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24029_初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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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醒
作者：Apnea
来源：https://hlib.cc/n/28224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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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一阵钝痛中醒过来的。
意识像从深水里浮上来，先是听见自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那种。然后感觉到背后压着一团沉重的温热，一上一下地耸动，每一次动作都扯得我下身像被撕裂开来。
痛。
是从骨头缝里往外渗的那种痛，不是刀割的干脆，而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撑开的钝疼，一下接一下，不见停歇。
我迷糊地想睁开眼，视野里是凌乱的锦被和晨光透过纱帘投下的模糊光影。有汗臭味和一种说不清的腥臊味混在一起，从身后那具身体上散发出来，钻进鼻腔。
“醒了？老子还以为你晕过去了。”
声音从头顶砸下来，粗哑，带着不耐烦。紧接着头皮一紧——他揪住我的头发往后拽，强迫我仰起头。脖子拉伸的痛感让我彻底清醒。
一个胖乎乎的脸凑到我眼前，满脸横肉，一双浑浊的眼睛往下睨着我，嘴角挂着餍足的笑。
王川。
宰相府的少爷。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时候，紧随其后的是另一段不属于我的记忆——不，应该说是属于这具身体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进脑子。
我是冬儿。十六岁。三岁被卖进相府，十二岁被王川破了身子，此后四年，是少爷卧房里的一件器物，用来暖床、泄欲、偶尔被掐得浑身青紫还不能叫出声。
可在这之前，我明明是个男人。
一个三十五岁、在小公司做会计、每天挤地铁上下班的普通男人。没有老婆，没有孩子，周末唯一的爱好就是窝在家里打游戏。
我记得自己死了。加班到凌晨，趴在桌上睡着了，再醒来就在这里——趴在一张陌生的床上，年轻的身体被一个肥胖的纨绔子弟压在身下，下体正被他的阳具一下一下地干着。
“嘶——”
王川又动了一下，顶到某个角度的时候，我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气。太痛了。这具身体显然从昨晚就被狠狠用过一次了，穴口还肿着，现在又被硬生生撑开，每一次抽送都像在磨擦伤口。
“怎么？”王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带着不悦，“又装死？”
捏着我后颈的手收紧，指甲掐进皮肉里。疼痛像一盆冷水泼下来——我猛地意识到一件事：现在不是震惊的时候。我是王川的贴身丫鬟，他现在正在上我，而我必须表现得和平时一样。
如果让他发现不对劲……
我没敢想下去。那个记忆里，上一个试图逃跑的丫鬟是被活活打死的。
我咬着嘴唇，把涌到喉咙口的痛呼压回去，努力放松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身体。深呼吸——虽然胸腔里每一口气都在颤抖——然后刻意地呻吟出声。
“少爷……轻、轻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