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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13655_变成苍蝇鸡巴的少女(上)(虽然本篇还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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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变成苍蝇鸡巴的少女(上)(虽然本篇还没变)
作者:九维二号机
来源:https://hlib.cc/n/281136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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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 章:初入教会
六月午后的阳光毒辣得像要把柏油路面烤化。我攥着被揉皱的简历从公司大楼里走出来,面试官的最后一句话还在耳边回响——“很遗憾,我们觉得您的资历与岗位不太匹配。”
这是这个月的第七次了。
我站在街边,看着川流不息的车流,忽然觉得自己像是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废物。毕业证书在口袋里沉甸甸地坠着,像一块无用的石头。
“年轻人,找工作吗?”
一个温和的女声打断了我的沉思。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深紫色和服的中年女人站在我面前。她大约四十多岁,眼角有些细纹,但风韵犹存,嘴角挂着温柔得体的微笑,让人不自觉地放下戒备。
“你是……”我警惕地打量她。
“我叫田中,是腐巢神社的管理人。”她从袖口掏出一张名片递给我,“我们神社最近缺人手,薪资还算丰厚,包食宿,你要不要考虑看看?”
我盯着名片上印刷的地址——市郊的一处神社,包吃住,月薪二十万。这数字在我的意料之外,对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来说已经相当不错了。
“具体要做什么工作?”我试探性地问。
“维护神社的日常运转,打扫、整理文书、接待参拜客,都是些轻松的工作。”田中夫人笑着说,那双眼睛像能看穿我的犹豫,“年轻人,来试试吧。总比在这个城市里四处碰壁好。”
她的话像一根针,精准地扎中了我心里最柔软的地方。我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
田中夫人的车停在街角,一辆黑色的旧款丰田,车内弥漫着淡淡的线香气味。一路上她向我介绍了神社的基本情况——供奉的是当地一位古老的神明,信徒不多,但都很虔诚。
“神社里住了大约五十个人,都是教众。”她说这话时语气随意,像是在讨论天气,“你不用太拘谨,大家都是很好相处的人。”
我靠在副驾驶座上,看着窗外的景色逐渐从高楼大厦变成了低矮的民房,又变成了郁郁葱葱的树木。车子在盘山公路上行驶了大约四十分钟,最终在一座朱红色的鸟居前停下。
“到了。”
我下了车,仰头看向那座鸟居。木制的结构有些斑驳,看上去有些年头了。穿过鸟居是一条长长的石阶,两旁种满了枝繁叶茂的古树,树冠遮天蔽日,将阳光切割成细碎的光斑洒在地上。石阶尽头是一座传统的日式神社建筑,青瓦白墙,屋顶的飞檐上挂着风铃,微风拂过,发出清脆的响声。
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甚至有种远离尘嚣的宁静美感。
田中夫人领着我走进神社侧面的偏殿,那里已经聚集了四五个人,都是和我差不多同批被招募来的——有衣衫褴褛的流浪汉,有眼神空洞的中年失业者,还有一个看起来和我年纪差不多的年轻人,瘦瘦小小的,穿着有些肥大的夹克,戴着鸭舌帽,帽檐压得很低。
“这些都是新来的教友。”田中夫人笑着说,“今晚会有一个迎新晚会,腐喰先生会亲自接见你们。”
腐喰先生这个名字让我心里微微一颤,但那时的我并没有多想。
傍晚时分,偏殿里点起了灯笼,昏黄的灯光将室内的影子拉得很长。教众们陆续到来,我在人群中看见了那个戴鸭舌帽的年轻人,他坐在角落里,沉默地喝着杯子里的清酒。
“你也是今天来的?”我端着酒杯走过去搭话。
他抬起头,鸭舌帽下的脸庞清秀得有些过分,皮肤白皙,眉眼细长,嘴唇抿成一条线。“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我叫和真,你呢?”
“……佐藤。”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刻意的沙哑,像是在掩饰什么。我看着她端起酒杯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念头——这双手,怎么看都不像是男人的手。
正当我想要继续追问的时候,殿内的喧哗声忽然安静了下来。屋中的信徒纷纷起身,向着门口的方向鞠躬。
我转过头,看见一个穿着黑色僧袍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大约五十多岁,身材清瘦,面容温和,嘴角始终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微笑,看上去就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僧人。
但在场所有人的眼神都变了——那是一种混合着狂热的崇拜,像看见神明降临的虔诚与敬畏。
“这位就是腐喰先生。”田中夫人在我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异样的颤抖。
腐喰先生走到殿中央,双手合十,向众人微微鞠躬。他的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新教徒,不知是不是错觉,那目光经过我时似乎停留了片刻。那道目光很温和,但不知为何,让我后背有些发凉。
“欢迎。”他的声音很低沉,“欢迎来到腐巢神社。从今天起,你们就是我们大家庭的一员了。”
宴会正式开始。
菜肴很丰盛,有鱼有肉,还有大碗的清酒和米饭。对于手头并不宽裕的我来说相当诱人,当即大口吃了起来。
食物很美味,但吃到一半时,我感觉到一丝不对劲。身体开始发热,胸口像有一团火在燃烧,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模糊而扭曲。我摇了摇头,想要驱散这种感觉,但那团火却越烧越旺,沿着血管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看向周围的人,发现他们的反应和我差不多——眼睛发红,呼吸急促,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红晕。
“这是正常的反应。”一个资深教徒看出了我们的异样,笑着说,“食物里加了点助兴的东西,待会儿你们就能体验到这个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
我心中下意识地警惕起来,担心这里是不是什么奇怪的组织,但身体却背叛了我的意志。欲望像藤蔓一样缠紧了每一根神经,下体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得裤子鼓胀疼痛。
就在这时,腐喰先生拍了拍手。
偏殿侧面的障子门被拉开,一群赤裸的少女鱼贯走了进来。
她们大约都是十三四岁的年纪,身体还没完全发育成熟,但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年轻肉体特有的光泽。她们面无表情,眼神空洞,步态僵硬,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的人偶,排列整齐地跪在殿中央。
“这些是教会培养的巫女。”田中夫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某种骄傲,“她们将用身体侍奉神明,侍奉教会的信徒。和真君,你尽可以享用。”
我的理智在嘶吼——这是错的,这是犯罪!但身体的欲望却像决堤的洪水,将所有理性冲得粉碎。我站起身,踉踉跄跄地走向那群少女,目光在她们身上扫过,最终停在了一个黑长直发的女孩身上。
她的头发很长,垂到腰际,乌黑亮丽。她的脸很小,下巴尖尖的,五官精致得像人偶。她抬头看了我一眼,眼中十分乖巧,又带着一丝俏皮。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看到我走到她面前,她的眼中似乎带着些欣喜,和其他麻木的少女截然不同。
我扑了上去。
她被我压在身下,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哼。我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没有任何前戏,直接将勃起到几乎要爆炸的下体插了进去。
女孩的身体僵硬了一瞬,随后变得柔软而顺从。她的阴道很紧,很热,湿润得像要将我的灵魂都吸进去。我疯狂地抽插着,像一个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什么都顾不上,只想发泄,只想彻底占有身下这具肉体。
女孩没有哭,也没有叫,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她的双手攥紧了榻榻米上的草席,指节泛白,嘴唇咬得发白。我低头吻她的脖子,吻她的锁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
“你叫什么名字?”我喘着粗气问。
“……萤。”
她的声音很轻,像一只飞蛾振翅的声响。
“萤……”我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随后将它抛在脑后,然后继续挺动腰身。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袭来,将我的意识推上顶峰。
周围的景象早已变成了乱交的盛宴。淫靡的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此起彼伏,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体液的腥臊味。我看见佐藤缩在角落里,脸红透了。他搂着一个裸体的女孩,浑身僵硬地和她接吻着,像是第一次和女生亲密一般。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
我沉浸在萤的身体里,抬起腰,然后重重刺入最深处,不断重复这个过程。萤的穴里又紧又烫,我的肉棒被裹在中间,享受着难以想象的快感,在她的体内一次又一次地释放。直到最后一丝力气被榨干,我才瘫软在她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萤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不知道是不是我刚刚的征伐太过粗暴,她的脸色有一些苍白。我忽然感到一阵强烈的恐惧和愧疚,挣扎着想要从她身上爬起来,但手臂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
“没关系。”萤忽然开口了,声音很轻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奴家的职责就是侍奉您,请尽情地享用奴家的小穴吧。”
热血涌进我的大脑和小腹。
那一夜,我不记得自己做了多少次。
只记得萤的身体像一汪温泉,包裹着我所有的欲望和罪恶。当黎明的光线透过障子纸洒进偏殿时,我醒了过来,发现自己躺在榻榻米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被子。其他人也多半如此,怀中还搂着一个小女孩。
我侧过头,看见萤跪坐在一旁,低垂着头,盯着我看,不过那视线却不让人感觉不快。长长的黑发遮住了她的脸,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将她的轮廓度上一层柔和的金边,令她的裸体多了一份神性的美感。若不是脑中依稀记得她在我身下被肉棒拼命蹂躏的情景,我多半会以为自己见到了天使。
“你……”我张开嘴,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像含了一口沙子。
“您醒了。”萤抬起头,脸上露出淡淡的微笑,像是昨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奴家去给您准备早膳。”
她给我磕了个头,站起身,弓着腰,低着头,一步步后退着走出了偏殿。
我瘫在榻榻米上,盯着天花板上斑驳的木纹,脑子里一片空白。昨晚的疯狂像一场噩梦,但身体的酸痛和空气中残留的气味告诉我,那是真的。
这是一个怎样的地方?我到底加入了什么组织?
那些女孩是怎么回事?她们从几岁开始就在这里了?
我感觉胃里一阵翻涌,几乎要吐出来。
自觉告诉我这里绝对有什么问题,我应该赶紧逃出去,把警察叫来,捣毁这个淫窝,救出这些姑娘,然后得到一枚政府颁布的奖章什么的,这样的话或许会有公司看在奖章的面子上录取我。
我闭上眼睛,脑海中全是萤那张精致而温和的脸。
还有她那具未发育完全的、被我侵犯了一夜的身体。
我又硬了,离开这里的念头淡了一些。
罪恶感和欲望像两条蛇,在我的心脏里纠缠、撕咬、扭打。
吃完饭,我走出偏殿,到外面呼吸些新鲜空气。在神社后院的空地上,我看见佐藤站在一个偏僻的角落里。他已经脱掉了鸭舌帽,是可爱的波波头,这样一来我几乎可以确定,那个佐藤原来是一个女人。
佐藤也看到了我,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慌乱,连忙把帽子重新戴上,又整了整身上的夹克,快步走开。可是没有多远,她又折返回来,走到我面前,刻意压粗声音,恶狠狠地说:“不许声张,我可是警察!”
第 2 章:教会日常
神社的生活比我想象中更加规律,也更加荒诞。
我和佐藤被分配到了同一间宿舍——这件事本身就很尴尬。宿舍不大,两张床之间只隔了一个床头柜。第一晚我们相对无言,我在自己的床上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昨晚的画面,还有萤那双好似会说话的眼睛。
“别翻了。”佐藤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带着明显的不耐烦。
“抱歉。”
“你到底睡不睡?”
“睡不着。”
沉默了一会儿,我听见她翻了个身:“我也睡不着。”
那晚我们谁都没有再说话。我盯着天花板,上面有一块水渍,像一只展翅的苍蝇。
第二天清晨,钟声把我们叫醒。田中夫人推门进来,端着一盆热水和两条毛巾。她看见我和佐藤各自缩在被窝里,脸上的笑意多了几分意味深长:“两位新来的教友,昨晚休息得还好吗?两个人同住,总有些不便,慢慢就习惯了。”
佐藤背对着她,一言不发。
我坐起来,点点头:“多谢夫人关心。”
田中夫人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我的目光恰好从她敞开的领口滑过,她里面的肌肤上露出了一些奇怪的花纹,像是符咒的纹身。我没有细看,她却已经捕捉到了我的视线,嘴角微微一挑,然后又轻咳一声:“和真君,佐藤君,今天上午有讲经,别迟到了。腐喰先生不喜欢等太久。”
她走后,佐藤才从被窝里爬起来。她还是那一身鸭舌帽加夹克的打扮,似乎要在这里伪装很久。我看着她把帽子压低,忍不住问:“你不热吗?”
“不关你事。”
热脸贴了冷屁股。
我倒不是不能理解她的心情,但和这个女人朝夕相处,总有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她看我的眼神里带着审视,仿佛我已经沦为了罪恶的共犯。
接下来的日子,教会的生活开始了。
我们每天早上六点钟就要起床,洗漱完毕后在神社正殿集合,听腐喰先生讲经。他穿着一身深色的衣袍,站在一个巨大的苍蝇雕像前,据说那就是他们信仰的神明,似乎是叫“蝇主”。腐喰先生缓缓讲着教义,声音温和得像在哄孩子入睡,说出来的话却让我头皮发麻。
“诸位。你们看,人类用钢铁和水泥覆盖大地,用灯光驱逐黑夜,用科技对抗疾病和死亡。他们以为自己赢了,以为文明可以战胜一切——”他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座的所有人,嘴角带着那种悲悯的微笑,“可是,万物终将归于腐朽。腐烂的肉体才能生出新的生命,丢弃的废料才能滋养土壤。蝇主就是这腐朽的化身,它不是什么邪恶的存在,它是大地的清洁者,是生命轮回的守护者。所以只有腐败才是世上唯一永恒的存在,唯有侍奉蝇主大人,献身于腐朽的大业,才能让我们从这个世界的六种痛苦中解脱,获得永恒的安宁。”
那些话在我听来觉得很荒谬,可是看看周围——那些老教徒们一个个听得热泪盈眶,嘴里喃喃自语,有的人甚至颤抖着跪倒在地上,亲吻地板上的木纹。
我只能低下头,假装自己被触动。
讲经结束后,我们这些新教徒会被指派一些杂务。佐藤被分去打扫院子,我被分去给神社后面的田里施肥。那里的田地种着一些普通的蔬菜和庄稼,肥料来自——我不想细说,但每次走过那个地窖的时候,总能闻到一股恶臭。
不过我还挺喜欢的。因为干活的时候,我能看见萤。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巫女服,和其他几个女孩一起,在前院里陪着来参拜的香客。那些香客并不知道这个神社的真相,在他们眼里,这些漂亮的少女只是普通的巫女,温顺乖巧,笑容甜美。萤尤其受欢迎,她生得精致,说话声音温柔,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月牙,总会让人产生一种被治愈的错觉。
有几次她送香客出门的时候,目光扫过我,会微微停顿一下,然后轻轻地点头致意。那一次次的四目相对,让我心里浮起异样的感觉,分不清是怜爱还是自欺欺人——我告诉自己,或许她对我有些好感。
下午的时间,我通常在神社里做一些体力活。有时候搬重物,有时候修整庭院。佐藤偶尔会经过我身边,压低声音问一句:“有什么发现吗?”
我只能摇头。
她咬咬嘴唇,又走开,模样有些可爱。由于神社内并不允许使用电子设备,就算我们发现了什么也几乎不可能把证据保存下来再偷偷带出去,更何况像我们这种刚刚加入教会的人又能接触到多深的秘密呢?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除了不能离开神社,这里的饮食和住宿条件其实并不差。我开始习惯了这种生活,甚至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不坏——除了那一天。
那个夜晚,田中夫人都会来到宿舍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我渐渐熟悉的、暧昧的笑容:“和真君,佐藤君,今天接受赐福的日子。”
我的心一下子提了起来。说是接受赐福,其实就是和那些女孩子发生禁忌的关系,只不过是以候选巫女的身份再披一个赐福的幌子而已,说到底也不过是些古早宗教中类似圣娼或者巫娼一类的存在。
我有些兴奋地站起身,准备和田中夫人出去。
“我肚子不舒服,不想去。”佐藤小姐把自己卷进被窝里。田中夫人依旧保持着她的微笑,并没有露出什么其他的表情。为了隐藏自己女性的身份,佐藤小姐刻意让自己表现得很孤僻和易怒,因此就连教徒们也对她敬而远之。不过因为我早早就知道了她的秘密,又被她半强迫的当做了可以搜寻教会违法证据的“同伙”,佐藤小姐对我的态度还算缓和。
她领着我走到正殿后面的一间和室。推开门,里面点着一盏昏黄的灯,榻榻米上铺着干净的褥子。萤已经跪坐在那里了,穿着一件白色的单衣,头发散开,垂在肩头。见我们进来,她微微俯身行了一礼。
“萤,好好侍奉和真君。”田中夫人说完,看了一眼我,轻轻带上门,脚步声渐渐远去。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她。
安静得能听见灯油燃烧的声音。
我站在那里,手足无措。虽然已经经历过那个疯狂的夜晚,但那毕竟是在药物和欲望作祟下的事,现在清醒地看着她,我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萤抬起头,对我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和真君,不用紧张。让我来吧。”
她伸出手,轻轻拉住我的衣角,示意我坐下来。我没有反抗,任由她解开了我的腰带。她的动作很熟练,温柔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急切——那并不是少女的羞涩,而是一种被调教出来的、渴望被使用的本能。
她先是吻了我的脖颈,嘴唇柔软而温热,一路滑到我的胸口。我浑身僵硬地躺在榻榻米上,任由她的舌头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她的手也没有闲着,从我的胸口一路向下,握住了我的肉棒,轻柔地揉捏。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吟。
萤的嘴角浮起一丝满意的笑意,她把头低下去,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我的龟头一路舔到根部。她的舌技很好,灵活得像一条小蛇,在我的敏感带上来回挑逗。我感觉到自己已经完全勃起了,她的嘴唇包裹住龟头,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我,然后一点点地吞入。
我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看着她微微颤动的手指,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我知道,这一切都是被教会的调教训练出来的,她做这些,并不是因为爱我,甚至可能不是因为欲望,而是因为服从。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沉沦了。
她含着我的肉棒,舌头在顶端打转,然后轻轻吸吮起来。那种酥麻的快感从下体蔓延到全身,我忍不住伸手按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把她压得更深。她没有反抗,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着,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伴随着偶尔的喘息,格外淫靡。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丝浑浊的唾液,对我笑了笑:“和真君,换个姿势好吗?”
她翻身跨坐在我的腰上,掀起单衣的下摆,露出光洁没有一丝毛发的外阴。她用前端的湿润滑过我的腹部,然后对准了我挺立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那一刻,我感觉到她的身体内部紧紧地包裹着我,温热湿润,像是一个活生生的套子。她开始上下律动,一开始很慢,后来越来越快,白色的单衣在灯光下晃动,她的脸上泛起潮红,眼睛里渐渐染上迷离的光。
“嗯……啊……和真君……好舒服……”她叫得并不大声,却每一次都准确地落在我的快感上。
我看着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我在一个邪教组织的安排下,强奸着一个十四岁的少女,而她还在对我说“舒服”——这是多么荒唐的场景啊。
但我没有停下。
我抱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律动,用力向上顶。她闷哼一声,身体颤抖了一下,肉壁收缩得更紧,把我夹得几乎要射出来。
“和真君,再用力一点……别担心,我可以的……”她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像是在说服什么。
那一夜,我们做了三次。每一次结束后,她都会温柔地用樱桃小口帮我吸吮干净,然后靠在我的怀里,轻轻抚摸着我的胸膛。她的手指划过我的皮肤,像羽毛掠过,带着一种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柔情。
“萤……”我开口。
“嗯?”
“……你开心吗?”
她沉默了一下,然后抬起头,看着我,那双眼睛里有一种我读不懂的深邃:“只要能侍奉和真君,我就很开心。”
第二天早上,我回到宿舍的时候,佐藤已经醒了。她坐在床上,抱着膝盖,盯着我看了很久。那目光里有厌恶,有愤怒,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早上好,佐藤。”刚刚在萤的肉穴里尽情释放了欲望的我只感觉神清气爽,因此没有注意到佐藤的异常。
佐藤转过头,不再看我,冷冷地道:“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
接下来的几天里,她一句话都没有跟我说。抛开同住一个宿舍的女孩子去和另一个年幼的女孩子做爱,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是总归会让那个留在宿舍里的女孩子感到不快。因此在我道歉之后,佐藤也就不那么生气了。
而我好几次走过前院的时候,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飘向萤。她还像往常一样,穿着巫女服,微笑着招呼香客,偶尔弯腰鞠躬,偶尔端茶送水。
一想到那个天使一般可爱的女孩子在我的身下露出雌性一般的表情,我的肉棒就在裤子下硬得发痛。
第 3 章:地下淫窟
那晚之后,我像是中了邪。
每个夜晚,当我躺在宿舍的榻榻米上,耳边是佐藤均匀的呼吸声时,脑海里就会浮现出萤的身体——她白皙的皮肤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微光,她紧咬嘴唇忍耐的表情,她细碎的呻吟和喘息。我翻来覆去无法入睡,只能把手伸进裤子里,想象着她的样子给自己解决。射精之后的空虚感更加强烈,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我的胃里攥紧。
我开始主动学习教义。
表面上的理由是“为了更好地融入教会”,至少用这个利用可以搪塞佐藤,我向腐喰先生借阅了蝇主的典籍,每晚在灯下研读。那些晦涩的文字讲述着腐朽与重生的循环,讲述着蝇主如何从污秽中诞生,又将如何带来永恒的净化。我一边读,一边在心里嘲笑自己——我根本不信这些,我只是想在下一次“赐福”时,能有更多话题和萤交流。
可渐渐地,那些文字开始渗入我的骨髓。
“生即腐朽,死即新生。蝇主之翼,遮蔽日月;蝇主之子,吞噬乾坤。”——这句经文总是在我脑海中回响。我开始莫名地觉得,那些堆积在后院的粪肥,那些爬满腐肉的蛆虫,那些腐烂发臭的东西,似乎在冥冥中和什么超出我理解的存在产生了感应。而那感应似乎指向了神社后院的群山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就藏在里面。
我第一次意识到这一点时,吓得浑身冷汗。
那是一个闷热的午后,我在后院锄地,裤脚上沾满了粪便和泥土。田中夫人走过来,递给我一碗水,微笑着问我在想什么。我鬼使神差地开口:“夫人,蝇主真的会降临吗?”
她的眼睛亮了起来,像是看到了什么让她无比满意的东西。“蝇主已经降临了,你会看到的。不过蝇主的降临还不是终点,我们依旧要用心供奉。只要诚心侍奉蝇主——”
她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变得更加意味深长:“你就会看到真正的神迹。”
晚上,佐藤问我今天都干了什么。我说施肥、锄地、浇水,和往常一样。她盯着我看了很久,突然说:“和真,你陷得太深了。”
“有吗?”我逃避着她的目光。
“那些女孩,”她压低声音,“你不要碰她们了。我是认真的,她们在勾引你堕落,而且她们都还是未成年人,这可是犯罪。”
我感觉到一阵烦躁。我说:“如果不融入他们,他们就不会信任我,搜集证据什么的就只能是幻想。”我其实还想告诉佐藤,她已经在这待了几个月了,却什么证据都没找到,只是一味地指责我。但我终究还是把这些话咽进了肚子,只是背过身,假装睡着了。
又一个月后的十五日。
傍晚时分,田中夫人敲响了我的房门。她穿着那件深紫色的和服,发髻高挽,脖颈白皙,看起来比实际年龄年轻得多。“和真君,佐藤君,今晚轮到你们接受赐福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暧昧的笑意,“准备好了吗?”虽然佐藤从没参加过任何一次赐福,但田中夫人每次来还是会问上一句。
我感觉到一阵燥热,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一个月,我已经整整一个月没有见到萤了。虽然有千言万语想要诉说,但千言万语汇到一起又变成了一个念头——我想要她。我想把她抱在怀里,闻她头发的味道,想吻她的嘴唇,把舌头伸进她的嘴里。我想听她细声细气地喊我“和真君”,想看她因为我的动作皱眉,喘息,哭泣。
“我准备好了。”我听见自己说,声音比预料中更加沙哑。
田中夫人带我穿过那条熟悉的走廊,停在了萤的房间前。她伸出手,轻轻推开门。
“萤已经准备好了,”她柔声说,“今晚你可以尽情享用她。”
门开了。
我走进那个熟悉的房间,烛光摇曳,萤依旧端正地跪坐在地上,身上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白色单衣。她的头发被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了那张清秀的脸庞。
我坐到她身边,迫不及待地将她拉到我的怀里,然后亲吻她,吮吸她的舌头,隔着衣服抚摸她盈盈一握的小巧乳房。等到她的气息变得湿热和粗重,身体也渐渐变得滚烫,我们的唇才终于分开。我顺势脱掉她的衣服,然后我看到了她本应完美无暇的身体上出现了一些极其突兀的痕迹。
她的手臂内侧有数道淡淡的鞭痕,像是用细藤条抽出来的;她的锁骨下方有一片青紫,像是被用力捏过;她的大腿内侧也有一些红痕,背部和臀部的伤痕更是密密麻麻,新旧交叠,触目惊心。
“萤?”我走过去,伸手触摸她身上凸起肿胀的伤痕。她微微一抖,却没有躲避。
“和真君。”她抬起头,冲我微笑,似乎毫不在意这些伤痕。“这些……都是教友兄弟们对我的宠幸。”
“宠幸?”我的手发冷。
“就是……”她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什么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前天,田中夫人用绳子和藤条,把我绑在凳子上,和其他几位资深信徒一起,教导我如何更虔诚地侍奉蝇主。他们告诉我,我是终生侍奉蝇主的巫女,我的身体不属于我自己,而是属于蝇主,属于教会。所以不管遭受了什么,我也应该心怀感激地接受。更何况,腐喰大人曾说过,巫女的悲鸣对于蝇主来说是天籁一般的音乐。”
我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他们还让我趴在桌子上,轮流……使用我的肉穴。他们说蝇主对最虔诚的信徒们赐予了恩惠,而他们则通过精液把这份恩惠转移给我。”萤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在描述今天中午吃了什么,“他们一边插我的穴,一边用鞭子抽着我的身体。我一直数着,一共抽了二百一十四下,他们也插了我二百一十四次。”
“萤……”
“他们后来又绑住我的手脚,堵住我的嘴,把我吊起来,一边插我的穴一边把我的脑袋按进水里。他们说这样能消解我的自我,让我明白自己是侍奉蝇主大人的巫女。”她抬起头,目光澄澈而空洞,“我觉得他们说得对。和真君,让我侍奉你,也是侍奉蝇主的一环。所以没关系的,请你尽情使用我。”
我感觉有什么东西堵在我的胸口,又酸又涩,几乎让我喘不过气来。
我想带她走,逃出这里,却发现自己根本做不到。因为我不仅仅是在心疼她——在我灵魂的角落,我发现那些伤痕,那些惨白的皮肤上的红痕,那些淤青,竟然让我下体硬了起来。
我为什么会这样?
“和真君?”萤看着我,嘴角浮现出一丝微笑,那笑容天真而又妩媚得可怕,“你的眼睛告诉我,你已经迫不及待了。”
她抬头亲吻我的嘴唇。“把你又大又热的肉棒插进我的小穴里吧,不用怜惜我,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吧。”
那一瞬间,我脑中的最后一根线断了。
我将她推倒在地。她的身体落在榻榻米上,发出一声闷响。我压了上去,将她身上剩余的衣物撕得粉碎,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和真君……”萤轻声呼唤着我的名字,嘴角挂着笑容,“随你喜欢地使用我吧。”

我用嘴堵住她的嘴,不让她说出那些让我心碎的话。我的舌头粗暴地探进她的口腔,品尝着她的味道。她的嘴唇很软,带着一丝血腥味——是嘴唇破了还是舌头破了,我分不清。我只知道我想要更多,想要把她吞下去,想要把她揉碎,想要占有她的每一个角落。
萤发出一声闷哼,但没有反抗。她的手环上了我的脖子,熟练地回应着我的吻,让我更加兴奋。我用手掐住她的下巴,迫她把嘴张得更大,舌头顶得更深,几乎要伸进她的喉咙里。
她开始喘不过气,发出细小的呜咽声,身体微微颤抖。我这才松开她,看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嘴角挂着一条银亮的涎水。
“还有哪里被打了?”我低声道。
萤愣了愣,然后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这里……还有……”
我粗暴地把她翻过去,让她趴在地上。我俯下身,吻上那些伤痕。我能尝到她皮肤上细密的汗珠的味道,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那是她特有的味道,带着一点点潮湿,一点点甜美。我用力舔舐那些伤痕,像是想要把这些印记从她身上抹去。
萤的身体微微颤抖,发出一声细小的呻吟。“和真君……你舔得我好痒……”
我没有回答,而是继续往下。她股间的蜜地已经湿透,散发出淫糜的气味。我掰开她的双腿,让她跪在地上,臀部抬高,脸贴着地面。那是动物的姿势,是雌性的姿势。
“萤,”我低吼着,“我要干你。”
“嗯。”她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几分羞涩,几分期待,“请……请进入我吧,和真君的肉棒……我已经渴望着它一个月了。”
我用手握住自己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她湿漉漉的花瓣,一挺腰,猛地插了进去。
萤发出一声尖锐的呻吟,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和真君……你……你今天好大……”
我没有回答,而是开始狠狠抽插。我的双手抓着她的腰,用力到指节发白。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声响,在狭小的牢房里回荡。她的身体被我撞得一晃一晃的,乳房在空中画着弧线,像两只受惊的小白兔。
“和真君……和真君……轻一点……我要被你弄死了……”萤的声音带着哭腔。
我听到了她的话,但没有停下来的打算。
“你不是说这是侍奉蝇主的一环吗?”我喘着粗气,一边耸动一边问,“既然是侍奉,就要彻底。你要用你的身体,好好侍奉我。”
“嗯……嗯……是的……”萤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恍惚,“和真君说得对……我是侍奉者……我要用我的身体侍奉和真君……侍奉蝇主……”
她这句“侍奉蝇主”像是一根针,狠狠扎进我的心里。我突然感觉到一阵无法言说的愤怒——愤怒于教会,愤怒于田中夫人,愤怒于腐喰先生,愤怒于所有人。他们把这些无辜的女孩子变成工具,变成肉便器,变成发泄欲望的对象,还美其名曰“侍奉”。
更让我愤怒的是,我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一想到这,我的动作更加疯狂。我抽出肉棒,把她重新翻过来,让她仰面朝上。然后我分开她的双腿,架在肩膀上,又一次深深地捅了进去。这个姿势让我的肉棒进得更深,几乎顶到了她子宫的入口。
“啊——!”萤发出一声尖叫,双手紧扣地面,双腿在空中乱蹬。“太深了……和真君……太深了……慢一点……我受不了了……”
“受得了的,”我咬着牙说,“你是巫女,你能承受一切。”
我的撞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狠。萤的身体随着我的动作剧烈颠簸,她的眼神开始涣散,嘴角流出涎水。但她还是努力地配合着我,扭动着腰,让我的肉棒能进得更深。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突然觉得自己很恶心。我明明知道她受了那么多苦,明明知道她是被逼无奈的,但我还是无法控制地想要她,想要占有她,想要在她身上发泄我的欲望。
“萤,”我低头吻她,“对不起。”
她没有回答,她已经被我肏得有些失神了,只能微微张开嘴,本能地迎接我的舌头。
我们的吻充满咸涩的味道——不知道是她刚才哭了,还是我哭了。
我的动作逐渐慢了下来,但每一次进出都更加用力,更加深入。我能感受到她体内的褶皱在我肉棒的摩擦下颤抖,能感受到她的花心在一下一下地收缩,像是想要把我吸干。
“和真君……我要去了……”萤呢喃着,“我……我要高潮了……”
“一起去。”我咬着她的耳垂说。
我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整个房间里只剩下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和两人的喘息声。萤的身体开始痉挛,她紧紧抱住我,指甲抠进我的后背,留下道道血痕。
那个瞬间,我感觉自己像是被什么力量吞没了。我的意识飘离了身体,仿佛从未存在过,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占有,征服,射精。
我猛地一挺腰,将所有液体都射进了她体内。
萤发出一声长长的半是哭泣半是浪叫的呻吟,身体像是断了线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地上。她累得睁不开眼了,但嘴角挂着笑容,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和真君……”她轻声叫我的名字。
“嗯?”
“今晚还很长呢……”她呢喃道,“继续做你喜欢的吧……”
那一瞬间,我突然很想哭。
我看着她疲惫的神情,有些苍白的脸色,看着她身上的伤痕,听着她沙哑而依旧温柔的声音,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在做的事情——我正在一点一点地毁掉她,正在和所有人一样,把她往那个深渊里推。
可是,我停不下来。
当我又在萤的小穴中射了三次后,我抱着浑身沾满汗水的她,让她的小脸贴在我的胸口。她像一个温顺的小动物,蜷缩在我的怀里,呼吸逐渐平稳下来。
“和真君,”她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变成了很奇怪的东西,你还会像现在这样抱着我吗?”
“你在说什么傻话?”我抚摸着她的头发。
“没什么。”她笑了,“就当是一个梦吧。”
随后我们两人一起沉入梦乡。
第 4 章:佐藤小姐
之后的一段日子里,佐藤小姐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连饭都不怎么出来吃。田中夫人端着餐盘敲门几次,都被她冷言冷语地打发回去。只有我还能和她说上几句话,但也仅仅是因为我们两个人同住一间宿舍。她用被子蒙住头,根本不看我,也很少回应我的话,我能做的也只有听她尖酸刻薄地嘲讽教会的种种。
“你知道吗,和真,”她某天傍晚对我说,声音带着一种奇怪的沙哑,“这里的空气都是臭的。腐败的臭,从地下渗上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腐烂。”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昨晚我听见地下似乎有声音。仿佛有什么人在说话一样,也许是被这个教会害死的人的鬼魂,也许把这个房间的地板掘开就能找到一具尸体。”
“佐藤小姐,你太累了。”我说。
“累?”她冷笑了一声,“我当然累。在这个地方,怎么可能不累?”
我看着她。她蜷缩在被窝里,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浑身竖起尖锐的刺,像是一只豪猪。
“你还在调查吗?”我问。
沉默。
良久,她才说:“不关你的事。”
从那以后,她连我也不愿搭理了。我看到她的时候她几乎没有不躲在被窝里的,若不是我放在床头柜上的饭菜被吃掉了一些,我还以为她可能已经死了。我不是不能理解她,在这种几乎封闭,又没有电子娱乐,人际关系也一塌糊涂,心怀各种秘密的环境里,佐藤她没有疯掉已经是相当坚强的表现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直到那个深夜。
我做了噩梦,从睡梦中惊醒,迷迷糊糊间,我忽然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
那声音很轻,是压抑的喘息和摩擦声,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黑暗里蠕动。我侧耳倾听,发现声音是从房间另一侧传来的——佐藤小姐的床上。
我悄悄起身,朝佐藤那边看去。
喘息声断断续续,夹杂着细微的呻吟。一声又一声,像是梦呓,又像是祷告。
紧接着是急促的呼吸,身体翻转的声响,然后是压抑到极致的哭泣。
我愣在原地。
她在自慰。
我本该装作什么都不知道。那是她的隐私,是她在这个鬼地方唯一还能属于自己的时刻。可我没有动,听着她压抑的哭泣和喘息,我的心中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
不知过了多久,声音停了。
我以为她睡了,正准备躺下去,结果我这老旧的木床忽然发出声响,在这个寂静的夜晚可以说震耳欲聋。房间另一头的被窝猛地一僵,喘息声停止了。许久之后,一双亮晶晶的眼睛从被子中探出来,与我四目相对,我甚至能看到她眼中的震惊和羞耻。
“啊啊啊——”一阵刺耳的尖叫几乎刺破我的耳膜。我顾不上别的,连忙扑过去,捂住她的嘴。那一刻,我说不太清我为什么扑了过去。也许是因为我不希望她暴露身份,但也有一定可能是因为我担心她的暴露会牵连到我,让我失去和萤肌肤相亲的机会。
“嘘……不要出声,你会把别人都引来的!”佐藤在我怀中拼命挣扎,我不得不将体重全部压在她身上,俯首在她耳边警告道。
佐藤浑身一颤,渐渐安静下来。我也松了口气,松开捂在她嘴上的手。
“你……你听到了?”她的声音在颤抖。她惊魂未定地看着我,像一只受惊的小猫。
“我……”透过窗户投下的月光,我看着身下的佐藤。她披头散发,脸颊通红,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就连睡觉也不脱下的夹克变得皱皱巴巴。
“你偷听我?”她质问道,声音里带着羞愤。
“我不是故意的——”
“你就是故意的!”她吼起来,“你们这些男人都一样!腐喰、田中、还有你!你们都在监视我!你们都想——”
我再次捂住她的嘴。
“小声点!”我压低声音,“你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她的手狠狠抓挠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带出几道血痕。我忍着痛,死死压着她,不让她乱动。
她挣扎着,踢打着,眼泪止不住地从眼角滑落,在月光下晶莹如雪。
我把她按在床上,骑在她的腰上,一只膝盖压住她的一只手,这样我能腾出一只手捂着她的嘴。她瞪大眼睛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愤怒、羞耻,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我松开你,但你别叫,好不好?”我低声说,“你不想让那些人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吧?”
她瞪着我,良久,轻轻点了点头。
我慢慢松开手。
她连忙退后,缩到墙角里,蜷成一团,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过于肥大的衣服遮挡了她女性的身体曲线,也使她的身材和四肢显得过于纤细。
“对不起……”半晌后,她带着浓浓的鼻音,闷闷地说,“我不该吼你。”
“没事。”
“我刚才……刚才在做那种事……被你听到了……”
“真的没事。”我说,“在这个地方,谁都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
她抬起头,眼睛红红的,看着我:“你不觉得我很恶心吗?”
“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和一个男人在一个房间里,做那种下流的事……”她说着,眼泪又掉下来,“每次想到你会不会中途醒来,我就特别紧张,特别害怕……但是……我又觉得很刺激,只有这样不知廉耻,我……才会觉得轻松一些。”
我坐到她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她猛地僵住,但没有躲开。
“要不要试着相信我呢?”我问,女人的眼泪对男人来说实在是无法忽视。
她愣住,半晌才说:“真的……可以吗?”
“至少你可以和我说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吧,比如爱吃的东西或者喜欢的书之类的,总不能把一切都憋在自己心里。”我柔声劝道。
佐藤沉默了许久,终于轻声道:“其实……我并不是什么警察,我只是一个记者。”
我对这个真相倒不觉得意外,毕竟如果佐藤真的是一个警察的话,那她的侦查手段可以说是糟得一塌糊涂,甚至可以说就是个菜鸟警察,毕竟我没见过有哪个警察潜入一个神秘组织后会把自己关进屋子里不见任何人。
“我来这里只是想找到我的姐姐。”
“她失踪了。”佐藤心中似乎放下了一些顾虑,仿佛要把自己的一切都剖出来一般地倾诉着,“两年前,她来到这个城市后就再也没有回老家,电话也联系不上。我去警局报案,警察说这是普通的失踪案,让我等消息。可我等了两年,什么消息都没有。”
她的身体在颤抖,我握住她的手,用掌心的热量温暖她冰冷的指尖。
“有一天我重新整理姐姐当时留在出租屋里的东西,然后发现了一个藏得很隐秘的日记本,里面提到她开始经常去市郊的某个神社,当时她的工作压力很大,那个神社送了她一些有安神作用的熏香,并建议她去神社疗养一段时间,然后姐姐就辞了职,之后就失去了音讯……”佐藤幽幽地说道。
我一惊,问道:“那个神社就是这里吗?”
“是的。”
“所以你就潜入进来?”
“对。”她擦了一把眼泪,“我本来以为能很快找到她,可是这几个月里我根本没有见到她,就算想要调查他们的档案也没有办法。”
她说着,忽然抬起头,直勾勾地看着我。
“和真,你帮我好不好?”
“帮你什么?”
“帮我找到我姐姐,”她说,“只要找到她,我们离开这里。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和他们不一样——”
“你怎么知道我是好人?”
“因为我现在能相信的只有你了……”她说,“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没说话。
我们就这样沉默着,在黑暗中四目相对。月光从窗纸透进来,在她脸上洒下一层青白的光。
忽然,她凑近了我。
我能感受到她呼出的气息,带着微微的颤抖。她的嘴唇离我只有几厘米,近到我能看见她唇上的细纹和绒毛。
“和真,”她轻声说,“抱我好吗?”
大脑一片空白。
她吻了上来。
她的嘴唇很软,带着咸咸的眼泪味。吻得很用力,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她的手环住我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我,哪怕隔着肥大的夹克,我依然能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我也回应她的吻,吸吮着她的舌头,手则悄悄伸进她的夹克。她的身体滚烫,像是发烧一样。
我脱下她身上的夹克,她剥下里面的T恤,踢掉已经褪到膝盖上的工装裤,露出雪白的身体。月光下,她的肌肤泛着珍珠般的光泽,紧绷在胸前的裹胸布透出一股汗味,和萤身上少女的清香不同,这是一股成年女性的气味,和从两腿之间飘上来的雌性的气味混在一起,唤醒了我本能的欲望。
“和真,”她低声说,“自从来到这里,我就把自己封闭起来。那些男人让我恶心。可是你……”
她伸手抚摸我的脸颊。
“你不一样。”
我俯身吻她的脖颈,她仰起头,发出满足的叹息。她的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按在她的胸前。我拆掉她的裹胸布,一对盈丰饱满的乳肉顿时从里面弹跳出来,接着我迫不及待地含住她的乳尖,轻轻啃咬,她颤抖起来,手指收紧。
“啊……和真……”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怕被什么人听见似的。可我听见了那声音里压抑许久的渴望和孤独。
我的手指滑进她双腿之间,那里已经湿润一片。她发出一声介于哭泣和呻吟之间的声音,双腿夹紧我的手。
“别……别停……”
我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她看着我,眼中有泪光,也有笑意,还有些紧张。
“和真君……我,我还是第一次……”佐藤咬着嘴唇,难为情地说。那娇羞的模样令我更难自禁。
我吻了吻她的唇,然后扶住肉棒,对准那滚烫的水淋淋的肉缝,向前一挺,便进入了她的身体。她闷哼一声,咬住了下唇。她的甬道紧致而湿热,紧紧裹着我,像是要把我整个吞进去。由于她已经做好了前戏,因此我稍一用力,那一层肉膜便轻而易举地被我破坏了。佐藤的身子明显一紧,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呜咽。
“疼吗?”
“有一点……没事,你动吧。”佐藤深深吸进一口气,似乎是在忍受破瓜的痛苦。
被滚烫紧致的肉穴包裹的我已经没有耐心等她适应了,我开始缓缓抽送,一下,又一下。她抓着我的手臂指甲陷进肉里,急促地喘息。随着节奏加快,她的呻吟声也大了起来。
“啊……啊……好舒服……和真……再快点……”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她弓起身子,眼泪顺着脸颊流进了耳朵里。
我们做了很久。
从床上到地上,从正面到背面,她像是一个从干旱中解放出来的旅人疯狂地向我要着。我也毫不保留地一次次填满她的空虚。
当她终于瘫软在我怀里时,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我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她突然说,声音闷闷的,“我这么做……不是因为我很随便。”
“我知道。”
“我只是……太需要一个人……”
我抚摸她的后背。
“你姐姐的事,我会帮你。”
她抬起头,眼中闪着泪光:“真的?”
“真的,不过我不保证一定能找到什么线索。”
“不,只要你有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她笑了,那是这些天来我第一次见她笑。笑起来的时候眉眼弯弯,很可爱,和萤截然不同。萤的容貌虽然精致,但更像是一个精雕细琢的娃娃,一个精心制作的工艺品,而佐藤则更加真实,更多出一些生命的活力。
佐藤盯着我看了一阵,忽然又凑过来,在我唇上啄了一下。
“谢谢你,和真。”她说,“我之前那么对你,你却不怪我。”
“我能理解,你只是太害怕了。”
“嗯。”她埋首在我怀里,听着我还未平息的心跳,“我真的很害怕。怕找不到姐姐,怕自己也遭遇不测,怕永远都出不去这个地方……我怕很多事。”
“我会陪着你的。”我说。
她没再说话,只是窝在我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小猫,然后沉沉睡去。
窗外的天空越来越亮了。我能听见远处传来的钟声,那是神社早晨的第一声钟。
新的一天又要开始了。
第 5 章:地牢
新的一天在钟声中开始,但我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个这样的清晨了。
日子像流水一样淌过去,我在神社里的生活逐渐稳定下来。每天除草、施肥、打扫,偶尔帮忙处理一些文书工作,再或者在晚间的集会上听腐喰先生讲道。他说的大多是一些关于腐朽与重生的道理,说万物皆会腐朽,唯有腐朽之物才能孕育新的生命。我听不太懂,我只是想每月一次和萤交欢的时候能和她多一些共同语言。其他信徒们都听得很认真,有的人甚至会激动得流泪。
田中夫人对我的表现很满意。她说我“心性沉稳”,是块“好材料”。我不知这是褒是贬,只感觉她的目光总在我身上多停留几秒,像是在打量一件即将派上用场的工具。
又过了几个月。
那天傍晚,腐喰先生把我叫到他的房间里。他的房间很大,榻榻米上铺着深色的蒲团,墙上挂着一幅字,写的是“朽木生花”四个字。他给我倒了杯茶,茶汤浓黑,像药一样苦涩。
“和真君,你来到我们这里也有大半年了吧?”他微笑着问,语气一如既往的温和。
“是的,先生。”
“你的表现很好,我很满意。”他啜了一口茶,“所以我决定,从今晚起,你就是我们教会的资深教徒了。”
资深教徒。这四个字像一记钟声敲在我胸口。我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我将接触到教会的核心事务,将更深入地了解这个神社的秘密。佐藤一定会很高兴,我也许终于能找到她想要的证据了。
但同时,我也隐隐感到一阵不安。我之所以觉得现在的生活还不错也正是因为我对这里实际上还一无所知,而知道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人们都说求知使人快乐,但我觉得有些事或许不知道才是一种幸福。
“恭喜你,和真君。”腐喰先生站起身,拍了拍我的肩膀,“今晚田中夫人会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正式成为我们中的一员。”
夜幕降临后,田中夫人如约出现在我房间门口。她换了一身深紫色的和服,头发挽起来,露出白皙的脖颈,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妖冶。她朝我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跟我来,和真君。”
她带我走出屋舍,穿过神社的庭院,绕过主殿,来到一处偏僻的后院。院子角落里有一扇铁门,平时总是锁着的,我从未见人打开过。田中夫人从腰间取出一把钥匙,铁锁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门开了,门前的地板也在缓缓移动,露出通向地下的石阶。
一股潮湿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地牢。”田中夫人边走边说,声音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候选巫女们的住处。她们在这里接受训练,为每年一度的献祭仪式做准备。当然,在那之前还要侍奉蝇主最忠实的仆人们。”
我知道田中夫人口中的侍奉是指什么。但是献祭……我不敢想象,只希望那是类似基督教一样用饼和红酒代替耶稣的肉和血一般的修辞手法。
石阶很长,越往下走光线越暗。墙壁上每隔几步就挂着一盏油灯,昏黄的火焰摇曳着,在地面上投下摇晃的影子。我能闻到一股奇怪的气味,像是汗液、尿液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浓烈得让人想吐。
终于走到尽头,一扇更大的铁门出现在眼前。田中夫人推开它,那股气味顿时变得更加浓烈,几乎要将我淹没。
然后我看到了那些女孩。
地牢很大,约莫有两三个篮球场那么大,天花板很低,让人觉得压抑。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各样的器具——皮鞭、绳子、夹子、假阳具,我认不出名字的东西更多。地面是石板铺的,上面铺着一些草席和被褥,几十个赤裸的女孩或躺或坐,分散在地牢各处。
她们都很年轻,看起来不过十一二岁到十四五岁的样子,有的甚至更小。每个人的身体上都遍布伤痕和淤青,有一些被绳子吊起来,像待宰的牲畜一样悬在半空。还有几个被绑在木架上,双腿大张,露出稚嫩的私处,那里红肿不堪,显然刚刚被狠狠侵犯过。
“欢迎来到候选巫女的地牢。”田中夫人张开双臂,像是在向我展示她的成果,“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是蒙蝇主大人恩典的幸运儿,忠实的教友们自愿把他们的女儿献给教会,让她们把余生都献给蝇主。在这里,她们学习如何服从,如何取悦,如何将自己的身心完全奉献给伟大的蝇主。”
她走到一个被吊在半空的女孩身边,伸手摸了摸她的脸。女孩像是受了惊吓的小动物,浑身颤抖,却不敢躲开。
“每天晚上,资深教徒们都会来这里,对这些女孩进行‘教育’。”田中夫人继续说道,“这是她们成长过程中必不可少的一环。只有经历了足够的教育,她们才能在未来的祭坛上绽放出最美的光彩。”
她看向我,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从今晚开始,你也可以参与教育了。这里的每一个女孩都属于你,你可以对她们做任何你想做的事。”
我喉咙发紧,说不出话来。
地牢里的其他资深教徒们已经开始了他们的“教育”。有的正压在女孩身上猛烈抽送,发出粗重的喘息;有的拿着一根鞭子,一下一下地抽打女孩的臀部,直到那里鲜血淋漓;还有几个围在一起,中间传来女孩的哭声和求饶声,但很快就被一阵哄笑淹没。
我的目光在地牢里搜寻,最后在一个角落里停下。
那里有一个铁笼子,笼子很小,装一个人刚刚好。笼子里蜷缩着一个赤裸的女孩,身上只戴着一个项圈,一根铁链从项圈上延伸出来,拴在笼子的栏杆上。
是萤。
她的模样一如往常的漂亮,只是此刻她的神情有些呆滞,双眼无神。她趴在地上,四肢着地,面前放着一个狗食盆——里面装满了白花花的东西,但仔细看才发现那里有东西在蠕动。
无数的蛆虫在盆里翻滚,白花花的,密密麻麻。
而萤正把头埋进盆里,用舌头把那些蛆虫卷进嘴里。还有无数蛆虫沾在她的脸上,可她没有用手掸掉,而是用脸去蹭食盆或者栏杆,然后将掉在地上的蛆虫一并用舌头卷进口中,咀嚼,吞咽。
我的胃一阵翻腾,几乎要吐出来。
“她表现得很好。”田中夫人走到笼子边,语气里带着一丝骄傲,“萤是我见过最虔诚的候选巫女,她对蝇主的信仰无比坚定,因此她接受的教育通常要比其他候选巫女更加严苛,但这是她的荣幸。”
萤听到了田中夫人的声音,抬起头来。她的嘴上沾着蛆虫的汁液,有些蛆虫还未来得及吞咽,正从嘴角往外爬。她的眼神茫然地看着我,过了几秒似乎才认出我是谁。
然后她的脸红了。
她连忙低下头,缩起身子,抬手遮住自己的身子。她扭捏起来,双腿不安地蹭来蹭去。
“哦?”田中夫人挑了挑眉,“她好像很害羞呢,还真是稀奇。”
旁边的一个教徒见状,嘿嘿笑了起来:“害羞?那就给她打一针,让她好好‘热情’一下。”
另一个人从墙上的药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里面装满了淡黄色的液体。他走到笼子边,萤看到针管时眼中闪过一丝恐惧,但她没有挣扎,只是闭上眼,任由针头刺进自己的脖颈。
不知名的药物被注射进她的体内。
几秒钟后,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一开始她还在咬牙忍耐,但很快,她的眼神开始涣散,瞳孔放大,嘴里发出一种不属于人类的声音——那是低沉的,从喉咙深处发出来的吼叫,像是发情的母兽在呼唤公兽。
萤开始在地面上翻滚,用身体摩擦着粗糙的石板,把铁链弄得哗啦哗啦地响。她张开嘴,吐着舌头,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来,在地上淌成一滩。她的手伸向下身,手指用力地抠挖着自己的小穴,发出湿漉漉的声响。
“求……求你们……”她断断续续地开口,声音沙哑而癫狂,“求你们……插进来……我受不了了……求求你们……”
一个教徒走过去,踩住她的脑袋,把她的脸压在地上。她立刻伸出舌头,像狗一样舔着那个人的脚趾,舔得那么用力,那么虔诚,双眼中满是谄媚和讨好,仿佛这是什么世界第一的荣耀。
“真是个淫乱的母狗。”那教徒笑道,抬起脚,把脚趾塞进她的嘴里。萤含住了,细细地吮吸,脸上露出迷醉的神色。
然后是肛门。另一个教徒蹲下身,把还沾着秽物的屁眼凑到她嘴边,她毫不犹豫地凑上去,伸出舌头舔舐起来,仿佛在品尝什么珍馐美味,甚至撅起嘴,吸吮起男人排泄的器官,发出滋啵滋啵的声音。当然,这样并不会真的吸出什么,但用少女的朱唇对肛门恰到好处的吸力和舌头的按摩显然让那个教徒十分受用,发出舒畅的低喘。
我的胃里又是一阵翻腾。
“之前一个信徒过去是某家大医院的院长,他为我们提供了许多有趣的药物。”田中夫人解释道,语气平淡得像是在介绍一道家常菜,“她现在的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被插,被填满,被注入精液。和真君,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我,如果她真的有幸侍奉蝇主,那么蝇主赐予她的欢愉将是此刻的千倍万倍,若现在不让她适应这样的状态,她是无法承受蝇主的恩赐的。”
几个教徒把萤从笼子里拖出来,扔到了地牢中央的草席上。她立刻就被人包围了,几个赤条条的男人围在她身边,每个人都挺着硬邦邦的肉棒,等待着享用这具发情的小身体。
第一个男人把肉棒塞进她的嘴里,她贪婪地吮吸着,喉咙发出满足的咕噜声。第二个男人从她身后插入小穴,她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然后开始疯狂地扭动臀部,主动迎合着那根肉棒的抽送。
第三个人则选择了她的菊穴。他已经把手指伸进去做了简单的扩张,然后把自己的阴茎猛地捅进去。萤的后庭被撑开,那紧紧箍在肉棒的肉圈崩裂了几个口子,血丝从里面流出来,但她完全不觉得疼,只是发出更加疯狂的叫声。
还有第四个人,第五个人……她身上的每一个孔洞都被塞满了,双手被拉着去套弄别人的肉棒,足心的软肉被龟头涂满前列腺液,甚至腋下和头发都被用来顶撞和摩擦。她像是成了一个性玩具,一个被无数肉棒穿过的肉串,一个彻头彻尾的发情野兽,除了被男性的肉棒使用之外别无所有。
“用力……用力插我……啊啊……好爽啊……我要被射满了……请射在我的子宫里……请给我您的精液……”萤的嘴里语无伦次地说着淫词浪语,那些话从她嘴里冒出来,完全不像是一个十四岁的女孩会说出口的,放在外界恐怕会引起舆论轩然大波的事在这里却变得稀松平常,没有任何一个人觉得不妥,包括哪些年幼的少女。

萤的眼睛翻白,嘴角流着唾液,浑身抽搐着,在一个又一个男人的侵犯中达到一次又一次的高潮。那些男人的精液射在她身上、脸上、嘴里,短短一段时间里,她的身上就已经覆盖了一层厚厚的白浆,有点像是夏日祭里淋上沙拉酱的热狗,被木签前后贯穿,悬在空中。她却像是得到了宝藏一样,趁着口中的肉棒轮换的空隙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嘴边的每一滴腥臭精液,然后连口中上一个人射进去的精液都还没咽下,便已经开始吸吮起下一个人的肉棒,用舌头清理着上面累积的包皮垢。
我只能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
我不能上前阻止,也不能逃走,那会显得我格格不入。不论是为了帮助佐藤还是为了让我自己在此处立足,我都只能站在那里,装作一切都很正常的样子,装作这场令人发指的暴行只是“教育”的一部分。
但我的身体却不会故作镇定。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内裤已经被顶出了一个帐篷。我的鸡巴硬得像铁一样,不顾我的意志挺立着,昭示着我内心深处那些连我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欲望。
这让我恶心得想吐。
无数男人的肉体淹没了萤,蠕动着,怪叫着,像是一台血肉做的机器,把那样一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子碾碎成非人的模样。如果是别的候选巫女我或许还能保持镇定。可此刻在我眼前的可是萤,是在我面前乖顺地行跪礼的萤,一边吞吐我的肉棒一边眨着仿佛会说话的眼睛看我的萤,在我身下眉头微蹙,咬着嘴唇,可眼中依旧是包容我一些欲望的萤,是一夜尽欢后静静伏在我身上,轻声聊着闲天的萤……
我早就应该意识到的,萤在认识我之前一定就已经被无数人侵犯,在无数人身下承欢,她对我的温柔和体贴的侍奉也并不只是为了我一个人……
可我还是没办法……我依旧愿意相信……我对萤来说是特别的,就像萤对我来说一样……
紧紧并在一起的人墙出现了一个缝隙,从那缝隙中,我看到了萤,她正仰着头,脑袋被一个信徒抓住,被他抽插着自己的口穴,她那脖子上清晰浮现出肉棒的轮廓,一前一后。她似有所感地睁开被精液糊住的眼睛,看着我,只是与以往我们两人之间交欢时她眼中显露出的脉脉情意不同,此时她因发情而迷离的眼中竟夹杂了一些羞耻和悲伤。
我再也无法装作无事发生,只能转过身,快步朝铁门走去。田中夫人在身后叫我,我没有理会。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踏过那些石阶的,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地面的。只记得当我推开那扇铁门时,冷冽的夜风吹在脸上,我才知道我早已经泪流满面。
我没有停下脚步,一路跌跌撞撞地冲回我的房间。
推开门时,佐藤正躺在床上睡觉。月光透过纸窗照进来,洒在她安详的脸上,她的呼吸平稳而均匀,像一只蜷缩在窝里的小猫。
我看着她,脑海里闪过她与我做爱的那个夜晚,她更加成熟丰盈的身材,刚刚破瓜后因苦闷和羞涩而压抑的低低喘息,眼中荡漾的水光,和小穴中紧致滚烫的感觉。可不知何时,佐藤的身影逐渐变成了萤,变成了她在地牢中被无数男人侵犯的场景,那张癫狂的脸,那些男人的抽插,那些喷溅的精液,那悲伤的眼神——
我的脑子像断了根弦。
我扑上床,粗暴地撕开佐藤的衣服。
“和真?怎么——你干什么——”她惊醒过来,试图推开我,但我比她强壮得多。我按住她的双手,分开她的双腿,毫不犹豫地把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插进她的身体里。
她发出一声痛呼,挣扎地更用力了。
我没有停下。
我像一头发疯的野兽一样在她身上驰骋,每一次抽送都用了最大的力气,仿佛要把她整个人都顶穿。我按住她的肩膀,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插进去,插得更深,插得她求饶。
佐藤的身体起初是抗拒的,拼命挣扎着,咬我,抓我,可那只激发出我心中的凶性,更用力地侵犯她。终于,佐藤慢慢没了力气,只能默默承受着我的征伐。我能看到她紧皱的眉头,颤抖发白的嘴唇,眼角不住流淌的眼泪,以及眼中的惊惶,愤怒,悲伤和痛苦。看得我心中一阵绞痛,可是我顾不上那么多了,只是对佐藤又亲又舔又咬,在朦胧的泪眼中把她当做是萤的替代,发着狠地肏着她的小穴,仿佛这样就能真的拥有那个天使一般的女孩子一样,也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我心中汹涌的情感。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可能是十分钟,也可能是一个小时。我终于将精液射进佐藤的小穴,量大到出乎我的意料,我软倒在她身上,汗水混着泪水,一滴滴落在她的乳沟间。
“对不起……”我不停地重复着道歉的话语,带着隐约的哭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佐藤没有说话,只是叹了口气,抱着我,轻轻拍着我的后背,像在安抚一个做噩梦的孩子。
我们就那样保持着性器相连的姿势,沉沉睡去。
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
阳光透过未拉严实的窗帘斜斜地照进房间,在地板上切割出一道明亮的块,田中夫人似乎是料到我会深受打击,因此并没有打扰我们。佐藤还在我怀里,她的身体赤裸而温热,我们两人的身体还缠在一起,肉棒被那湿润温暖的腔道包裹着,令人感觉无比安心。
我看着佐藤,看着她眼角的泪痕和依旧有些苍白的脸色,心中满是愧疚,佐藤是无辜的,可我却对她做了那种事……
“和真……”似乎是有所感应,佐藤也悠悠转醒,眼中带着些还没睡好的慵懒,配合上有些凌乱的波波头,显得娇憨可爱。
“佐藤,我……”我正要说出道歉的话语,却被佐藤一根手指堵在唇间。
“同样的话你昨晚说得已经够多了。”佐藤的声音沙哑而冷漠。
我看着佐藤,她也看着我,眼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憎恨,有难过,可也有同情和怜悯。
“和真,我们赶紧找到证据,然后立刻离开吧。”佐藤轻声说,“再这样下去,连你也会坏掉的。”
我仿佛被一块巨石击中,鼻子陡然一酸,紧紧抱住佐藤,把脸埋进她的颈窝。微咸的汗味钻进我的鼻孔,不过我并不在意。
佐藤包容了我的不堪和丑陋,就像她的蜜穴包容了我的肉棒一样。
第 6 章:巫女牧场
我成为资深教徒后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照顾地牢里的候选巫女们。第二天天还没亮,我就离开了寝室。田中夫人已经站在廊下等我。她穿着素色的和服,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脸上带着那副永远温婉的微笑。
“和真君,今天是你第一天正式负责地牢的照顾工作。”田中夫人的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请随我来。”
我跟着她穿过神社的主殿,经过后院中的入口进入地牢。一股浓烈的气味扑面而来——那是汗水、精液、尿液混合在一起的腥臊味。我跟在田中夫人身后走进地道,脚步声在狭窄的楼梯间回荡。越往下走,空气就越是粘稠湿热,那股气味也越发浓烈。
地牢依旧是我那晚看到的样子,被各种体液浸透的濡湿地面上仅仅铺了一层干草用来防潮,假阳具,跳蛋等性玩具丢得到处都是,墙角则摆着各种刑具,诸如各类支架,木驴,首枷,甚至还有电椅和其他一些我甚至认不出来的东西。候选巫女们散乱地躺在地上,睡得很死。我原本以为教会会用铁链一类把她们拴起来,但并没有,或许是因为他们对自己给这些孩子们洗脑的能力非常有自信。不过也有一些女孩被戴上项圈或镣铐,拴在墙上或柱子上,但多半也是因为前一晚教徒们玩完之后忘了给她们解开。还有两三个孩子被五花大绑,吊在半空,也是同样的原因,她们身上的精液已经凝固,甚至在身体边缘和垂下的发梢形成类似钟乳石的形态。由于长时间的紧缚,她们的肢体已经开始呈现紫黑色,因此这些孩子就连在睡梦中都紧皱着眉头,看着让人分外揪心。
地牢中,一个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已经在等我们了。他穿着工装,脸上挂着懒散的笑意,右手握着一根细长的鞭子,鞭梢沾着些许干涸的血迹。
“这是藤田,地牢的管理人。”田中夫人向我介绍,“以后你跟着他学习。”
藤田打量我一眼,咧嘴笑了:“多多指教,愿蝇主保佑你。”
“开始吧。”田中夫人淡淡地说,然后转身离开了地牢。
藤田走到一个熟睡着的女孩面前,挥舞鞭子,一道血痕顿时出现在她的身上:“母狗!都给老子醒醒!”
女孩们听见鞭声,立刻睁开眼,除了那几个被绑在半空中的,其余的孩子们都挣扎着爬起来,跪成一排,额头贴地。那个吃了鞭子的则在地上打滚哀嚎,结果肚子上又挨了一脚,这才乖乖地跪下去,浑身发抖。我则去将那几个被吊起来的孩子放下来,她们虽然摆脱了绳子的束缚,但四肢的知觉还没有恢复。她们发出呻吟,尽力扭动身子,摆成俯面趴下的姿势,额头同样贴着地面,像一具尸体。
我很快就看到了萤。她排在队伍比较边缘的位置,和其他女孩一样遍体鳞伤,浑身精液。萤也看到了我,但又匆忙挪开视线,随后也跪在地上,把头深深低下去。
“都把头抬起来。”藤田命令道。女孩们抬起头,脸上沾满干涸的精斑和污垢,眼神空洞而麻木,却无比顺从,一些人的眼皮甚至被凝固的精液糊死,根本睁不开。
“新来的照顾你们的,叫和真大人。”藤田指着我说。
女孩们齐齐转向我,额头再次叩地:“和真大人早安。”
藤田又用鞭子指了指墙角的木桶,对我说:“去打水,给她们洗干净。”
我提着木桶,从外面院子里的水井中打好水,提回来。藤田已经让女孩们按队列跪好,双手抱头,双腿分开,将腰向前送,将下面的肉穴展示出来。
“给你这个,还有这个,给她们洗干净。”藤田又递给我一块发硬板结的毛巾,还有一瓶类似清洁剂的东西。
我接过毛巾,先把它泡在水桶里,好在这磕在脑袋上能砸死人的鬼东西遇水之后很快就泡软了,然后我把毛巾拧到半干,挨个帮这些女孩擦净身子。凝固的精液很不好清洗,我只能用力地搓。那晾干后和砖头一样硬的毛巾就算泡软了,擦在身上也和砂纸一样粗糙,没多久,我擦的第一个孩子的皮肤就被擦得通红,毛巾不时碰到伤口,让那孩子倒吸一口冷气,不过教会对这些候选巫女的“教育”做得很出色,这个孩子没有哭也没有挣扎,只是默默忍受着疼痛,唯有身体微微颤抖。
“啧,不是这么干的,我给你示范一下,看好了。”藤田不太满意,从我手中抢过毛巾,又拿起被我放在一边的清洁剂,在女孩身上精液凝固的地方喷了一点,那些凝固的精液瞬间化开,变成了一些透明的液体,只需要用毛巾轻轻一蹭就能擦掉。只不过藤田为了追求速度,手法很重也很粗糙,那女孩身上的精液被擦干净了,可是身上一些结了痂的伤口却被藤田粗暴的擦拭搞得伤口重新裂开,渗出血丝。
藤田把毛巾和清洁剂重新丢给我,让我继续,自己又去提了两桶水,和我一起给这些浑身精液和脏污的女孩们擦洗身子。三遍水洗下来,女孩们的身体总算勉强算是干净了。她们的身体瘦弱而白皙,肋骨隐隐可见,乳房只是微微隆起,双腿之间光滑得没有一根毛发,如天鹅绒的垫子一般软糯,我努力保持镇定,不让自己失态,可是那娇嫩的肉缝中更不能用毛巾去擦,我只能将手指探进肉缝之中,就着水轻轻将阴道中残留的精液抠挖出来。那女孩的身体抖得更厉害了,小穴中的水越洗越多,湿热的吐息喷在我头顶,我的肉棒也因此勃起得厉害,只是好在我穿的还是宽大的和服,因此才没让人发觉。藤田先生看起来倒是非常平静,平静到这些女孩对他来说和工厂里需要保养的设备和工具没有任何区别。
我本来想给萤洗身子,可是藤田的效率更高。我刚刚给第三个女孩洗净身子,藤田已经完成了大半的任务,萤自然也在其中。见我慢吞吞的,藤田便让我去给水桶换水,那些洗净了身子的女孩依旧像之前一样摆出下流的跪姿。早晨的凉风从地牢的入口吹进来,许多女孩虽然没有出声,但是也被冻得嘴唇发白。
我打了水回来,藤田也将最后一个女孩的身体擦洗干净。藤田拿过水桶,将里面冰冷的井水泼到女孩们身上。这些姑娘们发出一声声尖叫,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着,可是却没有人躲开,也没有人哀求或者抱怨。
将身子彻底冲洗干净后,藤田让我从墙角的木箱里拿出几个狗食盆,摆在空地上。他则趁这个时间从外面提下来一个铁桶,桶里爬满了白色的蛆虫,密密麻麻地蠕动着,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
我胃里一阵翻腾。
铁桶被倾斜,满满一桶白花花的蛆虫哗啦啦地倒进狗食盆里,满满当当,堆成一座座小山,蠕动着,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声音。
“开始吃饭。”藤田下令道。
藤田话音落下,浑身湿漉漉的女孩们便迫不及待地趴到地上,四肢着地,像狗一样垂下头,开始啃食那些还在蠕动的蛆虫。
她们用嘴唇将蛆虫吸进嘴里,咀嚼时发出噗叽噗叽的黏腻水声,半透明的汁液混合着白色的碎屑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地上。她们吃得很快,很贪婪,仿佛那是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争先恐后地将脸埋进食盆里,吞咽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在舔食旁边那孩子脸上沾上的虫子。雪白的身体挤在一起,相互挤压摩擦,像是猪圈里的猪。
我站在一旁,胃里翻江倒海,只能将目光移开,可那股怪异的腥臭味依旧钻进鼻孔。我不知道,也不太想知道这么多的蛆虫是从哪里找来的。
“她们……就吃这个吗?”我艰难地问道。
“不然呢?”藤田耸耸肩,“这可是‘圣餐’,蝇主大人要为自己培养最优秀的巫女,因此让自己的亿万子民用血肉将祂的伟力分享给这些小母狗。别看刚刚我把她们打得出了血,这种程度的伤口蝇主大人的力量会让她们在几个小时内就愈合,怎么玩都玩不坏呢。你以为她们还是外面那些娇滴滴的小姑娘呢,不用对她们太过温柔。”
我还想说什么,可我注意到萤似乎在偷偷看我,可我当我去看她时,她又赶紧低下头,避开我的视线。
没多久,盆中的蛆虫被女孩们吃光了,然后她们像猴子给同类捉虱子一样,把彼此身上和头发里的蛆捉出来吃掉,随后又摆好跪姿。
“接下来,要吃药了。”藤田走到墙角的铁柜旁,取出几个药瓶,又拿了一支注射器和几个玻璃瓶装的药液。
我看着他拧开几个药瓶给每个女孩分发药片,红、黄、白三种颜色,每种两到三片,用水送服。女孩们没有丝毫抗拒,乖乖吞下药片,然后张开嘴让藤田检查。
轮到了萤。
藤田拧开更多药瓶,倒出更多药片,红、黄、白之外还有绿色的,还有淡蓝色的,一共五种颜色,足足十多片。萤把那些药片分成三次吃下,皱了皱鼻子,可能是有些噎到了。
“萤很特殊,要加量给药。”藤田解释道,“她是明年献祭的优先人选,腐喰先生对她寄予厚望。”
我的心揪紧了。献祭,要怎么献祭?萤她会怎么样?
藤田又拿起注射器,从安培瓶里抽出一种乳白色的液体,走到萤面前。
“躺下。”
萤顺从地躺在地上,双腿分开,双手从下面绕上来掰开挺翘的臀部,露出有些红肿的小穴,她前一晚被无数肉棒插入的肉缝还没完全闭合,露出里面窄窄一对小阴唇,淫靡又可爱。藤田用酒精棉擦拭她的会阴,然后将注射器缓缓刺入。
萤的身体猛地绷紧,可是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手指有些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一针药液全部推进萤的身体。然后是乳房。藤田用棉球给萤那刚刚开始发育的乳尖消毒,将注射器的针头刺入酥软的乳晕下,缓缓推入药液。萤咬住嘴唇,眼睛里泛起泪光,身体微微颤抖,却依旧一声不吭。
“这是之前某个加入教会的大医院的院长开发的药物,”藤田一边注射,一边若无其事地解释道,“总之是能促进发育。过于瘦弱的身体,蝇主大人可不会喜欢呐。”
“……为什么是她……”我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声音。
藤田似乎看出我的心思,笑着说:“她可是田中夫人的女儿。据说田中夫人之前的婚姻很不幸福,但腐喰先生将她从那种生活里解救出来,她很感激,于是从此追随腐喰先生,甚至主动将萤的处女献给腐喰先生。当时她好像才六岁吧,当妈的做到这份上,还真是……啧啧啧……”
我呼吸一窒。
萤在地上蠕动着身子,全身都被染上一层情欲的粉色,她的小穴中不断分泌出爱液,散发着少女的清香,比过去我所知道的更加浓烈。
“啊……啊……”动人的娇声从她口中轻轻吐出。若不是还有藤田在,我甚至觉得我会忍不住扑上去。
“田中夫人是腐喰先生最早的追随者之一,也是最忠于他的信徒。她不顾一切地想要报答腐喰先生的恩情,由于有这层关系在,腐喰先生对于萤的培养也是格外用心。之前萤还太小,不过现在年龄也差不多了,最迟明年,萤一定会在献祭仪式上被选为巫女,而且可能是教会有史以来最出色的一个。”藤田继续说道。
“如果萤被选为巫女,那其他的候选巫女要怎么办?”我问道。
“她们啊,她们会以自己的方式继续为蝇主大人做出贡献……”藤田说完,发出了意味深长的笑声。
我还想继续追问,可这时候楼上传来脚步声,田中夫人走了下来,手里端着一个托盘,托盘中摆着些饭团和两碗味噌汤。
“辛苦了,吃点东西吧。”田中夫人将托盘放在墙角一个半人高的笼子上,“吃完之后就回去休息一下,腐喰先生的晨会可不要迟到了。”
藤田吃得狼吞虎咽,我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献祭仪式……是什么?”趁这个机会,我继续问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藤田说。
晨会结束后,那些孩子们已经换上了巫女服,在神社前殿招待着前来拜访的香客。腐喰先生的保密工作很好,几乎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个普通的神社,却没人知道这表面的平静背后都隐藏着什么。
完成早上的工作后,我依旧做着照顾菜园的工作。刚刚我见到了佐藤,自从她和我成为炮友之后,她的精神状态有了很明显的好转,至少愿意走出门了。田中夫人给她安排了一个整理文书的工作,她很高兴,觉得这是个能找到不少证据的机会。
将菜地打理完,已经快中午了,我无所事事地神社中游荡,有时候会有来供奉的客人问我卫生间在哪里。其余时候我都躲在不起眼的角落里,装作在做事的样子,然后偷偷地看穿着红白巫女服的萤。看着她在阳光下如绸缎般亮润的黑发,纤细的白得刺眼的手腕,看她接待客人时亲切温柔的笑容,弯成月牙的眼睛。恍惚间我觉得之前在地牢中所见到的一切污秽不堪的东西都是假的,唯有像现在这样,在灿烂的阳光下散发出这个年纪的少女应有的朝气和生命力才是唯一真实的。
我像个蛾子一样,被反射着阳光的少女所吸引。
我想接近她,想要她,想把她抱住,用自己的整个身体包裹住她,令她完全变成我的,永远永远不分开。
可是,若不是教会,我或许一辈子都不会和这样美好的少女产生任何交集,更不要说让我们两个的身体和心灵交汇在一起。
我的心一沉,情绪顿时变得十分低落。
“和真君。”身边忽然传来萤的声音。我猛地回过神,发现萤已经来到了我身边。
“在想什么呢?”萤微笑着,可眼中似乎有些紧张。
“我……”当萤站在我面前时,我的脑中无法控制地冒出萤在其他男人身下像发情的母狗一样讨好肉棒的模样,与她此刻天使一般的模样在我眼前交替闪烁,令我头脑发昏。
“你……讨厌我吗?”见我神情异常,萤的眼底闪过一丝惶然,朝四周看了看,微微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问道。
我的心猛然一紧,脱口而出:“不讨厌,萤这么可爱,我怎么可能讨厌呢?”
少女微微紧绷的肩膀放松下去。
“那就好。”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我也不讨厌和真君哦。”随后她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夜晚来临,地牢里开始弥漫起一种躁动的气息。藤田和另外几个男教徒走进来,提着灯笼和一瓶瓶清酒,他们喝了酒,开始脱去和服,赤裸着身子,走向早已经脱掉巫女服,光着身子跪在地上的候选巫女们。
萤也在里面。
她跪在地上,仰起头,等待那些男人的靠近。
接下来的场景,我看了一会儿便看不下去了。
我退到了楼梯口,靠在墙上,听着身后传来的喘息声、呻吟声、鞭打声和肉体碰撞的声音,那声音混合着酒气和汗味,在黑暗中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一遍遍地回荡在我脑海中。
我闭上眼,可那些声音还是钻进耳朵,像蛆虫一样啃噬着我的理智。
那天晚上,我回到房间时,佐藤还没有睡。她坐在窗边,手里拿着一本笔记本,正在写些什么。见我进来,她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地牢里怎么样?”
“不好。”我简单地说。
佐藤沉默了片刻,合上本子,走过来,抱住我。她的身体很温暖,很柔软,我能闻见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香味和另一种女性的温热气息。我又想到了萤,想到了那些小女孩们,想到了她们吃蛆虫的嘴唇,想到了她们被药物灌注的阴部,想到了她们被吊在空中的身体……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
佐藤没有推开我。
我们倒在榻榻米上,她解开我的腰带,褪下我的裤子,将我那已经肿胀的肉棒含进嘴里。她的舌头很灵活,很温暖,不断舔舐着我的敏感处,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我闭着眼,脑海里却浮现出萤的脸。
然后我翻身将佐藤压在身下,进入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很湿润,很紧致,像是早就准备好在接纳我。我们在黑暗中交合,她的呻吟声带着某种压抑的疯狂,而我的动作也渐渐失控,变得越来越粗暴,越来越绝望。
我们都需要从彼此的身体里找到某样东西——或许是慰藉,或许是发泄,又或许只是在这扭曲的世界里,抓住一点尚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温热。
我射精的时候,佐藤也在颤抖,她紧紧抱着我,指甲掐进我背部的皮肤。
射精后,我们两个人抱在一起。佐藤说:“我现在在帮忙给客人们的香油钱记账,这是个机会,只要我能成为资深教徒,我或许就能接触到更多东西。世界上很多东西都会骗人,但账本不会,我一定能找到足以摧毁这里的有力证据,然后我们就能离开了……对了,从这里出去后你想做什么?对了,樱见町有一家蛋糕店很不错,我还没去吃过,到时候和真你陪我去吃吧……”
我原来不知道佐藤竟然又这么多话,只是我今天没什么心情去回应她,只能一边搂着佐藤的肩膀,一边有一句没一句地应和着,心中却在胡思乱想。
离开这里,回到那个可以一天二十四小时地看手机,打游戏,没有枯燥的讲经和劳动的世界,然后和佐藤一起去吃蛋糕什么的,好像是去约会一样……
我的心中升起一股期待。可马上,白天萤的那个甜甜的笑容又浮现在我眼前。
“我也不讨厌和真君哦。”她的话语萦绕在我心头。
如果教会消失了,那萤又会去哪里?或许会被送到福利院吧,但是据说福利院会有护工性侵儿童的情况发生,像萤这么漂亮的女孩子一定会被坏人盯上,一定会被伤害。也许萤的亲生父亲会接走她,可若他真的爱自己女儿就不会让自己的妻子把她带走,甚至让刚刚六岁的她被腐喰先生夺走了处女。更何况他如果再婚了呢,如果他现在的家庭并不欢迎萤呢,如果他们会虐待萤呢……
佐藤快被我干散了架,早已经疲惫不堪,说着说着就已经睡着了,可我却被重重心事和担忧压在心头,彻夜不眠。
ps.因为上周赶稿没时间写炼奴诀所以拉一篇用ai辅助的文应付一下,明明效率更高了但是总感觉改ai的文比自己重头写更累,可能是心理预期上希望ai能完成90%以上的工作我只需要掌舵即可,但事实是抛开反复抽卡带来的负面体验不谈,就是抽到了差不多的卡也依旧给我留了30%以上的工作量去修改,这种预期和现实的落差只会徒增不快。但客观上不得不说,效率确实是高出许多的。
然后虽说之前曾经嘲笑过某个拿妓女当主角写剧情的人是文青病,但如今这篇文在搞的时候发现自己好像也挺喜欢妓女这类角色,至少这个身份就已经可以提供足够的戏剧张力,而且从比较个人的角度出发,我觉得妓女反而是一种比起处女更具备女性性甚至在某种意义上更具神性的存在,至少在文明早期作为娼妓起源的巫妓在被批判为道德败坏之前至少是被赋予了一定的神圣性,哪怕时至今日社会道德伦理发生了诸多改变,但与多数男性交合而使妓女身上富集的性乃至生命力的意象是依然存在的,虽然在更多情况下这种意象都被更加功利和铜臭味的意象所掩盖。
不过这种话说太多或多或少总有些巧立名目之嫌,那么另一个更加简单粗暴的理由就是我喜欢那种畸形扭曲的关系和情感,至少可以从一个反向让我能感受到活着,结果又是一个非常中二的说法,总之就是自我感动,毕竟有些人感受活着的方式就是通过死,有些人感受爱的方式就不是纯爱而是更加扭曲丑陋但又炽烈的关系,哎讲道理绿文尤其是那种主动送感情也在只把黄毛当活体假牛子的题材本质上就是纯爱吧.jpg
再之后更加剖析自我的东西就只能说不足为外人道也了,只能说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说太深也没什么意义,除非听的人是个漂亮温柔文静的黑长直妹妹,淦,就和萤一样。
总之本文所有足够猎奇重口的东西应该都放在后文了,不过填坑依旧是有生之年,然而有ai打下手的话填坑也能轻松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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