄關處,换上鞋子,又特意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雖然身上还穿着那件居家服,但她的氣勢已經完全變了。那种唯唯諾諾的“家奴”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当家主母的雷厲風行。
“走吧。”她對江易說。
江易看着母亲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感觉。雖然理智告訴她,母亲的身體里还残留着“婢女”的本能,随時可能在那副眼镜的作用下再次沦陷,但此刻,她就像是一座山,稳稳地挡在他面前。
這讓他既安心,又有些莫名的失落。
兩人下楼來到地下車库。
江翰依然守在車邊,像尊雕塑一樣。看到柳芹和江易过來,他立刻低下頭:“老爷,柳芹…夫人。”
他似乎有些不知道該怎么称呼柳芹了。毕竟在他的認知里,柳芹是和他一樣的家奴,但现在柳芹身上的氣勢又明显不同。
“江翰,把老夫人背上去。”柳芹直接下令,没有理會他的困惑。
“是,夫人。”江翰立刻拉開車门。
后座上,江月正蜷缩成一團,浑身赤裸,身上还挂着那些刑具。雖然药效已經过去了一些,但春药的余威还在,她依然時不時地抽搐一下,嘴里發出含糊的呻吟。
江翰看到妹妹這副模樣,眼神闪了闪,但很快恢复了平静。他弯腰把江月背起來,那股浓郁的體液味和麝香味直往鼻子里钻,讓他也不由得有些心猿意馬。
“别多想,快走。”柳芹在他背上拍了一下。
三人回到楼上。
柳芹讓江翰把江月放进客卧,然后把他赶了出去:“你去把客廳收拾一下,尤其是地板,擦干淨。”
等江翰离開,柳芹關上客卧的门,转身看着床上那個还在扭動的女人。
江月现在的樣子实在是不堪入目。浑身大汗淋漓,皮肤上布满了紅印和淤青,乳頭上的乳夹还没取下來,已經被勒得發紫。下身更是泥泞不堪,大腿內側全是干涸的體液。那個巨大的玻璃肛塞还塞在她屁股里,随着她的扭動而闪闪發光。
“妈…”江易有些不忍心地别过頭。
“别叫妈,看着。”柳芹的聲音很冷,“這是她自找的,也是我們必须面對的。”
她走到床邊,伸手取下了江月嘴上的胶带。
“啊…哈…”江月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根本認不出眼前的人是誰,“給我…求求你…給我…”
柳芹没有理會她的乞求,而是直接去解她手腕上的绳子。
“你要干什么?”江易问。
“既然要解除控制,那就得先把人弄清醒。”柳芹一邊解绳子一邊說,“這药勁太大,不把東西取出來,她只會越陷越深。”
绳子解開后,柳芹開始取那些刑具。
乳夹取下來的時候,江月惨叫一聲,身體猛地弓起。血液回流的劇痛讓她稍微清醒了一點,但紧接着,柳芹又伸手去拔那個肛塞。
“唔!!”
随着“噗”的一聲,那個巨大的玻璃塞被拔了出來。紧接着,之前灌进去的冰水混合着體液噴涌而出,瞬间弄脏了床单。
江月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氣,瘫软在床上,只剩下急促的喘息。
柳芹拿毛巾給她简单擦拭了一下,然后从床頭柜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開盖子,強行灌进江月嘴里。
“咳咳…咳…”
冰涼的水刺激着江月的喉嚨,讓她劇烈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反而讓她把残留的药勁給咳散了不少。
过了好一會儿,江月才慢慢缓过神來。她睁開眼睛,看着面前的人,眼神从迷茫逐渐變得清晰,最后定式在柳芹脸上。
“柳…芹?”她的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
“是我。”柳芹面無表情地看着她。
江月愣了一下,似乎在回憶發生了什么。然后,她低頭看到了自己赤裸的身體,看到了满床的狼藉,脸上瞬间露出了惊恐和羞耻的神色。
她想要拉过被子遮住自己,但手剛一動,就發现自己浑身酸痛,根本使不上勁。
“我…我怎么…”她结结巴巴地问。
“你被贺华控制了,成了他的狗。”柳芹毫不留情地說,“剛才又被江易审问了一番,這就是你现在這副德行的原因。”
江月像是被雷劈了一樣,呆呆地看着柳芹。記憶慢慢回笼——那副眼镜、那种俯視众生的感觉、以及剛才那种被当成母狗一樣對待的屈辱…
“不…不是…”她摇着頭,眼泪夺眶而出,“我是老夫人…我是华华的母亲…我怎么會…”
“你现在还是老夫人嗎?”柳芹冷笑一聲,指了指她那副惨状,“看看你自己,像什么樣子?”
江月低頭看着自己,看着那對被夹得紅肿的乳頭,看着那個还在微微收缩的后庭,看着大腿上那些干涸的精斑(雖然不是真的精斑,但那种黏腻的感觉讓她誤以為是),羞耻得恨不得找個地缝钻进去。
“為什么…為什么會這樣…”她崩溃地哭喊着,“华华呢?我要见华华!”
“贺华被關起來了。”江易插話道,“眼镜也在我手上。”
江月猛地抬頭看着江易,眼神里闪过一丝怨毒,但很快又被恐惧取代。她想起了剛才审问時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身體不由自主地瑟缩了一下。
“你…你想干什么?”她颤抖着问。
“我想干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想干什么。”柳芹替江易回答了這個问題,“你现在有兩条路:一是继续做贺华的狗,等他出來继续把你当玩物;二是跟我們合作,把那該死的控制解除掉,做回你自己。”
江月愣住了。做回自己?她还能做回自己嗎?那种被扭曲的認知雖然因為剛才的刺激而松動,但并没有完全消失。她依然觉得自己是“老夫人”,依然觉得贺华是“老爷”,這种根深蒂固的觀念不是幾句狠話就能抹去的。
“我…我不知道…”她痛苦地抱着頭,“我脑子里好乱…一邊說我是他妈妈,一邊又說我是他的奴才…我到底是誰…”
柳芹嘆了口氣,转頭看向江易:“看來光靠說是没用的,得用那東西。”
江易明白她的意思,掏出了那副眼镜。
看到眼镜,江月的反應比剛才更激烈。她像是看到了魔鬼一樣,拼命往床頭缩:“不!别給我戴!我不想再…不想再…”
“不是給你戴,是給我戴。”柳芹从江易手里拿过眼镜,眼神坚定,“我要試試,看能不能把這該死的東西給破解了。”
“妈,你…”江易有些担心。
“别废話,看着我。”柳芹深吸一口氣,把眼镜架在了鼻梁上。
那一瞬间,她的氣質又變了。雖然还是那副居家服,还是那张熟悉的脸,但眉宇间那种属于“主人”的威壓再次浮现。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冰冷而銳利。
“江月,看着我。”
江月下意識地抬起頭,與柳芹對視。
“忘掉老夫人的身份,忘掉你是贺华的母亲。”柳芹一字一句地說,每一個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來的,带着极大的決心,“你是江家的女儿,你是我的小姑子,你是一個正常的人!”
随着她的話語,眼镜上似乎泛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
江月的身體開始颤抖,眼神里那种空洞和混乱開始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痛苦挣扎的神色。她抱着頭,嘴里發出壓抑的嘶吼:“啊——!!不…不要…滚出去…滚出我的脑子!!”
柳芹没有停下,她继续強化着自己的意念:“你是自由的!你不是任何人的奴隶!你是有尊严的!”
這种意念的對抗比江易剛才那种半吊子水平要強得多。柳芹是亲身體验过那种被控制的恐怖,所以她的反抗意志也最強烈。而且,她是在清醒状态下主動使用眼镜,心念比江易那种矛盾的状态要纯粹得多。
終于,江月的嘶吼聲渐渐小了下去。
她松開抱頭的雙手,大口喘息着,额頭上全是冷汗。当她再次抬起頭看向柳芹時,眼神里的那种疯狂和空洞已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劫后余生的疲惫和茫然。
“嫂…嫂子?”她試探着叫了一聲,聲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試探。
柳芹松了口氣,摘下眼镜,腿一软,差點栽倒在床邊。
江易眼疾手快地扶住她:“妈!”
“没事…”柳芹摆摆手,脸色苍白,显然剛才那一番意念對抗消耗了她极大的精力,“我没事…只是有點累。”
她看向床上的江月,眼神复杂:“你呢?感觉怎么樣?”
江月低頭看了看自己,脸上再次泛起紅晕,但這次不是因為欲望,而是因為羞耻。她拉过被子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聲音低得像蚊子叫:“我…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
她抬起頭,眼眶通紅地看着柳芹和江易:“對不起…嫂子…江易…我…我做了好多混账事…”
“行了,别哭了。”柳芹雖然疲惫,但語氣依然強硬,“现在不是哭的時候。你既然想起來了,那就應該知道我們现在的處境。贺华还在隔壁關着,那個陈先生随時可能找上门來。我們要是不想全家都變成那种不人不鬼的怪物,就得團结起來。”
江月吸了吸鼻子,用力點了點頭:“嗯…我聽嫂子的。”
雖然理智恢复了,但那种长期被控制留下的身體記憶依然存在。江月在說話的時候,依然會下意識地微微低頭,雙手也會不自觉地交叠在身前。這种“灵肉分裂”的状态,看來不是一時半會儿能消除的。
柳芹注意到了這一點,心里暗嘆了口氣。看來這副眼镜的副作用,比想象中还要严重。
“先穿衣服吧。”她指了指地上的衣物,“我去給你拿套新的,這身没法穿了。”
柳芹走出房间,江易跟在后面。
客廳里,江翰已經把地板擦得干干淨淨,正跪在茶幾旁等待指令。看到柳芹出來,他立刻低下頭:“夫人,收拾好了。”
柳芹看着他,眼神闪烁。江翰也是受害者,但他被控制的時间比柳芹还要长,而且他是主動配合贺华的,甚至亲手給柳芹用了刑。這讓她心里多少有些疙瘩。
但现在不是清算的時候。
“起來吧。”柳芹淡淡地說,“去把主卧那套新睡衣拿來,給老夫人送去。”
“是,夫人。”江翰站起身,快步走向主卧。
江易走到柳芹身邊,低聲问:“妈,你没事吧?剛才那樣…會不會傷身體?”
柳芹摇摇頭:“没事,就是有點頭疼。這東西太耗神了,用一次感觉像跑了十公里一樣。”
她靠在沙發上,闭目養神了一會儿,才又睁開眼:“江易,接下來我們要做的,可能會有些…出式。”
“我知道。”江易點頭,“只要能解決问題,我什么都做。”
柳芹看着他,目光探究:“你真的准備好了?哪怕是要對你亲妈…對你小姑…做那种事?”
江易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母亲的意思。眼镜的破解需要“更強烈的刺激”,而這种刺激,很可能就是性。用更強烈的快感和羞耻感,去覆盖掉之前那种扭曲的控制感。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動了一下。
“我准備好了。”他說,聲音比他预想的要坚定。
柳芹看着他,嘴角扯動了一下,不知道是笑还是苦涩。
“那就好。”她轻聲說,“等江月收拾好了,我們就開始。”
夜色深沉,客廳里的挂鐘指向了十一點。
江月已經被安顿在客卧,江翰守在门外,充当着临時的守衛。雖然柳芹已經用眼镜尝試解除了部分控制,但江月的状态依然有些恍惚,那种长期被洗脑的痕迹不是一時半會儿能抹平的,需要時间慢慢調理。
柳芹洗完澡,穿着那件宽松的棉質睡衣回到主卧。
江易正坐在床邊,手里拿着那本《摄魂录》,眉頭紧鎖。看到柳芹进來,他抬起頭,欲言又止。
“别看了,那書上的字跟鬼画符似的,看多了頭疼。”柳芹擦着頭發,語氣恢复了平日里的那种随意,只是眼神里还带着一丝挥之不去的疲惫。
她走到床邊,剛想坐下,身體却突然僵了一下。
那种感觉很微妙。就像是有一股看不见的暗流,在身體深處涌動。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該睡觉了”,但雙腿却有些發软,膝盖隐隐有着想要弯曲的冲動。
柳芹咬了咬牙,強行壓下那股冲動,在床邊坐下。
“妈,你没事吧?”江易察觉到了她的異樣,伸手想要扶她。
就在他的手指触碰到柳芹肩膀的那一瞬间,情況失控了。
柳芹的身體像是触電一樣猛地一颤,原本只是有些湿润的下面,瞬间像是開闸放水一樣涌出了一股热流。那种強烈的酥麻感顺着脊椎直冲頭顶,讓她差點呻吟出聲。
“唔…”她死死咬住嘴唇,脸色涨紅,眼神里满是惊恐和羞耻。
這具身體,已經被昨晚的調教彻底開發了。那种對儿子触碰的渴望,對“老爷”氣息的敏感,已經刻进了肌肉記憶里。哪怕理智再清醒,身體却誠实地做出了反應。
“妈?”江易有些不知所措,手还搭在她肩膀上没放。
“别…别動…”柳芹的聲音有些發颤,她深吸一口氣,試图讓那种燥热消退,“妈没事…就是…就是身體有點…不聽話。”
她转过頭,看着江易,眼神复杂:“看來這眼镜的副作用比我想的还要大。昨晚那些事…好像把妈的身體給…练出來了。”
話雖這么說,她的手却不由自主地抬了起來,搭在了江易的手背上。指尖微微颤抖,轻轻摩挲着那层薄薄的皮肤。
理智在尖叫“停下來,這是你儿子”,但身體却在低語“靠近點,再靠近點”。
“妈這是怎么了…”柳芹苦笑一聲,自嘲地說,“明明脑子里想的是要骂你一顿,怎么手倒是不老实地摸上了?”
江易看着母亲那张羞紅却努力保持镇定的脸,心里也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知道,這是眼镜留下的后遗症,也是他們必须面對的问題。
“妈,要不…我們試試?”他試探着问,“也许就像你說的,需要更強烈的刺激,才能把那种残留的控制給覆盖掉。”
柳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他的意思。用新的、清醒的、带着真实情感的性愛,去覆盖掉昨晚那种被動的、扭曲的記憶。
這聽起來有些荒唐,但似乎也是唯一的辦法。
“你是想…讓你妈清醒着跟你…”柳芹咬了咬牙,脸上紅得像要滴血,“這算什么?乱伦还是治疗?”
“就算是…共同面對吧。”江易轻聲說,握住了她的手。
柳芹没有抽回手。她看着儿子那雙認真的眼睛,心里那道最后的防线開始松動。既然身體已經背叛了理智,既然這該死的本能已經讓她湿得一塌糊涂,那為什么还要壓抑?
也许,只有彻底地释放一次,才能找回那個完整的自己。
“行吧。”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決定,“不过我得說清楚,妈是清醒的,妈知道自己在干什么。這不是什么婢女侍寝,這是…這是…”
她卡壳了,找不到合适的词來形容這种關系。
“是我們在解決问題。”江易替她补上了后半句。
柳芹白了他一眼:“少給自己貼金。要不是妈這身體不争氣,誰稀罕跟你這臭小子…”
話还没說完,她的身體就再次做出了那個讓她羞愤欲死的動作。
她跪了下來。
就在床邊,雙膝跪地,雙手熟练地解開了江易睡裤的系带。動作流畅得像是演练过千百遍,连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
“該死…”柳芹低聲咒骂了一句,脸上紅得像煮熟的虾子,“妈不是故意的…妈的手它…它自己就…”
江易看着跪在兩腿之间的母亲,看着她那张明明羞耻却依然熟练地吞吐着肉棒的脸,心里的欲望瞬间被點燃了。
和昨晚那种空洞的顺从不同,现在的柳芹是有灵魂的。她會皱眉,會脸紅,會在含住肉棒的時候發出那种带着抱怨的嗚咽聲。
“唔…嗯…”柳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吐槽,“妈這是造了什么孽…明明不想吃的…怎么嘴巴這么誠实…”
她的舌頭在肉棒上舔舐,熟练地刺激着敏感带。昨晚被開發出來的技巧,现在全都用上了。雖然理智在抗拒,但身體却很誠实地在享受這种服侍的过程。唾液分泌得越來越多,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讓她下面更加湿润,愛液顺着大腿內側往下流,打湿了睡裤。
“妈…你技术越來越好了…”江易忍不住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轻轻律動起來。
“唔!别…别按…”柳芹被他按得深喉了一下,眼泪都出來了,瞪了他一眼,“你轻點!妈又不是那些…唔…那些AV女優…”
雖然嘴上抱怨,但她的頭却配合着江易的動作上下起伏,甚至主動把肉棒吞得更深,直到喉嚨都被撑開。
這种清醒状态下的主動,比昨晚那种機械的服侍要色情一萬倍。因為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知道這有多羞耻,知道這是违背伦理的,但她还是做了,而且做得比誰都投入。
大概过了五六分鐘,柳芹感觉下巴有些酸了,才依依不舍地吐出肉棒,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够了…再吃就要吐了。”她喘着氣說,脸上带着情欲的紅晕,“妈下面…下面痒得不行了…你…你自己來吧。”
她站起身,脱掉了那件已經被汗水和愛液浸透的睡裤。没有內裤,因為昨晚就没穿,今天也没來得及换。
那片黑色的丛林已經湿漉漉的了,兩片阴唇微微张開,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正一张一合地流着水。
柳芹看着江易那根硬挺的肉棒,咽了口唾沫,眼神里闪过一丝渴望。
“妈自己來。”
她爬上床,跨坐在江易腰间,一只手扶着肉棒對准穴口,另一只手撑在江易胸膛上。
“妈是清醒的…妈知道這是你…不是什么老爷…”她喃喃自語,像是在給自己洗脑,然后慢慢沉下腰。
“噗嗤。”
龟頭挤開湿滑的肉壁,一寸寸地没入體內。
“啊…”柳芹仰起頭,發出一聲满足的嘆息。那种被撑满的感觉太舒服了,空虚了一整天的身體終于得到了慰藉。雖然理智告訴她這是错的,但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欢呼雀跃。
她開始律動。不是昨晚那种被動承受,而是主動地索取。腰肢扭動,臀部起落,每一次都讓肉棒顶到最深處。
“嗯…啊…好深…”柳芹一邊喘息一邊說,聲音里带着壓抑的呻吟,“妈不是故意的…妈控制不住…這身體太贱了…”
江易看着母亲在自己身上起伏的樣子,看着那對随着動作晃動的乳房,伸手握住了一團柔软。
“妈,看着我。”他說。
柳芹低下頭,與儿子對視。那雙眼睛里混杂着羞耻、快感、还有一丝复杂的温柔。
“你個臭小子…占了妈的便宜还…还這么理直氣壮…”她咬着嘴唇,眼角泛紅,“妈這辈子…算是毁在你手里了…”
雖然嘴上這么說,但她律動的速度却越來越快。她找到了那個讓她最舒服的角度,肉棒每一次进出都能摩擦到那块敏感的软肉,讓她爽得脚趾都蜷缩起來。
“啊!就是那里…再用力點…”她忘情地叫喊着,雙手死死按住江易的肩膀,指甲幾乎要掐进肉里,“干死妈了…妈要到了…要到了!!”
伴随着一聲高亢的尖叫,柳芹的身體猛地绷紧,阴道疯狂地收缩,死死咬住體內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噴涌而出,浇在江易的小腹上。
高潮过后,柳芹像是脱力了一樣趴在江易身上,大口喘着氣。
“妈…你没事吧?”江易抱着她,轻轻拍着她的背。
“没事…就是…有點累。”柳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聲音闷闷的,“妈真没用…居然被自己儿子干到了…”
江易笑了笑,在她额頭上亲了一口:“這說明妈恢复了啊,會害羞,會吐槽,还會自己動。這比昨晚那個只會說‘是,老爷’的玩偶強多了。”
柳芹在他胸口锤了一拳:“你还說!妈這张老脸都被你丢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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