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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9792_第3-4章 尊贵世子被下贱妓女用脚踩废物小鸡巴,做下贱妓女的母狗,才会被赐予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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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尊贵世子被下贱妓女用脚踩废物小鸡巴,做下贱妓女的母狗,才会被赐予高潮
作者:KeepKong
来源:https://hlib.cc/n/281097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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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3章 尊贵世子被下贱妓女用脚踩到濒临高潮]
马车辚辚行过青石板路,车厢微微摇晃,将外头市井喧嚣隔成模糊的背景音律。
李寰端坐于锦垫之上,脊背挺得笔直,双手规规矩矩地搭在膝头,面上维持着世子应有的端庄仪态。可他垂下的眼睫却不安地轻颤着,余光控制不住地往对面瞟去。
白荷正跪坐在侧,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正望着他,目光里交织着敬佩与不解,像是一汪泛起涟漪的春水,欲语还休。
李寰心口一紧,喉结微动,率先打破了沉默:"白荷,你昨日说的那个朋友......我本想替你救她,却没机会了。"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轻更柔,像是怕惊扰了什么似的:"方才见你瞧那女子时神色同情,我便想着......就当是替你还了这份心愿,给她赎了身罢。"
白荷长长的睫毛忽地一颤,眸中光亮流转,似有星火闪过又迅速隐没。她低下头去,双手交叠置于腹前,身子微微前倾,声音糯软中带着几分哽咽:"世子爷大恩,白荷......白荷没齿难忘。"
她这一拜,纤细的腰肢弯出柔美的弧度,青碧色襦裙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白腻细腻的锁骨。那两根素银簪子固定着的双丫髻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几缕碎发垂落,衬得她整个人愈发楚楚可怜。
李寰"嗯"了一声,便不再言语。
可他的目光,却像被什么无形的丝线牵引着,一次又一次地飘向车厢另一侧。
徐薇被麻绳捆缚着双手,斜倚在车厢角落的锦被之上。她尚未完全清醒,脑袋无力地垂着,乌黑的长发散乱披落,遮住了半张脸庞。方才在窑子里被铁奴肆意蹂躏过的身子此刻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每一寸肌肤都留下了淫靡的痕迹。
李寰的视线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从她精致到带攻击性的面容开始,缓缓下移。
她和他,几乎一模一样的脸。
同样的杏眼桃腮,同样的唇形饱满红润,同样精致柔美的五官轮廓。若非她眼尾天生上挑、眉宇间带着一股英气,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
可这具身体,和他那具被锦衣玉食娇养出来的阴柔躯体截然不同。
徐薇的皮肤白得近乎病态,像上好的羊脂玉,又像冬日初雪,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幽幽冷光。
可这样冷白皮上,却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红痕与青紫,像是被野兽啃噬过的雪原。锁骨窝里、乳房上、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齿印和掐痕,有些还在渗着细密的血珠。
最让李寰移不开目光的,是她那对饱满肥美的巨乳。
那对乳房大得惊人,沉甸甸地堆在胸前,形状却依然浑圆挺翘,乳肉饱满得几乎要从两侧溢出。
因为常年被人玩弄,乳晕又大又黑,像是两朵盛开的墨莲,深褐色的边缘还泛着淫靡的光泽。乳头上穿着精致的银环,随着马车的晃动轻轻摇摆,牵扯着周围敏感的肌肤微微颤动。
李寰盯着那对黝黑乳头,喉头滚动,只觉得一股燥热从下腹升起,沿着脊椎蔓延至后脑。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滑过她纤细却柔软的腰肢。那腰肢不盈一握,却因为常年承接男人而练就了柔软的弧度,稍一用力便能弯折出不可思议的角度。腰侧有数道指痕,青紫交加,显然是被人狠狠掐过的。
再往下,是她那肥美翘挺的蜜桃臀。
那臀部的肉丰腴肥美,圆润得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拍便会颤巍巍地晃动。臀肉上同样布满了红痕,有些地方甚至留下了鞋印和鞭痕,昭示着她在窑子里遭受过怎样的对待。
而她双腿之间......
李寰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
徐薇的小穴和菊穴又黑又松,显然是长期被粗大肉棒撑开所致。阴唇永久外翻,呈现出深褐色的肥厚褶皱,像是一朵被蹂躏过的牡丹,正中央的穴口微微翕动,还能看见里头嫩红的肉壁和缓缓流淌的白浊。
阴蒂上也穿着银环,和乳头上的环相互呼应,阴唇两侧各穿了三枚,总共六枚银环在她腿间闪烁着冷光。
她的大腿丰满有力,内侧的嫩肉却是最柔软的地方,沾满了干涸的体液,在昏暗光线中泛着黏腻的水光。
李寰死死盯着这具被肏烂了的下贱身子,脑子里嗡嗡作响,像是有一千只蜜蜂在振翅。
好美。
好想......跪下去。
他几乎能幻想出自己匍匐在这具身体脚下的模样,像一条卑贱的狗,仰着头去舔舐她脚趾,去亲吻她大腿内侧的痕迹,去求她用那双穿着银环的脚踩踏他的脸......
他的小肉棒在衣袍下微微跳动起来,却又因为那可笑的尺寸而无法撑起任何形状,只是可怜兮兮地缩进腹腔,像是羞于见人的小虫子。那股熟悉的快感从胯间升起,带着隐约的酸麻和羞耻,让他的身体开始发软。
不行......不能在这里......
李寰咬紧下唇,强迫自己移开目光。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解下肩上的月白色披风,倾身向前,将那件带着他体温的衣裳轻轻覆在徐薇身上。
披风遮住了她大片的春光,却因为尺寸不够,下摆只能勉强盖到大腿根部,那又黑又松的小穴和穿着银环的阴唇仍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
白荷一直垂着眼帘,却将李寰方才的一切举动尽收眼底。
她看见他不断瞟向徐薇的目光,看见他喉结滚动吞咽口水的模样,看见他双手紧握成拳却又无力松开的挣扎,看见他替徐薇盖上披风时指尖的颤抖。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帘,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阴影,将所有情绪都藏进了那片阴影里。
马车继续摇晃着前行,穿过贫民窟狭窄逼仄的巷道,驶向稍微宽阔些的街道。
也不知过了多久,徐薇终于悠悠转醒。
她先是眉头蹙起,发出一声含混的低吟,随即猛地睁开眼睛。那双天生上挑的眼眸里满是警惕与惊惧,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在陷阱中拼命挣扎。
"这......这是哪里?"
她哑着嗓子问,声音清亮中带着魅惑低哑,却因为方才叫喊过度而显得粗粝刺耳。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却发现双手被麻绳捆缚,动弹不得,脸上的警惕之色更浓。
白荷轻声道:"徐姑娘,你莫怕。这里是镇南侯府世子爷的马车,世子爷花了一千两银子替你赎了身,你......你自由了。"
徐薇闻言,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松动。
自由?
她冷笑一声,那笑容里满是讥讽与嘲弄,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狠狠刺向对面那个衣着华贵的少年。
"一千两?"她重复着这个数字,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的荒谬感,"你买我回去,是准备玩什么变态花样?"
她挣扎着坐直身子,披风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布满痕迹的雪白肌肤和那对肥美巨乳。她浑不在意,只是死死盯着李寰,眼神冰冷而尖锐。
"我这条贱命可不值这么多钱。"她咬着牙,一字一顿地说,"在窑子里,我顶天了也就值个十两八两的,你居然舍得花一千两......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她的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在李寰头上。
他怔怔地看着她,看着她脸上那愤怒怨恨的表情,看着她眼中那警惕防备的光芒,心里莫名涌起一阵尖锐的痛楚。
他不知道这痛楚从何而来。
是因为可怜她吗?可怜她沦落风尘、受尽凌辱?
还是因为......膜拜她?
膜拜她这具被肏烂了的、淫靡下贱的、却又美得惊心动魄的身体?
他分不清,也不愿去分清。
白荷却已经按捺不住,皱着眉呵斥道:"徐姑娘!世子爷好心救你出苦海,你不感激便罢了,怎可如此出言不逊?"
徐薇冷冷瞥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感激?我为什么要感激?你们这些富贵人家,哪个不是把人当玩意儿使?今天心情好了赏口饭吃,明天心情不好了......"
她没说下去,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被绳索捆缚的双手,看着自己身上那些触目惊心的痕迹,眼眶微微泛红。
李寰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股复杂的情绪,轻声道:"你太看轻自己了。"
徐薇抬起头,与他对视。
"你容貌顶尖,天资出众,"李寰认真地说,目光真诚而温和,"只是生在窑子那种地方,才落得这样的境地。我如今给你赎身,你若肯努力上进,以后前途无量。"
他说这话时,自己都觉得有些冠冕堂皇。
前途无量?
一个从窑子里出来的女子,能有什么前途?
可他还是说了,因为他不知道还能说什么,不知道还能用什么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那肮脏龌龊的渴望。
徐薇愣了愣,随即嗤笑出声:"我容貌顶尖倒是不假,"她扬起下巴,那双上挑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傲气,"但我天资出众在哪里?我倒想听听。"
李寰一时语塞。
他方才不过是随口一说,哪里想过什么理由?见她这么追问,脑子里飞速转动,忽然灵光一闪,开口道:"白荷有一个朋友,也沦落到了窑子里......"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像是在讲述一个遥远的故事。
"前段时间,她那个朋友病死了。白荷一直很难过,我想帮她给那朋友赎身,却没机会了。"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徐薇脸上,"今日偶然遇到你,白荷看你时神色同情,我便想着......便当是替她还了这份心愿,给你赎了身。"
他垂下眼帘,声音更轻了些:"没有别的原因,你不要多想。一千两对你来说多,对我来讲不过毫毛而已,算不得什么。"
白荷闻言,睫毛轻颤,抬眸看了李寰一眼,又迅速垂下眼帘。
徐薇看了看白荷,视线又移回李寰身上,她盯着李寰看了许久,那双上挑的眼眸里情绪翻涌,像是在权衡、在思量、在判断。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嘴脸,知道他们嘴里说出来的话十句里有九句是假的。可眼前这个少年......他的眼神太干净了,干净得让她几乎要相信他说的是真话。
"将信将疑"四个字写在她脸上,她缓缓收敛了浑身竖起的刺,脸上那嘲讽怨恨的冰冷表情一点一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难以言说的沉默。
她不再说话,只是垂下头,看着自己被绳索捆缚的双手,看着披风下若隐若现的伤痕与银环,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车厢壁上。
马车继续摇晃着前行,驶过热闹的街市,驶过安静的巷陌,驶向那座巍峨庄严的镇南侯府。
车厢里一片寂静,只听得见车轮碾过青石板的辚辚声,和三个人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李寰靠在锦垫上,闭上眼睛,却怎么也无法平复心头那股躁动。
他满脑子都是方才看见的画面,那对肥美巨乳上黝黑的乳头和银环,那又黑又松的小穴和外翻的阴唇,那满身的痕迹和流淌的白浊......
还有铁奴那根粗如儿臂的黑色巨根,狠狠插入她身体时她脸上那扭曲的表情......
李寰的小肉棒又不受控制地兴奋了起来,可怜兮兮地缩在腹腔里,带着那股熟悉的酸麻和羞耻。他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缓解那股难耐的空虚,却只是让那股燥热愈发强烈。
他想要什么?
他想要被那具淫靡的身体踩在脚下,想要被她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调教,想要跪在她面前像一条狗一样乞求她的施舍......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既羞耻又渴望,像是一团烈火在胸腔里燃烧,烧得他五脏六腑都在发烫。
他睁开眼睛,目光穿过微暗的车厢,落在对面那个沉默的女子身上。
她闭着眼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在假寐。披风滑落了一半,露出一侧浑圆的肩头和半个乳房,那枚黝黑的乳头和银环在昏暗的光线中若隐若现,像是一个无声的邀请。
李寰移开目光,强迫自己看向窗外。
街景飞速后退,镇南侯府的朱漆大门已经遥遥在望。
他深吸一口气,将所有肮脏的念头压回心底最深处,重新戴上了那副温和儒雅、宽厚有礼的面具。
可他知道,那些念头不会消失。
它们只会在暗处滋长,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等待下一次破土而出的机会。
……
马车辚辚驶入镇南侯府后门,径直驶到李寰的院子门口。李寰先行跳下车,吩咐护卫将仍被五花大绑的徐薇小心抬下。
那几名护卫虽出身行伍,见惯风月,可当目光触及徐薇那副凄惨模样时,仍不由自主地移开视线。
她身上披着李寰的外袍,却遮不住那双修长双腿上斑驳的青紫指痕,更遮不住她微微颤抖时、从袍襟缝隙间泄露出的那一抹银色的金属光泽,那是穿在乳晕上的银环,随着她虚弱的呼吸,在布料下若隐若现。
白荷跟在李寰身侧,目光扫过徐薇被绳索勒出红痕的手腕,眸中情绪翻涌,面上却只是温顺地低眉顺目,轻声道:"世子,奴婢先带这位姑娘去清理一番吧。"
李寰点点头,声音温和:"去吧,小心些。"
白荷应了声是,转身吩咐一名小侍女去端温水。待那小侍女领命匆匆离去,白荷又遣散了周围闲杂人等,只余她一人守在徐薇身侧。
她动作轻柔地解开徐薇身上的绳索,每解开一道,指尖便在绳痕上极轻极快地抚过,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安抚什么。
徐薇被绑了这一路,手脚早已酸麻,绳索松开的瞬间,身子一软便往地上栽去,白荷眼疾手快地扶住她,手臂穿过她腋下,触手处是一片黏腻冰凉的汗液,混着干涸的体液与血迹,气味腥膻刺鼻。
白荷面色不变,只低声说了句"姑娘当心",便将她半扶半抱地往净房引去。
李寰站在原地看着她们远去的背影,胸腔里那股莫名的躁动仍未能平息。他方才在窑子里见到徐薇的第一眼,那股几乎要将他理智焚毁的冲动便如潮水般涌来。
那张脸,那张与他女妆时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却偏生长在一个被肏烂了的贱货身上。她被他赎身之前,正被那个黑蛮用粗如儿臂的肉棒狠狠贯穿,她的小穴又黑又红,阴唇外翻着被穿上了环,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都写满了淫靡与下贱。
而他,镇南侯府的世子,看到那一幕时,心中涌起的竟然不是厌恶与怜悯,而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他渴望跪伏在她脚下,渴望亲吻她被肏烂的小穴,渴望舔舐她身上每一道伤痕与精斑,渴望被她践踏、被她唾弃、被她当作最卑贱的狗一样使唤。
这个念头让他既恐惧又兴奋,像一条毒蛇缠绕在他心头,吐着冰冷的信子,嘶嘶低语。
正恍惚间,一个侍女匆匆过来,随后白荷的声音从净房里传来,带着一丝急切:"世子!"
李寰回过神,循声望去,只见白荷快步走来,面色如常,语气却比平日急促了几分:"后厨那边起了火,奴婢得过去看看,怕是有人处置不当……"
"去吧。"李寰点头,"这里我来照看。"
白荷似乎想说什么,终究只是福了福身,转身匆匆离去。她的脚步看似慌乱,脊背却挺得笔直,那抹纤细的背影消失在回廊转角处时,李寰忽然觉得她方才的眼神有些奇怪,像是担忧,又像是试探。
但他没顾得上细想,因为徐薇还一个人待在净房里。
他缓步走向净房,推门而入时,一股温热的水汽扑面而来。净房不大,当中置着一只半人高的木桶,桶中盛着大半桶温水,水面上浮着几片花瓣,热气氤氲。
徐薇就坐在木桶边的矮凳上,身上仍披着他的外袍,袍角垂落在地,被地上的水渍洇湿了一片。
她听见门响,抬起头来。
李寰的心跳漏了一拍。
水汽朦胧中,她的脸庞像一幅被雨水浸透的画,眉目间那股与生俱来的英气被疲惫掩盖了大半,却仍倔强地撑着,不肯彻底垮下去。
她的眼尾天生上挑,眼角还残留着干涸的泪痕,殷红的唇瓣微微翕动,像是想说什么,却终究没有出声。皮肤白得近乎病态,颈间锁骨处有几道新鲜的抓痕,是她自己抓的,还是那个黑蛮留下的,不得而知。
外袍松松垮垮地挂在她肩头,领口大敞,露出一截修长的脖颈和一大片雪白的胸脯。那对乳房饱受蹂躏,红肿青紫,乳晕又大又黑,上面穿着的银环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与她柔软的肌肤形成刺目的对比。
她的腿并拢着,却遮不住腿根处那一片狼藉——干涸的精液与血迹混在一起,将她的内腿染得斑斑驳驳,阴唇上穿着的环从腿缝间探出头来,随着她轻微的颤抖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她像一只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残破、凄惨,却偏偏还残留着一丝惊心动魄的美。
李寰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比他预想的更沙哑:"徐姑娘。"
徐薇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她的目光很复杂,有警惕,有困惑,有隐隐的敌意,还有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到的、微不可查的打量。
李寰在她对面蹲下身来,与她平视。他的杏眼里没有高高在上的怜悯,也没有下流的贪婪,只有一种她看不懂的、近乎虔诚的温柔。
"白荷去处理后厨的事了,"他轻声说,"你现在的样子……不太方便见人。"
徐薇的睫毛颤了颤,垂下眼去。她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在窑子里的时候,她连遮掩的资格都没有,老鸨逼她赤身裸体地跪在地上接客,让那些臭男人像看牲口一样打量她、评头论足。
可如今,面前这个少年却用这样温柔的目光看着她,还特意遣散了旁人,只为保全她最后一丝颜面。
这份体贴让她觉得陌生,也觉得不安。
"如果徐姑娘不介意的话,"李寰的声音继续响起,温润如玉,"我亲自照顾你。"
徐薇猛地抬起头,目光锐利如刀,直直刺向他。她本想拒绝,本想冷笑,本想用最尖刻的话把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世家公子刺回去。
可她看见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几乎要溢出来的热切,那不是色欲,也不是怜悯,那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奇怪的光芒。
像是在膜拜什么。
她愣住了。
良久,她若有所思地移开视线,淡淡道:"那有劳世子了。"
李寰站起身来,向她伸出手。徐薇犹豫了一瞬,还是没有去握,而是自己撑着矮凳站了起来。她的腿还在发抖,膝盖一软,身子晃了晃,李寰眼疾手快地扶住她的手臂,触手处是一片滚烫的肌肤,烫得他指尖一颤。
"多谢。"徐薇低声说,语气淡淡的,听不出情绪。
李寰松开手,退后半步,引着她往自己的院子走去。他走得很慢,刻意放慢了脚步,好让腿脚不便的徐薇能够跟上。
夜风微凉,吹动他月白色的衣袍,也吹动徐薇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袍。她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腿分得很开,每走一步都微微皱眉,显然是腿根处那片伤痕在作痛。
李寰不敢回头看她,怕自己眼中那股灼热的光芒会把她吓跑。
他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像擂鼓,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
到了院子里,李寰关上门,又确认了窗扇都合严实了,才转过身来。徐薇已经自己解开了外袍的系带,那件宽大的袍子滑落在地,堆在她脚边,像一摊褪下的皮囊。
而她就这样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李寰的呼吸骤然停住。
方才在窑子里,他是隔着人群和昏暗的灯光看见她的,如今在明亮的烛光下,她身上的每一道伤痕、每一处淫靡的痕迹都纤毫毕现,刺目得让他几乎睁不开眼。
她的肩膀很窄,锁骨深陷,肩窝处有一圈暗红的牙印,是那个黑蛮咬的。乳房肿胀得厉害,青紫的淤痕遍布其上,乳晕大而黑,像两朵被践踏过的墨菊,中央那两颗乳头被银环贯穿,环的末端挂着小小的铃铛,她呼吸稍重时便会发出叮叮的轻响。
腰肢纤细得不合常理,腰侧有几道鞭痕,已经结了薄薄的血痂,再往下是微微隆起的小腹,小腹下方的耻骨处,那片本该生着芳草的地方却光溜溜的,露出了她最隐秘的部位。
她的小穴红肿外翻,两瓣阴唇各被穿了三个环,环的重量将阴唇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和残存的精液。
她的臀部和后腿上布满了巴掌印和鞭痕,有些地方皮开肉绽,渗出的血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硬壳。
徐薇就这样站着,没有遮掩,没有躲闪,甚至没有一丝羞耻。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眼神冷漠而疲惫,像一尊被亵渎过的神像,依然端坐于神坛之上,只是金漆剥落,露出了底下斑驳的泥胎。
李寰觉得自己的心脏快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
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走到桌边拿起浸湿的巾帕,拧了拧水,才重新走回徐薇面前。他的手在微微发抖,声音却尽量保持着平稳:"我……我帮徐姑娘擦洗。"
徐薇没有说话,只是微微侧过身去,将后背转向了他。
已经有侍女提前在屋里备了热水和帕子,李寰取过帕子在热水里浸湿后又拧干,随后深吸一口气,将温热的巾帕覆上她的后背。
他尽量放轻了力道,可当巾帕擦过那些鞭痕时,徐薇的背脊仍然不受控制地绷紧了,肩胛骨像两片薄翼般支棱起来。他连忙收了力,改用更轻柔的手法,一点一点地将她背上的汗渍和污迹擦去。
她的皮肤白得能看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腰很细,细得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圆润饱满的雪臀高高翘起,像两只白玉雕成的蜜桃,只是上面布满了青紫的巴掌印,像开在雪地里的罪恶花朵。
李寰一边擦拭,一边忍不住偷偷打量她身上的痕迹。每一道伤痕都让他心疼,可心疼之下,又有一股更隐秘更炽热的暗流在涌动。
他不由自主地开始幻想着这些伤痕是如何留下的,幻想着那个黑蛮粗壮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幻想着那根粗如儿臂的肉棒是如何将她的小穴撑开、贯穿、搅弄……
李寰的呼吸越来越重,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胯下那根不争气的小东西又开始隐隐发胀,他连忙收紧大腿,试图掩饰自己的失态。
他擦过她的腰侧,擦过她的臀部,擦过她的大腿后侧,一直擦到她的膝弯。然后徐薇转过了身来。
李寰抬起头,正好对上她的目光。
那双天生上挑的凤眼里,情绪晦暗不明,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她低头看着他,嘴角似乎勾了一下,又似乎没有。
李寰垂下眼,继续帮她擦拭。他从她的锁骨擦起,绕过了那对伤痕累累的乳房。
他不敢直视它们,只是用巾帕极轻极快地拂过,可即便如此,他的指尖还是不可避免地碰到了那冰冷的银环,碰到了环下肿胀发烫的乳肉。徐薇的呼吸顿了一下,却没有出声。
李寰擦过她的小腹,擦过她的耻骨,然后……
他的手停住了。
徐薇的小穴就那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红肿,外翻,流着血丝和残精,阴唇上的银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
这是一片被蹂躏过的废墟,凄惨而淫靡,却偏偏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像一朵开在坟茔上的花,妖艳而腐朽。
李寰觉得自己的脑子嗡嗡作响,像有一千只蜜蜂在他颅腔里振翅。他努力稳住呼吸,将巾帕覆上那片狼藉。
他的手在抖。
他尽量轻柔地擦拭,可那片嫩肉实在太敏感了,巾帕粗糙的纹理擦过时,徐薇的身子猛地一颤,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她齿缝间泄出。
李寰连忙放轻力道,可还是不小心碰到了她肿胀的阴蒂,那颗肿胀发紫的小东西像一颗随时会爆裂的炸弹,他只是指尖擦过,徐薇便痛得浑身抽搐,双腿本能地一蹬。
"啊!"
李寰被她这一脚蹬得踉跄后退,脚下一滑,整个人仰面摔倒在地。他的后脑勺磕在地上,疼得他眼冒金星,可他还没来得及叫出声,便看见徐薇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低头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和懊恼,嘴唇紧紧抿着,下颌绷成一条僵硬的线。她一定是以为自己冒犯了他,以为他会发怒,以为他会像窑子里的那些人一样,对她拳打脚踢,甚至更糟。
可李寰没有发怒。
他躺在冰凉的青砖地上,后脑勺疼得发懵,可他的脸上却浮现出一种奇怪的表情。
那不是愤怒,不是痛苦,而是一种……近乎痴迷的亢奋。他的杏眼亮得吓人,瞳孔微微放大,呼吸急促而紊乱,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像是一个瘾君子终于尝到了渴求已久的毒品。
他被她踢了一脚,被这个下贱的、被肏烂的妓女踢了一脚,而他竟然……兴奋了。
徐薇眨了眨眼,眼里闪过一丝笃定。
她见过太多男人的表情。淫笑的、贪婪的、暴怒的、冷漠的。而李寰此时的表情和脸上这种隐秘而扭曲的快感,她在几个嫖客脸上见过。
那几个嫖客花了大价钱买她的时间,却不碰她,只是跪在她脚下求她打骂羞辱,她骂得越狠、踢得越重,他们便越兴奋,越满足,最后甚至不用她动手,自己便趴在地上像狗一样舔她的脚趾,一边舔一边发出令人作呕的呻吟。
她一直以为那种男人是世间最下贱的存在,比她这个妓女还不如。
可如今,镇南侯世子,这个为她赎身、将她从地狱里捞出来的少年,脸上竟然露出了和那些人一模一样的表情。
她若有所思地垂下眼帘,目光落在李寰脸上,像是在审视一件新奇的玩物。
李寰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连忙收敛了表情,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他的耳根烧得通红,不敢去看徐薇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含糊地说了声"没事",便重新拿起巾帕,继续帮她擦拭。
他蹲在她面前,从她的大腿内侧擦起,一路向下,擦过膝盖,擦过小腿,最后擦到了她的脚踝。他蹲着不方便,便顺势跪坐下来,双膝抵着冰凉的地面,仰着头帮她擦拭脚背。
他的姿态卑微得像一个奴隶。
徐薇低头凝视着他。
烛光映照下,他的脸庞精致得不像话,杏眼微垂,睫毛在眼下投落一片扇形的阴影,唇瓣微微抿着,像一瓣含露的桃花。
他的脖颈修长白皙,喉结几乎看不见,锁骨纤细得像一弯新月。他跪在她面前,仰着头,温顺得像一只等待主人抚摸的小兽。
徐薇的心中忽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在窑子里的时候,她是最低贱的存在,任何人都可以践踏她、侮辱她、把她当成泄欲的工具。可如今,这个身份尊贵的少年却跪在她面前,用那样虔诚的目光仰望着她,仿佛她是什么高高在上的存在。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并不让她讨厌。
徐薇缓缓抬起脚。
她的脚很小,脚背白皙,脚趾圆润,趾甲上还残留着斑驳的胭脂。她的脚底还沾着灰尘和干涸的体液,方才李寰正要帮她擦去。
她将脚抵在了他的胸口。
李寰僵住了。
他感受到脚底传来的温度,隔着衣料,温热的触感烙印在他的胸膛上,像一块烧红的烙铁。他的心跳骤然加速,血液像沸腾的岩浆般在血管里奔涌,冲刷着他的耳膜,冲刷着他的理智。
他抬起头,对上徐薇的目光。
她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幽深,像一口古井,看不见底。她的脚还抵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然后,她轻轻一用力。
李寰便像一只被推倒的纸偶,毫无抵抗地向后倒去。他的后背撞上地面,闷哼一声,双手本能地支起上半身,半坐半躺在冰凉的青砖地上,仰头看着她。
"徐姑娘……"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你这是……做什么?"
他的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质问,只有一丝迟疑,和一丝……隐秘的期待。
徐薇没有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那双凤眼里,终于有了些许温度,却不是温暖,而是一种猎手发现猎物时的、兴味盎然的光芒。
她收回脚,重新站直了身子,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烛光在她身后跳跃,将她的轮廓勾勒成一道暗影,像一尊从黑暗中走出的神祇。
"世子大人,"她的声音清亮中带着魅惑的低哑,像夜莺的啼鸣,"您方才说,要亲自照顾我?"
李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呆呆地点了点头。
徐薇的笑意更深了,她缓缓弯下腰,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那就让我看看,世子大人打算怎么照顾我。"
她的呼吸喷洒在他的耳廓上,烫得他浑身一颤。
徐薇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片刻,那双天生上挑的凤眼像两柄出鞘的利刃,将他面上那层薄薄的伪装轻而易举地剥了开来。
她见过太多人了,形形色色的男人,贪婪的、暴虐的、懦弱的、变态的,每一种她都见过,每一种她都能一眼看穿。
而面前这个少年,这个身份尊贵、相貌柔美得像女子一样的镇南侯世子,他眼底那团隐秘而炽热的火焰,她再熟悉不过了。
那是渴望被践踏的火焰。
"你对我这么好,"徐薇缓缓开口,声音清亮中带着一丝低哑的魅惑,像夜风拂过枯叶,"为我赎身,带我出来,还亲自帮我擦洗……我想报答你。"
她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可她接下来这句话,却让李寰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我在窑子里的时候,很多恩客都喜欢这么玩。"她微微侧过头,目光斜斜地睨着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你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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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第4章 做下贱妓女的母狗,才会被赐予高潮]
院子里夜风微凉,吹在李寰滚烫的面颊上,带来一丝清醒。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将脑子里那些荒唐的画面驱逐出去,可他越是想要忘记,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在眼前。
徐薇的脚掌贴在他下身时的触感,她用脚趾揉搓他龟头时的绵柔,她清冷威严的声音说"脱了"时,他心中涌起的那股几乎要将他淹没的兴奋……
李寰闭上眼,又睁开,强迫自己将注意力转移到眼前的事情上。
母亲召见他,多半是为了徐薇的事。
他整理了一下衣衫,确认没有明显的凌乱之后,才迈步朝徐芷容所居的正院走去。
刚出院门,便迎面碰上匆匆赶来的白荷。她换了一身干净的青碧色襦裙,腰间的白色丝绦系得整整齐齐,双丫髻上那两根素银簪子纹丝不动,仿佛方才那场后厨的火灾只是她人生中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世子。"白荷福了福身,声音轻柔温软,带着一丝南方口音的糯感,"后厨的事处理好了,只是一点小意外,不碍事的。"
李寰点点头,"徐姑娘还在我院子里,你先回去照顾她。"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好好照顾,别让旁人看见她……不方便见人的样子。"
白荷应了声是,微微抬起眼帘,目光在他脸上飞快地掠过。她看见了李寰耳根残存的红晕,微微躲闪的眼神,和他唇角那一抹欲言又止的微妙弧度。
白荷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帘,温顺地低眉道:"奴婢省得。"
李寰不再多言,转身随着徐芷容院里来传话的侍女往正院方向走去。
夜色渐深,侯府的回廊上挂着一盏盏琉璃宫灯,暖黄的光晕将雕梁画栋映照得如梦似幻。李寰跟在侍女身后,脚步不疾不徐,心思却早已飘到了别处。
他想着方才与徐薇之间发生的那些事,想着她那只玉足踩碾他下身时那种几乎要将他逼疯的快感,想着她那句"天生的雌儿之体,生来就该做女人的"……
这些念头像毒蛇一样缠绕着他的心脏,吐着冰冷的信子,嘶嘶低语。
他知道自己不该想这些,知道这些念头是荒唐的、是病态的、是身为镇南侯世子绝不该有的。可他控制不住自己。
那股渴望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他浑身发抖,强烈到让他甘愿抛弃一切尊严跪在她脚下,只求她再用那种清冷威严的声音命令他,再用那只玉足践踏他……
"世子,到了。"侍女的声音将他从胡思乱想中拉回现实。
李寰抬起头,看见正院那扇朱漆大门。门两侧立着两只石狮子,威严肃穆,像两尊沉默的守卫。
侍女上前叩门,不多时门便从里面打开了,一个面容清秀的丫鬟迎了出来,躬身道:"世子,夫人已在堂中等候。"
李寰整了整衣冠,迈步跨过门槛。
正堂宽敞明亮,四角燃着儿臂粗的龙凤烛,将堂中照得亮如白昼。堂中陈设华贵,紫檀木的桌椅,汝窑的花瓶,墙上挂着名家山水,角落里立着一架十二扇的黑漆嵌螺钿屏风,屏风上绘着仕女春游图,笔触细腻传神。
徐芷容正在堂中正座上端坐着。
她今日穿了一件绛紫色的织金宫装,领口和袖口绣着繁复的凤穿牡丹纹样,腰间束着一条镶翡翠的金丝带,将她的腰身勾勒得丰腴而不失贵气。
发髻梳得一丝不苟,斜插着一支赤金累丝衔珠凤钗,耳畔垂着两颗饱满圆润的南珠耳坠,随着她微微侧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碎的光泽。
她的相貌端庄大气,眉目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雍容。虽已年近四十,岁月却仿佛对她格外优待,面庞依旧丰润如玉,只是眼角多了几道极浅的细纹,反而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的风韵。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一对巍峨高耸的巨乳,即便隔着厚重的宫装,也能看出那惊人的规模,像两座并立的山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波澜壮阔。
李寰走进堂中,躬身行礼:"母亲。"
徐芷容抬起眼,目光落在儿子身上。她的眼神在李寰面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只是淡淡道:"坐吧。"
李寰在她下首的椅子上坐下,腰背挺得笔直,像一截绷紧的弓弦。他知道母亲召他来所为何事,心中已经在组织措辞。
果然,徐芷容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便开门见山地问道:"听说你从外头带了个人回来?"
"是。"李寰点头,声音平稳,"今日出府为裴夫子置办生辰礼时,路过一处贫民窟,见一个姑娘……处境凄惨,便将她赎了出来。"
徐芷容的眉头微微动了动,"什么姑娘?"
"一个……窑子里的姑娘。"李寰的声音顿了一下,还是如实说了。
徐芷容端茶盏的手微微一停,眉心拧出了一个极浅的褶痕。她放下茶盏,目光淡淡地扫了李寰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惊讶,没有嫌恶,只有一种淡淡的、漫不经心的不在意。
"窑子里出来的?"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带着天然威严,像远处滚来的闷雷,"既然救了人,人要是乖巧,放在府里当个丫鬟就是了。"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提此事,转而问起了别的话题。李寰一一应答,心中却在暗暗思量。
他从原身的记忆中知道,这位便宜母亲对府中大小事的掌控欲极强,事无巨细都要过问,尤其心爱儿子的感情大事,更是半点不肯马虎。
如果是出身清白的姑娘被带回府中,徐芷容必然要细问一番,查人家的底细,看人家的人品,生怕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勾了儿子去。
可如今听说是窑子里出来的姑娘,她反而懒得追问了。
这不是嫌弃。镇南侯府的丫鬟大多出身低微,多一个窑子出来的姑娘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徐芷容之所以不在意,是因为她笃定自己的儿子身为堂堂世子之尊,绝不可能真的看上一个窑子里出来的贱货。带人回来不过是少年人心软,一时发善心罢了,等新鲜劲过去了,自然就把人忘到脑后了。
李寰心中暗叹,原身还真是这样。虽然待人温和宽厚,毕竟是在这样等级分明的社会长大的,骨子里还是很讲身份之别的。原身的李寰对下人丫鬟和善归和善,却绝不会真的将她们放在平等的位置上看待,更不可能对低贱的妓女生出什么感情来。
可惜,这位端庄威严的便宜母亲不知道,她的儿子已经换了人。
而那个她根本瞧不进眼的妓女,方才已经将她出身高贵的儿子踩在脚下亵玩过了。
李寰垂下眼帘,掩住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他的耳根又开始微微发烫,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方才的画面:徐薇的玉足踩碾着他内缩的下体,她的脚趾揉搓着他粉红娇嫩的龟头,她的声音清冷威严地说"脱了"……
他咬了咬舌尖,强迫自己将这些念头压下去。
与徐芷容又说了几句闲话,李寰便告辞离开了正院。
走出朱漆大门时,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庭院里桂花的清甜香气,稍稍驱散了他心头的燥热。他沿着回廊往自己的院子走去,脚步比来时慢了许多,像是在拖延什么,又像是在期待什么。
李寰知道徐薇还在他的院子里,白荷应该已经帮她收拾妥当了。
但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即将看到一个怎样的徐薇。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李寰愣住了。
院子里点着几盏纱灯,柔和的光线将小院映照得如同一幅工笔画。院中的石阶上,站着一个少女。
少女背对着他,身形修长挺拔,肩若削成,腰如约素。她穿着一件烟霞色的织金云锦宫装,裙摆曳地三寸,上面绣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花瓣层层叠叠,金线勾勒的轮廓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
她的头发挽成一个繁复而端庄的飞仙髻,斜插着一支赤金点翠的步摇,步摇上垂着的珍珠流苏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曳,发出细碎的叮当声。她的颈间戴着一串东珠项链,颗颗浑圆饱满,光泽莹润如月华,衬得她修长的脖颈愈发白皙如玉。
少女听见门响,缓缓转过身来。
李寰的呼吸停住了。
烛光映照下,徐薇的面容像一幅被能工巧匠精心修复的古画,那些凄惨与狼藉都被细心地抹去了,只剩下惊心动魄的美丽。
本就白得近乎病态的皮肤,如今洗净了污渍血痕,更显得白璧无瑕,像一尊刚从冰水里捞出的玉人。
她的五官精致到带攻击性,眉若远山,眼尾天生上挑,凤眼微微流转间便有万种风情,唇色殷红饱满,像一瓣沾了露水的桃花,嘴角似笑非笑地勾着,透出一丝矜贵的傲气。
徐薇的气质完全变了。
方才那个赤裸着身体、满身伤痕与穿环的凄惨妓女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气质高贵如名门贵女的绝色美人。
她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李寰,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像一柄锋利的剑,轻描淡写地便将他所有的防线击得粉碎。
李寰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怔怔地仰起头,望着台阶上的徐薇,脑海中轰然炸开一道惊雷。
那种强烈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膜拜臣服冲动又涌上来了,比方才更猛烈更汹涌,像决堤的洪水,冲刷着他仅存的理智。他的膝盖发软,几乎要不受控制地跪下去。
李寰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幅画面:他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样跪在她面前,她穿着这身华贵的宫装,用那种高高在上的目光俯视着他,然后用她穿着绣鞋的脚踩在他的头上,将他的脸踩进尘土里,一边踩一边用清冷的声音羞辱他……
"世子?"
白荷的声音将他从那片可怕的幻想中拽了出来。
李寰猛地回过神,发现自己的手心全是冷汗,后背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了一片。他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徐薇身上移开,转向白荷。
白荷站在石阶下方,笑吟吟地看着他,那双清秀的眼睛里盛满了柔和的笑意。她的姿态恭顺,语气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坦然,像是在陈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世子真是好眼光,"她的声音轻柔温软,像糯米团子一样软糯,"徐姑娘稍加打扮便一身贵气,天生就是做贵女的胚子。"
这句话若是换一个场合,换一个人来说,只怕会招来一顿训斥。一个侍女,在堂堂世子面前将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妓女形容成"天生的贵女",这是极没规矩的事,放在别家,打板子都是轻的。
可白荷说这话时一脸坦然,似乎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逾矩之处,那双清亮的眼睛坦坦荡荡地望着李寰,没有半点心虚或讨好。
而李寰也完全没有注意到她的逾矩。
他甚至在心里深表赞同。
是啊,她天生就该是贵女。那张脸,那身段,那气度,分明就是金枝玉叶的底子,若不是造化弄人,她本该在深闺里锦衣玉食地长大,而不是在那个肮脏的窑子里被人糟蹋成那副模样。
然后,另一个念头不受控制地钻进了他的脑海。
她现在看起来那么高贵,那么矜贵,那么不可侵犯,像一朵盛开在高岭上的雪莲,可那身华贵的宫装之下,隐藏的却是一副被肏烂了的淫靡胴体。
那对饱受蹂躏的乳房,那又大又黑穿环的乳晕,那红肿外翻的小穴,那穿环永久外翻的阴唇,那黝黑的鞭痕和青紫的指印……那些下贱的、淫靡的、被千百个男人使用过的痕迹,全都被这层华丽的皮囊遮掩了起来,无人知晓。
高贵的外表与淫靡的内里,圣洁的气度与下贱的身体,这种极端的矛盾与反差让李寰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那股膜拜臣服的冲动像野火一样在他胸腔里蔓延开来,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想象着自己跪在她面前,用颤抖的手掀开她华贵的裙摆,像朝圣一样亲吻她那双被千百人肏弄过的淫靡腿根,舔舐她那副被穿环外翻的阴唇,将脸埋在她那片肮脏与圣洁交织的秘境之中,贪婪地嗅着那里残留的精液与体液的腥膻气味……
"唔……"一声极轻的闷哼从他喉间泄出,他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不行,不能再想了。
他狠狠咬了一下舌尖,尖锐的疼痛像一盆冷水,将那股快要失控的冲动暂时压了下去。他的舌尖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那股腥甜的味道让他的神智稍稍清醒了几分。
他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恢复成平日里温和从容的模样。
"白荷说的极是。"他的声音平稳,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徐姑娘先在府里住下,有什么需要,尽管同白荷说便是。"
徐薇站在石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凤眼里情绪晦暗不明,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古井。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像是在审视一件有趣的玩物,又像是在品味一杯陈年的佳酿。
"多谢世子。"她的声音清亮中带着魅惑的低哑,不疾不徐,像珠落玉盘,"薇儿初来乍到,若有不懂规矩的地方,还望世子多多包涵。"
她说"薇儿"两个字时,语气格外轻柔,像是在舌尖上把玩一颗蜜饯,甜得发腻。而她称呼自己为"薇儿"而非"徐薇",这个微妙的变化,李寰却没有注意到。
他的注意力全被她那双凤眼吸走了。
那双眼睛里有一种东西,一种他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东西。不是温柔,不是感激,不是讨好,而是一种更加深沉、更加幽暗、更加危险的光芒。像是一只刚刚发现了猎物的狐狸,正在暗处打量着它的目标,盘算着该如何一步步地将它引入陷阱。
白荷站在一旁,笑吟吟地看着这一幕,那双清秀的眼睛里盛满了柔和的笑意,像是在看一出精心编排的好戏。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弧度恰到好处,既不过分谄媚,也不显得冷淡,像一尊被匠人精心雕琢的瓷娃娃,每一处细节都恰到好处。
"世子,奴婢先去膳房安排晚膳,"她微微躬身,声音轻柔温软,"徐姑娘初来乍到,总不好怠慢了。"
李寰点了点头,目光却仍不由自主地落在石阶上那个烟霞色的身影上。
白荷福了福身,转身沿着回廊款步离去,青碧色的裙角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像一片飘落的柳叶,悄无声息地消失在转角处。
院子里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纱灯的光晕将石阶映照得如同铺了一层淡金色的锦缎,徐薇便站在那片光华之中,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李寰。
夜风拂过,吹动她裙摆上绣着的牡丹花瓣,金线勾勒的轮廓在灯光下流转着细碎的光华,像一朵朵在暗夜中盛放的火焰。她鬓边的步摇轻轻晃动,珍珠流苏发出细碎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像一记记轻叩心扉的叩击。
她就那样站着,不说话,只是用那双天生上挑的凤眼淡淡地看着他。
那种目光里没有方才在屋中时的慵懒与魅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凌厉、更加压迫的东西。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骨子里的尊贵与傲然,像一只栖息在高枝上的凤凰,俯瞰着脚下的芸芸众生,带着一种不怒自威的矜持。
李寰的心跳开始加速。
"进来。"
徐薇开口了,只有两个字,语气尊贵而傲然,像一位久居深宫的贵妇在吩咐下人,不容置疑,不容反驳。
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像一柄裹着丝绒的利刃,轻描淡写地便刺穿了他所有的防线。
李寰的膝盖一软。
那股熟悉的、几乎要将他淹没的跪拜臣服冲动再次涌上来,比先前任何一次都要强烈,都要汹涌。
他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胸腔里那颗心脏擂鼓般狂跳,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他的双腿微微发颤,每迈出一步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可他又那么兴奋,那么激动,那么渴望走进那扇门,渴望走到她面前,渴望……渴望跪下去。
李寰跟着她走进了正房。
房中燃着几盏宫灯,暖黄的光线将室内映照得如同一幅工笔画。紫檀木的桌椅,汝窑的花瓶,墙上的山水字画,角落里的博古架,每一处陈设都精致而华美。
徐薇径直走到堂中那张太师椅前,转过身来,缓缓坐下。
她坐姿端庄,背脊挺直,双手自然地搭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那副模样活脱脱就是一个从小在深宫里长大的贵女,端庄、矜贵、不可侵犯。她的裙摆垂落在地,曳出一片烟霞色的锦缎,像一朵盛开的牡丹,华贵而雍容。
徐薇抬起眼,目光落在李寰身上,凤眼微微眯起,嘴角似笑非笑。
"跪下。"
她说这两个字时,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像是在吩咐下人倒一杯茶,或者递一条帕子。
可这两个字落在李寰耳中,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他心底那扇紧锁的大门。
他的膝盖一弯,整个人便软软地跪了下去。
膝盖触到冰凉的青砖地面,一阵尖锐的凉意从膝盖骨窜入体内,可他根本感觉不到痛。他所有的感官都被她那双凤眼占据了,那双眼睛里盛满了鄙夷与轻蔑,像在看一条匍匐在脚下的母狗,不值一提,不屑一顾。
"爬过来。"
徐薇的声音再次响起,依然是那种尊贵而傲然的语气,像一位高高在上的女王在命令她的奴隶。
李寰的身子颤抖了一下。
他知道自己不该这样做。他是镇南侯世子,是徐氏皇族的长公主之子,是这偌大的侯府中唯一的嫡子。他应该站起来,应该拂袖而去,应该维护自己身为世子的尊严。
可他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那道命令像一道不可抗拒的咒语,将他所有的理智与矜持都击得粉碎,只留下最原始的、最卑贱的渴望。
李寰趴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像一条狗一样朝她爬去。
他爬行的动作很慢,膝盖在青砖地面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他低垂着头,不敢抬头看徐薇,只能看见自己月白色衣袍的下摆和她烟霞色裙角在视线中渐渐靠近。他的心跳快得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每一下都重得像擂鼓,震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
李寰脸颊烧得通红,耳根滚烫,可身体里却涌动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与亢奋,那种感觉像一团烈火,在他体内熊熊燃烧,烧得他浑身发抖,烧得他口干舌燥,烧得他几乎要窒息。
他爬到了她脚下。
他跪伏在那里,双手撑地,额头几乎贴到她裙摆上绣着的牡丹花瓣。他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那是一种混合了脂粉与体香的幽香,清甜而馥郁,像深山里一株不知名的兰草,沁人心脾,却又勾魂摄魄。
徐薇低头看着他,凤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她缓缓抬起脚,用穿着绣鞋的足尖挑起了他的下巴。
李寰的脸被迫抬了起来,对上了她那双居高临下的凤眼。
她看着他,目光鄙夷而轻蔑,像在看一条卑贱的母狗,又像在看一件无足轻重的玩物。那种目光没有愤怒,没有厌恶,只有一种漠然的不在意,仿佛他的存在与否,对她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可正是这种不在意,这种轻描淡写的蔑视,让李寰的兴奋达到了顶点,身子剧烈地颤抖起来,像一片在暴风中摇摇欲坠的枯叶。
他的呼吸又急又乱,鼻翼翕动,胸膛剧烈起伏。杏眼里水光潋滟,瞳孔涣散,像两颗被雨水打湿的琉璃珠,失去了焦距。嘴唇微微张开,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滴在她烟霞色的裙摆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看起来那么卑贱,那么下流,那么不堪入目。堂堂镇南侯世子,趴在一个窑子里出来的妓女脚下,像一条摇尾乞怜的狗,只求她再多看他一眼,再多践踏他一下。
"磕头。"徐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逗弄一只宠物。
李寰的身子一僵,然后便毫不犹豫地俯下身去,额头重重地磕在冰凉的青砖地面上。
"砰"的一声闷响。
他的额头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可他根本感觉不到。他只知道她在命令他,而他要服从她,要跪拜她,要像最虔诚的信徒朝拜最神圣的神祇一样,将自己的全部尊严与骄傲都献祭在她脚下。
他又磕了一个头,又一下,又一下。
"砰,砰,砰。"
每一下都重重地磕在地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他的额头很快就红了,然后肿了起来,可他根本停不下来,也不想停下来。这种臣服的快感太强烈了,像一剂烈性的毒药,注入他的血管,流遍他的全身,让他欲罢不能,甘之如饴。
"行了。"
徐薇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淡淡的,带着一丝漫不经心。她抬起脚,踩在了他的脸上。
她的绣鞋底有些硬,鞋底的纹路硌在他的面颊上,带来一种粗粝的触感。她的脚用力往下压,将他的脸踩得变了形,他的颧骨被她的脚掌挤压着,嘴唇被压得歪向一边,涎水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流下来。
徐薇用力碾踩着他的脸,像在踩烂一只虫子。她的脚掌在他的面颊上碾磨拧转,鞋底的纹路在他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红色的印痕,像烙铁烙下的印记。
李寰被踩得脸疼,那种疼痛尖锐而真实,从面颊传到太阳穴,再传到后脑勺,震得他脑袋嗡嗡作响。可这种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缩,反而让他更加兴奋了。他的身子剧烈地颤抖着,那种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一种近乎癫狂的亢奋。
他腿间那一小团柔软的凸起在剧烈地收缩,小肉棒和阴囊像受惊的小动物一样,拼命地往腹腔里缩,越缩越深,越缩越紧,最后几乎完全缩进了体内,只留下一小截粉红的龟头在外面,像一颗娇嫩的花蕾,藏在他光洁的耻骨之间。
李寰觉得自己就像一条被主人踩在脚下的狗,卑贱、渺小、不值一提。可正是这种卑贱与渺小,让他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充实。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意义,他生来就该跪在别人脚下,生来就该被人践踏,生来就该做一条最下贱的母狗。
徐薇的目光有些复杂。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李寰,看着这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被她踩得变了形,看着这双杏眼里盛满了痴迷与臣服,看着这张殷红的嘴唇因为被挤压而溢出涎水……她的凤眼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翻涌,不是怜悯,不是心软,而是一种更加幽暗、更加复杂的东西。
她踩着他的脸,碾踩了好一会儿,才缓缓收回了脚。
"真是条乖狗狗。"
她的语气随意而漫不经心,像是在随口夸奖一只听话的宠物,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可这句话落在李寰耳中,却像天籁之音,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她夸我了,她叫我乖狗狗,她承认了我是一条狗……’这些话语像一剂烈性的春药,注入他的血管,让他兴奋得几乎要晕过去。
"奖励你舔我的脚。"
徐薇说完这句话,便微微张开双腿,抬起一只脚,示意他舔。
她的动作自然而随意,像一位贵妇在吩咐下人做什么微不足道的小事。她坐在太师椅上,姿态端庄优雅,背脊挺直,双手搭在扶手上,下巴微微扬起,那副模样依然是那副矜贵不可侵犯的贵女姿态。
可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却将一种截然不同的信息传递了出来。
李寰的呼吸停住了。
他捧起她的脚,那只玉足就那样呈现在他的眼前。她穿着一双绣着缠枝莲纹的缎面绣鞋,鞋面上绣着精致的银线花纹,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他小心翼翼地脱下她的绣鞋,将她的脚从鞋中释放出来。
这只脚美得让他窒息。
她的脚很小,娇小玲珑,脚背白嫩如凝脂,隐约可见皮下青色的血管脉络。脚趾圆润可爱,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淡淡的蔻丹,像十颗小小的红玛瑙。脚踝纤细,骨节精致,连着那一截匀称的小腿,线条流畅得像一笔挥就的行书。
足底微凉,带着沐浴后残存的水汽,还有一种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馨香,那香气不像花香,也不像脂粉香,而是一种从她肌肤深处透出来的、独属于她的气味,清幽而幽秘,像深山里一株不知名的兰草。
李寰捧着她的玉足,像捧着一件稀世的珍宝,像捧着圣杯的信徒,双手微微颤抖,呼吸急促而紊乱。他低下头,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她的脚背。
那触感柔软而细腻,像舔舐一块温热的玉,舌尖滑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一道湿润的水痕。她的皮肤上有一种淡淡的咸味,那是汗液的味道,混着她身上那股幽秘的馨香,形成一种奇异的、让人上瘾的味道。
他又舔了一下,又一下,又一下。
他的舌尖从她的脚背舔到她的脚踝,又从脚踝舔到脚趾。他将她的脚趾一根一根地含入口中,用舌尖仔细地描摹着每一颗脚趾的轮廓,舔舐着趾缝间那一点细腻的肌肤,像在品尝一道极精致的点心。
他的嘴唇包裹着她的脚趾,轻轻地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中格外清晰,淫靡而下流。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无意间越过她的脚踝,越过她小腿的曲线,往上看去。
他的呼吸骤然停滞了。
徐薇微微张开的双腿之间,什么也没穿。
那条烟霞色的宫裙在她张开双腿的瞬间便从腿根处滑落,露出了一大片雪白的肌肤。而那片雪白的最深处,她的下体就这样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的眼前。
那是一个被肏烂了的、淫靡至极的小穴。
穴口大开,像一朵被暴力掰开的花,露出里面深红色的嫩肉。两瓣阴唇黝黑松垮,永久性地向外翻卷着,昭示着经历过无数根肉棒的粗暴进出摩擦,又经历过怎样的淫邪虐待。
阴唇的左右两侧各穿着三个银环,银环的颜色深暗,像六枚耻辱的勋章,钉在她最隐秘的部位上,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发出细碎的金属声响。连那颗本该娇嫩敏感的阴蒂,都变成了深褐色,肿胀得像一颗熟透了的樱桃,上面也穿着一枚小小的银环。
穴口外围一圈原本应该粉嫩的穴肉,都被肉棒磨成了浅褐色,像被砂纸反复打磨过的皮革,失去了原本的娇嫩与柔软。整个小穴松垮垮的,穴道大开着,像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它曾经容纳过多少粗壮的侵入者。
这个小穴的模样淫贱无比,下流至极,和徐薇身上那套奢华精美的宫装、和她周身散发出的那股矜贵之气形成了强烈的、几乎刺目的反差。
她的上半身是高贵典雅的贵女,穿着烟霞色的织金云锦宫装,戴着赤金点翠的步摇,挂着东珠的项链,端庄、矜贵、不可侵犯。她的下半身却是一个被千百人使用过的妓女,小穴黝黑松垮,阴唇外翻穿环,淫靡、下贱、不堪入目。
这种高贵与淫贱的完美融合,这种圣洁与堕落的极端对立,在李寰的眼里却构成了一幅最诱人、最圣洁的画面。
她的小穴不是肮脏的,不是下流的,而是一座神圣的祭坛,是他这个卑贱的信徒应该顶礼膜拜的圣殿。他应该跪在它面前,用最虔诚的姿态亲吻它,舔舐它,将自己的一切都献祭给它。
这种想法让他兴奋得几乎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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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预览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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