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30|回复: 0

28274351_房东和妓女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房东和妓女
作者:Vie est dure
来源:https://hlib.cc/n/28274351
========================================

The Deceiver 1
那天我和瑶瑶照常在晚饭后出去散步,回来发现朱建东刚好在一楼门口端着茶在喝。
“回来啦,外面热不热?”
“还好,晚上凉快点了。”我握住伊瑶的手。她的手在我掌心里轻轻抖了一下,然后从我的手里抽出去,低着头说了句我先上去换衣服,就快步上了楼梯。她的背影在楼梯转角处晃了一下就不见了,只留下拖鞋踩在木楼梯上的咚咚声。
朱建东的目光跟着她的背影往上走,一直跟到她消失在楼梯拐角。然后他转过头来看着我,脸上的笑容还挂着。
“小凡你女朋友对你真好,这么晚还陪你在外面跑。”他把钥匙换到另一只手里,往客厅走了几步,然后回过头来,“对了,你手边方便不?地下室的电闸老跳,我一个人弄了几次都没弄好。你会不会修这些东西?”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随意,站在客厅中间,一只手插在运动裤口袋里,另一只手转着钥匙串,肚子上那圈赘肉把T恤撑得鼓鼓囊囊的。
“我试试吧,不一定能弄好。”我说。
“没事没事,你看看就行,不行我明天叫电工。”他冲我招招手,转身往地下室门廊处走。
门是浅蓝色的木门,沉在几阶楼梯下面。
朱建东从那一大串钥匙里找出一把铜色的,插进锁孔转了两圈,门开了。
一股潮气扑面而来。
是地下室的味道——潮湿的水泥,旧木头,还有一点点霉味和洗衣液清香混在一起的古怪气味。朱建东先下了楼梯,拖鞋踩在水泥台阶上发出沉闷的啪嗒声。我跟着往下走,头顶的灯泡亮着昏黄的光,灯泡上蒙了一层灰,光线打下来的时候被筛成了柔和的橘色。楼梯不深,往下走了十来级就踩到了地下室的地面。
地下室很大。比我想象中大得多。一条走廊连着几个房间,房间的门大多是关着的。
我跟在他后面。走廊很窄,两侧的墙上挂着几幅旧画框,画框里的印刷画已经褪色了,灰蒙蒙的一片看不清原来的图案。顶上有个生锈的通风口。走廊尽头的墙上有一扇门,门框比正常的门矮了一截,漆面是暗红色的。
走廊灯泡的光照亮了身旁开着门的一间小屋——一张旧书桌,一把折叠椅,一台老式电视机搁在电视柜上,旁边摞着几个塑料收纳箱。书桌上堆着一些杂物,扳手、螺丝刀、几卷电工胶带,还有一个搪瓷杯子,杯口缺了一小块瓷。再往里就是阴影了,只能隐约看见那边堆着更多的纸箱和旧家具,轮廓在暗处沉默地蹲着。
“电闸在那边。”朱建东指了指那房间深处的一个角落。
我往他指的方向走,经过书桌的时候余光扫到电视柜下面的一个东西。那是一台小屏幕,,柜子上的电视机是大块头的旧式显像管,而这个屏幕是扁的,液晶的,屏幕边缘贴着一圈还没撕掉的塑料保护膜,在昏黄的灯光下反着微光。屏幕旁边连着一个小盒子,盒子上有几盏绿色的小灯在闪。盒子后面拖出来好几根线,黑的白的绞在一起,贴着墙根往地下室深处延伸。
我的脚步顿了一下。
“哦,那个啊。”朱建东从我身后走过来,弯腰把电闸盒子打开,手指拨了一下跳下来的开关,“以前做民宿的时候装的监控,楼上楼下好几个摄像头,客人住的时候怕出事嘛。后来不做了就一直放着,线都没拆。”
他说得很自然,低着头摆弄电闸盒子里那排开关,后颈上那圈灰白的短发贴着汗津津的皮肤,手指在开关上按了几下,又松开,又按了几下。
“你看,这个开关老是推不上去。”他往旁边让了一步,把位置腾给我。
我走到电闸前面,伸手试了试开关。确实紧,推上去的时候有阻力,像是里面卡了什么东西。我借着灯光往开关缝隙里看了一眼,里面夹了一小截断掉的铜线,大概是上次换保险丝的时候掉进去的。我拿起桌上的尖嘴钳把那截铜线夹出来,再推开关的时候啪的一声就合上了。头顶的灯泡亮了一下,比刚才更亮了。
“好了。”我说。
“还是你们年轻人手巧,”他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手劲不小,拍得我肩膀往下一沉,“我弄了好几次都没弄下来,你一来就搞定了。”
他把尖嘴钳放回桌上。书桌上那堆杂物被他的动作带了一下,搪瓷杯子晃了晃差点倒了,我伸手扶住它。就在这时我注意到书桌边缘摆着一个小小的路由器。白色的,天线折了一根,后面也拖着几根网线。路由器的灯在闪,一明一暗的节奏很稳,不是待机状态。
“东哥,这个网现在还在用?”
朱建东已经走到楼梯口了。他听见我的话转过头来,脸上的笑僵了一下。然后他揉了揉鼻子说线没拆干净嘛,前年装的懒得弄,反正也不费电,一直通着网呢。
他说完就上了楼梯,拖鞋踩在台阶上啪嗒啪嗒响。我在地下室里站了几秒,盯着那个还在闪灯的路由器和旁边的小屏幕。屏幕上什么都没有,黑的,但电源灯亮着。那个小盒子上的绿灯隔几秒就跳一下,跳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咔哒声。
我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口袋——手机在。我打开手机看了眼WiFi列表,往下滑到最底部的时候,一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跳了出来,信号满格。需要密码。
楼上传来朱建东的声音:“小凡你先上来吧,地下室潮气重待久了不好。”
我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应了一声,转身走上楼梯。朱建东靠在走廊墙上等我,手里转着那串钥匙,钥匙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叮叮当当地响。他说辛苦你了,改天我请你们吃饭。我说不用不用,就帮个小忙。他摆摆手说应该的应该的,然后转身往自己房间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来,冲我笑了一下。
“对了我房间里有几个西瓜,冰镇过的,明天拿一个上去给你们尝尝。”
“谢谢东哥。”
“客气啥。”
他推开自己房间的门走了进去,门在他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修电闸之后的一个周三,瑶瑶加班,我一个人待在家里。
说待在家里其实不太准确——朱叔默许我在一楼客厅看电视。他跟我说过几次,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也用不上客厅,我一个人在二楼闷得慌就下来坐坐,反正电视闲着也是闲着。
傍晚的阳光从客厅窗户斜着打进来,照在地砖上拉出一大片亮晃晃的光斑。电视开着,体育频道在重播一场常规赛,我对那场比赛没什么兴趣,只是把脚翘在茶几上有一搭没一搭地看。橘子趴在我膝盖上打呼噜,橘色的毛在阳光里热乎乎的,压得我大腿有点麻。
我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来划去,然后停住了。
那个没有名字的无线网络又跳了出来。信号满格。地下室修电闸那天之后,我跟朱叔提过一回,说楼下路由器的型号太老了,信号不稳定,要不要我帮他换个新的。他摆摆手说不用,反正他也不怎么上网,能连上就行。我说那我帮你重置一下,设置一下信道,至少让网速快点。他想了想,把钥匙串上的铜色那把解下来递给我,说你自己弄吧,我这些东西不太懂。
那天下午我重新在地下室找到路由器,路由器重置之后默认密码没改,我进了管理后台,顺着内网IP扫了一圈,然后在浏览器地址栏里输入了那个网关地址。
监控界面跳出来的时候我的手心全是汗。
一共好几个画面,分成几排小窗口排列在屏幕上。大部分摄像头对准的是公共区域——客厅、厨房、走廊、楼梯口。有一个画面黑着,大概是坏了。还有一个画面对着一扇紧闭的门,门框上挂着一个粉色的门帘。
我点开了那个画面。
门帘后面的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让人瞠目。没有窗户。墙壁是灰色的水泥,没刷漆,表面粗糙得能看见抹灰的痕迹。一张巨大的粉色圆床摆在房间正中间,床头是软包的,深红色的皮革在监控的灰暗画面里泛着一层油腻的光。床单也是粉色的,缎面材质,上面印着大朵大朵的暗雕的玫瑰。床头上方挂着一根金属横杆,杆子上垂下来几根黑色的皮质束带,束带末端连着锃亮的手铐。床边的矮柜上散乱地摆着几样东西——按摩棒、跳蛋、一根粉色的AV棒,还有几捆红色的麻绳和一盒没拆封的安全套。角落里还放着一个铁架。
那是我头一次看到朱建东地下室里的另一个房间。他当时在楼上喊我,我赶紧关掉手机屏幕,把路由器恢复原样,心跳快得像是刚跑完一千米。
我没告诉瑶瑶。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告诉她我们的房东在自家地下室搞了一间情趣房?告诉她这房子里装满了监控?告诉她我偷偷进了路由器后台看到了一切?我开不了这个口。
现在我知道那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了。
朱建东今天下午出去了一趟,回来的时候我正站在二楼的楼梯平台,从客厅的窗户里看到了他的车。他开的还是那辆旧轿车,落了一层灰,后视镜上挂着的平安符还在晃。他把车停在门口,从驾驶座上下来,绕到另一侧拉开了车门。从副驾驶座上下来一个年轻女人。
她穿一件黑色的紧身连衣裙,裙摆很短,刚盖住大腿根。脚上蹬着一双透明带子的高跟鞋。她的短发染成棕黄色。拿一个挎包挡着太阳,看不清她的脸。
朱建东开门的时候那女人站在他身后,一只手搭在他后腰上,手指在他T恤下摆上轻轻挠着。朱建东回头冲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和我平时看到的笑容不太一样——一种势在必得的笑。
我急忙回了房间。
玄关的门关上了。他们的脚步声从楼下里传过来,然后是地下室木门被推开的声音和关上的闷响。
一楼恢复了安静。只有电视里解说员还在喋喋不休地分析着比分。我下楼盯着电视屏幕看了大概有十几分钟,什么都没看进去。脑子里全是那个粉色房间的画面——圆床、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黑色束带、矮柜上的AV棒和麻绳。
然后我听到了声音。
是一个女声——拔高的,尖细的,穿透了地板传进客厅。
“啊——!”
那声喊叫很短,像是被什么东西截断了。接着是一连串模糊的闷哼,节奏很快,一下一下地透过地板渗上来。我把遥控器放在茶几上,橘子被惊醒了从我膝盖上跳下去。客厅里很安静,只有解说员还在说话,我按下了电视的静音键。
一切都安静了。
安静下来之后地板下面的声音变得更清楚。咚咚咚的撞击声,床板或者墙壁被撞到的声音,还有那个女人含含糊糊的叫喊。叫喊声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在喉咙里出不来。
我的喉咙发干,把手机关掉又打开,手指在那个没有名字的WiFi上停了两秒。
去他妈的。
我点开了内网链接。监控画面加载了两秒,然后那个粉色房间填满了整个手机屏幕。
监控画面里,地下室的日光灯还是那盏,惨白的光打在粉红色圆床上。床上的人换了个姿势——被翻了过来,脸朝上。
这次我看清了她的脸。
年轻。看起来未必有我大。脸盘子很小,下颌的线条削得干干净净,两腮微微凹进去,显出一股子还没被生活磨圆的孤瘦。一头短发,额前的碎刘海被汗水打湿了,一根一根贴在额头上,刘海下的五官算不上精致,单眼皮,鼻梁挺直,眼尾往上挑着,嘴唇薄薄的,但配在一起有股说不出的野劲儿。皮肤很白,不是瑶瑶那种奶白,是那种不怎么见阳光的苍白,在日光灯下泛着一层冷调。
嘴唇上是淡粉色的口红,现在已经被蹭花了大半,颜色溢到了嘴角外面。她银色的眼影随着她眼角的弧度往上挑,显得她的眼睛大而魅惑,本来应该是好看的,但现在整个眼眶红通通的,假睫毛掉了从眼睑上翘起来一半,眼线被眼泪冲得晕开,在眼角拖出两道黑印。
那件黑色的紧身吊带裙左边肩带被扯断了,露出了一边的胸部。那团肉不大不小,刚好能握满一只手,形状很挺,顶上的乳晕是浅浅的褐色,在灯光下缩成一颗硬硬的小粒。她的腰很细,从肋骨往下收出一个流畅的弧度。
她的双手被拉过头顶,手腕上各铐着一根黑色皮质束带,束带连着床头横杆上垂下来的手铐,绷得笔直。她的手腕被铐得很紧,皮扣勒进了皮肤里,手掌无力地张开着。
朱叔站在床边。
他的白背心已经被汗浸透了,布料贴在后背上,透出下面赘肉的轮廓。裤子堆在脚踝上,两条粗壮的毛腿叉开着,膝盖压在床沿。他的一只手抓着女人细瘦的脚踝,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分开。
那双腿又细又直,皮肤白得能看见大腿内侧青色的血管。腿根中间那丛毛剃过,只留了一小撮,修剪得整整齐齐。下面那张嘴被操得翻开,颜色是嫩红的,边缘颜色略深,水光潋滟的,在灯光下泛着黏腻的亮。
朱叔的大手捧着她的一只脚。
她的脚不大,脚型瘦削骨感,足弓弯出一个高高的弧度,脚背上能看见细长的骨线在薄薄的皮肤下面游走。脚踝细得过分,踝骨凸出来两个圆圆的骨节,皮肤白得近乎透明。五根脚趾又直又长,趾甲上涂着黑色的指甲油,那层黑在日光灯下亮晶晶地闪着光,像是某种不真实的装饰品。黑指甲油衬得她脚背上的皮肤更白更透了,白得晃眼。
朱叔的样子像是捧着一件什么宝贝。他的拇指按在脚背上,缓缓地往脚趾的方向摩挲,指腹滑过骨头凸起的棱线,滑过脚背柔软的皮肤,滑过每一根笔直的脚趾。
他把脚抬起来,低头把脸埋了上去。这个姿势让他后颈的肥肉堆叠成了三道褶子,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滴在她脚背上。他的鼻尖贴上脚背的皮肤用力地吸了一口气,吸气的动静很大,呼出来的热气喷在脚面上,脚趾头被烫得蜷了起来。
“这骚蹄子真他妈贱。”他的声音闷闷地从她脚底下传出来。他把脸埋进她脚心,嘴唇贴上脚掌的凹处,那张满是褶子的嘴张开,伸出舌头,从脚心往脚趾的方向舔了过去。那条舌头上带着厚腻的舌苔,湿漉漉地划过足弓那道弧度,留下一道亮晶晶的唾液痕迹。舌尖钻进脚趾缝里来来回回地舔着,把每根脚趾根部的细缝都舔了个遍,口水含在脚趾缝里,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床上的女人浑身都在抖。她的腿蹬了一下,但脚腕被朱叔牢牢攥着,挣脱不了分毫。
“别……痒……”她咬着嘴唇从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腿根的嫩肉却在抽搐。
朱叔没理她。他张嘴含住了她的大脚趾,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凹下去地吮吸。他的口水顺脚趾淌下去,把脚背上黑色的指甲油润得更亮了。他一边吸一边从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哼声,那双浑浊的眼睛往上翻着,看着她。
那女孩自知无法躲避,自己被捧起来的那条腿微曲着。开始用脚逗弄朱叔的舌头。她蜷曲脚趾去夹朱哥的舌头,又把脚往他嘴里伸了伸。看向朱哥的眼神还带着一丝挑弄的笑意。
“骚货。”他把脚趾头从嘴里拔出来,嘴唇上还挂着一道黏黏的唾液,连着脚趾拉开一根丝,啪的一下断了,滴在她小腿上。他的嗓音很沉很低,像是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这贱蹄子长出来就是给男人夹鸡吧的。”
他的手松开了她的脚,大手抓着她的脚踝往上一提。那条腿整个被拎了起来,小腿肚在灯下泛着一层柔腻的光泽,大腿根跟着被拉得往上抬,短裙堆到了胸下,露出结实的小腹。整齐的黑毛被之前的汗湿透,黏成绺绺贴在雪白的皮肤上。微涨的花唇在灯光下亮晶晶的反着光。
“专给你夹的。”她突然笑了。那个笑很轻很短,眼角的黑痕跟着抽动。“朱哥你轻点——”
“小骚货,这才多久就湿成这样?”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闷闷地传出来。他的胖手从脚踝往上摸,滑过小腿,在大腿内侧的软肉上掐了一把。那块肉立刻红了一片。
床上的女孩咬着嘴唇不出声,别过头去,短发甩在枕头上。
“轻点,朱哥——”
话没说完,朱叔的手已经松开了脚踝。朱叔的巴掌甩过去,啪一声脆响,结结实实扇在她大腿根内侧最嫩的软肉上。女孩尖叫了一声,腿猛地夹紧,又被朱叔粗壮的胳膊顶开。
肉响的声音又脆又亮,在地下室里回荡。手铐在铁栏杆上叮当撞响。她白皙的腿根浮起一只红通通的掌印。
“啊!”她尖叫了一声,声音尖得让手机扬声器刺啦响。
“轻?你个母狗还让我轻?”朱叔俯身压下去。“老子花了钱,就得操得舒坦。”
他的脸凑到她脖子旁边,嘴里的热气喷在她耳根上“问你话呢,哑巴了?母狗是不是湿了?”
“湿了,叔,湿了。”女孩的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从嗓子眼里挤出来。
“叫谁叔?叫爸爸。”
“爸爸,湿了,爸爸。”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顺着太阳穴流进短发里。朱叔的嘴角扯了一下,两根粗短的手指直接捅进了下面那张嘴里。噗叽一声,汁水被挤出来的闷响。女孩的腰弹了起来,小腹剧烈地收缩,被拷着的双手死死抓住了铁栏杆。她的嘴里漏出一声拉长了的呻吟,尾音往上扬,抖成了碎渣。
“骚货,水都流到脚后跟了还装?”朱叔用另一只手扒开那女孩的下体,两片小肉被淫水泡得微微肿胀,往外翻着,中间的洞口一缩一缩的,像是在呼吸。“老子这脚还没玩够,你下面这张嘴就馋成这样了?”
“没有……嗯……”
“没有?”朱叔伸出手指头在她那张嘴上重重地弹了一下,弹出一声脆生生的水响。女人的腰猛地弓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腿根的嫩肉止不住地痉挛。
朱叔的手指在里面搅了两圈,在他手指下面咕叽咕叽响。女人的身体又弹了一下。拔出来的时候指尖挂着一根亮晶晶的丝。他把手指伸到女孩嘴边,在她紧闭的嘴唇上抹了一下,把那根黏丝涂在她唇上。
“尝尝你自己的骚味。”
女孩把脸扭开,鼻子里的哭腔更重了。
朱叔的巴掌又甩过去。这次打在脸上,不算太重,但声音很响。女孩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短发盖住了半张脸。她没叫,只是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闷哼。
“狗听不懂人话?尝。”
她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唇上那根黏丝。然后把舌尖缩回去,嘴唇抿了一下,喉头动了一下。朱叔看着她的脸,眼睛里有平时见不到的癫狂。他扣开女孩的嘴,几乎把半个手掌都塞了进去。往下拉着女孩的下颚。
他把手指重新插进花唇。这次是三根。
“啊啊——!”女孩的叫声尖锐起来,身体在床单上扭动。她的腿拼命想合拢,膝盖撞在一起又被朱叔的胳膊狠狠顶开。屁股在床单上磨来磨去,皮质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咚咚响。她的脚背绷直了,脚趾一根根蜷起来,又松开,又蜷起来。
“别夹,母狗。老子还没开始操你呢。”,朱叔哼了一声,手收回来,在裤腿上蹭了两下,然后转过身去翻床边的纸箱子。
他从箱子里拎出了那根粉色的AV棒。棒子不算粗顶端连着个圆滚滚的硅胶头。他把开关推开又关上一次,AV棒在他手里嗡嗡地震,硅胶头高速震出的虚影是一团模糊的粉色。女人看到那根棒子的时候,脚趾一下子全蜷了起来,十个黑色的趾甲在灯下猛地抖了一下。
“认识吧?”朱叔掂了掂手里的棒子,“上回你姐妹被这玩意儿弄了多久来着?尿了四回,最后人都是老子扛出去的。”
他把AV棒的硅胶头凑到女人脚边。
嗡嗡的震动声贴上了脚底心。
“啊哈哈哈别——别震脚心——!”她整个人在床上翻腾了一下,脚趾疯狂地蜷紧又张开,黑指甲在灯光下晃成一片。她的笑声和叫声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两条腿猛蹬,但另一只脚也被朱叔用膝盖压住了,动弹不得。她的腰在床上扭来扭去,短发蹭得乱七八糟,脸上的表情已经拧成了一团,嘴巴张到最大,笑声变尖了,声音从嗓子深处挤出来,带着哭腔爆发成冲口而出的叫喊。
“痒死我了别震了别——啊!啊哈哈哈我操——!”
“你操?老子操它还差不多。”朱叔的声音嗡嗡的,他把AV棒从脚心上移开,沿着脚背往脚踝滑,硅胶头在骨头上震得哒哒哒响。震完了一只脚他又换了另一只,不紧不慢地把她两只脚玩了一个遍。女人的脚背红了一片,是被震头蹭的,皮肤上泛起一层暧昧的粉色。等朱叔收回手的时候,她已经瘫在床上了,脚趾还在余韵里微微地抖,嘴里吐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母狗,这就软了?”朱叔把还在震动的AV棒搁在她肚皮上,伸手扯掉了她那只已经断掉的吊带裙整件从身下抽出来扔在地上。那两团白花花的奶子弹了出来,在灯下颤了颤,顶头是两颗浅褐色的奶头,已经硬硬地挺着,奶头周围一圈乳晕小小的,颜色很淡。朱叔俯身伸手捏住一只奶头往上提,乳肉被拉成了锥形,再一松手弹回去,整团嫩肉晃个不停。
“奶子倒挺大。”他的声音像是评价菜市场案板上的猪肉。他把AV棒重新拿起来,这次直接按在了她左乳的奶头上。
“啊啊啊不要不要不要——!”
她整个人从床上弹了起来。手铐的皮带在铁栏杆上撞得砰砰响,她纤细的手腕在皮质手铐的边沿磨破了皮,渗出一小片红。她的腰往上弓到了极限,肚子上显出几道紧实的肌线,大腿抖得像筛糠。AV棒嗡嗡地响,硅胶头把奶头震得来回弹跳变形,频率快得让人眼花。她的奶子被震得乱晃,乳肉荡出一层层白色的波浪。
“我问你,你是不是母狗?”朱叔的声音压过AV棒的震动声。
“是!我是!我是母狗——啊啊!”
“母狗该不该被操?”
“该!操死我!朱哥操死母狗!快拿大鸡巴操我——”
朱叔把手里的棒子从奶头上移开,沿着她的肚子往下滑,滑过肚脐,滑过小腹,滑进湿润发亮的花唇。硅胶头精准地按在了那道裂缝顶端一颗鼓起的小豆子上。
她的身体瞬间僵直了,腰顶起来,身体搭成桥。嘴张着,但没有声音发出来,只从嗓子最深处挤出一丝尖细的气音。腿疯狂地夹拢又被朱叔用膝盖顶开,脚背绷得笔直,十根脚趾一根根紧紧攥在一起,黑色趾甲盖在灯下闪出一片细碎的光。那颗小豆子被震得随着棒子一起抖动,粉嫩的肉芽在硅胶头下面跳。淫水被高速震动打成了一层细密的白沫,沿着她的股缝往下淌,渗进了臀缝里,把床单再次洇湿了一大片新的水渍。
“呃啊——”她两眼泛白,发出控制不了的喘息声,然后重重的摔回床上。
“啧,母狗尿了。”朱叔把AV棒关掉扔在一边。床上的女人瘫在那里,腿间那处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亮晶晶的淫水顺着屁股沟子流到床上,沿着缎面铺开了一大滩深色的湿痕。她的大腿还在抖。
朱叔站在床边把裤子踢掉。他那根东西已经完全硬了,直挺挺地翘着,青筋在柱身鼓起一道一道,龟头涨得发紫,马眼张开一个小口。他一把抓住女人的短发把她的脑袋从枕头上拎起来,她尖尖的下巴被拽得往上仰,脖子抻成了一条紧绷的弧线。朱叔把腰一挺,那根紫黑的龟头戳上了她的嘴唇。
“张开,母狗。”
她还没来得及张嘴,朱叔的手指已经掐住了她的腮帮子用力一捏,下巴被强行卸开,嘴巴张成了一个圆洞。他的几把直接塞了进去,龟头撞在嗓子眼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咕咚。
“唔——”她的脸涨红了,喉咙里挤出含混的干呕声。口水从嘴角挤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她塞满鸡巴的嘴说不出话,只能发出含混的咕噜声。
朱叔双手抓住她的脑袋,开始挺腰。
“嘴张大点,牙齿收着,敢咬到我让你今天出不了这个门。”他的声音还是那种慢悠悠的本地口音,语气平淡得不像在威胁人,但效果比任何恶狠狠的话都更让人发怵。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他的胯骨撞在她脸上,肉声响得又快又沉。每一次往里捅的时候,她的喉管都会被顶出一个肉眼可见的凸起,拔出来的时候又平下去。口水被插得搅成了黏黏的白沫,顺着她的下巴淌到雪白的奶子。
“咕……咕叽……咕……”她的嘴被塞得满满的,只能发出这种声音。手似乎想要拍打朱叔让他停下,但是被拷在床头只能发出徒劳的晃动声。
朱叔从她嘴里拔了出来,鸡巴上裹着厚厚一层唾液,拉成丝线滴在她胸上。她瘫倒下去,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被撑得通红。
他抓着她一条腿的脚踝,把那截骨感的脚拉到面前,伸出舌头从脚背舔到脚趾,把黑色的趾甲盖含进嘴里。脚下的她还在喘息着,眼神里全是缺氧的迷离,乳房下两侧薄薄的肋骨正随着她的喘息剧烈地起伏。
他一手抓着她的脚踝,一手扶着自己的几把,对准了那张湿漉漉的小嘴。龟头在缝隙上蹭了两下,沾满了滑腻的汁水,然后猛地一挺腰。
啪。
整根没入。
“啊啊啊啊——!”女孩的后背弓了起来。她的短发甩在枕头上,下巴高高地抬起,脖子的皮肤绷得紧紧的。那张脸涨得通红,嘴张到了最大,嘴唇在剧烈地抖。她的双手死死攥着铁栏杆,皮质手铐勒进了手腕的肉里。
声音又哑又尖,带着被撕裂的痛楚和说不清的满足。她的脚在朱叔嘴里猛地痉挛,脚趾本能地蜷起来夹住了他的舌尖。朱叔哼了一声,更用力地吸吮她的脚趾。
“新来的母狗逼就是紧!操你妈的,差点直接给老子夹射了!”他一只手攥着她纤细的脚踝,另一只手扣住她窄窄的胯骨,开始猛烈地抽送。每一下都是整根拔出,再整根捅到底。卵袋甩在她腿根下面那张被撑得发白的肉嘴上,肉体撞击炸出清脆响亮的啪啪声连成一片,那频率快得让床架子都开始吱嘎吱嘎地惨叫。
“呃——唔唔唔——啊”身下女孩的呼吸变成悲鸣
朱叔没有停。他挺了一下,又一下。每一次都又快又狠,粗壮的腰身像打桩一样往下砸。他的卵蛋拍在女孩的会阴上发出清脆的肉声,啪啪啪,啪啪啪。那声音连成一片,节奏又快又匀。
“爸爸、爸爸、太大了、撑坏了、撑坏了——!”女孩的叫声被撞击捣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在朱叔挺进的时候被拦腰斩断,变成含混的气音。她的眼泪从眼角淌下来,和糊掉的睫毛膏混在一起,在脸上划出两道黑灰色的印子。
“欠操的货,不大你能爽?”朱叔喘着粗气,嘴里的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滴在女孩的锁骨窝里。
朱叔把她的脚从嘴里吐出来,大手往下移抓住了她另一边屁股蛋,手指陷进臀肉里。他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在她逼里进进出出,每次拔出来都带出一截粉色的嫩肉,每次捅进去又把那截肉塞回洞里。白色的黏液糊满了柱身,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接着叫!让楼上的也都听听母狗是怎么被操的!”他的腰挺动得更快了
“操死我!操死母狗!朱哥大鸡巴好粗——顶到骚屄最里面了——逼要裂了!裂了裂了——!”
她的叫声听起来又痛苦又好像是舒服到骨子里的淫叫,和我同瑶瑶做爱听到的轻声嘤咛完全不同。每被操一下她就叫一声,叫得又浪又响,嗓子已经哑了但还在叫,好像不叫出来就承受不住那种快感似的。她的短发被甩得乱糟糟的,汗水把发根全打湿了贴在头皮上,大腿上的肉被朱叔的胯骨撞得发红,在每次撞击中荡开一层层肉浪。
他腾出一只手,抓住了她露在外面的那团乳肉。手指陷进白嫩的肉里,用力一捏,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女孩的叫声骤然拔高,身体剧烈地弹了一下。
朱叔抓着那团肉揉了两把,又用拇指摁住了那个硬硬的小粒。他用力一捻。
“呜——!”女孩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惨叫。她的脑袋在枕头上疯狂地左右甩,短发抽打在脸上啪啪作响。她的腰拱了起来,小腹上的肌肉一跳一跳地抽搐。被拷住的双手扯着铁栏杆,整个床架都在跟着晃。
“疼、疼、爸爸、疼——!”
“疼个屁,你下面这张嘴可不是这么说的。”朱叔的手从胸部滑下去,在两个人交合的地方抹了一把。手指举到女孩眼前,上面全是白沫和亮晶晶的水光。“你瞧瞧,这是疼才流出来的?”

女孩闭上眼睛不看。她的嘴唇死死咬着,牙齿陷进下唇里,咬出了一道白印。但从嗓子眼里漏出来的呻吟还是没断。每一次朱叔撞进去的时候,她的鼻子里就会哼一声,那声音不全是痛,里面夹着一种被压得很深的颤音。
朱叔又换了个姿势。他把东西从她体内拔出来,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很响的啵。女孩的腿根那片已经被操得泛红,那张小嘴还没有合拢,嫩红的肉翻在外面,微微翕动着,一股黏稠的白浆从里面慢慢淌出来。
朱叔把她翻了个身。
皮手铐连着铁栏杆,她翻过去的时候手臂被扭到了背后。朱叔把她的屁股拎了起来,让她跪趴在床上。她的腰塌下去,被红绳勒过的印子还在,屁股却高高地撅着。那两瓣屁股不算大,但很圆,肉绷得紧紧的。中间的缝隙一直延伸到腿根,下面那张嘴完全暴露在白光下,湿红的肉唇微微张开,还在往外吐着白沫。
朱叔一只手按住她细瘦的后腰,另一只手握着几把从后面重新捅了进去。
“荷——!”女孩的声音被撞成了一截一截。她的脸埋在枕头里,短发散在枕巾上,两只手被扭在背后,手指没法抓住任何东西,只能虚虚地攥成拳头,手指在空气里无助地曲张着。
朱叔的腰部开始更猛烈的撞击。大腿上的肉撞在女孩的屁股上,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啪啪的声音比刚才更响,更密集。他的双手扣住了她腰侧最细的那一截,手指陷进皮肤里,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钉在自己的几把上。
“小骚逼,夹得还挺紧。你他妈夹这么紧是又想挨鞭子了?”朱叔的声音更粗了,嗓子眼里的痰堵得说话都发闷。
“不、不、别打、别打——啊——!”女孩的声音从枕头里闷出来,尾音被撞碎成气。朱叔从床边的纸箱里摸出那根振动棒,拇指摁开了开关。嗡嗡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他把棒头从下面伸过去,抵在女孩腿间那个藏在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啊啊啊啊——!”
女孩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弹了起来。她的腰疯狂地抽搐,屁股拼命地左右摆,想要躲开那个嗡嗡叫的东西。但是朱叔死死地按着她,手指陷在腰侧的肉里,把她固定在那个姿势上。她的叫声完全变了调,从闷闷的呻吟变成了一声接一声的尖叫,每一声都尖锐得像是要撕破嗓子。
“别动,母狗,让你爽你还跑?”朱叔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猎人看着猎物挣扎时的那种笑。
“麻了、麻了、要尿了、想尿尿、啊,要死了、啊啊啊——爸爸、爸——!”
“死什么死,你还能死?你这种货天生就是被操的命。”
朱叔把振动棒摁得更紧了。他的几把还在继续抽送,和振动棒一起夹击着女孩的下面。女孩的身体在双重刺激下剧烈地痉挛起来,膝盖在床单上磨出了两道湿印。她的脚趾全部蜷紧了,小腿的肌肉在一跳一跳地收缩。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爸爸有亲爹有操死我了,每个字都被振动和撞击搅得支离破碎。
“操、操、操死我了、爸爸操死我了——!”
朱叔把振动棒从上面那个小突起移开,往下滑了一点,抵在正在被抽送的那张小嘴边缘。他把棒头往旁边的软肉上压了压,振动直接传到了被撑满的穴肉上。
女孩的叫声已经不是人声了。她的嗓子彻底哑了,发出来的是一种沙哑的、被碾碎了的嘶喊。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口水把枕巾浸湿了一大片。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满脸。
朱叔的呼吸也越来越重。他开始冲刺了。腰部的速度猛地加快,撞击声连成了一片密集的炸响。他的胖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的汗水像下雨一样往下淌。嘴张开着,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拉着丝。他的一只手从女孩腰上移开,抓住了她后脑勺的短发。
他把她的脸从枕头里拽起来。女孩的脸被迫仰起,下巴往上翘,脖子绷成了一道弧。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在剧颤,嘴里含混不清地往外蹦着胡话。
“叫,给老子叫响亮。”朱叔的嘴凑到女孩耳边,声音又低又哑。
“爸爸、爸爸、爸爸操我、操死骚逼、操烂骚逼——!”女孩的嗓子已经完全沙了,喊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带着被撕碎的颤音。她的眼睛紧紧闭着,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流进耳朵里。
画面里朱叔换姿势了。他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捞起来,让她背靠着他坐在他身上,鸡巴还插在她逼里。然后抓住她两条腿的膝弯往两边掰开,把她两腿中间的景象朝向墙角那个正好对准这个地方的摄像头。这个姿势让她整个人挂在朱叔身上敞着腿,大腿朝上,小腿无力的晃荡。正面全露在画面里,腿间粉红的肉缝被粗壮的鸡巴撑成了一个圆圆的肉洞,洞口边上泛着白沫,阴蒂肿得从包皮里顶了出来,亮晶晶红艳艳的一颗小肉粒。
“来,冲那个照照镜子。看看你被操的样子。”——应该刚好是监控位置的天花板角落有一面对着床的镜子,方便朱随时欣赏床上的样子。
朱叔松开一只托膝弯的手,绕到前面按住了她肿起的阴蒂,粗砺的指肚在上面碾压画着圈。另一只手勾着她脚踝把那截瘦削的脚又拉到自己嘴边,张嘴含住脚趾,舌头在趾甲盖上来回舔,把黑色的指甲油舔得锃亮。
她的身体彻底失控了。她被迫看着监控镜头的方向,看着自己被以一种极限的状态掰开双腿被操干被揉弄最敏感的地方。看着镜头的眼睛里已经没有了焦点,嘴巴张着,舌头伸在外面,口水流了一脖子。浑身都在痉挛,高潮从逼里往外涌,整条阴道都在强烈地收缩,夹得朱叔吼了起来。
“操——这逼夹得太紧了——母狗!骚货!婊子!”
朱叔的脊椎猛地一紧。他把那女孩直接正面朝下按到了床上,几把整根顶到最深,保持那个姿势停住了。他的全身都在抽搐,大腿的肌肉一抖一抖的,嘴里的吼声变成了含混的咕噜声。
他能看见朱叔肥厚的屁股在剧烈地收缩。一下,两下,三下。
然后他慢慢退了出来。
龟头拔离的时候发出一声黏腻的啵。一股白浊的浓精从那张合不拢的小嘴里涌出来,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滴在粉红色的床单上。女孩的腿还在抖,小腿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手还被拷在床头,整个人瘫在床单上,短发粘在汗湿的脸上,半张脸埋在床里,瞳孔没有焦点,任由口水顺着半张的口流出。
朱叔站在床边,从裤子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他低头看着床上那具还在轻微抽搐的身体,拇指滑了一下打火机的滚轮。火苗舔上烟头,他深吸了一口,然后把烟从嘴里拿出来,烟雾从他鼻孔里喷出来。
“歇够了没?歇够了翻过来,老子还没玩够。”
The Deceiver 2
我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裤子拉链上,拉下来之后那根东西被内裤勒得发疼。我把内裤往下扯,握住自己开始捋我加快了手上的动作。脑子里的画面在叠加——粉色房间里的女人被铐在床头,朱建东揪着她的头发从后面撞她的屁股——然后那张脸变成了瑶瑶。不是妓女的脸,是瑶瑶的脸,是她软软嫩嫩的白净脸蛋,眉头皱成一团,嘴唇张着发出她醉酒那天晚上一样的呻吟。我粗声粗气地闷哼了一声,精液从马眼喷出来,顺着手指往下淌,滴在茶几脚边的地砖上,积成一小滩浑浊的液体。
我靠在沙发靠背上,手机屏幕从手里滑下去掉在沙发垫子上,还在播放着那个粉色房间里的画面。那女人趴在床上喘气,身体还在抽搐,朱建东转过身去翻床头柜上的东西,似乎还没完。
那天结束之后我想办法给路由器配置了DDNS搞了端口转发。这样,即使我不靠近地下室,一样可以访问监控应用的内容。
我第一次看见朱建东危险的一面,忍不住想如果落在他手上的是我的女友,那会是怎样。
我后来无比后悔这样的想法。但是在此刻它像是一只阴冷的毒蛇,吸引我去采摘那鲜红的禁果——那些刻意被保存在应用云端的视频。
我坐在卧室的床边,瑶瑶今天一样在公司赶工。我点开了那个文件夹,画面加载出来的时候,地下室的灯还是那盏,粉红圆床还是那张,还是那个女人。但是因为我记不清具体时间,没法确认这段视频发生在那天下午我看到的东西之前还是之后。
视频里女人的嘴里塞着一颗红色的口球,皮扣带子勒过脸颊扣在后脑勺上,把她的嘴撑成了一个圆形。口水从口球边缘淌出来,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她的双手被一副皮手铐铐在床头横杆上,人跪趴在床上,膝盖陷进粉色缎面里,屁股被迫撅得老高。
朱叔站在她身后。他的裤子已经踢掉了,光着两条毛腿,那根东西从肚子前面戳出来,龟头上挂着黏糊糊的透明液体,拉出一道细丝垂在胯间晃来晃去。他一只手抓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把拇指塞进了不该塞的地方。那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得皮扣嘎吱响,她从枕头里抬起脸来发出一声撕裂的哀鸣,口球堵住了大半声音,只漏出了一个变了形的“疼——”。
朱叔没有停手。他把拇指从里面抽出来,然后整个人贴上了她的后背。他肚子上那层赘肉压在女人瘦削的背上,把嘴凑到她耳朵旁边说了句什么,监控录不到声音,但我看见那女人的肩膀在发抖。
然后他直起身,走到矮柜前面弯下腰翻了一会儿。那女人还是跪在床上,手腕被铐着动弹不得,脸埋在枕头里抽泣。朱叔从矮柜上拿了一个东西,转身走回床边。是那根粉色的AV棒,线已经插好了,指示灯亮着,发出嗡嗡的低频震动声。
那女人听到声音转过头来,从枕头里露出半张脸。她看到朱叔手里的AV棒,眼睛瞪得很大,被口球堵住的嘴里发出一连串急促的唔唔声,被铐住的双手死命地扯着皮扣,整个人跪在床上拼命往后退缩。但床头横杆把她固定住了,她能退的距离只有那么几寸,膝盖在缎面床单上蹭出一道道皱褶。
朱叔没理她。他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把她往后拖。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滑过去,膝盖蹭得发红,大腿内侧的肉因为紧张而绷得紧紧的。朱叔把她的两条腿掰开,然后把自己塞了进去。
那女人的身子猛地抬起来,从枕头里扬起头,被口球堵住的嘴发出一声闷在喉咙里的长长的呜咽。朱叔开始动,一开始很慢,然后越来越快。他的身体有节奏地撞击着她的屁股,囊袋拍在她大腿根上发出湿漉漉的啪啪声,和她被封住的呻吟混在一起。
他一边操一边把AV棒伸到她身体前面去。震动头准确地按了下去。那女人被铐住的双手猛地扯了一下皮扣,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弓起来,从口球里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唔唔叫。她的脚趾蜷起来,小腿肚在发抖,大腿内侧的肉剧烈抽搐。朱叔没有松开AV棒,他把震动头按得更紧了,同时下半身的动作也更快了,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叫啊,”朱叔的声音从屏幕里传出来,闷闷的,“叫大声点,老子弄你你不爽吗,装什么死。”
那女人被塞住的嘴里唔唔唔地叫着。朱叔把AV棒放到床上,然后俯身解开了女人嘴上的口球。那女人大口喘气,嘴巴张着,舌尖伸出来,嘴唇上全是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她刚喘了两口气就开始求饶,声音又尖又哑,带着一股子讨好的味道:“别搞我了老板,受不了了,让我缓缓,让我缓缓,喘口气,求你了。”
朱叔没理她。
他俯身过去,一只手捏住女人大腿内侧的软肉,把那两条腿大大地往两边掰开。女人的腿根内侧有一道暗红色的痕迹,是刚才被架在他肩膀上勒出来的。她的腿中间那片地方暴露在日光灯下,黑乎乎的一丛毛,已经被什么东西弄得湿漉漉的,黏成一绺一绺贴在皮肤上。
朱叔把振动棒的头按了上去。
“啊啊啊啊——!”
女人的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我把音量按小了两格,但那个声音还是穿透了我的耳膜。
她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她的腰部猛地往上弓起,肚子上的肉剧烈地抽搐着,手铐在铁栏杆上磕得叮当响。两条腿拼命地夹拢,但被朱叔粗壮的胳膊死死地顶住,根本合不上。她的脚背绷得笔直,脚趾一根根地蜷了起来。
“别、别、不行、不行、太麻了——!”
她喊出来的话已经不成句子了,声音尖锐得几乎要破音。她的脑袋在床单上来回甩,棕黄色的头发散了一枕头,额头上全是汗,在灯光下亮晶晶的一片。
朱叔的嘴角抽了一下。他手里的振动棒没有移开,反而压得更紧了。另一只手伸下去,两根粗短的手指插进了女人下面那张嘴里,搅动的时候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那声音很响,带着一股子黏腻感,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听得我喉咙发干。
我的裤裆已经硬得发疼。
我坐在床边小桌的矮凳上,手机搁在膝盖上,右手握着,左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解开了裤链。我的几把从内裤里弹出来,龟头已经湿了一圈。我用手握住了它。
屏幕上,朱叔还在弄那个女人。
他把振动棒从她腿间抽出来,棒头上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拉出一道丝。他低头看了看那根棒子,然后又看了看床上摊开的女人。女人的两条腿还在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一跳一跳的,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唇张着,舌尖从嘴角滑出来一点,口水顺着下巴淌到了脖子上。
朱叔哼了一声。那声音从鼻子里出,带着一股子不屑和满足的混杂味道。他把振动棒往床上一扔。一只手揪着她的头发把她脑袋往后仰,另一只手从矮柜上拿起一捆红绳。他把绳子在她胸前绕了两圈,勒过乳房根部,用力收紧。那两团不算太大的乳房被绳子勒得往前鼓出来,乳肉从绳圈之间挤出一截白花花的软肉。女人低头看着自己被绑成那样的胸,又开始唔唔地哭。绳子继续往下,在腰间绕了一圈,勒得肚子上的皮肤微微鼓起来。每打一个结,他的手指都会伸进绳子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用力地扯一下,确认紧度。
女人被绑得像一只待宰的畜。
朱叔把绳子从她胯下绕过肩膀,在背后打了个结,然后拉着绳头往上提了一下。那女人被扯得跪直了身体,双手还铐在横杆上,整个后背被拉成一张弓。
“缓缓?”朱叔拽着绳头绕到她面前,低头看着她的眼睛,语气很平静,“你来的时候没跟老鸨打听过我是谁?那一带哪个洗脚城的女人没被我上过,你问问她们我让不让人缓。”
他说完把她翻了过来。这个姿势让她面朝天花板,双手被反铐着压在身下,整个人只有后背和屁股陷在床单里,两条腿被分开架在朱叔的肩膀上。伸手从床边的纸箱子里又翻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他把眼罩兜在女人脸上,在后脑勺上啪地弹紧。
朱叔一只手撑在她头侧,另一只手抓着她的脚踝把她的脚拉到嘴边,然后把她的脚趾含进了嘴里。
他含得很用力。嘴唇裹着脚趾,舌尖在脚趾缝里来回舔,发出啧啧的水声。在他的舌头下面反着湿润的光。她一边哭一边哼哼,身体不停地扭但被红绳绑着又挣不开。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架在腰两侧,然后扳着她的腰让她侧躺着,从侧面进了她的身体。这个角度他的动作变得又猛又深,每一次都撞得她的屁股肉在床单上来回蹭。她被压在身下的双手握成拳,指甲掐着掌心,嘴张着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和他撞击的闷响。
朱叔换了姿势,把她从床上拽起来让她趴在床沿上,双腿跪在地上,上身趴在床上用被铐住的手撑着床单。他站在她后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掰着她的屁股,从后面插了进去。她的膝盖磕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每被撞一下就往前滑一下。
他把她的脸按在床单上,她的头发散了一床,眼泪把床单洇深了一块。他从后面揪住她后脑勺的头发把她脸拉起来对着镜头的方向,她那张花了的脸上全是泪痕和口红印,嘴唇哆嗦着发出不成句的呻吟:“嗯啊……唔……就、就这样……老板别换……这个姿势就够了……”
“够?”朱建东把她的头发揪得更紧了,“我说够了才够了。”
朱叔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他站在床边,喘着粗气,低头看着床上被绑得结结实实的女人。他的目光从她的头顶一寸一寸地往下移,落在被绳子勒得凸起来的乳肉上,落在腰间堆叠的绳圈上,落在因为抽送而泛红发肿的那道缝隙上。他的一只手握着那根振动棒,另一只手从柜子里又掏出了一个东西。
那是一根鞭子。
皮质的,黑色的,握柄的部分磨得发亮。
他扬起手臂,鞭子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啪的一声抽在女人撅起的屁股上。
“啊——!”
女人的身体在床单上弹了起来,手铐链子在铁栏杆上猛地拉直。她的屁股上留了一道淡红色的印子,和周围泛红的皮肤叠在一起,像一幅画。
“别叫。”朱叔的声音从手机扬声器里传出来。他的声音很平稳,和他的表情一样,没有任何激动,像是在交代一件平常的事。
然后他又抽了一下。
女人的叫声小了很多,她把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牙齿咬住了枕巾。她的腿在发抖,被鞭子抽过的地方开始浮起一道微微隆起的红痕。她的屁股夹紧了,但那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缝更加暴露。
我的手掌加快了速度。
手机屏幕里的画面在继续。朱叔把鞭子扔在地上,重新拿起了振动棒。这次他把棒子的蘑菇头按在了女人下面那张嘴的顶端,一个藏在黑色毛发里的小突起上。
女人的反应剧烈到整个床都在晃。
她的声音已经发不出来了,两条腿疯狂地痉挛,膝盖在床单上磨来磨去,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手铐的金属环在她手腕上勒出了青紫色的淤痕。她的一侧面颊压在枕头上,眼泪从眼罩下面淌出来,把枕巾浸湿了深色的印子。
但朱叔没有停下。他把振动棒又往下移了一点,那个蘑菇头抵在了一个不断收缩的小口上。他压进去。
女人的身体猛地弹了一下。
她嘴里的声音终于冲破了喉头的阻拦,变成了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不——!”
朱叔把振动棒往外拔了一点,然后又压回去。
那女人的身体立刻弹了起来,双手的铐子撞在金属横杆上发出当当的脆响。她被AV棒震得整个下半身都在抽搐,膝盖跪不住了滑到床底下,大腿根贴着床沿发抖,嘴里发出拔高的尖叫:“啊啊、别、别按那里——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老板我求你了——!”
监控画面里,朱建东从矮柜上翻出了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硅胶材质,在灯光下反着油腻的光。他把假阳具拿在手里掂了掂,转过身来看着趴在床沿上的女人。那女人还在喘,脸上花的不能看,泪痕把眼影冲成两道黑沟。她抬头看见朱建东手里的东西,整个人往后缩了一下,被铐住的双手扯着横杆上的皮扣发出嘎吱的响声。
“老板,别用那个,求你了,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嘴唇上还挂着口水和口红混成的红色黏液。
朱建东没理她。他把假阳具放在床上,伸手解开了她手腕上的皮扣。女人双手一松,整个人从床沿滑到了地上,膝盖磕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闷响。她还没喘过气,朱建东已经揪着她的头发把她从地上拽了起来。她疼得嘶嘶吸气,双手抓着他的手腕想掰开他的手指,但他那只常年搬建材的手跟铁钳一样,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甩到了圆床中间。
她仰面摔在粉色缎面床单上,身体弹了一下,双腿本能地蜷起来想夹紧。朱建东爬上床,一只手掐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从床头横杆上扯下来两截红绳。他把她的脚踝分别绑在横杆两端,绳子勒进她细白的脚腕,把她的两条腿拉得大张着吊在半空。她的膝盖被压向胸口,整个下半身被对折起来,臀部悬空离开床面,两腿之间那道被操得红肿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灯光下。
“操你妈的,烂逼都操松了。”朱建东低头看着她的腿间,用手指把两片肉唇掰开,露出里面还在往外淌白浆的洞口。他用手指直接捅进去,在里面搅了一圈又拔出来,手指上全是黏糊糊的液体。他把手指举到她脸前面,让她看着那些液体从指缝间淌下来。
“烂货,这他妈是尿还是你的骚水?嗯?”他把手指塞进她嘴里,“舔干净。”
女人闭着眼睛舔他的手指,舌头在指腹上裹了一下就把脸转开了。朱建东抽出手指在她脸上抹了一把,然后把那根黑色假阳具拿了起来。他握着假阳具对准她被操肿的肉缝直接往里塞。
“啊啊啊!疼!老板!太大了!进不去!真的进不去!”女人的尖叫声从手机扬声器里炸出来。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肚子,另一只手握着假阳具往里推。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扭来扭去,被吊起来的双腿拼命蹬踹,脚趾蜷起来又张开。假阳具的黑色头部挤开了肉唇,一点一点地没入她身体里。她的洞口被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圆,肉壁紧紧裹着黑色的硅胶,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翻开的粉色嫩肉,再推进去的时候又全塞回去。
“骚逼不是挺能吃的吗,刚才吃我的鸡巴吃那么欢,现在嫌大了?”朱建东一边用假阳具捅她一边骂,另一只手掐住她乳房上被红绳勒得鼓出来的乳肉用力揉捏。她的奶头硬挺得像两颗石子,朱建东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往外扯,把她乳尖扯得变了形,松开手又弹回去,乳肉在绳圈里晃荡。
“嗯啊啊!老板!别扯了!要扯掉了!啊啊!下面也别捅了!太深了!插到肚子里面了!”她的叫床声已经从求饶变成了完全崩溃的哭叫,嗓子劈开了叉,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她的腰肢悬空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来回蹭,但被绑住的双腿让她根本逃不开。假阳具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噗嗤噗嗤的水声,溅出来的浆液打湿了她大腿根上那一片稀薄的毛发。
朱建东把假阳具整根插到底,然后松开手让它留在她身体里。黑色的手柄从肉缝里戳出来,随着她身体抽搐的频率一颤一颤。他俯下身,用嘴凑到她腿间,含着被撑开的肉唇上那颗肉粒用力吸了一下。
“啊——”女人的身体猛地弹起来,双手在床上乱抓,指甲刮过缎面床单发出呲啦的刺耳声响。她的大腿内侧剧烈抽搐,小腿肚子在红绳里抖得打颤。朱建东用舌尖来回舔那颗肉粒,牙齿轻轻咬住往外扯,同时用手指把插在她身体里的假阳具拔出来又推进去,速度和力气都比刚才更猛。
“要死了老板!要死了!别弄了!求你求你求你!”她一边哭一边喊,唾液从嘴角流出来淌到脖子上。她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全是汗,头发糊在脸上分不清是汗还是眼泪。舌头和假阳具的两层夹击让女人的叫声碎成了碎片,每一片都尖锐得像是玻璃碴子。她开始说胡话,嘴里开始往外蹦字,有“干死我了”有“大鸡巴”有“亲爹亲祖宗”,每个字都被撞击和振动搅得支离破碎。
朱建东从她腿间抬起头,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她的体液,他用舌头舔了一圈嘴唇,然后从她腿间爬起来跪到她脸前。
他揪着她的头发把她的脸拉向自己裆部。那根紫黑色的东西还硬着,龟头上全是前液,马眼张着,表皮下面青筋鼓起。他用另一只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嘴掰开,龟头直接顶了进去。
“操操操——这小嘴真他妈紧,比逼还爽。你个骚货还挺会含!”他说完就揪着她的头发开始操她的嘴,腰上一下一下往前顶,龟头撞在她喉咙深处发出呃呃的干呕声。她双手乱抓乱打,指甲抓过他的大腿,但他的手劲太大了,把她脑袋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操,刚才不是挺能叫的吗,现在怎么不叫了?嗯?”他低头看着她的脸被她自己的口水和他的前液糊了满脸,银色的眼影已经全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半挂在眼角上。她的鼻子被他的小腹压住,每次他插到底的时候她都没法呼吸,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水声。
他操了一会儿嘴之后松开她,她整个人倒回床上,侧着头大口喘气,嘴里往外淌稀薄的白沫。朱建东把她翻过来让她跪趴着,把插在她体内的假阳具拔出来扔在床单上,然后从后面进了她的身体。这次他把她的屁股掰开,对准了另一个地方。
“不要不要不要——老板——那里不行——真的不行——”她开始拼命挣扎,双手撑着床单想往前爬,但脚踝还被绑在横杆上,整个人被固定在一个进退不得的位置。朱建东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背把她压下去,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东西,慢慢但毫不留情地往里顶。
她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身体猛地绷紧,后背弓了起来。朱建东低头看着被撑得裂开的那个地方,嘴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这就叫不出来了吧。第一次被操屁眼吧,以后就习惯了。”他说完开始动,幅度很小但频率很快。那女人被他操得整个人往前一冲一冲,脸埋在枕头里,闷在枕头里的喊声听不出是哭还是在叫。他的肚子撞在她白花花的臀肉上,把臀肉撞出一圈圈白腻的涟漪。
朱建东抽出来全射在了那女人的屁股上,白浊的液体从她尾椎骨淌下去,淌到被操得合不拢的臀缝里。他站起来从矮柜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然后把纸团扔在地上,转身走出了监控画面。
一股温热的液体也涌上了我的掌心。
我把手机锁屏了。凉意从头皮渗进来。我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些画面——然后那个被铐在床头的短发女孩的脸,慢慢变成了瑶瑶。瑶瑶的眼睛红通通的,瑶瑶的嘴唇被咬破了皮,瑶瑶的手腕被皮扣勒得发红,瑶瑶的腿在床单上发抖。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1:19 , Processed in 0.044903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