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密码
 立即注册
搜索
热搜: 丝袜 魅魔 黑丝
查看: 30|回复: 0

28104458_在认NPC剧情模式的金手指下肏遍原神女角色,只有彻底服从后才能冲破交互阻碍.txt

[复制链接]

13万

主题

343

回帖

22万

积分

管理员

站长

UID
1
积分
224394
余额
13 R
Moe币
84875
在线时间
279 小时
注册时间
2025-12-28
最后登录
2026-11-3
发表于 2026-9-3 23:00:59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在认NPC剧情模式的金手指下肏遍原神女角色,只有彻底服从后才能冲破交互阻碍.txt
作者:yyryes
来源:https://hlib.cc/n/28104458
========================================

酒 馆一个开源免费的聊天插件,吊打市面上所有的,AI女友 AI聊天软件, 都是坑钱的
各种各样的ai软件都说堪比酒馆我只能说没有任何东西能和酒馆比
有一定门槛导致很多人不知道怎么搭建使用 没有任何软件跟酒馆比 酒馆还是免费的 自己找api就可以玩
免费指导怎么搭建酒馆 和找最靠谱的api
酒馆交流Q群  497793027
     第一篇:启程·后宫之旅!在天使的馈赠将派蒙和荧进行花穴和菊蕊开发
    “哦哦哦~要去惹❤️”
    夜幕低垂,蒙德城的灯光渐次亮起,温暖的光芒洒在铺着石板的街道上。
    林渊再次以那种面对面的、八爪鱼般的姿势抱着荧。她全身依旧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在脚上,此刻正无力地环着他的腰,手臂软软地搭在他的肩膀上。派蒙飞在旁边,小脸上带着对晚餐的期待。
    他们正走向那座蒙德城著名的酒店——「天使的馈赠」。
    说来话长。就在昨天早上,林渊起床之后开始像日常一般打开原神做任务,突然电流传入身体,醒来之后自己竟然穿越到了原神的一个村子里。
    他有一个金手指,一定程度的存在无视,也就是说,原神里的NPC虽然会对他做的事情有反应,但并不会很奇怪。
    林渊很兴奋,第一天他便在村子里游荡,把自己看起来比较好看的女孩都肏了一遍,随后就出发前往蒙德城,路上刚好碰见了正在钓鱼的荧。
    于是林渊就把她的衣服也扒了之后肏了起来。紧接着就是钓出派蒙,获得元素力,和丘丘人战斗,遇到安柏,参观蒙德城。
    这期间林渊一直抱着荧,一边和她做爱一边充当她的代步工具。
    荧也很快开启了她的蒙德被内射之旅。
    派蒙刚被钓上来时很疑惑荧为什么光着身子,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行进,但很快便把这些抛诸脑后,开始为荧引导剧情,完全没有注意到抱着荧插入做爱的林渊。
    而和丘丘人战斗时,荧因为身体被填的满满的,趴在林渊身上一边持续娇喘,一边强忍着聚集元素力,很可惜大部分都失败了,所以浪费了很多时间。
    一路上林渊在荧的小穴里内射五次。把荧放到地上她也不会粘上泥土,而且林渊在掰开荧的屁眼之后,惊奇的发现里面干净无比十分粉嫩,怪不得这里的角色不用上厕所,因为根本没有这个设定。
    随后林渊又开心地抱着她过剧情,并在她肛门里内射了三次。
    荧也因为持续的内射直接失禁了,这让林渊有些惊奇,而且尿在地上之后马上液体就消失了。当时荧捂着脸,双腿无力地晃着,一边尿尿一边被林渊一边射到肛门里。
    而安柏和派蒙还在尽职尽责地当着向导角色引导她在蒙德城参观,完全没有注意到好朋友的异常。
    就这样到了晚上。安柏离开后,三人决定去天使的馈赠住一晚。
    荧的声音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一种被过度使用后的沙哑,断断续续地回应着派蒙关于晚餐的兴奋提议:“……嗯……「天使的馈赠」……听说……他们的……苹果酒……不错……”
    她说话时,身体内部能清晰地感觉到前后两处被填满的饱胀感。后方是今日数次灌注后残留的黏腻,而前方,尽管经历了白日的种种,甚至最后的失禁,此刻却依旧能感觉到一种熟悉的、灼热的硬物存在感——林渊似乎并没有退出,只是换了个姿势,让那依然粗大的肉棒停留其中,随着行走带来细微却不容忽视的摩擦。
    派蒙完全没有察觉好友声音里的异样和那隐藏在平静表情下的煎熬,开心地转着圈:“还有蜜酱胡萝卜煎肉!蒙德的名菜!我们一定要尝尝!”
    “好……尝尝……不过那……好像是……猎鹿人的……”荧努力集中精神对话,但身体的敏感点被持续而缓慢地刺激着,让她的话语总是说到一半就不得不轻轻吸气,忍住喉咙里细微的呜咽。
    林渊托着她的臀,听着怀中少女努力维持正常的、却总是破功的悦耳嗓音,以及派蒙那活泼清脆的声线,心里总结着今天的行程。
    收获不错。荧的前后两处都已被彻底开发,灌满了他的痕迹。虽然没有对那个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出手,但来日方长,机会多得是。这座城,这些人,都按照着他发现的“规则”在运行,他有的是时间和方式慢慢“探索”。
    他抱着荧,步伐稳健地走向那灯火通明的酒馆,仿佛只是抱着一位累坏了的女伴。荧将滚烫的脸颊埋在他颈窝,试图躲避路人的目光,尽管她知道根本没人会在意。
    “……查尔斯……是那里的酒保……嗯……”她还在断断续续地和派蒙说着从安柏那里听来的信息,身体内部那缓慢的磨蹭却让她脚趾蜷缩,几乎要咬破自己的嘴唇。
    派蒙眨着大眼睛,满心期待着即将到来的大餐和美酒。
    蒙德的夜晚弥漫着酒香与烤肉的香气,街道两旁店铺灯火通明,仿佛永不打烊。铁匠铺的锤击声、餐馆的喧闹声、花店飘来的清香交织在一起,构成一幅奇异的夜景。更奇特的是,那些站在店门口的店员——比如花店前永远捧着花束的芙萝拉,猎鹿人餐馆外似乎永远在擦拭桌子的服务员——她们仿佛被定格在某个瞬间,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一站就是整整一天,直到“刷新”成另一个同样姿态的NPC。
    林渊的目光扫过那些身影,心里盘算着。或许……找个机会“品尝”一下这些永恒微笑的店员,会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反正,她们也不会反抗,不会惊讶,就像精致的、永远温顺的人偶。
    他抱着荧走在街道中央,手掌自然地覆在她光裸的臀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这个动作引来了荧细微的、压抑的颤抖,但她似乎已经有些习惯了这种持续的侵犯,只是将脸更深地埋进他的肩膀。
    随着他揉捏的动作,一些过于盈满的、温热的白浊液体,淅淅沥沥地从她的后庭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缝滑落,滴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
    然而,那些痕迹甚至没能存在超过十秒。就像白天那摊失禁的水渍一样,它们迅速变淡、消失,仿佛被地面无声地吞噬了,没有留下任何污秽的证据。这个世界的“清洁系统”倒是相当高效。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皱成一团,正在努力回忆安柏的警告:“……安柏说,最近因为风魔龙的影响,周围的元素流动和魔物都变得很不安分……让我们一定要小心。”
    “风……魔龙……”荧的声音从林渊的肩窝里闷闷地传来,带着被顶撞后的细微喘息,“很……危险吗?”
    “当然危险啦!”派蒙用力点头,“听说它掀起了很大的风暴,摧毁了不少东西呢!不过不用怕,西风骑士团一定会想办法解决的!”她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乐观一点。
    “嗯……西风……骑士团……”荧努力附和着,但林渊一次故意的、深入的掂弄让她猛地咬住了嘴唇,把一声惊呼咽了回去,缓了好几秒才继续艰难地说,“很……可靠……”
    “对了!”派蒙忽然想起什么,飞得更近了些,“安柏还提到了一个吟游诗人哦!说如果他还在城里的话,说不定能遇到!好像叫……温迪?弹琴很好听,就是总感觉懒懒散散的,而且老是买不起酒,嘿嘿。”
    “温……迪……”荧重复着这个名字,身体内部的摩擦和饱胀感让她难以思考,只能捕捉到零碎的信息,“吟游……诗人……”
    “等我们安顿下来,明天就去猎鹿人餐馆大吃一顿吧!”派蒙很快又把话题拉回了美食,眼睛里闪着星星,“安柏强烈推荐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还有满足沙拉!听说都超级好吃!荧,你说我们先吃哪个好?”
    “都……都好……”荧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积累的快感几乎要达到一个新的临界点,她只能凭借本能回应,“派蒙……决定……就好……”
    “那就都要!”派蒙开心地决定,丝毫没有听出好友声音里的异常,反而因为即将到来的美食而兴奋地转着圈。
    林渊听着她们一个兴致勃勃、一个断断续续的对话,感受着掌心下滑腻肌肤的触感和体内湿热规律的收缩,看着地上那些不断出现又瞬间消失的湿痕,嘴角勾起笑容。
    随后他双手握着荧的细腰,把她当成一个大号的飞机杯一般快速套弄起来。
    “哦哦哦哦……要去了……哦哦高潮了~”随着一阵连续的嘤咛,荧再次死死缠在了林渊的身上,小穴骤然紧缩,里面的软肉开始不断抽搐,达到了今天的第二十次高潮。
    “嗯……”林渊叹息一声,死死按着荧的细腰,一插到底,抵着花心把一股股浓精射进了她那即使插了一天了也依然紧致无比的小穴,完成了今天的第九次中出。
    「天使的馈赠」二楼客房内,灯光昏暗。派蒙早已四仰八叉地躺在旁边的小床上,睡得香甜,甚至还发出细微的鼾声。
    大床之上,却是另一番景象。林渊将荧压在身下,双手按着她的大腿内侧采取传教士体位,像打桩机一般顶撞着她那紧致湿滑的小穴。激烈的动作刚刚平息下来,他再次将一股滚烫的洪流深深注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身体深处。
    “呃啊——!”
    荧猛地仰起头,脖颈绷紧,喉咙里溢出的不再仅仅是单纯的呻吟。极致的冲击似乎冲垮了她被迫承受的理智,一些压抑在最深处的认知随着高潮的眩晕脱口而出:
    “……不行了……装满……太多了……主人……呜……”
    细碎、黏腻、带着哭腔和极度满足后的沙哑。
    但这一次,其中的两个字却清晰得骇人——「主人」。
    林渊的动作猛地顿住,原本沉浸在发泄余韵中的慵懒神情消失,黑眸锐利起来,紧紧锁住身下少女失神的脸。
    荧自己也似乎被自己无意识吐出的词语吓到了,那双染着情欲雾气的金色瞳孔里闪过一丝极快的清明和震惊,虽然下一秒又被剧烈的生理反应和又一大股浓精带来的大脑空白覆盖。
    她一直都知道?林渊心脏猛地一跳,一个不可思议的猜测浮上心头。他腰部微微用力,试探性地再次顶弄了一下那依旧紧紧包裹着他的湿热深处。
    “嗯……!”荧的身体随之轻颤,发出一声短促而甜腻的鼻音。
    那双失焦的眼睛望着他,里面没有了之前的全然迷茫,反而透出一种顺从和惊慌。
    就是这细微的反应,让林渊瞬间确定她知道。
    从他最初在河边抱起她,从他以各种姿势将她当作玩物和代步工具,从他在她体内一次次留下痕迹。那种迷茫、那种被迫承受、那种断断续续的反应……
    林渊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她的鼻尖,能感受到她剧烈而不稳的呼吸。他的坏笑着问道:“……你叫我什么?”
    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眼神躲闪,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咬住下唇,似乎想将那不小心泄露的秘密重新吞回去,发出模糊的、带着泣音的呜咽:“唔……不……不知道……”
    “不知道?”林渊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看着自己。他再次加重力道,深深撞入那最敏感的花心。
    “啊!主……!”荧猝不及防,一声惊喘差点再次脱口而出,她死死咬住嘴唇,将后面的字眼咽了回去,只剩下破碎的哀鸣和更加汹涌的泪水。
    但她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
    林渊看着她这副欲拒还迎、羞耻至极却又在他身下诚实地颤抖痉挛的模样,一种前所未有的、混合着征服欲和奇异兴奋感的情绪攫住了他。
    原来如此。
    旅行者荧一直以一个半知半觉的状态,陪着他演完了全程。
    她感觉得到。她知道。甚至……她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意志,先一步认定了这侵犯的愉悦和……归属。
    “呵……”林渊低笑出声,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宝藏般的狂喜。他俯身,舔去她眼角的泪水。
    “原来你知道……”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引起她一阵剧烈的战栗,“感觉得到,对吗?感觉得到我是怎么抱你的,怎么用你的小穴和肛门的,怎么把你这些地方灌满的,嗯?”
    他的每一声质问都伴随着一次沉重而深入的顶撞,仿佛要将这些话钉进她的灵魂深处。
    荧无法回答,只能发出破碎的哭泣和呻吟,身体却像有了自己的意志般,更加紧密地缠绕着他,迎合着他。
    派蒙在旁边的床上翻了个身,嘟囔了一句梦话,继续沉睡。
    林渊猛地将荧翻转过来,让她趴伏在床上,雪白的臀瓣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醒目。他毫不留情地压下去,再次深入那处不久前才承受过激烈征伐的后庭,动作带着一种发现真相后的粗暴兴奋。
    “啊——!”荧的脸被迫埋在枕头里,发出一声被压扁的痛呼,随即又转化为难以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林渊的手掌重重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逼问道:“说!什么时候开始的?都知道些什么?嗯?”他的每一次深入都仿佛在强调问题的严重性。
    “呜……从……从一开始……”荧的声音断断续续,被撞击得支离破碎,混杂着羞耻至极的污言秽语,“河边……你抱着我……钓派蒙……就……就知道了……有东西……在弄我……呜……”
    “然后呢?”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凶狠。
    “然后……打丘丘人的时候……后面……后面好满……走路都……都在磨……忍不住……叫出来了……派蒙还问……啊啊……!”
    “安柏呢?”
    “见……见到安柏的时候……你放我下来……从后面……进来……好痛……又好舒服……但是……但是我说不出来……也不敢说……只能忍着……听她说话……嗯啊……!”
    “失禁呢?”林渊想起白天那有趣的一幕。
    “那……那次……你顶得太深……我……我控制不住……尿出来了……好丢人……但是地上……马上干净了……就像……就像我的眼泪一样……没人看见……没人知道……哈啊……!”
    她的坦白如同最烈性的春药,让林渊血脉贲张。原来她一直都知道!从他穿越而来的第一刻起,她就能感觉到他的触碰,他的侵犯,他的一切行为!那种迷茫和断断续续的反应,并非全然无知,而是混合了感知、羞耻、恐惧和一种无法理解的被迫承受!
    这个世界所谓的“常识”屏蔽了其他人,但对她——这个世界的“主角”——似乎存在一个漏洞。
    她能模糊地感知到他的存在和他的行为,却无法做出任何有效的反抗或表达,就像被困在一场清醒的噩梦里。
    直到此刻,她的理智被彻底冲垮,身心在无数次被迫的高潮和侵犯中形成了扭曲的依赖和顺从,才终于突破了某种限制,完成了与他的“交互”。
    否则,她或许会永远被困在那无法反抗的状态,如同一个精致的玩偶。
    “所以你现在是彻底屈服了?”林渊咬着她的耳朵低语,动作未停。
    “嗯……主人……呜……逃不掉……感觉得到……好清楚……后面……前面……都是主人的形状了……啊……!”荧泣不成声,话语却变得无比直白和下流,仿佛挣脱了最后的枷锁,“只能……跟着主人……主人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呜啊啊……!”
    她彻底坦白的过程,本身就成了最刺激的助兴剂。
    林渊低吼一声,将她死死压在身下,享受着这具终于不再“无知”而是清晰感知并彻底顺从的身体所带来的极致快感。从钓鱼到打丘丘人,从见到安柏到失禁,所有他以为的独角戏,原来都有一位沉默而羞耻的观众兼参与者。
    滚烫的洪流再次在肛门里毫无保留地灌入最深处,将那份饱胀感推向新的高峰。林渊并没有退出,而是就着这个深入连接的姿势,重重地压在她身上,将她整个人禁锢在床榻与他胸膛之间。
    林渊十分喜欢荧的娇嫩肛门,很干净,而且比小穴还要更紧致无比,更神奇的是,竟然也会自己分泌润滑的粘液
    液。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肆意地抓握住她胸前的奶子,用力揉捏,将那柔软的乳肉挤压得变形,同时也将她的上半身更牢固地固定在床上,让她连稍稍抬头都变得困难。
    “现在,”他的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响在她的耳畔,“我们来好好认识一下。我叫林渊,来自另一个世界。我是你的主人。你呢?”
    荧的脸埋在枕头里,身体还在因为刚刚的灌注和持续的侵占而轻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份灼热和充盈,以及胸前被粗暴对待的微痛。她喘息着,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顺从:“呜……我……我叫荧……是……来自星海的旅行者……是……是主人的……”她似乎难以启齿,但肛门里那跳动的肉棒提醒着她现在的处境,“……是主人的所有物……”
    “所有物?”林渊低笑,手指恶意地捻动顶端的蓓蕾,引起她一阵急促的吸气,“说清楚点。”
    “……是……是主人的玩具……呜……”荧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却依旧老实回答,“是主人……随时可以使用的……坐骑和……发泄工具……”
    “很好。”林渊满意地动了动腰,感受着肛门内部的紧致包裹,“那告诉我,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后面……很满……很胀……主人的……东西……好烫……”她断断续续地描述,每一个词都充满了羞耻,“奶子……也被抓得好痛……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
    “……但是……感觉很舒服……”她几乎是呜咽着说出了最违背理智的话,“被主人……这样对待……身体……变得好奇怪……呜……”
    “因为你本来就是属于我的。”林渊宣告着,加重了揉捏的力道,“从今以后,你要完全服从我,明白吗?无论我要你做什么,在哪里做,你都要接受,并且感到快乐。这是你存在的意义。”
    “明……明白……”荧颤抖着回答,“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感受……快乐……”
    “重复一遍。”
    “荧……是主人的所有物……玩具……会完全服从主人……接受主人的一切命令……并……并从中感受快乐……”她一字一句地重复着,身体内部因为这番屈服的誓言而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仿佛连最深处都在表达着顺从。
    林渊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热,以及这番彻底的表态,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掌控感油然而生。他不再只是一个单方面侵犯者,而是拥有了一个鲜活的战利品。
    “记住你说的话。”他咬着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危险,“如果以后敢有丝毫反抗或不情愿……”
    “不敢……荧不敢……”她立刻慌乱地摇头,脸颊磨蹭着枕头,“主人……饶了荧……”
    “哼。”林渊这才稍微放松了一点钳制,但依旧保持着深入的状态,像是要用这种方式让她时刻铭记自己的处境,“睡吧。明天还有冒险要继续。”
    荧僵硬地趴着,感受着肛门里不容忽视的粗大肉棒和胸前的一双大手,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枕头。但她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疲惫和持续的轻微刺激下,缓缓沉入了睡眠。
    客房内一片寂静,只有派蒙均匀细微的鼾声。林渊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身下那紧致湿热的肛道深处传来一阵无意识的、细微的蠕动,像是身体本能地想要适应异物,又像是在睡梦中轻微的痉挛。
    这细微的动静却惊醒了浅眠的林渊。被打扰的不悦和一种被“玩具”擅自惊动的掌控欲让他瞬间火起,甚至没有多想,身体已经本能地再次动作起来,就着依旧连接的姿势,带着未消的怒气和新燃的欲望,又一次凶狠地征伐起来。
    “呃啊——!”荧在半睡半醒中被骤然加剧的侵犯猛地弄醒,发出一声短促而痛苦的哀鸣,瞬间清醒过来,身体绷紧。
    “唔……主……主人?”她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惊恐,不明白为什么又突然……
    林渊压在她背上,动作粗暴,声音带着浓重的不悦和睡意:“动什么动?不让睡?”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荧立刻道歉,声音哽咽,努力放松身体承受着突如其来的风暴,“只……只是快睡着了……不小心……”
    一场激烈而沉默的惩罚过后,林渊将滚烫的浓精再次注入荧的体内。
    随后他拔出肉棒,转而抵住荧的休息完成的粉嫩小穴,在她的娇喘和求饶声中抵着小穴深处又射入了一发。
    发泄了被打扰的怒火后,林渊从小穴拔出肉棒,蹭了蹭她的粉嫩的阴蒂,随后再次插回肛门,稍微撑起身体,捏着她的下巴让她侧过脸:“吵醒我了。说,为什么不老实睡觉?”
    荧的眼角还挂着泪珠,怯生生地,老实巴交地回答:“因……因为……后面……一直插着……东西……睡不着……有点难受……就……就稍微动了一下……”她不敢有丝毫隐瞒。
    “插着就睡不着?”林渊挑眉,怒气消了些,“那就陪我聊聊天吧。”
    他依旧保持着连接的状态,甚至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更清晰地感受到那份存在,仿佛要将“睡不着”变成一种常态。
    “……是,主人。”荧低声应道,不敢有异议。
    “说说你和你哥哥的事。”林渊命令道。他翻了个身,从趴压变成侧入姿势,一只手搭在荧的身上,手掌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那娇嫩的奶子。
    荧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后庭也随之紧了紧,眼神黯淡下去:“我和哥哥……来自星海之外,我们是双子,一起跨越无数世界……直到来到提瓦特,遇到了……那位陌生的神灵。她拦住了我们的去路,哥哥被她带走,而我则被封印力量,陷入了沉眠……”她的声音很低,带着深深的失落和思念,“再醒来,就只剩下我和派蒙……然后……就遇到了主人您……”她的话语在这里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感情很好?”
    “嗯……哥哥他,很强大,也很温柔,总是保护我……我们相依为命,是彼此唯一的亲人……”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过得好不好……”
    林渊不再询问这个话题,转而想要详细了解刚才发生的事。
    “什么时候开始……清楚感觉到我的?”林渊的手滑到她平坦的小腹,轻轻按压。
    荧颤抖了一下:“从……最开始……河边抱起我的时候……就感觉很不对劲……但我说不出来,也动不了,好像被什么规则束缚着……”
    “然后呢?”
    “然后……您对我做的所有事……我都……能感觉到……”她的脸涨得通红,“很清晰……很……羞耻……但是无法反抗,甚至连表达异常都做不到……就像被困在一个透明的笼子里,看着一切发生……”
    “什么时候决定认命的?”
    “……第一次……破肛……的时候……很痛……但是……但是身体却……”她难以启齿,“……后来次数多了……就慢慢……习惯了……甚至……会偷偷……”
    “偷偷什么?”
    “……会偷偷希望……主人能……更粗暴一些……”她几乎把脸完全埋进枕头里,“今天……被主人……那样逼问……终于能说出来了……反而……反而觉得……轻松了……”仿佛一直紧绷的弦终于断裂,彻底放弃了挣扎。
    “恨我吗?”
    荧沉默了很久,久到林渊以为她不会回答,或者会撒谎。
    “……怕。”她最终小声说,“但……不敢恨。主人……太强大了……能完全掌控我……我连反抗的念头……都快生不出来了……而且……”她犹豫了一下,“而且……身体……已经变成这样了……小穴和肛门……全都变成肉棒的形状了……离开了主人……反而会……不知道该怎么办……”
    “你觉得其他人能看到我吗?安柏,派蒙,他们都看不见?”
    “看……看不见。”荧肯定地说,“他们的反应……都很‘正常’……就像……就像主人您……是空气一样……只有我……我能看到,感觉到……但之前无法表达。”
    林渊听完,沉思了片刻。虽然荧这么说着,但还是有些可疑,找机会把其他人也好好灌注一下。
    他低下头,看着身下因为坦白一切而显得更加脆弱可怜的荧,一种奇异的满足感升起。
    “记住了,”他咬了她的肩膀一口,“从现在起,你就是有主的了。乖乖当你的泄欲工具和坐骑,帮我好好‘探索’这个世界,说不定……我心情好了,能帮你找找你那个哥哥。”
    荧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光芒,最终化为更深的顺从:“……是,主人。荧……明白了。”
    林渊抖擞精神,准备开始下一轮征伐,而不知何时荧的眼中也多了一些情欲的迷离。
    清晨的阳光透过「天使的馈赠」的窗户,洒在餐桌旁。林渊依旧让荧以那种面对面的姿势坐在自己腿上,一手环着她的腰,另一手偶尔拿起面包喂她,或者自己吃一口。荧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着,脸上带着倦意和未褪的红潮,小口小口地吃着林渊递到嘴边的食物,身体内部还残留着昨夜和清晨的饱胀感。
    派蒙则飘在旁边,对着一大盘蜜酱胡萝卜煎肉大快朵颐,吃得满嘴流油,含糊不清地称赞着蒙德的美食。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被推开,一个身影走了进来。那是一位身材丰腴高挑的修女,穿着黑白相间的修女服,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撑破衣襟的、呼之欲出的巨大奶子,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仿佛两只被束缚的白色史莱姆,充满了惊人的弹性和肉感。
    林渊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他认出了来人——罗莎莉亚。而且,看这夸张到几乎不合物理法则的尺寸和衣服,这显然是之前版本、尚未被“和谐”过的罗莎莉亚!
    对林渊而言,这是老熟人了。但对荧来说,这还是一位陌生的修女。
    罗莎莉亚似乎刚结束夜间的巡逻(或者只是找个地方偷懒),她随意地扫了一眼酒馆,目光掠过林渊这一桌时,在那奇特的画面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毫不在意地移开,仿佛什么都没看见。她径直走向柜台:“查尔斯,一杯葡萄酒,最提神的那种。”声音带着一丝宿醉般的沙哑和慵懒。
    她那对巨大的史莱姆随着她倚靠柜台的动作,几乎压在了台面上。
    林渊瞬间觉得嘴里的面包没了味道。他猛地将怀里的荧搂得更紧,低下头,几乎是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而充满欲望:“……看着。”
    “诶?”荧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体内那原本只是安静存在的肉棒,瞬间再次变得灼热和坚硬起来!
    “呜……!”她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喘,手里的面包掉在了桌上。早餐时间突然变成了……?!
    林渊根本不在乎周围还有零星的酒客和柜台边的罗莎莉亚,他抱着荧,就着这个面对面的姿势,毫无预兆地开始了又一轮的侵占。动作甚至比之前更加急切和粗暴,仿佛要将对那对白色史莱姆的渴望,尽数发泄在怀中的少女身上。

“啊……主人……慢……别人……在看……”荧惊慌失措,双手无力地推拒着他的胸膛,眼角余光瞥见柜台那边似乎有人,巨大的羞耻感淹没了她。
    “看?”林渊喘息着,动作未停,目光却死死盯着罗莎莉亚的背影,尤其是那随着她轻微动作而晃动的惊人弧度,“她们看得见吗?嗯?”他咬着她的耳朵低语,每一次深入都带着惩罚的意味,“给我叫大声点,让她听听。”
    “不……不行……呜啊……!”荧被他顶撞得语无伦次,身体剧烈颤抖,试图压抑声音,却根本无法控制破碎的呻吟溢出唇角。派蒙还在旁边专心致志地对付烤肉,偶尔抬头疑惑地看一眼发出奇怪声音的好友,又很快被食物吸引回去。
    柜台边,罗莎莉亚接过酒杯,慵懒地抿了一口,似乎完全没听到身后那越来越明显的、带着哭腔的喘息和身体碰撞的细微声响。
    就在这时,酒馆的门再次被推开,安柏活力四射的声音传了进来:“嗨!荧,派蒙!你们果然在这里!休息得好吗?琴团长有新的委托给我们哦!关于风魔龙……”
    她的声音在看到眼前景象时戛然而止,但仅仅是一瞬间,她的表情又恢复了灿烂的笑容:“咦?你们已经在吃早餐啦?这位是罗莎莉亚修女。修女,这两位是新来的旅行者……”
    罗莎莉亚懒洋洋地转过身,瞥了一眼这边,目光掠过那个被抱在男人怀里、浑身赤裸、正随着某种看不见的动作而微微颤抖、脸颊潮红、眼角含泪的少女,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哦。”然后继续喝她的酒,仿佛那只是一幅再普通不过的画面。
    安柏则已经开始兴奋地说明委托内容:“……所以,我们需要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了解一下具体情况!”
    林渊抱着几乎软成一滩春水的荧,感受着体内小穴内壁的紧致和温暖,继续吃起了面包。
    尽管林渊刚刚进行了一场毫不避讳的宣泄,但酒馆内的其他人——包括新加入的安柏和冷漠的罗莎莉亚——都对此视若无睹。安柏兴致勃勃地讲解着琴团长的委托,派蒙飞在旁边认真听着,偶尔插嘴问关于报酬的问题。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荧,就像抱着一件大型的、温顺的行李。他站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荧面对面地挂在自己身上,仿佛她只是累了需要被抱着走。
    “那么,我们现在就去图书馆找丽莎小姐吧!”安柏一挥拳头,充满干劲。
    “好、好的……”派蒙点点头,然后看向林渊怀里的荧,“荧,你……还能走吗?看起来好像很累的样子?”
    荧把滚烫的脸埋在林渊肩头,根本不敢抬头,只能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没……没事……就这样……走吧……”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体内的饱胀和残留的悸动,以及林渊行走时不可避免的摩擦,这让她几乎无法思考。
    林渊对此毫不在意,他就像一台最可靠的座驾,托抱着他的“乘客”,步伐稳健地跟在安柏身后,走出了「天使的馈赠」,朝着西风骑士团总部图书馆走去。
    蒙德城的清晨,街道上行人渐渐多了起来。卖花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铁匠瓦格纳敲打着烧红的铁块,巡逻的西风骑士点头致意……所有人都对那个被赤裸抱着、只穿着一双白色高靴的少女和她同样赤裸的“代步工具”投以寻常的目光,仿佛这只是蒙德街头一道普通的风景。
    安柏一边带路,一边继续说着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
    派蒙飞在旁边,努力消化着信息。
    荧则在林渊的怀里,忍受着持续的、细微的侵犯感,努力集中精神倾听,偶尔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细微的鼻音作为回应。
    林渊则享受着这具身体内部的温热和紧致,以及她努力维持正常却总是破功的反应,如同一个沉默的旁观者和参与者,跟随着剧情,走向图书馆。
    他们来到骑士团总部,走上楼梯,进入了弥漫着书卷香气和一丝慵懒气息的图书馆。
    “丽莎小姐!早上好!”安柏朝着图书馆深处打招呼。
    在一排高大的书架后,一位身着紫色魔女帽和裙装、身姿婀娜的丽莎小姐缓缓转过身。她手里捧着一本厚厚的古籍,脸上带着一丝慵懒而迷人的微笑,目光扫过众人,在林渊和荧那奇特的姿态上停留了不到一秒,便若无其事地开口:
    “哦?是安柏和小可爱们啊~还有一位……唉?奇怪。”她的声音带着磁性的沙哑,目光似乎若有若无地掠过林渊,但又很快聚焦回安柏身上,“有什么事吗?”
    “丽莎小姐,琴团长让我们来向您请教关于风魔龙和四风守护的事情……”安柏说明了来意。
    丽莎轻轻打了个哈欠,用带着手套的纤指点了点下巴:“风魔龙啊……确实是个麻烦的问题呢。它原本是东风之龙特瓦林,是四风守护之一……”
    她开始娓娓道来,讲述着古老的传说和如今风魔龙带来的异变。她的语调慵懒,但内容却清晰而富有条理。
    派蒙听得一脸紧张。
    安柏则认真点头。
    荧被林渊抱着,身体内部的异样感让她难以完全集中,只能断断续续地捕捉着关键词“……毒血……诅咒……悲伤……”
    林渊则站在一旁,如同最忠实的背景板和人肉座椅,听着丽莎的讲解,目光偶尔扫过这位蔷薇魔女成熟曼妙的身姿,心里不知在盘算着什么。
    丽莎讲解完毕,给出了建议:“……所以,或许你们应该去调查一下四风守护的其他庙宇呢。说不定能找到一些线索。”
    “原来是这样!谢谢您,丽莎小姐!”安柏恍然大悟。
    “不客气哦~小可爱们。”丽莎笑眯眯地说道,目光再次不经意般扫过紧抱着荧的林渊,眼底似乎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光芒,随即又恢复了慵懒,“祝你们调查顺利~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可以来图书馆找我。”
    委托指引明确了。跟随安柏,前往下一个任务地点——四风守护的庙宇。
    林渊的目光扫过丽莎那成熟丰腴散发着慵懒魅力的身姿,心中确实涌起一股强烈的冲动。这种阅尽千帆的熟女风韵,与他怀中青涩的荧截然不同,别有一番诱人滋味。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再次蠢蠢欲动,抱着荧的手臂下意识收紧。
    “嗯……”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细微的、带着些许痛楚和哀求的呜咽。林渊低头,对上她的眼睛。那双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却清晰地写着疲惫、不堪重负,甚至还有一丝恐惧。她微微摇头,幅度小得几乎看不见,身体却在他怀里细微地颤抖起来。
    “不能再激烈抽查了……”她小声哀求,“两个穴……都要坏掉了……”
    虽然恢复很快,但确实已经插了一天了,万一可逆损伤就不好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随后低下头,随后在荧泛着水光的樱唇上深深一吻,随后说道:“乖,这次先放过你。”
    紧接着林渊抬起头,灼热而充满占有欲的目光从丽莎身上移开,转而落在了身旁的两位“同伴”身上。
    活泼热情的侦察骑士安柏,就像一颗活力四射的火爆小辣椒,充满了青春的朝气和未经世事的热辣。而那飘在一旁,还在回味早餐美味的应急食品派蒙,看起来白白嫩嫩,一股扑面而来的纯欲风萝莉气息。
    他缓缓地从那被过度使用的前穴中退了出来。
    “呃啊……”荧发出一声带着解脱和呜咽,双腿一软,几乎要瘫倒在地,幸好被一旁的安柏及时扶住。
    “荧!你没事吧?看起来真的好虚弱!”安柏担心地撑着她。
    随着林渊的退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液体立刻从无法闭合的粉嫩洞口淅淅沥沥地流淌出来,顺着她赤裸的大腿内侧滑落,在图书馆干净的地板上留下几滴明显的痕迹,但很快又如同之前一样,迅速变淡消失,伴随着短暂存在却很浓郁的麝香气息。
    “没……没事……”她靠在安柏身上,声音虚弱,努力忽略腿间的黏腻和空洞感。
    而此刻,林渊的目光已经锁定了一旁飞着的派蒙。随后一把将飘在空中的小派蒙抓了下来。
    “哇!干嘛呀!唉?”派蒙惊呼一声,完全没反应过来。林渊三两下就将她身上那件小巧的白色袍子扯掉,露出了下面……出乎意料的光滑细腻、如同婴儿般白皙娇小的身体。
    派蒙光溜溜地被林渊抓在手里,小脸上满是困惑,却丝毫没有害羞或反抗的意思,仿佛只是被脱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外套。她甚至还在关心荧:“旅行者,你到底怎么了?要不要休息一下?对了!我们可以用传送锚点啊!那样一下子就到了!”
    她忽然想起什么,猛地一拍小脑袋(虽然手被林渊抓着没拍成):“啊!我好像忘记跟你们详细说传送锚点的事情了!”她立刻进入了向导模式,小脸变得认真起来。
    就在她滔滔不绝开始讲解之时:“所以传送锚点是提瓦特大陆非常神奇的存在,需要先靠近激huo……哦哦哦?”
    林渊握着她纤细得不可思议的腰肢,将她那娇小玲珑、一丝不挂的身体,对准了自己依旧昂扬的大肉棒,然后缓缓地按压了下去。
    虽然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传送锚点现在才开始出现,但当务之急是要宣泄一下丽莎身上的欲望。
    “呃!”派蒙的声音猛地顿住,小小的身体瞬间绷紧,眼睛难以置信地瞪大了。那对于她过于娇小的体型而言堪称巨大的侵入,带来了难以想象的饱胀感和撕裂般的痛楚,让她的小嘴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紧窄和温热,几乎要将他完全吞噬的包裹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唔……好险,差点直接缴械了。”小派蒙身形要比常人小一圈,紧致无比的嫩穴疯狂延长扩张,却还是无法完全容纳肉棒,林渊快爽疯了,因为实在太紧了,自己的肉棒快要被她夹断了,他差点直接在里面射了出来。
    “呃呃哦哦哦……”派蒙缓了好几秒,才仿佛重启一般,眼神恢复了之前的“正常”,但声音却开始不受控制地断断续续,带着细微的颤抖:“……需……需要……开启……之后……才……才能……自由……传……送……啊啊……”
    她试图继续她的讲解,但身体的异样和内部的充盈感让她的话语变得支离破碎,音调时不时拔高,变成细微的尖叫或呜咽。她的小手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锚点……分布……在……各……地……嗯啊……!”
    安柏扶着虚弱不堪的荧,看着那边似乎正在“认真”讲解传送锚点、但表情有点奇怪、声音发抖的派蒙,虽然觉得有点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嗯嗯,派蒙你讲解得很详细!虽然听起来有点吃力……辛苦了!”
    林渊则抱着怀里娇小的身体,听着她那带着哭腔和颤音的“教程”,开始了缓慢而深入的“学习”过程。
    林渊调整了一下姿势,改为从后面抱住派蒙。这个姿势让那本就惊人的尺寸进入得更加深入,几乎要将她整个身躯贯穿。派蒙发出一声细微的呜咽,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了一下,眼睛瞬间失神了片刻。
    内部被撑开到极致的饱胀感和撕裂感清晰无比,但她那属于“应急食品”和“向导”的设定似乎强行维持着她的基本功能。
    “传……传送锚点……就……就是这样……”派蒙的声音变得气喘吁吁,每一个词都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带着难以忽视的颤抖和间歇性的停顿,“……很……很方便……对吧……?”
    安柏扶着荧,点了点头,虽然觉得派蒙讲解得有点上气不接下气,但还是表示理解:“嗯嗯!明白了!派蒙你慢慢说,不用急,是不是飞累了?”
    紧接着,林渊抱着派蒙,就像抱着一个娇小的等身抱枕,开始了移动。他一边走着,一边上握着派蒙的腰,将她像飞机杯一样对着自己的大肉棒套弄起来。
    “呃啊……是……是有点……累……”派蒙附和着安柏的关心,小脸涨得通红,金色的瞳孔时而涣散时而聚焦,小小的脚趾蜷缩着,“我们……快点……去……锚点……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弱,越来越飘忽,直到——
    林渊猛地一个加重力道的顶撞,将第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呀啊啊——!!!”
    派蒙发出一声短促尖细的尖叫,整个小小的身体像触电般绷直到了极限,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小嘴张着,所有的话语和声音瞬间戛然而止。她直接晕厥了过去,小小的脑袋无力地垂向一边。
    安柏被这突如其来的短暂尖叫吓了一跳:“派蒙?你怎么了?”
    林渊不动声色地托着怀里暂时失去意识的小小身体,感受着内部的痉挛和温热,脱口而出:“可能是太累,睡着了吧。”
    他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那就是所有人其实都能听见,只不过一般无法交互。
    也就是说现在街上的人都能看见他在使用派蒙牌飞机杯,却被迫毫无察觉。
    林渊咽了咽口水,要是那样的话,也太刺激了,那交互条件是不是也是彻底服从?他决定今天拿派蒙做个实验。
    过了好一会儿,派蒙小小的身体才轻微地抽搐了一下,眼神缓缓恢复,但依旧空洞而迷茫,仿佛刚刚从一场极度疲惫的噩梦中惊醒。
    “……嗯?”她发出无意识的鼻音,似乎忘了刚才发生了什么。
    “醒啦?”安柏看着她,“那我们快走吧!就在前面了!”
    “哦……好……”派蒙的声音虚弱不堪,下意识地想要飞行,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固定着,只能被动地被抱着前进。她似乎有些困惑,但“向导”的职责很快覆盖了这点异常,“锚点……就在……那边……”
    就这样,林渊抱着刚刚被灌满、意识尚有些模糊的派蒙,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处位于遗迹入口处的传送锚点。
    因为林渊的存在,剧情进度也变得慢了下来,今天一天的时间才刚过完一处西风之鹰的庙宇。随后几人便打道回府了。因为还没有获得风之翼,几人没办法在天上飞,也多了不少麻烦。
    “好像和剧情有些出入,但差别不大。”林渊一边想着,一边像打手枪一般使用着派蒙的极度紧致的小穴。
    “哦……嗯……真爽啊……”
    夜晚的「天使的馈赠」客房再次被暧昧粘稠的氛围笼罩。
    派蒙早已被开发完毕,像一只被玩坏的小巧人偶,被随意丢在角落的小床上昏睡,嘴角还残留着些许干涸的痕迹,小小的身体偶尔无意识地抽搐一下。
    林渊的注意力回到了荧身上。他更喜欢这具已经充分适应、并能给予更丰富反应的身体。他从背后将荧揽入怀中,熟练地再次进入那处紧致而熟悉的小穴。荧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颤抖,却主动向后靠拢,迎合着他的深入。
    他的双臂穿过她的腋下,手掌习惯性地覆上那对饱受蹂躏的雪腻奶子,指尖恶意地捻动顶端,感受着她瞬间的绷紧和细碎的呜咽。
    这已经成了他的标志性姿势了。接触面积大,还能刺激到更多的敏感点。
    “哼……”林渊发出满足的叹息。小穴的紧致包裹感无与伦比,而奶子的柔软则提供了绝佳的掌控感和视觉刺激。
    “唔……嗯……嗯……”他一边缓慢动着,听着身下的荧那淫靡的娇喘,一边回忆今天的事。白天的副本只是初步调查,清理了一些废墟里的魔物,并未有太多波折。倒是抱着派蒙“赶路”和“使用”的过程,增添了不少乐趣。
    而明天就是试飞风之翼了。
    想到这里,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兴奋的弧度。他留下安柏,就是为了这个时候。
    想象一下,在蒙德的高空,万里长风之中,那位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在他身下承欢,红色的骑士服被褪到一边,矫健的身躯被迫颤抖、呻吟,却还要努力保持飞行姿态……而下方,是整个蒙德城。
    空中。光是想想,就刺激得让他头皮发麻。
    他压下心头的燥热,将注意力转回身下的荧,动作逐渐加重,变成了酣畅淋漓的睡前运动。
    荧咬着自己的手指,努力压抑着喉咙里越来越难以控制的呻吟,身体在他的撞击下如同风中的落叶般摇摆,金色的头发散乱地铺在床单上。
    直到最后一股热流注入深处,林渊才心满意足地退出,搂着彻底瘫软失神的荧,休息起来。
    过了一阵子,林渊猛的插到最深处,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了进去。随后她便从荧那已然有些松软的小穴中缓缓抽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抵到后庭插到底后不再动弹,他很满意这个鸡吧套子。
    此时,既要负责战斗又被中出的荧发出一声疲惫的叹息,再也坚持不住,渐渐睡去了。
    休息了一会儿,林渊的目光转向角落里那张小床上昏睡的派蒙。他走过去,毫不客气地将那娇小赤裸的身体捞了起来。更换目标。
    他粗暴地分开派蒙纤细的双腿,就着她尚且湿润的小穴入口插了进去,将娇小的应急食品如同一个飞机杯般牢牢固定在身下,就这么保持着深入的状态,闭上了眼睛。
    派蒙在睡梦中发出细微的呜咽,却无法醒来。
    然而,睡了没多久,林渊再次被身下那过于紧窄温暖的包裹感和无意识的细微蠕动所吵醒。被打扰睡眠的烦躁和欲望瞬间涌起。
    “不老实的东西……”他低骂一声,动作没有丝毫怜惜,抓住派蒙细弱的腰肢,开始了又一轮狠狠的发泄,仿佛要将所有睡眠被打扰的怒火都倾泻在这具娇小的身体里。
    “呜……?!哦呃……”派蒙在剧烈的痛苦和冲击中猛地惊醒,像被扔上岸的鱼一样徒劳地挣扎扭动,眼泪瞬间涌出,却发不出更大的声音。
    就在林渊即将到达顶点,准备将滚烫的液体再次灌入她体内时——
    身下那具娇小颤抖的身体,却用一种带着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破碎的字句:
    “……主人……”
    “……要……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
    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派蒙的小肚子,因为派蒙的小穴特别紧致,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溢出来,几股之后,派蒙的小肚子就开始微微隆起。
    随后,林渊趴在她身上再次思考起来。
    果然如他所想。刚才派蒙也叫自己“主人”,根据之前的经验,派蒙应该也是完全屈服了,从而完成了和他的交互。这就更加验证了林渊的想法,那就是——
    并不是只有主角荧可以完成交互,所有角色都可以,甚至就连自己在做什么,其他角色也知道,只不过她们除非完全服从,否则连做出反抗都做不到。但是一旦完全服从,那就更不可能反抗了。
    所以林渊可以在这个原神世界为所欲为。
    派蒙似乎也因为自己脱口而出的话而惊呆了,小小的身体僵住,连哭泣都忘了,微微颤抖着。
    一大一小两具赤裸的身体用榫卯结构连接着,林渊缓缓低下头,看着身下那双写满了惊恐和茫然的金色瞳孔。
    派蒙弱弱地看着她,用那小萝莉特有的哭泣卖萌表情看着他:
    “主人……对派蒙轻一点……”
    林渊咽了咽口水,俯身吻上了她的已经仔细清理过的香香软软的樱唇。
    林渊眼中闪过更加炽热的兴奋。只要彻底服从,无论是荧,还是这个小小的应急食品,都能突破那层世界的“屏蔽”,清晰地感知到他的一切,并与他进行交互。
    这意味着,他所做的一切,她们都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次侵犯,每一次占有,每一次羞辱……所有的细节,所有的快感与痛苦,她们都一清二楚,只是此前无法表达,只能被动承受!
    那么,明天……安柏呢?
    那个活力四射、正义感十足的侦察骑士,当她被自己……的时候,她是否也会像派蒙此刻一样,在极致的冲击下,被迫喊出“主人”?她是否也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同样无法反抗,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
    “阻止不了。”林渊低声笑了起来,胸腔震动,带着一种发现新玩具般的狂喜和残忍,“对,她们都阻止不了,只能感受,然后屈服。”
    这个认知让他更加兴奋,几乎要沸腾起来。他猛地将肉棒拔出,随后将派蒙翻了个身,对准后庭,收紧手臂,继续开拓白天已经开发完成的后庭。林渊将派蒙娇小颤抖的身体更深地压向自己,后庭的征伐瞬间变得如同狂风暴雨,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粗暴!
    “呜哇——!主……主人……慢……慢点……要……要坏掉了……!”派蒙被他突如其来的狂暴攻势撞得语无伦次,小小的身体剧烈颤抖,眼泪汹涌而出,那双大眼睛里渐渐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
    她能感觉到!她一直都能感觉到!从最开始被他抓住,被他脱光,被他使用……所有的一切她都清楚!只是之前无法表达,像个真正的玩偶。而现在,那层壁垒被打破了。
    “啊!不行了……主人……又要去了……要去了……呜啊啊啊——!”派蒙在他的猛烈进攻和可怕宣言的双重刺激下,猛地仰起头,发出一连串尖锐而崩溃的哭喊,娇小的身体绷紧到了极限,然后如同被抽掉骨头一般软了下去,再次陷入了半昏迷状态,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
    林渊低吼着将最后的灼热深深注入,感受着那极致紧窄深处的剧烈绞紧和吮吸,心满意足。
    他抽出身子,看着瘫软在床单上、双眼失神、嘴角流涎的小小身体,就像欣赏一件终于调试完毕的玩具。
    他躺了回去,将依旧昏迷的派蒙揽在怀里,手掌无意识地揉捏着她娇小的臀瓣。
    “明天……”他闭上眼睛,期待着天空中的那一幕,“安柏……你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呢?真让人期待啊……”
    在里面温存了一阵子后,林渊心满意足地从派蒙那被过度开发的后庭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腻的声响。失去堵塞,一些白浊的液体立刻从红肿的入口缓缓溢出,顺着她娇小臀瓣的曲线滑落,在床单上留下湿痕。
    他没有丝毫停顿,将软瘫的派蒙翻了过来,让她面对自己,再次在前面那处尚且湿润泥泞的入口深深埋入,直至根部,仿佛要将自己彻底烙印进这具娇小身体的每一寸。派蒙在昏迷中发出一声极其细微的、带着痛楚的呜咽,眉头紧紧蹙起。
    林渊的一只大手依旧流连地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热度,另一只手则环过她纤细的腰背,将她整个娇小玲珑、赤裸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如同抱着一个大型的、温顺的人形抱枕。
    他就以这种紧密相连、毫无缝隙的姿态,下巴抵着派蒙散发着淡淡奶香的发顶,闭上了眼睛。身体的欲望暂时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拥有和占有的巨大满足感。
    没过多久,沉重而均匀的呼吸声便响了起来。林渊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仿佛怀中抱着的只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玩偶。
    月光下,派蒙小小的身体被他完全侵占着,偶尔会因为体内异物的存在和胸前的压迫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轻轻抽搐一下,发出模糊的鼻音。
    而另一边大床上,荧在沉睡中翻了个身,眉头舒展,似乎也陷入了某种甜美的梦境。
    林渊的后宫之旅,正式开启。
   
第0章 番外·因被保持插入状态而睡不着的荧,开始回忆今天的羞耻感受
    月明星稀,清冷的月光透过窗户,洒在凌乱的床铺上。又两次激烈的宣泄后,林渊心满意足,随意地抬脚将旁边小床上睡得四仰八叉的派蒙踹得滚到了墙角,然后再次将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荧压回身下,一只手依旧习惯性地抓握揉捏着她胸前的丰腻,仿佛那是专属的安神玩具,就这么沉沉睡去。
    荧被他沉重的身躯压着,体内依旧充盈着肉棒的饱胀感,胸前也传来被掌控的微痛。她潮红的脸蛋贴在略有湿气的枕头上,银白的长发因为先前被林渊从后面抓着、如同操纵方向盘般激烈动作而分散成两束,凌乱地铺散开。她努力调整着呼吸,试图忽略身体各处传来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感受,逼迫自己入睡。
    然而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些画面和感觉不受控制地翻涌上来,荧也不知不觉开始回味起来。
    第一次是在在河边,被他从后面抱着当坐骑时。突然其来,毫无准备。很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被巨大异物强行撑开、填满的恐怖感。感觉整个人都要被撕裂了,脑子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现在回想起来,那里似乎已经被开拓得……很容易就容纳了。
    后面第一次是在城门口,被安柏看着的时候。比前面更紧,更涩,侵入的过程带着尖锐的痛楚,仿佛身体从内部被劈开。但那种极致的紧缚感和被完全占有的禁忌感,却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现在那里似乎也早已习惯了,甚至会自己蠕动吸吮。
    抱着当坐骑时是最深的,每次都能顶到最里面,感觉内脏都被挤压移动。羞耻度最高,因为完全暴露在户外和他人面前,却又要假装无事发生。
    趴着后入时进得最深最狠,仿佛要贯穿小腹。容易被撞得失去理智,像刚才那样说出胡话。被他压着完全无法动弹,只能承受,很有压迫感。
    像现在这样侧躺着被从后面抱着的话,相对没那么激烈,但那种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和被握紧胸部的感觉,让人无法忽视,睡眠很浅,容易做奇怪的梦。
    ……被他抓着头发当方向盘: 脖子很酸,感觉有点失控,但……意外地能轻易碰到某个点,让人很快丢盔弃甲。
    荧又想了想那个姿势更舒服,瞬间脸更红了,下意识地并拢了悬空的双腿(虽然并拢也无济于事)。
    ……后面。这个认知让她感到无比的羞耻。但确实是后面。那里的敏感点似乎更多,每次被刮蹭到,都会带来一阵难以抵抗的、让人想要尖叫的酥麻,连脚趾都会蜷缩起来。前面虽然也会舒服,但更多的是被填满的满足感,以及……失禁的危机感。
    射进来的时候…… 很烫,很多,能明显感觉到一股股的热流冲击着最里面,肚子都会觉得胀。然后会不由自主地夹紧,好像想把那些都留下来……停!不能再想了!
    “……呜。”荧发出一声细微的、意味不明的呜咽,把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枕头里,双腿无意识地轻轻磨蹭了一下,试图驱散那些令人脸热心悸的回忆和身体残留的酥麻感。
    她强迫自己停止思考,努力去数派蒙在墙角可能发出的鼾声。
    然而身体内部那缓慢而持续的蠕动,以及胸前的大手和温度的提醒,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事实——睡眠,或许将是另一场漫长而隐秘的感官体验。
    身后的这个男人占有欲爆棚,睡觉也……唉。
    林渊在沉入睡眠之前,翻了个身,将原本侧躺的荧彻底压在了身下。他骑跨在她饱满的臀瓣上,身体的重量让她微微陷进柔软的床垫。他并没有退出,反而因为这个姿势而进入得更深,引得荧发出一声模糊的、带着睡意的嘤咛。

他的双臂从她腋下穿过,手掌向下摸索,最终将双手深深地埋入她胸脯之下,手指陷入那柔软的底缘,仿佛将那对丰盈当作温暖的暖手炉,又像是握住了掌控她的缰绳。他低下头,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嘴唇无意识地、带着些许慵懒的亲昵,一下下轻吻着她泛红发热的脸颊和耳廓,呼吸逐渐变得均匀。
    夜还很长。
   
第0章 番外·睡觉之前将荧的头发分成双马尾拉紧,当作方向盘进行驾驶中出
    林渊翻身上马,再次将荧压趴在床榻之上。这一次,他的目光落在了她散铺在枕畔的金色发丝上。
    虽说荧是短发,可是却恰到好处的留了两束长长的小股头发。
    她的发顶因为先前的折腾而有些散乱,林渊伸手,粗鲁地将它们分成两股,分别攥在左右手中,冰凉丝滑的发丝缠绕指间,仿佛握住了某种缰绳。
    “主人……?”荧微微侧过脸,声音带着一丝不安的颤抖,不明白他又想做什么。
    林渊没有回答,只是双手猛地向后一拉——
    “啊!”荧猝不及防,头皮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整个头颅都被这股力量带着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一道脆弱而优美的弧线,被迫露出了更脆弱的后颈和喉咙。这个姿势让她无法再将脸埋起来,只能微微张开嘴喘息。
    “驾。”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掌控欲。他腰部猛地用力,在她的小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毫无怜惜的冲撞。
    “呃啊!”荧的身体被撞得向前一耸,话语被顶得支离破碎。她终于明白了他想做什么——她的头发,成了控制她头颈方向的“缰绳”!
    接下来的时间变得漫长而激烈。
    林渊如同骑着一匹倔强而又不得不屈服的小母马,双手紧握着发丝缰绳,控制着她的抬头、低头、侧脸。每一次凶狠的深入,都直捣花心,还伴随着发丝的拉扯和身体的剧烈颠簸。
    “呜……慢……慢点……主人……”荧的声音带着哭腔,被撞击得断断续续。头皮的刺痛和身后凶猛的进攻让她几乎崩溃。
    “慢?”林渊嗤笑,故意将她的头向左拉,迫使她侧过脸,然后加重了力道顶撞某一侧,“由得了你吗?”他享受着这种完全掌控她一切反应的感觉,包括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啊!那里……不……是……呜……”她语无伦次,身体内部被搅得天翻地覆,敏感点被反复碾过,快感混合着头皮被拉扯的痛楚,形成一种极其折磨又令人沉沦的体验。
    “说,谁在干你?”他猛地将她的头向后拉高,让她的胸脯更加挺起,动作又快又重。
    “是……是主人……啊啊!”荧被迫高声回答,眼泪滑落。
    “主人是谁?”
    “是……林渊……是……我的主人……呜哇……!”又是一阵剧烈的顶弄,让她尖叫出声。
    “这里,”他松开一只手,重重拍打她泛红的臀肉,“是谁的?”
    “是主人的……是主人的玩具……坐骑……啊啊啊……要坏了……”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回应和承受。
    “哼,知道就好。”林渊满意地再次握紧发缰,开始了疯狂的冲刺。他像是要将她彻底撞碎、拆吞入腹一般,每一次没入都直至小穴最深处,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荧的叫声已经变得嘶哑而绝望,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船,只能随着他的节奏剧烈颠簸摇晃,银金色的发丝在他手中绷紧,仿佛随时会被扯断。
    漫长的征伐最终以一声低吼和一阵剧烈的痉挛结束。滚烫的洪流再次深深注入,烫得她脚趾蜷缩,眼前发白。
    林渊喘着粗气,松开了手中已被汗湿的发丝,重重压在她身上。荧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瘫软在床榻上,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抽搐,金色的发丝凌乱地铺散开,如同被暴风雨摧残后的丝绸。
    随后林渊好似发现了什么刺激的姿势一般,又食髓知味地用这个姿势在她的肛门里来了一发。
    “唔哦哦哦呃……”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过了许久,林渊才趴到她身上从后面抱着她,手掌习惯性地覆上她的娇乳,含糊地命令:“睡觉。”
    荧连呜咽的力气都没有了,眼皮沉重得无法睁开,在极致的疲惫和依旧残留的饱胀感中,沉沉睡去,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驾驶”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噩梦。
    而这场梦的缔造者,也心满意足地搂着他的专属坐骑,陷入了沉睡。
   
第二篇:三人调教!在空中将安柏破瓜后,带回住处进行荧和安柏的双人四穴3p,和飞机杯派蒙的三穴开发
    蒙德城外的悬崖上,安柏正活力满满地进行着风之翼的飞行教学。她尽职尽责地讲解着要点,脸上洋溢着热情的笑容。
    然而,此刻她的状态却与这正常的教学场景格格不入——她全身被扒得精光,只有那双标志性的红色长靴还穿在脚上。
    她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身上,双腿下意识地环着他的腰,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而林渊那早已蓄势待发的灼热勃起,正牢牢抵住她那已经被刺激得湿润泥泞的小穴口,只待一个时机。
    安柏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赤身裸体并被异性以如此暧昧的姿势抱着,依旧认真地对着旁边的荧和派蒙说道:
    “……记住啦!要保持平衡,感受风的方向!那么,我先示范一次!”
    站在一旁的荧和飘在旁边的派蒙,则有些害羞地看着林渊。她们早已冲破了认知隔阂,彻底开发,清晰地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派蒙的小眼神有些闪躲,不敢直视。荧更是紧张地咽着口水,因为她不知道当轮到自己飞行时,会不会也遭到同样的对待。她看着安柏这位先驱,为自己做着心理准备。
    林渊看着安柏那张依旧活力满满的脸庞,一想到她实际上能清晰地感受到一切却无法阻止,兴奋得几乎要战栗。
    “那么,起飞咯!”安柏欢快地说道,猛地张开风之翼,向着悬崖外跃去!
    就在她跃出悬崖、借助风势滑翔而起的瞬间,林渊腰部猛地用力,就着下坠的失重感和风之翼提供的升力,将她狠狠地按了下去,彻底贯穿。
    “呀啊——!!”安柏的教导声瞬间变成了一声短促尖锐的惊叫,表情闪过一丝困惑,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只是她的声音开始变得断断续续,气息不稳,“……所……所以……要……保持……呃哦哦……平……平衡……!”
    她似乎将身体内部突如其来的快感,理解为了飞行时的紧张和刺激。
    林渊抱着她,在空中调整着姿势。风之翼带着两人滑翔,而他却在她体内火力全开,就像是一个驾驶员一般。失重、加速、盘旋……每一次动作都带来前所未有的刺激体验。
    “看……看那边……的……云……呃哦……!”
    安柏努力维持,但声音颤抖得厉害,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双腿紧紧夹着林渊的腰,仿佛生怕掉下去,却不知这反而让连接更为紧密。
    有一次他们险些撞上山壁,风之翼剧烈晃动,几乎要摔下去。林渊却毫不在意,反而觉得更加刺激。反正摔下去他没事,身上的安柏有风之翼和七天神像兜底,死不了。
    “……危……危险……时要……要……啊啊……调……调整……姿……姿态……!”安柏断断续续地完成着她的“教学”。
    最终,在释放了三次之后,林渊才心满意足地抱着浑身酥软眼神迷离的安柏,缓缓降落在目的地附近。
    空中那段时间,或许有蒙德市民抬头,看到风之翼上滴落的水珠,永远不会想到那可能是安柏失控的潮吹,失禁的尿液,或是林渊留下的浓精。
    接着,林渊又抱着荧,以同样的树懒姿势,在她羞耻的眼光中再来了一遍高空作业。
    最后,他才再次抱起几乎站不稳的安柏,让她坐在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就这么保持着连接,听她气喘吁吁强打精神地总结完飞行训练,并发放了风之翼执照。
    目前,四风守护庙宇调查完毕,风之翼也顺利取得。
    林渊的目光投向远处高耸的西风大教堂尖顶。
    夜晚的 天使的馈赠 客房似乎比往常更加热闹了一些。
    林渊毫不避讳地抱着浑身赤裸、只余一双红色长靴的安柏走了进来,他走动间,那深入插弄的动作也未曾停歇。
    安柏的手臂无力地挂在他的脖子上,眼神迷离,显然还没完全搞清楚状况。
    她的身后,跟着小心翼翼的荧和派蒙。两人同样一丝不挂,脸上却带着一丝红晕。
    安柏被放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时,似乎才找回一丝神智,红瞳里闪过一丝困惑:“咦?我……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明明应该回骑士团宿舍……”她记得自己完成了飞行训练,然后……记忆就有些模糊了。
    然而,她的疑惑很快没了,只不过并非得到了解答,而是彻底没法想了。
    林渊已经将她的双腿架了自己的肩膀上,然后,猛然沉腰深入到底,开始“咕叽咕叽”地深入开发起来。
    “哦哦哦……!呃呃呃……!啊哦哦……!”安柏发出一连串的高亢尖叫和呻吟。
    她的眼睛猛地向上翻起,露出大片的眼白,红瞳失神地颤抖着,脑袋无助地摆动,棕色长发披散在枕头上,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滑落。
    她无法思考,无法理解,只能被迫承受这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灵魂都撞碎的快感和冲击。
    荧和派蒙乖巧地等在床边,两人都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林渊享受着身下这具充满活力的娇躯那生涩而紧致的包裹,以及她毫无形象的浪叫,欲望更加强烈,很快就在小穴里中出了好几发。
    一小时后。
    安柏的呻吟已经变得沙哑而无力,只剩下一些断断续续的气音:
    “呃呃……嗯哦哦……呃……”。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身体还在本能地随着撞击而晃动。
    林渊停了下来,略带赞赏地拍了拍她泛着红晕的臀瓣。
    “不愧是西风骑士,真是顽强。” 前面已经被在空中、在房间里开发了一整天,灌入了不知多少滚烫的精液,却依旧没有像荧和派蒙那样彻底崩溃吐露屈服的话语,只是本能地呻吟。
    “那就……”林渊的声音带着兴味,“开始对后庭开发吧。”
    他拔出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湿淋淋的狰狞肉棒。安柏的身体随之剧烈颤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呜咽,小穴被过度使用的入口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合着,流出些许混浊的液体。
    林渊粗暴地将其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让她饱满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紧致羞涩的后庭彻底暴露出来。
    安柏似乎隐约感知到了更大的危险,身体微微颤抖起来,发出模糊的、带着恐惧的鼻音:“唔……不……”
    随后,林渊没有任何前戏,抵住那紧闭的入口,腰部猛地用力猛插进去。
    “呀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惨叫猛地从安柏喉咙里迸发出来,她猛地昂起了头,脖颈青筋暴起,眼睛瞪大到极致,瞳孔紧缩,充满了被瞬间撕裂的极致痛楚和恐惧!
    这声惨叫甚至让旁边围观等待上场的荧和派蒙都吓得浑身一哆嗦。
    “哦哦哦……主人!……主人……不行……那里不行!哦哦……”
    安柏凄厉的哭喊骤然拔高,又猛地噎住,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绷紧到了极限,双眼剧烈上翻,嘴角竟然溢出了些许白沫,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
    林渊愣了一下,这才意识到安柏的屁穴还没被使用过,自己过于兴奋,忘记扩张,那处过于紧涩的通道根本无法承受如此粗暴的闯入,几乎是直接一插到底,怕是给她插坏了。
    “哎呀真是抱歉啦,安柏小姐。”他又缓缓地拔了出来。
    还好是游戏世界。 这里没有真实的生理性损伤,不会大出血,肛裂这种小事,大概吃点甜甜花酿鸡或者找个七天神像摸一下就能立刻恢复。
    “呃啊——!”安柏随着他的退出又是一阵剧烈的痉挛,整个人瘫软下去,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那遭受重创的屁穴不断痉挛缩紧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缓过一口气,挣扎着,捂着屁股,颤抖着转过身,跪在了林渊面前。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的脸蛋,怯怯地声音说道:
    “主……主人……请……请轻一点……好不好……?”
    “安柏……安柏后面……真的好痛……”
    “安柏……会乖乖的……不要再……弄坏安柏了……呜……”
    曾经活力四射的侦察骑士,此刻像一只受惊过度的小鹿一般。
    林渊一手挠着头,另一只手揉了揉安柏的发顶,陪笑着说道:“实在对不住啦,因为刚才插爽了,给忘记了,以后开发多了就不会这样啦。”
    林渊从荧的背包里拿出还冒着热气的甜甜花酿鸡,撕下一只肥美的鸡腿,递到安柏嘴边。安柏怯生生地看了他一眼,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效果立竿见影,她臀间那可怕的剧痛和红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吃完鸡腿,安柏似乎恢复了一些力气。她转过身,再次跪趴下去,主动用手掰开自己那依旧有些红肿,但已然恢复娇嫩的后庭花蕊,带着哭腔讨好:
    “请……请主人……怜惜……安柏准备好了……”
    林渊轻笑一声,满意于她的顺从。他扶着自己的灼热的勃起,再次缓缓抵住那羞涩的入口,然后坚定地推了进去。
    “呃嗯……!”安柏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她感觉自己的后庭被一点点撑满,想挤出去却又无能为力,被迫感受着肉棒的侵入。她只能努力放松着自己,适应着那可怕的尺寸。
    “啊……主人……好……好满……”
    插入的过程缓慢而清晰,带着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叽水声。
    “哦哦……里面……好紧……好热……”林渊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缓慢动作起来,“安柏这里……比前面……还要舒服……”
    “呜……主人……慢点……啊呀!”安柏的声音变得断断续续,带着甜腻的哭腔,“顶……顶到了……不行……那里……!”
    啪啪啪的撞击声逐渐变得密集起来。
    林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和微微张开的嘴唇,感受着那后庭极致紧致的包裹,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极强的摩擦感和征服快感。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哦哦哦……主人……太快了……安柏……要坏了……啊啊啊哦哦!”安柏被撞得前后摇晃,话语支离破碎,只剩下本能的尖叫和哀求。
    林渊像野兽一般抽插着,眼角余光瞥见旁边的荧和派蒙。她们俩不知何时也靠了过来,脸蛋通红,眼神躲闪,双手不自觉地放在腿间。
    林渊一边继续着抽插,一边问道:“怎么了?”
    荧和派蒙浑身一颤,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羞耻和渴望。最终,还是荧鼓起勇气,羞耻地说道:
    “主人……我们……也想要……”
    派蒙也飞近了一点,小脸红得快要滴血,声音带着撒娇:“派蒙……派蒙也……后面……还空着……难受……”
    林渊看着这两位早已屈服的她们,此刻却因为看着同伴被宠爱而嫉妒发情的女奴,大笑起来说道:
    “好!都有份!今天主人就喂饱你们!”
    林渊靠在床头,目光扫过鸭子坐或盘腿坐在他面前的三人。
    安柏、荧和派蒙都只穿着各自的长靴,全身再无寸缕,光滑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微妙的光泽。
    派蒙和荧的视线更是直勾勾地盯着林渊已经勃起状态的大肉棒咽着口水。
    “咳咳,”林渊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既然你们仨都已经恶堕于我,那我们就可以玩些更刺激的花样了。”他享受着她们专注的目光,“我打算先来一场三飞,也就是4P,因为我急需有人来处理我正在‘兴头’上的这位兄弟。”
    三人闻言,都点了点头。安柏的脸上还带着一丝羞涩的红晕,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而荧和派蒙则几乎把“迫不及待”写在了脸上,尤其是派蒙,就差飞起来了。
    “那就这样吧。”林渊开始分配任务,“首先是大人的事,我要和两个‘大女孩’举行一场两面包夹芝士,随后再使用小飞机杯派蒙来清理收尾。”
    派蒙立刻激动地飞起来一点,反驳道:“欸?! 我也想赶快被填满啊!现在里面空荡荡的,很痒的!”她的小脸皱成一团。
    “不行,”林渊故意板起脸,“这是对你的考验”他指了指房间的角落,“你就蹲在墙角,看着我们做。”
    “就这么定了。”他不容置疑地挥手,“你俩,开始吧。”
    “主人!这不公平!算了。”派蒙气得在空中跺了跺小脚,但最终还是鼓着脸,一脸垂头丧气地乖乖飞到了墙角,抱着膝盖蹲了下来。
    她时不时幽怨地瞟向大床,小手不自觉地在自己腿间抠弄起来,试图缓解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痒意。
    荧和安柏对视一眼。荧率先开口,声音带着羞涩:“主人,我们该怎么做?或者说……”她的脸更红了。
    “或者说……谁在下面,谁在上面……”安柏也红着脸补充道。
    林渊看着两位身材姣好的少女,因羞耻而微微颤抖,玩味地笑了笑:“随便,你们自己决定。谁想在哪都可以,主动点,让我看看你们的‘诚意’。”
    “我也是第一次玩这种玩法,也不好说哪个姿势更得宠。”
    在柔软的床铺上,荧和安柏抱在一起,在床上滚床单。不一会儿,两人累的气喘吁吁。最终,似乎是荧的体型和力气更胜一筹,成功地将安柏压在了身下。
    安柏此刻双腿立起,膝盖大开。而荧则骑跨在安柏的腰腹之间,趴在她身上抱着她。不过,她们都明白,这个姿势马上也要变了——因为真正的施予者已经跪在了她们身后。
    荧和安柏交换了一个紧张又期待的眼神,脖颈交缠,双臂紧紧抱着对方,从彼此身上汲取勇气,静静地等待着身后主人的临幸。
    林渊欣赏着身下这两具交叠的青春美好的女体,一只手率先覆上了上面的人——荧的那挺翘的雪臀,不轻不重地揉捏起来。
    “嗯……”荧的身体敏感地抖了一下,发出一声娇腻的呻吟,将脸更深地埋进安柏的颈窝。
    林渊颇有耐心地揉弄了一会儿荧的臀瓣,她的臀有着惊人的弹性和热度。接着,他的手滑向下方,在安柏同样饱满的臀间也流连了片刻。
    差不多了。 仅仅是这样的抚摸,两人的皮肤已经变得滚烫,那隐秘的穴口更是湿润泥泞,碰一碰就汁水淋漓。前戏很省事。
    他满意地笑了笑,扶着自己青筋盘绕的灼热巨根,将其推到荧和安柏那早已湿滑不堪、微微张开的两处幽谷入口之间。
    随后他用那滚烫的顶端,缓慢地在两片同样娇嫩而且同样渴望被填满的贝肉之间来回摩擦刮蹭。
    “啊……!”
    “嗯呀……!”
    上下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了难耐的呻吟。这种欲进不进、只在门口撩拨的感觉,比直接的插入更加磨人。
    荧不自觉地扭动腰肢,试图将那作恶的源头纳入体内。而被压在下方的安柏,更是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硬物在自己最敏感的阴蒂地方滑动,带来一阵阵蚀骨的酥麻。
    “主人……求您……”荧忍不住哀求出声。
    “进……进来……”安柏的声音也带上了哭腔。
    林渊享受着她们的反应,研磨的动作时轻时重,比较着哪一处更加柔软,就是不肯满足她们。
    派蒙在墙角看得双眼发直,小手在自己腿间抠弄得更快了,发出细微的呻吟。
    终于,在将两人的欲望撩拨到极致后,林渊双手扶着荧那紧致翘挺的臀瓣,灼热的肉棒顶端抵住她上方那早已泥泞不堪而微微开合的花径入口,腰身缓缓下沉,率先挤了进去。
    “嗯~……!”荧发出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
    随着他慢慢地深入着,荧臀部的肌肉也不由自主地慢慢收紧,里面的层层软肉都被撑开,仿佛在欢迎又像是在抗拒这熟悉的入侵者。
    林渊一个突然的深顶,直击花心,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猛然紧张地收缩跳动了一下,带来一阵额外的紧箍感。
    “哦~……进来了……主人的……好满……”荧将脸埋在安柏颈间,发出模糊而娇媚的呻吟。她那饥渴了近一天的小穴终于被彻底充满,巨大的满足感让她忍不住扭动腰肢,迎合着那缓慢的开拓。
    林渊听着她这渴求的娇吟,只觉得心头痒痒的,欲火更盛。他双手稳稳扶住荧的纤腰,不再犹豫,开始了由慢到快、由浅入深的正式耕耘。
    “嗯……唔嗯……嗯……”荧的呻吟变得连续而富有节奏,伴随着身体撞击的细微声响,在安柏的耳边响起。
    林渊感受着荧内部那熟悉的紧致与湿热小穴,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极致的满足。
    他俯下身,嘴唇贴近荧的耳畔,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肌肤上,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一天没喂,这里就饿得咬这么紧?看来是欠收拾了……”
    荧浑身一颤,内部不自觉地收缩,发出更婉转的呜咽。她扭过头,眼神迷离地看着近在咫尺的林渊,声音带着哭腔和讨好:
    “呜……主人明明知道的……一整天……都在想主人……小穴里……肛门里都空得难受……现在……终于……啊……!”
    她的话语被一阵猛烈的顶撞打断,化成破碎的娇吟。
    林渊低笑,动作加快,手掌惩罚性地“啪”地拍了一下她的臀瓣,留下淡淡的红痕:
    “想?是想这个了吧?贪吃的小母马……安柏还在下面听着呢,羞不羞?”
    “啊!别……别说了……”荧羞得无地自容,想把脸藏起来,却被身下的安柏挡住,只能承受着言语和身体的双重刺激,“主人……太坏了……嗯啊……!”
    “坏?”林渊故意又重重一顶,满意地感受着她的痉挛,“还有更坏的……今天不把你和下面这个小骑士喂到撑,算我输。”
    他的污言秽语如同最有效的催情剂,让荧的理智彻底崩塌,只剩下本能的迎合和哀求:
    “给……都给荧……主人……全都给荧……安柏……安柏也一起……呜……不行了……!”
    随着一声娇吟,荧的小穴里开始剧烈颤抖,死死咬住肉棒不让动弹,而林渊也识趣地抵在最深处不动,捏着阴蒂帮她更刺激地高潮。
    当荧在一阵剧烈的痉挛和高亢的哭喊中到达顶峰后,林渊在那温热湿滑的深处停留了一会儿,感受着她内部规律的收缩和吮吸,直到她的颤抖渐渐平息。
    随后,他才缓缓拔了出来,扶着自己依旧昂扬的湿漉漉的巨根,顺畅地朝着安柏那早已春潮泛滥、微微张合的入口鱼贯而入。
    “唔?……!”
    安柏发出一声绵长而颤抖的闷哼,整个身体如同过电般剧烈地跳了一下,但立刻被身上荧的重量和林渊的压制牢牢地按了回去。
    她被开发了一整天的身体异常敏感,这突如其来的、彻底的填充感,瞬间就让她达到了一个小的顶点。
    “呵……”林渊感受到她内部那惊人的紧致和瞬间的绞紧,低笑出声,刚进入就让她高潮了一次。
    他故意放慢动作,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声音带着戏谑:
    “唔……安柏的这里……也已经迫不及待了呢…… 这么热情地欢迎主人?”
    安柏被这强烈的刺激和露骨的话语弄得羞耻万分,脸颊红得滴血,却高声浪叫着:
    “主……主人的……好大……好满……啊……又……又到了……”
    她的话语再次被一阵酥麻的快感打断,身体微微抽搐。
    林渊开始缓慢地动了起来,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丰沛的蜜液。
    “说说看,是刚才在空中刺激,还是现在被荧压着更刺激?”他一边动作,一边恶劣地提问。
    “唔……都……都刺激……哦哦……主人……别问了……安柏……要疯了……”安柏羞得无地自容,尤其是感受到身上荧那同样急促的呼吸。
    “疯?这才刚开始呢。”林渊加重了力道,撞击得安柏娇喘连连。
    这个“惩罚”让安柏和刚刚缓过一点劲的荧都紧张起来,下意识地夹紧了身体,反而给林渊带来了更大的快感。
    “看来……都得好好‘教育’才行……”林渊低吼着,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激烈的征伐。
    “主人……哦哦哦……慢点……安柏受不了了……太快了……主人……”
    荧的意识从高潮的余韵中缓缓聚拢,她听着身下安柏那一声声无法抑制的带着哭腔的婉转呻吟,看着安柏那张布满红潮眼神迷离的脸庞,不知怎的咽了咽口水。
    随后她低下头,用自己的嘴唇吻住了安柏正欲吐出更多羞人字句的微张小嘴。
    “唔……!?”安柏猛地瞪大了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惊愕呜咽。
    所有即将出口的呻吟和求饶,都被荧这个突如其来的吻牢牢堵在了喉咙深处,只能化作更加沉闷而急促的鼻息。
    林渊看着眼前这无比香艳的“百合花开”叠加“直捣黄龙”的景象,让他呼吸更加粗重,一股更加狂暴的兴奋感直冲头顶。
    “呵……玩得挺花……”他低哑地笑出声,按住荧的屁股便于发力,动作变得更加凶猛而急促,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身下的安柏贯穿。
    “嗯!唔嗯……!”安柏被这前后夹攻的强烈刺激逼得几乎窒息,身体剧烈颤抖着,想要尖叫,却被荧的吻封堵,只能无助地闷哼。
    她的双手无助地抓挠着床单,脚趾紧紧蜷缩,眼神也渐渐开始翻白。
    荧闭着眼,专注地亲吻着安柏,仿佛要将自己的呼吸和承受的所有感觉都渡给对方。
    她的小腹和安柏的紧密相连,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巨大肉棒在里面的不断冲撞。
    林渊享受着这双重刺激,看着安柏在他和荧的“夹击”下逐渐失神的模样,征服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俯下身,几乎将整个重量都压在两人身上,攻势如同狂风暴雨。
    “唔……唔唔……!”安柏的挣扎越来越微弱,眼神开始涣散,身体内部的痉挛一阵强过一阵。
    终于,在一次几乎要将她灵魂都顶穿的猛烈撞击后,安柏的身体猛地绷紧如弓,剧烈抽搐,随后瘫了下去。
    林渊低吼着,深深顶入小穴最深处,在她身体最剧烈的收缩中,放松精关,将自己的精华尽数释放。
    安柏像一滩软泥般瘫在床榻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
    林渊心满意足地从安柏那泥泞不堪的小穴中缓缓退出,带出些许黏连的银丝。他的目光随即投向了依旧骑在安柏身上、臀瓣微微翘起的荧。

他伸手,粗糙的掌心抚上那两团因为刚才激烈运动而泛着红晕的臀肉,拇指不怀好意地划过中间那道隐秘的沟壑。
    最终抵住了那处早已被彻底开发,但今日却尚未被临幸的后庭花蕊。
    “主人……那里……”荧浑身一颤。那里熟悉他的所有尺寸和棱角,每次闯入,都会带来一种被撑开到极致的强烈刺激。
    林渊没有给她准备的时间,扶着依旧湿滑的大肉棒,腰身一沉,便坚定地闯了进去!
    “啊……!呃呃……哦哦哦……!”荧的身体猛地绷紧,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尖锐又沙哑的尖叫。巨大的充实感瞬间从后方席卷了她,让她下意识地弓起了背,脚趾死死抠住了床单。
    “哼……看来这里也饿得很……”林渊感受着那惊人的紧致和热度,虽然已经被开拓过无数次,却依旧保持着令人销魂的阻力。他双手牢牢掐住荧的腰胯,开始了如同驾驭小母马般的驰骋。
    “啪!啪!啪!”肉体的撞击声比之前更加清脆响亮。
    “说,喜欢主人疼你的哪里?”他一边狠狠冲撞,一边拍打着她的臀瓣,留下鲜红的指印。
    “喜……喜欢……后面……啊!主人……后面更……更深……”荧被顶撞得语无伦次,双手无力地撑在安柏身上,金色的头发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摇摆。
    “深?那就再深点!”林渊低吼着,每一次没入都直抵最深处。
    “不行了……太深了……要顶穿了……呃啊啊啊……!”荧的哭喊变成了崩溃的哀鸣,身体内部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痉挛,仿佛要将那作恶的根源绞断。
    “穿?你还早着呢!”林渊享受着那极致的包裹和吸吮,动作愈发狂野,“今天不把你们三个都喂到吐,我就不叫林渊!”
    这场针对后方要塞的猛烈攻防战,在荧越来越高亢啜泣的呻吟中持续着。荧全身的力气都用来抵御异物感,渐渐与身下的安柏叠在一起。
    安柏从失神中缓缓回过神来。她看着依旧伏在自己身上、眼神迷离的荧,想起刚才被她“强吻”堵住呻吟的“仇”,一股报复性的念头涌上心头。
    她突然伸出双臂,紧紧搂住荧的脖颈,主动仰头迎了上去,也封住了荧的嘴唇,甚至比刚才更加热烈深入,带着一丝不服输的劲头,开始了反击性的“夹击”。
    “唔!?”荧猝不及防,被安柏这突如其来的主动亲吻弄得一愣,下意识地想挣脱,却被安柏抱得更紧。
    林渊不断抽插着,看到这一幕,更是兴奋地吹了个口哨:“哦?侦察骑士小姐这么快就恢复战斗力了?还会反击?”
    安柏百忙之中松开荧的唇瓣,气喘吁吁地瞪了林渊一眼,脸上红潮未退,语气却带着一丝娇嗔:“都……都怪主人……和荧……联手欺负我……”说完,她又立刻堵住了荧想要说话的嘴。
    “呜……安柏你……”荧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喘口气,话还没说完,就再次被安柏热情的亲吻淹没。
    两面夹击之下,荧很快便只能发出模糊的呜咽,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然而,虽然无法言语,她身体的反应却可圈可点。被安柏如此主动地亲吻,感受着对方同样火热柔软的唇舌,以及身下那处被狠狠疼爱着密门,荧的身体很快再次变得滚烫。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环上了安柏的脖颈,开始生涩却又热情地回应这个吻,鼻腔里溢出难耐的呻吟。她的腰肢也开始无意识向后迎合。
    终于,在这种双重刺激下,荧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肛门内部传来一阵阵规律的紧缩,竟然又一次被推上了高峰。
    而她也在忘情地拥吻和肉棒夹击之中,双眼翻白,差点失去意识。
    “果然……”他低声自语,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感慨,“还是熟悉的后庭最舒服,最能让人尽兴。” 他长叹一声,缓缓从荧的后庭拔出。
    那里实在太契合他了,差点让他再次缴械。
    就在安柏还沉浸在刚才被送上顶峰的余韵中,有些忘乎所以地报复性拥吻着身上的荧时——
    她身体最深处那处刚刚才开发不久的后庭花蕊,突然感受到一个熟悉而可怕的触感,缓缓抵住了那依旧有些敏感娇嫩的入口。
    “唔?”安柏的亲吻瞬间僵住。她想松开嘴,抬起头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但这一次,刚恢复一点意识的荧却双臂紧紧抱住了她,不让她挣脱,甚至加深了这个吻,将她所有的惊呼都堵了回去。
    “唔!”安柏的惊恐才刚刚升起,下一秒,那巨大而滚烫的凶器便借着之前的湿润和已然被开拓过一次的顺滑,缓缓却不容抗拒地撑开了那紧致的后庭通道,长驱直入,再次直达最深处。
    “唔唔?——!”安柏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眼睛瞬间瞪大,但被荧牢牢抱着,又被林渊死死压住,根本无法挣脱。
    安柏的后庭比前方小穴更加紧涩火热,林渊满足地叹了口气:
    “这是这一轮最后的洞了……”他的动作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律动起来,带着一种品尝珍馐般的细致,“要在里面好好品味才行……”
    “呜……!唔唔唔……!”安柏疯狂地摇着头,眼泪瞬间涌出,却无法发出清晰的抗议,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前后夹击、双面受敌的可怕境地。
    前面还残留着之前的饱胀,后面又被如此粗暴地再次闯入,而嘴上还被荧死死封住……她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汹涌的快感彻底淹没了。
    荧闭着眼,吻着安柏,感受着身下这具身体因为后方入侵而带来的剧烈颤抖,一种奇异的兴奋感也在她心中蔓延。
    林渊则不紧不慢地开拓、品尝着这最后的禁地,一边欣赏这幅活春宫。
    荧比安柏更早被主人“开发”,被迫学习了更多取悦主人的技巧,此刻,这些“知识”变成了她报复的武器。
    她灵巧而用力地撬开安柏因惊愕而微张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肆意掠夺着对方口腔里的每一寸气息,纠缠、吮吸,甚至轻咬安柏柔软的下唇。
    “唔……!嗯呜……!”安柏彻底懵了,前方的深吻霸道地剥夺了她的呼吸和抗议,后方的侵犯则带来一阵阵巨量的奇异快感。
    她仿佛陷入了一个无法挣脱的泥沼,渐渐挣扎变得微弱,眼神逐渐涣散,身体却诚实地颤抖迎合。
    林渊兴奋得几乎要爆炸了。他的动作也随之变得更加狂野,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贯穿后庭。
    “唔……嗯哈……”荧在深吻的间隙,也忍不住泄露出细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同样被林渊的动作带动着,产生着新的悸动,开始慢慢用安柏的小穴磨起了豆腐。
    随着林渊最后一阵凶狠而深入的撞击,安柏的身体剧烈地紧缩了一下,仿佛连灵魂都被吸走,彻底到达了崩溃的顶点。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
    林渊感受着那极致的绞紧和吮吸,长叹一声,大叫道:
    “要来了,安柏……接好了!”
    安柏的大脑早已一片空白,难以思考,但这句命令般的话语却清晰地穿透了迷雾,让她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发抖,内部一阵阵痉挛般的收缩,这种濒临极限的顺从反应,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
    “呜……!呜呜呜——!!!”
    伴随着一连串被荧死死堵在嘴里的沉闷而高亢的呜咽,一股滚烫的洪流猛地灌入安柏身体的最深处,烫得她四肢都随之颤抖,脚趾紧紧蜷缩。
    几乎在同一时刻,安柏在两人的三重夹击之下,达到了一次更加彻底的高潮,前端甚至不受控制地涌出些许潮吹液,随后不断轻微抽搐着。
    “呼。”
    房间里一时间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声。
    短暂的沉寂后,林渊的目光转向墙角那个早已看得双眼发直、浑身燥热的小小身影。
    “派蒙,”他坏笑着开口,“该你了。”
    林渊长舒一口气,大步走向墙角。他一把将派蒙小小身体拽了起来。
    手指不经意间划过派蒙腿间,就感受到一片湿滑泥泞。
    “嗯?”林渊挑眉,“已经湿透了?那正好,省了前戏了。”
    “呜……!”派蒙猛地抖了一下,从失神状态中被惊醒。她刚才好不容易才用手指勉强抠弄到了一次小小的高潮。
    林渊的开发早已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贪婪,这种程度的自渎根本无法被轻易满足,反而让那份空虚感更加清晰。
    还没等她完全反应过来,林渊已经将她娇小赤裸的身体抵在墙上,那根依旧狰狞的凶器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
    “唉?!唉哦哦?!”派蒙发出一连串惊慌失措的惊叫,“哦哦我才刚……!哦哦哦很敏……!主人咿咿哦哦哦哦——!”
    她的抗议瞬间变成了一连串高亢的呻吟。那过于巨大的尺寸,让她娇嫩的身体瞬间被大股的快感彻底淹没!
    才刚进来,她竟然就又到达了一次高潮。
    那种她好不容易才能用手指勉强攀上的愉悦,在林渊的粗暴进入下,竟然如此轻易地到达了。
    派蒙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小小的脚趾紧紧蜷缩,眼睛向上翻起,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发出“嗬……嗬……”的窒息般的声音。
    那极致紧窄的小穴里传来剧烈痉挛和绞紧,林渊满意地低笑:“这么容易就满足了?看来还得加大强度才行啊……”
    他根本不给派蒙任何喘息的机会,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他的动作骤然变得更加凶狠粗暴,每一次撞击都带着惩罚的意味,将派蒙娇小的身体抵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飞机杯是不会说话的!”一边抽插一边说道。
    “呜哇——!对、对不起……!”派蒙吓得哭喊出来。
    “飞机杯怎么能擅自高潮呢!”林渊再次加重力道,几乎要将她钉在墙上,“你只是个工具,工具就该有工具的自觉!谁允许你擅自高潮的,嗯?”
    “啊啊啊!主人……派蒙错了……派蒙是工具……是飞机杯……呜……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啊啊啊!”派蒙语无伦次地哭喊着认错,巨大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
    “记住你的身份!”林渊的冲击如同狂风暴雨,毫不留情,“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被我使用,直到我满意为止!明白吗?”
    “明白!派蒙明白!派蒙是主人的飞机杯……随便主人怎么用……呜啊啊……要坏了……!”派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身体内部却因为这粗暴的对待而传来一阵阵违背意愿的快感。
    “哼,看来还需要好好教育……”林渊冷笑一声,动作愈发狂野。终于,在持续不断的、夹杂着羞辱命令和痛苦哭喊的对话中,派蒙的身体再次被推向了无法抗拒的极限。
    “哦哦哦……不行了……主人……飞机杯……又要……又要擅自……啊啊啊啊——!”
    在一阵更加剧烈的痉挛和哭喊中,派蒙再一次到达了高潮,彻底瘫软下去。
    林渊喘了口气,有些不悦。这个应急食品飞机杯,明明只是他用来宣泄欲望的工具,却在刚才短短时间内,擅自到达了三次!
    他调整姿势,将派蒙娇小的身体翻转过来,让她背对自己跪趴着,手指粗暴地探向那处带有大量褶皱的紧窄后庭。
    “哦哦哦哦!”派蒙瞬间从半昏迷状态惊醒,发出一声凄厉到变调的尖叫,小小的身体疯狂挣扎起来,“那里不要!不行!主人!那里太敏感了!真的不行!求求您!哦哦哦哦……!”
    她的反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和恐惧,显然对这个地方的触碰有着极度的抗拒。
    林渊却对她的哀求充耳不闻,反而更加兴奋。他扶着自己沾满之前液体的粗大肉棒,抵住那处因为极度恐惧而不断收缩颤抖的,几乎不可能被侵入的细小入口。
    “不行!真的不行!会死的!派蒙会坏掉的!哦哦哦哦……!”派蒙哭得撕心裂肺,小小的手徒劳地抓挠着床单,身体抖得像风中的落叶。
    “坏掉?”林渊冷笑,腰部猛地用力,“我允许你坏掉了吗?”
    “呀啊啊啊啊啊——!!!!
    林渊直接握着她的腰往里开拓起来。派蒙的身体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一样骤然绷紧,随后剧烈地痉挛起来,眼睛翻白,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彻底坏掉。
    那几乎要将他碾碎的极致紧窄屁穴,让林渊满足地喘息着,开始了对这件不听话的工具进行深层矫正。
    “哦哦哦……不行了……要死了……主人……饶了派蒙……飞机杯……知道错了……呜呜呜……”
    “该死……”林渊从牙缝里挤出呻吟,“真她妈超级紧……像要把我夹断了一样……”
    后庭带来的压迫感远超想象,仿佛每一寸软肉都在拼命抵抗,却又被层层挤开,内里灼热的软肉如同有生命般疯狂地吮吸、缠绕着他,带来一种近乎撕裂又欲仙欲死的快感
    “哦……!”林渊也忍不住爽得大力抽插,额头青筋暴起,动作变得有些狂乱不受控制,只知道本能地朝着那最深处顶撞。
    “太……太深了……主人……要……要捅穿了……呜哇……!”派蒙的哭喊已经带上了破音。
    这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和吮吸感,让林渊的临界点迅速逼近。
    “来了……”他低吼着,声音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最后的宣告脱口而出,“要全都灌进你这个最里面……把这最后的地方也彻底标记!”
    “噢噢噢哦哦——!!!”
    终于,林渊低吼着,将一股股滚烫的洪流,毫无保留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紧致的秘密花园。
    “呃啊啊啊——!”派蒙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击中,猛地向上弹起,又重重落下,双眼慢慢失去焦距,小小的嘴巴张着,却因为连续的高潮而发不出声音,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抽搐着,吮吸林渊的肉棒。
    呼……
    林渊长出一口气,终于从那极致紧窄的屁穴中,缓缓拔出了自己那沾满粘稠液体的大肉棒。
    “呼,差点连我的灵魂一起吸走了。”
    林渊看也没看,随手将派蒙提了起来,用她那小巧湿润的嘴巴,开始清理自己依旧昂扬的巨根上残留的痕迹,一边抱着派蒙回到了大床旁。
    床上,荧和安柏似乎已经从之前的激烈插入中恢复了一些体力,并且好像发现了更美妙的事。
    她们在柔软的床单上翻滚着,四肢交缠,身体互相摩擦、挤压,奶子和小穴互相磨蹭着。
    林渊饶有兴致地一边继续用派蒙的小嘴清理,一边欣赏着床上这幕活色生香的百合戏码。视觉刺激和口腔内壁的紧致包裹,让他再次硬了起来。
    很快,那在派蒙嘴里清理着的肉棒,再次不可抑制地膨胀了起来,甚至比之前更加硕大骇人。
    “!”
    派蒙刚刚缓过意识,就瞳孔收缩,喉咙被死死堵住,根本无法呼吸!
    她的小脸瞬间憋得通红,双手无力地拍打着林渊的手臂,眼睛因为缺氧而开始上翻。
    “呕……!咳咳……!”
    她剧烈地干呕起来,身体痛苦地痉挛,却无法挣脱分毫。她的喉咙实在太小了,根本无法容纳如此庞然大物,每一次吞咽反射都带来窒息般的痛苦。
    林渊被这极致的紧缚感和她濒死的挣扎刺激得更加兴奋。他捏住派蒙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到最大,腰部微微用力,开始在她狭窄的喉咙深处缓慢抽送起来,完全将她当成了一个用于发泄的飞机杯。
    “呃……嗬嗬……”派蒙不断挣扎着。
    这个世界是完美的原神世界属性。在这里,死亡并非终结,哪怕真的窒息而亡,也不过是消耗一个煎蛋,或者带去七天神像,便能轻松解决的小事。
    他腰部猛地用力,将那已经膨胀到极致的巨根更深地捅入派蒙那狭窄得不可思议的喉咙深处,几乎要顶进她的食道!
    “哦哦哦!好紧……!爽死了……!”林渊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感受着那娇小喉管带来的极致压迫感和温热湿滑的包裹。这种近乎窒息的紧度,比任何其他部位都要刺激!
    他的目光则贪婪地投向床上——荧和安柏正忘情地纠缠在一起,互相亲吻抚摸,身体摩擦着,发出令人血脉贲张的呻吟。
    “呃……嗬……!”派蒙根本无法说话,不断抽搐着,白眼上翻,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林渊抽插的动作不断飞溅。
    “啧,真没用。”她喉管的痉挛和抵抗反而让林渊更加兴奋,动作愈发狂野,“连当个合格的飞机杯都勉强……看来还得多训练才行……”
    林渊似乎觉得让“飞机杯”彻底坏掉有点无趣,便改变了策略。他采用了一种残忍的间歇式深入——猛地深入到底,让派蒙瞬间窒息,在她即将彻底失去意识前又缓缓退出一些,刚好留出一丝缝隙让她能勉强维持住一丝微弱的呼吸。
    “呃……嗬……!”派蒙的身体如同溺水者般剧烈挣扎,小脸憋得青紫,在每一次短暂得可怜的间隔里,她都必须用尽全身力气快速地、贪婪地呼吸一口救命空气,紧接着又会被那可怕的巨物再次堵死,陷入新一轮的窒息循环。
    “怎么样?”林渊一边享受着那喉咙在求生本能下产生的、更加剧烈的痉挛和紧缚感,一边恶劣地发问,“这种……欲死欲仙的感觉?是不是比单纯被使用……更刺激?”
    “主……嗬……人……饶……嗬……”派蒙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极致的痛苦和哀求,眼泪混合着口水糊了满脸。
    “看来还需要更多‘锻炼’。”林渊低笑,再次猛地一插到底,这一次,他没有再退出,而是抵在最深处,将一股滚烫的洪流狠狠灌入了她脆弱的喉咙深处!
    “咕嘟……嗬呃……!”派蒙的眼睛瞬间瞪大,身体僵直,喉咙被迫吞咽着那灼热的液体,呛得她剧烈咳嗽,却又无法咳出,只能无力地推着林渊的小腹。
    直到确认全部灌入,林渊才意犹未尽地缓缓拔出。
    派蒙像一滩烂泥般瘫倒在地,蜷缩着身体。
    “咳咳……咳……”
    林渊扶着她给她喂了一杯水,随后等了一会儿,直到她快缓了过来,就私下刚才的甜甜花酿鸡的另一只鸡腿喂给她。
    “主人……以后还请轻一点……派蒙也是需要爱护的。”派蒙一边小口吃着一边埋怨,看起来已经开始恢复了。
    林渊揉了揉她的脑袋,转身回到了大床上。
    床上,荧和安柏的“闹春宫”正进行到白热化阶段。两人互相搂抱着脖子深吻,两个贝肉也摩擦得越来越快,却怎么也达不到高潮。
    和派蒙一样,两个人已经被林渊的大鸡吧插得很难满足了。
    林渊咽了咽口水。
    荧和安柏正沉浸在彼此的身体和亲吻中,忘情地磨蹭纠缠。
    突然,她们感觉到紧密贴合的下穴之间,多了一根滚烫坚硬而不容忽视的异物,强势地挤入了她们相互摩擦的穴缝间。
    “你们继续。”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们耳边响起。
    两人短暂的停顿后,继续磨蹭起来,而且兴奋地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她们那两片早已湿润泥泞的娇嫩贝肉,挤压着那根闯入的巨根,形成了一个新的“两面包夹芝士”穴。
    这个新形成的“通道”虽然不如单独进入任何一方那样紧致,却也有一股别样的韵味。
    林渊并没有急于猛烈抽送,而是握着上方安柏的腰缓缓抽插,享受着在这双重柔软间的摩擦和挤压。
    “嗯……!”
    “啊……!”
    在这样双重刺激下,荧和安柏不断呻吟,再加上刚才磨了这么长时间的豆腐,很快就再次达到了高潮。
    随后,林渊缓缓拔了出来,带出大量混合的潮吹液。
    荧和安柏瘫软下来,轻喘着气,眼神迷离。
    林渊顿了顿,握着自己的肉棒抵住了他熟悉的荧的小穴入口。
    当那熟悉的龟头再次抵住自己身后那处依旧有些敏感红肿的入口时,荧喘气快了几分。
    “主人……等……等一下……”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您不会要……还要……”
    “不行的……我们已经……彻底……不行了……”安柏也很快意识到了什么,连忙哀求道。
    林渊只是低笑一声,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新一轮的、更加残酷的四穴轮番征伐开始了。
    这一次,因为荧和安柏早已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还处于敏感状态——
    当林渊再次插入时,荧那毫无抵抗能力的柔软温热小穴,如同无数张小嘴自发吮吸较紧,每时每刻都在微微痉挛亲吻肉棒。
    “呃啊……!”
    “哦哦……!”
    林渊又把四个花穴轮了一遍。
    最终,林渊在他最熟悉、也最为契合的荧的后庭花径深处,酣畅淋漓地射出了大股浓精。
    他长舒一口气,终于心满意足。
    三人休息了一会儿,林渊躺靠在床头,将三个浑身瘫软布满痕迹的少女聚拢在身边,像抱着三个大型温顺玩偶。
    荧和安柏一左一右靠在他身侧,他双手自然地各握住她们一侧的奶子,不断抓揉成各种形状。
    而娇小的派蒙则被他安置在双腿之间的小腹上,被狠狠插入到小穴里,充当一个飞机杯鸡吧套子。
    “睡觉。”他靠在床头,发出简单的命令,闭上了眼睛。
    荧、安柏和派蒙顺从地依偎在他的怀里,三人都恢复得差不多了,反而身上带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水润。
    四人沉沉睡去。天使的馈赠这间客房,终于安静下来。
    第二天,林渊是被一阵温热的包裹感弄醒的。他低头看去,荧和安柏正争先恐后地趴在林渊腿间,用她们的小嘴争着给他做早安咬。
    那根因晨勃而昂然挺立的大肉棒上,两个脑袋互相挤兑,两张小嘴互相占领着地盘,都想获得更多的宠爱。经过昨晚的彻底洗礼,她们脸上早已没有了最初的恐惧和羞耻,也逐渐找回了自我,渐渐放的开了,甚至开始争风吃醋起来。
    而被昨晚插得最狠的派蒙,则被她们俩随手扔在了一边,此刻还在角落里呼呼大睡,还没意识到这俩人已经开始偷家了。
    林渊被她们的服务弄得舒爽不已,随手抓住了其中一个脑袋——是安柏的红发——稍微用力按了下去抵住喉口感受一会儿,随后套弄起来,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痛快地解决了第一发晨勃欲望。
    “唔……”安柏满足地轻哼,努力吞咽着,眼角眉梢带着得意。
    荧则明显露出了不满的神色,小嘴撅起来。刚才明明是她快要抢过主导权了,结果……
    林渊看在眼里,觉得好笑,伸手把荧拉了过来,不由分说地插进了她那早已成他的形状的紧致后庭,开始慢慢肏干起来。
    “嗯……主人~”这下荧满足了起来,开始一边朝安柏挑着眉毛,一边娇喘,随后突然一阵失重感——
    林渊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插着她去洗漱了。
    洗漱完毕(过程自然又是一番混乱),重新坐回床上。派蒙也被吵醒,迷迷糊糊地飞过来,和其他两人一样乖巧地靠拢在林渊身边。
    林渊握着荧的柳腰抽插了一会儿,随后在她体内缓慢地温存着,开口道:“今天我们召开一次后宫会议。目前看来,我们……嗯……还要一起行动一段时间。”
    派蒙和安柏两双眼睛看向他,荧虽然没法转向,也听得认真,后庭都不自觉一缩一缩的。
    “我的想法是,你们三个正常开开心心去过剧情,不用管我。我呢,就想当谁的代步工具,就抱着谁插到……”
    “不行!”
    荧、安柏和派蒙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紧接着,一场激烈的后宫争宠自荐和拉踩挤兑大会爆发了:
    “主人应该多陪荧!荧是最先跟着主人的!”荧紧紧抱住林渊的手,死死夹住肉棒表达不满。
    “才不是!安柏是西风骑士,可以带主人去很多地方,而且安柏更听话!”安柏不甘示弱,挺起胸膛。
    “派蒙,派蒙才是最好的向导!主人应该多插一插派蒙!”派蒙急得在空中直跺脚。
    “你那么小,一下就满了,主人根本不尽兴。”
    “你才松了呢,昨晚叫得最大声!”
    “胡说!你明明……”
    林渊有些头疼地看着这三个女人吵作一团,为了“被插权”争得面红耳赤。他感觉有些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最终,经过一番“激烈讨论”,会议决定:
    1. 林渊每天的“代步工具”时间必须分成三份,在不同时间段分别当荧、安柏和派蒙的“坐骑”,以满足三人的“基本需求”。
    2. 晚上根据白天的表现(比如剧情推进顺利程度、对主人的服务态度等)给予额外奖♂励。
    林渊听着这个决议,他越来越怀疑了,但就是不知道哪儿的问题。
    但他看着她们那期待的眼神,最终还是同意了,只是补充了一句:“不过,如果我想收新的后宫时,可以随时离开你们的身体,你们不能阻拦。”
    “是,主人!”三人齐声应道,脸上都露出了的笑容。
    林渊一拍荧的屁股,宣布结束会议:“好了,会议结束,今天十点准时出发蒙德城,在这之前嘛,嘿嘿……”
    (此起彼伏的淫叫声)
   
第三篇:火花骑士可莉!以及坚强的渔网裤袜修女罗莎莉亚的连续中出到淫堕
    西风骑士团总部,团长办公室。
    阳光和煦,微风拂过庭院中的蒲公英。代理团长琴正坐在办公桌前,眉头紧锁,面前堆着厚厚的文件,显然是因风魔龙和城内日益繁重的公务而愁眉不展。
    庭院中,身着女仆骑士铠甲的诺艾尔正一丝不苟地擦拭着骑士雕像。
    这时,三人(四人)小队走进了庭院。走在前面的正是荧和安柏。
    安柏老远就看到了见习女仆,热情地挥手打招呼:“诺艾尔!早上好!琴团长在办公室吗?”
    荧跟在安柏身侧,脸上带着温和的微笑,向诺艾尔点头致意:“诺艾尔小姐,日安。”
    诺艾尔停下手中的工作,右手抚胸,行了一个标准的骑士礼:“安柏前辈,荣誉骑士小姐,日安。琴团长正在办公室内,不过看起来公务繁忙。”
    “我们是来汇报昨天关于四风守护庙宇的调查情况的!”安柏立刻开始了她滔滔不绝的说明,“虽然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丘丘人营地,但总算有惊无险地完成了初步调查,多亏了荣誉骑士的帮助呢!”
    她拍了拍荧的肩膀。
    荧笑着推脱:“安柏过奖啦。我们确实发现庙宇中的元素流动有些异常,可能与风魔龙的躁动有关。具体情况需要向琴团长详细汇报。”
    诺艾尔认真听着,却不自觉地闪过一丝疑惑。她注意到,今天负责主要对话的,竟然是平日里话并不算多的荣誉骑士荧。而往常那个总是飞在前面、叽叽喳喳的小向导派蒙,今天却异常安静地跟在后面不知道在干什么,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奇怪,以往这些解释和说明,不都是派蒙在抢着说吗?今天怎么……)
    但她的疑惑很快打消了,又觉得这很正常。

女仆:不对不对,对的对的,不对,对的对的,对……吗?
    她的视线扫过荧和安柏身后,想看看派蒙在做什么。
    派蒙正在空中,只穿了一双白色长筒靴,小小的身体……似乎正以一种极其淫靡的姿势,紧紧贴在一位她从未见过的、同样只穿着靴子的陌生黑发男子身上,像八爪鱼一样死死抱着对方的脖颈,正在忘情地亲吻……?
    派蒙的小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神迷离,充满了情欲的光彩。而那位黑发男子则低着头,贪婪地吮吸着派蒙的唇舌,同时他的腰肢正在大力挺动着,把派蒙当成飞机杯一样使用着,将其干得直翻白眼,喉咙咕噜咕噜地不断呻吟。
    这画面极其诡异而淫靡,与庄严的骑士团总部格格不入。
    诺艾尔:嗯,对的对的。
    “原来如此,辛苦你们了。”诺艾尔对荧和安柏露出甜甜的笑容,“琴团长应该很需要这些情报,请快进去吧。”
    “好的,谢谢您,诺艾尔小姐。”荧微微颔首。
    安柏开心地地拉着荧:“那我们快进去吧!”
    三人(四人)向着团长办公室走去。
    “哦哦~主人~咕噜咕噜……要……还要……全都射给我……”
    派蒙细碎而甜腻的呻吟终于压抑不住,从两人紧密交合的唇齿间漏出。
    她的身体在林渊持续不断的顶撞下不断抽搐,最后在突然的内射之后彻底软了下来,像一滩春水般挂在他身上。
    林渊这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她的唇,继续抱着怀中眼神迷离、小脸潮红的小向导,若无其事地跟上了前面即将走入团长办公室的荧和安柏。
    几人刚踏进办公室大门,就听到里面传来一个清脆又带着点委屈的叫喊声:
    “琴团长!可莉真的知道错啦!这次真的不是故意的!是……是那个蹦蹦炸弹它自己太想出去玩了!”
    只见一个穿着红色小裙子、戴着标志性红帽子的精灵小女孩——可莉,正站在代理团长琴的办公桌前,小手揪着衣角,大眼睛里水汪汪的,一副可怜巴巴认错的模样。
    安柏见状,立刻笑着给身后的荧和派蒙(以及抱着派蒙的林渊)介绍:“啊,是可莉!这位就是我们西风骑士团火花骑士,可莉!虽然……嗯,经常在禁闭室见到她啦。”
    荧向可莉点头示意。而林渊怀中的派蒙,则勉强睁开迷蒙的眼睛,有气无力地挥了挥小手,算是打过招呼。
    “啊,荣誉骑士姐姐!我认识你!”
    就在安柏介绍的同时,林渊已经不着痕迹地换了个姿势。他将派蒙转了个身,让她背对自己,双手托住她娇小的大腿和臀瓣,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将那根凶器再次顺畅地滑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后方的菊蕾密径。
    “唔……!”派蒙身体猛地一僵,发出一声闷哼,小脸瞬间皱成一团,却又在下一秒被熟悉的饱胀感和摩擦感冲击得眼神涣散。
    代理团长琴抬起头,揉了揉眉心,暂时将可莉的事情放到一边,看向安柏和荧:“安柏,荣誉骑士,你们来了。关于四风守护庙宇的调查,有新的发现吗?”
    她的目光扫过几人,在抱着派蒙的林渊身上短暂停留了一瞬,似乎有些疑惑这位陌生男子的身份,但很快就被公务的繁忙所占据,并未深究。
    安柏立刻开始汇报,荧也适时地补充着细节。
    而在她们身后,林渊正抱着派蒙,在庄严的骑士团团长办公室里,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深入交流”,派蒙的小穴淅淅沥沥地留着白浊,滴到地板上,马上便消失不见。而她金色的眸子里水光潋滟,充满了羞耻和欢愉。
    可莉好奇地眨着大眼睛,看看这个和她体型差不多的女孩,又看看后面那个抱着她的奇怪大哥哥,小脑袋歪了歪,似乎觉得哪里有点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
    可莉一听她们要去执行任务,计上心头,立刻像个小炮仗一样蹦了起来,抓住琴的衣角开始撒娇:
    “可莉想和荣誉骑士姐姐一起行动!”
    琴团长眉头紧锁,语气严肃:“不行,可莉。你才炸毁了星落湖的堤坝,现在必须去禁闭室反省。”
    “不嘛不嘛!”可莉使劲摇头,小帽子都歪了,“我这次一定看好蹦蹦炸弹!我保证!就让我去吧,琴团长最好了!”
    看着可莉那可怜兮兮又充满活力的小脸,听着她清脆的童音,林渊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机会来了! 这个充满火花的小骑士,显然是一个尚未被探索的新领域。但他现在无法直接与琴交互,无法影响她的决定。
    他对荧和安柏命令道:“帮她求情。”
    荧和安柏闻言,不约而同地鼓起了嘴,脸上都露出了不情愿。她们当然明白林渊的意图——一旦可莉加入,她们今天能分到的宠爱恐怕又要减少了。原本可能是三分之一,现在只能各占四分之一了。
    但主人的命令不容违抗。荧率先开口:“琴团长,如果任务不是特别危险的话,或许可以让可莉和我们一起。我们会看好她的。”
    安柏也赶紧附和,努力挤出热情的笑容:“是啊是啊,琴团长,有我和荣誉骑士在,一定能看住可莉的。而且可莉的火力说不定也能帮上忙呢!”
    琴看着两人,又看了看眼巴巴望着自己的可莉,最终叹了口气:“……好吧。但可莉,你必须严格遵守安柏和荣誉骑士的指令,绝对不能再擅自使用蹦蹦炸弹。”
    “太棒啦!”可莉立刻欢呼雀跃,原地转了个圈,“炸鱼……执行任务去喽!”
    她差点说漏嘴,赶紧捂住,大眼睛滴溜溜地转着,可爱极了。
    蒙德城郊,前往任务地点的路上。
    安柏噘着嘴,有些心不在焉地给可莉讲解任务:“今天的任务,是去收集神秘的风龙泪滴。旅行者的奇特力量可以净化上面的深渊侵蚀。” 她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林渊,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醋意。
    但天真烂漫的可莉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她只觉得不用关禁闭太好了,开心地挥舞着小拳头,声音清脆:“嗯!我一定会努力的!”
    她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的红色小裙子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着,一双小手无意识地搂着他的脖子,而林渊的双手正托着她光溜溜的小屁股。
    然而,说着说着,可莉感觉有点不对劲了。她说话开始断断续续,小脸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可莉这次不……嗯……会中途……唔……跑去炸……鱼的……”
    才说了两句话,她就觉得气喘吁吁。好累。身体里涌起一股奇怪的饱胀感,特别是下面,好像被什么滚烫的东西填得满满的。突然,一阵刺痛传来,紧接着就是一种让她腿脚发软的奇怪感觉。
    她那双穿着小靴子的腿,不自觉地紧紧环上了林渊的腰,仿佛这样才能找到支撑。
    林渊可谓收获颇丰。派蒙因为之前被“教训”得太狠,此刻正昏睡在荧的怀里,被荧抱着走。而可莉,则被他亲自抱在怀里,小穴里插着肉棒紧密连接着。
    林渊玩心大起,恶作剧般地松开了托举的双手,改为仅仅抓握着可莉的臀瓣。可莉全身的重量瞬间完全压在了那根深入她稚嫩身体的凶器上——
    “哦❤️~!” 可莉发出一声又痛又带着奇异快感的惊叫,身体猛地一颤,金色的大眼睛里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林渊也满足地闷哼一声。这具娇小身体的紧致程度超乎想象,简直是极品萝莉!他不再忍耐,就着这个姿势,开始缓缓地大力顶弄起来。
    “哦哦哦❤️~!” 可莉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冲击得语无伦次,原本清亮的童音带上了甜腻的哭腔,“下……下面……好奇怪……呜……”
    走在前面的荧和安柏清晰地听到了后面的动静,两人不约而同地鼓起了嘴,发出不满的轻哼:“哼!”
    她们加快脚步,故意不回头看后面那淫靡的景象,假装专心致志地执行任务去了,把空间留给了那个正在“品尝”新玩具的恶劣主人和他怀中那位已经开始迷失在云端的小小火花骑士。
    极致的紧窄包裹让林渊爽的直哼哼,嘴角的笑容越发舒爽。他低下头,精准地含住了可莉那微微张开、正发出细碎呜咽的小嘴,将她所有即将出口的困惑和呻吟都堵了回去。
    “可莉……可莉好奇怪……唔……”
    “唔唔唔唔唔……”可莉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发出一连串被顶撞而带着节奏的喘息。
    林渊的动作每一次深入,都会让她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闷哼;每一次稍稍退出,又变成一声压抑低沉的呜呜声。
    “唔!!” 在一次格外用力的顶撞中,可莉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眼睛瞬间睁大,惊叫起来。
    “唔……” 紧接着,随着林渊的动作放缓,她的声音又陡然降调,变成一种绵长的哀鸣,小身体软了下来。
    她的意识逐渐模糊,那双穿着黑丝小筒靴子的腿却无意识地将他缠得更紧了。
    风起地,七天神像附近。
    可莉那顶标志性的红色小帽子不知何时掉在了地上,黄色的短发变得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她那双穿着红色小靴子的脚绷得笔直,脚趾在里面蜷缩,正在被林渊掌握着腰大力抽插,小嘴也正在被林渊吻着,吸吮里面的果冻小舌。
    她的小脑袋里一片混乱:本来是想偷偷跑去炸鱼的,可现在……自己的小书包不知道去哪了,心爱的蹦蹦炸弹也丢了。而且……脑子好像要坏掉了……身体里那种奇怪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让她想哭又想叫。
    今天的任务完成得额外的快。安柏凭借着侦查骑士多年对蒙德的熟悉,精准地带领众人避开了不必要的魔物,很快就抵达了指定地点,并顺利找到了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风龙泪滴。
    此刻,荧正盘膝坐在泪滴前,双手虚按其上,闭目凝神,进行净化。
    虽然游戏中这个过程只是一笔带过,但在现实中,这需要集中精神,耗费相当长的时间。她陷入了一种能感知外界但身体无法动弹、也不能主动中断的特殊状态。这自然也意味着,她无法被打扰,同样也无法主动破开这种状态去干扰外界。
    派蒙则被随意地扔在一边的草地上,依旧昏睡着。
    “嘶……”林渊看着风龙泪滴,忽然疑惑地皱起了眉头。
    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个寻找并净化风龙泪滴的任务,好像有那个吟游诗人温迪的参与。可是……温迪呢?
    他的思绪开始发散:是不是少了些人? 那个总是带着神秘笑容的骑兵队长凯亚呢?酒庄老板迪卢克呢?还有……说起来,在蒙德城里,他似乎只见过永远捧着花的芙萝拉、猎鹿人餐馆的服务员莎拉、天使的馈赠的酒保查尔斯,蒙德城那位沉迷研究的炼金术师蒂玛乌斯,以及经营着荣光之风的纪念品店店主玛乔丽……对了,还有铁匠瓦格纳的铺子前那熟悉的打铁声,还有永远都在抡锤子的瓦格纳。
    嘶,莫非……? 一个大胆的猜想浮现在林渊脑海:难道这个“提瓦特大陆”,并非完整的那个世界,而是一个只有核心女角色(比如荧、派蒙、安柏、可莉)的简化版“沙盒”?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里岂不是成了他林渊专属的后宫乐园了?!
    他还在为自己的猜想而兴奋时,安柏已经不满地凑了上来。她完成了带路的任务,看着主人一直“使用”着新来的可莉,早就醋意大发。她拉着可莉的胳膊,想把这个“新玩具”从主人怀里拽走,同时撅着嘴邀功:
    “主人!该我了该我了!我也要大肉棒!”
    林渊的思绪被拉回现实,他看着眼前醋意盎然的侦察骑士,嘴角扬了扬。
    “哦!”
    可莉的小脸瞬间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烈刺激而扭曲成了一个夸张的“O”形,眼睛瞪得溜圆。林渊为了不被安柏把可莉拉走,只能更加用力地深深顶撞进去,想快速在里面解决。
    可怜的小可莉被两边的力量夹在中间,这对她娇小的身体来说实在难以承受,让她大脑一片空白。
    “准备,发射!”
    林渊低吼一声,在可莉身体最深处的宫口软肉那阵剧烈痉挛中,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入了她稚嫩的体内。
    “呜噫——!”可莉身体彻底软了下来,瘫在林渊怀里,小腿还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
    林渊意犹未尽地缓缓退出,将暂时失去意识的可莉轻轻放在柔软的草地上。他舔了舔嘴唇,目光转向一旁已经脱得只剩下红色长靴和蝴蝶结发饰的安柏。
    安柏马上飞扑了上来。
    “看来……”林渊抱着她,“我还是对你太仁慈了,让你还有力气来抢食?”
    他将安柏放了过来翻过身,让她背对自己跪趴下去,双手牢牢握住她纤细而富有力量的腰肢。
    “准备接受大肉棒的制裁吧!”
    话音未落,林渊握着肉棒抵住了安柏那早已熟悉却依旧紧致的后方通道。那根肉棒刚刚从可莉体内退出,沾满液体,滑滑腻腻的,毫不留情地长驱直入挤开菊蕾插了进去。
    “呃呃呃嗯❤️~”安柏闷哼着忍耐,身体被顶得向前一冲一冲的,又被林渊按在胯上。
    林渊的动作粗暴而直接,他握着安柏的腰,如同驾驭一匹烈马,用自己坚硬的巨根狠狠顶着她的菊蕾,迫使她不断往前拱。每次深入,龟头撑开软嫩的腔道,带来紧致吸吮,而退出时周围嫩壁又不断缠上来挽留。
    安柏被他顶得只能踮着脚尖,上半身几乎扑倒在地,脑袋朝下低垂,而臀部却高高翘起,双手撑地,狼狈不堪地往前爬行。每一次身后的撞击都让她向前踉跄。
    她就这样被驱赶着,顶撞着,一路从草地爬到了七天神像的基座前。
    终于,她找到了一个支撑点,连忙伸出双手扶住神像的基座边缘,稳住身体,反而让她翘臀的角度更加惊人,也让她更深地承受着身后肉棒的侵犯。
    林渊看着侦察骑士这副在神圣的七天神像前被迫摆出如此淫靡姿态的模样,征服感和亵渎感交织,让他更加兴奋。
    他就着这个姿势,开始了更加猛烈和深入的冲刺。
    安柏双手抠着石头的边缘,红色头发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摇摆,喉咙里开始呻吟:
    “呃呃呃……主人……慢点……嗯额……在……在神像前……太……太羞耻了……神像……呃啊啊……!”
    安柏的翘臀被林渊撞得肉浪翻滚,让他一股邪火直冲头顶。他非但没有放缓,反而更加用力地顶撞,每一次都深深嵌入最深处,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
    “呃啊!慢……慢点主人……要、要坏掉了……”安柏的急喘声混合着哭腔,断断续续地求饶。
    “慢?”林渊俯下身趴在她的背上,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在风神巴巴托斯的注视下,被干成这样……感觉很刺激吧,我的小骑士?”
    “不……不要说了……呜啊!”安柏使劲绞紧屁穴,却又引来更凶狠的进攻。她的喘息变得急促,“哈啊……哈啊……不行了……那里……太深了……”
    她内部越来越痉挛湿热,林渊低笑着继续用言语刺激她:“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屁股撅得这么高,像不像在向你的风神祈求恩赐?”
    “别……别说了……求您……主人……饶了安柏……安柏知错了……嗯啊啊啊——!”
    林渊不再挑逗,开足马力开始快速抽插,在抽搐中突然顶入最深处。安柏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了一声尖锐的哭喊,身体崩得死死的。
    “咕叽……咕叽……”大股浓精灌入,安柏绷着身子,每射一股就抖一下。
    林渊射完后,安柏就软了下去,要不是林渊握着她的腰,她就直接栽倒草坪上了。
    林渊很满意。她的高潮伴随着里面停不下来的细微痉挛吮吸,林渊暂时放缓了动作,享受高潮余韵。
    随后,林渊双臂用力,将安柏整个人保持插在最深处转了一圈。
    “额呃呃呃……哦齁齁❤️~”这种转动带来的摩擦有些剧烈,差点让安柏失了神。林渊拔出肉棒,面对面将她抱了起来。
    安柏双腿不自觉地环住了林渊的腰。她前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小花屄入口,正好对准了那根依旧昂扬的大凶棒。
    “不……不要……已经……”
    对准后,林渊在穴口磨了磨,马上里面就流出了淫水。随后他腰部猛地向上一顶!
    “额呃呃呃哦❤️~”
    安柏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头往后仰起来。
    “嗯……”
    前穴毫无阻碍,穴肉仿佛在为肉棒舔舐身体,巨根毫无阻碍地滑入了她前方那处同样湿润敏感的花径,瞬间填满了每一寸空隙。
    “嗯……果然……这里紧热……”林渊闭着眼睛,长舒一口气,双手托住安柏的臀瓣,开始顶撞起来。
    “哈啊……哈啊……停……停下……主人……真的不行惹……”
    安柏前后两处最私密的穴道在短时间内接连遭受如此粗暴的侵犯,让她的大脑已经没法认真思考了。
    她的双腿无力地垂下,反而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深入体内的肉棒上,被轻而易举顶到花心,开始痉挛起来。
    “不行?”林渊咬着她的耳垂低语,“我说行就行,夹紧了!”
    “不行了……主人……咦咦咦?!”
    林渊深深一顶,随后又把她转了一圈,重新变回了面朝前,背对自己的趴伏姿势。
    这个粗暴的旋转过程,让那根凶器在她体内狠狠地刮蹭摩擦了一圈。
    “哦哦哦❤️~!”安柏又痛又爽,尾音都变了调的尖叫,差点直接高潮了。
    林渊却不容她倒下,再次将她按在七天神像上,让她双手撑住石台边缘。
    随后,他猛地收紧核心,拽住安柏的双臂狠狠向后拉着,同时,腰胯用尽全力开始冲锋。
    “啊嗯嗯嗯……啊啊啊不行!现在不行!咿咿咿咿——!!!”安柏的惨叫陡然拔高到几乎破音,眼球向上翻起,口水流到地上,身体猛然绷紧,随后再次脱历,又高潮了。
    一股清流从安柏的尿道口喷射了出来,她失禁了,虽然她还被插着。
    林渊却并未停歇。他保持深入到底,双臂一抄,直接将浑身颤抖小便失禁的安柏把尿抱了起来,尿液从交合处淋漓而下。
    林渊抱着她,几步走到正在闭目净化风龙泪滴、无法动弹的荧身后,将软泥般的安柏直接趴着放在了荧的背上。随后,他再次挺身,准备最后将安柏干晕。
    安柏瘫在荧的背上,脑袋垂在肩头,发出断断续续的猪叫声。荧虽然身体无法动弹,意识却清晰无比。
    净化能量的流转出现了一丝紊乱。
    “呃呃呃……顶到……子宫惹……”安柏双眼翻白,被林渊抵着子宫口再次内射,终于彻底昏死过去。
    林渊心满意足地拔出黏腻的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他将瘫软的安柏随意放在一边的草地上,目光转向了依旧盘膝而坐正处于净化关键阶段的荧。
    “嘿嘿。”
    他走上前,一把将荧抱了起来,将她双腿分开,用那依旧娇嫩的粉嫩小屄,对准了自己那根狰狞可怖的巨根,然后帮她坐了下去,让她那娇嫩的穴口将那巨蟒吞了进去。
    “咿嘤……!”荧的眉头却痛苦地紧锁起来。
    (主人……偏偏这个时候……快拔出去……)
    她现在不能动,也不能发出太大的声音,更不能主动中断净化过程,否则不仅前功尽弃,还可能遭到元素力的反噬。
    (好胀……)
    荧感觉自己像被钉在了原地,前方是亟待净化的深渊污秽,后方是主人残酷的侵犯。
    林渊自然也清楚这一点。他双手从荧的腋下穿过,毫不客气地握住那对椒乳,大幅抓揉起来。
    他并没有急于猛烈抽插,而是开始缓慢地顶弄,开拓者里面的各个点位。
    他对着荧的耳朵吹了口气,说道:
    “感觉到了吗……?你的好姐妹安柏……还有可莉的味道……都在里面……现在……和你混在一起了……”
    (混在一起……安柏的……可莉的……主人的……都在我身体里……)
    荧夹得更紧了。
    “净化……很辛苦吧?别停……继续……让我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主人……太坏了……哦哦哦❤️……这么突然加速的话哦哦哦哦❤️~)
    林渊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捏住了荧胸前那早已挺立的乳头。
    “嗯呃……”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本就紧绷的神经雪上加霜。
    (不行……不能分心……净化……必须完成……啊❤️~)
    林渊很满意她的反应,手指的力道加重,改为挤压那敏感的樱桃颗粒。
    “嗯……哼……嗯哼~”
    (啊……那里……不要碰……好奇怪的感觉……要……要变得奇怪了……)
    她拼命想忽略,可身体却诚实地转达刺激。当蓓蕾被捏得更紧时,她好像知道了林渊要做什么。
    (停下……快停下……这样下去……我会……)
    林渊的手指捏住那一点,猛地向外拉扯,将其拉长。
    “哦哦哦❤️~!”荧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惊叫,身体向后弓起,靠在了林渊的肩膀上。
    这种带着些许痛楚的刺激,混合着下身的饱胀感,却形成了快感。
    此时她的大部分精力都在两个乳头,林渊抓住机会,腰胯猛地向前一顶,直抵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荧的身体骤然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脚趾死死蜷缩,连脚踝都绷直了。
    (到底了……!)
    那一下深重到极致的顶入,撞碎了她的坚持。
    (撑不住了……真的……不行了……)
    “真是顽强呢……”林渊在她耳边低笑,语气带着戏谑和赞赏。他似乎觉得光是身体上的侵犯还不够。
    他一只手松开她的奶子,转而向上,用力拉住了她的头发,迫使她将头向后扭了过来,面对着自己。然后,他毫不犹豫地低头,含住了她微张的唇瓣,吸吮起来。
    (头发……被拉住了……好痛……要转过头……)
    (不要看……不要这样看着我……)
    “唔……”荧闭着眼睛,竭力维持净化。
    与此同时,林渊的另一只手则沿着她的小腹缓缓向下探去,越过那片泥泞的芳草地,精准地找到了那颗隐藏在花蒂顶端、更加小巧而敏感的珍珠阴蒂,用指尖开始拨弄按压。
    (等等……那里……!不要!不——!)
    “呃嗯嗯嗯!唔唔唔齁齁❤️——!!!”
    上下三处敏感的地方同时遭到猛烈的攻击,荧的意识瞬间被炸得粉碎。
    她再也无法维持任何思考,身体像筛糠一样剧烈地颤抖,眼前一片白光,净化能量的流转几乎停滞,全靠着一丝残存的本能,和肌肉记忆在勉强维持着。
    (完了……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主人……把我……彻底……弄坏吧❤️……)
    抖成筛子荧了。
    荧开始持续地母猪呻吟,眼神涣散,口水直流的彻底失神了。林渊心中充满了征服的快感。他双手托住她的臀瓣,腰部用力一顶,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个方向,变成了面对面的姿势。
    荧的身体软着,但双臂勒住了林渊的脖子。这非但没有让林渊不适,反而让他兴奋起来。
    他抱着荧,一边抽插,一边在草地上缓缓踱步。
    “呃啊……嗬嗬……”荧的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声音,脑袋无力地垂在他的肩头。
    今天,林渊发现了一个新的玩法。当他保持连接,将她们的身体翻转时,她们内部的嫩肉也会被迫跟着扭转缠绕,会产生一种强烈的摩擦刺激。
    想到这里,他再次托住荧的身体,猛地发力,将她又在空中转了一圈,重新变回了背对自己的姿势。
    “哦哦哦哦齁齁❤️~!!!”
    又绞紧了,已经变成只会猪叫的母畜了。
    林渊将自己的蟒根从她泥泞的前方拔了出来。并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灼热的肉棒,又插进了她早已被开发得熟透了的细小粉嫩菊蕾里,开始顶弄。
    “哦哦❤️~突然插进去❤️~”
    ……
    呼……
    林渊长舒一口气,有些意犹未尽地看着草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几个人——彻底昏死过去的安柏和可莉,意识涣散、身体还在微微抽搐的荧,以及迷迷糊糊准备起来的派蒙。
    “还说什么三分之一时间……”他低声咕哝着,语气带着一丝不满,“这才过了半天,四个就都不行了。”
    他弯腰,耐心地将风龙泪滴收了起来。然后,他随手捞起旁边那个刚刚因为休息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精神的派蒙,再次将她娇小的身体对准自己那根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粗暴地套了上去。
    “哦哦~主人?!”
    派蒙刚从昏睡中惊醒,就感觉到身体里猛地塞进了一个巨大滚烫又熟悉的异根。
    她差点怀疑自己是不是脑子坏掉了出现了幻觉,为了保持平衡只能像八爪鱼一样缠在林渊身上。
    林渊毫不在意地揉捏着她挺翘的小屁股,托着她的身体上下起伏,利用她自身的重量进行着深入的探索。
    他就这样被派蒙死死箍着脖子和腰,迈开步子,朝着蒙德城的方向走去。
    “去教堂看看。”他自言自语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嘿嘿,芭芭拉……”想到那位歌声甜美、纯洁虔诚的祈礼牧师,他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顺便看看任务道具那什么天空之琴。”
    但很快,他的注意力又被怀中这具娇小身体的紧致包裹感拉了回来。他用力顶撞了一下,一下子就顶到了子宫颈软肉。
    “嗯,还是飞机杯更爽,要命……”他满足地叹息一声,加快了步伐。
    通往蒙德城的路上,林渊虽然享受着派蒙的包裹,但单纯的移动还是有些无聊。
    “自动挡。”他低声命令了一句,同时双手猛地用力,将派蒙的身体狠狠向下一压,让她彻底坐到了最底部。
    “呃啊——!”派蒙娇喘一声,小腹隆起一根肉棒。她迷离地喘息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劲来。
    “嗯……”派蒙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小脸皱成一团。她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不能再被动地享受了,必须主动起来。
    她不情愿地开始尝试着扭动自己纤细的腰肢,笨拙地上下起伏,试图取悦主人。
    “……主人……唔唔?”
    林渊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微张的小嘴,深深地吸吮起来。
    “唔!”派蒙一脸沉醉地承受着这强势的亲吻。
    “咕噜咕噜……呜呜呜?……?”
    “啪!”
    林渊的手掌毫不留情地拍在了她挺翘的臀瓣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哦呦,爽!”林渊满足地赞叹。别看派蒙身子娇小,但该有肉的地方却一点也不含糊。比如这臀肉,手感极佳。
    更重要的是小穴里,不仅紧致得惊人,容纳能力也一点也不小,仿佛一个无底洞一般。

他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屁股,如同敲击着安塞腰鼓。而神奇的是,每一下拍打,她内部的嫩肉都会应激性地紧缩一次。
    “啪!” (内部猛地绞紧)
    “哦!”林渊舒爽地哼出声。
    “啪!” (又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唔……”派蒙受不了了,身体痉挛起来。
    这奇妙的联动反应“让林渊玩心大起,他一边享受着派蒙笨拙的自动小马达的套弄,一边吸吮着她的果冻唇舌,有节奏地拍打着她的臀肉,感受着内部随之而来的一阵紧过一阵的致命挤压。
    林渊开始哼着歌打起拍子来,不一会儿派蒙的小屁股就红了。
    派蒙在他怀里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身体内部一阵阵绞紧。
    林渊正饶有兴致地玩着“打屁股触发内部紧缩”的游戏,一路走一路拍,转过一个弯,在一棵大树下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修女罗莎莉亚,正慵懒地靠在树干上,似乎又在偷懒。
    “跟她打个招呼,派蒙。”林渊命令道,动作却没停。
    “唔……”派蒙发出不满的咕噜声,小嘴撅得老高。(主人好花心……明明有我这个飞机杯就够了……明明派蒙会好好帮主人解决需求的……) 但她不敢违抗,只好抬起头,对着罗莎莉亚的方向喊道:
    “罗……罗莎莉亚……修女……你……你好啊……!”
    就在她打招呼的同时,林渊腰部猛地一用力,深深顶住最深处的子宫口,将一股滚烫的精液洪流汹涌射进里面。
    “呃啊啊啊——!”派蒙的招呼声变成了变调的尖叫,双眼翻白,瞬间失神。
    罗莎莉亚被这动静吸引,懒洋洋地抬起眼皮:“哦?是之前那个会飞的小家伙啊,你好啊。”
    她有些奇怪,感觉派蒙有些姿势怪异,还满脸潮红的样子,眉头微挑:“你这个姿势……?”
    但她似乎很快又被其他的什么吸引,心不在焉起来。
    派蒙感觉自己身体里那粗大的肉棒突然消失了。她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飘在了半空中。
    (主人呢……?)
    她茫然地四下张望。
    (啊!看见了!主人是在……)
    林渊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了罗莎莉亚身旁,而那位一向慵懒冷淡的修女,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
    罗莎莉亚全身赤裸,只有头上还戴着那条标志性的紫色蕾丝头巾。她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腿,正像八爪鱼一样紧紧环在林渊的腰上。她的双臂搂着林渊的脖子,整个人的重量都挂在他身上。
    最令人脸红的是,她那挺翘的臀部正被林渊的大手托着,被迫高高撅起,而她下身那原本包裹着臀腿的渔网连裤袜,此刻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将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出来。
    她那对原本被修女服紧紧包裹的呼之欲出的巨大白色史莱姆,此刻也变成了赤裸的肉色,正被挤压在林渊结实的胸膛上,严重变形。
    显然,就在派蒙失神的片刻,林渊已经迅速“拿下”了这位修女,并且已经进入了她的身体。所以罗莎莉亚刚才说话才会突然变得断断续续起来。
    “你……小家伙……刚才……想说什么……?”罗莎莉亚断断续续地问着空中的派蒙。
    她似乎没意识到自己正以何种姿态被侵犯,反而还在关心派蒙为什么话说到一半停了,还一脸难受的样子。但她自己此刻眉头紧蹙,脸颊绯红,呼吸急促,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派蒙飘在空中,看着眼前这幕,气得小脸鼓成了包子,小脚在空中直跺。
    (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喜新厌旧!明明刚才还在用派蒙!)
    最终她只能委屈地扁着嘴,哼了一声,扭过头去,不想再看这“新人笑旧人哭”的场面了。
    林渊心满意足地抱着罗莎莉亚,双手托着她那被撕破的渔网连裤袜包裹的挺翘臀瓣不断抓揉。那网格状布料带来的独特摩擦感和勒肉感,非但不硌手,反而让人觉得这渔网简直太棒了。
    罗莎莉亚的小屄里的腔壁紧实地贴着肉棒,层层包裹,规律地微微蠕动和收缩,还在适应那巨大的粗蟒。
    派蒙则气鼓鼓地飞在旁边,小嘴撅得能挂油瓶,时不时用幽怨的小眼神瞟一眼那对“黏”在一起的男女,发出不满的“哼唧”声。
    计划顺利,林渊稳步朝着蒙德大教堂走去。
    罗莎莉亚双臂软软地环着他的脖颈,脑袋靠在他肩头,双眼半闭,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呼吸急促而带着细微的呻吟。
    她似乎完全沉浸在身体被侵犯的快感和不适中,对于周围的环境变化漠不关心。
    林渊则饶有兴致地观察着她的反应。他尝试着低头,在她耳边低语:
    “修女小姐……你的里面,可真热情啊……”
    然而,罗莎莉亚对此毫无反应。她的瞳孔没有聚焦,仿佛根本没有听到他的话,或者听到了却无法理解其含义。
    林渊又故意加重了托着她臀部的力道,顶着小穴,指尖陷入渔网的网格中。
    “嗯……”
    罗莎莉亚发出一串呻吟。她身体内部绞紧了一阵,但依旧没有将目光转向他,也没有任何语言或眼神上的交流。
    他和罗莎莉亚之间,还没有像和荧、派蒙那样,建立起那种屈服后的深层交互。
    罗莎莉亚能感受到身体的侵犯和快感,甚至会有生理反应,但她的意识似乎被某种东西隔开了,无法真正认知到施与者是他林渊,也无法进行有效的对话。
    她现在更像是一个更高档的充气娃娃,会有反应,而非一个可以互动的“角色”。
    这种“半成品”的状态,反而激起了林渊更强烈的征服欲。他抽插着这具成熟女体的紧致蠕动小穴,期待着彻底“解锁”她的那一刻。
    终于,在内射两次后,三人来到了庄严肃穆的西风大教堂门口。
    教堂内光线柔和,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熏香。
    在祈祷台前,一位身着蓝白色修女服、头戴白色牧师帽的少女正虔诚地跪坐着,双手合十,轻声祈祷着。
    祈礼牧师——芭芭拉。
    林渊抱着眼神迷离的罗莎莉亚,缓步走到正在虔诚祈祷的芭芭拉面前。
    他低下头,在那张柔软细腻如同粉色樱花瓣般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又像吸吮果冻般含住舔舐吸食。
    芭芭拉似乎毫无所觉,依旧闭目祈祷。
    过了一会儿,林渊心满意足地抬起头,抱着罗莎莉亚,转身就朝着教堂深处安放天空之琴的展台走去。
    他决定,怀里正在调教的的,就先调教完这个。罗莎莉亚这块“肥肉”才刚刚尝了两口,远未尽兴。
    “今天的目标,是把可莉和这位修女一起彻底拿下。”
    罗莎莉亚已经显露出不堪承受的迹象,小穴已经高潮得停不下来了。连续高潮。但林渊觉得还远远不够。
    至于芭芭拉……林渊看着纯洁的修女,咂咂嘴:“留着和她的好姐姐一起吧,嘿嘿。”他想起了那位身材更加火辣、气质冷艳的代理团长琴。
    他捏了捏黑丝臀肉,看向飞在旁边撅着嘴的派蒙,故意用开心的语气说道:
    “比你大。”
    派蒙一听,气得在空中直跺脚,小脸涨得通红:
    “是,比小派蒙肥!大肥猪!肥婆!主人就喜欢肥的,喜新厌旧的坏蛋!”
    林渊被她的反应逗乐了,故意顶了顶腰,引得罗莎莉亚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然后对派蒙说:
    “怎么,嫉妒了?”
    “才没有。”派蒙扭过头去,“派蒙……派蒙只是……只是觉得主人太花心了。明明……明明派蒙也很好用的。”
    “好用?”林渊挑眉,空出一只手,突然把派蒙拽了过来,让她面对面地贴在自己胸前,和罗莎莉亚挤在一起,“那现在就来证明一下,你怎么个好用法?”
    “啊!主人!你……你干嘛!”派蒙惊慌失措,小手乱推,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贴了上来。林渊顺势低头吻住了派蒙喋喋不休的小嘴。
    “唔唔唔!”派蒙的抗议声被堵了回去,身体很快软了下来,生涩地回应着。
    蒙德城外。
    荧和安柏悠悠转醒,发现自己躺在风起地的草地上,浑身酸痛,像是被遗迹守卫碾过一样。
    紧接着,她们惊慌地发现——派蒙不见了!刚刚净化好的风龙泪滴不见了!连主人林渊也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安柏急得跳脚。
    荧紧咬着嘴唇,担心地说:“说不定他们回去了,别担心。我们先用传送锚点回去吧。”
    两人带上还在迷迷糊糊揉眼睛的可莉,通过传送锚点回到了蒙德城。
    刚踏进城门没走多远,她们就迎面撞见了正从教堂方向走来的林渊。
    只见林渊神清气爽,而他怀里,正面对面抱着一个身影。那人一头紫色短发,身上披着一件修女头饰的破布。
    最关键的是,那双穿着高跟长靴的包裹着撕裂渔网袜的修长美腿,正环在林渊的腰上,随着他的走动微微晃动。是罗莎莉亚修女!
    而派蒙则气鼓鼓地飞在旁边,小脸都快皱成包子了。
    看到这一幕,荧和安柏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也撅起嘴来。
    只有天真烂漫的可莉开心地指着派蒙:“找到派蒙啦!”然后她掰着手指头数,“现在只差风龙泪滴就可以去炸鱼……去休息啦!”她的小书包不知何时已经回到了背上,她激动地摸了摸里面的蹦蹦炸弹,确认它们都还在。
    (太好了,又可以炸鱼了!)
    林渊抽插了一会,将第四发射了进去,淡淡地说道:“吃饭去。”
    “是。”荧和安柏带着浓浓醋意,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
    于是,一行人朝着猎鹿人餐馆走去。
    一路上除了可莉偶尔叽叽喳喳和派蒙偶尔的哼唧,最主要的声音,就是罗莎莉亚小屄口的持续不断的粘腻的“咕叽咕叽”水声。荧和安柏的脸红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气。
    猎鹿人餐馆外的一个露天座位,坐着林渊和一群女孩,气氛有些尴尬。
    罗莎莉亚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她的修女服依旧不知所踪,只有那条破破烂烂的黑紫色头巾还歪戴在头上。
    下身那条撕裂的渔网连裤袜根本遮不住什么,腿间正缓缓流淌下混浊的白浊混合液体,在她坐着的木凳上留下湿痕。
    她强撑着精神,试图和围坐在桌边的荧、安柏、派蒙交谈几句,因为她此刻内心充满了困惑。
    (奇怪……任务完成了,她们怎么一个个都板着脸?尤其是安柏和荣誉骑士,眼神里好像对我有敌意?)
    她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腰。
    (而且……总觉得昨晚没睡好,浑身乏力,下面还有点火辣辣的感觉……是错觉吗?)
    她脚边正放着可莉那个显眼的红色小书包。
    而书包的主人——可莉,此刻正被林渊面对面地抱在怀里,像只八爪鱼一样死死缠着他。
    林渊很喜欢这个姿势。虽然在家没用过多少,但是行动时候很方便,一直在用。
    可莉的小脸埋在林渊的肩头,金色的眼睛里水光潋滟,充满迷茫。她红色的小裙子被撩到了腰间,黑色长靴小腿无力地晃荡着。
    林渊非常喜欢这个姿势,还有一个原因,是可以清晰地看到可莉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比如现在就在双眼朦胧,小嘴微张,更加诱人。
    可莉的小脑袋里则是一片混乱:
    (唔……使不上力气……可莉不是在吃饭吗……为什么身体里……好胀……好奇怪……吃完饭……要去炸鱼……炸……鱼……)
    她的思绪断断续续,上句不接下句的。
    莎拉小姐端着美味的蜜酱胡萝卜煎肉走过来,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微笑着放下菜品:“各位请慢用~”
    林渊低头含住可莉微张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那柔软滑腻的如同果冻般的小舌头,品尝着她青涩的津液。
    “主人花心大萝卜!”派蒙飘在旁边,叉着腰,气鼓鼓地控诉。
    “主人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安柏也撅着嘴,用叉子狠狠戳着盘子里的肉。
    “主人虐待仆从!”荧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和不满,眼神幽怨地看着林渊。
    林渊松开可莉的唇,让她靠在自己肩头喘息,这才慢悠悠地看向三女,嘴角带着戏谑的笑:“非也。”他捏了捏可莉的小屁股,引得她一阵呜咽,“是因为你们太不经用了。为了满足我,我只好再找其他人来分担了。”
    “但是我们恢复也很快啊!”派蒙急得在空中跺脚。
    “对啊!明明我们三个轮流已经足够了!”安柏红着脸争辩道。
    一旁的罗莎莉亚听着这番没头没脑的对话,歪了歪头,脸上露出困惑的表情:
    O.O?她们在跟谁说话呀?
    没人啊?
    她只觉得这几个同伴今天格外奇怪。她拿起一块面包,咬了一口,含糊地说道:“吃吧,大家。我还要忙着吃完饭找个地方偷懒。”
    “是吗?”荧抬起眼,目光扫过罗莎莉亚那衣衫不整、腿间泥泞的样子,“罗莎莉亚修女,恐怕你已经没有偷懒的机会了。”
    “她说得对。”安柏接着说,“吃完饭,我们五个都要和主人一起回‘天使的馈赠’了。”
    罗莎莉亚更加困惑了,她完全不明白为什么吃完饭还要集体行动,而且“天使的馈赠”?那不是酒馆吗?去那里干嘛?难道她们要邀请我喝酒吗?
    可莉微弱地在林渊耳边娇喘:“主人……”
    下午,天使的馈赠二楼客房。
    整个房间,乃至整个酒馆的二楼,都持续回荡着各种被精心饲养的母猪发情般的叫声。
    “哦哦哦哦❤️~!”
    “啊哈啊哈❤️~!”
    “咿咿❤️~!”
    声音的来源,是那张大床上并排趴着的三位少女——荧、安柏和派蒙。她们此刻浑身瘫软,眼神涣散,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黏腻的不明液体。正满足地喘息着,连动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
    尤其是胯间,她们三人的六个穴口无一幸免,全都流淌着白浊混合液。
    林渊舒展了一下强健的身体,脸上带着餍足的笑。他准备开始今天的“正餐”了。
    他走到床边,一把将站在旁边、一脸茫然和问号的罗莎莉亚抱了起来,扔到了大床中央。
    接着,他又拎起那个被他用一根细链子拴在床头的,正气得小脸鼓鼓的,一心只想着去炸鱼的可莉,将她抱起来,面对面地放在了罗莎莉亚的身上,让可莉骑趴在了修女柔软的身体上。
    两人大眼瞪小眼。
    (我是谁?这个压在我身上的小家伙是谁?她怎么不穿衣服?我怎么也没穿衣服?我们俩在干什么?)
    (呜……这个大姐姐是谁呀?她怎么光溜溜的?可莉的衣服呢?可莉要去炸鱼!主人把可莉拴在这里干什么呀?)
    她不安地扭动着小身子,试图从罗莎莉亚身上爬下来,却被林渊按住了腰肢。
    两人光溜溜的身体贴在一起,四目相对,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唯一的“衣物”是罗莎莉亚头上依旧戴着的黑色蕾丝头巾、两人脚上穿着的靴子,以及罗莎莉亚腿上那条早已破烂不堪却更添诱惑的渔网连裤袜。
    林渊看着这画面,忍不住流下了口水。
    由于可莉是骑趴的姿势,两人的臀部自然而然地叠在了一起,形成了一个可爱又色情的“屁股叠叠乐”,四瓣雪白的臀肉挤压出诱人的弧度。
    林渊欣赏着这幅美妙的画面,双手分别覆上了最上方的可莉那两瓣娇小挺翘的臀瓣。
    “准备好了吗,我的新玩具们?”他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腰身一挺!
    “呀啊——!
    林渊先是专注于下方的罗莎莉亚,一下下沉重而深入地顶撞着。罗莎莉亚紧咬着嘴唇,脑子里开始冒出大大的问号。
    “哼……修女小姐……小穴里面……很热情嘛……”林渊在她耳边低语。
    过了一会儿,他将注意力转向了上方的可莉。他从罗莎莉亚高潮一次的小穴里拔了出来,双手掐住可莉纤细的腰肢,开始在她那稚嫩的前方花径中进行快速而密集的浅尝辄止。
    “啊呀……!慢……慢点主人……可莉……受不了了……”
    林渊就这样交替品尝着,一会儿在罗莎莉亚的深处缓慢研磨,一会儿在可莉的浅处快速抽送,让两位女性都处于一种不上不下的状态。
    终于,在罗莎莉亚体内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林渊狠狠地抵住最深处宫口软肉,在小嘴肉的吸吮中,将一股滚烫的洪流尽数释放!
    “呃啊啊——!”罗莎莉亚软了下来。
    林渊毫不停歇,将浑身酥软还在微微抽搐的可莉抱了起来,将她娇小的身体抵在了墙壁上。
    “啊呀……?主人……?”可莉迷迷糊糊地,不知道又要发生什么。
    林渊的目光,落在了可莉身后那处从未被造访过的粉嫩紧致的菊蕊上。
    这次……要吸取安柏那次的教训。
    他从旁边拿起一瓶之前准备好的粘稠滑腻润滑液,倒了一些在手指上。
    “小家伙,别怕,”他沾满润滑液的手指,缓缓地抵住了那羞涩的入口,“主人会让你舒服的。”
    “咦?后面……?不要……那里……好奇怪……”可莉惊慌地扭动起来。
    但林渊不容她反抗,手指开始推入菊蕾,耐心地一点点地开拓着,直到那紧涩的通道能够容纳他更多的指尖。
    “放松……乖……”他一边安抚着,一边将更多的润滑液涂抹上去,确保入口和内部都足够湿滑。
    当准备工作完成后,他扶着自己那根涂抹了大量润滑液的大鸡蟒,再次抵住了那处微微张开的粉嫩反光菊蕊。
    “准备好了吗,我的小火花?”他的声音带着兴奋。
    “不……不要……可莉不要……呃呃呃——!!!”
    他抱住可莉娇小的身体,开始缓缓推进。尽管做了充分的准备,那极致的紧致和阻力依然惊人。
    “嗯……”可莉的手指抓着墙壁,身体僵硬。
    林渊很有耐心,动作缓慢,一点点深入,肉棒龟头被不断袭来的肉壁迎接着,被温暖紧致包裹的感觉。他低头吻了吻可莉的耳垂,试图分散她的注意力。
    “很快就不疼了,乖。”
    随着他的深入,可莉的哼唧声逐渐变得绵长,似乎开始适应这种陌生的充盈感。
    可莉那未经人事的后庭菊蕊,其紧致程度与派蒙的不相上下,甚至因为体型更为娇小,那种包裹感,堪称林渊目前后宫中所有三处密穴里最顶级的体验之一。这种极致的紧窄温热,配合着可莉那稚嫩身体不受控制的细微颤抖,带来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
    林渊没坚持多久,就在一阵凶狠的冲刺后,低吼着将滚烫的浓精尽数灌注进了那最深处菊腔。
    一股一股地射完,林渊满足地缓缓退出,看着那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菊蕊,正缓缓溢出白浊的小小入口,宣布道:
    “很好。可莉,你正式完成‘双穴开发’了。”
    他将意识涣散的可莉轻轻放在床上,与旁边同样瘫软的派蒙并排躺在一起。
    随后,他的目光转向了床上另一位“新成员”——罗莎莉亚。
    “接下来,就是你了,我的修女小姐。”林渊舔了舔嘴唇,势在必得。
    他俯身上前,双手再次抚上罗莎莉亚腴柔韧的水蛇腰。
    罗莎莉亚双手撑在冰冷的墙壁上,浑圆挺翘的屁股被破烂渔网袜包裹着,现在正高高撅着。林渊则如同发情的公狗般从后面趴伏在她身上。
    在充分润滑后,林渊用手指耐心地开拓着那处紧涩的菊径幽谷。罗莎莉亚紧咬着下唇,但并未有过多的挣扎。
    开发好后,林渊扶着自己灼热的达柔邦,抵在了那已然湿润的菊蕾。粉嫩的菊蕊一开一合,像是在欢迎它的到来,也像是在为第一任主人欢呼。
    “哦哦哦,爽!”
    在彻底进入的那一刻,林渊闷哼了好几声。菊穴真是百插不厌。
    他知道罗莎莉亚的过去——她曾混迹于盗贼团,那段经历让她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的承受能力都远超常人。因此,他决定将这场“战役”的战线拉长,要慢慢细致地品味这具成熟而坚韧的女体。
    他先是沉腰到底,紧致和火热骤然袭来,差点让他直接射了出来。随后,他开始了如同公狗般急促而有力的冲锋,一下下凶狠地撞击着。
    菊径内壁那曲曲折折的褶皱被全数撑开碾平,吸吮着这突如其来的不速之客。
    “呃……!”罗莎莉亚的闷哼声开始变得急促起来。
    冲锋了一阵子后,林渊突然抬起手掌,开始有节奏地拍打罗莎莉亚那被渔网袜包裹的臀肉!
    “啪!啪!啪!”
    “啊!”
    罗莎莉亚猝不及防,修长的小腿剧烈地抖动起来。
    她背对着林渊,暗白色美背光洁如玉。直到这时,林渊才惊奇地发现,这位修女竟然是一头利落的紫色短发!那长长的紫色头饰巧妙地营造出了长发的错觉。
    她双手死死撑着墙,胸前那对堪称“超级巨大”的史莱姆大奶随着撞击而剧烈地晃动着,划出惊心动魄的弧线。
    那渔网袜下的臀肉被拍打得肉浪迭起,白皙的肌肤上渐渐浮现出清晰的红色掌印。
    这是林渊第一次在她身上留下如此明显的痕迹。
    持续了相当长一段时间后,林渊才低吼着全部射进去。两人都气喘吁吁。
    “休息一会儿。”林渊并未退出,而是就着这个“公狗趴”的姿势,将全身重量压在罗莎莉亚身上,双手从她腋下穿过,贪婪地握住了那对沉甸甸的如同熟透蜜瓜般的大奶,肆意揉捏把玩,等待着下一次的冲锋。
    罗莎莉亚无力地趴伏在墙上,小腿微微抖着。
    没过一会儿,第二轮冲锋就来了。林渊双手如同铁钳般抓住罗莎莉亚胸前那对“蜜瓜”,用来当做发力点,下半身则如同不知疲倦的公狗般,进行着更加凶猛快速的冲锋。
    “呃啊啊——!”罗莎莉亚不受控制地淫叫起来,强撑着的双臂开始发软,小腿更是抖得像筛糠一样。
    然而,尽管她的身体已经如此诚实地反应着,尽管她几乎要瘫软下去,林渊与她之间,依然无法进行有效的“交互”。
    “有意思。”这让林渊更加兴奋了。
    有种单方面的近乎奸尸般的征服感,以及彻底“解锁”她的期待。
    他低吼着,在罗莎莉亚屁股的颤抖和菊穴的痉挛中,完成了第二次猛烈的喷射。
    滚烫的液体深深灌入肠道,烫得罗莎莉亚淫哼不止。
    林渊缓缓退出,欣赏着修女布满红痕和汗水的诱人胴体,又一巴掌拍在渔网袜屁股上。
    这场攻略,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困难。他期待着,这位曾经的盗贼,如今的修女,彻底向他臣服的那一天。
    “上家伙!”
    他一把将几乎失去意识的罗莎莉亚拽了起来,粗暴地翻转她的身体,让她背对自己,双手反剪到背后死死按住。
    他从旁边散落的衣物中扯出一条原本属于罗莎莉亚自己的腰带,用牙齿和单手配合,三两下就将她的手腕牢牢捆住。
    “呃……”罗莎莉亚发出一声痛呼。身体软趴趴的,也不想反抗。
    随后,林渊再次将她按在冰冷的墙壁上,另一只手则抓起她那条早已破烂不堪的渔网连裤袜,粗暴地塞进了她微张的小嘴里。
    “唔!唔唔!”罗莎莉亚猛地瞪大了眼睛。
    (怎么回事?)
    “这下安静了。”
    林渊狞笑一声,扶着自己那根就没软下来过的巨蟒,再次抵住了罗莎莉亚身后那处刚刚才被彻底开发过,此刻依旧红肿湿润的菊蕊入口。棒身上面混合了好多液体。
    “唔……嗯?唔~~~”
    林渊公狗冲锋起来。
    “咕叽咕叽咕叽……”
    捆绑、堵口、后庭侵犯……各种“家伙”齐上阵,期待,能早日敲开这位修女紧闭的心防。
    晚上六点,天使的馈赠客房内。
    林渊依旧保持着从后位紧密抱着罗莎莉亚的姿势,一手抓着她胸前一只雪腻丰乳,另一只手则扶着她的腰,在湿滑的小穴里抽插着。
    他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失落和烦躁。
    罗莎莉亚整个人已经彻底失神了,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小嘴微微张开,口水顺着浸湿的渔网袜流出来,滴在地上又消失不见。
    她的身体软得像一滩泥,完全依靠着林渊蟒根的支撑才没有滑落。
    但是,还是没有用。
    还是没反应,说话也不应,顶弄也不求饶,捏奶头也不抓手。。
    林渊有些羞恼,这都开足马力高强度“开发”了两个小时了,各种姿势、各种“家伙”都用上了。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有点反应了吧?
    他甚至开始对自己的本钱产生了怀疑。
    (难道是我的大凶器不管用了?是我的粗度、长度、硬度还不够?不足以突破她的心理防线?)
    这个念头忽然让他感到一阵挫败和焦虑。
    他不甘心地,腰部再次用力,狠狠地顶撞了几下!
    “唔……!”罗莎莉亚呜呜叫了几声。
    林渊泄气般地停了下来,将头埋在她汗湿的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看来……常规的“物理征服”对她效果有限。
    他冷静下来,开始思考。
    这位修女的心防,比想象中还要坚固。或许……需要一些特别的“契机”或者“刺激”才行。
    他松开揉捏奶子的手,轻轻抚摸着罗莎莉亚布满红痕的背部,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这场攻略战进入了僵持阶段。但林渊的字典里,没有“放弃”这两个字。
    他一定会找到方法,让这位冷漠的修女,跪着叫他主人。
    林渊的下巴压在罗莎莉亚汗湿的肩膀上,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边低语:
    “罗莎莉亚……跟着我,少不了你的酒和肉……你不是最讨厌去唱诗班站岗吗?我可以帮你,你以后直接不用翘班了,怎么样?”
    怀中的身体依旧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回应,只有细微的颤抖证明她还醒着。
    “嘶……”林渊有些头疼,他对她的了解还是太少了……这下难办了。
    他快速回忆着关于罗莎莉亚的碎片信息:
    平时懒散,爱喝酒吃肉,不喜欢花草……
    认真起来的话很可靠……
    是风神的虔诚信徒……
    还有啥来着?哦,她好像会暗地里排查对蒙德不利的商人和外人……
    一个念头闪过。难道她心底深处,其实是对蒙德有某种责任感?但是连风神的名字都叫成巴托巴斯的人,会是忠诚的信徒吗?
    林渊决定一试。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再往里顶一顶,摩擦得更深入,同时在她耳边用更加认真的语气说道:
    “罗莎莉亚小姐……我向你保证,我会帮你守护蒙德。你……愿意跟着我吗?”
    话音刚落,林渊清晰地感觉到,罗莎莉亚那一直处于被动承受状态的菊穴内部,突然传来一阵明显有意识的紧缩。虽然短暂,但绝非之前那种无意识的痉挛。

有戏!
    林渊心中狂喜。果然,这个看起来对什么都漠不关心的修女,心底最深处藏着的,是对蒙德的呵护!
    他立刻抓住这个机会,一边继续着深入浅出的挺弄抽插,一边趁热打铁,继续用语言攻破她的心防:
    “你看,蒙德现在多不太平……风魔龙,深渊教团……光靠西风骑士团那些循规蹈矩的家伙,怎么够?”他接着画大饼,“跟着我,我们可以用我们的方式,更直接、更有效地清除威胁……就像你平时做的那样,但会更有效率……”
    林渊又想射了,但决定忍一忍,等到合适的时机再射出来。
    “你不是一直觉得教会的条条框框很烦人吗?在我这里,没有那些规矩……我们只需要结果……”
    “一起守护蒙德吧,罗莎莉亚……用我们自己的方式……”
    他每说一句,罗莎莉亚的身体绷紧一分,菊穴的绞紧也变得更加频繁。
    罗莎莉亚被堵住的嘴里发出更加急促的呜咽。
    终于,在一次重重的插入之后,林渊不再抽出,低吼着将滚烫的洪流尽情释放!
    “呃啊呃呃❤️——!”罗莎莉亚发出一长串尖锐的淫叫,身体剧烈地痉挛着,又高潮了。
    林渊缓缓退出,小心翼翼地将塞在她嘴里的沾满口水的渔网袜拿了出来。
    罗莎莉亚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终于慢慢聚焦,第一次清晰地映出了林渊的影子。
    她仰着头,看着这个刚刚以最粗暴的方式彻底征服了她身心的男人,眼含春水地说道:
    “嗯……主人……”
    “成了!”
    林渊心中狂喜!他兴奋地将罗莎莉亚拉过来,面对面地紧紧抱在怀里,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刚刚获得自由的还带着湿润和咸涩的小嘴,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尖和津液。
    同时,他腰部一挺,插进重新变得紧致的小穴。
    “唔!”两人一起来了一声。
    “以后蒙德城我帮你守护,你就放心跟着我吧。”林渊含糊地承诺着,托住她丰满的臀瓣,顶弄起来。
    然而,出乎林渊意料的是,罗莎莉亚非但没有顺从地承受,反而双臂猛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利用身体的重量和腰腹的力量,一个巧妙的上压,直接将林渊反压在了床上。
    “嗯?!”林渊猝不及防,心中诧异:
    (这女人……被折腾了这么久,居然还有力气反攻?)
    罗莎莉亚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使坏地夹了夹小穴。
    然后,她俯下身,主动吻住了林渊的唇,不再是刚才的被动承受,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舌尖霸道地撬开他的牙关,肆意掠夺。
    同时,她那常年锻炼、柔韧有力的水蛇腰,开始自己充满节奏感地上下起伏扭动起来——
    每一次下沉都深深地吞没里面的巨蟒大根,每一次抬起又带来极致的吸吮挽留摩擦。
    她完全掌握了主动权,开始对林渊进行报复。
    “嗯……嗯……”林渊起初有些错愕,但很快就被吸引了。
    真是个控制欲强的女人。这种被动享受的感觉好像也不错。
    他放松了身体,双手扶住她柔韧的腰肢。
    罗莎莉亚像个电动小马达一般,索取,释放着对他刚刚把她肏到失神的怨气。
    (一个小时后)
    罗莎莉亚又被背靠着抵在石墙上,冰凉的墙壁与她前方紧贴着的林渊大火炉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她的眼中已经变成了绵软和顺从。
    “怎么了,修女小姐?”林渊一边用腰腹力量凶狠地向上顶撞,发出细微的水声,一边戏谑地在她耳边低语,“这么快就没力气了吗?刚才的反击只是昙花一现吗?”
    “嗯……主人……好强……”
    罗莎莉亚眼神迷离涣散,断断续续地承认,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冲击。
    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硕果大雷被紧紧挤压在两人之间,随着碾动撞击而变形,传来阵阵酥麻的胀痛感。
    “我喜欢……强大的……嗯嗯……再……再用力……顶到了……那里不……不行……啊呃呃呃……”
    那条破烂不堪的黑丝渔网袜,沾满两人口水和体液,带着咸腥气味,现在再次套在罗莎莉亚修长的腿上,耷拉在林渊的腰间,随着他猛烈的动作无助地晃动着。
    身体内部的嫩肉,正被一次次粗暴地刮蹭撑开,湿热紧致,如同无数张小嘴般吮吸绞紧。摩擦的刺激和小穴的饱胀令罗莎莉亚爽得头皮发麻。
    “吻我……给我……唔……想要……”
    罗莎莉亚主动仰起头,索求着亲吻,语气中充满了渴望,仿佛在确认着自己的归属。
    林渊满意地低下头,再次攫取了她微张的红唇,舌头霸道地顶开唇瓣侵入,与她滑腻的小舌纠缠起来,吮吸着她甘甜的津液。
    过了一会儿,在一阵如同疾风暴雨般的最后冲刺后,林渊将腰身猛地向前一送,死死抵住花心最深处。
    与此同时,他吻得更深、更用力,像是在吸食果冻一般,罗莎莉亚都翻白眼了。
    滚烫的浓精,烫得罗莎莉亚浑身剧颤。
    “咕叽”了好几声之后,两人紧密地贴合在墙上,喘息着,汗水交织。  。
    罗莎莉亚从里到外,从那依旧规律收缩吮吸的媚肉,到这绵软依赖的姿态,都彻底地向她的主人敞开了。
    林渊缓缓抽身,带出黏腻的液体,插进了她的嘴里进行清洗。
    “唔噜……”罗莎莉亚的小嘴开始时轻时重地吸吮舔弄起来,仿佛在品味美味珍馐。
   
第四篇 没日没夜地满足后宫们的需求,一天到晚耕耘,她们的占有欲却越来越强了?要命!地点更新。浴池里的混乱。
    天使的馈赠,豪华套房的大浴缸内。
    热气弥漫,宽阔的浴缸里,五具白花花的身体以各种亲昵的姿势纠缠着林渊,水面漂浮着泡沫和花瓣,却遮不住水下的春光。
    安柏活力满满地坐在林渊的腿上,双臂缠绕脖颈,仰着头与林渊深吻,小舌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腰肢正被林渊的大手托扶,不由自主地上下荡漾,水面下,两人身体榫卯相接,随着动作荡开一圈圈涟漪。
    荧则在安柏身后环抱着她的腰,脸却埋在旁边飘在水面的派蒙颈窝里,左拥右抱着,正用舌头侵略性地舔舐、吸吮着派蒙那小巧滑腻的“小舌果冻”。派蒙一脸懵懂又舒服的表情,小手胡乱扑腾着水花。看来经过昨天的“教育”,荧似乎觉醒了一些对同性身体的特殊兴趣。
    罗莎莉亚慵懒地靠在浴缸边缘,一条肉感十足修长的大白腿随意地搭在浴缸沿上,另一条腿则浸在水里,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和指印。
    可莉则像只小树袋熊一样趴在林渊宽阔的后背上,两只小手扒着他的肩膀,小脸凑到他耳边好奇地问道:“所以主人,为什么可莉的身体会变得奇怪呢?”
    林渊正享受着安柏的小舌侍奉,听到可莉的问题,他松开了安柏的唇。安柏不满地“呜”了一声,张嘴轻轻咬住了他的肩膀,像只撒娇的小猫,腰肢却依旧卖力地扭动着。
    “哦?奇怪的感觉?”林渊侧过头,笑着看向背上的可莉,一只手还在水下揉捏着安柏的臀瓣,引得安柏压抑地呻吟着。
    “就是在被主人……”可莉用小手指点着下巴,努力寻找合适的词语,她年纪小,并不完全理解“肏入”的含义,只是凭感觉描述,“……那个……插进来之后,身体里面……会变得好热,好胀,然后……然后会忍不住叫出声,还会抖抖抖……像……像蹦蹦炸弹要爆炸了一样!但是……又不难受,好奇怪!”
    林渊被她的比喻逗笑了,顶了顶腰,在安柏穴里又大了一圈,引起内部一阵紧缩。他对可莉说:“那是因为可莉的身体在告诉主人,它很喜欢和主人一起‘玩’。那种感觉,就像可莉最喜欢的炸鱼一样,刺激又开心,对不对?”
    “炸鱼!”可莉一听到这个就眼睛发亮,“对对对!就是那种……嘭的一下!很开心!所以主人是在和可莉玩一种很开心的游戏吗?”
    “没错,是最开心的游戏。”林渊笑着,手下加重了揉捏安柏的力道。与此同时,对面的荧找准时机,食指忽地插进了安柏的娇嫩菊蕾。
    “呃呃呃……”
    安柏抵挡不住前后夹击,在甜腻的呻吟中泄了身。
    与此同时,派蒙在荧的怀里拼命挣扎着,小手小脚扑腾起一片水花。
    “旅行者……你冷静一点!唔唔……放开派蒙!”派蒙十分不满被如此粗暴地对待,她对荧的肉体一点兴趣都没有。但“飞机杯小派蒙” 的力气显然不是已经觉醒了一些奇怪癖好的荧的对手。荧的手臂如同铁钳般箍着她,唇舌依旧在她颈间和锁骨处流连。
    更糟糕的是,原本在一边看戏的罗莎莉亚也慵懒地滑了过来,加入了战局。她从另一侧靠近,嘴角微扬,伸出修长的手指,捏住了派蒙另一边脸颊。
    “小家伙,”罗莎莉亚挑了挑眉,“我好像记得……你今天下午,是不是骂我是‘肥婆’来着?”
    派蒙瞬间也陷入了两面夹击的处境。一边是荧带着侵略性的亲吻和抚摸,另一边是蠢蠢欲动的罗莎莉亚。她小小的身体被夹在两位身材丰腴的女性中间,形成了 “大胸 > 派蒙 < 大胸” 的绝望构图。
    罗莎莉亚虽然刚刚被“收服”,但骨子里那份属于前盗贼的记仇和掌控欲可没消失。之前派蒙的醋意发言她虽然当时迷迷糊糊,但现在清醒了,自然要找个机会“教育”一下这个口无遮拦的小家伙。而且,看着派蒙被欺负的样子,似乎也挺有趣的。
    “我……我没有!派蒙不是那个意思!”派蒙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在水里直扑腾,连忙向林渊投来求助的目光。
    视线转到林渊这边。
    他刚刚在安柏紧致湿热的身体深处释放了一发,正搂着她光洁的背部,享受着余韵的温存。安柏像只餍足的小猫一样趴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膛,轻轻喘息着。
    然而,趴在林渊背上的可莉不乐意了。她用小拳头捶着林渊的背,嘟着嘴撒娇:
    “可莉也要!主人……可莉也要嘛!”她看着安柏姐姐好像很舒服的样子,也想要主人抱抱。
    林渊笑了笑,便想从安柏体内退出,转身去抱可莉。
    这一下可遭到了安柏的竭力抵抗!
    “嗯……!不要……”安柏立刻用双臂死死搂住了林渊的脖子,双腿也缠紧了他的腰,不让他离开。她抬起脸,脸颊绯红,金色的瞳孔里满溢着占有欲,气鼓鼓地看着林渊:
    “主人!不许走!明明……明明安柏这里还想要……”她扭动着腰肢,让两人依旧连接的地方传来令人舒爽的摩擦感,“而且……而且您才刚……不能就这么去找可莉!”
    林渊心里痒痒的。
    怀里是只醋意大发、不肯撒手的小辣椒,背后是小萝莉不依不饶的捶打和撒娇,齐人之福莫过于此。
    又幸福了哥/。
    “我不走,我来品尝一下你的后面。”林渊凑近安柏的耳旁,轻声说道。
    “啊呀!”安柏耳根一痒,脸又红了一圈,马上装着正经地说道,“主人可不许说谎。”
    “嗯,我不说谎。”林渊保证道,腰部缓缓用力,从嫩穴中退了出来。
    可莉嘴角一勾,瞅准时机,像条灵活的小鱼一样,哧溜一下从他腋下钻了过来,精准地、一屁股坐了下去,将林渊那根昂扬的肉棒大半根纳入。
    “哦哦哦❤️~!!!”可莉发出尖锐的惊叫,小小的身体持续向上弓起,双手死死抓住了林渊的手臂。
    “主——人——!耍赖!”安柏眼睁睁看着“宝座”被抢,气得摇晃着可莉,小脸鼓成了包子。
    “哎,这就没办法了,”林渊无奈地耸耸肩,双手却自然地托住了可莉的小屁股,“可莉动作忒快了。”
    “嗯~哦……紧致无比……”顾不得安柏的抗议,林渊闭上眼睛开始感受起来。可莉的身体内部因为突如其来的填充而剧烈痉挛、绞紧,那种极致的紧窄和湿热,几乎要让他立刻缴械投降。
    可莉更是不堪,她刚坐下来,就被那巨大的尺寸和瞬间顶到娇嫩的花蕊,直接翻起了白眼,小嘴张着,发出一连串断断续续的“嗬嗬”声,身体像触电般抽搐着,脚趾紧紧蜷缩,几乎要晕厥过去。
    看着可莉脸上那毫不掩饰的舒爽表情,安柏醋意更浓了。她咬了咬嘴唇,直接从可莉背后贴了上来。她双臂环抱住可莉的腰,将自己柔软的身体压在可莉的背上,形成了一个经典的“两面包夹芝士”的姿势。
    “哦哦哦❤️~安柏姐姐❤️~!”可莉被前后夹击,原本就敏感的身体更是火上浇油,安柏的挤压让她更深地吞没林渊,因为无法完全吞下,就会在里面牵拉子宫口的嫩肉,带来无与伦比的刺激。
    “哦哦哦齁齁齁齁齁齁齁……”
    很快林渊就在可莉身体最深处狠狠灌注,温热的冲击,加上安柏忽然的豆豆突袭,成了压垮小小可莉的最后一根稻草,让她直接晕了过去。拔出时,水下传来一声“啵”的闷响。
    安柏早就等不及了,立刻接替了位置。她赌气似的,背对着林渊,扶着他的膝盖,猛地向下一坐,想要用这种突然的袭击“报复”一下刚才被“抢位”的不满。
    “嗯~!”林渊猝不及防,长舒一口气。这种一口气到底的深入,刺激感确实强烈,四面八方瞬间被小嘴一般的嫩滑穴肉包裹,仿佛给肉棒做了一次全身按摩。
    但安柏这完全属于伤敌一百自损一万了。她后方那处本就紧窄的通道,被如此突然而彻底地撑开,过度的刺激让她差点直接失禁了。
    “主人!快,抱我去厕所!顶到奇怪的地方了!”
    ……
    终于满足了安柏和可莉,林渊轻快地划着水游向了浴缸另一端的荧。
    此刻的派蒙已经被荧和凑热闹的罗莎莉亚前后夹击,上下其手,逗弄得神志不清,像只被玩坏了的娃娃,只会发出细微的哼唧。但荧似乎完全沉浸在了对派蒙的“探索”中,忘情地深吻着,双手在派蒙娇小的身体上游走。
    紧接着,她就感觉到一个温热而坚实的胸膛从背后贴了上来,一双大手覆上了她浸在水中的、不着一缕的腰肢。
    “?”荧身体一僵,从忘我状态中惊醒,微微侧头。
    “继续。”林渊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同时,那根熟悉的灼热棒棒,已经抵住了她身后那处隐秘的洞穴。
    荧的身体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兴奋,再次低下头,吻住了派蒙的唇。
    “嗯……嗯~嗯~”
    紧致羞涩的菊蕾很快被临幸完毕,林渊又将她翻转过来,将她身前的蜜径也狠狠地疼爱、蹂躏了一遍。直到荧也眼神涣散,浑身酥软,被林渊抱着送到了可莉和安柏所在的“餍足区”——那里已经横七竖八躺了好几个慵懒的美人。
    派蒙则更简单些,林渊将她抱在怀里,当做最上乘的飞机杯一般,快速而有力地享用了一番,小家伙没几下就彻底晕乎,也被轻轻放在了荧的身边,进入了餍足状态。
    最后,浴缸里只剩下试图降低存在感的罗莎莉亚。她背靠着缸壁,瞥见林渊游过来,下意识地脱口而出:“不要了……”
    林渊哪里会放过她,坏笑着凑近,张开双臂抱了过去:“来吧美人儿,就差你了。”
    被林渊结实的臂膀环住,罗莎莉亚无奈地娇嗔:“嗯……”
    但身体却已经半推半就。林渊带着她,在温热的水波荡漾中,又来了一轮舒缓的余韵。最终,这位酷酷的修女也败下阵来,软绵绵地,被林渊抱到了“餍足区”,与其他女孩瘫在一起。
    收尾工作。林渊一个一个地将她们从水里抱出来,用柔软的大毛巾仔细擦干身体。然后让恢复了些许体力的可莉和安柏,掌心凝聚起微弱的火苗,小心翼翼地、轮流给众人微微烘干头发。
    空气中飘散着淡淡的水汽和发丝被烘暖的清香。林渊看着她们忙活,不禁感叹:“可惜还没有风元素,不然干得更快些。”
    正说着,他忽然灵光一闪,想到了蒙德城:“对了,蒙德城还有个差点被忘了的女孩,阿贝多的徒弟,炼金术师砂糖,她可是风元素。嘿嘿,找机会把这个害羞的姑娘也品味一下……”
    他话音刚落,已经烘干头发、正懒洋洋趴在床边的荧却抬起头,掐着腰,挺起胸膛说道:“主人,我就是啊。”
    林渊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拍了下自己的额头:“欸?对啊!我家荧宝不就是风吗?瞧我这记性,许是因为强度太低,我给忘了。”他笑着朝荧招手:“来,荧宝,帮忙吹吹头发。”
    荧表情精彩了起来。
    林渊意识到说错话了,连忙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在她唇上印下了一个轻柔的吻。荧这才作罢,帮忙吹头发去了。
    烘干完毕,林渊一把抱起依旧迷迷糊糊的派蒙和已经开始打哈欠的可莉,对三位成女说道:“睡觉。”
    ……
    夜已深,宽大的床榻上,林渊仰躺着,坚实的臂弯左右分别搂着早已沉入梦乡的派蒙和可莉。派蒙蜷缩在他腋下,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口水;可莉则侧趴在他胸膛上,她的红色的小帽子早已被放在了床头,金色短发凌乱,小脸上带着疲惫的笑意,咂了咂嘴,嘟囔了一句:“蹦蹦炸弹……”
    荧、安柏、罗莎莉亚横七竖八地抱着林渊。
    一床巨大的羽绒被,勉强覆盖住这混乱的几具身体,勾勒出起伏的曲线。房间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清香和淡淡的女子体香,隐隐有靡费的气息。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悄悄洒落进来,为荧的金发镀上一层柔和的银边,也为罗莎莉亚冷白的肌肤增添了几分朦胧。
    睡梦中,不知道是谁的手,在林渊的魔丸上抓了一下。
    “嘶——”林渊猛然惊醒,忍住没出声,也没动弹。身上的女孩,白天都被他折腾的不轻,晚上再吵醒就不好了。他望着天花板,有股强烈的不真实感,即使现在身体上的温香软玉的触感无比真切,林渊还是犹如梦幻一般。
    林渊闭上了眼睛。看来是贤者状态了,毕竟白天一天肉棒泡的温泉比自己一个月泡的澡都多。这几个女孩精力实在太旺盛,得想个法子给她们找点其他的乐子。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大床上投下光斑。林渊是在一阵温热、湿滑的包裹感中逐渐醒来的,意识尚未完全清晰,身体的本能先一步苏醒。
    下体传来清晰而富有技巧的吸吮和舔舐感,仿佛有灵巧的小舌在仔细描摹、伺候着那晨起的昂扬。与此同时,嘴唇也被堵住了,一条滑腻香甜的小舌正试图撬开他的牙关。
    林渊顺势张开嘴,立刻迎来了一个带着清甜气息的的早安吻。唇舌交缠间,他模糊地感觉到,似乎不止一人在侍奉。
    果然,身下的感觉变得复杂起来:一个在专心致志地“吃”着头部,吞吐得极为卖力;而柱身的两侧,则被另外两片柔软湿润的唇瓣贴着,如同形成了一個閉合的環,正在上下滑動,帶來一種多重包裹的快感。
    “嗯……”林渊微微抬起腰部,配合著這清晨的盛宴。在這三張小嘴的默契配合下,他很快便盡情地宣泄了出來。
    釋放過後,林渊慵懶地睜開眼,撐起身子想看個究竟。
    映入眼簾的景象頗為有趣:
    負責“下面”主力的是羅莎莉亞。這位大奶修女此刻正跪伏在他雙腿間,低著頭,紫色的髮絲垂落,她似乎尤為貪戀,仍在細緻地含著清理,喉嚨輕輕滾動着,吞咽着林渊的精华。
    而剛剛組成“三明治”伺候他柱身的是派蒙和可莉。派蒙飛在左邊,眼神還有些迷離,一副沒吃飽的“欲求不滿”模樣;右邊的可莉則跪坐在床上,伸出小舌頭舔着嘴角,似乎還在回味剛才“遊戲”的感覺。
    剛才與他深吻的熒,此刻已經從他身上下來,坐在床邊,臉頰微紅地整理著自己的頭髮,眼神卻忍不住瞟向那依舊黏膩的現場。
    “看來……最貪吃的還是我們的修女啊。”林淵低笑著評論道,伸手揉了揉羅莎莉亞的頭髮。羅莎莉亞抬起紫眸嗔怪地瞥了他一眼,卻沒有停止口中的動作。
    他環顧四周,發現少了一抹鮮亮的紅色。“安柏呢?”
    熒輕聲回答:“嗯,她說騎士團有任務,天剛亮就先回去了。”
    “風魔龍的亂子還沒結束啊……”林淵點了點頭,並不意外。
    起床风波告一段落,林渊却感到一阵内急。他轻轻拍了拍还埋首在他腿间清理着的罗莎莉亚的头,示意她松开。
    但罗莎莉亚非但没松口,反而含得更深了些,用行动表示拒绝。
    林渊有些急了。“罗莎莉亚,快松开,我要去厕所。”
    “嘶溜~”忽然一阵强劲的吸力传来,爽得林渊瞬间夹紧双腿,夹住了罗莎莉亚的头,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林渊憋不住了,直接尿在了修女的嘴里。
    “咕嘟……咕嘟……” 罗莎莉亚双手撑着床,快速吞咽起来。
    旁边已经穿戴整齐的荧,以及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派蒙,看着这一幕都有些震惊,可莉更是直接瞪大了眼。派蒙飞过来想拉罗莎莉亚:“喂!修女!差……差不多可以了吧!”
    罗莎莉亚却固执地摇了摇头,甩开了派蒙的小手。林渊索性按着罗莎莉亚的后脑勺,一边尽情释放,一边开始思考:
    “今天的任务,首先是风魔龙的泪滴……然后去看看琴那边是否需要帮忙……”
    良久,林渊的肉棒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罗莎莉亚松开了嘴。
    “不好喝。”她咂了咂嘴评价道。
    “肯定不好喝啊。”林渊无语了。
    就在这时——
    “呼——轰!” 窗外传来一阵巨大的、不祥的翅膀呼啸声,伴随着痛苦的龙吟,一道巨大的阴影急速掠过,带来的风压甚至让窗户都震颤起来!
    罗莎莉亚立刻抬起头,唇边还带着一丝晶莹,但紫色的眼眸瞬间锐利如鹰隼,望向了窗外天空的方向。她脸上的情欲潮红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和警惕。
    “风魔龙……”她低声说道,语气复杂。随后,她转过头幽幽地看向林渊。
    林渊立刻想起来了。他答应过这位内心牵挂蒙德的修女,会解决风魔龙的问题,守护这座城市的安宁。
    接下来的几天是熟悉的剧情,在天空中朝着风魔龙扫射,最终成功解决乱子,蒙德城恢复了往日的安宁,荧也成为了蒙德名副其实的荣誉骑士。
    因为没有吟游诗人温迪的直接介入,过程比预想中艰难一些,但凭借林渊基于记忆提供的关键指导,以及西风骑士团和众人的努力,最终还是成功安抚了特瓦林,化解了蒙德的危机。
    (其实特瓦林是个小萝莉bushi)
    (特瓦林是御姐?)
    (特瓦林是风魔龙!)
    (特瓦林和狼王是双胞胎姐妹,嘿嘿)
    (要不我们来投票吧,评论区说出你想要的特瓦林)
    不过,林渊本人倒是没怎么参与实战。他除了动动嘴皮子给出“攻略”,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床上。包括派蒙可莉在内,这几天所有人可谓是压力爆大,林渊直接成了众人释放压力的自慰棒。好在林渊拥有无限精力,也十分乐意提供棍棒服务。
    三天后。安柏的家。
    宽大的床榻上,林渊正以莲花坐的姿势盘坐着,罗莎莉亚则面对面跨坐在他腰间,一双藕臂环绕脖颈,身体随着他有力的顶撞而有力地起伏。
    “嗯……唔……”罗莎莉亚仰着头,脸上此刻布满了情动的潮红。她修长的双腿上裹着破了好几个洞的渔网袜,缠着林渊的腰,穿着高跟鞋的双脚交错在林渊背后。
    这几天,林渊没有扩充后宫。这倒不是因为那个能让NPC对荒唐事视而不见的“认知无视模式”失效了,而是因为一些其他的原因。
    一是,他现有的后宫规模已经有点庞大,而且个个食髓知味,需求旺盛,从安柏到罗莎莉亚,几乎都是小淫娃,让他有些“忙不过来”,需要合理分配精力。
    二是,虽然这个世界里的普通NPC会无视他的风流韵事,但他身边这些被他“激活”了的女孩们,可是有着鲜活性格和强烈占有欲的。她们一个比一个醋意大,私下里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联起手来限制他再往家里带新人。毕竟,现有的“资源”分配已经够紧张了。
    “主人……不行了……都给我……”罗莎莉亚在又一次被送上巅峰的颤抖中,失神地呢喃着,主动凑上红唇,疯狂地亲吻着林渊。伴随着她身体的剧烈痉挛,一股热流汹涌而出。
    “嘟噜……”林渊满足地低吼一声,灌注了第三次。
    就在这时,一直从背后抱着林渊,用柔软胸脯为他进行“胸推”助兴的荧,将红唇凑到了他耳边,开始小声地嚼起了耳根:
    “主人……你看她得意的……”荧一边用指尖在林渊胸膛画圈,一边用带着醋意的眼神瞟着瘫软在林渊怀里、一脸餍足的罗莎莉亚,“昨天安柏还说,修女姐姐最近独占您的时间也太长了……可莉都抱怨好久没和主人玩捉迷藏了……”(屑荧)
    显然,即使是在共同侍奉的亲密时刻,女孩们之间微妙的“宫斗”也从未停歇。不如说逐渐开始频繁起来。
    可莉正兴奋地光着小屁股爬上大床,毫不在意地双腿大开坐在床边,和同样光溜溜飘在空中的派蒙一起,摆弄着几个看起来颜色更鲜艳、结构更复杂的“改良版蹦蹦炸弹”模型。
    这处原本属于安柏的温馨小屋,已经被林渊彻底“据为己有”,连同它原来的主人也一并被征用,变成了他和他的后宫们肆意欢愉的爱巢。林渊立下了一些规矩:在家里不准穿衣服,在外面不准穿内衣裤。用他的话说,这是为了“时刻保持亲密和方便”。至于长筒袜和各种可爱的帽子则被允许保留——毕竟,众所周知,丝袜只是一种装饰品。
    只是,这个家原来的家主——安柏——却一如既往地不在家。她最近抱怨明显增多,风魔龙事件的善后工作让她天天在外奔波,连回家享受“主人填充”的时间都被大大压缩了,这让她很是郁闷。
    床榻中央,林渊缓缓从罗莎莉亚体内退出。罗莎莉亚浑身酥软地跪坐在床上,双腿间泥泞不堪,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滴在床单上,她微微喘息着,朝荧扬了扬嘴角。
    荧也回了她一个眼色。
    林渊往后一躺,就到了身后荧的怀里,转身,一口咬上了左边的樱桃布丁。
    “啊……”荧轻呼一声,但随即脸上便露出了期待和欣喜的神色。她乖巧地抱住了林渊的头,撒娇道:“主人……您终于想到荧了……”
    林渊瞬间兴奋起来,粗暴地一手握住她的双手,将其固定在她头顶上方,另一只手在她光滑的身躯上贪婪地游走起来,重点关照那两个晃动的布丁,与此同时,肉棒也开始在双腿间蹭来蹭去。
    “嗯……啊哈……主人……不要……别捏……要去惹~~~”

“你怎么擅自高潮了?必须惩罚!”
    林渊一巴掌拍了一下荧的屁股,把刚高潮过而软绵绵的她摆成侧躺位,随后从身后抱着她插了进去。
    “啊哈……啊哈……慢、慢点……主人,我才刚高潮过……很敏感……”
    冲刺了几下之后,林渊变换了姿势。他拍了拍荧的臀瓣,示意她起身。荧缓缓改为跪趴在柔软的床铺上,翘起了雪白的臀部。林渊也跪起身,从后面,拉起了荧的双手,让她上半身微微抬起,再次插了进去。
    “嗯~”
    “可莉,派蒙,过来。”林渊一边保持着有力的抽插,一边对旁边两个小家伙说道。
    可莉和派蒙放下手中的炸弹爬了过来,并排跪坐在了荧的面前。
    荧此刻正情动不已,被身后的顶撞弄得身体前后晃动,胸前的丰盈如同布丁般诱人地荡漾着。她脸上带着迷离的红晕,眼神渴望地看向面前的可莉和派蒙,微微张着嘴,喘息着。
    林渊一边发力,一边对可莉和派蒙说:“看到了吗?旅行者想让你们含住那一对白花花的奶子。”
    可莉和派蒙对视一眼,随后一人一只咬了上来。
    “啊呜……”
    “哦齁齁齁~”
    后方是林渊沉稳而有力的撞击,前方则是两处传来刺激的吸吮感。可莉和派蒙的小脸几乎完全埋进了那柔软的雪腻之中。
    但是她们似乎觉得这样还不够,两双娇小柔软的手也伸了过来,模仿着她们见过的林渊的样子,双手握住了那对丰盈的根部,试图将其固定,方便她们“品尝”。
    “不……不行……!那里……太奇怪了……大脑……要坏掉惹……”荧意乱情迷地摇着头,口中发出语无伦次的娇吟,身体颤抖得如同风中的落叶。她嘴上说着拒绝的话,却不由自主地向后迎合,将胸部更深入地送向那两张小嘴。
    高傲的旅行者此刻如同最放荡的玩物,被前后“夹击”,还有两个小帮手在助兴。内部因为极致刺激产生了剧烈痉挛,让林渊舒爽无比。
    他抖擞精神,动作愈发狂野,开始深入有力的顶撞,来对抗荧越来越用力的夹紧。
    “呃呃呃呃❤️❤️❤️”
    火上浇油的刺激让荧直接喷出了一大股潮吹液在床上。
    “啊哈……不、不行了……要变得奇怪了……”荧彻底迷失在前后夹攻的快感中,秀美的脚趾紧紧蜷缩,纤细的腰肢无助地扭动,口中溢出的尽是一些破碎而羞耻的呓语。
    啪!
    林渊松开了原本握着荧双手的左手,那只重获自由的手立刻像是寻找依靠般,猛地向前伸去,一把抱住了跪坐在荧面前正卖力吸吮着的可莉的小脑袋,手指深深陷入那头鲜艳的短发中,既像是支撑,又像是将她更用力地按向自己的身体。
    几乎在同一时间,林渊抬起手,对着荧那因跪趴姿势而高高翘起、微微泛红的雪臀,重重地也来了一巴掌。
    啪!
    一声清脆的肉响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里面紧跟着猛然紧缩了一下。
    随后,林渊的右手也随之松开。荧重获自由的双手将可莉和派蒙两个小脑袋按在了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那对饱受欺凌的柔软布丁几乎完全淹没了两张小脸。
    “嗯唔……!”可莉和派蒙更加卖力地侍奉起来。
    失去了双手的支撑,荧上半身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了两个小家伙身上,这让她臀部的曲线翘得更高,也使得林渊的进入更为深入和顺畅。
    林渊双手左右开弓,对着那两瓣雪白挺翘,富有节奏地拍打起来。
    啪!啪!啪!
    清脆的声响夹杂着水声,在房间里连绵响起。每一下拍打,都会在荧的臀肉上留下一个淡淡的红印,同时也引得她身体一阵剧烈的颤抖和紧缩。
    “啊!主人……别打了……我知道错了……嗯啊……!”荧摇晃着脑袋,口水四溅,显然已经无法思考了。
    “唔!”
    荧的求饶声被一声短促而尖锐的闷哼打断。林渊开始了沉重的撞击,让她整个人如同被拉满的弓弦般猛地绷紧,脚背勾起,脚趾蜷缩。
    紧接着,林渊握紧腰肢,重重顶在最深处的花心嫩肉,随即,一股股灼热的洪流灌注了进来。
    长达几分钟的灌注过后,荧再也没力气支撑,瘫倒了床上“嗬嗬”喘气。
    可莉和派蒙也终于被“释放”出来,两个小家伙脸蛋通红,大口喘着气,嘴角还挂着晶莹丝线。
    林渊长长舒了一口气,满意地看着身下这具彻底被征服的娇躯,俯下身,在她汗湿的脊背上落下一个吻。
    接着,他将依然硬挺的肉棒缓缓退了出来。
    “呼……”长舒一口气后,林渊的目光落在荧身后那处因为刚才激烈动作而微微张合、显得格外诱人的粉色菊蕾上。他轻笑一声,指尖抚上了那处紧致的花蕊。
    “来吧,尝尝我最喜欢的后庭之花。”
    “等等……主人……”荧哀求道,“我才刚刚……不行了……真的受不了了……”
    但她虚弱无力的反抗根本无济于事。林渊扶着自己依旧昂扬的肉棒,抵住了那羞涩的入口,腰部缓缓用力。
    “呃呃呃!——”荧发出了奇怪的猪叫声。身体颤抖了一下,便不再动弹。她就这样被压着,陷入了半昏迷半睡眠的虚脱状态。
    林渊也并不急于抽插。他侧身躺下,将荧软绵绵的身体搂在怀里,拉过一旁的薄被盖在两人身上。
    即使不再大幅动作,那极致的紧致和温热依旧带来强烈的刺激。荧的身体在无意识的睡眠中,仿佛还残留着刚才的快感,菊穴一阵阵规律性地收缩、痉挛着,像是在无声的邀请和挽留。
    “嗯……”林渊满足地喟叹,感受着这份沉睡中的依恋和包裹。他闭上眼睛,也打算小憩片刻。
    休息了一会儿,林渊侧身,让原本被他从后方抱着的荧,摆成了完全趴卧在床上的姿势。他随即也调整了一下,整个人结结实实地压在了她光滑的脊背上,下巴抵着她的肩窝。荧发出甜腻的鼻音,让林渊又大了一圈。
    可莉和派蒙见状,也从侧面窸窸窣窣地蹭了过来。
    原本在稍远处休息的罗莎莉亚也慢悠悠地爬了过来,掀开小被纸,毫不客气地直接趴在了林渊的背上!她将自己那具成熟丰腴的身体当作了一条柔软而温暖的“人肉毯子”,覆盖了最上层。
    这一下直接让荧的菊蕊刺激陡然增加,但这对身经百战的荧来说可能只不过是奖励罢了。
    罗莎莉亚双臂如水蛇般缠绕上来,搂住了林渊的脖子,将自己那对丰硕柔软的史莱姆巨奶紧紧压在他宽阔的背脊上,轻轻蹭动着。
    而即使在沉睡的无意识状态下,荧那被开发过的后庭,也产生着一阵阵痉挛和收缩。那紧致湿热的包裹感,如同有生命的小嘴般,一吸一吮,紧紧地 缠绞着入侵者。
    床上形成了一座由五具身体堆叠而成的“肉山”。最底层是趴卧的荧,其上覆盖着林渊,侧面黏着可莉和派蒙,最上面还趴着个罗莎莉亚。
    重量层层叠加,压迫感十足,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和亲密感。
    阳光透过窗帘,将这幅荒诞又无比亲昵的画面镀上金色。
    纵欲后的疲惫如潮水般涌上,在这沉重而温暖的包裹下,连林渊也感到了浓浓的睡意。他最后动了动腰,顶了顶菊肉,在荧沉睡的身体深处留下一点温存,便也合上了眼,开始全身(包括肉棒)包裹的嵌入式睡眠。
    一觉从下午睡到了晚上。窗外月色朦胧,室内一片昏暗,安柏带着一身疲惫和期待执行任务归来,正想开心地喊一声“我回来了”,却一眼看到床上那叠在一起熟睡的五具身体。她脸上的笑容僵住,嘴角不满地撇了下来,眼神里充满了“我又错过了”的委屈和醋意。但她终究没忍心吵醒他们,只是鼓了鼓脸,轻手轻脚地拿起换洗衣物,钻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最先惊醒了本就因为菊穴被占据而睡得不太安稳的荧。她在朦胧中感觉到身体传来的异样:
    前穴是一阵阵难以忍受的空虚瘙痒,渴望被填满;后面虽然被填得满满的,却一动不动,这种静止的充盈反而加剧了深处的悸动;更糟糕的是,胸前的两团柔软不知何时开始被一双大手牢牢握着,顶端的蓓蕾甚至被食指和中指不轻不重地夹了起来,传来一阵阵细微却直钻心底的酥麻。
    “嗯……”她不安分地扭动起来,试图缓解这种令人焦躁的痒意和空虚感。这细微的动作,立刻惊醒了浅眠的林渊。
    林渊睁开眼,率先感受到的是手中的软弹奶肉,接着是肉棒的紧致包裹。罗莎莉亚不知何时滑了下去。林渊动了动手指,荧顿了一下,不再动了。
    “吵醒我……看来是休息好了?”林渊不打算闹醒其他人,他准备调戏一下荧,小声说,“那就接受惩罚吧……”
    随后,他将头埋进荧的颈窝,开始舔舐起她的后颈,双手也开始了细致的摩挲。夹着乳头的手指不断搓来搓去,动作轻柔缓慢,非凡不能排解荧的寂寞,反而让她全身越来越热,越来越痒,不一会儿就饥渴难耐地扭动起来,甜腻的娇喘声越来越大,把剩下的人都吵醒了。
    “主人……给我~”
    林渊起身,握着她的腰肢抽插起来。同时,他随手揽过迷迷糊糊的罗莎莉亚吻了一会儿,又捏了捏派蒙和可莉的小屁股,几分钟后,他抖擞精神,将醒来的第一发灌注进了荧的菊蕊。
    激烈的惩罚以林渊的又一次深深灌注告终。然而,即使释放过后,荧那紧致非常的后庭却依旧如同最有生命力的活物,死死地咬紧缠绞着,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
    林渊抬手拍了一下那雪白的臀瓣,发出清脆的声响。
    “松开些。”他命令道。
    但荧非但不松,反而像是被激发了逆反心理,或者是深植于骨的占有欲,菊穴开始有规律地紧缩挽留,绞得林渊舒爽得倒吸凉气。
    “不放!”荧扭过头,脸颊绯红,委屈道,“主人都吊了我半天了!刚才、刚才还只顾着自己睡觉,现在不能就这么走了!”
    说着,她腰肢用力,配合着内部的肌肉,又是狠狠地一夹!
    “呵……翅膀硬了是吧!”他重新压覆在她光洁的背上,将她搂进怀里,下巴蹭了蹭她汗湿的颈窝。
    “好,不走了。”他宠溺道,“就这么待着,陪你到天亮也行。”
    “不行!”
    林渊话音刚落,几声娇叱几乎同时响起。
    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安柏,被动静吵醒、揉着眼睛的可莉和派蒙,全都围了上来,甚至罗莎莉亚也眼神冷了下来。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方向变得奇怪了起来,四人开始对死缠烂打荧群起而攻之。
    安柏气鼓鼓地伸手去捏荧腰间的软肉;罗莎莉亚则一手掐住了荧的欢乐豆揉捻起来;可莉和派蒙也有样学样,用小手指戳着荧到处乱晃的臀瓣和大腿。
    “放开主人啦!”
    “太狡猾了!”
    “耍赖!”
    面对这全方位的“袭击”,荧咬紧牙关,身体被搔刮得不住颤抖,却依旧凭借强大的意志力,死死地收缩着后方,就是不肯放松半分。她甚至将脸埋进枕头里,发出闷闷的却又异常固执的声音:“……不放……就是不放……”
    林渊看着这场面,虚荣心一下就满足起来。他索性双手穿过荧的腋下,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然后自己靠坐在床头,荧的姿势变成坐在林渊腿(肉棒)上背对着他。
    这个姿势,让荧彻底暴露在了其他四人的“魔爪”之下,但也让林渊更能清晰地感受到她体内那令人疯狂的紧致和吸吮。
    “好了,别闹了。”林渊嘴上这么说,却双手环住荧的腰,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然后舒舒服服地往后一靠,闭上了眼睛,将荧的身体当成了最极品的温软抱枕,让她们自行解决。
    “主人!说好的你会帮我的!”荧有些急了,面前是四个醋意大发,准备一起对她动手的女人,自己不仅被抱着限制活动,身体里还有个让自己全身酥软使不上劲的大肉棒,要是林渊不管她,真的可能会被玩死。但是这一次林渊好像不站她这边?!
    顷刻间,荧的四肢被安柏和罗莎莉亚分别拉开,形成了一个无处可逃的屈辱“大”字形。失去了手臂的遮挡,她身体所有的敏感带都暴露无遗。
    “可……可以和解吗?”荧咽了咽口水,身体开始颤抖起来。
    安柏带着报复的心态,手指灵活地在荧的腰侧和腋下轻轻挠动;罗莎莉亚则更坏,用指尖沿着她的大腿内侧、小腹,极其暧昧地撩拨、划着圈。
    这种无处不在的、轻飘飘的搔痒感,比直接的疼痛更让人难以忍受,荧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颤抖,笑声混合着哭腔从喉咙里溢出:“哈哈哈……不……不要……痒……住手啊……”
    而更致命的攻击来自正面。可莉和派蒙看着荧胸前那对随着她扭动而晃荡不停的丰盈,对视一眼,然后同时凑了上去——
    “啊呜!”
    两张小嘴 再次精准地含住了顶端早已硬挺的蓓蕾,并且模仿着吃奶的吸吮动作,用力地嘬了起来!
    “唔——!”多种感官冲击如同海啸般瞬间冲垮了荧的理智防线。
    荧整个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猛地反弓起来,她的无与伦比的刺激,直接体现在了那咬着林渊的后庭,那力道,简直像是要将入侵者彻底绞断、融化在自己身体里。
    “呼……”这突如其来的收缩,让原本闭目享受的林渊也睁开了眼睛。这感觉,实在是太要命了。
    激烈地进攻一段时间过后,荧已经晕头转向了,林渊尝试动一动,却发现依旧被咬得死紧。那深处仿佛不只是一处紧致,而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协同蠕动、吸吮,形成一种令人寸步难行的泥泞包裹感。
    “真是缠人的淫娃。”他,指尖惩罚性地在她汗湿的腰间掐了掐。
    这似乎给了安柏和罗莎莉亚新的灵感。
    安柏捉住了荧一只脚的脚踝,罗莎莉亚则握住了另一只。两人相视一笑,眼中闪过恶作剧的光芒。接着,她们伸出纤细的手指,开始用指尖 在荧那最为敏感的脚心 轻轻地、快速地刮搔起来!
    “呀啊——!不、不要那里!哈哈哈……住手……求你们……” 脚心传来的、钻心蚀骨的奇痒,成了压垮荧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她整个人像离水的鱼一样疯狂扭动,眼泪都笑了出来,身体剧烈地颤抖,连带着后方那致命的包裹也开始更加混乱、剧烈地痉挛收缩。
    但这还没完,林渊的一根手指,悄然探到了荧的腿间,那湿热而泥泞不堪的另一处幽谷入口。那里早已是泛滥成灾,甚至能感受到因为上方后庭的剧烈收缩而传来的清晰悸动。
    他并拢双指,借着那片滑腻一下子挤了进去,开始抠挖起来。荧的敏感点他再熟悉不过了,灵活的手指开始全方位无死角的追加攻击。
    前方被双重吸吮,脚心遭受酷刑,后方被死死填满,此刻最私密的前方花径又被双指指侵入!
    荧突然喷出一股晶莹的液体,尖叫声戛然而止,眼球上翻,陷入了今天的第二次昏厥。
    一股温热的射液如同失禁般,从被手指占据的前方花径上方的尿道口中不受控制地激烈喷涌而出!
    这剧烈的内部痉挛,如同最有力的挤压,也让依旧深埋在她后庭的林渊再也无法把持。一股灼热的洪流随之猛烈地灌注进荧的身体最深处。
    噗嗤……
    大量的液体瞬间浸透了荧的下体各处,甚至透过缝隙,汩汩地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染上更大一片深色的水渍。
    在这极致的双重冲击下,荧的尿道似乎也短暂地失去了控制,一股清澈的尿液混杂在喷涌的射液中,淅淅沥沥地漏了出来,进一步加剧了床单的狼藉。
    荧的脑袋向后一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双眼彻底翻白,失去了焦点,全身细微抽搐。
    她彻底被玩坏了,意识飘远,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呼。”林渊长舒一口气,从荧的菊蕊中拔出肉棒,将荧放好后,掐着腰对剩余几人说道:“喜欢肉棒可以,但是占有欲太强的后宫不是合格的后宫 听懂没?”
    他环视剩余几人,她们直勾勾滴盯着沾满淫液的肉棒,眼神好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安柏,一天的工作让她疲惫不堪,迫切寻找放松的机会。而现在她最想要的放松已经变成了肉棒了。
    林渊有股不好的预感,他的后宫大业好像遇到了第一个阻碍。他得尽快给如狼似虎的她们找一些抚慰的工具了。
   
第五篇 第五部分:第二次后宫会议
    林渊缓缓从荧那依旧紧咬不放的后庭中退出。即使是在她彻底失神的情况下,那销魂的紧致感依然存在,退出时能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明显的吸吮阻力。
    终于完全退出后,那被过度开发和使用的地方,呈现出短暂无法合拢而略显夸张的嫣红口径,如同失去塞子的瓶口一般。随即,一股混合着乳白色与透明的浓稠液体,开始从那微微张合的小口中汩汩流出,在狼藉的床单上再添一滩湿痕。那娇嫩的褶皱,此刻正无助地一吸一张,仿佛还在徒劳地试图挽留刚才充盈的美妙肉棒,却又完全无法闭合,淫靡无比。
    安柏眼看“宝座”空出,立刻像只灵活的小兔子一样,迅速占据了林渊身前的位置。
    她也顾不上嫌弃肉棒上的狼藉,直接抬腿跨在林渊腿上,用早已准备好的小穴将晶莹的肉棒整根含入,随后趴在他身上用还带着沐浴后清香的身体蹭着他,开始撒娇:
    “主人!你看我累了一天了,是不是该奖励我啦?”她仰起脸兴奋地问道。
    林渊看着怀里这只主动献宝的小辣椒,笑着说道:“你这不已经在自己领取奖励了吗。”随后用嘴唇堵住了安柏那喋喋不休的小嘴,作为了她的特别奖赏。
    安柏喜欢女上位,她享受那种可以自己掌控节奏的感觉。此刻,她正卖力地套弄着肉棒,脸上带着情欲的红晕——她希望通过自己的服务,来牢牢吸引住林渊的注意力,占据主导地位。
    林渊则舒适地享受着这自动挡小马达。
    他后脑勺枕在派蒙柔软的小肚子上(派蒙:“呜……压扁了……”),脸则转而埋在侧躺过来的罗莎莉亚饱满的胸脯之间,惬意地吮吸、品尝着那对白嫩的史莱姆。罗莎莉亚则像一位妈妈系女友,轻轻抚摸着林渊的头发。
    他的双手也没闲着:一只大手在可莉光滑的小屁股上流连,揉捏着那两瓣弹性十足的软肉,手指悄然滑向前方,探入那尚且稚嫩但已然开发得足够敏感的秘密花园,启动可莉的细小娇喘;另一只手则覆在罗莎莉亚穿着残破渔网袜的丰满大腿和臀瓣上,抚摸着网眼下肌肤的光滑与热力。
    享受多重服务,林渊的思绪飘到了刚才的混乱战场。目前的生活有些单调无味了,就像发情的动物一样没日没夜地做爱。林渊倒是很想引入新的玩法,在原本的世界,本子和cg里的花样数不胜数,但都绕不开一个话题——道具。
    “要是有办法得到一些玩具就好了……”他暗自思忖。在这个世界,能实现这种奇妙造物的,大概也只有炼金术了。
    唉?炼金术!对啊。一个戴着眼镜、性格害羞、有着绿色短发的女孩形象浮现出来。
    他其实率先想到了阿贝多,但随即否定了。且不说那位天才炼金术士可能根本不会同意制作这种物品,阿贝多本身是男性,在这个世界里,像迪卢克、凯亚、温迪这些男性角色是否“存在”都成问题。
    “但砂糖就没问题了……”想到那位性格害羞、时不时就脸红的年轻炼金术师,林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她既是女性,又拥有实现他想法的才能,简直是完美的目标。
    “明天就去品尝一下那位害羞的炼金术师,顺便,让她为我们的游戏贡献一些智慧。”终于有一个完美的借口,可以开启新的后宫了。砂糖品尝起来会是什么味道呢?会不会像她的名字一样,甜甜的,最适合舔弄了呢?
    想到这里,林渊兴奋了起来,猛吸了几下嘴里的奶子,扶着安柏加快了几分动作。
    “嗯~啊哈~”周围的娇喘声也变得好听了起来。
    去拜访那位天才又容易害羞的炼金术师,定制一些能增加闺房乐趣的炼金道具。这一定会非常有趣。
    不过眼前当务之急是先喂饱这些小馋鬼。那原本就已经十分可观的物事,再次胀大、坚硬了一圈,同时,他手上和腰胯间的动作也随之加速加重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
    安柏首当其冲。内部的尺寸变化和陡然加深的撞击让她的尖叫拔高:“呀啊!主、主人……怎么突然……嗯啊!” 她身体猛地前倾,双手撑住林渊的胸膛,节奏被打乱,只能被动地承受猛烈的攻势。
    被林渊脸颊埋胸的罗莎莉亚也感受到了他骤然加重的吸吮和啃咬。乳头强烈的刺激让她闷哼起来:“嗯……!轻点……你这……贪婪的……家伙……” 她修长的手指下意识地插进了林渊的头发,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按得更紧。
    被手指照顾着前方花园的可莉,也被突然加速的指尖撩拨弄得颤抖起来。她只觉得又痒又奇怪,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要喷出来了:“呜……主人……可莉要喷了……要来惹……”
    最惨的可能是被当成枕头的派蒙。林渊因为兴奋而后仰的头,结结实实地加重了压在她小肚子上的力量。派蒙发出悲鸣:“噗哇!要、要瘪掉了!救命……派蒙要变成派蒙饼了!”
    房间里嗔叫、娇吟、惊呼声此起彼伏,一度混乱不堪。
    几天后。
    第二次后宫会议,气氛诡异。大床上,六人围坐,中心是眉头紧锁的林渊。
    他盘腿坐着,手托着下巴,一副深沉思考的架势,试图讨论一个“严肃”的议题。然而,他胯下那根不争气的权杖,却昂首挺立,将他的“严肃”击得粉碎,也牢牢吸引着周围所有的目光。
    荧盘腿坐在他对面,一边拼命咽着口水,眼神死死黏在那青筋盘绕的肉棒身上,一边还得用尽全身力气 从背后拦腰抱住像只疯狂小兽般不断蹬腿、试图扑向林渊的派蒙。
    罗莎莉亚看似最为端庄,背脊挺直地跪坐在侧,双手交叠置于小腹,仿佛在参加什么正式会议。但如果听力足够敏锐,就能听到从她紧并的双腿之间,传出一阵细微却持续的“嗡嗡”声。那是林渊费了些心思才让砂糖做出的第一个炼金玩具(试验品),此刻正被她征用,在她体内默默工作。她脸上带着红晕,偶尔鼻尖会发出闷哼。
    可莉坐在罗莎莉亚旁边,吃着小手,大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不眨地盯着那根“好吃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都快滴到床单上了也不自知。
    安柏则完全没在状态。她侧躺在林渊另一侧,背对着众人,手指正在自己腿心处快速而隐秘地动作着,身体微微蜷缩,发出压抑的喘息和细微的水声,显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他的后宫已经满眼红心了。
    林渊深吸一口气,强行将注意力从下半身抽离,用尽可能严肃的语气开口:“我们现在面临一个严峻的问题……”
    他详细阐述了现状:他无法直接与关键技术人才砂糖交互,导致高端定制“玩具”的研发陷入瓶颈。现有派去的“外交官”(荧和安柏)一个满脑子黄色废料,一个公务缠身,此刻正在摸鱼,根本无法准确传达复杂的技术需求。
    “所以,我认为,要想突破这个技术壁垒,我们或许需要考虑将砂糖同志她本人也……”林渊试探性地抛出了核心议题。
    “不行!”
    异口同声的反对,音量之大差点掀翻屋顶。就连沉浸在自我世界的安柏都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喊了出来。
    派蒙差点就窜了出去,又被荧手忙脚乱地拽了回来。
    “呃……”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明白她们的小九九?现在的“资源”分配刚好达到一个脆弱的平衡,一旦把安柏从繁忙工作中“解放”出来,或者再加入新人,现有的“灌溉”时间肯定不够用。但要解放自己,又需要砂糖提供更先进的“生产力工具”。这就陷入了死循环。
    他不死心,再次尝试:“砂……”
    “不行!” 更加坚决,甚至带上了杀气。
    林渊有点恼火了,音调提高:“S……” (只是发出个气音)
    “不行!” 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的打断。
    林渊额角青筋跳了跳。他目光扫过众人。罗莎莉亚立刻眼观鼻鼻观心,体内的嗡嗡声重新响起且音量似乎调大了一点;可莉开始假装研究自己的手指;荧捏着派蒙的腰吹起了口哨;安柏干脆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唉。林渊重重地叹了口气,揉了揉眉心。
    他说不过她们团结一致的反对,决定换个方式——用事实说话。
    他拿起放在床边的小巧遥控器,在罗莎莉亚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将档位推到了最高档!
    “咿——!额呃呃呃……!” 一直强装镇定,或者说微微享受的罗莎莉亚,被这突如其来的刺激打了个措手不及,她身体猛然绷紧,慌忙看向林渊。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立刻吸引了其他几人的目光,她们也终于找到了那持续“嗡嗡”声的源头——竟然是从罗莎莉亚修女腿间传来的!
    林渊趁热打铁,一把将浑身颤抖的罗莎莉亚拉了过来,粗暴地撕开了她腿上的残破渔网袜,双手分别托住她的腿弯,将她的腰臀以下部位大大方方地展示给围观的众人。
    “你们看好了!”林渊得意地说道,“这个,就是我想办法给你们弄来的‘好东西’!”
    在最高档的强力震动下,罗莎莉亚根本无力反抗。她羞耻地用手捂住脸,但断断续续的呻吟还是从指缝中漏出。她的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得笔直。很快,在几人惊讶的注视下,一股清澈的液体从她腿间喷涌而出,在床单上留下了明显的水渍——她竟然在玩具和羞耻心的双重刺激下,直接高潮了。
    “不……不要看……”罗莎莉亚小声说道,身体还在一下下地抽搐。
    “哦~原来修女还有害羞的一面啊……”
    “是啊是啊……”
    几人马上进入了村头老太太模式。
    经过这段时间的糜乱生活,她的性格或多或少发生了一些变化,总体上变得更有活力了起来。耕过的田地土更沃。
    “看吧,”林渊环视着表情各异的众人,“效果奇佳!而且这还只是其中一种玩具!只要有了砂糖制作的更多、更精良的玩具,以后就算我暂时忙不过来,你们也可以自己让自己很舒服,或者互相帮忙,花样也多得多。”
    罗莎莉亚那明显失控又享受的样子,无疑是强有力的吸引。自己就能很舒服,还能互相玩,听起来好像确实不错?贪玩的可莉马上倒戈,女同荧也心动了起来。

但安柏还是有点不放心,她蹭到林渊身边,抱住他的胳膊说道:“可是,玩具是玩具,我还是最想要主人的‘真正的棒棒’嘛……” 她担心有了玩具,林渊就会“偷懒”。
    林渊知道突破口已经打开了。他需要做的,就是让她们彻底相信,玩具是“锦上添花”,而不是“取而代之”。他凑近她耳边,保证道:
    “放心吧,我怎么舍得偷懒呢?”他咬着安柏的耳根蛊惑道,“我恨不得把我这根宝贝,一天28小时都埋在你们的紧致小穴里面。”
    话音未落,他托着罗莎莉亚腿弯的双手微微调整角度,早已跃跃欲试的肉棒已然精准地抵住了怀中这具尚在余韵中颤抖的身体,的后方那处并未经历过玩具“摧残”,却已经湿润的菊蕊。
    “啊!”罗莎莉亚感受到那熟悉的灼热和压迫感,惊讶得张开原本捂住脸张的手。
    手掌移开,映入她朦胧泪眼的,正是四张写满了好奇、兴奋和一丝跃跃欲试的俏脸,以及林渊那张嘴角高高扬起的带着坏笑和征服欲的脸。
    “不行!”罗莎莉亚慌忙地把手捂回了脸上,发出好听的的抗拒声。自从被林渊彻底“调校”完毕之后,这位一向以慵懒、冷峻和戏谑示人的修女,脸上多了一些以前绝不会出现的表情——羞耻。
    林渊可不管她的抗议,腰部用力,开始向前推进,撑开屁穴里的层层嫩肉,进行来回摩擦。
    不知为何,这里的角色不需要排便,屁穴也就失去了用处,也因为这个原因,屁穴是个很干净的地方。因为基本不用,被开发时娇嫩无比,敏感十足,加上林渊顶弄的技巧,给她的感觉和小穴一般,两者完全是不一样但同样刺激无比的体验。
    “轻点……”罗莎莉亚从指缝里,泄出一声细若蚊蚋的嘟囔,与她平时的形象大相径庭。
    但林渊似乎故意要给她一个好的初体验,或者是为了更好地示范,在进入肛穴一个临界环后,反而猛地一个深入!
    “咿——!”罗莎莉亚顿时发出拔高的尖叫,身体剧烈地弹动了一下,捂着脸的手死死按着眼睛,脚趾又一次紧紧蜷缩。
    前后夹击的感觉让她很快无法思考了,随着林渊的顶弄而淫靡地晃动着身前的大奶子,林渊看着血脉贲张,一把抓住揉了起来。
    林渊一边顶弄,一边环视着看得面红耳赤、呼吸急促的众人,笑着说道:
    “看明白了吗?玩具是开胃菜……而我,才是主菜。有了开胃菜,主菜才会更香,不是吗?”
    看着罗莎莉亚那副既痛苦又享受的模样,几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不一会儿,林渊的动作开始进入稳定而有力的节奏,每一次深入都充分摩擦软弹的内壁,像是无数小嘴与肉棒紧密贴合,让罗莎莉亚止不住颤抖。
    两个小家伙——可莉和派蒙,熟练地爬上前,一左一右地趴在了罗莎莉亚的胸前。这正是林渊最近很喜欢的新玩法:每当他和成女深入交流时,就让两个小家伙从正面辅助攻击,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经过多次“实践”,可莉和派蒙已经相当熟练了。她们同时张开小嘴,“啊呜”一口,分别含住了罗莎莉亚胸前的两粒早已硬挺的蓓蕾,模仿着吸吮的动作,开始轻轻地嘬弄起来。
    “呃呃呃……” 胸前敏感点突然被袭击,与身后的强烈攻势形成夹击,这叠加的快感让罗莎莉亚根本无法承受。她连捂脸的力气都没了,双手滑落,露出漂亮的脸蛋,眼睛微微上翻,嘴角出现了晶莹的水珠。
    林渊保持着腰部的顶弄,张开双臂,将一旁看得眼热心跳的荧和安柏一左一右地揽进了怀里。
    荧和安柏像两只撒娇的小猫,把脸埋进林渊的颈窝,蹭来蹭去。
    “懂了吗?”林渊一手抓住一只奶子揉了起来,一边享受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一边问道。他的意思很明确:有了玩具和“帮手”,不仅不会减少他的“宠爱”,反而能开发出更多花样,让体验更上一层楼。
    “嘻嘻,我当然知道啦,” 安柏也笑嘻嘻地说,不过语气里还是带着点小得意和撒娇,“只是确认一下嘛~主人最好了!” 她心里的那点小顾虑,在看到罗莎莉亚“惨状”(或者说极致享受)和林渊明确的保证后,终于烟消云散。
    “主人~” 荧的声音又软又媚,“那有了玩具,可不可以让我来指导您的后宫呀~”
    “你这家伙,就是想借着这个名义和她们行鱼水之欢。”
    “有什么不好嘛,主人也爱看,是吧?”荧又开始屑起来。
    林渊掐了掐她的乳尖,说道:“那是,我很乐意我的后宫内部消化。看到我身上失神的修女没?去,给她来两下。”
    荧立刻兴奋地起身,一把扳住罗莎莉亚的头,吻住了她微张的嘴,舌头熟练地撬开她的牙关,与里面的小舌纠缠起来。
    没过一会儿,罗莎莉亚就全身颤抖,开始喷水了。而林渊见时机成熟了,捏住跳蛋的绳子轻轻一拉,将其拿出来,随后扶着罗莎莉亚,从后庭缓缓拔出肉棒,对准刚被跳蛋刺激得淫水四溅的小穴,随后双手握着她的纤腰用力按下,直接插了到底,开始开拓起来。
    “呃……嗯……” 罗莎莉亚的呻吟断断续续地漏了出来,她的嘴唇被荧的舌头不断搅弄着,却也止不住外泄的娇声。
    随后,林渊搂过安柏吻了上去。他已经熟练地同时品味多个女孩。他左右开弓,双手各自握住一边的乳肉,掌心瞬间就传来了无与伦比的美妙触感。
    左边荧的美乳如同冰凉软嫩的布丁,触手微凉,滑腻弹软,仿佛用力一掐就能溢出汁水。而右边安柏的,则因火属性的神之眼而显得更加温热饱满,充满活力,且成长属性惊人——林渊经过这段时间和面,安柏的这对宝贝似乎又被他揉大了一圈,手感愈发扎实丰硕。
    正在忘情深吻的荧忽然被握住胸,让她顿了一下,侧颜看了看林渊,发现他正在亲吻安柏,心里有点不是滋味。她离开罗莎莉亚的唇,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林渊的耳廓,撒娇道:“主人……你都只亲她……” 见林渊只是低笑一声,并未立刻回应,荧便把这点小小的不满,转移到了罗莎莉亚身上。
    她从林渊怀里微微探出身子,伸手不轻不重地捏住了罗莎莉亚的欢乐豆,坏心地揉按旋转,对着眼神迷离的修女低语:“修女姐姐……叫得真好听呢……再大声点让主人听听?”
    “啊……别……” 罗莎莉亚敏感的阴蒂再遭袭击,身体扭动着想躲,却被林渊狠狠抽插着,没力气躲。
    而埋头苦干的代表,当属可莉和派蒙。两个小家伙撅着光滑的小屁股,趴在罗莎莉亚胸前兢兢业业地吮吸。可莉卖力地吃着,偶尔还用小牙齿轻轻磨蹭一下,发出含糊的“唔唔”声;派蒙则是整张小脸都埋了进去,只剩下“吧唧吧唧”的水声。
    不一会儿,林渊身上的罗莎莉亚,身体内部传来一阵剧烈的持续痉挛。那紧致湿热的通道,仿佛无数张小嘴,以惊人的力量和频率,协同收缩、吸吮了起来。
    这突如其来的吸力让林渊也有些吃不消了,他松开了搂着荧和安柏的手臂,双手从罗莎莉亚的腋下穿过,绕到前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正趴在罗莎莉亚胸前辛勤吮吃的可莉和派蒙的小脑袋挤开。
    两个小家伙“呀”了一声,不明所以地滚到了一边。
    林渊的双手就势抓住了罗莎莉亚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手指一下就陷了进去。他将这当成了稳固的发力点,如同驾驭一匹失控的烈马,腰部开始以更强悍、更凶猛的力量和速度向上发起最后的冲刺。
    “嗯啊——!停……受不了了……有什么东西要来了……!要来惹……咿咿咿——”
    “要来了!”
    林渊猛然站起身来,安柏和荧猝不及防地滚到了一边,罗莎莉亚直接双脚离开了床面,瞬间承重的地方变成了最深处娇嫩的花心软肉。
    他抓住罗莎莉亚胸脯的双手猛地收紧,将罗莎莉亚深深压在了自己的肉棒上。
    “咿——呀啊啊啊!!”
    罗莎莉亚的尖叫由大转小,脚尖拼命绷直想要点到床上,却怎么也够不着,可怜的小穴承受了巨大的体重和压力,让她没过一会儿就开始失神地抽搐、弹动起来。
    “呃……嗬……”她,翻着白眼,嘴角着涎水,彻底被推向了感官的悬崖边缘。
    “承受我的生命精华吧!”
    与此同时,林渊也终于到达了极限,将最滚烫、最澎湃的生命精华,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罗莎莉亚的子宫里。
    “咕……噗叽……” 浓郁的白浊混合着爱液,从两人紧密的结合处 被挤压得溢了出来,顺着罗莎莉亚不断颤抖的大腿根流下。
    “好的,会议继续。”
    林渊长舒一口气,缓缓退了出来。他顺手将失神的罗莎莉亚放在床尾抓过旁边的派蒙,一把插进她的嘴里,像用一块小巧的软布一样清理了起来。
    “呼……”他满足地喟叹一声,一手轻轻按着派蒙的小脑瓜,享受紧致的喉口。
    另一边,罗莎莉亚早已瘫软如泥,前后两个穴口都因为剧烈侵犯而无法合拢,花穴更是到现在还在流浓浊的白精。
    林渊目光扫了一圈,想找一找刚才扔到一边的跳蛋,发现已经被荧拿走开始用了。她背对着林渊侧躺着,手指在腿间抠着阴蒂,一条粉色的绳子从她前穴伸了出来。
    而旁边则是因为没抢到跳蛋而不满地嘟嘴的安柏和可莉。
    林渊笑着摇摇头,朝荧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呀~”
    这一巴掌让沉浸在自己世界的荧猝不及防,竟然直接泄身了。接着,林渊就从她穴里将跳蛋抽了出来。
    这跳蛋小巧轻盈,按照林渊的要求设计成了粉色,和他记忆中的跳蛋别无二致,只不过加了元素动力,据说可以工作好多年。
    他粗略检查了一下,这小玩意儿并没有因为被淫水浸泡而罢工,现在还在殷勤地嗡嗡震动。而关掉后,它就变成了一个装进兜里就可以随身携带的便利玩具。看起来还不错。
    随后,他随手将这个湿漉漉的小玩意儿递给了旁边眼睛发亮的好奇宝宝可莉。
    可莉开心地接过来,在手里把玩了一下,然后学着刚才看到的样子,缓缓将其塞入了自己那尚且稚嫩的花园入口。
    林渊拿起遥控器按了下去。
    “哦哦哦!” 可莉立刻瞪大了眼睛,身体绷紧起来,发出一连串惊奇又无措的叫声,小脸瞬间变得通红。
    林渊笑了笑,放下遥控器,不再管好奇探索中的可莉。他伸手将安柏揽到身边,熟练地捏了捏她手感极佳的臀瓣。
    “这个议题到此结束。”他对安柏说,也像是对所有人说道,“明天,我要去把砂糖收编进来。”
    虽然不满的情绪不可能这么快就烟消云散,只是房间里的气氛没有之前那么凝重了。正在工作的派蒙并没有哇哇大叫,只是吸吮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了些,带着点小脾气。
    安柏趴在林渊胸口,手指在他皮肤上画着圈,抬起眼道:
    “那……今晚你要把我们每个人都好好‘满足’才行哦~”她拖长了语调,“要直到我们……都同意了为止。”
    林渊哈哈大笑起来:“没问题,今晚我就用实力把你们全都睡服!”
    p1
    林渊呈“大”字形躺在床上,身上如同叠罗汉般,从前到后“覆盖”了五个人。
    当然,真正能与林渊“深入交流”的,只有位于关键位置的安柏和荧。
    安柏面朝着床头,跨坐在林渊的脸上。她正激烈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时而撑在林渊头侧,时而难耐地插入林渊发间,娇喘着:“主人……你的舌头……好灵活……不行了……!” 她发出一声声高昂的呻吟,最后似乎受不了那极致的口舌服务,竟然下意识地用手按住了林渊的头,将自己更紧地送向那令人疯狂的唇舌。
    荧则面朝床尾,骑坐在林渊的腰腹之间,正随着他的顶撞而剧烈起伏。“太大了……顶到了……吃不下了……嗬……” 她仰着头,金色长发甩动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呼喊。
    罗莎莉亚 跪坐在林渊的胸口,从背后抱着安柏,下巴抵在安柏光滑的肩膀上。她的双手则穿过安柏的腋下,正熟练地玩弄、揉捏着安柏那对不断晃动的丰盈。“嗯……不行……这里……咿~” 安柏在前后夹击下,发出更加混乱的娇喘。
    而两个小家伙——可莉和派蒙,则分别坐在林渊的大腿上,正对着荧,两人的脸埋在她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胸脯前,卖力地吸吮、啃咬着。荧被前后夹攻,晃动得厉害,下意识地想伸手抱住胸前两个小脑袋寻求支撑,但她的手腕却被林渊从后面牢牢抓住,向后拉伸,使得她胸前的曲线更加突出,也更能奉献给那两个小家伙。
    “唔……不行了……真的……要坏了……” 荧的口齿已经不清,整个人仿佛飘在云端,又像沉入海底,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彻底淹没。
    p2
    林渊此刻正跪在床榻上,他的面前,三个大小不一却都白皙浑圆的臀部并排翘起,构成一幅诱人的景象。
    中间是罗莎莉亚那包裹在残破黑色渔网袜中的丰腴翘臀,网眼的破损处透出带着掌印的雪腻肌肤,更添几分被凌虐的美感。两边则是可莉和派蒙那虽然稚嫩却已然初具形状的小巧翘臀,像两颗刚刚成熟的水蜜桃。
    林渊伸出手缓缓抚过这三具风格迥异却同样诱人的身体。三人采取了同样的姿势,埋首枕间,许是罗莎莉亚这么做的,两个小家伙学着也采用了这个姿势。
    林渊并不急于插入,而是先用自己早已昂首怒号的欲望之源,在那三处神秘的沟壑间缓慢地分别来回磨蹭了一会儿,仿佛在挑选最先临幸的珍宝。
    这暧昧的摩擦很快引起了反应。
    “嗯~” 位于中间的罗莎莉亚发出一声轻吟。看起来林渊正在摩擦她的穴口。她的身体微微扭动,似乎既期待又有些羞耻。
    磨蹭了一会儿,林渊似乎做出了决定。他腰身一沉,率先进入了右侧那处最为紧窄湿热的所在。
    “哦~!” 一声清脆而带着萝莉特有音调的惊叫声响起,可莉的小身体猛地绷紧。随后身体便开始前后晃动起来。
    但林渊并未停留太久,在浅尝辄止了几下后,便退了出来,转而 滑向左侧,轻轻挤入了另一处几乎同样青涩紧致的秘境。
    “哦~呀!” 派蒙也发出了类似的惊呼,小小的脚趾蜷缩起来。
    他像一个不知疲倦的演奏家,开始在三把小提琴上轮流演奏,时而深入中间罗莎莉亚的成熟与丰腴的娇躯,时而探索两侧可莉和派蒙的稚嫩与紧致。
    房间里响着风格各异的呻吟交响乐:
    “哈啊……混蛋……慢点……”(罗莎莉亚的成熟女低音)
    “呜……主人……好奇怪……可莉又要爆炸了……”(可莉的萝莉高音)
    “不行了……派蒙要坏掉了!旅行者救命……!”(飞机杯在说话???)
    随后,林渊将主攻目标锁定在中间的罗莎莉亚身上,他捏住罗莎莉亚的渔网翘臀,沉腰深入,开始了专注有力的冲击。对于两边的可莉和派蒙,他则伸出双手,用手指灵活地照顾着她们腿间稚嫩的花园,作为“侧翼支援”。
    林渊一边卖力抽插,一边咬着牙说道:“现在……还阻止我继续收后宫吗?我什么时候……亏待过你们?”
    身下的罗莎莉亚被顶撞得语不成句,却还是断断续续地表达着独占欲:“嗯……主人……的后宫……就是……越少越好……”
    可莉也迷迷糊糊地说着:“最好……世界上……只有可莉……啊哈……一个人……陪着主人玩……”
    “明明……有派蒙……这个……全自动飞机杯……就……就够了……”(谁在说话)
    林渊被派蒙的“豪言壮语”逗笑了,同时在罗莎莉亚体内精准地擦过有些硬挺的G点,让紧致的穴肉又一阵颤抖。他故意板起脸,对着派蒙“训斥”道:“飞机杯不准说话!好好履行你的职责!”
    说着,他照顾派蒙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找到了那颗隐藏的小小珍珠,快速揉按起来。
    “噢噢噢哦哦——!” 派蒙顿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弄得浑身僵直,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叫声,说不出完整的话来了。
    在里面搅动了一会儿,林渊加大力度,他用无名指和小指一起按在派蒙硬挺的小珍珠上,快速画着圈。
    中指和食指则并拢在一起,在她那已然泥泞不堪的稚嫩花径中 模拟着三浅一深的节奏,快速地进出、抠挖着。
    紧接着,他的拇指悄然按在了派蒙身后那处闭合的细小菊蕊上,压了压,直接让这粉嫩花花收缩起来。不等她逃开,林渊就拇指发力,插了进去。
    “哦哦哦哦!!!”派蒙开始摇晃起来,“前面和后面……同时的话……啊哈……!” 她扭头看向林渊,哀求着想要往前逃开,被林渊瞪了一眼,不敢再逃了。
    “飞机杯没有说话的权利!” 林渊这次是真的有点恼火了,决定给她一个深刻的“惩罚”。他对这几个人的身体了如指掌,很清楚怎样的刺激能带来最大的反应。
    他双指施加的压力骤然加大,并且开始旋转起来。同时,他用在派蒙阴核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力道加重!
    “呜呜呜……不敢了……派蒙不敢说话了……主人饶了派蒙吧……”
    派蒙虽然是林渊认证的“专属飞机杯”,但她的承受能力并不强,只是每次即使她晕了,林渊还是会继续使用罢了。
    随即,一小股热流猛地从小派蒙身前喷涌而出,然后她脑袋一歪,暂时失去了意识。
    林渊这才哼了一声,暂时放过了这个口无遮拦的“飞机杯”。他需要让她们明白,在这个后宫里,谁才拥有最终的解释权和惩罚权。
    与对待“全自动飞机杯”派蒙的戏谑态度不同,林渊对可莉是很温柔的。
    他并未停止在罗莎莉亚体内的征伐,同时用他强壮的手臂,将旁边被手指照顾得眼神迷离的可莉稳稳地抱了起来,让她与自己面对面坐在了罗莎莉亚那穿着残破渔网袜的汗湿的翘臀之上。
    “主人……” 可莉双臂软软地环住林渊的脖子,小脸潮红,眼神迷离,仰起头,主动送上了粉嫩的小嘴。
    这副情动不已的模样,在林渊眼中简直可爱到爆炸。
    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吻住了那两片小巧柔软的唇瓣。他耐心地 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捕捉那条生涩的如同果冻般滑嫩的舌尖,吮吸缠绕起来。
    与此同时,他握着她的小屁股的一只手,从后面伸到腿间一根食指,在最前端的那颗小小珍珠上,用手指的指腹按压起来。
    “唔……嗯……” 可莉在这个温柔到极致的吻和爱抚下,身体微微颤抖起来,面色越来越红,发出细小的呻吟。这种缓慢积累的快感,与身下传来的、罗莎莉亚因为被剧烈撞击而带来的晃动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妙的感觉。
    林渊的肉棒享受着罗莎莉亚的紧致湿热的穴嘴,嘴里品尝着可莉口中的甘甜和生涩。他的另一只手,正在罗莎莉亚那雪白丰腴的翘臀上肆意妄为地揉捏拍打。手掌在那充满弹性的软肉上留下清晰的红色掌印,发出清脆的拍击声。时而用力揉捏,仿佛要将那团柔软彻底掌控;时而像扇耳光一般拍响QQ弹弹的翘臀。
    然而,正在照顾可莉的这只手,却仅仅用了食指和拇指。
    食指的指尖依旧在可莉那颗敏感的小小珍珠上,用指腹缓慢画圈,施加着轻微却持续不断的压力。
    而拇指,则温柔地 抚过花瓣顶端,偶尔轻巧地擦过小阴唇,或者只是贴合着那片柔软的隆起。
    随后,他缓缓将手指伸进可莉的小穴,随意搅弄了两下。
    “唔唔唔……!”
    可莉高潮了。
    唉,小孩子真是,又菜又爱玩。
    林渊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将她从罗莎莉亚身上抱下,放在身旁柔软的床铺上。可莉蜷缩起来,陷入睡眠。
    然后,林渊转过头,目光投向了依旧埋首在枕头里,身体颤抖的罗莎莉亚。
    “hiehiehie……”
    第二天,日上枝头,林渊伸了个懒腰,仔仔细细把自己收拾了一番,今天的目标是——
    有着一头浅绿色短发的时不时害羞的爱惜自己的眼镜的喜欢摆弄小药瓶的拥有不错泛用性的突然魔女课业喝汤的集减抗增伤于一身的四星人气角色之一的砂糖是也!
   
第六篇 第六部分:收服砂糖!纯情的砂糖,被一边塞着跳蛋,一边炼制性玩具。淫趴
    安柏的家。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凌乱的床榻上投下几道细长的光斑。
    林渊是在一种熟悉的、温热的包裹感中醒来的。他没有睁眼,先感受了一下身体各处的触感——
    胸口压着一个小脑袋,是可莉,她不知何时又爬了上来,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在他胸膛上,均匀的呼吸拂过他的锁骨。左臂被荧紧紧抱在怀里,她的脸颊贴着他的肩膀,嘴角还挂着一丝干涸的涎水痕迹。罗莎莉亚侧躺在他右边,一条修长的大腿搭在他的小腹上,残破的渔网袜勒出浅浅的肉痕。
    而他的双腿之间,派蒙正以一个极为专业的姿势,用她那张小巧的嘴含住晨勃的昂扬,卖力地进行着早安清理。她的脑袋一上一下地起伏着,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一双金色的眼睛因为专注而微微眯起,眼角还带着刚醒的迷糊泪花。
    这小家伙最近越来越自觉了。
    林渊惬意地眯起眼睛,伸手轻轻按住了派蒙的后脑勺,感受着那窄小喉管带来的极致紧缚感。派蒙发出一声模糊的“唔”声,却没有挣扎,反而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小手还自觉地扶住了柱身根部,揉搓着囊袋。
    没过多久,林渊便在她的喉咙深处释放了晨起的第一发。派蒙的喉咙滚动着,努力将那些浓稠的液体吞咽下去,随后才缓缓吐出,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残留的痕迹,像一只认真完成工作的小宠物。
    “咳咳……”她轻轻咳了两声,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看向林渊,小脸红扑扑的,“主人……早上好。派蒙今天的服务……还可以吗?”
    “很好。”林渊揉了揉她的小脑袋,作为奖励。派蒙立刻露出满足的笑容,贴着他的大腿蹭了蹭,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
    这动静也惊醒了其他几人。
    荧是第一个睁开眼的。她看了看派蒙正在做的事,又看了看林渊那根即使刚释放过依旧精神抖擞的巨物,咽了咽口水,眼神里写满了渴望。但她没有扑上去——这段时间的“规矩”已经让她学会了克制。
    可莉迷迷糊糊地抬起小脑袋:“主人……可莉饿了……”也不知道她说的是肚子饿了还是别的什么饿了。
    罗莎莉亚则慵懒地翻了个身,将搭在林渊小腹上的腿收回来,半睁半闭地瞥了一眼这边的光景,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随即又闭上眼睛,似乎打算再赖一会儿床。
    安柏则是一如既往地早早就消失了。侦查骑士真是辛苦呢。
    林渊环视着这满床春色,心中涌起一股成就感。但他很快将这种情绪压了下去——今天有正事要办。
    “都起来吧。”他轻轻拍了拍可莉的小屁股,将她从胸口抱下来放在床上,“今天的目标是砂糖。我要去炼金台一趟。”
    此言一出,原本还不甚清醒的几人都瞬间精神了。
    荧第一个皱起眉头,嘴巴微微撅起:“主人……这么快就要去收新人了吗……”
    派蒙飞起来,小脚在空中跺了跺:“主人!派蒙今天还没被好好使用呢!怎么能去找别人!”
    就连闭着眼睛装睡的罗莎莉亚都睁开了一只眼,投来一个略有委屈的目光。
    只有可莉天真地歪着头:“砂糖姐姐?她会给可莉做新的蹦蹦炸弹吗?”
    林渊被她们的反应逗笑了。他站起身来,赤身走向浴室,头也不回地说道:“这件事早就定好了。昨晚不是都说‘同意’了吗?怎么,睡一觉就忘了?”
    昨晚她们被折腾得意识模糊时,林渊确实逐个问过“同意收砂糖吗”,得到了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同意”“好”“主人说了算”。现在想起来,几人的脸都红了。
    “那……那是因为当时……”荧想辩解,却说不出口。
    “因为当时你们被操得太爽了,什么都答应,对吧?”林渊从浴室门口探出头来,笑容里带着得意,“那也是一种‘同意’。反悔无效。”
    他关上浴室门,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床上的几人对视一眼,表情各异。
    “完蛋了。”派蒙一屁股坐回床上,“又多一个抢棒棒的。”
    “砂糖姐姐很害羞的,应该不会抢得很厉害吧……”可莉歪着脑袋说。她和砂糖同在骑士团,多少有些接触。
    荧却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满的光:“你们不懂。越是害羞的人,一旦放开了,反而越缠人。”她想起自己最初在林渊身下被迫展露羞耻一面时的情景,很有发言权。
    “而且她还能做玩具……”派蒙嘟着嘴,“主人肯定会对她很好,因为有用……”
    罗莎莉亚终于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胸前的丰硕奶子随着动作晃动出惊人的弧度。她语气平淡地说道:“事已至此,不如想想怎么在新人面前保持地位。”
    这句话让其他几人都沉默了,然后几乎同时点了点头。后宫内部的竞争意识,在此刻达成了一致。
    林渊洗漱完毕走出来时,看到的是几双或幽怨或不满的眼睛。
    “怎么了?”他擦着头发问。
    “主人,”荧代表众人开口,“我们陪您一起去。”
    “对!”其他几人异口同声。
    林渊挑了挑眉。这几个人一大早的,在搞什么幺蛾子。
    “驳回,该干啥干啥去。”
    “主人~”派蒙马上飞了过来,蹭着他的脸,“主人就带我们一起嘛,这样的话,路上主人有需求了,随时可以对我们发泄。”
    荧也赶紧凑了过来,从背后抱住林渊,那双柔软的手顺势滑到他胸前,指尖轻轻画着圈:“是呀主人,而且我们和砂糖是好朋友,说不定就能帮上主人的忙呢……”
    她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林渊后颈,那对丰盈的乳肉贴着他的背脊缓缓蹭动。挺起的乳尖在他皮肤上划过。
    “行行行,”林渊无奈地叹了口气,伸手在荧和安柏的翘臀上各拍了一掌,发出清脆的响声,“带你们两个去。罗莎,你在家里看着可莉。”
    罗莎莉亚慵懒地靠在床头,闻言只是微微颔首:“好。”
    “咦嘻嘻,主人最好了!”派蒙抱着林渊的脸又是一阵乱蹭。
    可莉一听不打算带她,马上不开心了起来,眼睛转了转,看到了自己的小书包,忽然改了主意,竟然又同意了。
    甚至林渊出门时她还在开心地道别:“主人慢走~”
    ——
    蒙德城,炼金台。

清晨的阳光下,一个显眼的浅绿色身影正站在炼金台前,专注地摆弄着手中的药剂瓶。
    砂糖身穿一袭白色的实验袍,内里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紧身衣,勾勒出她纤细而青涩的身体曲线。一头浅绿色的短发被仔细地别在耳后,露出一双专注的琥珀色眼睛。那双眼睛正透过圆框眼镜,紧盯着手中冒着淡淡气泡的绿色液体。她的眉头微微蹙起,嘴里念念有词:
    “剂量还是不对……如果再增加三滴风晶蝶粉末,反应会过于剧烈,但如果只用两滴,又达不到预期的扩散效果……唔,怎么办呢……”
    炼金台周围摆放着各种瓶瓶罐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剂气息。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浑然没有注意到身后街道上正在走近的一行人。
    林渊正抱着荧缓缓走来。
    荧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双腿环着他的腰,双臂搂着他的脖子。她全身赤裸,只有那双白色高靴还穿在脚上,雪白的肌肤在晨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林渊的双手托着她挺翘的臀瓣,十指陷入那柔软的臀肉中,随着步伐的节奏有一下没一下地揉捏着。
    而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深深埋在荧的蜜穴之中,随着走动带来的自然起伏,在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摩擦着。虽然没有大幅度的抽插,但这种持续存在的饱胀感和走动时不可避免的细微碾磨,已经足够让荧难以自持。
    “嗯……哈啊……”荧将脸埋在林渊的颈窝里,灼热的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身体随着步伐微微颤抖。她的蜜穴内壁不受控制地阵阵收缩,紧紧裹着那根深埋其中的巨物。每一次林渊迈步时那不经意的顶弄,都会让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吟。
    因为没有着力点,全身的重量都挂在那根肉棒和林渊的手臂上,所以格外敏感。短短几百米的路程,她竟然已经高潮了一回——此刻蜜穴里正一阵阵地痉挛着,温热的爱液顺着肉棒根部缓缓淌下,在林渊的大腿上留下晶亮的湿痕。
    林渊忽然感受到她内部一阵绞紧,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他低下头,含住了荧微张的樱唇,贪婪地吮吸着里面如果冻般滑嫩的小舌。
    “唔……嗯……”荧闭上眼,热情地回应着这个吻,搂着他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派蒙飞在旁边,对这一幕早已司空见惯。她清了清嗓子,率先朝炼金台飞了过去。
    “砂糖!早上好呀!”派蒙用她那招牌式的欢快嗓音喊道。
    砂糖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她慌忙稳住瓶身,转过头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圆框眼镜看向来人。
    “啊……是派蒙啊,还有……”砂糖的目光落到派蒙身后的荧身上,话语突然卡住了。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旅行者荧——那位在蒙德城备受尊敬的荣誉骑士——此刻正一丝不挂地被一个陌生男人抱在怀里。
    她的双腿环着那男人的腰,雪白的臀部被一双大手托着,身体随着某种看不见的节奏微微起伏。她面色潮红,双眼迷离,嘴唇上还残留着被亲吻后的水光。
    这……这……
    砂糖的大脑一片空白。她的理智告诉她这画面极其异常,但是,忽然之间,一股神秘的力量钻入她的脑海。
    就像一阵温柔的风拂过脑海,所有的困惑都在一瞬间被抚平。
    砂糖眨了眨眼睛,再看向那幅画面时,心中竟然没有泛起丝毫波澜,就好像……就好像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甚至,她那双原本紧盯着异常画面的眼睛,竟自然而然地越过了那个男人的身影,仿佛他只是空气中的一个透明轮廓。
    “荣誉骑士小姐……早上好……”砂糖红着脸小声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了荧潮红的脸上,却完全忽视了那个正抱着她、与她亲密相连的男人。
    “嗯……早……早上好……砂糖……”荧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语调,但身体内部那根粗大的肉棒让她的话语变得断断续续。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你……又在研究……新的药剂吗……?”
    “是的!”一提到自己的研究,砂糖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那份害羞被专业热情盖过,“我在改良风力药剂,如果能成功的话,理论上可以产生持续性的风场,对野外探索会很有帮助!只是目前剂量还不太对……”
    她说着,眉头又皱了起来,转身对着炼金台上的瓶瓶罐罐比划着。
    派蒙飞到她身边,装模作样地看着那些药剂,然后用她那招牌式的语气问道:“对了对了,砂糖,上次我们拜托你做的东西,用起来感觉还不错哦!能不能再做一些更厉害的?”
    “啊,那个啊……”砂糖推了推眼镜,“那个振动装置的原理其实很简单,就是利用元素力驱动一个小型振荡核心。如果你们需要功能更多的版本,我可以尝试调整频率范围,或者增加一些预设的振动模式。说起来,你们用它具体是来干什么的?我还从未见过这种形状的道具。”
    她认真地讲解着,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和派蒙讨论的是一件多么羞耻的道具,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就在这时,林渊已经在荧的体内舒舒服服地射了一发。
    滚烫的浓精一股股地冲击着荧的花心深处,让她整个人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她大口喘着气,但那双金色的眸子已经蒙上了一层浓郁的水雾。
    林渊缓缓将肉棒从她体内退出。随着那根粗大物事的离开,一大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的黏腻液体立刻从她无法闭合的蜜穴口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淌下,在晨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荧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她勉强站稳,双腿紧紧并拢,努力不让那些液体流得太快。她的胸膛剧烈起伏着,脸颊绯红,眼神迷离,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
    “荣誉骑士小姐?你还好吗?”砂糖关切地问了一句,但没有联想到任何异常。
    “没……没事……”荧夹着腿,声音虚弱地回答。
    就在砂糖的注意力还放在荧身上的时候,林渊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蹲下身,双手摸到了砂糖实验袍下的连裤袜边缘——那是一双黑色的裤袜,紧紧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
    太美妙了,比起罗莎莉亚的网袜美腿各有千秋。
    他猛地发力一撕。
    “嘶啦——”
    清脆的撕裂声在空气中响起。
    “诶……?”砂糖还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感觉到下身一凉。她那双琥珀色的眼睛茫然地眨了眨,然后——
    一个滚烫的、巨大的、坚硬无比的东西,毫无预兆地从她身后抵住了她那未经人事的蜜穴入口,然后腰部猛地一挺——
    直接插了进去。
    “哦~~~❤️!”
    砂糖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带着颤抖尾音的娇吟。
    那种感觉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就好像一道闪电从尾椎骨直窜到天灵盖,她的大脑在那一瞬间彻底短路了。小穴被一根滚烫粗壮的巨物骤然撑开,每一寸穴肉都在惊惶地收缩,却反而更紧密地包裹住了入侵者。那股饱胀感、灼热感、被完全填满的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令人晕眩的快感。
    她的实验袍下摆被撩起,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细腿颤抖着几乎站不稳。破开的裤袜洞口处,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粉嫩蜜穴正紧紧咬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穴口被撑得近乎透明,边缘渗出些许晶莹的汁液。
    砂糖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突然被一个“什么东西”抱了起来,然后下面传来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整个脑子都不好使了。
    但即便如此,那股神秘的力量依旧在运作。她无法将这一切与身后的那个男人联系起来。在她的认知里,自己只是……只是突然身体变得好奇怪……
    林渊站在砂糖身后,双手握着她的腰,感受着这具青涩身体带来的极致体验。
    砂糖的小穴紧致得惊人。作为一个未经人事的少女,她的穴道又窄又热,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每一次推进都能感受到那青涩穴肉在微微发颤,仿佛在惊惶地迎接这突如其来的入侵者。那种紧度,几乎比得上派蒙的后庭——但比派蒙更深,更热,更有弹性。
    “嘶……”林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这具身体,简直是天生名器。从未被开发过的青涩与生涩的紧致,混合着砂糖那害羞性格带来的心理刺激,让他的快感几乎翻倍。
    他低头看去——砂糖浅绿色的短发下,白皙的后颈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她整个人都在微微颤抖,那双被黑色裤袜包裹的细腿抖得尤其厉害,连站都站不稳了。
    派蒙停下了和砂糖的“对话”,叹了口气,飞到荧的身边。
    “聊天是聊不成了。”她看了一眼面色潮红、已经合不拢腿的荧,又看了一眼另一边同样面色潮红、腿抖得更厉害的砂糖,无奈地耸了耸肩。
    荧靠在墙边,双腿紧紧夹着,但那些乳白色的液体还是不断从她腿间渗出。她看着林渊抱着砂糖的样子,眼底闪过一丝醋意,又变成一种过来人的了然。
    “她……感觉很快也会变成我们的“同伴”了。”荧低声说。害羞的人一旦被打开开关,沦陷速度往往是最快的。她深有体会。
    派蒙知道她说的是另一种“同伴”。
    此刻,砂糖已经被林渊转过身抱起来。她的实验袍被撩到腰间,那双黑色裤袜的裆部被撕开了一个不规则的大洞,露出里面粉嫩嫩的小穴,正被一根粗壮的肉棒深深填满。她的双腿下意识地夹住了林渊的腰——虽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但身体的本能告诉她,这样似乎能让那种奇怪的感觉变得更容易承受一些。
    她的眼镜歪在鼻梁上,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迷茫又迷离。嘴角有一丝晶莹的口水不受控制地溢了出来。她那原本认真严谨的表情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恍惚的、失神的、带着痴态的迷蒙。
    “唔……好奇怪……为什么会这样……脑子……脑子转不动了……”她断断续续地喃喃自语,声音软得像棉花糖一样。
    林渊觉得这样的砂糖简直可爱到爆。他亲了亲她正在急促喘息的小嘴,接着伸手轻轻摘下了她的眼镜。
    然后,他愣住了。
    好美。
    琥珀色的眼睛在失去镜片的遮挡后,完整地展露在他面前。那双眼睛又大又圆,眼尾微微上挑,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小的扇子。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却反而让那双眼睛显得更加水润动人,像是雨后的秋日湖泊,清澈中带着楚楚可怜的迷蒙。
    以前玩游戏的时候,他就觉得砂糖的颜值被眼镜封印了。现在摘下眼镜亲眼看到,这个想法被彻底证实了——砂糖绝对是被埋没的美少女!那双眼睛,配上她此刻迷离失神的表情,简直勾人心魄。
    林渊不再克制。他双手握住砂糖纤细的腰肢,开始快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啊!等……等一下……太快了……太快了……!❤️”砂糖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撞击得语无伦次,原本软绵绵的声音陡然拔高,变成一连串带着哭腔的娇吟。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林渊的手臂,脚趾紧紧蜷缩,整个人像暴风雨中的小树苗一样剧烈摇晃。
    从未经历过人事的身体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砂糖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穴肉一阵阵地绞紧,仿佛在拼命吸吮着那根在里面横冲直撞的巨物。她的理智早已被撞得七零八落,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泪水,一滴一滴顺着脸颊滑落。
    “啊……啊……啊……太快了……主……主人……❤️”
    林渊一愣。
    主人?
    他低头看向怀中的砂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正迷离地看着他,里面不再是之前的茫然和困惑,而是一种清晰的、专注的、充满依恋的目光。她主动抬头仰望着他,嘴唇微微翕动,又重复了一遍:
    “主人……唔……慢一点……好奇怪……但是……好舒服……❤️”
    林渊更疑惑了。
    他回忆了一下——从他插入到现在,前后最多也就五分钟。
    五分钟就突破认知无视了?
    他回忆了一下之前的战绩:荧是在被他开发了一整天、前后穴都被灌满之后才屈服;派蒙也是被用了一整天、睡梦中被操醒才突破;安柏更是被折磨得惨叫连连、后庭被粗暴破处后才喊出主人;罗莎莉亚那块硬骨头,他用了整整两天、各种手段用尽,最后还得靠“守护蒙德”的承诺才攻破心防。
    而砂糖——
    五分钟?
    这也太纯情了吧!就这么毫无抵抗地沦陷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兴奋感在林渊心中升起。这个害羞的、容易慌乱的、五分钟就被他操服的炼金术师,简直是这个世界上最可爱的战利品。
    “砂糖……你知道我是谁吗?”他忍不住问道。
    砂糖的眼神依旧迷离,但她点了点头,声音软得像要化开:“知道……你是……主人……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砂糖的身体……好奇怪……好热……被主人……弄得好舒服……❤️”
    她说话时,那被破开的黑色裤袜下的小穴还紧紧地吸着林渊的肉棒,穴肉一阵阵地蠕动着,像是在主动讨好入侵者。她的双腿可爱地夹紧了林渊的腰,浅绿色的短发随着她微微摇晃的脑袋轻轻摆动,配上那双水光潋滟的琥珀色眼睛,简直可爱得犯规。
    林渊欲望大盛。
    他低吼一声,双手托住砂糖的裤袜美臀,大力抓捏起来,同时开始了新一轮更加猛烈的征伐。
    “啊!啊!主人……太深了……太深了!❤️”砂糖的娇吟声陡然拔高,她的双臂紧紧搂住林渊的脖子,整个人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每一次顶撞都让她发出一声短促高亢的惊呼,身体像触电般颤抖。
    林渊含住了她微张的樱唇,贪婪地吸吮着里面的甜蜜。
    “唔……嗯……”砂糖生涩地回应着这个吻,小舌笨拙地迎上来,与他纠缠在一起。她的脑子里早已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传来的源源不断的快感,以及眼前这个男人——她的主人——带给她的温度和触感。
    旁边,荧和派蒙有些无语地看着这一幕。
    “五分钟。”派蒙面无表情地说。
    “嗯。”荧也面无表情地说。
    两人对视一眼。
    “至少玩具有着落了。”
    不远处,林渊抱着砂糖,抽插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砂糖的呻吟声已经变得断断续续,那软绵绵的嗓音在持续的撞击中被碾得支离破碎,只剩下破碎的呓语:
    “主人……主人……要……要坏掉了……砂糖的脑子……要坏掉了……❤️”
    “那就坏掉吧。”林渊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反正,你已经是我的了。”
    话音刚落,他腰部猛地用力,肉棒深深顶入花心最深处,抵住那娇嫩的子宫口,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灌注了进去。
    “啊————❤️❤️❤️!!!”
    砂糖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里泪水夺眶而出,整个人剧烈地痉挛着,达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
    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从未被造访过的子宫,烫得她浑身发抖。她的蜜穴疯狂地绞紧、收缩,仿佛要将那根肉棒里的每一滴精华都榨出来。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精液从交合处溢出,顺着她被撕破的黑色裤袜缓缓淌下。
    林渊抱着她,感受着她内部那一阵阵剧烈的痉挛和吸吮,满足地长舒了一口气。
    过了好一会儿,砂糖的身体才慢慢软下来。她瘫在林渊怀里,眼神涣散,嘴角挂着晶莹的口水,整个人还沉浸在人生第一次高潮的余韵中,胸口剧烈起伏着。
    林渊低头看她,坏笑着问道:“砂糖,感觉怎么样?”
    砂糖努力聚焦那双还有些迷离的琥珀色眼睛,望着近在咫尺的主人,声音虚弱却充满依恋:
    “好厉害……主人……把砂糖……变得好奇怪……但是……好喜欢……❤️”
    “那以后,你就是我的了。要帮主人做好多好多玩具,也要让主人好好疼爱你,明白吗?”
    砂糖点了点头,乖巧得像一只被顺毛的小猫:“嗯……砂糖……是主人的……会帮主人做好多好多东西……也会……好好服侍主人……❤️”
    林渊满意地笑了。他抱着怀中这个刚刚被彻底征服的炼金术师,转身看向一旁的荧和派蒙。
    两人正用一种复杂的眼神看着他。
    “走吧。”林渊说,“带新成员回家。”
    派蒙飞过来,看了他怀中的砂糖一眼,然后叹了口气,像个小大人一样摇了摇头:“主人收后宫的效率越来越高了。再这样下去,蒙德城的女孩子要不够用了。”
    荧也走过来,看了一眼砂糖那被撕破的裤袜和还在微微抽搐的双腿,意味深长地说道:“今晚……看来又要开全员大会了。”
    林渊挑了挑眉:“怎么,吃醋了?”
    “没有。”荧和派蒙异口同声,但眼神都出卖了她们。
    林渊哈哈一笑,抱着依旧瘫软的砂糖,大步朝安柏家的方向走去。
    今天收获颇丰。虽然只是收了一个新后宫,但是这位是难得的技术型人才,而且还是纯情型。等砂糖缓过劲来,他就可以开始定制那些期待已久的炼金玩具了。
    至于今晚……林渊想着家里那几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们,嘴角勾起一抹笑。
    看来又得辛苦一番了。
    不过,他乐意至极。
    而这,只是他在这片提瓦特大陆后宫征途上的又一步。在他身后,蒙德城中还有更多美丽的身影等待着他的“发掘”——
    图书馆里的那位慵懒的蔷薇魔女,教堂里虔诚祈祷的祈礼牧师,代理团长办公室中那个伏案工作的金发骑士,还有那个在骑士团庭院里一丝不苟擦拭雕像的女仆骑士……
    林渊舔了舔嘴唇。
    来日方长。
    不过眼下嘛,先好好享用这刚到手的、甜甜的炼金术师吧。毕竟,她的名字就叫“砂糖”,尝起来,会不会也像她的名字一样甜呢?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知道了。
    ——
    林渊抱着浑身酥软的砂糖,大步流星地走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
    砂糖瘫在他怀里,整个人像一滩融化的蜜糖,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的双臂无力地环着他的脖子,浅绿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几缕发丝黏在潮红的脸颊上。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失去了焦点,半睁半闭地望着天空,看起来已经被玩坏了。她的嘴角微微张着,一丝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阳光下闪着光。
    她的白色实验袍被撩到腰间,露出那双被撕破裆部的黑色裤袜。裤袜的破洞处,那粉嫩的蜜穴此刻微微红肿,无法合拢的小口正缓缓溢出一股股乳白色的浓稠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淌下,在黑色裤袜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湿痕。随着林渊的步伐,那液体一滴一滴地落在蒙德城干净的石板路上,然后迅速消失不见。
    林渊并没有闲着。他的肉棒依旧深深埋在砂糖的蜜穴里,随着走路的节奏在里面缓慢而持续地抽插着。少女刚被破瓜的嫩穴又紧又热,穴壁的嫩肉像是无数张湿滑的小嘴,紧紧地吸附着棒身。那种青涩的、未经人事的紧致感,每一次细微的摩擦都带来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穴肉还在高潮的余韵中微微痉挛,一缩一缩地吮吸着龟头,仿佛在恋恋不舍地挽留入侵者。虽然动作不大,但每一次步伐的变化都会让龟头碾过她花心深处那团软嫩的嫩肉,让怀中的少女发出一声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嘤咛。
    “唔……主人……还……还在里面……好胀……里面……满满的……都……都是主人的……”砂糖迷迷糊糊地呢喃着,小手无意识地抓紧了林渊的肩膀。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当当,每一道褶皱都被那粗壮的肉棒碾平,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占有的感觉让她的脑子始终处于一团浆糊的状态。
    “乖,主人疼你呢。”林渊低头在她汗湿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脚下的步伐却故意加重了几分,龟头狠狠地顶到了花心最深处那团软肉,顶得砂糖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穴肉骤然绞紧,死死地箍住棒身。
    派蒙飞在旁边,小脸鼓得像只河豚。她的眼睛死死盯着林渊怀里那个新来的“战利品”,嘴角撇得能挂油瓶。每当砂糖发出一声娇软的嘤咛,她的眉头就皱紧一分。
    荧跟在后面,表情同样不太好看。她走在林渊身后,目光落在那个被主人抱在怀里、一边走一边被操的新人身上,眼神复杂。作为第一个被林渊征服的女人,她自认为在主人心中有着特殊的地位。但现在,看着主人一路走一路插着那个新来的炼金术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一股酸涩的嫉妒感在她胸口翻涌。
    “主人。”荧终于忍不住开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满,“您打算一路就这么抱着她回去?”
    “嗯?”林渊回过头,看到荧那张写满醋意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笑,“怎么了?吃醋了?”
    荧抿了抿嘴,别过头去:“没有。”
    “骗谁呢。”派蒙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开口,“脸都绿了。”
    “你才绿了!”荧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
    派蒙哼了一声,飞到林渊面前,小手指着他怀里的砂糖:“主人!您也太过分了!从炼金台到家的路上,您一直在插她!派蒙的小穴都空了好久了!里面痒痒的,好难受!”
    荧也走上前,从背后抱住林渊,将自己柔软的身体贴在他的后背上,声音又软又媚又带着委屈:“主人……您是不是有了新人就忘了旧爱了?荧……荧的小穴也想被主人填满……也想要……”
    林渊能感觉到身后的荧正用她那对柔软的乳肉在自己背脊上缓缓蹭动,挺立的乳尖划过皮肤,带来一阵酥麻的触感。他的呼吸微微一滞,但很快恢复了那副游刃有余的表情。
    “别急。”他头也不回地说,“回去再说。”
    “主人!”两人同时娇嗔。
    林渊却不再理会她们的抗议,双手托着砂糖的臀瓣,将她往自己身上更紧地按了按,肉棒往更深处顶了顶——少女的花心软肉被龟头紧紧抵住,整个蜜穴骤然绞紧,湿热的内壁像是有生命般一阵阵地蠕动收缩。砂糖发出一声带着颤音的呻吟,整个人抖得更厉害了。林渊吹着口哨,不紧不慢地朝安柏家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蒙德城的NPC们依旧对这幅淫靡的画面视若无睹。花店前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铁匠铺的瓦格纳依旧敲打着铁块,巡逻的西风骑士依旧点头致意——仿佛林渊抱着一个衣衫不整、边走边被操、腿间还流着精液的少女路过,是蒙德城最寻常不过的日常风景。
    只有派蒙和荧跟在后面,两双眼睛里都燃烧着嫉妒的火焰。
    “今天晚上非得让主人好好补偿我不可。”派蒙握着小拳头,小声嘀咕。
    荧没有说话,但她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今晚的“全员大会”,她绝对不会让这个新来的独占主人。
    终于,一行人抵达了安柏的家。
    林渊推开门,就看到安柏正站在客厅中央,刚脱下的红色骑士手套随意地扔在桌上。她显然是刚执行完任务回来,脸上还带着疲惫,但一看到林渊,那双金色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
    “主人!您回来了!”安柏欢呼一声,像一只看到骨头的小狗一样扑了上来。
    但她的脚步在半途中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了林渊怀里那个陌生的少女身上——浅绿色短发,琥珀色眼睛,白色实验袍,黑色裤袜——还有那根正深深埋在少女体内、随步伐微微抽动的熟悉肉棒。
    “这……这是……”安柏眨了眨眼睛,然后猛地瞪大了,“砂糖?!”
    “嗯。”林渊笑着打招呼,“安柏,你今天回来得正好。介绍一下,这位是砂糖,我们的新成员。”
    砂糖迷迷糊糊地转头看向安柏,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努力聚焦了一下,然后露出一个虚弱而乖巧的笑容:“安柏前辈……您好……以后……请多多关照……”
    话还没说完,林渊一个不经意的挺身又让龟头顶上了她敏感的花心,她发出一声甜腻的嘤咛,脸更红了。
    安柏的表情瞬间精彩起来。先是震惊,然后是酸溜溜的醋意,最后变成了一种委屈巴巴的撒娇。她快步走上前,一把抱住林渊空着的另一只手臂,将其死死夹在自己饱满的胸脯之间。
    “主人!!!”安柏的声音带着哭腔,“安柏累了一天了!在外面和那些讨厌的丘丘人打了一整天!好不容易回到家——结果您居然带了个新人回来!而且还一直在插她!安柏也要!安柏的小穴也想被主人填满!从早上出门到现在,安柏的小穴一直都是空的,好难受!”
    林渊被她这毫不掩饰的撒娇弄得哭笑不得。他低头在安柏的额头上亲了一口,说道:“好好好,都有份。先让我把砂糖放下来——”
    “那您快一些!”安柏抱得更紧了,像一只护食的小动物,“安柏都快干涸了!”
    这时,派蒙飞到安柏旁边,叉着腰,一脸同仇敌忾的表情:“说得对!主人一路都在操她,我们两个在旁边看着,小穴里又空又痒,都快长蜘蛛网了!”她又飞到林渊面前,“今天晚上,主人——必须——好好——补偿——我们!”
    荧不知何时也贴了上来,从背后环住林渊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幽幽地说:“同意。”
    林渊环视着身边这四个女人——怀里一个刚收的还在迷糊状态的新欢,左右手臂被两个如狼似虎的旧爱夹着,身后还有一个怨念满满的元老。他忽然有了一种被围剿的错觉。
    “行行行,”他无奈地笑了笑,“那今晚就开个欢迎派对,顺便给你们解解渴。”
    安柏听到这话,眼睛立刻亮了。她二话不说,开始扯自己身上的骑士服。红色外套、腰带、背心……一件件地被随手扔在地上,没一会儿,她就脱得只剩下那双红色的长靴和蝴蝶结发饰,露出被阳光亲吻过的蜜色肌肤和那对饱满挺拔的乳峰。
    派蒙也不甘示弱,三两下就把自己那件小小的白色袍子脱掉了,光溜溜地飘在空中。荧则是慢慢褪去身上的衣物,动作优雅,眼神却充满了侵略性。
    林渊将怀中的砂糖轻轻放在床上。砂糖迷迷糊糊地哼了一声,身体蜷缩起来,还沉浸在刚才的余韵中,腿间的白色液体还在缓缓溢出。
    “好好休息,”林渊摸了摸她的头,“等会儿再疼你。”
    然后,他转过身,张开双臂,对着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露出一个坏笑。
    “来吧,今天谁先来?”
    安柏第一个扑了上去。
    “安柏!安柏!今天安柏累了一天了,安柏先来!”
    她像只八爪鱼一样缠上林渊的身体,双腿环住他的腰,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花穴精准地找到那根依旧昂扬的巨物,腰部猛地一沉,直接就坐了下去。湿热紧致的小穴瞬间将那根巨物吞没到底,穴壁的嫩肉像是久旱逢甘霖般贪婪地裹紧了棒身,每一道褶皱都在欢呼雀跃地蠕动着。

“嗯啊啊~~~❤️终于……终于进来了……”安柏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头向后仰,红色的长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她紧紧抱着林渊的脖子,身体贴在他的胸膛上,贪婪地感受着那根熟悉的肉棒将自己填满的感觉。那久违的饱胀感从花心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今天这么主动?”林渊托着她的臀瓣,感受着内部那熟悉的紧致和湿热——穴肉正热情地夹着他,比平时更紧更烫,仿佛要把一整天的空虚都补回来。
    “因为……因为主人冷落安柏了!”安柏一边自己上下起伏着,一边委屈地控诉,“这一整天……安柏都在想主人……小穴里空空的……好难受……结果回来就看到主人在操别人……呜呜……安柏也要被主人疼……”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激烈,每一次坐下都深深地吞入那根巨物,直到最深处的子宫口。那久违的饱胀感让她浑身颤抖,内部的穴肉贪婪地收缩着、吮吸着,每一下都裹得密不透风,仿佛在拼命从肉棒上榨取快感。
    派蒙和荧也没有闲着。派蒙飞到林渊背后,用自己娇小的身体贴着他的后背,小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按摩着,偶尔还伸出舌头舔一下他的耳垂。荧则从侧面贴上来,握住林渊的手,将其引向自己早已湿润的腿间——她的花穴已经泥泞不堪,指尖刚一探入,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缠了上来,饥渴地吸吮着手指。
    房间里很快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声。
    安柏在林渊身上起伏着,被顶撞得连连娇喘;荧凑过来索吻,被林渊含住了嘴唇;派蒙也被林渊空出的那只手抓住,一根手指探入了她小巧的花穴,引得她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惊叫——那窄小的嫩穴紧紧夹着手指,穴口一缩一缩地抽搐着。
    而在大床的一角,砂糖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眼前这场活色生香的大戏。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腿间的精液还没干涸,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已经染上了一层朦胧的情欲。她的身体内部还残留着刚才被主人操到高潮的余韵,小穴深处的嫩肉仍在无意识地微微痉挛。
    “好……好厉害……”她软绵绵地感慨道。
    不知过了多久,安柏在一声高亢到破音的尖叫中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着瘫软在林渊怀里。她的小穴在高潮中疯狂绞紧,穴肉像失控般收缩抽搐,从花心深处喷涌出一大股温热的阴精。林渊顺势将滚烫的浓精灌入她的深处,烫得她浑身发抖,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
    紧接着是派蒙。林渊将她小小的身体从背后捞过来,对准她的后庭就插了进去——这是派蒙最“擅长”的位置,也是她被开发得最彻底的通道。那娇小的后庭窄得惊人,每次插进去都需要一定的力道,但一旦突破那个紧致的环口,里面的肠壁就会紧紧地包裹上来,如同一只滚烫的小手套。派蒙发出一声尖锐的惊叫,眼睛猛地翻白,小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直接被操到了高潮。
    荧则被林渊翻过来,背对着他跪趴在床上,翘起雪白的臀部。林渊没有丝毫停顿,对准她那处早已湿润泥泞的后庭,直接插了进去。荧的后庭是他最熟悉也最为契合的地方,肠壁的每一寸褶皱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插进去的瞬间就被裹得严严实实,又热又紧。荧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身体向前一冲,又被他握着腰拽回来,开始了密集而有力的抽插。
    整整一个晚上,安柏家的卧室里回荡着各种哭泣、呻吟、尖叫和求饶声。几个女人轮流被林渊操到高潮、操到失神、操到失去意识,又被新的快感唤醒,循环往复,仿佛永不停止。
    直到深夜,一切才终于安静下来。
    ——
    两天后。
    安柏今天休息。
    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照亮了那张巨大而凌乱的床榻。床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白花花的身体——荧、罗莎莉亚、可莉,还有安柏本人,都还在沉睡。每个人的身上都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未干的水渍,显然昨晚又是一场大战。
    派蒙正在被他当飞机杯一样用小穴随意地处理着晨起的欲望,那个娇小的嫩穴被撑得满满的,穴口艰难地咬着肉棒根部,里面的穴肉紧致得几乎令人寸步难行。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极致的吸附感,像是无数张小嘴同时在吮吸。派蒙已经翻白眼了。
    而林渊——此刻正精神抖擞地靠在床头,手里拿着一个小巧的遥控器。
    他的嘴角挂着一抹玩味的笑。
    今天是安柏的休息日,也是他期待已久的“新产品试用日”。
    在床尾不远处的角落,一张临时搭建的炼金台上,砂糖正坐在高脚凳上,聚精会神地摆弄着各种瓶瓶罐罐。
    她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实验袍,内里穿着黑色紧身衣和黑色连裤袜——当然,是新的,原来那条已经被林渊撕破了。她的眼镜被她推到了鼻梁上,表情专注认真,手里拿着一根试管,正往里面滴着什么药剂。
    “唔……”她忽然发出一声细微的嘤咛,身体猛地抖了一下。一颗小小的粉色跳蛋正塞在她蜜穴的最深处,不知何时被调成了间歇震动的模式,突然嗡地震了一下,正好碾过她花心里那团最敏感的嫩肉。
    试管差点从手中滑落。她慌忙稳住手腕,但脸上已经泛起了一层淡淡的红晕。她的双腿在实验台下紧紧并拢,黑色裤袜包裹的膝盖不自觉地互相蹭了蹭。
    “怎么了,砂糖?”林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笑意。
    “没……没什么……”砂糖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抖,“只……只是……刚才那个剂量计算……有点……唔……有点误差……”
    跳蛋又在里面震了一下,这一次是持续的嗡鸣,震得她花心酥麻,整个小穴都开始不由自主地收缩。她又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整个人趴在了实验台上,手中的试管终于还是没拿稳,骨碌碌地滚到一边。浅绿色的短发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黑色裤袜下的双腿紧紧绞在一起,脚趾蜷缩着。蜜穴里的跳蛋还在嗡嗡作响,她的穴肉被震得又酥又麻,一股温热的爱液从深处渗出,浸湿了裤袜的裆部。
    “是吗?”林渊坏笑着,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按了一下。
    “嗯啊~~!”砂糖的身体猛地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娇吟。跳蛋的震动频率陡然升高,从间歇变成了急促的脉冲,每一次脉冲都精准地撞击在她最敏感的嫩肉上。她扭过头,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透过镜片恳求地看向林渊,“主人……求求您……先关掉……这样……这样砂糖……没法做实验……”
    “关掉什么?”林渊假装不懂,手指在遥控器上又拨动了一下,调高了一档。
    “呀啊啊!❤️”砂糖发出一连串拔高的尖叫,整个上半身都趴在了实验台上。最高档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震得她花心酸软,穴壁的每一寸嫩肉都在跟着颤抖,整个小穴像是被电流通过一样麻痹酥痒。她实验袍下的臀部高高翘起,那双穿着黑色裤袜的细腿剧烈地颤抖着,大腿内侧已经隐约渗出了水光。
    “主人……坏……”她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般地嘟囔着。
    “你继续做你的实验,我又没拦着你。”林渊笑着说,手指在遥控器上摩挲着。
    砂糖咬着嘴唇,努力直起身子。她知道和主人讲道理是没用的,只能在这种情况下继续工作。她颤抖着拿起另一根试管,试图继续刚才的调配工作。
    “这次的课题是……嗯……多频振动装置……唔……参考……参考小型史莱姆的元素波动……嗯啊……啊啊……”她断断续续地自言自语着,声音时不时被压抑的呻吟打断,字句支离破碎。跳蛋在她体内持续震动着,穴肉被震得一阵阵地抽搐,大量的爱液从蜜穴渗出,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的手指抖得厉害,差点把一瓶药剂碰倒。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苹果,眼神在镜片后已经变得迷离。那双可爱的大眼睛不停地眨着,镜片都因为急促的呼吸而起了一层薄雾,让她时不时就得分心擦拭镜片,而每一次擦拭的间隙,手指都会因为身体的抽搐而抖得很厉害。
    林渊看着这一幕,觉得有趣极了。他靠在床头,一只手把玩着遥控器,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揉着身边还在昏睡的安柏的臀瓣。安柏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模糊的嘤咛,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时,躺在林渊身边的罗莎莉亚醒了过来。她揉了揉眼睛,紫色的眼眸懒洋洋地扫了一眼角落里的砂糖,又看了看林渊手中的遥控器,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现在的新人真是不容易。”她用那种特有的慵懒语气说道。
    “还好吧。”林渊将遥控器又调高了一档,引来砂糖又是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吟。
    罗莎莉亚坐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她身上依然穿着那双残破的渔网袜,经过这几天的“摧残”,上面的破洞更多了,但反而更增添了一种被凌虐的美感。她看了一眼窗外的阳光,又看了一眼还在沉睡的其他几人,慢悠悠地说道:“等会儿她们醒了,又要开抢了。”
    “所以趁她们还没醒——”林渊把飞机杯派蒙放在一边,伸出手,一把将罗莎莉亚揽了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
    罗莎莉亚挑了挑眉,低头看了一眼那根已经昂首挺立的巨物,懒洋洋地问:“大早上的?”
    “大早上的。”林渊肯定地说。
    罗莎莉亚轻轻笑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她的手臂环住林渊的脖子,那条被残破渔网袜包裹的修长美腿盘上他的腰,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报复性地坐了下去。她那早已被开发透彻的小穴虽然不如砂糖紧致,却有着成熟女人特有的韧性与弹性——穴壁的嫩肉又软又韧,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湿润而富有张力,像是为这根肉棒量身定制的一副皮囊。
    “嗯……”她几乎是面无表情地发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呻吟,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内部骤然紧缩,死死地咬住了那根入侵的巨物。那湿热的内壁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蠕动,一缩一放间带来极致的快感。
    “还是一样的紧呢,不,好像更紧了。”林渊低声说道,双手握住她的纤腰,感受着那胸前的史莱姆巨奶沉甸甸地顶着自己的胸膛。
    罗莎莉亚没有回答,只是开始自己扭动起腰肢。作为众多被“收服”的后宫中控制欲最强的女人之一,她依然保留着喜欢掌握主动权的习惯。她仰着头,紫色短发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渔网袜下的修长双腿有力地缠着林渊的腰,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每次下沉都一坐到底,让那根巨物狠狠顶入花心最深处。
    与此同时,砂糖在实验台前的呻吟声也伴随着越来越多的“搅局”而不断传来。最高档的跳蛋在她体内疯狂震动着,震得她整个小穴都麻了,穴肉已经完全失控,在持续不断的震动中痉挛抽搐。大量的蜜液从穴口涌出,浸透了裤袜,在实验台的高脚凳上留下一滩湿润的水渍。她完全无法集中精神,只能趴在实验台上,双腿夹紧磨蹭着,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娇吟。
    没多久,床上的其他几人也陆续醒了。
    荧是第一个睁开眼的。她看了一眼林渊和罗莎莉亚的动作,眼睛里立刻闪过一丝不满。她蹭着爬过来,从后面抱住林渊,将自己柔软的胸脯贴在他后背上,嘴唇凑到他耳边:“主人偏心,一大早只疼修女……荧也要。”
    可莉揉着眼睛爬了起来,迷迷糊糊地看了一眼床上的景象,然后又看了一眼角落里趴着的砂糖。她的小脸上闪过一抹困惑,但很快被好奇取代。
    “砂糖姐姐在做什么?”她问。
    “做玩具。”林渊回答,同时腰部向上顶了顶身上的罗莎莉亚,“可莉要不要也来?”
    “要!”可莉立刻开心地爬了过来。
    派蒙很快恢复清明,飘了过来。她的恢复速度越来越快了。她看着林渊手中的遥控器,不满地说:“主人又在玩那个东西了。派蒙也要被主人用直接的东西疼……”
    安柏则是最后一个醒的。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看了一眼床上已经开始的“早操”,二话不说也加入了进来。
    接下来,整个卧室进入了一贯的“早操”大混战。安柏打着哈欠扑上来,昨晚积累的疲劳尚未完全消散,但她的渴望却丝毫不减;罗莎莉亚操控节奏的自主地位很快被众人打断;可莉和派蒙紧随其后;荧被翻过身,一直躺到罗莎莉亚身上,形成了熟悉的“两面包夹芝士”。
    而林渊手中的遥控器一直没放下。在操到一半的时候,他突然将档位调到了最高档——
    “咿咿咿——!!!❤️❤️❤️”
    一声拔高的尖叫从床角传来,然后就是一连串剧烈的抽搐声。实验台上的试管骨碌碌地滚到了地上。跳蛋在最高档的疯狂震动下,砂糖的花心被震得又酸又麻,整个小穴剧烈痉挛,一大股爱液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
    “啊……砂糖好像又高潮了。”林渊说。
    “让她多高潮几次就习惯了。”罗莎莉亚面无表情地说道,然后腰部一沉,又将他吞得更深了些。
    数小时后,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床上的女人们横七竖八地瘫着,每个人身上都布满了新鲜的痕迹和不明液体。安柏睡得很沉,嘴角还挂着一丝口水;派蒙被当成了飞机杯使用后,正蜷缩在床头的小角落;可莉含着手指睡着了,偶尔还咂咂嘴。
    而角落里的砂糖,情况最为惨烈。
    她仍然穿着那身白色的实验袍和黑色裤袜,但实验袍的下摆已经彻底湿透了。那双黑色的裤袜上,从大腿内侧一直到小腿,都留下了干涸或未干的湿润痕迹。她的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上,琥珀色的眼睛失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流着口水,身体还在不自觉地轻微抽搐。
    实验台上摆满了各种半成品——几个形状各异的小装置,一些瓶瓶罐罐的药剂,还有几张画满了设计图的纸张。看起来,尽管在跳蛋的持续骚扰下,她还是勉强完成了一些工作。
    林渊从床上爬起来,走到砂糖身边,轻轻将她抱了起来。
    “辛苦了。”他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
    砂糖的眼睛稍微聚焦了一点,看着近在咫尺的主人,用虚弱的声音说道:“主人……跳蛋……还……还在里面……”
    “我知道。”林渊坏笑着将遥控器关掉,然后手指探入她的腿间,摸索到那根细细的粉色绳子,将那颗还在微微震动的跳蛋缓缓拉了出来。跳蛋被拉出的瞬间,仍在轻轻嗡鸣,刮蹭过蜜穴内壁的嫩肉,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嗯……❤️”砂糖发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身体随着跳蛋的滑出而轻轻颤抖。一大股透明的爱液立刻从她的蜜穴口涌出,在黑色裤袜上又添一抹湿润。她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软了下去。
    “今天的工作成果怎么样?”林渊抱着她,一边走向床边,一边问道。
    “唔……”砂糖努力思考着,声音虚弱却认真地汇报,“多人使用的按摩棒……设计图已经画好了……需要用电气水晶做核心……还有……还有可以远程遥控的跳蛋套装……六个一组……唔……应该足够所有人同时用了……”
    林渊的眼睛亮了。
    “好孩子。”他低头在砂糖的唇上亲了一口,将她放在床上,和其他几人放在一起。
    “主人……这就要走了吗……”砂糖半睁着迷蒙的眼睛,小手却不自觉地拽住了林渊的衣角。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盈满了水光,闪烁着无声的渴望。从炼金台到现在,她一直都在被跳蛋折磨,虽然高潮了好几次,但那颗小小的粉色跳蛋跟主人的真家伙比起来,根本不够看。她的蜜穴还在一张一合地收缩着,里面的嫩肉又痒又空虚,渴望着被真正填满。
    “怎么了?”林渊低头看她。
    “砂糖……”她咬着嘴唇,脸红到了耳根,声音细若蚊蚋,“砂糖一直在做实验……跳蛋……跳蛋虽然很厉害……但是……但是那不是主人……砂糖……砂糖想要主人……想要主人的真东西……”
    她越说越小声,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却一眨不眨地望着林渊,里面盛满了娇羞的渴望和满满的依恋。
    林渊的嘴角缓缓勾起。他俯下身,双手撑在砂糖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砂糖仰着头看他,呼吸越来越急促,那双眼睛里水光潋滟,清晰地映出他的倒影。
    “想要主人疼你?”他低声问。
    “想……”砂糖的声音软得像要化开,她的双臂主动环上了林渊的脖子,将他拉向自己,“想主人……想把主人的大肉棒……放进砂糖的小穴里面……砂糖的小穴一直在等主人……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等……又痒又空……好难受……只有主人才能填满……”
    说到最后,她的眼眶里已经盈满了泪水,是渴望到极点的泪水。她的双腿主动缠上了林渊的腰,那穿着黑色裤袜的膝盖轻轻夹着他的腰侧,被撕破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粉嫩蜜穴。那个小小的入口正在一缩一缩地张合着,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丝透明的爱液。
    这副坦诚到可爱的模样让林渊的欲望再次暴涨。
    他不再逗她。他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巨物,抵住那湿润的穴口,龟头在花瓣上轻轻蹭了两下——穴口的嫩肉立刻迫不及待地含了上来,像是久旱的嫩苗渴求雨露。然后他腰部缓缓下沉,一分一寸地将自己推进那又窄又热又湿的嫩穴之中。
    “嗯~~~~❤️”砂糖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泪水终于滑落下来——这一次是满足的泪水。她的双手紧紧抱住林渊的脖子,双腿缠紧他的腰,整个人紧紧地贴在他身上,感受着那根真正的、滚烫的、粗壮的肉棒一分一寸地将自己填满。穴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裹上来,每一寸褶皱都被撑开碾平,紧致而湿热的内壁像是为这根肉棒量身定做的鞘。
    “主人的……还是主人的最好了……跟跳蛋完全不一样……好烫……好粗……好满……把砂糖的小穴都撑满了……”砂糖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软,到后面已经是在呓语了。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蜜穴内部一阵阵地收缩着,紧紧裹着那根终于到来的真家伙。那种从内到外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和脉搏般的跳动,是任何玩具都无法替代的。
    林渊低头含住了她的嘴唇,同时腰部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砂糖被吻得七荤八素,又被操得浑身酥软,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空白。她的双手紧紧抱着林渊,全副身心都沉浸在被主人亲自疼爱的幸福感中。
    “主人对砂糖怎么就这么温柔,根本不像是对待我们时的主人。”床上不知道谁说了一句。
    “因为是新人嘛。”
    “哼。”
    几道幽怨又无奈的视线落在那个被主人压在身下,正发出软绵绵娇吟的新人身上。
    而林渊只是抬头扫了她们一眼,嘴角挂着那抹惯常的坏笑。
    “知道你们还想要。”
    “一个一个来。”
   
第七篇 第七部分:丽莎,年上系大姐姐,逆强制
    蒙德图书馆坐落于西风骑士团总部的侧翼,是一座有着数百年历史的石砌建筑。厚重的橡木大门上雕刻着四风守护的纹章,推门而入,旧书页、羊皮纸和淡淡的墨香瞬间扑面而来。
    螺旋楼梯蜿蜒向上,通向二楼环形走廊两侧的书架——那里存放着蒙德最古老的典籍,有些甚至可追溯至贵族时代。
    丽莎正坐在图书馆深处的专属座位上。那是靠窗的一个角落,窗台上摆着几盆薄荷和迷迭香。她双腿交叠,一只手托着下巴,另一只手漫不经心地翻着膝上的书页。
    阳光斜斜地照在她身上,将那身紫色魔女帽和裙装的轮廓镀上一层暖金色。她的目光慵懒地扫过文字,偶尔抬起手,用戴着紫色手套的纤指轻轻点着下巴,似乎在思考什么。
    如果有人走近观察,会发现她的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某种带着些许玩味的表情。但此刻图书馆里没有其他人,她这副神情,倒像是在思索什么有趣的事。
    她合上书,伸了个懒腰,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空荡荡的图书馆,然后重新翻开另一本。
    林渊难得一个人在蒙德城的石板路上走着。没有抱着荧,没有插着派蒙,没有扛着可莉——这是自他穿越以来,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独自闲逛。他双手插在口袋里,像任何一个普通旅人那样,打量着这座风与牧歌之城。
    说来自从穿越到现在,他还没有好好参观过蒙德城。每次出门都是抱着谁边走边干,注意力全在下半身。现在难得清闲,不如四处看看——毕竟按照计划,这座城迟早要被他里里外外“吃透”,提前熟悉一下地形总是好的。
    街道两侧的店铺已经开张。花店的芙萝拉依旧捧着花束站在门口,脸上挂着永恒的微笑;猎鹿人餐馆的莎拉正在擦拭门前的招牌;铁匠铺传来瓦格纳有节奏的锤击声。阳光洒在石板路上,空气中飘着烤面包和苹果酒的香气。
    他走到冒险家协会的接待处前。那座小小的亭子式建筑立在广场一角,柜台后的凯瑟琳穿着一丝不苟的制服,面带标准微笑。
    “向着星辰与深渊,欢迎来到冒险家协会。”凯瑟琳用她那招牌式的语调说道,目光平视前方,显然不是在对林渊说。
    林渊在柜台前站了一会儿,打量着她。凯瑟琳的设定一直是原神里的一个谜——她到底是什么?人偶?机器人?至冬国的某种技术产物?游戏里只能在柜台外和她对话,没法走进柜台后面。但现在他穿越了,是不是可以……
    他单手撑住柜台,轻松翻了过去。
    凯瑟琳毫无反应,依旧保持着那标准微笑,目视前方。
    柜台后面是一扇门。游戏里从来没有打开过这扇门的选项,但现在它是真实存在的——一扇普通的木门,嵌在石墙里,门框上没有任何标记。林渊伸手推了推。锁着的。
    他摸了摸凯瑟琳的身子,想找钥匙。手指从她的制服口袋摸到腰间的束带,从衣襟摸到裙摆。凯瑟琳一动不动,依旧面带微笑。没有钥匙。
    林渊有些不耐烦,干脆掀开她的裙子。裙下的身体触手冰凉,那触感像是打磨光滑的木头,关节处有精密的球形卡榫。他将手指探入裙底,内部的机械结构在安静运转,发出极其细微的咔嗒声。那里没有体温,没有湿润,甚至没有人类应有的任何生理反应。
    果然是木偶。
    他放下凯瑟琳的裙摆,翻出柜台,心情有些懊恼。本来想顺便尝尝看凯瑟琳是什么味道,结果是个人偶。怪不得游戏里她永远站在那里,永远说着同样的话。
    也不知道有没有自主意识。
    他走出冒险家协会,路过猎鹿人餐馆时脚步顿了一下。莎拉正背对着他,弯腰擦拭门前的招牌。她的围裙系得整整齐齐,棕色的长发扎成一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林渊看了她几秒。然后走上前去。
    莎拉被他从背后抱着肏起来的时候,手里的抹布掉在了地上。
    她发出几声细微的闷哼,身体一颤一颤的,但手上很快又摸索着捡起抹布,继续擦拭招牌——仿佛只是被一阵风吹得晃了晃身子。
    林渊这次没有太多花样,只是单纯地发泄方才被木偶浇灭的兴致。几分钟后,他长出一口气,把她放回原位,帮她拉好裙摆,拍了拍她的屁股,腿心的白浊流了下来。
    “谢了。”他说,虽然知道她听不见。
    莎拉继续擦招牌。
    神清气爽的林渊推开图书馆的橡木大门,走了进去。
    刚一进门,他就听到一个中二度拉满的声音。
    “——所以,奥兹,本皇女认为此处的元素流动存在显著的异常!幽夜净土的断罪之眼已经洞悉了一切!”
    “小姐,我认为那只是图书馆的通风口。”另一个低沉而华丽的男声回应道。
    林渊循声望去,在图书馆另一侧的环形走廊上看到了一个紫色的身影。菲谢尔——那个自称“断罪皇女”的中二少女——正站在二楼的书架前,双手交叉抱在胸前,摆出一个自认为很酷的姿势。她的夜鸦奥兹正停在她肩头,用翅膀无奈地遮着脸。
    林渊差点忘了她了。
    说起来,她也是蒙德的自机角色,他之前居然没怎么见过她。按照他的“全收”计划,她迟早也是目标之一。不过今天他不是来找她的。
    他今天只是想看看之前在玩游戏的时候没怎么看的书。
    他走向图书馆深处。那一排排高大的橡木书架之间,光线逐渐变暗,只有墙上的烛台提供着摇曳的火光。这里的藏书似乎比外面的更加古老,书脊上的烫金文字已经斑驳,一股陈旧的羊皮纸特有的古味,竟然还挺好闻。
    他的目光落在一本装帧古朴的书上。书脊上写着《提瓦特元素流转通论——基于地脉观测的实证研究》。他随手抽出翻了翻。
    这本书的内容竟然意外地好看。作者以严谨的学术语言,论述了提瓦特大陆的元素流动规律。第一章讲的是“原始混沌与元素分化”,详细描述了上古时期元素从混沌中分化的过程,并提出了一个大胆的假设——当前的七元素体系并非天然形成,而是某种“人为梳理”的结果。
    第二章则深入分析了地脉与元素力的关系,记录了作者在蒙德各地实地观测的数据,其中包括对四风守护庙宇的元素浓度测量。第三章探讨的是“神之眼的授予机制”,作者似乎试图找出谁有资格获得神之眼、何时获得、以及授予者究竟是谁。作者文笔流畅,举例生动,将复杂的概念讲得深入浅出。林渊看得入迷,不知不觉已经翻了几十页。
    他干脆抱着书,在附近找了一张长椅躺了下来。
    书中的第四章开始讨论一个更加有趣的话题——“世界规则与外来变量”。作者在扉页写道:“本卷仅探讨理论可能性,不代表对现有世界观的质疑。”然后用极其隐晦的措辞讨论了“如果存在来自本世界之外的变量,元素系统将如何反应”的问题。
    林渊正看得入神,忽然一只戴着黑紫色手套的手伸过来,将书从他手中抽走了。
    “奇怪。”一个慵懒而磁性的女声在他头顶响起,“这本书怎么……”
    林渊惊讶地抬头。丽莎正站在他身边,手里拿着那本书,目光落在他刚才躺着的位置。
    “你能看到我?”林渊脱口而出。
    她应该是能看到他。但是按照认知无视的规则,所有未被征服的角色都会将他的行为合理化。
    丽莎应该看到的是“一个男人躺在这里看书”,但是应该感到合理才对。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林渊皱起了眉头。
    丽莎没有回应他的问题。她没有像其他NPC那样说“对的对的”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开。她只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书,静静地看着他——不,是看着他所在的方向。她的目光没有聚焦在他的脸上,但那眼神分明是在观察什么,思考什么。

她看了他好一会儿。
    林渊有些发毛,用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原来还是看不见啊。林渊松了口气。她大概只是在想那本书为什么浮着。
    他站起身,准备把书拿回来,然后去找别的书。
    丽莎的目光也随着他的动作移动了。她的头微微转动,视线水平地跟随他从躺到站的高度变化——不是看着书,是看着他的动作。书在她手里根本没动,但她的目光却跟着林渊上升了。
    不对。
    林渊站定,仔细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眸子里确实没有聚焦在他身上——目光的焦点落在他的方向没错,但那种感觉像是在看他身后的空气,而不是在和他的眼睛对视。可是,她能准确捕捉他的动作。
    他坐起来的时候她的头跟着微微抬起,他站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也跟着上移。她看不到他的具体轮廓——至少不是“看到一个人”那种看见——但她能感知到他的存在和动作。这是其他所有未被征服的角色都没有表现出的能力。
    罗莎莉亚在被征服前,也只是被动承受,从未表现出任何主动的感知。
    而丽莎不一样。
    她没有被动地等林渊去碰她,而是主动靠近、主动抽走了他手里的书、主动观察他的方向。这不符合“认知无视”的规则。
    难道规则有特殊情况?还是他一开始就理解错了?
    “丽莎?”他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她没有回应。她目光落在他所在的方向又看了一眼,然后转身,把那本书夹在腋下,慢悠悠地走回了她的座位。
    林渊站在原地,看着她重新在窗边坐下,翻开书继续阅读,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的姿态一如既往地慵懒优雅,双腿交叠,一只手托着下巴,神情平静。
    但林渊注意到一个细节:她翻开书之前,目光朝他的方向又扫了一眼。
    然后她才低头看书。
    真的看不见吗?
    但她好像能感觉到。她能感觉到他的存在。她能跟随他的动作。她还主动靠近他。
    这到底怎么回事?
    林渊决定调查一下。
    他走到她桌前,双手撑在桌面上,身体前倾,盯着她的脸。丽莎依旧低头看书,没有任何反应。他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反应。
    他绕到她身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你能感觉到我,对不对?”
    丽莎翻了一页书。她的睫毛似乎微微颤了一下,但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反应。
    林渊直起身,看着她。看来想知道答案,只能先把她肏了。
    他伸手,从她手里再次抽走那本书。丽莎的手指微微张开,任由书被拿走,然后她抬起头,目光落在林渊的方向——依旧没有聚焦,而且有些茫然,但依旧精准地跟着他的动作。
    林渊把书放在桌上。
    然后他伸手,摘下了她的魔女帽。
    他将那顶紫色的魔女帽轻轻放在桌角。丽莎那头棕色微卷的长发没了帽子的遮掩,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的脸颊垂落。她的表情没有变化,目光依旧落在他胸前的位置。
    倒不像是看着他,是看着那团空气。
    “上次在图书馆,”林渊说,手指拈起她肩头一缕发丝,慢慢揉搓,“你看我的时间比看别人多了一瞬。我可一直记着呢。”
    丽莎没有回答。她的睫毛在烛光下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
    林渊的手指从她肩头滑到颈侧,指尖触到领口那颗暗紫色的宝石。
    “奥兹,你有没有感觉到图书馆里有什么不寻常的地方。”二楼传来菲谢尔压低了但仍然中二的声音。
    “小姐,我认为您应该把注意力放在手头的书上。”奥兹回答。
    林渊没有理会。那件紫色外衣无声地滑落到椅背上。现在丽莎的上半身只剩一件黑色小文胸紧身衣。紧身衣的领口很低,兜着她那对沉甸甸的乳房,乳沟在衣料的挤压下形成一道幽深的阴影。她的肩膀圆润白皙,锁骨线条分明,紧身衣的布料紧紧贴着她的腰身,勾勒出肋骨的轮廓和腰肢收束的弧度。
    他的指尖从她锁骨中间那道凹陷处开始,沿着紧身衣的领口缓缓下滑,滑过胸骨,滑过那道幽深的沟壑,然后在左乳最饱满处停下。掌心覆上去,手指收拢。那团软肉隔着紧身衣的薄布料在他手心里变形,从指缝间溢出。
    又软又弹。
    丽莎依旧没有多少反应,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之前是平稳的长呼吸,现在短了一截。
    “比罗莎莉亚还大。”他说。
    其实两者真要比较的话,还是罗莎莉亚的大一些。但是林渊更喜欢称赞当下的美景。
    他松开手,绕到她身后。紧身小文胸在背后有一排细密的扣子,从上到下足有十几个。他用拇指和食指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不快,每解开一颗就用指腹在那片暴露出来的背部皮肤上划过一小段,很快就散了下来。
    他从她肩上把紧身衣的肩带拉下来,那层薄布料滑过她的锁骨,滑过她的双肩,然后卡在她胸前最饱满处。他从背后伸手,把那件紧身衣从她身上完全褪到腰际。
    披肩拿掉之后,她的上半身再无寸缕,只有几缕棕色长发散落在肩头和胸前。背后看去,她的腰身在烛光下呈现出柔和的弧线,肩胛骨的轮廓在皮肤下清晰可见,脊柱的线条一直延伸到裙腰。
    林渊从背后绕到她面前。正面比背面更有冲击力。那对乳房没了紧身衣的束缚,更加骄傲地挺着,乳廓饱满圆润,乳尖是深粉色的,正对着他。烛光在她胸前的皮肤上投下暖黄的光晕,乳沟的阴影比隔着衣服时更深、更长。
    他蹲下身,脸和她胸口齐平。在这个距离,能闻到她皮肤上那股淡淡的蔷薇香。她的心跳声,隔着胸腔,也能听见——比正常人稍快一些。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指腹从她左边锁骨开始,画了一条线。线沿着锁骨走到中间的凹陷,然后直直向下,穿过胸骨,穿过乳沟,到心口的位置停下来。他没有继续往下。他收回手指,迫不及待地整只手覆上去。
    “哦~”
    掌心裹住左乳的刹那,五指便不自觉地张开了,让那团软肉填满手掌和指间的每一道缝隙。她的乳房比看起来更沉,乳肉从虎口溢出。他揉了一把,那团肉便在他手心变形,乳尖蹭过他的掌纹。太美妙了。
    丽莎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
    他开始揉捏起来。五指协同,收拢、放松、再收拢。每揉一下,指尖就陷入乳肉几分,每松一下,那团肉就弹回原形,只在皮肤上留下几个浅浅的指印。
    他揉的力道由轻到重,先是整个乳房的挤压,然后用拇指单独拨弄乳尖。那颗深粉色的蓓蕾在他指腹下从柔软变得硬挺,从深粉变成嫣红,在烛光下泛着水光,是她皮肤上泌出的薄汗。
    紧接着,他右手继续揉左乳,左手覆上右乳。两只乳房在他手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乳肉从指缝间挤出来,又弹回去。丽莎的胸口随着他的揉捏微微起伏,呼吸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清晰可闻。
    她依旧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在他的掌心里。乳房皮肤上浮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太棒了,丽莎小姐,你的奶子简直比上等的马卡龙还要软糯诱人。”
    他忽然低头,用嘴唇含住左边那颗充血的蓓蕾。舌尖抵上去的刹那,丽莎的呼吸声变成了极其细微的“嘶”声。
    林渊含住乳晕,用舌面舔过那颗敏感的凸起,然后用嘴唇抿住,轻轻吮了一下。
    “呃嗯~❤️”
    丽莎的腿在桌面下动了。很轻,但她穿着高跟长靴的脚尖在桌腿内侧轻轻碰了一下。他含着她左乳的乳头,吮得啧啧有声,另一只手揉着她的右乳,拇指按压那颗同样硬挺的蓓蕾。吮一会儿左边,他偏头换到右边。右边刚被揉得充血肿胀,他用牙齿轻轻叼住乳尖,舌尖抵着乳孔舔了一下。丽莎的膝盖在桌下又轻轻动了一下。
    他的手指从她腰间滑下去,摸到她裙摆的下缘。他没有急着掀,而是隔着裙子在她大腿外侧画圈。画到第十个圈时,他把裙摆从她大腿上推上去。她裙下穿着黑紫色的丝袜,一直裹到脚尖,袜口大概在大腿的位置。黑丝安全裤的裆部紧绷绷地贴着她大腿根,勾勒出她阴阜饱满的轮廓。烛光透过薄薄的黑丝,能隐约看见丝袜下更深的阴影。
    他在她左乳上用力吮了一口,然后抬头。他看着她的脸。丽莎的表情依旧平淡,只是眼皮微微垂着,长长的睫毛挡住了她的眼神。但她的脸颊有一层浅浅的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朵尖。
    “简直比罗莎莉亚还要色情,不愧是蒙德第一紫色系熟女。”
    他的手指按住连裤袜裆部那道绷紧的缝线。指尖骤然用力。嘶的一声,打底袜被撕开一个口子。他把手指从破口伸进去,指腹隔着内裤碰到她腿间最柔软的那片凹陷阴唇。布料是湿的。不是一点点湿,是整片裆部都已经被浸透了。
    “怎么已经开始湿了,丽莎小姐?”
    揉了一会儿,他有些忍不了了,索性直起身,解开自己的裤子。肉棒忽地从衣物束缚中弹出来,硬胀的顶端蹭过她大腿内侧那片被撕破的丝袜,在那里留下一道浅浅的湿痕。他将裙摆彻底推到她腰际,把那条黑色蕾丝内裤裆部的布料拨到一边。
    她下面没有阴毛——看起来不是剃的,是天然的,整个阴阜光洁饱满,两片肥嫩的阴唇紧紧合在一起,被方才的爱液浸得晶亮。他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那道缝隙里蹭了一下,龟头沾满了滑腻。然后他沉腰。龟头撑开那两片闭合的阴唇,抵住一个紧得几乎推不进去的入口。
    “太完美了,丽莎小姐,我要忍不住了!”
    他抓起她的身子,猛然挺腰。龟头瞬间挤了进去。
    “呃~❤️”
    丽莎整张脸终于有了变化。她的眉头轻轻皱起来,嘴唇微微张开,牙齿咬住了下唇。那一下咬得用力,下唇被她咬得发白。她的双手原本交叠放在桌上,此刻十指收拢起来。
    林渊猝不及防,差点爽到射了。
    这绝对是他插过的最爽的小穴!甚至比荧那极致契合的后庭还要爽上一倍!
    真的没有人懂丽莎吗?紫色系熟女大姐姐,还有个超级爽的肥穴,一环一环套着林渊的肉棒,自动吮吸蠕动,仿佛天生的榨精及其。
    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他粗壮的肉棒只进去了头部,她粉嫩的穴口已经被撑成一个淫靡的圆环,紧紧箍着棒身。
    那穴口还在本能地收缩,一松一紧地吮着刚侵入的异物。里面的穴肉又烫又紧,层层叠叠地裹上来,每深入一分都有湿滑的软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
    “丽莎小姐,你比砂糖还要紧,我要继续了!”他说着,耸动腰肢,一寸寸挤了进去。
    “嗯~”
    肉棒整根没入。
    丽莎的嘴唇抖了一下。她没有叫出声,但她的身子在发抖,从嘴角到唇峰都在细细地颤。手指收得更紧了。烛光下,她锁骨上方那片皮肤泛着一层水光——是细密的汗珠。
    林渊咬着牙忍着不射。当务之急是先把她从认知无视中解放出来。
    还有个重要原因,那就是他实在不想才插两下就射出来,那也太丢脸了。他决定先发制人。
    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林渊把肉棒退出来大半,退到只剩龟头含在穴口,穴口的嫩肉立刻追了上来,绞紧着不肯放,拔出时带着一圈深粉色的穴肉微微外翻,让林渊既享受又刺激。
    然后他重新插进去,整根到底。再退,再插。他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从正面一下一下地肏她。
    “噗叽噗叽噗叽……”
    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图书馆里回荡。
    “原来图书馆管理员叫床都不会。”他分神开始言语攻击。
    丽莎没有回答。
    她的牙齿咬得更紧了,下唇已经咬出一道浅浅的齿痕。许是以前从未做过这种事情,第一次做还没适应。
    她的眼神依然有些茫然,却隐隐注视着林渊的脸。她的表情并没有太大反应,呼吸却有些急促,而且小穴里的水却越来越多了。
    她的身体在回应他——美妙的阴道内壁开始有规律地痉挛,每次肉棒退出去时,穴肉就缠上来绞住不放,插进去时,花心深处那团软肉就主动迎上来吮吸龟头。平静的表情和下身贪婪的吸吮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反差。
    林渊加快速度。他压着她的肩膀,腰胯发力,用比刚才更快的节奏在她体内进出。
    “啪,啪,啪……”
    丽莎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剧烈晃动,乳肉甩出浪形的弧线,硬挺的乳头在空中画圈。她棕色的长发有几缕被汗浸湿,贴在颈侧和锁骨上。
    他伸手啪地一声拍在她臀侧。臀肉隔着丝袜弹跳了一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响。这一下打得丽莎身体往前窜了一截,阴道骤然绞紧——那股绞力来得又猛又短,像是被人从里面狠狠掐了一把。
    她的睫毛猛地眨了一下。
    “丽莎小姐喜欢观察吗。”他穿着粗气说着,在她体内狠狠顶弄了几十下,整根拔出再整根没入,穴口已经被磨出一圈细密的白沫。“那就请好好观察我侵犯你的样子吧!”
    终于把她送上了第一次高潮,他终于不再忍耐,放松精关的一刹那,精液从体内汹涌而出,大股大股射了进去。
    小穴立马开始吮吸起来,像是贪婪的小嘴,大口大口吞吃着精液,把林渊的灌注全部容纳了进去。
    没有过多停留,林渊抽出肉棒,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丽莎被他拽着胳膊,踉跄着站直。
    被撕破的黑丝安全小裤的裆部敞着一个不规则的破口,露出里面被插得微微红肿的阴唇,阴唇之间还留着一道指头粗的缝隙,正缓缓往外渗出透明黏液,顺着她大腿内侧淌下去,在黑色丝袜上留下一道细细的水痕。
    他把她推向旁边一张更宽大的阅览桌,让她双手撑在桌面上,屁股翘起来。她的臀部显得更翘更圆,黑色丝袜裹着她的双腿和臀瓣,被撕破的裆部敞开,露出腿间那片还在流着前一次液体的私处。丝袜的破口边缘卷曲着,勒进她大腿根的软肉里。
    他扶着肉棒,抵住穴口从后面插了进去。后入的天然优势就是比正面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正面体位没碰到的角度——花心深处有一块粗糙的嫩肉被龟头碾过时,丽莎撑在桌面上的手指收拢成拳,指甲在木桌上刮出一道白印。
    那是她娇嫩的子宫颈。
    林渊咽了咽口水,握住她的腰开始动了起来。
    从后面看,她的腰细得惊人,而臀部又圆又翘,腰臀之间的弧线在烛光下美得让人移不开眼。他每撞一下,她臀肉上的丝袜就泛起一层细微的反光,臀浪从撞击点扩散到腰际。
    “丽莎小姐,你真是太棒了,我要加速了!”
    子宫口的周围好似有一个小嘴肉环,箍着林渊的龟头吮吸着,让他爽得直抽抽。
    他伸手捞住她胸前悬垂的乳房,一边肏一边揉,手指陷进乳肉里,把那双大奶子揉得不成形状,乳尖从虎口挤出来,硬硬地戳着他的指缝。
    “你的奶子比我捏过的大部分奶子还要大,比安柏的重多了。”他说。
    他把她的上半身从桌面上拉起来,让她背贴着他的胸膛,腰部继续撞击她身后那处泥泞湿滑的嫩穴。这个姿势很方便,让他能同时揉她两只乳房。
    林渊为了不让自己比她先到达高潮,直接引入了更多刺激,手指夹着乳尖拉扯起来。
    丽莎被他拉得颤抖起来,仰起头,后脑靠在他肩上,喉咙暴露在烛光里。
    她的嘴唇动了动,发出一声细微的鼻息,十分好听的呻吟,颇有淑女的韵味。林渊立刻捕捉到了,手指加重力道拧了一下她的乳头。
    “嗯~❤️”
    “丽莎小姐终于肯出声了。”他穿着粗气道。
    丽莎咬住了嘴唇。
    他把她重新按回桌面。一只手按住她的后颈,让她侧脸贴在冰凉的桌面上,另一只手扬起,啪地打在她左臀。
    “啪!”
    “啊呃~”
    接着打右臀。
    “啪!啪!”
    连续几巴掌下去,她的臀肉隔着丝袜被打得发红,皮肤浮起一片浅粉色的掌印。每打一下,她阴道里就剧烈绞紧一次,仿佛里面有根弦被拍打的节奏牵动着收紧放松。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蜷缩又张开,指甲刮过木桌,发出细微的抓挠声。
    “丽莎小姐,你的屁股比我预期的还要软弹,还要挺翘,简直就是天生让我打的!”林渊说,又打了一巴掌。
    很快林渊又在里面射了进去。
    但他一刻也不想停歇,熟女的滋味实在太美了。
    他拔出肉棒,把她翻过来面对自己。她仰躺在桌上,双腿被他架在肩上,重新插插进去。这个体位则是能看清她的脸——她的眉头终于皱了起来,但眼睛闭着,睫毛在轻轻颤动。
    她的嘴唇不再咬着下唇了,微微张着,唇缝里时不时漏出几声呻吟,每次被顶到花心最深处就短促地漏一声。
    他俯下身,压着她的大腿,让她几乎折叠起来,林渊很喜欢这个角度。
    “啊……呃……呃……”
    丽莎的呼吸突然停了一瞬,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短喘。她的双手原本摊在桌面上一动不动,此刻悄悄抓住了桌沿。
    桌上的书被两人的动作震得滑落在地,发出零散的响声。二楼传来菲谢尔的声音:“奥兹,下面是不是有什么动静?”
    奥兹沉默了片刻:“小姐,我认为我们该去外面继续您的调查。”脚步声渐渐远去,图书馆的大门被轻轻关上。
    听到有人要来,林渊更加兴奋了。
    “丽莎小姐,你也不想这个样子被小艾咪看见吧?”
    丽莎的穴收紧了起来。林渊又是全身一紧。
    再次按着脚腕狠狠抽查几下后,林渊把他从桌上抱起来,一边走一边顶。他托着她的大腿,让她挂在自己身上,每走一步,肉棒就深深嵌在她体内碾磨一次。
    他走到窗前,把丽莎翻过来按在彩绘玻璃窗上——傍晚的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照在她赤裸的胸前,在她乳房上投下红的、蓝的、紫的光斑。他从后面重新进入她。窗外能看见蒙德城的街道,有行人走过,没有人抬头看图书馆的窗户。
    林渊就在这里后入她,时不时打两下屁股,让她高潮了两次。林渊却直接射了三次。
    只是丽莎到现在也没屈服。林渊今天真是酣畅淋漓。不过他却不惊讶,这种熟女就是要这样才有挑战性。而且他高兴极了,丽莎带给他的感觉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加上源源不断的体力,让他今天的体验直达云端,比之前任何一天都要美妙。他迫不及待地再次抽插起来。
    转眼到了傍晚。
    林渊已经抱着她回到刚才的长椅——就是下午他躺着看书的那张长椅。他坐下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这个姿势最亲密。她的双腿分在他腰侧,裙摆铺开遮住了两人结合处,从外面看仿佛她只是坐在他身上。
    但裙下,他的肉棒正深深插在她体内。
    他撩起她汗湿的长发,露出她整张脸。夕阳最后的余晖从窗户斜斜照进来,正好落在她脸上,把她棕色的眼睛染成了琥珀色。她看着他的方向——目光依旧没有聚焦,但她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还是没有成功。只是林渊已经还有些脱力了。
    他看着她温柔漂亮的脸,扣住她的脑袋吻住了她,打算休息一下。
    这是他肏她以来的第一次接吻。嘴唇碰上的时候,她的嘴唇比他预期的更柔软,更热。他含住她下唇,舌头撬开牙关,探进她嘴里。她的舌头起初不动,蜷缩在口腔深处,仿佛还在坚持最后的防线。
    他托着她的臀瓣,开始用缓慢而深入的节奏向上顶。每顶一下,他的舌头就在她嘴里搅一圈,每退出来,他的嘴唇就含着她的下唇轻轻抿。一进一退的节奏和下身完全同步。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眼眶里那点闪烁的东西越聚越多,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水珠。
    他加深了吻,手在臀瓣上收紧,指尖陷入她臀肉里,开始加快顶弄的节奏。她的舌头终于动了——先是轻轻碰了一下他的舌面,然后慢慢缠上来。起初很轻,渐渐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主动,把林渊弄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你能看到我了?”林渊看着她道。
    “嗯哼~❤️”
    紧接着,她的眼神聚焦,正好对上了他的眼睛人,然后忽然开始快速上下套弄起来。
    林渊瞬间预警,忽然之间杀伤力陡增!
    很快两人都达到了高潮——
    丽莎的阴道深处突然剧烈收缩,一股热液从花心喷涌而出浇在龟头上,整个阴道痉挛着绞紧,穴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剧烈,宫口那团软肉紧紧吸住龟头,像是在拼命把他往里拽。
    她的双腿夹着他的腰,脚尖绷直,整个人抖得几乎从他怀里弹出去,又被他的手臂牢牢箍住,哪也去不了。
    但是她的表情却一副游刃有余的样子。
    反而林渊皱着眉头,低吼一声,用力掐着她的臀肉,将肉棒顶到最深,抵着花心把一股股浓精灌进她体内。
    精液浇在宫口上,她娇喘一声,挂在他肩上的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
    她通过这种方式直接让林渊射了出来。
    “呼……”
    林渊抱着她,在她体内温存了一会儿。她的高潮余韵未消,阴道深处还在一下一下地轻微痉挛,吮着已经开始发软的肉棒。他把脸埋在她肩窝里,闻着她皮肤上蔷薇香混合汗味的情欲气息。然后他抬起头,托着她满是红痕的臀瓣,轻轻捏了一把。
    “丽莎小姐,你的威力也太大了吧?”
    “你也是呢,小家伙。”
    “叫主人!”林渊有些不满。
    “嗯哼~”丽莎的蜜穴忽然剧烈收缩了一下,林渊浑身一跳,差点连射。
    “别别别,不用了,怕了你了。”林渊连忙改口。
    连射可是很痛苦的,他可不想连射。不愧是紫系熟女,威力也太大了。
    正好他也打算收工了。既然收服成功,那就可以开始问话了。
    “丽莎小姐。”他调整了一下呼吸,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把身上的丽莎抬起来,“你什么时候开始能感觉到我的?”
    “第一天。”丽莎性质满满地看着他,“这么快就想拔出来吗?这可不乖哦,小家伙。”
    没等林渊反应过来,丽莎忽然用力往下一坐。那条刚刚还痉挛着裹紧他的阴道骤然绞杀下来,全段同时收紧,持续加压。
    穴口的环状肌勒住肉棒根部,甬道中段的嫩肉从四面八方贴上来蠕动,而子宫口那团湿软的软肉则像花瓣一样绽开裹住龟头,三百六十度地吮。
    湿、热、紧、绞、吸,五重刺激同时从肉棒的根部碾到顶端,仿佛整条阴道变成了一张嘴,正在不紧不慢地吞他、嚼他、咽他。
    自从拿到了主动权,丽莎的威力就比之前还要高了不知道多少倍。
    林渊浑身剧烈抽搐,低吼一声,瞬间再次射了出来。
    林渊还是头一次这么容易射!
    虽然丽莎一直以来都是他最喜欢的角色,但是也不用这样吧?!
    彩绘玻璃上的圣母像在烛火里明明灭灭,整座图书馆陷入比夜晚更深的寂静。菲谢尔和奥兹早就走了,现在这里只剩下书、灰尘,以及长椅上两个交叠的人影。
    林渊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上衣皱巴巴地挂在身上,裤子褪到膝盖,整个人汗涔涔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从下傍晚到现在,他在她体内射了五次。不是他自己不想停,是这个女人总有办法让他提前缴械。
    每次他觉得已经摸透她的节奏,她就总能最要命的时候收紧那么一下,往往只一下就能让他忽然射出来。
    和丽莎做过之后,他才发现之前的那些女孩根本就是小儿科。熟女的杀伤力是真的巨大。恐怕今天过后他得缓几天再收新人了。
    “丽莎小姐。”他开口,声音沙哑。
    “嗯?”丽莎低着头看他,表情却慵懒惬意,得仿佛方才那几个小时不过是一场下午茶。
    她还坐在他身上夹着他的肉棒,上半身一丝不挂,肥大的奶子贴着他的胸膛,被挤压成诱人的肉饼。
    下半身只有那双黑色过膝袜还裹在腿上,蕾丝花边勒在大腿中段,微微陷进软肉里。
    脚环在她足踝上晃荡,衬得那截小腿美得晃眼。
    “我有点饿了。”林渊说。
    丽莎弯起嘴角,那个笑容说不上是宠溺还是取笑。
    “小家伙体力消耗太大了?”
    “我只是……”林渊想不出如何辩解。
    丽莎毫不在意,绿眼睛半眯着,像只晒太阳的猫。
    林渊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叹了口气。算了,现在不是争这个的时候。
    他确实饿了,也确实累了,而且他还有一肚子问题要问她。
    “我有一些关于你感知的问题。”他捏着她的腰问,防止她再次动起来。
    她的腰很细,但摸上去不是骨头,是软肉裹着紧实的肌肉,拇指按下去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弹性。常年泡在图书馆里的女人,也不知道这腰力是哪来的。
    “你好像对这个很感兴趣?”
    她坏心眼地夹了夹小穴。
    林渊无奈道:“别夹了,我们先休战好吗?”
    “嗯哼。”她伸手理了理散落的长发,棕色发丝从指缝间滑落,披散在肩头和胸前,恰好遮住半边乳峰,只露出顶端那粒深红的蓓蕾。
    “你为什么能感知到我?”林渊道。
    “我也不知道。”她毫不在意地回答。
    林渊思索了一下。看来确实有蹊跷。
    他换了个问题:“你第一天就发现我了,怎么不提前采取措施?”
    丽莎没有马上回答。她的手指停在他锁骨上,沉默了一会儿。
    “你知道图书馆管理员最怕什么吗?”她忽然说。
    林渊摇了摇头。
    “不是怕麻烦,也不是怕书被弄坏——是怕无聊。每天整理同样的书架,回答同样的问题,看同样的人借同样的书。”
    “聪明人的无聊才是最要命的,因为普通人的消遣对你不奏效,普通人的乐趣你不觉得有乐趣。”
    她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绿眼睛近在咫尺。
    “忽然出现一个有趣的小家伙,我当然要好好研究一番。”
    “你不怕我肏你?”林渊问道。
    “你觉得是谁在肏谁?”丽莎看着他的眼睛笑着。
    “你要记住,小家伙,我不是被你肏服的。”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声音压得又低又慢,“我是自愿的。而且,刚才你射了几次?三次?四次?你觉得是谁在控制节奏?”
    说话间,她双腿悄悄环住了林渊的腰,忽然猛地一夹。
    “嗯~”林渊腰本来就酸疼,被这么一夹更是雪上加霜,双手一个不留神狠狠捏了一把她的屁股。
    林渊以为自己在攻略她,结果她一直在等他攻略。他以为自己是猎手,结果猎物早就在陷阱旁边蹲着,等他掉进来。

“看来小家伙还有不少精力嘛。”丽莎的小穴又开始蠕动起来。
    “ 别闹了丽莎小姐,请让我歇一歇,我实在撑不住了。”
    “嗯哼~”丽莎终于肯停了下来,林渊赶紧歇息。
    “你可真是……”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词。
    “天才?”丽莎替他接上。
    “疯女人。”
    “二者通常是一回事。”丽莎微微一笑,然后她挺直腰,双手撑在他肩膀上,低头看着他。
    林渊觉得不能再让这个女人占上风了。他扶着她腰的手滑到下面,五指张开,抓住她浑圆的臀瓣——那两团软肉被他捏得从指缝间鼓出来,裹着黑丝的臀肉手感滑腻得像是泡在温水里的丝绸——借着她身体的重心把她往自己怀里拉近了几分。
    “我不服!”
    丽莎不说话了,只是看着他,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深。
    然后她的阴道又开始动了。
    那感觉来得毫无预兆。他的肉棒明明已经半软,埋在她体内温存了好一阵子,以为今晚到此为止。可她的穴肉忽然从四面八方苏醒过来,像是有人按下了某个开关——
    先是穴口那一圈嫩肉缓慢地收缩,把肉棒根部箍紧;然后是阴道中段的穴壁,从两侧向中间挤压,软肉贴着棒身蠕动,像是在用舌面舔舐每一根血管;最后是花心深处,那团最要命的软肉猛地一嘬,龟头整个被吸住,马眼被宫颈口碾磨着研磨。
    林渊整个人弹了一下。
    “丽莎小姐——”
    “嗯?”丽莎歪着头,表情无辜得令人发指,“怎么了小家伙?刚才不是还挺威风的吗?”
    她的阴道还在收紧。时而一紧一松,时而持续地、均匀地、缓慢地收紧,像是有人把一根绳索一圈一圈地绕在肉棒上,然后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拉紧。
    层层贴合棒身的轮廓,连冠状沟都被软肉填满了。
    林渊的肉棒完全违背着他的意志,在她体内飞速膨胀,从半软变成全硬,整个过程不超过五次呼吸。龟头再次开始被宫颈口那团软肉包裹着吮吸,像是有人把嘴唇贴在上面嘬。
    “你——”他咬牙。
    “我怎么了?”丽莎低下头,嘴唇贴着他的耳廓,说话时的气流拂过他的耳垂,“我在收紧而已。你觉得舒服吗?”
    林渊想说话,但他的腹肌已经在痉挛了。那种酸痛感从睾丸深处往上涌,沿着会阴一路蔓延到小腹,然后在那里积聚成一股即将决堤的压力。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锁骨,汗珠从额角滑下来,滴在她胸前。
    “不行了?”丽莎轻声问。
    林渊咬紧牙关。
    她忽然用力往下一坐。
    那一坐带着她全部的体重和腰力,整根肉棒被瞬间吞到根部,龟头狠狠撞上宫颈口,然后整个阴道像是被触发了某种机关——所有的穴肉同时剧烈收缩,来了一遍带着韵律的螺旋式收紧,从穴口一路旋转着碾到花心,然后花心那团软肉张开嘴,对准马眼狠狠嘬吸了上来。
    “啊——!”
    林渊没有射这么狠过。
    精液不是射出去的,是被她活生生榨出来的——一股接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喷涌而出,灌进她花心深处。龟头在阴道深处剧烈搏动,每搏一次就有一股热液打在宫颈口上,烫得她小腹跟着抽搐,却完全游刃有余。
    她头往后仰,长发垂到腰际,喉咙里溢出一声又轻又长的呻吟,那声音从嗓子眼一路飘上去,带着颤音和尾调,像是满足到极点,又带着点得意。
    “嗯哼~❤️”
    林渊说不出话。
    “又射了一次哦,小家伙。”她说,声音带着微微的喘息,但完全从容。她看着他因为疲惫和满足而茫然的脸,伸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然后她抬起腰,让那根还在痉挛的肉棒从她体内滑出来。
    棒身上沾满白浊和她的透明爱液,紫红充血,还在一下一下地跳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挑了挑眉。
    “这次就先到这里,好好休息吧,小家伙,姐姐一会儿还会再来的~❤️”她说。然后她从长椅上站起来,弯腰捡起地上的衣服,动作优雅极了,好像刚才被操到高潮的完全是另一个人。
    林渊瘫在长椅上,看着天花板上烛光的倒影,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他终于遇到真正的对手了。
    丽莎慢条斯理地穿衣服——棕色长发散在肩头,黑色过膝袜还裹在腿上,那条黑丝的内裤已经彻底湿透了,被她随手团起来塞进裙腰里。她弯腰时臀线拉出一道饱满的弧线,烛光在那
    道弧线顶端的皮肤上投下光泽。
    就这样在林渊的目光下,丽莎离开了图书馆。
    过了一阵子。
    丽莎衣着整齐地走了过来,还拿着一份甜甜花酿鸡。看来刚才她去洗了个澡,接着又给林渊买了一份晚餐。
    “小家伙,吃饭了。”
    林渊实在太饿了,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一旁的丽莎撑着下巴,笑盈盈地看着他。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本版积分规则

Archiver|手机版|小黑屋|M男之家

GMT+8, 2026-11-4 14:43 , Processed in 0.063271 second(s), 22 queries , Gzip On.

Powered by Discuz! X3.5

© 2001-2026 Discuz! Team.

快速回复 返回顶部 返回列表