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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107262_第三章 粥与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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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第三章 粥与尿
作者:陈默
来源:https://hlib.cc/n/281072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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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 粥与尿
沈青辰是被铁门打开的声音惊醒的。
沉重的铁门撞在墙上,发出闷雷般的声响,在空旷的圈房里回荡。他猛地睁开眼,后脑勺磕在铁笼的栏杆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阳光从高处的天窗倾泻下来,比昨天更加刺眼,看来已经是上午了。
他试着动了动身体,全身的骨头都在抗议。双臂因为一整夜被反绑在背后,肩膀酸痛得像是被卸下来过。大小腿被蜷绑在一起,膝盖和脚踝被麻绳勒了一整夜,血液不畅,两条腿都麻木得几乎感觉不到。脚底被刷子刷过的地方还在隐隐发痒,那种痒已经变成了皮肤表层浅浅的余韵,但依然让他时不时蜷一下脚趾。
更让他在意的是后穴。情痒膏的药效还没有消退,经过一整夜的缓慢释放,那股痒意像是长进了肉里。肛门口一缩一缩的,里面又暖又麻,像是有无数只细小的虫子在那里筑了巢。他的臀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药膏和昨夜分泌的肠液,黏糊糊地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而最折磨人的是下体。合欢散的药力终于退下去了,但锁阳筒还在他鸡巴上套着,铜盖严丝合缝地扣着马眼。昨天一整天没有排泄,龟头在铜筒里憋得发胀,精囊也鼓鼓的,轻轻一碰就酸。更要命的是,从昨天到现在他滴尿未出,膀胱已经开始隐隐发涨,叫嚣着需要释放。
铁门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走了进来,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叮当声和液体晃动的声音。
沈青辰挣扎着翻过身,透过笼子的铁栏杆往外看。只见执事正站在圈房门口,身后跟着虎子和狗二,两人抬着一个大木桶。桶里冒着淡淡的热气,一股米粥的香味飘了过来。
香味钻进沈青辰的鼻子,他的胃立刻翻搅起来。昨天一整天,他粒米未进。从青州城的客栈出来之前只喝了一碗茶水,然后就被迷晕了。醒来后先是被缚着摸剑,接着被灌合欢散,被套锁阳筒,被绑在刑房的椅子上挠得死去活来,最后被关进这个笼子里过了一夜。算下来,他已经整整两天一夜没有吃任何东西了。
胃酸在空荡荡的胃里翻涌,灼得他喉咙发苦。饥饿感被那粥香一勾,变得又尖锐又扭曲,几乎让他想吐。
虎子和狗二把木桶抬到圈房中央放下,粥香顿时弥漫了整个屋子。其他笼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那些孩子们也都醒了。
狗二从桶里抽出一把大木勺,在桶沿上当当当地敲了起来。那声音又脆又响,在满是铁笼的房间里弹跳着,震得沈青辰耳膜发嗡。
“开饭了开饭了!”狗二扯着嗓子喊,声音粗鲁得像砂石刮过铁板,“小骚货们,都过来吃早饭了!”
话音落下,周围笼子里原来或躺或缩着不动的小小身影全都动了起来。沈青辰侧目看去,只见旁边笼子里的男孩子们一个一个翻身爬起,然后跪在笼门前面。
对,跪着。他们全都跪着,膝盖贴在笼底的稻草上,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大腿上——有的双手被绑在前面,有的被绑在身后,但都跪得端端正正。他们的姿势像是被训练过很多次,熟练得近乎本能。
沈青辰注意到那些男孩们身上都穿着——或者说没穿衣服。和他一样,大多数孩子都被剥得一丝不挂,只有脚上穿着鞋袜。有极少数孩子身上套着一件薄薄的白色袍子,但袍子短得连大腿根都遮不住,一跪下来,裆部就整个暴露在外。他们的身上有各种痕迹——被挠痒留下的红痕,被绳子勒出的印子,还有一些干涸在腿间和腹部的白色液体。
执事从门口慢慢踱进来,手里拿着一摞粗陶碗。他走到第一个笼子前面,虎子跟在身后,打开笼门上的锁。执事弯腰放下一只碗,虎子从桶里捞了几勺粥倒进去,稠稠的米粥在碗沿上冒着热气。
笼门被打开了。
笼子里跪着的那个男孩约莫八九岁,瘦瘦小小的,一头乱糟糟的棕发。他不住地偷眼看执事,眼睛里带着畏惧。笼门打开后,他并没有站起来,而是跪在原地,弯下腰,把脸凑到笼门前的碗边,伸出舌头,开始一下一下地舔碗里的粥。
像小狗一样。
那个男孩跪着,头低到几乎贴着地面,舌头舔起粥来发出窸窣的水声。他的双手被绑在前面,只能用来撑着地面保持平衡,没法端起碗来喝。他就这么跪着,低着头,一舌头一舌头地舔着粥碗,脸颊上蹭到了不少米浆,也顾不上擦。
执事站在旁边看着他,面无表情,像是在看牲口吃草料。等男孩舔得差不多了,他弯腰把碗收走。男孩抬起头,嘴边还沾着米粒,怯怯地看着执事把碗拿走,然后乖乖地退回笼子深处。
虎子重新把笼门锁上。执事继续走向下一个笼子。
第二个笼子里关的是个稍微大一些的孩子,十岁左右,圆圆的脸,大眼睛,长得颇为秀气。他没等执事开口,就已经在笼门前跪得端端正正。执事放碗,虎子倒粥,笼门打开。那孩子和第一个一样,跪着低下头,伸出舌头去舔粥。他的动作比前面那个更加熟练,舔的姿势也更低,额头几乎贴在地上,屁股却翘得高高的,让后穴和阴囊就那么对着笼外,随着舔粥的动作一晃一晃。
沈青辰看得浑身发冷。这些孩子,被抓来才多久,就已经被训练成了这个样子。他们到底经历了什么,才会像现在这样跪着舔食,连用手都不敢妄动一下?
执事一个一个笼子地走过去,每个笼子前面都是同样的流程——放碗,倒粥,开门,孩子们跪着低头舔食。有些孩子舔得急了些被呛到,连连咳嗽却不敢停,生怕粥被收走;有些孩子舔到一半偷偷抬眼望一望执事,又立刻低下头去,眼神里全是恐惧。偶尔执事会在某个孩子面前多站一会儿,用手指在孩子光裸的背上划几下,或者拨弄一下孩子脚上的鞋袜。被触碰的孩子就抖得更加厉害,但还是不敢停嘴,继续舔着粥。
终于,执事的脚步停在了沈青辰的笼子前面。
“少侠。”执事蹲下来,眼睛和沈青辰平视。他那瘦长的脸上挂着一丝似笑非笑的表情,“昨晚睡得怎么样?后头还痒不痒?”
沈青辰冷冷地瞪着他,没有说话。
他的后穴其实痒得要命。情痒膏的药效专在夜间发作得最厉害,昨夜他在半睡半醒之间一直感觉到后穴里外都在挠心地痒,菊门不自觉地一缩一缩,想要抓挠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蜷在那里熬着。但这些他打死也不会说出口。
“不说是吧。”执事笑笑,对虎子做了个手势,“分粥。”
虎子应声上前,把一只碗放在沈青辰的笼子前面,从木桶里捞了几勺粥倒进去。米粥煮得很稠,米粒都熬烂了,白色的米汤冒着袅袅白气,香味浓郁得让沈青辰的胃又狠狠翻搅了一下。执事拿钥匙打开铜锁,将笼门拉开。
“吃吧。”执事说,退后一步,双手抱在胸前,眼神里带着某种期待。
沈青辰没有动。他蜷在笼子里,脸颊贴着冰凉的铁栏杆,死死盯着执事。
“怎么,不合胃口?”执事问。
沈青辰一言不发。他不想像狗一样跪着吃东西。他是一个少侠,是翠微剑宗苏师傅的亲传弟子,就算此刻被缚住、被羞辱,也不能——但他的胃又在痉挛。那股粥香像是一条细线,从鼻孔钻进去,直直地钓住他的胃,往笼子外面拽。
虎子用木勺当当当又敲了几下木桶,大声催促:“快吃!不吃就收走了!待会还有别的活要干,没人等你!”
沈青辰咬着牙。他偏过头,不去看那碗粥。可他越是偏头,粥香就越往他鼻子里钻。他想起自己昨天一天一夜没吃东西,前天赶路也只在路边买了两个干硬的馒头垫底。他想起自己浑身无力,连站起来都费劲,如果再不补充体力,就算有机会也逃不出去——
他的身体比他的意志更先做出选择。沈青辰咬了咬牙,撑着被绑的身体,从侧躺的姿势慢慢换成跪姿。因为大小腿被蜷绑着,他的跪姿很别扭,膝盖抵在笼底的稻草上,屁股压在脚后跟上,整个人蜷成一个不太稳当的三角形。然后他弯下腰,低下头,凑到笼门前的碗边,伸出舌头。
米粥是温热的,不算烫,米粒已经熬得快要化掉了,绵绵地贴在舌面上。他那干涸的舌头碰到粥的瞬间,饥饿感像被点燃了一样轰地烧遍了全身。他顾不上什么姿势不姿势,把舌头伸到碗底,卷起一大口粥,稀里呼噜地吞进喉咙里。米浆从他的嘴角溢出来,顺着他光洁的下巴往下淌,脏兮兮地滴在地上。他不管,又低下头去舔第二口,第三口。他的吃相比那些孩子们好不到哪去,也是伏在地上,舌头伸得长长的,在碗里稀里哗啦地舔着。
执事在他头顶上看着,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
沈青辰舔了大约三五口,碗里的粥刚被舔出一个坑来,一只靴子尖忽然伸过来,将碗轻轻拨到了一边。
他抬起头,嘴角还挂着米浆和粥汁,眼睛里带着一丝茫然和愤怒。他看到执事正在看着自己,手里捏着一双什么东西。
执事把碗拨开后,蹲了下来,把手里的东西展开给他看。
那是一双布袜。白棉布的面料,袜底泛着淡淡的黄色汗渍,因为昨天被闻过捏过,上面还留着几道手指的折痕。这是沈青辰自己的袜子——昨天在刑房里被脱下来的那双白袜。
执事当着他的面,把两只袜子慢条斯理地铺开,然后手腕一翻,将它们通通浸入了那碗米粥里。米汤立刻洇透了棉袜,白色的米粒挂在袜底上,黏糊糊地往下淌。执事拿起木勺,用勺底在泡着袜子的粥里转了几圈,搅得稀稠的粥汁和袜子上的黄渍混在一起,让整碗粥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灰黄色。
“普通的粥给普通的货。”执事搅好了粥,把碗重新推到沈青辰面前,粥面上还浮着一只袜子的袜尖,湿嗒嗒地往下淌着米汤,“极品当然有极品的吃食。少侠,请慢用。”
沈青辰看着那碗浮着自己袜子的粥,脸从脖子根一直红到额头。
那是他的袜子。昨天他在刑房里被迫闻过的那双袜子。袜底上还存着他赶路奔波两天积下的脚汗味,现在就这么泡在粥里,把那点酸味和粥香味搅和在一起,散出一种诡异的咸酸气息。他的指甲嵌进了掌心,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整个人都烧了起来。“你——你侮辱人——”
“侮辱?”执事挑起眉毛,“咱们这里是做生意的,哪来的侮辱。你要么吃,要么饿着,自己挑。”
说完他站起来,也不催,就那么低头看着沈青辰。
沈青辰的胃却在此时很不合时宜地发出了一声响亮的咕噜声。那声音大得连旁边的虎子和狗二都听见了,两人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咕噜啥呀咕噜,饿了就吃嘛。”虎子在旁边起哄,“你们少侠不是有骨气吗,骨气能顶饱?”
沈青辰攥紧了被绳子绑住的拳头。他很想把这碗粥打翻,再也不看执事一眼。但那股粥香混着袜子上的酸味,闻起来居然不算难闻——袜子本身只是淡淡的汗酸,和米粥的谷香搅在一起后,反而成了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咸香。他的胃又咕噜了一声。
他闭了闭眼睛。忍一时。他想。把力气攒起来才能有机会。师傅说过,大丈夫能屈能伸,韩信还受过胯下之辱。
沈青辰慢慢再次弯下腰,把脸凑到那碗浮着袜子的粥前。
舌尖碰到粥面的时候,他尝到了一股微微的咸酸味,那确实是袜子泡出来的味道。但米粥本身没有什么改变,依然是稠稠的、温温的,有点甜。他一舌头一舌头地舔着,小心避开浮在粥面上的袜子,尽量只舔下面的米汤。但粥越来越浅,袜子越来越沉,再加上执事用勺子搅的时候把袜子浸透了粥汁,他想避开也避不了多少。有一口粥里夹着一根袜子上的棉絮,他在舌尖上发现时已经来不及吐出来了,只能红着脸咽了下去。
执事在他头顶上噗嗤笑了一声:“慢点舔,别把袜子给吞了。这袜子还有用呢。”
沈青辰恨不得把耳朵也闭起来。他闷头舔着粥,舔得越来越急,想尽快结束这场羞辱。但这个跪着弯腰的姿势让他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他的上半身不断往下压,臀部就被迫翘得更高一些,后穴更加暴露。他每舔一下粥,身体就连带着前后晃动,被锁阳筒套着的鸡巴也跟着颠簸,在胯下一抖一抖的。
因为饥饿,他舔得很急很用力,脑袋不断往碗里埋,导致整个身体前后摇动的幅度比那些孩子们都大。鸡巴本来就因为憋尿而半硬着,在锁阳筒里坠坠地发胀。铜筒随着身体摇动而晃荡,筒底的皮绳扯动着精囊,酥酥麻麻的感觉不断从下体涌上来,再加上后穴还在痒,那种前堵后痒的煎熬让他的阴茎在筒里不知不觉又勃起了几分。铜筒随着鸡巴的胀大而微微跳动,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金光。
执事看得津津有味,故意把声音拖得长长的:“饿了就趴着吃,这个姿势最衬你了。瞧你这小鸡巴抖的,舔口粥都能舔硬。我看你别练剑了,在寨子里当个农牛最好。”
沈青辰把最后一口粥舔进嘴里,咬着牙咽下去。他的脸烫得能煎鸡蛋。执事给虎子一个手势,虎子弯腰把他面前的空碗和泡得稀烂的袜子一起收走了。
执事站起身,带着两个手下继续给剩下的笼子分粥。等分完所有的笼子,他们又逐一把碗收走,把每一扇笼门都重新锁好。
沈青辰蜷在笼子里,看着他们收拾东西准备离开。刚才那点粥并没有填饱肚子,反而让饥饿感更加清晰了。同时另一个问题也变得更加紧迫——他膀胱里的尿涨得更厉害了。从昨天下午被抓到现在,他一直没有解手。起初没有感觉,但从夜间开始,小腹就渐渐有了酸胀感。刚才那几口粥喝下去,身体得到了一些水分补充,尿液也在加速生成。膀胱被充盈的尿液撑得越来越涨,小腹微微隆起,稍微动一下就觉得有压力。更糟糕的是,他的马眼被锁阳筒的铜盖封着,想尿也尿不出来。
“等等——”他脱口而出。
执事正带着虎子和狗二走到门口,听见声音停住脚步,回过头来:“少侠还有什么吩咐?”
沈青辰咬了咬下唇,脸涨得通红。踌躇了好几息,才用极低的声音支吾出一句:“我......我想......想解手......”
“什么?”执事把手拢在耳边,“听不见。”
“我想......我想解手。”沈青辰的声音比刚才大了半点,但也只像蚊子叫。活了十八年,他从来没有向任何人请求过上茅房这种事。在山上时他想去就去,连跟师傅都不需要报备。如今却要对一个掳掠自己的贼人说出这种话,那种屈辱感几乎要从嗓子眼里溢出来。
“哦——想上茅房。”执事慢悠悠地踱回他的笼子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在笼子里的他,“可你下面被锁阳筒锁着呢,想上也上不了。”
“我知道。”沈青辰咬着牙,“你......你把它解开就行。”
“解开?”执事笑了,“我给你解开,你趁机跑了怎么办?”
“我......我不会跑的。我就是想解个手。”沈青辰说这话时自己都不信。
“这样吧。”执事蹲下来,隔着铁栏杆对他笑了笑,笑得很是和蔼可亲,但眼睛里的光却让沈青辰后背发凉,“你求我。求得诚恳些,我就帮你解决。”
沈青辰愣了一瞬。求他?这是什么要求?
“求......求你让我去上茅房吧。”他硬着头皮说。
执事摇摇头:“不够。这叫哪门子求?连个称呼都没有。”
沈青辰的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憋了一阵,才挤出两个字:“求......求你让我......”
“不对。”执事打断他,“你该说:‘求执事让小骚货放尿吧。’”
沈青辰的脑子轰的一声炸开了。
小骚货。他说出这三个字的时候不紧不慢,像是在教一个孩子认字。但那三个字像三根烧红的铁钉,直直地钉进了沈青辰的耳膜里。
“你......”沈青辰浑身都在抖,牙齿磨得咯咯响,“你变态!我死也不会说的!”
“有骨气。”执事站起身,拍了拍袍子下摆的灰尘,转身就往外走,“那就算了。反正是你自己的事,又不是我憋得难受。”
走到门口时他停了一下,没回头,只是偏了偏脸:“哦,对了。你毕竟是‘极品’,我给你个特权——随时说出刚才那句话,我就过来帮你解决。不说的话,就自己忍着吧。”
铁门在身后关上,脚步声逐渐远去。
圈房里又恢复了安静,静得只剩下那些孩子们细微的呼吸声和偶尔的窸窣声。
沈青辰蜷在笼子里,死死咬着牙。
可是越安静,膀胱里的尿意就越清晰。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尿液在体内积聚的重量,小腹胀鼓鼓的,像是肚子里揣了个水袋。膀胱被撑得越来越薄,有一种隐隐的酸胀感从小腹蔓延到会阴。马眼被铜盖堵着,那股液体想出来却出不来,在尿道口处积压着,形成了一种憋堵的酸刺感。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但大小腿被蜷绑着,能夹的幅度很小,能帮上的忙也几乎没有。
他闭上眼睛,深呼吸,试图把注意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可那股尿意就像个不断被敲响的钟,每一次心跳都在提醒他:满了,快满了,要出来了。
他想转移注意力,可周围的一切都在让他绝望——冰凉粗糙的铁栏杆硌着他的脸颊,后穴还在痒,锁阳筒在鸡巴上套着,无论他怎么扭动都解不下来,也摘不掉那个铜盖。该死的铜盖,只要掀开一角就能解决问题,但他碰不到,他把手往身后挣脱,可手腕上绑的绳子经过一夜的挣扎反而更紧了,麻绳嵌进他白皙的腕部皮肤,勒出两道深红的沟。
时间一点一点地过去。沈青辰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一刻钟,也许是半个时辰,他只觉得自己的小腹越来越胀。膀胱像一只被吹满气的气球,表面撑得有些钝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会阴部的肌肉,让那股积压的喷薄感更加强烈。他开始不由自主地磨蹭大腿内侧,哪怕只是让肌肉动一动也好,能让那酸胀稍微缓解一丝丝。但没有用,尿液依然堵在尿道口,一滴都出不来。
他想起执事的话——“随时说出刚才那句话,我就过来帮你解决。”
不行。死也不能说。他沈青辰是人,是翠微剑宗的弟子,不能这么作践自己。可现在真的很胀很憋,憋得他小腹都有些硬了,用手碰一下都觉得酸。再忍下去会不会爆掉?
他的脑海里乱成一锅粥。羞耻心和生理需求在疯狂打架,一边是少侠的骄傲,一边是肉体难忍的憋涨。他的额头上沁出一层冷汗,身体开始微微发抖。
终于,他小腹的酸胀到了一个临界点。尿道口的压力越来越大,他觉得如果再不把马眼上的盖子揭开,说不定下一次收缩膀胱就会炸开。他咬了咬嘴唇,低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求执事让......让小......小骚货放尿吧......”
声音太小了,连他自己都差点没听见。
没有人来。
他等了几息,又憋了憋,用了稍微大一点的声音:“求执事让......让小骚货放尿吧!”
还是没有人来。
沈青辰的身体开始颤抖得更厉害。尿意现在控制不住了,每一次膀胱的收缩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刺痛。他的额头上青筋都跳了起来。他把牙咬得咯吱响,最后实在熬不过去了,仰起头,用尽全力朝铁门的方向爆出一声颤抖的大喊——
“求执事让小骚货放尿吧——!!”
声音在空旷的圈房里回荡了几个来回,慢慢沉了下去。旁边笼子里有几个孩子被惊醒了,往他这边望了望,然后又漠然地转开视线。
安静了片刻,脚步声终于出现了。
那脚步不紧不慢,靴底磕在泥地上,哒、哒、哒地越来越近。铁门推开,执事背着手慢悠悠地走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东西——一只粗陶空碗。
“这才乖。”执事在笼子前蹲下,脸上笑意盎然,“你看你,何必呢?早点说不就完事了?”
沈青辰死死咬着嘴唇不说话。执事掏出钥匙,打开笼门上的铜锁,把笼子拉开。他伸出手抓住沈青辰被反绑的胳膊,将他从笼子里拖了出来。
沈青辰的双腿被蜷绑了一整夜,膝盖和小腿都麻得没有知觉,被拖出来之后本想站起来,却根本站不稳,膝盖一软就往前栽去。执事伸手托了他一把,没让他摔到地上,将他扶到笼子外面的空地上。
“跪着,别站着摔了。”执事说。
沈青辰只得跪在地上,膝盖抵着冷硬的泥地。他的双腿被蜷绑着,所以跪姿也是歪歪扭扭的,只能勉强撑着身体。执事伸手按住他的腰,将他的身体转了个方向,让他背对着那些笼子里的男孩们。然后弯下腰,手指捏住他鸡巴上锁阳筒的铜盖,啪嗒一声,盖子被打开了。
马眼上的压力骤然消失。尿道口突然畅通,那股憋了许久的尿液几乎立刻就要夺路而出。沈青辰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没憋住直接尿出来。
“别急。”执事把那只粗陶碗放在他面前的地上,退开一步,“就在这儿尿,对准碗。”
沈青辰瞪大眼睛,脸一下子涨得通红。
“你——你让我在这里——”他说不下去了。这里? 这是他们吃饭的圈房,地上还留着刚才吃粥时滴下的米汤印子,空气里还飘着粥香。旁边有好几个笼子,每个笼子里都关着一个男孩。虽然背对着他们,但那些孩子此刻肯定都在看着他的后背,看着他赤裸的身体,看着他和那个碗——他头皮发麻,羞耻得几乎想要杀了执事。
“我让你在这里。”执事确认道,语气很平静,“怎么,忘了自己刚才喊的什么了?‘求执事让小骚货放尿吧’——这不就是我答应你的吗?至于在哪儿尿,我说了算。”
沈青辰的嘴唇抖得厉害。可膀胱里的尿液一波波冲击着尿道口,他快要憋不住了。执事的目光像针一样扎在他身上,身后的笼子里那些孩子的眼神更是让他后脑勺发麻。但他们看向哪里,他即使不回头也能想象——一定是盯着他赤裸的背影,盯着他被反绑的双手,盯着他暴露的后穴,盯着他跪在地上的丑态。
“好......”他听见自己用近乎嘶哑的声音说,“我尿。”
“对准碗。”执事重复了一遍。
沈青辰咬着下唇,往前蹭了两步,让那个粗陶碗在他两腿之间正正地对着。然后他弯下腰,让腰部下沉,屁股往后撅——因为手被反绑着,没法扶碗,也没法调整方向,他只能通过扭腰来让阴茎对准那个碗口。
锁阳筒还套在鸡巴上,只是盖子被打开了。筒口的那一截恰好给他的龟头提供了支撑,尿眼对准粗陶碗的内底——只要他不乱动,尿液会顺着筒口落进碗里,不会偏太多。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放松了憋了不知多久的膀胱。
尿柱几乎是蹦出来的。
它从久被憋堵的马眼里激射而出,撞在粗陶碗的底上,发出响亮的水声。那声音在空旷的圈房里弹跳着,回声叠着回声,让沈青辰恨不得当场死掉。他闭上眼睛咬牙憋着不出声,但尿液本身根本不管他的意志,一股接一股地向下喷洒,已经憋了将近一整天,根本收不住。
“嘘——”执事在旁边吹起了口哨。
沈青辰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但瞪视没办法让尿停下来。他感觉到自己的鸡巴在尿液的冲刷下微微发烫,尿道口传来一种憋久后释放的微妙快感,让他的阴茎在铜筒里又硬了几分。手被反绑着没法扶,他只能拼命稳住腰,让尿柱尽量对准碗口。但尿柱太急,时有偏移,洒了不少出来——溅到了碗边上,又从碗边洒到泥地上,在尘土里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而最让他羞耻的是,他知道身后那些笼子里的孩子们正在看着。这个想法像烙铁一样滚烫地印在他脑子里。他的耳后烧得能淌血。为了让尿对准碗,他不得不把腰又压低一点,把屁股又撅高一点——这个调整让他的肛门完完全全暴露在了身后那些孩子的视线中。
那粉嫩的菊穴此刻因为身体用力排尿而一缩一缩的。膀胱排空时带动的腹压让臀部的肌肉也跟着一阵阵收缩,肛门口的皱褶因此不断蠕动,张张合合,像一张不会说话的小嘴。情痒膏的药效还没退,那些皱褶因为持续的搔痒而绯红湿润,在排尿时随着每一次收缩都牵扯出细细的几缕半透明黏液,挂在小穴口上,被圈房里透进来的阳光照得亮晶晶。
身后传来了极细微的窃笑。是某个笼子里的孩子发出的,很轻,像是用手捂住了嘴。但沈青辰听得真切。他羞耻得肛门又狠狠缩了一下,结果反而把那挂着的黏液挤出来更多,顺着臀缝往下淌。
执事站在旁边,饶有兴致地观察着这一切。他的目光从那喷射的尿柱移到沈青辰通红的耳根,再移到那不停翕动流水的后穴,最后落在碗里越来越多的尿液中。
足足尿了好一阵,尿柱才变细,变成点点滴滴,最后彻底停了。粗陶碗里盛了大半碗淡黄色的尿液,上面还浮着一层细密的泡沫。碗外一圈溅着尿液和泥水混合物,把他跪着的膝盖面前洇了一大片湿。
沈青辰浑身脱力,垂着头大口喘着气。膀胱的胀痛缓解了,但随之而来的羞耻感却越来越强烈。尿碗的骚味钻进他的鼻子——那是他自己的尿味,在阳光下蒸发着,刺鼻而热腾腾的。
执事鼓了鼓掌。“不错,很有精神。”他弯下腰,把那只盛满尿液的碗端起来,放在眼前转了转,像是在欣赏一碗刚烫好的黄酒,“还挺清的,没上火。童子尿,确是好东西。”
“你......”沈青辰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但说不出完整的句子。他还能说什么?他已经像一个毫无尊严的牲畜一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跪着尿在了碗里,他的脸面,他十八年的教养和骄傲,全被这一泡尿冲得干干净净。
执事没理他,弯腰把他鸡巴上锁阳筒的铜盖重新扣上。手指刚把铜盖压下,那细密的绒毛又贴上了马眼口,沈青辰不由自主地浑身一颤。
“别急。”执事站起身,把盛了尿的碗交给虎子,“给存到后厨去,这东西成色不错,留着有用处。”
虎子接过去,端着碗走了。
执事蹲下来,把沈青辰往后一推,将他重新推进笼子里。沈青辰的膝盖刚才被地面擦破了皮,磕碰之下疼得他龇了龇牙。执事将笼门哐当推上,铜锁扣回原位,发出清脆的铁锁声响。沈青辰跌躺在稻草上,大口喘着粗气,赤裸的胸膛剧烈起伏着。他抬起头,从铁栅栏缝里控诉地瞪着执事。
执事对他的瞪视完全不在意,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像是刚做完一件极寻常的活计。
“过一会儿会有人带你去训练。”他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隐隐的暧昧味道,“今天是第一天正式调教,好好享受。你可是‘极品’,教练们会很关照你的。”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虎子和狗二抬着空了的粥桶跟在后面。他的脚步还是那样不急不缓,靴底磕在地上,一声一声,在沈青辰心尖上碾过去。
铁门关上,落了锁。
沈青辰蜷在笼子里,胃里是袜子泡过的粥,嗓子眼里是没消化完的酸味,下身干干净净——刚排过,却又被铜盖堵上了。膝盖上擦破的地方隐隐作痛,后穴还在痒,双乳上那“极品”二字被汗水洇湿了,却并没有因此消退,反而因为皮肤泛红而更加鲜艳。
他闭上眼睛,把脸埋在冰凉的铁栏杆上。耳边隐约传来其他孩子们窸窣的呼吸声,这些孩子们刚才看完了全程——看着他像狗一样舔袜子粥,看着他尿在碗里,看着他的后穴一缩一缩地流着莫名的液体。而他们也许早就被这样对待过了,所以见怪不怪。这才是最可怕的。
“师傅......”他在心里无声地叫了一声。
但没有人能听见。
(第三章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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