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26|回复: 0

28118014_第5-6章 高贵世子被妓女玩小阴蒂,在清雅未婚妻面前被玩到高潮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5-6章 高贵世子被妓女玩小阴蒂,在清雅未婚妻面前被玩到高潮
作者:KeepKong
来源:https://hlib.cc/n/28118014
========================================

[b:第5章 高贵世子是被妓女和贴身侍女玩小阴蒂的母狗]
镇南侯府,世子院落,内室。
午后的阳光被层层叠叠的鲛纱窗幔滤过,只余下几缕暧昧昏黄的光斑,洒落在铺着西域长毛绒毯的地面。
屋内燃着龙涎香,那袅袅青烟并未能安神定心,反倒在这封闭的暖阁中,酝酿出一股子甜腻得近乎发腥的淫靡气息。
李寰跪伏在绒毯上,雪白的肌肤在昏光下泛着细碎的瓷光,宛如上好的羊脂白玉,又似剥了壳的荔枝,透着一触即破的娇嫩。
他此刻的模样,早已没了半点镇南侯世子的威仪,反倒像是一只被驯服得彻底的母狗,正摇尾乞怜。
一根猩红如血的绸带,将他捆缚成极尽羞耻的姿势。那红绸并非粗制滥造之物,而是江南贡上来的云锦缎,边缘绣着暗金丝线,此刻却成了囚禁他身躯的枷锁。
他的小臂被反折抬起,与上臂紧紧绑在一起,肌肉因长时间的拘束而微微颤栗,勒出浅浅的红痕;小腿同样被屈起,紧贴着丰润的大腿内侧,用红绸死死缠绕固定。
如此一来,他原本高挑的身段被迫矮了下去,只能依靠膝盖与手脚撑地,维持着母狗爬行的姿态。
红与白,在这副年轻的躯体上交织出惊心动魄的视觉冲击。红绸似火,白肤胜雪,那红绸勒进肉里,挤出一道道诱人的软肉,仿佛随时都会被那滚烫的颜色灼伤。
而他那原本就纤细的腰肢,因姿势的缘故被拉得更长,腰窝深陷,像两枚盛了蜜酒的小盏,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最令人移不开眼的,是他身后那根玉势。
那物事足有徐薇手腕粗细,长度堪比她的小臂,通体呈暗红色,表面雕着仿真的青筋纹路,顶端圆润硕大,似一颗饱满的山楂。
此刻,这根粗长的玉势正深深插在李寰的菊穴里,只余下末端一截露在外面。随着他每一次艰难的爬行,那玉势便在肠壁内一颤一颤,碾过那层层叠叠的媚肉,顶得他肠腹一阵阵发麻发软。
"嗒……嗒……"
李寰的膝盖在绒毯上挪动,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他每爬一步,身后的玉势便往深处顶一顶,撞得他前列腺酥麻难耐,一股股电流顺着尾椎骨窜上脊背,直冲天灵盖。
他咬着下唇,将那声声娇吟死死压在喉咙里,只漏出几声含糊的呜咽,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兽。
脖颈间,一只玄铁镶金的项圈紧紧箍着,项圈上连着一根细细的银链,链子末端握在徐薇手中。项圈内侧衬了一层软皮,并未伤及皮肉,却将"奴畜"二字烙得实实在在。
李寰每动一下,那链子便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是在提醒他如今的身份:他不再是高高在上的世子,只是徐薇脚下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徐薇跟在他身后,手里还握着一根马鞭。
她今日换了一身绛紫宫装,领口开得极低,露出一大片雪白胸脯,那对饱满肥美的乳峰几乎要从衣襟里跳出来。乳晕又大又黑,透过薄薄的轻纱隐约可见,那淫靡的颜色昭示着她曾在窑子里被无数男人把玩揉捏的过往。
她的腰肢纤细得不像话,与那肥美翘挺的蜜桃臀形成夸张的对比,行走间腰肢款摆,臀浪翻涌,淫艳至极。
"啪!"
马鞭破空,狠狠抽在李寰的臀瓣上。
"啊!"李寰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那声音软糯娇媚,带着少年特有的清亮,却又染上了情欲的沙哑,听上去简直比女人还勾人。他雪白的臀肉上瞬间浮起一道红痕,像是在白玉上落了一笔朱砂,艳丽得惊心动魄。
"爬快点,母狗。"徐薇的声音清亮中带着魅惑的低哑,语调漫不经心,却透着不容违逆的威严,"本主人还没尽兴呢,你就想偷懒?"
"呜……奴……奴爬……"李寰羞耻得浑身发烫,却还是顺从地加快了爬行的速度。
他的膝盖在绒毯上磨得微微发红,手脚并用,像极了一只真正的母狗。每爬一步,那玉势便在菊穴里搅动一番,顶得他肠壁一阵阵痉挛,那种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他几乎要疯了。
"啪!"又是一鞭,这次抽在他腿间。
马鞭精准地落在他缩进腹腔的小肉棒和阴囊上。那处肌肤最为娇嫩敏感,被鞭梢一扫,李寰整个人都剧烈颤抖起来,嘴里发出一声尖细的娇啼。
他那可怜的小肉棒早已在调教中深深缩进腹腔,只余下阴蒂似的一小截粉嫩龟头露在外面,被鞭子抽得微微红肿,一缕清亮的淫液从马眼中溢出,顺着那粉嫩的肉芽缓缓淌下,拉成一道晶莹的银线,悬在他腿间,随着他的爬行不停晃悠,像一串淫靡的风铃。
"哈啊……主、主人……"李寰眼角泛红,泪光盈盈,那双杏眼迷蒙得像蒙了一层雾,却偏偏还要回头去看徐薇,眼神里满是讨好与渴求,"奴……奴的小鸡鸡……好酸……好胀……"
"小鸡鸡?"徐薇嗤笑一声,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你那玩意儿也配叫鸡鸡?连条蚯蚓都不如,缩在肚子里不敢出来,真是丢尽了男人的脸。"
她一边说,一边又抽了一鞭,这次是故意往他那敏感的阴囊上招呼。李寰被抽得浑身一颤,银线断裂,那滴淫液终于坠落在绒毯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呜呜……奴是母狗……奴没有鸡鸡……"李寰哭着说出这番羞耻至极的话,小肉棒却在腹腔里缩得更紧了,那种被羞辱的快感像毒药一样渗入骨髓,让他越陷越深,无法自拔。
他继续往前爬,银线又重新拉起,晃晃悠悠地悬在腿间。每爬一步,那玉势便往深处顶一顶,他的菊穴被撑得浑圆,穴口的褶皱被碾得平平整整,紧紧咬着那根粗大的异物,发出细微的水声。
他的肠壁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般,贪婪地吮吸着玉势,每一次蠕动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让他几乎要瘫软在地。
爬过一张紫檀木椅时,徐薇突然用力扯住手中的银链。
"唔!"李寰脖颈被勒得生疼,被迫停下,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他喘着粗气,不解地回头看向徐薇,眼神里满是迷茫与渴望。
徐薇没有说话,只是慢条斯理地走到那张椅子前,撩起裙摆,款款落座。她的动作优雅从容,仿佛坐在王座上的女王,而李寰不过是她脚边的一条狗。
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插进李寰菊穴里的玉势末端。
那只脚纤巧玲珑,足弓优美,脚趾圆润如玉珠,趾甲上涂着鲜红的蔻丹。她穿着一双绣金丝的软底绣鞋,鞋尖微微翘起,正抵在玉势那露在外面的末端上。
"啊……"李寰发出一声低吟,只觉得那玉势被一只脚踩着,往菊穴深处压去。那种被外力操控的无力感让他浑身发软,却又莫名地兴奋起来。
徐薇的脚尖开始转动,带着玉势在菊穴里来回搅动。那粗大的异物碾过肠壁的每一寸褶皱,将那些媚肉拨开、揉碎、又重新聚拢,像是在搅拌一锅黏稠的蜜粥。
李寰的菊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被玉势的表面纹路摩擦得微微红肿,却还是贪婪地咬着不放,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嗯啊……主人……好深……那里……那里不可以……"李寰娇喘连连,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
他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像一条被摆弄的蛇,雪白的臀瓣随着徐薇脚尖的动作一颤一颤,那浑圆饱满的弧度在昏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徐薇没有理会他的求饶,反而加重了脚上的力道,慢慢将玉势往菊穴深处踩。那暗红色的异物一寸一寸地消失在李寰体内,像是一条贪婪的蛇,正往幽深的洞穴里钻去。
"呜呜呜……太深了……要坏了……奴的肚子要被撑坏了……"李寰哭喊出声,泪珠从眼角滚落,打湿了绒毯。
他只觉得那玉势像是要把他的五脏六腑都搅碎,那种极致的饱胀感让他几乎要窒息,却又带来一种奇异的、难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小腹微微隆起,像是怀了身孕的妇人,那凸起的弧度随着玉势的深入而愈发明显。
玉势继续深入,突破了一道无形的阻碍。
"啊——!"
李寰本能地微微扬起脑袋,发出一声悠长的娇吟。那声音婉转缠绵,像是黄鹂出谷,又似春水初融,带着极致的欢愉与痛苦。
他的身体剧烈颤抖,缩在腹腔里的小肉棒猛地一跳,阴蒂似的粉嫩龟头里溢出一大团淫汁,那汁水浓稠透明,顺着悬在腿间的银线滴落,在绒毯上汇成一小团淫靡的水洼。
玉势的剩余部分顺滑无比地全部没入,只剩下末端足有徐薇拳头大小的一截卡在菊穴口。
那硕大的末端将李寰浑圆饱满的臀瓣挤得微微朝两边张开,他雪白屁股的曲线更加圆润诱人,像两只倒扣的玉碗,又似新剥的荔枝肉,嫩得仿佛一掐就能出水。
而那被撑开的臀缝间,暗红色的玉势末端像一颗嵌入的宝石,将这副淫靡的画面点缀得更加荒唐。
衬着这副姿态,李寰的腰肢显得愈发纤细柔媚,仿佛只需一只手便能握住。他的腰窝深陷,随着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汗珠顺着脊背滑落,汇入臀缝,与那溢出的淫液混在一起,发出黏腻的水声。
李寰只觉得下身泛起极致的饱胀感,被彻底填满的奇异快感像潮水一样在身体里来回激荡。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什么世子的尊严、什么男人的体面,统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在快感中沉沦、迷失。他双眼迷蒙,瞳孔微微涣散,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涎水,那副模样淫荡至极,却又娇媚得让人移不开眼。
离高潮,只有一线之遥。
就在这时。
"呀!殿下你……"
一道惊讶震惊的声音,像一盆冷水,兜头浇下。
李寰浑身一僵,那即将攀上顶峰的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彻骨的寒意。他猛地转头,视线越过自己被绑成母狗姿态的身子,看向门口。
白荷站在那里。
她穿着青碧色的襦裙,腰间系着白色丝绦,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用两根素银簪子固定。她的手里端着一只托盘,盘上放着茶壶茶盏,显然是来送茶的。此刻,那托盘被她捧在手里,微微发颤,茶盏里的茶水晃荡着,险些洒出来。
白荷的脸上是恰到好处的震惊与惶恐,那双清秀的眼睛睁得圆圆的,嘴唇微张,像是被眼前这幅景象惊得说不出话来。
李寰的脑子里"嗡"的一声,羞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
他现在的样子……被白荷看到了。
被红绸绑成母狗模样的身子,插在菊穴里的玉势,缩进腹腔的小肉棒,腿间那道淫靡的银线,地上那滩淫液汇成的水洼……所有的一切,都被白荷看在了眼里。
"谁……谁让你进来的!"李寰恼羞成怒地呵斥出声,声音却因为情欲的余韵而微微发颤,听上去毫无威慑力,反倒像是在撒娇。
他拼命想要遮掩自己的身子,却被红绸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将脸深深埋下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白荷"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托盘搁在地上,发出轻响。她垂着脑袋,肩膀微微发抖,声音里带着哭腔:"奴婢……奴婢叫了殿下几声,殿下没有回应,奴婢担心殿下出了什么事,才……才擅自作主进来的……请殿下责罚……"
她说着,将额头抵在地面上,行了一个大礼。那姿态卑微至极,像一只受惊的小鹿,楚楚可怜。
李寰哑然。
他刚才爽得神游天外,哪里听得到外面的动静?白荷说她叫了几声没得到回应,这话应该不会有假。只是……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进来,偏偏看到他这副模样……
李寰咬着下唇,脸颊烧得通红,耳尖也染上了绯色,一直红到了脖颈。他的脚趾蜷缩着,扣紧了绒毯,那种被窥见最淫贱模样的羞耻感让他几乎要窒息。
徐薇却笑了。
那笑声清亮低哑,带着几分戏谑,几分玩味。她从椅子上站起来,裙摆落下,遮住了那双踩过玉势的脚。
她走到李寰身边,弯腰在他耳边轻声说:"既然被看到了,那就让她一起玩吧。"
说着,她抬起眼,用戏谑的眼神朝李寰示意了一下白荷的方向。
李寰瞬间会意。
白荷是他的贴身侍女,平日里最是亲近,若是让她把今日所见说出去……不,就算她不说,这件事也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让他寝食难安。
他相信白荷的忠心,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若是哪天白荷被人套了话,或是被人威胁,那他这副母狗模样岂不是要传遍整个侯府?
可是,若是将白荷拉下水……
让她也参与其中,那她就彻底没有把柄可抓了。她自己都做了这种事,哪里还有胆子出去乱说?
想到这里,李寰的心跳得厉害,既紧张又兴奋。他抬起头,看向跪在地上的白荷,努力摆出世子的威严,开口道:"你……你过来,和薇薇主人一起……一起玩我。"
话说到一半,他自己都觉得可笑。
他现在这副模样,被红绸绑成母狗,菊穴里插着玉势,腿间挂着淫液,脸上还带着情欲的红晕,哪里还有半点世子的样子?偏偏还要摆架子,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于是那话说到一半便磕磕巴巴起来,艰难说完,尴尬与羞耻如潮水般将他淹没,他的脚趾蜷得更紧了,将脸深深埋下去,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个球。
听到李寰那磕磕巴巴、羞耻难当的命令,白荷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那红晕从她纤细的脖颈一路蔓延到耳根,像是春日里被骤雨打湿的桃花瓣,透着一股子娇怯与无措。
她跪在地上,双手紧紧攥着衣角,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圆圆的眼睛里满是迟疑与挣扎,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她当然明白李寰这道命令的意思。一起玩,就是让她也参与这荒唐淫靡的调教游戏,让她也变成凌辱世子的主人之一。
‘可是……我只是个卑微的侍女啊,怎么能对堂堂镇南侯世子做那种事?’
徐薇却不给她犹豫的机会。
"白荷。"徐薇的声音忽然沉了下来,那清亮低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像一柄无形的利刃,直直刺入白荷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你看到了世子骚贱的真面目,却不肯加入这个游戏,你觉得,世子以后还敢真正信任你吗?"
白荷的身子微微一僵。
徐薇慢悠悠地从椅子上站起来,绛紫宫装的裙摆拖曳过绒毯,发出细微的窸窣声。她走到白荷身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唇角噙着一丝冷淡的笑意,眼神却锐利如刀。
"你是个聪明人,"徐薇一字一顿地说,"知道该怎么选,对吗?"
白荷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当然知道。徐薇这话看似在问,实则是在逼她表态。若是她拒绝,李寰必然心生疑虑,担心她将今日所见泄露出去,到时候她在这个府里就再无立足之地。
更何况……
白荷咬了咬牙,垂下眼帘,将眼底那抹幽深的光芒藏得严严实实。再抬起头时,她的脸上已换了一副决然的表情,像是下了极大的决心。
"奴婢……遵命。"
她站起身来,脚步有些虚浮地朝李寰走去。
李寰依旧保持着母狗爬行的姿势,被红绸绑缚的身子微微发颤,脸深深埋着,不敢抬头看白荷。他的心跳得厉害,像是有一面鼓在胸腔里擂响,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羞耻、紧张、期待,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脑子乱成一团浆糊。
白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轻盈的脚步落在绒毯上,几乎听不见声响,却像是踩在他的心尖上,每一步都让他浑身紧绷。
白荷走到他身后,停下了脚步。她的视线落在李寰身上,像是被什么吸引住了,再也移不开。
她从没见过这样的李寰。
平日里那个温和儒雅、宽厚有礼的世子殿下,此刻却像是一件被人肆意摆弄的玩物,被猩红的绸带绑成母狗的模样,跪伏在她面前。
他光洁的脊背如玉般莹润,因姿势的缘故微微弓起,勾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脊椎骨的形状若隐若现,像是串联起来的珍珠,一路延伸到腰窝深处。
那纤细的腰肢被红绸勒得更显柔媚,仿佛只需一只手便能握住,腰侧的软肉因呼吸而微微起伏,透着一股子让人想要揉捏的娇软。
再往下,是他那圆润挺翘的臀部。
白荷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臀瓣,浑圆饱满,像是两颗熟透的水蜜桃,又似新剥的荔枝肉,白嫩得几乎透明,仿佛轻轻一掐就能滴出水来。
臀瓣的曲线流畅而诱人,从腰窝处骤然丰盈起来,又在最圆润的地方微微收拢,形成一道深深的臀缝。那雪白的肌肤上还残留着方才徐薇鞭打的红痕,纵横交错,像是落在了白玉上的朱砂,艳丽得触目惊心。
而那臀缝之间……
白荷的眼睛微微睁大了。
她看到了李寰菊穴里插着的那根玉势。
那物事足有她手腕粗细,暗红色的表面雕着仿真的青筋纹路,此刻正深深埋在李寰的菊穴里,只剩下末端一截露在外面。
那硕大的末端将李寰的臀瓣撑得微微朝两边张开,菊穴被撑到了极限,穴口的嫩肉紧紧咬着玉势的根部,被撑得平平整整,泛着水光。粉嫩的穴肉与暗红的玉势形成鲜明的对比,那画面淫靡至极,却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诱惑。
白荷的脸像火烧一样红,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她的目光在那插着玉势的菊穴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移向李寰的腿间。
他的大腿修长笔直,肌肤细腻如脂,内侧的肉最是娇嫩,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从没见过男人赤裸的下身,尤其是这副比女子更娇媚的模样。
这种震颤与新奇让她几乎忘了呼吸,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眼前这副淫靡的画面,像是烙进了她的眼底。
李寰感觉到了白荷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而专注,像是实质一般落在他身上,从脊背到腰肢,从臀瓣到腿间,一寸一寸地打量着他下贱的模样。他羞耻得浑身发烫,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被红绸绑得动弹不得,只能将脸埋得更低,牙关紧咬,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是,那种被窥视的羞耻感,却像是点燃了一把火,烧得他浑身发软,一种畸形的快感从心底深处涌上来,像是毒蛇吐出的信子,舔舐着他最隐秘的欲望。他紧张又期待地等着白荷的动作,心跳声在耳畔轰鸣,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她会怎么做?她会碰他吗?她会像徐薇一样羞辱他吗?
光是想想,他的小肉棒就在腹腔里又缩了缩,一股淫液从马眼中溢出,顺着那银线滴落。
徐薇在一旁看着白荷的反应,唇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走上前,一把抓起白荷的手。白荷的手冰凉,微微发颤,像是受惊的小兽。徐薇却不管这些,笑吟吟地将手中的马鞭塞到她手里,那马鞭的握柄还带着徐薇掌心的余温,鞭梢上沾着几滴李寰的淫液。
"来,"徐薇凑近白荷耳边,声音轻柔得像是在哄孩子,"抽你世子殿下的屁股。他是个贱母狗,很喜欢别人打他屁股的。"
白荷握着马鞭的手微微一抖,迟疑地看向李寰。
李寰依旧埋着头,没有说话,但他的身子却本能地微微扭动了一下,那浑圆的臀瓣轻轻晃了晃,像是在无声地邀请。
白荷看到了。她的呼吸一下子粗重起来。
她握紧马鞭,迟疑着扬起手,那动作生涩而笨拙,像是第一次拿起鞭子的人。她咬了咬牙,心里做着激烈的挣扎,最终还是一闭眼,照着李寰那已经布满鞭打红痕的浑圆屁股抽了下去。
=========
[第5章预览结束,请翻页 ➤]
=========
【••全文已经写完,共计55万字••】
•[售价]:88 R
•[购买链接]:♠[[jumpuri:《世子堕》 > https://www.fansky.co/keepkong/2]]♠
•[注]:共18章,平均每章3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

[b:第6章 在清雅未婚妻面前,母狗世子被侍女们玩到高潮]
晨曦微露,淡金色的光晕透过雕花窗棂的缝隙,丝丝缕缕地渗入这间陈设奢靡的卧房。
房中弥漫着一股浓郁而靡丽的气息,那是龙涎香与女子体香、汗液以及某种腥甜液体交织而成的独特味道,仿佛连空气都浸透了昨夜那场荒唐宴饮的余韵。
李寰是被一股强烈的尿意憋醒的。
意识尚在混沌的深渊中沉浮,身体却先一步传来了酸软至极的信号。他像是一条搁浅在沙滩上的鱼,无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四肢百骸仿佛被抽去了骨头,每一寸肌肉都在叫嚣着疲惫,尤其是腰胯之间,更是酸胀得几乎不属于自己。
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淫戏持续到了子时三刻,徐薇那具看似娇弱实则精力无穷的身子,像是一台不知疲倦的榨汁机,将他体内最后一丝精力都榨取了个干净。
他眉头微蹙,喉咙里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呜咽,想要翻身,却发现身子被什么柔软而沉重的东西压着。
意识逐渐回笼,感官也随之复苏,他首先感受到的是脸上那股异样的触感。有什么软腻、温热、黏滑的东西,正贴着他的脸颊来回滑动摩挲。
那触感太过熟悉,熟悉到他的身体比大脑更快做出了反应。
那是一片肥厚而柔软的肉唇,两片蚌肉般的外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嫣红娇嫩的内壁,正毫无阻隔地贴在他的左脸颊上,随着主人细微的动作轻轻研磨。
每一次摩挲,都能感受到那处秘肉的温热与湿润,一股黏稠的液体顺着那缝隙渗出,拉出细长的丝线,沾染在他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
气味是骗不了人的。
那是一种混合了女性体香、汗液与爱液发酵后的独特腥甜,浓烈而馥郁,像是熟透的浆果,又像是某种禁忌的香料,直往鼻腔里钻,勾动着最深层的本能。
这气味他太熟悉了,是徐薇独有的味道,那种在窑子里被成百上千个男人耕耘过、彻底肏开了的骚穴,才会散发出如此浓郁诱人的肉香。
"薇薇……别闹……"
李寰呢喃着,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与鼻音,像是撒娇,又像是求饶。他甚至没有睁开眼睛,只是本能地将脸往那片温软的肉唇上蹭了蹭,像一只贪恋主人抚摸的小狗。
空气忽然安静了一瞬。
紧接着,一声低哑而富有磁性的轻哼从头顶传来,那声音媚惑入骨,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世子殿下真是没规矩。"
徐薇的声音像是浸了蜜的毒酒,清亮中透着魅惑的低哑,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南方口音特有的糯感,听着极易让人骨头酥软,可那话语中的寒意却让人脊背发凉。
"在这个院子里,你应该喊我什么?"
那片贴在他脸上的软肉忽然收紧,肥厚的阴唇用力夹了一下他的脸颊,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与此同时,一只纤细而有力的手捏住了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来。
李寰的呼吸猛地一滞。
那股熟悉的雌伏渴望与淫堕的兴奋同时涌上心头,像是两只无形的手,一只扼住他的咽喉,一只攥紧他的心脏。
他终于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徐薇那张精致到近乎妖异的脸庞。
她正跨坐在他的颈侧,修长丰润的双腿分列在他脸颊两侧,将那处最私密、最淫靡的所在毫无遮掩地贴在他的面上。
她身上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亵衣,领口大敞,露出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那对饱满肥美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深黑色的乳晕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刺目,乳晕中央那两颗被银环穿过的乳头正傲然挺立着,像是两颗熟透的黑樱桃。
而她的脸,那张与李寰女妆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此刻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天生上挑的眼尾带着凌厉的英气,殷红饱满的唇角微微勾起,勾勒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眸子里盛满了戏谑与轻蔑,仿佛在看一只犯了错的小狗。
"寰母狗,回答我,你在这个院子里应该喊我什么?"
徐薇又问了一遍,声音更轻了,声音里蕴含的危险却更凛冽了。
李寰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瞬间涨得通红,羞耻感从尾椎骨一路烧上头顶,烧得他耳根都在发烫。
可与此同时,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感也从下腹升起,让他那根细小可怜的肉棒不受控制地颤了颤,在薄被下支起了一个微不足道的小帐篷。
"薇薇主人……"
他的声音温驯而低柔,带着天然的少年音,此刻却染上了几分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对不起,寰母狗睡迷糊了,请薇薇主人责罚。"
话一出口,他的身体便不由自主地软了几分,那声"薇薇主人"像是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内心深处那扇通往堕落的门。
他看到徐薇的唇角勾得更深了,那双媚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光芒,像是主人在夸奖一条听话的狗。
"这还差不多。"
徐薇慵懒地伸展了一下腰肢,那动作带动了胯部的肌肉,让他脸上那片贴着的软肉又研磨了一下,湿热的液体蹭了他一脸。
她这才慢悠悠地从他颈侧跨开,赤着脚踩在厚实的波斯地毯上,丰腴圆润的臀部随着步伐轻轻摇晃,那蜜桃般肥美翘挺的臀瓣之间,隐约可见黑松石般的菊穴和被肏得外翻的阴唇,在晨光中泛着水润的光泽。
"既然寰母狗没规矩,那就得受罚。"
她走到梳妆台前,漫不经心地拿起一把象牙梳子梳理着那一头乌黑如瀑的长发,透过铜镜看着仍然趴在床上的李寰,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的笑意,"罚你今天屁股里插着玉势去裴夫子那里上课。"
李寰的呼吸再次一滞。
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砰砰砰地跳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玉势……裴夫子……这两个词像是两团烈火,在他的脑海中轰然炸开,烧得他浑身发烫,头皮发麻。
在镇南侯府这间隐秘的院落里,那几根玉势早已不是什么稀罕的玩物,它们曾经多次出入他的后庭,将他那处紧致的菊穴肏得又红又肿,又松又软,让他在那既痛又快的刺激中哭喊着求饶,却又本能地夹紧那根侵犯他的硬物,贪婪地吮吸着它带来的快感。
可是……去裴夫子那里上课……
裴玉琳,那个相貌柔美如玉、气质文雅澄静的儒学老师,那个他称呼为"裴夫子"的顶尖才女,那个将来可能成为他世子妃的女子。
她总是穿着淡色的儒衫,头发简单挽起,散发着淡淡的书卷香,说话时声音清柔软糯,语速不快,尾音轻柔,像羽毛拂过人心。
她对他很有好感,常常用那双温婉如水的眸子注视着他,偶尔会在讲学时凑近他的书案,衣袖拂过他的手背,带起一阵若有若无的幽香,让他心跳加速,却又不知所措。
而现在,他要在她面前,屁股里插着玉势,装作若无其事地听课……
那画面太过冲击,太过淫靡,太过……刺激。
李寰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那根细小的肉棒在薄被下深深缩进腹腔里,只探出半个阴蒂似的龟头,在兴奋地颤抖着。
他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幅画面:
他端坐在书案前,面上是温和儒雅的笑容,背脊挺直,一副认真听讲的模样,可没有人知道,在那层层衣袍的遮掩下,一根粗长的玉势正深深地埋在他的后庭里,那冰硬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每动一下都是一次折磨,都是一次奖赏。
而裴玉琳就在他面前,那么近,那么美,那么端庄,她不知道她的世子殿下此刻正经历着怎样的羞耻与快感,不知道他每一次微微挪动身子,都会让那根玉势在体内进退几分,不知道他强忍着的呻吟,随时都可能从喉咙里溢出……
"看来寰母狗很喜欢这种责罚呢。"
徐薇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幻想,她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来,倚在梳妆台边,双臂环抱在胸前。
她那双媚眼似笑非笑地盯着薄被下李寰下身的位置,仿佛视线能穿透被子看到他那缩在腹腔里兴奋颤抖的小阴蒂,语气里满是戏谑,"看看,只是想一想,小鸡鸡就硬成这样了?真是淫贱。"
李寰的脸更红了,那双杏眼中蒙上了一层水雾,像是羞耻到了极点,又像是兴奋到了极点。他的身子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想要在薄被下躲藏起来,却被徐薇一个眼神制止了。
"寰母狗忘了规矩吗?在这个院子里,你没有遮掩的资格。"
徐薇慢条斯理地走回床边,伸出食指,轻轻勾住薄被的边缘,往下一掀,将李寰那具纤细阴柔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晨光之中。
他赤裸着,白皙细腻的肌肤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玉色光泽,骨架纤细,肩窄腰细,臀部圆润翘挺,双腿笔直匀称,几乎找不到一丝属于男子的粗犷。那对小巧的乳尖因为晨风而微微挺立,呈现出淡淡的粉红色,像是两颗含苞待放的花蕾。
而他的胯间,那根细弱如小指的肉棒已经整个缩进了腹腔里,白嫩中带着点粉色的龟头如同女子的阴蒂,娇小玲珑,顶端泛着水光,在晨光中显得格外孱弱,格外淫靡。
"这么小的鸡鸡,"徐薇伸出手指,漫不经心地弹了一下那粉嫩的阴蒂,力道不大,却让李寰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难怪寰母狗喜欢被插屁股,这种小东西,根本满足不了人吧?"
"薇薇主人……求您……"李寰的声音带着哭腔,却不知道自己在求什么,求她停下,还是求她继续。
"嘘。"徐薇将食指竖在他唇边,那殷红的指甲油在晨光中闪烁着妖异的光泽,"别急,先让白荷进来服侍你穿衣。"
她抬起头,朝着门外唤了一声:"白荷。"
房门应声而开,白荷轻盈地走了进来。
她穿着青碧色的襦裙侍女服,腰间系着白色丝绦,勾勒出纤细却匀称的腰肢,头发梳成简单的双丫髻,用两根素银簪子固定,清秀柔弱的脸蛋上带着温顺的笑容,看起来和府中任何一个普通的侍女没有两样。
可若是仔细观察,便能发现她那双看似温顺的眼眸深处,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锋芒,那是仇恨淬炼出的寒光,被她完美地掩藏在柔顺的外表之下。
"奴婢来服侍殿下更衣。"
白荷的声音轻柔温软,带着南方口音特有的糯感,听着让人放松警惕。
她走到床边,先是朝徐薇微微欠身行了一礼,那姿态分明是将徐薇当成了这个院子里的主人,然后才转向李寰,脸上的笑容愈发温顺,"殿下,请用母狗的姿势跪趴好。"
李寰的身子僵了一瞬。
母狗的姿势……跪趴……
这是三人之间早已约定好的规矩,在这个院子里,他不是什么尊贵的世子殿下,他只是徐薇和白荷的寰母狗,一切行动都要遵循母狗的规矩。吃饭要跪着,走路要爬着,穿衣当然也要用母狗的姿势。
他缓缓翻过身,将那张精致柔美的脸蛋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双膝跪在床上,腰肢下塌,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高高撅起,像是一条发情的母狗在向主人求欢。那处紧致的菊穴因为昨夜的蹂躏还微微泛红,在晨光下一翕一张,像是在无声地邀请着什么。
"真乖。"白荷笑着夸赞了一声,伸手在他那翘挺的臀瓣上轻轻拍了一下,那力道不大,却让那团软肉泛起了一圈诱人的涟漪,"殿下的屁股好像更圆更翘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从衣架上取下李寰今日要穿的衣袍,那是一套月白色的锦袍,腰间配着玉带,衣料上绣着暗纹云纹,是世子出门会客时穿的正式服饰。
可此刻,这套象征着尊贵身份的衣袍,却要穿在一个以母狗姿势跪趴着的少年身上,那反差感强烈得令人窒息。
白荷先是为他穿上亵裤,那件薄薄的丝质亵裤包裹住他纤细的双腿和那处可怜的胯间,将那根细小的肉棒和两颗小巧的卵蛋妥帖地遮掩起来。然后是中衣,一层层衣料覆盖上他白皙的肌肤,遮住了那些属于少年的阴柔美感。
"殿下的屁股真的好翘哦,"白荷一边为他整理衣摆,一边笑嘻嘻地又拍了几下他的臀部,那声音清脆悦耳,像是在开玩笑,可话语中的羞辱意味却让李寰浑身发颤,"这要是在外面,多少男人看到殿下的骚屁股要挪不开眼睛哟。"
李寰将脸埋得更深了,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他能感受到白荷的手掌隔着一层薄薄的亵裤,在他那圆润的臀瓣上揉捏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玩具。那触感让他既羞耻又兴奋,后庭那处敏感的菊穴不受控制地收缩了几下,仿佛在渴望着什么来填满它。
"好了,该插玉势了。"
徐薇的声音适时地响起,她从梳妆台的暗格里取出一只紫檀木盒,打开盒盖,里面整齐地排列着几根大小不一的玉势。
她挑拣了片刻,选出一根中等粗细、约莫六寸长的白玉玉势,那玉势雕工精细,表面光滑如镜,顶端微微弯曲,形似真实的阳具,只是比真正的男根更加冰冷坚硬。
"寰母狗,把屁股撅高些。"徐薇走到床边,用那根白玉玉势轻轻拍了拍李寰的臀瓣,冰冷的触感隔着亵裤传来,让他浑身一激灵。
李寰顺从地将腰塌得更低,将那圆润翘挺的臀部撅得更高,亵裤被绷得紧紧的,勾勒出臀缝的轮廓。
白荷会意地走上前来,纤细的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露出那两瓣白皙如玉的臀肉,以及臀缝间那处微微泛红的菊穴。
"啧,昨夜玩得太狠了,还有点肿呢。"白荷用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那处红肿的穴口,李寰的身子立刻颤抖起来,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
"那就更该插着玉势了,"徐薇漫不经心地说,"肿着去见裴夫子,多不雅观。插着玉势,既能消肿,又能让寰母狗长长记性,岂不是一举两得?"
她说着,将那根白玉玉势凑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舔了舔那冰冷的顶端,用唾液充当润滑。然后,她一手掰开李寰的臀瓣,一手握着玉势,将那圆润的顶端抵在了他后庭的穴口上。
"放松,寰母狗,"徐薇的声音低哑而魅惑,"要是夹得太紧,可是会疼的。"
李寰咬紧了下唇,努力放松那处紧绷的肌肉。他能感受到那冰冷的硬物正在缓缓挤入他的身体,一点一点地撑开他那处狭窄的通道,那感觉既陌生又熟悉,疼痛与快感同时袭来,让他忍不住发出一声细碎的呜咽。
"呜……"
玉势一寸寸地没入他的后庭,那冰冷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肠壁,每一次推进都是一次全新的刺激。他的手指紧紧攥着床单,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那双杏眼泛着水雾,精致的五官因为忍耐而微微扭曲,却更添了几分雌媚的诱人姿态。
终于,整根玉势都埋入了他的体内,只留下一小截底端露在外面,抵着他的臀缝。
徐薇满意地拍了拍他的屁股,示意白荷将亵裤重新提上来,那层薄薄的丝质布料覆盖住他的臀部,将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遮掩起来。
"好了,起来吧,寰母狗。"徐薇拉着他坐起身来,仔细端详了一下他的面色,嗤笑一声,"看看你这副样子,满脸潮红,眼神迷离,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刚刚被人肏过呢。"
李寰垂下眼睫,不敢与她对视。他能感受到那根玉势正稳稳地卡在他的后庭里,冰冷的表面紧贴着他的肠壁,每一次呼吸、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来一阵酥麻的刺激。这种感觉太过诡异,太过淫靡,让他既想逃离,又想沉沦。
白荷继续为他穿戴外袍,系上玉带,整理衣襟,每一个动作都一丝不苟,仿佛她真的只是在服侍一位尊贵的世子殿下。可她的嘴角始终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笑意里藏着嘲讽,藏着戏谑,藏着一种只有他们三人才懂的隐秘欢愉。
"好了,殿下收拾妥当了。"白荷退后一步,打量着眼前这个衣着光鲜的少年,满意地点了点头,"看起来和平时一样呢,谁能想到,尊贵的世子殿下屁股里正插着玉势呢?"
她的话让李寰的脸又红了几分,他下意识地夹紧了臀肉,那动作却让体内的玉势往更深处顶了顶,他差点叫出声来,连忙咬紧牙关,将那声呻吟咽了回去。
"走吧,先吃早餐。"徐薇已经穿戴整齐,她换了一身利落的侍女服饰,将那具妖艳的身材遮掩在朴素的衣袍之下,头发也梳成了简单的发髻,看起来和府中任何一个普通的侍女无异。
可她那张与李寰女妆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依然美得惊心动魄,那种端庄与英气并存的五官,配上那双天生上挑的媚眼,让她即使穿着最朴素的衣裳,也散发着一种无法忽视的魅惑。
三人来到外间,侍女已经将早餐摆在了桌上。那是一张紫檀木的八仙桌,桌上摆满了精致的早点:水晶虾饺、蟹粉小笼、翡翠烧卖……足足有十几样,热气腾腾,香气四溢。
在这个院子里,三人的主仆之分是彻底颠倒的。
徐薇和白荷淡然地坐在桌边,像是这个院子的主人,拿起银筷,慢条斯理地享用着丰盛的早餐。而李寰这个尊贵的世子,却只能跪坐在旁边的蒲团上,面前只有一只小小的瓷碗,里面盛着白荷随意夹给他的几块点心。
"寰母狗,吃吧。"白荷将一块水晶虾饺放进他的碗里,笑盈盈地说,"这可是薇薇主人赏赐你的呢。"
李寰低着头,双手捧起瓷碗,像是捧着什么珍贵的宝物。他小心翼翼地夹起那块虾饺,送入口中,细细咀嚼。
虾饺的鲜香在舌尖绽开,可他却尝不出什么滋味,因为体内那根玉势正随着他跪坐的姿势,往更深处顶去,冰冷的表面摩擦着他敏感的前列腺,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让他的思绪根本无法集中在食物上。
"怎么?不合胃口?"徐薇瞥了他一眼,将一只蟹粉小笼送入自己殷红的唇中,那动作优雅而从容,仿佛她天生就该坐在这里,享受这一切。
"不……很合胃口……谢谢薇薇主人赏赐……"李寰的声音微微发颤,他努力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不想让徐薇看出他的窘迫,可那双泛着水雾的杏眼和微微发红的耳根,却将他出卖了个干净。
"那就好。"徐薇满意地点了点头,又夹了一块桂花糕放进他的碗里,"吃完就去上课吧,别让裴夫子等急了。"
“对了,”她忽然压低了声音,那双媚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上课的时候,记得夹紧一点,别让玉势掉出来了。要是掉出来……"
她没有说完,只是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像是毒蛇吐信,嘶嘶作响,让李寰的脊背一阵发凉。
"寰母狗知道了……"李寰低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块金黄的桂花糕,脑海中却全是裴玉琳那张温婉如水的脸,以及那根深埋体内的玉势带来的、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存在的冰冷触感。
今天,将会是漫长的一天。
……
早餐用毕,白荷收拾了碗筷,又用温水拧了巾子递给李寰净面拭手。
李寰跪在蒲团上接过巾子时,体内那根白玉玉势因姿势变动而微微往深处顶了顶,冰冷的顶端碾过肠壁某处柔软的凸起,他手指一颤,差点将巾子掉落,连忙咬紧牙关忍下那声几欲溢出的呻吟。
白荷看在眼里,唇角那抹温顺的笑意更深了几分,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声道:"殿下,该梳妆了。请殿下移步到梳妆台前坐好。"
李寰缓缓从蒲团上站起身来,这个动作让他不得不格外小心。起得太猛,体内那根玉势便会随着肌肉的收紧而往更深处滑入;起得太慢,又显得太过刻意,仿佛在昭告天下他身下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动作显得自然流畅,一步步挪到梳妆台前,在那张雕花圆凳上坐了下来。
圆凳上铺着厚厚的锦垫,他落座的瞬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臀部,那根深埋体内的白玉玉势被这一坐之力逼得又深入了几分,冰冷的表面紧紧贴合着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他眼眶一酸,差点当场落泪。
他悄悄调整了一下坐姿,将臀部微微后移,让玉势的底端抵在凳面上,借力将其固定在一个不至于太过深入的位置。这个姿势虽然有些别扭,却至少让他能够勉强维持表面的平静。
白荷走到他身后,纤细的手指轻轻拆开他发间的素银簪子,将那头乌黑如瀑的长发散落下来,如丝缎般披散在肩头。她拿起一把象牙梳,从发顶缓缓梳至发梢,动作轻柔而细致,像是在对待一件珍贵的瓷器。
"殿下的头发真好,"白荷温软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艳羡,"又黑又亮,比女子的头发还要柔顺呢。"
李寰没有说话,只是垂着眼睫,看着铜镜中那个面容精致柔美的少年。
镜中的他,杏眼微垂,桃腮轻晕,唇形饱满红润,因为体内那持续不断的刺激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色,看起来竟有几分雌媚的韵味。
白荷为他梳好发髻,重新插上素银簪子,然后绕到他身前,打开梳妆台上的胭脂盒,取出一小坨淡粉色的胭脂,用指腹轻轻晕开,点在他的双颊上。
"今日不化女妆,只化淡妆,"白荷一边为他上妆,一边温声解释,"殿下的肌肤本就白皙细腻,只需薄薄一层胭脂提气色便好,再敷一点珍珠粉定妆,便容光焕发了。"
她的动作轻柔而娴熟,指尖温热,拂过李寰的脸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痒。李寰微微阖上眼帘,任由她摆弄着自己的脸,心思却全然不在梳妆上。他全部的注意力,都被体内那根玉势占据着。
就在这时,他听见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然后是徐薇那低哑魅惑的嗓音:"白荷,你先停一停。"
白荷的手指顿住,抬起头来,看向徐薇。
李寰也睁开了眼睛,从铜镜中看到徐薇正朝他走来,手中拿着一样东西,那样东西太过巨大,他第一眼甚至没有认出那是什么。
然后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
那是一根玉势,但与他此刻体内塞着的那根白玉玉势截然不同。
这根玉势以一种深色的硬木制成,表面打磨得极为光滑,却仍能隐约看到木纹的走向,顶端圆润,柱身粗壮,上面还雕着几道凸起的棱线,模拟的是真实阳具上那些暴起的青筋。
而最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它的尺寸,那粗度比徐薇的整条小臂还要粗上一圈,长度更是惊人,从顶端到底端,足有一尺有余,几乎与铁奴那根非人的巨根不相上下。
"这……这是……"李寰的声音发颤,他认出了这根玉势,这是徐薇收藏中最大的一根,此前从未用过,只是偶尔拿出来在他眼前晃一晃,威胁他说总有一天会塞进他屁股里。他一直以为那只是恐吓,可现在看来……
"寰母狗以为,那根小牙签就够用了吗?"徐薇走到他身后,将那根巨大的玉势搁在梳妆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今天要去见裴夫子,得准备充分才行。"
她伸手按住李寰的肩膀,俯下身来,嘴唇贴近他的耳廓,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把屁股往后面挪半截出来。"
=========
[第6章预览结束]
=========
【••全文已经写完,共计55万字••】
•[售价]:88 R
•[购买链接]:♠[[jumpuri:《世子堕》 > https://www.fansky.co/keepkong/2]]♠
•[注]:共18章,平均每章3万字左右。比较细腻的写法,有非常完整的情节。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1:15 , Processed in 0.048650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