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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闲人
来源:https://hlib.cc/n/281141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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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夜访别墅——重逢即是陷落
手机屏幕的蓝光在黑暗中亮起时,希儿正坐在窗台上,双腿蜷缩,下巴搁在膝盖上。
窗外的圣芙蕾雅学园宿舍区一片寂静。路灯在夜风中投下昏黄的光晕,偶尔有巡逻的校工经过,手电筒的光柱在楼宇间扫过,在墙壁上拉出长长的、晃动的影子。宿舍楼的走廊里早就没了声响,隔壁房间的灯也灭了,整栋楼沉浸在一种深沉的、令人窒息的安静里。希儿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一下,在胸腔里沉闷地敲着,像某种倒计时。
三个月了。
整整三个月,她没有睡过一个完整的觉。
每天晚上都会梦见布洛妮娅。梦里的布洛妮娅穿着那件白色的无袖衬衫,银绳松松垮垮系在腰间,躺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她。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希儿每次都拼命想抓住她——她会在梦里跑起来,伸出双手,指尖几乎要碰到布洛妮娅的衣角——但手刚伸出去,布洛妮娅就像泡沫一样消散了。碎成无数细小的光点,在空气里缓缓飘散,像夏夜里的萤火虫,怎么抓都抓不住。
然后她会醒来。枕头湿了一大片,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汗水。有时候她会坐在床边,盯着黑暗中的某个角落,想象布洛妮娅还躺在对面的床上,呼吸均匀,睡得很沉。但对面那张床已经空了三个月,床单叠得整整齐齐,枕头上再也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手机震动了一下。
那声轻微的嗡鸣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希儿的身体本能地一颤——这三个月来,每一次深夜的手机震动都会让她心脏狂跳。是布洛妮娅吗?还是又一条垃圾短信?还是——
她低头看向屏幕。
是一条匿名短信。没有号码,没有来源,只有一行简短的文字和一张照片。屏幕的蓝光映在她脸上,把她冰湖蓝色的眼睛染成一片冷冽的荧白。
她点开图片的瞬间,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了。
照片上是一个房间。灯光昏暗,能看见深色的地板和墙壁上暧昧的壁灯。一个女人跪在画面中央——不,不是女人,是布洛妮娅。是她。是希儿这三个月来每天都在梦里见到、每天都在现实中找不到的那个人。布洛妮娅跪在一个男人的脚边,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银色的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另一端消失在画面边缘。她身上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那根本不能叫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乳尖和阴部,大部分乳肉和腰肢都暴露在外面。臀缝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猫尾巴,尾巴根部消失在臀缝深处。她的眼神空洞而平静,嘴角挂着一丝诡异的微笑。那种微笑让希儿的胃都翻搅起来——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完全放弃了挣扎的、认命般的平静。像是在说:我已经不想再逃了。像是在说:这就是我的归宿。像是在说:我在这里,等你来。
希儿的手开始发抖。指尖攥紧手机,指关节泛白,指甲在屏幕边缘刮出细微的吱嘎声。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从胸腔一路狂跳到耳膜,砰砰砰砰,像有什么东西要从她身体里冲出来。
她认出了照片里那个项圈。黑色的金属,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上面刻着两个字。距离太远看不清刻的是什么,但希儿知道——她不知道,但她知道。那是某种标记,某种归属的宣言,某种把她最重要的人变成另一个人所有物的烙印。
短信的文字部分只有一行地址,后面跟着一句话。
地址指向城市边缘的一栋别墅。那句话写着:“她一直在等你。”
希儿从窗台上跳下来,动作快得几乎把自己绊倒。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脚趾因为寒冷而微微蜷缩。她没穿拖鞋,顾不上。冲到衣柜前,猛地拉开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开始换衣服,动作很快,快得手指都在打滑。
白蓝相间的露肩礼服。那是她作为死生之律者的战斗装束。上半身是白色为主、蓝色点缀的紧身设计,领口开得很低,露出锁骨和肩膀的大片肌肤。白色的主体布料贴合着身体曲线,蓝色的花边装饰从领口延伸到腰间,勾勒出纤细的腰肢。袖套是银白色的薄纱材质,从手腕一直包裹到上臂中段,薄纱下能隐约看见手臂的轮廓。裙摆是重叠的多层设计,前短后长——前面只到大腿中部,后面拖曳到脚踝,层层叠叠的蓝白裙摆像花瓣一样铺开。裙子在腰侧有蓝莲配饰,耳畔旁展开的蓝花共同构筑出花瓣形的发箍装饰,把她的黑蓝色长发衬托得更加幽暗深邃。
过膝白丝袜。透肉的白色,从脚趾一直包裹到大腿中段,袜口带着细细的蕾丝花边,紧紧勒进大腿的软肉里,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丝袜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能看见底下肌肤的纹理和淡淡的血管青痕——那种透肉的、若隐若现的质感,比完全赤裸更加撩人。
露趾细高跟。白色的,鞋跟很细很高,足有十厘米,鞋面上有蓝莲装饰。穿上之后她的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脚踝显得更加纤细,小腿肌肉绷得更紧,整个人的站姿都不自觉地挺得更直、更紧绷。
腰间别上量子之刃——一把巨大的镰刀,刀身泛着幽蓝的冷光。
她站在镜子前,看着镜中的自己。
死生之律者。希儿·芙乐艾。拥有死与生双重力量的存在。曾经在量子之海中独自漂流数年,曾经跨越无数世界泡找到布洛妮娅,曾经在支配剧场以一己之力对抗律者的战士。她的力量强大到足以撕裂空间,足以改变世界泡的结构,足以在生与死的边界上自由穿行。
但现在,她只是一个急着去救最重要的人的少女。
希儿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房间。门在她身后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嗒声。走廊里很安静,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她没有刻意压低脚步声——不需要。她现在只想快点,再快点,快到她能重新见到布洛妮娅的那一刻。
出门。下楼。穿过后院。推开孤儿院后山的铁门。
然后她停住了。
夜色中,她站在孤儿院后门的台阶上,看着前方那片黑暗的树林。风穿过树梢,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无数细小的声音在窃窃私语。月亮被云遮住了大半,只透出一圈模糊的、昏黄的光晕。她能感觉到体内的崩坏能——那种强大的、澎湃的能量——正在她体内流动,等待着被释放。
她伸手一探。一只巨大的镰刀从虚空中浮现,刀身泛着幽蓝的冷光,刀柄在月光下反射出银白的光泽。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空间的纹理,能感觉到量子之海的潮汐,能感觉到生与死的边界在何处。
转身轻轻一挥。镰刀在空气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幽蓝的光芒凝聚在刀尖,然后——空间被撕开了。一道裂口出现在她面前,边缘泛着幽蓝的光,像一道门,又像一道伤口。裂口里是无尽的深蓝,有细小的光点在旋转、流动,那是量子之海的碎片,是无数世界泡的残影。
希儿踏了进去。
穿过裂口的瞬间,周围的景象扭曲了。脚下的地面变成了模糊的光影,空气变得黏稠而沉重,耳边全是低沉的、若有若无的回声。那是量子之海的回响,是所有世界泡交汇处的共鸣。在这里,时间和空间失去了意义,一切都在同时存在又同时消散。但希儿已经习惯了这种感觉——她在量子之海里漂流了那么久,这种无处不在的压迫感和虚无感对她来说,反而像是回家。
几息之后,她从裂口的另一端踏出。
月光重新洒在她身上。眼前是和照片中近乎一样的别墅。
别墅坐落在城市边缘的一片私人用地上,周围是茂密的树林,最近的人家也在数百米之外。外墙爬满了常春藤,深绿色的藤蔓从墙角一路攀爬到三楼窗口,在夜风中轻轻摇曳。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黑暗中格外显眼,像某种无声的邀请。花园里种着玫瑰,大片的深红色花丛在月光下泛着接近黑色的暗红,花瓣边缘在灯光的映照下有些透明,能看见花瓣内里的脉络。空气里有浓郁的花香,混着泥土的潮湿气息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希儿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那是种微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残留的气息,像某种动物在自己的领地上留下的气味标记。
她知道这是陷阱。从收到那条匿名短信的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谁会发这种短信?为什么不直接打电话?为什么刚好在她找了一整夜、快要崩溃的时候,这条短信就来了?为什么三个月来没有任何消息,却在今晚突然出现?答案太明显了。有人想让她来。有人设好了局,等着她往里跳。
但她别无选择。布洛妮娅在里面。那张照片是真的——她能认出来,那不是合成的,不是AI生成的,是真实的。布洛妮娅跪在那里,戴着项圈,穿着暴露的内衣,眼神空洞。布洛妮娅还活着。只要她还活着,希儿就会来。不管这是不是陷阱。不管前面是什么。
希儿站在别墅前方的石板路上,柔顺的蓝黑色长发如瀑布般紧贴在纤细光滑、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上。发丝内层点缀着浅蓝的色泽,使得外层的黑发更是被衬托地幽暗深邃。发尾垂落至臀后,和夜晚的微风翩翩起舞。死生之律者的战斗服将她那身躯的曼妙曲线完全勾勒出来——纯色的白裙紧贴腰肢之上,将看似盈盈一握的胸乳裹住。胸乳被衣服束缚着看着小实则大,每次呼吸都会在白色布料下顶出细微的起伏。而希儿露出的涩气肚脐窝更是无比勾人眼球——那小小的、圆圆的凹陷,在月光下投下深色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重叠的裙边坠落而下,配上蓝莲配饰及其耳畔旁展开的蓝花共同构筑出花瓣形的发箍装饰,将希儿妆点的美艳动人,可脸上却是焦躁急切的表情。
令人瞩目的莲足仿佛点缀着白皙辉光。她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白丝袜紧紧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和修长的小腿肚,袜口蕾丝花边勒进大腿中段那团软嫩的肌肤里,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高跟鞋撑出脚背优雅的弧度,趾尖在鞋内微微蜷缩。左侧大腿高处被不规则的绷带束缚着,绷带边缘勒进大腿内侧的嫩肉,在白皙的肌肤上留下细微的压痕。
她知道自己来得太急没有联系其他人。德丽莎的天命搜索队,琪亚娜的追踪能力,甚至特斯拉的科技手段——她都没来得及通知。现在她只能靠自己。她必须想办法弄出动静吸引其他人注意,但同时,又不能惊动别墅里的敌人,至少不能在见到布洛妮娅之前惊动他们。
精神蔓延开来。死生之律者的感知像潮水一样从她体内扩散出去,穿透墙壁,穿透地板,穿透那些紧闭的门窗。她闭上眼睛,让意识沉入量子之海的边缘,感受着周围所有生命的气息。一楼——有一个人。男性,气息沉稳而强大,带着某种让她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他的崩坏能波动很微弱,但那种微弱本身就不正常——一个普通人不会有任何崩坏能反应,而这个人有,只是被刻意压制了。二楼的一个房间里——她感受到了布洛妮娅的气息。那是她最熟悉的气息,是她曾经在量子之海里追逐了无数年的、独一无二的信号。布洛妮娅还活着。气息平稳,没有受伤,没有恐惧。但——她的气息变了。不再是以前那种清冽的、冷静的、像冬夜星空一样的气息。现在的气息更沉,更暗,掺杂着一种希儿从未感受过的、黏稠的、温顺的质地。
希儿的心沉了一下。
然后她睁开眼睛。莲足轻轻一跃,希儿的身影已经出现在别墅上方。月光把她白色的战斗服染成一片银灰,裙摆在高处的夜风中猎猎作响,层层叠叠的蓝白花瓣在身后铺开。银白薄纱袖套被风吹得紧紧贴在她手臂上,勾勒出纤细而有力的肌肉线条。露趾高跟踩在虚空中,脚下是量子之海残留的幽蓝光芒,在夜空中闪烁。
麋鹿和花妖芙洛拉从身后显现。麋鹿是黑色的,角上缠绕着蓝色和白色的花环,蹄子在虚空中踩出幽蓝的火花;花妖芙洛拉是蓝白色的,透明的翅膀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长发在风中飞舞,手里捏着一朵正在绽放的蓝色莲花。两只召唤兽交错着向存在布洛妮娅和陌生气息的地方冲去——麋鹿在前,角尖迸发出幽蓝的能量光柱,直射二楼窗户;花妖芙洛拉紧随其后,双翼振动,花瓣从她手中散落,每一片花瓣都化作尖锐的蓝色光弹,追随着麋鹿的能量光柱飞向窗口。
轰!
玻璃窗被撞得粉碎。幽蓝的光芒冲破黑暗,照亮了整栋别墅的外墙。麋鹿和芙洛拉同时冲入二楼房间,希儿听到一声低沉的闷哼——那是男人的声音,不是布洛妮娅——然后整个别墅的灯光突然全部熄灭了。
黑暗。
绝对的黑暗。
只有麋鹿和花妖残留的幽蓝光芒在窗口闪烁,像深海里最后的几点磷光。希儿落在别墅前方的石板路上,高跟鞋踩在碎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量子之刃在她手中旋转了半圈,刀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她没有贸然冲进去——刚才那个闷哼太轻了,轻得不像受伤的反应,更像是某种……准备。
但布洛妮娅在里面。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别墅的大门。
门没有锁。实木的门板在指尖推动下缓缓滑开,门轴发出悠长的吱呀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希儿走进去,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每一步都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听见呼吸的声音,听见量子之刃刀柄在掌心轻微摩擦的声音。
玄关很宽敞,铺着深色的地毯,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光线昏暗,只有走廊尽头透出一线暖黄色的光——那是大厅的方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的气味——老木头、红酒、皮革,还有那股她在大门外就闻到的、微腥的、带着雄性荷尔蒙残留的气息。这里的气味比外面更浓,更让人不安。
走廊很长。希儿沿着走廊向前走,经过了那些油画——抽象画,黑红交织,笔触狂野,像某种暴力的、扭曲的情绪凝固在画布上。有一幅画上画的是一只被钉在玻璃板上的蝴蝶,翅膀破碎,触角折断,但它的身体还在扭动,像是在垂死挣扎。
希儿移开视线,继续向前走。
走廊尽头是一个转角。转过去之后,视野豁然开朗。
是一个大厅。
大得几乎可以容纳一场舞会。挑高的天花板足有两层楼高,水晶吊灯从穹顶垂下来,但现在没有亮,只有壁炉里的火在燃烧。壁炉很大,几乎占据了一整面墙,里面堆满了劈得整整齐齐的木柴,火苗舔着木柴的边缘,发出噼啪的声响,在墙壁和天花板上投下跳动的阴影。壁炉前方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窗帘只拉了一半,月光透过另一半洒进来,在地板上铺开一片银白的光斑。
家具很奢华。深色的真皮沙发呈U形排列,中间是一张巨大的大理石茶几,上面放着几个空了的红酒杯和一瓶打开的红酒。地面铺着深酒红色的地毯,绒毛很厚,踩上去几乎听不到脚步声。墙边放着一个黑檀木的酒柜,里面摆满了各种年份的红酒,玻璃柜门反射着壁炉的火光。
而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男人。
身形修长,穿着深色的居家服,布料看起来很软,是那种高级的家居面料,在火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的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杯中酒液不多,刚好覆盖杯底,在火光下呈现出深琥珀的色泽。他的脸藏在阴影里,只能看见下颌的轮廓和那双眼睛——很亮,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不是那种空无一物的深,而是某种更深沉的、仿佛能吞噬光线的、让人本能地想要移开视线却又被牢牢吸住的压迫感。
他看着希儿——不,不是“看着”,是“审视”。他的视线像一把手术刀,从上到下,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的锁骨,到她的胸部,到她的腰肢,到她的腿,到她的高跟鞋,每一个部位都被他扫过。那视线很平静,没有饥渴,没有贪婪,只有某种不动声色的、掌控者审视所有物时的冷静评估。
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弧度。
“希儿·芙乐艾。”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稳,像在念一个熟悉的名字,“终于等到你了。”
那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被高挑的天花板反弹,被厚重的地毯吸收,最后只剩下一个温柔的、催眠般的尾音停留在空气中。他说话的方式很慢,每个字之间的间隔都恰到好处,既不急促也不拖沓,像是在这栋别墅里等了很久,终于等到今天。
希儿没有回答。她的视线已经越过了他,落在了他身后的地板上。
那里跪着一个人。
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着,发尾那抹蓝色挑染在壁炉的火光下泛着暗哑的光泽。发顶戴着黑色的猫耳发箍——发箍内侧是柔软的白色绒毛,猫耳外翻,耳尖微微下垂,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金属项圈,正前方挂着一个银色的小牌子,牌子上刻着两个字。距离太远,希儿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但她心里已经知道了。那两个字是什么。
身上穿着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乳尖和乳晕,下缘只到肋骨下方,露出大片白皙的腰肢。蕾丝是半透明的,在灯光下能隐约看见底下乳尖的轮廓和颜色。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臀缝里,两片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面,只在最关键的缝隙处被一条窄窄的黑色带子勉强遮住。臀缝间垂着一条毛茸茸的黑色尾巴,尾巴根部消失在臀缝深处——那是肛塞的末端,从后庭里伸出来,毛茸茸的尾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腿上是黑色的过膝长筒袜,袜口带着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袜子是半透明的,能看见底下大腿内侧的肌肤纹理,还有——那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脚上穿着黑色的细高跟,鞋跟很高很细,鞋面上有银色的装饰扣。高跟鞋把她的小腿撑得更加修长,脚背弓起一道优美的弧线。
她跪在那里。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头,像一尊雕塑。一动不动的,只有呼吸时胸口轻微的起伏和臀缝间尾巴轻轻的晃动。她的表情——不是痛苦,不是恐惧,不是愤怒。是一种平静。一种让希儿毛骨悚然的、诡异的、像已经放弃了所有挣扎的平静。
布洛妮娅。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声音。她站在那里,手握着量子之刃的刀柄,指节泛白,指甲在刀柄上刮出细微的吱嘎声。眼睛开始发酸,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视线开始模糊。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布洛妮娅——梦里的布洛妮娅是那个样子,眼神空洞,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每次她伸手去抓都会像泡沫一样消散。但现在不是梦。现在的布洛妮娅真实得不能再真实了。真实到她能看见她项圈上银色牌子的反光,能看见她乳尖在蕾丝下硬挺的凸点,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爱液。是布洛妮娅在被调教后分泌的、代表着身体反应的爱液。
“布洛妮娅……”她终于挤出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破碎。
跪在地上的少女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有尾巴轻轻晃动了一下——那是肛塞在后庭里移动导致的,和她的意识无关。
希儿向前迈了一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被绒毛吸收的脚步声。
“站住。”男人的声音不重,但带着某种不容反驳的威严。
希儿停住了。不是因为害怕他,而是因为她的身体本能地反应了——那个声音里有一种东西,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深处,让她不由自主地停下脚步。她转头看向他,那个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现在光线稍微移动了一些,壁炉里一根木柴断裂,火光亮了一瞬,照亮了他的脸。
五官端正,眉眼很深,鼻梁高挺,下颌线条锋利。看起来大概三十岁出头,皮肤保养得很好,几乎看不到皱纹。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双眼睛——瞳孔的颜色很深,接近于黑,但在火光下偶尔会泛出一种幽蓝色的光泽,像深海里某种会发光的掠食者。他的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但那笑意没有温度,只有某种猎手看着猎物落入陷阱时的、不动声色的愉悦。
“你是谁?”希儿的声音冷了下来,手掌握紧量子之刃的刀柄。幽蓝的刀身在火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你把布洛妮娅怎么了?”
凯恩没有立刻回答。他靠在沙发靠背上,翘起二郎腿,酒杯在手指间轻轻转动。酒液在杯壁上滑过,留下一层琥珀色的挂杯。过了大概十几秒,他才放下杯子,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很高。站起来之后,希儿需要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她穿着十厘米的高跟,依然比他矮了大半个头。身形不算特别壮硕,但肩宽腰窄,居家服下隐约能看见肌肉的线条。他走向跪在地上的布洛妮娅,每一步都从容不迫,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的声响很轻、很规律,像某种被设定好的节拍器。然后他在她面前停下,伸出手。
指尖落在布洛妮娅的发顶。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睡着的猫。他的手指从她发间滑过,把一绺散落在脸颊前的灰蓝色发丝轻轻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和整个场景格格不入——这种温柔在希儿眼里比任何暴力都更恐怖。
“我没有把她怎么样。”他说,声音很平静,像在聊天气,“我只是帮她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布洛妮娅在他手指触碰到头发的瞬间,身体微微颤了一下。很轻微,几乎看不出来——肩膀收紧了一瞬,手指在膝盖上蜷缩了一下。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依然低着头,依然保持着那种诡异的平静。只是她的呼吸变得稍快了一些,能看到乳房在黑色蕾丝下起伏的幅度变大了。
希儿看着这一幕,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攥紧。
“你对她做了什么?”她的声音开始发抖,咬紧了后槽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你……你给她洗脑了?还是用了什么——”
“洗脑?”凯恩笑了。那笑容很淡,嘴角只是微微上扬,但希儿在那笑容里看见了一种让她心里发冷的东西——不是残忍,不是疯狂,是某种比这些更可怕的、他完全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的、绝对的掌控感,“我没有对她做任何她不愿意的事。我只是让她看清了自己内心最深处的欲望。每一个步骤都是她自己同意的,每一项训练都是她自己选择的。我没有强迫她做任何事。我给了她选择——服从,或者离开。她选择了服从。每一天,每一个指令,每一个动作,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放屁!”希儿的声音拔高了,眼眶里的泪水终于滑下来,“布洛妮娅不会——她不可能——”
“不可能什么?”凯恩打断她,语气仍然很平静,但那种平静里有一种锋利的东西,像手术刀一样剖开了希儿的每一个字,“不可能跪在一个男人脚边?不可能穿上这些衣服?不可能承认自己渴望被支配?不可能在被调教时高潮到失神、翻白眼、流口水、求主人操烂她的骚穴?”
每一个字都像鞭子,狠狠抽在希儿的心上。她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握刀的手开始发抖——不是恐惧,是愤怒,是那种看到最重要的人被别人当成物品一样谈论时的、几乎要烧穿胸腔的愤怒。
她握紧量子之刃,幽蓝的刀光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在她体内翻涌,她能感觉到崩坏能在血液里奔涌,像熔岩一样烫过血管。裙摆在她身后猎猎鼓起,银白薄纱袖套被能量波动吹得向两侧飞开,露出她纤细的手臂。蓝莲配饰和发箍上的花瓣同时迸发出刺眼的蓝光,她整个人被幽蓝色的崩坏能包裹,像一颗即将爆发的星星。
“把她还给我——!”
她冲向凯恩。量子之刃高高举起,刀锋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破空声。麋鹿和花妖芙洛拉从她身后浮现,麋鹿的角尖迸发出能量光柱,芙洛拉的双翼振动,花瓣化作蓝色光弹,三者同时向凯恩发动攻击——
凯恩抬起右手。
动作很慢,很随意,像是要接住一片从空中飘落的树叶。他的食指伸出,指尖对准了希儿的方向。然后——
所有崩坏能消失了。
量子之刃的刀光在空气中碎裂成无数细小的光点。麋鹿和花妖芙洛拉的身形同时消散,化作两缕蓝色的烟雾被夜风吹散。希儿感觉自己体内的崩坏能突然被掐断了——不是减弱,不是压制,是完全的、彻底的消失。像有人在她体内关上了一道门,把她和量子之海之间的联系硬生生切断。她身体一软,量子之刃从指间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她整个人踉跄了几步,高跟鞋绊在地毯边缘,差点摔倒。
凯恩的食指还停留在空中。
“我忘了告诉你。”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无关紧要的事实,“在这个房间里,崩坏能……用不了。不只是律者的力量。任何形式的崩坏能,在这里都会失效。”
希儿的脸色变得惨白。她俯身想要捡起量子之刃,手指刚触碰到刀柄,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就从指尖窜上来,让她膝盖都开始发软。量子之刃在她手中变得越来越沉,最后她不得不松开手,让它重新掉回地毯上。
“你……”她的声音在发抖,“你做了什么?”
“说了,一个结界。”凯恩收回手指,重新把手插回居家服的口袋里,“很小,刚好覆盖这栋别墅。崩坏能在这里无法存在。不只是无法使用——是会从你体内被抽走。现在你身体里的崩坏能大概只剩……百分之三?百分之二?还在持续散失。再过十分钟,你应该连站都站不稳了。”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这是专门为你准备的。三个月,才炼制完成。你知道炼制一个能压制律者力量的结界需要多少东西吗?”
希儿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静的、掌控一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恐惧。她一直以为自己的死生之律者力量是最强的底牌——只要有这个底牌在,不管什么陷阱她都能应对。但现在底牌被抽走了,从她体内被硬生生抽走了。她就像一个被剥掉了铠甲的战士,赤身裸体地站在敌人面前。
她的腿开始发软——不是因为恐惧,是崩坏能散失带来的虚弱感正在蔓延。她撑着沙发扶手才勉强站稳,指甲在真皮上掐出几道浅浅的印痕。眼前开始冒金星,耳边有低沉的嗡鸣声,那是身体不习惯失去崩坏能后的生理反应,像高原反应一样,头晕、恶心、四肢无力。
逃。
这个念头在脑海里闪过,但她知道逃不掉。大门在她身后自动关上了——她甚至没听到门轴转动的声音,只是余光看见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板无声地合拢,锁芯自动入位,咔嗒。没有崩坏能,她无法撕裂空间,无法召唤麋鹿和芙洛拉,无法使用任何力量。而凯恩——她能感觉到他身上有一种不同于崩坏能的力量。那是什么?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那力量很强大,强大到足以压制律者级别的崩坏能。不是崩坏能,不是量子之海的力量。是某种完全不同的、她从未接触过的能量体系。
她看向布洛妮娅。布洛妮娅还跪在那里,低着头,一动不动。从希儿这个角度,能看见她脖颈上项圈的金属光泽——黑色的金属环在火光下反射出幽暗的冷光。能看见她胸衣下缘露出的一小片白皙的乳肉,在呼吸中轻微起伏。能看见她臀缝间垂着的黑色尾巴——那根猫尾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尾巴末端偶尔会扫过她自己的脚踝。能看见她大腿内侧那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爱液,从丁字裤遮不住的小穴里渗出来,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拉出一道细长的湿痕。
“布洛妮娅……”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帮我……求求你……帮我……”
她的声音打颤,这次不是因为愤怒,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她心里还残存着一丝希望。她希望布洛妮娅能清醒过来,能从那种诡异的平静中挣脱出来,能和以前无数次并肩作战时一样,站在她身边。哪怕只有一瞬间。哪怕只是抬头看她一眼。
布洛妮娅没有反应。像没听见一样。只有她臀缝间的尾巴轻轻晃动——肛塞在后庭里随着括约肌的细微收缩移动了几下。

凯恩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看着一件完美的作品时的满意笑容。
“她帮不了你。”他说,走回布洛妮娅身边,弯腰,抓住她项圈上的金属环,轻轻一拉。
布洛妮娅顺从地站起来。她的动作很流畅,膝盖从地毯上抬起,身体前倾,双手撑地,然后站起来——整个过程里她的头始终低着,双手垂在身侧,姿态恭顺得像一个训练有素的仆人。站起来之后她还是比凯恩矮一些,刚好到他下巴的位置。
凯恩转身,面对希儿,把布洛妮娅拉到自己身前。他的双手从布洛妮娅身后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窝上。
“看。”他的声音很低,像在说一个秘密,“她现在多乖。三个月前刚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她们之间的距离只有几米,近到希儿能清楚地看见布洛妮娅脸上的每一处细节。她的睫毛很长,在眼睑下方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粉嫩,微微张开,能看见一点湿润的口腔内侧。脸颊上有淡淡的红晕——不是羞耻的红,是某种更微妙的、身体自动反应的红,像被抚摸后血液自然涌上皮肤的红。
但她的眼睛——那双曾经在孤儿院里和希儿一起看星星的眼睛,那双曾经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只为回到希儿身边的灰蓝色眼睛,那双曾经在战场上冷静果断、从不让任何人失望的眼睛——此刻,那双眼睛看着希儿,却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平静。只有平静。
凯恩的手从布洛妮娅的腰上移开,向上移动。他的手指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紧实的马甲线,然后覆上了她裸露的乳球。隔着一层几乎不存在的黑色蕾丝胸衣,他能感觉到她乳房的温度。他的手指收紧,揉捏。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在黑色蕾丝边缘挤出半圈白皙的弧线。布洛妮娅的身体颤了一下。很轻微,肩膀绷紧了一瞬,膝盖微微弯曲,呼吸在喉咙里打了个磕。但她没有反抗,甚至连试图躲开的动作都没有。她只是微微仰起头,把后脑靠在凯恩肩窝上,闭上眼睛。嘴唇微微张开,呼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喘息。
“嗯……”
那声音很轻,只在喉咙深处滚动了一声就消散了。但在安静的大厅里,在壁炉木柴噼啪燃烧的背景音下,那声轻吟在希儿听来像是炸雷。几周前,布洛妮娅只会发出这种声音——在深夜里,在希儿隔壁的床上,在她们偷偷接吻的时候。那是她的声音。那是只属于希儿的声音。现在这个男人只是揉了一下她的胸部,布洛妮娅就发出了同样的声音。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不……不要……”
凯恩没有理会。他的手从布洛妮娅胸前移开,向下移动,滑过她紧致的小腹,探进了她丁字裤的边缘。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根本起不到任何遮挡作用——他的手指只是轻轻一拨,就被拨到了一边。布洛妮娅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银色耻毛——和她头发的颜色一样,是那种淡淡的、发白的银灰色——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穴口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阴蒂硬挺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凯恩的手指直接覆上那颗硬挺的阴蒂。布洛妮娅的腰肢猛地弓起,屁股向后顶在他胯间,双手抬起来反手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抓住他后颈的衣领。她的头向后仰,枕在凯恩肩上,露出脖颈上项圈和那条脆弱的、拉长的弧线。
“啊……”
这次的声音更响了。不再是压抑的轻吟,而是清晰的、带着某种甜腻尾音的呻吟。她的嘴唇张开了,能看见里面粉嫩的舌头轻轻颤动。呼出的湿热气息在壁炉的火光下化成一团几乎看不见的白雾。眼神变得迷离,半阖的眼皮下,瞳孔微微扩张,那种灰蓝色的虹膜被放大后的黑色瞳孔挤成了一圈细细的镶边。
她的身体甚至开始迎合。腰肢微微向后顶,屁股贴向凯恩的身体,大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乳尖在胸衣的蕾丝下硬挺起来,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隔着半透明的黑色蕾丝能清楚地看见那两颗小豆豆的颜色从粉变深,乳晕也从平滑的淡粉色变成了起了细密颗粒的深红。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带着某种甜腻的、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媚意,“想要……”
“想要什么?”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嘴唇几乎碰到她的耳廓。希儿能看见他呼出的气息吹动布洛妮娅耳边的碎发。
“想要主人……操我……”布洛妮娅的声音带着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是另一种更深的、更饥渴的、想要被填满的颤抖,“想要主人的肉棒……填满我的骚穴……前面……后面……都想要……”
希儿的脸从白变青。她的手指掐进沙发扶手的真皮里,指甲深深陷进去,抠出几道深深的印痕。牙齿咬紧,齿尖磕在齿面上发出细微的咯吱声。眼泪模糊了视线,面前的画面在她眼中化成一团晃动的暖黄色光晕和两具身体重叠的轮廓。那些话——那些布洛妮ー娅刚才说的话。几周前,布洛妮娅还在希儿的床上,枕着同一个枕头,说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和希儿一起退役,一起开一家咖啡馆,一起养一只猫。她的声音那么干净,那么温柔,像春天的风一样。现在她用同样的声音,说出了完全不同的句子。
希儿站在那里,腿在发抖,量子之刃掉在地上的刀身还在微微颤动——那是残余的崩坏能正在从刀身里散逸,发出极其微弱的幽蓝光芒,像垂死萤火虫最后的闪光。她看着凯恩把布洛妮娅转过来,面对他。凯恩的手从布洛妮娅后腰移到她臀瓣上,抓住两团软肉用力一捏——臀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在黑色丝袜上方隆起两团白皙浑圆的弧线。布洛妮娅闷哼了一声,踮起脚尖,双手环住凯恩的脖子。凯恩低头,吻上去。不是温柔的吻。是那种极具侵略性的、舌头直接撬开牙关往里探的吻。布洛妮娅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然后她的手抓紧了凯恩后颈的衣领,踮起的脚尖更用力地撑着地面——她在回应。她在主动把舌头送进他嘴里,在他唇间发出细微的吮吸声。
希儿看着这一幕,再也忍不住了。腿一软,跪倒在地毯上。深酒红色的绒毛裹住她的膝盖,很软,但她什么感觉都没有。她跪在那里,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毯绒毛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湿痕。
她最害怕的事正在她眼前发生。布洛妮娅——那个和她一起在孤儿院里长大的布洛妮娅,那个在量子之海里为她独自漂流数年的布洛妮娅,那个在战场上从来不会在敌人面前低头的布洛妮娅——现在正在主动和一个男人接吻。而且她吻得很认真,很投入,喉咙里发出细碎的、满足的呜咽。希儿认得那种呜咽。那是布洛妮娅在很开心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以前希儿给她做生日蛋糕的时候,布洛妮娅吃第一口就发出了这个声音。
凯恩松开布洛妮娅的嘴唇。两人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唾液细丝,细丝在火光下闪了一下就断了,落在布洛妮娅下巴上,顺着脖颈流到项圈上。布洛妮娅用手背擦了擦嘴,那只手随即被凯恩抓住。凯恩把她转过来,让她重新面对希儿。然后他开始解自己的裤子。居家服的腰带松开了,裤子褪下来。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弹出来——尺寸很大,勃起到几乎贴着小腹的程度,龟头比柱身粗了一圈,棱沟分明。马眼处渗出了一点透明的先走液,在火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柱身上青筋虬结,能看见脉搏的跳动——那是心跳,一下一下,通过血管传递到龟头,又传递到空气里。
希儿跪在地上,仰头看着那根肉棒,瞳孔收缩。她的喉咙发干,舌头像被粘在上颚上。她想说话,想尖叫,想冲上去推开凯恩,但崩坏能散失带来的虚弱让她连站起来都做不到。她的力量被抽干了,身体软得像一团棉花,手指连握紧的力气都没有。她只能跪在那里,看着凯恩抓住布洛妮娅的头发——不是那种粗暴的抓,是那种稳稳的、像握缰绳一样的抓,手指穿过灰蓝色的发丝在脑后收紧成拳。
然后把布洛妮娅按下去。
布洛妮娅顺从地跪在他面前。她双膝分开,跪在地毯上的动作很标准——这是被反复训练后的姿势,不需要思考,身体会自动执行。她伸出手,一只手握住凯恩肉棒的根部,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手指轻轻揉捏着里面两颗睾丸。低着头,张开嘴,含住了龟头。
“嗯……咕啾……”
口水声立刻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布洛妮娅的嘴唇包裹着龟头,因为张得太开,唇瓣被撑得发白,边缘紧紧箍住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她的脸颊凹陷——她在用力吮吸,口腔里的负压让龟头更深地陷入她口中。舌头在龟头表面舔舐,舌尖在马眼处钻探,勾出更多透明的先走液,然后舌尖一卷把那些液体全都卷回嘴里。唾液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下,滴在她裸露的胸口,在黑色蕾丝胸衣上留下湿痕。她一边舔一边用手撸动柱身,手上的动作很有节奏——先指尖轻轻从根部抚到龟头,再收紧虎口撸下去,力道刚好能让包皮被拉下来露出整个龟头。她伺候得太熟练了。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到位,每一次换气的时机都恰到好处。
凯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收紧,指节陷入她灰蓝色的发丝里。他没有立刻动,只是按着。布洛妮娅感觉到后脑的压力,身体微微前倾,把肉棒吞得更深。龟头顶到喉咙口,她停了一秒——喉咙肌肉在那瞬间剧烈地收缩、干呕反应被训练压制——然后她把头继续往前推。肉棒滑进了喉咙深处。整根。从希儿的角度,能看见肉棒完全消失在她口腔里,只有根部还露在外面。她的脖颈上,在项圈下方的位置,能隐约看见一个凸起——那是龟头在喉咙里顶出的形状。
希儿捂住嘴,差点吐出来。她跪在地毯上,手指抠进喉咙上方的皮肤,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胃液涌上喉咙,酸苦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她强迫自己咽下去。然后她听见布洛妮娅发出了一声喉咙深处挤出的闷响——那是吞咽反应被触发、但又因为被肉棒堵着什么都吞不下去的窒息感。
凯恩维持了那个姿势十几秒。整个大厅里只有壁炉木柴噼啪的声响、布洛妮娅喉咙里被堵住的咕噜声、还有凯恩沉稳的呼吸声。十几秒后,他松开了她的后脑,缓缓拔出肉棒。
“咳!咳咳!”
肉棒退出的瞬间,布洛妮娅剧烈地咳嗽起来。唾液和先走液的混合物从她嘴角喷出来,糊满了下巴和脖颈。银色的唾丝在嘴唇和龟头之间拉出一道弧线,断了,落在她胸衣上。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球在胸衣里晃动,能看见乳尖硬挺着把半透明的蕾丝顶出两个凸点。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粘住了几缕灰蓝色的碎发。嘴唇因为被撑开太久而变得红肿,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变成了深粉色,嘴角还有一小块被牙齿不小心磕到的血痕。
她抬起头,看着凯恩。脸上没有痛苦,没有怨恨,没有挣扎。唇边还挂着那丝浑浊的精前液和唾液混合物,眼睛里的瞳孔还因为刚才的窒息而微微扩张,脸颊潮红。但她笑了。
“主人……主人的肉棒……好好吃……”
那声音沙哑而甜腻。她用舌间舔去嘴角残留的先走液,把手指上沾的也放进嘴里,像在品尝什么美味。
希儿看着她,看着这个她最熟悉的人。孤儿院里那个在月光下笑着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的布洛妮娅。量子之海里那个在她意识消散前抓住她手指的布洛妮娅。战场上那个挡在她面前低吼着“谁也不准碰她”的布洛妮娅。现在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脚边,嘴里含着他的肉棒,说“好好吃”。
“不……”希儿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淌下,滴在地毯上,晕开一圈圈深色水痕,“你不是布洛妮娅……你不是她……你不可能是她……”
布洛妮娅听见了。她保持着跪姿,转过头。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看向希儿。嘴角的唾液还没擦干净,红肿的嘴唇微微张开。那个眼神——不是空洞的。是清醒的。是清清醒醒地知道自己在哪、在干什么、在对谁说话。这种清醒比任何疯狂都更让希儿绝望。
“我是布洛妮娅。”她说,声音很轻,很平,“希儿,你来了。”
希儿看着她,浑身发冷。
“我当然来了。”她的声音在发抖,“布洛妮娅,你……你还认得我?”
“当然认得。”布洛妮娅说,“你是希儿。我最好的朋友。我最重要的人。我的绀海之约。”
绀海之约。那是希儿和布洛妮娅在孤儿院许下的约定——无论发生什么,无论在哪里,她们都会找到彼此。量子之海无法阻止她们,不同的世界泡无法阻止她们,连死都无法阻止她们。现在布洛妮娅跪在这里,嘴里还残留着精前液的味道,重复着那个约定。她在说“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但现在,”布洛妮娅的声音很轻,每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我只属于主人。”
希儿的眼泪终于决堤了。她跪在地毯上,双手撑着地面,指甲抠进地毯的绒毛里,头低垂着,肩膀剧烈地抽动。没有声音的哭泣——喉咙像被掐住了,连哽咽都发不出来,只有眼泪像失禁一样涌出眼眶,滴在深酒红色的地毯上,一滴接一滴。她的身体在发抖,膝盖发软,上身几乎要趴到地上。
布洛妮娅跪在那里,看着希儿哭泣。她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如果你仔细看——就像希儿会在几周后反复回忆起这个瞬间——你能看见布洛妮娅放在膝盖上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那是她在握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很轻,很隐蔽,但那是她在掐自己。她在用疼痛让自己保持平静。因为如果她不掐自己,她可能会哭。如果她哭,主人会知道她还在挣扎。主人不喜欢她还挣扎。
希儿没有看到这个细节。她只是跪在那里哭,什么都看不清。
凯恩站起来。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他的身形在希儿面前投下巨大的阴影,遮住了壁炉的火光。伸手托起她的下巴,力道不大,但很稳。希儿被迫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这么近的距离,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的那个深不见底的黑——黑色的虹膜,黑色的瞳孔,黑色的瞳孔边缘,像两口完全没有光的井,能吸走一切照进去的光线。他的指尖很热,按在她下巴上,像一根烧红的铁钉。
“现在,”他的声音很低,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深处,“轮到你了。”
希儿看着他,眼睛里满是泪水,视线模糊得只能看清他下颌的轮廓和那双黑洞洞的眼睛。她感觉自己的下巴在他指尖下微微颤抖,皮肤上他指腹的温度像在烙铁一样扩散开来。她想甩开,但崩坏能被抽走的虚弱让她连这个动作都做不到。
“你……你想干什么……”她的声音和下巴一起打颤。
凯恩没有回答。他松开她的下巴,站起身,走回布洛妮娅面前。“布洛妮娅。”
“是,主人。”布洛妮娅立刻直起腰,双手放回膝盖上——她一直在等着这个声音。
“站起来。把衣服脱了。让她看看你的身体。”
“是,主人。”
布洛妮娅站起来。她伸手,手指探到胸衣的前扣——黑色的蕾丝胸衣是前扣式的,扣子在乳沟正中央,一个小小的黑色塑料搭扣。她捏住搭扣,轻轻一拧。咔嗒。胸衣松开了。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肩上滑落,掉在地毯上。两只乳球弹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的乳肉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乳球挺翘,形状姣好。乳尖硬挺挺立,颜色从淡粉色变成了深红,乳晕起了细密的颗粒,能看见颗粒在火光下投出的微小阴影。两侧乳肉的皮肤上还有些许被胸衣细带勒出的红色压痕,压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然后她把手探到腰间。丁字裤的腰侧是细绳打结的,她捏住那个小结,轻轻一拉。活结散开,黑色的蕾丝细带从她臀缝里滑落。丁字裤掉在地毯上。她的下体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银色耻毛被剃了一部分,只剩下耻丘上方一小片规整的三角区,下面的两片阴唇——红肿、外翻,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挤出。穴口微微张开,还在翕动,粉嫩的嫩肉在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从穴口边缘冒出来,顺着会阴流下,滴在地毯上。大腿内侧有一小片湿漉漉的水光——那是之前分泌的爱液,已经在丝袜上晕开了大片深色水渍。
最后她解开吊袜带的夹子。黑色的丝袜从大腿上褪下来,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肤。丝袜褪到脚踝时她弯腰脱掉,臀瓣因为弯腰而微微分开,能看见后庭的穴口——那里塞着一枚黑色的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里,把括约肌撑得微微张开。肛塞的底座上有一圈螺旋状的纹路,纹路表面的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重新站直。现在她完全赤裸了。白皙的身体在火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身上只有脖颈上那个黑色的金属项圈、头上那对黑色的猫耳发箍、和臀缝里塞着的那枚黑色肛塞。尾巴从肛塞末端延伸出来,毛茸茸的黑色猫尾垂在她腿间,随着她细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布洛妮娅站在希儿面前,赤裸地,坦然地,双手垂在身侧,背脊挺直。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
“希儿,”她说,声音很轻,“这就是现在的我。”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身体,看着那些痕迹。乳尖上的红肿不是刚才凯恩揉捏留下的,是更早的——乳根上有几道细细的暗红色压痕,那是乳夹长时间夹住后留下的淤血。腰侧有手指捏出的青紫指印,淤痕边缘已经开始发黄,是三四天前留下的。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干涸后形成的薄片,没有擦干净,贴在丝袜被浸湿后又被烤干的僵硬布料上。后庭的肛塞底座——那是训练用的。肛塞被长期佩戴会在括约肌上形成茧一样的组织,让肌肉习惯于保持张开状态。布洛妮娅已经被人从里到外、从性器官到精神世界里彻底地改造了。
希儿的视线在布洛妮娅身上停留了很久。久到壁炉里又一根木柴断裂,火花噼啪溅出,落在炉前的地毯边缘,迅速被凯恩用鞋底碾灭。她的嘴唇颤抖着,终于挤出了那个问题:
“布洛妮娅……你……你真的……愿意这样?”
布洛妮娅看着她。灰蓝色的眼睛,和冰湖蓝色的眼睛对视那一瞬间,希儿在布洛妮娅眼底看见了一点微弱到几乎熄灭的光。那点光在颤抖,在闪烁,在拼命地想告诉她什么。
但这点光只存在了一瞬。然后布洛妮娅看向凯恩。
“主人,”她低下头,声音恢复了那种平稳的、没有起伏的语调,“可以开始了吗?”
凯恩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布洛妮娅立刻走过去,跨坐到他腿上,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她的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臀部找准位置,腰肢下沉——然后希儿听到了噗嗤一声。那是肉棒插进已经湿透的小穴的声音。布洛妮娅仰起头,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她的腰肢开始在凯恩腿上来回扭动,臀瓣上下起伏,每一下都让肉棒整根没入再整根退出再整根没入。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激烈运动下绷紧又放松,丝袜的蕾丝花边在她上下起伏时勒进肉里又松开。胸前两只乳球随着起伏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画着凌乱的弧线。
“啊……主人……主人的肉棒……填得满满的……好舒服……”布洛妮娅的浪叫声在大厅里回荡,和壁炉的噼啪声混在一起,“操死我……操烂我的骚穴……前面……后面……都想要……”
凯恩的手抓住她的腰,腰身开始配合她的起伏向上顶。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洛妮娅的身体就会剧烈地痉挛一下,乳尖变得更硬,小穴夹得更紧。她的头向后仰,脖颈上的项圈在火光下闪着冷光,嘴巴大张着,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脖子的弧线流到项圈上。
希儿看着这一幕。看着布洛妮娅在那个男人腿上恣意欢愉,看着她最熟悉的身体在另一个男人怀中扭动、起伏、迎合。那些姿势——布洛妮娅曾经在夜里偷偷爬上希儿的床,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她腰间,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我爱你”。现在她用同样的姿势跨在另一个男人腰间。唯一的区别是,那时候她的眼睛里全是星光,现在她的眼睛里只有空洞的、满足的、被彻底驯服后的媚态。
希儿跪在地毯上,眼泪已经哭干了。眼睛干涩得发痛,每眨一下都能感觉到眼皮摩擦眼球的涩感。她的膝盖在粗硬的地毯绒毛上磨得生疼,透过薄薄的裙子和丝袜能感觉到皮肤正在被磨红。腿在发抖——不是崩坏能散失的虚弱,是看着最亲爱的人在面前被侵犯的、从骨头里渗出来的颤抖。
凯恩在布洛妮娅体内射精时,布洛妮娅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紧紧吸住凯恩的肉棒,爱液喷涌而出,溅到凯恩的小腹上。然后她整个人瘫软下来,趴在他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气。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白浊的精液从布洛妮娅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把布洛妮娅从腿上抱下来,让她跪在地毯上,和希儿并肩跪着。现在两个少女都跪在那里——布洛妮娅全身赤裸,颈上项圈,头上猫耳,臀间尾巴,腿间流着精液;希儿还穿着死生之律者的战斗服,但体内的崩坏能已经散失殆尽。一个是已经被驯服的成品,一个是即将被驯服的原材料。
凯恩从沙发上拿起一条新项圈。和布洛妮娅脖子上那条完全一样——黑色金属,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他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希儿没有力气反抗了。她跪在那里,任由凯恩把项圈套上她的脖颈。冰凉的金属贴上肌肤,入位时发出轻微的咔嗒声——锁扣从搭扣里推到底,里面的弹簧卡榫弹入锁定孔。她低头看着自己脖颈上那个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屈辱感像这枚项圈一样,死死箍住了她的脖颈。然后她转头,看着旁边的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在看她。小穴还在流着凯恩刚射进去的精液,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猫尾巴在她臀后轻轻晃动。她看着希儿,嘴唇翕动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但希儿读出了那个口型——“对不起。”
那一刻——不是布洛妮娅说“主人”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含住凯恩肉棒说“好好吃”的时候,不是布洛妮娅在凯恩腿上扭动腰肢浪叫的时候——是布洛妮娅无声地说出“对不起”的时候,希儿的心脏被真正击碎了。因为她终于确认了:布洛妮娅没有变。布洛妮娅还是那个布洛妮娅。她还记得一切,她还想保护希儿,她还会愧疚。但她已经被训成了这个样子。她明明还记得一切,还记得绀海之约,还记得自己是希儿最重要的人,还记得她们曾经并肩作战的那些年。但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她了。她的嘴说“主人”,但她的眼睛在说“对不起”。哪个是真的?都是真的。
希儿也翕动嘴唇,无声地回了一句:“我会把你救出去。”布洛妮娅没有回应。
凯恩从茶几上拿起红酒瓶,倒了满满一杯酒。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在沙发边坐下来。炉火映着他半张脸上满意的笑容,他低头看着脚边并排跪着的两个少女。
“从今天起,”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宣布一个已经生效的事实,“你们两个都是我的母狗。”
一个已经认命的母狗,和一个刚刚戴上项圈的母狗。
希儿垂着头,脖颈上的项圈沉甸甸的。她听见自己用哭哑的声音,极轻极轻地说了一个“是”。在那个字出口的瞬间,她开始等待。等待属于自己的机会。等待重新站起来的那一天。等待弄出动静吸引其他人注意。等待——无论如何——把布洛妮娅带出这个魔窟的那一天。
但在那个机会到来之前,她会跪在这里。跪在主人脚边。和布洛妮娅一起。做双胞胎母狗。
第二章:笼中雏鸟——第一夜的强制驯化
地下室没有窗户。
希儿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她只知道自己被关在一个笼子里——一个真正意义上的、金属焊成的笼子,长宽高都只有一米五左右,刚好够她蜷缩在里面。笼子的铁条很粗,焊接口磨得不够光滑,有些地方还带着毛刺,她赤裸的背部靠上去时能感觉到那些细小的凸起扎进皮肤。
她的脖颈上还戴着那条项圈。宽大的黑色金属项圈,内侧的金属凸点持续压迫着颈动脉,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那些凸点传来的细微刺痛。链子从项圈上垂下来,另一端穿过笼子的铁条,被锁在笼子外面的一个金属环上。链子不够长——她最多只能从笼子的一角爬到另一角,连坐直都做不到。
身体还在疼。从里到外,每一寸都在疼。小穴红肿外翻,穴口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混着已经干涸的白色精液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笼子底部的铁板上积了一小滩黏稠的液体。后庭更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能感觉到有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阵凉意和异物感。乳尖上的乳夹已经被取下来了,但那种被长时间夹住的酸胀感还残留在乳根深处,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
更糟糕的是小穴深处那个跳蛋。
凯恩把它塞进去后就一直没取出来。虽然现在没有震动,但那个东西的存在感太强了——希儿能清楚地感觉到它抵在自己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持续涌起一阵阵令人恐慌的空虚。
她试着用手指把它抠出来。
手指探进红肿的穴口时,身体猛地颤了一下。指尖触碰到跳蛋光滑的表面,但它在太深的位置了——她的手指不够长,够不到。反而因为手指的进入,小穴内壁被刺激得开始收缩,爱液又分泌出来,把手指弄得湿漉漉的。
“嗯......”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希儿立刻抽出手指,咬住嘴唇。她不能发出这种声音。不能让自己的身体在这种屈辱的境地里还产生快感。但身体不会骗人——她的手指上沾满了透明的爱液,在笼子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中泛着淫靡的水光。
笼子外面是一片昏暗的空间。她只能看清眼前几米的范围——水泥地面,裸露的砖墙,墙上一盏暧昧的壁灯发出昏黄的光。空气里浮着一股混合的气味——消毒水、橡胶、皮革,还有她自己体液散发出的微腥甜腻气息。
远处有脚步声传来。很轻,很稳,一步一步,由远及近。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她认得这个脚步声。昨夜,在别墅的大厅里,在调教房里,这个脚步声无数次响起,每一次都意味着新的侵犯、新的屈辱、新的让她身体背叛意志的快感。
脚步声在笼子前面停下了。
希儿抬起头。
凯恩站在笼子外面,身形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高大。他穿着深色的家居服,手里端着一个小托盘,托盘上放着几样东西——一杯水,一片面包,还有一个小盒子。他蹲下身,把托盘放在地上,视线穿过笼子的铁条落在希儿身上。
希儿本能地向后缩,背部紧紧贴在笼子后面的铁条上。项圈上的链子被拉直,发出细微的金属碰撞声。她蜷起双腿,试图遮住自己赤裸的身体,但笼子太矮了,她的头撞到了笼顶的铁条,不得不低下来。
“醒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问早安。
希儿没说话。她低着头,眼睛盯着自己赤裸的膝盖。膝盖上有一片淤青——是昨天在水泥地上跪着爬行时磨出来的。淤青边缘已经开始发黄,中间还是深紫色的,和她白皙的肌肤形成刺眼的对比。
凯恩没有在意她的沉默。他把杯子从托盘上拿起来,穿过铁条递进笼子。“喝水。”
希儿看着那杯水,喉咙干得发痛。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喝水了——昨天被关进笼子后,她就一直蜷缩在这里,没有水,没有食物,只有持续的疼痛和体内那个随时可能震动的跳蛋。她想伸手去接,但手指刚抬起来就停住了——她看见自己手指上还残留着刚才从体内沾出的爱液。

“怎么?”凯恩挑眉,“不渴?”
希儿咬着嘴唇,颤抖着手接过杯子。手指触碰到玻璃杯壁时,她能感觉到里面水的温度——是温水,不烫不凉。她把杯子凑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水滑过干涸的喉咙时带来一阵刺痛,但紧接着就是畅快的湿润感。她喝得越来越快,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赤裸的胸口。
“慢点。”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笑意。
希儿喝完了整杯水,把杯子递回去。凯恩接过杯子,又从托盘上拿起那片面包。“吃。”
希儿接过面包,小口小口地啃。面包是白面包,很软,没什么味道,但对于饥饿的人来说已经是美味。她很快吃完了,舔掉手指上的面包屑,然后重新蜷缩回笼子角落。
凯恩把托盘推到一边,但没有站起来。他盘腿坐在地上,和希儿隔着笼子的铁条面对面。这个姿势让他和希儿的高度差不多——希儿蜷缩在笼子里,他和她视线齐平。他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古井。
“昨晚睡得怎么样?”他问。
希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不好?”凯恩自问自答,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没关系。笼子本来就不是用来睡觉的。是用来让你思考的。”
他顿了顿,视线在她身上扫过——从她脖颈上的项圈,到她胸口残留的红色指痕,到她蜷缩的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阴影。
“思考你是谁。思考你为什么在这里。思考从现在开始,你的身体、你的心灵、你的一切属于谁。”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我......我知道我是谁。”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我是希儿·芙乐艾。我是死生之律者。我是——”
“你是什么?”凯恩打断她,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她的意识深处,“你再说一遍,你是什么?”
希儿张了张嘴,但话卡在喉咙里。她低头看着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红色的指痕和吻痕,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金属项圈,项圈上的链子被锁在笼子外面。小穴里塞着跳蛋,后庭还在隐隐作痛,腿间残留着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是希儿·芙乐艾?
不。
现在的她,看起来更像是一条被关在笼子里的宠物。
“说不出来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那就让我帮你回答。你现在是什么?你是我养的母狗。你的身体属于我,你的快感属于我,你的高潮属于我,你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因为快感而发出的呻吟,都经过我的允许。没有我的允许,你连高潮都不能。”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不是......我不是......”
“不是?”凯恩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遥控器,“那你昨晚为什么叫得那么大声?为什么在我操你后面的时候,你的前面湿得一塌糊涂?为什么你高潮的时候,叫的是‘主人’?”
他的手指按在遥控器的按钮上。
嗡——
希儿体内的跳蛋震动起来。
“啊——!”
毫无预兆的刺激让她的身体猛地弓起。跳蛋正好抵在最敏感的那一点上,震动带来的快感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她本能地夹紧双腿,膝盖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双手死死抓住笼子的铁条,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的声音。
“不......不要......停下来......”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停下来?”凯恩的手指在按钮上轻轻一按,震动骤然加剧,“你确定?你的身体可不是这么说的。看——”
他伸手指向希儿腿间。希儿低头,看见自己的大腿内侧已经湿了一片——爱液正从穴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笼子底部的铁板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跳蛋的震动让她的阴唇不断颤抖,阴蒂从包皮里探出来,红肿硬挺,像一颗小小的红豆在空气中跳动。
“你的骚穴在流水。”凯恩的声音很平静,“流了这么多,是想被操吧?”
“不......不是......”希儿摇头,眼泪不断涌出。
“不是?”凯恩的手指又按了一下按钮。
震动更强了。
“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在铁板上摩擦,试图躲避那持续不断的刺激。但跳蛋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她怎么扭都躲不开。反而因为扭动,跳蛋在她体内移动位置,刮擦着内壁不同的敏感点,带来更多层次的快感。
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灭顶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小穴内壁开始剧烈地收缩,紧紧包裹着跳蛋,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
“不......不要......要去了......要去了——”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瞬间,震动突然停了。
“呃——!”
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几乎让她疯掉——她正处在高潮的边缘,小穴剧烈地收缩,快感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积聚,却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刺激。她的身体从极度的兴奋骤然跌入极度的空虚,那种落差比任何疼痛都让她崩溃。
她瘫在笼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还在发抖,小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不断渗出。但高潮就是不来——被硬生生卡在半路,不上不下,让她浑身像被无数蚂蚁爬过一样难受。
凯恩把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想高潮吗?”
希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想的话,就说‘主人,请让我高潮’。”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不说,就一直这样。”
希儿的身体在发抖。不是恐惧——是那种被强行压抑的快感在体内疯狂冲撞。她的乳尖在冰冷的空气里硬挺着,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乳尖和空气摩擦带来的细微快感。小穴内壁还在收缩,但那里只有跳蛋冰冷的、静止的存在,没有任何刺激。那种空虚感比疼痛更可怕——她发现自己居然在渴望跳蛋重新震动,渴望被填满,渴望高潮。
“不......不说......”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那就继续。”凯恩把遥控器放进口袋,站起身,“我待会儿再来。”
他转身向门口走去。
一步。两步。三步。
脚步声越来越远。
希儿的身体在笼子里疯狂地扭动。她双腿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用力挤压,试图给阴蒂一些刺激。她甚至把手探到腿间,手指分开湿滑的阴唇,直接按压那颗硬挺的阴蒂——
“嗯......啊......”
快感立刻涌上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在铁板上摩擦。高潮又近了——小穴内壁开始剧烈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她的手指和铁板——
但不够。手指太细了。不够深。不够填满。不够让她真正高潮。
“主人!”她听见自己喊出了那个词,声音带着哭腔,“主人!请让我高潮!求您了!”
脚步声停了。凯恩站在门口,背对着她,没有转身。
“主人!”希儿的声音更大了,泪水决堤,“求您!让我高潮!让我去!”
凯恩缓缓转过身。他的脸上带着那种让希儿心里发冷的、满意的笑容。他走回笼子前,蹲下身,手指穿过铁条,托起希儿的下巴。
“再说一遍。”
“主人......让我高潮......求您......”
“说完整。”
“主人!求您让我高潮!求您用您的肉棒操我!操我的骚穴!让我去!”
凯恩满意地笑了。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嗡——
跳蛋震动起来,强度比刚才更大。与此同时,他解开笼子外面的锁,打开笼门,把手伸进去,抓住希儿项圈上的链子,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
希儿被拖到水泥地上,膝盖磕在粗糙的地面,传来刺痛。但跳蛋的震动让她几乎感觉不到疼痛——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身传来的快感占据了。她跪在地上,腰肢疯狂地扭动,试图让跳蛋进得更深。
凯恩站起身,解开裤子。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着透明的液体。
“含住。”他命令道。
希儿张开嘴,含住龟头。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她开始用舌头舔舐——不是被迫的,而是某种更本能的、更饥渴的动作。她的舌尖在龟头顶端打转,舔舐马眼,卷走渗出的先走液,然后吞下去。唾液不断分泌,把肉棒弄得湿漉漉的。
“嗯......嗯......咕啾......咕啾......”
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
凯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身开始向前顶。肉棒在她口腔里进出,越来越深,越来越快。龟头顶到喉咙口时,希儿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发出窒息般的声音,但她没有后退。她反而努力放松喉咙,让龟头更深地挤进去。
跳蛋还在震动。她的身体在双重的刺激下剧烈地颤抖。嘴巴被肉棒填满,小穴被跳蛋填满,两处的快感叠加在一起,让她眼前开始发白。
凯恩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时,她吞咽不及,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到脖子上,糊在项圈上。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希儿趴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精液和唾液混在一起,从嘴里流出来,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但跳蛋还在震动。她还没高潮。她的身体还在疯狂地渴望。
“趴下。”凯恩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撅起屁股。”
希儿僵硬地照做。她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双手撑地,臀部高高翘起。凯恩蹲到她身后,手指探到她腿间,勾住跳蛋的电线,缓缓把它从她体内拉出来。
“啊......”
跳蛋被抽出的瞬间,小穴传来一阵空虚。但紧接着,凯恩的肉棒就顶在了穴口——
“说。”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摩擦,“说你要我操你。”
“我要......我要主人操我......”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求您......操我......”
“操你哪里?”
“前面......小穴......用主人的大肉棒操我的骚穴......”
凯恩腰身猛地前送。
“啊啊啊——!!!”
肉棒整根没入。希儿的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绞紧,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跳蛋虽然被取出来了,但之前的震动已经让她的小穴变得异常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快感。
凯恩开始抽插。一开始就很猛,很快。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疯狂进出,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她子宫口。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地响起,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空旷的地下室里回荡。
“啊......啊......主人......好深......操得好深......”
希儿的浪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乳球随着身体的晃动前后摇摆,乳尖在空气中画着凌乱的弧线。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汗水从额头渗出,顺着脸颊滑下。
要高潮了。跳蛋的前戏太足了,她的身体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现在被肉棒填满,快感立刻累积到了临界点。
“要......要去了......主人......让我去......求您......”
“去吧。”凯恩在她耳边低吼。
“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撕裂了空气。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小穴剧烈地收缩、绞紧,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喷溅到水泥地上,溅到凯恩的小腹上。她的手脚蜷缩,十指死死抠进水泥地的缝隙里,指甲断裂,渗出血丝,但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快感。灭顶的、摧毁一切的快感。
凯恩在她高潮的痉挛中又抽插了几十下,然后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地上。她的脸贴着冰冷的水泥地,眼睛失焦地望着前方,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翕动着,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从穴口缓缓流出,在地上积了一小滩。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更多精液涌出来,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他整理好裤子,蹲下身,托起希儿的下巴。
“第一轮。”他的声音很平静,“结束。”
希儿茫然地看着他,还没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凯恩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在她眼前晃了晃。“跳蛋会一直留在你体内。直到我取出来。”他站起身,拉着希儿项圈上的链子,“现在,站起来。带你去看今天的训练计划。”
希儿撑着地面,艰难地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下身就传来酸胀的疼痛,还有精液从体内流出的黏腻感。她跟在凯恩身后,赤脚踩过冰冷的水泥地,走出这间囚室。
走廊很长,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门。凯恩拉着她走到走廊中段的一扇门前,推开门。
里面是一个更大的房间。比昨晚的调教房大一倍。房间中央有一把特制的椅子,和昨晚那种类似,但更大、更复杂。椅背可以调节角度,从完全直立到完全平躺,扶手和椅腿上有更多的金属扣环和皮带。椅子旁边是一张金属桌,桌上整齐地码放着各种道具——不同尺寸的跳蛋、震动棒、假阳具,不同款式的乳夹、肛塞,还有一些希儿叫不出名字的东西。
房间的另一头有一个铁架,架子上挂着各种皮鞭、绳索、手铐。墙角有一面巨大的镜子,从天花板延伸到地面。还有一个柜子,玻璃门,能看见里面整齐地码放着药膏、润滑剂和各种颜色的液体瓶。
最引人注目的是房间中央上方悬挂的一个装置——一根金属横梁,横梁上有几个滑轮和绳索,看起来像是用来悬挂人的。
“这里是训练室。”凯恩拉着她走到房间中央,“从今天开始,你每天会在这里度过至少八个小时。训练内容包括但不限于:口交、深喉、阴道性交、肛交、扩张、高潮控制、指令服从、姿势训练。”
他说这些词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像在介绍一份日常工作。
希儿的腿开始发抖。“八......八个小时?”
“这是基础训练量。”凯恩松开链子,走到金属桌前,拿起一个跳蛋——比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表面有粗糙的螺旋纹路。“以后会增加到十二个小时、十六个小时。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你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任何指令,直到你——”
他转身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发自内心地认为,被使用、被填满、被操到高潮,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希儿摇头,眼泪又涌了出来。“不......不可能......我永远不会——”
“永远不会什么?”凯恩打断她,走到她面前,“永远不会享受?永远不会主动乞求?永远不会变成布洛妮娅那样?”
他伸手,手指抚过她脸颊上的泪水。“布洛妮娅刚来的时候,也说过同样的话。第一个晚上,她骂我是恶魔,发誓要把我碎尸万段。第一个星期,她绝食,把食物打翻,把水泼到我脸上。第一个月,她试图用藏在枕头下的碎瓷片割腕。”
他的手指滑到她下巴,托起她的脸,强迫她看着自己。“但现在呢?她每天跪在门口等我回家,含住我的肉棒说‘欢迎回来’。她主动穿上我给她准备的衣服——蕾丝内衣、猫耳、尾巴。她在被操的时候会叫我‘主人’,高潮的时候会翻白眼、流口水、求我射在她体内。”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她知道布洛妮娅在说谎——昨晚在笼子里,布洛妮娅握着她的手,眼睛在黑暗中和她对视,那是布洛妮娅仍然清醒的证据。但凯恩说的也是真的,至少表面上是真的。布洛妮娅确实跪在凯恩脚边,确实叫他主人,确实在他面前主动脱光衣服,确实在他腿上扭动腰肢浪叫。
哪个布洛妮娅才是真的?
还是说,两个都是?
“你会的。”凯恩松开她的下巴,“也许不是今天,也许不是明天。但一个月后,三个月后,半年后——你会变成第二个布洛妮娅。你会主动跪在我脚边,求我操你,求我填满你,求我让你高潮。”
他转身走向墙角的一个柜子,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东西。
是一个项圈。和希儿脖子上那个一样——黑色金属,内侧有凸点,正前方挂着银色牌子,刻着“宠物”二字。但这个是新的,牌子更亮,边缘没有磨损。
“这是你的正式项圈。”凯恩走回来,“和布洛妮娅的一模一样。以后你们俩戴着同样的项圈,做同样的训练,被同样的方式使用。你们是——”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加深,“双胞胎母狗。”
希儿看着那个项圈,身体开始发抖。她低头看着自己脖子上现戴的这个——昨晚被套上的,经过一夜的挣扎和汗水浸湿,内侧的凸点已经在她颈部的肌肤上磨出了红痕。现在他要给她换上一个新的,一个正式的,一个和布洛妮娅完全相同的。
“抬头。”凯恩站到她面前。
希儿咬着嘴唇,没动。
凯恩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他解开她脖子上现有项圈的搭扣——咔嗒一声,旧的项圈松开了,从她脖颈上滑落。希儿感觉到颈部突然轻松了——内侧那些凸点压迫动脉的感觉消失了,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跳。
但那种轻松只持续了几秒。新的项圈贴上她的脖颈,更凉,更重,内侧的凸点更深地压进肌肤。凯恩扣上搭扣,咔嗒,声音比旧的那个更清脆、更响亮。新项圈更紧一些——希儿能感觉到它紧紧箍着自己的脖颈,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皮革边缘刮擦喉咙的触感。
凯恩后退一步,上下打量她。希儿赤裸地站在房间中央,脖颈上戴着崭新的黑色项圈,银色牌子在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的身体上布满了昨晚留下的痕迹——胸口的指痕,腰间的掐痕,大腿内侧的吻痕,还有腿间不断流出的精液。
“转一圈。”凯恩说。
希儿僵硬地转过身。她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像实物一样刮过她的后背——肩胛骨,脊椎,腰窝,臀瓣,大腿后侧。她臀瓣上还有昨晚被拍打的红色掌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好。”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现在,坐上去。”
他指了指房间中央那把特制的椅子。
希儿走过去,僵硬地坐下。椅面是皮质的,很凉,贴在她赤裸的臀瓣上。凯恩蹲下身,开始用皮带固定她的四肢——脚踝绑在椅腿上,膝盖绑在扶手两侧的金属环上,手腕绑在扶手上方的扣环里。每条皮带都扣得很紧,她试着挣扎了一下,纹丝不动。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被迫分得很开,膝盖向外,脚踝并拢。最私密的部位——红肿的小穴和微微张开的肛门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凯恩站起来,走到金属桌前,拿起一个东西。
是一个震动棒。黑色的,硅胶材质,比昨晚那个更大——长度大概二十厘米,直径至少四厘米,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和细小的颗粒凸起。尾部连着一根电线,电线的另一端是一个控制面板。
“不......”希儿摇头,“那个太大了......进不去的......”
“进得去。”凯恩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昨晚我的肉棒能进去,这个也能进去。”
他把震动棒的顶端抵在她湿透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希儿打了个哆嗦。
“放松。”
但希儿放松不了。她的身体绷得像石头,小穴紧闭。凯恩没有催她。他一只手握着震动棒,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指尖覆上她红肿的阴蒂。
“啊——”
指尖轻轻一按,一股快感窜遍全身。他揉弄了几圈,希儿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小穴开始分泌爱液,穴口微微张开。
凯恩趁机推进。
“嗯......”希儿闷哼一声。震动棒撑开她红肿的甬道,向深处推进。螺旋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表面的颗粒凸点抵在嫩肉上,那种触感太强烈了——比昨晚的假阳具更粗,比跳蛋更长,一直顶到子宫口才停下。
凯恩把控制面板上的旋钮拧到最低档。
嗡——
震动开始了。很轻,很柔,像手机震动的强度。
“哈啊......”希儿的呼吸变快了一些。这种程度的震动并不难受,反而像在按摩。她能感觉到震动棒表面的螺纹在缓缓碾磨她内壁的敏感点,颗粒凸起在嫩肉上轻轻滑动。爱液开始分泌,浸湿了震动棒的柱身。
凯恩把旋钮拧到第二档。震动变强了。螺纹的摩擦感更明显,颗粒凸起更用力地碾压敏感点。
“啊......啊......”希儿的呻吟开始连贯。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让震动棒进得更深。
第三档。震动骤然加剧。
“啊啊啊——!!!”
希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震动棒在她体内疯狂地震动,螺纹和颗粒凸起像无数条舌头舔舐着她的内壁,子宫口被高频撞击,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椅子扶手,指甲抠进皮带的缝隙里。双腿拼命想并拢,但皮带把她固定得死死的,只能徒劳地扭动大腿。
小穴开始剧烈地收缩、痉挛,紧紧包裹着震动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震动棒的柱身流下,滴在椅子上。
要高潮了。快感积聚得太快了——从昨晚开始,她的身体就一直在高潮边缘徘徊。现在震动棒直接刺激子宫口,那种刺激太强了。
“要......要去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小穴疯狂地收缩,紧紧吸住震动棒,子宫口剧烈地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爱液喷溅出来,洒在椅子上,洒在地上。
但震动没有停。凯恩没有关掉开关。
高潮的余韵还没褪去,新一轮的快感又涌了上来。希儿的身体在极度的敏感中继续被震动棒刺激,每一寸内壁都在疯狂地抽搐,快感像雪崩一样压下来。
“不......不要......停......停下来......”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凯恩没有理会。他把旋钮拧到第四档。
“啊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达到了新的高度。震动太强了——强到她感觉自己的子宫要被震碎,强到她的意识开始模糊。她的身体疯狂地痉挛,四肢在皮带的束缚下剧烈挣扎,手腕和脚踝被磨得渗血。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混合着泪水,滴在胸前。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只能看见一片模糊的白光。
高潮一个接一个。第三个高潮连着第四个,第四个连着第五个。她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每一次潮吹后都会有更强烈的快感涌上来。
不知过了多久,震动终于停了。
希儿瘫在椅子上,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还在收缩,爱液从红肿的穴口不断渗出。她的眼睛半睁着,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口水干涸在嘴角,泪水干涸在脸颊。乳尖在空气中硬挺着,随着呼吸轻轻颤抖。
凯恩蹲下身,缓缓拔出震动棒。沾满爱液的柱身从她体内退出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希儿的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红肿的嫩肉还在微微抽搐。
凯恩把震动棒放在一边,站起身,走到墙边,从铁架上取下一个东西。是一个肛塞。比昨晚那个更大——长度大概十厘米,最粗处直径三厘米,黑色硅胶,表面有螺旋纹路,底部有一个宽大的底座。
“今天,”凯恩走回来,“你的后面也要开始训练。”
希儿的瞳孔收缩。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只能摇头,眼泪从眼角滑下来。
凯恩蹲下身,手指沾了点她前面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肛塞表面。然后他分开她的臀瓣,把肛塞的尖端抵在她后庭的穴口。
“放松。”
但希儿放松不了。她的身体在刚才连续的高潮中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括约肌本能地紧缩着。
凯恩缓缓推进。
“呃......啊......”
后庭被撑开的剧痛让希儿的身体再次绷紧。但经过昨晚的进入,她的后庭已经不那么紧了。肛塞一点一点挤开括约肌,向深处推进。当整颗肛塞完全埋入时,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好满。后面被填满,前面还残留着震动棒碾压后的酸胀感。双重的充实感让她的身体产生了另一种反应——不是疼痛,不是快感,而是某种更深的、令人恐慌的满足感。
凯恩站起身,解开她手脚上的皮带。“站起来。”
希儿撑着椅子,艰难地站起来。双腿在剧烈发抖,每走一步,后庭的肛塞就会随着动作移动,粗糙的纹理摩擦着敏感的肠壁,带来一阵阵让她腿软的刺激。前面的小穴还在流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
凯恩拉着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带到房间中央的镜子前。
“看。”他站在她身后,双手按在她肩上,强迫她看向镜子。
希儿抬起头,看着镜中的自己。赤裸的身体上布满汗水、泪水和体液。脖颈上戴着新的项圈,乳房上残留着昨晚的指痕,腰侧有青紫的掐痕。腿间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外翻,穴口还在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后庭塞着肛塞,黑色的底座卡在臀缝里。
“记住这个画面。”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从今天开始,这就是你的日常。每天八个小时,在这间训练室里。各种道具,各种玩法,各种指令。直到你的身体完全适应,直到你不需要思考就能执行任何命令,直到你——”
他顿了顿,嘴角的弧度在镜子里清晰可见。
“——发自内心地认为,被使用、被填满、被操到高潮,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义。”
希儿看着镜中的自己,眼泪无声地流下。
凯恩松开她的肩膀,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门,从里面拿出一个小瓶子。里面装着透明的液体。
“这个,”他把瓶子举到她眼前,“是促进肌肉松弛的药。涂在你的后庭,能让括约肌更快地适应扩张,减少疼痛,增加快感。”
他蹲下身,拧开瓶盖,用手指沾了点药液,涂抹在希儿后庭的穴口。
很凉。但很快,那种凉意就变成了温热的感觉。括约肌开始不由自主地松弛,肛塞在里面移动得更顺畅了。肠壁的敏感度似乎也提高了——她能更清楚地感觉到肛塞表面的螺纹。
“每天三次。”凯恩站起身,“早上一次,中午一次,晚上一次。一周后,你的后面就能承受更粗的东西。”
希儿咬着嘴唇,没说话。
凯恩走到墙角,拿起一个东西。是一个笼子——和关希儿的那个一样大小,金属焊成,底部有铁板。他把笼子拖到房间中央,打开门。
“进去。”
希儿僵硬地爬进去。笼子很矮,她只能蜷缩着。凯恩关上笼门,锁好。然后他走到房间另一头,打开另一扇门。
布洛妮娅站在门口。她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胸衣勉强遮住乳尖,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脖颈上戴着和希儿一样的项圈,臀缝间垂着猫尾巴。她的头发梳得整齐,脸上化了淡妆,眼睛周围涂了淡淡的眼影。和昨晚不同,她的眼神不再是空洞的,而是专注的——像是准备好了要做什么。
“进来。”凯恩说。
布洛妮娅走进训练室。她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很轻。走到凯恩面前时,她自动跪了下来——双膝分开,双手放在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头。
“主人。”她的声音很平稳。
凯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的主要训练内容:示范。”他看向笼子里的希儿,“你的好朋友需要学习一下,如何正确地服侍主人。”
布洛妮娅转过头,看向笼子里的希儿。两人目光相遇的瞬间,希儿看见布洛妮娅眼睛里有什么闪了一下——是愧疚?是担忧?还是只是灯光的反射?那点光转瞬即逝,布洛妮娅的脸上恢复了那种平静的、专业的神情。
“是,主人。”她说。
凯恩走到房间中央的那把椅子前,坐下。他靠在椅背上,双腿分开。“布洛妮娅,过来。”布洛妮娅立刻爬过去,跪在他腿间。“让希儿看看,你学得怎么样。”
布洛妮娅伸出手,解开凯恩的裤子。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半勃起了。布洛妮娅张开嘴,含住龟头。
“嗯......咕啾......”
口水声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布洛妮娅的动作很熟练——她的嘴唇紧紧包裹着龟头,舌头在龟头表面舔舐,舌尖在马眼处钻探,勾出透明的先走液,然后舌尖一卷把那些液体全都卷回嘴里。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下。

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肉棒根部,轻轻撸动;另一只手托住囊袋,手指在睾丸上轻轻揉捏。她的头前后移动,肉棒在她嘴里进出,越来越深。
凯恩的手按在她后脑上,腰身开始向上顶。肉棒更深地进入她口腔,顶到喉咙口。布洛妮娅的喉咙肌肉收缩了一下——那是呕吐反射被训练压制后的反应,然后她放松喉咙,让肉棒滑进去。整根没入,她的下巴贴在凯恩的小腹上,嘴唇被撑得发白。
深喉。布洛妮娅的眼睛很亮,专注地看着凯恩。她的脖颈上,在项圈下方的位置,能隐约看见一个凸起——那是龟头在喉咙里顶出的形状。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顺着项圈滴下,在她胸衣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希儿蜷缩在笼子里,透过铁条看着这一幕。她的胃翻搅了一下——不是恶心,是某种更复杂的、她不敢去分析的情绪。布洛妮娅太熟练了。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次呼吸、每一个表情,都是被反复训练的结果。
“咳!咳咳!”布洛妮娅眼角有两道细长的泪痕——深喉时喉咙被堵住,眼泪和唾液一起往外涌,根本无法控制。但她的表情依然专业,甚至连咳嗽都是压着喉咙的,手里还握着从自己嘴里拔出来的、沾满唾液的肉棒。
凯恩的呼吸开始变重。布洛妮娅俯身重新含住龟头,一边吞吸一边用手快速地撸动柱身。肉棒表面的血管在她手指下突突跳动——“主人......请射在布洛妮娅嘴里......射给我......”
含糊的乞求从她被肉棒填满的喉咙深处挤出来。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顶。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进布洛妮娅口腔深处。布洛妮娅的身体僵了一瞬——被呛到了——但紧接着她就开始主动吞咽,喉咙快速滚动,能看到项圈也跟着上下移动。吞不下去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混着唾液滴在她胸口的蕾丝上,半透明的布料立刻糊上了一层白浊。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时,布洛妮娅乖巧仰头,张大嘴巴让他检查——舌头下面,上颚,全舔得干干净净。然后她闭上嘴,喉咙滚了一下,把最后口精液咽了下去。
凯恩的手放在她头发上,轻轻揉了揉。“好狗。你的深喉练得比上周更好了,能停在最深的位置超过二十秒。”
布洛妮娅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足的笑——不是被夸奖后礼貌的笑,是真实的、被肯定后发自内心的笑。“是主人的训练好。”她用手指擦掉嘴角残余的白浊,熟练地舔干净。然后她重新跪好,双手放回膝盖上,等新的指令。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看着那个笑,从骨头缝里滋滋地往外冒冷气。布洛妮娅真的在享受。她在享受被夸奖,享受被揉头发,享受吞下主人的精液后被说“好狗”。那不是伪装——从她脸上的表情、眼神里的光、身体微微前倾的姿态,都能看出她是真的在高兴。这个认知比任何侵犯都让希儿绝望。
凯恩站起身,走到笼子前面,蹲下,看着蜷缩在里面的希儿。
“看到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那就是你一周后要达到的水平。不是一个月,不是三个月。一周。一周后你要能深喉到根部,停二十秒不咳嗽,主动吞咽精液,吞完之后还要主动说‘谢谢主人’。”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凯恩站起身,转身看向布洛妮娅。“布洛妮娅,下一项。阴道训练。”
“是,主人。”布洛妮娅站起来,走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张软垫,她躺上去,双腿自然分开。凯恩从金属桌上拿起一个东西——是一个假阳具,材质很软,透明的,中等尺寸。
他蹲在布洛妮娅腿间,分开她的丁字裤——那根本不需要脱,他只用手指把那条细窄的黑色带子拨到一边,布洛妮娅的下体就完全暴露出来。稀疏的银色耻毛下,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穴口周围甚至泛着细小的、因分泌物过多而生成的白沫。阴唇微肿带粉,显然是被反复使用过多次才会呈现出的那种、介于红肿与适应之间的特殊质感。
凯恩把假阳具抵在她穴口,缓缓推进。
“嗯......”布洛妮娅发出一声轻微的、满足的叹息。她的腰肢自动向前挺,小穴主动收缩,把假阳具吞得更深。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被进入——不需要前戏,不需要润滑,只要有东西抵在穴口,就会自动张开,自动分泌爱液,自动渴望被填满。
凯恩开始抽动假阳具。动作很慢,很有节奏,每一次都进得很深,拔出来时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重新推入,直到整根没入。假阳具透明的材质能清楚地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紧紧包裹着柱身,每次拔出时,嫩肉都会被带得翻出来一点,再次推入时又被压回去。噗嗤噗嗤的水声规律地响着。
布洛妮娅的呻吟开始连贯。她的头向后仰,露出脖颈上项圈和拉长的喉部弧线。胸部随着呼吸起伏,乳尖把半透明的蕾丝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双手抓住身下的软垫边缘,手指一松一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轻微地痉挛。
“啊......啊......主人......好舒服......”
凯恩加快了速度。假阳具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变快,水声变得密集。“自己揉阴蒂。”他命令道。
布洛妮娅的手指立刻探下去,覆上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开始快速揉弄。双重刺激叠加——假阳具操着小穴内壁,手指揉着阴蒂——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小腹紧绷,腰肢疯狂扭动,臀部在垫子上摩擦。乳球在胸衣里剧烈晃动,几乎要从细带边缘挤出来,乳尖硬挺得把蕾丝顶得快要撑破。
“要去了......主人......让我去......求您......”
“去吧。”
“啊啊啊——!!!”布洛妮娅的腰肢猛地弓起,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小穴剧烈地收缩,把假阳具紧紧吸住,爱液从穴口喷出来,溅在凯恩的手上。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涣散,口水从嘴角流下,滴在脖颈的项圈上。高潮持续了十几秒才平息。她瘫软在垫子上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痉挛,小穴还在微微抽搐。
凯恩缓缓拔出假阳具——啵的一声,大量爱液涌出来,在垫子上积了一小滩。他站起身,走到笼子前,蹲下,看着希儿。
“你也会的。”他的声音很平静,“现在,轮到你了。”他打开笼门,拉住希儿项圈上的链子,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希儿被他拉到房间中央的软垫旁。“躺下,像布洛妮娅那样。”
希儿僵硬地躺下。后背贴在冰冷的垫子上,全身都在发抖。凯恩从金属桌上拿起一个新的假阳具——和刚才给布洛妮娅用的一样,透明,中等尺寸。他蹲下身,分开希儿的腿。
“放松。”
他分开她湿滑的阴唇,把假阳具抵在穴口,缓缓推进。
“嗯......”闷哼从希儿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凯恩开始抽动——比刚才对布洛妮娅更慢,更轻。希儿的身体很敏感——昨晚被操了那么多次,刚才又被震动棒折磨,小穴已经红肿了,每一次摩擦都带来略微的刺痛。但刺痛很快就被快感覆盖。她的内壁开始收缩,爱液开始分泌。
“啊......啊......”呻吟变得连贯。腰肢本能地扭动,试图让假阳具进得更深。凯恩加快了速度,同时另一只手探到她胸前,捏住她一只乳尖轻轻拉扯——“啊——!”双重的刺激让希儿的身体猛地弓起。小穴剧烈收缩,紧紧吸住假阳具。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那股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
凯恩突然停住,假阳具卡在她穴口,不再动了。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几乎让她疯掉——高潮离她只有几厘米的距离,但凯恩就是不给她。“主......主人......”她无意识地喊出了那个词,声音带着哭腔,“让我去......求您......”
凯恩的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弧度。松开她的乳尖,重新开始抽动假阳具——但这次更快,更用力。同时拇指覆上她湿透的阴蒂快速揉弄。双重的、叠加的刺激。希儿的高潮来得像雪崩——“啊啊啊——!!!”尖叫撕裂了空气。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痉挛——小穴喷射出爱液,溅在凯恩手上和垫子上;腰肢弓到极限,脖颈向后仰出脆弱的弧线,项圈上的链子发出凌乱的金属碰撞声;眼泪、唾液、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整张脸。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瘫痪在垫子上。凯恩缓缓拔出假阳具,站起身。“第一天的上午训练到此结束。休息一小时,下午继续。”
希儿躺在垫子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布洛妮娅走过来扶起她,把她从地上拉起来搀回笼子里。笼门关上,锁好。布洛妮娅隔着铁条看着她,然后像昨晚一样,悄悄伸手探进笼子,握住了希儿汗湿的手。
“希儿,”她的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希儿能听见,“坚持住。”她的眼睛——在那一瞬间,在凯恩看不见的角度——又出现了那种亮光。不是昨晚那种绝望的、微弱的、快要熄灭的光,而是某种更坚定的、在深处的、没有完全熄灭的东西。
希儿握紧她的手。“你也是。”她说,声音同样很轻。
布洛妮娅收回手,站起身,脸上又恢复了那种平静的、驯服的表情。她转身走向凯恩。凯恩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今天表现很好。下午继续。”
“是,主人。”
凯恩拉着布洛妮娅项圈上的链子,走出训练室。门在身后关上。希儿蜷在笼子里闭上了眼睛。身体还在疼,还在发抖,但她心里那个决定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晰——她要把布洛妮娅救出去。不管要花多长时间,不管要承受多少侵犯,不管她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在那之前,她会跪在这里,做凯恩的母狗。但她的心——不。她突然握紧了手,指甲掐进掌心。不,我的心也是他的。至少身体必须是,完全地、彻底地、绝不保留地是他的,不能让他有任何怀疑。把布洛妮娅救出去。为了这个目标,她会变成最完美的母狗,比布洛妮娅更驯服、更主动、更让他满意。直到他放松警惕。直到她找到机会。
下午的训练在一个小时后开始。
凯恩推开门走进来时,希儿已经从笼子里被放出来了——布洛妮娅提前十分钟进来,把她从笼子里拉出来,帮她擦了擦身体,喂她喝了半杯水。两个人并排跪在房间中央,双手放膝盖,低头,等着。
凯恩走到她们面前。他换了一身衣服——深色的短袖T恤,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深色的长裤,脚上是家居拖鞋。看起来更放松了,但那双眼睛还是和早上一样深邃,一样让人不敢直视。
“下午的训练内容:双人配合。”他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扫过,“希儿,布洛妮娅。从今天开始,你们要学习如何一起服侍,如何在同一个时间段、用不同部位同时取悦我,如何用你们的身体互相辅助、彼此配合。”
他从金属桌上拿起两个跳蛋——都是无线遥控的,黑色,比早上塞进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一些,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张嘴。”他蹲到两人面前。
布洛妮娅立刻张开嘴。希儿犹豫了一秒,也张开了——他分别把一个跳蛋放进两人嘴里。“含湿。这是你们下午要用到的道具,用舌头和唾液先把它润好再推进体内。布洛妮娅,你教她。”
布洛妮娅点点头,嘴含着跳蛋开始用舌头搅动,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咕啾声。她的舌头从跳蛋表面卷过,把每一颗颗粒都舔得湿漉漉的。希儿看着她的示范,也开始做同样的动作。
几分钟后凯恩伸手:“吐出来。”两人分别把跳蛋吐到他掌心。他走到希儿身后,分开她的腿,把其中一颗沾满她唾液的跳蛋抵在她穴口,缓缓推进去;然后同样把第二颗推进布洛妮娅的后庭。两个人同时闷哼了一声。
“现在,”他直起身,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你们要互相帮助,互相支撑——谁先高潮,谁就要接受惩罚;谁能忍住最久,谁就有奖励。”
两个遥控器被同时按下了。嗡——两颗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嗯......”“哈啊......”希儿和布洛妮娅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身体同时开始发抖,但她们都没有闭上眼睛——她们互相看着对方。在震动的刺激下,在快感从小腹深处不断涌起的过程中,她们近距离凝视着彼此的眼睛。
第三章:日记与回忆——精神防线的瓦解
黑暗还没有完全褪去,希儿就先闻到了纸张的味道。
那是很淡的、泛黄纸页特有的气息,混着墨水干涸后的微腥,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布洛妮娅的体香——那种她曾经在无数个夜晚里埋在布洛妮娅颈窝里闻到的、让她安心的味道。她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床上。不是昨晚那张窄得只能平躺的调教床,不是笼子里那块硬得硌骨头的铁板,是一张正常的、铺着白色床单的双人床。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洒在枕头上。窗帘拉着,晨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身体还在疼。
小穴。后庭。乳尖。手腕。脚踝。每一寸被玩弄过的部位都在传来持续的、钝痛的感觉——那种痛不是尖锐的,而是绵长的、酸胀的,像被人用钝器反复碾压过。小穴红肿着,阴唇外翻,穴口微微张开,每次呼吸都能感觉到有空气灌进去,带来一阵阵凉意。后庭更疼——括约肌被强行撑开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肛门口酸胀得厉害,像是有什么东西还塞在里面。乳尖上的血痂干涸了,变成深褐色,轻轻一碰就传来刺痛。手腕和脚踝上的勒痕已经从红色变成了青紫色,边缘开始发黄,那是淤血在慢慢散开。
但比昨晚好了很多。至少,她能动了。至少,她不在那个笼子里。
希儿撑着床面坐起来,被子滑落,露出赤裸的身体。脖颈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金属的,内侧有凸点,在她睡觉时留下了浅浅的印记,现在那些凸点压在颈部皮肤上,随着她每一次心跳传来细微的压迫感。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和指痕,胸口有几处颜色更深的掐痕,腰侧有被手指用力捏住后留下的青紫淤痕,大腿内侧有干涸的白色精液痕迹,已经结成薄片贴在皮肤上,被体温捂得半干半湿。她伸手摸了一下大腿内侧,指尖触碰到那些干涸的精液薄片时,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那些薄片在指尖下碎裂,变成细小的白色粉末,黏在她指腹上。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看了很久。
然后她看见了床头柜上的东西。
是一个日记本。淡蓝色的封面,边角磨损发白,能看出被反复翻看过很多次。封面上用银色圆珠笔画着一只蝴蝶——笔触稚嫩,翅膀的线条歪歪扭扭,有几处画错了又被涂掉重画,但能看出画得很认真。蝴蝶旁边写着一行小字,字迹工整但略显稚嫩,每个字的笔画末尾都有一个小小的回钩——“布洛妮娅的日记”。
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她伸出手,手指在半空中停了一下,然后才落到那个日记本上。封面的触感很熟悉——她记得这个本子。这是布洛妮娅在孤儿院时用的日记本,希儿见过很多次。布洛妮娅总是在晚上熄灯后,借着走廊透进来的微光,在本子上写写画画。希儿曾经问过她在写什么,布洛妮娅只是笑了笑,说“等以后给你看”。现在,她终于能看了。在这个被囚禁的房间里,在她被强奸、被调教、被戴上项圈的第二天早晨。
她翻开第一页。纸张泛黄,边缘有些卷曲,被翻过太多次了。字迹是布洛妮娅的——工整,略显稚嫩,但每一笔都写得很认真,像是在写什么重要的东西。
日期是三个月前。正是布洛妮娅失踪的那天。
“今天,我遇到了一个人。他叫凯恩。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他的眼睛很深,像能看穿一切。他说话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钉进我的脑子里。他说他认识我。他说他知道我想要什么。我问他我想要什么。他笑了,说:‘你想要的,从来不是被爱,而是被支配。’我想反驳,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因为他说得对。”
希儿的指尖在纸页上颤抖。她的视线模糊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然后滴在纸页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往下看。
“我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在孤儿院时,每次希儿保护我,我都会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感激,不是温暖,而是一种……兴奋。一种被掌控的、被占有的、被保护的同时也被束缚的快感。她站在我面前,挡着那些欺负我的孩子,她的背影那么小,那么瘦,但她回头看我时,眼睛里有一种我从来没有在别人眼里见过的东西——那是占有。她想把我占为己有。而她不知道的是,我也渴望被她占有。但我没有说。因为我以为那是不对的。我以为女孩子之间不该有那种感觉。我以为那只是我的错觉。”
希儿的手指紧紧攥着纸页,指节泛白。她记得那些日子——在孤儿院的院子里,在月光下,布洛妮娅拉着她的手,说“我们要永远在一起”。那时候布洛妮娅的眼神很亮,很温柔,但深处有一种希儿当时没读懂的东西。现在她读懂了——那是渴望。渴望被占有,渴望被束缚,渴望被支配。
“但现在我知道了,那不是爱。至少,不完全是爱。那是奴性。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人。今天,我遇到了。”
希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想起昨天晚上——不是调教房的晚上,是更早的,在孤儿院的那些夜晚。布洛妮娅总是喜欢枕在她腿上,让她抚摸她的头发。有时候她会仰起头,看着希儿,用那种让希儿心跳加速的眼神。希儿以为那是信任,是依赖,是爱。现在她才明白——那是奴性。那是布洛妮娅在等待被支配。
“凯恩说,他会慢慢教我。教我认识真正的自己。他让我喝了一杯牛奶。牛奶里有药,我知道。但我还是喝了。因为我想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牛奶很甜,甜得发腻。我喝下去的时候,凯恩看着我,他的眼睛里有一种让我安心又让我害怕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残忍,而是某种……确信。他确信我会喝下去。他确信我渴望被改变。我讨厌那种眼神。但我又忍不住想:也许他说得对。也许我喝完这杯牛奶,就能变成真正的自己。”
希儿翻到下一页。日期是第二天。
“昨晚做了一个梦。梦里,凯恩在我体内。不是强暴,是……结合。他的肉棒填满了我,我能感觉到他的温度,他的心跳,他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他在我耳边说:‘你终于来了。’我在梦里说:‘是的,主人。’我高潮了。在梦里。醒来时,床单湿了一大片。不是尿,是……爱液。透明的,黏稠的,还在从我的小穴里不断渗出。我用手摸了一下,手指沾满了那种液体,在晨光下泛着亮晶晶的光。我盯着手指看了很久,然后放进了嘴里。味道很淡,带点咸,带点甜。和我想象中不一样——我以为会羞耻,会恶心,但我没有。我只是在想:这是为他流的。我的身体在为他做准备。我的身体在渴望着他。”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她的手指攥着纸页,指甲在纸张上划出细微的痕迹。她想起昨晚自己的反应——在凯恩身下,她也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主动迎合。她的腰肢在扭动,臀部在抬起,双腿在缠上他的腰。她的小穴在收缩,紧紧吸吮着入侵的肉棒,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她的身体在说:“进来,填满我,占有我。”
“我很害怕。不是因为梦的内容,而是因为——我在梦里,是自愿的。我没有挣扎,没有反抗,甚至没有想过要逃。我张开腿,迎接他进入。就像迎接一个等待了很久的归宿。”
和布洛妮娅梦里一模一样。接下来几页的日记变得凌乱了,字迹时轻时重,有些地方被水渍晕开了——是眼泪。希儿能想象布洛妮娅写这些字时的样子:蜷缩在床上,咬着嘴唇,眼泪一滴一滴砸在纸面上。
“今天是第三天。凯恩开始教我‘早安咬’。早上六点,闹钟还没响我就醒了。不,应该说,我一整晚都没怎么睡。我知道他今天会来找我,我知道他要教我什么。他很早就说过——第一天就说过。他说:‘早安咬是特别的孩子向爱她的人问好的方式。’他说这是表达亲爱的方式。我跪在他面前,他坐在椅子上,穿着那件深色的家居服,看起来刚洗过澡,头发还有些湿。他看着我的眼神很平静,像在看着一只等待训练的宠物。然后他解开裤子。那是我第一次在现实里看见成年男人的性器。很大,很粗,紫红色的,上面有青筋虬结。龟头比柱身粗了一圈,棱沟分明,马眼处渗着一点透明的液体,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那根肉棒昂首挺立,几乎贴着小腹,像某种有生命的、独立的东西。”
希儿的胃翻涌了一下。她想起昨晚自己第一次近距离看到凯恩的肉棒时——那种尺寸,那种狰狞的形状,那种让她本能地想要后退的压迫感。她在梦里见过无数次,但在现实里,它比梦里更大,更粗,更让人恐惧。
“我很害怕。我的手在发抖,膝盖在地毯上磕得生疼。我跪在那里,低着头,不敢看。但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他说:‘含住。’那个音调不高不低,像在说‘把杯子递给我’一样随意。我张开嘴,含住龟头。咸腥的味道立刻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味道很浓,很冲,像是生鸡蛋和海水混在一起的味道。我本能地想吐——喉咙收缩,胃液涌上来,酸苦的味道充满了整个口腔。但凯恩的手按在我后脑上,力道不大,很稳,像在按一只不听话的小猫。他说:‘用舌头舔。’我舔了。从龟头开始,沿着棱沟,舔到马眼。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味道更浓了,咸得发苦,黏稠得像胶水,在我舌头上拉出细丝。他说:‘再深一点。’我努力张大嘴,让龟头顶到喉咙口。喉咙被堵住的感觉很难受,像是被什么东西塞住了呼吸,眼泪立刻冒了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但我忍着没有咳嗽——因为他说过,不准咳嗽。凯恩的手在我头发上轻轻抚摸,一下一下,顺着我的头发,像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他说:‘好狗。’那一刻,我心里涌起一种奇怪的感觉。不是屈辱。是……骄傲。我让他舒服了。我做到了。我是好狗。我想,我可能真的疯了。”
希儿盯着那几行字,反复读了好几遍,嘴唇被咬得发白。她看见接下来的字迹比前面更潦草,但力道更大,每一笔都几乎要戳破纸面。
“但我没有疯。我只是终于被看见了。在孤儿院里,在所有那些年里,没有人真正看见过我。他们看见的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那个成绩优异的、冷静理智的、从不出错的布洛妮娅·扎伊切克。希儿看见的也是那个布洛妮娅。她爱我,但她爱的不是真正的我。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真正的我是谁。现在我知道了。真正的我是跪在地上的。是含住肉棒的。是被叫做‘好狗’时会从心底感到骄傲的。这听起来很恶心。但是,希儿,如果你有一天读到这些——请你知道,这不是痛苦。这从来都不是痛苦。这是解脱。是终于不再假装自己是另一个人的解脱。”
希儿翻到下一页。日期是第七天。
“今天,凯恩破了我的处。很疼,比我想象的还要疼。他让我躺在床上,分开腿,用枕头垫高臀部。房间里的灯光很亮,比平时亮,我能清楚地看见他的脸,他的身体,他一点点靠近我的那根肉棒。龟头顶住穴口的时候,我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膜在颤抖——我的处女膜,我保留了这么多年的处女膜,就要在这个男人面前消失了。我没有闭眼,因为他说过要看着他的眼睛。他说:‘看着我。’我看着他。他的眼睛很深,很黑,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他的龟头抵在我穴口,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在那里停留了几秒。那几秒比一辈子还长。然后他说:‘从今天起,你不再是你自己。’他的腰身猛地前送。撕裂的剧痛从下身窜上来,我感觉自己像被一根烧红的铁钎从中间劈开了。肉棒撑开紧致的甬道,每一个褶皱都被强行展开,内壁的嫩肉在巨大的摩擦下剧烈地痉挛。我尖叫了。不是那种压抑的闷哼,是真正的、撕心裂肺的尖叫。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混合着汗水,把枕头浸得湿透。我的双腿拼命想并拢,但被他用手按住膝盖分得更开。我感觉有什么温热的东西从腿间流下来——是血。是处女膜破裂的血,混合着爱液,顺着臀缝滴在床单上。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肉棒抽插了大概几分钟后,疼痛开始退去,被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取代。我的腰肢开始本能地扭动,臀部主动向上顶,试图让肉棒进得更深。每一次龟头撞到子宫口,都有一阵刺骨的酸胀感混合着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窜上脊椎。我忍不住叫了出来——不是尖叫,是那种压抑的、甜腻的、我自己都觉得陌生的呻吟。凯恩听到了,他加快了速度,指腹找到我的阴蒂揉弄。我高潮了。在那根还沾着我处女血的肉棒下,我高潮了。小穴剧烈地痉挛,紧紧吸吮着他的肉棒,爱液喷涌出来,溅在他的小腹上。我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纯粹的、毁灭性的快感。凯恩在我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我的子宫。我能感觉到那股热量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一直蔓延到四肢百骸。我哭了。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我终于等到了。等了这么多年,终于有人真正占有了我。终于有人把我变成了他的。从那一刻起,我不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我是主人的母狗。身体,心灵,灵魂,全部属于他。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使用。”
希儿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下来。她想起昨晚自己被破处时的感觉——疼痛,恐惧,羞耻,但还有……满足。那种诡异的、令人恐慌的满足。像是漂泊了很久的船,终于靠岸。像是寻找了很久的人,终于找到了归宿。布洛妮娅写下的每一个字,她都能在自己的身体里找到对应的感觉——被填满,被占有,被标记。
她翻开下一页。日期是第十四天。
“今天,凯恩开始教我后面。第一次被操屁眼,比破处还疼。他让我趴在床上,臀部抬高,双手扒开自己的臀瓣。他说:‘让你看清楚。看清楚你的屁眼是怎么被主人开的。’我照做了。我分开自己的臀肉,把那个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的穴口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凯恩的手指在上面按了按,很凉,涂了润滑剂。然后他把肉棒顶在那里。龟头抵住括约肌的瞬间,我就感觉到了那种即将被撕裂的预兆。但我没有求饶。因为他说过——好狗不会求饶。他说:‘疼就记住。记住你的后面是谁开的。’他的腰身开始推进。那种痛——不是刺痛,不是钝痛,是一种被从内部撕裂的剧痛。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每一个褶皱都被展开到极限,我觉得自己要被劈成两半。我尖叫,挣扎,哭喊,但凯恩没有停。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挤进我紧窄的直肠,粗糙的柱身摩擦着从未被触碰过的肠壁,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疯狂的刺激。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我已经叫不出声音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气音般的嘶嘶声。我低头看自己的肚子,小腹上甚至隐约能看见一个凸起——那是他肉棒的形状,从直肠里顶出来的形状。但疼过之后,是更强烈的快感。后庭被填满的感觉,和前面不一样。更紧,更热,更深入。每一寸肠壁都被撑开,每一次抽插都像在碾磨灵魂。当凯恩在我后面射精时,我又高潮了。前面的小穴没有被动,却在后庭被操到高潮——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像是两条不同的快感通道在某处交汇,然后同时炸开。前后同时达到高潮,身体像被两道闪电同时劈中,小穴喷出的爱液溅在床单上,后庭里的肉棒还在跳动射精。那种感觉……无法形容。像是整个人都被他填满了,每一个孔洞都装着他的精液。我变成了他的容器。专门装精液的容器。我很满足。”

希儿的身体在发抖。她想起昨晚自己后庭被进入时的感觉——疼痛,撕裂,但紧随其后的,是那种陌生的、令人疯狂的快感。她的身体在迎合,在渴求,在贪婪地吮吸着那根填满她的肉棒。她也高潮了。在后面被操的时候。她也是容器。专门装精液的容器。她翻到下一页,手指抖得更厉害了。
“第二十一天。凯恩带我去街上。他让我换上一套极其暴露的衣服——黑色的蕾丝胸衣勉强遮住乳尖和乳晕,下缘只到肋骨下方。丁字裤细窄得像一条线,勒进臀缝里,两片阴唇完全暴露在外面。过膝长靴的靴口紧紧勒在大腿中段。脖颈上戴着项圈,链子握在他手里。他牵着我,走在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阳光很刺眼,所有人都在看我。他们的视线像黏腻的舌头,舔过我身体的每一寸。一个中年男人停下脚步,眼珠子几乎要黏在我身上。几个年轻人吹口哨,有人掏出手机拍照。我很羞耻——脸烧得像要起火,耳朵红得发烫,我低着头不敢看任何人。但我的身体……很兴奋。乳尖硬了,隔着薄薄的蕾丝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小穴湿了,爱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后庭在收缩,肛塞在体内移动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凯恩说:‘你看,你的身体在享受。’他说得对。我的身体确实在享受。享受被注视,享受被窥视,享受被当成一个淫荡的、不知廉耻的骚货。”
希儿的手指尖攥紧纸页,几乎要把纸张捏破。
“那天晚上,凯恩在一条小巷里操了我。巷子很窄,两边是红砖墙,地面是粗糙的石板。他把我按在墙上,撩起我的裙子——那裙子短得几乎不存在——扯开丁字裤,从后面进入。没有前戏,但我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肉棒整根没入的瞬间,我发出了一声连我自己都觉得羞耻的浪叫。我能感觉到路人的视线——巷口有人经过,他们能看见。能看见我被按在墙上,裙子撩到腰间,一个男人在我身后疯狂地抽插。我浪叫,尖叫,潮吹。爱液喷溅在石板地上,在路灯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有人停下来吹口哨,有人掏出手机对着我——闪光灯在黑暗中亮了好几下。我不在乎。我只在乎凯恩的肉棒,只在乎他填满我的感觉,只在乎他射在我体内的滚烫。那天晚上,我高潮了七次。在巷子里一次,回到调教房后六次。七次。我变成了一个只知道高潮的、淫荡的母狗。”
希儿的胃翻涌起来。她想起自己昨晚到今天——被跳蛋、假阳具、震动棒、肉棒轮番玩弄,高潮了多少次?四次?五次?还是更多?她记不清了。只记得快感一波接一波,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无法呼吸,无法思考,无法反抗。她也是只知道高潮的、淫荡的母狗。
她继续翻。下一页的日期是第三十天。
“第三十天。凯恩开始让我喝他的精液。不是射在嘴里然后吞下去——是直接喝。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仰起头。然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的嘴射精。精液很烫,很浓,带着咸腥的苦味,在我舌面上炸开,瞬间充满整个口腔。牙龈、上颚、舌头下面——全是那种滚烫的、腥咸的味道,像是融化的铁水。他说:‘咽下去。’我咽了。喉咙滚动,浓稠的精液滑过食道,进入胃里。那种感觉……很奇怪。像是他在我体内留下了更深的印记。不只是子宫,不只是直肠——连我的胃里,都装着他的精液。我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我很满足。”
希儿想起今天早上,凯恩在她含住肉棒时对她说“吞下去”。她也吞了。喉咙在自动吞咽,像是一种本能。像是她的身体在说:“这是主人的,要咽下去,不能浪费。”她也是喝精液的母狗。
她翻到下一页。日期是第四十二天。
“第四十二天。凯恩带我去见他的朋友。三个男人。一个叫王医生,另外两个我不认识,也不需要认识。他们的脸在我记忆里很模糊——我只记得他们的肉棒。他们让我跪在客厅中央,轮流操我。王医生先来——他站在我面前,肉棒塞进我嘴里。另一个男人绕到我身后,蹲下身,插入我的小穴。第三个男人抓住我的手,握着我的手指撸动他的阴茎。三根肉棒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嘴里,小穴,手里。我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咕啾声。身后男人的肉棒在我体内抽插,力道很重,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到子宫口。手里握着的阴茎在跳动,血管在我指腹下突突搏动。三个男人同时抽插,然后同时射精。精液灌满我的嘴、小穴和手。王医生射在我嘴里时我还来不及咽,精液从嘴角噗嗤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到胸口。身后的男人在我小穴里射完后拔出,精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第三个男人射在我手心里,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一根一根地舔,把每条指缝里的精液都卷进嘴里。三个男人在旁边看着,有人说了句‘真他妈贱’。我没有生气。甚至……有一点骄傲。因为我就是贱。我是母狗嘛。那天晚上,凯恩把我抱在怀里,问我:‘舒服吗?’我说:‘舒服。’他问:‘还想被操吗?’我说:‘想。随时都想。每一天都想。每一秒都想。’他笑了。他说:‘你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自己。’我想,他说得对。这就是真正的我。不是布洛妮娅·扎伊切克,不是理之律者,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只是一条母狗。一条渴望被操、被射、被使用的母狗。”
希儿坐在床边仰着头,眼泪滑进发际线里,盯着纸页上那些字沉默了很久。那些字不像是被迫写下的。每一笔都写得很用力,有些地方甚至戳破了纸面——那是布洛妮娅在写下“渴望”“母狗”这些词时无意识地加重了力道。她不是在被迫记录。她是在——坦白。对自己坦白,也对希儿坦白。然后她翻到了最后一页。日期是昨天。
“第五十八天。今晚,希儿会来。凯恩说,他要让希儿也变成母狗。和我一样。我很害怕。不是害怕希儿被调教——是害怕希儿被调教后,会恨我。因为是我把她引来的。是我当了诱饵。他让我拍那张照片——跪在地上,戴项圈,眼神空洞,对着镜头微笑。我知道希儿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来。她一定会来救我。因为我了解她。她永远会来救我。但这一次,她来救我的时候,也会被拖下来。拖到主人身边,拖进这个温暖的、黑暗的深渊。我很愧疚。但我又……很期待。期待希儿和我变成一样的母狗。期待我们一起跪在主人脚边,一起张嘴,一起分开腿,一起翘起屁股。期待主人摸她的头,期待主人进入她,期待她在主人身下发出和我一样的呻吟。就像小时候在孤儿院里,我们盖同一条被子,枕同一个枕头,呼吸像融在一起的糖。现在,我们会在主人身边,继续永远在一起。但凯恩说:‘这不是你的错。这是她的宿命。就像你一样。’也许他说得对。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凯恩会让她知道的。就像他让我知道一样。今晚,希儿会成为主人的新母狗。我会陪着她。就像她曾经在孤儿院里陪着我一样。我们会一起跪在主人脚边,一起被操,一起被射,一起高潮。我们会变成主人的双胞胎母狗。永远在一起。永远属于主人。永远服从,永远忠诚,永远渴望被使用。”
日记到这里就结束了。最后一页下面还有一小段字,墨水的颜色和前文不太一样,是被匆忙添上去的,字迹有轻微的颤抖:
“又及:希儿,如果你看到这里,不要难过。这不是堕落。这是回家。欢迎回家。我一直在等你。”
希儿合上日记本的手在发抖。她发现自己攥着日记本的指节早已泛白,指甲在淡蓝色的封面上掐出了好几个浅浅的月牙形印记。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然后坐在那里——赤裸地,脖颈上戴着项圈,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盯着那个本子,很久很久没有动。布洛妮娅不是被迫的。至少,不完全是。她的身体里,一直住着一条渴望被支配的母狗。凯恩只是把那条母狗唤醒了。就像昨晚,凯恩唤醒了她体内的那条母狗一样。希儿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赤裸的,布满痕迹的,脖颈上戴着项圈的,腿间还在流精的。这就是现在的她。不是死生之律者,不是希儿·芙乐艾,不是任何人的战友或朋友。只是一条母狗。凯恩的母狗。
她伸手,抚过脖颈上的项圈。金属很凉,触感清晰。牌子上的字——‘宠物’——在她指尖下凸起,像某种永恒的烙印。就在这时,体内传来一阵细微的嗡鸣。不是疼——是那个跳蛋。它又开始震动了。很轻,最低档,但持续不断。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大腿内侧本能地夹紧。
“嗯……”一声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
跳蛋在小穴深处嗡嗡地震着,力度不大不小,刚好让她感觉到它在动,刚好让她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她的乳尖在空气中硬挺起来,隔着皮肤能看见乳晕上那些细小的颗粒在收缩。后庭开始缓慢地蠕动,昨天被塞了那么久的肛塞,现在括约肌还酸胀着,一跳一跳地疼,但那种疼痛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已经和下体的快感混在了一起。她想起刚才在日记里读到的那句话——“希儿和我一样,从小就渴望被支配。只是她自己不知道。”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探了下去。
指尖穿过稀疏的银色耻毛,触碰到两片红肿的阴唇。那里还很敏感,轻轻一碰就传来一阵酸胀的快感。跳蛋在体内震着,她的手指在阴唇上轻轻画圈,爱液很快就浸湿了指腹。
“哈啊……”她的呼吸开始变乱。
她翻开日记本,随便翻到一页——是第四十二天,被三个男人同时操的那天。她一边读着布洛妮娅写的“三根肉棒同时进入我的身体。嘴里,小穴,手里。我的喉咙被堵住,发出含糊的咕啾声”,一边把手指探进穴口。
“嗯……”两根手指撑开湿滑的甬道,刮擦着红肿的内壁。跳蛋在里面震着,她的手指在里面抽着。她闭上眼睛,开始想象——想象自己跪在客厅中央,面前站着一个陌生男人,粗壮的肉棒抵在她唇上。身后有另一个男人,龟头分开她湿透的阴唇。旁边还有第三个,把阴茎塞进她手心里,说“撸”。她想象三根肉棒同时进入她的身体,嘴里,小穴,手里。同时抽插,同时射精。精液灌满她的口腔、子宫和指纹。
“啊……啊……主人……”
她的手指加快了速度,拇指按在阴蒂上快速揉弄。跳蛋在体内震得更欢了,她甚至能隐约听见震动透过身体传出来的细微嗡鸣声。床单被她腿间流出的爱液浸湿了一片,空气里弥漫着她体液的微腥甜腻的气味。
要高潮了。她能感觉到那股熟悉的快感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小穴内壁开始剧烈痉挛,紧紧包裹着她的手指和震动中的跳蛋。
“啊啊啊——!”希儿仰起头,脖颈上拉出和布洛妮娅一模一样的弧线。高潮来得又猛又烈,小穴剧烈地收缩,把手指和跳蛋紧紧夹住,爱液从穴口喷出来,浸湿了她整个手掌。她的眼睛翻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身体在痉挛,双腿夹紧自己的手,脚趾死死蜷缩。
就在这时候,门开了。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手指还插在自己的小穴里,拇指还按在阴蒂上,爱液还在从指缝间渗出。她转过头,看见凯恩站在门口,手里拿着那个遥控器,大拇指正按在开关上。他靠在门框上,双臂环胸,脸上带着那种“我就知道”的笑意。他的视线扫过她手指还插在自己腿间的姿势、床单上湿透的那一片、床角翻开着日记本摊在第四十二天三根肉棒同时操进去的那一页。
“继续。”他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看一场意料之中的表演,“别停。让我看看你有多喜欢布洛妮娅的日记。”
希儿的手指还插在体内,指腹能感觉到跳蛋持续的嗡鸣。她僵在那里,脸烧得厉害,手指不知道是该抽出来还是该继续。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但他刚才说“继续”。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重新缓慢地抽动,从小穴里带出更多黏滑透明的爱液。
“嗯……嗯……”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挤出来。
凯恩走进来,反手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离她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皂角气味,近到她能看见他眼睛里瞳孔边缘那一圈幽蓝色的光。他弯腰拿起床头柜上那个日记本,翻到她刚才正在读的那一页。
“第四十二天,被三个人操。”他念出声来,声音很平稳,像在朗诵课文,“‘精液灌满我的嘴、小穴和手。我举着沾满白浊的手指不知道该怎么办——于是我把手举到嘴边,伸出舌头,舔干净了。’”他合上本子,低头看着希儿,“她很喜欢那一次。你呢?你也想被三个人操吗?”
希儿的手指停住了。她咬着嘴唇,嘴里全是自己嘴唇被咬破后渗出的血腥味,不知道该说什么。凯恩的手伸过来,覆在她手背上,带动她的手指在她体内重新开始抽插。
“别停。听我问完。”
“嗯……啊……”希儿的腰肢被迫再次开始扭动。手指在他手背的带动下在她小穴里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黏滑的爱液,浸湿了他的手指,糊满了她整个掌心。
“告诉我,看布洛妮娅的日记让你湿了几次?”凯恩的另一只手覆在她后颈上轻轻揉着。
“……两……两次。”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
“两次。第一次是哪一页?”
“第……第一天。”
凯恩把日记翻回第一页。“‘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人。’”他念出那句话,然后看着她,“读到这句话的时候,想到你自己了吗?”
希儿咬着嘴唇,想摇头,但在他掌心的带动下,手指插在自己小穴里越抽越快,跳蛋的高频震动从甬道深处传遍整个下身——她只能点头。
“说话。”
“……想到了。”声音小得像蚊子。
“想到什么?”
“想到……想到我也是。”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我也是……天生就是母狗。”
凯恩满意地松开她后颈的手指,从她腿间抽回了自己的手。希儿的手指还插在自己体内,指腹浸泡在满掌的爱液里,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在震,但高潮的边缘已经被打断了,卡在半路不上不下。他拿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按下另一个按钮。跳蛋的震动骤然加强了一档。
“啊——!”希儿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弓起来。那一档强度太大了,跳蛋在她体内疯狂地高频震动,每一次震动都精准地碾过子宫口最敏感的那一点。她的手指被自己小穴剧烈的痉挛弹了出来,沾满爱液的指尖在空中抓挠了几下,只能死死抓住床单。
“现在,读给我听。”凯恩把日记本递到她面前,翻到第三十天的内容,“从这一页开始,读出来。大声读。读错一个字,跳蛋加一档。”
希儿颤抖着手接过日记本。跳蛋在体内疯狂震动,她的小腹都在跟着抽搐,泛红的肌肤表面甚至能隐约看见细微的跳动。她低头看着那一页纸——第三十天,喝精液的那天。
“……第……第三十天。”她读出日期,声音断断续续,“凯恩开始让我……让我喝他的精液。”跳蛋又震了一下,她的腰肢猛地弹起来,喉咙里逸出一声压抑的尖叫。“——不是……不是射在嘴里然后吞下去……是……是直接喝。他让我跪在他面前……张开嘴……仰起头。然后他站在那里……对着我的嘴……啊啊——”
她读不下去了。跳蛋在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疯狂碾磨,她感觉自己的小穴要化掉了。凯恩的手指适时探过来,从她手里接过日记本,然后另一只手从她腿间把那颗还在震的跳蛋缓缓拉了出来。沾满爱液的跳蛋在他指尖挂着细丝,然后被随手放在床头柜上——没关,还在嗡嗡震着,黏滑的表面在台面上轻轻跳动。
他把日记本当着她翻开的面摊在床上。“第三十天,喝精液。”他重复了一遍,“她还写了——‘精液很烫,很浓,带着咸腥的苦味,在我舌面上炸开。像融化的铁水。’你早上也吞过,你尝到的是什么味道?”
凯恩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的龟头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拉出一道透明的细丝。
“张嘴。这次我要你醒着,自己描述。”
希儿看着他凑过来的龟头,张嘴。龟头抵在她下唇上,没有立刻进去。她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马眼——咸腥,带着一点黏稠的先走液。和日记里写的一模一样。
“说。什么味道。”
“……咸的。”她的声音贴在龟头上,舌头还在沿着棱沟打转,“比早上……更浓。有一点……苦。”
凯恩的肉棒在她舌面上弹了一下。他看着她的眼睛,手按在她后脑上,缓缓推进。希儿的嘴唇被撑开,口腔里充满了那根肉棒的温度和气息。她一边含一边被迫眼眶含泪地仰望着他——日记本还摊在枕边,第三十天那一页被晨光镀成金色。然后他腰身开始前后顶送,肉棒在她嘴里进出,每次都深一点,再深一点。
“继续读。”他说,另一只手把日记推到她面前。
希儿含着肉棒,口水从嘴角不断渗出来,她视线模糊地低头看着纸页,喉咙里断断续续读道:“……他说……咽下去……我咽了……喉咙滚动……浓稠……滑过食道……”她含糊的声音被肉棒堵得断断续续,和布洛妮娅日记里记录的吞精过程重叠在一起。昨晚日记里那个布洛妮娅,和此刻正跪着含住同一根肉棒的她自己,像两张叠在一起的底片。
凯恩在她读到“我从里到外都被他填满了”时射精。滚烫的精液在她口腔深处炸开,浓稠的、带苦味的,和新一天晨光混在一起。希儿这次没有咳嗽——她等自己读完那行字,喉咙才开始滚动。一下,两下,精液顺着食道滑下去,和她想象中一样烫。吞不下去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在胸口,滴在日记本那一页“我很满足”的字迹上面,晕开了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她张开嘴,让他检查——上颚,舌头下面,牙龈,全舔干净了。然后她低下头,把嘴角残余的白浊用手指刮进嘴里,重新咽下去。凯恩揉了揉她的头发。“好狗。”他说,然后关掉了床头柜上那个还在震的跳蛋。嗡鸣声停了。房间里只剩下希儿粗重的喘息和纸页被风翻动的细微声响。凯恩站起身从地上捡起那条昨晚掉在地上的链子重新扣在她项圈上,然后弯腰轻轻扯了扯链子。“走吧,吃早餐,下午看视频。”希儿四肢并用被他牵着爬出门,膝盖在地板上留下细细的血印——昨晚磨破的伤口还没好,现在又被粗糙的地毯磨出了新的擦痕。但她的嘴角带着精液的残余,和日记本上被新添的那滴湿痕一样——都是滚烫的,正在慢慢变凉。
第四章:双狗共笼——白希与黑希的分裂
凯恩推开调教室的门时,希儿正跪在笼子里,手指还停留在自己腿间。
她来不及抽回手。黏腻的爱液沾满了指腹,在壁灯昏黄的光线下泛着淫靡的水光。红肿的阴唇从指缝间挤出,穴口还在微微翕动,透明的液体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那是她刚才自慰到一半被布洛妮娅打断时残留的分泌物,混着昨夜凯恩射进去后还没流干净的精液。
她抬起头,看着凯恩走进来。他今天换了身衣服——深灰色的衬衫,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还有一卷黑色的绳子。布洛妮娅跟在他身后,仍然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脖颈上的项圈链子被凯恩握在手里,尾巴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出来。”凯恩蹲到笼子前,用钥匙打开笼门。
希儿从笼子里爬出来。膝盖刚碰到地板,凯恩就抓住她项圈上的链子,把她拉向房间中央。布洛妮娅也被拉了过去,两个少女并排跪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今天的训练内容,”凯恩站在她们面前,低头看着两个跪着的母狗,“是双人配合。”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跳蛋——都是无线遥控的,黑色,比昨天塞进希儿体内的那个更大一些,表面有细小的颗粒凸起。他蹲下身,把两颗跳蛋分别塞进希儿和布洛妮娅嘴里。
“含湿。用舌头和唾液把它润好。”
希儿含着跳蛋,舌尖触碰到那粗糙的表面。颗粒凸起刮擦着舌面,带来一种说不清的异物感。她听到旁边布洛妮娅嘴里发出细微的咕啾声——布洛妮娅已经开始用舌头搅动跳蛋了,动作熟练得像做过无数次。她的唾液大量分泌,把跳蛋表面的颗粒凸起都浸润得湿漉漉的。
希儿也开始照做。她的舌头绕着跳蛋打转,把硅胶表面的每一颗凸起都舔过,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充满了整个口腔,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在胸口。
“吐出来。”凯恩伸出手。
希儿把跳蛋吐到他掌心。跳蛋沾满了她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凯恩走到她身后,分开她的大腿,把跳蛋抵在她穴口。跳蛋还很凉,触碰到红肿的阴唇时希儿本能地缩了一下——但凯恩的手稳稳地按着她的大腿内侧,不让她合拢。
“放松。”
跳蛋被缓缓推进。表面的颗粒凸起刮擦着红肿的内壁,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细微的刺痛和更强烈的异物感。希儿咬着嘴唇,能感觉到跳蛋一点点深入,最后停在子宫口下方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嗯……”
凯恩把另一颗跳蛋推进布洛妮娅后庭时,布洛妮娅只是闷哼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尾巴随着括约肌的收缩晃动了几下。
“现在,”凯恩站起身,手里拿着两个遥控器,“游戏的规则很简单。你们被关在这个房间里,我会给你们各种指令。完成得好,有奖励;完成得不好,有惩罚。”
他按下遥控器的按钮。
嗡——
两颗跳蛋同时震动起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跳蛋抵在她子宫口最敏感的嫩肉上震动,表面的颗粒凸起高频碾磨着内壁,每一次震动都像电流一样从下身窜遍全身。她本能地夹紧双腿,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痉挛,双手撑在地上,指甲抠进地板粗糙的缝隙里。
布洛妮娅的呻吟也在旁边响起。她的声音比希儿更压抑——后庭里的跳蛋在震动,那种被填满后又被高频刺激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在发抖。尾巴随着跳蛋的震动疯狂晃动,肛塞底座在臀缝间来回移动。
“第一项训练。”凯恩坐到他惯常坐的那把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互相帮助。用手,用嘴,让对方高潮——但不准肢体插入。手指不能探进穴口,舌头只能舔外面。谁先高潮谁就输,输的人要接受惩罚。”
希儿转头看向布洛妮娅。
布洛妮娅也正在看她。
两个人的眼睛对上。壁灯昏黄的光线洒在她们身上,跳蛋在各自的体内震动着。希儿能看见布洛妮娅胸口的起伏,能看见她乳尖在黑色蕾丝下硬挺的形状,能看见她大腿内侧肌肉的细微抽搐——那是跳蛋在里面疯狂震动导致的。
布洛妮娅先动了。
她爬过来——跪着爬行的姿势很标准,膝盖分开,臀部后翘,尾巴在身后晃荡。她爬到希儿面前,伸手托起希儿的下巴。
“希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跳蛋还在她后庭里震着,“让我舔你。”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
布洛妮娅把她推倒在地。背脊贴在冰冷的地板上,凉意透过肌肤渗进骨头里。布洛妮娅跨坐在她身上,俯身,嘴唇贴上希儿的脖颈。
不是直接奔向下体。
而是从脖颈开始。布洛妮娅的舌头在希儿项圈下方的皮肤上轻轻舔舐,那里被金属内侧的凸点压迫了一整天,留下一圈浅浅的红色压痕。湿热的触感覆盖了那些压痕,舌尖沿着压痕的轮廓缓缓滑动,每一下都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酥麻。
“嗯……”希儿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扭动。
布洛妮娅的嘴唇继续向下。她舔过锁骨——舌尖在锁骨的凹陷处打了几个转,留下湿亮的水痕。然后她含住希儿左乳的乳尖。
“啊——!”
布洛妮娅的舌头绕着乳晕打转,吮吸,轻轻啃咬。希儿的乳尖在她嘴里迅速硬挺起来,从淡粉色变成深红,乳晕起了细密的颗粒。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的牙齿轻轻碾过她敏感的乳头边缘,每一次碾磨都带来一阵让她脚趾蜷缩的快感。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的手指覆上了希儿右乳的乳尖。捏住,轻轻拉扯、捻动。两只乳球同时被刺激——左边是舌头和嘴唇的湿滑包裹,右边是手指的揉捏和拉扯。双重的快感让希儿的腰肢开始疯狂扭动,胸口向上挺,试图让布洛妮娅的嘴进得更深。
“布洛妮娅……啊……好舒服……”
布洛妮娅松开她的左乳,移向右边。嘴里含住右乳尖吮吸,手指移下来玩弄左乳尖。她的手指沾着刚才从希儿左乳上带下来的唾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但跳蛋还在希儿体内震着。
小穴深处那个跳蛋抵着子宫口持续不断地高频震动,颗粒凸起碾磨着最敏感的嫩肉。阴道和乳头被同时刺激,两股快感像两条不同方向的电流在她体内交汇、叠加。她的小腹开始剧烈起伏,能看到肌肤表面在跳蛋震动的位置有细微的跳动。
“布洛妮娅……跳蛋……跳蛋太震了……我快要……”
“不准高潮。”凯恩的声音从椅子的方向传来,“我说过,谁先高潮谁接受惩罚。”
希儿咬住嘴唇,拼命抑制住那股从小腹深处涌上来的快感。她的手指在地板上抠得发白,脚趾死死蜷缩,双腿夹紧——但跳蛋在体内震动的频率越来越高,抵着子宫口的嫩肉疯狂碾磨。她感觉自己要化掉了。
“该你了。”布洛妮娅从她身上下来,仰躺在地上,双腿分开,“舔我。”
希儿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脸红得像要烧起来。她颤抖着转过身,趴到布洛妮娅身上——69的姿势。她趴在布洛妮娅上方,手肘撑在地上,脸正对着布洛妮娅的腿间。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楚地看见布洛妮娅的丁字裤有多湿。那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已经被爱液完全浸透,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她阴唇上。透过半透明的湿布料,能看见底下粉嫩的轮廓,阴蒂在蕾丝边缘微微探出,硬挺得像一颗小小的红豆。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里,尾巴垂在腿间,随着布洛妮娅的呼吸轻轻晃动。
希儿伸出手,颤抖着,把布洛妮娅的丁字裤拨到一边。
布洛妮娅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眼前。
稀疏的银色耻毛下,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被操过太多次后变得红肿外翻,嫩肉从缝隙里微微挤出,颜色比周围的皮肤更深,是那种被反复摩擦后的深粉。穴口湿润,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整个阴部都散发着一股淡淡的、微腥的甜腻气息——那是爱液的味道,混着昨夜残留精液的气味。
希儿俯身,嘴唇贴上那片湿滑的秘地。
“嗯……”布洛妮娅闷哼一声,臀瓣夹紧。
希儿的舌头在布洛妮娅的阴唇上轻轻舔舐。从下往上,从会阴开始,沿着两片阴唇的缝隙一路舔上去,最后停在阴蒂上。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开来——那是布洛妮娅爱液的味道,微咸,带点甜,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上瘾的气息。
她开始用舌头分开两片阴唇,探进那道温暖的缝隙。舌尖能感觉到布洛妮娅小穴内壁的嫩肉在颤抖——跳蛋还在她后庭里震着,整个盆腔都在震动。阴唇在跳蛋的震动下也跟着轻微颤抖,像两片在风中抖动的花瓣。
“啊……希儿……你的舌头……好舒服……”
布洛妮娅的呻吟开始变得连贯。她的腰肢弓起,臀部向上顶,试图让希儿的舌头进得更深。尾巴在她臀缝间疯狂晃动,刮擦着希儿的下巴。
与此同时,布洛妮娅也在舔希儿。
两个人的舌头在对方最私密的部位游走,舔舐,探入——尽管凯恩说过不准插入,但舌头毕竟不是手指,它在缝隙边缘的舔舐和偶尔探进穴口的浅浅试探,已经足够让两个人的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跳蛋在各自体内疯狂震动着,颗粒凸起碾磨着敏感的嫩肉,每一下震动都让她们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

“嗯……嗯……咕啾……咕啾……”
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两个人的体液、唾液混在一起,在地板上积了一小滩湿痕。她们的呻吟越来越响,越来越放荡。
希儿感觉小腹深处那股快感正在疯狂积聚。跳蛋持续震着子宫口,布洛妮娅的舌头在她阴唇上快速舔舐,阴蒂在双重刺激下硬挺得发痛。她拼命咬着嘴唇,试图抑制高潮,但跳蛋的震动太强了,颗粒凸起碾磨得她的内壁一直在痉挛——
“我……我不行了……”
就在她即将崩溃的瞬间,跳蛋突然停了。
“啊——!”
希儿的身体僵在半空中。那种被强行中断的感觉几乎让她疯掉——她正处在高潮的边缘,小穴剧烈地收缩,快感像即将喷发的火山一样积聚,却突然被抽走了所有刺激。她的腿还在发抖,小穴还在疯狂收缩,爱液不断渗出——但高潮就是不来。
布洛妮娅后庭里的跳蛋也同时停了。她的身体也在剧烈颤抖,臀瓣夹紧,尾巴僵在半空中。
凯恩把两个遥控器在手里转了转。“希儿差点高潮了。差一点就要接受惩罚。”
他站起来,走到希儿面前,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
“不过第一次训练,我给你们一点宽容。接下来——第二项训练。不是互相舔了,是互相操。”
他从桌子上拿起一样东西。
是一个双头假阳具。
硅胶材质,半透明的蓝色,两端都是龟头形状,表面有螺旋纹路和细小的颗粒凸起。长度大概四十厘米,两端各有一半——足够两个人同时使用。中间有一个分隔环,防止进入得太深。
凯恩把双头假阳具放在她们面前。“这个东西,你们一人吃一半。自己把那头插进自己的小穴,然后互相顶——谁把假阳具顶到对方体内更深,谁就有奖励。输的人,今晚要在笼子里过夜。”
希儿看着那个双头假阳具。它的尺寸不算特别大,比凯恩的肉棒稍细一些,但两端都是龟头形状,表面的螺纹和颗粒凸起在灯光下泛着湿漉漉的光泽——凯恩已经提前给整根假阳具涂好了润滑液,透明的黏液正从表面缓缓滑落。
布洛妮娅先伸手了。她握住假阳具的一端,手指在硅胶表面轻轻摩挲,涂了润滑液的表面在指腹下变得湿滑温热。她躺在地上,用指尖分开自己湿透的丁字裤,把那一端的龟头抵在自己穴口。
“希儿,”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抖——后庭里还塞着跳蛋,虽然现在没震,但它的存在感仍然很强,“你也准备好。”
希儿咬着嘴唇,握住假阳具的另一端。她把龟头抵在自己穴口。硅胶很软,但依然能感觉到它撑开两片阴唇的压迫感。润滑液从表面滑下来,和她自己的爱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我数到三。”布洛妮娅说,“一——”
“二——”
“三。”
两个人同时腰肢下沉。
双头假阳具的两端同时挤进两片紧致的小穴。龟头撑开穴口的括约肌,向深处推进——润滑液减少了摩擦,但表面的螺旋纹路和颗粒凸起依然清晰可辨,每一寸推进都能感觉到那些凸起刮擦着内壁的嫩肉。
“嗯……”“哈啊……”
两个人同时发出压抑的呻吟。假阳具在她们体内同时深入,中间的分隔环停在她们穴口之间。从这个姿势,她们能感觉到对方的腰肢在扭动——每一次希儿向前顶,假阳具就更深地进入布洛妮娅体内;每一次布洛妮娅向后缩,假阳具就被抽出一点,然后希儿再顶进去。
她们开始在互相操。
或者说,她们在共同被一根假阳具操。
“啊……希儿……你那边……太深了……”布洛妮娅的腰肢弓起。
“你也……你也在往里顶……”希儿的呼吸彻底乱了,乳球在胸衣里剧烈晃动。
凯恩重新坐回椅子上,按下遥控器按钮——两颗跳蛋又开始震动了。这一次震动强度更高,跳蛋表面的颗粒凸起在她们体内高频碾磨。
“啊——!”布洛妮娅的腰肢猛地弹起,后庭里的跳蛋疯狂震动,前面的小穴又被假阳具填满——双重的快感让她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希儿也同样——子宫口的跳蛋在震,阴道被假阳具撑开,表面螺纹刮擦着内壁。她的手指抠进地板缝隙,指甲断裂渗出血丝,但完全感觉不到疼痛,只有快感。
“继续。”凯恩的声音很平静,“看谁先撑不住。”
希儿咬着牙,腰肢向前顶。假阳具的龟头更深地进入布洛妮娅体内,她能感觉到分隔环撞在布洛妮娅穴口的触感。布洛妮娅被顶得向后滑了一段,但她很快就开始反击——腰肢用力前挺,把假阳具的另一端顶回希儿体内深处。
两个人就这样一来一回,互相操着。假阳具在她们体内进出,噗嗤噗嗤的水声密集响起。润滑液和爱液混在一起,把两人的大腿根部弄得一片狼藉。
“啊……布洛妮娅……你那边……太用力了……”希儿的浪叫越来越响。
“希儿……你也……你也顶得好深……”布洛妮娅的呻吟同样放荡。
在跳蛋持续的震动刺激下,两个人的身体都处于崩溃边缘。但凯恩不准她们高潮——他在她们即将高潮的瞬间按下了暂停键。
跳蛋又停了。
但这次假阳具还在她们体内。两个人同时僵在那里,小穴被假阳具撑着,跳蛋停了,高潮被强行中断。那种感觉比之前更煎熬——假阳具的螺旋纹路还在刮擦着内壁,但跳蛋的震动没了。
“最后一轮。”凯恩站起身,走到她们面前,“这次不是互相操了。”
他抓住假阳具的中段,把它从两人体内缓缓抽出来。沾满爱液和润滑液的硅胶柱身从紧窄的穴口退出,发出细微的摩擦声,表面糊满了透明的、黏稠的混合液体。两个人都因为假阳具的抽离而发出一声不满的呜咽。
凯恩把双头假阳具放到一边,拿起刚才那卷黑色绳子。
“两个人跪起来,面对面。”他说,“抱在一起。”
希儿和布洛妮娅僵硬地照做。她们跪在地上,面对面,膝盖几乎碰到彼此的膝盖。凯恩用绳子把她们捆绑在一起——不是那种束缚四肢的绑法,而是把她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
绳子先从希儿的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背后交叉,然后绕到布洛妮娅的后背,同样绕过腋下,再回到希儿身前。手臂被固定在身体两侧,但双手还能动。接着是腰部——绳子把两人的腰肢紧紧捆绑在一起,希儿的小腹贴着布洛妮娅的小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温度和心跳。最后是大腿——绳子把两人大腿根部也绑在一起,迫使她们双腿交缠,私处紧贴。
两个少女被面对面捆绑成一个紧密的拥抱姿势。她们的脸离得很近,近到能数清对方的睫毛,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息。她们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隔着薄薄的胸衣,乳尖互相抵着,每一次呼吸都会摩擦到彼此。小腹贴着小腹,能感觉到对方子宫里跳蛋的震动——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存在感还在。
最要命的是私处。绳子把她们的大腿根部绑在一起,两个人的阴唇直接贴在了一起。希儿能感觉到布洛妮娅湿透的阴唇贴在她同样湿透的阴唇上,两个人的爱液混在一起,阴蒂隔着红肿的嫩肉互相摩擦。
“嗯……”
希儿的腰肢本能地扭动,阴蒂在布洛妮娅的阴唇上擦过,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这一动,布洛妮娅也跟着颤抖——两个人的阴蒂互相摩擦,小穴贴着对方的小穴,能感觉到彼此在共同发热。跳蛋还在各自体内,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还在,现在外面又贴着另一个湿润滚烫的阴部。
“你们就这样,互相磨。”凯恩重新坐回椅子,翘起二郎腿。他按下遥控器按钮。两颗跳蛋又开始震动。
“啊——!”双人的尖叫同时响起。跳蛋在各自体内的最深处高频震动,颗粒凸起碾磨着子宫口。两个人的身体在绳子的束缚下无法分开,只能紧紧贴着彼此,互相摩擦。
希儿拼命扭动腰肢,阴唇在布洛妮娅的阴唇上疯狂摩擦。两个人的阴蒂都硬挺着,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剧烈的、让眼前发白的快感。爱液从两个小穴里不断渗出,在两人紧贴的阴部混成一团,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淌。跳蛋震动的声音从两人小腹深处传出,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那是高频震动透过身体传出来的嗡鸣,像某种催情的背景音。
“啊……布洛妮娅……你的小穴……好热……”希儿的浪叫越来越放荡。
“希儿……你的阴蒂……蹭到我的……好舒服……”布洛妮娅的呻吟同样疯狂。
两个人同时在绳子的束缚下疯狂地扭动、摩擦。乳房在互相挤压中变形,乳尖把胸衣顶得几乎撑破,隔着薄薄的蕾丝摩擦着彼此硬挺的乳头。小腹贴着小腹,能感觉到对方子宫里的跳蛋在震动,连带着自己的小腹也在共振。
“要……要去了……”希儿的声音带着哭腔,但这次凯恩没有停,他按下了更高一档的按钮——跳蛋震得更猛了,高频的嗡鸣声从两人小腹深处同时传出来。
“啊啊啊——!!!”两个人的尖叫同时撕裂了空气。
希儿和布洛妮娅在绳子的束缚下同时高潮。两个人的小穴同时剧烈痉挛,互相紧贴的阴唇之间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在一起,顺着被绳子捆绑的大腿根部往下淌。两个人的身体在极致快感中疯狂抽搐,但因为被绳子紧紧捆绑在一起无法分开也无法倒下,只能挂在彼此身上,颤抖着、痉挛着、哭着、尖叫着。
过了很久,一切才平息下来。
凯恩解开绳子时,两个人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绳子勒出的深红色捆痕留在她们白皙的肌肤上——肩膀、腰侧、大腿根部,每一道捆痕都清晰可见。腿间一片狼藉,混合着两个人的爱液和精液残留。
“第一天的双人配合训练到此结束。”凯恩把遥控器收进口袋,“希儿,今晚在笼子里过夜。布洛妮娅可以睡在床上。”
希儿被关进笼子时,还在大口大口地喘气。她蜷缩在笼子里,透过栏杆看着布洛妮娅爬上那张圆形的床,蜷缩在深色床单上。两个人隔着一个房间的距离对视。
凌晨时分,希儿从浅眠中惊醒。
不是因为跳蛋震动——凯恩今晚没开遥控器。而是因为一个声音。很轻,很细,从床的方向传来。
是布洛妮娅在哭。
压抑的、细碎的抽泣声,被枕头捂住,几乎听不见。但希儿在笼子里听得很清楚——她的听觉因为崩坏能散失变得格外敏锐,这不是律者的能力,是被囚禁后身体拼命寻找任何逃脱机会的本能。
“布洛妮娅?”她压低声音。
哭声停了。过了十几秒,床单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布洛妮娅从床上爬下来,赤脚踩在水泥地上,脚步很轻地走到笼子前。壁灯昏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的轮廓——灰蓝色长发凌乱披散,脖颈上项圈的金属牌子在灯光下反射出微弱的光泽,眼泪干涸的痕迹挂在脸颊上。
她蹲下来,手探进笼子栏杆缝隙,握住希儿的手。
“希儿。”声音沙哑,带着哭过的痕迹。
“你在哭。”希儿握紧她的手。
“……我想起来了。”布洛妮娅低声说,像是怕被墙上的监控听到——凯恩在这个房间里装了摄像头,但此刻是凌晨,他应该在睡觉,“我想起孤儿院。想起你。想起绀海之约。想起我们在后山那棵大树下,你抓着我的手在地上画的那颗星星。”
希儿的心脏猛地抽紧了。她凑近栏杆,额头几乎贴着布洛妮娅的额头。
“你……你想起来了?”
“我一直都记得。”布洛妮娅的声音在颤抖,“我没有忘。我只是不敢想。因为一想,就会哭。一哭,主人就知道我还有反抗的东西在。他会把我脑子里那些东西一点一点剥出来碾碎。”
她伸手,隔着栏杆,抚上希儿的脸颊。冰凉的指尖在希儿唇边停住。
“希儿。”她说,“快逃。”
希儿的胸腔像被一只手狠狠攥住。她握住布洛妮娅的手腕,能感觉到布洛妮娅手心里全是汗——冰凉的、黏腻的汗。布洛妮娅在恐惧。不是恐惧被惩罚,不是恐惧被调教,是恐惧自己说完这句话之后,连这片刻的清醒都会被夺走。
“我会逃。”希儿低声说,“我们一起。我——”
话没说完。门开了。
没有脚步声,没有任何预兆,调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凯恩站在门口,穿着那件深色的家居服,头发有些凌乱——看起来刚被什么惊醒了。他的视线扫过笼子,扫过布洛妮娅蹲在笼子前、手还探进栏杆的姿势。那双眼睛很亮,很深,在黑暗中泛着幽蓝色的光。
“半夜不睡觉。”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掉在空气里砸出冰冷的重量,“布洛妮娅,你在做什么?”
布洛妮娅跪直了身体,但她握着希儿的手反而更用力了——这是她第一次在凯恩面前没有立刻松开希儿。她转过头,看着门口那个男人。
“……看看笼子里的狗。”布洛妮娅说。
“现在回去睡觉。”凯恩的声音仍然很轻。
“是,主人。”布洛妮娅站起来,走向床铺。
经过凯恩身边时,他突然伸手攥住了布洛妮娅的手肘。力道不大,但足够让她停下脚步。他低头看着她,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
“刚才我好像听见有人说了‘快逃’。”
房间里的温度瞬间降到了冰点。希儿从笼子里攥紧栏杆,指甲在金属表面刮出刺耳声响。布洛妮娅看着凯恩没有接话。
“不是你吗?”凯恩笑了,“那是希儿说的?”
“……不。”布洛妮娅挤出这个字。
凯恩看了她几秒,松开她手肘。他走到笼子前蹲下身,看着笼子里的希儿。
“希儿。布洛妮娅刚才说什么‘快逃’,你听到了吗?”
希儿瞪着他。
“我没听见。”
“那就是没说了。”凯恩站起身,走回门口,“都睡吧,明天很早。”
门重新关上了。布洛妮娅站在原地,攥在床沿的手指节泛白。希儿蜷在笼子里,刚才那一刻交锋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她们都知道有些东西不一样了——布洛妮娅说出来了。她把“快逃”这两个字说出口了。
那是绀海之约的回响。现在它被重新点燃,像在深水里被压了太久的火苗终于浮出水面。
第二天上午。
凯恩一早就进了调教室。第三卷绳子挽在手里,新绳子,黑色的,比之前那根更粗。他把希儿从笼子里放出来时,希儿看见布洛妮娅跪在房间中央——已经跪好了,双手放在膝盖上。她的眼睛很红,今天没有化那种遮黑眼圈的淡妆。
凯恩把希儿带到房间中央。“今天你们要学习第三项双人配合——交换身份。”
两个少女隔着半臂距离跪着。凯恩解开布洛妮娅肛塞的底座,把那条猫尾巴从她体内抽出来,括约肌被长时间撑开,尾巴拔出后肛门口一时无法闭合,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微微翕动。他把肛塞放到一旁,然后拿起一个和昨天一样的假阳具——双头,半透明,表面有螺旋纹和颗粒凸起。
“这次,”他蹲在两人面前,“不是互相操。是交换。你们每个人,用自己身体的一个孔洞,去容纳对方的分泌物。然后交换。谁的孔洞能先让对方高潮,谁就是今天的胜者。”
他把双头假阳具递给布洛妮娅。布洛妮娅没犹豫,握住一端,把龟头重新插进自己刚拔出肛塞的后庭——那个还在微微张开的肛门口,被龟头再次撑开时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整根没入大约十厘米,只留另一端长长的柱身露在外面。
“希儿。”凯恩把她转向布洛妮娅,“用你的嘴。把她体内那根假阳具含湿,然后你自己把它插进去。”
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臀部。那根半透明的假阳具从她后庭伸出来,沾着刚才插入时裹上的润滑液,灯下闪着微光。她俯身,张开嘴,含住那根从布洛妮娅体内伸出来的假阳具。硅胶表面已经有了布洛妮娅直肠的温度和气味——微腥,带着淡淡的润滑剂甜腻。她用舌头舔舐着表面螺纹和颗粒凸起,唾液大量分泌把假阳具浸得湿漉漉的。布洛妮娅身体微颤了一下——希儿在她后庭外的假阳具上舔舐,每一次舌头刮过龟头形状的末端,都会隔着硅胶传导进她直肠深处。
润滑充分后,希儿抽出假阳具。沾满她唾液和布洛妮娅体液的那端柱身完全湿透了,在灯下泛着水光。她犹豫了一秒,然后把那端抵在自己穴口。缓缓推进去。
“嗯……”假阳具撑开她红肿的甬道,表面螺纹刮擦着内壁,布洛妮娅体液的气息从硅胶表面扩散出来混入她自己分泌的爱液里。她现在是同时在用自己身体容纳着从布洛妮娅体内取出来的东西。
凯恩把双头假阳具的另一端重新递给布洛妮娅。“你也一样,把她体内那端插进自己前面。”
布洛妮娅让希儿把假阳具另一端从体内缓缓退出,那端沾满了希儿的爱液和布洛妮娅后庭残留的体液——两种不同的透明黏液在硅胶表面混成一层湿亮的光泽。布洛妮娅接过那端,没有任何犹豫,抵在自己早已湿透的小穴口,腰肢缓缓下沉,整根没入。
“啊……”
双头假阳具现在同时插在两个人不同的孔洞里——一端在布洛妮娅的小穴里,另一端在希儿的小穴里。两个人的爱液沿着硅胶柱身流向中间的分隔环混在一起,滴在地板上。
凯恩站起来。“现在,互相动。”
希儿腰肢前倾推进。假阳具更深地进入布洛妮娅体内,布洛妮娅被顶得向后仰,脖颈上项圈链子发出细碎金属声。她很快开始反击——腰肢用力前挺,把假阳具顶回希儿体内。
两个人就这样互相交换承受。希儿看着布洛妮娅的脸,布洛妮娅看着希儿的脸。两个人的距离很近能看见对方瞳孔收缩、脸颊潮红、嘴唇微张。呼吸互相喷在彼此脸上,汗水从额头滴下混在了一起。
“希儿,”布洛妮娅低声说——只有她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我昨晚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孤儿院。星星。绀海之约。我全都是——真的。”
希儿咬着嘴唇推进腰肢,眼泪涌了出来。
“我知道。”她同样压低声音,“我知道你是真的。”
在共同承受的扭动与撞击中,假阳具在两人体内进进出出。她们压低声音的对话淹没在噗嗤水声里——像是在做爱,又像是在密谋。布洛妮娅借着一次腰肢下沉的姿势把嘴唇凑到希儿耳边,用只有希儿能听见的声音说:
“调教室墙角的铁架上有监控盲区,就在最下面那格木板后面。我注意了很长时间——每次凯恩把我绑在X架上的时候,那个角度能看见显示器的一小角。那个盲区他调出来时是黑屏。”
希儿用腰肢推进作为回应——假阳具整根没入布洛妮娅小穴,布洛妮娅闷哼一声,然后用自己的推进把假阳具顶回来。“他有一个遥控器,不止控制跳蛋。是控制我们项圈的。他说那个项圈内侧不只是凸点,是微型针尖——能直接向颈动脉注射镇静剂。所以你在大厅被他几秒放倒。”
希儿瞳孔收缩。但她的腰肢没有停——因为不能停。凯恩正坐在椅子上看着她们。“镇静剂……”
“对。只要他按下红色按钮,我们就会强制昏迷。不解除这个我们跑不了。”
“怎么解?”
布洛妮娅喘着气加快了腰肢扭动的速度,假阳具在两人体内越来越快地进出,黏滑液体顺着硅胶柱身不断滴落。“他睡觉时会卸下来,遥控器放在床头柜。只有那个时间。”
希儿刚想说什么——
“你们在说什么。”凯恩的声音突然在近处响起。他不是一直坐在椅子上。他下来了。蹲在两人身边。手指托起布洛妮娅下巴,转向自己,低头看着她含着泪水和快感混杂的眼睛。
“说绀海之约。”布洛妮娅开了口,声音带着浪叫后的沙哑,“说我们在孤儿院的时候,也在床上这样扭。”她甚至在嘴角拉出一丝微笑。
一记耳光抽在她脸上。很轻,不重——惩戒性的。但布洛妮娅的头还是被抽得偏向一侧,浅红指印在脸颊上缓缓浮现。
“撒谎。”凯恩松开她下巴,“你们刚才在小声说话。说多久了?从我让你们互相动开始,你们就一直在说。我听不清,但你们一直在说。”
他站起来。从口袋里掏出遥控器——红色的按钮。
“既然你们不想好好训练,那我们就跳过训练环节。直接进入惩罚。”
他按下按钮。希儿瞬间感觉脖颈上的项圈内侧有什么东西刺入了皮肤——很细,像被蚊子叮了一下。然后一阵眩晕从颈部蔓延到大脑,视野开始模糊,想抓住布洛妮娅的手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她看见布洛妮娅同样在瘫软,距离她只有半臂。
最后希儿失去意识前,听见凯恩说:“把她们分开。今晚,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醒来时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全新的空间里。不是之前那个调教室,而是一个更小的房间——四面都是水泥墙,没有窗户,只有头顶一盏低瓦数的灯泡在发出昏黄的光。笼子更小了,比之前那个窄一半,只能蜷缩着连翻身都做不到。项圈内侧刚才刺入皮肤的位置还在隐隐作痛,她想伸手去摸但手被反绑在背后——粗麻绳,勒进手腕的嫩肉里,已经磨出了血痕。崩坏能还是零,她能感觉到体内空荡荡的。镇静剂的余效让大脑迟钝得几乎无法思考——像是被泡在黏稠的糖浆里。
布洛妮娅不在这个房间。她被关在另一个笼子里——凯恩说了。分开。各自关一个笼子。
希儿蜷在笼底,脸贴着冰凉铁板。不知道过去多久——可能是几小时,也可能是几分钟——她突然听见一个声音。不是从耳朵里听见的,是从意识深处响起的。
一个女人的笑声。很轻,很冷,带着某种讽刺的、自嘲的意味。那头狂笑的节奏让她后颈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那声音和她的声音一模一样,但更沙哑更有攻击性,每一个音节都像是在撕咬什么东西。
“哈哈哈……你就这点本事?被关在笼子里哭?被操了几次就觉得自己完了?笑死我了。”
希儿浑身僵住了。那不是她的意识——至少,不完全是。
那是“她”。另一个希儿。被她用死生之律者的力量压制在意识最深处、从未真正浮上来的那个人格——代表着她在孤儿院里被欺负时学会的所有愤怒、在量子之海里独自漂流数年积累的所有疯狂、那些她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不敢对自己承认的黑暗欲望。黑希。里人格。那些年她用来保护自己的所有愤怒和疯狂——现在失控了,从最深的裂缝里爬了出来。
“你还记得布洛妮娅跟你说过什么吗?”黑希的声音在她脑子里回荡,像有人在颅内敲钟,“她说她渴望被支配。你当时不理解。但现在你理解了。因为你也一样。你就是条母狗。布洛妮娅也是母狗。你们两条母狗互相操的时候你不是爽得哭了吗?那双头假阳具捅进去你下面不是湿得一塌糊涂?你骗谁呢白痴!”
希儿闭上眼睛。“……闭嘴。”
闭上眼更糟。黑希直接接管了她的视神经,在她闭合的眼睑内侧映出一幅幅画面:她骑在布洛妮娅脸上,小穴在布洛妮娅嘴里扭动——那个画面昨晚发生过;她用假阳具插进布洛妮娅红肿的小穴,一边哭着说“布洛妮娅对不起”一边腰肢向前顶——也是真实发生过的;她蜷在笼子里,手指探进自己腿间,把残留的精液舔进嘴里——真实。
“你看。”黑希的声音变得更近了,“你一直在做。你一直在享受。你只是不敢承认。你从头到尾都是个骚货。”
希儿咬紧牙关。笼子外面突然传来脚步声。凯恩推门进来,拉着链子——链子的另一端扣在布洛妮娅项圈上。布洛妮娅看起来也很糟糕,头发凌乱,膝盖红肿有新擦伤。他把她拉到希儿笼子对面另一个笼子前打开门,把她塞进去锁好。
然后他走到希儿笼子面前,隔着栏杆蹲下来看她。
“醒了。”他说。
希儿没说话。事实上她现在有点分不清跟自己说话的到底是谁——身体还是她的身体,但脑子里黑希还在哄笑。
凯恩打开笼门把她从笼子里拖出来,解开她手腕上的绳子,把她拽到房间中央。那里有一个和之前那个调教室一样的X形金属架子。他把她的手腕和脚踝固定在架子扣环上——四肢被拉开呈X形,身体完全暴露,只有脖颈上那个能注射镇静剂的项圈还戴着。
他从口袋里掏出两个乳夹。银色的,带铃铛,内侧有细小的倒钩。没有任何预兆,直接夹在她左乳乳尖上。剧痛和铃铛脆响同时炸开,倒钩刺入敏感的乳晕边缘。希儿仰头惨叫时黑希在她脑内狂笑:“哈哈哈——疼!疼得好爽!让他再夹一个!”
凯恩把第二个乳夹夹在她右乳乳尖上。两只乳尖都被夹住了,铃铛随着她每一次挣扎发出凌乱脆响。然后他绕到她身后,手指沾了润滑剂按在她后庭穴口。
“昨晚布洛妮娅告诉你什么?”他问。
希儿咬着嘴唇。
肛塞。一个新的,比她之前用过的更大,表面螺旋纹路更粗糙,底座也更宽。直接推了进去——括约肌被强行撑开,铃铛随着她身体剧烈痉挛疯狂响动。眼泪涌了出来。但脑内黑希还在笑:“大!再大点!操烂她的屁眼!”
凯恩走到她正面,解开裤子。那根肉棒弹出来,已经勃起到极致。他用龟头在她湿透的阴唇上摩擦——跳蛋没震,假阳具没用,没有任何前戏,但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龟头分开阴唇,腰身猛地前送整根没入。
“啊啊啊——!”希儿的尖叫被乳夹铃铛和身后抽送带出的水声盖过。
凯恩一边操她一边凑在她耳边问:“布洛妮娅昨晚跟你说什么了?嗯?说了什么让你半夜偷偷摸摸到笼子边?”
希儿咬着嘴唇不说。凯恩猛地停下。拔出来。从口袋掏出遥控器——红色按钮。
“不说也可以。”他说,“我给你十秒钟。十秒后按下去,你昏迷。醒来会发现布洛妮娅被送到个你找不到的地方——不是这栋别墅。以后你再也见不到她。”
希儿的瞳孔猛地收缩。
“十。九。八。七——”
“她说……她说她记得。”希儿崩溃了,“她说她记得孤儿院,记得绀海之约,记得星星。她说她一直都是真的。”
凯恩停止了倒数。
“她还说什么了。”
“她说——”希儿抽泣着,“她说她要快逃。”
凯恩很轻地笑了一声。
“谢谢你告诉我。”他把希儿从栏杆上解下来——不是奖励,是因为她已经瘫软得撑不住X架了。她瘫倒在地时脑内黑希第一次沉默了。她出卖了布洛妮娅。她亲手把布洛妮娅那句“快逃”交到了凯恩手里。
凯恩拽着她项圈链子把她拖向布洛妮娅的笼子。打开笼门把希儿也塞了进去,然后锁上。现在两人被关在同一个笼子里——窄得两个人只能交叠蜷缩。
他在笼子外面蹲下来,隔着栏杆看着她们。脸上没有愤怒,没有惩罚欲——只有某种温和的、教书育人般的满意。
“希儿。”他说,“你现在知道了吗?你不是在保护布洛妮娅。你是在渴望占有她,同时渴望被她占有。你想让她只属于你,但你又渴望跪在一个人面前,被彻底支配。”
他站起来。
“你觉得布洛妮娅是人质?不。布洛妮娅是镜子。你透过她看到的,是你自己。”
他走了。门关上。锁上。
笼子里安静了很长时间。只有两个少女交叠的呼吸声——布洛妮娅压在希儿身上,两人腿间还残留着精液和爱液的混合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希儿刚才被操得太狠,穴口的嫩肉还在轻微翕动,夹过的乳尖现在还红肿渗血。
“对不起。”希儿终于开口,声音哑得几乎听不见,“我出卖了你。我说了。我告诉他你要逃。”
布洛妮娅很安静。过了很久才动——她轻轻抱住了希儿。
“没关系。”布洛妮娅说,“你说不说他都知道。他早就知道我没被完全驯服。他只是需要你亲口供出来,亲手腕断你对我的内疚。让你觉得是你害了我。让你从今以后更不敢反抗。”
希儿在她怀里剧烈颤抖起来。布洛妮娅继续说,声音很轻很平:
“我是镜子。他说得对。但你不只是镜子,希儿。你还是你。你还有里人格。你还有‘她’。她能扛住我扛不住的东西。让她出来。不要怕。”
“但……”希儿闭上眼睛,“她出来之后,如果再也回不去呢?如果她永远占了主导,如果我再也不存在——”
“那也好过你现在被关在笼子里连咬舌自尽都不敢。”
话音落下时两个人都沉默了。
然后希儿听见脑内那个声音又响起来。黑希说话了——这次不是狂笑,是某种更危险的、被布洛妮娅的话点燃后的认真。像火焰找到了燃料。

“你听见了。让她出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你怕我出来之后就再也关不住我了。你怕我比你更受主人喜欢。你怕我一跪在他脚边就能比你更骚更贱。你怕我这个里人格反而更适应笼子。你怕我取代你做母狗。对不对?”
对。
全部都对。
希儿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进布洛妮娅散开的灰蓝色发丝里。她听见黑希大笑了两声,然后整个意识突然向后塌陷——她感觉自己从自己的身体里掉了下去,像从悬崖边松手坠入深谷。她的视野开始变远,她能看见笼子,看见布洛妮娅,看见两个人绞缠在一起的腿和流着液体的私处,但那具身体不再由她控制了。
希儿的身体睁开了眼睛。
布洛妮娅看见了那点变化——希儿的瞳孔颜色没变,但眼神变了。不再是颤抖的、脆弱的、含着泪的。而是锋利的,带着某种狂热的、快要溢出来的讥讽笑意。嘴角的弧度也不一样了——唇角微微上翘,像是刚听了一个只有自己能听懂的笑话。
黑希动了。她推开布洛妮娅,蜷在笼子里——这个动作和白希一模一样,但她做出来时整个人的气场都不一样了。白希蜷是防御,她蜷是蓄力。像猎食者在笼子里等待开门。
她伸手,抓住笼子的铁栏杆。动作很大,毫不顾及会发出声响——钢管震动的声音在整个房间里嗡嗡回荡。
“来人!”她喊道,声音比白希高了半调,带着嘲弄的、命令式的尾音,“主人——!来开门!你的新母狗要出来!”
笼子外面没有反应。过了大概半分钟,门开了。凯恩站在门口。他手里端着一杯没喝完的水,看起来像是刚在休息就被惊动了。他看着笼子里那个正在喊门的希儿——和白希不同的、浑身散发着攻击性的希儿。
“希儿?”他问。
“希儿?谁啊?那个白痴?”黑希歪着头,咧嘴笑起来,露出一小截虎牙——和白希一模一样的牙,但虎牙在她脸上显得格外锋利,“主人,你把我弄出来了。你猜猜我是她体内的谁。”
凯恩蹲下来靠近笼子。隔着栏杆看着“她”的眼睛。他看了几秒然后嘴角也缓缓勾起来。
“你是‘那个’。”他说。
“对。她怕的那个。她压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你想调教的那个。”黑希把脸凑近栏杆,脸颊压在铁条上挤出一道浅浅的压痕,瞳孔放大盯着凯恩,“她太没用了,关两天就只会哭。连叫床都不会叫——高潮的时候还要咬嘴皮子。主人,你换我试试。我会比她能叫,比她耐操。”
凯恩打量着她——从头到脚,从她重新勾起的唇角,到她主动向笼外伸出的手。布洛妮娅在笼子深处看着这一幕,没有说话。
凯恩打开了笼门。
黑希从笼子里爬出来。和白希不同——她直接站起来。不需要跪,她主动靠近凯恩,抬起手,把自己项圈链子递到他手里。凑近踮脚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布洛妮娅没听清内容,只看见凯恩听完后顿了一下然后笑了。
接下来整整三天,黑希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里人格的自我修养”。
口交。白希吞精时会流泪,黑希吞精时会看着凯恩的眼睛。她把整根肉棒含进喉咙深处深到脖颈上项圈下方能看见龟头顶出的凸起形状——然后她用喉咙肌肉一点点缩紧,像用手攥住肉棒根部那样有节奏地挤压。凯恩在她喉咙深处射精时她不仅没有咳嗽,还主动吞咽了四次——每次喉咙滚动都更用力地榨取尿道里残余的精液。拔出来时啵的一声带出一大滩混着精液的唾液。她张开嘴让他检查——上颚、舌根、牙龈——全舔干净了,然后她伸出舌头,舌尖上还沾着最后一滴没咽下去的白浊。
“主人。”她没叫凯恩——她叫的是“主人”,从第一口深喉开始就一直叫他主人,且不像白希那样是被迫训练后才憋出来的,而是像叫一个早就认定的称呼,“布洛妮娅也会这个,但她不敢吞这么深,怕吐。我不怕。”
阴道。白希被操到高潮时哭着求凯恩停下来,黑希在高潮时夹着凯恩的腰主动把他拉得更近。“再深点,再深点——子宫口还没顶开——主人你再来——对——啊——!”她在高潮的最顶峰发出近乎于尖叫的浪叫,眼睛翻白但嘴角仍挂着那种挑衅的笑容。整个调教过程中她一直在骂脏话——“操死我”“捅烂我的骚穴”“掐我脖子快点”——脏得连凯恩都有点意外,不是被迫说的,是她自己想说,是她被压制这么多年后终于能开口的本能宣泄。
肛交。白希第一次被肛交时哭到痉挛,黑希被肛交时主动用手掰开自己臀瓣露出那个还在红肿外翻的肛门口。“进来。用你最大的肛塞。我说的是你的肉棒。”不等凯恩动作她就自己往后顶,把龟头吞进括约肌。撕裂的剧痛让她叫了一声但紧接着她仰回头,眼泪狂飙的同时仍笑出声:“疼——疼得爽死了你再不动我要自己动了!”
这三天里“双狗共笼”变成了完全不同的含义。布洛妮娅跪在一边看着黑希骑在凯恩腰上,双手按着他胸口,腰肢疯狂上下起伏,乳夹铃铛叮铃作响,整个房间里回荡着她毫不压抑的浪叫——“操我操我操我操死我——”。布洛妮娅看得出那不是被迫的迎合,黑希是真的在草——她想要的、她需要的、她克制了这么多年终于爆发的,那种来自身体最深处的对彻底被征服的渴望。
白希在意识深处看着这一切。惊恐地,被压倒在这些画面之下,看着自己的身体在凯恩身下如此积极主动——看着自己的嘴唇主动含他的龟头,自己的腰肢主动配合他每一次后入撞击。她被困在意识深处像一个观众,隔着玻璃看另一个人占据她的身体、她的表情、她的嗓子。黑希叫床时用的是她的声带,但每个音节都和她不同——更沙哑,更放荡。
每次黑希高潮时白希都能感觉到——不是隔着玻璃,是直接被淹没。快感从身体传进意识深处,无法屏蔽。凯恩操的是同一具身体,小穴收缩是真实的,子宫口被顶到时那股酸胀感也是真实的。白希不得不在意识深处同时高潮——在惊恐和羞耻中被迫和黑希一起颤抖。两个人的意识在同一具身体里同时达到顶点——白希哭着说不要,黑希笑着说来操死我。两种声音在脑内混成一种前所未有的分裂。
第三夜。凯恩把黑希带出笼子单独操了一整夜。布洛妮娅被关在笼子里,只能听见床上的声音——皮拍,肉体碰撞,黑希的浪叫,凯恩低沉的命令。“说你是谁——”
“你的母狗——你操烂了的母狗——”
“再问一次——你是谁——”
“我是你——的它——你用你自己的东西你爱怎么操就怎么——”床垫被压变形发出的吱嘎声彻底盖住了后半句。
结束后凯恩把瘫软的黑希抱起来,她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打着颤没法走路。他亲手把她抱回笼子,很轻地放进去——那是白希从未得到过的温柔。然后他锁好笼门蹲下来,隔着栏杆看着她。
“明天,”他说,“让她回来。”
黑希抬起湿透的睫毛,脸上还挂着刚才吞下去来不及擦的精液。
“她不想回来。”声音哑得几乎只剩气音,但仍带着那股不服输的挑衅味道,“她在里面哭了三天了。嫌我太贱。嫌我太骚。嫌我抢了她的身体。”
凯恩伸手穿过栏杆,用大拇指擦掉她嘴角残留的白浊。他的动作很轻,不是擦——是抚过,像欣赏一件成品。
“你把她叫出来,告诉她:不贱不骚就活不下去。这是母狗的基本素养。”
黑希咧嘴笑起来。然后她的表情开始松弛,瞳孔慢慢缩小,呼吸渐渐变得又轻又浅——白希被推回主导位置时整个身体都抽搐了一下,像是从深水里浮出水面。
她睁开眼。看见凯恩蹲在笼子外面,手指从她唇边撤回——那个动作的余温还留在嘴角上。
“你的另一面很主动。”凯恩看着她,“学得也快。口交比你深,叫床比你响,高潮的时候会自己掰臀。你被关了三天,她替你扛了三天。现在你回来,你学她几分?”
白希没有回答。但她知道——从今天开始,她和黑希会轮流出现。白天可能属于她,夜晚可能属于黑希。也可能完全混在一起分不清。凯恩的调教不会停,而黑希会继续替她扛,用那副挑衅的笑容和脏话,把所有她不敢承受的都变成主动索求。
从此以后她们两人将共用一个身体。共用一个项圈。共用一个主人。
这就是双狗共笼的真正含义。
第五章:短暂的逃亡与渗透的开始
孤儿院的暗道藏在后山那片老槐树林里,入口被枯枝落叶盖着,乍一看只是一处普通的土坡。
希儿记得这条暗道。小时候她和布洛妮娅一起发现的。那时候孤儿院刚翻修,工人们在围墙外挖了一条排水渠,她和布洛妮娅趁着监工不注意,偷偷溜进去探险,在渠道尽头发现了一个废弃的地窖。后来她们把那里当成了秘密基地,每次受了委屈或者想躲开管事的嬷嬷,就会钻进地道,点上蜡烛,肩并肩坐在潮湿的泥土上,分享从厨房偷来的饼干。
那时候布洛妮娅还会笑。不是现在这种诡异的、平静的微笑,是真的笑。眼睛会弯成月牙,嘴角会翘得高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在狭小的地道里回荡。
希儿趴在暗道里,双手抠着泥土,一点一点向前爬。膝盖磨破了,指甲缝里塞满了泥沙,但她不敢停。身后很远的地方,能听见凯恩的声音——他在喊她的名字,声音很平静,像在叫一只跑丢的宠物。
“希儿。”
声音从别墅方向传来,穿过树林,穿过夜风,钻进她耳朵里。希儿的身体本能地颤了一下,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熟悉的空虚感。她咬紧牙关,继续往前爬。
这条暗道通往孤儿院后山的杂物间。她记得路——左转,再爬大概五十米,会有一个岔路口,走右边那条,再爬三十米,就能摸到地窖的木门。木门外面是杂物间堆着的旧桌椅,推开就能出去。
她的手指摸到了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项圈。
脖颈上那条黑色的金属项圈,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还戴在她脖子上。她试过把它摘下来,但锁扣很紧,没有钥匙根本打不开。她只能戴着它逃。
“希儿。”
凯恩的声音又响起了,这次更近了一些。
希儿的心跳猛地加速。她加快了爬行的速度,膝盖在泥土上磨得生疼,手掌被碎石硌得发红。地道里很黑,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记忆和触觉摸索着前进。
她的左手摸到了岔路口的墙壁。
右边。
她转向右边,继续往前爬。身后的声音暂时消失了,只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和心跳声在狭窄的地道里回荡。
又爬了大概三十米,她的手终于摸到了木门。
希儿用力推开木门,腐烂的木屑簌簌落下,落了满头满脸。她从地窖里爬出来,发现自己果然在杂物间里。周围堆着破旧的桌椅、断了腿的书架、落满灰尘的纸箱。月光从墙壁裂缝里挤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细的光线。
她站起身,腿一软,差点跪下去。小穴和后庭还残留着被反复玩弄后的酸痛,乳尖在冰冷的空气里硬挺着,轻轻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腿间有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是残留的精液,混着她自己分泌的爱液。
希儿咬着嘴唇,扶着墙站稳,然后推开杂物间的门。
后山很安静。月光洒在槐树林里,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远处孤儿院的宿舍楼亮着几盏灯,暖黄色的光透过窗户,在夜色中格外温暖。
她深吸一口气,迈出步伐。
刚走了一步,腿间的跳蛋突然震动起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双手捂住嘴,压抑住脱口而出的尖叫。跳蛋在她小穴深处疯狂震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强烈。她能感觉到那个东西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震动都直接传递到子宫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
凯恩找到遥控器了。
这个认知让希儿浑身发冷。
她咬着牙,强迫自己迈开步子。每一步,跳蛋都在她体内震动,子宫被震得发麻,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她的腿在剧烈地发抖,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嗯……哈啊……”
压抑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扶着树干,一步一步向前挪。孤儿院的宿舍楼就在前方,大概还有两百米。只要能走到那里,只要能让别人看见她,只要——
跳蛋突然停了。
希儿瘫在树干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乳球在胸衣里晃动,乳尖硬挺得发痛。腿间一片狼藉,爱液把丝袜浸得透湿,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她没有停太久。
深吸一口气,希儿撑着树干直起身,继续向前走。
这次,跳蛋没有再震动。
但她知道,凯恩一定在找她。那个男人不会放过她的。
希儿加快了脚步。
孤儿院的后门没有锁。她推开门,溜进院子,贴着墙壁摸向宿舍楼。这个时间,孩子们都已经睡了,值夜班的嬷嬷应该在二楼的休息室里打盹。只要她能回到自己的房间,换掉身上这套被精液和爱液浸透的衣服,戴上围巾遮住项圈,就还有机会——
“希儿老师?”
希儿浑身一僵。
她僵硬地转过头。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睡衣的小女孩正揉着眼睛看着她。是美美,孤儿院里最粘她的那个六岁女孩。
“美美……”希儿的声音在发抖,“你怎么……还没睡?”
“我起来上厕所。”美美走过来,仰头看着她,“希儿老师,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身上好脏。”
希儿这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头发凌乱,脸上沾着泥土和泪水,衣服皱巴巴的,裙子上还有大片深色的水渍。脖颈上的项圈虽然被衣领遮住了一部分,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见那条黑色的金属环。
“老师……老师不小心摔了一跤。”希儿蹲下身,平视美美的眼睛,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你快回去睡觉吧,明天还要上课呢。”
美美乖巧地点点头,转身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她。
“希儿老师,你是不是在哭?”
希儿的眼泪差点涌出来。
“没有。”她的声音在发抖,“老师没哭。快回去吧。”
美美终于走了。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踉踉跄跄地走向自己的宿舍。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决堤。
她蜷缩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脸埋在膝盖里,无声地哭泣。身体还在疼,小穴还在流精,乳尖还在硬挺,项圈还卡在脖颈上,跳蛋还塞在体内。她能闻到身上那股混合着精液、爱液、泥土和汗水的味道,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
安全感。
她逃出来了。
她真的逃出来了。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眼泪流干,直到身体不再颤抖。然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映出她的模样。
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黑一道白一道,脖颈上的项圈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衣服皱巴巴的,裙子上大片大片的深色水渍,丝袜被爱液和精液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干涸的白色痕迹。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玩坏了的、逃出来的性奴。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礼服被褪到脚边,胸衣解开,内裤脱下,丝袜褪下来。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身体——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红色的吻痕、指痕、掐痕,乳尖红肿挺立,乳晕的颜色比几天前深了很多。小穴红肿外翻,阴唇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后庭的穴口也微微张着,边缘有细小的裂口,还残留着干涸的血痂。
脖颈上的项圈还在。
希儿伸手,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很凉,很硬。锁扣很紧,她试着掰了一下,纹丝不动。
她需要工具。
希儿翻遍了自己的房间,最后在抽屉里找到一把剪刀。她把剪刀刃卡进项圈和脖颈之间的缝隙,用力一撬。
剪刀滑开了,在她脖颈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
她咬着牙,又试了一次。这次剪刀刃卡得更深,金属项圈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锁扣依然纹丝不动。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五次。
剪刀从她手里滑落,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希儿瘫坐在地上,脖颈上多了几道血痕,但项圈还在。
她摘不掉它。
这个认知像一块大石头,压在她胸口,让她喘不过气。
希儿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然后站起身,走到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她的身体,带走泥土和汗渍,也带走残留的精液。她的手指探到腿间,小心翼翼地清洗红肿的小穴和后庭。指尖触碰到阴唇时,一阵细微的快感窜过脊背,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
但那些画面自己会涌上来。
凯恩的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感觉。布洛妮娅跪在地上叫“主人”的声音。她被假阳具操到潮吹的瞬间。她在日记本上读到的那句话——“我天生就是一条母狗,只是没有遇到对的主人。”
希儿关掉水龙头,撑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她擦干身体,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干净的内衣和睡衣。纯白色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保守的款式,和她之前穿的那些暴露的蕾丝内衣完全不同。穿上它们的时候,希儿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正常的感觉。
然后她找出一条围巾,绕在脖颈上,遮住项圈。
镜子里的她,看起来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一个普通的少女,穿着普通的睡衣,脖颈上围着普通的围巾。
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
睡衣下面,是布满吻痕和指痕的身体。
内裤里面,是红肿的、还在流精的小穴。
希儿关掉灯,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
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凯恩的脸,布洛妮娅的脸,调教房墙上那些道具,笼子冰凉的金属栏杆,精液灌满子宫时那种滚烫的、灭顶的快感。
她的手下意识地探到腿间。
指尖隔着内裤,触碰到肿胀的阴唇。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
希儿咬住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有节奏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豆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臀部在床单上摩擦。
脑海里全是那些画面。
凯恩的肉棒。布洛妮娅的舌头。假阳具的螺旋纹路。精液灌满后庭时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
“主人……”她无意识地呢喃着,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操我……操死我……”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床单。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潮的余韵褪去后,羞耻感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刚才……想着凯恩自慰了。
她刚才……喊了“主人”。
希儿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流下。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还留在他手里。
跳蛋还在她体内。
项圈还卡在她脖颈上。
那些画面,那些快感,那些屈辱的指令,已经像种子一样埋进了她意识深处,正在生根发芽。
不知过了多久,希儿终于睡着了。
梦里,她又回到了那栋别墅。
凯恩坐在沙发上,布洛妮娅跪在他脚边,她也跪在布洛妮娅旁边。凯恩的手抚过她的头发,声音很平静:“你逃不掉的。因为你的身体已经属于我了。”
她想反驳,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是,主人。”
梦里的她没有恐惧,没有羞耻。
只有平静。
和满足。
醒来时,枕头湿了一大片。
希儿盯着天花板,看了很长时间。窗外天已经亮了,能听见孩子们在操场上奔跑嬉闹的声音。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
她坐起来,揉了揉酸涩的眼睛。身体还是很酸痛,但比昨晚好了很多。腿间的跳蛋还在,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深处始终涌动着细微的空虚感。
希儿下床,走到卫生间,脱掉湿透的内裤。白色的棉质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是昨晚高潮时留下的爱液。她把内裤扔进垃圾桶,从衣柜里拿出新的换上。
然后她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
围巾还围在脖颈上。她伸手,把围巾解下来。
黑色的项圈暴露在晨光中。金属表面泛着冷冽的光,银色的“宠物”牌子随着她呼吸轻轻晃动。脖颈上有几道昨晚用剪刀留下的血痕,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
希儿盯着项圈,看了很久。
然后她重新把围巾围上,遮住它。
今天是周一,她要给孩子们上课。
希儿换上工作服——白色的短袖衬衫,深蓝色的及膝裙,白色的丝袜,帆布鞋。衬衫的领子很高,刚好能遮住项圈,只要不低头,就不会露出来。围巾她换了一条淡蓝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既能遮住项圈的轮廓,又不会太突兀。
她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孤儿院老师。温柔,干净,正常。
但衬衫下面,乳尖还红肿着,轻轻摩擦着胸衣的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裙子下面,小穴还塞着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不属于自己。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孤儿院的走廊里弥漫着早餐的香气。孩子们三三两两地从宿舍里出来,叽叽喳喳地走向食堂。有几个看见希儿,笑着跑过来,拉着她的手。
“希儿老师!早上好!”
“早上好。”希儿蹲下身,摸了摸他们的头,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希儿老师,你今天好漂亮!”一个小女孩说。
希儿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谢谢。”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是不是发烧了?”另一个孩子问。
“没有。”希儿站起来,“老师没事。快去吃饭吧,一会儿要上课了。”
孩子们蹦蹦跳跳地跑开了。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们的背影,嘴角的笑慢慢淡下去。
如果这些孩子知道,他们眼中温柔善良的希儿老师,昨晚刚从一个男人的调教房里逃出来,脖颈上还戴着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身上布满了吻痕和指痕——他们会怎么看她?
希儿摇摇头,把这个念头甩开,走向食堂。
早餐很简单,白粥,馒头,鸡蛋。希儿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强迫自己吃了一点。她需要体力。她不知道凯恩会不会追过来,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但她知道,她必须保持清醒和体力。
吃完早餐,她去教室准备上课。
上午九点,孩子们陆陆续续走进教室,在座位上坐下。希儿站在讲台上,翻开课本,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今天我们讲——”
教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
院长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一个人。
希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
那个人穿着深色的西装,头发梳得整整齐齐,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本。他的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眼神很平静,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老师。
凯恩。
粉笔从希儿手中滑落,掉在地上,摔成两截。
“希儿老师,”院长笑着说,“这位是新来的心理辅导老师,凯恩先生。他会定期来我们孤儿院,给孩子们做心理评估和辅导。今天他先来听听你的课,了解一下孩子们的日常状态。”
凯恩走进教室,在最后一排的空座位上坐下。他把记录本放在桌上,抬起头,看向讲台上的希儿。
嘴角挂着那丝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微笑。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很温和,“请继续。”
希儿站在那里,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烧,心跳快得像擂鼓。小穴里的跳蛋明明没有开,但她的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令人恐慌的空虚感。乳尖在胸衣下硬挺起来,轻轻摩擦着布料,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蹲下身,捡起摔断的粉笔。
起身的时候,视线和凯恩对上了。
他看着她,眼神很平静,但希儿在那双眼睛里看见了某种东西——某种让她浑身发冷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东西。
他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知道她昨晚想着他自慰了。
他知道她喊了“主人”。
希儿移开视线,转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今天的课题。
她的手在发抖,字写得歪歪扭扭。但她强迫自己继续写,强迫自己开口。
“今天……今天我们讲……植物的生长过程……”
声音在发抖。她能感觉到凯恩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一条无形的舌头,从她的后颈开始,慢慢向下舔舐。她的肩胛骨,她的脊柱,她的腰窝,她的臀缝。每一个被视线扫过的部位,都像被火烫过一样,传来一阵阵灼热的、令人恐慌的刺激。
“植物……植物的生长需要……阳光、水分、土壤……”
希儿转过身,面对着孩子们。她不敢看最后一排,只能把视线集中在前面几排的孩子身上。
但凯恩的视线还在。
黏在她身上。
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过她的乳沟,舔过她的小腹,舔过她的腿间。
她的乳尖在胸衣下硬挺得发痛。小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不是因为她被触碰了。
只是因为他看着她。
只是因为他坐在那里,用那种平静的、了然的眼神看着她。
“希儿老师,你怎么了?”前排的一个孩子举手,“你的脸红红的,是不是不舒服?”
希儿的声音卡了一下。
“老师……老师没事。”她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热。”
她转身继续在黑板上写字,背对着教室。这个姿势让她稍微松了一口气——至少不用面对凯恩的视线。
但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羞耻感涌上来。
因为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背对着凯恩,臀部正对着他。裙子虽然及膝,但她转身写字的时候,腰肢会微微下沉,臀部会微微翘起,裙子会向上缩一点。从凯恩的角度,能看见她大腿后侧的丝袜,能看见丝袜包裹着的腿弯,能看见——
她的裙底。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她保持着写字的姿势,手举在半空中,粉笔抵着黑板,一动不动。她不敢动。不敢转身。不敢继续写。不敢放下手。因为任何一个动作,都可能让裙子缩得更高,让凯恩看见更多。
但凯恩的视线还在。
她能感觉到。
黏在她的大腿后侧,黏在她的丝袜上,黏在她裙底的阴影里。
小穴收缩得更加剧烈。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
“希儿老师?”孩子们开始窃窃私语,“希儿老师怎么了?”
希儿猛地回过神。她放下手,转过身,面对着孩子们。她的脸红得厉害,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有些急促。但她还是挤出一个笑容。
“对不起,老师刚才……刚才在想事情。”她深吸一口气,“我们继续上课。”
整整一个上午,希儿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她讲了植物的生长过程,讲了光合作用,讲了种子的传播。声音一直在发抖,脸一直在烧,腿一直在抖。她能感觉到凯恩的视线始终黏在她身上,从各个角度,在各个时刻——她弯腰指导孩子画画时,他盯着她领口露出的那一小片锁骨;她蹲下身捡粉笔时,他盯着她裙子和丝袜交界处的那一小截大腿;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时,他盯着她臀部绷出的那一道弧线。
每一次视线落下,她的小穴就会收缩一次。爱液不断分泌,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在裙子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渍。
但她不敢停。
不敢表现出任何异常。
因为孩子们在看着她。院长中间来过一次,站在门口听了几分钟,满意地点点头走了。同事们偶尔从走廊经过,透过窗户和她点头示意。
没有人发现异常。
没有人发现讲台上那个温柔耐心的希儿老师,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到了膝盖,丝袜被浸得透湿。
只有凯恩知道。
他一直坐在最后一排,记录本摊开在桌上,手里握着笔,但一个字都没写。他只是看着她,用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眼神看着她。
下课铃响的时候,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
孩子们收拾书包,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有几个走过来和她说再见,她蹲下身,摸着他们的头,笑着说“明天见”。声音还在发抖,但孩子们听不出来。

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凯恩。
安静。
很安静。
只有墙上时钟的滴答声,和希儿自己急促的、压抑的呼吸声。
凯恩合上记录本,站起身,走过来。
希儿站在那里,手撑着讲台,低着头,不敢看他。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一步一步,皮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
他在她面前停下。
很近。
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近到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空气传递过来。
他的手伸过来。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但他的手指只是落在她手边——捡起了讲台上那截摔断的粉笔。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你的粉笔掉了。”
他把粉笔递给她。
希儿颤抖着手,接过粉笔。
就在她指尖触碰到粉笔的瞬间,他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划了一下。
很轻。
很轻。
但那一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刺激从掌心窜遍全身。希儿的腰肢猛地一颤,小穴剧烈地收缩,一股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丝袜。
“你的脸很红,希儿老师。”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是发烧了吗?”
希儿咬着嘴唇,摇头。
“没……没有……”
“那就好。”凯恩后退一步,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午休时间,来心理咨询室一趟。我们需要聊聊你今天上课的状态。”
他转身,走出教室。
希儿撑着讲台,大口大口地喘气。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还在痉挛,爱液还在流。她低头,看见自己裙子上那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中部,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站在那里,站了很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走出教室。
心理咨询室在行政楼的二楼,走廊尽头。希儿走过那条走廊时,心跳快得像擂鼓。两侧的办公室门都关着,午休时间,大部分老师都在休息室或者食堂。
她站在心理咨询室门口,抬手,敲门。
“进来。”凯恩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希儿推开门。
房间很普通。沙发,茶几,绿植,书架。阳光从百叶窗的缝隙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光纹。凯恩坐在沙发上,膝盖上放着那个记录本,手里端着一杯咖啡。
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心理医生。
“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希儿僵硬地走过去,在椅子上坐下。膝盖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低着头。
凯恩放下咖啡杯,翻开记录本。
“今天上午的课,你的状态不太好。”他的声音很平静,很专业,“声音发抖,脸发红,注意力不集中,多次走神。能告诉我原因吗?”
希儿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凯恩等了几秒,然后站起身,绕过茶几,走到她面前。他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
“我们需要建立信任。”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所以,从今天开始,每天午休时间,你来找我。我们聊聊你的‘逃跑经历’。”
希儿的瞳孔收缩。
他知道。
他知道她逃跑了。
他知道她昨晚做了什么。
“你……”希儿的声音在发抖,“你想干什么?”
凯恩没有回答。他的手放在膝盖上,没有碰她。但他的视线——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过她的脸颊,舔过她的脖颈,舔过她围巾遮住的项圈。
“把围巾摘了。”他说。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不用遮。”
希儿的手颤抖着,抬起来,解开围巾。
淡蓝色的布料滑落,露出底下黑色的金属项圈。“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阳光下泛着冷冽的光。脖颈上的血痕结了薄薄的血痂,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刺眼。
凯恩的视线落在项圈上,停了几秒。
“你用剪刀试过了。”他说,不是疑问,是陈述。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
“疼吗?”
希儿愣了一下。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有一点。”她小声说。
凯恩的手抬起来。希儿的身体本能地向后缩,但椅子抵着墙,她退不了。他的手指触碰到她脖颈上的血痕,力道很轻,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下次不要用剪刀。”他的声音很平静,“这个项圈是特制的,剪刀撬不开。强行撬只会伤到你自己。”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为什么……”她的声音破碎不堪,“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已经……已经逃出来了……”
“逃出来?”凯恩的手指从她血痕上移开,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你真的逃出来了吗?”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里湿透了。
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裙子也被浸湿了,他的手指隔着布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片湿滑。
“你的身体还在这里。”凯恩的声音很低,“我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只是看着你,你就湿成这样。我走过来,递给你粉笔,碰了一下你的掌心,你就差点高潮了。”
他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轻轻按压。
“你逃到哪里,你的身体都会跟着你。而你的身体,属于我。”
希儿的眼泪决堤。
她坐在椅子上,被凯恩的手指按压着大腿内侧最敏感的区域,身体在发抖,小穴在收缩,爱液在分泌。她想反驳,但说不出话。因为他说得对。她的身体确实……确实还在渴望。只是被他看着,就湿了。只是被他碰一下掌心,就差点高潮。昨晚,她想着他自慰,喊着他“主人”,高潮了。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没有。
“从今天开始,”凯恩收回手,站起身,“每天午休时间,你来找我。我会帮你。”
“帮……帮我什么?”希儿的声音在发抖。
凯恩低头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
“帮你接受真正的自己。”
他走回沙发边坐下,重新端起咖啡杯。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
希儿的瞳孔收缩。
“你……你说过不碰我的……”
“我说过,在这里,我不会碰你。”凯恩的声音很平静,“但你需要学会面对自己。面对你的身体。面对你真正的欲望。”
他喝了一口咖啡。
“把裙子撩起来,希儿。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裙摆,缓慢地、僵硬地向上撩。
深蓝色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提起来,露出膝盖,露出大腿中段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大腿内侧能看见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昨晚残留的精液,混着今早新分泌的爱液。
裙子撩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暴露在阳光下。棉质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粉嫩的阴唇轮廓和黑色的耻毛。内裤的裆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前面一直蔓延到后面。
凯恩的视线落在那片水渍上,停了几秒。
“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很平静,像在做学术评估,“从上午九点到现在,持续分泌了大约三个小时。说明你的身体已经建立了条件反射——只要我在场,即使没有任何肢体接触,你的小穴也会自动进入兴奋状态。”
他翻开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这是一个很好的进展。”
希儿坐在椅子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湿透,身体在发抖,眼泪在流。但她的心里,除了羞耻,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
兴奋。
被看见的兴奋。
被评估的兴奋。
被当成一个“进展很好”的实验品,被肯定、被认可的兴奋。
“现在,”凯恩合上记录本,“把内裤脱了。”
希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颤抖着,向下拉。湿透的布料从她臀瓣上滑过,褪到膝盖,褪到脚踝。她抬脚,把内裤踢到一边。
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阳光下。
稀疏的蓝灰色耻毛,被爱液浸得湿漉漉的,贴在微微隆起的耻丘上。两片阴唇红肿外翻——那是这几天被反复玩弄留下的痕迹——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里,透明的爱液正不断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椅子坐垫上。阴蒂硬挺挺立,像一颗小小的红豆,从包皮里探出头来。
凯恩的视线像手术刀,刮过那片裸露的秘地。
“阴唇红肿,外翻程度中等。阴蒂勃起明显,包皮完全退缩。爱液分泌量大,透明度高,说明身体处于高度兴奋状态,但还没有达到高潮阈值。”
他又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
“现在,把腿分开。”
希儿僵硬地分开双腿。膝盖向外打开,脚踝并拢,腿间的秘地更加毫无遮掩地暴露在阳光下。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不断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
“很好。”凯恩放下记录本,站起身,“今天的‘咨询’到这里。你可以回去了。”
希儿愣住了。
就这样?
他让她撩起裙子,脱掉内裤,分开腿,像检查一个标本一样检查她最私密的部位,然后就说“你可以回去了”?
“怎么?”凯恩看着她,“舍不得走?”
希儿的脸烧起来。她慌忙站起来,把裙子放下,遮住赤裸的下身。内裤还在地上,她弯腰去捡,但凯恩的脚踩住了它。
“这个留下。”他说。
希儿咬着嘴唇,直起身。裙子下面什么都没有,光裸的臀瓣和大腿直接贴着布料,凉飕飕的。小穴还在流着爱液,没有内裤吸收,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明天午休,还是这个时间。”凯恩走回沙发边坐下,“不要迟到。”
希儿转身,向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裙子下面就凉飕飕的,爱液顺着大腿流下,浸湿了丝袜。她走到门口,伸手握住门把手。
“希儿。”
她停下脚步。
“今天下午的课,”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跳蛋会随机震动。不准高潮。”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是……主人。”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很哑。
但很清晰。
她推开门,走出心理咨询室。
走廊很安静。希儿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裙子下面空荡荡的,小穴还在流着爱液,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她能感觉到跳蛋还塞在体内,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自由的。
她刚才说了“是,主人”。
不是被强迫的。是她的嘴自己说出来的。像一种本能。像一种条件反射。像她真的……真的是他的宠物。
希儿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回宿舍。
关上门,她滑坐在地上,把脸埋在膝盖里。
没有哭。
眼泪已经流干了。
她只是坐在那里,感受着小穴里跳蛋的存在,感受着大腿内侧爱液的湿润,感受着脖颈上项圈的冰凉。
下午的课是绘画。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画纸和蜡笔。她的声音还在发抖,但比上午好了一些。裙子下面是空的,小穴直接贴着丝袜——她换了一条新的内裤,但跳蛋还在体内。每走一步,跳蛋就会在小穴深处轻轻移动,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凯恩没有来教室。
但希儿知道,他在某个地方看着她。可能是走廊,可能是窗户外面,可能是监控室——孤儿院每个教室都装了监控摄像头,名义上是为了安全。
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低烧般的兴奋状态。
不是因为他碰了她。只是因为知道他可能在看她。只是因为不知道跳蛋什么时候会震动。这种不确定性的等待,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每一秒,她的小穴都在收缩,爱液都在分泌,乳尖都在硬挺。她在等待。等待那一声“嗡”。等待那种突如其来的、灭顶的快感。
但它一直没来。
希儿在讲台上走来走去,指导孩子们画画。她弯腰看一个孩子的画时,跳蛋突然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撑住桌沿,腰肢猛地一颤。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丝袜。
“希儿老师,你怎么了?”旁边的孩子抬起头。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老师只是……有点腰酸。”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继续指导孩子们画画。腿在发抖,小穴还在痉挛,爱液还在流。她的呼吸很乱,脸很红,额头渗出汗珠。
但孩子们什么都没发现。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很热的样子。
下午的课持续了两个小时。跳蛋震动了七次。每一次都只震一秒,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弯腰捡蜡笔时,转身在黑板上画画时,蹲下身系孩子鞋带时,站在窗边看风景时。每一次,她都差点叫出声。每一次,她都咬着牙忍住,用各种借口糊弄过去——“老师有点腰酸”“老师有点热”“老师不小心崴了一下”。
孩子们信了。
他们太小了,不懂得那些细微的、异常的反应意味着什么。
下课铃响的时候,希儿几乎瘫在讲台上。裙子下面一片狼藉,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大腿内侧能看见大片大片的水渍。她能感觉到爱液正顺着大腿流下,滴在地上。讲台的地板上有几滴透明的液体,在阳光下泛着光。
她慌忙用脚踩住。
孩子们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最后一个孩子离开后,希儿撑着讲台,大口大口地喘气。小穴还在痉挛,跳蛋虽然停了,但那种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潮的折磨,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近乎疯狂的空虚状态。
她想要。
想要被填满。
想要被操。
想要高潮。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站起来,走出教室。每走一步,爱液就滴一滴在地上。她低着头,快步走向宿舍,不敢看任何人。
关上门,她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手探到腿间,隔着湿透的丝袜,按压那颗肿胀的阴蒂。
“嗯……哈啊……”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另一只手扯开衬衫的扣子,抓住自己一只乳球,粗暴地揉捏。
脑海里全是凯恩。
他在教室里看着她的眼神。他在心理咨询室里检查她小穴时的平静语气。他踩着她的内裤说“这个留下”。他说“不准高潮”。
希儿的手指停下了。
不准高潮。
这是规矩。
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快感的边缘颤抖。手还放在腿间,指尖还抵着阴蒂,只要再揉几下,她就能高潮。
但她不敢。
因为这是规矩。主人说,不准高潮。
希儿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抵在地板上。眼泪涌出来,滴在地板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丝袜和地板。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高潮。
因为主人不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希儿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裙子卷到腰间,丝袜湿透,小穴红肿外翻,爱液流了一地。乳球从扯开的衬衫里暴露出来,乳尖硬挺挺立,乳晕泛起深红色。
她躺了很久。
然后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
希儿盯着那个盒子,心脏猛地缩紧。她不记得早上出门时有这个盒子。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放进来的。是谁,不用猜也知道。
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内衣。黑色的蕾丝胸衣,布料很少,只有几条细带子,勉强遮住乳尖。配套的丁字裤,也是黑色的蕾丝,细窄得像一条线。吊袜带,黑色的,带蕾丝花边。还有一枚无线跳蛋——比她现在体内的那个更大,表面有粗糙的螺纹。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希儿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字迹工整,力透纸背:
“明天上课时戴上。我会检查。——你的主人。”
希儿拿着纸条,手在发抖。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那套内衣,看了很久。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乳尖和乳晕都会露出来。
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去上课。
在孩子们面前。
在同事们面前。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但除了眼泪,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期待。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穿上这套内衣。渴望被凯恩检查。渴望在课堂上,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地、隐秘地发情。
她脱下身上被爱液浸透的衣服,赤裸地站在房间里。然后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开始穿。
胸衣的细带勒进乳肉,把两只乳球托挤得更加挺翘。黑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乳尖从蕾丝的缝隙里露出来,硬挺挺立。丁字裤的细带勒进臀缝,裆部的布料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阴唇——两片红肿的嫩肉从布料两侧露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吊袜带扣在丝袜上,黑色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
她拿起那枚无线跳蛋,分开腿,把它塞进小穴。
跳蛋很大,表面有粗糙的螺纹,塞进去的时候,希儿能感觉到那种被撑开的胀痛感。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阵剧烈的刺激。当跳蛋完全没入时,她的小腹都能看见一个隐约的凸起。
太深了。
也太满了。
希儿穿上睡衣,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小穴里的跳蛋填满了整个甬道,螺纹抵着最敏感的那一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种被刮擦的、令人疯狂的刺激。她不敢动。因为一动,跳蛋就会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就会刮擦着内壁,带来更强烈的快感。
她躺在那里,盯着天花板。
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震动。渴望被操。渴望高潮。
但她不能。因为主人不准。
希儿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跳蛋在体内,项圈在脖颈上,蕾丝内衣贴在肌肤上。她穿着主人的“礼物”,戴着主人的“标记”,塞着主人的“玩具”。
她逃出来了,但她的身体还留在他手里。
不,不只是身体。
她的心,也已经开始留在他手里了。
深夜,希儿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穿着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凯恩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遥控器。他按下开关,她小穴里的跳蛋开始疯狂震动。她在孩子们面前高潮了。爱液喷涌出来,浸湿了裙子,滴在地上。孩子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解。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醒来时,小穴还在痉挛,爱液浸湿了床单。
第六章:工作场所的隐秘驯养
心理咨询室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走廊里传来孩子们午休结束的喧闹声。
她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大口大口地喘气。裙摆下面空荡荡的——内裤被凯恩踩在脚下,留在了房间里。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大腿内侧,凉飕飕的。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有震动,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它的存在。
脖颈上的项圈被围巾遮住,金属边缘卡在喉结下方,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凯恩刚才触碰过的血痕还残留着细微的刺痛,混着他指尖的温度,在她皮肤上留下一种诡异的、令人恐慌的印记。
希儿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她需要换衣服。下午还有一节课,她不能穿着被爱液浸透的丝袜和裙子去教室。孩子们虽然小,但不是瞎子。
她撑着墙壁,沿着走廊快步走向宿舍。每走一步,裙摆下面就凉飕飕的,大腿内侧的丝袜湿漉漉地贴着皮肤,摩擦时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她能感觉到爱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滑下,在丝袜上晕开新的深色水渍。
走廊转角处,她差点撞上一个人。
“希儿老师?”
是王医生。孤儿院的校医,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穿着白大褂,手里拿着一个病历夹。他上下打量着希儿,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凌乱的发丝和皱巴巴的裙子上停留了几秒。
“你脸色不太好,”王医生推了推眼镜,“不舒服吗?”
希儿的心脏几乎停跳。
“没……没事。”她的声音在发抖,“可能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王医生皱眉,“你最近气色一直不太好。要不要来医务室,我给你检查一下?”
“不用!”希儿的声音拔高了,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又压低声音,“真的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
王医生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像是在审视,又像是在确认什么。希儿突然想起——王医生。这个姓氏她在大纲里见过。在更衣室那场“体检”里,会有一个王医生在场。凯恩的“朋友”之一。
她不知道眼前这个王医生是不是那个人。但她不敢赌。
“那……好吧。”王医生终于移开视线,“如果实在不舒服,记得来医务室。”
他转身离开。希儿撑着墙壁,感觉腿软得像棉花。刚才那一瞬间,她从王医生的眼睛里看见了一种熟悉的东西——那种平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也知道。
这个认知让希儿浑身发冷。
凯恩不是一个人。他有“朋友”。他们可能已经在这个孤儿院里潜伏了很久,以各种身份——心理辅导员,校医,也许还有清洁工,厨师,保安。她以为逃出来了,其实只是从一个笼子逃进了另一个更大的笼子。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迈开步子。
宿舍的门锁着。她掏出钥匙,手抖得厉害,插了三次才插进锁孔。推开门,她反手锁上,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
眼泪终于涌出来。
但她没有哭太久。几十秒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打开柜门。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围巾歪了,露出底下项圈的一角。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绷开了一颗,锁骨和胸衣的蕾丝边缘露出来。裙子皱巴巴的,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希儿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开始脱衣服。
围巾解下来,露出黑色的项圈。衬衫脱掉,露出白色的蕾丝胸衣——不是凯恩给她的那套,是她自己的,保守的款式。裙子褪到脚边,露出湿透的丝袜和空荡荡的裙底。丝袜脱下来的时候,能看见大腿内侧有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是精液和爱液混合后留下的。
她把湿透的衣服和丝袜扔进洗衣篮,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身体上布满了痕迹。脖颈上的项圈,锁骨周围的吻痕,乳尖上乳夹留下的血痂,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大腿内侧的指痕。最刺眼的是腿间——阴唇红肿外翻,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穴口还在翕动,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根部流下。
希儿伸手,指尖触碰到阴唇的边缘。
“嗯……”
一声细微的呻吟从喉咙里漏出来。她的手指在那片湿滑的区域轻轻按压,感受着那种酸胀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小穴内壁在收缩,子宫在渴望,乳尖在硬挺。
她想要。
想要被操。想要高潮。想要凯恩的肉棒填满她。
希儿猛地收回手,攥成拳头。
不行。
下午还有课。凯恩说过,跳蛋会随机震动,不准高潮。这是规矩。她必须遵守规矩。
她从衣柜里拿出新的内衣——白色的棉质胸衣和内裤,保守的款式。穿上胸衣时,乳尖摩擦着棉质布料,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咬着嘴唇,扣上扣子。内裤穿上时,裆部的布料贴在红肿的阴唇上,带来一阵酸胀的压迫感。
然后是新的丝袜——白色的过膝长袜,袜口有细细的蕾丝花边。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尼龙布料包裹着小腿、膝盖、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丝袜的触感很滑,贴着她光裸的大腿内侧,把那一小片湿漉漉的肌肤遮住。
新的裙子——深蓝色的及膝裙,和上午那条一样。新的衬衫——白色的短袖,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围巾换了一条浅灰色的薄款,系在脖颈上,把项圈的轮廓完全遮住。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温柔的孤儿院老师。
但丝袜下面,内裤的裆部已经开始湿了。衬衫下面,乳尖在胸衣里硬挺着。裙子下面,小穴里还塞着那枚跳蛋,虽然没开,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不是干净的。她不是正常的。她是主人的母狗。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下午的课是手工。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分发彩纸、剪刀和胶水。今天的课题是折纸蝴蝶——她特意选的,因为蝴蝶是她最喜欢的图案,也是她名字的寓意。小时候在孤儿院,布洛妮娅教她折的第一只蝴蝶,她保存了很多年,直到那本日记本被凯恩拿走。
“希儿老师,蝴蝶怎么折呀?”前排一个小女孩举着彩纸,眼巴巴地看着她。
希儿蹲下身,接过彩纸。“看老师怎么做。先把纸对折,折出一个三角形……”
她的手指很稳,一步一步示范。孩子们围在她身边,七嘴八舌地问着各种问题——“老师,这样对不对?”“老师,我的蝴蝶翅膀不对称!”“老师,你看我折的好不好看?”
希儿一个一个回答,一个一个指导。她的声音很温柔,笑容很温暖,像一个真正的、热爱这份工作的老师。
但她的身体在另一层维度上,经历着完全不同的折磨。
跳蛋还没震动。但她的身体一直在等待。每一秒,小穴都在收缩,爱液都在分泌,乳尖都在硬挺。这种等待本身,就是一种酷刑。她知道它会震动。她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下一秒,可能下一分钟,可能永远不会。这种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始终处于一种高度敏感的、濒临爆发的状态。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一个孩子说。
“老师有点热。”希儿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没事的,我们继续折。”
她站起来,走到另一个孩子身边,弯腰看他折的蝴蝶。就在弯腰的瞬间,跳蛋震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嗯——!”
希儿的手猛地撑住桌沿,腰肢一颤。那一瞬间,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子宫窜遍全身——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希儿老师?”旁边的孩子抬起头。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露出笑容。“没事……老师只是……有点腰酸。”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继续指导孩子们折蝴蝶。腿在发抖,小穴还在痉挛,爱液还在流。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棉质布料吸饱了爱液,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清晰的轮廓。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透过内裤,浸湿丝袜。
第二下震动是在十分钟后。
她正蹲在一个孩子身边,帮他粘蝴蝶的翅膀。跳蛋突然震了一下——这次是两秒。
“嗯……哈啊……”
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抓住桌沿,指节泛白。震动比刚才更强,螺纹刮擦着内壁,带来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她的腰肢本能地弓起,臀部微微后翘,丝袜包裹的大腿紧紧并拢,互相摩擦。
“老师,你怎么了?”孩子问。
“老师……老师腿麻了……”希儿的声音在发抖,“蹲太久了……让老师站一下……”
她撑着桌沿站起来,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从大腿根部滑到膝盖内侧。
孩子们继续折蝴蝶,没有人注意到希儿老师的异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每一次都在她最意想不到的时刻——转身拿剪刀时,弯腰捡彩纸时,抬手在黑板上画示意图时。每一次都只震一两秒,但强度一次比一次大。她的身体被反复刺激到边缘,却始终不能高潮,那种被吊在半空中的、不上不下的感觉,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
第六下震动是在下课铃响前五分钟。
希儿正站在窗边,看着孩子们折好的蝴蝶,一个一个点评。跳蛋突然震动了——这次是连续震动,不是一秒两秒,而是一直震。
“——!”
她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双手死死抓住窗台边沿,指节泛白。跳蛋在她小穴深处疯狂震动,螺纹刮擦着最敏感的那一点,带来一阵接一阵的、灭顶的快感。她的腰肢在发抖,大腿在痉挛,小穴在疯狂收缩。
“希儿老师,你看我的蝴蝶!”一个孩子举着作品跑过来。
希儿咬着嘴唇,强迫自己低下头,看着那只歪歪扭扭的纸蝴蝶。“很……很漂亮……”她的声音在剧烈地发抖,“你……你折得……很好……”

跳蛋还在震。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正在积聚,像火山一样即将喷发。小穴内壁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不行。不能高潮。主人说过,不准高潮。
希儿咬着嘴唇,用尽全身力气忍住。牙齿深深嵌进下唇,咬出了血腥味。指甲抠进窗台的木头里,抠出了一道道痕迹。腿在剧烈地发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眼泪涌了出来。
“希儿老师?你……你怎么了?”孩子被她的样子吓到了。
希儿说不出话。她只能摇头,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窗台上。
就在高潮边缘,跳蛋突然停了。
希儿瘫在窗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浸湿了刘海,贴在额头上。脸潮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咬出了血,眼泪模糊了视线。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小穴还在翕动,爱液还在流。
她差点高潮了。在孩子们面前。在教室里。
“希儿老师,你……你没事吧?”几个孩子围过来,眼神里满是担心。
希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身。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泪水,挤出一个笑容。“老师……老师没事。”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可能是……有点中暑了。下课铃响了,大家……大家收拾好东西,出去活动吧。”
孩子们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收拾好彩纸和剪刀,陆陆续续走出教室。最后一个孩子离开时,回头看了希儿一眼,眼神里有困惑,有担心。
门关上了。
希儿撑着窗台,剧烈地呕吐起来。什么都没有吐出来——她中午没吃东西——只有酸水和胆汁。呕吐完后,她瘫坐在地上,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气。
裙底一片狼藉。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地上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是她刚才分泌的爱液,从丝袜里渗出来,滴在地上的。
她在地上坐了很长时间,直到放学铃响。
希儿撑着墙壁站起来,从讲台的抽屉里拿出一包纸巾,抽出几张,伸进裙底,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纸巾很快被浸透,她扔掉,又抽出几张。一连用了十几张纸巾,才勉强把表面的爱液擦干净。但丝袜已经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内裤也湿透了,紧紧贴在阴唇上,每走一步都会摩擦到敏感的部位。
她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整理好裙子,深吸一口气,走出教室。
走廊里孩子们正在收拾书包,准备回家。几个同事经过,和她打招呼。希儿笑着回应,声音平稳,表情正常。没有人发现异常。没有人知道这个温柔笑着的少女,裙底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小穴里还塞着跳蛋,脖颈上还戴着项圈。
希儿走向办公室,准备收拾东西回宿舍。
经过心理咨询室时,门开着。
凯恩坐在里面,手里端着咖啡,正在看一本厚厚的心理学著作。听见脚步声,他抬起头,视线在她身上扫了一圈,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湿漉漉的裙边,到她发抖的双腿。
嘴角勾起那丝让希儿浑身发冷的微笑。
“希儿老师,”他的声音很平静,“进来一下。”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她机械地走进心理咨询室,在凯恩的示意下关上门。
“坐。”凯恩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希儿僵硬地坐下。椅子很硬,她的臀瓣贴在上面,能感觉到冰凉——丝袜湿透了,裙子也湿透了,爱液透过布料,在椅子坐垫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凯恩放下书,视线落在她脸上。
“下午的课怎么样?”
希儿咬着嘴唇。“……还好。”
“还好?”凯恩挑眉,“跳蛋震了六次。前五次是短震,最后一次是持续震动,大约四十秒。你在第五次震动时差点高潮,最后忍住了。”
希儿的瞳孔收缩。
他怎么知道?他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凯恩似乎看穿了她的疑问。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东西——是一个小小的显示屏,上面显示着跳蛋的震动记录。时间,时长,强度,一目了然。甚至还有她小穴内壁收缩的频率和幅度——那枚跳蛋不只是跳蛋,还内置了传感器,能监测她身体的反应。
“第四次震动时,你的小穴收缩频率达到了峰值。”凯恩把显示屏转过来给她看,“说明那一次你最接近高潮。但你在最后关头忍住了。”
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调出另一组数据。
“这是你今天下午的爱液分泌量。”屏幕上显示出一条曲线,从下午两点开始,逐渐攀升,在第四次震动时达到峰值,之后维持在较高水平,“大约15毫升。对于一个没有真正高潮的人来说,这个分泌量非常可观。”
希儿的脸烧得厉害。她坐在那里,裙子湿透了,小穴里塞着跳蛋,被一个男人用数据和曲线分析她最私密的生理反应。屈辱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但除了屈辱,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
兴奋。
被监测的兴奋。被分析的兴奋。被当成一个实验品、一个数据样本、一个可以被量化和评估的“项目”,被审视、被评估、被肯定的兴奋。
“你的身体已经建立了稳固的条件反射。”凯恩合上显示屏,放回口袋,“不需要持续刺激,只需要间歇性的、不可预测的短震,就能让你持续处于高度兴奋状态。这是一个很重要的进展。”
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
“明天,我们会进入下一个阶段。”
希儿的心脏猛地缩紧。“什么……什么阶段?”
凯恩没有回答。他只是看着她,嘴角挂着那丝让她浑身发冷的微笑。
“现在,把裙子撩起来。让我看看你湿成什么样了。”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手指抓住裙摆,缓慢地、僵硬地向上撩。深蓝色的布料被一点一点提起来,露出膝盖,露出大腿中段的丝袜,露出大腿根部。白色的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变成了半透明,贴在大腿内侧的肌肤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白皙的肤色和细微的血管。大腿根部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膝盖上方。
裙子撩到腰间。
白色的内裤暴露在阳光下。棉质的布料被爱液浸透,变成了半透明,紧紧贴在阴唇上,能清楚地看见底下粉嫩的轮廓、黑色的耻毛,还有——跳蛋的尾部。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贴着会阴,被内裤的布料压住,能看见一个细微的凸起。
凯恩的视线落在那片湿透的布料上,停了几秒。
“内裤湿得很厉害。丝袜也湿透了。”他的声音很平静,“说明分泌量确实很大。颜色透明,黏稠度适中——身体处于健康的、高度兴奋的状态。”
他拿起记录本,在上面写了几个字。
“现在,把内裤脱了。”
希儿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颤抖着,向下拉。湿透的布料从她臀瓣上滑过,褪到膝盖。跳蛋的电线从内裤的压迫下解放出来,轻轻晃动。穴口因为内裤的摩擦而更加红肿,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不断收缩。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滴在椅子坐垫上。
凯恩伸手,捏住跳蛋的电线。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
“放松。”他的声音很平静,“我只是检查一下位置。”
他轻轻拉动电线。跳蛋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
“嗯……哈啊……”希儿闷哼一声,腰肢本能地弓起。
凯恩把跳蛋拉出来一小截——大概两厘米——然后停住。龟头形状的跳蛋卡在穴口,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透明的爱液从跳蛋和穴口的缝隙中渗出,顺着电线和会阴流下。
“位置有点深。”凯恩观察了几秒,“所以震动时子宫口受到了较强的直接刺激。这是导致你差点高潮的原因之一。”
他把跳蛋重新推回去。
“嗯——”希儿咬着嘴唇,压抑住呻吟。跳蛋重新填满甬道,螺纹刮擦着内壁,回到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凯恩收回手,从桌上抽出一张纸巾,擦了擦手指上沾到的爱液。
“明天,跳蛋的位置会调整。浅一点,让刺激集中在G点而不是子宫口。这样你可以承受更长时间的震动而不至于高潮。”
他把纸巾扔进垃圾桶。
“现在,你可以回去了。”
希儿僵硬地站起来,把内裤拉上。湿透的布料重新贴在阴唇上,带来一阵冰凉的、黏腻的触感。她把裙子放下,遮住湿透的丝袜和内裤。
“明天午休,还是这个时间。”凯恩重新端起咖啡杯,“不要迟到。”
希儿转身,向门口走去。
“希儿。”
她停下脚步。
“今晚,不准自慰。”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的身体需要保持这种状态——饥渴,但得不到满足。这对明天的训练很重要。”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是,主人。”她听见自己说。
声音很小,很哑。但很清晰。
她推开门,走出心理咨询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孩子们都回家了,同事们也陆续离开。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橘红色的光影。希儿沿着走廊,一步一步挪回宿舍。每走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着阴唇,跳蛋就在体内轻轻移动,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滑坐在地上。
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
指尖隔着湿透的内裤,触碰到肿胀的阴唇。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小豆豆。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
不准自慰。
凯恩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
希儿的手停住了。她跪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在快感的边缘颤抖。手还放在腿间,指尖还抵着阴蒂,只要再揉几下,她就能高潮。但她不敢。因为这是规矩。主人说,不准自慰。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抵在地板上。
眼泪涌出来,滴在地板上。
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和丝袜。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但她忍住了。她没有自慰。没有高潮。因为主人不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的颤抖终于平息下来。
希儿瘫在地上,像一滩烂泥。裙子卷到腰间,丝袜湿透,内裤湿透,小穴红肿外翻,爱液流了一地。她躺了很久,然后撑着地板站起来,脱掉湿透的衣服,赤裸地走进卫生间。
打开水龙头,冷水冲刷着身体。
她站在花洒下,仰头,让冷水浇在脸上。冰凉的水流顺着脸颊滑下,流过脖颈上的项圈,流过锁骨上的吻痕,流过乳尖上的血痂,流过小腹上干涸的精液痕迹,流过红肿的阴唇。她伸手,手指探进小穴,小心翼翼地把跳蛋拉出来。
啵的一声,沾满爱液的跳蛋从她体内退出。螺纹表面糊满了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
希儿把跳蛋放在洗手台上,继续冲洗身体。她的手指探进小穴深处,把残留的爱液和精液一点一点清洗干净。指尖触碰到敏感的嫩肉时,身体会本能地颤抖,但她咬着牙,继续清洗。
洗完后,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赤裸地走出卫生间。
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盒子。
希儿盯着那个盒子,心脏猛地缩紧。和昨天一样。是有人趁她不在的时候放进来的。
她颤抖着手,打开盒子。
里面是一套新的内衣。黑色的蕾丝胸衣——和昨天那套类似的款式,但布料更少。胸衣只有两条细带子,交叉在胸前,勉强遮住乳晕。内裤——如果那还能叫内裤的话——只有一条细窄的黑色蕾丝带子,裆部的布料窄得几乎是一条线,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吊袜带,黑色的,带蕾丝花边。还有一双新的丝袜——黑色的,过膝,袜口有蕾丝花边。最底下压着一张纸条。
希儿拿起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字:
“明天穿这套。跳蛋换成肛塞。我会检查。——你的主人。”
肛塞。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低头看着盒子里的那套内衣,看了很久。黑色的蕾丝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内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穿上之后,阴唇会完全露在外面。胸衣的布料少得可怜,乳尖和大部分乳晕都会暴露。
她明天要穿着这个去上课。在孩子们面前。在同事们面前。而且,跳蛋要换成肛塞。她的后庭要被填满,一整天。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但除了眼泪,还有一种更可怕的、令她恐慌的情绪——期待。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穿上这套更暴露、更羞耻的内衣。渴望被肛塞填满。渴望明天在课堂上,在所有人面前,偷偷地、隐秘地发情。渴望被凯恩检查,被凯恩评估,被凯恩肯定。
她伸手,拿起那枚肛塞。
黑色的,硅胶材质,比跳蛋细一些,但更长。表面有螺旋状的纹路,底部是一个扩大的底座,防止整枚滑进直肠。她以前从没用过这种东西——除了被凯恩强制塞入的那几次。但现在,她要自己把它塞进去。因为主人说,明天要用肛塞。
希儿分开腿,蹲在地上。她把肛塞的顶端抵住后庭的穴口。那里还红肿着——这几天被反复玩弄留下的痕迹。穴口微微张开,边缘有细小的裂口,触碰时会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推进。
“嗯……哈啊……”
肛塞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深处推进。比跳蛋细,但更长,能感觉到它一点一点填满直肠。螺旋状的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陌生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当肛塞完全没入时,底座卡在臀缝里,冰凉的感觉贴着臀肉。
希儿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
后面被填满了。和前面被填满的感觉不一样——更紧,更热,更深。她能感觉到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移动。那种被填满的、无法忽视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前面是空的。小穴是空的。子宫是空的。它们在渴望。渴望也被填满。
但主人说,明天用肛塞。没有说可以用跳蛋。所以她只能塞后面,前面必须空着。
希儿站起来,拿起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开始穿。胸衣的细带交叉在胸前,勒进乳肉,把两只乳球托挤得更加挺翘。黑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乳尖和乳晕完全暴露在外面,只有两条细带子遮住了一小部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只乳球几乎完全裸露,乳尖硬挺挺立,乳晕泛起深红色。
然后是内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她把它穿上,细带勒进臀缝,裆部的布料根本遮不住阴唇——两片红肿的嫩肉完全露在外面,从黑色蕾丝的两侧探出来,在空气中微微颤抖。吊袜带扣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花边垂在臀侧。
最后是丝袜——黑色的过膝长袜。她坐在床边,把丝袜卷起来,套上脚尖,慢慢向上拉。黑色的尼龙包裹着小腿、膝盖、大腿,在腿根处勒出一圈浅浅的红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贴在大腿中段,和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一起。
希儿站起来,走到镜子前。
镜中的她,脖颈上戴着黑色的项圈,身上穿着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乳球暴露,乳尖暴露,阴唇暴露。黑色的丝袜包裹着修长的腿,吊袜带的蕾丝花边在臀侧轻轻晃动。臀缝里卡着肛塞的底座,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
她看起来,像一个被精心打扮过的、用于性虐的玩偶。像一个穿着“制服”的母狗。主人说了,明天穿这套。她会穿的。因为这是命令。因为她是主人的母狗。
希儿关掉灯,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后庭被肛塞填满,前面却空着。小穴在收缩,子宫在渴望,爱液在分泌。但她不能碰。因为主人说,不准自慰。
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入睡。
肛塞在体内,项圈在脖颈上,蕾丝内衣贴在肌肤上。她穿着主人的“制服”,戴着主人的“标记”,塞着主人的“玩具”。前面空着,饥渴着,等待着。等待着明天。等待着被填满。等待着主人的检查。
第二天早上,希儿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后庭的肛塞经过一夜的适应,已经不那么难受了,但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依然清晰。她下床,走进卫生间,脱掉内裤,蹲在马桶上。小穴很湿——昨晚睡觉时分泌的爱液浸湿了内裤的裆部,在黑色蕾丝上留下了一片深色的水渍。
她试着排泄。肛塞堵着后庭,排泄变得很困难。她用力,肛塞的底座被向外推了一点,但又缩回去。反复几次,才终于排出了一点。擦拭的时候,纸巾触碰到肛塞的底座,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希儿咬着嘴唇,换了一条新的内裤——还是那种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然后把吊袜带重新扣好,整理好丝袜,穿上胸衣。
然后她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的衣服。
她需要穿一套能遮住这套“制服”的衣服。衬衫要高领,遮住项圈。裙子要长一点,遮住大腿根部的丝袜和吊袜带。但不管怎么遮,胸衣的轮廓还是会透过衬衫隐约可见——那两条交叉的细带子,在胸前形成一个明显的X形凸起。乳尖没有胸衣的遮挡,直接贴着衬衫的布料,稍微一摩擦就会硬挺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希儿拿出一件白色的长袖衬衫,领子很高,能遮住项圈。然后是一条深蓝色的长裙,裙摆到小腿中部,比昨天那条长很多。她穿上衬衫,扣上扣子。布料贴在裸露的乳尖上,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摩擦感。乳尖几乎是立刻硬挺起来,在衬衫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胸口。两个凸点非常明显。任何人只要看一眼,就会知道她没穿胸衣——或者说,穿着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胸衣”。
希儿的脸烧起来。她从衣柜里翻出一件薄款的针织开衫,套在衬衫外面。开衫的布料比较厚,勉强能遮住那两个凸点——但如果仔细看,还是能看见隐约的轮廓。她系上扣子,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穿着得体的孤儿院老师。高领衬衫,针织开衫,长裙,围巾。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开衫下面,是几乎完全暴露的乳球和乳尖。长裙下面,是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丁字裤,是填满后庭的肛塞,是包裹着大腿的黑色丝袜和吊袜带。
希儿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宿舍。
上午的课是语文。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解古诗。她的声音在发抖,但比昨天好了一些。肛塞填满后庭,每走一步,底座就会在臀缝里轻微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阵细微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前面空着,小穴在收缩,爱液在分泌。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穴口缓缓渗出,浸湿了丁字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裆部,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又红了?”前排一个孩子举手。
“老师……老师有点热。”希儿勉强笑了笑,用手扇了扇风。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背对着孩子们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裙摆因为抬手而向上缩了一点,露出小腿中段的黑色丝袜。丝袜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光泽——是爱液浸湿后的反光。她慌忙放下手,把裙摆拉下去。
转身继续讲课。声音在发抖,脸在烧,腿在抖。肛塞在体内,小穴在流水,乳尖在衬衫下硬挺着。但孩子们什么都没发现。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很热的样子。
课间休息时,希儿走出教室,在走廊上透气。几个同事经过,和她打招呼。她笑着回应,声音平稳,表情正常。没有人注意到她胸口那两个隐约的凸点,没有人注意到她裙摆下黑色丝袜上那片细微的水光,没有人注意到她走路时臀缝里肛塞底座随着步伐轻微移动的痕迹。
第三节下课后,希儿走进女厕所。
她推开隔间的门,刚准备锁上——
一只手从身后捂住了她的嘴。
“安静。”
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心脏几乎停跳。她被推进隔间,凯恩跟进来,反手锁上门。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几乎贴在一起。希儿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能看见他眼睛里那种平静的、掌控一切的、让她小穴收缩的幽深。
“你……你怎么进来的……”希儿的声音在发抖,“这是女厕所……”
凯恩没有回答。他把希儿按在墙壁上,一只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撩起她的裙子,把裙摆卷到腰间。黑色的丝袜、吊袜带、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在大腿内侧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湿得很厉害。”凯恩的声音很低,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丁字裤那条细窄的带子,直接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今天湿了几次?”
希儿咬着嘴唇。“三……三次……”
“哪三次?”
“上课时……你看着我时……”她的声音在发抖,“还有刚才……看到你走进厕所时……”
凯恩的手指开始揉弄。指尖在她阴唇上轻轻滑动,从会阴开始,慢慢划到阴蒂的位置。力道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
“嗯……哈啊……”
希儿的腰肢开始扭动,呼吸变得急促。小穴涌出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她能感觉到肛塞还在后庭里,前面被凯恩的手指玩弄,后面被肛塞填满——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令人疯狂的空虚感。
凯恩的手指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按压。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她的双手抓住凯恩的肩膀,指甲抠进他衣服的布料里。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
凯恩开始有节奏地揉弄那颗硬挺的小豆豆。力道时轻时重,速度时快时慢。每一次她快要高潮时,他就会突然停下,手指移开,等她平息,然后重新开始。
“不准高潮。”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这是对你今天上课时没有佩戴跳蛋的惩罚。”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她确实没戴。因为主人说,今天用肛塞。没说可以用跳蛋。所以她只塞了肛塞。但主人说这是“惩罚”——意味着她应该戴的。意味着她做错了。
“我……我以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我以为主人说……今天用肛塞……没说跳蛋……所以……所以……”
“所以你就没戴?”凯恩的手指加重了力道,在她阴蒂上狠狠一按,“我说‘跳蛋换成肛塞’,意思是肛塞替代跳蛋的位置,不是让你什么都不戴。你的前面,应该戴点别的东西。比如假阳具,比如震动棒。但你什么都没戴。所以前面空着。”
他的手指加快了速度。
“这是你的失误。失误就要受罚。”
“我错了……主人……我错了……”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凯恩没有回答。他的手指在她阴蒂上快速揉弄,力道越来越大,速度越来越快。希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前顶,试图让那根手指进得更深。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滴在地上。
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
但凯恩突然停下了。
手指移开。
“嗯——”希儿闷哼一声,身体在快感的边缘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渴望着被填满,渴望着高潮。但凯恩的手指已经移开了,只留下那种不上不下的、令人疯狂的空虚感。
“第一次。”凯恩说。
他等她平息了几十秒,然后手指重新覆上阴蒂。同样的节奏——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把她推到边缘,然后停下。
“第二次。”
“第三次。”
“第四次。”
第七次的时候,希儿的腿已经软得站不住,全靠凯恩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她的意识模糊,嘴里无意识地呢喃:“主人……求您……让我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您……让我高潮……”
凯恩的手指加快速度。
“去吧。”
“啊——!”
希儿的高潮来得像决堤。小穴剧烈地收缩,喷出爱液,溅到马桶盖上,溅到凯恩的手上,溅到她的裙子上。她咬着凯恩的肩膀,压抑住尖叫,身体剧烈地痉挛。后庭的肛塞被高潮时括约肌的收缩挤压得更深,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又一轮强烈的快感。前后同时高潮——这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
平息后,希儿瘫在凯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挂着泪水,嘴角流着口水,眼神涣散。裙子卷在腰间,丝袜湿透,丁字裤被爱液浸得透湿。小穴还在翕动,爱液从红肿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下。
凯恩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裙子从腰间放下来,遮住湿透的丝袜和丁字裤。用手指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下午的课,戴上这个。”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跳蛋——比之前那个小一些,但表面有更密集的螺纹,“前面也要填满。记住了?”
希儿点头,说不出话。
凯恩推开隔间门,走了出去。
希儿瘫坐在马桶上,裙子还撩在腰间,丝袜褪到膝盖,小穴还在翕动,爱液和尿液混在一起滴进马桶里。她坐了很久,直到双腿恢复了一点力气,才撑着墙壁站起来。
她脱下湿透的丁字裤,从包里拿出那枚跳蛋。小的那枚。表面有密集的螺纹。她分开腿,把跳蛋塞进小穴。螺纹刮擦着红肿的嫩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当跳蛋完全没入时,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前面也被填满了。
后庭有肛塞,前面有跳蛋。双穴都被填满。那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感觉,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
希儿从包里拿出备用的内裤——还是那种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黑色蕾丝带子。穿上,整理好丝袜,放下裙子。站在镜子前,洗了把脸,整理好凌乱的头发和围巾。镜子里的她,脸还很红,眼睛还有些肿。但看起来,勉强能见人。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厕所的门,走出去。
下午的课,跳蛋没有震动。凯恩似乎满意了她的“补救”,没有再惩罚她。但双穴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能清楚地感觉到体内的两个玩具——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螺纹抵着G点;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每走一步,两个玩具就会在她体内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人疯狂的低烧般快感。
希儿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数学题。声音在发抖,腿在发抖,脸在烧。爱液不断从前面和后面渗出,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但她已经习惯了。习惯了在这种持续的低烧快感中,保持表面的正常。
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发烧了。
放学后,希儿回到宿舍,关上门,瘫坐在地上。双穴还被填满着——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她不知道要戴多久。也许要一直戴着。也许明天也要戴。也许永远都要戴。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手放在小腹上,隔着裙子和衬衫,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双穴都被占有着。她已经被完全填满了。
希儿闭上眼睛。身体很累,但脑子很清醒。她在等待。等待主人的下一个指令。等待明天的训练。等待被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变成主人的母狗。
深夜,希儿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穿着那套几乎什么都遮不住的黑色蕾丝内衣,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上课。小穴里塞着跳蛋,后庭里塞着肛塞。凯恩坐在最后一排,手里拿着遥控器。他按下开关,跳蛋和肛塞同时震动。她在孩子们面前高潮了。双穴同时潮吹,爱液喷涌出来,浸湿了裙子,滴在地上。孩子们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人的母狗。”
醒来时,双穴都在痉挛,爱液浸湿了床单。
希儿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感受着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被彻底占有的、令人恐慌的满足感。
她逃出来了。
但她的身体还在这里。

不,不只是身体。
她的心,也已经在这里了。在主人手里。在那个填满她双穴、占有她全部、把她变成母狗的男人手里。
希儿闭上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三天后。
更衣室。
希儿刚陪孩子们上完体育课,浑身是汗。她走进更衣室,脱下运动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镜中的她,脖颈上戴着项圈。乳球上布满了这几天新添的吻痕和指痕,乳尖红肿挺立。小腹上有一小片干涸的精液痕迹——是昨天凯恩射在上面的。腿间一片狼藉,跳蛋和肛塞还塞在体内,爱液从双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她伸手,指尖抚过项圈的金属边缘。冰凉的触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熟悉的空虚。她闭上眼睛,手不自觉地探到腿间——
就在这时,门开了。
希儿猛地睁开眼睛,本能地用衣服遮住身体。
凯恩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人——王医生。那个前几天在走廊上遇见的校医。他穿着白大褂,手里提着一个医疗箱。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里有一种希儿熟悉的、让她浑身发冷的东西。
平静的、审视的、像是在打量一件物品的眼神。
和凯恩看她的眼神一模一样。
“这位是王医生。”凯恩走过来,拿开她遮住身体的衣服,“圣芙蕾雅的校医。他来给你做‘入职体检’。”
希儿的瞳孔收缩。
“体检……?”
“对。”凯恩让她躺在更衣室的长椅上。长椅很窄,皮革面,冰凉的触感贴着她赤裸的背脊。他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双腿分开,固定在两侧的扶手边缘。这个姿势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双腿大张,膝盖向外,脚踝并拢。小穴和后庭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跳蛋的电线从穴口伸出来,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
王医生走过来,在长椅边蹲下。他打开医疗箱,从里面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动作很慢,很从容,像在做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希儿的身体在发抖。
“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求你们……不要……”
王医生没有理会。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戴着橡胶手套的指尖触碰到她湿滑的阴唇。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小穴红肿,阴唇外翻。”王医生的声音很平静,像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有明显的频繁使用痕迹。”
他的手指分开两片红肿的阴唇,露出底下的穴口。跳蛋的尾部卡在入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缝隙中渗出。
“跳蛋佩戴时间约……”他看了看手表,“从上午九点到现在,大约六个小时。分泌量正常,黏膜状态良好,无过敏或感染迹象。”
他的手指探进去,捏住跳蛋的尾部,缓缓向外拉。
“嗯——哈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跳蛋的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当跳蛋完全抽出时,啵的一声,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透明的爱液从里面汩汩涌出。
王医生把跳蛋放在一边的托盘上,手指重新探入小穴。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向深处探索。
“括约肌张力良好,内壁黏膜完整,无撕裂或溃疡。”他的手指在里面弯曲,按压着G点所在的位置,“G点敏感度高,轻微按压即有明显反应。”
“啊——”希儿的腰肢再次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王医生的手套。
王医生抽出手指,移到后庭。他的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肛塞的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比前面更强烈的刺激。
“嗯——啊啊——”
希儿的身体剧烈地颤抖。当肛塞完全抽出时,后庭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不断收缩。
王医生的手指探进去,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向深处探索。
“后庭括约肌松弛度适中,有频繁使用的痕迹。肠壁黏膜完整,无损伤。适合继续开发。”他抽出手指,“建议增加后庭训练的频率,以及加大肛塞的尺寸。”
凯恩站在旁边,双臂环胸,看着这一幕。“记下了。”
王医生摘下手套,扔进垃圾桶。从医疗箱里拿出一份表格,在上面勾选了几项,然后递给凯恩。
“身体很敏感,适合继续开发。”他合上医疗箱,站起身,“下次体检,建议加入乳房敏感度测试和尿道开发评估。”
凯恩点头。“好。”
王医生转身,走出更衣室。门关上了。
更衣室里只剩下希儿和凯恩。
希儿瘫在长椅上,双腿还分开着,固定在扶手边缘。小穴和后庭暴露在空气中,微微张开,爱液从双穴渗出,顺着会阴流下,在皮革椅面上积了一小滩。眼泪无声地流下,滴在椅面上。
凯恩走过来,蹲下身,托起她的下巴。
“听到了吗?”他的声音很平静,“你是适合开发的体质。”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
“不是……我不是……”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是。”凯恩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王医生是专业的。他评估过很多女人,你是最适合开发的一个。”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枚新的肛塞——比之前那个更大,表面有更密集的螺旋纹路,黑色的硅胶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他分开她的腿,把肛塞的顶端抵住后庭的穴口。
“今天下午的课,戴这个。戴到放学。”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
凯恩沾了点她小穴流出的爱液,涂抹在肛塞上,然后缓缓推进。
“嗯——”
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带来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胀痛。螺旋纹路刮擦着敏感的肠壁,每推进一寸,就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刺激。当肛塞完全没入时,底座卡在臀缝里,比之前那个更大、更沉、存在感更强。
希儿瘫在长椅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后庭被更大的肛塞填满,前面空着。小穴在收缩,子宫在渴望,爱液在分泌。
“跳蛋。”凯恩从托盘上拿起那枚刚抽出来的跳蛋,重新塞回她小穴,“也要戴。”
跳蛋填满小穴,螺纹抵着G点。
双穴再次被填满。更大的肛塞,同样的跳蛋。那种被完全占有的、充实的、令人疯狂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扭曲的快感。
凯恩解开她脚踝的固定,把她从长椅上拉起来。帮她整理好衣服——胸衣,内裤,丝袜,裙子,衬衫,开衫,围巾。把那些淫靡的痕迹全部遮住。
“去上课吧。”
他转身离开。
希儿撑着长椅站起来,双腿还在发抖。每走一步,更大的肛塞就会在体内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比之前更强烈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螺纹抵着G点。双重的刺激让她每走一步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
下午的课,她站在讲台上,给孩子们讲数学题。
肛塞在体内,跳蛋在体内。她能感觉到两个玩具随着她身体的晃动而轻微移动,螺纹刮擦着双穴的嫩肉,每讲一句话,快感就从下身窜遍全身。她的声音在发抖,腿也在发抖,爱液从双穴渗出,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希儿老师,你的脸好红,是不是发烧了?”前排的孩子举手。
“老师……老师没事。”希儿勉强笑了笑,“可能是……有点热。”
她转身在黑板上写字。背对着孩子们的时候,她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随着她抬手的动作轻微移动。跳蛋抵着G点,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
她写完了题目,转过身,继续讲课。
孩子们什么都不知道。
他们只看见希儿老师的脸红红的,好像发烧了。
放学后,希儿回到宿舍,关上门,瘫坐在地上。双穴还被填满着。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她不知道要戴多久。也许晚上也要戴。也许睡觉也要戴。也许永远都要戴。
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两个玩具的存在。更大的肛塞,同样的跳蛋。双穴都被填满,被占有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渴望被震动。渴望被操。渴望高潮。渴望被更大的东西填满。渴望被主人彻底占有。
但主人没有指令。
所以她只能等待。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笑意。
她是主人的母狗。
双穴被填满,身体被占有,心灵被掌控。她已经逃不掉了。也不想逃了。
杂物间的门在希儿身后关上时,阳光被隔绝在外,只剩下昏暗的光线和浮动的灰尘。
凯恩坐在一个旧木箱上,手里拿着一根绳子。
那是一根细长的麻绳,大概两米长,表面被磨得光滑发亮。他的手指在绳子上轻轻滑动,像是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听见希儿进来,他抬起头,眼神很平静。
“过来。”
希儿走过去。每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前面的跳蛋填满小穴,螺纹抵着G点;后面的肛塞填满直肠,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双重的刺激让她每走一步都要咬着嘴唇,压抑住喉咙里的呻吟。
她在凯恩面前停下,跪下去。膝盖触碰到冰凉的水泥地,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已经习惯了跪着。习惯了在这个男人面前,保持这个姿势。
凯恩伸手,把绳子绕在她脖颈上。
不是勒紧。只是松松地套着,绳结垂在锁骨之间。麻绳的触感很粗糙,贴着她脖颈上项圈没有遮住的肌肤,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摩擦感。
“今天的训练:窒息控制。”凯恩的声音很平静。
他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拉动。
绳子收紧。
压迫颈动脉。血流减缓。希儿的视线开始模糊,肺部缺氧,但小腹深处却涌起一股强烈的、令人恐慌的快感。前面的跳蛋明明没有震动,但缺氧的状态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跳蛋的螺纹抵着G点,能感觉到肛塞撑开后庭的饱胀感,能感觉到爱液从双穴渗出、浸湿内裤和丝袜。
凯恩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舒服吗?”
希儿说不出话,只能点头。
绳子收紧——更紧了。
她的意识开始飘离,身体变得轻飘飘的。但快感却像放大镜一样被聚焦。每一次心跳都能感觉到血液在颈动脉被压迫处的涌动,每一次小穴的收缩都能感觉到跳蛋的螺纹刮擦着G点,每一次后庭的收缩都能感觉到肛塞撑开括约肌的饱胀感。
凯恩松开绳子。
血液回流。
快感像海啸一样涌回来。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和后庭同时达到高潮——前面的跳蛋明明没有震动,后面的肛塞明明只是静止地填满着,但在窒息的边缘,在血流减缓又回流的瞬间,她的身体自己攀上了顶峰。爱液从双穴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透过裙子,滴在地上。
她瘫在凯恩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泪水、唾液、汗水混在一起,糊满了脸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双穴还在翕动,爱液还在流。
凯恩接住她瘫软的身体,抱在怀里。他的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抚摸一只受惊的宠物。
“好狗。”他的声音很低。
希儿蜷缩在他怀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脖颈上还套着绳子,绳结垂在锁骨之间。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穴还在流着爱液。但她的心里,居然涌起一种诡异的安宁。像被抱住了。像被接住了。像找到了归属。
凯恩抱着她,让她在自己怀里平息了很久。他的手一直在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她的背脊,她的腰侧。力道很轻,很温柔,像一个真正的主人在安抚自己的宠物。
过了很久,希儿的呼吸终于平稳下来。她蜷缩在凯恩怀里,脸贴着他的胸口,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痛苦的眼泪。是释然的眼泪。是终于认命的眼泪。是找到了归属的眼泪。
“主人……”她的声音很轻,很哑,“我是……好狗吗?”
凯恩的手指抚过她的脸颊,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你是。”
希儿笑了。那笑容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嗯。我是主人的好狗。”
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
杂物间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平稳的呼吸声。窗外的阳光被门板隔绝在外,灰尘在昏暗的光线里缓缓浮动。凯恩抱着她,手指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终于被驯服的、找到了窝的宠物。
那晚,希儿回到宿舍,洗完澡,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脖颈上有两道痕迹——一道是项圈留下的,红色的,浅浅的;另一道是绳子留下的,也是红色的,更细,更明显,环绕在项圈上方,像第二条项圈。她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道绳痕。
疼。
火辣辣的疼。
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人恐慌的快感。指尖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强烈的空虚感。
她躺在床上,手探到腿间。
跳蛋和肛塞已经取出来了——主人说今晚可以取出来,让身体休息。但双穴还在翕动,还在渴望,还在流着爱液。她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揉弄,脑海里全是下午杂物间里的画面。
黑暗逼仄的空间。凯恩的手指勾住绳结,轻轻拉动。绳子收紧,血流减缓,意识飘离。然后绳子松开,血液回流,快感像海啸一样涌回来。
她在窒息边缘高潮了。
没有震动,没有抽插,只是窒息,只是绳子勒住脖颈,只是血流减缓又回流——她就高潮了。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只要主人勒紧绳子,就能高潮的、淫荡的母狗。
希儿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脑海里全是凯恩——他勒紧绳子时平静的眼神,他松开绳子后接住她瘫软身体的温度,他抚过她头发时轻柔的力道,他说“好狗”时低沉的声音。
“主人……主人……操我……勒紧我……让我去……”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喷出爱液,浸湿了床单。后庭也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潮后,她爬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新的日记本。不是布洛妮娅那种记录调教过程的日记,是她自己的。她翻开第一页,拿起笔,写道:
“今天,主人用绳子勒住我的脖子。我高潮了。只是被勒住,只是窒息,我就高潮了。我的身体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只要主人勒紧绳子,就能高潮的母狗。”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主人说我是适合开发的体质。王医生也这么说。他们说我的身体很敏感,适合继续开发。适合更大的肛塞,更长的窒息,更深的调教。我很害怕。但身体……很兴奋。我是不是真的天生就是母狗?”
写完,她合上本子,放回抽屉。然后躺回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
脖颈上的绳痕还在隐隐作痛。指尖抚过那里,能感觉到粗糙的麻绳留下的、细微的、凹凸不平的痕迹。她按压下去,疼痛和快感同时炸开,让她的小穴又开始收缩。
希儿闭上眼睛。
她不知道答案。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只知道,她的身体已经离不开主人了。离不开他的手指,他的肉棒,他的绳子,他的项圈。离不开那种被填满的、被占有的、被掌控的感觉。
也许,这就是答案。
也许,她真的天生就是母狗。
第七章:更衣室的秘密与后辈的目击
早上的圣芙蕾雅学园训练室,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和汗水的混合气味。
希儿推开门的时候,三个后辈已经到了。她们穿着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正在瑜伽垫上做拉伸。马尾辫随着身体的动作轻轻晃动,年轻的身体在晨光中勾勒出青春洋溢的弧线。看见希儿进来,三个女孩同时停下动作。
“希儿老师!”
声音清脆,带着那种只属于十几岁少女的、毫无阴霾的朝气。希儿站在门口,有一瞬间的恍惚。她想起自己第一次走进这间训练室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早晨,也是这样的阳光,也是这样的——干净的、正常的、不被任何阴影笼罩的生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围巾下面,黑色的项圈卡在脖颈上,“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贴着锁骨。训练服下面,黑色的蕾丝胸衣勒进乳肉——不是凯恩给她的那套,是另一套,布料同样少得可怜,乳尖和大部分乳晕完全暴露,只有两条细带子交叉在胸前。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黑色丝袜包裹着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丝袜边缘。小穴里塞着那枚表面有密集螺纹的跳蛋,后庭里填着昨天那枚更大的肛塞。
双穴都被填满。
每走一步,跳蛋的螺纹就会刮擦G点,肛塞的螺旋纹路就会撑开括约肌。双重的、持续的、低烧般的快感从下身蔓延到全身,让她的大腿内侧始终湿漉漉的——爱液从双穴不断渗出,浸湿了丁字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条线的裆部,浸湿了丝袜,在黑色尼龙上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
“希儿老师,你今天好漂亮!”最小的那个后辈跑过来,眼睛亮晶晶的,“这个围巾的颜色好好看!”
希儿低头看着她。美咲,十五岁,今年刚加入圣芙蕾雅的新生。扎着高高的马尾,笑起来有两个小酒窝,崇拜希儿崇拜得不得了。总说“希儿老师是我见过最温柔的人”。
如果她知道,围巾下面是什么。如果她知道,这个她眼中最温柔的老师,训练服下面穿着什么,身体里面塞着什么。
希儿蹲下身,平视美咲的眼睛,笑了。“谢谢。好了,我们开始热身吧。”
声音平稳,表情正常。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填满的状态下保持正常。在持续的低烧快感中微笑。在爱液浸湿丝袜的时候,用平静的语气指导后辈们“腿再抬高一点”“呼吸要均匀”。
三个女孩散开,回到各自的瑜伽垫上,开始跟着希儿的指令做拉伸。希儿站在她们面前,示范动作——手臂上举,腰肢侧弯,腿部拉伸。每一个动作,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随着她身体的变化而轻微移动。手臂上举时,肛塞的底座被臀肉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更深地刮擦着肠壁。腰肢侧弯时,跳蛋的螺纹从G点上滑过,带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战栗的刺激。腿部拉伸时,大腿内侧的丝袜互相摩擦,湿透的布料发出细微的“嘶嘶”声。
“希儿老师,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另一个后辈——早纪,十七岁,细心敏感——抬起头。
“热身就会红的呀。”希儿笑了笑,“专心。”
她的声音只颤了一下。很轻微,轻微到早纪以为是错觉。
热身持续了二十分钟。希儿带着三个女孩做完一整套拉伸,然后开始今天的正式训练——基础体能。俯卧撑,仰卧起坐,深蹲,开合跳。她一个一个纠正动作,弯腰帮美咲调整俯卧撑的姿势时,跳蛋在体内猛地滑动了一下,螺纹狠狠刮过G点。
“嗯——”
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撑住地面。那一瞬间,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她咬着嘴唇,强迫自己继续指导。
“手……手臂再张开一点……对……就是这样……”
美咲抬起头,看着她。“希儿老师,你没事吧?声音有点奇怪。”
“没事。”希儿直起身,用手背擦了擦额头的汗,“可能是……有点热。”
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飘向训练室的角落。
凯恩坐在那里。深色的西装裤,白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前臂。膝盖上放着那个记录本,手里握着笔,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员。他的视线落在训练室中央的少女们身上,表情平静,眼神专注。
但希儿知道,他在看她。
从她走进训练室的那一刻,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她。黏在她身上,像一条无形的舌头,舔过她围巾遮住的项圈,舔过她训练服下暴露的乳尖,舔过她丝袜上那片深色的水渍。每一次视线落下,她的小穴就会收缩一次,爱液就会多分泌一点,丝袜上的水渍就会扩大一圈。
跳蛋突然震动了一下。
只震了一秒。
“——!”
希儿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她正带着后辈们做深蹲,身体下沉到最低点,大腿与地面平行,臀部后翘。那一瞬间,跳蛋的震动直接传递到G点上,螺纹高速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白的快感。她的腿一软,差点跪下去。
“希儿老师!”早纪跑过来扶住她,“你怎么了?”
希儿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没事……腿……腿有点软……”
跳蛋停了。
她直起身,用手背擦掉额头的汗。脸潮红得像要烧起来,嘴唇被咬出了浅浅的牙印,呼吸凌乱。但她的声音还是平稳的。
“可能是最近没休息好。大家……大家继续。深蹲再做两组。”
三个女孩面面相觑,但还是听话地回到各自的位置,继续做深蹲。希儿站在她们面前,嘴里数着节拍——“一、二、三、四”——声音在发抖,但节奏没有乱。体内的两个玩具随着她身体的轻微晃动而不断移动,跳蛋抵着G点,肛塞撑着后庭,双重的刺激让她的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凯恩的视线还在。
她的视线余光能看见他——他换了个姿势,翘起二郎腿,记录本放在膝盖上,笔在纸上写着什么。表情依然平静,像一个真正的、在做观察记录的心理辅导员。但他的手指在记录本的边缘轻轻敲了一下。
两下。
三下。
四下。
五下。
希儿的心跳跟着他的手指加速。她知道那个节奏——那是他给她“数数”时的节奏。在心理咨询室里,在教室里,在杂物间里,他都是用这个节奏让她高潮的。
跳蛋又震了一下。这次是两秒。
“嗯——哈啊——”
希儿的声音终于失控了。她弯下腰,双手撑住膝盖,大口大口地喘气。汗水从额头滴下,滴在地板上。小穴在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丝袜,滴在地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滑下,一滴一滴,在地板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
“希儿老师!”三个女孩都围过来了,“你真的没事吗?要不要去医务室?”
希儿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直起身。她用手背擦掉脸上的汗水,挤出一个笑容。
“没事。可能……可能有点低血糖。”她的声音沙哑而破碎,“大家……大家休息五分钟。老师去……去喝口水。”
她转身,向训练室角落的饮水机走去。每走一步,腿都在剧烈地发抖,爱液从双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黑色丝袜上留下大片大片深色的水痕。她能感觉到三个后辈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她们在看她,在担心她,在议论她。
但她更在意的是另一道视线。
凯恩的视线。黏在她臀部的弧线上,黏在她大腿内侧的水渍上,黏在她每走一步都会轻微移动的肛塞底座上——虽然隔着训练裤,但他知道那里塞着什么。因为那是他塞进去的。
希儿走到饮水机前,拿起一个纸杯,接水。手在剧烈地发抖,水洒出来,溅在手背上。她端着杯子,送到嘴边,小口小口地喝。水很凉,滑过喉咙,带来些许慰藉。
“希儿老师。”
凯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希儿浑身一僵。她转过头。
凯恩站在她身后,手里拿着那本记录本。他的表情很平静,很专业,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辅导员在关心同事的身体状况。但他的眼神——那种平静的、了然的、掌控一切的眼神——让希儿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你的脸很红,呼吸急促,手在发抖,站立不稳。”他的声音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这些都是典型的过度兴奋症状。建议你去更衣室休息一下。”
他的手指在记录本上轻轻敲了一下。
“现在。”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她放下水杯,转身向训练室门口走去。经过三个后辈身边时,她停下脚步。
“老师去更衣室休息一下,十分钟后回来。你们自己先练着。”
“希儿老师,要不要我陪你去?”美咲站起来。
“不用。”希儿笑了笑,“老师一个人就好。”
她推开门,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希儿撑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向更衣室。每走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移动,跳蛋的螺纹刮擦着G点,肛塞的螺旋纹路撑开括约肌。双重的刺激让她的腿软得像棉花,爱液从双穴不断渗出,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地上留下一串细微的、透明的水渍。
她推开更衣室的门。
里面空无一人。一排排铁皮柜子靠墙立着,长椅在房间中央,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方块。空气里浮着一股混合的气味——洗衣液的清香,汗水的微咸,还有皮革和消毒水的气息。
希儿走到长椅边,坐下。双手撑在膝盖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训练服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球的轮廓。乳尖在胸衣的压迫下硬挺着,隔着背心能看见两个明显的凸点。训练裤的裆部湿透了——不只是汗水,更多的是从双穴渗出的爱液。黑色的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内侧。
门开了。
凯恩走进来,反手锁上门。
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两个人压抑的呼吸声。阳光从天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线里缓缓浮动。凯恩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双臂环胸,看着她。
“过来。”
希儿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每走一步,腿都在发抖,爱液从双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跪下。”
她跪下去。膝盖触碰到冰凉的地板,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勾勒出乳球和腰肢的轮廓。脖颈上的围巾歪了,露出项圈的一角。
凯恩蹲下身,伸手,把她的围巾解下来。淡蓝色的布料滑落,黑色的项圈暴露在阳光下。“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光线下泛着冷冽的光。脖颈上除了项圈,还有昨天绳子留下的红痕——两道痕迹并排着,一道是金属的冰凉,一道是麻绳的粗糙。
他的手指抚过那两道痕迹。
“疼吗?”
希儿咬着嘴唇。“……有一点。”
“疼就记住。”凯恩的声音很平静,“记住是谁留下的。”
他站起身,走到墙边那一排铁皮柜子前。拉开其中一个柜门——柜子很窄,刚好能站进去一个人,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个衣架。他转过身,看着希儿。
“进去。”
希儿僵硬地站起来,走过去,钻进柜子里。铁皮冰凉的触感贴着她的背脊,柜子很窄,她只能直直地站着,手臂贴在身体两侧,动弹不得。柜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缝隙,能看见更衣室的大门。
凯恩站在她身后,挤进柜子里。狭小的空间容不下两个人,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双腿贴着她的双腿。希儿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能闻到他身上干净的气息混着淡淡的香水味,能感觉到他裤裆处那个硬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里。
他的手指从身后伸过来,探到她胸前,隔着训练服的背心,覆上她的乳球。
“嗯……”
希儿闷哼一声。他的掌心很热,贴着被汗水浸湿的布料,轻轻揉捏。乳球在他手里变化着形状,乳尖硬挺着顶起背心,摩擦着他的掌心。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隔着湿透的训练裤,在她大腿内侧轻轻划过。
“湿得很厉害。”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湿着?”
希儿咬着嘴唇,点头。
“说话。”
“是……是的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从早上……一直……一直湿着……”
凯恩的手指在她大腿内侧的湿痕上轻轻按压,感受着丝袜被爱液浸透后的湿滑触感。然后向上移动,覆上她腿间的秘地。隔着训练裤和丝袜,他的手指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轻轻一按。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背部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阴蒂窜遍全身,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涌出来,浸湿了训练裤。
凯恩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弄。力道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另一只手从她胸前移开,探到她腰间,解开了训练裤的系带。裤子松垮垮地滑下来,堆在脚踝。黑色的丝袜和丁字裤暴露在空气中——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在大腿内侧晕开大片大片深色的水渍。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条线,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跳蛋的电线流下。

凯恩的手指勾住丁字裤的细带,拨到一边。然后捏住跳蛋的电线,轻轻拉动。
“嗯——哈啊——”
跳蛋在她体内移动,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他把跳蛋拉出来一小截——龟头形状的顶端卡在穴口,撑开两片红肿的阴唇,透明的爱液从跳蛋和穴口的缝隙中涌出来,顺着电线和会阴流下,滴在柜子底部。
“今天上午的课,跳蛋震了两次。”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响起,“第一次一秒,第二次两秒。你差点叫出声。”
希儿的身体僵住了。
他都知道。每一次震动,他都在看。每一次她差点失控,他都在记录。
“第一次震动时,你的小穴收缩了三次。第二次震动时,收缩了五次,同时爱液分泌量明显增加。”他的手指捏着跳蛋的电线,轻轻拉动,让跳蛋在她穴口进出,“说明你的G点已经对螺纹刺激建立了稳固的条件反射。只要这个位置受到震动,你就会自动进入兴奋状态。”
他把跳蛋重新推回去。
“嗯——”
跳蛋填满小穴,螺纹重新抵住G点。希儿的腰肢本能地弓起,臀部向后顶,贴着他的胯部。
“现在,训练进入下一个阶段。”凯恩的声音很低,“我要你在不震动跳蛋的情况下,自己达到高潮。”
希儿的瞳孔收缩。
“不……不可能的……”她的声音在发抖,“没有震动……我……我做不到……”
“你做不到?”凯恩的手指从跳蛋电线上移开,覆上她湿透的阴唇。指尖轻轻拨开两片红肿的嫩肉,触碰到那颗硬挺的阴蒂。“那为什么我还没碰你,你就已经湿成这样了?”
他的手指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小穴剧烈地收缩。
“你的身体已经学会了。”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它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甚至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我在场,只需要我的声音,只需要我的视线——它就会自动兴奋,自动分泌,自动渴望。”
他的手指从她阴蒂上移开。
“现在,自己来。”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咬着嘴唇,右手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自己湿滑的阴唇。轻轻一按,一股电流般的快感瞬间窜遍全身。
“嗯……哈啊……”
她的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另一只手覆上自己的乳球,隔着训练服的背心,粗暴地揉捏。脑海里全是凯恩——他坐在训练室角落的平静眼神,他敲击记录本的节奏,他走进更衣室时反手锁门的动作,他把她推进柜子时胸膛贴着她背脊的温度。
“主人……主人……操我……填满我……”
手指在阴蒂上的动作越来越快。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臀部本能地向后顶,贴着他的胯部摩擦。后庭的肛塞随着她臀部的动作轻微移动,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又一轮强烈的刺激。
双重的快感。前面的手指揉着阴蒂,后面的肛塞撑着直肠。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跳蛋的电线和手指流下,滴在柜子底部。
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那股灭顶的快感正在积聚。
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开了。
希儿浑身一僵。手指停在阴蒂上,呼吸卡在喉咙里。
有人进来了。
从柜门的缝隙里,她看见一个身影走进更衣室——扎着高高的马尾,穿着白色的运动背心和黑色瑜伽裤。是美咲。最小的那个后辈。嘴里哼着歌,脚步轻快,完全不知道这间更衣室里正在发生什么。
希儿的身体僵得像石头。手指还放在阴蒂上,跳蛋还塞在小穴里,肛塞还填着后庭,训练裤堆在脚踝,丝袜湿透了,丁字裤被拨到一边,阴唇完全暴露。凯恩站在她身后,胸膛贴着她的背脊,胯部顶在她的臀缝里。
美咲走到更衣室另一头的长椅边,坐下。她脱下运动鞋,开始解运动背心的系带。嘴里还在哼着歌——是一首最近流行的偶像团体的曲子,希儿在广播里听过。
“今天训练好累啊。”美咲自言自语,声音在空旷的更衣室里格外清晰,“希儿老师今天好像身体不太舒服,脸好红,声音也怪怪的。”
希儿咬着嘴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她的身体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恐惧——至少不完全是——而是因为高潮边缘被强行中断后那种不上不下的、令人疯狂的空虚感。阴蒂还在手指下跳动,小穴还在收缩,爱液还在分泌。她的身体还在渴望着高潮。
凯恩的手从身后伸过来,捂住她的嘴。
“安静。”他的声音低得像呼吸,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
他的另一只手探到她腿间,拨开她僵硬的手指,取而代之。他的指尖覆上那颗肿胀的阴蒂,开始揉弄——不是之前那种轻缓的节奏,而是快速的、大力的、毫不留情的揉弄。
“——!”
希儿的尖叫被他的手掌堵住,变成一声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小穴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失禁一样涌出来,浸湿了他的手指。高潮的边缘本来就没有完全褪去,被他的手指一碰,立刻重新涌上来,比之前更猛烈,更不可阻挡。
但凯恩的手指突然停下了。
就停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停在高潮边缘,只差一步。
“唔——!”希儿的腰肢疯狂地扭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他的手指重新动起来。但他的手稳稳地停在那里,指尖抵着阴蒂,一动不动。
“想要?”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希儿拼命点头。
凯恩的手指重新动起来。快速的、大力的、毫不留情的揉弄。快感像海啸一样涌上来,高潮的边缘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又停了。
“唔——!!!”希儿的眼泪涌出来。身体在剧烈地痉挛,小穴在疯狂地收缩,渴望着高潮,渴望着释放。但他就是不给她。
“想要,就自己来。”凯恩的手从她阴蒂上移开,重新握住她的手,引导她的手指覆上自己的阴蒂,“自己动。我不碰你。”
希儿的手指开始疯狂地揉弄自己的阴蒂。速度快得近乎失控,力道大得让自己疼。但不够。不够。她已经太接近高潮了,又被两次强行中断,现在她的身体需要更强烈的刺激才能释放。
凯恩的手从她手上移开,探到她腰间。她听见他解开皮带的声音,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然后——
一根滚烫的、粗壮的、坚硬的东西顶在她的臀缝里。
肉棒。
希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能感觉到龟头的光滑表面贴着她湿透的臀缝,能感觉到柱身上贲起的青筋摩擦着她敏感的肌肤。那根她既恐惧又渴望的东西,正抵在她后庭的入口。
但肛塞还塞在里面。
凯恩的手伸过来,捏住肛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
“嗯——哈啊——”
肛塞的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剧烈的刺激。当肛塞完全抽出时,后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感觉到空气灌进直肠的冰凉触感。
然后,龟头顶住了那个微微张开的入口。
“今天没有润滑。”凯恩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
腰身缓缓前送。
“啊——!”
希儿的身体猛地绷紧。没有润滑的进入格外艰涩,龟头撑开紧致的括约肌,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痛楚。但疼痛中,后庭的肠壁开始自动分泌润滑液——这是被调教后的条件反射。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令人疯狂的饱胀感重新涌上来,盖过了疼痛。
凯恩的肉棒一点一点撑开她的后庭,向深处推进。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希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分不清是叹息还是呻吟。好满。比肛塞更粗,更长,更热。她能感觉到肉棒的每一次脉搏跳动,都能感觉到龟头顶在直肠深处那个最敏感的位置。
美咲还在更衣室里。
从柜门的缝隙里,希儿看见她已经脱下了运动背心,赤裸着上身,正在解运动内衣的扣子。十五岁的少女身体,青涩但充满朝气,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她完全不知道,就在几米外的铁皮柜子里,她最崇拜的希儿老师正被一个男人从身后插着后庭,小穴里塞着跳蛋,阴唇完全暴露,爱液流了一腿。
凯恩开始抽插。
很慢,很轻,几乎无声。肉棒在她后庭里缓慢进出,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拔出都只留龟头在入口。动作幅度很小,但在狭小逼仄的柜子里,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恐惧中,这种缓慢的、无声的抽插,比任何激烈的操干都更让人疯狂。
希儿咬着凯恩的手掌,压抑住喉咙里所有的声音。眼泪从眼角滑下来,滴在他的手指上。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后庭在疯狂地收缩,紧紧吸吮着进出的肉棒。前面的小穴也在收缩,跳蛋的螺纹抵着G点,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轻微移动。双穴同时被填满——后面是主人的肉棒,前面是主人的跳蛋。
美咲换好衣服,站起来,走向门口。
就在门关上的瞬间——
凯恩的手从她嘴上移开。他的腰身猛地加速,肉棒在她后庭里疯狂进出。同时,他的手指探到她腿间,拨开湿透的阴唇,按住那颗肿胀的阴蒂,快速揉弄。
“啊啊啊——!”
希儿的尖叫终于冲出了喉咙。被压抑了太久的高潮像雪崩一样席卷全身。后庭剧烈地收缩,紧紧绞住肉棒。前面的小穴也在剧烈地收缩,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透过跳蛋和穴口的缝隙,喷溅到柜子内壁上。她的身体在疯狂地痉挛,双腿在剧烈地发抖,口水从嘴角流下,眼泪模糊了视线。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后庭最深处。
射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紧窄的直肠。希儿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冲击,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前后同时高潮——这是她第一次在没有震动、没有被操前面的情况下,仅凭后庭和阴蒂的刺激就达到的双重高潮。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
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凯恩怀里。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后庭还在翕动,精液从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滴下。前面的小穴也在翕动,爱液混着跳蛋渗出的液体,从穴口汩汩涌出。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
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肉棒从她后庭退出。后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缓缓流出,滴在柜子底部。
他帮她整理好衣服。把跳蛋的电线重新固定在内裤边缘,把丁字裤的细带拉回原位遮住红肿的阴唇,把训练裤拉上来系好。然后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
“刚才,你夹得特别紧。”他的声音很低,很平静,“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希儿看着他,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
因为两个答案都是对的。
她害怕被发现——害怕美咲推开柜门,看见她最崇拜的希儿老师被男人从身后插着后庭的淫乱模样。但她也害怕不被发现——害怕美咲什么都不知道就离开,害怕这场隐秘的、濒临暴露边缘的调教以无人知晓告终。
凯恩的拇指抚过她的下唇,擦掉上面她自己咬出的血痕。
“你渴望被发现。”他的声音很低,“渴望在别人面前被使用。渴望让他们知道——这个温柔的、干净的、受人尊敬的希儿老师,其实是一条塞着跳蛋、插着肛塞、被操后庭也能高潮的母狗。”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是……我不是……”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你是。”凯恩的手指从她唇上移开,“刚才美咲在的时候,你的后庭夹得比任何一次都紧。你高潮的时候,爱液喷得比任何一次都多。”
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小小的显示屏——跳蛋的监测数据。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曲线,在美咲进入更衣室的那段时间,希儿的小穴收缩频率和爱液分泌量同时达到了峰值。
“数据不会说谎。”凯恩把显示屏放回口袋,“你的身体,渴望被发现。”
希儿瘫在柜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训练服湿透了,贴在身上。丝袜湿透了,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后庭还在流精,小穴还在翕动,乳尖还在硬挺。
她渴望被发现。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剖开了她最后的伪装。
凯恩把她从柜子里抱出来,放在长椅上。然后转身,走出更衣室。门关上了。
希儿瘫在长椅上,盯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下。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双穴还在流着混合的液体。训练服的裆部湿透了,丝袜湿透了,长椅的皮革面上积了一小滩透明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她撑着长椅站起来。腿还在剧烈地发抖,每走一步,后庭就会流出一点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
镜子里的她,狼狈不堪。围巾不知道丢在哪里了,脖颈上的项圈完全暴露,旁边还有绳子留下的红痕。训练服的领口歪了,露出锁骨上的吻痕。脸潮红,眼睛红肿,嘴唇有血痂。
她看起来,就像刚被操过一样。
因为她确实刚被操过。
希儿用手梳理凌乱的头发,把训练服的领口拉好,遮住项圈——虽然遮不全,但至少比完全暴露好。围巾找不到了,大概是掉在柜子里了。她走回柜子边,拉开柜门。围巾果然掉在底部,被爱液和精液浸湿了一大片,不能用了。
她叹了口气,关上柜门。就这样吧。反正下午的训练课,她可以说围巾弄脏了拿去洗了。至于脖颈上的项圈——她可以把训练服的领子竖起来,勉强遮住一部分。
希儿整理好衣服,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更衣室。
走廊里,美咲正靠着墙壁等她。看见希儿出来,她立刻站直身体。
“希儿老师!你没事吧?你的脸好红,眼睛也红红的……你哭过了?”
希儿看着她。十五岁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真诚的担心。她不知道,就在几分钟前,她差点撞见自己最崇拜的老师被男人操后庭的样子。
“没事。”希儿笑了笑,声音沙哑,“休息了一下,好多了。我们回去吧,继续训练。”
她迈开步子,向训练室走去。每走一步,后庭就会流出一点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浸湿了丝袜。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在滴落,一滴一滴,在地上留下细微的、透明的水痕。
美咲跟在她身后,叽叽喳喳地说着什么——大概是刚才训练时谁的动作不标准,谁的进步很大。希儿听着,时不时点头,偶尔“嗯”一声。声音平稳,表情正常。
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在精液从后庭流出的同时,用平静的语气和后辈聊天。在爱液浸湿丝袜的同时,微笑着指导她们“腿再抬高一点”。在被操到高潮后不到十分钟,重新站在训练室里,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人尊敬的希儿老师。
下午的训练课持续了两个小时。
希儿带着三个后辈完成了全部的体能训练——跑步,跳跃,平衡,柔韧。她的声音始终平稳,指令始终清晰,示范动作始终标准。只是在某些时刻——弯腰帮后辈压腿时,跳蛋会在体内滑动,螺纹刮擦G点;转身示范跳跃动作时,后庭会流出一点精液,顺着大腿内侧滑下;蹲下纠正姿势时,丝袜上的水渍会被后辈看见——但她们只以为是汗水。
“希儿老师,你的裤子湿了。”早纪指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深色的水渍。
“汗水嘛。”希儿笑了笑,“运动就会出汗的。”
早纪点点头,没有多想。
训练结束,三个女孩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美咲走到希儿面前,犹豫了一下。
“希儿老师,你今天……真的没事吗?我总觉得……你的声音有时候有点奇怪。而且你的脸一直好红。”
希儿蹲下身,平视她的眼睛,笑了。“老师真的没事。可能是最近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
美咲看着她,眼睛里有一瞬间的困惑——像是直觉告诉她哪里不对,但理智又找不到任何证据。最终,她点点头。
“那老师你好好休息。明天见!”
“明天见。”
三个女孩走出训练室,门关上了。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门,看了很久。然后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训练裤——裆部湿透了,大腿内侧湿透了,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从裤脚渗出,在脚踝的丝袜上晕开一圈深色的水痕。地板上有一小滩透明的液体——是她整个下午一边训练一边从体内流出的。
她蹲下身,用纸巾把地板擦干净。然后把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走出训练室。
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了。夕阳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橘红色的光影。希儿沿着走廊,一步一步挪回宿舍。每走一步,体内的两个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双重的刺激让她的大腿内侧始终湿漉漉的。
回到宿舍,关上门,她脱掉湿透的训练服,赤裸地站在镜子前。
脖颈上的项圈在夕阳下泛着冷冽的光。旁边的绳痕已经变成了暗红色,像是第二条项圈。锁骨周围布满了新的吻痕,乳球上有手指揉捏留下的红印,乳尖红肿挺立。小腹上有一片干涸的精液痕迹——是凯恩射在她后庭后流出来的。大腿内侧全是干涸的白色水渍,是爱液和精液混合后留下的。
她伸手,指尖抚过脖颈上那两道痕迹——项圈的冰凉,绳痕的粗糙。
疼。
但疼痛中夹杂着一种熟悉的、令人恐慌的快感。
她想起凯恩在柜子里说的话——“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她不知道答案。
只知道,当美咲在更衣室里的时候,她的后庭确实夹得特别紧。当美咲走出更衣室的瞬间,她的高潮确实来得特别猛烈。当下午训练时早纪问她“裤子怎么湿了”的时候,她的小穴确实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的身体,确实在渴望被发现。
希儿的手从脖颈上移开,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红肿的阴唇,轻轻一按。
“嗯……”
她咬着嘴唇,手指开始缓慢地揉弄那颗肿胀的阴蒂。脑海里全是今天的画面——训练室里凯恩敲击记录本的节奏,更衣室柜子里被从身后插入后庭的饱胀感,美咲在几步之外换衣服的背影,凯恩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
“是因为害怕被发现,还是因为害怕不被发现?”
她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呼吸变得急促,腰肢开始扭动。
“主人……操我……在别人面前操我……让他们看见……我是主人的母狗……”
高潮来得又快又猛。
“啊——!”
希儿的腰肢猛地弓起,身体剧烈地痉挛。小穴喷出爱液,浸湿了手指和地板。后庭也在收缩,渴望着被填满。她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高潮后,她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床边,躺下。手放在小腹上,感受着体内还残留的、被填满过的饱胀感。
她想起美咲那句话:“希儿老师,你要注意身体啊,最近看你脸色一直不太好。”
希儿笑了。
那笑容很轻,很淡,但带着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自嘲。或者说,接受。
她的脸色当然不好。因为她的身体已经被操烂了。小穴被操烂了,后庭被操烂了,乳尖被玩肿了,脖颈被勒出痕了。她每天穿着暴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在孩子们和后辈们面前假装正常。她被主人随时随地使用——在心理咨询室,在厕所隔间,在更衣室柜子里。她被操到高潮后不到十分钟,就要微笑着指导后辈们“腿再抬高一点”。
她的脸色怎么可能好。
但她的身体……很满足。
被填满的满足。被占有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
希儿闭上眼睛。
“嗯。我是母狗。主人的母狗。”
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窗外,夕阳沉入地平线,橘红色的光慢慢褪去,房间陷入昏暗。希儿蜷缩在床上,手放在小腹上,嘴角挂着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深夜,希儿从梦中惊醒。梦里,她站在训练室里,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小穴里塞着跳蛋,后庭里塞着肛塞。三个后辈围着她,眼神里满是惊恐。美咲指着她,尖叫:“希儿老师的脖子上有项圈!”早纪指着她的胸口,尖叫:“希儿老师的乳尖露出来了!”第三个后辈指着她的腿间,尖叫:“希儿老师的小穴在流水!”
她想解释,但张开嘴,发出的却是:“我是主人的母狗。请看我被操的样子。”
然后凯恩从身后走过来,当着三个后辈的面,把肉棒插进她的后庭。她在后辈们的注视下高潮了,爱液喷涌出来,溅到她们脸上。后辈们从惊恐变成鄙夷,从鄙夷变成冷漠,从冷漠变成——兴奋。
“希儿老师好淫荡。”“希儿老师好骚。”“我也想被这样操。”
她们围过来,学着凯恩的样子,用手指、用道具玩弄她的身体。她在后辈们的手中一次又一次高潮,直到失去意识。
醒来时,双穴都在痉挛,爱液浸湿了床单。
希儿盯着天花板,手放在小腹上,大口大口地喘气。梦里的画面还在脑海里盘旋——美咲指着她尖叫的惊恐表情,早纪说出“希儿老师好骚”时的冷漠眼神,后辈们围过来玩弄她身体时那种兴奋的、猎奇的、把她当成玩具的神情。
她的身体在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是因为——兴奋。
只是梦见被后辈们看见,她就湿成这样。只是梦见在后辈们面前被操,她就高潮了。如果真的发生了呢?如果明天训练时,围巾突然滑落,项圈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如果她弯腰示范动作时,跳蛋的电线从裤腰里滑出来?如果她大腿内侧的水渍被早纪发现不是汗水?
希儿的手探到腿间,指尖触碰到湿透的阴唇。
她停住了。
不准自慰。主人说过,不准自慰。
她把手抽回来,攥成拳头,抵在床单上。身体在剧烈地发抖,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爱液从穴口涌出来,浸湿了床单。她在高潮的边缘挣扎,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
但她忍住了。
她没有自慰。没有高潮。
因为主人不准。
希儿蜷缩成一团,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涌出来,浸湿了枕套。
她渴望被发现。渴望在后辈们面前暴露。渴望在所有人面前被使用。这就是她。这就是主人帮她找到的“真正的自己”。
“我是母狗。”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主人的母狗。”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一丝很轻、很淡的笑意。
第二天早上,希儿是被闹钟叫醒的。
她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看了几秒,然后坐起来。身体很酸软,每一寸都在疼。但除了疼痛,还有一种更强烈的、令她恐慌的空虚感。小穴在收缩,后庭在收缩,子宫在渴望。
她下床,走到卫生间,脱掉湿透的内裤,蹲在马桶上。小穴流了一夜的愛液,内裤的裆部湿透了。后庭还残留着昨天凯恩射进去的精液——经过一夜,已经干涸成白色的薄片,黏在肛周。她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清洗,触碰到红肿的括约肌时,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快感窜过脊背。
洗完澡,她赤裸地站在衣柜前,挑选今天的“制服”。
凯恩昨晚没有放新的盒子。这意味着,她可以自己选。希儿的手在衣架上滑动,最后停在了一套白色的蕾丝内衣上——是凯恩给她的第一套,布料很少,胸衣只有几条细带子,内裤窄得几乎是一条线。她拿起它,穿上。白色的蕾丝贴着白皙的肌肤,乳尖和大部分乳晕完全暴露,只有两条细带子交叉在胸前。内裤的裆部勒进臀缝,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
然后她拿起那枚跳蛋——表面有密集螺纹的那枚——分开腿,塞进小穴。螺纹刮擦着敏感的嫩肉,填满甬道,抵住G点。
然后是肛塞——昨天那枚更大的——沾了点小穴流出的爱液,抵住后庭的穴口,缓缓推进。
“嗯——”
更大的尺寸撑开括约肌,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当肛塞完全没入时,底座卡在臀缝里。
双穴都被填满。
希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那种充实的、被完全占有的满足感,让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诡异的平静。她继续穿衣服——吊袜带扣在腰间,黑色的蕾丝花边垂在臀侧。黑色的过膝丝袜,袜口有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训练服——紧身的白色运动背心,黑色瑜伽裤。背心的领口很高,能遮住项圈的一部分。瑜伽裤很紧,能清楚地看见吊袜带的夹子、肛塞底座的轮廓、以及大腿内侧那片即将被爱液浸湿的区域。
围巾——一条新的,淡灰色,薄款,系在脖颈上,遮住项圈和绳痕。
希儿站在镜子前,上下打量自己。
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穿着训练服的助教。但围巾下面,是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背心下面,是几乎完全暴露的乳球和乳尖。瑜伽裤下面,是窄得遮不住任何东西的丁字裤,是填满双穴的跳蛋和肛塞,是包裹着大腿的黑色吊带袜。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向训练室。
今天的训练课,凯恩没有来。
希儿站在训练室中央,带着三个后辈做完一整套热身,然后开始正式训练。她的声音平稳,指令清晰,动作标准。双穴被填满,爱液在分泌,丝袜在浸湿。但她的脸上始终挂着温柔的微笑,声音始终不急不缓。
休息时间,美咲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希儿老师,你今天气色好多啦!”
希儿笑了。“嗯,昨天休息得好。”
美咲歪着头,看着她。“希儿老师,我昨天回去想了想……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希儿的心跳漏了一拍。“……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你最近总是脸红红的,有时候会发呆,有时候会突然笑一下。”美咲掰着手指头数,“我姐姐谈恋爱的时候就是这样的!所以,希儿老师,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希儿看着她。十五岁的少女,眼睛亮晶晶的,里面满是真诚的好奇和祝福。她不知道。她完全不知道。她眼中“谈恋爱”的希儿老师,其实是被调教成母狗了。她看见的“脸红红”,是高潮后的余韵。她看见的“发呆”,是身体在持续低烧快感中的恍惚。她看见的“突然笑一下”,是想起被主人使用时那种扭曲的、令人恐慌的满足感。
“嗯。”希儿听见自己说,“老师……有喜欢的人了。”
美咲的眼睛更亮了。“真的吗?是谁是谁?是我们学园的吗?”
希儿笑了笑,没有回答。她站起身。
“好了,休息结束。继续训练。”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希儿收拾好器材,走出训练室。走廊里,凯恩正靠在墙上,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本。看见她出来,他合上本子。
“今天表现不错。”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我在场,也能保持状态。”
希儿低下头。“是,主人。”
“明天,训练进入下一阶段。”凯恩转身,向走廊尽头走去,“早上八点,心理咨询室。不要迟到。”
希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转角。心跳得很快,小穴在收缩,爱液在分泌。不是因为恐惧。是因为期待。期待明天。期待下一阶段。期待被主人更彻底地使用。
她转身,向宿舍走去。每走一步,双穴的玩具就会轻微移动,带来双重的、持续的、令人疯狂的低烧快感。但她已经不需要咬着嘴唇压抑呻吟了。她已经学会了——在被填满的状态下正常行走,在爱液浸湿丝袜的同时保持微笑,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环境中,享受那种隐秘的、濒临暴露边缘的刺激。
回到宿舍,她关上门,走到床边,坐下。从抽屉里拿出那本日记本,翻开新的一页,拿起笔。
“今天,美咲问我是不是谈恋爱了。我说是。她没有追问。如果她追问,我会怎么说?会说‘老师没有谈恋爱,老师是被调教成母狗了’吗?不会。我会继续撒谎。因为这是主人教我的——在人前保持正常,在人后彻底堕落。我已经完全学会了。”
她停了一下,继续写:
“今天主人没有来训练室。但我的身体一直保持着兴奋状态。不需要他在场,不需要他的视线,只需要知道他明天会使用我,我的小穴就会自动分泌,自动收缩,自动渴望。我已经变成了这样。变成了不需要触碰、只需要期待就能发情的母狗。”
她合上日记本,放回抽屉。然后躺到床上,蜷缩成一团,手放在小腹上。双穴还被填满着。主人没有说可以取出来。她不知道要戴多久。也许要一直戴着。也许永远都要戴着。
希儿闭上眼睛。
身体在渴望。渴望明天。渴望下一阶段。渴望被主人更彻底地填满,更彻底地占有,更彻底地使用。她已经不再问自己“是不是天生就是母狗”了。因为她知道答案。

窗外,月光洒进来,照亮了床头柜上的围巾——那条淡灰色的、遮住项圈的围巾。明天,她会继续戴着它。明天,她会继续穿着那套暴露的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站在后辈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可靠的、受人尊敬的希儿老师。明天,她会继续在正常与堕落之间游走,在隐秘与暴露边缘试探,在被填满的状态中微笑。
这就是她的生活。
第九章:义工的掩体与孩子的眼睛
大巴车在海洋馆停车场停稳时,希儿从车窗里看见外面下着小雨。
雨丝很细,密密的,像一层灰白色的薄纱蒙在停车场的柏油路面上。海洋馆的玻璃穹顶在雨雾中泛着幽蓝的光,巨大的海报贴在正门上方——一群色彩斑斓的热带鱼在蓝色背景里游动,画面上印着“深海奇境”四个大字。孩子们已经在车上待不住了,一个个把脸贴在车窗上,叽叽喳喳地指着外面的建筑尖叫。
“希儿老师!那个大鱼缸好大!比我们上次去的那个还大!”
美美跪在座椅上,整个身子探出过道,眼睛亮得像是自己会发光。她今天扎了两个羊角辫,粉色的小发卡别在发梢,随着她兴奋的晃动一颤一颤的。希儿伸手把她拉回来,帮她整理好歪掉的书包带子,指腹擦过她脸颊上一小块早餐时沾上的面包屑。
“坐好,等车停稳了再下。”
她的声音很稳。和任何一个带孩子出来玩的幼师一样稳。美美乖乖坐回去,两只小短腿悬在座椅边缘晃来晃去,嘴里还在念叨着“鲨鱼”“魔鬼鱼”“大海龟”。她旁边的孩子叫阿诚,是个瘦瘦的男孩,戴着厚厚的眼镜,正在书包里翻他的素描本——“我要画那条最大的,就是海报上那种蓝色的!”
希儿看着他们,嘴角带着笑。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了一下脖颈上的围巾——淡蓝色,薄款,系成松松的蝴蝶结,搭在锁骨的位置。围巾下面是项圈。黑色的金属环卡在她脖颈中段,内侧的金属凸点轻轻压着颈动脉,每一次吞咽都能感觉到冰凉的触感贴着喉咙滑动。“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垂在锁骨中央,被围巾遮得严严实实。她今天穿了孤儿院的工作服——白色Polo衫,卡其色七分裤,帆布鞋。看起来很普通,很干净,很正常。
只有她自己知道Polo衫下面是什么。黑色的蕾丝胸衣,布料少得只有几条细带交叉在胸前,乳尖和大部分乳晕完全暴露,只被Polo衫的棉布勉强遮住。如果仔细看,能隐约看见白色布料下透出两点深色的轮廓——她刚才在车上被空调吹得有点冷,乳尖一直硬着,隔着两层布料还是能顶出微小的凸起。丁字裤是一条窄得几乎是一根线的黑色蕾丝带子,勒进臀缝里,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没有任何遮挡。吊袜带扣在腰上,黑色的蕾丝花边贴着胯骨。黑色的过膝长袜包裹着双腿,袜口的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和吊袜带的夹子扣在一起。
她的小穴里塞着那枚无线跳蛋。表面有密集的螺纹,此刻正安静地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点。后庭里填着一枚细长的肛塞——凯恩早上“检查”她着装时换的,比之前那枚更细更长,但表面有螺旋状的凸起,每一道螺旋都能精准地刮擦肠壁。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被丁字裤的那根细带压住,从外面摸不到任何轮廓。
双穴都被填满。但跳蛋还没开。
凯恩说过,在海洋馆里要看她表现再决定什么时候开。这种等待比震动本身更让希儿煎熬。她不知道那颗跳蛋什么时候会突然震起来——可能是下一秒,可能永远都不会。她的身体从早上出门就一直在分泌爱液,内裤的裆部早就湿透了,大腿内侧有细微的黏腻感,丝袜贴着那片湿痕,凉飕飕的。
大巴的液压门嘶嘶地打开了。带队老师站起来拍手,让孩子们按顺序下车。希儿站起来时动作顿了一下——肛塞的底座随着她站起的动作在臀缝里轻微移动,螺旋纹路刮过肠壁,一阵细微的电流从尾椎窜到小腹。她咬着下唇内侧,用力到能尝到一点点血腥味,然后继续往前走,牵起美美的手,走下大巴的台阶。每下一级台阶,肛塞就会在体内移动一点,跳蛋的螺纹就会抵着G点摩擦一下。她的体重在台阶上往下坠的每一秒,都变成了一次小型折磨。
雨已经停了。停车场的柏油路面湿漉漉的,积水里倒映着灰色的天空。空气里有雨后特有的清新味道,混着海洋馆飘出来的咸腥水汽。排队入园花了二十分钟,孩子们等得焦躁,在队伍里扭来扭去。希儿一边维持秩序一边给孩子们讲解今天的行程,声音始终平稳柔和,偶尔蹲下来帮小朋友系鞋带或者擦鼻涕。每一次蹲下,肛塞的底座就会更深地挤进臀缝,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带来一阵让她小腿发软的刺激。每一次站起来,她都要扶一下旁边的东西——栏杆、墙壁、同事的肩膀——假装自己只是弯腰太久有点头晕。
没有人发现异常。没有人注意到这位年轻的女老师蹲下时咬紧了后槽牙,大腿内侧的肌肉绷得像石头。她太擅长了。这几周下来,她已经能在双穴被填满、身体持续低烧的状态下,保持完整的正常社交能力。微笑的弧度,声音的温度,眼神的专注度——这些她都能精确控制,像控制呼吸一样自然。
海洋馆的入口是一道拱形的玻璃门,门框上装饰着珊瑚和海星的雕塑。进门之后光线骤然变暗,所有照明都来自头顶巨大的弧形玻璃穹顶——不,不是玻璃穹顶,是海底隧道。隧道的墙壁和天花板全是透明的玻璃,里面灌满了湛蓝的海水。阳光穿过水面折射下来,在地板上投下晃动的水纹,波浪形的光影在游客身上流动,像无数条透明的鱼在人群中穿梭。
孩子们仰起头,所有的尖叫声在隧道里被压低了,变成了惊叹的气音。穹顶之上,成群的银色小鱼如流动的金属碎片般掠过,密密麻麻,整齐划一地转向。一条巨大的蝠鲼展开翅膀缓缓滑过,腹部白色的斑纹在蓝光下像一张鬼脸。更远处,三条灰礁鲨排成一线游弋,背鳍划破水面投下细长的阴影,尾巴摆动时带起的水流让整个玻璃幕墙都在轻微震颤。
美美拉着阿诚站在玻璃幕墙前,两个孩子的脸几乎贴到了玻璃上,嘴型张成了小写的“o”。美美抓住希儿的手用力摇晃,想说什么,又被头顶突然掠过的一条魔鬼鱼惊得话都忘了说。鱼群又转向了,银色的身体同时翻转,像一面巨大的镜子在阳光下被翻了个面,折射出刺眼的白光。
希儿站在孩子们身后,仰着头看那条鲨鱼从头顶滑过。她的左手扶在隧道栏杆上,指节泛白。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跳蛋震了一下。只震了半秒,在她仰头的那一瞬间——她颈部的肌肉牵动了项圈,凯恩大概看见了,或者没看见,反正他按了遥控器。
震动微弱,只刚好让跳蛋的螺纹在她G点上轻轻蹭了一下。一阵电流从那个点炸开,顺着脊椎直冲后脑,然后瞬间消失。像有人用指尖在她身体最敏感的位置轻轻弹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希儿的腰肢微微一颤,手指在栏杆上抠出吱的一声。旁边的带队老师转过头看她。
“希儿老师,你没事吧?”
“没事。”希儿松开栏杆,笑了笑,“被那个鱼吓了一跳。”
带队老师也笑了,没有追问。
跳蛋又停了。希儿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松手指。心跳还没有平复,小穴在那一瞬间的刺激下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细微的痉挛,像一个无声的连锁反应在她的甬道里蔓延。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又浸湿了丝袜。大腿内侧的湿润感重新浮现,比刚才更暖,更黏。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帆布鞋尖。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小穴的痉挛慢慢平息下来。她抬起头,继续带着孩子们往前走。
海底隧道很长,大概有两百米。希儿带着孩子们慢慢走,一边走一边讲解。她的声音在隧道里显得很轻,很柔,像一个真正的、热爱这份工作的老师。
“这是护士鲨,不咬人的。它们白天通常在海底休息,晚上才出来觅食。看见它嘴边的小胡须了吗?那是它的感应器,能在沙子里找到躲藏的螃蟹和小鱼。”
“那是魔鬼鱼。它的尾巴上有毒刺,但它一般不用来攻击人,只在被踩到或者被缠住的时候才会反击。在海里碰到它,只要不碰它的尾巴就没关系。”
“那些银色的小鱼是沙丁鱼。它们喜欢成群游动,这样可以迷惑捕食者——当整群鱼一起转向的时候,捕食者很难锁定其中某一条。”
希儿蹲下身,指着头顶的鱼群给孩子们讲解。蹲下时肛塞在体内更深地挤进去,螺旋纹路碾过肠壁,带来一阵让她呼吸暂停半拍的刺激。她的声音顿了一下,只有半秒,然后继续。手指着玻璃幕墙上的某条鱼,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她讲到沙丁鱼群的集体转向——她说的是“捕食者很难锁定其中某一条”,心里想的却是:我就是其中一条。只是我不知道捕食者一直跟在我身后。
孩子们听不懂她的潜台词。他们只知道希儿老师讲得很有趣,一个个仰着头,嘴巴张得圆圆的。美美拉着阿诚,指着那条魔鬼鱼说它像风筝。阿诚点头,然后掏出素描本开始认真地画它,铅笔在纸上唰唰作响。
希儿直起身,眼光扫向队伍后方。凯恩走在最后面,手里拿着海洋馆的导览图,穿着那件深蓝色的休闲外套,看起来和其他带队老师没什么区别。但他的视线穿过孩子们晃动的脑袋,穿过隧道里明暗交错的水光,稳稳地落在她身上。他拿着遥控器的左手插在裤袋里,看不见手指的动作。希儿不知道那个小按钮什么时候会被按下去。
她的心跳从跳蛋震过那一下之后就没怎么慢下来过,维持在一种略微偏快的节奏上,像一首正在加速的鼓点。小穴也跟着心跳的节奏轻微收缩,爱液不断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她能感觉到大腿内侧的丝袜正在变湿,那种黏腻的触感沿着大腿的弧度向下蔓延,已经快蔓延到膝盖了。
跳蛋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整整一秒,在她讲解完护士鲨转身继续往前走的时候。震动来得毫无预兆,螺纹直接碾过G点,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身炸开,窜遍整个小腹。希儿的声音在喉咙里卡了一下,脚步踉跄了半步。她扶住旁边的一个珊瑚造型的装饰柱,假装对那根柱子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等了几秒才直起身,回头对孩子们笑了笑。
“老师刚才差点崴了脚。”
孩子们没有在意。凯恩已经调成了间歇模式——震动十秒,停五秒,再震动十秒。这种不可预测的节奏比持续震动更折磨人。持续震动身体还能慢慢适应,间歇震动却让身体永远处于一种紧张状态——不知道下一次震动什么时候来,不知道来的时候会震多久,不知道会不会在某个关键时刻——比如被某个孩子拉住手问问题的时候——突然爆发。
希儿抓住栏杆扶手。手心的汗把金属栏杆弄得滑腻腻的,帆布鞋踩在水族馆瓷砖地面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她的呼吸变得比之前急促了,胸口的起伏幅度在白色Polo衫下面很明显。乳尖已经完全硬了,顶着胸衣的细带,又顶着Polo衫的棉布,在白色布料上印出两个隐隐约约的凸点——不算太明显,但如果有人盯着看,一定能看见。
美美从前面跑回来,拉住她的手左右摇晃。
“希儿老师!”小女孩的眼睛亮得像两颗刚刚浸过水的黑葡萄,婴儿肥的脸颊因为兴奋泛着红,“你怎么脸这么红?”
希儿蹲下身。蹲下的动作让肛塞更深地推进了半寸,她的喉咙里压下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响,膝盖在冰凉的地砖上轻磕了一下。然后她伸出手,帮美美正了正歪掉的羊角辫发卡。
“因为老师看到鲨鱼太兴奋了呀。”
美美歪着头看了她一眼,然后咯咯笑起来,松开她的手跑回去找阿诚,嘴里喊着“老师说她也兴奋”!希儿站起身,大腿内侧有新的一股爱液正在缓缓滑落,浸湿了丝袜,留下一道温热的爬痕。
凯恩从她身后走过,肩膀几乎擦到她的肩膀。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嘴唇几乎没动,气息贴着她的耳廓掠过。
“企鹅展区旁边有个家庭卫生间。一会儿自己过来。”
他走过去了。和任何一个路过同事身边打个招呼的人一样自然。希儿站在原地,心跳猛捶着胸腔,跳蛋还在震——十秒震动,五秒停歇,再十秒。她数着秒,站在原地,手里握着一群孩子的手。小穴在间歇的刺激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完全湿透,丝袜的湿润区域已经从大腿内侧蔓延到了膝盖。她不知道十分钟后自己在那个家庭卫生间里会变成什么样子。
队伍继续往前走。希儿带着孩子们穿过隧道尽头的拱形门,进入了企鹅展区。这里的温度明显比隧道里低了几度,空气干燥而清冽,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鱼腥味和企鹅羽毛特有的油脂气息。展区中央是一个巨大的仿南极岩石造景,假山上有模拟雪地的白色涂层,水池边围着一圈及腰高的玻璃栏杆。二十多只企鹅在假山和水池之间摇摇摆摆地走着——帝企鹅体形最大,昂着头站在假山顶上,像穿燕尾服的国王;帽带企鹅沿着池边排成一列,跳进水里时溅起一片水花;阿德利企鹅最活跃,互相追逐着从假山这头冲到那头,发出粗哑的叫声。
孩子们哗地散开,贴在玻璃栏杆上,兴奋的尖叫声此起彼伏,小手指着水里翻跟斗的企鹅笑成一团。希儿站在孩子们身后,手扶着玻璃栏杆,指节泛白,跳蛋的震动刚刚结束了一个十秒周期,她趁着五秒的间隙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她转身,向走廊尽头的家庭卫生间走去。
每一步,肛塞都在她体内移动。每一步,跳蛋都可能随时再次震动。走廊不长,大概二十米,她走了很久。不是走不快,是腿软,每迈一步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轻微颤抖,丝袜上的湿痕越来越长。推开家庭卫生间的门,反手锁上,咔嗒,锁芯入位的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
卫生间不大,但很干净。墙上贴着海蓝色的瓷砖,地面是防滑的白色地砖,角落里有一盆假的绿植。洗手台的镜子占据了半面墙,冷白色的灯光从镜子上方的灯带倾泻而下,把整个空间照得通亮。角落里有一张给婴儿换尿布的折叠台,此刻收起来靠在墙上。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混着某种空气清新剂的柑橘香。
凯恩站在洗手台前,背靠着镜子的方向,手里把玩着那个小小的遥控器。他没说话,只是抬眼看她。希儿的背靠着门板,门板冰凉,能感觉到锁芯抵着后背的硬块。她的呼吸声自己都能听见,急促,破碎。跳蛋又震起来了——十秒周期开始了。
凯恩走过来。脚步很轻,帆布鞋踩在白色防滑地砖上几乎没有声响。他在她面前停下,很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外套上沾着的海洋馆特有的咸腥水汽。然后他抓住她的肩膀,把她转过去,面向门板。手掌压在她肩胛骨之间,力道不容反抗,把她按在门板上。
“裤子脱了。”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
希儿的手在发抖。她解开卡其色七分裤的纽扣,拉下拉链。裤子褪到膝盖,然后是丝袜,然后是丁字裤——那条窄得几乎是一根线的黑色蕾丝带子被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弹回臀侧,发出细微的啪嗒声。下身完全赤裸。大腿内侧的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在白色灯光下泛着大片大片的水光。门板的冰凉贴着她裸露的臀瓣和小腹,让她打了个寒战。
凯恩解开他自己的裤子。她没有回头,但听到了金属拉链滑下的声响,皮带搭扣弹开的声响,布料摩擦的声响。龟头抵住了她的穴口,滚烫的温度挨上湿滑的嫩肉。没有前戏,没有润滑——不需要。她的小穴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整个上午的间歇刺激让她体内泛滥成灾,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溢出,已经把大腿内侧糊得一片狼藉。
凯恩腰身前送,肉棒整根没入。龟头推开红肿的阴唇,碾过紧致的甬道,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嗯——”
希儿闷哼一声,额头抵在门板上。门板的凉意渗进额头皮肤,她被填满了。那种从空虚到充实的瞬间转换,每一次都让她大脑空白。跳蛋还在体内,被肉棒推到了更深处,抵着子宫口。螺纹和肉棒的柱身同时挤在甬道里,把紧致的空间撑得几乎没有缝隙。肛塞也在后面,和前面的两根东西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互相挤压。她的身体从里到外,每一个孔洞都被填满了。
洗手台的镜子正对着他们。从希儿的角度,她能看见镜中的画面——Polo衫还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领口一丝不苟,围巾的蝴蝶结甚至没有歪。但下身赤裸,丝袜褪到膝盖,丁字裤拨到一边,阴唇完全暴露。凯恩的肉棒在她小穴里进出,紫红色的柱身每一次拔出都能看见上面沾满了透明的爱液。自己的脸——潮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颈,嘴唇咬得发白,眼神涣散,发丝凌乱地粘在额头上。上半身是幼儿园老师,下半身是发情的母狗。这个对比太强烈了,强烈到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时,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
凯恩开始抽插。他时间不多,外面随时可能有孩子或者家长来敲这个卫生间的门。所以他没打算慢慢来。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快且狠,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龟头撞上子宫口,带来一阵又一阵酸胀的钝痛。拔出来的时候柱身刮过G点,和跳蛋的螺纹一起双重碾压那个最敏感的肉核。
“噗嗤——噗嗤——噗嗤——”
黏腻的水声在狭小的卫生间里被墙壁放大,混着她压抑的呻吟。希儿咬着嘴唇,齿尖深陷进下唇的软肉里,能尝到血腥味。她的双手撑在门板上,指甲在木门上刮出细微的痕迹。双脚因为被褪到膝盖的裤子束缚着,只能微微分开,这让甬道变得更紧——太紧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壁死死箍住肉棒,每一次进出都像在用嫩肉摩擦粗糙的砂纸。身后的撞击节奏快且密集,臀瓣被撞得发红,啪啪声和水声混成一曲短促淫靡的奏鸣。
“刚在隧道里你说什么来着——是沙丁鱼被锁定?”凯恩的手指扣紧她胯骨往前拉,胯部发力,每一次冲撞都让她的身体被迫往门板上撞,乳尖隔着Polo衫碾在门板上轻微变形,“你不用锁定,你这条母狗用不着费那个劲。你是自己送上门的。”
希儿说不出话。她能感觉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令人疯狂的快感正在像漩涡一样旋转积聚。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不是主动迎合,而是身体被快感驱动着弓起、下沉、又弓起,像一条被电流击中的蛇。臀瓣被他的胯骨撞得生疼,会阴被阴囊拍打得发麻发烫。丝袜勒在大腿中段,随着每一下撞击往下滑了一点点,袜口的蕾丝花边蹭得皮肤发痒。这种细节——丝袜滑落的位置,门板上的凉意,Polo衫下摆被蹭歪露出的一小截腰侧肌肤,镜子里自己那张淫荡的脸——所有这些感官信息像碎片一样扎进她脑海里,每一片都在说:你是个在海洋馆里被操的骚货。
“主人……快……我要……”
凯恩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抽插的力道几乎把她整个下半身顶离地面。帆布鞋的鞋底在地砖上吱地摩擦了一下,她踮起脚尖试图稳住自己,反而让甬道的角度变得更紧。龟头狠狠地碾过子宫口,那一瞬间快感像炸弹一样在下腹炸开。
高潮来的时候她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把所有声音都压进了虎口的皮肉里。牙齿深陷进去,咬出了一圈紫红色的牙印。
“唔——唔——唔——!”
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的肌肉疯狂地吸吮着进出的肉棒。爱液从穴口喷出来,透过肉棒和阴唇的缝隙溅到了门板上,溅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又顺着大腿往下淌。整个下半身都在痉挛——臀瓣在抖,大腿内侧在颤,小腿肚绷得像石头。甬道的收缩频率快且不规则,像一个正在失控抽搐的器官。她瘫在门板上,额头抵着门板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凯恩没有射。他拔出肉棒,龟头退出时发出轻微的啵声,一股透明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他拿起遥控器,关掉了跳蛋的震动。用湿纸巾擦了擦手指上和肉棒上沾的爱液,动作从容得像刚用完洗手间。
“晚上继续。”他说。
然后他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去。门在他身后自动关上,锁芯重新卡入位,咔嗒。希儿撑着洗手台站起来,腿软得像踩在棉花上。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潮红,额头上渗满细密的汗珠,眼神涣散,嘴唇上咬出了血痕。Polo衫的下摆皱巴巴的,卡其裤的裆部湿了一大片——不只是她自己的爱液,还有溅到门板上弹回来的部分。她抽出几张卫生纸,浸湿水,擦拭大腿内侧的湿痕,擦裤子上的水渍,擦门板上那几滴透明的液体。纸浆在湿透的大腿上搓出细小的碎屑,她一根一根地捻掉。
整理好丁字裤的位置,把丝袜重新拉上来——袜口在膝盖处打了褶,她用指尖一点一点抚平。重新系好被扯歪的围巾蝴蝶结,对镜仔细调整结扣的位置,确认项圈的轮廓完全被遮住。用湿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汗和眼角渗出的泪痕,又用纸巾按干,深呼吸,一次,两次,三次,直到脸上的潮红退到只是“有点热”的程度。然后她推开卫生间门,走回展区。
孩子们正趴在栏杆上看一只帽带企鹅跳水。那只企鹅站在池边犹豫了很久,伸着脖子左看右看,终于扑通一声跳下去,溅起一片水花。孩子们发出整齐的“哇——”,美美和阿诚笑成一团,互相推搡着抢栏杆前最好的位置。
没有人注意到希儿老师消失了五分钟。
中午在海洋馆的餐厅吃饭。餐厅很大,天花板很高,落地窗外是人造的海湾景观——一片浅蓝色的水域里养着几只海龟和鳐鱼,偶尔会有潜水员下去喂食,在水里吐出一串银色的气泡。孩子们围坐在两张大圆桌旁,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上午看到的鲨鱼和企鹅,薯条和汉堡的香气混着番茄酱的酸甜气味弥漫在空气里。
希儿坐在美美旁边,帮她撕开番茄酱的包装,把薯条一根一根蘸好酱放在她盘子里。美美吃得满嘴都是,希儿用纸巾帮她擦嘴,动作温柔得像个大姐姐。她自己没什么胃口,只吃了几口沙拉,喝了一杯冰水。体内的跳蛋一直没开,但肛塞还在——那种被填满的异物感让她的小腹持续涌动着低烧般的快感,压过了饥饿感。她一边帮美美擦嘴一边应付早纪的搭话,语气平和,表情自然,和任何一个陪孩子们出游的老师没有任何区别。
下午,队伍来到深海展区。
这里的灯光比隧道里更暗,暗到接近深海的真实照度。墙壁和地板都是深色的哑光材质,不反光。唯一的光源来自展厅中央几根巨大的圆柱形鱼缸——每根缸都有两人合抱那么粗,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里面灌满了幽蓝色的海水。无数只半透明的水母在缸中缓缓漂浮,伞状的身体一张一缩,长须拖出几倍长,像蕾丝裙摆一样在水中摇曳。LED灯从缸底往上打,粉色、紫色、蓝色的光线穿透明胶状的伞体,每一只水母都变成了一盏悬浮的小灯笼,折射出梦幻般的虹光。
孩子们分散在各个展缸前,三三两两地观赏。光线太暗了,看不清脸,只能看见一个个小小的剪影被水母缸的蓝光勾勒出轮廓。希儿站在最角落那个圆柱形鱼缸前,背对着展厅入口。这个位置很偏,旁边就是一堵隔断墙,只有正前方一个方向能看到这里。她选择这个位置是潜意识的——也许不是。也许她的身体早就学会了在公共场合寻找最容易被隐秘调教的角落。
她看着缸里的水母。海月水母,最普通的那种。半透明的伞体直径大概十厘米,边缘有一圈细小的触手,在光线下泛着淡淡的粉色荧光。它们游泳的节奏极其缓慢,伞体张开时像一朵绽放的半透明花,收缩时像一把正在合拢的蕾丝伞。优雅,宁静,毫无知觉。和刚才在卫生间里被操到高潮的自己完全是两个世界。
展厅里很安静。水母缸的供氧系统发出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偶尔有孩子小声的惊叹从远处传来。希儿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平稳,缓慢。跳蛋还开着吗?她不确定。凯恩有没有把它调到微弱的持续震动模式?那种弱到几乎感觉不到,但会让她的小穴一直保持湿润状态的低频刺激?她不确定。她只能确定这里很暗,周围没什么人,凯恩在附近。
她不用回头也知道他站过来了。
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穿过几厘米的空气贴上她后背,能闻到他外套上沾着的那个海洋馆特有的咸腥水汽混着淡淡的柑橘清新剂气味——和卫生间里的味道一样。他没有出声,她也没有。在她身后站定,然后那只左手从她腋下穿过来,绕过腰侧,手指触碰到她裤子前襟的纽扣时,冰凉的指尖隔着布料轻压了一下她的小腹。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靠了一点,感觉到他的胸膛隔着Polo衫压在她肩胛骨之间——温热的,硬实的,像一个不可抗力的固体。
纽扣被解开了。他的动作很慢,很安静,手指每一次触及布料都几乎没有声响。然后是拉链,金属齿被慢慢分开的声响被背景的水流声完全淹没。裤子褪到膝盖。丝袜连着吊袜带一起被拉到膝盖下方,大腿后侧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能感觉到展厅里的冷气拂过肌肤的细微触感。丁字裤被拨到一边,湿透的布料弹回臀侧,发出轻微的啪嗒,声音被咕噜咕噜的水流声吞掉。整个过程不到三十秒,他的动作精准、安静、熟练,像一个正在给病人做检查的医生。希儿的身体全程没有动,双手还撑在鱼缸的玻璃上,指尖抵着冰凉透明的弧度。水母在她眼前缓缓漂浮,半透明的触手像蕾丝一样舒展。它们什么都不知道。
龟头再次抵住了穴口。很烫,烫得她身体轻轻一哆嗦,能感觉到马眼前端渗出的一小滴先走液和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混在一起,拉出一根细丝,断在她大腿内侧。凯恩腰身前送,肉棒缓缓推进,比卫生间里那次慢得多——他时间充裕,不急着结束。龟头推开红肿的阴唇,越过穴口,一寸一寸碾过她敏感的甬道,每一道皱褶都被柱身的青筋刮过,每一个神经末梢都在那缓慢的推进中被逐一点燃。
“嗯——”
深沉而压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轻吟。声音很轻,被水流声遮盖,连她自己都听不太清。肉棒完全埋进她体内停下来,龟头刚好顶着子宫口。他甚至没动,只是静止地埋在她体内,让她感受那种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前面的跳蛋,后面的肛塞,中间的肉棒,三根东西把她的身体从里到外塞得满满当当。她的额头抵着冰凉的玻璃。水母在她眼前漂浮,半透明的,优雅的。凯恩的肉棒在她体内缓慢抽插,很深,很稳,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卡在入口,再深深顶进去碾过子宫口。她的身体被撞得小幅前后晃动,双手撑在玻璃上滑了一下又抓稳,指尖在玻璃上留下十道模糊的汗迹。
就在这时——
“希儿老师!”
一个孩子的脚步声从隔断墙另一侧哒哒哒地传过来,伴随着橡胶鞋底踩在地砖上的摩擦声。希儿的身体瞬间僵住了。是美美。她认得那个声音——六岁的小女孩特有的清脆、明亮、带着点尾音上扬的童声。美美在叫的不是别人,是她这个下身赤裸、正被凯恩从身后插着的希儿老师。
脚步声越来越近。希儿在那一瞬间做了唯一能做的事:她把手肘撑在鱼缸边缘的基座上,整个上半身前倾,让Polo衫的下摆垂下去,刚好遮住腰以下的部位。鱼缸的基座是深色的石材,大概半米高,刚好能挡住她赤裸的下半身。从美美的角度,只能看见希儿老师趴在玻璃上看水母,上身穿着整齐的白色Polo衫,围巾的蝴蝶结端端正正,脸朝着水母缸的方向。
美美跑到她身边,也趴在玻璃上。六岁的小女孩眼睛很大,睫毛又长又翘,鼻尖几乎贴到了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上留下一小片白雾。她穿着粉色的T恤,上面印着一只卡通海豚,双羊角辫上的发卡一颤一颤。

“希儿老师!”美美指着缸里最近的那只水母,扭过头看她,眼睛里全是兴奋,“这个水母好漂亮啊!它叫什么名字?”
凯恩的肉棒还埋在她体内——在美美跑过来的时候他停了一下,但没有拔出来。现在他重新开始缓慢地抽插。动作很轻,很慢,几乎没有声音。肉棒在她体内深处缓缓进出,动作幅度控制在几厘米之内,刚好碾过G点,每一次轻微的抽动都会带出细微的黏腻水声,被水流声盖住。
希儿深吸一口气,声音尽量平稳。“这是……海月水母……”她感觉到凯恩的肉棒在她体内顶到了某个位置,声音顿了一下,只有半拍,“你看它……像不像……透明的月亮……”
凯恩的抽插加快了一点。不是很快,但足以让她的小腹深处开始积聚那种熟悉的快感漩涡。她说话时需要停顿,而这种停顿配上她微喘的呼吸,在美美听来可能就是“老师有点累”。
“它为什么会发光呀?”美美又问,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她用手指在玻璃上画圈,跟着一只水母的游动轨迹转,嘴里发出“咻咻”的声音。
希儿的指甲抠着鱼缸基座的石材表面,指节泛白,整只手都在细微地颤抖。额头抵着玻璃,汗珠从发际线渗出,顺着脸颊滑下一道,滴在Polo衫的领口上浸出一个小水渍。凯恩的肉棒顶得越来越深,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G点,龟头狠狠撞着子宫口的边缘。她的身体在激烈地呐喊,声音却必须平稳温柔。
“那是……那是灯光……不是它自己发的光……是……是缸底的LED灯……照在它身上……所以……看起来在发光……”
每一个省略号都是一次被肉棒碾过G点的瞬间。
“哦——”美美歪着头看了一会儿,靠近玻璃观察一只很小的水母。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希儿,“希儿老师,你声音怎么怪怪的?”
那个六岁的小女孩站在那里,婴儿肥的脸上闪过一丝认真困惑的神色,眉毛微微皱起来。她看得太仔细了——她注意到希儿老师的脸颊比平时红很多,额头上全是汗,扶着玻璃的手指一直在抖。她的眼睛很干净,干净到能清晰地映出希儿此刻的模样,却看不出希儿正在经历什么。
希儿把头稍微抬高了一点,让自己声音能顺畅些。“老师……老师有点累。”她转向美美,忍着凯恩又一次深顶后憋出来的生理泪水,努力让嘴唇不要颤抖,挤出一个小弧度的笑,“美美,你……你先去看那边的……小丑鱼……好不好……老师一会儿就……就过去找你……”
美美点点头,乖巧地转身跑了。她的羊角辫在脑后一颠一颠,粉色发卡在黑暗的展厅里像两颗小星星。
就在孩子转身跑开、脚步还没从拐角消失的那一瞬间,凯恩的动作骤然变猛。他的手指扣紧她的胯骨,胯部猛烈撞击,肉棒开始疯狂冲刺,每一下都深且狠,龟头狠狠穿透子宫口的边缘。她整个上半身被撞得趴在鱼缸基座上,Polo衫的下摆蹭得卷起来,露出腰侧一截白皙的皮肤。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在安静的水母展厅里那声音太大了——但附近没人。美美已经跑远了。
“主人……求您……我要……”
凯恩的龟头狠狠顶穿子宫口的瞬间,她的高潮像爆炸一样席卷全身。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着进出的肉棒,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透过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飞溅在鱼缸基座深色的石材上。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变了形,小腿肚绷得像石头,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趾甲掐进鞋垫里。咬着自己的手背,把尖叫全部压进虎口——虎口已经被咬出了一圈带血的牙印。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从脸颊上滑下来,滴在Polo衫领口,浸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身体剧烈地痉挛,手背被咬出了血,额头抵着玻璃。水母在她眼前缓缓漂浮,优雅、宁静、毫无知觉。
凯恩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她能感觉到那股热液在体内蔓延,灌满,溢出。高潮被射精的冲击延长了好几秒,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穴口有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肉棒和阴唇的缝隙中挤出来。
高潮持续了近半分钟。平息后,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滑落,挂在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拉出一道白浊的弧线。他帮她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扣上纽扣,把丁字裤的细带拉回原位,动作和刚才脱下时一样安静高效,然后用湿巾擦了擦手指。精液从她小穴流出来,浸湿了内裤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又浸湿了丝袜,又浸湿了裤裆。裤子是卡其色的,湿了之后颜色会变深。她低头看了一眼——那片深色水渍大概有拳头那么大,边缘还在向外扩散。位置刚好在裆部。
下午四点,队伍在海洋馆出口集合。斜阳从西边照过来,金色的光线透过玻璃幕墙把出口大厅照得一片暖黄。孩子们排成两列,带队老师一个一个清点人数。声音此起彼伏——点到谁的名字谁喊“到”——混着家长们来接孩子的交谈声,海洋馆广播系统播放的闭馆提醒,靠近出口处纪念品商店的收银台嘀嘀声。
希儿站在队伍前排,手里捏着点名册,一个一个核对名字。她的腿在轻微发抖,裤子裆部那片深色水渍还没有干,在斜阳下看起来就像不小心洒了水在上面。卡其色布料湿透之后颜色会变成深褐色,拳头大的一团,边缘还在向外洇染。爱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浸湿了丝袜,又在膝盖内侧汇成一条细细的向下爬的温热水痕。她站在那里保持着微笑点名,声音平稳。点到美美的名字时,小女孩响亮地喊了一声“到!”,两个羊角辫一颠一颠的,没有注意到希儿老师握笔的手在抖。
点完最后一个人,合上名册。就在这时候美美突然举起了手。
“希儿老师!”
希儿低头看她,心跳几乎没有加速——她太累了,累到连恐惧都来不及。“嗯?”
美美歪着头,音量没有压低,周围几个正在等待的家长都能听到她的声音。“我刚才在展厅那边看到有人在干奇怪的事!”
希儿的心脏停跳了整整一拍。手心里的点名册差点滑出去。她低头看着美美——小女孩的表情很认真,但不是那种发现了什么坏事的严肃,而是那种单纯好奇的认真。她的眼睛还是和刚才一样亮,一样干净。
“什么……什么奇怪的事?”希儿听见自己问出了这句话,声音平稳得让她自己都害怕。
美美歪着头,婴儿肥的脸上浮现出一个六岁孩子努力描述复杂画面的表情。“有个叔叔和阿姨抱在一起,像电视里那样。”她双手比划了一下,两只小手交握在胸前,“他们在干什么呀?”
周围的家长们有的轻笑出声,有的露出尴尬而又理解的表情。一个爸爸拍了拍自己儿子的肩膀假装咳嗽。带队老师是位四十多岁的女性,推了推眼镜笑着摇头,说了句“小孩子不懂事”。希儿慢慢蹲下身,膝盖骨发出一声微弱的咯吱声,平视美美的眼睛。她的手心全是汗,但声音很稳,稳得像一面没有风的湖。
“那是……工作人员。在……在清洁鱼缸。”她从美美的羊角辫上取下那片不知什么时候粘上去的不知名碎叶,然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看错了,美美。下次不要盯着陌生人看,知道吗?”
美美乖巧地点头。“哦——知道了。”
孩子们叽叽喳喳地讨论着今天看到的海洋生物,讨论魔鬼鱼的尾巴,讨论企鹅的跳水,讨论水母会不会发光。没有人注意到希儿老师的手在发抖,腿也在发抖。裤裆那片深色水渍在斜阳下已经洇到了拳头大小,精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下。她低头看着美美——小女孩已经跑回去和阿诚分享零食了,羊角辫在脑后一颠一颠,粉色发卡还好好地别在发梢上。她的眼睛还是和刚才一样亮,一样干净。她什么都没看到——不,她看到了。她只是不知道她看到的是什么。
这个认知像一把刀,剖开了希儿最后的伪装。刚才在玻璃前被美美“看着”的时候,她的高潮来得比任何一次都猛烈。不是因为凯恩操得更狠。是因为美美在旁边。是因为那双干净的、六岁小女孩的眼睛在盯着她,而她下身赤裸着,被男人从身后插到了高潮。她害怕被发现。但她也——渴望被发现。这个认知不是慢慢浮上来的,是像刀子一样直接捅进来的。她站在那里,听着孩子们的笑声,听着家长们互相道别,觉得自己正站在一道不能跨过去的界线面前。然后她低头看见自己裤裆上那片深色水渍,忽然明白——她早就跨过去了。
在回程的大巴上,希儿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头靠着车窗玻璃。背后的座椅弹簧硌着她的肩胛骨,窗外傍晚的城市正一盏接一盏亮起路灯,橘黄色的光晕在车窗玻璃上拉成一道道平行的流光。车内暖风开得很足,孩子们挤在前排座位,分发着在纪念品商店买的钥匙扣和小玩偶,偶尔有谁拆开包装纸和身边的朋友比谁买的更好看。美美抱着一个企鹅玩偶睡得很沉,脑袋歪在阿诚肩膀上,口水流了一小滩在阿诚的袖子上。
凯恩坐在她旁边。不是他主动坐过来的——整个车上只剩这一个空位。他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没有碰她,但他的存在本身就像一种低频率的震动,她的小穴一直在轻微收缩。跳蛋已经关了,肛塞还在体内。那种被填满的、充实的、持续低烧般的感觉让她整个人处于一种奇异的平静状态——像高潮后的不应期,但更长,更深。她看着车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向后飞掠,橘黄色的光斑在她脸上明明暗暗地交替。
凯恩的手从自己膝盖上移过来,放在她膝盖上。掌心很热,隔着卡其裤的薄布料压在她髌骨上方。他没有动,只是放着。
“今天感觉怎么样?”他问。声音很轻,只有她能听见。
希儿沉默了很久。窗外的路灯还在掠过,她数了大概十几盏,然后开口。声音很轻,带着一种崩溃后的空洞,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
“主人……我……我可能真的……有毛病。”
“什么毛病?”
眼泪涌出来。不是那种汹涌的哭,是那种眼里含满了然后无声滑落的流法,顺着下午还没完全消退的潮红脸颊滚下,滴在Polo衫领口上浸出新的水渍。她转头看凯恩,眼睛里蓄满的水光被路灯照得忽明忽暗。嘴唇颤抖了好几次才挤出声音。
“刚才……美美在旁边的时候……我特别……特别兴奋……比平时都兴奋……我怕她发现……但我也……也想让她发现……”
她看着他,眼神里有一种崩溃后被掏空的空洞。她不是在寻求答案,她是在供认。
“我是不是……变态?”
凯恩的手从她膝盖上抬起,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她脸颊上的泪痕,从眼角到颧骨,动作很慢。他没有嘲笑,没有惊讶,表情很平静,像一个终于看到学生解开错题、找到正确答案的老师。
“不是变态。是母狗。母狗就是这样——越羞耻,越兴奋。越可能被发现,越湿。”他的手指从她脸颊移到嘴唇,拇指轻按在下唇上,指腹能感觉到她呼出的湿热气息,和她嘴唇上自己咬出的那道血痕的凹凸不平。“你只是终于变成了真正的自己。”
希儿看着他。眼泪流得更凶了,无声地淌过他的指关节。但她的嘴角,在眼泪滑过的同时,居然勾起了一丝笑意——很轻,很淡,几乎是微不可察的弧度,但确实是笑。
“嗯。我是母狗。”
她把头靠在他肩上,闭上眼睛。凯恩的手指还停留在她唇边,她没有躲开,反而把脸轻轻偏了偏,让脸颊贴在他手心。这个动作不是被迫的,是她主动做的。像一个孩子终于承认了某个藏了很久的秘密,不再害怕被责骂,反而感到轻松。车窗外的路灯还在掠过,明明灭灭的橘光打在她闭着眼睛的脸上,照亮了抑制不住微微扬起的嘴角。
然后他又做了一个动作——他抬手,把她的头轻轻拨过来靠在自己肩窝里,手掌覆在她后脑的发丝上,像安抚一只终于停止挣扎的宠物,拇指在发尾轻轻画圈。这个动作和调教无关,和性无关。是人被接纳之后得到的抚慰。希儿没有挣扎,甚至没有犹豫。她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肩窝,能闻到他外套上残留的海洋馆水汽,混着他自己皮肤的温度。深呼吸,一次,两次。眼泪还在流,但她已经不哭了。哭和流泪是两回事。
“睡吧。”他说,“明天还有新的训练。”
希儿点头。脸在他肩窝里蹭了蹭,闭上眼睛。车窗外的路灯还在向后飞掠,在闭着的眼皮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他的气息,他放在她后脑的手掌。她已经不再挣扎了。从今晚开始,她不再用“被调教”来描述这一切。她称之为“生活”。她的生活。一个在孩子们面前是温柔的希儿老师,在主人面前是彻底臣服的母狗的双重生活。不是分裂,是完整的。这两个身份现在在她心里不再打架了,它们像两张叠在一起的透明胶片,终于对齐了所有孔洞。
前几排座位上,美美在梦里翻了个身,企鹅玩偶从怀里滑出来滚到过道上。阿诚迷迷糊糊地弯腰帮她捡起来,又塞回她怀里。孩子们都在睡,车厢里很安静,只有发动机的低沉轰鸣和偶尔传来的鼾声。
希儿在凯恩肩窝里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小穴还在收缩,肛塞还填着后庭,大腿内侧的精液已经干了。她不再觉得这些东西是折磨。它们是她的日常,她的安全感,她的归属。她是母狗,主人的母狗。从今晚开始,这句话不再是屈辱,是身份。
第十章:办公室的倒计时与最后的防线
大巴车在圣芙蕾雅学园门口停稳时,天已经黑透了。
希儿从凯恩肩窝里抬起头,眼睛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车窗外的路灯在玻璃上投下橘黄色的光斑,她看见学园的大门敞开着,几个晚归的学生正三三两两地走进去。美美在前排座位上翻了个身,企鹅玩偶从怀里滑出来滚到过道上,阿诚迷迷糊糊地弯腰帮她捡起来又塞回去。带队老师站起来拍手,喊孩子们按顺序下车。
凯恩的手从她后脑移开。他从座椅上站起来,拿起自己那个永远不离身的记录本,走下大巴。没有回头看她,没有多余的话。和每次调教结束后的离开一模一样——自然,从容,像一个真正的心理辅导员结束了一次普通的出差。
希儿站起来,腿还有点软。裤裆那片深色水渍已经干了,精液和爱液混在一起结成一层薄薄的发硬的膜,贴在卡其裤的裆部布料上。她下车时能感觉到那层干涸的痕迹随着步伐轻微拉扯着皮肤。肛塞还在体内,底座卡在臀缝里,每走一步螺旋纹路就刮擦一次肠壁。跳蛋已经关了,但那种被填满了一整天的空虚感反而比震动更折磨人——甬道在怀念螺纹刮擦G点的触感,肠壁在怀念被撑开的饱胀感。
她牵着美美的手,把孩子们一个一个送回孤儿院的宿舍。美美在半路上就睡着了,希儿把她抱起来,小女孩的头靠在她肩上,嘴里还嘟囔着“水母”之类的梦话。把她放到床上盖好被子时,美美的手还攥着那个企鹅玩偶不放。希儿站在床边看了她一会儿,看着那张婴儿肥的睡脸,想起下午这孩子在展厅里问她“那个叔叔和阿姨抱在一起在干什么”,想起自己当时下身赤裸着被凯恩从身后插着,声音却平稳地说“那是在清洁鱼缸”。她的心口没有像之前那样涌起羞耻。只有一种奇异的平静。一种“已经这样了”的平静。
她回到自己宿舍时已经快十点了。关上门,反手锁上,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然后她开始脱衣服——围巾解下来,露出黑色金属项圈。Polo衫脱掉,露出被黑色蕾丝胸衣勒得挺翘的乳球。卡其裤褪下来,露出大腿内侧干涸的白色水渍。丝袜脱下来,能看见大腿根部被吊袜带夹子勒出的浅浅红痕。丁字裤脱下来,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硬邦邦的,是被精液和爱液浸透又干涸后结成的硬片。她赤裸地站在镜子前,伸手探到腿间,指尖捏住肛塞的底座,缓缓向外拉。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比塞进去时更敏感——经过一整天的撑开,括约肌已经习惯了被填满的状态,拔出时反而带来一阵强烈的空虚感。啵的一声,肛塞完全脱出,后庭的穴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能感觉到空气灌进直肠的冰凉。她把肛塞放在洗手台上,然后手指探进小穴,把跳蛋勾出来。螺纹刮过红肿的嫩肉,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双穴都空了。但那种被填满了一整天的记忆还留在身体里——甬道的肌肉还在轻微地收缩,像在寻找那个已经不在的物体。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身体,布满绳痕和吻痕,乳尖红肿挺立,阴唇外翻,小穴微微张开,精液干涸的白色痕迹糊在大腿内侧。她伸出手,指尖轻轻按压脖颈上项圈留下的红色印记。很疼。但那种疼痛里,掺杂着一种说不清楚的踏实。
两天后,周三。
希儿坐在教师办公室里批改孩子们的作业。这是她回到圣芙蕾雅后的第三天,一切都恢复了“正常”——每天早上穿着那套暴露的黑色蕾丝内衣,塞着跳蛋和肛塞,围着围巾遮住项圈,走进教室,在孩子们面前做一个温柔的希儿老师。每天午休时间去心理咨询室,跪在凯恩面前汇报身体的感受。每天下午继续上课,在双穴被填满的状态下保持正常的微笑和声音。
办公室里很安静,只有红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和偶尔翻页的声响。三位同事各自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批改作业,偶尔有人站起来倒杯水又坐回去。午后的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窗外的操场上能听见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喧闹声,跑步的脚步声,篮球砸在地上的砰砰声,体育老师吹哨子的声音。
希儿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堆着一摞孩子们交上来的作业本。她握着红笔,一个字一个字地看过去,在错别字旁边标上正确的写法,在写得好的句子下面画上小红花。她的字迹很工整,很温柔,和她给孩子们讲课时的声音一样温柔。她的身体很安静。跳蛋塞在小穴里,没开。肛塞填着后庭,比海洋馆那次用的细一号,更适应日常长时间佩戴。双穴被填满的感觉经过这段时间已经变成了常态,变成了背景,变成了她身体默认的状态。如果哪一天不塞东西,她反而会觉得空落落的不踏实。
她的视线余光扫向墙上的时钟。下午三点十五分。还有十五分钟就是第三节下课。凯恩今天还没出现。他早上在走廊里和她擦肩而过时没有说任何话,午休时间的心理咨询室也空着——门锁着,里面没人。她跪在门外等了几分钟,然后起来走了。他没说今天可以不去,所以她按规矩去了,但主人不在,不算她违抗命令。她不知道凯恩今天在不在学园。也许在,也许不在。这个不确定性让她的身体处于一种轻微的、持续的低烧般的等待状态。
门开了。
希儿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她的身体比眼睛更先察觉——小穴在门开的瞬间就自动收缩了一次,乳尖在胸衣的细带下硬挺起来,隔着Polo衫的棉布微微顶出两个凸点。她握着红笔的手指紧了一下,指节泛白。凯恩推门进来,手里拿着那个记录本。他今天穿着深灰色的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截修长有力的前臂。衬衫的下摆收进深色西裤里,皮带扣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银光。他看起来就像一个真正的、专业的心理辅导员——表情平静,步伐稳健,手里拿着记录本,眼神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靠窗那位正在批改作业的年轻老师身上。
“打扰了,各位老师。”凯恩的声音很平静,很礼貌,“我找王老师聊一下学员心理评估的事。”
王老师在办公室另一头应了一声,搬过一把椅子放在自己办公桌旁边。凯恩走过去,在王老师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摊开记录本。离希儿的办公桌大概五米远。他开始和王老师交谈,声音压低了一些——不是偷偷摸摸的那种压低,是正常的工作交流音量,不会打扰到其他同事,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还是能隐约听见几句。他在聊一个学员的心理状态,适应情况,家庭背景,语气专业而平淡。
希儿的余光能看见他坐在那里,靠着椅背,跷着二郎腿,记录本摊在膝盖上,笔在纸上偶尔写几个字。他的上半身完全正常——和任何一个正在和同事讨论工作的心理辅导员没有任何区别。但她的余光捕捉到了另一个细节。他的左手。
垂在身侧,没有被办公桌的隔板挡住——从她这个角度,刚好能透过两张办公桌之间的缝隙看见那只手。左手的食指和拇指轻轻捏在一起,形成一个圈。然后食指展开了。然后中指展开了。然后无名指。然后小指。五根手指完全张开,在空气中停了一秒。然后重新握拳,再展开。
信号。
她认得这个信号。凯恩的手在身侧比划,从她们之间那一小条缝隙里传递过来。他在数数——从十到一,用他惯有的节奏。上一次她在同一个节奏里数次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强行中断,身体已经把这个节奏和快感牢牢绑在了一起。
十。拇指和食指圈起,其余手指收拢。
跳蛋没开。遥控器在凯恩裤袋里。但希儿的小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爱液。不是因为触碰,不是因为震动。只是因为那只手比划出了一个数字。只是因为她的身体记得那个节奏。只是因为他在这里。
九。食指伸直。中指伸直。手背的筋骨随着手指的动作微微滑动。她的呼吸变得比刚才急促了。握着红笔的手指关节泛白,批改作业的手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作业本——一个孩子用歪歪扭扭的字写着“今天天气很好,我和小明在操场上玩”,旁边画了一颗歪歪扭扭的太阳。她的脑海里现在完全无法处理这些字。她的大脑正在被另一件事占据。
八。第三根手指。无名指伸直的时候,他的手腕轻轻转了一下,手背上的血管在阳光下显得很清晰。希儿的腿在办公桌下夹紧。大腿根部互相摩擦,丝袜和丝袜之间的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沙沙声。乳尖已经完全硬了,硬到胸衣的细带勒进乳肉的感觉都变得更清晰。小穴内壁在收缩,不是一次,是一连串细微的痉挛,跳蛋的螺纹静止地抵在G点上,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
七。四根手指全部伸直。只剩下拇指还捏着。凯恩还在和王老师说话——声音平稳,聊着那个学员的家庭环境、父母的职业、周末的活动。王老师完全没有注意到任何异常,认真倾听并偶尔参与讨论。希儿攥紧红笔,笔尖在作业本的纸面上微微颤抖。
六。所有手指都伸直了。然后他翻了一下手腕,手心向上。指节的弧线从侧面看像一排整齐的波浪。她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在Polo衫下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小穴在剧烈地收缩——没有震动,只是收缩,只是等待,只是看着那只手在五米外无声地比划数字,她就湿得一塌糊涂。丁字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吸饱了爱液,变成一根湿漉漉的细绳勒进阴唇之间。
五。手指在空中停了一秒。他的无名指轻轻敲击了一下空气,像是在按一个看不见的琴键。希儿的腰肢在办公椅上微微扭动了一下。幅度很小,小到坐在她旁边的同事不会注意到。但她自己感觉到了——臀瓣在椅面上摩擦,肛塞的底座被压得更深,螺旋纹路碾过肠壁。她咬着嘴唇,齿尖陷进下唇的软肉里。
四。手指开始收拢。从拇指开始,一根一根向内握。她的腿夹得更紧了。大腿内侧的肌肉紧绷,丝袜被爱液浸得透湿,贴在皮肤上又凉又黏。爱液从穴口渗出,浸湿了内裤,又浸湿了丝袜,又浸到了办公椅的坐垫上。她能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液体正在透过裙子底下的布料缓缓蔓延。
三。中指。食指。他的手指握成拳,停在腿侧。希儿的眼前开始模糊。不是哭,是那种快感积累到一定程度后大脑供血不足的眩晕。指甲抠进红笔的笔杆里,塑料笔杆发出微弱的吱呀声。小穴在疯狂地收缩,穴口翕动,跳蛋的螺纹被收缩的内壁挤压得更紧地抵着G点。她处于高潮边缘——没有震动,没有抽插,没有触碰。只是被数数。
二。他的拳头松开,食指再次伸直。然后中指。两根手指并拢,像在比一个“二”的手势。希儿的腰肢在椅面上轻微扭动,肛塞的底座被臀瓣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深深地碾过肠壁。她已经不行了。
一。他的食指在空气中轻轻点了一下。
就在“一”落下的瞬间,希儿的身体达到了高潮边缘。没有触碰。没有震动。只是数数,只是等待,只是这只手在五米外无声的倒计时——她就湿透了,痉挛了,被推到最高点前最后一道防线。小穴内壁疯狂地收缩,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浸湿了丝袜,浸湿了裙子,浸到了椅面上。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从大腿内侧往下淌,速度比她平时任何时候都更快更急。她咬着嘴唇,牙齿用力到能尝到血腥味,强迫自己停在边缘——不能高潮。主人还没允许。这是规矩。
凯恩的手指在“一”的位置停住了。握拳。然后收拢。结束。
没有高潮。希儿咬住嘴唇,强迫自己停在边缘。内裤湿透了,爱液渗过布料浸湿了裙子,在深蓝色的裙摆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她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红笔从手里滑落,在作业本上滚了一下,停在桌沿。
对面的同事抬起头。“希儿老师,你脸色不太好,不舒服吗?”
希儿抬起头,勉强挤出一个笑。“没事,可能有点低血糖。”
声音沙哑而破碎。但同事没有怀疑——工作日下午犯低血糖太正常了。同事点点头,继续低下头批改作业。希儿撑起身体,用手背擦掉额头的冷汗。她需要离开这个房间,需要离开任何有人的地方。
凯恩站起身,结束了和王老师的谈话,合上记录本。“谢谢王老师,我回去整理一下评估报告。”他转身向门口走去,经过希儿办公桌时步伐没有停顿,嘴唇几乎未动,压低的声音刚好掠过她耳廓。
“天台。五分钟后。”
他走出去了。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希儿坐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气。五分种。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裙摆——那片深色水渍已经晕开大概一杯底那么大了,在深蓝色的布料上格外刺眼。她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纸巾,蘸了点杯子里的水,假装擦手,然后快速按了按裙摆那片湿痕。纸巾湿透了,扔进抽屉里。然后她撑起身体,走出办公室。
走廊里空无一人。下午第三节课还在上,所有教室的门都关着,能听见老师们讲课的声音从门缝里隐隐约约飘出来。希儿扶着栏杆,一步一步走上楼梯。楼梯间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的脚步声和急促的呼吸。每上一层楼,腿就在剧烈地发抖——不是因为走楼梯累,而是因为她的身体还卡在高潮边缘没下来。那个“一”的数数手势结束了,但高潮的准许没有给。她的身体还悬在那里,像被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不上不下。内裤湿透了,丝袜湿透了,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轻微痉挛。
天台的门在五楼,一扇灰色的铁门,门把手生了一层薄薄的锈。门虚掩着,露出一道细细的缝隙。希儿推开门,夕阳涌进来,刺得她眯起眼睛。
天台很空旷。水泥地面被太阳晒得微微发烫,能感觉到热量透过帆布鞋的鞋底传到脚心。四周有一圈及腰高的铁栏杆,漆面被风吹日晒剥落了大半,露出底下锈迹斑斑的金属。角落里堆着几个废弃的课桌椅,木头腿已经开裂,上面落了厚厚一层灰。远处的操场上传来学生们上体育课的喧闹声——跑步的脚步声,篮球砸地的砰砰声,体育老师断断续续的哨声。楼下偶尔有课间的学生从教学楼里出来,三三两两倚着栏杆聊天,笑声被风吹散飘上五楼。

凯恩站在栏杆边,背对着门。夕阳把他身形勾勒出一个清晰的剪影,深灰色衬衫的下摆被天台的风吹得微微扬起。他看着楼下的操场,手里没有记录本。希儿关上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她走过去。每一步,湿透的内裤就摩擦一下红肿的阴唇。每一步,肛塞的底座就在臀缝里轻微移动。走到凯恩身后,她停下来。
然后跪下去。
不需要指令。她已经学会了——午休时间,心理咨询室,天台上,任何没有外人的场合,跪在主人面前。膝盖触碰到水泥地面,粗糙的砂砾隔着裙子薄薄的布料硌着膝盖骨,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围巾在刚才上楼时歪了,露出项圈的一小截黑色金属边缘,在夕阳下泛着幽暗的光。
“主人……”她的声音在发抖,喉咙干涩,刚才在办公室里被强行中断的高潮还残留在身体里,像一个被堵住的喷泉,她咬着嘴唇,挤出那几个字,“求您……”
凯恩转过身。他的脸背着光,只看得清下颌的轮廓和那双眼睛。很亮,很深,像两口古井,看不见底。他低头看着她。
“求我什么?”
希儿咬着嘴唇。平时她能顺畅地说出“求您让我高潮”,但今天不一样。今天她的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因为在办公室那十下倒数之后,她意识到一件事——她已经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任何物理刺激,只需要主人站在这里,只需要他的手指在空气中比划出数字,她就能被推到高潮边缘。这个认知让她心里那最后一道防线前所未有地清晰起来。
“求您……让我高潮……”她的眼眶里蓄满泪水,不是委屈的泪,是身体被强行停在边缘太久后生理性的泪水,“刚才在办公室……您数数的时候……我就……就受不了了……求您……”
“用什么高潮?”凯恩蹲下身,视线与她齐平,“手指?跳蛋?还是……”
他停了一拍。
“我的肉棒?”
希儿的身体僵了一下。这一下僵硬很细微——肩膀绷紧,手指在膝盖上蜷缩,呼吸暂停了一秒,然后重新开始,但比刚才更浅更急促。她跪在那里,低着头,嘴唇翕动了好几次都没发出声音。这是她一直回避的问题。这几周来,她可以接受后庭——那枚肛塞每天都在她体内,从早上塞到晚上,从一开始的撕裂般的痛到后来的习惯再到现在的离不开。她可以接受口交——每天早上的“早安咬”,午休时在心理咨询室跪在主人面前用嘴服务,她已经能熟练地深喉而不至于咳嗽,能用手头并用让主人满意。她可以接受所有道具——跳蛋,震动棒,假阳具,乳夹,肛塞,绳子,项圈。但她始终没有真正主动乞求过阴道性交。
不是没被操过。她的第一次在第一章就被破了,在别墅大厅的沙发上,当着布洛妮娅的面。这几周来凯恩操过她无数次——在床上,在调教房里,在柜子里,在卫生间里,在天台上。但每一次都是凯恩主动。每一次她都是“被”进入,“被”填满,“被”操到高潮。她从来没有——一次都没有——主动说出过“求主人用肉棒插我的小穴”这样的话。
因为那是她最后的防线。一旦主动乞求,就意味着她真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想要被他操。不是被迫接受,不是身体反应,不是服从命令——是自己想要。这中间的区别太大了,大到她一直不敢跨过去。她心里一直留着一个小小的、脆弱的幻想:也许有一天,她能以“正常”的方式,和“正常”的人,发生“正常”的性。不是为了服从,不是为了被使用,不是为了满足主人的命令。是因为——爱?是因为想要?是因为她自己选择了一个人,然后主动说出“我想要你”。这个幻想在过去的几周里一直被压在最底下,被层层叠叠的高潮和调教覆盖着,但它还在。它是她作为“希儿·芙乐艾”这个人的最后一点残留。如果连这个幻想都没了,她就真的、彻底地、无可挽回地变成了另一个人。变成了母狗。
凯恩看穿了她的犹豫。他的眼睛在夕阳下的阴影里显得格外深邃。他没有逼她,没有威胁,没有掏出遥控器打开跳蛋。他只是松开托住她下巴的手指,很慢地站起来。
“不愿意?那就回去继续批作业吧。”
他转身。不是假装转身,是真的转身,鞋底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沙沙的摩擦声,肩膀的轮廓在夕阳下移开了一步。
希儿跪在地上。她看着他的背影移开一步,心里忽然涌上一股恐慌——不是害怕惩罚的恐慌,是另一种更深层更本能的。“他真的要走”,这个念头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她刚才在办公室里被数数推到边缘但没能高潮,身体现在还悬在那里不上不下。他走了她怎么办?她的身体在每一秒都在呐喊,渴望着被他使用的饱胀,渴望着被他操到高潮的极致释放。那种渴望不是道具能填满的。跳蛋可以震动,肛塞可以填满后庭,震动棒可以更深更强——但都不行。都不如他的肉棒。都不如那种被真实的、温热的、跳动着脉搏的、会射精的肉棒填满的感觉。
她的手在他转身的瞬间伸出去,抓住了他的裤脚。手指攥紧深色西裤的布料,指节泛白,指甲隔着布料掐进掌心的肉里。整个人跪在地上,身体前倾,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块浮木。
“不要走……主人……”她的声音破碎不堪,眼泪终于涌出来,顺着脸颊滑下,滴在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我……我求您……用肉棒……插我的……我的小穴……”
最后两个字,几乎是挤出来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被风吞掉。但在这空旷的天台上,在夕阳的寂静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凯恩停下了脚步。他转过身,重新蹲下来,手指托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他。她的脸被泪水打得湿透了,冰湖蓝的眼睛在夕阳下泛着水光,不是恐惧,不是被迫,是某种崩溃后的、豁出去的、再也不想藏着的表情。
“再说一遍。”他的声音很平静,“完整地说。”
希儿的眼泪流得更凶了。每一个字都像刀子,割在她最后的尊严上。但每一个字说出来,她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一股更强烈的、令人恐慌的快感。不是因为他在碰她——他没碰。是因为她自己说出来了。是她自己主动说出了那个请求。这种主动本身,比任何被动的调教都更让她兴奋。
“求主人……用肉棒……插希儿的小穴……”她一边哭一边说,声音破碎但清晰,“希儿的小穴好痒……好空虚……求主人填满……求主人操我……求主人的肉棒……插进希儿最里面……希儿想要……希儿从刚才就一直在流水……想到主人会操我就更湿了……求您……求您操我……”
每一个字都像在割她自己,又像在抚摸她自己。割的是那个还在幻想的“正常”的希儿,抚摸的是那个已经彻底湿透的、跪在天台上抓着主人裤脚不放的母狗。最后一个字落下时她跪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气,像是刚跑完一场马拉松。
凯恩解开裤子。皮带搭扣弹开,拉链滑下,肉棒弹出来——紫红色的龟头在夕阳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柱身上青筋贲起,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根细丝。他让她站起来,转过身趴在栏杆上。裙摆卷到腰际,内裤褪到膝盖,湿透的丁字裤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从臀缝里被拨开弹回臀侧。下身赤裸在夕阳下——臀瓣上还有上次绳缚留下的淡淡红痕,穴口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爱液正从里面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丝袜上拉出一道道水痕。
龟头顶住她湿透的穴口。很烫,烫得她身体轻轻一颤。他能感觉到那个小小的入口在主动收缩,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在吮吸着龟头尖端。阴唇红肿外翻,是被一整天跳蛋和肛塞双重撑开后的状态,粉嫩的嫩肉从两片肿起的阴唇间挤出来。
“自己推进去。”他的声音贴着她的后颈,“是你求我操你的——你就要自己来。”
希儿的手颤抖着从栏杆上移开。一只手绕到身后,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手指触碰到柱身的瞬间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那些贲起的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她握住它,指尖还包不住整个周长,然后把龟头对准自己小穴的入口。她的腰肢缓缓后顶。动作很慢,很生疏——虽然被操过无数次,但主动把肉棒推进自己体内是完全不同的感觉。她能感觉到龟头一点一点撑开自己的穴口,撑开紧致的甬道,碾过每一道皱褶,一寸一寸填满她。那种被填满的过程在她主动控制的速度下被拉长了,每一个细微的触感都被放大——龟头的弧度,柱身青筋的凸起,马眼渗出的先走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在甬道里拉出的湿润丝滑。
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时,希儿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呻吟。
“啊……主人……好满……”
那个字带着颤音,尾音上扬,然后慢慢消散在天台的风里。那种被填满的感觉比任何一次都强烈,因为这次是她自己推进去的,是她自己主动把主人的肉棒吞进了自己的小穴。被填满的不只是甬道,还有心理上最后那一点空隙——那个一直留着“正常”幻想的角落,现在被这根主动吞入的肉棒彻底填死了。肛塞还在后庭,和前面的肉棒隔着薄薄一层肠壁互相挤压。跳蛋也在小穴里,被肉棒推到最深处,抵着子宫口。三穴同时被填满——这种状态下她居然还能站得住,居然还能撑着栏杆维持趴着的姿势。
凯恩开始抽插。一开始很慢,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缓缓进出,每一次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再深深顶进去碾过G点撞到子宫口。他的手指扣在她胯骨两侧,掌控着节奏。希儿的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前后晃动,双手死死抓着栏杆。天台的门虚掩着,楼下能听见学生们课间的吵闹声——脚步声,笑声,有人在喊谁的名字,篮球砸在操场上的砰砰声。这些声音离她只有五层楼的距离。而那些学生只要抬头,往天台栏杆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希儿老师趴在栏杆上被身后男人操得身体前后晃动的轮廓——他们可能看不清细节,但那个晃动的频率,那个偶尔从栏杆缝隙里露出的被卷起的裙摆和赤裸的臀瓣,足够让任何一个人明白上面在干什么。
希儿不在乎。或者说,她在乎,但那种在乎反而让一切都变得更刺激。她知道楼下有人,知道那些声音是她的学生和后辈发出来的,知道只要有人抬头就能看见她这副模样。这个认知让她的小穴夹得更紧,让她每一寸皮肤都变得更加敏感,让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嘴里溢出的淫叫都拔高了半度。
“主人……操我……操死我……操烂我的小穴……”
她听见自己在说这些词。几周前,她连“肉棒”这个词都说不出口。现在她趴在五楼天台的栏杆上,小穴里夹着主人的肉棒,嘴里喊着“操烂我”,楼下的学生们在打篮球。她变了。完全变了。从那个第一夜在别墅大厅里被破处时哭喊着“不要”的少女,变成了现在这个主动把肉棒推进自己体内、主动乞求被操烂的母狗。最可怕的是她一点也不害怕这种变化。她只觉得满足。被填满的满足,被使用的满足,被彻底变成主人的所有物的满足。
凯恩抓住她的腰,加快速度。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每一次都深且狠,龟头狠狠撞着子宫口。跳蛋被顶到最深处,螺纹和肉棒的柱身同时挤在甬道里。肛塞在后庭被撞击的冲击力震得轻微移动,螺旋纹路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肠壁。三穴同时被刺激,三种不同的位置、角度、深度,三种叠加在一起的快感像三股洪流在她小腹深处汇合。
“去了……去了……啊啊啊——!”
希儿的高潮来得像决堤。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的嫩肉疯狂地吸吮着进出的肉棒。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透过肉棒和阴唇的缝隙飞溅到栏杆上,顺着铁栏杆往下淌。大腿内侧的肌肉痉挛得不受控制,小腿肚绷得像石头,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咬着嘴唇压抑尖叫,但这次没咬住——呻吟声太大,大到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赶紧把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在剧烈地痉挛,眼前一片白光,那种白光比任何一次高潮都更猛烈。
凯恩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那股热液冲击着子宫内壁,带来又一轮高潮的冲击——她刚从第一次高潮的顶峰滑下来一点点,又被精液的滚烫重新推上去。身体剧烈地抽搐了几下,小穴再次收缩,这次是更深的、更强烈的痉挛。精液灌得太满了,子宫装不下,一部分从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天台的水泥地面上。
高潮持续了将近半分钟。当最后一丝快感褪去时,希儿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在栏杆上。额头抵着铁栏杆的横梁,大口大口喘气。精液从她小穴流出,混着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滴下,在天台水泥地面上晕开一小圈深色的水渍。她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还在不断从体内涌出,浸湿了丝袜,又浸湿了帆布鞋的鞋帮。
凯恩缓缓拔出肉棒。啵的一声,肉棒从她体内退出。小穴一时无法闭合,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粉嫩的嫩肉在不断翕动。浓稠的精液正从里面汩汩涌出,顺着会阴流到阴唇上,挂在红肿的嫩肉边缘晃了几晃,然后坠下去滴在水泥地上。他整理好裤子,拉上拉链,扣上腰带。然后蹲下身。
希儿还趴在栏杆上,脸埋在臂弯里,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她能听见他的脚步声停在她身边,能感觉到他蹲下来的动作,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把她的脸从臂弯里抬起来。她的脸上挂着泪水——高潮时生理性的泪水,混着汗,糊满了整张脸。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有一小片血痕。眼神空洞而涣散,像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和意志。但那种空洞里,有一种崩溃后的、诡异的平静。
“今天,你终于说出来了。”凯恩的声音很低,很平静,“不是被迫。是主动。是你自己求我操你的小穴。”
希儿看着他。眼泪又涌出来——不是刚才那种高潮的生理泪水,是另一种,更深的,更复杂的。她点头。
“嗯。是我求主人的。是我自己想要。”她的手从栏杆上滑下来,伸向他。不是抓他的裤脚——这次是抱住他的腿。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手臂环住小腿,脸蹭着他西裤的布料,像寻找某种安全感,某处归宿。
“主人……希儿是母狗……希儿的小穴只属于主人……希儿的子宫只装主人的精液……希儿的嘴只吃主人的肉棒……希儿的屁眼只给主人扩张……希儿的一切都属于主人……永远属于主人……”
这些话从她嘴里流出来,很自然,很顺畅,像念某篇早就背熟了的课文。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想说的,是她终于承认的。这些话,几周前布洛妮娅在别墅大厅里跪着说的时候她还觉得毛骨悚然。现在她自己跪在天台上,抱着主人的腿,用同样的语气说出了同样的话。她终于理解了布洛妮娅为什么能那么平静地念出那些台词。因为当一个彻底承认自己身份之后,念出台词就是最轻松的事。比挣扎轻松,比假装轻松,比心里藏着幻想又被不断碾碎轻松。
凯恩的手指抚过她湿透的头发,从头顶滑到发尾,动作很轻。“好狗。”
希儿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膝盖。夕阳把两个人投在水泥地面上拉出长长的影子,一个站着,一个跪着抱他的腿。楼下的学生还在打篮球,硬币正抛到空中被阳光照得一闪,然后落下。少年们围成一圈,其中一个人拣起球,比赛重新开始。没有人知道五楼的天台上正在发生什么。没有人知道那个每天在教室里温柔地给孩子们讲故事的希儿老师,此刻正跪在天台上,抱着一个男人的腿,小穴里还流着他的精液,嘴里说着“我是你的母狗”。
两天后,周五。
走廊尽头的复印室很小,是个四四方方的房间,没有窗户,只有一扇门和一盏日光灯。日光灯管发出持续的嗡嗡声,偶尔会闪一下再恢复。复印机占了半面墙,米白色的外壳边缘被磨得发黄,按键上的字迹已经被按得模糊不清。机器正在嗡嗡运转,内部的光头来回扫描,每扫一次就吐出一张印满字迹的纸张,纸张落在出纸槽里,带着刚出炉的温热。空气里弥漫着复印机特有的臭氧味,混着碳粉的微细粉尘和纸张受热后的干燥气息。
希儿站在复印机前,整理着刚印好的一摞教材。周五下午是备课时间,她需要为下周的语文课准备阅读理解的材料,大概有三十页。她穿着白色衬衫和深蓝色及膝裙,围巾是淡灰色薄款,遮住脖颈上的项圈。衬衫下面,黑色蕾丝胸衣的细带交叉在胸前,乳尖和大部分乳晕暴露在布料之外,只被衬衫的棉布遮着。裙子下面,黑色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根线,两片红肿的阴唇完全露在外面。小穴里塞着跳蛋——没开。后庭里填着肛塞——比之前用的那枚小一号,更适合日常佩戴。双穴都被填满,但不算难受,只是持续地存在着,像一种白噪音。
门开了。
凯恩走进来,反手把门虚掩上。门没有完全合拢,留了一条大概两指宽的缝隙,能听见走廊里偶尔经过的脚步声和远处教室传来的讲课声。希儿不用回头也知道了——身体的反应永远比眼睛快。小穴收缩了一下,乳尖在胸衣的细带下硬挺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自动绷紧。
凯恩走到她身后,没有碰她。只是站得很近,胸膛几乎贴着她的背脊,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温度透过衣料传递过来。复印机还在嗡嗡运转,吐出下一页教材。纸张落进出纸槽的啪嗒声在狭小的空间里格外清脆。希儿的手撑着复印机的边缘,指尖按在米白色的塑料外壳上。
凯恩低头,嘴唇贴近她的耳廓,声音很轻,轻到只有她能听见。“数十下。高潮。”
说完就后退了半步,双手插在裤袋里,靠在墙上。他的姿态很松弛,像一个在等复印机的人。希儿撑着复印机,身体开始颤抖。不是因为跳蛋开了——跳蛋没开。不是因为肛塞——肛塞只是静止地填着后庭。而是因为他的声音。因为他说了“数十下”。
她的大脑还没来得及处理这句话的指令含义,身体已经开始自动反应了。条件反射。办公室周三下午,十下倒数,她的身体被推到高潮边缘又被强行中断,然后在五楼天台上主动乞求被操——整个过程把“数数”和“高潮”牢牢焊接在了一起。现在只要听到“数十下”这三个字,她的小穴就会自动收缩,不管跳蛋开没开,不管凯恩有没有碰她。
凯恩开始数。
“十。”她的身体颤了一下。小穴开始收缩——不是被动的蠕动,是主动的、记忆驱动的收缩。跳蛋的螺纹静止地抵着G点,被收缩的内壁紧紧包裹。肛塞的底座卡在臀缝里,随着括约肌的收缩轻微移动。她撑着复印机,指节开始泛白。
“九。”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的起伏在白色衬衫下变得明显,乳尖完全硬挺起来,在衬衫的棉布上顶出两个凸点——不算特别明显,但如果有人站在她面前盯着看一定能看到。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紧绷,丝袜互相摩擦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爱液开始分泌,从穴口渗出,浸湿了丁字裤裆部那条窄窄的蕾丝带子。
“八。”她的乳尖在衬衫下硬挺得发疼。胸衣的细带勒进乳肉的感觉变得更加清晰——那两条细带子本来只遮住了乳晕的一小部分,乳尖完全暴露在外,直接摩擦着衬衫的棉布。现在乳尖完全硬了,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像砂纸轻轻刮过敏感的神经末梢。复印机吐出一页纸,纸张落进出纸槽的啪嗒声在她耳中变得刺耳。
“七。”她的腰肢开始扭动。幅度很小,小到站在她身后的凯恩只能看见她裙子里的臀瓣轻微晃了一下。肛塞的底座被臀瓣夹得更紧,螺旋纹路深深地碾过肠壁。握着复印机边缘的手指轻微颤抖,指甲在塑料外壳上刮出细微的吱呀声。
“六。”呼吸变得急促。嘴唇张开,呼出的气息在复印机光滑的塑料面板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白雾。大腿开始发抖——不是站不稳的抖,是肌肉在快感驱动下不受控制的颤抖。帆布鞋底在地板上轻微摩擦,发出细微的吱吱声。她已经不能完全静止地站着了。
“五。”腿开始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是明显的、肉眼可见的抖动。大腿内侧的肌肉在裙子下面一阵一阵地抽搐,膝盖在轻微打颤。帆布鞋底和地面摩擦的声音更大了。她只能用手死死撑着复印机,上半身几乎趴在机器上。她已经不知道自己是在数十下还是在做别的事了。她的世界只剩下凯恩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很平,很稳,像在念某个教学指令。每念一个数字,她的小穴就收缩一次。每念一个数字,爱液就多分泌一点。
“四。”指甲抠着复印机边缘。指甲前端在塑料外壳上留下一道细微的白痕。她咬着嘴唇,齿尖陷进下唇的软肉里。和周三在办公室一样,她又被推到了高潮边缘——这次更快,只用了六个数字。身体已经学会了。星期三的训练在今天结出了果实。她已经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任何物理触碰。只需要主人站在她身后,用那个特定的节奏,用那个特定的声音数数,她就会被推到高潮边缘。
“三。”眼前开始模糊。不是哭——是那种快感积聚到临界点时大脑供血不足的眩晕。复印机的嗡嗡声在她耳中变成了遥远的背景噪音,日光灯的嗡嗡声也听不见了。她能听见的只有那个声音在数“三”时尾音微微上扬的弧度。她的大腿在剧烈地抖动,小腿肚绷得像石头。帆布鞋底和地面摩擦发出持续的吱吱声,身体几乎完全趴在复印机上。
“二。”小穴剧烈痉挛。不是收缩——是痉挛。是一种无法控制的、强烈的、连续的抽动。内壁的嫩肉死死箍住跳蛋,跳蛋的螺纹深深地碾进G点的软肉里。穴口在剧烈翕动,爱液从缝隙中涌出来,浸湿了丁字裤,浸湿了丝袜,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的嘴里已经咬不住嘴唇了,张开嘴大口喘气,喉咙里发出无声的尖叫——她不敢叫出声,因为外面随时可能有人经过。她能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隔壁教室的老师在说话,某个学生跑过走廊的蹬蹬声。
“一。”
高潮像闪电一样劈进身体。从头皮到脚趾同时炸开的快感,没有过程,没有渐进,直接从零炸到满。她的身体在复印机上剧烈地抽搐,小穴疯狂地收缩,内壁的肌肉像失控一样吸吮着那枚静止的跳蛋。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不是流,是喷。透过丁字裤的细窄裆部喷出来,溅到丝袜上,溅到裙子内侧的衬里上。大腿内侧的肌肉剧烈地痉挛,小腿肚绷到几乎抽筋,脚趾在帆布鞋里死死蜷缩,趾甲掐进鞋垫的软胶里。她趴在复印机上,脸贴着冰凉的塑料外壳。额头全是汗,汗珠顺着脸颊滴在复印机的面板上。眼眶里有生理性的泪水蓄满然后溢出来。嘴唇被自己咬破了,渗出一小片血痕。从头到尾,凯恩没有碰她一下。只是数数。十下。她就已经条件反射地高潮了。她在复印机的嗡嗡声中瘫了很久,大口大口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凯恩走过来。没有夸她,没有摸她的头。只是抽出几张纸巾,帮她整理好裙子,把裙摆从腰际放下来遮住湿透的丝袜,然后擦掉复印机面板上她额头蹭上去的汗珠。动作干净利落,像一个在清理工作台的人。
“好狗。”
他推开门,走了出去。门还是虚掩着,只留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希儿趴在复印机上,大口大口地喘气。复印机还在嗡嗡运转,继续吐出下一页教材。纸张一张一张落进出纸槽,整整齐齐地摞成一摞。她撑起身体看着那摞纸张——印满阅读理解题的纸张,刚出来的几页被她的汗浸湿了一角,字迹微微洇开。她盯着那些纸张,盯了很久。然后她笑了。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她已经被彻底驯化了。只是数数,就能让她高潮。不需要震动,不需要抽插,不需要触碰。只需要主人站在那里,用那个平静的、低沉的、像在念某个教学指令的声音,从十数到一。她已经变成了这样。她把沾了汗的几页废掉,重新复印了被弄湿的部分,整理好全部教材,抱在怀里。然后深吸一口气,推开门,走出复印室。走廊里阳光很好,几个学生从她身边跑过,笑着和她打招呼。希儿笑着回了一声“下午好”,声音平稳,表情正常。
第十一章:晚宴、穿刺与双子的共演
凯恩说今晚有一场“特别的晚宴”的时候,希儿正跪在心理咨询室的地板上,刚做完午休时间的例行汇报。
她抬起头看着他。凯恩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那杯永远喝不完的咖啡,记录本摊在膝盖上。窗帘拉了一半,午后的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他脸上投下一道明暗交界线。他的表情很平静,和平时宣布任何一项训练安排时没有任何区别。
“布洛妮娅也会来。”
这四个字让希儿的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猛地缩紧了。不是恐惧——至少,不完全是。她已经好几周没见过布洛妮娅了。自从第四章那场“双狗共笼”之后,她就和布洛妮娅分开训练,各自在不同的调教房里接受凯恩的安排。她知道布洛妮娅还在别墅里,偶尔能在走廊尽头听见她的声音——那些熟悉的、甜腻的、带着媚意的呻吟,透过门板闷闷地传过来。但她再没见过她。今晚会见到她。在大厅里,在凯恩和他的朋友们面前。
“是,主人。”她低下头。
傍晚六点,别墅的浴室。
希儿站在巨大的落地镜前,赤裸着身体,刚洗过澡,肌肤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水珠从锁骨滑到乳沟,又从乳沟滑到小腹,最后消失在稀疏的蓝色耻毛里。凯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拿着吹风机帮她吹头发,另一只手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后颈,动作很轻,很慢,像在打理一件即将被展示的昂贵物品。
吹风机的声音停了。凯恩把她的长发从肩上拨到背后,然后拿起梳妆台上的一个小瓶子——淡粉色的亮粉,拧开盖子,用小刷子蘸了一点,点在希儿左侧乳尖上。冰凉的液体触碰到敏感的乳尖,希儿的身体轻轻一颤,乳尖几乎是立刻硬挺起来,在他指尖下变得更加硬挺。凯恩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用刷子把亮粉均匀地涂抹在两侧乳尖和乳晕上。淡粉色的亮粉在灯光下泛着细微的闪光,像撒了一层细碎的星尘。
然后他让她分开腿,蹲下身,用剃刀仔细剃干净她阴部稀疏的蓝色耻毛。刀片在敏感的肌肤上滑过,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提心吊胆的冰凉。剃完之后他用手掌抚过那片光洁的区域,确认没有残留任何毛发。然后拧开另一瓶透明的润滑液,倒在手心,均匀地涂抹在她整个阴部——阴唇,阴蒂,会阴,甚至连后庭的周围都没有遗漏。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让她的整个下体看起来湿漉漉、亮晶晶的,像一件被打磨光滑的瓷器。
最后,他从梳妆台上拿起一条黑色的金属项圈——和希儿平时戴的那条一样,刻着“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他把它扣在她脖颈上,调整松紧,锁上锁扣。咔嗒。然后他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她。
“布洛妮娅。”
浴室的门开了,布洛妮娅走进来。希儿的呼吸卡在喉咙里。布洛妮娅和她穿着一模一样——赤裸的身体,刚洗过澡,肌肤上挂着水珠,乳尖涂着同样的淡粉色亮粉,阴部同样被剃干净涂满润滑液,在灯光下泛着同样的水光。她的脖子上也戴着同样的黑色项圈,银色的“宠物”牌子垂在锁骨中央。灰蓝色的长发被吹干了,柔顺地披散在肩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眼神落在希儿身上时微微波动了一下——很轻微的,只有一瞬。然后她走到希儿旁边,和她并肩站立,面对着镜子。
凯恩从衣柜里取出两套礼服。银白色的薄纱,希儿的。淡紫色的薄纱,布洛妮娅的。他先走到希儿身后,把那件银白色的薄纱礼服展开,帮她穿上。布料轻得几乎没有重量,薄得在灯光下几乎透明。胸衣部分只有一层薄纱,上面用银色丝线绣着淡蓝色的蝴蝶,蝴蝶翅膀刚好覆盖在乳尖的位置——但薄纱太透了,即使有刺绣,也能清楚地看见底下涂了亮粉的乳尖轮廓和颜色。腰身收紧,裙摆从胯骨位置开始散开,前面只到大腿根部,后面拖曳到脚踝。侧开叉从大腿中部延伸到腰侧,每走一步都会露出整条腿和胯骨的弧线。

然后是布洛妮娅。同样的款式,但薄纱是淡紫色的,上面绣着银色的蝴蝶。穿好之后,凯恩退后一步,看着镜中并肩站立的两名少女。
希儿看着镜中的自己和布洛妮娅。她们穿着配套的透明薄纱礼服,布料下的一切都清晰可见——乳尖上的亮粉在灯光下闪光,平坦的小腹,被剃光涂满润滑液的阴部泛着水光。她们的脖颈上戴着同样的项圈,银色的牌子在灯光下闪烁。她们看起来像一对双胞胎。不是像——从那一刻起,她们就是双胞胎。双胞胎母狗。
“跪下。”凯恩说。
希儿和布洛妮娅同时跪下去。膝盖触碰到浴室冰凉的瓷砖,发出整齐的、轻微的声响。她们跪在那里,低着头,双手放在膝盖上。礼服的前摆太短了,跪下时完全遮不住任何东西——光裸的大腿根部、涂满润滑液的光洁阴部,全部暴露在空气中。
“双胞胎母狗。”凯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满意,“今晚,我会向朋友们展示我的作品。”
晚宴在大厅举行。
希儿被凯恩牵着链子走进大厅时,壁炉里的火正烧得噼啪作响。大厅和她记忆中的一模一样——挑高的天花板,巨大的水晶吊灯,深色的真皮沙发,大理石地面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壁炉在沙发对面,木柴堆得很高,火苗舔着柴堆的边缘,在墙壁上投下跳动的阴影。沙发是深棕色真皮的,三组呈U形排列,正对着大厅中央的空旷区域——那里铺着一块地毯,深酒红色的,边缘织着繁复的金色花纹。
三组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希儿认出其中一个——王医生,那个在孤儿院更衣室里给她做“体检”的校医。他今天没有穿白大褂,穿着深灰色的休闲西装,金丝边眼镜后面那双眼睛正上下打量着她,带着那种熟悉的、审视一件物品的眼神。另外两个男人她没见过——一个大概四十多岁,秃顶,穿着深蓝色的衬衫,肚子把布料撑得有些紧;另一个更年轻一些,三十岁左右,削瘦的脸型,留着短胡茬,穿着黑色的T恤和深色牛仔裤。三个人的手里都端着酒杯,茶几上放着几瓶红酒、一桶冰块和几个玻璃杯。他们在希儿走进来的时候停下了交谈,视线像被磁铁吸住一样落在她和布洛妮娅身上——落在透明薄纱下涂了亮粉的乳尖上,落在被剃光涂满润滑液的光洁阴部上,落在她们脖颈上刻着“宠物”字样的项圈上。
凯恩牵着链子,把两个少女带到大厅中央的地毯上。那块地毯踩上去很软,深酒红色的绒毛裹住她的脚趾。壁炉的热浪从侧面烤着她暴露的大腿和臀侧。她站在那里,薄纱礼服下的身体在所有人的视线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她能感觉到三个陌生男人的视线正透过透明的薄纱,肆无忌惮地舔舐着她身体每一个暴露的部位。
“今晚,”凯恩松开链子,走到正中央那组沙发前坐下。他端起自己那杯红酒,靠在沙发靠背上,跷起二郎腿。“她们会为各位表演。”
他看向站在地毯中央的两个少女,嘴角微微勾起。“开始吧。”
希儿和布洛妮娅面对面跪下。不需要指令——她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布洛妮娅先伸出手,抚上希儿的脸颊。掌心温热,贴在希儿微凉的肌肤上。灰蓝色的眼睛对着冰湖蓝的眼睛,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对视。布洛妮娅的眼神不再是之前在更衣室里那种空洞的平静——里面有一点微弱的光,复杂的、深沉的、跨越了数周分离的东西。不是那个被驯服到空洞的布洛妮娅——是那个和希儿一起在孤儿院长大、一起许下绀海之约、一起经历过所有事的布洛妮娅。只是她现在戴着项圈,穿着透明的薄纱礼服,和在场的所有其他母狗一样。
然后她吻了上去。
不是被迫的、屈辱的吻——是温柔的,带着某种仪式感的吻。布洛妮娅的嘴唇很软,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点沐浴后残留的温热湿气。她的手指从希儿脸颊滑到后颈,轻轻托住她的后脑,调整角度,让这个吻更深。舌头探进去,舌尖触到希儿的舌面,然后纠缠在一起。唾液交换,呼吸交缠,两个人的气息在唇齿间变得越来越乱。
希儿的手覆上布洛妮娅的乳球。隔着那层薄如蝉翼的淡紫色薄纱,她能感觉到布洛妮娅乳尖的硬挺——那颗涂了亮粉的小豆豆顶在她掌心里,隔着布料传来温热的脉搏。她开始揉捏,手指收紧,薄纱在她指间打滑。布洛妮娅的呼吸在她嘴里变得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微的、压抑的呻吟。
布洛妮娅的手指从希儿后脑滑下来,沿着背脊,抚过腰侧,探到她腿间。隔着银白色薄纱的下摆,指尖精准地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润滑液让那里变得格外湿滑,轻轻一按,希儿的腰肢就猛地弓起。
“嗯——”
布洛妮娅的手指在她阴蒂上轻轻揉弄,力道很轻,很慢,像在弹一首节奏舒缓的曲子。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背,拉开薄纱礼服的系带——银白色的薄纱从希儿肩上滑落,堆在腰间。希儿的上半身完全赤裸地暴露在壁炉的火光和三个陌生男人的视线中。涂了亮粉的乳尖在火光下闪闪发光,乳球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起伏颤动。
王医生把手伸进自己裤子里。秃顶男人放下了酒杯,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希儿被揉弄的阴蒂部位。年轻那个倒酒的手停在半空中,瓶口悬在杯沿上方忘了倾斜。凯恩坐在正中央的沙发上,端着红酒杯,跷着二郎腿,裤裆处已经有了明显的隆起,但他没有动。
希儿也伸手,解开布洛妮娅礼服的系带。淡紫色的薄纱滑落,露出布洛妮娅同样涂了亮粉的乳尖。她俯身,嘴唇贴上布洛妮娅的乳尖,隔着那层薄薄的亮粉和细密的闪粉,伸出舌头。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含住那颗硬挺的小豆豆,轻轻吮吸。
“啊……希儿……”
布洛妮娅的腰肢扭动起来。不是被迫的——是她自己想要更多。她的手从希儿腿间移开,探到她后庭的位置,拨开薄纱下摆,指尖轻轻按压那个还塞着肛塞底座的入口。金属底座被推进又拉出一点点,螺旋纹路刮擦着肠壁,希儿的腰肢再次弓起。
三组沙发上的三个男人看着这一幕,壁炉的火还在烧,木柴噼啪作响。水晶吊灯没有开,只有壁炉和大厅四周壁灯昏黄暧昧的光线,足够照亮,但不够清晰。两个少女在地毯中央互相抚摸的轮廓在深酒红的地毯上拉出长长的影子。王医生解开裤子,握住自己已经半勃起的肉棒,开始缓慢地撸动。另外两个男人也把手伸进了裤子里,沉重的呼吸声在安静的大厅里此起彼伏。
凯恩从沙发上站起身。他把酒杯放在茶几上,走过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发出清脆的、规律的声响。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一个双头假阳具,硅胶材质,两头都是龟头形状,表面有螺旋纹路。黑色的硅胶在火光下泛着淫靡的光,两端的龟头大小相同。他在两个少女之间蹲下身。
“自己吃下去。”
他把一端抵在希儿穴口,另一端抵在布洛妮娅穴口。
希儿低头看着那根连接她和布洛妮娅的黑色硅胶,润滑液让她湿滑得几乎不需要任何额外的润滑,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她和布洛妮娅对视了一眼——灰蓝和冰湖蓝,在壁炉跳动的火光中无声地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两个少女同时腰肢下沉。
假阳具撑开两片紧致的小穴,同时进入她们体内。希儿能感觉到那根硅胶在她甬道里推进——螺旋状的纹路刮擦着敏感的内壁,龟头形状的前端精准地碾过G点。和真肉棒不一样,更凉,更硬,但形状更规则,更容易卡在G点附近。而对面的布洛妮娅也在下沉腰肢,假阳具的另一端同样在她的甬道里推进。她们面对面跪着,两根小穴被同一根假阳具连接在一起。
凯恩退后,坐回沙发。“继续。”
希儿和布洛妮娅开始同时扭动腰肢。起初节奏很生疏——两个人往同一个方向动,假阳具反而滑出来一点。然后布洛妮娅先调整了节奏。她向前顶的时候希儿往后缩,两个人在那根连接她们的硅胶上找到了默契。
每一次希儿向前顶,假阳具就更深地进入布洛妮娅体内,龟头碾过布洛妮娅的G点。每一次布洛妮娅向后缩,假阳具就被抽出一点,螺旋纹路刮擦着希儿的内壁。然后布洛妮娅再向前顶,希儿再向后缩。她们在互相操。或者说,她们在共同被一根假阳具操。这根假阳具把她们连接成了一个双向的回路——希儿的动作直接变成布洛妮娅的快感,布洛妮娅的动作也直接变成希儿的快感。这种反馈是任何单人性爱都无法比拟的。
“布洛妮娅……啊……好深……你顶得好深……”
“希儿……我也……要去了……你再快一点……”
两人的呻吟此起彼伏,在安静的大厅里回荡。声音被挑高的天花板反弹,被大理石地面折射,像一层层叠加的淫靡回声灌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王医生的手加快了撸动的速度,秃顶男人解开了衬衫扣子,年轻那个紧握着沙发扶手,指节泛白。
凯恩的肉棒硬得发痛,但他还是没动。他在等。这场共演不只是给朋友们的表演——是他对这两条母狗的最终测试。他要看她们在没有他主动参与的情况下,能不能自己完成全套。他要看她们在三个陌生男人的注视下,能浪到多远,能多放荡,能多淫贱。
姐妹共演持续了近二十分钟。
希儿和布洛妮娅都高潮了至少三次。第一次高潮来得最快——在她们找到节奏后不到三分钟,希儿向前顶的时候假阳具的龟头碾过了布洛妮娅最敏感的那一点,布洛妮娅猛地弓起腰,小穴剧烈地收缩,爱液从被假阳具撑开的穴口缝隙中喷涌而出。她的高潮通过假阳具传递到希儿体内——那根被痉挛的内壁死死绞紧的硅胶改变了角度,在希儿的G点上狠狠碾了一下,希儿也直接被带到了高潮。两个人同时瘫在地毯上,抱在一起全身痉挛,小穴还在抽搐,爱液顺着假阳具流下来,滴在深酒红色的地毯上浸出更深的湿痕。
然后是第二次,第三次。第二次是希儿主动加速,她用大腿内侧夹紧布洛妮娅的胯骨,逼她跟着自己的节奏,两个人的腰肢剧烈碰撞,地毯上溅满了透明的爱液。第三次是两个人大汗淋漓地趴在地毯上,已经没有力气跪着了,像两条真正发情的母狗那样扭着臀部继续互相顶撞。高潮时她们的指甲在对方背上挠出浅浅的红印。
当她们终于瘫软在地上爱液顺着假阳具滴在地毯上时,三个男人手里的动作已经停了好几次,不是因为没兴趣,是因为差点射了自己拼命忍住。王医生的前液糊了满手,秃顶男人憋得面红耳赤,年轻那个的手一直握着肉棒根部不敢放开。壁炉的火都快烧成余烬了,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混合着汗水和爱液的甜腻气息。
凯恩站起身。他从沙发旁边走到中央,蹲在一摊透明的液体旁——那是刚才希儿第三次高潮时喷出来的,溅得最远的一滩,足足从假阳具的位置飞溅出了近一米远。他蘸了一点在指尖,举到火前。
“作品完成了。”他说,“现在,让我的朋友们使用。”
他把假阳具抽出来。啵的一声,黑色硅胶从两个少女体内退出,带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希儿和布洛妮娅瘫在地上,小穴还在翕动,穴口微微张开无法立即闭合。精液从里面汩汩涌出。凯恩抓住希儿的腰把她拉到茶几旁,让她趴在茶几的玻璃面上,臀部翘起。布洛妮娅被他抱到沙发上,跪在坐垫边缘,同样臀部跷起。两个少女并排趴着,背对所有人,透明薄纱礼服堆在腰间,光裸的臀瓣和红肿的穴口并排暴露在壁炉昏黄的火光下。
“随便用。”凯恩坐回沙发,“两个口都行。”
王医生先动了。他走到希儿身后解开裤子,那根已经硬了很久的肉棒弹出来,龟头抵住希儿红肿的穴口。没有任何前戏——刚才二十发钟的共演就是全部前戏。穴口湿得一塌糊涂,润滑液混着爱液让进入毫无阻力。他腰身前送,肉棒整根没入。
“嗯——”希儿闷哼一声,额头抵在冰凉的玻璃茶几面上。王医生的肉棒比凯恩粗但短一些,抽插的时候龟头碾过G点时力道很大,频率比凯恩更快。他抓着她的胯骨,每次插入都狠狠撞进去。秃顶男人绕到布洛妮娅身后,插入她的后庭——没有润滑,但刚才假阳具抽出时带出的爱液足够湿滑。布洛妮娅咬着嘴唇闷哼了好几声,括约肌被强行撑开,身体在沙发上剧烈地颤抖。
年轻那个站在希儿面前,把肉棒塞进她嘴里。和凯恩不一样——他的气味更重,柱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汗味混着皂液的残留。龟头抵开她的嘴唇,撑开牙关,直接顶到喉咙口。希儿的喉咙本能地收缩干呕,眼泪冒出来,但她没有躲。她的舌头讨好地绕着龟头棱沟打转,舔舐马眼处渗出的先走液。咸的,腥的,混着一点别的什么。
王医生开始加速。他的肉棒在希儿体内疯狂进出,力道比凯恩更粗暴——不是调教式的控制,是单纯的使用。希儿被撞得整个上半身在玻璃茶几上滑动,乳尖碾过冰凉的玻璃面拖出两道湿痕。年轻男人也加快了在希儿嘴里的抽插,龟头更深地顶进喉咙,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的食道入口痉挛,味道和质感都不是凯恩——更陌生,更随机,更让她觉得自己是个被借用的物品。
凯恩坐在沙发上看着,手里端着那杯还没喝完的红酒。他的表情很平静,像一个师父在看自己的徒弟完成最后的毕业考试。沙发上另外两个男人各自在布洛妮娅的后庭和嘴里加速抽插,布洛妮娅被塞住的嘴发出唔唔的含糊声音,臀瓣被撞得啪啪作响。希儿顶着被王医生操小穴和被年轻男人操嘴的双重冲击,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糊满了脸。但她的小穴一直在收缩,一直在湿——不是因为她在享受这三个陌生男人的肉体,而是因为凯恩在看。因为主人坐在沙发上,跷着二郎腿,端着红酒,看着她被他的朋友们填满所有孔洞。这是主人的安排。这是主人说“随便用”之后的场景。她被使用,被借用,被当成一个可以分享的物品。而她在执行主人的意志。这个认知比肉体的刺激更让她兴奋。
凯恩终于站起来。他走到希儿身后,对王医生点了点头。王医生拔出肉棒退开——他快射了,但还差几秒。年轻男人也从希儿嘴里退出来,龟头带出一根黏腻的唾液丝线。凯恩解开裤子,那根熟悉的肉棒弹出来——紫红色,青筋贲起,龟头沾满了先走液。他抓住希儿的腰把她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趴在地毯上,臀部跷高。
“你是我的。”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希儿能听见。
然后他把肉棒插进她已经红肿的小穴。龟头撑开满是别人前液的甬道,柱身填满被王医生操过的嫩肉。希儿的身体瞬间识别出这是主人,不是任何其他人——能在太多太乱的刺激中精准锁定主人的触感。穴内壁比刚才被王医生操的时候更紧,痉挛更快,爱液几乎是喷涌而出。
凯恩开始抽插。不是最快的,不是最深的,不是最粗暴的——但他是主人。每一次顶入都精准地碾过她最熟悉的那一点,每一个节奏都是她身体被训练了数周的频率。希儿在他第一次深顶时就差点高潮了,手指抓着地毯的绒毛,嘴里的唾液滴在深酒红色的绒面上。
“主人……主人……操我……操死我……我只属于主人……”
王医生回来了,绕到她面前,把刚撸到一半的肉棒重新塞进她嘴里。年轻男人走到布洛妮娅身后,插入她后庭。秃顶男人站在布洛妮娅面前,让她含住肉棒。布洛妮娅被前后同时填入,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闷响。
希儿的小穴被凯恩操着,嘴被王医生操着。布洛妮娅的后庭被年轻男人操着,嘴被秃顶男人操着。两个少女同时被四个男人填满所有孔洞——四根肉棒,两张嘴,两个小穴,两个后庭。
王医生在希儿嘴里射了。他没有提前说,是直接按着她的后脑深顶到喉咙最深处然后射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食管。希儿的喉咙被堵住,来不及吞——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淌到地地毯上滴在深酒红色的绒毛里。她尝到的味道不是凯恩的——凯恩让她吞过无数次,他的精液味道她已经完全熟悉。这个是陌生的,更涩,更腥,喷发量也更多。她吞下去,吞咽声大得自己都能听到。喉咙滚动挤下最后一波精液,然后王医生拔出肉棒,她用舌头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回嘴里。
凯恩在她体内抽插。他感觉到她吞下别人精液时小穴收缩得更紧了——那种被陌生人的体液灌进胃里、在主人面前被另一个男人当嘴穴使用的屈辱感,反而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这就是你期待的程度吗?他加快冲刺,龟头在她体内狠狠碾过子宫口,肉棒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要让她在所有朋友面前高潮。
“去吧。让所有人都看看你这条母狗是怎么被主人操到高潮的。”
希儿的尖叫被堵在喉咙里——嘴里已经没有肉棒了,但她的声音已经嘶哑得不像自己。身体在极致的高潮中疯狂地痉挛,小穴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潮吹了。爱液像喷泉一样从穴口涌出来,透过凯恩还在进出的肉棒喷溅到地毯上。三个人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这一幕——秃顶男人从布洛妮娅嘴里退出来,年轻男人停在她后庭里。他们看着这个少女在凯恩的操弄下全身抽搐,大腿痉挛脚趾蜷缩,口水从嘴角流下。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射精。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痉挛的子宫。希儿感觉到主人熟悉的精液在体内蔓延,喉咙里发出被掐断般的呜咽,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她整个人软倒掉进高潮后的虚脱里。
秃顶男人和年轻男人同时在布洛妮娅后庭和嘴里射精。布洛妮娅的口腔和后庭都被灌满精液,溢出嘴角和臀缝,顺着下巴和腿内侧流到沙发坐垫上。
两个少女并排瘫在沙发前的地毯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各孔洞都在翕动。精液从阴道口、后庭、嘴角往外流,混着她们自己分泌的爱液,在深酒红色的地毯上留下大片大片的深色湿痕。大腿内侧全是干涸和新鲜的白色水渍。脸上糊满了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披散在精液浸透的地毯上。乳尖上淡粉色的亮粉已经被汗水和唾液冲得只剩淡淡的痕迹。银白色的薄纱礼服——那件凯恩为今晚精心挑选的展示品——皱巴巴地堆在腰间,裙摆被精液和爱液浸得透湿。
凯恩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她们。手里还端着那只红酒杯,里面剩下最后一口红酒。他举起杯。
“今天,还有一个仪式。”
他放下酒杯,从沙发旁的桌台上拿起一个托盘——上面放着几根细长的银色穿刺针,针尖在壁炉余烬的微光下泛着冷冽的寒光;几个小银环,环口有开口设计,正好能穿过穿刺孔;一瓶消毒液,棉签已被预先浸泡在里面;还有一叠无菌纱布。他蹲到希儿面前,把托盘放在茶几边缘。希儿瘫在地毯上,脸贴在精液浸透的绒毛里,看见那几根针时,瞳孔猛地收缩。
“主人……这是……”
“永久母狗的标记。”凯恩拿起一根穿刺针,针尖细得几乎看不见,“穿环之后,你就永远是我的了。无论走到哪里,身上都有我的标记。”
希儿的嘴唇颤抖着。她看着那些细针,看着那些在灯光下闪光的小银环,心跳得像擂鼓。穿环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意味着这一刻之后,她再也不可能“回到过去”了。意味着她的身体上会被永久打上主人的印记,无论将来是否逃离,无论将来是否找回所谓的“正常生活”,这些环都会留在她身上。意味着从身体到灵魂,不可逆的、永恒的标记。但她没有说“不要”。只是嘴唇抖得太厉害,牙齿轻轻磕在唇上发出细微的咔咔声。
凯恩先用消毒液擦拭她左侧乳尖。冰凉的棉签触碰到敏感的乳尖,消毒液的气味扩散开来,冰凉的液体让乳尖更加硬挺——那颗已经在之前的共演和王医生的操弄中被碾压得红肿的小豆豆,此刻变得异常敏感,连棉签的轻微触碰都让她全身一颤。
他拿起穿刺针。托盘里的几根针都是同一个规格——直径约一点五毫米,长度约五厘米,银色金属,尾端有穿线孔。针尖抵在乳尖根部,那个被涂过亮粉又被汗水和唾液冲淡的位置。
“深呼吸。”
希儿深吸一口气。肺里灌满了大厅里弥漫的酒味、汗味、精液腥味,还有壁炉余烬淡淡的烟木气息。
针尖刺入。剧痛像电流一样从乳尖炸开,瞬间窜遍全身——从乳尖到锁骨,从锁骨到头皮,从头皮沿着脊椎一路炸到尾椎。那是种灼热的、锋利的、被刺穿的疼痛,和她经历过的所有调教都不一样。不是窒息那种被压住的闷痛,不是鞭打那种表皮的辣痛,不是乳夹那种持续的酸胀——是穿透。是肉体组织被强行分开、被突破、被从里到外刺穿。希儿咬紧牙关,齿尖深陷进下唇的软肉,能尝到血腥味。眼泪涌出来,不是一滴一滴的——是直接从眼眶里涌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精液浸透的地毯上。
针穿过乳尖,从另一侧穿出。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左侧乳尖中间多了一根横穿的银色细针,针尖从乳尖根部穿出皮肤,上面还挂着一颗血珠。血珠沿着针尖滑下去滴在她膝盖上。
凯恩迅速用手指捏住穿线孔,把一枚小银环穿进针孔。银环的开口在针的引导下滑入乳尖的穿刺孔,然后他在环的开口处轻轻一拧将其闭合。小银环稳稳地停在她左侧乳尖上,在壁炉微光下泛着柔和的银光,挂在那颗还在渗血的乳尖根部,像一个永恒的句号。左侧完成。他用纱布按在渗血的穿刺孔上,轻轻擦掉血珠,再用新的棉签涂上消毒液。棉签擦过新穿的孔洞时希儿倒吸了一口凉气——疼,但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撕裂般的剧痛,而是持续的、火辣的、跳动的钝痛。
然后是右侧乳尖。针尖抵在右侧乳尖根部时希儿的身体已经在哆嗦了——不是因为怕疼,而是因为她的身体在经历了刚才那一下之后知道接下来会是什么。同样的消毒,同样的针尖抵上皮肤,同样的被穿透的剧痛。这一次她没有闭眼睛,而是低头看着针穿过自己的乳尖。那颗涂过淡粉色亮粉的小豆豆,中间慢慢被银色的金属横穿,像穿针引线穿过的是一块嫩肉。凯恩把第二枚银环穿进去,闭合开口,用纱布擦干净血迹涂上消毒液。
两枚银环挂在她胸前,沉甸甸的。她低头看着自己——乳头根部多了两个金属环,环口闭合得严丝合缝。以后就算她想取下来,也需要专门的工具。它们是永久的。
最后是阴蒂包皮。凯恩让她躺在茶几的玻璃面上,双腿分开。冰冷的玻璃触到臀瓣和背脊让希儿打了个寒战,光裸的后背压在玻璃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吱。凯恩蹲在她腿间,用棉签蘸消毒液擦拭阴蒂包皮的最上端。棉签触碰到那颗早已从包皮里探出头来的红肿小豆豆时,希儿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阴蒂比乳尖敏感十倍,刚才被布洛妮娅用手指揉弄、被假阳具的螺旋纹路间接碾压、被王医生操小穴时撞到茶几边缘,已经肿得快从包皮里弹出来。现在它被冰凉的棉签轻轻一碰,就带来一阵让她腰肢下意识弓起的强烈刺激。
针尖抵住阴蒂包皮的最上端。
“这会更疼。”凯恩的声音很平静。
针尖刺入。希儿的尖叫撕裂了大厅的空气。“啊啊啊——!!!”
比乳尖强烈十倍的剧痛从那个比指尖还小的点炸开。那种痛不只是肉体被穿透——那种痛直捣她整个下腹,阴蒂和子宫之间仿佛有一根神经被直接抽紧然后刺穿。她的身体剧烈地弹起,双腿本能地想合拢但被凯恩的膝盖压住只能徒劳地踢空气。眼泪和汗水同时涌出来,糊满了整张脸。但她的小穴在剧痛中喷出了一股爱液——不是慢慢流的,是喷。噗嗤一声,透明的液体从红肿的穴口喷出来,喷溅到凯恩正在穿刺的手上,喷到茶几的玻璃面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滴在地毯上。
剧痛中居然潮吹了。她的身体在极致疼痛中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的嫩肉疯狂地收缩,爱液一股接一股地喷涌。剧痛和高潮同时席卷而来,两种极端的感觉在同一个瞬间叠加在一起,她的意识在那一刻彻底断片了——眼前不是白光,是一片黑暗,耳鸣盖过了大厅里所有的声音,只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的轰鸣。
当她的意识重新恢复时,凯恩已经把针穿过,把小银环穿进针孔,拔出针,第三枚银环稳稳地挂在了她最敏感的部位。阴蒂包皮被银环穿过,环口闭合。那颗红肿的小豆豆现在多了一个不可逆的金属标记。
穿刺完成。
希儿瘫在茶几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乳尖和阴蒂传来持续的、火辣辣的刺痛——那种刺穿后留存的痛不是尖锐的,而是钝重的、跳动的、和心跳同步的。每一次心跳,血液泵过穿刺孔周围的毛细血管时就会传来一阵细微的搏动性钝痛。但刺痛中,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慌的满足感涌上来。她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枚银环——它们挂在自己被玩肿的乳头上,在壁炉余烬的微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她伸手摸了摸腿间那枚穿过阴蒂包皮的银环——指尖触碰到金属环的冰凉,触碰到环口闭合的接缝,触碰到环周围还在轻微渗血的包皮嫩肉。
她被标记了。永久的。
无论走到哪里——教室,孤儿院,海边,海洋馆,圣芙蕾雅的训练室,心理咨询室——这些环都会在她身上。任何时候她低头都能看见胸口这两个金属标记;任何时候她的手指探到腿间都会触碰到阴蒂上那个小银环。它们会提醒她,提醒这具身体的所有者——不是她自己。是主人。穿刺的剧痛中她居然潮吹了。她的身体把剧痛转化成了高潮。这是主人说过的那句话——“深入后,对痛苦产生快感”。她之前不理解。现在她理解了。她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希儿·芙乐艾了。
凯恩俯身,在她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嘴唇触到她被冷汗浸透的额头皮肤,温热的,轻柔的。“好狗。”
希儿的眼泪涌了出来。但她的嘴角,勾起了一丝笑意。很轻,很淡,但确实是笑。
穿刺仪式结束后,凯恩把她从茶几上抱下来,放在沙发上让她背靠着沙发扶手。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三枚新穿的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幽暗的光,穿刺孔周围还残留着淡淡的消毒液气味。布洛妮娅从另一张沙发上爬起来——她的臀缝里还流着年轻男人刚射进去的精液,嘴角还挂着秃顶男人的白浊,但她的眼睛很清醒。她爬过来,跪在沙发边,握住希儿的手。她的手指很凉,很湿,指缝里还残留着自己和别人混合在一起的精液。
希儿握紧她的手。两个少女交换了一个眼神——不需要说话,这一眼就够了。
凯恩走过来,站在沙发前,解开刚重新整理好的裤子。肉棒弹出来,已经又硬了。他分开希儿还在发抖的双腿,龟头顶住她红肿的穴口。穿刺后阴蒂格外敏感——那枚新穿的银环嵌在包皮上,每一次肉棒的进出都会牵动环口边缘轻微晃动,拉扯穿刺孔周围的伤口。疼痛和快感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是哪个。
“啊……主人……疼……但是舒服……”希儿的呻吟带着哭腔。
凯恩开始抽插,肉棒在她穿刺后更加紧致的甬道里进出。疼痛让她的内壁肌肉本能地收紧,每一道皱褶都死死箍住柱身不肯松开。龟头碾过G点时她的小腹会剧烈抽搐一下——那个位置离阴蒂上的新穿刺孔只有几厘米,隔着一层薄薄的皮下组织互相感应。
王医生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希儿面前,把刚因穿刺刺激又重新勃起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年轻男人绕到布洛妮娅身后,插入她后庭。秃顶男人站在布洛妮娅面前,让她含住肉棒。两个少女再次同时被四根肉棒填满所有孔洞。希儿的小穴被凯恩操着,嘴被王医生操着。布洛妮娅的后庭被年轻男人操着,嘴被秃顶男人操着。

大厅里回荡着此起彼伏的浪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口交的“咕啾咕啾”水声。这次比之前更激烈——因为所有人都已经接近极限。王医生在希儿嘴里冲刺,速度快得让她喉咙来不及吞咽,唾液和来不及吞的精前液从嘴角噗嗤噗嗤往外涌。年轻男人在布洛妮娅后庭里深顶,她臀瓣被撞得啪啪啪啪连续作响,整个下半身在沙发上被推得往前滑动。凯恩在希儿小穴里的节奏和嘴里王医生同步,两根肉棒隔着膻舌和宫颈同时进出。
凯恩先射了。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前顶,肉棒埋到最深处,龟头抵住宫颈口。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喷射出来,灌满她还在穿刺疼痛中痉挛的子宫。希儿在精液冲击子宫内壁的瞬间达到了高潮,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死死绞住还在射精的肉棒。新穿的阴蒂银环随着高潮时包皮的剧烈收缩而轻微晃动,牵动伤口带来又一阵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
王医生紧接着射在她嘴里。精液灌进喉咙,这次希儿没有呛——她已经学会了在深喉射精时快速吞咽,喉咙滚动一次性把一大股精液挤进食道。但这次射太多,一小部分从嘴角溢出顺下巴淌下去,滴在她胸前的两枚新银环上。精液滑过穿刺孔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
年轻男人在布洛妮娅后庭里射精,秃顶男人在她嘴里同时射。布洛妮娅的后庭痉挛着绞紧肉棒,喉咙滚动吞下全部精液。
两个少女并排瘫在沙发上,身体还在轻微地痉挛。她们的孔洞都在往外流精液——嘴角,阴道口,后庭,混合着爱液和唾液,在沙发上积了一小滩白浊的液体。脸颊上满是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头发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脖颈上。乳尖和阴蒂上的银环——希儿新穿的那三枚,布洛妮娅原来就有的三枚——在壁炉余烬的微光下泛着幽暗的冷光。银环反光的频率相同,项圈上的牌子碰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同样清脆的叮当声。
凯恩站在沙发前低头看着她们。两个少女同时抬起头看着他。眼神空洞但嘴角带着满足的笑。
“双胞胎母狗。”
“是,主人。”
晚宴结束了。凯恩把王医生、秃顶男人和年轻男人送出别墅大门。门外停着三辆车,引擎启动的声音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车灯扫过客厅的窗户然后消失在车道尽头。他在回来的路上经过书房没有停留,直接走进客厅。
希儿和布洛妮娅还保持着客人离开时的姿势,赤裸地蜷缩在沙发上,身上糊满了渐渐冷却干涸的精液——白色的薄片在她们大腿内侧、小腹、乳球和脸颊上结成一层脆弱的薄膜,稍微动一下就会裂开露出底下泛红的皮肤。壁炉里的最后一块木柴烧到了尽头,余烬从橘红慢慢变暗,大片暗红的光在她们重叠的身体轮廓上勾勒出模糊的边缘。没人说话,只听到壁炉余烬偶尔噼啪的轻响和远处厨房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嗡声。
沉默了很久。然后布洛妮娅开口了。她的声音很轻但在这空旷的大厅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不能再清晰。
“希儿。”
希儿转过头看着她。布洛妮娅脸上糊满了别人的精液——秃顶男人的,年轻男人的,还有自己混合的唾液。那些白浊干涸后在她灰蓝色的发丝上结成了硬块,但她的眼睛——那双希儿从孤儿院起就无比熟悉的灰蓝色眼睛,在余烬微光下显得格外清澈。不是之前那种诡异的平静,是真正的、清澈的、属于“布洛妮娅”的眼神。
希儿的眼泪涌出来。不是刚才穿刺时那种生理性的泪水,不是高潮时被刺激出的泪,是另一种更深的更久远的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藏在心底的泪。她伸出手握住布洛妮娅的手。手指交缠,两个人指缝间都沾着别人的精液和汗——黏腻的温热的。能感觉到对方的脉搏,隔着精液的薄层轻微跳动。
“欢迎回家。”
希儿的眼泪终于决堤。这些眼泪她忍了多久?从第一章被破处在布洛妮娅面前,从笼子里醒来发现自己的小穴被塞满跳蛋,从日记本上读到布洛妮娅写给主人的那些话,从海洋馆玻璃前被美美“看着”高潮,从天台上主动乞求被操,从刚才穿刺针穿透乳尖的第一下——她都没哭。不是没有眼泪,是每次眼泪涌出来就被新的快感新的屈辱新的训练压了回去。现在它们全涌出来了。不是因为悲伤,不是因为委屈,是因为布洛妮娅说“欢迎回家”。是因为她终于承认了——这里,就是这个有主人、有项圈、有布洛妮娅一起跪着的地方,就是她的家。
“我回来了。”
两个少女就这样握着手,躺在精液和爱液的混合物里。她们的身上戴着同样的项圈,乳尖和阴蒂上戴着同样的银环——希儿的银环还在轻微渗血,布洛妮娅的银环早已长好,穿刺孔周围的皮肤已经平滑贴合金属边缘。她们不再需要问“你愿意吗”。因为答案已经写在身体上,刻进骨头里。她们是双胞胎母狗。永远在一起。永远属于主人。
凯恩靠在书房的门框上,双臂环胸,看着客厅里这一幕。没有走过去,没有打断,没有下达指令。他只是站在那里,轮廓被书房台灯暖黄色的光照亮半边脸。希儿抬起头看向他。她的脸上还挂着泪水,糊满了别人的精液,胸前的银环在壁炉余烬的微光下泛着幽幽的银光。她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松开布洛妮娅的手。从沙发上滑下来,膝盖触到冰凉的大理石地板。她爬过去——不是被命令的,是她自己想。银环随着她爬行的动作轻轻晃动,牵动刚穿的伤口带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爬到凯恩面前跪下去,抬起头看着他。
“主人。”
凯恩低头看着她。他的手指托起她的下巴,拇指擦掉她脸颊上一块干涸的精液斑痕。
“怎么?”
希儿深吸一口气。她的声音很轻但很清晰,每一个字都像在念一个永恒的誓言。
“我是主人的母狗。双胞胎母狗之一。我和布洛妮娅,永远在一起。永远属于主人。”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丝很轻很淡的笑意。说完把脸贴在他膝盖上,手环住他的小腿。凯恩的手指抚过她汗湿的头发,从头顶滑到发尾。发丝间还缠着别人的精液,硬硬的结成一缕一缕,他用指尖轻轻把它们分开。
“好狗。”他说。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还蜷缩在沙发上的布洛妮娅。“过来。”
布洛妮娅从沙发上滑下来,爬到凯恩面前跪在希儿旁边。凯恩低头看着脚下并排跪着的两个少女——她们的薄纱礼服早已不知扔在哪里,赤裸的身体布满红痕和精斑,项圈在余烬下泛着冷光,乳尖和阴蒂上的银环沉默地宣告着永恒的所有权。
第十二章:新的日常——母狗契约的永恒印记
闹钟还没响,希儿就醒了。
不是被噩梦惊醒的。没有梦。只是一片深沉的、温暖的黑暗,然后意识慢慢浮上来,像从温水底部缓缓升向水面。她睁开眼睛,卧室天花板在晨光中渐渐显现出轮廓——那盏从不关的壁灯永远亮着,暖黄色的光线和窗外刚透进来的灰蓝色晨光混在一起,在天花板上投下模糊的光影。
凯恩的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沉重的、温热的,压在她赤裸的腰侧。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肌肉,能感觉到他呼吸时胸口贴着她后背的起伏,能感觉到他腿间那个东西——软着的,但依然很大——贴在她臀缝里。
希儿没有立刻动。她躺在那儿,背贴着主人的胸膛,看着窗帘缝隙里透进来的晨光在地板上慢慢移动。这是她最近养成的习惯——醒过来之后不急着起床,先躺一会儿,感受身体的各项指标。乳尖还肿着,昨天训练时戴的乳夹留下的痕迹还没消退,硬挺着抵在床单上。小穴里塞着跳蛋——没开,但螺纹抵着G点,一夜适应之后已经成了身体默认的状态。后庭里那枚细长的肛塞也还在,底座卡在臀缝里,随着她呼吸的频率轻微移动。双穴都被填满,但她已经几乎感觉不到“异物感”了。它们已经变成了身体的一部分。如果哪天不戴,她反而会觉得空虚,会觉得少了什么。
脖颈上的项圈——那条细的金属项圈——卡在喉咙下方,内侧的金属凸点轻轻压着颈动脉。她吞咽时能感觉到牌子轻轻晃动,撞在锁骨上发出细微的、只有自己能听见的轻响。
她抬起头,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电子钟。六点二十九分。闹钟还有一分钟就会响。她伸出手,在闹钟振动之前按掉了它。然后她轻轻挪开凯恩搭在她腰上的手臂。动作很轻,很慢,像在移动一件珍贵的、易碎的物品。他的手臂很重,挪开时他在睡梦中含糊地哼了一声,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被子滑下来,露出他赤裸的胸膛和腹肌,还有腿间那根在晨光中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希儿从床上滑下来。膝盖触碰到地板,很轻。地毯是深色的,绒毛软软地裹住她的膝盖骨。她没有立刻站起来——跪在床边,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赤裸的身体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蓝白色调,和窗外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空一个颜色。乳尖上那两枚银环在晨光下闪着幽暗的光——左侧那枚还有昨天训练留下的红痕,穿刺孔周围有一圈浅浅的炎性反应,但已经不疼了,只是微微发痒。她伸手摸了摸阴蒂上那枚最小的银环——冰凉的金属环嵌在包皮上,指尖触碰到环口时传来一阵细微的、电流般的刺激。
三个月了。
从第十一章晚宴上被穿刺到现在,已经过了三个月。那些穿刺孔早就愈合了。银环和她的身体融为一体——乳尖上的环在穿衣服时会轻轻晃动,阴蒂上的环在走路时会随着步伐轻微摩擦包皮。刚开始的几周她还会被这些细微的刺激弄得走路都腿软,现在已经完全习惯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把它们当成了快感的默认来源之一。就像呼吸一样自然。
布洛妮娅也从床的另一侧滑下来了。她赤裸着身体,灰蓝色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在肩上,脖颈上戴着和希儿一模一样的项圈。她的乳尖上也挂着银环——两枚,在晨光下闪着和希儿同样的光。她蹲下来时臀缝里那枚肛塞的底座也露了出来,和她自己的型号相同,都是长期佩戴用的细长款。两个人隔着床尾对视了一眼。
这个对视不需要语言。
三个月来,她们每天早上都是这个流程。就像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像训练有素的宠物,像一对真正的双胞胎——不需要说话,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同步动作。希儿从床尾绕到左侧,布洛妮娅绕到右侧。两个人在凯恩仍闭着眼睛的身体两侧同时跪下。膝盖触碰到地毯,很轻,没有发出声音。
凯恩仰躺着,呼吸平稳。晨光在他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眉骨和鼻梁的轮廓在微光中格外清晰。他腿间那根肉棒已经完全勃起了——晨勃,比平时更硬更烫,紫红色的龟头从包皮里完全探出来,在晨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先走液,拉出一根细丝垂在龟头和小腹之间。
希儿先俯身。她的嘴唇贴上肉棒左侧柱身——那里有一条她非常熟悉的青筋,从根部贲起一直延伸到龟头棱沟下方。她用舌尖抵住那条青筋的起点,顺着它的弧度慢慢向上舔。柱身在她舌尖下轻微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根血管里血液奔涌的脉动。
布洛妮娅从右侧俯身。她的嘴唇贴上肉棒右侧,和希儿对称。两个人像在同时亲吻同一根肉棒,嘴唇在柱身两侧各自滑动舔舐,唾液在紫红色的皮肤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凯恩的呼吸在睡梦中变得比刚才重了一点,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但他还没睁眼。
两条舌头在龟头处汇合。希儿舔左侧棱沟,布洛妮娅舔右侧。她们的舌尖在龟头正上方触到一起——隔着那层薄薄的先走液,两条柔软的、湿滑的舌面互相摩擦了一下,然后默契地分开。布洛妮娅的舌头绕到马眼正上方,希儿的舌头跟上。两条舌头并排舔舐那颗小小的裂缝——咸腥的先走液在她们舌面上化开,混着两个人各自的唾液。
凯恩醒了。不是被惊醒的,是那种从深睡慢慢过渡到浅睡、然后被身体快感自然唤醒的状态。他睁开眼看见的第一幕——两个少女并排跪在他腿间,两张嘴同时含着他的龟头,四片嘴唇在龟头表面交替吮吸,两道鼻息喷在他敏感的冠状沟上。希儿在左,布洛妮娅在右。冰湖蓝的眼睛和灰蓝色的眼睛同时抬起来看着他,眼神里没有羞耻,只有等待——等待主人确认她们的服务是否合格。
“嗯。”凯恩只哼了一声,手抬起来放在希儿后脑上。不是推,只是放着。希儿明白这意思——继续。她把嘴张得更大,含住整个龟头,嘴唇包裹住龟头下方的棱沟用力一吮。同时布洛妮娅的嘴从侧面滑下来,含住柱身中段,脸颊凹陷下去吸住那根贲起的青筋。
“吸溜……吸溜……”
含糊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希儿的嘴从龟头往下滑,布洛妮娅的嘴从柱身往上移。两人在半路交汇时舌头同时伸出来,在肉棒中段互相舔舐对方嘴唇上沾的唾液和先走液。然后分开,希儿继续往下含住卵袋,布洛妮娅往上含回龟头。
希儿的嘴含住左侧那颗睾丸。很轻,不敢用力——主人教过,这里敏感但脆弱,要用舔的不能用咬的。她把睾丸含在嘴里,舌头绕着它打转,能感觉到阴囊皮肤在舌尖下收紧放松又收紧。另一只手握住右侧睾丸,掌心温热裹住它,指尖轻轻刮过会阴部位。她的嘴同时在柱身根部吮吸,留下湿漉漉的唾液痕迹。
布洛妮娅在龟头上做着更复杂的活。她的嘴含住整个龟头后开始缓慢深入地吞入——龟头顶开上颚,顶开舌根,顶到喉咙口。她停了一秒,喉咙肌肉剧烈地收缩,然后——吞下去了。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口腔,龟头挤进喉咙深处。从外面能看见她脖颈上有一个隐约的凸起在上下移动。那个凸起移动的时候她脖颈上的项圈跟着轻微晃动,牌子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维持深喉状态几秒钟,喉咙肌肉持续收缩挤压龟头,然后缓缓退出来。“咳——咳咳——”肉棒退出时她轻声咳了几下,泪花从眼角冒出来,但没有干呕。三个月前她第一次深喉时咳得眼泪口水糊了满脸,现在已经能控制喉部反射了。她吐出肉棒后没有停,而是把脸侧过来,伸出舌头从龟头棱沟开始往下舔,一路舔过柱身、青筋、阴囊、会阴。她的舌头拖出湿漉漉的一条直线,在皮肤上反射出微光。
布洛妮娅在舔的同时,希儿张嘴含住了刚从布洛妮娅嘴里退出来的龟头。两个人交接得天衣无缝——布洛妮娅的嘴刚离开,希儿的嘴就贴上去,中间没有哪怕一秒的间隔。肉棒的龟头始终被某一张温热湿润的嘴包裹着,被某一条柔软的舌头舔舐着。凯恩的手指收紧,抓着身下床单的布料,指节泛白。他的呼吸已经变得粗重,腹肌在晨光下绷紧成硬块,肉棒在两张交替吮吸的嘴里轻微跳动。卵袋在收紧——希儿的手掌感觉到阴囊皮肤正在收缩,这是他即将射精的前兆。她们对这组信号太熟悉了。布洛妮娅的嘴立刻回到龟头,深含进去,喉咙打开。希儿的嘴同时含住左侧睾丸,手指快速揉捏右侧睾丸和会阴之间的敏感区域。
凯恩低吼一声,腰身本能地向上顶。肉棒在布洛妮娅嘴里射精。第一股精液直接灌进她喉咙深处——她没有吞咽,让精液积在嘴里。第二股、第三股紧随其后,龟头在她口腔里剧烈跳动,精液灌满了整张嘴。布洛妮娅迅速把嘴退出来,同时希儿凑上去,两个人的嘴在龟头正上方汇合——布洛妮娅张开嘴,让嘴里积存的精液从唇缝间溢出,刚好流进希儿张开的嘴里。两个人分食同一泡精液,乳白色的液体在两张嘴之间拉出黏腻的丝线,有些滴在她们赤裸的胸口上,有些顺着下巴淌到脖颈上挂着的项圈牌子上。
布洛妮娅嘴里还留了半口。她转头面向希儿,张开嘴,让她看见自己舌面上那一滩白浊。希儿凑过去,伸出舌头从布洛妮娅舌面上舔起那滩精液,含进自己嘴里。然后两个人同时仰头,喉咙滚动——吞咽。吞不下去的部分从嘴角溢出,滴在她们并排跪着的膝盖之间的地毯上。
她们抬起头,同时张开嘴,让凯恩检查。两张嘴里干干净净,舌面上还残留着一点点白色的痕迹——那是没吞干净的精液残渣。凯恩躺在床上,低头看着她们,嘴角微微勾起。他伸手,左手揉了揉希儿汗湿的头发,右手揉了揉布洛妮娅凌乱的头发。动作很轻,像在抚摸两只听话的宠物。
“好狗。”
希儿和布洛妮娅同时低下头。嘴角,都挂着那丝很轻很淡的笑意。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早上七点半,凯恩从浴室出来时希儿已经帮他准备好了今天要穿的衣服——深灰色的衬衫,深色西裤,都熨得整整齐齐。这不是凯恩要求的,是她自己开始做的。大概是两个月前的一天早上,她帮凯恩整理好衣柜后忽然发现熨平衬衫褶皱、对齐裤线、按深浅顺序挂好每一件外套——这些简单的家务活让她心里涌起一种诡异的平静。从那以后每天早上她都会早起十分钟,帮凯恩挑好衣服熨平挂好放在床尾。布洛妮娅负责早餐。她会在厨房里煎好三个鸡蛋、烤几片面包、煮一壶咖啡。凯恩洗漱完出来时,早餐已经摆在餐桌上了。三人份——凯恩在餐桌边坐着吃,希儿和布洛妮娅跪在他腿边的地板上一口一口吃着自己那份——她们不上桌,这是规矩。没有人规定这个规矩,是她们自己定的。大概一个月前,有天早上希儿端着盘子走到餐桌边刚要坐下,忽然停住了。她低头看着椅子看了几秒,然后把盘子放在地板上,自己在盘子旁边跪下来。布洛妮娅看了她一眼,也做了同样的事。
凯恩什么都没说。从那以后,这就成了默认的新规矩。她们不需要被命令,她们自己会跪。
上午九点,孤儿院。
希儿穿着米白色的亚麻衬衫、卡其色长裤、帆布鞋,脖颈上围着淡蓝色的薄款围巾,遮住项圈。衬衫下面,黑色的蕾丝胸衣细带交叉在胸前,乳尖和大部分乳晕暴露在布料之外,只被亚麻布的厚度遮住。乳尖上的银环在胸衣的细带下轻微摩擦布料,每一下呼吸都能感觉到环口在乳尖根部轻轻晃动。裙子下面,丁字裤的裆部窄得几乎是一根线,阴唇完全露在外面。小穴里塞着跳蛋——静音的,没开,只是存在。后庭里填着那枚细长的日常用肛塞,底座卡在臀缝里。
她的讲台上摊着今天的美术课教案——画蝴蝶。她在黑板上用彩色粉笔画出蝴蝶轮廓时,手指很稳,笔触很流畅,和任何一个对孩子充满耐心的幼师没有区别。孩子们围坐在各自的画架前,面前摊着画纸和彩笔,兴奋地讨论着蝴蝶的颜色和花纹。美美坐在第一排,羊角辫上换了个新的蓝色发卡,嘴里叼着彩笔帽,正在画一只歪歪扭扭的紫色蝴蝶。希儿走过去弯下腰帮她调整蝴蝶翅膀的比例。
弯腰的瞬间跳蛋震了一下。只震了半秒。螺纹在她G点上轻轻碾过,一阵电流从小腹炸开窜遍全身。希儿的声音顿了一下——只有半拍,然后继续指导美美。握着彩笔示范了几笔,指尖没有抖,声音没有变调。她已经完全学会了在跳蛋随机震动的状态下保持表面的正常,学会在不被发现的边缘游走,学会把快感压进内心的某一个隔间,等合适的时间再释放。
凯恩的新规矩是:白天佩戴跳蛋但不一定开启,让她时刻记得“可能随时会震动”的状态。这种不确定性的等待,比持续震动更让她保持敏感。因为持续震动她还能适应,但随机震动——永远不知道下一秒会不会震,震多久,震多强——让她每一秒都在期待和紧张之间高频切换。这种期待和紧张本身已经变成了一种持续的、低烧般的快感前奏。
跳蛋又震了一下。这次是整整两秒,在她站起来转身去另一张画架的时候。螺纹碾过G点,她的大腿内侧肌肉轻微抽搐了一下,然后她继续走继续指导孩子画画,声音平稳,表情温柔。
美美举起手里那只歪歪扭扭的紫色蝴蝶给她看。“老师!蝴蝶的触须用什么颜色?”希儿蹲下身,从散落一地的彩笔里拣出一根细的黑色彩笔。“用黑色吧。你看,老师画的蝴蝶触须就是黑色的。”美美接过笔,认真地给蝴蝶添上触须。希儿站起来时肛塞的底座在臀缝里轻微移动——那枚细长的日常款随着她站起来的动作被臀肉夹得更紧。她的身体已经学会在这种日常的异物感中保持所有正常社会功能的运作。这是三个月训练的结果——不是折磨,是生活。
午休时间。心理咨询室。
希儿推开门时凯恩已经坐在沙发上了,手里端着咖啡,膝盖上摊着那本永远不离身的记录本。窗帘拉了一半,午后阳光从缝隙里挤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细细的金线。她走过去在沙发前面跪下。不需要指令。跪下后把裙子撩到膝盖以上,双腿分开,手放在膝盖上。这是午休汇报的标准姿势。
“今天上午,身体有什么感觉?”凯恩的声音很平静。
“九点十七分,跳蛋震了半秒。乳尖硬了。九点二十三分,弯腰指导美美画画时跳蛋震了两秒。小穴开始分泌爱液,持续了大概十分钟。十点零三分,擦黑板时肛塞底座被臀肉夹紧,后庭收缩了三次。十点四十五分,在走廊路过主人办公室,听见主人的声音——小穴收缩了五次。十一点整到现在,一直在湿着。”
凯恩听着,手指在记录本上写了几个字。“跳蛋震了几次?”
“上午五次。两次半秒,两次一秒,一次两秒。”
“高潮边缘了几次?”
“两次。十点四十五分那次最接近,但没高潮。因为主人没允许。”
凯恩放下笔,伸手托起她的下巴。他的拇指抚过她下唇,指腹粗糙的触感贴着她唇面。“下午的课,跳蛋会随机震十次,强度比上午高一级。不准高潮。能做到吗?”
“能,主人。”
凯恩松开手。“回去吧。下午放学后过来,我要检查。”
希儿站起来整理好裙子。走出心理咨询室时走廊里阳光很好,几个孩子从她身边跑过,笑着和她打招呼。“希儿老师!下午我们画什么?”她低头看着他们笑了。“画蝴蝶的颜色。我们上午画了轮廓,下午给它们涂上颜色。”孩子们欢呼着跑开了。
下午四点半,放学。
希儿牵着美美的手送孩子们出校门,把每个孩子交到家长手里。美美的妈妈来接她时美美举着那张画了一整天的蝴蝶非要让妈妈看。“老师教的!蝴蝶的触须是黑色的!”年轻的母亲笑着摸了摸美美的头,对希儿道谢。希儿站在校门口,看着美美坐上妈妈电瓶车后座的身影,笑着挥手。晚风吹过,拂起她额前碎发。围巾下项圈的边缘从围巾缝隙里露出一小截黑色金属,被夕阳照得发亮。她自己不知道——或者说她没注意到。周围也没有人注意。她走回心理咨询室,跪下,汇报下午身体的感受。跳蛋震了十次,强度比上午高一级。她达到了高潮边缘四次,但每次都忍住了。凯恩听着,合上记录本。他看着她被跳蛋震了一整天后泛红的眼角、汗湿的额角、轻微发抖的大腿内侧——但她依然保持着汇报时应有的姿态和语言完整度。三个月前她会瘫在地上。现在她只是轻微喘气。
“明天然诌这时间。”“是,主人。”她站起身走出房间。走廊里已经安静下来,夕阳从天窗斜射进来,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橘红色光影。
周六下午,超市。
凯恩推着购物车走在前面的货架通道里。他穿着灰色T恤和深色休闲裤,脚上是帆布鞋,看起来很普通。希儿和布洛妮娅在他身后几步远并排走着,希儿穿着浅蓝色的T恤和白色牛仔短裤,布洛妮娅穿着白色连衣裙。两个人脖颈上都围着围巾,遮住项圈。T恤下面希儿的乳尖上挂着银环,在棉布上印出两个极细微的凸起,不仔细看看不出来。牛仔短裤下面,丁字裤的裆部窄窄地勒进臀缝。布洛妮娅的连衣裙下面也和她穿着一模一样的内衣、塞着同样的跳蛋和肛塞。这是她们的周六日常——和主人一起逛超市采购一周的生活用品,像普通的情侣或姐妹,只多了一个主人。
“今晚想吃咖喱还是火锅?”布洛妮娅从货架上取下一盒咖喱块,翻过来看保质期。她的手指很白很细,指甲剪得很短很干净——因为主人说过母狗不需要长指甲,那会在服务时刮伤主人。她把咖喱块放进购物车,顺手帮凯恩理了理推车把手边沿翘起来的一张促销广告单。
“咖喱。”凯恩说。希儿从冰柜里拿出去骨鸡腿肉和两颗洋葱,又在蔬菜区挑了两根胡萝卜和几个土豆。她把装着鸡肉的保鲜袋放进购物车时布洛妮娅正在看咖喱块包装盒背面的烹饪说明,两个人的肩头碰了一下,然后相视一笑。这笑和一小时前在凯恩床上互舔同一个龟头时不一样——那是默契的、训练有素的、专业的笑。这是另一种默契——一起挑了几个月超市熟悉到知道对方会选哪个品牌的咖喱块,知道对方会挑哪块部位的鸡腿肉。这种默契不是训练出来的。
一个不认识的老太太推着购物车从对面通道过来。她看见希儿和布洛妮娅并肩站在咖喱货架前,笑了。“你们姐妹感情真好。”希儿和布洛妮娅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嗯,我们是双胞胎。”老太太笑着继续推推车往前走。她走远后凯恩推着购物车绕到两人身后。他的手在购物车下方同时探进希儿牛仔短裤的后腰和布洛妮娅连衣裙的后腰,指尖触到两人裙底时停了一下——两个少女的内裤裆部都湿了,不是刚才湿的,是走进超市开始就一直在湿。这在过去三个月已经成了条件反射——只要和主人接近就会自动分泌爱液,不管碰没碰她们,不管在公共场所还是在私密空间。
“回去再收拾你们。”他的声音很低,只有她们能听见。希儿和布洛妮娅同时红了脸,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耳根烧得厉害。但眼神里,都是期待。那种期待不用说出来——她们自己知道他指的“收拾”是什么。而且她们知道他一定会兑现。
晚上,浴室。
热水从花洒喷涌而下,蒸汽弥漫整个空间,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希儿跪在凯恩身后,手里拿着海绵,从肩膀开始打圈擦拭他的背脊。海绵吸饱了热水,每一次挤压都会在皮肤上淌下温热的水流。她一边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顺着他背肌的纹理从上往下抹,把水珠抹匀。水珠从肩胛骨的凹陷处淌下,顺着脊柱沟汇到腰窝——她用海绵跟上去擦掉。凯恩的背很宽,脊柱沟在她掌心下很深,肩胛骨在她掌缘处微微凸起。她擦到腰侧时能感觉到他腰肌在她指下轻微收紧又放松,是被热水淋到后的本能反应。
布洛妮娅跪在他前面,用同样的海绵擦拭小腿和脚背。她的动作更慢更仔细,从膝盖外侧开始打圈往下擦,擦到脚踝时一只手握住脚踝后方轻微抬起,另一只手的海绵沿着脚背、脚趾缝、足弓逐一擦过。她把凯恩的脚放回浴室地砖上,海绵换到另一条腿,重复同样的流程。
凯恩的手放在希儿湿透的头发上轻轻抚摸。蒸汽模糊了浴室里所有轮廓,只有花洒冲击地砖的水声和三个人交替的呼吸声。希儿乳尖上的银环在热水冲刷下闪着光——水流击打在金属环上,溅起细小的水花。她低头正好看见布洛妮娅阴蒂上那枚银环在同样的水流冲刷下闪着同样的光。两个人抬起头对视一眼。都看见了对方被热水淋湿后黏在额角的碎发、被蒸汽熏得红润的脸颊、挂满水珠的睫毛。她们相视一笑。不需要语言。
凯恩把希儿拉起来。她从跪姿转为站立,刚站直就被他翻过去,上半身趴在浴室湿漉漉的瓷砖墙壁上。臀瓣被花洒的热水淋得发烫,又被墙壁瓷砖的冰凉同时贴着——两种相反的触感同时刺激着皮肤。凯恩从身后进入。不需要前戏——她整天都在随机震动和期待中分泌爱液,小穴早就湿透了。肉棒撑开红肿的阴唇,碾过紧致的甬道,龟头精准地顶到最深处。
“嗯——”希儿闷哼一声,双手撑着湿滑的瓷砖墙壁。热水还在淋,花洒从天而降浇在两个人身上,水流顺着凯恩肩膀淌到希儿背部,又从她的背脊两侧淌到臀缝,最后顺着大腿淌到地砖上。凯恩开始抽插,速度和力道都和平时午休室里不一样——今天是周六晚上,时间充裕,不急着结束。每一次抽插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肉棒退出时爱液被热水冲刷掉,插入时又重新被爱液包裹。

布洛妮娅从前面绕过来,跪在两个人结合处的下方。抬起脸,花洒的热水透过两人身体的缝隙浇在她脸上,但她没闭眼,伸出舌头开始舔希儿被撑开的阴唇边缘。肉棒在她脸前几厘米处进出,她的舌尖跟着肉棒进出的节奏在那个被撑得红肿的入口四周打转,舔过会阴,舔过阴唇系带。偶尔肉棒拔出时会带出一小股被热水稀释的爱液溅到她脸上,她用舌尖卷进嘴里。
“主人……布洛妮娅……你们两个同时……啊——”
希儿的浪叫在浴室里回荡,被瓷砖墙壁反弹,混着哗哗水声变成一首湿漉漉的乐章。凯恩加快抽插,肉棒在她体内疯狂进出。布洛妮娅的舌头加速在阴蒂上打转——那颗刚从包皮里挺出来的小豆豆上还穿着银环,银环随着舌头拨弄轻微晃动,牵动包皮,每一次晃动都带来一阵让她小腿发软的电流。
希儿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小穴剧烈地收缩,内壁死死绞住进出的肉棒,爱液从穴口喷涌而出,透过肉棒和阴唇的缝隙喷在布洛妮娅仰起的脸上。她身体剧烈地痉挛,脚趾在湿滑的瓷砖地上蜷缩,手从墙壁上滑下来又被凯恩抓住腰才稳住。
凯恩在她体内射精,滚烫的精液灌满痉挛的子宫,她感觉到那股熟悉的温度填满自己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布洛妮娅从下方移上来,伸出舌头接住从希儿穴口溢出的第一波精液混着爱液的混合物。
凯恩拔出肉棒,啵的一声混合着白浊和爱液的柱身从希儿体内退出。他转过身拉起还跪在地上的布洛妮娅,把她推到淋浴墙边,沾着精液和爱液的龟头顶在她后庭入口,腰身前送。没有润滑——不需要,她整天佩戴的肛塞已经让括约肌完全适应了被撑开的状态。粗壮的龟头撑开括约肌,整根肉棒缓缓没入直肠深处。布洛妮娅双手撑着墙壁,喉咙里溢出连续的闷哼。括约肌被撑到极限,肠壁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肉棒,每一道青筋都在她肠壁上碾过。
希儿跪到布洛妮娅腿间。脸上还挂着刚被射进去的精液——糊满了眼睫毛、鼻梁、嘴唇——但她不在乎。她仰起头,找到布洛妮娅阴蒂上那枚银环,伸出舌头开始舔舐。舌尖在银环周围打转,舔过环口接缝,舔过被环贯穿的包皮嫩肉。
凯恩在布洛妮娅后庭里冲刺,速度越来越快。希儿的舌头勾住银环轻轻拉扯,环口牵动包皮带来一阵疼痛与快感的双重冲击,和刚才她自己被同样手法舔银环时一模一样。布洛妮娅的呻吟从闷哼变成连续的浪叫,最后拔高到嘶哑,身体在墙上剧烈地痉挛——后庭和阴蒂同时达到高潮,肠壁死死绞住肉棒,括约肌剧烈抽搐,阴部在希儿舌面上喷出一大股爱液。
凯恩低吼,在她直肠最深处射精。那股滚烫同时冲击了肠壁深处的神经末梢,布洛妮娅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抽搐。希儿的舌尖还停在她阴蒂上,能感觉到那颗被银环穿过的小豆豆在她舌面上急促跳动。
凯恩拔出肉棒。啵的一声,精液从后庭穴口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滴落在浴室地砖上。
三个人都瘫了。花洒还在往下淋热水,蒸汽在密闭的浴室里越积越厚。希儿靠着淋浴墙仰起脸,热水浇在她脸上冲走布洛妮娅刚喷上去的爱液。布洛妮娅并排靠着墙,后庭还在翕动,精液从臀缝里一条一条往下滑。凯恩先把淋浴墙边的两个少女拉起来,然后三个人一起坐进浴缸里。
浴缸很大,三个人坐进去刚好。热水从花洒漫过来,漫过胸口,漫过腿根。凯恩坐在浴缸中间,希儿靠在他左肩,布洛妮娅靠在他右腿侧,头枕在希儿腿根上。三个人的身体在水下叠在一起,热水漫过他们身上每一道红痕、每一枚银环、每一块被精液糊过的皮肤。没有人说话。只有花洒哗哗的水声,浴缸溢水口潺潺的流水声,以及三个人此起彼伏逐渐平息的喘息。希儿的头靠在凯恩肩上能感觉到他颈动脉在她太阳穴附近跳动。布洛妮娅的头靠在她腿上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还没完全从高潮后痉挛中平复。三个人的体温透过热水互相传递,混成同一种温度。
深夜十一点。希儿从床上起来。
卧室很安静。壁灯永远开着,暖黄色的光在她赤裸的身体上镀上一层薄金。凯恩仰躺在床上,被单盖到腰际,胸膛随均匀的呼吸缓慢起伏。布洛妮娅蜷在他左侧,脸埋在他肩窝里,灰蓝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和凯恩压在枕下的一截袖口缠在一起。两个人的呼吸频率极同步——不是刻意的,是睡在同一个枕头上几个月后自然产生了节奏共振。
希儿低头看着自己。月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在她光裸的身体上,照亮了脖颈上那条细金属项圈——黑色的金属环卡在喉咙下方,“宠物”字样的银色牌子在月光下泛着幽幽的光。照亮了乳尖上那两枚银环——三个月前穿透时那种剧痛和潮吹同时炸开的感觉还残留在大脑深处,现在它们只静静地挂在乳尖上,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微晃动。照亮了阴蒂上那枚最小的银环——环口嵌在包皮上,和那层嫩肉已经完全长在一起。
她赤足走过地板,脚趾无声地触碰到微凉的木纹。走到窗前,月光照亮了她的整张脸。窗外是别墅后院的草坪,远处是不久前刚被修剪过的矮树篱。月光洒在草坪上,草叶尖挂着细小的夜露,每一滴都折射出针尖大小的银光。
她拉开书桌抽屉。里面放着那本日记本——淡蓝色的封面,边角磨损发白,是她自己的。她拿出来翻开新的一页。借着月光写下日期,笔尖在纸面上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今天,主人说我的口交技术进步了。早上的双人口交叫醒,主人最后射在我和布洛妮娅嘴里各半泡。我们都吞下去了。吞的时候我看见布洛妮娅的喉咙在滚动,和我滚动的频率完全一致。我们真像双胞胎。布洛妮娅还是比我厉害,她可以深喉持续更久,她说她小时候练憋气就很在行。我还没到她那个水平,但我今天学会了在含龟头时用舌尖刺激马眼。主人说很舒服。我很开心。明天继续练习。晚安,主人。晚安,布洛妮娅。”
她合上日记本,放在窗台上。月光照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照在项圈上,照在银环上。她转过身不再看窗外。
走回床边,低头看着凯恩和布洛妮娅睡着的脸。凯恩的嘴角微微勾着,也许在做梦。布洛妮娅的手搭在他胸口,手指无意识地蜷缩着,像抓了什么东西——也许在梦里也在握着主人的肉棒。希儿看了一会儿他们的睡脸,然后做了一个动作。
她在床边的地板上跪下来。不是被命令的——凯恩睡着了,布洛妮娅也睡着了,没有人看见,没有人要求。是她自己想跪。想在他睡着的时候多跪一会儿。膝盖触到地毯,很软,绒毛裹住膝盖骨。她跪在那里,手放在自己膝盖上,背脊挺直,低着头。
三个月前,她会因为这种平静而恐慌。因为在这种平静里,她看见了一个自己不敢承认的事实——她已经离不开他了。离不开项圈,离不开银环,离不开每天早上跪在床边含住主人肉棒的那一刻。三个月后她不再恐慌。她只是享受这种平静。像一只在冬夜里找到壁炉边固定角落蜷缩下来的猫,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狗。窝里有主人,有姐妹,有项圈和银环。有每天早上并排跪着含同一根肉棒时默契的对视,有白天在孤儿院里教孩子们画蝴蝶时体内突然震动的跳蛋,有晚上在浴室里被操到高潮后三个人并排躺在浴缸里听彼此喘息的声音。
她跪在那里,听着凯恩均匀的呼吸声,听着布洛妮娅偶尔梦呓时含糊的呢喃。嘴角挂着那丝很轻很淡的笑意。心里很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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